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兵王林烽迎面困难,逐步踏上巅峰!

一品兵王林烽回乡探亲,不料掀起层层风波。不断斗智斗勇,无惧迎面而来的种种困难,逐步踏上巅峰!
一品兵王林烽迎面困难,逐步踏上巅峰!

第1章 归来

“就只能送到这里了!”一辆悬挂省军区牌照的奥迪车中,一个一身笔挺军装,表情严肃的中年人,目光凝视着自己身旁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表情有些复杂,最后笑了笑:“回去代我向老头子告个别!”

中年人点点头,见青年要下车,赶紧拉住他:“手表呢?”

青年晃了晃手腕,一款劳力士手表从袖管里滑了出来,他露出一丝微微苦笑:“真的要戴上这个?”

中年人严肃脸上融化出一抹笑意:“你的身份不一样嘛。”

林烽嘭一下关上车门,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时光一晃十年,荏苒中竟也没一丝的留恋。

今天是林烽正式退伍的日子,也是他正式从“天刀”这个另一世界大名鼎鼎的人物,回归为林烽的第一天。

既然选择离开,林烽也一点都不留恋,纵然过去他的成就使海豹突击队蒙羞,让阿尔法汗颜,但结束就是结束。

它只意味着林烽的开始。

这十年里,家里的一切林烽都不清楚,昨天他也才得知,父母搬了家,老头子只递给了他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谁允许你在这里摆摊的?你交钱了吗!老东西,上个月的钱你都没给我,还敢来?”

前方天桥上,林烽看到十几人围成了一团,里边还有人在争吵。

“小伙子,我在这里摆摊,每个月摆才赚一千出头,你要我两千块,我怎么拿的出啊?”说话的老妇人年近六十,两鬓已经露出雪一样的白色。

她接着道:“而且你又不是城管,我凭什么要给你钱呀?”

老人虽然在抗争,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哀求,希望她的话能让对方怜悯。

但显然不能,老人对面的青年二十五六岁,与她小儿子年纪相仿,却没有她印象里小儿子的开明。

“凭什么给我钱?就凭这天桥是我的,我还就告诉你老东西,今天要么掏钱,要么滚蛋!”青年一脚踢飞老人售卖的手工鞋垫,极尽嚣张道,“不过你他妈得滚出这附近三条街!”

老人气的满眼通红,老泪在眼窝里打转。

一旁同为摆摊的几个中年妇女看着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规劝:“老姐姐,就给他吧,咱们惹不起他们!”

“是啊,咱们就当花钱买个清净,这附近都是他们的地盘!”

几个人的话,听的青年越发得意。老人却更是坚定,弯腰去捡起了鞋垫,语气哽咽道:“除非你能把我从这天桥上扔下去!否则一分钱也没你的!”

青年被激怒了,大叫一声抬手就要去打:“老东西,你他妈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我他妈就打……”

青年抬手之间,周围人看的冒了一身冷汗,这种人却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可他手还没落下,却直接被另一只手拦住,青年一惊,要抽出手,却动弹不得。

青年一惊,回头看去,发现一个身材精壮,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年轻人,正目光似火的瞪着自己。

青年才不管那些,他在这附近混了好几年,这样就属于他的地盘了,他当然有恃无恐。

青年指着林烽大骂道:“小子,你他妈是谁啊?想多管闲事吗?不想死的就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他妈连你一起收拾了。”

林烽瞥了青年一眼,目光看向那被欺负的老人,这正是自己的母亲,林烽没想到自己再次与母亲见面,会是以这种方式。

“妈,我回来了!”林烽深情的说道。

王珍看到自己儿子的一瞬间,泪水就刷地涌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住己的情绪。

青年有些发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刚刚的神气,自己就收个保护费,管你什么呢!

“少他妈给我废话,我告诉你们,赶紧给我交钱,不然谁都不好使!”青年指着林烽道。

林烽冷冷的看着青年,口中吐出几个字道:“你是在威胁我妈吗?交钱?凭什么?”

青年有恃无恐得撇了撇嘴:“怎么着,我就威胁了又怎么样?还凭什么?就凭我是这的爷爷,你们这些东西都得乖乖的给我交钱!你问问,在这里谁敢对我张老大说个不字的?别说威胁,我他妈就是打了你妈,又怎么样?”

“张老大?”林烽语气里透着嘲讽得笑了笑,“你这种货色也能称之为老大吗?真是可笑,今天我就把你打回原形好了!”

一听林烽的口气,周围围观的众人可是吓得不行,这青年名叫张华,他们对于这人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张华之所以能在这一片耀武扬威,也是因为自己有些手段的,这家伙的能打是出了名的。

几个和林烽关系不错的妇女赶紧低声对林烽目前道:“老姐姐,可别让你儿子胡来啊,他初来乍到不知道深浅,哪里是张华的对手?”

“就是就是,这家伙下手可黑了,我家儿子当初也是不服,结果胳膊都被打断了,我儿子可比你家儿子壮实多了呀!”

人群七嘴八舌的在林烽母亲耳边嘀咕,老人当然也害怕,自己这儿子一走就是十年,再次出现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她可不想让他再出什么事。

林烽母亲赶紧过去,一脸担忧的对林烽道:“小烽啊,别闹了,咱们就当破财免灾,你别出事就好!”

林烽看了眼母亲,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妈,相信我,对付这种渣子,我还绰绰有余!”

本来林烽母亲的话已经让张华得意了起来,林烽却转过头叫自己渣渣,张华简直就要爆炸了。

“小子,你他妈说谁?”青年猛的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猛的向林烽刺来,口中大叫,“我他妈让你找死!”

