
第1章 海军军神
“天佑我帝国军神,不死不灭,神魂永驻,北海二十万将士誓死追随!”
一艘庞大航母四周,整整齐齐分布的各式军舰,延伸了数十海里。
军队的上方,盘旋着几十架整齐的战斗机。
军队中间包围着的是一艘破旧小船杨帆在滔天的巨浪中,破浪直行。
船头迎风站着的青年,朝着大海声音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各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此后,这北海万万里疆土,就交给各位了,恕我陆某,不能再与各位同行了!”
青年说完转身不留痕迹的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军神,我们真的,要离开吗?”游艇上一名开船的大汉,感受到这震耳欲聋的呼喊,瞬间红了双目。
青年本名陆远,五年前入伍华夏条件最为艰苦的北海海军,仅用五年,便一统这个号称人间地狱的北海。
二十七岁,已经成为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海军军神,镇守北海万万里海域。
之后更是,北抗三国联军,一人孤军深入敌军将领首级,南灭南疆祸乱,率领百人小队,将敌军数万人诛于北海之外,至此,大华一统,封号不败战神!
“如今的北海疆域,谁敢踏进半步?”
陆远说完,从自己军服的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张白衣红底的结婚照。
"苏怜衣,你还好吗?"陆远盯着手中的照片,喃喃低语。
而他的思绪,此时也早飘向了过去。
五年前,刚刚毕业的苏怜衣,一手创立了天正集团,加上绝美的容颜,便成了云州人尽皆知的美女总裁。
可天有不则风云,就在天正集团发展最为关键的时候,她遭遇对手陷害,与她的专车司机发生了关系。
而这个'幸运'的司机,就是陆远。
第二天,天正集团的美女总裁爱厮混,甚至不放过公司司机的新闻报道便出现在了云州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上。
整个云州,都开始把这个新闻,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也因如此,天正集团一夜之间股票连续跌停。
为了将影响减到最小,苏家人只能找到陆远,让其入赘。
两人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轰动整个云州,而苏家,也因此沦为笑柄。
婚后不久,陆远便独自悄声离开了云州,只为有一天,他能配得上苏怜衣。
那道绝美的身影,无时不刻的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是他五年来登顶大华荣耀巅峰的唯一动力。
只是,每当想起她,陆远心中抽痛不已,思绪之间,沉沉的睡去,醒来陆远乘坐的帆船,已经在缓缓靠岸了。
"终于回来了!"
陆远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嘴角露出扬起了久违的笑容。
“军神……”
“这个称呼,从我离开北海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
看着一脸严肃的陆远,李尧身体不由的一颤,试探着叫了声:“远哥。”
见陆远没有拒绝,他才说道:“那边的人,好像又来找你了”
陆远神色一冷,这才注意到一辆挂着云A88888牌照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港口旁边的马路上。
一名身穿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从驾驶位上下来,然后快步走到后驾驶座,弯着腰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此刻不少从港口出来的旅客见此一幕,都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给别人开门的中年男人,居然是云州首富楚天雄。
迈巴赫的车门被缓缓拉开,一个虽然满头银发红光焕发的老者缓缓从车上下来。
这个老者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手里拄着一根雕刻精致的拐杖,拐杖的扶手被雕刻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而在龙嘴里镶嵌着一颗和老者衣服相称的暗红色宝石,在阳光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威严。
“大少爷,应该要出来了吧?”
老者喃喃自语,目不转睛的盯着港口出口。
没过多久,两道挺拔的身躯,一前一后,相继出现。
老者见到前面那道身影,原本镇静的面容顿时欣喜了起来。
在楚天雄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快步走到那道身影的面前,直接一个标准的仆人礼躬身在陆远的身前:“京都萧家大总管,萧天舒见过萧家大少爷,还请萧家大少爷重振萧家!”
陆远本一脸疑惑,可听他说完,陆远的脸上瞬间冷若寒霜。
就连旁边的李尧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请问一句,萧大管家,十年前,家族之争,我和母亲被你们逐出家族,只因我是没有爹的私生子,那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十八年前,年仅九岁的我,和母亲在萧家家门口连跪七天七夜,你们又是什么态度?”
“五年前,我母亲身患重疾,走投无路,我再次跪在萧家门口,你们又是如何做的?”
“现在我从北海荣耀回归,权势滔天,你们就想着让我挽救苟延残喘的萧家?”
“你滚回去告诉那还身处高位的老爷子,我姓陆,不姓萧,京都萧家的生死,与我陆远没有半点关系,如果再来烦我,我不介意现在就京都灭了萧家!”
五年的征战生涯,早已将陆远的那颗心,磨练的如同顽石一般坚硬,但回想起和母亲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纵使陆远再怎么压抑自己心中的情绪,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萧天舒沉沉的叹了口气,开口道:“当年萧家,确实对不起你们母子俩,萧家决定把清远集团落户云州,交还于你,这也是当年你母亲留下来的遗产,况且现在你妻子苏家那小姑娘情况也不大好…你也需要…”
“够了,我母亲的东西,我自己会拿,就算没有你们萧家,全天下也没有人能拦住我陆远!”
话音落下,陆远直接迈步离去。
“唉!”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萧天舒一脸颓废,随即对身边的楚天雄闪过一丝寒光,吩咐道:“小楚,你记得当年老爷扶持你成为云州首富和你说了什么么?”
闻言,楚天雄浑身一颤,恭敬道:“为大少爷保驾护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天舒深吸一口气:“五年了,是时候到了你履行你使命的时候了!”
