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偶遇雷雨天气巧得异能

张峰,一个倒了一辈子霉的人,为了改运听从老妈的意见去山上上香,结果偶遇雷雨天气巧得异能,从此踏上了迎娶白富美,迈入人生巅峰的道路……,佛说:张峰,金钱与女人就是地狱,你还是收手吧……,张峰说:我佛,你还是让我在地狱多沉一会儿吧……
张峰偶遇雷雨天气巧得异能

第1章 右眼异变

有句古话说得好: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对于这句话的前半句,张峰从来没有什么感受,但对于下半句……俗话说倒霉了喝凉水都能塞牙缝,张峰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就是一个幸运,要是用一句话来形容他这一生的话,也只能用“见过倒霉的没见过这么倒霉的”这句话来形容了。

刚出生的那年,因为护士大意,差点淹死在浴盆里,在急救室里抢救了整整24小时,才好不容易缓过劲来……

五岁那年和小伙伴们爬树捋榆钱,结果别的小孩踩在胳膊粗的树枝上没事,他踩的一颗大腿粗的树枝断了,从10米的高度摔了下来,差点摔死他,两腿直接粉碎性骨折,结果在家里休养了一年多才彻底好利索……

八岁那年,骑车子去邻村上学,路上要经过一条干枯的小河,河上面的桥最少也有三米宽,结果他就这么骑着车子掉了下去,更倒霉的是自行车还砸在了他身上,也不知道他人是咋样到下边的,结果肋骨被砸断了好几颗,休养了大半年才好……

十六岁那年,和高中的几个同学去外面吃烤肉,结果有两拨人打起来了,倒霉的他又一次被牵连,被两边的人砸了好几酒瓶子,脑袋直接被开了瓢,脑袋上的纱布裹了两个多月才拆下来……

还有,大学的时候与同学和其他学校的学生打架,身体壮实,身材魁梧的他本来被同学当做杀手锏,结果还没等打起来呢,他脚下一滑,倒在了路上,然后被路上的一辆小车给撞飞了,要不是他老爹在家里开了个五金厂,一年也能有二三十万的收入,他的手术费都没有着落……

这样的倒霉情况简直太多,数不胜数,可以说,他这一辈子完全可以用‘苦逼’两个字来形容,没错,就是苦逼,张峰严重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作恶太多了,这辈子过来就是来还账的。

乡下的人迷信,说他估计是得罪什么东西,让他给神佛之类的上上香,本来他对这玩意根本嗤之以鼻,但架不住老妈整天打电话和他说,无奈,他不得不同意,这不,今儿个他就来华市有名的三清庙上香了。可悲催的命运又一次光临了他,他正想花钱买柱香给三清庙里的三清道尊贿赂贿赂,结果一摸钱包,草,没了!

“哪个比养的偷我钱包!还当着三清道尊的面,不怕遭雷劈吗!”

张峰简直快要被气疯了,指着天就破口大骂,要知道,他爬了半天山,又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才好不容易来到这,这钱突然被盗了,这不白跑一趟吗。

但想到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催调调,发生这种事也正常,因此,这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心里仍苦涩的不行,心说难道连三清道祖都帮不了自己吗?这可是他们的地盘啊……

看到他难受的样子,旁边卖香的那老道到是笑了:“失主不用着急,有句老话说得好,破财免灾,这种事情发生在身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钱乃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走的,以后再赚回来就是了。”说着,从木箱里拿出三炷香递给了他。

“大师,我可没钱给你了……”

“不用,人生中谁没有个难处?这香算我赠给你的。”

“多谢大师……”

张峰心中一热,真诚一礼,心里感慨万分:今天或许是自己这辈子里运气最好的一天了……

可就在这一刻,悲催的运气又在他的身上应验了,就在他把三炷香接过的那一瞬间,只听轰隆一声响,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转眼间狂风肆虐,阴云密度,电闪雷鸣,眼看着一场暴雨就要降临。

“各位施主,最近天气无常,山上经常遭雷劈,挺危险的,今天不适合上香了,还是赶快下山去吧……”那老道看了眼天气,连忙朝排队等候的众人大喊了一声,收拾好装香的木箱就朝山下跑。

其他游客一看这天气,也知道暴雨马上要来了,连忙往山下跑,张峰顿时傻眼,草,不会吧,要不要这样?我才拿到香啊……

但看了看天空中的电闪雷鸣,他犹豫了一下,这样的天气,最容易有闪电劈下,他怕倒霉的自己被雷劈中,转身就要往下走,可想到三清庙就在近前,自己手里也已经拿到了香,难道就这么前功尽弃吗?

不行,哪怕被雷劈死,我今个也要把香给上了!

他蹭蹭的朝三清庙跑了过去,倒不是他多么心诚,而是他实在不想明天再爬一次山。

“三清老祖在上,小子张峰这些年过得太倒霉了,整天被生活虐……要是您三位老祖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就请开开恩,让小子也转转运,别让我一直这么苦逼了……”

念叨了好久,张峰恭敬的把香插在香炉里,然后跪在殿内蒲团上,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后就要起身往山下跑,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霉运再度临身,只听咔嚓一声响,一道闪电劈破了三清庙的屋顶,径直劈在中央的道祖像上,张峰猛的回头看去,却见道祖像被一片雷光淋浴,周身电花四射,然后,一团白光自雷光中射出,直接撞入了他的右眼里。

啊的一声惨叫,张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草,要不要这么悲催啊……”这是他昏迷前,脑海中唯一闪过的一个念头。

“小施主,你醒醒,醒醒,你怎么睡在这啊……”

当张峰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声,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右眼火辣辣的疼,看东西有些模糊,想到昨天的遭遇,他心里一颤,眼睛不会被撞瞎了吧……

他连忙摇了摇有些沉重的脑袋,使劲眨了眨疼痛的右眼,然后闭上左眼,紧张的缓缓睁开,却突然一愣,眼睛倒是没瞎,可看到的景况却有些不对劲。

他右眼视线里,只见昨天给他香的那位老道正一脸焦急的望着他,可不一样的是,他的周身闪着一圈圈黯淡的黄色光晕,就像是树木的年轮一样,有64圈之多。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用手揉了揉,眨了眨眼,再次看了过去,发现恢复了正常,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又朝老道身后看了过去,却发现昨天被雷劈的道祖像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点金漆都没掉,就好像他昨天看到的只是一个幻像,做了一个梦,可随着他注意力集中,只觉右眼忽然热了一下,然后他就看到这尊金色的道祖像的周身突然泛起了一圈圈的光晕,密密麻麻一片,整整300多圈。

“咦!”他顿时瞪大了眼,仿佛见了鬼。

“小施主,你怎么了?”那老道看他举止反常,连忙问。

“没事没事,我昨天刚上完香,暴雨就落下来了,于是就在这里休息了一晚上。这会儿刚刚睡醒,还没醒神呢。”张峰连忙回了一句,随着注意力松散,右眼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他不禁心想,不是昨天那团白光撞进我眼睛里,然后让我的眼睛发生了什么异变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道站起身子,看到三清庙的屋顶被雷劈出了一个大口子,摇头苦笑:“说起来啊,这三清庙建的还真不是个地方,鹤鸣山内部因为含有铁矿,经常有闪电劈下,连带着这三清庙都没少挨劈,好在这三座道祖金身的下面有导电装置,要不然这300多年的道祖像早就被劈坏了……”

恩?

等等,这三尊道祖像有300多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峰听到老道的话,突然一愣,随即集中精力用右眼扫视三尊道祖像,道祖像周身的一圈圈光晕又一次出现,张峰数了数,发现有373圈金色光晕。

难道……这373圈光晕正好代表着这道祖像的建成时间?

于是他问:“大师,您守在这三清庙里有多少年了?没少见昨天的那种雷雨天气吧。”

“我打小就在这三清庙长大,从6岁开始随师父清扫三清庙的卫生,修缮三清庙损坏的地方,算起来,我守候这三清庙已有58年了。”想起曾经的过往,老道的目光有些唏嘘。

“这么说……您老已经64岁了?哟,还真看不出来,就您这面相,我还以为您才50来岁呢……”

张峰笑道,但心脏却砰砰的跳了起来,刚才他看着老道的时候,老道周身泛起的光晕正是64圈,我的个乖乖,我这眼睛还真异变了啊……不过……这算什么?异能吗?

“呵呵,哪有那么年轻,都64了,快要入土了。”

老道笑着回了一句,想到昨天张峰钱包丢了,他连忙说:“你昨天不是说钱包让人偷了吗,你赶紧下山吧,在山脚的商业街里就有一个派出所,你赶紧把情况和人家说一声,再拖下去,那些警察也帮不了你。”

“喔,谢大师提醒,我这就下山……”

辞别老道,张峰下了山,找到老道说的那个派出所,配合派出所的警察做了一下笔录,便离开了鹤鸣山商业区,幸好那派出所的警察给了他十块钱,要不然他连坐车回去的钱都没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知道自己一向倒霉,身份证与银行卡从来不装在钱包里,要不然他连哭的地方都没处找去。

回到住处后,他拿着银行卡便去了银行,看着取款机里显示的余额,张峰摇头苦笑: “唉,卡里只有一千块了,再找不到工作,连啃馒头的钱都快要没有了……”

“难道真的要向老爹低头,灰溜溜的滚回去?”