张华的动作飞快,简直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一些女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那匕首直接向着林烽的胸膛刺了过去,而二人如此近的距离,想要躲避根本是不可能的!

第2章 以卵击石

张华脸上充满恶毒,他下手向来如此,不然也不会闯出这么一番名堂来。

每次他遇到胆敢反抗自己的人,都是先好好修理他一番,接着那人以后必然服服帖帖!

在张华看来,林烽和那些人压根没区别!

可等他看到林烽目光中的冷静,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时间仿佛放慢了许多倍,匕首一寸一寸得逼近林烽,然而林烽却丝毫没有格挡的意思,那一瞬间张华心中不禁升腾起一丝疑惑,毕竟十个人,下意识都会去挡一下,然而林烽却连个动作都没有!

张华心中讪笑,觉得林烽八成是被吓傻了,连反应都慢的可以!

可是几乎是一瞬间,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顿时就让张华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

此时林烽握住张华胳膊的手猛的一用力,张华顿时感觉仿佛自己被液压钳子掐住了一般,手臂爆发出一种要断掉的疼痛,简直难以忍受。

而他刺出匕首的另一只手,也瞬间无力得缩了回去,张华仰天惨叫一声:“啊……”

林烽冷哼一声,手上猛的一转,直接讲张华整个人扭倒在地。

林烽猛的将张华手中匕首踢开,踏着皮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张华胸口上,俯下身冷冷得盯着张华。

“你很厉害吗?”林烽戏谑得笑了笑,“垃圾!”

张华俨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却已经倒地了,手臂似乎被林烽刚刚那一扭直接脱臼了,痛苦瞬间蔓延了整天胳膊。

而胸口更是仿佛被万吨巨石压住了一样,他竟然喘口气就觉得极其困难!

张华一脸惊悚得看着林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踩在自己身上,身材似乎还没自己壮实的人,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干嘛的?”张华痛苦得挤出几个字问道。

“你根本不配知道!”林烽冷冷道,“现在给你个机会,马上给我妈道歉,否则我敢保证我能一脚踩死你!”

林烽脚上微微一用力,张华脸色顿时惨白,呼吸都没了出气。

他狠狠地用手拍打地面,林烽这才放小了一丝力气。

张华赶紧求饶道:“大哥,是我错了,今天得罪你了,以后我肯定不敢再造次了,你放过我吧!”

林烽摇摇头:“好啊,给我妈磕头认错,我肯定放过你!”

张华一脸愕然,但当他看到林烽那一脸铁青以后,简直不敢再又其他的想法,赶紧爬起来又跪下去,乖乖得咚咚咚磕了头。

张华乖得出奇,简直让那些刚刚还忌惮他如猛虎的人都要惊掉了下巴。

那些人简直不敢置信得看着林烽,对他已然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了。

“滚吧!”林烽一脚踢翻了张华,呵斥道,“如此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保证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能离开了!”

张华赶紧点头,爬起来不管不顾得跑开了。

他甚至歇气都不敢,一连跑过了两条街,才倚在街旁喘了一会。

今天简直就是他人生最灰暗的一天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今天他被修理成这样,以后附近街区的那些人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忌惮他了,那还怎么收钱了!

张华一脚踹翻了路旁的一个环卫工人,恶狠狠得咆哮起来:“他妈的,给老子等着,你他妈死定了,杂种!”

环卫工人一脸惊悚得看着眼前这嚣张得年轻人,竟然爬起来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

“礼送”了张华,林烽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他眼中,张华这种角色简直不值一提。

“妈,咱们回家吧!”林烽帮母亲收拾了东西,一大包东西全都背在了自己身上。

母亲激动得无以言表,眼泪再次在眼窝里打起转转。

夕阳余晖刚好从西方缓缓撒下,母子俩在天桥上的背影被拉长了几倍。

母亲拉着儿子的手,仿佛再也不想松开,一路上就像要把憋在心中十年的疑问全都问出来一样。

“这么多年了,你都去哪了?你爸爸去军队查过,可是根本查不到你的讯息,有人说你可能牺牲在军队里了……”

兜兜转转走了十几分钟,母子俩总算在一栋老久楼房的二楼门前停下了。

林烽有些诧异,父母都是工厂老职工退休,俩人退休金不少,而且之前的房子比眼前这破旧不堪的老楼不知强了多少。

“妈,你们怎么搬到这里了?”林烽问。

母亲转动钥匙的手突然顿住了片刻,叹了口气挤出一丝苦笑:“以后妈再和你说!”

一进门,母亲就大喊:“老林,你看这是谁!”

林烽放下包袱,一转身,便看到一个老迈得身影走了过来,目光中是满满的不敢置信。

林中海推了推眼镜,嘴角略微抽搐:“烽……小烽?”

“爸!”林烽道,“我回来了!”

一家三口顿时沉浸在重逢的心酸与喜悦当中。

同样是一阵嘘寒问暖,接着询问这么多年的经过。

林烽只是简短的回答了几句,很多事情涉及军事机密,他没办法说出来。

林中海倒也不纠结,笑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晚上我亲自下厨,咱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哦对了,把小雪也叫来!”

乍一听到小雪这个名字,林烽心中猛然一阵悸动,思绪不禁又陷入了十年前……

一小时以后,十道菜中八道已经摆上了餐桌,林烽母亲也给小雪打了电话。

“妈,哥呢!”林烽突然问道。

林烽母亲怔了怔,刚要开口说什么,大门突然被咣咣得敲响了。

第3章 哥哥

林烽母亲赶紧去开门,接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瞬间推开林烽母亲,从门外挤了进来。

四人里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一条白色虫子一般的刀疤从眉角向下直接延伸到了嘴角处。

“呦,看来我今天没来晚啊!”刀疤脸从容地走到了餐桌旁,直接用筷子夹了一口鱼肉,“嗯,老林啊,手艺不错,之前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有这能耐呢?”

