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美女你好
八月的龙川市,炎炎烈日,似乎在歇斯底里的咆哮,如六月流火一般,灼烧着这座南方小城。
陈永华好不容易从火车站走了出来,忍不住大笑一声。哥终于又回来了。
四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曾经的懵懂少年早已没了当年的稚嫩,几年的中东铁血生涯,让陈永华的脸上也多了一份刚毅和沧桑。
走出站门口后,看着那拔地而起的楼房和那行走匆忙的人群,陈永华顿时便傻眼了。没有一处地方是自己所熟悉的,这还是自己曾生活过十来年的城市吗,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陈永华感触颇深,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己那美若天仙的表姐苏可儿的时候,心情便好上了很多,嘴角没来由的就笑出声来。
“用你那红红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刀郎那带着沧桑的声音突兀的从陈永华的裤兜里响了起来。
“真老土,这是什么年代了,还设置这么老的铃声"
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身高一米六的女子鄙夷的看了一眼陈永华,摇曳着强壮的身子慢吞吞的从陈永华身前走过。
在经过陈永华面前的时候,看到陈永华俊秀的脸庞后,小眼睛一亮,卷起手指头捏做兰花指,一脸羞涩的看着陈永华。
这画面太美,让陈永华在刹那间就想起了星爷主演的《功夫》中的那个如花,差点让陈永华把昨夜隔夜的饭菜都给吐了出来。
正津津有味看着火车站中的年轻美女,猛地瞧见这么一个奇葩的女子,陈永华只觉心中一阵乏味,深深的猛吸了一口气,装作啥也没听到啥也没看见,提着行李箱,迈开脚步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有着分岔口的路口走去.
这也太晦气了呀,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给被破坏了。
十秒钟后,走到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赶忙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看了下手机屏幕上闪现的萝卜二字,笑了笑低下头来开始接听。
萝卜原名姚邦林,是陈永华的死党,和陈永华的关系一直很要好,好的差点穿一条裤子,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陈永华刚从国外回到燕京,就可萝卜打了电话。
大概是萝卜早就算好陈永华到达的时间,陈永华刚下火车,萝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陈永华,你是不是到了龙川火车站了,要是到了的话,你就在火车站旁边的那肯德基门口等我,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萝卜快速的说道。
即便隔着电话,陈永华也能感觉到此时萝卜在得知自己回到龙川市那言语中的欢喜,
陈永华笑了笑:“呦呵,四年没见,你小子倒混的不错,自己有车了,看来以后我可得要好好的抱着你这根粗腿”。
被陈永华打趣,萝卜尴尬的笑笑:“那里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那能踏实的上班做事,这还不是我死皮赖脸的从我家老爷子要了过来的,好了,不多说了,今晚我约几个高中同学,去夜月酒吧替你接风洗尘,我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一听萝卜要亲自开车来接自己,想起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想趁着这点时间好好看下龙川市的风景,熟悉一下这座城市的人和物,
要是萝卜开车来接自己,自己还怎么好好看看这座城市,
想到这里,陈永华连忙拒绝:“萝卜,你就不要过来了,把地址发给我,我坐公交车去你那,好几年没回来了,要再不熟悉熟悉,我都快和这座城市脱节了”。
萝卜楞了半晌,苦笑道:“那好吧,我也是太过想念你了,这才想迫切见到你,看看你这四年的样貌是不是发生了变化,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听你的,我把地址和公交路线发给你,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没多久,一阵鸟鸣声响起,萝卜的信息发了过来,
陈永华刚想打开信息瞧瞧,大拇指还没按上接听键,忽地,陈永华只觉自己似乎被一个什么物体给撞了下,握在手里的手机由于事出突然,没能被掌控好力度,哐当一下,手机就摔在了地上。
经典式的老款诺基亚N86质量就是要的,外壳粗糙,即便摔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也没大的损坏,陈永华捡起手机一看,除了手机壳被擦伤了点,其他都是好好的,连机也没死。
陈永华刚抬起头,耳边忽然传来一把女子带点慌张的声音:“大哥,真是对不住,刚才我走得急些,没怎么看路,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你有没有受伤。”。
苏杭独有的女子吴侬软玉声,柔和清脆,清脆中带点不安。
陈永华原本脾气就不怎么好,性格也有点冷血,一直信奉的就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信念。
被如花吓得落荒而跳就已经很让陈永华很恼火了,如今又加上这么没来由的无缘无故被撞,陈永华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很背,要不是考虑到这是在国内,陈永华差点就一巴掌给甩了过去。
可忽然间在听到这把江南软语的甜美女子的声音后,得知撞到自己的是一个女子,于是赶紧把那句即将到嘴口的粗话“我靠,你瞎眼拉,怎么走路都不看”给收了回来,面带微笑抬眼的往那把声音出处瞧去,
视线所及处,一个大约十七八岁,身高约一米七左右,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女子俏丽的站在他面前,眉目如画,精致的小脸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忐忑不安的看着陈自己。
长这么大,除了表姐苏可儿外,陈永华还是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子,一时之间,陈永华便忘了开口回话,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女子,心中不断冒出世间竟然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许尹打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身边也不缺少追求者,可也从没见过陈永华这种类型的男子,初次见面,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竟然于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一直瞪着自己看。
陈永华也不是这么不堪,只不过,这几年一直在境外,接触的太多数是外国女子,根本没怎么有机会和国内的女子接触,更不知道和女子怎么相处,