他刚刚毕业两个月,本来老爹是想他回乡子承父业,帮忙管理家里的那个五金厂,但他实在没有兴趣,非要在外面闯一闯,于是,爷俩就因为这个问题闹翻了,气的老爹连生活费都不给他,好在上大学的这几年,他到是攒了点生活费,要不然连饭都吃不上。

可现在银行卡里只剩下了一千块,又还坚持几天?

第2章 捡漏了

“唉……“

叹了口气,张峰取出五百块后,向住处走去。

张峰住的地方是个城中村,就是深居于城里面的村子,由于与老爹闹翻,没有了经济来源,他也只能住在这种地方,毕竟便宜,一个月才300块的房租,虽说环境很差,但对于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他来说,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时间已近中午,张峰在村子的饭馆随意吃了碗面,便回到了出租屋,狠狠灌了几口白开水,便躺到了床上。

这个屋子很小,只有五六个平方,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甚至连厕所都没有,比他在学校里的住宿条件还要差。

望着布满灰尘的白炽灯,黑乎乎的屋顶,他心中突然一阵悲哀,这日子过的还真他娘的苦逼,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打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他,还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苦日子,虽说平常倒霉了点。

难道真的要和老爹妥协,回家继承父业,每天张罗着那个五金厂,然后再娶个农村的婆娘过一辈子?

张峰不禁犹豫,良久,他狠狠的握了握拳头,狠狠的对自己说: “张峰,你绝不能回去!你必须要在城里闯出一片天地!你必须要有所成就!然后站到老爹面前,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你儿子不是一般的出色!”

可现实的情况……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卡里只剩1000块了,不要说闯什么天地,就算是简单的生活也最多能支撑半个月的时间,哪怕现在找到工作了,可下半个月怎么办?啃地皮吗?

“我需要钱,很需要钱!”

张峰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他眉头紧皱,使劲思索有什么法子可以让自己快速赚到钱,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

兼职去?不行,兼职一天才能赚多少钱?除去房租顶多够个生活费,更何况兼职岗位也不是每天都有。

工地搬砖去?

张峰看了看自己这双从来没有干过农活的手,摇了摇头,打死也干不了那种工作,更何况,就凭自己这倒霉劲,在工地这种危险的地方万一被什么东西砸到怎么办?

想来想去,忽然,他拍了一下大腿,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我这右眼的异能既然能看出一件物品的时间,那肯定也能通过这种办法辨别一件古董的真伪,虽说我不知道一个东西的价值,但至少不会看错!没错,这个应该可以。当初班上的李成就凭懂点古玩的皮毛知识,然后在大观园花了五百块买了个玉烟斗,结果转手就卖了五千块。我有异能在手,难道还能不如他?“

张峰越想越高兴,结果连午休都不午休了,出了住处,坐上公交车就直奔大观园。

大观园是华市最大的一个古董交易市场,共有两个区域:散市区域与商铺区域。散市区域就是那些没有门面,只租了个摊子卖些东西的货场,与集市差不多。而商铺区域则是一些比较有实力的商人,租了自己门面,看起来比较正规,装修也上档次,当然,货品的价格也贵。

但不论是从散市还是从商铺,要想买到不错的东西,只能凭借自己的眼力。眼力好,赚的金银满钵不在话下,但要是眼力不济的话,老婆本赔进去都算是轻的。

全身上下只剩下900多块了,张峰容不得自己出错,坐在公交车上的时不时的实践自己右眼的异能。

“恩,这个小娃娃今年6岁了……”

“恩,这个小丫头今年8岁了……”

“咦,这个小姑娘竟然才12岁?还以为都17、8岁了,发育的也太早了吧……”

“哇!这个女孩好漂亮,应该也就20来岁吧……日,看走眼了,竟然都三十多了,草,这保养的也忒好了……”

当公交车到了大观园站的时候,张峰鉴别了不下30多人的年龄,还别说,随着他不断的使用,异能熟悉多了,甚至不用数,只凭光晕散发的大小范围就基本上能估算出这些人的出生时间,让他忐忑的心多少有了些放松。

“终于到了!”

看着大观园的金字大招牌,张峰心中一阵澎湃,眨了眨右眼:“这回行不行,就看你的了!”

他大步朝大观园散市走了过去,兜里只带了493块钱,他也买不起多贵重的东西,只能在散市碰碰运气。

“大兄弟,我和你说,我这玉观音看是清朝的东西,你看看这玉的成色,这湿度,才800块,你还想什么呢,买回去保准让你翻倍的赚……”

“什么!我这可是正宗的宋朝青花瓷,你竟然才出50块!有你这么砍价的吗!唉,你别走啊,再加二十块行不行……”

“尼玛,你家翡翠长得跟萝卜似的?老板,你敢不敢说的再离谱一点儿……”

虽说是中午,但散市里的人仍然很多,有的是来买东西当装饰品的,有的是与张峰一样,纯粹是想来捡漏的,各处都是介绍货品的声音,还有讨价还价的声音,天南海北的各种口音,嘘嘘嚷嚷,好不热闹。

张峰顺着这些声音看去,发动异能将货品扫了一遍,嘴角直抽抽,这些老板简直太操蛋了,都是这两年才做出来的东西,竟然敢说是清朝乃至宋朝的老物件,也太离谱了。

不过还真有人相信,他亲眼看到一个派头十足的中年男子,花了5万块买了一件做出来不超过5年的仿青花瓷瓷瓶,美滋滋的走了,还以为自己撞了大运,乐的嘴角都扯到了耳根旁,一幅捡了大便宜的模样。

“难怪李成说,想要吃这行的饭,必须要有眼力。胸里要是没点东西,也只能被人坑,幸好我有异能,不然与这些人一样,说不定别人把自己推坑里去了,自己还帮着别人数钱呢……”

张峰心中感慨,看似漫无目的的走在人群里,但其实右眼的异能不断在各个货摊上扫过。

突然,他走向了一个货摊,这个货摊上摆着各种零碎物品,老板是一个嘴角长着一颗黑痣的中年男子,干瘦干瘦,看起来很精明。

“小兄弟想买点什么?你只管挑,我这摊子上的东西都是生坑里的东西,绝对都是真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保证你转手就能赚几倍的钱……”

张峰曾听李成说过,生坑是古玩界的行话,是指新出土的东西,他应了一声,双手漫无目的的在每一样物品上扒拉过,而目光却落在了一块砚台上。

这个砚台十公分高,十五公分宽,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通体漆黑,油腻腻的,看起来很脏。不过,在他右眼异能的作用下,这块砚台却呈现出了里外两种光晕。外围的光晕是黑色,共有40多圈,显然,已有40年的历史,而在这黑色的光晕里,还有一团密密麻麻的黄色光晕,略一估计,竟然有600多圈,按照时间来算,竟然是元朝的产物。

为什么一个物品会有两种光晕?

这还是张峰头一次碰到这样的现象,他心说:难道这个砚台一共有两层?外面的一层做出来的时间短,里面的东西做出来的时间长?难道这外面的一层是掩饰用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要不然也不用伪装!

他将砚台拿起,掂了掂,发现还挺沉的,然后用手指甲略在砚台上轻轻划了一下,发现砚台外面的一层,不怎么硬,很轻易的便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有些像是沥青,又好像是橡胶化合物。

他想了想,问道:“老板,这个砚台怎么卖的?”

看到他的掂砚台这个动作,又见张峰穿的不错,那老板心里立时乐了,心说连鉴定的基本手段都不懂,原来是个门外汉啊,嘿,这种人最好骗了,看来我今天要宰个肥羊了……

他立时眉开眼笑的说:“小哥想要这块砚台啊,呵呵,不瞒您说,这个砚台是我从乡下收上来的,听那家的主人说,这块砚台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有年头了,绝对是个老物件,您要是买回去绝对保值……”

“可不,沥青做的东西确实能保值,反正是不值钱的玩意,哪怕放一辈子都涨不了值。不过……老板,你说我要是拿一块沥青做的砚台当传家宝,别人会不会骂我傻子啊?”

张峰的老爸就是做生意的,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他知道这老板是想宰他,于是还不待那老板说完,他立时笑道:”老板,我实话和你说吧,我最近正练习毛笔字呢,看到这块儿砚台也就随意问问,如果价钱合适我就拿了,如果贵了那就算了,我再去其他地方转转。你也别忽悠我,说个实价吧,沥青做的,不值钱……“

“胡扯!谁说这个砚台是沥青做的?”那老板睁大了眼。

“不是沥青做的是什么做的?”