林中海此时已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脸警觉得看着刀疤脸,围裙都没来得及摘下。

“你来干什么?”林中海问道。

刀疤脸又尝了口菜,嘿嘿笑了笑:“废话嘛!我来干嘛,当然是要账,你不会觉得咱们那三十万的账已经两清了吧?”

“上次已经给你了,五年了,你从我这里少说敲诈走了八十万,你还想怎么样?”林中海怒气冲冲得质问道。

刀疤脸嘴角露出一丝轻蔑:“那又怎么样?要是你儿子当初不找我借钱,咱们之间不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哦对,不说我还忘了,林东呢?我可是听说,这家伙最近找别人还借了钱呢,恭喜啊,你们的债主以后就不光我自己了!哈哈……”

林中海听到刀疤脸的话,气的浑身颤抖,竟然险些倒下去,林烽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父亲。

林烽有些愕然,自己离家十年,变化似乎太大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和我说!”林烽对刀疤脸道,“我哥为什么和你借钱?借了多少?”

刀疤脸打量了一番林烽,嗤之以鼻的笑了笑:“哦,原来这家还有一个!林东是你哥?这家伙四处赌钱,把你们家房子都输掉了你不知道?五年前他从我这里借了五十万,现在还差了我三十万没还呢小子!”

林烽看了眼母亲,母亲一脸悲愤道:“借了你五十不假,可是这五年,我们给了你一栋价值七十万的房子,还有十几万的存款,为什么你还要管我们要三十万?”

刀疤脸乖张得笑了笑:“因为我愿意啊!我也不为难你们,再还我三十万,咱们之间的债就一笔两清了!”

“你做梦!”林中海愤怒道,“别说没钱,有钱都不会给你!”

刀疤脸猛的瞪了一眼林中海,一个大块头猛的冲了过去,对着林中海就是一拳打过去。

“嘭……”这一米八几的大块头一拳力道可谓十足,可还没等碰到林中海,却猛的被踹飞出,直接到底惨叫。

其他几人立马警觉的望去,却见林烽一脸冷漠得看着众人,竟然丝毫看不出刚刚出手过的迹象。

“呦!有两下子啊!”刀疤脸咧嘴笑道,“你可比你哥有种多了,那怂包只会给我磕头求饶!”

“你敢碰我父母一下,我保证让你走不出这房子!”林烽冷冷道。

刀疤脸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从刚刚林烽的身手便也看得出,林烽是有些能耐的。

他也清楚硬来的话,就算打得过林烽,自己这边也没什么便宜可占。

刀疤脸笑了笑,挥手让手下人放松:“我今天来,只想要账,别的我也没兴趣做,我今天也说清楚,只要你们给了我钱,我以后肯定不再打扰你们了!”

接着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一家三口,不禁苦笑道:“不过我看你们也是一家穷鬼,估计我们还要纠缠……”

刀疤脸的话还没说完,目光突然在林烽手腕上停住了,目光不由得大放金光。

他又说一笑:“草,没想到啊,行了吧,我收回我的话,这样,只要你把你那块手表给我,那我以后肯定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了!”

刀疤脸目光死死盯着林岩手上的劳力士,他目光毒辣,一眼就认得出,这手表的价值,最起码也在八十万以上。

这种家庭,竟然也能戴这种名表,这对刀疤脸而言,不得不说是个惊喜。

林烽晃了晃手表,露出一丝苦笑:“你想要这个?给你无所谓,只是我怕你不敢要罢了!”

刀疤脸脸色一沉,冷冷道:“我不敢要?真他妈笑话!你觉得我敢不敢要?”

刀疤脸猛的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拍在桌上。

“你亮刀又怎么样?你还敢杀人?”林中海怒气冲冲道,“我告诉你,今天你从林家拿不走一丁点东西!小烽,不能给他!”

林烽笑着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没事的爸,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好了,反正他得乖乖给我送回来的!”

说话间,林烽已经脱下了手表,毫不在意得扔向了刀疤脸。

这手表的确价值不菲,不过对于林烽而言,实在是如同鸡肋,因为这手表里早就被安放了定位系统,这是军方为了监视他量身定做的东西。

林烽渴望自由,哪里喜欢这种束缚。

不过林中海不知道实情,灰心丧气得叹口气:“小烽,我以为你在军队十年,会磨砺成铁骨铮铮的汉子,可没想到你竟然也成了软骨头!哎,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林中海失望得瞥了一眼林烽,转身去了卧室。

他哪里相信林烽的鬼话,他很清楚,进了这些人嘴里的东西,哪里可能吐出来!

此时的刀疤脸才是最高兴的那个,仔细看了看这只劳力士,确认是真货以后更是爱不释手。

“好了,以后咱们就两清了!”刀疤脸起身要走,看了眼林烽又嘲笑道,“小子,你真以为我还能给你送回来?你这梦做的还真是天真啊!”

刀疤脸一离开,本来为林烽接风洗尘的晚餐也凉了,林中海还在卧室里生闷气,母亲也无奈的垂头丧气。

只有林烽若无其事的再次走进厨房,准备把父亲刚刚没做完的菜继续做完。

也只有他知道,除非那刀疤脸想死,否则只有乖乖把手表送回来。

十分钟后,远在四十公里外的天都指挥中心的四楼办公室里,一个一身笔挺军装的少尉端着平板电脑快步走了进来。

他干净利落的行了个军礼,递上电脑道:“大校,刚刚我们检测到天刀的行动轨迹发生变化,并且他本人没有提前申报!”

