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给我生个孩子
“锦儿……”
男子低沉的呼唤声声声犹如重锤一般一字一字的敲进她的心里,只觉得一阵钝痛,连绵不绝的袭来。
身上的男子是她的新婚丈夫,但是在洞房夜却声声呼唤着自己的妹妹,多么可笑……
顾娩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她筋疲力尽后,那人才起身离去。
只是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下达着不容人质疑的命令:“给我生个孩子。”
他的声音凉薄,跟他的名字很相配,不……不只是声音,名字,就连气质,还有处事的狠辣,都对得起薄情这两个字。
顾娩不出声,君薄情只当她是默认。
君薄情弯腰勾起地上散着的衣物,身上裹了一件咖啡色的浴袍,毫不在乎新婚之夜的妻子,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君薄情离开后,顾娩才起身,身上的酸疼让她刚一下床,就差点摔倒在地。
紧急之下,扶住了床,眉宇间,因为疼痛,紧蹙着眉,唇也被她咬得发白。
步履艰难的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处,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药,张嘴直接吃了进去。
干涩的喉咙,因为没有水的缓冲,苦涩的药黏在喉咙,苦的让人难受。
但再苦,又怎能比过她心里的苦。
只不过是微微蹙了眉,顾锦便裹了裹身上的浴袍,撑着破败的身子,再次躺在了床上。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喉咙里的避孕药随着唾液的融化。一点点的渗透进嗓子里。苦味蔓延。
这是她唯一的抵抗。
在君薄情看不到的地方,用自己微薄的力量,跟君薄情作对。
她不甘这样的生活。却因为实力,不得不委曲求全。
她如今一切的遭遇,而只是因为这张与顾锦一模一样的脸,便让她的人生彻底断绝了希望。
……………………
这是顾娩在君家过的第一个早晨,旁边有佣人捧着为她挑选好的衣物,有佣人给她准备好洗漱用品。
态度恭敬,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太太,这是先生为您准备好的衣物。”
顾娩随手翻开那件衣物,粉色的小洋装,那根本不是她所喜欢的样式,从颜色到款式,都是顾锦的菜。
就连这草莓味的牙膏口味,还有小熊维尼图案的毛巾,无一不是顾锦的喜好。
看来他真的是励志要把她打造成顾锦了。
她顾娩,性格跟名字恰恰相反,她喜欢张扬的颜色,虽然跟顾锦是双胞胎,但她骄傲如火,而顾锦则温柔若水。
长相虽都是精致,同样的面貌长在她的脸上却无端的多了几分妖,而顾锦反而略显清纯。
“我不穿。”
顾娩皱眉,走到行李箱跟前,从里面拿出自己带来的衣物,找到一件红色的露肩装,下面是白色短裤,还有金色细带的高跟鞋,极尽妖娆的出了房间。
“太太好。”
“太太早上好!”
一路上所遇见的佣人看到顾娩,都会停下来恭敬的打招呼。
顾娩点点头,来到餐厅,豪华的餐桌前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厅,诺达的桌子前,一口一口的吃着厨师精心准备的早餐。
最后,动作优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唇。
嘴角轻轻勾起,绽放出一抹绚丽勾人的笑容。
既然她已经坠入地狱,那么君薄情也别想好过。
现在的她走出去可是代表了君薄情,她就是要把君薄情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让他在上流社会丢尽面子。
……………………
她曾经设想好的一切啊!
大学毕业,跟韩因结婚,,然后生子,最后一起老去,而这一切都被君薄情给终结了。
她顾娩,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委曲求全的人,更不会放弃自己的个性把自己变成顾锦。
上午的时候,顾娩跟好友周晓一起去逛街,因为现在是君家少奶奶的缘故,顾娩把账全都记到了君家名下,一次下来,竟然也花去了百万。
下午,则又拉着周晓去了本市内,最有名的牛郎店。
顾娩交叉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点进来的1号2号,听说是这里的台柱子,长相俊美,当然价钱也很可观。
一号长相英俊,轮廓分明,身材和五官有些趋向西方化,是个英俊的混血儿,二号,则是有种韩国艺人的感觉,俊逸斯文白净,穿着时尚,打扮精细,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两位一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娩跟周晓,眼睛一亮,便依偎了过去。
要知道,来这里的多数则是年过中年的富婆,很少有这种年轻漂亮的来玩。
周晓算是很放得开,二号是她的菜,不一会就坐在一起边喝酒边聊了起来。
聊到兴致之处,还不时的哈哈大笑。
顾娩伸出一根手指,极具轻佻的挑起零一的下巴,那目光就像看货物一般,上下打量,还啧啧的发出赞叹声:“啧啧,真不错,这皮肤,这五官,真不愧我花出的价钱。”
“听说,零一是店里最神秘的,接客也看自己的心情。”顾娩轻轻俯身,在一号的耳边轻吐幽兰。
“别叫零一,你可以喊我猗清。”猗清顺势搂住顾娩的腰身,还故意在那细腰上捏了两把。
顾娩最是怕痒,这一碰,痒的她,一下子推开了猗清。
“好啊!猗清,你都会什么?”顾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全身放松的她,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眼波流转,就连那语气,也犹如纨绔子弟一般,风不羁。
“三百六十五式,包君满意。”猗清一伸手,就把顾娩捞进了怀里,黑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顾娩,仿佛一位深情不移的情痴。
就算不看脸,就是这双眼仿佛都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那种情深意重的眸子,真真是会把人腻进去,莫说是一掷千金,怕是万金都舍得。
“你就不怕我先生来找你算账?”充满涟漪的气氛,顾娩偏偏说的大煞风景的话。
第2章 关门谢客
猗清的眸子闪了闪,随即轻笑:“我们开门做生意,自然没有关门谢客的道理。”
“你胆子倒是不小,那好,我们去我家。”
说完,顾娩拿起包包,凤眼一挑:“走吧!”
