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想怎么死!
“还是家乡的水甜!”
上街路的喷泉是临沂市的一大特景,每日都吸引着男女老少前来。
今日却有一些不同,在这里多了一个年轻人,一米八以上的个子,如刀削般的脸庞充斥着一种坚毅的神色。
双眼眸子不大,但开合之间却不断闪烁着如电般的光芒。
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流露出一种现在男子所缺少的男人味。
就是这样冲满阳刚之气的年轻人却做出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这名男子趴在地上似亲似闻,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再用手舀喷泉的水送到嘴边喝了下去。
都将这名男子当成神经病,有多远离多远,深怕男子会突然发狂伤人。
要知道神经病伤人可是无罪的,最近太多神经病伤人的新闻了。
这名年轻的男子是陈召远,他离开自己的家乡已经七年了。
七年前因为自己喜欢的女生杨薇薇,冲冠一怒为红颜,将准备对杨薇薇施暴的副校长儿子打得晕了过去,而陈召远以为自己把他打死了,连夜逃走,这一走就是七年。
七年时间不长,但对陈召远来说却如同度秒如年的感觉,他这七年的经历都可以拍成一部电影了。
若不是修罗军团出现了叛徒,他也不会将组织解散,更不会因此而回归华夏。如今回来了,是该回家看看了。当然,他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和任务,得到消息,那名出卖组织的叛徒已经悄悄潜回华夏,所以,他定不能任其逍遥法外。
仅仅七年,陈召远从一个普通人走到现在地下势力的王者,黑暗世界的帝皇,达到了别人用一辈子也许都达不到的高度。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陈召远并不在意,反而觉得亲切,脸上带着笑,向记忆中的家走去。
近乡情怯!
离家越近,陈召远的心里越是激动。
七年来锻炼的面临泰山崩塌也不会有任何波动的心境,此时像风暴中的大海,在他的心里有几分期盼,几分欺许,甚至还有几分害怕。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屋,除了街道上的树更加的粗壮了一些,别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看着自已从小生活的地方,不知道多少次梦中回到这里,陈召远的眼中忍不住的泛起水光。
推开破旧的大门,走了进去。
院落里很乱,东西翻了一地,滚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像是遭了贼一样,
屋子里隐隐传来轻轻压抑的抽泣声,陈召远本来高兴的脸色拉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脚步不由加快冲进了屋里去。
呯!
房门似乎早就掉了下来,陈召远不过轻轻一碰,整个房门就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溅起地面上的灰尘。
“我跟你们拼了!”一个黑影夹带着呜咽的风声,从昏暗的房间内飞向陈召远,一个愤怒到极点的苍老男音,用一种悲愤的哭腔大声喊叫着:“钱我们不要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你们这是想逼死我们呐,我也不活了,大家一起死!”
陈召远一个闪身躲过飞来的黑影,黑影砸在墙上,叭得一声掉在地上,陈召远看清了,刚刚飞来的黑影是一个空的输液瓶。
昏暗中冲过来人影,人影微微伏低,头部向前像是一头耕牛,一瘸一拐的向陈召远冲了过来。
打死陈召远也不会认不出向自已冲过来人影是谁。
他正是陈召远的父亲,陈方达!
在他记忆中,父亲的臂膀宽厚而有力,腰背挺直,似乎就算是天踏下来,他也能顶起来。
可是现在父亲老了,而腿脚很不方便,似乎被人打断至今还没好。
陈召远的父亲一头扎进陈召远的怀里,老拳用尽自已最大的力气捶打着陈召远,嘴里用带哭腔的声音叫喊着:“你们这群畜牲,我跟你们拼了!跟你们拼了!”
这个时候陈召远才看清自已的父亲,记忆中乌黑的头发此时已经完全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中看不到一丝灵动,有的只是一片死气。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到处都是一些脚印,拳印,嘴角还挂着血渍。
而自已的母亲而坐在墙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死是活。
轰!
陈召远的脑子像被雷击中,脑子浑浑噩噩,只有一个想法在脑子里回荡,怎么会这样?
陈召远的家境并不错,父亲是一个工地的小包工,虽然挣得不算多,对于普通家庭却也不算少,算得上这片街坊内最富的家庭。
而现在看看,家徒四壁,连个灯光都没有,刚刚陈召远按动墙边的开关,全家竟然连电都没有。
“爸!”
陈召远看到家中现在这种状况忍不住的虎目泛泪,混身像是失去了力量,直挺挺的跪在自已父亲面前。
这一声爸让陈方达捶打的动作停了下来,盯着陈召远一直看,慢慢的他的眼中泛起一丝光泽,伸手出粗糙的手掌抚摸在陈召远的脸上,哆嗦着嘴唇,似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陈召远,似乎自已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一样。
“小远?”
“爸,是我!”
陈召远跪在那里,潸然泪下。
“小远,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给我们陈家留一条根!”
陈召远的父亲却一把拉起陈召远把他向外推去。
“方达,是谁啊!”
此时陈召远的母亲悠悠的醒了过来,吃力的扶着墙壁坐了起来,昏暗的屋内没有看清陈召远,只是看到陈方达将一个人向推。
“妈,是我,小远回来了!”
陈召远跪着走到母亲的身前,母亲在这里大冬天里却穿着一件单薄的破棉袄,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青。
“小远!”
陈召远的母亲一愣,双眼挂泪狠狠的在陈召远的背上打了两下:“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这一走就七年,把我跟爸可担心死了。”
打了两下之后,忍不住的把陈召远搂在怀里哭了起来。
“老太婆,别哭了。快让小远走吧,还能为我们陈家留条根,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小远回来了。”陈召远的老爹抹去自已的眼泪,一瘸一拐的走到他们两人后面,伸手将陈召远拉了起来。
“对!对!”陈召远母亲一抹眼泪,跟陈召远父亲一起要将陈召远推出去。
第2章 缘由
轰!
