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急诊室。
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子声音:“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声音清爽透着自信。
这女子刚一进门,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眼光投向了她,包括站在门外边的实习医生秦川。
这女人身材高挑匀称,一张清秀美丽的鹅蛋脸,黑白分明的双眼看上去有些孤傲和冰冷,她那两片轻薄的粉色嘴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强者应该拥有的自信。
她是赵婧,医院的副院长,首席一把刀,是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在国外曾经获得过很多的医学奖项,对疑难杂症也很是有一手。
高院长看到赵婧来到,他紧张的脸色立马缓解了过来。
“你来了就好,快快帮我的儿子看看。”
赵婧翻起病人高布义的眼睛开始逐一检查起来。
只见他双眼无神,却还是能盯着自己色眯眯的看着,嘴里还发出淫之荡的笑声说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跟哥出去玩玩吧。我们打一炮怎么样?多少钱我都能出得起哦。”
高布义说话的时候,嘴角还不断的流出哈喇子,就像饥渴的饿狼终于发现了一只美味的羔羊一般。
“打过退烧针了吗?”赵婧虽然厌恶,但医者仁心,她还是耐心的检查询问。
“打过了,可是高烧不仅没下,还有上升的趋势。”护士长说道。
“他病多久了?”
“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我准备来上班的时候,才在客厅上看到这小子,居然脱光衣服躺在地上乱叫,还发了高烧。”高院长回答道。
“他昨晚不会是去了迪吧或者去了什么地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吧?”
赵婧让人拿了冰块往高布义的额头捂了上去,还做了一些必要的退烧措施。
“没有,布义准备要考研,昨晚根本没有出门。”高院长回答。
本来,赵婧初步认为高布义是吃了k粉之类的东西才会这样的,但她也知道,像那种东西,即使过量了也是会直接有反应的,不可能会第二天才这样。
赵婧又摸了摸高布义的头,发现他的头并没有碰到哪里。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赵婧第一次遇到了如此棘手的病症,这也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无从下手。
十几分钟过去了,高布义的体温还是居高不下,高院长本来已经缓和下来的脸色又着急了起来。
砰!
本来已经关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来人正是秦川,里面一团糟,半天没有结果,医者仁心!他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冲了进来。
“你是谁,进来做什么?”高院长很是不悦的问道。
“我来治病的。”秦川自信的说道。
“你来治病,治什么病?别在这里胡闹,快出去。”高院长喝道。
“我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如果再不治的话,不出半个小时,他就死定了。”秦川一副你不听,可别后悔的样子。
若是在平时,换做其他人,高院长很可能早就把秦川这个混小子赶出去,这家伙把自己医院名声搞的不像样。
可如今病人是自己的儿子,在场的专家包括外国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也束手无策,病急乱投医,高院长心里居然也升起了试试的想法,毕竟试试还是有可能会好,不试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先和我说说,他这是怎么了?”高院长试探性的问道。
“你儿子前阵子是不是得了小小的感冒?”
“这事你怎么知道?”高院长有了些惊讶,秦川怎么知道这事的,他可是连病人都没有接近过啊。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能确定他是中毒了。他应该是感冒期间吃了春之药,才会这样的。”
秦川说得很是肯定,却很快被专家们,特别是站在病人旁边的美女医师赵婧给歧视了,因为这根本不可能是中毒,更不可能是中了春之药的毒。
春之药的毒性不过也是就几个小时的时间,药性不可能能维持这么久的。
“你别乱说话了,快出去。”
赵婧本来就对秦川这小子有了些不顺眼,因为她经常能看到这实习生居然在专家给病人诊断的时候在旁边指手划脚的,根本不懂得谦虚。
更重要的是,他每次看自己的时候,都是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自己。像这种不知道谦虚的色之狼,活该进来了三年也都是个实习生。
“你不让我试试,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假的?”秦川不以为然说道。
“这可是人命,怎么能让你来试试?”
“等会。”高院长急了。
赵婧的极力反对遭到了高院长的阻止,“我决定让你试试。但要是你试不成功,你就别在这医院呆下去了。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我只需要两分钟时间。”秦川淡淡说道。
一边的专家听到秦川这么一说,都不由得纷纷摇头,叹气,这年轻人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川没有理会旁人的想法,走到病人旁边,一把扯开床单,又把病人的裤子拉了下来,顺手拿过手里的保温瓶,朝着病人的小丁丁套了进去。
站在一边的高院长刚反应过来,想要把秦川推开的时候,病床上的高布义发出‘啊’的一声长啸声。
众人的目光立即被这叫声吸引了过去,只见刚才还乱叫的人立刻如同被放了气的气球,很快瘪了下去。高布义整个人安静了下来,但高烧还是没有立刻退下去。
“他怎么样了?”高院长着急的问道。
“比刚才能多活半个小时了。”
秦川说着,手却没有闲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木匣子,匣子里只装着一把针,针又细又长。
秦川又拿出打火机点上,细针在火上划过了一下,象征性的消毒。
接着,秦川又用这细针在高布义的十根手指头上,分别挑了一下,并把被刺破的手指用力一挤,把血给挤了出来。
等十根手指头全部挤出血后,高布义的那如火一般通红的脸才真正的恢复了正常。
此时,秦川并没有停了下来,而是继续分别在高布义的中庭穴,神庭穴和最重要的关元穴上扎了几下。
当秦川的细长针从高布义的关元穴上拨出来的时候,只听高布义‘哇’的一声大叫,紧跟着坐起来,张开嘴/巴不断呕吐。
一种黑色的液体如同污水一般被高布义给吐了出来,味道又臭又腥,闻得当场的人也跟着作呕起来。
等高布义吐了个干净,他便昏了过去。
只是这次的昏迷,不过是因为体力不支,沉睡了过去而已,面色已经转正常之色,现在的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在那些所谓的专家忙着去呕吐的时候,事了拂衣去,秦川已经离开了病房,回到了他的值班室,拿出他昨天刚搞到的麻生希写真集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就在他刚看了一会,门外便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秦川在吗?你刚才在病房里用的是所谓的针灸术吗?”