忽然之间,遇到了这么一个清纯的好似邻家小妹的女子,长时间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了,陈永华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视线,目光一直在许尹的漂亮的小脸上打着转。
过了好一会儿,陈永华这才把视线从许尹的小脸上给收了回来,笑了笑:“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受伤,一点小事,你就不必放在心上”。
陈永华身材修长,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五公斤,容貌英俊,笑起来很是亲和,一点也不惹人厌。
起初的时候,被陈永华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许尹心中很不是不安,心底里甚至还有那么的一点厌恶,
要不是自己不小心撞了他,说不定此刻自己早已离开。
如今你忽然间接触到陈永华那深邃的眼神,许尹心中便不再不安,特别是在听到陈永华已经不在怪责自己,便深深的放下了担忧,笑了笑:“我叫许尹,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这句话后,伸出纤细的小手往陈永华面前递了递。
女子的心思真的很难猜测,说变就变,如同六月的天气,一下子晴一下子下雨,刚才还那么忐忑不安,没过一会儿,在听说自己原谅她后,不再怪责,小姑娘的的脸顿时小雨转多晴了,并且自来熟的和自己握手。
看着眼前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庞,陈永华一下子就醉了,好似喝了一瓶六十年的老酒,心里暖呵呵的,很是温馨。
陈永华伸出手轻轻的握了握小姑娘的小手说:“很荣幸认识你,许姑娘,我叫陈永华,刚才国外回来,还请多多指教”。
说完这话后,还向许尹弯了下腰,似模似样的,惹得小姑娘一阵娇笑。
第2章 许家大小姐
女子的心思真的很难猜测,说变就变,如同六月的天气,一下子晴一下子下雨,刚才还那么忐忑不安,没过一会儿,在听说自己原谅她后,不再怪责,小姑娘的的脸顿时小雨转多晴了,并且自来熟的和自己握手。
看着眼前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庞,陈永华一下子就醉了,好似喝了一瓶六十年的老酒,心里暖呵呵的,很是温馨。
陈永华伸出手轻轻的握了握小姑娘的小手说:“很荣幸认识你,许姑娘,我叫陈永华,刚才国外回来,还请多多指教”。
说完这话后,还向许尹弯了下腰,似模似样的,惹得小姑娘一阵娇笑。
“你真逗,没想到你还这么好玩,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那么的一点怕你,现在可好了,以后咱俩多多联系”。小姑娘心思单纯,一点也没顾及自己和陈永华才刚认识,一点也不见生分。
置身于中东那翻云覆雨的纷乱战场,这几年来,陈永华接触的大多数是身边的战友,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女子,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和这种青春靓丽的女子相处,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讨好,但毕竟,这几年的经历,让陈永华看起来要比一般的男子成熟和阳光些。
但很多事情,只要你真心想去做,即便你没什么经验,你也能很快的就会适应下来,并在此过程中如鱼得水,除了不懂女子的心思外,陈永华装什么像什么。
言语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武器,她能让人顷刻间死于非命,也能让陌生的男女在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里,熟悉的好像青梅竹马,在陈永华的刻意讨好和渊博的知识攻占下,没过多久,小姑娘就被陈永华给逗得眉笑眼开,精致的小脸充满着欢喜。
聊了没一会儿,似乎想起某事来,小姑娘脸色一变,声音急促的道:“大哥哥,有坏人要抓小伊,我得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等他们来了的话,会连累你的”。
说完这句话后,还匆忙的扭过头往刚才走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永华经历过这么多的血风腥雨后,信奉的一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别人没惹到自己头上来,一般不会主动惹事,但不知道为何在看到眼前这小姑娘神色仓促,心底里忽然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陈永华笑了笑道:“小妹妹,不用担心,有大哥哥在,会保护你的”。
看着陈永华那坚定的眼神,许尹一下自己就感到了似乎身边多了一丝安全感,自己得罪的可不普通人,而是这个城市黑暗势力中的一方大佬。
即便不怎么相信陈永华所说的话,但作为一个柔弱的女子,听到有个男人语气坚定的说要保护自己,心中还是蛮感动的。
“谢谢你,大哥哥,不过,我想我还是尽快离开这,要不,等会儿,他们肯定会追过来的,他们是西城丁四爷的手下,在这个城市很有势力”。
丁四爷,原名丁力,和上海滩中的丁力同名,靠拆迁,放高利贷起家,手下养着一帮马仔,性子阴狠毒辣,以前陈永华在念高中的时候,就已听说过他的名字,但因为出手狠辣,在龙川市黑暗势力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如若是放在以前,陈永华肯定不敢得罪他,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四年的境外磨练,早就让陈永华的视野开阔了很多,接触的大多数都是亡命之徒抑或中东一些反动武装军阀,一个小城市混黑的人,陈永华并不怎么放在身上。
毕竟这是在国内,地下势力的混的再好,也比不过中东的那些武装军阀,放眼整个世界,也只有在华夏这个特殊的国度里,混地下世界是最没有底气的。
刺耳的刹车声在陈永华耳边响起,陈永华抬头一看,一辆七人座的面包车突兀地就停在了自己身边,从车里面钻出了七个打扮的很是时髦的少年混子。
一下车,七人就向陈永华这边奔了过来。
打头的一个带着鼻环,拿着棒球棍的混子扬起手中的东西,指着许伊,神情凶恶“小丫头,你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拿丁四爷的东西,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许伊毕竟还只是个小姑娘,忽然之间,被七个凶狠的小混子给围挡住,心中很是害怕,不由得就躲在了陈永华身后。
见许伊并不搭理自己,还敢躲起来,觉的自己很丢面子,心中很是恼火,想也没想的就伸出手去想把许伊给抓了过来。
然而,他刚想动手,便觉眼前一花,似乎有个硕大的拳头向自己砸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剧痛便从自己的脸颊传了过来,一道鲜红的血迹便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啊,鼻环男嘴里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同时吃不住陈永华拳头传过来的力度,身子一晃,差点就就摔倒在地,好在他身边的人眼疾手快,赶紧把他扶住,这才没跌个狗吃屎。
“我曹,竟然敢动手,兄弟们跟我上,打死这王八蛋,出了事有丁四爷担着".