张峰直接把砚台塞到了老板手里:“你说这砚台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这、这……”

那老板确实没说谎,这块砚台确实是他从乡下手上来的,不过他也确实一直没看出来这块砚台是用什么东西做的,吞吞吐吐半天,最后恼声道:”反正不是沥青做的,要是沥青做的绝对没有这么硬。”

“我看着到是有些像沥青……不过无所谓,我也就是缺块砚台用来练字,管他什么材料的,只要能用就成。老板,你说个价吧,实心的,你可别把我当肥羊宰。”

张峰指着那砚台说道:“你这块砚台放在这儿估计已经很长时间了,并且一直都没人看,你看这砚台上的灰,都能和成泥了。你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卖给我,省的亏在你手里。”

还别说,张峰说的八九不离十,这块砚台自从这老板收上来后,确实一直没卖出去,因为卖相太差,甚至都没人看。眼见好不容易买,那老板自然不愿意放过,但张峰都这么说了,那老板想说个高价的可能性也没有了。

那老板一番深思熟虑后,很凝重的说道:“这……好吧,这块砚台是我当初用了300块收上来的,也确实放了很长时间了,既然你有心要,那就给我个成本价吧,300块,你拿走!”

“多多多……多少?300块?!你怎么不抢去!”

张峰顿时吓了一跳,他身上只剩九百块了,虽说这个砚台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但不是所有的古物件都值钱,要是里面的东西不值钱呢?那岂不是亏了?

他转头就走,笑话,万一亏了,那可就真要饿肚子了。300块,以他现在的情况,真心不敢赌。

第3章 砚中洗

那老板立时在后面喊:“哎,小兄弟,别走啊,咱在商量商量!”

“50块,卖就卖,不卖就算!”张峰停下,向那老板伸出一个巴掌。

“哪有你这么砍价的……哎,别走啊,一百块行不行……哎,别走别走,50块就50块,50块卖给你了……”

听到那老板答应,张峰这才转身走了回来,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张50的票子,递给那老板,没好气的说:“要不是我这阵子刚好练毛笔字,恰巧缺个砚台,我都懒的问你价钱。”

“嘿嘿,这不就是个缘分吗……”

老板生怕张峰会反悔一样,立马接过钱,三下五除二便把砚台包装好了,然后开了一张工艺品的发票,递给了张峰,笑道:“小兄弟,你还需要啥,咱也算熟人了,我算你便宜点。”

“我今天就是过来就是转着玩的,本来没想买东西,恰巧想起缺块砚台,这才买下来。改天吧。”

张峰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走,其实,他刚才用异能看过了,这个老板摊子上的东西,除了这块砚台有些特殊外,其他的就没有个好东西,全都是仿品,买回去绝对是捉死。

“那行,改天再来啊……”那老板在后面喊。

等张峰离开很远了,旁边一货摊的老板顿时笑道:“李三,你今天运气不错啊,这个砚台你都放了好几个月了,没想到今天给卖了出去。赚了?亏了?”

“赚了,当初我是花了20块收上来的。”

李三笑道:“我还以为这个砚台会砸到我手里呢,幸好有这么一傻种看中了。”

“可不,还真是傻种一个。就那块破砚台,要样子没样子,要成色没成色,没一点收藏价值,放在这年头其实根本卖不出去,别说50块,就算是五块钱都没人买。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蒙了眼,竟然还看中了……还真稀了个奇了。对了,你当初想啥呢,怎么收了这么个东西?”

“呃……我忘了,已经是很长时间的事了。估计当时我也被鬼蒙眼了吧,幸好,还有比我更不长眼的,嘿嘿……”

张峰买了砚台之后,没有继续在散市转,而是直接来到了商铺区,向着四周看了看,直接找了不远处的一家最大的,名叫问宝斋的商铺走了过去。

“您好!”

眼见有人走了进来,问宝斋前台的接待人员立时迎了过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颇有姿色。看到张峰手里拿着个盒子,问道:“先生,您是要出售东西?”

张峰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

女孩对于这种情况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领着张峰来到店铺最里面,那里有着两组沙发,一个茶几,此时在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默默的喝着茶,看着不知什么书。

“陈老,有人出售东西。”

女接待向那老者说了一声,然后又向张峰笑道:“这位是我们店的掌眼大师傅,你要卖什么东西给他看看就行了。”

“呵呵,小伙子,你要卖什么东西,拿过来我看看,我们问宝斋在华市很有名,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只要你的东西不错,保证能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陈老听到女接待的声音后,将手中的书籍放下,也向张峰笑了笑,然后示意张峰坐到他的对面。

“麻烦了。”

张峰走到陈老面前,将装着砚台的盒子放到了茶几上,推到了陈老的面前,然后他开始打量这个店铺,发现这个商铺分上下两层,装修极为豪华,墙壁两侧都各有一个玻璃架子,架子上陈列着各种古玩。

此时,店里只有一个客人,是一个20来岁的女孩,静静的打量着陈设在玻璃架子上的货品。这个女孩很漂亮,鹅蛋脸,柳眉杏目,不施粉黛而如朝霞映雪,身上穿着一件蓝底紫花的连衣裙,映的她就好像是花丛中的花仙子,极为美丽动人。

“好漂亮的女孩!更难得的是这个女孩的身上还有着一股寻常女孩没有的贵气,太有魅力了!”

张峰心脏没出息的蹦了两下,正想着用异能观察这个女孩多大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小伙子,你这个东西我们不收。”

“不收?”

张峰顿时楞了一下,他转过头,却见陈老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双手把装有砚台的盒子缓缓向自己推了过来。

“为什么不收?”他问。

陈老笑道:“呵呵,我眼力有限,看不出这块砚台的价值,你可以去其他店再看看。”

张峰顿时醒悟,他曾听李成说过,在古玩这一行,如果是在店里,那些掌眼大师屋在看到一些赝品后,不会当面说出是赝品来,会给客人一个台阶下。这是古玩一行的规矩。既然陈老都这么说了,那这块砚台肯定是没看上。至于原因,连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因为这块砚台的外面一层的物质很廉价,甚至都称不上古玩。

张峰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问道:“陈老,您这店里有剃刀之类的东西吗?”

听他这么一说,陈老立时看了一眼被他推到张峰面前的盒子,若有所思,然后又看到张峰的穿着虽说算不上名贵,但也不是贫苦家的孩子能穿的起的,顿时笑了:“小伙子,这砚台你是从家里拿出来的吧。”

张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微笑不言。

见状,陈老笑着去了二楼,不多时,手里拿着一套工具又走了下来,重新将砚台从盒子里拿出,然后用一个看起来像是剃刀一样的工具,轻轻的在砚台上进行刮磨抠挖,不多时,砚台外表一层的黑色物品被刮下去一块,露出了里面的黄色一层。

“咦?这是……”

刚才在打量玻璃架上古玩的漂亮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到砚台里面漏出来的东西,立时惊讶的张开了诱人小嘴。

“看样子……好像是田黄石做的东西……”女孩有些不能确定的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峰心里顿时咯噔一跳,他当初听李成说过田黄石,说这种石头是寿山石品种中的珍品,因为这种石头产自福建寿山,具有福寿田黄的寓意,又因为具备细、洁、润、腻、温、凝印石之六德,故称“帝石”,并成为清朝祭天专用的国石。

据史记载,清时福建巡抚用一整块上等田黄雕刻了“三链章”,乾隆皇帝奉为至宝,清室代代相传;咸丰帝临终时,赐予慈禧一方田黄御玺;末代皇朝解体,溥仪不要所有珍宝,只将那枚“三连章”缝在棉衣里。至于民间相传,田黄石是女祸补天时遗留在人间的宝石,又说是凤凰鸟蛋所变,还传田黄石可驱灾避邪,藏田黄者能益寿延年等……

总之,这种石头很珍贵,比黄金都要贵,古时就有“一两田黄三两金”的说法,可想而知,这种石头的贵重之处。至于上乘的田黄石……那更是无价之宝,有钱都没出买去!

“如果这砚台里面的东西真的是田黄石做的东西……他奶奶的,哪怕是下品田黄石做的东西,我也是捡了个大漏啊……”

张峰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口干,连身体都好似变得僵硬了起来,喝水也不是,不喝水也不是,连连咽了好几口口水,心中颤抖着说:难道这三清道祖没白拜,我真的转运了?

砚台外表的那层黑色物品终于被刮了下去,露出了物品的真容,是一尊呈暗黄色的笔洗,高5公分,宽10公分,质地十分细腻、表面温润光洁,有些微透明,看起来通灵剔透,更引人的是,石质肌里纹路隐约如丝,宛如萝线。

“竟然是田黄石做的笔洗……”

那女孩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看着陈老手中的笔洗,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满脸的通红,就好像这个笔洗是她的一样,嘴里喃喃的说着,声音都在发颤。

陈老也是满脸激动的看着,连眼都不眨,眼珠子都快红了,可突然,他叹了一口气:“可惜啊……”

那女孩楞了一下:“陈老,可惜什么?”