秦川抬头看向走进来的赵婧,呵呵一笑后把视线拉回了麻生希的身体上。
赵婧走近了,才看清秦川的手上捧着的书居然是色之情书刊,她本能的发出“啊”的喊叫声,“你无耻,居然在值班室里看这样的书。”
秦川白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看的是女人在发之情的时候,身上穴位有什么变化,你相信吗?”
赵婧犹豫了片刻,继而冷哼一声,“鬼才相信你。”
秦川也没有再做解决,赵婧对他没有好感,秦川虽然对赵婧的身体很有好感,但对她的内在高冷却没有多少好感。
赵婧本想立即远离这下流的混蛋,但是她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弄清刚才秦川是如何把高布义救回来的,她终于还是忍了下来,最后低低声音,好声好气的对秦川说道:“喂,刚才你怎么救他的啊?”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我叫秦川。至于怎么救人的,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秦川在说话的时候,手上在麻生希这大美女的身上比划着。
赵婧也知道,每个医生都有自己的绝活,人家本来就没有什么义务要告诉自己。但她对医学的执着自然不会被这小小的困难给阻止了。
“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你需要钱还是什么?”赵婧道。
“别用钱来侮辱我。”
秦川终于把手里的书合了起来,靠着椅子,嘴角微勾,浮上一抹坏笑,指着自己的嘴巴很是无赖的说道:“你要真想知道,就先朝这吻上一口。”
“你……”
赵婧气得纤纤玉手直指秦川这无赖流氓,竟然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肩膀气得直发抖。
秦川看着被自己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的赵婧,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平日里,赵婧总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
特别是对秦川,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她。每次她看到自己的时候,总是对自己登鼻子上眼的,还真没少受到她的气。
如今,秦川能把这局面转变过来,他的心里自然爽得不得了。
“当然了,你不答应也是可以的,大不了不要我这个答案罢了。算了,我想你也不会答应我的条件,你还是回去吧。”
赵婧的秀眉紧蹙着,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她还是做了一个令秦川意想不到的决定。
“好!”
赵婧喘着大气,傲人的胸脯不断的起伏,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要把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全部回答给我。要不然,我要你的好看!!!”
秦川微微一愣神,有些出乎意料,他笑着说道:“行,我男子汉大丈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秦川话音刚落,突见面前一条白影猛地靠近他,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赵婧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他的嘴上。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赵婧的嘴唇有些冰冷,但带给秦川的却是心头的火热刺激感。
他的鼻子闻到了赵婧身上特有的香味,那是一种类似于玫瑰花的香味,很淡,很清晰。
赵婧本就是想要速战速决,所以她的吻来得很快,去的也很快。
秦川发觉到赵婧想要离开,双手快速把赵婧的身体给抱住了。
他抱得很紧,吻得很深。
却吓得赵婧那张洁白的脸色一变。
她试着推开秦川的身体,可秦川这大小练习功夫的力气,像头牛,怎么也推不动。
一气之下,赵婧的贝齿一用力,狠狠地在秦川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唔’
秦川嘴唇生疼,很本能的把怀里的赵婧给松开了。
赵婧得到自由后没有赶紧离开这恶魔的身边,她要报复秦川,狠狠的给他一个教训。
对于空手道四段的她来说,她相信即使秦川的力气真如一头牛,在他如此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一定也能给秦川个教训。
赵婧一手拉住秦川的肩膀,一手拉住他的胸襟,蛮腰一转配合着巧劲发力,给秦川来了个过肩摔。
秦川万万没想到赵婧这女人还真如身上的香味一样,是一朵漂亮的带刺玫瑰。
他的身体划过空中,就在他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双脚借机找到了停留的机会,稳稳站住了双脚,如同一只机灵的猫。
秦川感到意外的同时,也立刻做出了反击。
他反转抓住了赵婧的手,学着赵婧的样子,给她也来了个过肩摔。
赵婧猝不及防,很快的被秦川摔了下去。
秦川接着再使力一拉,把她的人拉住,并将她拉回来,反抱在了怀中。
“啧啧啧……赵大美女,你真是太狡猾了,害得我的心脏都无规律的乱跳。怎么,不信啊?不信你听听。”
秦川将赵婧的头部往自己的心脏部位拉去,那动作就像是母亲在喂奶,但却比那还猥琐。
“秦川,你快把我放开。”
赵婧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太大,吸引到了路过值班室的人。
秦川露出憨厚的笑容,朝着向里头投来好奇眼光的路人,呵呵笑道:“赵医生不小心摔倒了,我把她扶了起来。”
秦川松开了手,两人都不想在外人面前继续下去,两人都不开口说话了。
路人本来就是想凑个热闹的,现在发现没什么好看的,也纷纷的走开了。
“秦川,你说吧。”赵婧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说道。
她也是豪爽之人,答应了秦川就要履行诺言,亲就亲了,秦川的暴力举动,虽然有点过,但那也是自己首先使用了武力,愿赌服输。
秦川坐回椅子,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淡淡说道:“从他的病态来说,我想你也不难发现,他是吃错了东西。”
赵婧坐到秦川面前的椅子上,看着秦川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却在示意秦川继续说下去。
“其实和你们想的一样,他确实是吃了春之药。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春之药会持续得这么久吧?
是的,春之药的药效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但是如果和一种叫迷恋散的药一起混合使用,那药效就会永久的持续下去,直到服药之人兴奋的死去。”
秦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刚开始,之所以要问病人是否前不久曾经得过感冒,原因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吃了这药后,把小小的感冒诱发成无法停止的高烧,后来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只要知道原因,我自然会有办法来解决。”
秦川只是把病因告诉给了赵婧,并没有把自己的施救办法告诉给赵婧。
一来,他不想把自己的底透露出来,做人低调点一直是他的原则。
二来,赵婧也没问,秦川自然也不用说出来。
赵婧微微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为什么高布义会吃了这样的药还是想别的,直到她发现秦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眼睛还是和之前一样,盯着秦川,示意他说下去。
秦川若无其事的拿去了麻生希写真集,继续看了起来。
“还有么?”赵婧着急追问道。
“没有了。”秦川翻了一页书说道。
赵婧本想问秦川他是怎么施救病人的,用的是什么方法。既没有给病人灌药,又没有利用现代的医学科技来治疗,这不科学啊。
可她知道,自己刚才付出了个吻,不过得到的是病人的病因。如果要想知道秦川的施救方法,天知道这无赖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但就此不问吗?不,问是一定要问的,但现在还真不是时候。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秦川,你给我等着!