自从跟随丁四爷后,在场的人那里受过这等委屈,一见自己的大哥受伤了,于是这些头脑简单的混子,想也不想的就拿着手中的东西向陈永华攻去。
陈永华如猛虎下山,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再加几个鞭腿,一分钟的时间没到,七个小混子没有一个能安然的站着,全都躺在了地上,惨叫连连,哀嚎不止。
许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永华,小嘴微张,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着崇拜。
陈永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七个小混子,张嘴道:‘赶紧给老子滚,再不滚的话,老子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在场的七个小混子好似的到皇恩赦免,那还敢待在这,一咕噜爬起,涌向了面包车,眨眼间,面包车就疾驰而去。
陈永华回过头向许尹笑了笑:“好了,小丫头,事情也解决了,以后你小心点,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小姑娘一脸崇拜的笑着道:“大哥哥,你好厉害哟,我好崇拜你,刚才你替我教训那几个小混混,真的太潇洒了”。
被许尹这么一个大美女崇拜,陈永华心中好似吃了蜂蜜,甜滋滋的,伸出手,轻柔的在许尹的脑袋上摸了摸,笑着道:“好了,也不要太崇拜我了,你要是觉的我还过的上你的眼,你就给哥留个电话”。
第3章 薛琴
别过许伊,把存好许尹电话号码的手机放回自己的兜里,陈永华提起自己的行李箱便往车站外面的公交车站走去,
想着待会见到萝卜时,定要在他面前好好吹嘘自己的女人缘,让他好好的睁大他的眼睛瞧瞧自己并不是没有女子喜欢的可怜虫。
高中的时候,萝卜的女人缘比自己要强的多,两年时间换了差不多四个女朋友,可怜的自己,好不容易情窦初开,暗恋上一个隔壁班一个叫尹黛兰的女子,趁着七夕之日,在萝卜的怂恿下,当众表白,却又被自己心仪的女子给发了张好人卡。弄得自己好不狼狈。
那个时候,只要萝卜喝酒拼不过自己,就会在酒桌上拿这件事来打击取笑陈永华。害的陈永华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根本就不敢和班上的女子接触,生怕受到冷嘲热讽。
时间如白马过膝,转瞬之间,四年的时间就已过去,有了车站这件事情后,陈永华终于有底气向萝卜吹嘘了,可以一报当年的仇恨了。
火车站离萝卜居住的心心相印小区差不多有二十公里,坐公交车的话差不多要四十来分钟,陈永华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打量一下龙川市的格局,借以唤醒自己当初的记忆。
公交车站牌站满了等车的人,男女老少,一眼望过去,几乎看不到边,一辆公交车刚停后,哗啦一声,一群人便蜂拥而上,刹那间便把公交车给填满了。
还没到一分钟的时间,公交车叫再次启动,剩下的那些没挤上去的人便开始低声喝骂埋怨,一时之间,公交车站牌就好似菜市场。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陈永华很是震撼,再好的功夫在这人挤人,没有一点空隙的场合也根本使不上力气。
记得自己以前曾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说国外的一个杀手组织派了三个杀手前来华夏国执行暗杀任务,
可还没到目的地,三个杀手就已经丧失了行动,一个刚下火车,就被人在火车上设局忽悠,忽悠到穷山恶水中去当了苦力,
另外一个,在中海的公交车被人给挤的丧失了行动力,最后一个竟然被城管当作小贩,打的半身不遂。
以前自己还当笑话来听,如今亲眼见到这一幕,陈永华不得不信,看来要想挤上公交车,自己得先做好准备,
想到这里,陈永华便提着行李箱缓慢的向前移动,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往前移动了五十公分,一路上遭了不少恶言和毒骂。
骂一骂也不会少块肉,陈永华的脸皮在这些年执行任务中,早已经锻炼出来了,只好当作没听到,一脸正经的站在公交车站牌边缘,
过了没多久,一辆开往心心相印小区的公交车停在了公交车站。
这时候,陈永华也顾及不了什么,长生诀真气刹那间便灌满全身,双手把行李箱举过头顶,脚下运力,依靠着强壮的身子逢山过山,逢海过海,硬是从人海中杀出了一条出路,成功的挤进了公交车。
陈永华运气还不错,交了钱,把行李箱放好后,虽然没有占到座位,可好歹也让他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久居国外的陈永华想的还是太过简单,根本就没料到,国内的公交车司机是如此丧心病狂,超载超了差不多一半,刚开始的时候,他周围还有的空间,可随着不断的有人涌进公交车,没一会儿,陈子龙被被后面的人给挤压的一点空间也没了。
处于此等场景,陈永华也无可奈何,身不由主的便被后面的人给往前推去。
站在陈永华面前的是一个女子,由于是背对着陈永华,陈永华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因为此时两人只隔着不足一拳的距离,陈永华能清楚的闻到到那女子身上传过来的独有香味。
这女子腰肢纤细,从背影来看,应该容貌长的不会太差。
还好,运气还不错,至少不是站在一个老太婆或是一个抠脚大汉身边。
陈永华心里默念道。
公交车司机一看实在是车内赛不了人了,于是便关上了车门,手刹一放,油门一踩,公交车轰的一声便向前冲去。
坐着的人还好,没受多大的影响,可站着的人却倒霉了,由于惯性,即便是车子才刚起步,但公交车马达所带来的马力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抵抗的了的。
如若是有空间支撑,陈永华还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身子,奈何此时,陈永华周围四边没一点空隙,陈永远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子往前倒去,出于本能的反应,陈永华双手便往前一抓。
整个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便靠在了前面那女子身上。
薛琴身为龙川市重案组的副队长,平时在警队中都是一副铁娘子风范,手下的那些男警察从不敢跟她对视。
