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一条人命
在南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刚过七点住院大楼已经开始忙碌。
穿着白色大褂的医务人员来来往往,“小古医生,昨天多谢你开的中药,今天果真舒服好多。”张大爷感激的对刚刚经过的年轻医生说道。
“张大爷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今天你记得服最后一剂就停下。”古浩峰笑着回答。
古浩峰是古都医院的实习医生,这是他实习第三个月,还没有过独立接诊的机会。
“哈哈,怎么回事咱儿心里门清,你可比那个什么谢的强多了,别看他挂个主治医生的牌,哼哼要是让我说,他还真的不如小古医生你的那两下子高。”张大爷撇着嘴。
古浩峰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了看门口,“您千万别这样说。”
张大爷嘴中说的姓谢的,正是他顶头上司他的实习导师,能不能顺利地拿到医生资格,还得看人家乐意不。但让他越发担忧的是,谢医生早就看他不顺眼。
他只是个普通的实习生,不过出生于中医世家,从认字起就开始学习中医,长大后考进华西医科大,所以说起来还是个中西医全才。
这不毕业这一年在市二院里实习,不过医院这地龙蛇混杂、各种的明争暗斗,所以小小一个医生能不能混出头,看得并不只是医术。而古浩峰只想安静地学习,全力治好病人,所以每每看到病人的痛苦,但忍不住出头帮忙。所以才会被他的实习导师谢不平妒恨。
“不好了!32号床的病人出事了。”突然从走廊上面传来一声惊叫,随即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古浩峰一怔随即跟了出去,32号床正好是谢不平负责,不过今天他又没来,这样的事已经是家常便饭。
等他跑到跟前,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一个个慌乱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病人情况如何?”
“小古,谢医生呢?”一见他,护士长便急声问道。
“还没来。”古浩峰一边回答,一边走过去打量起32床的病人。
只见那病人脸色苍白,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抽搐成一团,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怎么还没有来呢?”护士长焦虑地皱眉,“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医生。”事到如今她也不敢做主,万一出了事可不是她一个护士长能顶住的。
“我去看。”话音刚落,便有个小护士跑了出去。
病人的情况十分危险,古浩峰通过刚才看诊,基本已经能确诊,如果再等下去很可能这个病人就救不过来了。
管它呢,豁出去了!
古浩峰突然伸手,右手紧扣在病人的心口处,而左手五指大大的分开按在头顶。
“古浩峰!你在干什么?”护士长大惊就要冲过来阻止。
她并不知道,其实古浩峰在用他祖传的手段在救这个患者。
“护士长,已经来不及了,再不救他,这个病人可能就……”古浩峰一边解释一边继续,手下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减速。
“不行!出了事谁负责。”护士长脸一变便要拉开他。
“我负责!”古浩身大吼一声,一时间惊得护士长怔在原处,而一旁的小护士更是不敢说话。
“啪!啪!啪!”只听三声脆响,原来是古浩峰在患者胸口猛击了三下,就在所有人眼中看到,病人明显缓和下来,连身体的抽搐也逐渐停止。
“呼——”古浩峰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其实他刚才用的是他家传推拿术,外表看只是按了几下然后在胸口上拍了拍,一般的医生根本看不出门道,何况这些护士们。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从病房外走进一位中年医生,护士长一见赶紧迎上去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这是胡闹!”当他听到古浩峰居然在病人胸口上重拍时,立刻瞪眼斥责,“谁给你的权利,谁让你胡乱动病人的?谢医生呢?老谢也不管管,这万一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谢医生不在。”一个小护士小声说道。
护士长狠狠瞪了她一眼,吓得那小护士缩回头去,“那已经这样了,怎么办啊?刘医生。”
“还能怎么办,真是胡整。这事我会跟老谢说的,一切等检查出来再说吧。”刘昆摇摇头离开了病房。
古浩峰沮丧的暗暗叹气,太冲动了,这次看来自己是真的过不了关了。刚才的行为明显就是把柄,谢不平一直看自个不顺眼,这下可好,刚好送到人家嘴里了。
实习不能正常结束,毕业证也无望了。
可对古浩峰来说,毕业证重要,但人命更重要,如果让他重新选择,这种事他还会这么做,因为躺在病床上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而他是一名医生,这是他爷爷去世时的谆谆嘱托,古浩峰将它铭记在心,从不曾忘记。
果然九点多,一个小护士跑过来告诉他,谢医生叫他过去。
办公室里,谢不平一脸怒气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当古浩峰刚进去他便黑着脸训斥道:“古浩峰!请你解释下早上的事。”
古浩峰心里哂然,这事还用得着他来解释吗?估计护士长早就添油加醋的告诉他了吧。反正说和不说结果都一样,但他还是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擅作主张!”谢不平“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古浩峰你知不知道你自已几斤几两?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出了事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吗?”
“可那是一条人命。”古浩峰短暂的沉默后回答。
谢不平冷笑了几声,抬起下巴看着他道:“你这是在教训我吗?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以前你就敢私自给病人开药,现在连病危患者你都敢下手了,嗬!看来你能耐的不行啊!”
古浩峰硬着头皮解释:“谢医生,当时真的是情况紧张啊。”
可惜谢不平并没有听进去,反而讥讽道:“呵呵,是吗?你这么大本事,我实在是教不了你这样的学生,这里庙小留不了你这尊大佛,你还是另谋高就吧,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你们学校,就这样。”
说罢挥挥手,看他表情就像挥赶一只苍蝇般。
当古浩峰出来,门外偷听的几个实习生轰地散开,等他走远这才窃窃私语起来。
“他胆子真大,还是实习医生就敢下手,这万一要是出了事,嘿嘿嘿……”
“起码得进去坐上两年。”
“他当自己是神医呢,你们听听那些病人都捧他说什么,神医再世。”
“他还真当真了,脑子进水了。”
“神不神医不晓得,他也不想想那些患者能让他过实习吗?脑子有病,得治!”
“可是不是说早上那病人还检查过,当时说没事,怎么……”
“嘘,你小心说话,关你什么事,算了我还是撤吧。”
第2章 敢不敢打赌
身后的声音渐渐小,古浩峰长长叹气,他只是想为病人做点事,就这么难吗?