陈召远的脑子炸了,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已父母变成这个样子是被人逼的,那他就枉为人子。
“爸,妈,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召远目光闪动着凶光,内心暴虐的杀气压都压不住,像是喷发的火山,一股冰冷的杀意环绕在他的身边,让屋子里的温度再度低了几度。
“若你们不说,我就不走!”
知道自已的父母若不是这样说,他们肯定不会说的。
陈父颓废的坐在地上,搭拉个脑袋不说话。
“两年前,你父亲包别人的工程,没有想到那个开发商他就是无赖,恶棍,不但不给我们该得的工程款,你爸去要帐反而将你父亲打得三个月下不床,你爸的腿就是那个时候被打断的,到现在都没有好。”
“我们报警,但是却被告知这属于财产纠纷,让我们自行调解!”
“你弟弟..”说到这陈母已经泣不成声,因为伤心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陈召远急忙扶着自已的母亲坐到旁边,过了很久,陈母才继续说道:“你弟弟跑去找人理论,最后被那个开发商所激,竟然在那个开发商所弄的地下拳场跟人打黑拳,结果被打成脑震荡,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这些话让陈召远如晴天霹雳一样,炸得他头皮发麻。
就算他是地下势力的王者,黑暗世界的帝皇又如何,就算他的名字可以让他的仇人寝食难安,可以让小儿止泣,出入前呼后拥,一呼百应。
但是他的父母却在受苦受难!
陈召远心里很是惭愧,更多却是自责,如果自已早些回来。
敢动自已的家人,不管你是谁,你背后有多大的势力,你都死定了。
“那个是谁?”
陈召远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心里的暴虐就像是一头再也关押不住的野兽。
父亲跟母亲却摇摇头:“小远,你快走吧,越远越好!”
就在此时,院落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伯父,伯母你们没事吧!”
如雨后初晴的声线,让这里沉痛的气氛多了一些缓和。这个声音陈召远很熟悉,甚至说是梦牵神系,他不时还会想起,如果自已没有走,他跟杨薇薇会怎么样。
“你是陈召远!”
杨薇薇见屋子多了一个人影,心中一惊,摸起旁边的木棍壮着胆子走了过来:“放开伯父跟伯母,不然我可要打你了!”
她把陈召远当成坏人了!
走了几步,渐渐发现这个人影陌生中带着熟悉,走到跟前终于认出陈召远,手中的木棍无声的掉到地上,捂着嘴眼中含着泪,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陈召远。
“陈召远,你终于回来了!”杨薇薇一个飞扑扑到陈召远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哭泣:“你知道吗,伯父伯母快被东郊的马三给逼死了,他们让小云打黑拳,还说小云害他们老板输了钱,要伯父伯母赔偿他们。”
东郊!
马三!
陈召远轻轻嗅着怀中女孩的体香,脑子里将这两个有用的信息记了下来。
“小薇来了啊,你快点把小远拉走,不要让那些看到小远!”
看到杨薇薇,陈父陈母让杨薇薇把陈召远拉走,呆在家里父母肯定不会放任自已出去找东郊马三的。
陈召远没有抵抗,顺从跟着杨薇薇走出家门。
东郊!
马三!
我来了!
你想怎么死!
……
陈召远出了家门,将杨薇薇甩了开来,打了个出租车向东郊出发。
东郊是一片荒地,原来这里已经在开发了,不过开发商的资金链断了,导致荒废到现在。
这里到处都是放出留下烂尾楼,马三的地下拳场就在这些烂尾楼里。
地下拳场的位置十分的神秘,难以寻找,普通人第一次来到这里根本别想找到地方。
对于陈召远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七年来他寻找过的地方,比这要隐秘,难找的多,就算是卫星也无法定位,最后还是被陈召远找了出来。
站在路边,看了看过往车辆来去的方向,结合地面留下的车轮痕迹,陈召远一路向南,来到一处巨大的烂尾工程前。
这应该是一座巨大的商场。
“站住!”
陈召远刚刚进入这座烂尾的商场内,从柱子的后面闪出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两条胳膊都快比陈召远的大腿粗了。
两人向中间一站,挡住陈召远的去路,眼神充斥着审视以及凶恶的目光。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随意乱闯,趁爷还没生气,麻溜的赶紧滚蛋。”
其中一个壮汉伸出粗壮的手指,戳在陈召远的胸前,很用力!
他的目光十分的不善,配合他凶恶的脸庞,说不出的吓人。
从双方的体型来看,这两个壮汉比陈召远高出半个脑袋,身体粗壮强健,陈召远跟他们二人一比,就像是大小孩跟大人站在一起。
“给你个机会,把你的手拿开,然后跟我道歉,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的冒犯!”
陈召远十分的不悦,眉头皱了一下,目光中飘过一丝让人心悸的寒光。
只不过,他现在穿的太普通,而且他的体型跟两个壮汉相差太多,怎么看这句大实话在这里变成了一个大笑话。
“哈哈。。”大汉笑得根本停不下来了,眼泪都留下来了:“笑死我了,你听到这个小子说什么没有,让我给他道歉,真好笑!”
陈召远面色平静,静静的现在原地,目光四处寻找着地下拳场的入口。
“笑够了没?笑够了就告诉我马三在哪里?”