郑如松叹了口气,抓起一旁的手机便拨通了电话。

“小子,你又要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擅自行动很危险!”

林烽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嘿嘿笑了笑:“我什么也没干啊,我要是说,我手表被人抢走了,你信不信?”

第4章 假表

上水区一间独栋别墅里,刀疤脸靠坐在沙发上,手中不停的把玩着从林烽那弄来的劳力士。

“疤哥,这东西真那么好吗?”一旁一个跟班疑惑不已的发问。

刀疤脸瞥了一眼对方,淡淡笑了笑:“把那个吗字去掉,这可是正宗的进口货,国内想买都买不到,这小子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弄到这种东西,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现在都是我的了。”

跟班也跟着一阵傻笑附和道:“那是那是,还没听说谁敢从疤哥手里要回东西呢!”

二人都在傻笑,突然别墅大门却被敲响了。

刀疤脸下巴扬了扬:“去开门,要是找我办事,就说我不在!”

跟班点头去看门,结果一开门,却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对方。

对方上身黑色夹克,脚上皮鞋擦的锃亮,国字脸三十出头。

“你谁啊?”跟班疑惑发问,“我认识你吗?”

对方露出一丝笑意,一只黑洞洞枪管不知何时已经顶在了跟班的肚子上:“那你认识它吧!”

五分钟后,青年坐在沙发上,对面刀疤脸头恨不得藏起来的垂着。

“手表怎么来的,就怎么给我送回去,现在是七点三十分,如果八点之前还没到那个人手上,我可就不敢保证你们明天会在哪了!”

刀疤脸不说话,一个劲的点头,还在他手里的劳力士此时仿佛一块烧红的铁块一样烫手。

青年人轻蔑得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直接扬长而去。

半分钟以后,刀疤脸看着别墅门口驶离的黑色奥迪车,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林家,林烽还在厨房忙活着,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妈,吃饭了吗?饿死了!”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从门外先穿了进来。

这人瘦瘦高高,年纪不到三十,却也和四十岁差了不多,萎靡得很。

这是林烽的长兄林东,赌博输了所有家当那位。

林东一进门,突然怔住了,因为眼前这人他看上去那么面熟:“烽……小烽?”

林烽冷笑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你还知道回来?”

林东不屑得要推开林烽:“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哦对了,有钱吗借我五千,过几天就还你!”

“有啊!”林烽道。

林东一脸兴奋得看向林烽,却看到一只拳头猛的冲着自己砸了过来。

林烽打的林东嗷嗷求饶,父母赶紧从卧室跑出来拉住了兄弟俩。

“你他妈敢打我?我是你哥!”林东目光惊悚得怒喝道,“你他妈当年屁都不放就走了,要不是我,这家早就完了!”

林烽听到这话,杀了这怂货的心都有了。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爸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信不信我弄死你!”林烽满眼杀机的说道,“要账的都要到家里了,你还敢胡说八道!”

林东闻言一惊:“啥?刀疤脸吗?什么时候来的?”

林烽道:“放心吧,等一会你还能再见到他!因为他刚刚拿走了我的手表。”

林东皱着眉头做一脸不敢置信状问道:“你不是给了他假的吧?你他妈是不是傻逼啊?他你也敢骗?那家伙急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不行……不行我得走,看到我他得杀了我,我得走……”

林东惊慌失措得正要夺门而逃,刚一开门,却和门外正要敲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看清那人,林东脸色瞬间惨白,大惊失色道:“疤……疤哥?”

刀疤脸也是一脸惊讶,惊讶之余赶紧看向门里。

“疤哥,那表……那表和我没关系,都是我弟弟干的,你找他好了,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刀疤脸叹了口气,竟然一反常态的冲林东露出一丝笑容:“别走,我们进来谈吧!”

刀疤脸一进门,林烽父母脸色也顿时就变了,纷纷看向林烽,心里头一个劲的责备林烽拿假表骗人。

林中海更是直爽,直接对刀疤脸道:“有事你冲我来,我儿子的确给了你假东西,可你最好别乱来!”

此时一家人都把目光落在了林烽的身上,林中海叹口气,低声对林烽道:“回头咱们再算账!”

林东更是急得眼泪都在打转,怨毒得瞪着林烽:“都是你,今天要是有事,我和你没完,当年一声不吭的走了,现在一回来就给我们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你给我等着……”

这一家人除了林烽,似乎都觉得事情不妙,诚惶诚恐的等着刀疤脸对他们最后下达审判。

林烽母亲拉着他的手,林烽甚至能够听到母亲心跳加速的声音。

林烽却只是淡淡笑了笑,紧握母亲的手道:“妈,没事的!放心吧!”

“还胡说八道!”林中海终于有些受够林烽的淡定了,他觉得只是林烽还不知道眼前这刀疤脸的可怕,“你给我闭嘴,今天有什么事情有我呢,你现在就把嘴巴给我闭上!”

林中海已经豁出去了,林东他早就放弃了,现在林烽回来了,他自然要极力保护好这个小儿子。

刀疤脸心中也觉得这一家人可笑,显然他现在比这家人更清楚林烽的恐怖之处。

“老人家,不要激动!”刀疤脸笑了笑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事的,而且我要说的是,你应该对你这位儿子尊重一些!”

林中海听不懂刀疤脸的意思,但心里却没把这当成是什么好话。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了手表,双手捧着走向林烽。

林中海赶紧走了过去:“你要干什么?”

刀疤脸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看到林烽以后,立马就隐藏了起来:“林先生,今天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请您不要介意,我眼拙,动了您的东西,现在特地来还给您!”