看来真的得离开了,古人有云医者父母心,可什么时候这些医生都忘记了这点,他们真的对得起医生这两个字吗?
“古医生你没事吧?”一个娇俏的护士迎面过来,眉头微微蹙起,“早上的事我听说了,这事明明怪不到你头上,可是他们——”
古浩峰苦笑着打断道:“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说这些干什么。”他此刻的心情极为低落,不大想跟人解释。
这娇俏的小护士叫叶蕙英,比古浩峰早来一年,虽然两人认识时间不长,但有次值班姨妈痛还是古浩峰妙手治好,从此妹子便一心维护。
“古医生,其实我觉得你的医术要比那些医生好的多。而且那些病人都特喜欢你,你不用担心,实在不行咱换个地方。”叶蕙英说道。
古浩峰无奈地笑了笑,“我真的没事,现在只想单独呆一会儿,谢谢你,小叶。”他现在心灰意冷,只想静静。
“好吧,有事你叫我。”叶蕙英同情地看着他,直到古浩峰转身消失在楼道口。
医院电梯直通天台,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但这里却是古浩峰散心休息的地方。站在楼顶天台蓝天白云一望无际,能让他很快放松心情。
可是今天这里却多了位客人,当古浩峰踏上平台,就看到在楼顶边的栏杆前站着位老人,他的上身几乎已经探了出去。
嗯?这老人该不会想不通吧?
古浩峰虽然在医院实习的时间不长,但也屡屡看到些绝症患者想不通求死,所以对这个非常敏感。
而且刚才当他看到这一幕时,本能地开启了手指上的神农戒,将这老人全身扫过后,心里已经知道了七八分。
神农戒是他爷爷传给他的,据说是祖上留传下来出自神农氏之手,但究竟是不是这回事儿,因为历史悠久,所以也无从考证。但它的效果却是惊人的,古浩峰打修炼到现在,已经能使用它的透视功能,跟X光一样能透视血肉骨骼外,甚至还能看到浅灰色的经络。
古浩峰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他的手一直摸搓着食指上的神农戒,仔细看似玉似金正泛着幽幽光泽。
“早啊,老爷子也喜欢在这里休息啊?”
随着古浩峰打招呼,那老者也回过头来,只见他面色苍白没有血色,肌肤里透着几分病态。
“早什么早,没见太阳都挂儿头顶上了,我说你这小医生该不会是跑上来偷懒的吧?”老者毫不客气地顶了回来。
不跟病人计较,古浩峰好脾气的笑了笑,“哈被您刚好抓到,你可千万别告我领导啊,否则够我喝一壶的。”
老者这才认真的打量了下他,突然质问道:“小伙子,你明看到我站在这里不对劲,怎么不问我是不是想跳楼?”
古浩峰笑了,眯眼看着对方:“脑癌晚期,您站在这里当然是想跳楼。”
老古奇怪地“哦”了一声,似乎对古浩峰一脸不为然的态度有些惊讶,“那我跳下去会怎么样?”
古浩峰嘴一咧:“肯定是个大新闻,说不定能上头条。”
“哈哈哈哈,你这小伙子,有意思。”老者仰头大笑,等笑完之后又想起什么又问:“那这位小医生,请问你是怎么看出我得的是脑癌,还是晚期?”
难怪老者觉得奇怪,因为他身份特殊,所以这次住院消息几乎是全封锁,就连这医院上下知道他病情的也不超过五个,他能肯定不包括眼前的小医生。
好奇的同时,冥冥中似乎有种力量在催促他。
古浩峰沉吟了一下才解释道:“我家是祖传中医,而中医里望闻问切的第一条就是望,观其色辨其症,闻其声则定其因,所以能初步诊断出你脑部患病也不奇怪吧。”
“中医有这么厉害?”老者明显惊了一下,同时眼睛透出隐隐的期待。
古浩峰清咳了几声,有些事他不能说的太多,一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二还因为太多人并不相信华夏的传统中医。
“可惜,你虽然能看透我得的是什么病,但到现在怕已经是无医可治。而我又不想动手术,百分之三十呵呵,你知道吗?这分明就是我的主治医生的安慰之词,可笑的是我居然差点相信。
如果让我为了活命而变成一个傻子,呵呵我宁愿选择一死。”老人说完眼睛里透出无尽的悲凉,仿佛已经看尽人世沧桑。
古浩峰眉头微微皱起,将戴着神农戒的手伸了过去,“如果老爷子相信我的话,能让我试试吗?”
“试试?”老者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小伙子,你这是想给我看病?”
“嗯。”古浩峰点点头。
“哈哈哈小伙子,你不是在开老头我的玩笑吧?”老者再次大笑,几乎笑出眼泪花,一个估计才从学校毕业的年轻人,居然大言不惭地对自己说,想要为自己治病,还是治疗人类从没有征服的脑癌。
古浩峰一把握住老者的手,故意讽刺道:“老爷子,既然你连死都不怕,那不如在临死前让我试试,至少比你自杀来得价值高吧?”
看到老者脸上明显的犹豫,古浩峰又添了把火:“至少我还有五成把握,而您老人家也多了一层生存的希望,不是吗?”
老者忽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小伙子,说大话可不是好习惯啊。”
他话音刚落,古浩峰一把拉过老者,顺手在他身上拍了几下,这才抬头笑着看着他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者本来一脸怒意刚要发火,听古浩峰这么一说,这才静下来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惊奇地“咦”了一声,脸上表情变幻不定起来。
“因为是脑癌晚期,所以你现在一定伴有头痛呕吐晕眩,身体动作不协调,甚至还有幻听现象。刚才只是通到穴位减轻这些症状而已,还有你年轻时候的经历一定很惊险吧?”