“顾娩,你要去哪?”周晓百忙之中还顾着顾晓,看她站起身,忙开口问。
“带他出台。”
说着,已经踩着高跟鞋出了门,而猗清则轻笑着跟上。
“我刚才没听错吧!”周晓抓住零二的胳膊,睁大眼睛问。
零二摇摇头。
“天啊!天啊!我惨了,本来以为顾娩只是做做戏,没想到真的当真了,完蛋了,君薄情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惨了惨了……”周晓抓着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大喊大叫。
“对了,得通知君薄情,省的顾娩一错再错。”
说着,抓起手机,就拨通了君薄情的电话。
…………………………
办公室内的君薄情,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好!很好!你个顾娩!
擦!老婆准备出怎么破?
难道他还满足不了她吗?竟然去找鸭子……
………………
“君总,五分钟后还有一个会议……”
“取消。”
君薄情冷着一张脸,所过之处,一片寂静,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
别墅内,君薄情刚刚把车停到车库,管家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少爷,少奶奶她带了一个男人上了楼,你快去看看吧!”
管家说的还算是含蓄,就差说,快点上去捉奸吧!
楼上的顾娩站在窗口,看到君薄情的车子进来后,就转身搂住了猗清的脖子。
“君夫人这么做,怕是要了猗清的命了。”猗清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怎么怕了?”顾娩借位在猗清的耳边轻吐幽兰,一阵阵的沁香撩拨的人心底发痒。
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来人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
入目便看到两人仿若接吻的一幕。
纵然是再好的教养跟理智,也被怒火燃烧的一点都不剩。
上前,一把拉开顾娩,看也不看猗清一眼,危险的眸子满含杀气:“滚——”
猗清摸摸鼻子,转身离开。
顾娩被君薄情紧紧的攥着手腕,似笑非笑的看着君薄情,仰着的小脸上满是挑衅。
君薄情看着她身上的低胸露肩装,一用力,刺啦一声,半边的衣服已经被撕开。
深邃的眸子里,含着杀气,一步一步,把她紧逼至墙角。双臂撑墙,把她禁锢在狭小的空间内。
“聪明的人,不会在势弱的时候还胆敢忤逆强者,看来,你并不聪明。”君薄情狭长的手指夹着顾娩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抚着顾棉光洁的下巴,语气危险低沉。
顾娩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那人,心底恨意汹涌。
反正,从一开始,君薄情就懂她恨他,所以,她并不需要掩饰。
是啊!她是弱者,除了能怨恨外,还能做什么?
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看到顾娩脸上绝望悲戚的神情,君薄情心底一软,强迫翻过顾娩的身子,声音冰寒入骨。
“别再让我从你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给我笑。”
顾娩就呵呵的大笑起来,从机械到绝望的大笑。
“闭嘴。”君薄情不耐烦的低吼,因为小宠物的不配合,让君薄情的耐心忍到了极致。
顾娩不甘的闭上眼,合上嘴,只是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世间哪个人不会因为生存所迫而被迫妥协?不管是因为什么目的,只要你有所求,就要付出代价,而我给与顾家的一切,就需要你来回报,顾娩,别再试探我的底线。”
君薄情一手抓着顾娩的长发,一手握着她的腰身,暧的亲着顾娩的耳垂,说出来的话,犹如情间的低语,却又透露着君薄情专属的危险与薄情。
为了顾家,她需要回报的,只是把自己变成顾锦那样的人…
似乎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般,君薄情终于离开。
顾娩的身子没有君薄情的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地。
尽管在顾娩的身上发泄了一通,但君薄情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拗断顾娩那白皙的脖颈。
训练室内,君薄情一次又一次的撂倒了安辰。
最后在安辰鼻青脸肿的抗议下,才摘下了拳击的手套。
“我说君少,就算玩命也没必要玩兄弟的命吧!”安辰摘下手套,瘫痪一般坐在地毯上,看着君薄情的目光还带着丝丝的恐惧。
这简直是玩命的打法啊!再打下去,他的这张脸就别想要了。
他这是倒了哪八辈子霉了?怎么就当了君薄情的出气筒。
君薄情冷冷的看了眼安辰,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往脸上一浇,感觉凉爽了后,扔掉瓶子,大刺刺的坐在安辰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陷了进去。
“顾家的股票该下跌了。”
君薄情撂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拿起毛巾,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安辰睁大眼睛,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句话。
这么说,他是因为顾娩才糟了这么大罪?