第2章 争锋相对
陆远从机场出来,一路做出租车,直到破旧的苏家老宅门前,深吸一口气,五年了,他终究还是扣响了苏家的大门。
但是良久,院子里并没有丝毫的反应。
“远哥,五年了,是不是嫂子他们一家搬走了。”一旁的李尧见良久没人来开门,出声询问道。
陆远则皱起眉头,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提着菜慢悠悠的路过,满脸鄙夷:“搬什么搬,这孙秀莲不就是攀上了王家公子要嫁大女儿吗,啧啧啧,这连给那谁过个生日都要去金豪大酒店…”
孙秀莲,正是陆远岳母的名字。
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着陆远,一直到赶到金豪大酒店门口,陆远紧握的拳头,才渐渐松了下来。
“远哥,到了,进去吧。”李尧在一旁提醒。
陆远深吸一口气,他心里始终不敢面对心里的那个人影,摇了摇头,准备敲门,禁闭的房门里,却传出来一阵欢声笑语。
“今天真是多亏了王少,要不然咱们哪能来这么好的酒店啊,王少你放心,那家伙的死亡证明马上就能办好了,等证明一下来,怜衣就算恢复单身了,到时候就立马安排你们俩的订婚。”苏母讨好着说道。
陆远神色一冷,手悬停在了半空中。
“只是…她结过婚,还带着个孩子,你不嫌弃把?”苏父也在一旁小心的开口。
“伯父伯母说笑了,能娶到苏怜衣,是我的福气才是,怎么会嫌弃呢,我还担心怜衣不同意呢。”
“没事,我们这做父母的都同意,她不答应也得答应!”苏母语气十分坚决。
“那就拜托伯父伯母了,这是我托朋友从天山深处,采摘而来的百年人参,特意带来给伯母您的,还有这块在印国收购来的玻璃种翡翠吊坠,是给伯父您的……”
王腾挺起胸膛,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苏怜衣是江州第一美女,是大家公认的,有了这等女人做老婆,哪里还需要外面那些野花野草。
想着想着,王腾心里就升起一团火来,脑子里都是苏怜衣那性感惹火的身材,和绝世的容颜。
看着礼物,苏母和苏父,早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两人都还没确定关系,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婿一样。
“主要是我听说,怜衣的丈夫已经有五年没有回来了,生死未卜,总不能让怜衣一个人带这孩子遭人白眼吧。”
王腾假装叹了口气,一脸疼惜的说道。
这话刚说出口,旁边的亲戚马上投来赞赏的目光:“怜衣那个丈夫别提多废物了,当年原本就是个流浪汉,要不是他不要脸和怜衣有了孩子,我们苏家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是啊,现在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在一旁坐着嗑瓜子的一个中年妇女搭腔道。
“不过,王腾,你不用担心,只要这个死亡证明一下来,我马上让你们两领证去。你们两郎才女貌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
苏父两眼放光的把玩着王腾送来的翡翠说道。
此时在门外的陆远,已是面色如霜。
他最为激动的,还不是自己的岳父岳母要把他妻子嫁出去,而是他有孩子了
他陆远有孩子了?
“我……我有女儿了”
陆远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一脚就踹开了大门
“这亲事是不是还得问下我的意见!”
众人闻声看去,这才门口进来了两人。
为首的那个越看越眼熟……越开越像苏怜衣的那个没用的丈夫?
“他是不是就是陆远啊?”
“他不是死了吗?”
亲戚看到进门的陆远瞬间被愣住了。
而苏父和苏母早就像见了鬼一样,没有缓过神来。
“你,你是陆远……”
五年时间,陆远虽然在外型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他的精神气早已被北海的狂风巨浪磨练的异常的沉稳干练,早已没有了五年前颓废的气息。
“妈,是我,我回来了!”陆远看着这个从来没正眼看过自己的丈母娘,神色有些复杂。
“你这个废物,居然真的回来了!”
苏母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最终确认眼前的男子就是陆远。
她万万没想到,刚才还在准备说为其办死亡证明,现在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脸上的表情由震惊变成恼怒,双眼瞪大,双手叉腰,直接对着陆远便是一顿痛骂:“你这个废物,消失五年,好死不死的赶在我准备让怜衣重新嫁人的时候回来,我看你就是诚心跟我们苏家过不去。”
门口的争吵自然也引起了房内的注意,苏父此时也跑了过来,看到陆远先是一愣,随即抬起手就想给陆远一个巴掌。
“你个畜生,你还回来干什么?看我打不死你这个废物!”
“啪!”
但还没等苏父的巴掌落下,一道魁梧的身躯率先挡在了陆远的身前,抓住了苏父的手腕。
“军神之躯,无人能动。”
阻止苏父的汉子,自然是李尧。
李尧粗狂威严的声音响起,加上他那魁梧的身材以及被风雪磨砺出凶狠之色的脸庞,顿时吓住了苏父苏母两人。
“放手!”
陆远怒喝一声,刀锋般锋利的眼神紧紧盯着李尧。
李尧感受到陆远散发出来的寒气,身体一颤,虽然十分不甘,但对于陆远的命令,他不会违背,只能松手:“对不起,远哥!”
“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插手任何事情,如若再犯,军法处置!”陆远满脸冷漠。
此时的陆远散发出一丝如同君王般威严的气势,直接震撼住了此刻的苏父苏母,让他们在一瞬间,觉得当自己眼里的废物女婿,早已成为了睥睨天下的君王。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随着陆远气质的收敛,苏父苏母看着陆远那身朴素简单的着装,还是在心里确认了陆远还是从前那个废物女婿。
但经此一事,苏父苏母也是不敢再对陆远动手了。
“五年不见长脾气了是不是,居然连老子都敢动了,我们苏家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滚!”苏父怒道,若不是刚在那个拦住他的魁梧汉子还站在一旁,他绝对要再给陆远一个巴掌。
久别重逢,陆远没想到苏父苏母对自己居然是这个态度,这让他的心头不由的泛起一阵怒意。
但一想到五年来一直徘徊在自己脑海里的那道倩影,陆远只得将心头升起了那股怒意压了下去。
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好好偿还这五年他对于苏怜衣的亏欠,为此,他什么都能忍。
“不行,咱们还不能让这废物走了,刚好今天让他跟苏怜衣办离婚去,这样明天就能让怜衣和王腾订婚,省的我们还要弄死亡证明书。”
苏母突然拉住陆远的一条手臂,生怕陆远真的离开,就再也找不到了。
苏父也恍然大悟,拉住陆远的另一条手臂:“对,你现在还不能走,等怜衣回来,你们就去办离婚!”
进入屋子,陆远便看到那围住餐桌的一众亲戚,而那主座之上,那个素未谋面,浑身名牌的青年,让他皱起了眉头。
刚刚还在谈论要给陆远办死亡证明的一众亲戚,看着陆远这个大活人走了进来,所有人一脸震惊。
“这不是那失踪了五年的陆远吗?他怎么回来了?”
“你别说他回来的还挺巧,刚好赶上怜衣和王少要订婚的时候。”
“在王少面前,他就是个废物,估计待会,就得自己灰溜溜的离开咯!”