古浩峰在握住老者的手时,就已经开始了全身诊断,通过神农戒的透视功能扫了一遍,发现老者不只是脑癌,并且心脏,胃肠,甚至伴有高血压等疾病。这对于老者病弱的身体不谛于雪上加霜。
“你这都能看出来?”老者终于有几分相信他。
“心脏是年轻时进行过强于正常人几倍的运动造成的吧?而胃肠问题则是长期的饮食问题,等后来你年纪大了想调理,却治表不治内,所以我推测您年轻时的经历一定不同于平常人。”古浩峰一一解释道。
老者沉默地看了他半天,最后开口问道:”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
古浩峰“呵呵”一笑,“我又不是神仙,又不能包治百病,我刚才只是说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就看老爷子敢不敢赌一把?”
第3章 古家绝学和透视眼
“想我纵横几十年,没想到老了老了,居然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你这个小年轻身上。”老者感慨道。
他实在是失望之极,自从查出来得了脑癌后,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家医院,看了多少个专家医生,结论几乎都一样:最后动手术也只有一线希望,很大可能会变成傻子继续活下去。
这让身份显赫的老者怎么受得了,他一想到那情况,就想象刚才那样站在天台跳下去。
“至少放在我身上,你的希望更大一些。”古浩峰坚定的望着他。
老者最后叹息着点点头,忽然又抬头眼睛紧紧盯在他脸上,“如果你是这医院的医生,医术这么好,我以前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古浩峰心里一痛,决定实话实说:“抱歉,我只是个实习医生,而且我前面说过我凭的是祖传的中医。还有……我可能今天大概就会被医院开除,所以要不要我帮你治病,您还是考虑清楚吧。”
“开除?”老者一惊,不敢相信似的盯着古浩峰。如果说前面他只是微微有些惊讶,那么此刻他则是震惊。试想一下一个快被开除的实习医生,居然还敢跑出来说要为他治病。
这年轻人,胆子到底有多大?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为我治病?”老者问道。
古浩峰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看到病人绝望,如果能一丝希望,我希望你和我都不要放弃。”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套银针,“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帮你治疗,而我也希望用这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得到更多的治疗经验。”
老者呆了呆,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哈哈哈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说什么信不信,来吧!”
说实话,也许是被古浩峰的大胆和执着而感动,也许是他心里真的升起一抹希望,也许……这年轻人真的能带来奇迹吧。
古浩峰不再答话,一指轻点,直接点在他的百会穴上。
“当!”
指点穴位,竟然响起一道金属的撞击声。
这老者只觉得一股清爽气息顺着头顶直窜入脚底,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的清爽,差点让他叫出声来,耳畔似乎间还响起隐约的虎啸声。
老者的眼中精光一闪,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不说其他,光凭这一手便看得出古浩峰的能耐。
“当!当!当!”眨眼间,古浩峰点过三个穴位。
三道气息在这老者的体内游荡着,古浩峰的右手拍在这老者的百会穴上,而这老者的面色时而潮红,时而苍白,时而一半白一半红。
虎镇穴!古浩峰施展的正是他家传的推拿术,这不仅仅是推拿术,而且还是点穴术。
等这三道气息起到自己想看见的效果,古浩峰这才从针匣里面摸出一根长针,这长针足足有十八公分,上面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在古浩峰的微妙控制下,这根银针顺着老者头顶的百会穴点了进去。
在针入穴位的同时,这老者的身躯便微微一震,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刺激着自己的大脑。
古浩峰默默的闭上眼睛,完全凭神农戒的透视开始轻轻旋转银针,几乎是分毫不差。
随着银针的旋转,老者只觉得有东西在搅动着自己的脑子,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仿佛波浪般一波一波袭来。
“哗啦!哗啦!哗啦!”
老者只觉得自己置身于水中,可是并没有窒息感,仿佛有条神龙在自己身边遨游着保护着自己一样。
龙行针!古浩峰施展的同样是古家祖传绝学针灸术,虎镇穴,龙行针,退阎罗!
现在若是有真正懂的中医的人在这儿的话,一定会惊叫出声来,这可是传说中才有记载的两种推拿术还有行针术!
有传言介绍说虎镇穴、龙行针这两者结合在一起,上可逆天改命,下可逼退阎罗,可惜现在这住院部的楼顶上面只有他们一老一少两个人。
“呼!”
随着时间的流逝,古浩峰的面色慢慢的变的苍白起来,眼前的景色逐渐变的有点模糊,这是体力消耗太过巨大的缘故。
古浩峰长吐了口气缓缓的收回银针,等到银针归匣整个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是他不想顾忌形象,主要是太累了。
老者不安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的景色清晰了。他急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这才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我竟然可以正常走路了?”
以前老者走路已经不稳,还左右晃悠,但现在再正常不过。
“年轻人,我现在是不是已经痊愈了?”这老者激动的道。
“哪里那么简单?”古浩峰躺在地上,苦笑着摇头道:“至少还得再治疗三次才能看见具体效果,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哪怕治愈不了,你也可以再活蹦乱跳十五年。”
“十五年?”老者顿时震惊了,他今年都六十五岁了,再活个十五那就是整八十岁,这是什么样的惊喜?本来就要死的他,突然有人告诉他不用担心,后面至少还有十五年好活。
这简直就是重生,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赵首长!”
“首长!”
这时从另一处楼梯口传来一阵呼喊声,古浩峰见此便跟老者告辞,老者一脸慈祥地笑着点点头,“行,你回吧,先不要着急离开医院,你的事……再缓小伙子,一定会有解决办法。”
古浩峰没接话,他心里大概也能猜到,想必这老者身份显赫,光看他周身与众不同的气势就知道。
当他刚转身却被老者叫住,“对了你看我这脑袋,你叫什么名字,刚才忘了问你了。”
“古浩峰。”
古浩峰简洁的回答道。
老者点点头,笑着冲他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我想我们一定有机会再见。”
“好的,再见。”古浩峰也看出老者不打算留自个在这里,他也不拖泥带水。但当他走下楼梯时,却在脑海里搜寻有关信息,这老人到底会是谁呢?
赵首长?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就在上个月医院里隐隐流传的传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古浩峰暗自抹把冷汗,没想到自个的运气这么好,居然遇到他?