好吧!顾娩现在是他嫂子,他不能做什么,但君薄情发话,顾家他该好好的整整了。
……………………
不到一周的时间,顾家的股票便跌了百分之三十,周转资金也开始捉襟见肘。
在旁敲侧击下,顾家终于打听到是君家出手。
便迫不及待的一大早叫回了顾娩。
顾娩刚一进家门,迎面而来的便是继母怒气冲冲丢过来的茶杯。
幸好顾娩反应快的退后一步,但那水杯也仍在了她的胸口,惹得她一阵钝痛。
紧接着是继母劈头盖脸的怒骂声:“你这个扫把星,本以为你嫁进君家能帮家里一把,没想到反而遭你连累……”
第3章 登堂入室
继母巴拉拉的数落了一顿顾娩,最后说道她出生克母,后来克妹……
顾娩终于忍不住怒道:“闭嘴!如果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让整个顾家都玩完。”
继母被顾娩的气势一吓,整个人踉跄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开始小白花一般的哭诉:“老公,你看看,顾娩根本就没想着让我们一家子过好,我就说她对我们有怨气,养不熟的白眼狼……”
“顾娩,怎么跟你说话的?”顾清河揽过妻子,怒斥道。
顾娩眼都不抬一下,换上鞋子,径直朝自己的卧室方向走去,轻飘飘的烙下一句话:“我妈早死了。”
昨天晚上被君薄情狠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她还昏昏欲睡,只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可谁知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原本的卧室竟然成了一间杂乱的画室,地上是散落的画笔,还有没画完的素描。
顾娩看了一眼,那素描上的人竟然画的是君薄情……
呵呵……
原来一直觊觎君薄情的人是顾雪。
顾娩啪的一下关上了门,闭上眼,再睁眼后,眼眸一片清寒。
当她下楼,便听到继母在跟顾父说:“我就知道这丫头不是个省心的,才几天功夫,就惹得君少不高兴,我早说了,送咱们顾雪去,肯定比她管用。”
“哎!你别说了,我有什么法子,君薄情点名指姓要顾娩,也是,毕竟顾娩跟顾锦是双胞胎,长的一样。”顾父叹了一口气,满是惆怅。
“顾娩心里有人,肯定让君少不高兴,不如……”继母眼眸一转,看向顾父,意味深长道:“我们让顾雪去君家住一段时间怎么样?说不定顾雪就能抓住君少的心。”
顾父本来有些犹豫。
但继母林园继续说道:“两把抓才更放心一些,这样我们顾家更保险一些,换一句话说,如果顾雪能得到君少的心,凭着顾雪跟我们的亲昵,肯定能得到好处,顾娩这个人,毕竟太任性。”
顾清河想到顾娩那个性子,从记事起,便经常忤逆他,实在是不好掌控,林园说的这个方法未尝不可。
顾娩听到这里,从楼上一步步走下来,看向林园,冷笑道:“呵呵!还真没想到顾太太还会帮自己的女儿拉皮条,而且还是把妹妹跟姐夫拉一块。”
林园还没说话,顾清河便呵斥道:“放肆,这就是的教养?就这么跟父母说话的?”
闻言,顾娩扶着楼梯,笑的花枝乱颤:”教养?哈哈……真是好笑,我的教养不就是承自你们吗?”
“顾娩,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任性,我们顾家的股票下跌了百分之三十,所以,这次的安排,不管你听不听,都必须这么做。”
说着,顾清河看向林园:“一会,你把顾雪叫回来,让她跟顾娩一块去君家。”
闻言,林园捂着嘴笑了起来,声音轻快:“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顾娩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嘲讽道:“看来顾先生当这个岳父当的挺不错,就连君家也说得上话了。”
“妹妹去姐夫家住一段怎么了?莫不是你害怕顾雪抢了君少。”林园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
“我只是怕人质疑顾家的家教罢了,毕竟前有您林氏当榜样,后有顾雪抢夺自己的姐夫,这样的名声,顾家也不怕丢人现眼。”
林园小三上位,在顾娩妈妈怀孕的时候,就紧接着怀上了顾雪,导致顾雪只比顾娩小上三个月,后又在顾娩妈妈难产过世后,马上以奶妈的身份登堂入室,并且还是用着顾娩和顾锦的名义。
在外公去世以前,林园只能憋屈的以奶妈的身份留在顾家,而当外公一去世,马上成为了顾家的女主人顾太太。
顾清河听到顾娩的话,也知这事得告知君薄情,便走出客厅到阳台跟君薄情打电话。
不知他说了什么,挂断电话走进来后,满脸的喜气。
轻瞟了一眼顾娩后,笑着对林园说:“通知顾雪,一会收拾东西去君家。”
顾娩也知道,肯定是君薄情同意了。
突然之间,顾娩感觉心很累,似乎那种疲倦一下子席卷而来。
看似风光的顾家大小姐跟现在的君太太,却没有真正的安家之地。
顾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君家后就倒头睡下了。
当她扶着有些昏沉的额头,在房间里茶壶里倒了到,没倒出一滴水来,便穿着拖鞋迷迷糊糊的下了楼。
“君少好厉害!”
刚下楼,就见顾雪满脸红心的看着君薄情,一副少女发春样,雾蒙蒙的双眼,满是崇拜的看着君薄情。
君薄情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神态自然的品着咖啡,听着少女叽叽喳喳的讲述,偶尔点头,嗯啊!回应几个音节。
顾娩不由得有些赞叹顾雪调节气氛的能力,就连在君薄情那种冰块面前,都能把气氛调节的青春洋溢,和乐融融,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少奶奶好。”
“少奶奶好。”
整齐划一的少奶奶好,让顾雪神采飞扬的脸蛋有一霎的僵硬,放在身侧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最是清楚顾雪习惯的顾娩,唇角一抹清笑,清丽中带着丝丝妩媚,就连身边的女佣看了都忍不住失神。
“房间没水了,帮我端杯白开水。”
“是,少奶奶。”
“对了,还有,记得帮客人拿一杯牛奶。”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顾雪的面前放着一杯跟君薄情一模一样的拿铁,装作薄怒道:“雪儿最讨厌咖啡,你们谁上的?”