陈老叹道:”这块田黄洗的雕工很好,很精美,你看这个小和尚雕的,多传神,就好像活过来一样。绝对是一个雕刻大师的作品。根据其雕工纹理可以判断,应该是明代的产物。可惜这块印台下面的印章模糊不清了,不是上乘田黄,如果是上乘田黄,这个笔洗可就真是无价之宝了。”

那女孩噗嗤一笑:“您老就知足吧,用田黄石做的笔洗已经很奢侈了,世间少有,上品田黄石做的笔洗哪那么容易见到的。现在田黄石都已经被开采的差不多了,要想见到上乘田黄石这种东西,估计也只能去那些古墓里寻了。”

“也是。”

陈老笑着摇摇头,然后望向张峰:“小兄弟,你这田黄洗打算卖多少?放心,只要你说出……”

可还不等他说完,那女孩立时插嘴道:“陈老,这个田黄洗就让给我吧,我爷爷一直想要收藏一块田黄洗,可一直没有寻到。这回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一块,我怎么着也得给他弄回去吧。陈老,你和我爷爷感情这么好,总不能让他失望吧……”

女孩向陈老眨了眨眼睛,然后还不等陈老答应,又立马笑眯眯的对张峰说:“这块田黄洗我给你80万怎么样?卖不卖?”

“80万?!”

张峰感觉自己就好像被雷劈了,整个头皮都麻了……

第4章 快吐血的李三

80万在富豪的眼里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数字,但这个世界上还是穷人居多,哪怕张峰家里的条件比绝大多数人家要好,但80万也得辛辛苦苦几年才能赚到。

“这个小东西竟然能值80万……我可是只花了50块买到的啊……”

张峰心脏砰砰的跳动着,他有些不敢相信,就感觉是在做梦,整个脑袋都在充血,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

哪知他下一刻就幸福的差点晕死过去。

看他不说话,那女孩还以为他嫌少,于是又连忙说:“我知道,田黄洗在国内确实比较少见,具有很强的收藏价值,也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这种艺术品,但咱们总归是在做生意,总要有一个合适的价格,这样吧,我再给你加20万,再多就真不行了。去年在香江拍出来的那块田黄洗不比你这块差多少,也不过拍出80多万的价钱,我给你100万真的是不错的价格了……”

“好,成交!”

张峰果断答应,心里兴奋的无以复加,转眼就成了百万富翁,任谁都会兴奋的不行,更何况对于一向悲催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迹!

五十块买来的东西,转手卖出一百万,2万倍的收益,哪怕捡漏也不是这么捡的,就已经不是在捡钱,而是在印钱!

太疯狂了!太刺激了!

“三清道祖果真让我转运了,以后一定要经常去上香!”他在心里狠狠的对自己说道。

“那成,我让我爷爷与你来交易,你等一下。”

见他答应,那女孩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连忙掏出手机去打电话了。

“竟然在我的店里抢我的生意,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陈老摇头苦笑,忽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猛的看向张峰:“对了,小兄弟,你家还有其他的藏品没有?”他的眼神极为热切,张峰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他的眼里,像这种年纪的孩子还都在花家里的钱呢,所以,他很自然的认为这个砚台是张峰从家里拿出来的。

可他却不知道,这个笔洗是张峰花了五十块买回来的,当然,幸好他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恐怕会被震惊的吐出血来。

“怎么了?”看着老头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张峰吓了一跳。

“嘿嘿,别紧张,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好东西,就直接来我这……不!”

陈老看了一眼女孩,发现还在打电话,立时松了一口气,拿出一张名片放到了张峰的手里,做贼似的说道:”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免得我的生意又被这丫头夺去了。放心,保证给你个公道价,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喔,这事啊,吓死我了……

张峰心里松了一口气,笑道:“成,我要是再有了好东西,一定给你打电话。“心里却在暗暗发笑。

时间不长,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急得火燎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哪了哪了,田黄洗啊,我一辈子都没收着一件。”显然,这个老者就是那个女孩的爷爷。

“哈哈……老白,看你这急样儿,还当着孩子的面,丢人不丢人!”陈老大笑着将茶几上的田黄洗递给了白老。

“果然是田黄洗,虽说不是上乘田黄,但也很难得了。”

白老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脸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异常,他转头看向张峰:“小家伙,这田黄洗就是你拿过来的吧?”

张峰笑着点了点头。

白老立时重重的拍了拍张峰的肩膀,笑道:“不错,以后要是再有了好东西,还可以卖给我,我保证给你不错的价……”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张峰。

张峰知道他说的是场面话,笑着说了一声好,检查支票上的数字无误后,然后辞别两个老者,走出了问宝斋。

可刚刚走出几米,那个白老的孙女就追了上来,“喂,你等等。”

张峰停下。

“我叫白落雪,你叫什么?”白落雪笑问。

“张峰。怎么了?”

“你以后要是有了什么好东西,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保证给你个好价钱。”

“好。”

张峰看了看她,答应的很干脆,相比那两个老家伙,这个小女孩至少更好打交道一些,最起码自己不至于被坑的太惨,就好比刚刚卖掉的那个田黄洗,如果是两个老头来出价格,肯定不会出那么高的价钱。

两人互换了电话号码,白落雪挥手离去,张峰笑了笑,连忙去了大观园内的建设银行,身上揣着百万支票,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万一丢了就完蛋了,还是放在银行里比较好,哪怕卡丢了至少还可以补办。

可他却不曾想到,等他从银行出来的时候,他的事情已经在整个大观园都传开了。

白老是个爱嘚瑟的老家伙,自己得到了田黄洗,想让老朋友们鉴赏鉴赏,于是就给熟悉的人打了电话,而这些人大部分都在商铺区当掌眼师傅,于是纷纷朝问宝斋跑去,没过多久,整个商铺区就轰动了起来。

很快,散市区也得到了风声,个个小贩都在传,说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从家里偷了一个田黄洗,卖了一百万,并且那个笔洗保存的很隐蔽,是用沥青与橡胶做成的砚台包了起来,如果不把外面的一层砚台刮掉根本看不出来。

“李三,你听到了没,一个小伙子从家里偷了个田黄洗,卖了一百万。我操她的姑奶奶的,一百万啊,我要是有一百万,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李三摊子旁的那个老板也听到了别人传的事情,一脸羡慕的对李三说。

“嘿嘿,我怎么能听不到?没见整个市场都在传吗。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的败家子来。那可是田黄洗啊,哪怕是下品田黄石做出来的笔洗也比其他的古玩更保值,越往后越值钱。傻逼玩意,连这么好的东西都卖,要是我儿子,我立马掐死他,省的让人不省心。”李三笑道,这个李三正是卖个张峰砚台的那个老板。

“可不,现在田黄石越来越少了,好的雕工大师也越来越少了,这东西是稳升值的,就这么卖了,那人还真是个败家子,傻逼玩意……咦!李三,你看你看,那小子是不是先前买你砚台的那个小伙子?”

李三顺着那老板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见张峰正在市场里转悠着,不断看向两旁的货摊,笑道:“没错,就是他。”眼见张峰就要打自己的货摊前路过,他立时笑道:“小兄弟,又来了啊,那个砚台还好用不?”

“还好还好。”

张峰笑着打了个哈哈,心里却是在暗骂自己:怎么又走到这个通道了……

他心里忐忑的不行,他卖的笔洗就是从这老板的摊子上买的,如果让这老板知道自己从他这花50块买的砚台转手就卖了100万,捡了一个天大的漏,这老板会不会着急眼红?