赵婧顿时心升一计,嘴角向上一扬,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站起了身子朝着值班室门口走出。
秦川看着写真集说道:“赵副院长你有病啊。”
“你什么意思?”赵婧心头一恼,俏脸微红面带怒色转身问道。
“你最近这两个星期是不是脾气越来越不好。特别是晚上的时候虚寒怕冷。每每心情烦躁的时候,小腹就会瘾瘾作痛?”
秦帅眼睛依然在写真集上,淡淡说道,口气带着一丝戏谑。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赵婧吃惊的看着秦川问道。
“从你的人中穴里微微显出来几条红色的血丝,你的嘴唇还十分冰冷,呼吸略为混乱,这些都是督脉出现了问题才现有的现象。要是我诊断不错的话,你一定是月经不调引起的不孕不育。你只要……”
“你胡说些什么?”赵婧气愤不已,怒喝道,打断了秦川的话。
“我不过是月经有些乱了而已。我警告你,你别瞎说什么,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瞎说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就不明白了,你身为医生为什么却要讳疾忌医呢?如果连身为医生的你都这样做,我想你根本不配当医生。”
秦川也有些生气了,医者仁心,他是看在自己医生的天职上才好言相告的,可惜好心没好报。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的嘴就行。”赵婧说完,不再逗留,快步走了出去。
秦川看着赵婧离开的背影,啧啧的叹息道:“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差了点。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是个处之女啊,而且还是个不能生育的处之女。”
秦川在学中医的时候,对中医四大诊断,望闻问切中的“望”很有一手,在他的双眼所及之下,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出哪个女人是处之女,哪个女人是欲之望如何,哪个人是好是坏。
这在他的多少次的医治当中可是百试百灵的,屡试不爽。
秦川遗憾地摇摇头,视线从值班室外收回来时,正好看到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朝他走了过来。
这护士身材没有赵婧那样的高挑,相反,她还有些小巧。
不到一米六的个子,但人长得很是可爱。洁白的苹果脸,小巧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她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如此的外貌加上还算丰满的身材,活脱脱的就像一只小精灵,惹人喜爱。
蓝悦灵来到值班室门口时,秦川已经飞速的把手里的写真集藏到了抽屉里。
蓝悦灵是在这医院里和秦川接触得最近的护士,他们有着很纯洁的友情,对于他们而言。秦川把蓝悦灵当成自己的妹妹,蓝悦灵也把他当成了哥哥。
别人怎么看自己,秦川是无所谓,但他不想让蓝悦灵这个“妹妹”误会自己是个色之狼,所以他急忙把写真集收了起来。
“川哥,你忙吗?”蓝悦灵没有直接走进来,她先站在值班室的门口对着秦川问道,很是有礼貌的一个女孩子。
秦川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进来。
“怎么,看你这个表情,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吧?”秦川问道。
蓝悦灵脸色泛起微微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的,他约我今晚见面。”
“你说的是你在网上认识的那个男的吗?”秦川问道。
蓝悦灵‘嗯’的再次点了点头,俏脸更加红润。
“你先坐吧。”
秦川让蓝悦灵坐下之后,才好意的提醒道:“上次你和他视频的时候,我也看到他的样子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看他的时候就感觉不好,我感觉他不过是想找个任他玩弄的女孩。要不,你另外再找一个吧。”
“不,不会的。我想你是误会他了,虽然他的样子有些坏坏的,其实他是个很有爱心的人。上次某个地方出现了杀狗的事件,他还组织他的好哥们去阻止呢。他还用自己辛苦存下来的钱去买了好多的狗。”
蓝悦灵在说这事的时候,秦川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她确实是被那个网友感动了。
秦川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弄不好,反而让自己的这个妹妹对自己起了反感之心。
“好吧,既然你认定他是个好人,那就答应和他约会吧。”秦川说道。
蓝悦灵见秦川松了口,小心翼翼的问道:“川哥,你支持我了?那我身上的……”
蓝悦灵人长得很好看,可惜的是身体上时不时会有一种难闻的汗味渗出来。
这汗臭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一直跟着她。她为了治这个病花了很多的钱,去了很多的地方,试了很多种方法也不见有任何的效果。
也正是因为这个味道,很多的同事对她都是避而远之,她几乎就和秦川同样是个不被人喜欢的命。
也就是因为同命相连,他们才能更亲密的走到了一起,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了,秦川也会帮他的好朋友解决这个问题的。
秦川利用中医的蒸气疗法,加上他的施针技术,很快就起到了效果。只要再施针一次,她身上的味道就能去除。
蓝悦灵已经失去了很多次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她不想放弃这次。
“你放心吧,今天傍晚只要再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能把你身上的味道清除干净。不仅如此,我还能给你一个惊喜。”秦川嘻嘻的笑着说道。
“真的吗?你要给我什么惊喜?”蓝悦灵兴奋问道。
“说过了是惊喜,我怎么可能会提前告诉你是什么惊喜呢?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去工作。”秦川说道。
蓝悦灵也没有继续纠/缠秦川,谢过他之后,蓝悦灵便欢快地离开了。
蓝悦灵刚一离开,秦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听,却是高院长打过来的,只简单的说了一句,让秦川去趟他的办公室有事要找他,然后就挂了电话。
挂下手机的秦川有强烈的预感,感觉到从今以后,自己在这医院里,再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闲着没事做,一个月也就只拿不到一千块钱的工资了。
好日子到头了,不过我喜欢,忙碌的生活才是生活啊!