虽说小声议论,但是这些对话还是像针一样,扎进了陆远的耳朵里。
“伯母,这位是?”王腾听到这些话十分满意,面露讥色,出声询问。
苏母则是嗤笑一声,十分嫌弃的说道:“这就是我说要给他办死亡证明的废物,没想到他消失五年,居然在现在回来了,不过也好,待会就让他和怜衣去办离婚,这可比办四万证明快多了。”
苏母直接把要离婚的事情告诉了陆远,然后一脸得意的为陆远介绍道:“陆远,我告诉你,这位是咱们云州王家长子王腾,王家的继承人。
当年为了避嫌,才让你跟怜衣结婚,现在五年过去了,你也完全没有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所以你要是明事理,待会等怜衣回来,你就和她离婚去,你根本,给不了我们家怜衣什么。”
“就是,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想和我们家怜衣在一起?”
“只有王少这样的人中龙凤,才能带给怜衣幸福,你算什么东西!”
周围的一众亲戚也开始不断讽刺陆远,来博得王腾的好感。
陆远则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但心里怒火早就炸裂开来。
如果他再晚来几天,那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妻子,恐怕已经嫁作人妇了。
王腾轻靠在椅背上,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等到大家的议论渐渐低了下去,他才开口说道:“原来你就是陆远,听说你消失了五年,不知道你这五年在干什么呢?”
陆远望着王腾,看着四周的亲戚,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当兵。”
“当兵?我看莫不是在部队里,养了五年猪吧!”一个亲戚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顿时引来周围一众人的哈哈大笑。
陆远沉默不语,没办法,他的身份,是个秘密。
王腾则勾起一丝冷下,随手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大名,推到陆远身前,豪气的说道:
“我希望你清楚,现在的我,才是被苏家承认的正牌女婿。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赶在这时候回来,但是没关系,这只票上面的数字你随便填。”
“我只要一个要求,和苏怜衣离婚,离开云州!”
第3章 久别重逢
苏家盯着那张支票两眼放光,恨不得自己就替陆远收下。
“小王,没必要给那废物那么多钱,这事我说离婚就肯定能离婚!”
苏母一边劝说着,眼睛却看着那张支票,这钱给自己多好,干嘛给陆远那个废物。
王腾自然注意到苏母的眼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但嘴巴还是客气:“伯母,没事,我不再乎这点钱,只要能让怜衣摆脱那段痛苦的过往,花再多钱我也愿意。”
苏母听到王腾这么说,这才欲言又止的闭了嘴。
就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中,陆远冷哼一声,拿起了那张支票。
“刺啦!”
见陆远拿起了支票,亲戚之中还有人想嘲讽陆远两句,可话还没来得急说出口,陆远便直接把支票撕成了两半。
他将支票随手一扔,平静的看着王腾说道:“离婚这事,你们说了不算,只要苏怜衣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离婚,我绝对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周围的亲戚则都是玩味的看着陆远,在他们看来,陆远敢得罪王少,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王腾没想到陆远居然会撕了自己的支票,眼睛里寒光毕露,正欲发作。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打断此时现场僵持的气氛。
“王腾,怎么又是你,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别来我们家了!”苏怜衣进来便看到了主位上的王腾,脸色不喜。
纵然阅女无数的王腾,看到苏怜衣进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紧张,尴尬的一笑,说道:“怜衣,我的心思你还不了解吗,何况伯父伯母已经同意了都。”
话音未落,又幸灾乐祸的转身指向陆远。
听到背后传来的这道熟悉的声音,在一边的陆远虎躯一震,挺拔的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无数次的幻想过和苏怜衣重逢时的场景,也偷偷排练过无数次,但是当他意识到朝思暮想了五年的女人,就站在他的背后时,他发现自己居然连回过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陆远转过身,苏怜衣一脸疑惑的随着王腾手指的方向转头过去,这一刻,整个包厢的时间好像都静止一般,只剩下他们四目相对。
五年时间里,就是眼前的这道身影,时时刻刻都徘徊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他不断向上攀越的动力,让他能够咬牙挺过一个个艰难险阻。
苏怜衣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那道挺拔的身姿,绝美的容颜微微呆滞。
“怜衣,我回来了!”陆远率先开口。
也正是这一句话,让苏怜衣从带之中清醒过来,然而,现在她的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只有刺骨的寒意。
五年前,苏怜衣失身于陆远,家族为了名声,命令她必须与陆远结婚,苏怜衣本是那种视贞洁如生命的女人,所以她也同意了下来。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两人结婚不到一个月,陆远居然拿着苏家给他的五十万,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陆远刚走不久,苏怜衣又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后来,苏家趁着她生育那几天,以苏怜衣为家族蒙羞为由,将她一手创立的天正集团,强行收为家族独有。
那顿时间,苏怜衣常常在深夜流泪,她恨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一切,也恨这个为她带来这一切的男人。
“五年了,你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可你平白无故没留一句话,失踪整整五年,现在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狠狠的揭开我的伤疤,来这闹事,你很开心吗?”
苏怜衣歇斯底里的在陆远面前咆哮着,像是要将这些年来,心中压抑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对不起,怜衣,我……”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样子,陆远心如刀绞,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陆远走上前去,想要抱住眼前的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她一点可以安慰的依靠。
“五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
“我不想让你难堪,我想让自己配得上你。”陆远斩钉截铁的回答,这次回来,他发誓,绝对不会再让眼前这个女人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呵!”
苏母此刻却突然插话,冷笑着说道:“现在这话说的多好听,当初难道不是你说,只要苏家给你50万,你就永远离开云州,不见怜衣吗?”
陆远一听便猜到苏母这是要诬陷自己,眼睛里一丝寒光闪过,否认道:“我没有。”
苏母心头涌上一丝害怕,但依旧嘴硬道:“没有?那我问你,五年前,老苏是不是给了你五十万?”
“我是向岳父借了五十万,但没用上,第二天就一分不少的全还给了岳父。”陆远解释道。
“放屁!你把钱拿走后,哪还回过苏家,直到今天,我才见到你,我看你是那五十万挥霍完了,又想回来骗吃骗喝。”苏父矢口否认。
这一唱一和,完全没有给陆远留一点余地,就是认定这50万被他拿了。
啪!