张峰猛然打了个哆嗦,立马就想离开这个地方,可谁不想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然后有声音传来。

“张峰,你也在这啊……”

张峰转头望去,却是白落雪,立马问道:“你怎么也跑这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

白落雪嘻笑道:“你卖给我爷爷那个田黄洗之后,我爷爷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就把他认识的那些在大观园的熟人都叫了过来,让他那帮老朋友一块儿鉴赏,这不直到现在,他们还在问宝斋对你那块田黄洗品头论足呢,还不知道时候才能回去……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脑门上都是汗啊……”

我要快被你害死了……

张峰额头直冒冷汗,偷偷用眼看了李三一眼,却见李三一脸的震惊,眼珠子都快红了,他暗道一声不妙,嘴上说了一声“我尿急”,拉着白落雪就朝其他地方走,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李三……听那小姑娘的意思,市场上出现的那块田黄洗好像是这小子卖出去的,该不会就是你卖给他的那一块砚台里弄出来的吧……”

李三旁边的那个老板,一脸惊愕的看着张峰离开的方向,喃喃道:“细细想来……好像真的是啊……我草!这小子从你这儿捡了个大漏啊……”

可半天他也没听到李三的声音,转头一看,顿时下了一跳,只见李三满脸扭曲,一双眼珠子都红了,全身都在发抖,就好像得了羊角风一样,脸色极为难看。

“李三李三,你怎了?”那老板惊叫。

李三双拳紧握,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双眼血红,声音极度不甘的说:“我、我、我他娘的是大傻子啊……100万的东西居然让我50块就卖了,我真是天大的败家子啊……你说我这双眼珠子留着有什么用啊……天啊,我不要活啦……”

闻言,那老板的脸色顿时一阵复杂,先前他与李三都说张峰是个彻底的傻种,天大的败家子,还无情的嘲笑人家,可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们一巴掌,人家不但不傻,还捡了个大漏,这让他有一种如同吃了屎般的难受,不是个滋味。

“我他娘的也是个智障……”那老板苦涩自嘲。

第5章 惊变

大观园的散市区很大,分杂物区,瓷器区,玉石区,奇木区,以及金属制器区。

避开了李三所在的杂物区,张峰与白落雪在人流中不断行走,不断在各个摊位上驻留,还别说,白落雪这小丫头虽说岁数小,也就20来岁,看起来很单纯,一副不世出的样子,但古玩的知识底蕴极为丰富,各个时代的古玩常识如数家珍,随口道来,听得张峰佩服不已。

不多时,两个人又来到了玉石区。

白落雪笑道:“古玉是对古代美石的泛称,具有质地细腻、色泽湿润、莹和光洁、冬不冰手、夏无激感等优点。在世界上有三个以制玉而闻名的国家,咱们国家,还有墨西哥以及新西兰最为源远流长。咱们国家的玉雕自史前时期的新石器时代开始,至今已经历了七千余年的发展,成为蜚声世界、独步天下的工艺美术品,是玉石发展最好的国家……”

“咱们国家的人对玉的特殊喜好自古有之,在古代,曾有君子无故古玉不去身,君子与玉彼德焉的说法。而玉的温润色泽象征仁慈,坚硬质地象征智慧,不伤人的棱角表示公平正义。而在民间则相信玉能护身、驱邪,代表着正气和灵性。所以,古玉市场一直经久不衰,从而也就造成了各种造假品泛滥。你看这个玉叶……”

说话间,白落雪从一个货摊上随手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叶子的玉石,放到了张峰的手中。张峰仔细打量,发现这片玉叶通体呈青白色,叶子上面共有八道雕刻痕迹,形成了叶子的脉络,而在在侧边的位置上还有一小片看起来像血纹路的地方。

“这个玉叶是玉九窍塞中的一种,上面雕有八刀,是仿汉八刀的雕刻方式,只不过雕刻的人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汉八刀其实并不是说必须八刀,而是讲究下刀简练,雕工刀法矫健、粗野,锋芒有力,其风格雄浑博大,自然豪放。而这个雕工……”

白落雪指着玉叶上的雕刻痕迹,撇了撇嘴:“你看看,这雕工多小家子气,根本没有把汉八刀的那股狂放气质雕出来。这就叫依葫芦画瓢却画出了个蛋来,狗屁不通,狗屁不是。你再看看这块玉的色泽,玉石色泽讲究通透晶莹,质地匀称,可这块玉石的色泽明显浑浊,没有半点通透的感觉,并且油腻过头了,明显是那种用次玉做成的物件,然后进行抛光,再涂了一层石蜡。不信你闻闻,这上面肯定有一股化学剂的味道。”

张峰闻了闻,发现竟然这块玉叶上还真的有一股化学剂的味道,顿时一脸的愕然:“你只是随手看了一眼,怎么能看出这么多道道?”

白落雪白他一眼:“当然是练出来的。”

然后她又指着玉叶上的血色纹路,说道:“你再看看这块像血纹的地方,这在古玉中叫血沁,是尸体腐烂后,玉石沾染了尸体的血水长时间形成的一种颜色。这块玉叶上的血沁自然也是人造出来的,是将玉石雕好后植入活羊腿,然后用线缝合,数年后取出,就会成为与血沁一样的血纹理。不过,这种血沁不如真的温静。当然,鉴别古玉的方式还有很多,比如滴水法,火烤法,舌舔法,观色法……”

张峰都听傻了,心说这也太专业了吧……

随即,他心中突然凝重起来,心道:我虽说有异能在身,但只能辨别物件的年代,却不能辨别古玩的真假,如果是古代造出来的假东西,我恐怕会打眼,说不定就会栽进去。看来……我要想在古玩这个圈子里混出个名堂来,只凭异能还远远不够,还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

谁也想不到,就因为白落雪这次的无心之举,让张峰彻底的感受到了专业知识的震撼,从此之后,刻苦学习,苦心钻研,在短短时间内便成为了一名闻名中外的鉴定大师。

直到后来有人问他,在古玩这一行谁对他的启迪最大,张峰都会想也不想的说出一个名字:白落雪!

白落雪的专业性不但震住了张峰,连那个货摊的老板也被震住了,一脸的呆滞。

好不容易等白落雪说完,那老板惊讶道:“小伙子,你这女朋友了不得啊,我做这生意都二十多年了都没她懂的多,了不起,实在了不起!”说着,还伸出了大拇指,一脸佩服的样子。

可张峰与白落雪却顿时尴尬不已,张峰尴尬笑道:“老板,你看差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

那老板惊讶道:“就你俩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让谁看都像是恋人。”

还别说,张峰虽说第一眼看上去不怎么帅气,但那一双丹凤眼却让他有着一种引人的魅力,再加上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宽厚的肩膀,条理清晰的肌肉,很给人安全感。

而白落雪的身材就显得比较小巧了,身高在163左右,身材也比较单薄,虽有贵气,但却给人一种怜爱的感觉,与张峰的气质很匹配。

“呵呵,真不是。”张峰干笑。

白落雪也是满脸通红,尴尬的不行,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自信冉冉的模样。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那老板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两人,发现白落雪除了脖子上戴着一个玉坠之外再没有其他饰品了,而张峰更是什么都没有佩戴,顿时笑道:“我看你俩对玉石都挺感兴趣的,不如就从我这买个饰品吧,我昨天刚刚进来一批好货,今天没来得及摆出来呢,玉石的质地不错,做工也挺不错的,戴着挺漂亮,放心,我给你们优惠价。”

眼见白落雪红着脸,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张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想着这小丫头对玉石有研究,让她说一个专业见解或许就能改善这尴尬的局面了,于是顺着那老板的话茬接了一句:“那就拿出来看看吧……”

“好嘞!”

那老板憨厚一笑,从货摊后面的一个保险箱里拿出来一个个精致的小木盒,然后放在了货摊上,随手把盒盖全部打开了。

张峰看了一眼,发现都是各种佩戴饰品,有吊坠,有手镯,有手链等,琳琅满目,做工也确实像老板讲的,很精细,做工也很漂亮,不过他不懂这玩意,于是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手挑出两个手链。

这两个手链都是由13个玉片组成,呈黄白相间色,看起来蕴意十足。其中一个手串比较简洁,只在每一个玉片上刻着三清道祖的形象,最中间一片玉片上刻有‘无量天尊’字样。而另一串玉手链则要精美的多,每一个玉片上雕有一种不同的花朵,采用的是浮雕的手法,看起来很漂亮。

“小雪,你看看这两个手链怎么样?”张峰把这两个盒子递到了白落雪的面前。

哪知的他的打算落空了,就见白落雪红着脸,抬头看了一眼,只细弱蚊声的说了一句“挺漂亮的”,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张峰只觉一阵头大,他在大学期间唯有的一段感情也不过维持了一个多月,可以说他的感情经历与一张白纸没有多少区别,鬼才知道怎么才处理这种情况呢,于是对那老板说:“老板,你把这两个手链包起来吧,我要了。”

那老板笑着说了一声‘好’,很快就包装好了,递到了张峰的手里,说道:“这个小姑娘是行家,我就不说虚价了,两个手链,四千块。”

张峰连价格都没还,直接刷卡,然后把装有雕花手链的盒子强行放到了白落雪手里,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我走了。”说着,匆匆离去,看他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哟哟哟,还说不是情侣,连手链都送了,不是情侣是什么?”那老板哈哈大笑。

一听这话,白落雪的小脸更红了,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可爱极了,拿着盒子落荒而逃,比张峰跑的还要快。

那老板立时笑的更大声:“哈哈哈……两个人还都不好意思了,面皮还挺薄的……”

“咦!不对啊……”

当张峰打的回到住处,狠狠的灌了几口凉水,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可等他坐下,将放着手链的盒子拿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恨不能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因为手链谐音守恋,男女之间赠送手链,通常是对爱的一种表达,普通男女之间根本不会送这种让人误会的东西。

张峰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心说她应给不会误会吧……

心里想着,他将手机从裤兜里拿了出来,翻到白落雪的电话号码,可又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难道说让她别误会,自己送她手链没别的意思?既然没别的意思那还打什么电话?如果真这么说了,那岂不是更容易让人误会?