陈召远看出,地下拳场就在商场的地下一层,却不能确定马三是不是在这里。
若不在这里,自己岂不是白跑一趟。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直呼马爷的混号,不想活了。”
说着,壮汉抬起蒲扇大的手掌,狠狠的向陈召远扇了过来。
马三的原名并不叫马三,具体叫什么,几乎没有人记得。
刚出来混的时候,因为在家排行第三,所有大家都叫他马三,渐渐的没有人记得他的真名,现在没有人敢在马三的面前这样叫。
第3章 擂台战
面对蒲扇大的手掌,呼啸着向自己脸庞扇了过来,陈召远脸上没有一丝动容,眼中飘过骇人的寒光,手臂一甩,后发先至。
啪!
空旷的烂尾商场响起一声清脆至极的亮响。
大汉直接被打懵了,双眼失去焦距,他的脸上清晰的浮现五个指头印。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马三给我叫出来!”
陈召远的耐性越来越少,眼中暴虐的光芒闪动越来越频繁,心头那头凶猛的野兽已经关押不住。
从陈召远的身体泛起浓重的杀气。
他的双眼玻璃晶体出现一种猩红的颜色,让他看起来有种邪异的感觉。
两名壮汉被他的眼睛一盯,浑身打了个冷颤,从灵魂深处升起一种深深的不安。
他们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身化为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魔鬼,周身上下都荡漾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气息。
这种气息在这地下拳场的拳手身上,他们也见过。
但绝没眼前这个男人来得那样的强烈。
两个大汉摇摇自己的脑袋,此时已经围了很多人,这些人每一个都西装革履,个个都是成功人士,每一个人在某一方面都是领头人物。
这些衣着光鲜的男人身边都跟着一个或者多个衣着暴露的女郎。
“找死!”
大汉恼羞成怒,从衣服下面抽出匕首,一左一右向陈召远扑了过来。
手中的匕首闪着锋利的寒芒,向陈召远的要害刺去!
看他们的架势,完全不把陈召远的性命放在心上。
这副凶狠的模样,让那些衣着暴露的女郎,发出一声惊叫,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而那些男人眼中同样透漏着害怕的情绪,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压制的兴奋。
双目瞪大,等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
他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寻找血腥的刺激。
现在在开始之前,有一场开胃菜,让他们心中隐藏的暴力因子复苏。
就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陈召远,就要被匕首刺中的时候。
陈召远动了,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视网膜里陈召远还愣在原地,似乎被吓傻了。
接着像是断片似的,片段跳转,两名大汉持匕首的手被陈召远一手捏着手腕。
脸上现痛苦的神色,豆大的汗珠从他们脸上流了下来,双腿一软跪在陈召远面前。
“现在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能帮我将马三给叫过来。”
“痛,痛!你他妈的给我放手,你到底是谁?敢来马爷的地盘撒野!我保证你活着出不去这里!”
两名壮汉掐住自已手腕的是一对铁钳,巨大的力量让他们感觉处自已的手都快要掉了,其中一个大汉脸上的汗水如同一条小溪,却张口骂了出来。
陈召远神色一冷,手指再一次轻轻的发力。
咔!
从这名大汉的手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是木板被折断的声音。
就看到这名大汉混身一震,像是被强烈的电流击中,手腕变得不自然的扭曲,一截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从皮肤内部扎了出来,上面带着一缕缕血渍。
“啊!”
剧烈的疼痛让大汉发出巨大的惨叫,疯狂的扭动自已的身体,企图这样来缓解自已的疼痛。
“你还真是吵得我不得安生啊!”看着惨嚎不断在地上打滚的大汉,陈召远眉头一皱,有点心烦地说了一句,一脚踢出,踢在大汉的后脖上。
大汉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现在就剩下你了。”陈召远把目光转向剩下的这名大汉,他面无表情,但在大汉的眼中却比什么都可怕,大汉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人,直接用手将别人的手腕骨头给拜断,这得有多大的力量啊!
“不要!我带你去!”
大汉一个哆嗦,那敢反对,眼前这位爷比他们还狠。
就在此时,这座烂尾商场地下一层通道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从通道口涌出一大群人,冲出地面马上分散开来,他们手里提着钢刀,团团的将陈召远围了起来。
“这位朋友,不知道我马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让你如此气势汹汹的找上门了,说出来,我马三向你赔理道歉,大家做个朋友。”
人群分开,从中走出一个满脸横肉,倒吊三角眼,镶着两颗大金牙,嘴里叼着雪茄的男人。
这个男人脖子里胯着大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嘴脸,一手环着一位妙龄少女的腰部,不时的在少女腰部胡乱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另一只手里面有两颗把玩的核桃。
他就是马三!
从监控里早就看到陈召远,开始没当做一会儿事,却发现自已的心腹手下在这个男人手里,像是小鸡崽一样,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马三看陈召远有点面熟,但是他却清楚的感觉陈召远很是面熟,却死活也想不起来原因。
他看似示弱的话语,实则是在用话语探陈召远的底细。
“你就是马三?陈方达,陈召云你该认识吧!”
陈召远看着眼前的马三,心里的杀意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但是面色却越发的平静。
“陈方达?”
马三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然后放进嘴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陈方达陈召云是谁,抬起头看着陈召远:“那个死老头子我是知道,不过你是他什么人?”
忽然马三想起了什么,这陈方达似乎还有一个大儿子,已经失踪七年了,看陈召远跟陈方达几分相像的脸庞,马三抬手指了指:“你是陈方达的大儿子?”
从陈召远里得到肯定的回答,马三大笑起来,拿起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走到陈召远的身边:“怎么?你要替你那死鬼老爹出头,还是来要钱的?”
“要钱可以,就跟你弟弟一样,去打黑拳,打赢一场,你死鬼老爹的工程款翻倍!”
得知陈召远竟然陈方达的儿子,马三心完全放了下来。
陈方达家里没什么关系,他这大儿子虽然消失七年,估计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才跑了回来。
“滚一边去,一会儿才跟你算帐!”