今天因为闺蜜上次跟自己说,在公交车上,手机和钱包被人给盗走了,
这还了得,薛琴一听这话,趁着今天有空,便穿着便装坐上了这辆公交车,打算亲手把那个王八蛋给抓起来。
一上车,薛琴就感觉到很压抑,这人也真太多了,自己再厉害,由于视线阻隔,也找不着人呀。
正想着办法怎样把这趟路线上的惯偷给抓起来的时候,薛琴感觉公交车摇晃,有点站立不定,身子可是往前面倾倒。
那知道,自己竟然被身后一个男子给抱在了怀里。
“抓流氓呀。。。”
究竟还是个女孩子,第一时间出于本能的反应,薛琴就喊了出来
听到这把尖锐的女音,陈永华吓了一大跳,赶紧松开了手,人也同时往后一移,想趁机拉开与那女子之间的距离。
由于公交车上没多余的空间,即便陈永华想拉开与那女子之间的距离,可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无比残忍,不但没能拉开与那女子之间的距离,反而由于后面人群的挤压,
陈永华再次往那女子身前撞了过去。
第一次还可以找借口说不小心,没能控制好身子,出于惯性的原因,冒犯了她,可第二次自己又能再找什么借口为自己开脱呢。
这个时候不但陈永华傻了,就连薛琴也懵了,从小到大,自己从没受过这等委屈,在以往的岁月了,就是被男人碰一下小手,薛琴都要不开心一段时间,更不用说吃了这么大的亏。
第4章 欢喜冤家
打从进入了市局刑警队后,更没男人敢在自己面前口花花了,在嘴里讨自己的便宜了,更不用说在身子上的接触了。
可如今,阴差阳错下,一二再再而三的被陌生男子占了自己的便宜。
这等尴尬的事情让薛琴很是恼火。
一想到这里,薛琴就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就把陈永华给带到警局里去严刑逼供,好好的收拾一顿,让陈永华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但转而一想,自己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对自己来说,最要紧的就是抓住车上的扒手。至于自己被陈永华给占了便宜,呆自己缓过来后再狠狠的教训教训他。
抓扒手这样的小事,自然不归市刑警队重案组管,但自从上次闺蜜徐萍跟自己说过曾在这趟公交车上被扒手光临过,薛琴便想自己亲自出手,替自己的闺蜜出口恶气,并顺手把这伙扒手抓来归案,还这片地区一片安宁。
周围的人在听到薛琴叫出流氓两个字后,齐刷刷的就把目光投向了陈永华,眼神里透着鄙视。
甚至还有些胆子大的人对着陈永华指指点点,冷嘲热讽的吆喝着要司机停车,把陈永华以流氓罪揪送到派出所去。
只要是个正常的人,此刻陷入到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处境,脸面还是有点挂不住的,陈永华即便再无耻,在听到公交车上的那些人的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起初的时候,被车上的人指指点点,陈永华还觉得很是尴尬,但在见到薛琴在叫了一句流氓后,便没在出声,更没回头看自己,心知薛琴脸皮薄,
刹那间,陈永华心中便冒出了一个念头,如若是运用的好,就再不必面对着车上的人的指点了。
这几年,在国外,除了常年奔波在生死的边缘,自身武艺在长生诀的真气帮助下,身手成倍的增加,脸皮功夫也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蹭蹭蹭直涨。
淡定淡定,做人一定淡定,我陈永华大风大浪都闯了过来,没有把性命丢在中东以及南非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什么事情我陈永华搞不定的呢,陈永华很快的就平静下来了。
“看什么看,没见到我正和我女朋友秀恩爱么,这么喜欢看,咋不回去找自己的老公老婆秀,
再这么看着老子和老子的女朋友,小心老子对你们不客气?”陈永华恶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痞里痞气的嚷道。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还别说,这招非常的管用,原本指指点点的众人听了陈永华的话后,于是纷纷的将头别开。不再往陈永华和薛琴身上看去。
在薛琴喊出流氓两个自己的时候,公交车上一片指点声,
迫于车上乘客的压力,公交车司机没敢吱声,如今见事情已然解决,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公交车司机没敢把公交车往派出所开去,而是继续沿着早就定好的线路开去。
自从在刑警队工作后,薛琴也接触了不少罪犯,亲手也抓了不少,可从没见过像陈永华这么无耻不要脸的人,占了自己的便宜,被别人指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悔改,而是信口开河地跟别人说自己是他女朋友。
要是自己再不制止他,真不知道会从他嘴里说出什么污人耳朵的话,想到这里,薛琴伸出右手,狠狠的在陈永华腰间揪了一把。
对男人来说,腰是男人身体里最软弱的一块,陈永华即便有着长生诀真气护体,可也承受不住薛琴这样往死里捏。
薛琴的小手刚一搭上陈永华的腰间,陈永华就感觉到了,可最终还是没阻止,腰间传来的疼痛使得陈永华便惨叫了起来。
凭借自己如今的身手,陈永华在第一时间就能制止薛琴,可一想起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占了人家便宜还埋汰人家,这要是再不让人出口气,那自己还算人么。
于是陈永华便配合的惨叫起来,嘴里还大声嚷道:“啊。。好疼,媳妇你快点住手,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当着你的面看别的姑娘了,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叫我撵狗我不敢撵猫,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伙刚刚转开视线,转眼间又听到陈永华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陈永华和薛琴。
陈永华常年于境外执行任务,常年奔波在生死边缘,接触的人大都是每个圈子中的姣姣着,乔装打扮这一行早就被他锻炼的炉火纯青,装什么像什么。
陈永华几乎媲美影帝的表演,很快就让在场的乘客相信了他所说的话,大家不再对陈永华挑眉树眼,指指点点了,而是顷刻间就倒向了了陈永华这边,开始帮陈永华说起好话来了。