记得当时全院上下一派紧张,连院长都惊动亲自坐镇,医院只要有点名气的医生几乎全都到场,只是最后出头的也不过三两人罢了。
这次却让古浩峰瞎猫碰到死耗子,但他不知道那老者还愿不愿意继续让自个治,想来想去也只能长长叹气,随便那位老人家吧,就像自个说的、至少让老者多活个十五年不成问题。
再说了就算老者想,自个前面还有个谢医生盯着,而谢不平身后还顶着个管人事的金副院长,说不定自己这一下去离开的通知就到跟前了呢?
古浩峰并不清楚,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姓赵的老者正提到他的名字,还引发了一番争议。
第4章 你被开除了
市二院院长张建军看到老者后,这才松了口气道:“赵首长,你可吓死我们了,刚听说你突然不在病房,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事就好啊。”说着便伸手紧紧握住,好像跑人当面就跳下去了。
老者也不揭穿他,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哈哈我这不是好好的,只是在病房里呆久了,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别以为他看不出这院长心里在想什么,还不是害怕人在他出事怕担不起责任。不过风里浪里都经历过,老者自然也不会将这些小九九放在眼里。
但张院长害怕啊,于是小心提议:“要不这样吧,下次您再出来就让小林陪着您,好吗?”
“不必。”老者摆摆手,“对了张院长,我想跟你打听个事,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叫古浩峰的实习生?”
老者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皱起眉头,这名字听着耳生不知道什么来头?尤其是院长张建军心里跟打小鼓似的,古浩峰谁啊?他没听过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人惹恼了首长,真要是那样的话……
“古浩峰吗?”张院长皱紧眉头,眼神地看向住院部高主任。
高主任赶紧上前一步解释:“我记得是有个姓古的年轻人,好像是从华西医科大毕业,刚分配到医院实习,会不会是他?”
“要说还是高手在民间啊,回头让他来给我看看。”老者大笑,然后转身往自己病房走去。而他走路的姿态却让身后数人震惊,这变化十分明显,稳健如飞,简直就不像脑癌晚期患者。
赵首长的几句话非同小可,医院其他人不清楚,但在场无不清楚他的身份,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主动提出让一个小小实习医生给他看?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开始盘算起来。
很快住院部的高主任已经悄悄吩咐下去,顺便仔细查查古浩峰的详细经历,然后又让人安排准备让古浩峰在明天给首长看病。这可是院长张建峰亲自嘱咐下来,一再让他谨慎再谨慎,生怕出半点差错。
古浩峰对这一切完全不知,在楼梯上休息了一会儿后,感觉体力缓缓恢复了些便回到科室。
没想到刚好遇到巡查的主治医生谢不平,他一见古浩峰眉头就皱起,一点也不客气道:“怎么回事?古浩峰,我不是已经叫你离开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古浩峰想起刚才老者说的话,于是软下姿态请求道:“谢医生,我知道我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如果能拖过今天,说不定自个还有机会再次给那老者治病,也许事情会有点变化吧。
要么说溺水之人哪怕是稻草都会毫不犹豫的抓住,而古浩峰此时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更何况他还藏了一份,也许能治好那老者的病,也能为他以后的治疗经验添上一笔。
“机会?”
不料谢不平冷笑一声,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也是医科大毕业的,连最其码的医生素质都没有,现在跑到这里跟我说机会,呵呵我已经给你们学校打过电话,你现在已经不是这里的实习医生,赶紧脱了衣服离开,别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
给学校打过电话了?古浩峰脑袋里“轰”地一声,这代表他已经不能正常的拿到毕业证,没了毕业证以后很可能连行医资格都没了。
“可是,就算让我离开,也是副院长级别的领导批准才通过吧?光凭你一句话,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处罚结果。”古浩身也怒了,这几乎关系着他后半生的人生啊。
“哼,是吗?”谢不平冷笑不止,“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关于你的处罚还就是金副院长亲自批下来的,不信你就去问问好了。”
古浩峰这才想起这两人根本就是一锅,想必谢不平也没少在那姓金那时说坏话。刚巧金副院长还掌管医院人事,看来自己这次是非走不可了。
“嗬!谢医生好厉害啊!”突然从旁边传来似笑非笑的一声,两人同时扭头看去,原来是主治医生林邵海刚好走过来。“你这是在教训咱们医院的实习医生吗?不过,我好像没听说过,医院里什么时候规定说医生都可以辞退实习医生了?”
一番话说的谢不平脸上有些不大好看,“林邵海,你别多管闲事。”
这个林邵海跟他同样是平级的主治医生,加上位置上的竞争,所以自然关系一向不大好。
林邵海一见他这样倒来了劲,“谢不平,我今天还就管闲事了,怎么着?不服?那我们就去问问院长,看你有没有权利随便开人。”
能逮到顶牛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因为这个谢不平实在是太可恶,医术没有半分就会一套拍马屁的功夫,还事事都要占上一头,这让林邵海怎么看得过去。
谢不平楞了一下,开始考虑该怎么把这事圆过去,其实他根本还没来得及跟副院长金石白说。只是他太讨厌这个古浩峰,恨不得一时三刻立马让他从医院消失,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林邵海。
“那如果是我批准的呢?”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出马了,金副院长挺着胖肚皮身面颠颠跟着护士长。
古浩峰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是护士悄悄跑去告状了?呵呵这帮人为了自己,还真是不惜余力啊。
林邵海当场怔住,看着眼前几人眼神闪烁不定起来。
而谢不平却乐坏了,他真没想到关键时刻金副院长居然为他站出来,于是一双小眼睛感激的望着那两人,就差扑地跪舔,“金院长,你看看他们……”
金石白很有气势地手一挥,然后停下后不满的上下看看古浩峰,又瞄了眼林邵海道:“你你你,是叫古什么峰的吧?不服从医院的管理吗?处罚是我批准的,你一个小实习想干什么?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的。”
说着便挥手招呼着保安,打算把古浩峰直接拖出去。
因为这边的吵闹已经引起众多人注意,这时不只医院的医生护士悄悄停下脚步中,就连过往的病人和家属们也开始围观热闹。
医院内部人民矛盾啊,少见!不看白不看,来买瓶饮料,再来包瓜子,后面连私底下小商小贩也跑来凑热闹,最后被医院保安清了出去。
古浩峰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侮辱,一时气得手握成拳,手指不由地搓摸着神农戒。其实凭他的医术和神农戒带来的透视,整个半身不遂是轻轻松松的事。可是爷爷临终前的话回响在耳际,最后他还是轻轻吐了口气……忍了。
“不用麻烦,我换了衣服就离开。”古浩峰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说。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古浩峰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林邵海有些着急,他是有事来找古浩峰,只不过看到谢不平后一时心里没忍住刺激他几句,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第5章 谁敢让他走?