马三一脚将大汉踢到一边,他的脸色狰狞,似乎要择人而嗜,竟然准备带着自已的仇人找自已,马三准备这件事情过后,将大汉直接灌到水泥柱子里。
自已的弟弟就是这样上当的吗!
陈召远见马三竟然还敢对自已玩这种把戏,心中的杀意更加的高炙起来,冷冷一笑:“可以,不过我想问一个问题,我应该可以下注押自已赢吧!”
第4章 一千万美金!
“你要押自已赢?”像是听到不可思议的笑话,马三叼着雪茄的手指着陈召远,似乎自已是不是听错了,然后大笑起来,笑得几乎都直不起腰了,扶着自已的手下,似乎这样才能不让自已笑翻了。
“我这里最低下注是一万块,上不封顶!你有这一万块钱吗?”半天才缓过来劲,马三点着陈召远,陈家的情况马三一清二楚。
别说一万块钱,就算是一百陈家现在也拿不出来。
几年前,马三为了立威,把陈方达当成杀鸡敬猴的那只鸡,几年已经是将陈家的人折磨的离要饭只差一步。
“若是没有也没关系,我可以借给你,只要你将我的鞋给我舔干净!”
马三把自已的一只脚伸了出来,然后吐在上面一口浓重的黄色浓痰,像是刚从厕所里挥出来的米田共不小心掉在上面一样,让人反胃。
所有人都在看着陈召远,想看看他是不是还会出手!
陈召远眼中冷光闪过,杀机涌动,却是轻轻一笑。
现在不急,反正马三一定会死。
自已一定会让他尝尽所有的痛苦,让他变得一无所有,才会杀死他。
伸手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卡是全黑色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银联的标志,抬到半空中:“把上面的钱全部压到我自已身上,你若是不敢接就算了。”
马三看了看他手中的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卡,讥笑道:“这张银行卡不会是你自已制做的吧!”
“马老板倒是说到我心里,黑色的卡片,我还真是没有见过!”
“这家伙不会真的自已制作了一张银行卡,来这里装/逼吧,这也太奇葩了吧!”
“若是他的卡是假的,我很看到马老板将会如何处置他,怕是今天活着走不出去了。”
在场的所有富豪眼角都带着一种兴奋,这些人什么都有没,穷得只有钱了,那个人不是在银行里存了上百亿的资产,但是却没有见过黑色的银行卡。
所有人都认为陈召远的银行卡是假的,等着马三发怒。
在这些人群中有一男一女最为显眼,别看他们的年纪不大,跟陈召远差不多,但是周围的有钱人对他们却存在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敬畏。
“云婷,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哗众取宠而已。”
年青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绅士风范,单手虚引,让身前的女子先行通过。
这名女子穿着一身休闲服,却难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子的边缘垂下来一层黑纱,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
“不着急,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看不到女子的脸,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如何,却能从的语气中听出,她很感兴趣:“为父得仇这种情节,以前只在电视和电影里看过,在现实还是头一次看到。”
“是不是,你让人去看看知道了,你若是不敢就算了,从这里跪着,一路磕头磕到我家里,我会考虑放过你!”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不小,陈召远将所有人议论声都听到耳朵里,不为所动,陈召远看着马三,一字一顿的说道。
马三的脸色变了,多少年了都没有人敢这样跟自已说话了,陈召远是头一次,怒急反笑,示意手下将陈召远的卡接了过去。
“你祈祷你最好有点本事,不然你可不会像你弟那么幸运,虽然还在昏迷,却还留得一条命在。”
“马..马爷”拿着陈召远银行卡的小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不可思意的神色,目光不是频频扫向陈召远:“这卡里有一..一千...”
不知道是受到的震惊太过,还是这一路小跑将他累着,他喊了一声马爷,举着卡的手还在发抖。
“哈哈...”
“太好笑,卡做的不错,但是里面的钱就不行了,一千块!还不够我喝瓶水呢。”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呢,说不定这是人家的全部财产。”
围在周围的富豪,根本没有继续听下去,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哈哈!”马三笑得前俯后仰,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脸色一板目露凶光盯着陈召远:“你在耍我玩吗?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仁慈。”
马三竟然说他仁慈,在场的人全场憋坏了肚子,这简直就跟老鼠说要嫁给猫一样,让人可笑。
“马爷,不是一千块!”将陈召远卡拿去的小弟都快哭出来了,这件事到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自已,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是一千万!”
“一千万!”
不知道谁重复了一声,然后所有的声音全部嘎然而止。
就像是被扼住脖子的公鸡一样,所有人只是张大嘴巴,却发出任何的声音,目光全部注视着陈召远。
一千万对这些人来说确实不多,但是在所有人都认为陈召远根本没有多少钱,所有人都猜测陈召远卡里有一千块钱时,这个消息就像是扔进水里的深水炸弹,将所有人都炸蒙了。
啪!
马三回头就是一击重重的耳光打在手下脸上,抬腿又狠狠踢了一脚:“你说话不能一次说完,非得来个大喘气。”
马三觉得脸上无光,搞出这样的一个大乌龙!
谁知他的手下捂着半张脸,动了动嘴唇,心里有点犹豫不绝的样子,再一次张口:“马爷,是一千万美金!”
如果说一千万是深水炸弹,那一千万美金就是晴天霹雳,直接将马三给轰傻掉了。
“怎么?不敢接?”
陈召远冷冷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嘴里讥笑,激马三。
马三脸色猛然一变,也不说话深深打量着陈召远。
一千万美金!