“呃……还是算了吧,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哈哈,我果然很聪明……”

自我安慰的说着,张峰将盒子打开,伸手就想要把玉手链从盒子里拿出来好好看看,在大观园的时候,他当时只想怎么解决尴尬了,甚至连碰都没碰,可此时随着他伸手触摸到那手链的那一刹那,顿时感觉有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自己的手指,经过胳膊,很快到了头部,然后融入到了右眼之中。

随后,右眼就好像被什么利物刺了一下,猛然刺痛万分,就好像要爆掉一样,张峰啊的一声惊叫,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右眼!

“啊!好痛!这是怎么回事!!!”

第6章 异能进化

在三清庙的时候,他的右眼被那团白光击中的时候,其实比这一次还要严重,只不过他当场晕了过去,所以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意,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虽说也很痛,但一直没有达到晕过去的临界点,所以,他只能忍着。

右眼就好像心脏一样,砰砰的跳着,每一次跳动都会产生难以忍受的剧痛,只瞬息间张峰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因为疼痛,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脸颊两侧青筋暴突,他死死的攥着拳头,全身就像大虾一样都蜷了起来,身体连连抽搐,难受十分。

“要死了要死了……”

突然,他好似看到了自己右眼的变化,在自己的眼球上出现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光圈,就像套圈一样,不断的闪动,而在白色光圈的四周还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每随着眼球跳动一次,青色光晕就会被白色光圈吸收一部分,与此同时,白色光圈的颜色也会变的更深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峰慌了,彻底的慌了,心脏砰砰直跳,他强忍着疼痛,慌乱的从床上跳下,拿起一面镜子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右眼就好像被烟了一样,血红血红的,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只能感应到眼球中的情景。

他使劲眨了眨右眼,再次望过去,却仍是同样的结果。

他一脸骇然的倒在床上,只觉一股难言的恐惧涌上心头。

虽说异能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好处,但他真心怕自己的眼睛会出什么问题,万一要是瞎了,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右眼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好像是因为自己摸到了玉手链,然后便从玉手链中传送出一股清凉的气息,然后这股气息就被自己的右眼吸收掉了,从而才有了现在的变化。

“难道……玉石里有能量?难道自己的右眼是在吸收能量?那我的右眼为什么会发生异变?是因为从三清像中飘出的那团白光?可那白光又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一种能量?”

他满心的疑惑,几乎有十万个为什么,他却不知道,那团白光不是他物,正是人们上香祈福时所产生的‘愿力’,或者可以解释为:一种产生于信仰中的能量。

只不过,这种能量根本不能利用,因为当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念头,很容易让人精神分裂,发疯,甚至要人命,幸好,当天他吸收了的那团愿力是被雷电劈过的,雷电将里面的那些负能量,也可以说是那些杂乱的念头全部给劈没了,最终只剩下了纯净的能量,他这才逃过一劫。

而玉石是一种很有灵性的物品,里面多多少少都含有一丝灵力,只不过因为地质中含有各种杂质,各种有害物质,使得这灵力并不纯净,含有煞气,所以才造成他眼睛的疼痛。

这种疼痛大约维持了两分多钟,终于变的淡了下来,已不再那么疼痛难忍,而右眼也好似把玉石中的能量吞噬了,眼睛中的异象渐渐消失,视线也渐渐恢复,只不过眼前是一片血色。

“难道我的猜测是真的?右眼真的是在吸收能量?”

张峰心中疑惑,下了床,再次用镜子看了看,发现右眼还是一片血红,布满了血丝,就好像发炎了一样。

“应该没事吧……”

生怕留下后遗症的他,决定去一趟医院看看,立马出了屋,向市中心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看到张峰的眼睛血红,医生也吓了一跳:“小伙子,你到底干嘛了,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峰自然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的说:“抽烟熏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那医生不敢大意,连忙安排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看着检查结果,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啥大事,只是眼膜有些发炎了,不用担心,我给你开点消炎药,你先吃吃看,过两天再来检查一遍。”

说着,老医师写了个药单递给了张峰,嘱咐道:“这两天你就不要吸烟了,多喝点水。”

“好的,谢谢你了医生。”

张峰拿着药单走出诊室,拿完药就朝医院外走去,可刚刚走到医院门口,却见一个美女迎面走过来。只见这美女岁数不大,与她的年纪相仿,二十二三岁,身材不低,足有168的样子,但身体很瘦,甚至有些弱不禁风,好像一股风都能把她吹跑,穿的也很普通,牛仔裤洗得都有些发白了,身上的衬衫也失去了本来的颜色。

从她的穿着上来看,这个女孩的家境应该很普通,但这一切都遮掩不了她的美丽,柳眉凤目,鹅蛋脸,琼鼻朱唇,如雪般的肌肤映的她就不像是凡间女子,好似自画中来。更醒目的是,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很长,直达腰际,只用一根红色的头绳束起一个简单的马尾,却让她显得异常的清丽,分外迷人。

不过,真正吸引张峰目光的是,他从她瘦弱的骨子里好似看到了一股不屈的意志,好像一切困难在她眼前都只是磨难,都是过往云烟,她所看到的都是美好的明天。

张峰停了下来,他看到这个女孩感觉就好似从哪里看到过,有些熟悉,想了想,立时知道这个女孩是谁了,笑喊:“刘晓茹。”

“你是……”

刘晓茹停了下来,打量两眼张峰,突然睁大了双眼:“你是倒霉蛋?!”

因为张峰在学校的时候太倒霉了,几乎每个月都要受一次伤,不是脚崴了,就是头撞了,要么就是出点其他的事情,反正就没好过,这让他在学校的时候很出名,几乎所以同学都知道学校有这么一个倒霉蛋。

“汗……”张峰大汗,尴尬的不行。

“呃……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嘴秃噜了……”

刘晓茹喊出张峰的外号后也尴尬得不行,小脸通红,可看到张峰闭着右眼,手里还拿着药,立时问:“你怎么了?”

张峰又把糊弄医生的那话说了一遍,刘晓茹听了之后,立时捂嘴发笑:“你这都毕业了还这么倒霉啊,吸烟都能把眼熏着,我真服了你了。”

“意外,纯属意外……”

张峰尴尬的笑了笑,问:“对了,你咋来医院了?”

刘晓茹笑了笑:“我妈住院了,这不下班了吗,我过来陪陪我妈。”

“喔,这样啊,那你去吧,我回去休息,改天有时间再聊。“

“好的,你别忘记按时吃药……”

“嗯,知道了……”

张峰打车回到住处,吃了两片消炎药就躺在了床上,由于眼睛出了问题,他也不敢胡乱跑,可又睡不着,只好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蓝天白云,还有太阳。

突然,他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己每当看向太阳的时候,右眼就会感觉很舒服,感觉不到丝毫的刺眼。他又试了几次,发现竟然是真的,心中不禁纳闷的想:“这是什么原理?”

可想来想去,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无奈放弃,使劲睁大右眼,望向天空中的太阳,享受着这难得的属于黄昏红日的平静。

一天后,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多了,眼睛终于不痛了,拿镜子看了看,右眼虽说还有些发红,但基本上没有多大问题了,而视力也好似比以前好了不少,他拿出玉手链,用右眼集中精力看了看,发现异能还存在,立时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他心里一直对于自己的右眼吸收了玉手链中的能量存有疑惑,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想了想,张峰把盒子盖盖了起来,然后又集中精力看了过去,盒子立时散发出了一个光圈,而里面的玉手链也同样散发出了一道青色的光晕。

然后,他把一本书放在了盒子上面,那玉手链的光晕仍可以透过书籍看到。

然后,他又放了一本书,还可以看到。

然后,他又放了一本……

直到他在盒子上放了八本书的时候,竟然还可以看到玉手链散发出来的光晕!

在大观园的时候,他在看到那个砚台的时候,砚台表面的那一层最厚的地方也不过五公分厚,但他只是可以勉强看清楚,可现在,八本书足有十公分厚,他仍可以看得清楚,也就是说……

在吸收了玉石中的能量后,他右眼的异能有了进步!

“咝!”

张峰倒吸一口冷气,心脏不受控的跳动起来。

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右眼可以不断吸收能量,那么他的异能就有可能越来越强,哪怕隔着墙,甚至隔着很厚的物品都能看到最深处的东西,几乎相当于透视的效果!

这意味着他以后再遇到砚中砚这种情况,根本不用担心看不到从而失漏,只要异能变得足够强,哪怕是有好东西在海底他都可以看得到!

这绝对是一个极大的进步,对于捡漏来说,这是一个很强,很致命的能力!

虽说这仅是一个猜测,但足以激动人心!