顾雪的神色一瞬间的尴尬,随即解释道:“姐姐,别怪她们,是我很久以前就改变了口味,这咖啡还是很好喝的。”
说着,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若是往常,顾雪怕是早就跟顾娩闹起来了。
顾娩这一试探,却发现顾雪这次反应竟然跟顾锦差不多。
看了眼对面若无其事的君薄情,顾娩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看来顾雪在长相上无法复制顾锦,所以改为在性格上复制顾锦了。
第4章 被捉
很久以前,顾雪故意说出这几个字,无非是显示,顾娩很久没关心妹妹的喜好了。
她有意无意在君薄情面前抹黑顾娩,但偏偏顾娩最不怕这个。
“哦!是吗?倒是我,从始至终只喜欢这白水的味道。”
脑袋里嗡嗡作响,顾娩也懒得跟顾雪你来我往的扯皮,端了水就转身上楼,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丢给君薄情。
顾雪看顾娩走后,也松了口气,反而是君薄情的心却一点点烦躁了起来。
“君少,明天我们学校要举办舞会,我还缺个男伴……”顾雪眨着卷翘的睫毛,雾蒙蒙的双眼满是腻死人的情意,声音甜甜糯糯的,跟顾锦有八分相像。
尤其是今天,她特意穿了顾锦平日里的清纯甜美的风格,再加上五官上本来的三分相似,让君薄情微微的失了神。
突然间,君少猛地拉过顾雪,在顾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抱进了怀抱。
顾雪心里一阵窃喜。
“锦儿……”君薄情嘴唇微动,一股几不可闻的呢喃声淹没在唇边。
“咳咳!”
顾娩就那么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切,很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两声。
惊得君薄情一下子清醒,猛地一把推开了怀里的顾雪。
而顾雪则在君薄情看不到的方向,恶狠狠的瞪了眼顾娩。
“抱歉,你们继续,我是下来找药的。”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神色萎靡,但那低垂的眸子,则闪过一抹坏意得逞的笑意。
…………………………
午夜,顾雪穿着睡衣,站在君薄情跟顾娩的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呻声,银牙紧咬,手指紧握,恨不得把把那房门盯出一个窟窿来。
真是恨不得里面的人是她才好。
她在君薄情的特意纵容下,住在了君薄情跟顾娩的隔壁,半夜因为想念君薄情而睡不着,谁知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声。
尤其是那男子的喘 息声,她仿佛能想象得到,里面性而健美的君薄情是怎样的一种风,想象了无数次的画面,此时跟里面的喘 息声交叠在一起。
顾雪瘫软在地上,闭上眼睛幻想着里面正在承受君少疼爱的人是她自己,慢慢的开始双眼迷离,脸颊潮红。
………………
一场运动过后,君薄情起身抽离,一如以往一般,毫不怜惜。
顾娩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半晌,才斟酌道:“顾雪演的更像心里的顾锦,为什么不选她?”
君薄情随意的在身上套上睡衣,漆黑的屋子里,显得声音更加清冷如冰:“你若是想演,可以以假乱真。”
顾娩坐起自己酸楚的身子,从背后轻轻的环住君薄情的腰身,因为生病而有些发热的身子,显得滚烫。
她温热的手指,犹如点着火苗,从君薄情的腰际一点点的滑向他的身下,声音暧而沙哑:“可惜,我依然是顾娩。”
说着,又啧啧两声:“君少的体能真是越来越好了,其实我觉得你比猗清更厉害呢!尤其是还是免费。”
顾娩的话,大胆而放肆,把君薄情跟猗清比喻,真是找死的节奏。
难道是今天药吃多了?所以导致脑残?还是说着药还有壮胆的作用。
“猗清?”君薄情似笑非笑的眸子里,危险四起。
“他倒是把名字告诉了你,呵!把我比作卖的,顾娩,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说着,用力一推,顾娩的身子就向后仰去。
君薄情的身子,毫不怜惜的欺身压下。
“本来照顾你今天身子不适,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能反抗,那就享受。
顾娩勾唇一笑。
直接伸手揽住了君薄情的腰身,红在君薄情的耳边轻吐。
“君少,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嗯?”黑暗中,君薄情饶有兴趣的盯着顾娩清亮勾人的眸子。
“帮我把顾氏弄过来如何?”
话落。
君薄情直接一把掐住了顾娩的下巴:“女人,你的胃口很大,嗯?”
他的语调上扬。
眸色危险弑人。
“我要的顾氏,是真正属于顾家的。”
黑暗中,顾娩声音清丽,却带着一股不输与男人的气势。
君薄情沉眸,看着顾娩。
轻笑一声。
没说答应,或者不答应。
一个翻身,把顾娩压下:“女人,你还不够资格跟我谈条件。”
门外的顾雪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凭什么她求之不得的东西,顾娩,顾锦两姐妹却嗤之以鼻?
疯狂的嫉妒,几乎要燃烧她的理智。
…………………………
顾雪刚从教室里出来,韩因就上前截住了她。
顾雪笑意盈盈的看着韩因,甜甜的开口:“韩老师,有什么事吗?”
韩因张了几次口才发声:“她,她过的还好吗?”
“哦!你说的是我姐姐顾娩吗?”顾雪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
韩因点点头。
“你说呢!两个不相爱的人,能过得好吗?哎!我姐姐今天还受伤了呢!一上午连床都下不了。”
说着,装作难过的叹气。
韩因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不过还好,我现在在姐姐那住着,没事也可以照顾照顾她。”
说着,轻快的离开了教室。
走了没多久,顾雪便知道韩因悄悄在后面跟着,她故意打了一辆车,让师傅开车慢点,好让后面的韩因跟上。
到君家后,顾雪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朝那些佣人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条项链。”
“顾小姐,什么样的项链?”管家走过来,一脸的关切。
“就是我二姐顾锦在我去年生日送我的,就是雪花样的,求求你们,快帮我找找。”
顾雪一脸的焦急,雾蒙蒙的双眸快要滴出水来。
管家一听是顾锦小姐送的,也立马重视了起来。
指挥着佣人到各处找找。
“管家伯伯,我觉得可能在后院的草坪那里,我今天有去那边玩。”
“后院?那地方可大了……”
“管家伯伯,这样好不好,反正现在不是很忙,您让这些人都去一块找找吧!拜托拜托,这可是锦儿姐姐送给我的,对我最最重要了,你也知道,锦儿姐姐她……”说着,顾雪开始小声啜泣了起来。
第5章 这个女人眼瞎吗?