当秦川来到高院长的办公室时,本来还阴沉着脸的高院长,脸上立刻现出了灿烂的笑容,还站了起来,表示对秦川的尊重。
秦川在高院长的对面坐了下来后,高院长笑呵呵的说道:“秦川啊,你来这里多久了?”
“三年多了。”秦川回答。
“转眼就三年多了?想当初你进来的时候,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年轻有为的医生。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来医院三年,终于成就了今天的技术。很不错。”
面对高院长夸奖,秦川心里暗暗好笑。
麻痹,我刚进来的时候你见过我么?即使在这三年里偶尔见过几次面,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吧?还有,怎么听上去,好像我的技术是你培养的一样?要是这事让家里的那老头知道,按他那脾气,非把你的骨头拆下来不可。
高院长也没理会秦川在想什么,继续说道:“既然你今天已经有了如此的成就,我就破格直接升你为主治医生。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医生办公室上班吧。”
“不!谢谢高院长。我不想去,我就喜欢在门诊室上班。我觉得我的技术还不到位,你只要让我成为门诊室的医生,把我这实习生给转正了就好。”
秦川还真是不想去医生办公室上班。
和那帮有了些变质的医生们在一起上班,他不敢保证,在对他们的行为实在看不过去后,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
高院长再三劝说,可秦川还是执意不去。
无奈之下,高院长只好答应下来,先给秦川转正,让他在门诊先待一段时间再说。
这事说好后,高院长有些拐弯抹角的问道:“小秦啊,我有一事不是很明白。”
“高院长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直说就是了。”秦川回道。
“就是那个,你刚才进到病房的时候,手里拿着的保温瓶是什么意思啊?”
高院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秦川的保温瓶一套到儿子的那个地方,儿子就冷静了下来。
他虽然是院长,也读了很多的医书,却对中医不是很了解。
刚才他回到办公室后,也查了很多的资料,还是没发现这种治疗方法,他只好做个谦虚的人,不耻下问了。
秦川也没有卖弄关子,直接说道:“中医讲究阴阳调节,阳气为先阴气为后,阳气沉而阴气浮。我用保温瓶套病人的丁丁,就是让他的阳气得到外力给予的支持。阴阳得到暂时的平衡,我就能施针冶好病人。”
“哦。”
高院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的这一针下去,基本上不需要再靠别的药物了吗?”
秦川是个聪明人,他一下子就明白,知道高院长的这一问是什么意思。
对医院而言,除了检查费外,最来钱的就是医药费。
若是自己不需要任何的药物,一针就能把病人全治好了,那岂不是断了医院的财路吗?
要是自己真这样做了,还有哪个医院敢要自己?
“高院长,我的针也就只能暂时给病人一治。真正的治疗还得靠药物和病人自身的调节啊。”秦川淡淡说道。
高院长听秦川这么一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秦川很上道。
“秦川,你是个聪明的人。需要怎么做也不需要我再说什么。治病救人是我们的天职,但我们也是人,也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希望你以后能做到,在做好自己的医生天职的同时,也能为医院尽一份力。”
“我明白了。”秦川继续和高院长寒暄了几句后,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秦川刚出门,突然感觉不好,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一股狂热的血液直逼胸口腔,眼见就要溢出嘴角。
卧槽,炎寒症又要发作!
秦川急忙回到值班室,便将门给锁了起来,坐回椅子上调起气息。
秦川直挺着身子,双脚自然垂直,犹如一座沉重而又巨大的铜钟,闭目调息。
秦川是崂山道教的传人,他的师父赵笑是个矮小的道士老头,其貌不扬却是中医界中被称之为笑佛之手的一代神医。
秦川是赵笑出外行医时捡到的弃婴。赵笑认为秦川之所以被他的亲生父母给抛弃了,绝大部分的原因应该是因为秦川身上患有的罕见绝症——炎寒症。
所谓的炎寒症,在中医里解释便是阴阳失调,但却比一般的阴阳失调还要严重。
一般的阴阳失调不过会导致人体生病,就像发烧。在中医典籍《伤寒论》中就有记载,发烧是阳气上扬,倒致阴气损伤,阴阳失调后才出现的现象。
然而,这炎寒症里的阴阳失调就不一样了。它的失调实际上是任脉和督脉的失调,是一种极为不平衡的阴阳颠倒。
这种病症平时若不发生则人无事,一旦病症发生,轻则头晕眼花,血液逆转,重者可导致当场吐血身亡。
面对炎寒症,对中医界称之为笑佛之手的神医赵笑来说,也是件很头疼的事情。
医者,不过是能用药物或者针灸等医术手段引导病者,将其病去除。然而,也有它的极限性,就像人体的任脉,督脉,冲脉,带脉等,这四大脉是用任何药都无法干涉到它们的。
而炎寒症又刚好是任督二脉这两大脉所引发的疾症,一不能用药,二就算用针灸也不过是能顶得住一时。
赵笑是无能为力,但当初他看到秦川的时候,他就很喜欢这个小孩。
被人遗弃的他并没有哇哇大哭,见到赵笑时,还咯咯的开心笑着。赵笑认为这就是缘分,于是把他收为徒弟,从小教他医术,教他教派武学,想让秦川靠这两种绝学维持自己的生命。
二十四年过去,秦川身上的炎寒症并没有能彻底的好转,但他的医术却学得很是精通,还学会了一身不凡的武术。
十五分钟过后,秦川终于把混乱的气血给调整好了。
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每当发作一次,他的炎寒症就会加深一次。
按目前这个状况下来,他顶多也只能再顶得住十次的病症发作。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子对待我?!”秦川深吸口气,握紧的拳头嘎嘎作响。