“天啊……中大奖了……”

张峰激动的无以复加,一点都不下于他突然知道自己成了千万富翁,声音都有些发颤:“如果这异能进化到可以透视的地步那就更好了,如果能达到那种地步的话,以后我再捡漏的时候就会变的更容易,根本不拥赌,直接就能断定里面的古玩是什么,价值多少,根本不用像昨天那样再去赌!“

“不过……以后再吸收能量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决不能肆无忌惮的吸收,一定要给眼睛一个适应的时间,要不然,一次性吸收的太多能量的话,很有可能真的把我的眼睛弄瞎了……”

他心中一阵凛然。

第7章 刘晓茹的难处

又一天后,张峰的眼睛终于完好,没有一点的血色了,但他还有些不放心,又一次去了中心医院,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他,炎症已经彻底消失了,他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他走出医院大厅门口,走在通往医院大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两天前碰到的刘晓茹正坐在路旁的小林子里的一个公园椅上,只不过此时的她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眼睛无神,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活力,没有了一点精神,显得很可怜,很无助。

这才两天没见,怎么变化那么大?

张峰疑惑着走了过去,坐在刘晓茹身旁:“刘晓茹,你咋了?出啥事了?”

听到他的声音,刘晓茹这才反应过来有人来到了自己身边,看到是张峰,勉强一笑:“没事,你怎么又来医院了?”

“喔,我来复查一下眼睛。”张峰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没事了吧?”刘晓茹问。

“嗯,已经完全好了。”

张峰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他发现刘晓茹的眼睛有些泛红,好像哭过的样子,立时问:“你到底咋了?怎么还哭了?”

“没事,我挺好的。”刘晓茹摇头,只不过声音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无力。

说起来,刘晓茹曾经还是华山大学的校花,当时学校里没少有人追求她,不过张峰从来没听说过她接受哪一个人,甚至连与哪一个男生走得近的情况都没有,更让人张峰敬佩的是,大学四年里,刘晓茹从来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穿好的,用好的,可以说是燕山大学最简朴的一个学生,并且,她除了学习时间外,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兼职上,据说,她大学四年在学校里的费用全部都是靠自己兼职打工赚回来的,但她从来没有自卑过,整个人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活力。

张峰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刘晓茹这样无助的样子,如果不是遇到什么非常困难的事了,她绝不会变成这样。他想了想,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推测,问道:“是不是伯母的病情……”

“没事,挺好的,对不起,我要陪我妈妈去了,改天有时间再聊。”刘晓茹抱歉一笑,起身向住院部走去,身影是那么的单薄,那样的无助。

张峰没有再说话,捏了捏下巴,眼神不断的闪烁,随后他起身,尾随在刘晓茹的后面跟了过去。

刘晓茹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深呼吸几口气,抹了把脸,强提了提精神,这才走了进去,不多时,里面传来对话的声音。

“妈,你感觉怎么样?”

“呵呵,好多了,刚刚输完液,没那么疼了。小茹啊,我和你商量个事呗,咱回家吧,这里的治疗费太贵了,咱不治了……”

“说什么你,不治,病情更严重了怎么办?!你好好的,别想其他的,好好治病,把病治好了再想回家的事……”

“可咱家哪有那么多钱?这些日子已经把咱家的那点底子都用光了,这病根本治不起啊……小茹,听话,听妈的话,咱回家好不好……”

“妈,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会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你才刚上班不久,能挣几个钱?咱不治了……就当妈求你了好不好,小茹……”

张峰倚在病号房门一侧,一直偷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终于明白了,刘晓茹的妈妈很严重,需要花很多的钱,以刘晓茹的家境根本支撑不起,而刘晓茹之所以显得那么无助,恐怕是钱已经快花光了,在楼下的时候恐怕就是愁钱的事情。

他想了想,走到病房服务台,看到服务台正有一个女护士正查看着什么东西,于是用手轻轻的敲了敲,那女护士抬起头,看到是一个穿着不错的小青年,笑道:”先生,你有事吗?“

张峰笑了笑:“是这样的,我想了解一下502室34号病床的病人的情况。”

“您是……”

“喔,我是那个病人的表侄子,听说她病了,正好今天有空,就过来看看。”

“这样啊,那你跟我过来吧,让她的主治医师跟你说。”

那护士不疑有他,领着张峰走进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随后一个姓廖告诉他说:”你既然是病人的家属,我就不瞒着你了,她这个病还挺严重的,尿毒症这种病最好是换肾,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另外,我告诉你,最好尽快换肾,如果错过了这段最佳治疗时期,以后再想治恐怕也难了。所以,你们最好尽快筹钱,我们医院好抓紧时间找匹配的肾源……”

“大概需要多少钱?”张峰问。

“估算不下60万……”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医生。”

张峰点头,眉头轻皱,说实话,60万他有,但他与刘晓茹只是同学关系,并且还不是同班同学,说不上多么熟悉,只凭这层关系就拿出60万,他还真的有些犹豫,毕竟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如果只是十几万,他根本不用犹豫,他对刘晓茹的人品还是相信的。

可他刚刚走出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就见刘晓茹打着电话,风一样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朝走廊尽头的楼梯走了过去:“喂,我想和你再谈谈,如果价格合适,我就卖了!恩,我在医院的那个小树林等你。”

卖了?卖什么?

张峰心中暗疑,跟在了刘晓茹的后面不远处,来到了外面,寻了一个不远的地方坐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没过多久,就见一个女孩从医院门口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刘晓茹正坐在一个公园椅上向她挥手,立马走了过去。

这女孩长的很漂亮,很精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展露出勾心夺魄的美意。她留着过肩的长发,如浪水般轻轻垂落,发梢是紫红色的,就像她的人一样,很奔放热火又显得很神秘。

更惹人注意的是,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性感到不行,天气比较热,她今天穿的很简单,短短的热裤下,露出了两条纤细而又匀称的修长细腿,没有一丝的伤疤,很光洁,很夺人眼球,而上身则穿着一件极为凸显身材的白色紧身小衫,胸前异常饱满,高高耸立着,就如天山最为圣洁的雪峰,绝对勾心夺魄!

“她怎么来了?”

张峰看到这个女孩到来之后,顿时楞了一下,这个女孩他很熟悉,甚至连最隐私的地方都很熟悉,因为这个女孩正是与他在学校期间有过将近两个月感情的女友,名叫周薇,与刘晓茹一样,也曾经是燕山大学的校花。

只不过这个女孩与刘晓茹完全不同,几乎是两个极端,一个是踏实肯干,自力更生,而另一个则是娇生惯养,爱慕虚荣。

当时刚入校,张峰并不了解她,看她长得漂亮就主动追求,周薇看他穿着不错,比一般学生有钱,于是就答应了,而自打那之后,张峰每个月3000块的生活费几乎大部分都花在了她的身上,不是买这个就是买那个,不给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结果导致张峰有时候甚至还不到月底就不得不向其他同学借生活费。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女孩的性格实在太差劲,从来不为他人考虑,自私自利,还爱说三道四,最终,张峰实在受不了了,果断选择了分手。

可周薇却跟周围的人说:张峰看着人模狗样的,但其实特小气,心胸特狭隘,脾气还特别差,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有严重的家庭暴力倾向,谁要是跟了他,保证会后悔一辈子。我当初瞎了眼了才跟了他。幸好我发现的比较早,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

她还说:嫁人千万不能嫁张峰,这货特别衰,喝个水都能呛个半死,谁要是和他在一起,连睡觉都不能睡的太死,得时常看看他有没有打呼噜打休克了。我和他好了一个多月,整整瘦了十多斤,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熬得头发都大把大把的掉。谁要是和他结婚了,就他个衰神样,能有好日子过?不年纪轻轻守活寡就不错了……

像这种恶毒的话实在太多,举不胜数,张峰也就看她是个女的,要不然早就抽死她了。

“难道刘晓茹是找她谈? ”张峰眉头微皱。

“你来啦!”

眼见周薇坐到了自己身边,刘晓茹抱准备好的冰红茶递给周薇,而她自己却什么都没有,笑道:“刚买的,还冰着呢,天太热,喝两口解解热。”

哪知周薇只看了一眼,“现在谁还喝冰红茶啊,没听说吗,常喝碳酸饮料容易致癌,我现在健康饮食,只喝苏打水,吃吃新鲜水果,从来不喝这些不健康的饮料。”

她自顾个的从包包里拿出一瓶苏打水,趾高气昂的说:“你瞧,我这皮肤多好,都快能挤出水来了。你再看看你这皮肤,太干了,得好好保养才行,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家美容院?效果挺好的,价格也不算太贵,一个月有一万块就够了。就是那个‘至美善’疗养所,你听说过没有?就是在市中心那个,招牌挺大的,一眼就能看到。你要是过去就提我的名字,那里面的康姐和我比较熟,肯定能给你打折。“

说到这,她突然好似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什么似得,笑道:“哟,你看我记性,我忘记了,你们这些普通上班族一个月只挣那点钱,一辈子都有可能去不了一趟,一万块对你们来说太多了,消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第8章 有钱,任性!