管家立马带人去后院去寻找。
顾雪则朝门外不远处一直徘徊的韩因招了招手,然后指指二楼的方向,那地方正是顾娩所住的房间。
韩因会意,连忙跑过来,在顾雪的暗示下跑上了楼。
此时,他早已忘了害怕,一心只想着顾娩。
而此时的顾娩,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裸露的胳膊上青青紫紫的一片,那纤细的手臂,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折断,憔悴的面容,灰白的唇,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韩因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床上的顾娩,满眼的心疼之色。
“娩娩……”
他的声音很轻,似是怕惊扰了床上的人儿。
但就是这样,也让顾娩从梦中惊醒。
“韩因……”
此时的顾娩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一定是梦境……
不然的话,为什么梦里的韩因能一下子出现在这里。
她可知道,君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来的。
“韩因……”再喊一声,顾娩眼眶里噙着的泪水就决堤了下来。
韩因也顾不上许多,连忙跑上前,坐在床边,满是疼惜的把顾娩抱在了怀里。
当他的目光,看到顾娩肩膀上的吻痕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底闪过一抹挣扎,最后猛地推开了顾娩。
顾娩心里一阵受伤。
“韩因,就连梦里,你也嫌弃我了吗?呵呵……”顾娩闭上眼睛,仰起头,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泪水。
韩因马上慌乱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我知道,都是君薄情逼你的。”
……………………
而另一边,顾雪拿起电话,拨通了君薄情办公室的号码:“君少,我姐姐生病好像严重了……”
君薄情本不想去理会。
可不知,怎地,脑海里恍然闪过顾娩倔强又逞能的面容来。
她跟顾锦除了长相,没有丝毫的相似,可就是这样的顾娩,却仿佛让他看到了另一个不一样的顾锦。
想到顾娩,他的心开始烦躁了起来,最后,顾不得正在开会的内容,丢下一句话给秘书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上,他不知道怎么开回家的,从公司到家门口,不过才用了不到十分钟,比平时缩短了一倍的时间。
而等他满心焦急的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男一女相依偎的场景。
握着门把的手上青筋直冒,脸色也黑的发寒。
怪异的气氛,终于让两人回过神来。
但烧的迷迷糊糊的顾娩偏偏还以为是在梦中。
看韩因吓得战栗的跳开,恨不得马上离她一丈远。
顾娩忍者难受发飙道:“不要怕他,我会保护你。”
顾娩说的那叫个意气风发,一副不向恶势力低头的模样,气到极致的君薄情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上前,弯腰,挟制住顾娩的下巴,声音危险:“顾娩,你敢把奸夫找进家里?”
顾娩努力去掰开君薄情的手,但徒劳无功。
下巴被捏的青白一片,顾娩还强硬着喊道:“君薄情,就连在梦里,你都要欺负我……”
“梦里?”君薄情呢喃一声,唇角溢出一抹轻笑。
“不如你告诉我,你在梦里到底有多胆大包天?嗯~”最后一个字,君薄情语调上扬,却依旧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君薄情放开钳制顾娩的手,冷静的看着顾娩的肆无忌惮的放肆。
“君薄情,看着你长的人模狗样的,手段却卑鄙无耻,真是白瞎了你这么一张俊脸。”
说着,顾娩强撑着身子,伸手学着君薄情的样子,轻佻着君薄情的下巴,然后张嘴,狠狠的咬上了君薄情那性的薄唇。
君薄情斜眼看着韩因一刹那白了脸,嗤笑一声,吻住了顾娩的红。
顾娩不满自己再次被动,竟然想要反守为攻。
但奈何生病的她力气太小,最后还是被君薄情硬生生的压制住了。
良久,君薄情放开了顾娩。
看着顾娩红微肿,气喘吁吁的模样,满意的轻笑出声。
但随即而来的厉问,却不留半点情面:“说,是谁让他来的?”
顾娩被问的蒙头转向,不明所以。
“那是他自己闯进来的?呵呵,好啊!”
说着,君薄情走到韩因的面前。
韩因吓得缩在墙角,但仍旧强硬的抬着头,想要鼓起勇气对抗君薄情,没办法,君薄情的气场太大了。
君薄情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顾娩,呵一声轻笑:“你就找了这么个没用的男人?”
话语里掩饰不住的鄙夷。
这样的男人,就这么一个,他君薄情丝毫不放在眼里的男人,竟然是这顾娩的心上人。
他还真想抛开她的心,她的眼,看看到底是不是瞎的。
“私闯民宅,你说,我是要了你的手好呢!还是打断一条腿更好呢!”君薄情转动着手指间的结婚戒指,语气隐隐含着威胁。
“不……不……你……这是违法的。”韩因被君薄情身上的气势吓的战战栗栗,但仍旧仗着胆子装作一副我不怕你的模样。
“违法?呵呵,真是好笑。”君薄情转头却看向顾娩,仿佛在笑话顾娩的眼光,看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这时候的顾娩也有些清醒了起来。
她用力捏了下自己的手臂,清晰的剧痛,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是他,是我,是我让他来的。”
顾娩不顾身上的疼痛,光着脚丫,从床上跳下来,就挡在了韩因的面前。
“他是我找来的。”顾娩目光坚定,仰着脸,定定的看着君薄情。
看着他上的表情从似笑非笑到最后寒彻如冰。
“顾娩,这就是你要的男人,胆子还没你这个女人大。”君薄情看着这样的顾娩,心里升起一股薄怒。
“对,这就是我看上的男人,我承认,韩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你以为,谁都像君少一样吗?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浑身战栗?”
顾娩停顿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君薄情,我还真是同情你,这样的你,难道不会觉得孤独吗?高高在上,唯我独尊,仿佛天下间没有人配与你并肩的模样,你真的不会感到孤独吗?”