一个穿着朴素年约四十岁的大娘很有爱心,此时正苦口婆心的劝阻“闺女,大娘是过来人,自家的男人应该看管的严些,
在家里,你可以向自己的男人使性子,可既然出了门,男人的面子,你就得顾着,要不,迟早有一天,你得后悔,你看看,你家男人他已经痛成那样子了,你就不要再惩罚他了,小伙子刚才多有精神,可现在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大娘这话听得陈永华心中暗暗点赞,这可算是神助攻了,薛琴表面上开起来很虎,什么也不在乎,但实际上还是那种很保守的女子,在听到大娘的那一席话后,羞涩的要死,但也没在有勇气再捏陈永华了。
转过头来气鼓鼓的看着陈永华,扬了扬小手,似乎在威胁陈永华,让他不要再乱说话。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瓜子型的小脸,皮肤白皙,双眼皮,眼睛大大的,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红润的小嘴此时正微微撅起,正鄙夷的看着陈永华。
脸皮早就修炼的如同洛阳城的城墙,薛琴这一小小的打击,根本就不放在陈永华的心上,笑眯眯的继续瞪着薛琴。
参军三年,母猪变貂蝉,只有在军队中待过的男人才能真正明白这短短几个字蕴含的意味,是那样的心酸和煎熬。
正因为经历过才害怕,所以陈永华两人大眼瞪小眼落在旁人眼中,更让旁人觉的是小两口在闹着玩,
没过一会儿,众人眼见没热闹看了,就收回了目光,该干嘛的继续干吗。
世事就是如此巧妙和神奇,
半个小时之前,薛琴和陈永华还从没见过面,两人个各不相识,
如同十年的歌词中所说,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可短短的十来分钟后,,陈永华就已经和薛琴因为公交车上的事情后,两人就似欢喜冤家般。
第5章 展现身手
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陈永华心中一热,真希望能这样一直看着她么,可好景不长,随着来来往往的上车下车,公交车上的空间终于腾空了一些,没有了天时地利人和,陈永华想做点啥子也没半点办法。
眼看着薛琴略带鄙夷的表情,陈永华内心再强大,也忍受不了,很是自觉的和薛琴拉开一段距离。
眼不见心不烦,终于摆脱了陈永华的纠缠,薛琴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想起自己今天来这是做啥子的。
趁着闲暇的时间,薛琴默默的打量起公交车上的人,长时间的办案,锻炼下来的眼光,让她很快就把视线锁死在车尾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身上。
公交车的空间本就不是很大,再怎么拥挤,也上不来多少人,刚才因为太过拥挤,那二十来岁的男子根本就无法作案,如今见人稍微少了些,
那男子便开始动起来了,只见他似无意的碰了一下他前面的一个大妈,那大妈根本就没怎么留意,裤兜里的钱眨眼间就到了那男子手里。
那男子得手后,扫视了一下车里的人,很快又看中了目标,借着左右身边人的身体阻挡,很快的就来到了一个二十七八岁打扮的很时髦的少妇身旁。
作案的右手刚伸进那少妇的包里,还没来得及从那少妇的包里掏出钱财来,耳边忽然就响起尖锐的叫喊声:“抓小偷”。
声音尖锐刺耳,突兀的就响彻在这公交车的上空。
陈永华抬起头一看,只见薛琴一个擒拿手就抓着那扒手,反手一扣,那扒手就被薛琴给擒拿住,动弹不得,嘴里正不断的求饶。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强势的女子,抓起小偷来倒也蛮厉害的,陈永华仔细的打量下车里的形式,发现薛琴身边突然多了两个成年男子,正拿着用报纸折叠好的东西向薛琴的身上刺去,顿时感觉不妙,赶紧快步往薛琴所处的地方走了过去。
薛琴刚控制住那扒手,还没来得及高兴,忽地只觉胳膊一痛,鲜血顿时然后了右臂,出于本能的反应,转身往后看去,只见两个三十来岁的成年汉子,右手上拿着用报纸挡着的匕首,正凶狠的瞪着自己。
薛琴见识不妙,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那两个成年汉子之间的距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直到此时,车上这才响起女子害怕的尖叫声。
那小偷恢复自由后,立马就站到这两个成年男子后面,听到尖叫声后,立马就恐吓道:“再他妈的尖叫,老子就在你身上扎两个血洞”。
这一吓唬,果然立马见效,众人立战战兢兢,没人再敢出声。
那小偷见自己已经控制好场面,就走了出来,来到薛琴面前,指着薛琴的脸骂道:“臭婊子,刚才不是很嚣张么,现在咋不再嚣张了”。
被两个成年男子用匕首逼着,薛琴不敢动手,心中觉得很是屈辱,但陈永华却不在意,一巴掌就往在那小偷的脸上甩去,那小偷明明看的很清楚,可就是躲不掉。
那小偷挨了陈永华这一巴掌后,只觉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模糊,张嘴就吐出了满口碎牙。整个身子吃不住陈永华这一巴掌带来的力度,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哐当一下倒在了地上。
同伴惨不忍睹的模样落在两个成年男子眼中,两人大吃一惊,互相打了个眼色,一人掏出手中的匕首向陈永华刺了过来,另外一人就往薛琴面前冲过去,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控制薛琴把给她当人质来借以抗衡陈永华。
陈永华一见两人打眼色,就猜出对方的想法,伸出手来,轻轻一拉,就把薛琴给带到自己后方,迎了上去,避开了刺上自己的那一刀,右手成拳砸在对方胳膊上,一脚就揣在那男子肚子上。
距离是如此之近,加上自己这方又是偷袭,定会给陈永华带来一定的威胁,可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身手高出自己一大截,根本就不是对手。
眨眼间又放到一个,剩下的另外一个害怕的往后一退,拿着匕首的手不断的哆嗦着,嘴里嚷道:“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陈永华笑了笑:“就你这怂样,还学人家拿刀抢劫,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是想让我现在狂殴一遍,还是等着警察过来”.