刀疤脸的话让林家的其他三人都是一脸错愕,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后纷纷看向林烽。

他们对与刀疤脸对林烽的态度简直不敢置信,这个平时来到家里都吆五喝六,甚至威胁恐吓的人,今天对林烽竟然是这种态度,简直匪夷所思。

林烽冷笑一声,看着刀疤脸道:“我说过,你肯定要乖乖给我送回来的!不过,这就完了吗?”

第5章 青梅竹马

刀疤脸闻言一脸紧张:“那……”

林烽完全没把刀疤脸放在眼里,直接走到了客厅沙发上坐了下去。

他没想告诉刀疤脸怎么做,这是他的事,林烽要的是刀疤脸的彻底折服,这样以后这个杂碎才不敢再动家人的念头。

林烽很清楚天都基地那些人的做派,威胁已经算是对刀疤脸最轻的惩罚了。

刀疤脸想了想,赶紧跟了过去,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了林烽面前,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上了手表:“林先生,我错了!”

林烽这才算接过了手表,套在了自己的左手上:“我记得我们家还欠你三十万!”

刀疤脸很清楚林烽的意思,赶紧摇头道:“不不不,您怎么会欠我的钱呢?”

林烽点点头:“这是你说的,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以后也别再我父母面前出现了,这不是警告,这是最后的通牒!懂吗?”

刀疤脸浑身一震,赶紧点头:“一定,我一定……”

刀疤脸觉得自己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在林家人震惊又诧异的目光中,赶紧跑掉了。

“小烽,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你……”林烽母亲惊讶得问道,“怎么回事?”

林烽淡淡笑了笑,从沙发上起身:“妈,没什么,我出去一下。”

林烽走出家里,从兜里掏出还在震动的手机。

“有事?”林烽接通问道。

“咱们下次别干这么没品的事好吗?”电话那头的郑大校责备道,“那手表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大家好,虽然名义上你退出了,但有人可不这么看!尤其是那些人!”

林烽叹口气:“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拿捏分寸的。”

挂断电话,林烽猛的回头一回头:“你出来!”

林东满脸谄媚地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小烽,可以啊,十年不见,没想到你还弄得这么神秘?为啥那个刀疤脸那么怕你?”

林烽不耐烦的瞥了林东一眼:“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以后你给我注意点,要是再敢给爸妈惹麻烦,我打断你的腿!”

林烽掏了掏兜发现没带烟,转身向小区外的小卖部走去,回头告诉林东不要再跟着自己了。

刚刚走了不远,一辆宝马跑车飞速开进了小区的大门,昨天刚刚下了雨,小区道路又坑坑洼洼,车一经过,泥坑里面污水顿时飞溅林烽一身。

林烽瞪着远去跑车正要发牢骚,却看到跑车竟然停住了,还缓缓倒退回来。

跑车刚停下,副驾驶车门就急切的被推开,一个女孩从车里钻出来,看着林烽的眼镜里满满的兴奋和惊喜。

“烽哥?”程雪走向林烽,借着路灯灯光,惊奇地打量着林烽,“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程雪一身湛蓝色薄纱长裙,路灯光透过长裙,将程雪一双修长美腿轮廓勾勒出来。

“小雪?”林烽见到程雪的第一面,也是万分惊讶,快步走过去,“你这些年还好吧?”

林烽隐隐记得,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程雪还只是个情窦初开,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跟屁虫,没想到现在已然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林烽想起那时候二人的故事,不禁觉得好笑。

“这是……”林烽指了指一旁的宝马跑车,上一秒,跑车驾驶位置上的人也下了车,正看着两人。

程雪连忙解释:“不,烽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只是朋友!”

说到这里,程雪脸上不禁一阵绯红,她似乎很怕林烽误会自己与那宝马男的关系,辩解的时候异乎寻常的紧张。

这些话宝马男是停在耳中的,冷笑了一声,他走向林烽,语气孤傲道:“是啊,朋友,不过是男朋友,叫未婚夫其实也是一回事!”

宝马男一声名贵西装,身材匀称高大,头发虽然梳的油亮,但也遮不住那张其貌不扬的面孔。

林烽瞧了瞧对方,没打算理会对方,继续对程雪一阵嘘寒问暖。

宝马男有些不高兴,一把将程雪拉到了自己身后,发情公狼般警告林烽道:“我叫陈安,你可以叫我陈总,安慧集团就是我家的产业!”

被一个穿成如此穷酸的人忽视,陈安简直有些受不了。

陈安说到了安慧集团,表情都不自觉的张扬了几分,毕竟就上水区而言,安慧集团简直太有名了,以至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林烽对此不置可否,陈安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更了解这种人究竟是什么货色。

“哦,没听过,很厉害吗?”林烽打趣道。

他是真的没听说过,毕竟他一走就是十年,不说这里人生地不熟,但生疏还是有的。

“你……”陈安抑制住自己要抓狂的冲动,语气鄙夷道,“那你可真是乡巴佬啊,想必你就是程雪总是惦记的那个林烽吧?本来今天我是不打算来的,但你都成了程雪的口头禅了,我索性今天就过来明确的告诉你一声,以后给我离程雪远点,她现在是我的人了,你们那光屁股娃娃的感情,早就该死了!”

林烽与程雪从小可谓青梅竹马,两家本来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林烽大程雪四岁,林烽还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程雪刚过了十二岁的生日。

那时候两人虽然年纪还小,但有些东西却已经是没办法磨灭的。

所以听到陈安的这些话,林烽掐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陈安,你够了!”程雪突然怒吼道,“我的事,我自己处理,我说了嫁给你,就一定会嫁给你,但是现在请你给我自由!”