第6章 惩罚
顾娩字字珠玑,直击君薄情心底的最深处。
“好,你很好,我就看看你今天能为他做到何种地步?”以往一直面瘫着看不懂情绪的君薄情,少有的在脸上暴露出一种疯狂暴怒的情绪。
“来人。”
君薄情一声怒吼,招来外面从君薄情回来后,就避险站在门外的管家。
当了许久隐形人的管家终于出场。
“今天所有的人都罚薪一个月,另外,通知安辰把这个人带走,告诉他,暗营一个月。”
安辰安家,是全国最大的黑社 会,暗营是一间私设的牢房,平常的时候回招待一些硬骨头来行刑逼供,不过最近安辰因为研究国外的密室囚禁,立志于精神折磨。
就算是顾娩不知道所谓暗营,但也知道安家是黑 社会,她怎么能让韩因去那里。
“不,不关他的事,你放了他,我保证不会再见他一面。”
顾娩一脸坚定的挡在韩因面前,明明害怕的瑟瑟发抖,却为了那个男人故作坚强。
这一幕,让君薄情想起当初顾锦挡在那个男人面前的场景。
一样的脸,一样的神色,仿佛场景重合。
让他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压抑的让人仿佛能够窒息。
“不管什么样的惩罚都愿意承受?”
君薄情低头,看着面前仰着头一脸坚定的看着自己的顾娩,深井幽谭一般的眸子,是愈加掩饰不住的怒意。
漆黑的眼眸,代表了毁灭跟疯狂。
明明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俊美的脸上却在这时候勾起一抹弧度。
冰冷而危险,嗜血疯狂。
君薄情强大的气场,让顾娩的身子是忍不住后退几步,隔开了半米远的距离,那种压迫感才稍微轻松。
“我愿意。”
顾娩声音发抖,但是却仍是强撑着让自己努力面对着这一切。
“你还是真够爱他。”
君薄情语气冷冽,说出来的话带着讽刺,目光瞟向一旁早已经被他的气势吓得脸色发白的韩因。
文弱书生一样的小白脸,真不知道这样一个懦弱的男人,这个女人到底是看上了哪一点。
如果这就是顾娩口口声声所说的真爱。
那么他不介意出手把他们这段真爱给毁掉。
多少人,因为利益,把所谓的爱情抛诸脑后,甚至还可以自相残杀。
在他看来,没有绝对的真爱,不背叛,只是因为筹码不够。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的惩罚方法,君薄情的脸上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笑容。
“我记得前几天管家刚找来一条名叫将军的斗犬 ,现在正好还没试试它的能力,不如,你们两个去陪它玩玩。”
君薄情说完这句话,在顾娩跟韩因身上打转,说出来的话,带着森森的恶意。
顾娩脸色发白。
她没想到君薄情能变 态到这个程度。
让人与狗斗,她不是不知道,上流社会总有一些人有着特殊的癖好,喜欢看人跟畜生之间的相斗,比如说斗牛,还有斗狮,斗犬 。
但是这些职业的人,一般身手都很好,不过身手再好,也有马有失蹄之时,专业的人在这个行业都九死一生危险至极。
更别说她跟韩因这样的人了。
君薄情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心狠手辣。
韩因显然不太明白君薄情的话。
他只听说两只狗相斗,而且斗犬 特别凶残,跟狼有的一比,别说要跟那种狗玩玩了,就是靠近,他都会害怕的瑟瑟发抖。
顾娩咬了咬牙,看着一旁从君薄情进来,就不敢再说话的男人。
闭上眼,下定决心,再睁眼,便是一片冷凝:“好,我愿意,但是,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拳头紧握,似乎把毕生的勇气都提了起来。
她毕竟是一个女孩,还是个十八岁的刚成年少女,她照样会害怕,照样想找个人依靠。
可是,她知道,君薄情今天不会放过她的,那么她还不如一个人承担,把韩因摘出去。毕竟,是她负了他,对不起她,这次,就当是偿还吧!从今以后,他们各不相干,再不联系。
如果是别的女人在这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可能还会赞赏一下。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现在的老婆,而被她维护的那个男人,却不是他。
周身的气压低沉,君薄情眸光中似乎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随时都能把人燃烧一般。
“顾娩,你以为,私闯君家的人,我真的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吗?让你们两个人一起斗犬 ,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宽限,别再得寸进尺。”
君薄情冷哼一声,漆黑的墨眸,危险至极的看着顾娩,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狠厉无情,不容人反抗。
他皱着眉,显然耐性已经忍到了极点。
从顾娩跟顾锦的场景重合,此时他的心里,就像是一直被关的野兽突然放逐了出来,不见血不放口。
听到君薄情的话,还有君薄情那种嗜血的眼神,韩因彻底慌了。
“是顾雪……,顾雪说顾娩……病了,让我过来的,也是她引开了别墅的佣人。”在君薄情的低气压下,韩因说话都开始哆哆嗦嗦,不利落了起来。
此时,他努力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哪怕是一点都好。
“顾雪?”
君薄情轻启薄唇,声音冷的就像腊月寒风一般。
顾娩现在的脑袋也清楚了许多。
原来是顾雪,她还是不想放弃,甚至不惜一切,想要把她推入深渊,跟她那妈妈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过,看着君薄情的表情,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君薄情并不是一个可以被人利用的人。
她倒是等着顾雪自作自受,恶有恶报的那一天。
君薄情想起那个一直觊觎自己的女人,心里泛起一丝恶心,如果一开始,不是为了利用顾雪敲打一下顾娩的话,他也不会任由她一直呆在这里。
顾家的打算他不是不在知道,不过就是让顾娩认清楚,如果没了君太太的身份,她将什么都不是,他还可以随时让别的女人取代她。
第7章 双重折磨
不过,想到当初跟顾家的合同,让这个女人签下的字,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尚算是愉悦的弧度。
“她的事情,容后再算,顾娩,现在先谈谈你的吧!”