三人不过只是社会上的小混子,平时仗着人多凶神恶煞的吓唬那些普通人,如见真的见着比自己还要凶狠的人,立马就怂了。
剩下的那男子真的被陈永华给吓着了,赶紧扔掉手中的匕首求饶道:“大哥,我错了,你不要打我,我在这不动,等警察来好不”。
陈永华也不过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真没想打他,毕竟这是在国内,有着法律的约束,自己是没有权利对别人的身体进行伤害。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眼见凶徒已经没陈永华给控制住了,公交车司机就把车停了下来,等着公安过来接手。
好在这伙人不敢伤人性命,薛琴伤的不是很严重,只是胳膊上受了点伤,在陈永华的帮助下,很快就止住了血。
英雄救美这个桥段自古以来就是最让人难以绕过的话题,在看到陈永华强势出手,眨眼间就从歹徒手里把薛琴给救了下来,在场的人就已经开始大声谈论起来。
言语之中大多是夸奖陈永华的,说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尤其是刚才那个为陈永华点赞的大妈,更是热心的替陈永华在薛琴耳边说着陈永华的好话。
正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陈永华耳边就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没过两分钟,公路上就开来了一辆警车,哐当的开门声响起,走下了四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三男一女。
在公交车司机的带领下,四名警察中的三名男警察很快的就掏出手铐控制倒在地上的三人,剩下的那名女警察跑到薛琴身边,拉着薛琴的手,眼神里充满着担心。
直到这个时候,陈永华才直到眼前这名受伤的女子竟然是重案组的副队长,这也太戏剧化了,好在陈永华见识过不少风雨,也没觉的大惊小怪的。
三名嫌疑人两名重伤,一名被吓傻了,这要是现场没人作证的话,陈永华说不定就会被定罪,好在薛琴虽然很讨厌他,但也客观事实的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到最后陈永华也不过按照规矩跟随着这几名警察去了趟市政刑警队。
陈永华免费坐了一回警车,刚从警车下来,薛琴就吩咐手下一名男刑警把陈永华带进一间屋子里,
进屋子之前,陈永华就被这男刑警给搜了身,手机,钱包,香烟以及身份证等东西全部给搜走了,
不用说,这也是得罪了薛琴而引来的,屋子占地不打,大约十几平米,摆设的也很简陋,屋子正中间摆了一张特质的椅子,
特质椅子的正对面摆了一张电脑桌和两张木椅,桌上放置了一台电脑和一些做笔录用的纸张和笔,电脑桌上空的墙壁上装了一个摄像头,
只是那么粗略的打量了一眼,整个屋子的布局就被陈永华熟记于身,那年轻男刑警进来后,先是用手铐铐住陈永华的双手,然后,这才示意陈永华坐在正中间的那张特质椅子上,
第6章 梨花带雨
固定好陈永华,男刑警这才松了口气,同情的看了一眼陈永华,按道理来说,陈永华是见义勇为,不应该会有如此的待遇,
但薛队还是让自己这么对待陈永华,估计眼前这男子是得罪了薛队,薛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惩治,
薛队是什么性子的人,这名男警也知道她的性格,虽然同情陈永华,可他也没胆量不照着薛队的吩咐做,是故,那男警根本就不敢提醒陈永华,做完了这件事情后,立马就转身走了出去,
那男警一走出房间,屋子里顿时只剩下陈永华一个人,凭借陈永华如今的身手,手铐加上这简单的固定根本就奈何他不得,
他要是真的想走的话,只要稍微的运转长生诀的口诀,真气刹那间就会流转全身,眨眼间就可以挣脱束缚,
只不过,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的的确确占了薛琴不少便宜,如今薛琴正好在气头上,要是自己真的不让薛琴出了这口恶气的话,说不定以后薛琴因为厌恶自己就真的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了。
女孩子么,还是要男人哄的,不会哄女孩子的男人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陈永华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思绪没来由的又飘到了公交车上,想起被自己占了便宜后的薛琴那举手无措的模样,便笑了笑,
刚下火车,还没到两个小时,自己就碰见了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子,看来,老天还是蛮垂青自己的,这样的日子比起前几年在中东刀头添血的生活要幸福的多,陈永华开始喜欢起这样平静安宁的生活了。
要是能左拥右抱那该多好,正美滋滋的想着,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穿着警服的薛琴英姿飒爽的走了进来,
刚一进来,就看见陈永华欢快的笑着,心里就开始很不爽,长这么大,从没有男子在自己身上占的了便宜,可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竟然被眼前这男子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虽说,今天要不是陈永华的话,自己说不定就要在公交车上吃大亏,可谁叫自己是女子呢,女子无理取闹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本想吓唬吓唬陈永华,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好好的记着自己不是好欺负的,没进来之前,薛琴还幻想着此刻的陈永华一定很无精打采,一看到自己就会向自己大声求饶。
那知道出乎自己的意料,带着手铐,身子被椅子固定的陈永华竟然还能笑的如此灿烂,这不就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么。
薛琴拿起档案袋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严厉的说:‘给我老实点,赶紧把问题给我交代了,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七月的龙川市,天气很热,只要是个正常的人,身上穿的都很少,薛琴上身穿着警服,下身套着短裙,
自打薛琴进来后,陈永华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在薛琴身上,
换了一身衣服的薛琴容貌更是漂亮,陈永华被固定在特制椅子上,坐在这个位置看去,刚好就看到了薛琴那白皙的小腿。。。
不知是吃的太补了,还是怎么回事,陈永华只觉自己鼻子一酸,几滴鼻血就流了下来。
薛琴一进来后,就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张口说了一句后,就坐在位置上等着陈永华的回话,可是等了半晌,还是没能没听见陈永华回话,忙抬起头一看,只见此刻的陈永华脸庞沾染了鲜血,
刚开始薛琴还觉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小家子了,再怎么说,陈永华可好歹也曾帮过自己的忙,自己这样对待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没过一会儿,薛琴就觉自己还是太过善良了,顺着陈永华的视线一看,刹那间就知晓自己太过大意,竟然在不觉中走光。
眼见陈永华的视线还一直瞪着自己,薛琴大为恼火,想也没想的再次拿起文件夹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厉声喝道:“陈永华,你往哪里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被薛琴给抓了正着,陈永华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吓着你了,这段时间吃的太好,虚火过高,一下子没能控制的住,鼻子就流血了,过会就好了”。
尽管只是和陈永华相识了一会儿,但薛琴从事的就是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早已经知道陈永华是什么德行,心中也早已经有了定论,
可没想到的是,偷看自己,被抓个现行,竟然还这没脸没皮的装作啥事没发生,自来熟的就转移了话题,
薛琴此刻恨不得把陈永华给大卸八块,可表面上还只的装作啥事也没发生,毕竟男女之间撕开了脸皮吵架,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女子,