这时,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脉,又开始出现了混乱的迹象。他知道这是他生气时,所引发的血脉混乱迹象。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川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破旧的手抄本,想要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秦川拿出来的手抄本,封面没有任何的绘画做点缀,只简单的写了四个字——《无为医篇》。
《无为医篇》是崂山教流失在民间的医术典籍,共分上下两部,第一部《医语叙述》主要讲述的是病症的起因和治疗方法,其中还有很多世间罕见的疑难杂症,就连一些被当世医学认为是无法治愈的绝症,书中也有能治疗的方法。
第二部是《无为心法》,这部讲的内容不太像是医学上的书,更像是一种修真的秘法。在最后一章《无为真元》中,还讲到了如何修练化渡成仙的方法。只是这方法有些骇人听闻。
秦川偷偷计算过,如果按照书中说的修炼,除非自己有二百年的寿命,否则再有天分的人也只能练到此书的一半。
秦川是不信能修练成仙的,但是他还是学了书里的一些心法,发现很是有用。
他的身体也因此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也正是因为这心法的作用,他的炎寒症发作次数才越隔越久。
上班时间到,秦川无奈放下书,将一丝遗憾压到心底,开始接诊。
秦川今天接诊的病患不是很多,这让他有了很多的时间来研究蓝悦灵的病因和治疗方法。
下午一下班,蓝悦灵就来到了秦川的值班室等他。
“你还真这么猴急啊?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估计今晚那小子向你求婚你都会答应。”
秦川一边换下白大褂,一边开起了蓝悦灵的玩笑。
蓝悦灵脸上顿时有些腼腆的泛起红晕,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才不会呢。”
“不会就好。”
两人说着就来到了停车场,秦川也不知道蓝悦灵家里是做什么的,但知道蓝悦灵家里一定很有钱。
不然她怎么每天开来的车都不会一样。昨天开的是一辆奥迪,而今天开的是凯迪拉克。
只是蓝悦灵本身就很低调,加上也没什么人去注意她,所以医院里基本上只有秦川知道这事。
秦川拍了拍蓝悦灵的肩膀说:“今天就不坐你的车了,坐我的吧。”
“川哥,你买车了吗?”蓝悦灵有些吃惊的问道。
前两天秦川还是走路来上班的,怎么今天就有车了。
“买了,不过是辆二手的。”
秦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有多少钱,就买什么样的车,没偷没抢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什么样的车,快指给我看看。”蓝悦灵张望着停车场,想要去寻找秦川的车子。
“我没放这里,我放在外面了。”
当秦川指着一辆黑色的,车把附近还有些发黄,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时,蓝悦灵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发出取笑的嘲讽声。
相反,她绕着自行车看了好多圈后,才发出一声惊叹,“哇,这辆车感觉好好哦。川哥,你知道我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吗?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想要拥有一辆车头带篮筐的单车,和你的一模一样的。
放学的时候把书放在车篮里,悠闲的骑在校园里。那感觉好有诗意。”
蓝悦灵说话的时候脸上是陶醉的笑容,似乎已经在畅想自己骑着单车的模样。
站在旁边的秦川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像蓝悦灵这样有钱的女孩,还会出来上班,要知道护士可是很累的,工资收入也不高。
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能这么的天真。
莫非有钱人的情商和钱的比例是成反比的?
秦川骑上单车,对蓝悦灵说道:“上车吧,我们先去把你的事情处理了再吃饭。”
蓝悦灵却迟疑着没有上车。
“怎么了?你怕会摔倒吗?”秦川疑问道,脚踩到地上做出扎马的姿势,“你看,这很稳的。放心的上来吧。”
秦川的再一次劝说并没有让蓝悦灵有任何想要上车的迹象,蓝悦灵抿着嘴,还在犹豫着。
直到秦川装作伤心的低头,叹气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瞧不上这样的单车。算了,你去开你的车吧。”
“不,不,不是这样的。川哥,我没有这样想。”蓝悦灵连忙摆摆手慌忙的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上车?”秦川问道。
“我上。”
蓝悦灵深怕再不上车就会伤到和秦川的友情,于是小心翼翼的坐到了车后架上。
等蓝悦灵坐好后,秦川叫了一声‘走咯’。双脚一蹬脚踏板,蹬着车子朝家里的方向骑去。
一路上秦川不断的和蓝悦灵说着话,可秦川却发现,蓝悦灵不再像平时一样喜欢和他聊天。
秦川说了几句后,自感无趣就把单车越蹬越快,让风吹过他的耳边,呼呼作响。
这种感觉好极了,追风的少年,而且蓝悦灵小手紧紧抓紧了自己的腰,柔软的胸口抵在腰间,不要太爽啊。
直到快到家楼下时,车速减慢。蓝悦灵才主动说了句话,只是这句话却差点让秦川连人带车摔倒。
“川哥,你知道吗?你要了我的第一次。”
秦川听得扶着车把的手直摇晃,吓得车后的蓝悦灵双手抱住了秦川的腰,惊慌的叫了起来。
秦川最后无奈的停下了车。
等蓝悦灵下了车后,还一脸不解的看着秦川,眼睛里却是对秦川的关切,“川哥,你怎么了?”
秦川不答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蓝悦灵回想了一下说道:“我说你要了我的第一次。”
当蓝悦灵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俏脸一红,连忙的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好啦,我知道你是想说你第一次坐这样的车是吗?”