“我愿意接受。”
顾娩咬着唇,心里的恨意弥漫。
顾雪,你跟林园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一定会百倍奉还。
“顾娩,你可还记得,当初你进君家的条件?”
君薄情逼近顾娩,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野兽看着猎物的目光,带着几分逗趣,还有几分危险。
这个女人,既然敢再嫁给他以后,还跟前男友来往,那就不要怪他对她虐身又虐心。
“我进君家,你就放过顾氏,并且愿意出资十个亿来帮助顾氏度过难关。”顾娩对君薄情的神转折,有些诧异,但还是乖觉的回答他的问题。
“当初,合同签的是你的名字,也可以说,你是被我用十个亿买进君家的。”
“不可能——”
顾娩不可置信的后退,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而君薄情。
君薄情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似乎,看她越是痛苦,他的心就越畅快。
“我有必要骗你吗?你以为我会那么傻,不会留点后路吗?”君薄情看着顾娩,嗤笑一声,又接着说道:“十个亿,你还真是够值钱的,我想,这个价格的话,买你这种姿色的话,能买一百个吧!”
君薄情唇角轻勾,像是打量货物一般的肆意眼神,让顾娩难堪的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一般。
君薄情确实没必要骗她,而且以林园那样的人,也确实做得到。
她想起那天她吃过饭,头晕乎乎的那天。
她只以为是得了感冒,并没有上心,现在想起来,那天处处透露着诡异。
如果说,她真的是被算计的话,也就只有那天了。
十个亿?顾家竟然把她卖了?
顾娩只觉得浑身冰冷,明明已经是春天,她却觉得冷的好像寒冬腊月一般,刺骨的冷,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生机。
她不是没有渴望过亲情,她是跟外公长大的,可是从外公在四年前死了以后她独自一人在国外上学,她也渴望着父爱,渴望着,那个人心底最起码还留着一丝父女亲情。
可是,那些所谓的疼爱,这是为了让她乖乖的嫁给君薄情而已。
没有婚礼,她不委屈,她说是君太太,可是就像是古代的小妾一样,不受重视,被君薄情当成替代品,当成泄欲的工具,她都可以忍受,可是现在,才知道,真相,远远比她所知道的还要残忍。
不——
她还有退路。
她手中有顾氏的股份,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外公留给她的保障,而且,就算她被人下迷药签字也不可能被顾父给谋夺的保障。
“君薄情,我愿意把手中顾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你把那合同给我,我们就此两清,以后各不相干。”顾娩看着君薄情,说出这些话来,就已经代表了,顾家被她彻底放弃。
以后,不管是顾家的人,生也好,死也好,破产也好,跟她再无半点关系。
“顾氏,只要我想要,随时可以得到,但是,我要的,可不是顾氏。”
君薄情直勾勾的眼神锁定顾娩。
顾娩只觉得浑身汗毛竖起,那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太过明显。
“我可以把股份卖出去,把钱还给你。”
“你以为,有我在,你手中的股份还卖得出去?”君薄情笑眼前女人的天真,有他在,顾娩手中的股份只是一堆废纸而已,他放出话,谁会敢买。
顾娩沉默。
确实,有君薄情在,她便被他限制的死死的。
“君薄情,你到底想要怎样?”顾娩仰着小脸,清澈的眸子平静无波,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就像是刚才暴风雨后的平静。
顾娩所有的退路都被眼前的男人压制的死死的,仿佛整个人生都一已经绝望,可是绝望过后,便成了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
“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中,我要的,只是你乖乖的而已,可惜,你太不乖了,所以,这次我生气了。”
君薄情伸手抚摸着顾棉的发顶,动作温柔宠溺,但是那语气跟眼眸,却危险至极。
“这一次,就小惩大诫。”
君薄情瞥了眼顾娩跟韩因,然后直接拍了拍手。
不一会,便有两名大汉出现在房间内。
“把他们两个带走。”
“君少,君少,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如果你还不放心,我马上就出国。”
韩因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双眼祈求的看着君薄情,在大汉来抓自己的时候,吓得声音都快崩溃了。
“出息?”
君薄情不屑的冷笑,然后目光看向顾娩。
那意思就是,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真丢人。
另一个来押顾娩的时候。
顾娩直接挣脱。
到底她现在的身份是君太太。
那保镖也不敢强硬动手。
“我自己走。”
顾娩看了眼君薄情后,直接朝门外走去。
在门外,她并没有看到顾雪,想到之前的对话,怕是顾雪也害怕君薄情过后会找她算账吧!