苏怜衣此时也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抬手给了陆远一巴掌,然后指着房门怒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哇……”
一直在陆远怀中的小女孩,放声大哭了起来:“妈妈,你是坏人,赶走我的爸爸,我不要那个爸爸,我就要小小自己的爸爸!”
小女孩的哭声撕心裂肺,双手紧紧搂着陆远的脖子,一点也不想他离开。
苏怜衣听到哭声顿时心疼不已,连忙抱过女儿安慰道;“好好好,不让爸爸走,小小别哭了好不好!”
此时,她的脸上也早已满是泪水,为了自己的女儿,就算再恨眼前的男人,她也只能,让他留下来。
“爸爸,你不要离开小小好不好,妈妈是个坏蛋,要赶走小小的爸爸。”小小望着陆远哽咽着说道。
此时的陆远,早已因为两人的对话,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陆远刚刚注意到这个小女孩子的时候,就让陆远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这意味着,五年前自己和苏怜衣的一次春宵,就让她怀上了小小?
陆远此刻猛然惊醒,他转头望着苏怜衣,目光颤抖:“这,这是我的女儿?”
苏怜衣看着此刻震惊的陆远,一脸复杂,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尽管心中已有答案,可在看到苏怜衣点头的时候,陆远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激动。
堂堂北海军神,此刻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留下了眼泪。
陆远一把把小小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郑重的说道:“爸爸答应你,爸爸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妈妈了。”
声音不大,但却铿锵有力,为将者,不轻易许诺,一许,便是一生。
“你把我孙女放开!”
原本温馨的场面顿时被这一句话给打破,只见苏母两步上前,直接把小小抢了下来
陆远本不想放手,但又担心伤着孩子,只得放开。
“怜衣,你别相信这废物了,这废物什么都没有,你带着小小跟着他就是吃苦。”
苏母指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金银珠宝,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是王家送来的彩礼,我已经做主收下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和那个废物把婚给我离了!”
第4章 生日礼物
苏母的举动让陆远怒火暴涨,如果不是看在妻子和女儿的份上,他早就要动手了。
“哇……”
小小又哭了起来:“姥姥你是坏人,你不能把爸爸赶走,小小要爸爸!”
小小虽然年龄小,但是却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直接再次大哭了起来,那凄惨的哭声让陆远的心头一紧。
苏母则毫不在意,直接怒道:“苏小小,你没有爸爸,他也不是你爸爸,你要是再哭,那我就把你关小黑屋里去。”
这话居然让小小下意识的止住了哭声,小小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显得异常的害怕。
看着女儿如此惧怕神色,陆远心中的怒火瞬间火山喷发一般喷涌出来。
但还不等陆远爆发,苏怜衣则把小小从苏母怀里抱了回来,带着哭腔说道:“妈,我说过不让你吓小小的,你要是还这样,我就带着小小搬出去!”
苏母顿时心虚,陪笑道:“不是,我就是说说,又不是真关,我就是想让你早点和那废物离婚。”
苏怜衣不再理会苏母,而是看向王腾,一脸冷漠的说道:
“对不起王少,您家大业大的,我苏怜衣怎能配的上您,而且我本是有妇之夫,怎么能再嫁给你?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回来了,所以请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王腾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一想到苏怜衣那绝美的容颜和那魅惑无双的身段,他强行忍下心来,暗暗发誓,等老子把你弄到手,再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怜衣,你这是怎么说话呢?王少他哪里不比那个废物陆远强了!”
苏母直接一顿呵斥,然后向着王腾说道:“小王,你放心,我是她妈,这事还由不得她。”
王腾微微一笑掩饰心里的尴尬:“伯母,没事的,我相信只要坚持,怜衣会被我打动的。”
陆远则微眯着双眼看着王腾,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扬言要追求他的妻子。
“看看咱们王少这气度,比某些人不知道高到那里去了。”
“就是,所以向咱们怜衣这么漂亮的,就应该嫁给王少这种青年才俊,多般配啊。”
“王少,我再这次就先为你们送上祝福,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此时一众亲戚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都是对王腾的吹捧和对陆远的贬低。
听到这帮亲戚的话苏怜衣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但碍于他们的长辈身份,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下意思的望了一眼陆远,见他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心里不由有些失望。
这时候,服务员陆续将菜排上餐桌,酒店的位置是按人数布置的,所以现场并没有陆远的座位。
陆远有些尴尬的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小要爸爸抱着吃饭!。”
苏小小此刻还在苏怜衣的怀中,但整个人却朝着陆远,明亮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小小的话,犹如清泉一般,将陆远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冲刷干净,尤其是她喊爸爸的时候,简直要把陆远的心给融化了。
原本还在给王腾夹菜的苏母则是眉头一皱,直接怒斥道:“不行,小小你没有爸爸,给我老老实实吃饭!”
这一声怒斥直接把小小身体一抖,钻进了妈妈的怀里,双手紧紧抓住苏怜衣的衣角,显得十分委屈。
“妈!”
苏怜衣看到小小这副样子,心疼不已,轻轻安抚着小小,然后对着陆远说道:“你坐我旁边。”
陆远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连忙坐了过去。
“小小要爸爸抱!”小小可怜兮兮的望着苏怜衣说道。
苏怜衣无奈的摇摇头,把小小房放在了陆远的怀里。
小小如愿以偿,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在陆远的怀里咯咯直乐。
难得看到小小这么开心,苏怜衣也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
王腾看到这一幕十分不痛快,他掏出一个粉色的小礼盒,递给了苏小小:“小小啊,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王叔叔给小小准备的礼物,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陆远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小小的生日,自己作为父亲,居然都没有给小小准备礼物,陆远紧锁眉头,心里满是愧疚。
苏小小并没有立马接过,而是看着陆远,但眼神还是时不时飘向小盒子,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子,对礼物没什么抵抗力。
陆远知道小小喜欢,只能点了点头。
见爸爸同意,苏小小这才接过礼物,礼貌的说道:“谢谢王叔叔!”
小姑娘本就对粉色的小盒子充满了好奇,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礼盒。
打开外面的包装后,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再打开,就看到一条闪着耀眼光芒的小项链。
“好漂亮的项链啊!”