自己在这个医院里面没有其他人脉,可是如果继续让事情发展下去,如果传到张院长那里,林邵海想到这里冷汗都冒出来了。
“没什么可是!林医生,我可告诉你,你是市二院的医生别分不清主次,搞错了方向啊。”金副院长意味深长的对他说道。
林邵海大汗,他可不想在这会儿跳出来,跟金副院长明着干,可如果他真的保持沉默,恐怕事情会更糟。可惜,金副院长并不打算让他有说话的机会,让人把林邵海挡到人后不说,还让几个保安盯着古邵海换衣服。
众目睽睽之下,古浩峰被迫脱了白大褂,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这中间他一直低着头没吭声,旁边除了保安外还站着几个医生,各种含义的目光射在他身上。
可怜林邵海在人群后面直跳脚,就是找不到机会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儿?”院长张建军分开人群走了进来,刚好让他看到已经换了自己衣服的古浩峰,正被几个保安押出来,不由地心里怒火升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叶?叶医生呢?”
而住院部的高主任一眼看到人群后的叶邵海,赶紧招手让他挤了进来,“你怎么回事儿,让你叫小古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邵海一脸委屈,看了眼副院长金石白这才说:“我一直想说,可是金、金副院长不让我说啊……”
说什么?这里面好像有什么故事?于是所有人的目光聚在古浩峰、林海峰、金副院和他们的张大院长身上,还有古浩峰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可能惊动医院最顶层的领导们呢?
副院长金石白见此,一向油滑的他自然也明白,自己似乎踩到什么雷区。而此时张院长听了林邵海的话,冷冷地看向他:“老金,怎么回事儿?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当着医院里外和患者们的面这样问他,已经是不打算给他留面子了,金副院长自已也明白,他现在是被抓到把柄,只能忍气瞪了一眼旁边缩头不吱声的谢不平。
当他说出对古浩峰的开除处罚时,果然张院长大怒:“胡闹!谁敢让他走!”然后缓了缓,这才语重心长状的对金副院长说道:“老金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小古是医院准备特聘的医生,这次实习医生中重点培养对象,你怎么敢擅自做出决定?胡闹真是胡闹!”
准备特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金副院长心里咯噔一声,暗叫大事不妙。
虽然他坐在副院长这个位置上,也早就暗地里谋算着看能不能向上移一移,把那个副字去掉。但表面上,在医院里大大小小的事,他和院长张建峰还是经常商量的。毕竟关乎医院大事,谁也不想面对一个垮掉的医院啊。
可是在今天之前,他根本没有听过这事,甚至连这姓古的是谁,几斤几两都不清楚。一定在上午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刚好不知道,想到这里他一阵的牙疼,甚至最后连脸都皱成一团。
“这事,我真不知道……”金副院长赶紧解释,不明围观群众太多,他还真没底气在明面上闹成这样。
“行了,不知者不为过,这事就这样吧,大家都散开,像什么话!”张院长冲住院部高主任扔了个眼神,下面便开始忙碌着驱散人群。
金副院长心里窝火,却不敢当面发作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凑上去:“张、张院长啊,这家、哦这个古浩峰是怎么回事儿啊?之前我完全没听说过他啊,而且据他的指导医生反应,这人好像不怎么守规律啊。”
“呵呵是吗?我看明天起你还是下来好好检查检查吧,看看底下那些病人们是怎么说的。老金啊,我得劝你一句,凡事不能偏听偏事,做为领导做事得公平透明,千万不要玩私底下那套……”张院长斜眼看着他说道:“这不长久啊!”
金副院长就像被当头砸了一棒般,脸色发青,他明知道这是对方给自己埋的坑,可是他已经愚蠢的早就跳了进去,现在反被抽脸也怪不了谁。
不怪?嗬荷虽然他怪不得别人,但……金副院长恨恨地瞥了眼吓得直抖的谢不平,回头再跟他算帐,于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古浩峰一脸蒙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开始是谢医生,然后叶医生,之后又来个金副院长,最后干脆直接上大批人马……
“小古,一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张大院长如沐春风般地说道。
古浩峰忍不住抖了一下,他也只在公告栏上见过张院长的照片,对方根本不可能认识自己,突然用这种温柔之极的语气说话,肯定不是因为自个长得帅。
等领导们都离开后,林邵海得意的看了眼谢不平,然后拉着古浩峰道:“呵呵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小古医生,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院长还在办公室等着呢。”
林邵峰就是故意的,刚才那一幕差点吓他个半死,这会缓过劲来,当然得恶心一下某只。
果然谢不平脸色极其难看,林邵峰看到心情极其愉快,呵呵你不舒服了我就舒服了如此这般。
古浩峰无奈地笑笑,到这会儿他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这样子,至少自个不会被开除,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跟平台上那老者有关,这想法也只是一掠而过。
谢不平面色阴沉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景,死死的攥紧拳头,眼睛里仿佛在喷火,该死!眼看着就能把这小子赶出医生,为什么突然风向就变了?