这可爱的小精灵一定是坐在后面太紧张了,说话都语无伦次了,真是个小可爱。
秦川的租房在三楼,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套房,很宽敞。
秦川带着蓝悦灵来到租房后,秦川便来到卧室旁边的房间,而让蓝悦灵去卧室换上她放在这里的睡衣。
秦川现在所在的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宽约一米,有着一米多深的大木桶。
在这大木桶旁边的架子上,摆放着很多的干枯药材和一些干枯的花瓣。大都是茉莉,百合等香味浓郁的花瓣。
秦川捡了很多的药材,又抓了一把花瓣放入布袋子当中,包扎好后放进了旁边的大高压锅里。接着,又打开了热水器的开关才拿着高压锅离开了客房。
在他把高压锅的水装好,拿上火炉上时,在卧室里换衣服的蓝悦灵也刚好换好了衣服。
蓝悦灵此时只是简单的围着一件白色的裹胸,下身也是穿着一件很短的黑色超短裤子。
高高绑起的马尾辫,摘掉眼镜的她看起来更加的清纯。再加上这样的装扮,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的富有诱/惑力。
秦川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装扮的蓝悦灵了,可是每当他看到这样的蓝悦灵,心性本已经大定的他居然还有些春心荡漾。
蓝悦灵已经是第三次在这里接受秦川的治疗。她的皮肤经过秦川精心研制的药水,变得很是光滑剔透,如同刚去了皮的鸡蛋。
秦川将床头柜上的酒精灯点燃后,把今天救治高布义的细针拿了出来。
秦川手上的这把针名为无为针,无为之意,意味着此针有可救和不可救之人。
此针有四不救,大奸大恶之人不救,不忠不义之人不救,鱼肉百姓之人不救,贪官污吏之人不救。
无为针本来从细到粗,从短到长共分为九十九把针,每根针针对人体各个穴位有不同的效果。
但是无为针传到了赵笑师父这里的时候,他是崂山道家最后一代传人,那个时代,华夏受外敌侵略,国家到处处于乱世之中。
他担心这九十九把针丢失,故而将其融合成一把,并为此付出了一生的所学以及功力,最后将此针传给了关门弟子秦川,秦川并未拜入道家,算是俗家弟子。
秦川把无为针放到酒精灯上烧了一圈,无为针受到火焰的炽烤,变得通体透明成黑色水晶之状。
“躺好。”
秦川一说,蓝悦灵已经背朝天的趴在了秦川的床上,几次治疗,两人之间已经配合默契。
秦川挥舞无为针,连续扎针,分别在蓝悦灵身上的三阴交穴,腋窝穴等位置上扎上了针,针针准确扎入穴位。
他一手扎针,另一手在蓝悦灵的身上顺着她的血脉按动着。
过了一会,秦川完成了背部的穴位,他又让蓝悦灵翻过身子,仰面躺好,继续扎针,目的就是想让蓝悦灵全身的血管更加畅通。
因为,蓝悦灵的体质不同于其他人。
她身体里血管很容易堵塞。
想要让药物在她的身体上发挥作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她的血管打开一条如正常人一样的通道。
秦川手中无为针在准备刺入蓝悦灵腋窝穴时,蓝悦灵的身体因为血液流动过快,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快速。
她高/耸的双/峰不断的起伏,这一起伏直接吸引了秦川的目光。
“嗯……”
蓝悦灵忍不住身体的酸麻舒爽,从鼻子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这使得本就拥有着诱/惑力的她更加的吸引人。
秦川看到蓝悦灵的这副模样,竟然看得有些出神,扎针的位置差点出了大错。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淡定……医者仁心,她是我的病人……”
秦川天人大战,心中暗念一声,赶紧把自己不定的心神收了回来,将手里的无为针准确的插/入了她的腋窝穴当中。
等这一切做好,秦川丢下一句“赶快进入木桶里”,便急忙地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刚离开卧室,秦川就拍着额头,暗自责怪,晕,怎么连好朋友的便宜都想占?这是怎么了?
其实这也怪不了秦川,是蓝悦灵这诱/人的精灵太吸引人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对她有非分之想,特别是几乎全/裸的情况下。
心情恢复平静之后,秦川端着高压锅回客房的时候,锅里的药水已经熬好了。
蓝悦灵也已经进入了木桶里,还打开了热水器将温水放入了木桶之中。
秦川按着以往的样子,把药水渐渐倒入木桶当中。
整个房间里顿时湿气腾腾,混杂着药水的味道。 将这一切做好后,这一次,秦川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待在屋里,只是交待了一句,让蓝悦灵自己多泡会后就离开了。
秦川离开客房,蓝悦灵诱/惑的身姿再次让他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他想要喝杯凉开水,却发现家里连一瓶水都没有,无奈之下,他只能到楼下的便利店去买水。
秦川来到便利店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在便利店门口处坐着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一头的短发,尖尖的下巴处留着一搓山羊胡。
这男的秦川越看越觉得眼熟,回想之下,他惊奇的发现,这人就是自己在蓝悦灵租房里见到视频男,也就是今晚蓝悦灵的约会对象。
秦川淡定走近,听到了他们的聊天声。
“张林凯,我听说北红区那边有一批新货到了。要不今晚我们去那里玩玩?”离视频男最近的一个高个男对视频男说道。
秦川知道那人说的北红区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北边的一个红灯区。果然还真和自己认为的一样,这家伙果真是个垃圾混混。
“今晚我可不去,我有约了。”张林凯猥琐笑笑说道。
“不是吧?平时听到有新货,冲得最快的可是你。怎么今晚却不去了?莫非你今晚不行了?”另一个有些微微发胖的卷发男戏谑说道。
张林凯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妈的才不行。老子今晚有约了。”
“有约了?你又约哪个女的了?该不会是网上那个单纯又笨傻的女人吧?”卷发男说道。
“怎么,你终于要收网了吗?”高个男追问道。
张林凯嘴角上扬,露出很是得意的笑容,默认着没有开口说话。
“嘿,真的是那女的啊。唉,看来今晚又有一个女的要死在你的手上。”高个男说道。
张林凯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啊,谁叫她这么的死心踏地认为我是个好人。还一心想和我见面!这完全是她自找的,根本怨不得我。”
“你是好人?不是吧,我怎么看你怎么像是坏人。好人这两个词离你最少有十万八千里远。难道那女的眼瞎了?”高个继续问道。
“不,不是那女的眼瞎了。是张林凯又一次成功的骗得了女人的芳心。我想,你一定是用上次去外地收狗的事骗了她的吧?”
卷发男记得上一次张林凯想吃狗肉,又听说有个地方要过个什么狗肉节,那里的狗肉很有味道,于是拉上自己一起去。
到那里之后,本来张林凯也只是出于无聊,拍了些困在笼子里面的狗狗照片,发到了网上。
这些照片正好被蓝悦灵看到,蓝悦灵随口问了他一句,他是不是去解救狗的。
张林凯就随便回了一句,是的。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敷衍居然换来了蓝悦灵的感动,还主动约了自己见面。
“不是吧?那女的这么天真啊?看来狗果然是男人的好朋友啊,狗肉能吃,还能帮骗得女人的芳心。看来我明天也得去一趟市场,买条狗回来养养。”
高个男的玩笑话刚说完,旁边便传来了一个男子嘲笑的声音。
“你不用去买了,你们回家照照镜子不就有了吗?”