小姨子苏小雨惊呼一声,满脸都是艳羡。
“我知道今天是小小的生日,于是特意拜托在非国的朋友帮我特意收购了一批蓝钻,然后又花重金请了一位国际著名的珠宝大师,专门为小小设计出了这款独一无二的项链。”
王腾似乎找回了自信,虽然说的轻松,但话里话外无不说明着这条项链的珍贵。
“竟然是蓝钻项链,还是国际知名大师的私人订制款,这至少也得好几十万吧?”
苏小雨眼中满是羡慕,恨不得一把把项链给抢过来。
王腾则不在意的笑了笑,喝了口杯中的红酒,才轻松的说道:“也还好了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六十万而已。”
“六十万!”
这价格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亲戚停下了筷子,扭头看向苏小小手中的项链。
“看看人家王少,出手就是一条六十万的项链。”
“别说六十万,以王少对小小的感情,就算一百万王少也不会眨眼。”
“就是,还是我们小小有福气,马上就要王少这样的体贴有心的人当爸爸了。”
亲戚们再次奉承起王少来,这让刚刚还有些失势的王少顿时自信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十分得意的看了眼陆远。
苏怜衣此时对于这帮亲戚也很是头疼,虽说她对陆远之前的所作所为充满怨恨,可她本就是一个十分保守的人,也来没想过要再嫁给任何人。
“喂,今天是小小生日,不知道你给小小,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啊。”
苏小雨看着陆远。戏谑的开口说道,顿时把一众亲戚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自然准备了。”陆远平静的说道。
听到爸爸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小小的脸上瞬间洋溢着笑意,在她看来,没有什么礼物能比的上爸爸的送的。
苏母则不以为然,陆远过来就带来了个人,就他那样的废物,还能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陆远将戴在脖子上的一个吊坠取了下来。
“扑哧!”
苏小雨直接笑出声来,嘲笑的说道:“陆远,你准备的礼物难道就是一个笑话吗?就这样一个破破烂烂的石头也能当礼物,那我戈壁滩上岂不是能捡到一堆宝物。”
陆远摇头,不在意的回应道:“我就是在戈壁滩上捡的。”
他这番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苏怜衣此刻满是尴尬,本来她还以为陆远会给自己的女儿准备什么珍贵的礼物,结果就拿出一块破破烂烂的石头,这让苏怜衣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块破烂石头,上面的每一条裂缝,都有一段陆远死里逃生的故事。
在北海二十万海军将士眼里,这块石头,无意就代表着军神本人亲临。
第5章 揭露真相
众人嘲笑的时候,苏小小却显得异常的高兴,满心欢喜的接了过去:“小小喜欢这条项链,爸爸的礼物最好了。”
陆远满脸都是柔和的笑意,小心翼翼的将吊坠为女儿戴上。
还别说,这布满裂纹的鹅软小石,带在苏小小的脖子上,竟然显得十分的精致好看,就仿佛是专门为苏小小量声定制的一般。
“一块捡来的石头,有什么好稀奇的?”
苏母一脸不屑,看着苏怜衣说道:“快把王少送的项链也给小小戴上,让某些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与地的差别”
说完,她还不望鄙视的看了陆远一眼。
可就在这时,陆远冷笑一声,拿起了那条镶满钻石的项链,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他的举动让现场原本想看热闹的亲戚,全都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们万万没想到陆远居然把一条价值60万的项链就这样随手丢掉了。
“你在做什么?”苏母勃然大怒。
陆远则是毫不在意,平静的说道:“这项链,长期佩戴,对身体不好。”
“你放屁!”
一直温文尔雅的王腾,见陆远竟然将项链当众丢了,顿时恼羞成怒:“我耗费那么大的精力才弄到了这条项链,你一个废物说丢就丢了?”
陆远冷冷地看着王腾,问道:“你说这条镶嵌满蓝钻的项链,你花了60万?”
王腾怒道:“你认为有问题?”
“如果你是真花了60万,那我只能说,你是人傻钱多!”
陆远冷笑一声,不给王腾反驳的机会,接着说道:“蓝钻是钻石里最稀有的品种,基本上都是有市无价,只有一些名流拍卖会才会出现。”
“2009年,一颗重达7.03克拉的珍稀蓝色钻石在瑞士拍出约621万英币高价,约合九州币4000多万。”
“而你这条项链,至少有1.5克拉钻石吧?你告诉我,你是如何用60万买到一条蓝钻项链的?”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然蓝钻,而是经过辐射处理改色的普通钻石,这种钻石也因此携带了很强的放射性,就算是一个成年人长期佩带的话也会对身体的健康产生极大的影响,你现在居然想让我的女儿带这种项链,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这一道道直接灵魂的拷问顿时让本来得意满满的王腾哑口无言,看着陆远那犹如刀锋般犀利的眼神,王腾心虚了。
短暂的呆滞过后,王腾一脸慌乱,尤其是看到苏怜衣充满怒意的眼神,更是急红了眼:“怜衣,你别听他乱说,我怎么可能会害小小?”
王腾冷汗淋漓,有些心虚,他并不懂蓝钻,如果知道蓝钻如此昂贵,打死他也不会送这条手链,他只是给了下属6万块,结果就买了这么一条手链。
“我胡说?”
陆远冷笑一声:“蓝钻有多么稀少,你不懂,现在就可以上网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胡说。”
“陆远,你给我闭嘴!”
就在王腾骑虎难下的时候,苏母一脸恼怒,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责王少?王少已经说了,这手链是他托国外的朋友买回来的。
就算真有问题,也跟王少没关系,至少王少愿意花费很大的精力来准备礼物,可是你呢?消失五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就送出这么一块捡来的破烂石头?”
陆远知道,解释也没有意义,毕竟在苏母眼中,他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与苏母眼中的王家大少相比,根本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只是苏母不知,她眼中的天与地早已被颠覆了。
“够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怜衣,终于爆发,身躯微微颤抖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双眸落在王腾的身上:“我丈夫丢了你的东西,很抱歉,60万,我会赔偿你。”
“啊?”
王腾一愣,连忙摇头:“这次我是被鹰啄了眼,信错了人,既然这条手链有辐射,自然不能给小小当礼物,改天我再补送一件更好的礼物。”
“不必了!”苏怜衣冷冷地回应。
王腾刚想要解释,苏怜衣则直接呵斥道:“够了,王总,怜衣说过了,不需要你的任何礼物,多谢了!”