她嘴里说这不好意思,但表情却洋洋自得,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的样子。

刘晓茹被周薇说的很尴尬,送出饮料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缩了回去,尴尬的笑了笑:“你说的对,我们这些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两三千,除去吃喝也剩不下多少钱,哪能去那种高档次的场所消费,也舍不得。你到是挺好命的,听说你去了一个大公司,工资挺高的吧?”

“高什么高,一个月五千块能够什么,幸好我男朋友每个月还给我一些零花钱,要不然还不够我每个月的保养费呢。”

话虽这么说,但任谁都能看出她眼中的得意,随即她说道:“咱们还是说说你家那个房子的事吧。“

“原来是卖房子啊,我还以为卖……”

听到这句话,躲在不远处的张峰立时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年头因为家境原因,有不少女孩成了失足女,他真的不想看着刘晓茹去做那种皮肉生意。

“你家的那个房子啊……”

周薇想了想,道:“这么说吧,你说我妈大老远赶来华市,她辛辛苦苦把我养这么大,我怎么着也得给她弄个不错的生活环境吧。而你家的那房子太小了,装修也太老气,现在谁家装修还那么复古?又不是在古代。就那个装修风格,我一点都不喜欢。如果我要是买了,肯定得重新装修,这又是一笔钱。核算下来比买新房子也便宜不了多少……”

刘晓茹连连点头,口中称是,虽说周薇的话让她感觉有些刺耳,只能忍着。

前天晚上,主治医生告诉她,她母亲的病必须要尽快手术,不然以后就没有治愈的可能了,她还能怎么着?就在昨天早上,她把自家房子出售的消息告诉了房产中介,并要求在这两天就能全款交易,可她家的房子虽说是两室一厅,但只有50多平,一家三口住都有些小,再加上交易时间紧,根本没有人愿意与她谈,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薇恰巧到那个中介去找房子,她只是买来打算给她妈住,大小刚合适,于是就约刘晓茹见了面,看了房子,只不过最终价钱没谈拢。

在刘晓茹看来,房子哪怕再重要也不如妈妈的身体重要,所以,她不得不再次约周薇出来相谈,只要价格不是太低,她就卖了,争取尽快交易。

“如果我不是看到你有了难处,看你挺可怜的,我都懒得过来和你谈价格……”

周薇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道:“你家的那房子啊,我大致了解了一下,你家那块的房价基本上是在4000左右,如果是新房,能值22万多点,但你家的那是老房子,已经住了7年了,所以,我不可能给你高价,就按照昨天晚上说的,我再多给你1万,一共给你15万,算是我帮你忙了。”

闻言,不远处的张峰皱了皱眉,新房子与老房子之间的差价,基本上是减去折旧费, 15万太低了,在19万到20万之间还差不多。

刘晓茹沉默了一阵,道:“我问过中介所了,我家的那个房子,按二手市场价计算也能值20万,十五万确实太低了。周薇,我妈的病确实很需要钱,很多的钱,你能不能按市场价买,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遇到什么难处,我肯定帮你,哪怕再难。”

“小茹,你说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我要是不想帮你,我买你家的那个破房子干嘛?买个其他的不更好?小茹,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我不是看你有了难处,挺可怜的,我真的懒得和你谈……”

周薇眨了眨眼:“不过你都这样说了……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两万,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呵!你这生意做得真不错啊。”

张峰实在看不下去了,从不远处走了出来,来到了二女面前。

“你怎么在这儿?!”

“你还没回去?”

二女的声音同时响起。

周薇看到张峰很错愕,刘晓茹有些疑惑。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张峰看着周薇冷笑:“你行啊你!想花17万买价值20万的房子,哪怕自己不想要了,转手卖出去就能赚3万,还能凭白落个人情。你这生意做的真好啊,简直一举两得。刘晓茹卖房子是为了给她妈治病,你连这种便宜都想占,你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吗!”

闻言,周薇脸色立时变了变,她确实有这个想法,在她看来,老妈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来了城市很有可能不习惯,早晚还会回去,到那时,她就可以转手把房子卖出去,不但没花钱找住的地方,还能赚上一笔钱,所以,她才答应与刘晓茹谈谈,要不然她才不会来这里。

不过,这个女人到底脸皮够厚,只心虚了一下,然后就一脸有理的说:“我又不是慈善机构,我花那么多钱买个破房子干嘛?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有病啊花钱买个破房子!倒是你……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你算是什么东西,她愿卖我愿买,管你屁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确实不是东西,我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做事就要讲良心!看到同学有困难,你不帮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给同学火上浇油,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张峰怒瞪了她一眼,懒得再理会她,然后转身,又瞪了刘晓茹一眼:“你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你妈病好了住哪?租房住?就你那点工资能租一个什么样的房子?更何况,你就算卖了房子又能解决什么问题?我听医生说了,你妈的那个手术最少需要60万,就算你房子卖了20万,还差40万呢,剩下的钱你去哪弄?你还能卖什么?”

“我、我、我……”

刘晓茹说不出话来,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就算把房子卖了也只是杯水车薪,可她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妈妈的病情越来越重,也只能急病乱投医,走一步看一步了。

“哟哟哟,话说的倒是好听,但管个屁用啊!”

旁边周薇冷笑:“对了,我听说你和你爸闹翻了,连生活费都不给你了,你这两个月一直没找到工作,在学校攒的那点生活费估计快用光了吧……要我说,你爸做的决定真的很英明,就你个衰样,还真的在城里混不下去。衰神,你还是滚回乡下吧,城里根本不适合你!回到乡下指望你爸那个小五金厂还能给你找个村妇,在城里,就算是个母猪都瞧不上你!不过,估计你个衰样儿也熬不到那一天,说不定那天出门走路就让车给撞死了……”

张峰暮然转身,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真想一巴掌抽过去,这个女人实在太恶毒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口,生冷不忌。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

张峰发火,周薇心里还真的有点些怕,毕竟张峰的块头在那摆着呢,估计一巴掌能把她抽飞了,好在她知道张峰从来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于是色厉内荏的喊:“我呸!就你个衰样的,你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我男朋友让你在华市连一天都呆不下去!我告诉你张衰神,你少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就凭你爸在乡下开了个破五金厂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说话,我男朋友的一年的零花钱都够你家挣一辈子!我警告你,你马上给我滚开,滚的远远的,我正谈正事呢,不要耽误我时间!”

“我也告诉你,不用了!”

张峰一字字说,然后拉着刘晓茹就往门诊大厅走。

刘晓茹挣扎:“张峰,你干嘛啊,你放开我,我真的还有事呢……”

不等她说完,张峰就瞪她一眼:“你妈做手术不用钱啊?费用我出了,你家房子不用卖了。”

“你出……”刘晓茹楞了一下。

周薇也楞了一下,随即连连冷笑:“说话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60万,你个土鳖要是能拿出60万老娘跟你姓!”

“我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皮的女儿,我丢不起那人,要是有也早就掐死了。”

张峰拉着刘晓茹就走到了门诊大厅,让刘晓茹去找主治医生开单据,他在这里等着交钱。

刘晓茹以为张峰是在与周薇斗气,所以她有些不相信,更何况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哪来的那么多钱?就算他家境不错,但也不可能随身带着那么多钱吧,但她又不好意思把实话说出来,想给张峰一个台阶下:“张峰,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是急用钱,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周薇也在旁边添油加火:“小茹,我真的很忙很忙的,要不是看在你我是同学的份上,想要帮你一把,我都懒得出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抽出点空儿来的,可没时间在这跟你耗着,你到底谈不谈,不谈我走了!”

“快走,不送!”

张峰好似看穿了刘晓茹的心思,认真的看着刘晓茹的眼睛,道:“我都把你拉到这来了,像是开玩笑嘛?放心吧,我有钱,是真心想帮你,你只要给我打个欠条就行了,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

眼见她还是不肯相信,眼神中充满可怜、无助,他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到前台位置,让那里的值班护士给泌尿科的廖医生打电话,来缴费处一趟。

眼见张峰都这么做了,并且脸色很淡然,表情很认真,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张峰不是在斗气,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要给付钱,也说明,他真的有这些钱。

刘晓茹愣住了,周薇也愣住了。

良久,刘晓茹两滴泪花自眼角处滑出,她感动的都要哭了出来:“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值得我帮。”张峰说的很认真。

而周薇则是一脸不能置信的问:“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张峰对她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没好气道;“要你管!房子不卖了,自己边儿玩去!”

“你!”

周薇气的牙痒痒,但眼见自己买房子的事情泡汤了,立时一团怒火直冲脑门:“喔,我大热天辛辛苦苦跑过来,连杯水都没喝,还耽误那么长时间,合着我白跑一趟啊!合着你们合伙耍我玩儿呢!“

她向刘晓茹厉声大喝:“你们当我想你们那么闲啊!请假不扣钱啊!你知不知道我请假一天得扣多少钱!你知不知道因为这次请假,我这个月的全勤奖都没了!这些损失谁来补!你们……”

可不等她说完,张峰随手从包里抓出一叠红票子,直接砸到了她的脸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