其实打古浩峰第一天来市二院,谢不平就很不喜欢他。不为什么,他一向对这些刚进来的小年轻就没好感,尤其是一群人当中古浩峰最显眼,一米八的大高个,人还长得挺……精神。
谢不平今年奔四了,本身他也不是什么名牌大学出来,好不容易熬了十几年,终于爬上现在这个位置,每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过得不要太潇洒,然后没事虐虐手底的小年轻。
直到碰到个较真的古浩峰,打他第一次当着医生病人的人面提出不同意见时,谢不平就已经将他恨上了,随后那小子居然私底下给患者治病,这让他更加无法容忍。
“我就不信了,就弄不走你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谢不平恶狠狠地自语道。
第6章 现场直播
去院长办公室的路上,古浩峰试探林邵海的口风,结果人家口风还挺紧,只说是院长回头会告诉他,不过好歹透露出来“这是好事”的意思。
而对于林邵海时不时打听自个的医术,古浩峰也都掩饰过去,他差不多能感觉到,自己这事估计还真跟那个老者有关。
到了办公室门外,林邵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好像两个人很熟似的。而古浩峰也回以微笑,对自己表示好感的人,他当然不会拒绝,在医院几个月来好歹懂了些人情事故。
在院长办公室里,张院长表现出极大的热情,然后问了古浩峰关于他医术的一些事情,当得知他还有祖传中医的技能时,一时间表情非常精彩。而旁边住院部的高主任非常适当地提出要给古浩峰转正,立刻得到张院长当场点头。
从办公室出来的古浩峰,觉得头有点晕,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不!是踩着五彩祥云般的飘飘然。
管它呢,反正自个现在不但不用走人,还因祸得福成了正式的医生,这意味着以后他有独立给患者诊断和治疗的权力,想到这里古浩峰开心起来,一直以来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当他快走到楼梯转角时,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像是有人急促呼吸又像在哼哼哭泣,古浩峰楞了下,然后转头顺声看去,好像是从旁边办公室传出。
古浩峰因为手上的神农戒,身体所有机能都要比一般人强几倍,所以听到这声音的同时,大脑已经飞速转动起来,短短十几秒就判断出情况,其实这也是他打小学医后的本能之一。
白日宣银?古浩峰头上几道黑线,心说话这是医院的谁?干渴到白天都不肯放过,抬头一看,居然是副院长金石白的办公室。
据古浩峰所知,这金副院长已经五十多岁了,他老婆还比他大四岁很少来医院。所以大白天在里面搞事的肯定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古浩峰邪恶的笑了笑,转身走到那办公室一侧的走廊,顺手点了只烟,只是左手有意无意的摸搓着手上的神农戒。
毕竟是年轻人,对某些画面当然有着无法拒绝的好奇,古浩峰也不能例外,他还记得一宿舍加他四个葫芦头围在一起看爱情动作片的事,那时候还无忧无虑,除了学医之外,几乎没啥烦恼。
随着他开启透视眼后,眼前浮现出办公室里的一切,金石白的办公室挺宽敞,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些名人字画,在各种绿植的映衬下,看着还挺高雅。
只是办公桌后的那俩的举动,就让这一切直接变得恶俗起来。
古浩峰还没心理准备,顿时全身血液沸腾起来,瞬间就……崛起了。丫丫呸的!
这现场戏果然冲击力很大啊,于是他赶紧调节了一下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听着像急促呼吸又像是哭的声音,正是从这女人嘴里发出,时而长,时而短如快要窒息般。
这是爽得来吧?
古浩峰忍着冲动吞了口口水,如果不是在医院里他也想来一发啊。再看看金副院长那臃肿如熊的身体,挺得像孕妇般的肚皮一晃一晃。
顿时觉得生活不公平啊。
“啪!小骚蹄子,你说说这次你给我惹了多麻烦的事儿,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金石白动作着顺手在那后翘猛拍了一把,发出清脆的声音,结果越发的刺激到他,一双手“噼里啪啦”地拍了个不停,一下比一下响。
“啊轻、轻点啊……”那女人轻哼着讨饶道。
只是身体的反应却不是这样,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努力的凑上去,“我、我我也不是,为了你、你好嘛。”
里面情况火爆,古浩峰却眉头皱起,这女人声音怎么听着挺熟……好像每天都能听到,但一时间他突然想不起来了。
“好个屁!”金石白一巴掌之后,扯过女人的长发动作越发的猛烈,“你那点小心眼别往我身上使,不就是那小子没讨好你嘛,说!你是不是看着那小子长得还不错,想跟他有一腿啊?”
女人发出痛苦的哼哼声,头被迫抬起,刚好转过来。
古浩峰心里一惊,不光是被那两人的话给惊住,还因为他刚好看到这女人的脸,居然是跟他同科室的护士长王碧池。
“没有啊啊啊,你、你别乱想,我没有、没有想……”护士长王碧池急促的哼哼着解释,扭回头用迷离的双眼祈求地望着身后的男人。
“啪!啪!啪!啪!”金石白回以更加响亮的巴掌。
原本雪白之上,立马泛起无数鲜艳的巴掌印,“哼哼没有最好,不过那小子有问题,没想到居然跟那个姓赵的老头挂上了。”
王碧池听了也顾不上爽了突然停下,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那小子明明一点背景也没有,他进医院后我都查清楚了呀。”
“啪!”金石白怒了。
“啊!疼。”王碧池一声惨叫直接软倒在桌子上。
“还说你没打他的主意,居然背着我去查他了,我警告你最好老实点,今天这事就算了,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哼哼就别怪我翻脸。”金石白一脸愤怒道。
“哦哦知道了。”王碧池大叫不妙,赶紧凑上去拼命讨好眼眼前的胖男人。
走廊上的古浩峰恶心不已,赶紧转身下楼,他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真特么太恶心了,这俩货达自个玩嗨就好了,居然还扯上自个,一想到里面那个白花花,居然在打自个的主意,古浩峰就像吞了只苍蝇般。
而且他也听懂了,原来不光是个谢医生搞事,那女人背底里也没少黑自个,这都是神马垃圾!