就在此时,一个人服务员惊慌失措的打开门,气喘吁吁道:“苏先生,有客来访,说是送礼的。”
“送礼?这种时候谁会给我们苏家送礼。”苏业成心里有些疑惑。
众人到了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两辆超级豪车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口。
一辆劳斯劳斯,一辆玛莎拉蒂。
这场景,苏怜衣也忍不住转头看了两眼。
苏家父母更是震惊不已,这种豪车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开的起的。
“伯父…这是哪位人物来了啊?”王腾此时也顾不上方才的尴尬,连忙问道。
苏父看了一眼车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车牌五个八,是我们云州首富的,楚天雄,楚总的车啊。”
王腾顿时满脸的不可思议,弄不清楚什么情况。。
众人跟着苏业成的脚步朝着门口走去,陆远在一旁却是的若有所思。。
此时王腾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弄不清楚什么情况。。
众人跟着苏业成的脚步朝着门口走去,陆远在一旁却是的若有所思。
苏母刚想开口,王腾却率先一步朝着中年人迎了过去。
“陈管家,陈管家,没想到今天能一睹陈管家的尊容啊,我是王家的王腾,之前在宴会上见过的不知道陈管家您还记不记得我。”王腾的语气里满是谄媚。
纵使王家在云州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贵家族,可要是跟楚天雄的楚家比起来,还真的不算什么。
陈管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王腾,平静的说道:“我今天是来找苏家的,无关人士就不要挡在这里了。”
听到陈管家的话,王腾这才讪讪一笑的站在一旁,不敢再言语。
陈管家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彩礼清单,“把车上的彩礼都给苏小姐搬进去。”
苏家父母顿时傻眼:“彩礼?什么彩礼?”
那位老管家根本不搭理苏家父母,自顾自地便念了起来。
这份彩礼清单上的内容,可以说是含金量最高的彩礼了。
云州地段最好的靠海独栋别墅一间!
金豪大酒店百分百股份!
豪车劳斯莱斯一辆!
现金彩礼9999万!
直到最后报出了彩礼,门口的众人才知道这次送礼的意义。
看着箱子中堆放的一叠叠钞票,还有车钥匙、股权证、房产证等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礼品,所有人已经彻底的惊呆。
陈管家在念完彩礼清单后,深深的朝陆远所在的位置鞠了一躬,见陆远并没有抗拒,这才放心的带着自己的手下开车离去。
直到良久,众人才渐渐从惊愕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苏业成此刻也是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只有苏母大笑了起来:“没听到吗?彩礼钱,这是楚家给我们家小雨的彩礼钱。”
苏小雨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苏母的话后,才想明白,自己的姐姐已经结婚了,这些彩礼,自然是送她的。
只是她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和楚家的男子有过接触?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直接开心的拿起劳斯莱斯的钥匙,在陆远的面前嘲讽道:
“看到了吗?这才是爱情!姐姐嫁给你,不仅没有收到一分彩礼,反而还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这种废物,一辈子也给不了姐姐幸福,我劝你,还是早点跟姐姐离婚。”
陆远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讽刺的口吻说道:“你就这么肯定,这些东西是送你的?”
第6章 铁汉柔情
闻言,苏小雨忽然有些心虚,毕竟她从未与苏家的男子有过接触,但很快她就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恼羞成怒道:“陆远,你这个废物,到底什么意思?我家只有我是未婚,这些彩礼不是送我的,难道是送你的?”
“妈妈,我饿了!”
苏小雨的话刚落地,苏小小就拉着苏怜衣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听到女儿饿了,苏怜衣本想开口说陆远的话也咽了下去,她看向苏父:“爸,我们赶紧回去把饭吃完吧”
苏业成没有什么能力,在苏家地位极低,全靠着苏怜衣经营着天正集团,他才能在本家有点地位。
可以说,一家人能有现在的生活水平,都是依靠苏怜衣打拼出来的。
所以说,在这个家,苏怜衣的地位很高,唯独在婚事上,苏父苏母两人很强势。
因为云州首富楚天雄的车子出现,而且还送上了重礼,王腾也不敢再嘚瑟,饭都没吃,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午饭过后,苏家亲戚都走光了,他们也回到了苏家小院,进门之后,苏母向苏小雨说道:“小雨,你先带小小回房间去吧。”
苏小小瞬间便明白这是要找陆远训话了,于是她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陆远,然后才拉着苏小小说道:
“小小,阿姨带你去看你爱看的动画片好不好啊。”
苏小小本来一直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害怕自己的爸爸离开,可一听有动画片看,还是没有抵住诱惑,屁颠屁颠的跟着小姨看动画片去了。
等到一大一小两人彻底进房后,苏母孙秀莲这才看着陆远,有些严肃的说道。
“陆远,既然你回来,那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清楚的。”
“妈,我知道,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陆远恭敬的回答道。
孙秀莲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其实说起来,当年你和怜衣一样,都是受害者,我们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让怜衣和你结婚的。”
“本想着你就在我们苏家安安心心的当个上门女婿就好,可谁能知道,你居然会不辞而别,而且,这一走就走五年。”
“你知道这五年,怜衣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有多累吗?你知道这五年,她为了把孩子抚养长大,承受了多少的非议和屈辱吗?”