陈安一把抓住了程雪的衣领,语气十分鄙夷道:“自由?你他妈拿了我们家钱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有自由了,现在你就是我的,说成人也好,东西也罢,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

陈安一脸狰狞得看着林烽道:“现在我最后告诉你一遍,离她远点,这不是你的,我就算让一万个男人上了她,那也是我的东……”

陈安得意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身旁黑影一闪,一记重拳猛的砸在了自己脸上。

第6章 卖表

“她不是东西!你不配碰她!”林烽直接将陈安的脸踩在脚下,用力的在地上磨搓起来,“你再敢这么对她,我就骟了你,然后杀了你的全家!”

林烽虽然下手凶狠,但仍旧没让陈安服气,哪怕是被踩在脚下,他仍旧嘶吼怒骂着:“你他妈给我滚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踩在我的头上?我弄死你!我他妈一定弄死你!”

林烽对这种不置可否的威胁丝毫不感冒,反而脚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我相信你能做到你说的,但你得先从这里活着出去!你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吗?专门杀人的,我手上粘的血,比你吃的血肠还要多,你介意我多加你这一条狗命吗?”

“你他妈吹!”陈安挣扎道,“有种你放开我,我他妈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林烽哼了一声,一口啐在陈安脸上,正要再用力,却被程雪直接叫住了。

“烽哥,算了,让他走吧!”程雪语气低落道,“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林烽只得点点头,松开了陈安:“下次我直接踩碎你的狗头!”

陈安气呼呼的指着二人,怒骂道:“好,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陈安跳上车扬长而去,车速飞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烽赶紧问程雪,“你怎么会和这种人……”

“说来话长。”程雪打断林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

这时林烽才算知道,原来程雪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而去年程雪母亲又查出了白血病,之前程雪父亲生病,已经掏空了这家人,现在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母亲换骨髓需要五十万,程雪根本没办法筹集,而她与陈安是同校,程雪的美貌简直是大学校园里的一道风景,纵然陈安其貌不扬,但却惦记程雪很久了。

“陈安主动找到了我,我没办法,只能同意,我和他结婚,他给我母亲治病!”程雪道。

林烽叹口气,心里也是酸酸的,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眼看着自己朝思夜想十年的女孩,因为钱就把自己送进火坑里。

林烽拍了拍程雪的肩膀,努力的笑了笑:“小雪,现在我回来了,没事了,你不用去嫁给那种人了,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程雪一脸惊讶,却又像看到希望了似的。

“真的吗烽哥?可……那可是五十万啊!”程雪想一想都有些绝望。

林烽却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经意间,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手表。

第二天一早,林烽直接出了门。

他打听了一圈,知道市中心有家劳力士专卖店,所以直奔那里。

这家店面很是奢华,售卖的手表动辄数万,能来这里消费的人,身份自然也是了得。

林烽一身粗布牛仔服,打从一进门,几个营业员就没有给予应有的尊重。

“你这收表吗?”林烽走到一个男营业员跟前问道。

对方第三次打量了林烽,嗤笑一声打趣道:“不好意思,不收电子表!”

男营业员的话引得周遭几个人一阵窃笑,他压根不觉得林烽能从兜里掏出过千的东西来。

林烽皱了皱眉:“那我还是找你们老板好了!”

男营业员闻言一脸警觉,显然他认为林烽八成是想投诉自己,这种事情他之前就遇到过不止一次,所以很坚决的回道:“老总没在,你轻便吧!”

林烽有些不耐烦,瞥了对方一眼:“真他妈费劲,我就是卖个表,你跟我费什么话?”

男营业员也是一脸的理直气壮,这回林烽骂了自己,他反而有理由赶他出去了。

男营业员大叫:“保安,这个人要闹事,把他弄出去!”

两个一身黑色西装的大块头保安赶紧走了过来,凶狠目光甚至能从墨镜后面透过来。

见此情形,林烽反而没紧张,只是淡淡笑了笑,冲那营业员道:“对,你说的很对!”

几乎是同时,林烽话音刚落,突然右手握拳,猛的砸向了装满名表的玻璃橱柜。

一声碎响,整个表店的警报器响做一团,在场几个人简直惊的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在表行的里面,一扇门被猛的推开,一位四十多岁,起身银灰色西装的眼镜男子飞快的跑了出来,一脸错愕得大叫:“怎么回事?”

林烽笑了笑,直接走了过去,手中东西向那男人一抛,淡淡道:“你是不是该请我找个地方谈一谈?”

男人下意识的胡乱接住了那东西,定睛一看,心都要凉了,下巴竟然都是一阵痉挛。

对于手表,几乎没有人比他更加专业了,也几乎只是看了一眼,这位经理就已然断定,这块表价值连城。

呆滞得看了眼林烽,经理才回过味来,赶紧陪笑道:“对对对,您快里面请,没想到您还是大客户呢!”

林烽当然很清楚这手表的价值,回头指了一下刚刚冲自己叫嚣的男营业员,对经理道:“好,现在大客户让你的这个员工,立马滚蛋!”

林烽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经理办公室,那经理一脸懵逼得瞥了眼那男营业员,不可思议道:“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男营业员面如死灰,不知所措的一直摇头:“没,我,没……什么都没做!”

经理长出一口气,恢复了刚刚的气定神闲,指着那营业员道:“去写辞职报告吧!”

下达了以后得指示,经理赶紧迈步向办公室走去,他看着手中的手表,简直生怕一个拿不稳,直接掉在地上。

对于这块表,显然辞退一个营业员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小子疯了吗?这也敢随手就扔?”经理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推开门后赶紧换了副面孔陪笑道:“先生,久等了!”