本来古浩峰还想着算了,不想跟这些人计较前面想把他赶出医院的事,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时间不如好好钻研下自个的医术。但此刻他却不这么想了,有些事有些人并不是你退一步,就会海阔天空。
“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古浩峰冷笑道。
第7章 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第二天古浩峰刚到医院,便被请到住院部后面的VIP区,这里进出检查很严格,还是林邵海亮出特别通告证后才被放行。
古浩峰一路上特别注意了下,关于这里的传说打他来的第一天就听说了,这还是他头次走进来,一路上小桥流水树绿花红别有一番天地。
病房里面只有七八个人,一看就是资深的专家医生,光看他们那把年纪和气质就与众不同。当他们看到林邵峰带着个年轻人进来,不用猜就知道这人就是赵老指定看病的古浩峰了。
然后张院长还专门上前一一为他们介绍,态度那叫一个客气。
“小家伙,你来了?”靠在床头的赵老笑着冲他招了招手,古浩峰急忙走上前:“赵爷爷好,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说着便伸手帮他号脉。
从刚才张院长的介绍中,古浩峰才知道原来自个救治的老者姓赵,于是顺杆子往上爬。
结果旁边几位专家表情变得有些丰富起来,就连一向沉静的张院长也吃惊的看了他一眼,赵爷爷?这称呼不禁让所有人浮想联翩,眼神都微微一变。
“张院长,我看你请的那些什么专家就算了吧,我的病就交给小古,从现在起他就是我的主治医生。”赵老哈哈一笑指着古浩峰说道。
“这……”院长张建军有些迟疑,不安地看向旁边几人。这些都是以前早就邀约的几位国内顶端的权威,本来他只是想顺便让古浩峰在后面看看,也好应付下赵老的意思。
可是让张院长没想到的是,赵老这么固执,居然当着这几个权威的面指定要让古浩峰当主治医生,这是什么,这是在打脸啊,不只是打他的脸还有打了这几位的脸啊,难怪他表情不大好看。
而那几位权威炸了毛,目瞪口呆地盯着古浩峰,一时间以为他们都听错了。如果赵老只是说让这年轻人参与治疗,他们还会觉得只是他爱才举荐新人出来,心里多少能好受些。
但直接让这年轻人直接成了他的主治医生,这、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赵老,你……是在开玩笑吧?”张院长苦着脸为难,“我不是怀疑古医生的医术,可、可他之前还只是个实生医生,你让他做你的主治医生,这、怕是不合适。”
“对啊!”旁边立马有人接话,“赵老你可不能放弃治疗啊,虽然眼前还没有攻克脑癌的有效方法,但我相信在我们这些人的研讨下,还是有很大机会啊,最起码……可以延续很长一段时间。”
“小古医生是吧,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知道赵老患的是什么病吗?你有这方面的治疗经验吗?”有人开始劝阻,生怕古浩峰脑袋一热就答应下来。
古浩峰在心里轻轻叹气,面对这些老资格的专家们,他还真的没啥发言权啊。
“哈哈哈!”不料病床上的赵老大笑道:“你们几个还不清楚小古医生的医术吧?”
这是怎么说的?那几位权威不由相视一眼,然后不解地又看向院长张建军,但他也是一脸迷茫,昨天之前他也不知道医院里有这么一个人啊。
“昨天我连走路都不利索,可是现在我已经好多了,这都是小古医生的功劳啊!”赵老感慨道,昨天他还犹豫着要不要直接了结自己。
其他人面面相觑,前面赵老亲自迎接时,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走路姿势,现在回想一下,似乎确实像正常人一样,难道真的是眼前这年轻人的功劳?
不只是这几位专家,就连张院长也是一头雾水,昨天的检查还显示赵老几乎已经病入膏肓,可是今天一早的检查结果,差点让他以为医院所有的检查仪器集体罢工了。
古浩峰无奈,通过昨天的事他也想达上赵老这层关系,于情于理对自个都有莫大好处,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让这些老专家们急眼。
但一想到以后自己的医学道路,古浩峰下定决心不再退缩,这个主治医生必须是他的。
“张院长。”古浩峰上前一步,站在院长张建军面前看着他道,“这两天你的小腹是不是时不时地,会出现像针扎的疼痛?但很快就会消失?”
擒贼先擒王,张院长才是这个医院里的大BOSS,哪怕这些权威专家们也得给他几分面子,更何况古浩峰并不想一唯地站在赵老后面,享受他争来的权利,男人得有担当,至少不能让赵老小瞧了。
而且业内还有句话叫亮招,意思是说你得亮出点能耐,就像投名状一样,至少拿出点震住人的东西,让人信服才行。
张院长先是一惊然后明了,然后微笑道:“小古医生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但在心底却对他直竖大拇指,做的好,小子!他看出古浩峰说这话的目的,看来这小子果然有点本事,更重要的是可以让他顺水推舟,也不会得罪谁。“我最近肚子是有些阵痛,可是是我最近休息不够吧,怎么?小古医生,打算给我瞧瞧?”
“没问题。”古浩峰微微一笑,便从怀里摸出他的银针小包,“张院长,你是体内虚火凝滞造成的阵痛,现在问题并不严重,只要用针灸疏通一下就好了。”现在并不是谦虚的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
“古医生,不要乱来啊。”旁边就有专家制止道。
“哈哈不错,张院长,你就让小古试试吧。”赵老在旁边笑道,对于古浩峰的医术,他是这里最相信的一个,因为他是亲身体验过啊。
“好吧,那就有劳古医生了。”张院长犹豫了下便答应了,既然对方已经摆出亮招的姿势,何况又有赵老亲自要求,那他就……配合一下吧。
“嗡!”古浩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两指间的银针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发出一阵嗡鸣声,旁边两个专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不说其他,光这一手就镇住了他们,只见古浩峰隔着张院长的衣服在肚子上面飞快的连扎三针,在银针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类似于龙头一样的虚影。
“龙吞珠!”一位须发全白的老中医看到古浩峰施针,声音颤抖的问道:“这……这是龙吞珠?年轻人,你怎么会龙吞珠的针法的?”
古浩峰低头收回银针,同时另外一根长针出现在指间,带着龙吟般嗡鸣声。
“龙抬头!”
“龙行雾!”
古浩峰这三招给人的感觉十分玄妙,其他人可能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但是这两个权威专家看古浩峰的眼神仿佛在看着怪物一样。尤其是须发全白的老中医,眼睛凸起颤抖着问道:“年轻人,你刚才施展的可是龙行三式?你……你师傅是谁?”