“甚至是她一手创办的天正集团,都因为你的原因,被苏家本家,以各种各样的原因,把总裁职位夺了过去。”
听到苏母的话,陆远痛心疾首,他知道,苏母所说的这样话,没有半点虚假,是苏怜衣这五年来,所真正承受的。
他离开的这五年,怀着孕的苏怜衣,肯定面对着,来自各方各面压力与恶言恶语。
苏怜衣听着自己母亲的话,不由的就想起这五年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忍不住的就红了眼眶。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弥补自己五年前的过错。”
陆远认真的说道,他决定从北海离开,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亏欠苏怜衣的,实在太多了。
北海没有一个军神,还能有第二个,第三个,可是苏怜衣不能没有他这个丈夫,苏小小也不能没有他这个父亲。
“话说的好听,那你告诉我,这五年来你干什么去了,做出了什么成就?你要拿什么来保护她们不受欺负。”
“我,我去当兵了。”陆远突然一时语塞。
北海部队,自己的身份,本就是国家机密,哪怕是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陆远也不能说出去。
“当兵,那你当兵有当出什么成就吗?你现在是排长,还是连长。”苏父苏业成询问道。
“都不是。”
这是实话,就算是司令军长,也不如军神这个身份的千万分之一。
“呵,也就是,你这五年,根本就没有混出什么成就来了。”
“那你还跟我们谈什么以后,你当我的女儿,是你随手挑选的一件商品吗,想扔就扔,想要就用!”苏业成咆哮的说道。
“你看看别人,同样是我苏家女婿,人家能给苏小雨想要的一切,而你呢,这五年,你除了给怜衣来到无尽的屈辱和鄙视,你还给了她什么?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怜衣的身边”
“陆远,放过我们家怜衣吧,离开了你,云州还有无数青年才俊,想要追求怜衣,他们能带给怜衣真正的幸福,而你带给怜衣的,只能是痛苦和鄙夷。”
“听伯母一句劝,你要是真正爱我家怜衣,你就应该跟怜衣离婚,让她去找更好的人。”
听到苏父苏母的话,陆远没有生气,他的心里只有满满的自责与愧疚。
当初的他只想着,去搏一个可以给苏怜衣安全感的未来,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离开的五年,苏若秀会承受怎样的风言风语,特别是在苏怜衣还怀着孕的情况下。
苏怜衣在一旁,早已掩面而泣。
纵使苏怜衣早已被这五年的经历锻炼的坚强无比,但每每回想起来,她还是会忍不住哭了起来
看到苏怜衣这幅痛苦的模样,陆远心中更是难受。
这五年苏怜衣所承受的痛苦,可是是陆远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
嘭!
陆远忽然起身,朝着苏业成和孙秀莲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一声巨响,整个大厅好像都颤抖了一下。
"岳父岳母在上,请受陆远一拜!"陆远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又庄穆。
第7章 立下誓言
嘭!
陆远的额头,狠狠的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陆远,你这是干什么?”
陆远的此时的动作直接将苏父苏母给镇住了。
陆远头伏在地上,郑重的说道:
“陆远一拜,是要感谢二老在这五年之类,对于怜衣和小小的照顾。”
嘭!
陆远抬起头,再次狠狠的拜在了地上
“陆远二拜,是拜这五年来,陆远未做到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让自己的女儿从小没有了父亲,让自己的妻子忍受了无尽非议和屈辱。”
“你别以为你这样我们苏家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怎么样,你和怜衣的婚都离定了。”
纵使苏父苏母已经被陆远额头上的血迹所震动,却已经没有改变自己的态度。
嘭!
陆远仿佛没有听到苏父苏母的话一样,再次狠狠的拜倒在地上。
“陆远三拜,是拜苏家因为我的关系,导致公司被夺。”
嘭!嘭!嘭!
每一次叩首都是无比的用力,似乎只有这样,他心中的痛苦才能减轻一些。
一连数十个叩首,陆远的额头早已血流不止。
纵使苏父苏母再怎么看不起陆远,也被陆远此时的动作所震撼,而苏怜衣在一旁也早已是泪流满面。
等到最后一个叩首结束后,陆远终于站了起来,但他没有去看哭着的苏怜衣,而是走到苏父苏母面前,颤抖的说道:“爸,妈,我……答应离婚。”
听到陆远的话,苏父苏母都先是一愣,然后满脸的惊喜与意外。
可还没等他们想要安慰一下陆远,旁边的苏怜衣却率先一步来到了陆远的面前。
啪!
苏怜衣一巴掌打在了陆远的脸上,怒吼道:
“陆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爸妈就这么说了你几句,你就要和我离婚?”
“那你知道这五年来,我被多少人说过,笑过,骂过,侮辱过吗?你知道咱们的女儿在幼儿园被多少人骂她是没有爸爸的野种吗?
“你知道每天晚上睡觉前她总是看着咱们的结婚照问我她的爸爸在哪时候,我有多无奈多痛苦吗?”
“现在小小终于等来他的爸爸,我好不容易等到了我的丈夫,你却说要离婚?”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里磕几个头,就能对的起我,能对的起你自己的女儿吗?”
苏怜衣说道最后,终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控制了五年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而她的每一句质问,都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陆远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陆远知道,他现在所感受到的痛苦,都是苏怜衣实实在在体验过的,而且比他感受到的,还要疼十倍百倍。
那个在北境战场上,纵横千里,杀敌数万,哪怕浑身千疮百孔,也未曾皱过眉头的战神,此时却因为眼前这个心爱的女人,落泪了。
他上前一步,把苏怜衣狠狠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给我滚!彻底的滚出我的生活,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明天,不,现在我们就去民政局。"苏怜衣一边挣扎一边哭着,用力地捶打着陆远的胸膛。
陆远则把苏怜衣搂的更紧了,任由她肆意的捶打着自己的身体。
他扶在苏怜衣的耳边,郑重的说道:“对不起怜衣,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负了。”
为将者,不轻易许诺,一许,便是一生。
也许是陆远那坚定的语气,苏怜衣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本来刚刚还因为陆远答应了离婚而高兴的苏父苏母,此时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孙秀莲赶紧上前拉开此时还拥抱着的两人,怒道:“你又把我们家怜衣给弄哭了,还不赶紧滚,怜衣现在不想看到你。”
苏父苏业成此时也反应过来,直接把陆远推出了苏家的家门。
虽然就这样被赶出了家门,但陆远的心里却十分的轻松。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苏怜衣的心意,不管她是为了自己,还是女儿,对陆远而言,不离婚就是最好的结果。
从苏家离开后,陆远便直接去了清远集团云州分公司。
他觉得,现在自己对于苏怜衣最大的帮助,就是先帮她把天正集团,给抢回来。
清远集团本部在京都,是陆远母的母亲萧竹清,未与陆远的生父相识前,所创立,后来他们在一起的事情败露,萧家家族便强行夺走。
现在萧家势微,在得知陆远在北境的威名和权势后,萧家便想把清远集团还给陆远,借此缓和彼此的关系。
来到清远集团的的楼下,陆远便回想起了和自己母亲在一起的时光,想起自己和母亲曾在萧家受过的屈辱。
萧家,等我此间事了,我会好好过去,跟你们算算当年的账的。
陆远在心里暗暗发誓道。
第8章 用美人计
第二天一早,天正集团会议室内。
每周一是公司的总结例会,此时苏家本家一众嫡系,都围坐在会议室的四周。
此时会议还未开始,众人都零零散散的聊着天。
“苏怜衣,听说你那个消失五年的废物丈夫,又回来了?”