这等于马三经营的地下拳场一个月的收入了。
这陈方达的大儿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拿出一千万美金来。
脑子里千思百转也想不出来,暗笑自已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到了自已的地盘,这一千万美金还是自已的,眼巴巴的给自已送钱来,难道自已还嫌钱咬手不成。
第5章 震惊
“不就是一千万美金吗,并没有多少钱,我说了,只要你有本事,打赢一场,价格翻倍!”
马三脸上笑得跟花一样,似乎已经看到这一千万美金飞进了自已的口袋。
“我会马上给你安排比赛,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跟你的嘴皮子一样的厉害!钱我已经准备好,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了。”
马三拍拍腰间的口袋,冷笑着对陈召远说道,然后转身走向地下拳场,他这是去按排跟陈召远对战的拳手。
走进地下拳场!
一声声的喧哗,像是海浪一样汹涌的涌动着,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屋顶给掀飞。
在这里,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个都撕去矜持的外表,变得疯狂起来,大声叫喊着,似乎不这样不足以表达自已的那份刺激的心情。
陈召远甚至看到有几个女人,将自已的上衣脱了下来,上身一丝不挂,对着擂台上对战的两名拳手,骚首弄姿,手在身上不断抚摸着,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陈召远被马三的一个手下引到一间休息室,下面就是要他上场的时间。
“王峰,你说你有办法带我找到人,就是带我来这种地方?”
戴着有黑纱帽子,被称做云婷的女子,皱着眉头看着混乱的现场,特别是看到那几个骚首弄姿的女人,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厌恶,将头转向身边的年青男子,语带不悦。
“云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要找的是什么人,是地下势力的王者,黑暗世界的帝皇,要找这种人只能到这种地方,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说不定就会碰到你要找的人。”
望着云婷火辣的身材,王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很好的掩饰起来,并没有让跟前的女子发现,笑得很是温柔轻声解释。
他心里对云婷要找的人不以为然,地下势力的王者,黑暗世界的帝皇!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华国的地界,王者跟帝皇只能是政府,再猖狂的人,只要政府一声令下,只能在瞬息之间崩塌。
“王少!你对我安排的地方可还满意?”马三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一杯红瓶,以及两个倒满红酒的酒杯,伸手将其中一个酒杯递给王峰,眼睛在云婷看不到的地方冲王峰使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色,然后走到云婷的面前:“这位小姐,请喝!”
云婷接过酒杯,心里一阵烦燥,随手将酒杯放到一边。
看到这个情况,王峰脸色有点急了,掩饰一下走了过来,将云婷放下的酒杯端了起来,递过去:“不要着急,总会找到的。”
云婷接过酒杯,心里却依然不平静,越发觉得这个地方,这个环境让她不喜,心烦的将酒杯再次放下,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王峰示意马三出去,两个躲在门外面,王峰对马三道:“我让你安排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王少,肯定会让你满意的。”马三拍着胸脯保证:“接下来你就看好吧,下面的场景别说你带来的那位小姐,就算是你要悠着点,别被吓着了。”
“那就好!”王峰这才算放心,为了今天他可是准备了好久,才将云婷骗到这里来拍了拍马三的肩膀:“事成之后,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马三大喜,马上道:“为王少办事是我的福份,那敢让王少欠我的人情呢。”
这王峰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其父是一方大吏,整个家族在整个华国都是跺跺脚,都可以让整个华国发生震荡的存在。
对马三这种人心里十分清楚,没有这样的话题多做纠缠,王峰将手中的酒一喝而尽:“下面轮到什么人对战了?”
“就是刚刚在入口处的那个小子,用那小子的命想来能让王少达到心愿!”
马三回道。
“那就好,拿去帮我压注,压到那小子死在台上!”
王峰从口袋拿出一张卡,纯金制成的卡片,那怕是在昏暗中依然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光芒。
这是银行发行的至尊VIP卡片,只不过发行了不到一百张,每一个卡主的身份十分尊贵,非富即贵。
王峰心里很清楚,不管这陈召远什么来头,找到马三头上,马三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
“走的时候,我会亲自把钱给我送过来的。”
马三拿着王峰的银行卡转身走了。
陈召远正在闭目养神,这是他在战斗前的习惯,不管对手是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陈召远不会轻视任何人,这是血给他的教训。
休息室的门打了开来,走到来一个待者,手里拿着一叠纸。
“把这个签了!”
侍者态度很不好,在他看来陈召远就是一个死人,没有必要对一个死人献媚。
生死状!
陈召远将纸拿过来一看,纸张开头写着三个黑黑的大字,散发着隐隐的死气。
“签了生死状,生死由命了!”
侍者将笔递过来的同时,说了一句。
陈召远一笑,还弄得挺正式,只不过这生死状在华因根本没有多少法律效益,签这玩的目的,只不过怕拳手的后台找麻烦而已。
持笔在生死状上龙飞凤舞般的签上自已的名字,字如龙腾,行云流水,如锋利的剑,剑拔弩张,透露着一种张狂,一种说不清的狂傲。
“你准备一下,马上就该你上场了!”
侍者收走生死状,关门时候向陈召远提醒了一句。
陈召远走到房间仅有几尺见方小窗向外望去,此时擂台上的比试已经结束,胜利者发出兽类一样的吼叫,在擂台上转着圈,接受下方台下观众的欢呼。
而失败者,则被地下拳场的人员,倒拖着双腿从擂台上拖了下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路,没有人再去看失败者一眼。
地下拳场就是这么残酷!
擂台上的血迹快速的被水冲去,主持人走了上去。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你们看到过瘾吗?”
大声吼出一句,然后把话筒指向擂台下方。
“过瘾!”