正是明白这个道理,吃了陈永华的亏,薛琴也只好识趣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猛的强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于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过了好一会,薛琴才把自己的情绪给控制住,左手铺开笔录,右手提起笔,“姓名,薛琴问出声后,头也没抬的握着手中的笔,
“陈永华,陈永华老实的点头道,
薛琴拿起笔再姓名那一栏中写上了陈永华三个字,
写完这三个字后,薛琴忽地感觉眼前这三个字很是熟悉,好似在那里听了很多遍,
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永华,冷嘲热讽的说:你叫陈永华,咋不叫陈近南,是不是鹿鼎记看多了,你给我老实点,
这里是庄严的执法机关,是全市百姓的守护地,你不要再再这里给我瞎扯,知道不,我党的宗旨就是坦白从官抗拒从严”。
陈永华看了一眼即将发飙的薛琴苦笑道:“我确实叫陈永华,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以找你手下把我的身份证拿来,那就不一目了然,你也不用在这里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
听陈永华这么一解释,薛琴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也太过强烈了,华夏国,十多亿人口,有这样一个叫陈永华的人也不奇怪,
看着那张很欠抽的脸,薛琴真的好像在陈永华脸甩上那么一巴掌,短短几分钟的审讯时间,薛琴差点被陈永华给弄崩溃,
“性别”薛琴语气冷淡的继续审问,
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审问,可一二再,再二三的听到薛琴那冰冷不带半点感情的语气,陈永华也觉的很不爽,自己也不是故意占她的便宜,可现今看来,薛琴真的想给自己留下点纪念,
看了一眼被手铐铐住的双手,陈永华没经大脑脱口而出:“你刚才不是亲自体会过么,怎么这才过去多久,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么”。
这句话刚一出口,陈永华就觉的要坏事,果然不出他所料,表面上看似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薛琴竟然在听到这句话后,莫名其妙的就大哭起来。
第7章 冰释前嫌
薛琴向来性格就很强势,但再强势她还是一个女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起初,在公交车上无缘无故的就被陈永华给占了便宜,就已经觉的自己很委屈了,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抓个小偷竟然又被小偷的同伙把手给刺伤了,回到局里,好不容易,受伤的胳膊不怎么疼了,过来审讯陈永华,又被陈永华再次占了个大便宜,如今再忽然听到陈永华这吐口而出的话,薛琴感到自己好委屈,情绪得不到宣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洁白的脸庞滴落在电脑桌,不一会儿就把手上的笔录纸给打湿了。
薛琴这一哭,顿时就把陈永华给吓住了,真气刹那间流转全身,双手一张,手铐崩的一声从中间裂开,双手得到释放,陈永华抓住椅子的固定条,轻轻一拉,身子就恢复了自由,快步如飞的就冲到了薛琴面前忐忑不安的求饶道:“都怪我不好,惹你生气了,求你不要哭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行行好不要再哭了,我这人最怕的就是女孩子的眼泪”。
从小到大,陈永华接触的女子不多,接触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表姐苏可儿,可陈永华从没见表姐哭过,可以说这二十年来,陈永华真的没经历过这场面,忽然,看见薛琴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陈永华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哭了好一会儿,薛琴觉的没那么委屈了,抬起头一看,只见陈永华正举措不安满脸忐忑的看着自己,脸上充满了担忧的表情。
扑哧一声,薛琴竟然没能忍住笑意,笑出声来了。
梨花带雨刹转成如花笑容,这场景转换的也太快了,陈永华一下子根本就做不出正常的反应来,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薛琴。
薛琴被陈永华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就没能控制好情绪,当着陈永华的面哭出声来,这哪里还想之前的自己呀
哭了一会儿后,薛琴感觉好多了,情绪也得到了控制,人也精神了很多。
“你没事了吧,刚才可真的把我给吓坏了,”。陈永华很没底气的说,说心里话,刚才这一幕确实让陈永华感到心虚,毕竟是自己惹的人家不顾形象的大哭。
即便现今的薛琴脸庞上挂满了泪珠,可落在陈永华眼里,还是觉得那么美。
房间里只剩下陈永华和薛琴,孤男寡女,起初,一个静坐电脑桌,一个坐在特制审讯椅上,隔着十来步的距离,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现在,两人相识而对,一个梨花带雨,一个举措不安,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后知后觉的薛琴到现在才发现两人此时双目相对,顿时觉的很是尴尬,看着几乎靠着自己身子的陈永华,不由得尖叫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那跟那,自己根本啥也没做,只不过是因为担心薛琴,这才在不觉中挣开手铐的束缚,脱离审讯椅的固定来到这,难道自己在她心里真的就这么不堪么,想到这里,陈永华觉得自己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陈永华退后一步,拉开与薛琴之间的距离,解释道:“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只不过刚才是因为担心你,这才没注意分寸,靠的你太近了”。
薛琴又没昏迷,自然能分的清楚,陈永华说的是事实,确实没对自己做过什么,但是身为女子,天性就不讲道理,特别是对着自己熟悉的或在乎的人更加不可理喻。
明知道陈永华说的是实话,可薛琴还是冷冷的说道:“我咋觉的你有点口不对心,你要是真的关心我的话,你会占我便宜,我看不是吧,说不定,你就是想趁着我哭泣的时候偷偷占我便宜,幸亏我发现的早,你这才没机会下手”。
看着几乎蛮不讲理的薛琴,陈永华有点头痛,虽然此刻他很想跟薛琴讲道理摆事实,但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退一步为好,毕竟女子天性就是蛮不讲理的,她要是真的不想听你解释的话,到最后,自己还是没能占到好处,反而更让她厌恶。
想到这里,陈永华只好投降道:“好了,我说不过你,你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绝不会哼一声,只要你欢喜就好”。
薛琴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嫣然一笑道:“算你识趣,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我可没逼你哟,既然你这么识趣,那我薛琴也不是个小气的女子,就不再追究你了,以后的话,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的话,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亲耳听到薛琴不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陈永华提到嗓子的心眼终于彻底踏实了,笑着讨好道:“我陈永华上辈子肯定是十世善人,于菩提前求佛五百年,今生这才让我有机会遇见你这么一个通情达理,贤惠淑静美若天仙的女子”。
这么不要脸的夸奖,陈永华原以为薛琴还会觉得不好意思,那知道出乎他的意料,,薛琴似乎很满意陈永华此刻的吹捧,一点也没觉的不好意思,满是欢喜的看着陈永华,似乎还想让陈永华继续吹捧下去。