一个年轻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苏怜衣,戏谑的说道。
这个男子正是苏怜衣的表哥,名叫苏正。
苏怜衣听到苏正的问话,皱眉说道:“他回没回来,跟你应该没有关系吧。”
“没关系?”苏正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因为你们当年的丑事,我们苏家早就是云州的一流家族了,我现在肯定也是豪门子弟了,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你别太过分。”见苏正旧事重提,苏怜衣气愤不已。
“这也就是你苏怜衣有这个脸,换成别的女人,遇到那样的事情,早就没有脸活下去了,没想到你还不知廉耻,生下一个贱种,是觉得给我们苏家抹黑抹的还不够吗?”苏正依旧不依不饶道,
“你给我闭嘴!”苏怜衣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凶狠的眼神仿佛要把眼前的苏正撕碎一样。
怎么说她都可以,但只要涉及她的女儿,苏怜衣就绝对站起来跟他拼命,这是她唯一的逆鳞,说不得也碰不得
面对两人的争执,一屋子的苏家嫡系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为苏怜衣辩解两句,全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老爷子来了。”
苏正刚想再多说两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苏正不屑的看了苏怜衣一眼,冷哼一声坐了下去。
满头银发的苏老爷子步履稳健的走进了会议室,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苏氏一族旗下的公司不在少数,但其中以苏怜衣创立的天正集团发展的最好。
纵使五年前那场事故导致了天正集团的衰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正集团依旧是苏家所有产业中收益最好的。
五年前陆远的离去,导致苏怜衣一家,再次成为了众矢之的。
而苏怜衣的天正集团,也在那时被苏家以弥补家族损失的缘由,给强行收了回去,成为了苏家族会的大本营。
所以每次坐在这里开会,苏怜衣的心里都是隐隐作痛,明明是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公司,如今却沦为家族企业。
但纵使她的心里有再多的不甘,这一切早已经成为定局,无法再改变了。
苏老爷子如今年事已高,但身体还算硬朗,所以一直没有表达出要退位让贤的意思,还一直将家主之位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此时他浑身散发着家主的气势,目光一扫众人,开口说道:
“上月京都萧家在云州创立分公司的事情,我想你们应该有所了解,这段时间,他们也一直处于筹备期,所以一直也没有招合作的消息传出。”
“但是就在昨天,我得到最新消息,清远集团分公司就要在这几天正式开业了,到时候,云州无数的豪门贵族,一定争先恐后的挤到清远集团的面前,去夺得合作的机会。”
“我们苏家,一定要在这次的竞争当中,夺得一席之地,这将会是我们苏家能否成为云州一流家族的关键契机。”
听完苏老爷子的话,苏家嫡系人人都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突然有人开口问道:“家主,我们要是拿下了清远集团的合作,不知道家主会奖励什么给我们啊。”
老爷子闻言直接站起身,声音洪亮的宣布:“如果这次有人能够拿下和清远集团的合作,助我苏家登上云州一流家族之位,那从此以后,这天正集团的董事长之位,便是他的。”
苏老爷子此言一出,顿时把底下的苏式嫡系一众人,给惊的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苏老爷子居然会为了达成合作,将天正集团当做奖励。
毕竟以现在苏家的情况,只要当上了天正集团的董事长,基本上就意味着当上了苏家的家主。
只有苏怜衣皱着眉头,脸上弥漫着痛苦之色。
天正集团本来就是她的心血,如今却被当做奖励来鼓舞大家
而且以她现在在苏家的地位,想要达成和清远集团的合作,基本上是天方夜谈。
苏正注意到苏怜衣的表情,突然阴险一笑,站起身来说道:“爷爷,这合作的事情,我有一丝把握。”
“哦,是吗?那你说来听听,”苏老爷子显然被苏正这话勾起了兴趣。
“不瞒爷爷,其实在清远集团刚在咱们云州落户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了。”
“只不过这清远集团的门槛实在太高,我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稍微打通了一些关系,但是想拿下合作还是不够。”苏正侃侃而谈道。
苏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赞赏道:“不错,懂得抢占先机,而且还取得了初步成效,很好,待会会议结束,可以去财务那申请一百万作为奖励。”
“谢谢爷爷!”苏正闻言喜出望外。
“所以为了彻底达成和清远集团的合作,我最近想出了一个计划。”苏正接着说道。
“什么计划?”苏老爷子询问道。
“这个计划仅凭我一个人无法完成,所以我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只要能达成合作,无论是谁,我都给他下命令协助你。”苏老爷配合道。
“爷爷,我想要苏怜衣协助我,清远集团总经理赵琛目前还是单身,我已经和赵总秘书打好了关系,可以把借机把赵总约出来,然后由苏怜衣出面,把赵总拿下,生米煮成熟饭后,还怕拿不下合作吗。”
苏正此言一出,顿时大家的目光便汇集到了苏怜衣身上。
苏怜衣则拍桌而起,生气的说道:“苏正你休想,我是已经结婚的人,怎么能去干这种事情呢。”
老爷子则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美人计!不错,苏正这招可行。”
“怜衣,我同意苏正这个提案,而且我听说赵琛为人还算正直,肯定不会弃你不顾,到时候你就和那废物离婚,嫁给赵琛岂不是十全十美?”
苏怜衣则紧握着拳头一脸坚定的说道:“爷爷,怜衣我恕难从命,我既然已经嫁给了陆远,那这辈子我只有陆远一个丈夫,这样的事情,我决不答应!”
“啪!”
苏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勃然大怒:“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和那个废物的丑事,苏家已经跻身一流家族了,难道五年后,你还要再毁掉苏家的前途吗?”
苏怜衣丝毫没有被老爷子的气势所吓到,十分坚定的说道:“我苏怜衣今天哪怕是被逐出苏家,也觉不可能答应此事。”
“你,你个逆子……”苏老爷子被苏怜衣气得站都站不稳,捂着胸口跌倒在座位上。
众人连忙上去安抚老爷子,苏怜衣则冷冷的看着,紧握着双拳,纵使指甲已经陷入了肉里也没有松开。
苏老爷子在众人的安抚下缓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苏怜衣,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到时候就算你不去,我也找人把你架着去。”
“真的是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老婆不愿做的事情,你们谁敢逼她做!”
就在这时候,一道冷漠无比的声音忽然响起,接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