所有人都用尽自已全力发出最大的声音。
第6章 拳赛
“接下来会更过瘾!”主持人收回话筒,大声吼到:“让我们来看看接下来的两位拳手。”
主持人从手里拿出一张卡片,这上面写着即将出战拳手的信息。
“我们第一位挑战者是我们大家都喜欢,都耳熟能详的熊人!”
“熊人!”
“熊人!”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的人便高声大喝起熊人的名号,声音之大,形成一片巨音风暴,袭卷全场,震得人耳朵生疼。
但是这些人不管不顾,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更能激发心中的热血。
“我们另外一名挑战者是..”主持人持着卡片向下看去,一愣然后大声道:“他没有名号,他是一个新人!”
“我想现在我不需要给他安一个名号,如果他能赢得了熊人,我相信观众会给他一个响亮的名号。如果他输了,我想他不会再需要名号,连名字都不需要了。”
主持人半是说笑,半是认真。
他说的倒是实话,若是陈召远死在擂台上了,真的连名字都不需要了。
“好了,我们的盘口已开,大家可以下注了。现在有请我们的两位挑战者上场!”
主持人说完这一句话,将场地让了出来。
“啊!啊!啊!”
拳手的通道传来几声声竭力嘶的咆哮声,人还没有出现,光是声音就引爆了场中人们的神经,他们发疯一样高举双手,疯狂的高喊着。
“熊人!”
“熊人!”
熊人是一个身高接近八尺的壮汉,膀大腰圆,放在古代就是那种拳头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马的一类人。他混身肌肉累累,通身上下仿佛是铁铸一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胸前生长浓密的胸毛。
他的体型完全不像是一个东方人,反而跟西方人接近。
一路狂吼着奔向擂台前,高高的一跳,像一块大石头一样砸在摆台上。
咣!
一声巨响,连擂台都被砸得晃了两晃。
陈召远从另一侧的选手通道走了出来,他的体形其实并算弱小,但是跟熊人一比,那简直就是天差地,根本没有可比性。
熊人的体型都快超上陈召远两个了。
在场的赌徒发出一声嘘声,没有一个看好陈召远,纷纷将赌注将压在人熊身上,只少寥寥几个抱着不赢是不赢,万一赢了那就发了的心态,将赌注压在陈召远身上,却也不敢多压。
陈召远目光冷冷的走上台上去,站在熊人的对面。
熊人露出牙齿冲陈召远一笑,说不出的凶残;“我会一片一片把你撕碎,然后把你的内脏扔的到处的都是,让你的血液清洗一下擂台的地板。”
熊人在马三的地下拳场的拳手中,实力属于中上之流,喜欢虐杀对手,每一个跟他对战的拳手,都被用他各种各样的办法虐杀在擂台上。
很多拳手都不想跟熊人对上,可见他的凶残程度。
熊人是马三安排的,这样即能得到一千万美金,血腥程度又能满足王少的要求,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若是胜了最好,没有胜利,也可以观察到陈召远的实力,从而安排更厉害的拳手。
这一千万,他要定了。
陈召远的命,他也要定了!
“你说这个人会赢吗?”
云婷戴着黑纱帽子,眼睛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她同样被场下的观众感染,心中涌起一些激动,眼睛看着台上陈召远,向王峰问道。
王峰一愣,这情况不对啊!
说好的厌烦,说好的害怕呢。
“赢?”
王峰冷笑一声,摇摇头。云婷还是太过天真,不管从那一方面来说,这陈召远死定了。
不过见云婷竟然对陈召远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王峰妒火中烧叫过来门外的侍者,将银行卡递了过去:“再给我压一亿,压在熊人胜利上。”
以马三八面玲珑的心思,相信他能明白自已的用意。
“开始!”
裁判高举的手臂猛然从空中滑落下来,然后飞快的从擂台上下去。
这些拳手都是一些疯子,当比赛开始,任何阻碍他们的东西都将会成为他们的目标,之前并不是没有裁判因为跳下擂台的动作慢了一步,直接被拳手活生生的打死在台上的事情发生。
“准备好接受死亡吧!”
熊人狞笑着,一步一步的向陈召远走了过去。
在上擂台之前,马三已经向他交代过了,一定要尽最大的可能,在擂台上残虐陈召远,那怕陈召远认输投降也不用理会,直接杀了他。
马三已经跟裁判打过招呼,就算陈召远投降,裁判也全当没有听到,没有看到。
“杀了他!”
“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熊人,只要你把他杀死,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无论你摆什么样的姿式我都可以满足你。”
这是一位年青的女子喊出来的,此时她已经陷入到癫狂状态,掀开自已的上衣露出高挺的胸部,冲熊人摇晃。
熊人扭头看了一眼,眼中闪动着淫色,嘿嘿一笑,加快了向陈召远走去的步伐。
“去死吧!小子!”
熊人伸出自已手掌,从头顶向陈召远的手臂抓去,他准备将陈召远的手臂直接从他的身体上扯落。
陈召远眼中泛起血光,嘴角扯出一道笑容,就像是狞猎中凶兽,看到自已的猎物,竟然不自量力的向自已伸出了爪子,而发出讥笑。
陈召远动了!
身体如一道风一样,刮在擂台上,从熊人的身边呼啸而过,一把扯住他伸出来的手。
“想我死的人太多了,你估计得排队!那么就请你到阎王爷那里领个号好了!”
一只手扯着熊人的手臂,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竖掌成刀重重的劈了下来。
咔嚓!
熊人的手臂像是菜刀下的豆腐,在陈召远的手掌下瞬间断为两截,白森森的骨头碴子裸露在外面,鲜血似水枪似的喷射而出。
“啊!”
熊人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仰天发出巨大的痛苦叫声。
擂台上瞬间突变,攻守双方异位,让擂台下方所有的赌徒都愣住了。
“杀了他!”
“撕碎他!”