第7章 打脸陈安

林烽也不废话,直接问:“开个价吧!”

经理顿时眉开眼笑:“这表是定制限量的,没想到我在国内还没看到它,这东西现在只有在拍卖行才能见得到了!所以……”

林烽叹口气:“少废话,一百万,它就是你的了!不过你得拆开,它里面有个东西我要带走!”

林烽说的是卫星定位器,虽然表他可以卖掉,但是之前已经与郑大校说好的事情还是得做到,林烽还是有原则的。

况且他也并没有把价格要的特别离谱,林烽自己很清楚这块表的价钱,当初送给他手表的人,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拍来的。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经理心里像有只兔子挠痒痒似的兴奋。

对他而言,林烽竟然只要了一百万,这简直就是捡漏啊,哪怕他出去拍卖,这块表起码也要在这个价值上翻上一番。

经理赶紧拿着表走了出去,对林烽道:“先生您先稍等,我这就叫钟表师把您要的东西拿出来!”

林烽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换块手表装在里面好了!”

经理点头:“对,好办法!”

过了片刻,经理走了进来,表情很难看,因为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军装男人。

这是一个上尉,年纪只比林烽大不会小。

但即便如此他见到林烽的第一个反应,还是直接敬礼:“中校同志你好!”

林烽猛的一捶软绵绵沙发,无可奈何的已经知道了结局,他没想到天都基地的这帮人这么速度。

很快,上尉用军用电话直接拨通了郑大校的电话。

郑卫国这一次语气就强横了许多:“林烽,你如果再这样,我直接把这件事捅到老爷子那里,我看你怎么和他解释!”

林烽把自己的意思和郑卫国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现在缺钱,可老爷子冻结了我账户里的钱,都他妈是你们干的好事,我不卖了手表,你觉得我还有别的办法?”

郑卫国也是无奈叹了口气,林烽所说的这件事,他的确也有一定责任,但他也没办法,那是老爷子亲自下达的命令,鬼知道那老家伙是怎么想的。

很快,另一辆军车再次停在了表行的大门口,一个中尉军官提着一只手提箱,直接走进办公室,摆在了林烽的面前。

郑卫国之前已经打来了电话,这笔钱是他自己的积蓄,索性直接给林烽先来应急了。

对此林烽并没有什么感激,反而是提上了皮箱就离开。

刚要出门,表行经理赶紧凑了过来:“先生,请留步!”他满脸堆笑道,“能否留下您一个联系方式?今天……今天咱们可能交易不上了,不过下次如果有机会,那咱们……”

林烽笑了笑,直接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和地址,转身抱着皮箱打车直奔医院而去。

第一医院十五楼病房的走廊里,两个人此时正争吵成一团。

“你凭什么给我妈中断治疗费用!”程雪愤怒得责问陈安道。

陈安一把耸开程雪的手,得意道:“这他妈就是对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惩罚!看看我的脸,这笔账我他妈早晚得和那个杂种算回来的,今天只是对你一个警告,以后你他妈要是再敢背着我和那个杂种见面,你就等着让你妈死吧!”

程雪眼中挂着一层泪花,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叫杂种!如果喜欢的话,你可以叫我林烽!”林烽提着皮箱,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到了跟前又道,“或者叫我爷爷!”

陈安再次看到林烽,昨天晚上的事情顿时又从脑海里面浮现出来,想到那些画面,陈安简直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林烽。

“你来干什么?”陈安恼怒道:“你想干什么!”

林烽笑了笑:“当然是救人了!”

“救人?”陈安听到这话,不由得一阵哈哈大笑,“就你?你他妈怕不是哪个工地里出来的吧?我告诉你,她妈的病光是治疗费用就得五十万,后期疗养更是花销不斐,你们家都他妈挤在那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我倒想看看你从哪弄到那么多钱!”

陈安看了看程雪,又傲慢十足的说道:“程雪,想让你妈活,就趁早听我的,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你指望这种人?不觉得特别可笑吗?”

程雪看着林烽,目光中充满了犹豫,实际上她也不相信,林烽能一下子拿出几十万来,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烽哥,你还是走……”程雪话没说完,就听到林烽笑了笑。

“你以为有钱很了不起吗?”林烽直接把皮箱递给程雪,对陈安道,“五十万不够?那一百万够吗!”

陈安一阵嗤笑:“就他妈你要是能弄来十万,我他妈都管你叫爷爷!”

林烽脸上总算露出一点笑容:“嘿,那巧了,你他妈得叫我十声爷爷!”

说完话,林烽直接掀起皮箱一侧猛的向下一抖,一沓沓红灿灿的钞票就像瀑布一样的落了一地。

程雪顿时惊呆了,这肯定是她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多的钱了。

陈安更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林烽这个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竟然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叫爷爷吧!”林烽嘲讽道,“今天你要不叫,我看你也不必走了,好像十楼就是骨科,我到时候可以帮你挂号!”

陈安哪里服气,撇了撇嘴:“妈的,这么点钱就了不起了?对我来说算个屁!妈的老子要是愿意,能他妈的买下这家医院!”

林烽闻言却是摇摇头:“这钱的确不多,不过现在你可以滚了,起码我们根本不需要你在这里了!孙子。”

“你……”陈安脸色气的通红,不过他也清楚,有了这么多钱,程雪完全可以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了。

“好,你给我等着!”陈安指着林烽道,“你们都给我等着,得罪了我,你们等着后悔吧!”