这话带着挑衅!
张林凯等人立刻转头盯着说话人,一个陌生青年站在一边,嘴角挑衅地笑着。
正是秦川。
他提着一瓶矿泉水,向张林凯几人戏谑笑着,张林凯的火气立刻上来了,看去秦川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竟然有人不知道好歹,竟然敢讽刺几位道上的大哥?!
还没等张林凯发话,卷发男第一个蹦出来,奔着秦川而去。
他本想用自身霸道的气势压下秦川,可突然发现,秦川比他高,秦川气质比他好,两下里对比,瞬间自己成了一个小丑。
这更让卷发男火上浇油,他直接指着秦川鼻子开骂:“马勒戈壁,你从哪里蹦出来的野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竟然敢口出狂言,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道歉!”
秦川嘴角微微向上一扬,露出戏谑的笑意,更让卷发男感觉到,这个家伙就是在嘲笑自己。
“闪到一边,你不配让我出手。你……”
秦川手指指点了一下卷发男,一转方向,指向张林凯,继续说道:“你,过来,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然后再去跟我朋友道歉。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先饶了你这一回。”
张林凯一愣,这是唱的哪一出?我怎么没听懂呢?
卷发男却懂了,因为他被无视了!被人当做了空气!
他立刻暴跳如雷,抢在张林凯的前面暴喝道:“操,你什么意思?我不配你出手,你小子也要出得了手才行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卷毛在这条街上的名号!”
卷发男确实给气坏了,虽然他只是这一带的小哥级人物,但从来没有人敢惹到他。
这次,面前这男子不单骂了自己,还视自己为空气,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他越想越生气,二话不说,抬腿就踢。
秦川的眼睛虽然一直在盯着张林凯看,可他的余光却早注意到了卷发男踢出的一脚。
他脚向旁边一滑,身子躲到了一边,轻易的躲开了卷发男的一脚。
接着,秦川迅疾出手,一把抓住卷毛男的脚,顺势把他的腿向前一带,随即松了手,静静地站在一边,风轻云淡……看惨剧的发生。
卷发男重心不稳,踢出去的一脚受到秦川的拉扯,向前面直接劈了出去,然后重重落地,一字马,标准的!国标级别!
卷毛男,立刻感觉不好,对手动作太快,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下落。
顿时卷毛男感到胯/下的韧带猛的被拉扯,强烈的疼痛感瞬间冲击到全身,他本能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惨叫声冲天响,卷毛男扯着蛋了!张林凯几人忍不住弯腰,似乎是他们扯着蛋了。
秦川淡淡一笑,瞥了张林凯几人一眼,啧啧的说道:“你身体也太差了,比狗还差。刚才我把你们说成是狗,那简单是对狗的侮辱。”
“草泥马。”
一旁高个男恼羞成怒,怒骂一声,向秦川冲了过来,有前车之鉴,他不再踢腿,而是朝着秦川全力发出一拳。
高个男是个经常打架的主,他的拳头挥得也有些模样,速度加上力量也都发挥了出来。
他曾经用这拳头打得一个青年脑震荡,平日里他也不会轻易使出,可如今自己连带兄弟被人骂成了狗,还被人给教训了,他不再有所顾及,直想把秦川打成个植物人,方解心头之怒。
高个男的拳头很有准头,一击便击向秦川的头部。
然而,就当他等着对手惨叫的时候,突然发觉他的拳头就像打到了软绵绵的棉花当中,而且还像是被一把钢硬的钳子给死死的夹住一样,不再有任何的动弹。
高个男这才发觉,他的拳头被秦川右手紧紧包裹住,根本就拔不出来。
秦川冷笑一声,将他的拳头反转一拧又往后轻轻一推。
高个男的手腕处发出一声‘嘎’的骨头脆响声,接下来,又是一声响彻街头的惨叫。
高个男捂着手腕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张林凯几人,几个小弟脚下打滑,准备开溜。
秦川再次的啧啧嘴,摇着头轻轻叹道:“一个是身体不如狗,一个是智商不如狗。明知道危险还继续往前冲,你说我是夸你知难勇进好呢,还是不知死活好呢?”
“好了,下一个到你了。”秦川把视线再一次移到了张林凯的身上。
张林凯不敢看秦川的眼睛,这个陌生男子的眼神,让他仿佛有种被人用冰锥子给钉上了一般,很冷很疼。
他的双腿已经发软,已经在不断的颤抖着。
他想立刻跪下来求绕,无奈的是,自己的手下都已经知难勇进了,自己这个大哥如果立刻求绕,他以后就难以立威。
“大,大,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刚才也没有得罪你,为什么你要向我们兄弟出手?”张林凯结结巴巴开口。
他也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和兄弟们瞎聊着吗?什么时候得罪了面前的这座瘟神?
“不!不!”秦川伸出去的食指摇了摇,“你得罪了我朋友,就是得罪了我。”
“你朋友?请问你朋友是哪位?”张林凯莫名其妙。
“就是刚才你说的单纯女孩,她就是我的朋友。”
张林凯听闻,心中一松,觉得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自己只是骗了感情,又没占对方的身体便宜,大不了自己以后不再联系就好了。
“这位大哥,我们也就是开开玩笑,不过大哥你觉得这玩笑不好玩,我们就不开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张林凯左手向上一指,做出保证的样子。
秦川觉得好笑,你玩完了别人,然后说了一句以后不玩了,就这么简单?开玩笑!
要知道蓝悦灵,他最好的朋友为了今晚的约会,可还在精心的准备着呢。
要不是自己出来买水,说不定蓝悦灵这个傻妞今晚就要吃大亏。
“你不见她是对的。但你今天还是要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秦川不容妥协的说道。
“这个你也太不讲理了吧?”张林凯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身后别着的黑色弹簧匕首。
秦川点头承认:“没错,我就是不讲理。你咬我啊?”