“血,我们要见血!”
这些人都是来这里寻求刺激的,顺带赌博一下下。
擂台上谁胜谁负并不太过重要,他们要见到血腥暴力的场面,来释放现实中的压务,释放心中的那股暴力基因就行了。
除了极个别下注下单大的赌徒,所有人都疯狂的呐喊起来。
第7章 想死?那太简单了!
“即然大家强烈要求,我就满足大家的愿望!”
陈召远曾经在国外打过黑拳,知道如何调动现场赌徒的荷尔蒙,轻笑一声说了一句。
手臂轻轻一抖,将熊人从地上甩了起来,一记飞脚闪电般的踹了出去。
噗!
熊人感觉自已像是被高速飞驰的重装卡车正面撞到,强大的力力从皮肤传到他的内脏里,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一口鲜血混杂着内脏的碎块喷了出来。
熊飞壮硕的身体从擂台上飞了下来,磺向下面的赌徒!
在下面看人家生死相搏是一件很让自已热血沸腾的事情,发生在自已身就是那么美好了。
所有人都惊叫起来,纷纷的跑离原地。
呯!
熊人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弹起,嘴里大量的鲜血如扭开的水龙头,潺潺不绝的流了出来,短短时间就将他自已浸泡在鲜血里面。
震惊!
不敢相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陈召远,像是傻了一样!
在这之前谁也不会想到,高大的熊人在陈召远的手下,竟然一个回合都撑不了,一脚被陈召远给踢死了。
这得有多大的力量啊,才能办到啊!
熊人不可是一条狗,一只猫。
就算是一条狗,一只猫,想要一脚踢死,也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
陈召远傲然立于擂台上,目光向下扫视着,就像一位帝皇,巡视着他的臣民,让人不由自主的生起拜服之心。
“血屠!”
“血屠!”
陈召远举起双臂,向台下的人示意。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然后全场的人都喊了起来,整齐划一的声浪,让陈召远看起来像是一尊战神。
叭!
王峰脸色铁青的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名贵的红酒洒了一地。
就这一场他就是输掉了上亿元。
这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陈召远竟然没有死,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再给我下注一亿!让马三派点有份量的拳手出来,别给人送菜!难道他钱多,想分给别人点。”
“你是否还好继续,如果现在收手,你可以拿走两千万美金!”
马三的声音从场内暗藏的音响中传了出来,将所有人声音都压了下来。
他的语气平淡,似乎损失一千万美金并不算什么。
但是陈召远却听出来马三平静声音那种暗流涌动的怒气,以陈召远猜则,若不是熊人死在自已手里,怕是马三也会将他生吞活剥了。
“当然继续!怎么,你怕了?”
陈召远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他来这里不是为了钱,而是替自已家人报仇,他要人马三变得一无所有,然后再取他的命。
“怕?就怕你没命把这些钱拿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打赢几场!”
马三冷哼声,关掉扬声器。
“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的敲碎!”
跳上来的是一个戴着鬼脸面具裸着上身的人,他的声音像是毒蛇一样难听,让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滚!”
陈召远一个助跑,像是一只扑食猎物的猎豹,身体腾空而起一脚踹在鬼脸面具的脸上。
叭!
面具破碎,这个人打着滚从擂台上飞了出去。
一脚!
只是一脚,在地下拳场小有名气的鬼面连陈召远一脚都接不下来,刚刚跳上擂台,就被踹了下来,看情况是凶多吉少。
接下来的几场,陈召远就是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傲然立于场中,不管出场的是谁,在这之前的他的名气有多大,统统不是陈召远一合之敌。
他下注的钱在翻倍的情况下,已经涨了五千万,再赢一场,他的钱就变成了一亿多!
“血屠!”
“血屠!”
场中的人疯狂了,不管男女老少,在这一刻全部都变成了陈召远疯狂的粉丝,大声的呼喊着给陈召远起的外号。
“告诉马三,让他把最厉害的拳手派出来。若是再输了,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王峰阴沉着脸色,盯着擂台上的陈召远。
他已经连续输了接近三亿了,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但是看到场中这个男人如此的风光,他心里就很舒服。
而他没有注意到,在他旁边的云婷眸子里异彩连连,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今天来这里还真是来对了!”
“让我来会会你!”
一个低沉有力,极具穿透力的男音响了起来,那怕场中所有人高呼陈召远的名字,声线却清晰的传到陈召远的耳朵里。
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男人。
他的个子虽然低,站在那里却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杀人王!”
看到这个男人的出现,场上的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气,脱口惊叫而出。
高手!
直是看杀人王一眼,陈召远就清楚的感觉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男人是一个高手,比之前的对手高出不是一点两点而已。
杀人王走上擂台一句话不说,就像陈召远发起了攻击。
双拳如风,一秒钟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拳,台下的观众,只看到杀人王挥舞出一片拳影,然后就看陈召远节节败退,似乎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有还手之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看看陈召远是不是还能创造连胜的记录,击败杀人王。
不过,大多数人并不看好他!
陈召远看似无还手之力,实则却是闲庭悠步,根本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将杀王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你也打够了,现在该我了!”
伸手向前一抄,杀人王根本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自已的手臂就落在陈召远的掌中。
用力抽了几回,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也不动。
杀人王的脸色变了,他对自已的力量十分清楚,一拳下去足以打死一头牛,但是现在却无法脱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控制。
陈召远动了!
腿像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猛然从下方弹了起来,一脚踹向杀人王的胸前。
杀人王的反应很快,另一只手臂飞快的挡在胸前。
呯!
现在杀人王总算是明白之前被陈召远踢中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就像被一记攻城锤击,强横的力量让杀人王连连倒退,要不是后面是擂台的拦绳,他就会掉下去。
就算是这样,杀人王的脸上涌现出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第8章 大败杀人王
“啊!”