收拾了一下满地钞票,林烽和程雪走进病房去看程雪母亲。

林烽对她还有些印象,小时候林家条件还不错,程雪母亲对林烽的态度也就还不错。

一进门,程雪母亲看到林烽有些惊讶,程雪介绍了一下,她也总算想了起来。

可见面的头一句话,却直接问程雪:“小雪啊,陈安呢?”

第8章 请军医

程雪笑着回道:“妈,以后咱们不必再理会那个人了,烽哥已经拿了足够的钱,咱们可以治病了!”

听到这话,程雪母亲似乎有些失落,但林烽再这里,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摇了摇头,又躺了下去,似乎没有兴趣再和林烽多说一句话了。

林烽皱了皱眉头,在他的印象里,程雪的母亲似乎就是这种性格。

好歹人家也是给你送来了治病钱,程雪母亲的做法让程雪觉得有些尴尬。

她清楚母亲是怎么想的,自从父亲得病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以后,母亲性格中崇尚富有的性格似乎被放大到了极致。

所以程雪与陈安有这么一回事,里面也有程雪母亲的功劳在里面。

林烽刚要转身离开,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一身白大褂,面容精致无比,年纪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

“华医生!”程雪主动和医生打了个招呼。

华莹点了点头:“你们的住院费已经被停了,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程雪哦了一声,回答道:“我这就去缴费,之前……之前陈安……”

华莹直接打断了程雪的话,说道:“你们的事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但如果能离远点,我建议你离那种人远点的好!”

程雪欣慰的点头:“是,华医生说的对,现在我和他没有一分钱的关系了,现在我们已经筹到了钱,我母亲的病可以治了吧!”

程雪的目光中带着无比的兴奋,这句话同样也让程雪母亲直接坐起身来,充满希望得看向了华莹。

华莹却一时无语,只是淡淡摇摇头:“其实我今天来这,还有一件事是要通知你们的!”

程雪看到华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妙,赶紧问怎么回事。

华莹叹口气道:“根据我们现在的检查,就在我们要动刀的那里,我们又检测到了一小块神经瘤,如果在这里动刀,风险会打上十倍!”

“那就换个位置!”林烽道。

华莹摇摇头:“不可能,多了说了你们可能也不会明白,但我只说一点,只有那个点是唯一可以做手术的位置。”

这个消息对于程雪母女,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她们本来以为这下绝对有救了,却没想到又平添这种事端。

“那……手术成功几率有多大!”林烽问道。

华莹想了想:“如果是我来做手术的话,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

程雪听到这句话,彻底完崩溃了,因为她知道眼前这女医生看上去年轻,但实际上却是全市顶级的外科医生。

如果她做这台手术的成功率都只有百分之五,那么别人呢?

“是不是说……就没有希望了?”程雪擦了擦眼泪问道。

华莹想了想,突然道:“也不是,我知道就国内来说,有一个人成功率是最大的,不过……”

“不过什么?”林烽问道。

“不过你们似乎请不动他!那是国内顶级专家,而且还是军方的专家!”华莹有些沮丧的说道。

听到这话,程雪母亲突然带着几分哭腔责备道:“小雪,快,你快去把陈安请回来,他们家有背景,一定能请动那个专家的,小雪,妈最疼你了,妈求你了,你快去吧……”

程雪母亲边说边大声哭了起来,程雪听到母亲的话,也跟着哭了起来。

对他们母女而言,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还去找那种人?你难道为了自己活着,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往火坑里面跳吗?”华莹一脸厌恶得质问程雪母亲道。

程雪母亲羞愧难当,看了眼林烽,却露出一脸的鄙夷,他觉得如果程雪跟了陈安,最起码自己还能有一丝治愈的希望,况且陈家那么有钱,程雪后半生就算不幸福,但也衣食无忧了。

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林烽。

“都怪你!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程雪母亲指着林烽哭嚎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现在小雪还和陈安在一起,她跟着你只能吃苦受罪,跟着陈安才能衣食无忧,我也不能沦落到此!都是你,你给我走,现在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林烽虽然有些不高兴,可到底这是程雪的母亲,到底她还是个病人,林烽还是忍住了。

华莹却是个火爆脾气,看林烽没吭声,直接替他回敬了回去:“得了吧,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种人,竟然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往火坑里面跳,既然话说道这份上,那我就直说了吧,你以为陈安就是万能的吗?让我告诉你吧,我说的那位军医,光是军衔就是少将,陈家很有钱?可在那位少将年前,就是个屁,他们陈家再过一百年也请不动人家!”

华莹的一番话,直接当头给程雪母亲浇了一盆冷水,她顿时傻眼了,目光中绝望更甚。

“这……你说的是真的吗?”程雪同样绝望的问道,“就连陈家都没办法请得动那个医生?”

华莹点点头:“杜振国九十年代就是国内同行业的顶级专家了,二十多年了,我还没听说谁能撼动他的地位!”

“你说谁?”林烽突然插了一句,“杜振国?”

华莹带着几分嘲讽瞥了一眼林烽:“呦,怎么,你还听说过?”

林烽笑了笑没吭声,对于这个名字他岂止是听说过这么简单呢!

林烽挠挠头,替程雪擦了擦眼泪安慰道:“放心吧小雪,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程雪看了眼林烽,目光中却也有几分不相信。

程雪母亲更是狐疑,连连摇头。

华莹咯咯笑了笑:“你还挺能吹啊?我们华家世代从医,在整个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望,但我能和你说,我们连和那位杜教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资格都没有吗?”

林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尽快准备手术吧,这个人三天之内我就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

华莹不屑瞥了一眼林烽,转身离去:“好啊,我等着,但你们最好能够商量好,如果你请不来人家,最后怎么收场!”

程雪赶紧问:“烽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请来那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