顾娩猜测的不错。
本来顾雪想要来偷听的,但是听到一半,就发觉不对,便悄悄离开了。
她的计划并不算周密,没想到韩因那个懦弱的男人会这么快的便把她给招出来,现在,君少一定会对她的印象下降,顾雪在心底碎碎念的骂了一顿韩因跟顾娩,不过还是没有离开别墅,她自以为她这还是帮助了君薄情呢!让她看清楚顾娩的为人,而她只不过是耍了一点小心机而已,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君少的地方。
不得不说,顾雪的脑袋并不聪明,不知道有些男人,不会容忍自己被人算计的。
……………………
顾娩跟韩因分别被君薄情派人押解在两辆车上,然后直接开车往君薄情跟安辰一起建造的斗场开去。
也许是跟据薄情的对峙让她失去了强撑起来的所有力量,一上车便昏昏沉沉睡了起来。
本来喝了药,病情稍轻的感冒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第8章 与斗犬相斗的血腥惩罚
等顾娩被人摇醒下了车后。
便看到了一个半弧形的建筑物。
从外面看,就知道里面的面积很大。
这是安辰名下的一处斗场,因为君薄情来之前打招呼,里面玩的人都已经散去。
安辰看到君薄情的车子停下后,笑着走过来。
“你怎么突然兴起要来这里玩了?要知道,这次我可是为了你损失了不少的生意。”
安辰的话虽是抱怨,但那笑盈盈的眼神除了带着揶揄的笑容外,却是没有半分的责怪。
君薄情的脸色很难看,冷的哪怕是见到安辰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把将军跟猛虎迁过来,先斗一场。”
君薄情朝跟在安辰身边的手下开口道。
“要押注吗?”安辰看向君薄情挑眉。
他只以为君薄情一时兴起想看斗犬 。
但是却不知道,这一场斗犬 只是他为顾娩跟韩因点的开胃菜而已。
“不押,这次有正事。”
说着,君薄情挥手让人把顾娩跟韩因从车上带下来。
看到顾娩跟韩因出现,极其了解君薄情做事风格的安辰,就猜到了始末。
尤其是看着顾娩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那萎靡的状态。
“薄情,顾娩应该是生病了吧?”
他瞥了眼顾娩的方向,心有不忍。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属于犯法的。”
韩因挣扎着,企图让君薄情退缩。
他好歹也是高校的老师,他想以法律来镇压君薄情,但是却没想到他的话,不仅没得到一点他想要的结果,反而迎来安辰跟君薄情的轻笑。
“犯法?那你私自闯进别人家,难道就不是犯法吗?而且我还可以怀疑你是偷窃的目的,毕竟那栋别墅里的东西,每一件的价值都很可观,甚至,就连这个女人,也是我花了十个亿带进君家的,你以为,这些是你能够觊觎的吗?”说着,他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顾娩。
因为重感冒,顾娩身上难受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在君薄情的目光下,却是半点都不肯示弱。
“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顾娩抬眸,看向君薄情,无畏的目光,是对生对死的无所谓态度。
“好,勇气不小。”君薄情语气森然,带着浓浓的怒气。
他带顾娩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要看到她害怕,看到她妥协,然后跪着求他原谅。
他都想好了,如果她愿意妥协,从此以后变成他想要的模样,他也许会放过她,但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哪怕是到了这种地步,也不会求饶半句。
“走吧!把将军跟猛虎戴上。”
然后又吩咐身边的人:“把那个男人的嘴巴给我堵上。”
顾娩的冷静,更是衬托着韩因大喊大叫的懦弱。
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也能得到顾娩的心,真是哗了狗了。
他却不知道,顾娩对韩因,更多的是一种向往,还有冒然分手的愧疚。
经历过黑暗的顾娩,向往的是韩因身上那种温暖,安心。
生活在幸福之家长大的韩因性格上有着天真的一面,比起君薄情这样的人来说,更有着古代书生那样有着懦弱胆小的一面,这种人,很适合现在和平时期的选择,平平淡淡,安定一生。
经历过家庭的变故,这种平淡,便是顾娩最想要的。
也许,君薄情长相俊美,地位超然,无数的女人想要跟他春风一度,或者觊觎着君太太的位置,但绝不包括她顾娩,经历过繁华还有背后的黑暗,她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
顾娩被人带到斗场。
有饲养员用链子拉来了两条斗犬。
两条狗,一只是棕色,一只是纯黑色,毛色发亮,体型不算壮硕,但是肌肉紧实,眼底不时有凶光掠过,虽然体型外貌像狗,但是那眼神,却是比狼还要凶狠。
有君薄情下令。
两条狗的链子被打开,工作人员退场。
一声:“开始。”
两条狗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猛虎一般,相互搏斗了起来。
你争我夺。
每一口,都能咬到血肉。
伴随着不时的叫声,场面有些血腥。
而反观这边,君薄情坐在专属的位置上,身边还摆放着放着茶水的桌子,上面放着差点。
他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着斗场内的表演,一只手,不时的敲打着桌面。
“一会,这两条狗分别跟你们一起斗。”
他漫不经心的说出令人毛骨肃然的话。
人与狗斗。
不死也会残,更何况是这么凶残的狗。
被堵住嘴巴的韩因早就吓的泪水都不止的往下流,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起来。
没一会,便有一股腥臊味传来。
君薄情不悦的皱眉。
“BOSS,这个男人吓尿了。”
压制着韩因的人带着几分笑意跟鄙视。
“带下去。“
有些洁癖的君薄情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恨不得起身往韩因身上踹几脚,但是碍于他刚尿了裤子,又不得不远离。
“君薄情,放了他吧!你吓也吓过了,目的也已经达到。”
顾娩轻飘飘的朝君薄情看过来。
她的语气很淡然,神色也没了之前的紧张,就像是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样的语气,显然让君薄情心中的火稍稍有些下去。
其实,他之前最可气的,不过是顾娩挡在韩因面前紧张兮兮的态度,让他想起当初顾锦护着别人的样子。
而现在这种淡然的态度,让他起了几分兴趣。
更别说,这样一个怂包的男人,已经丑态尽出,他真的不相信,顾娩还会对这样的男人继续存在所谓的情意。
但是最后一场戏还没玩完,他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走韩因。
他要顾娩最后看清楚这个懦弱男人的面目,让她知道,这样的一个懦弱的男人,连跟他君薄情提鞋都不配。
“先放开他。”
君薄情朝刚才压制韩因走到半路上的两人命令了一声。
韩因被放开,第一时间就像要逃跑。
直接被发下他意图的人直接一脚便揣在他的膝盖窝处,韩因立马以一个前倾的姿势狠狠的摔倒在地。
嘴里被塞得东西也掉落了出来。
“君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韩因能说话后,马上开始祈求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