见自已竟然受伤了,杀人王发狂了,嘴里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咆哮,眼睛一片血红,身体靠在拦绳上,借助拦绳的力量,以更快的速度扑向陈召远,举起拳头就轰了过去。
“来得好!”
陈召远轻哼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伸出拳头。
轰!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相遇,紧接着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然后就看到杀人王的手臂呈现不规则的扭曲。
杀人王倒也硬气,那怕手臂断了,连一句闷哼都没有发出来,眼睛紧盯着陈召远。
“我发过誓,谁能打败我,我就永远的跟着谁,现在你打败我了,我就是你的手下了!”
这家伙还是武痴!
陈召远一愣,突然擂台的通道蜂拥而出很多人,马三铁青着脸走了出来,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有拿到钱,反而把自已镇场之宝给搭了进去。
管他什么约定,现在就让这小子死!
“上!给我弄死他!”
陈召远看着冲上来的人群,轻蔑的一笑,就凭这些土鸡瓦狗,飞起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一脚踢了出去,砸向后方的人群。
顿时如滚地葫芦一样,滚倒了一片。
在陈召远手下,这些人根本没有一合之将,还没有接触到陈召远,就被他打飞出去,再加上杀人王这个武痴,虽然他的手臂被陈召远打断,对付这些混混是绰绰有余。
“我数三声,把我的钱送过来,不然我要你的命!”
陈召远冲到马三身前,一脚将马三踹倒在地上,一只脚踩着他的脸,伏身盯着马三。
“你有种现在杀了我!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马三放出狠话,被陈召远踩着自已的脸,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临沂市他马三怎么说是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被人踩着脸,以后还怎么出去混。
“想死?那太简单了!”
陈召远脚下轻轻的用力,马三感觉自已像是被大象的脚踩住,脸颊的骨头发出难以承受的呻呤。
望着陈召远平静的目光,马三知道陈召远并不是吓唬自已,而是真的会杀了自已,他怕了。
“我给!我给!”马三再也保持不住自已的狠色,急忙叫着:“一亿美金太多,我一时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你要给我时间,让我去筹备!”
“我给你一下午的时间,晚上把钱送到我家!”
陈召远脚下继续用力,马三感觉自已的脸都要被踩进水泥地里了,脑袋在一刻就会像西瓜一样爆炸,挣扎着点点头。
“我一定送到。”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太过了吧!”
这时,脸色同样很难看的王峰走了出来,看到陈召远将马三踩在脚底,脸上更是像抹了一层灰。
“王少,救我!”看到王峰出来,马三挣扎的更加厉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只要王少将我救出来,不但你输的钱我帮你掂上,另外再出两千万美金,做为王少的辛苦费。”
王峰脸色一喜,今天输了三亿多,那怕是他也觉得肉疼不已,这一切全部都是眼前这个让他讨厌的人做的,现在不但有机会要回来,还多了两千万零用钱,何乐而不为。
“把他放开,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的走出这里!”
王峰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他只要说出来,陈召远必须这样做。
陈召远冷笑一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头,抬脚直接踩到马三的手臂上。
“啊!”
马三一声惨叫,他的手臂直接被陈召远踩断。
这还不算完,陈召远依法炮制,将马三的四肢全部踩断。
王峰心中的怒火都快把衣服给烧着了,还从没来人敢如此的将他无视,陈召远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杀了他!”
在他口中,杀死陈召远就跟杀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王峰身后两名手下,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枪对准了陈召远,扣动了扳机。
呯!
两声枪响合成一声,这两名手下却惊恐的发现,他们的目标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眼角看到一道黑影冲了过来,手起刀落,从上方劈在他们拿枪的手臂上。
咔!
他们手臂从中断裂垂了下来,手中枪也不见了。
“想杀我?”
陈召远冷笑一声,手指一动,两把手枪瞬间化作一堆零件,如天女散花一般掉到地上。
“你算那头猪,敢管我的闲事!”
冷冷瞪了王峰一眼,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啪!
王峰蒙了!
他竟然敢打自已!
“你竟然敢打我?我父亲可是市长!”
做为市长的儿子,王峰走到谁的面前,谁不是点头哈腰恭维自已。
啪!
又是一耳光!
王峰想不到陈召远竟然听到自已父亲是市长,还敢打自已,指着陈召远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气之下,竟然晕了过去。
“废物!”
陈召远冷冷的看了一眼晕倒的王峰,转身走到马三。
马三也傻了,这位主连王峰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你别过来!钱我晚上一定会送到的!求你了,别过来!”
陈召远走过去,轻轻的踩在马三的五指上,一用力把马三的五根手指全部踩成粉碎性骨折:“这是对你的惩罚,记得晚上把钱送来!”
“一定!一定!”
马三现在那里敢有别的信心,就差磕头还表明自已记下了。
王峰的人又是掐人中,又是喷水,把王峰弄醒,王峰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着陈召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陈召远冷冷一笑,并没有说话。他觉得没必要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这种小蝼蚁。彭的一下,他将王峰狠狠地甩开,冷声道:“我叫陈召远。如果你嫌着自己的命太长了,尽可以来找我报仇!”
杀伐、果断、杀意十足,那冰冷如霜的犀利双目让人浑然一颤。陈召远挺直脊背地站立在那儿,在众人看来仿佛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王峰犹如一条狼狈的死狗,趴在地面,身子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那双眼里夹杂着仇恨和不甘,眼下却也无可奈何,心中暗恨,你给我等着,迟早我都会弄死你的!
陈召远再也没有多看王峰一眼,他就这么大步离开。此时此刻,没有人胆敢上前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