张林凯顿时有种被人玩了的感觉,刚才他的求饶也是缓兵之计,匕首已经在手,那就不和你讲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了!
“既然你不讲理,你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林凯弹簧匕首一出,便如毒蛇一般直直刺向秦川。
张林凯作为老大,出手速度就是比他的兄弟还快上一些,而且灵活性也强了许多。
面对他豁出去的一击,秦川也没有冒然前进,他往后退了几步,轻易躲开了张林凯的攻击。
秦川的退后在张林凯看来,秦川已经害怕了,街头乱战的经验,让他十分自信,没人敢空手和匕首对战!
张林凯脸上得色一闪,再次刺出,匕首在秦川的面前一横,他想在秦川的脸上划上一道伤痕。
让你小子长得帅,我让你破相!留下一辈子深深的记忆。
“啊……”
蓝悦灵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她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正在交手的秦川两人。
“悦灵,你怎么下来了?”秦川闪到一边,注意到蓝悦灵已经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这连衣裙穿在蓝悦灵的身上很是得体,不仅能把她玲珑的身材给很好的衬托出来,裙子上的荷花图案更把她自身脱俗的气质衬托了出来。
她的这模样让旁边的男人都看得有些呆了。
刚才,蓝悦灵泡完药浴,换好衣服后找不到秦川,于是便下楼来寻找。
可没想到,她刚到楼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秦川被人用匕首给威胁着后退,这一幕看得她心惊肉跳。
“川哥,你怎么样了?”
蓝悦灵向秦川跑了过去,关心的上下看着秦川问道。
秦川咧嘴一笑说:“放心吧。我没事的。”
蓝悦灵看到秦川没事,才放下心来。
她有些生气的看向对方,刚想要和对方理论,却突然愣了!
“你,你是‘独善天下’?”
独善天下是张林凯的网名,秦川一听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张林凯之前打错了字,估计他本想打‘独掌天下’这类霸气的名字。
张林凯也认出了蓝悦灵,他问道:“你,你是雪猫?”
“啊,他就是你今晚要见的那个网友吗?”秦川佯装惊呼道。
秦川的演技不要太好,看得旁边的张林凯都佩服的五体投地,麻痹,简直就是影帝,那感觉就像是真的才知道似的。
蓝悦灵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
在她的心中,‘独善天下’是一个如名字一样善良的人,善良的连小动物都会精心去照顾的。
可如今自己面前的这个‘独善天下’,却是个拿着匕首要刺伤自己好友的人,网上网下,这截然相反的两个人真是让她无法接受。
“雪猫,你听我说,现实和你看到的不一样。你的朋友打了我的两个朋友,我才出手反抗的。不信,你看。”
张林凯指着旁边还在惨叫的卷毛男和高个男道:“这就是你朋友出手打的。”
蓝悦灵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否该相信面前这第一次见面的男子。
她看了看秦川,秦川毫不在意站在原地,清澈的双眸看着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心虚的模样,也没有要开口争辩的迹象。
蓝悦灵再看看所谓的独善天下,一副混混样子,想了一会,有些犹豫道:“川哥,我们走吧。”
说完看了张林凯一眼,有些不舍。
亲眼见到女网友雪猫,这么漂亮动人,岂能放过,眼见自己的计划差点就要完成,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被秦川给毁了,张林凯是真不甘心啊。
而且最让他受不了的是,秦川眼睛里投来的讥笑,让他心头怒火暴涨。
“老子要宰了你!”
张林凯怒喝一声,手里匕首再次刺向秦川。
他全力的一刺速度虽快,但在秦川眼里却还是慢了许多,只是这次秦川并没有打算躲开。
他故意用讥笑来激怒张林凯,目的就是想逼他把凶残的一面表露出来,因为刚才秦川从蓝悦灵的眼睛里看到,蓝悦灵其实还没有对张林凯完全的死心。
秦川眼睁睁地看着向他刺来的匕首,装着勉强的躲开,匕首划过他的肩膀,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他立刻倒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啊……”
蓝悦灵转身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张林凯刺向秦川的一幕,她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已经完全破碎的声音。
“住手!”
蓝悦灵大喊着,想要阻止张林凯再次出手。
可是这一次,张林凯已经彻底疯狂了,一击得手,让他信心大增,匕首在手,天下我有!
他再也听不进任何的劝阻,他只有一个念头,要用手中匕首,刺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无知青年。
秦川躺在地上,瞄着张林凯,时机刚刚好,就在张林凯疯狂逼近的时候,他脚下轻轻一动,踢了张林凯一脚。
张林凯疯狂前冲,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的头准备和地面撞到一起的时候,秦川脚尖一划,以脚当手,点在了他头上的穴位上,张林凯立刻感觉到头脑麻木,无法动弹,就那么狼狈地躺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蓝悦灵跑到秦川的身旁,蹲下看看秦川肩膀上的伤口,着急的问道:“川哥,你怎么样了?我现在就打120,你要忍住啊。”
秦川淡淡笑笑:“别打电话,我不过是小伤。没事的。”
在蓝悦灵的搀扶下,秦川站了起来,他看到蓝悦灵的目光之后,这才放了心,蓝悦灵这次对张林凯是彻底死了心,好吧,鲜血没有白流,值了!
秦川心中很是安慰,这种处理方法,虽然流了一点血受了一点伤,但能让蓝悦灵认出张林凯这种混子的真面目,让她彻底死心,较之伤心难过要好上百倍。
蓝悦灵和秦川回到出租房,本来就是医护人员,蓝悦灵三下五除二就把秦川的伤口包扎好了。
看到蓝悦灵眉头一点点的忧伤,秦川也知道蓝悦灵此时心情不好,网恋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开端,却被现实砸了个粉碎,换了谁也会不开心。
秦川想要蓝悦灵开心些,于是提议道:“我们出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