这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么,此刻的薛琴就好似一个坠入爱河的小姑娘,正幸福的倾听着心仪的男子向自己诉说那百听不厌的情话。
好在陈永华的语言功底不差,顷刻间就就把自己能想到的最优美的言辞说了出来,擦不多过了十来分钟,就在陈永华彻底编不出的时候,薛琴终于开口让陈永华停了下来。
陈永华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双脚冰冷,差点就要坏事,好在坚持了下来,这才终于完美的把薛琴交代自己的差事给办成了。
薛琴似乎终于出了心头的那口恶气,看了一眼满是紧张不安的陈永华一眼,好似刚吃了一根雪糕,透彻心脾,让你欺负我,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误会解决了,陈永华再次面对薛琴时,便感觉到没了刚才那么无言的压抑,老实的再次坐会原来的位置,照本顺章的把笔录给做完了。
做完笔录后,薛琴没再冷眼相对,反而像老朋友般的亲自把陈永华送出警局,也没追究陈永华破坏审讯室公物的责任。
第8章 长生诀真气
出了警局后,陈永华提着行李箱便往附近的主街道上走去,看了一眼那行走在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陈永华不得不感叹国家的强大,这才几年时间没回来,龙川市几乎就快赶上南方的深圳和北方的天京了。
短短二十来年,整个华夏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此可见,当年在岭南那个小渔村调研的一号首长视野是多么的开阔,竟然能看到二十年后的今天。
陈永华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正想打算给自己的铁子萝卜打个电话,刚拿起手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永华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萝卜急促的声音:“是华仔么,怎么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人生天地间,一辈子总会遇到那么几个想死相随的兄弟,对陈永华来说,高中两年,最让陈永华值得去记忆的就两件事情,一个就是遇见了那个让自己彻夜难寐,品尝到相思之苦的白衣女子,另外一个就是萝卜。
“我没事,刚才只不过是发生了点意外,让你担心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我才能到你那”陈永华笑了笑道。
“你我之见,又不是刚刚才认识,说话怎么那么见外,你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开车过来接你”。萝卜不容置疑的说道。
见萝卜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永华也不好打马虎眼,只得实事求是的说道:“我现在在市公安局旁边的一个公交车站”。
陈永华刚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显然是萝卜知道了自己的具体地址,便马不停蹄地的往自己这边赶了过来,至于自己为何忽然间从火车站那边来到了这里,萝卜也没询问。
知道萝卜开车过来借自己,陈永华便没再往前面走去,而是往后退了退,找了个视线相对开阔的地方。
猛然间忽地从那个战火纷乱的地方回到国内这个歌舞升平的城市,陈永华一时之间还有那么一点不习惯,毕竟,这几年,一直奔波于生死的边缘,每天所面对的要么是中东小国的反政府武装分子,要么就是大毒枭,要么就是某个国家的黑势力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经常与这些把脑袋勒在裤腰带上的枭雄打交道,使得陈永华身上也多了一股嗜杀的味道,兄弟们的相继离去,弄的陈永华差点精神分裂,好在自小修炼的长生诀总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固守住他灵台的清明,这才没让他彻底从这世界上消失。
落叶归根,在华夏这个古老的国度,乡土气息就一直缠绕在华夏儿女的心中,无论你在外面混的如何风声水起,要是不能回到生养自己的土地,也只如锦衣夜行。
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就是温暖,舒适,平静,安逸的代名字,可对于陈永华这类常年奔波在生死边缘的的人来说,家这个字,就是他们心中最值得眷念和难以遗忘的最后一方净土。
萝卜来的很快,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的时间,一辆黑色的本田兹的一声停在了陈永华的面前,哐当的开门声响起,萝卜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给了陈永华一个拥抱:“好兄弟,终于把你给等回来了,以后咱兄弟俩又可以一起打天下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血风腥雨,陈永华的心志早就被磨练成不动声色了,可在再次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以及他眼里蕴含的浓浓情义,陈永华心中也很是感动。
时间这东西并没能改变两人之间的交情,距离也没能间隔两人之间情分,陈永华轻轻的在萝卜的后背下打了一下,笑着道:“四年了,你可一点也没变,还是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
“你不一样么,华仔,你可真不够意思,都他妈的快四年了,你也不联系联系我,害的我满世界找你,要不是苏姐跟我说你去北方参军去了,我还以为你这小子死在了外面了”。萝卜松开陈永华,伸出拳头在陈永华的胸膛上轻轻打了一拳。
听到苏姐这两个字,陈永华脸色变了变,问道:“我姐过的还好吧”。
“你说咱姐呀,过的还不错,如今在南城区,也就是在我们念高中的龙川一中旁边开了一个伊人女装精品店,我去过她店里几次,生意还不错,每次我们聊到你的时候,苏姐就很担心你”。
陈永华自八岁父母出车祸后,就一直寄居在舅舅苏河家里,和表姐苏可儿生活在一起,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表姐苏可儿比他大两岁,在陈永华前去北方参军前的那些岁月里,曾一直为陈永华遮风避雨,是陈永华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个人。
也是陈永华心中的逆鳞,为了她,陈永华可以抛却一切。即便是丢了自己的性命,陈永华也在所不辞。
龙川八月的夜晚,比之北方燕京的夜景,少了一分凝重的庄严,却多了一分江南水乡独有的温柔。
心心相印小区萝卜家里,陈永华冲完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盘腿坐在床上,心中默念起长生诀的口诀,开始修炼起来。
长生诀相传为皇帝之师广成子所著,全书以甲骨文镌刻,陈永华也是偶然间从一个落魄的道士手里得到。
谁家少年不羡慕那仗剑走江湖的侠客,身为男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侠客梦,八岁的陈永华也不例外,当用十个一块的铜币和一碗剩饭从经过自己家门口的一个落魄道士换到这本长生诀的时候,陈永华可是开心了好一段时间。
到手后,花费了无数精力,浪费了好些时间,一点成效也没见到,陈永华这才明白自己得到了一本无字天书,知道自己被骗了,当时就哭的一塌糊涂。
没想到随着自己这一哭,眼泪浸湿了长生诀,露出了七张修炼图,这才让陈永华发现了隐藏在其中的秘密。
就因这一莫名其妙的机遇,让陈永华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永华一边默念口诀,一边凭借记忆,依照长生诀那七张图中的指点,引导着体内的真气沿着着周身的穴道缓慢运转,
几个周天运转过来,真气从刚开始的针尖大小逐渐变成了小拇指那么大,沿着血脉不断的冲击这那些闭塞的穴道.
如此反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永华只觉轰的一声,身体内那些被堵塞的穴道在真气的流转间猛地被冲开了。
陈永华睁开眼睛一看,忽然之间,发现眼前的景色一变,很多平时被疏忽的景象变的更清晰了,
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外面夏虫的低吟,扑捉到在风中叶子坠落的细碎声,整个天地似乎比以前更要亮丽了许多,停滞不前的境界终于上了一层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