“我师傅是古常云,他也是我爷爷。”古浩峰收针而立回答道。
第8章 医圣的孙子
“你……你说什么?你是医圣古常云的孙子?”这位老中医的眼睛瞪得巨大,他本来只是当古浩峰跟赵老有着什么关系。
对于这种托关系进入到医院里面的人,这老者向来没有好感,可是刚才那龙行三式一下子镇住了他,现在在得知古浩峰竟然是古常云的孙子时,他彻底陷入了狂喜中。
古常云是谁?这五百年来医道第一人!
据说当年国家的第一领导人,在明珠视察工作的时候,突然病倒在地,各路神医束手无策,古常云出现了,只用了三针让领导人醒了过来,三天,恢复如初!可见他的医术早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的地步。
“国之圣手,医道无双!”当年那位领导人亲自赠予他的锦旗上的八个字。不过古常云早已经隐退了三十年,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至少已经一百四十岁,而这位老中医只是闻名而从未见过本人。
这一直是他的遗憾,现在没有想到竟然有机会见到古常云的孙子,龙行针法再现天下,不由的激动的问道:“现在古老还在吗?”
“三年前我爷爷走了。”古浩峰沉默了下回答道。
“这是一个时代的陨落啊!”得知古常云离世,这位老中医长叹了口气,不过三年前才离世,这代表着古常云活了近一百四十年,单说这寿命便不愧医圣之名。
在场的绝大部分医生都听说过古常云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历史传说中的人物一样,没有想到现在,他的传人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小古医生,不说其他,单说这龙行针,我们这些人都不得不服,但是你准备怎么治疗赵老的脑瘤?”那老中医深吸了口气问道。
“我在早上已经用虎镇穴,龙行针帮助赵老控制住了脑瘤,现在需要分两部分进行治疗。”古浩峰早已经想到了治疗的办法,缓缓的说道:“用药治标,用灸治本。”
“李梴说过,药之不及,针之不到,必须灸之,只是不知道古医生准备怎么用灸术?”另一位老中医点了点头追问道。
“百草汇艾,观音点灯!”古浩峰缓缓的说道。
“百草汇艾,观音点灯!”八个字落下,周围这几个懂行的老中医面色骤变,那老中医的胡须微微哆嗦着,眼前急切的盯向古浩峰问道:“小家伙,你懂得百草汇艾,观音点灯之术?”
“略懂。”古浩峰微微点头道。
百草汇艾,说的是艾灸针的制作方法,古有神农氏,日尝百草,而这百草汇艾中的百草两字便取自于这个典故,而不是说他需要一百种草药才可制作。在中医的艾灸术中,除了普通的艾灸外,其他的任何艾灸针制作起来其实都跟药方一样,需要因病而制,见症配方。
观音点灯,说的则是施针的方法,观音是慈悲之菩萨,世人都以香火供奉,而可以让观音点灯侍奉,可见其不凡了。当然,这些说的都是名字的由来,不过由此可见,这百草汇艾,观音点灯的在中医艾灸术中的地位。
“小古医生不愧是医圣古常云的传人,年纪轻轻竟然懂得这等神技,老朽今天算是开眼了!”这老中医连连感叹道。
“小伙子,你有什么需要跟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说就行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给你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另一老中医激动道。
“那麻烦几位了。”古浩峰也不客气,直接找来纸笔可是写起针方,用药之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于是古浩峰写的很仔细,很快密密麻麻的一纸针方便写好了。
这纸药方上面足足记载了四十多味药材,而且对于药材的年份都有很明确的要求,看到这药材数量,这几位老中医暗自心惊了一下。
百草汇艾,观音点灯的难度跟药材的数量是成正比的,药材越多,施展起来越是困难,这四十多种药材已经是古浩峰的极限。这几个老中医不放心别人,他们三个人亲自到库房寻药,对于他们来说能够亲眼见证这种传说中的针法,绝对是平生一大幸事。
“小古医生,你有多大把握可以治好赵老?”张院长在这个时候问道,张院长对于中医自然不像刚才这三位这么了解,现在他的心里还是相当没谱的。
“我不清楚,不过我会尽力的,幸运的是现在赵爷爷的脑瘤还没有大范围蔓延,我有把握把可以控制在一定的范畴内。”古浩峰迟疑了下回答道。
“真的?”张院长的面色闪过惊喜,这脑瘤只要能控制住,在医学中已经算是治愈了,若是自己医院这一次能够治愈赵老,那对于医院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儿!
于是他重重的拍了拍古浩峰的肩膀,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连连感叹道:“后生可畏啊!”
“哈哈,张院长,我说你就别给小古医生压力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多活了这么多年了,早已经赚够了。”赵老躺在病床上面笑道。
“呵呵。”张院长同样笑了笑并未答话。
赵老突然笑了两下才说道:“不过我这个人还是有点贪心的,能活下去自然更好了,谁会嫌弃自己赚的多啊?”自从进入到医院,赵老虽然不像其他病人那样大发雷霆,但是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绝对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小古医生,现在药材已经准备好了。”在他们说话的功夫,这三位老中医已经捧着药材走了进来,这药材堆积的像个小山一样。
古浩峰只是扫了一眼药材,对药材的年份基本上已经判断了个差不多,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现在可以行艾灸针了。”
艾灸针的制作对于中医们来说都是不传之秘,他们三个虽然很想看,但是知道这不符合规矩,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
没有想到,古浩峰突然对他们说:“三位老先生,这艾灸针制作我一个人虽然可以完成,但是耗时太长了,若是三位现在没有别的事儿的话,可以帮帮我吗?”
“啊?”三位老中医怔了一下,这才狂喜的回答道:“我们没事,我们没事!”
古浩峰说是让他们帮忙,但是艾灸针制作哪里需要帮忙?
这是准备让他们亲眼看看,百草汇艾的艾灸针是怎么制作的,可能单凭这一次观摩他们可能还学不会这制作方法,但是绝对可以让自己在艾灸针的制作上提升很大一截。
这可是百草汇艾的艾灸针,在艾灸针内绝对排的上前十!
张院长满意的看了古浩峰一眼,亲自派人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房间,古浩峰这才跟这三位老中医在这房间里面开始了艾灸针的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