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狂人重生在都市花花公子身上

修真狂人叶源怀有身孕的妻子遭人暗害,为复仇走火入魔而亡,重生在都市花花公子身上。为弥补前世遗憾,他立志这一世要好好活,誓将敌人一个个踩在脚下,让自己走上世界巅峰!
修真狂人重生在都市花花公子身上

第1章 重生

燕京,是华夏的首都,位于它的心脏区域,有着几千万的常住人口。而在燕京的核心地段,一幢幢摩天大楼拔地而起,鳞次栉比,异常的繁华。在这群大楼中间,有一幢高大三百八十米的摩天大楼,傲视群雄,不可披靡。这栋金碧辉煌的大楼,是属于京城豪门叶家的产业,盛天大酒店。

而在盛天大酒店,108层88号总统套房,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赤 裸着躺在豪华大床上,右手按摩着异常疼痛的额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突然,他从房间不远处的挂在墙壁上落地玻璃之中,看到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陌生躯体,对周围陌生的事物感到有些震惊。

“这人是谁,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模样?”叶源疑惑地喃喃道。

紧接着,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叶源听到了嘤咛一声。

他缓缓翻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惊讶地发现了身旁躺着一个容貌精致女孩,女孩身上并没有跟他一样,全身赤 裸,但只是穿着一条粉红色睡裙。从叶源的视角看去,女孩睡相可爱,皮肤白皙,睡裙勉强能遮住女孩的肌肤,但不可避免的露出丝丝春 光。

眼前的这一切让他的脑子有些混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忽然,女孩仿佛感受到了一点异样,似乎被叶源的动作所打扰到了睡意,于是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迷糊地看向了身旁的叶源。

“啊!叶源,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女孩大声尖叫,终于看清叶源的样貌过后,面色惊恐,猛地向他扇了一巴掌!

叶源自己也有些懵了,仿佛上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一般,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没有立马回答叶源的话,看见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马上把叶源身旁的被子,牢牢的包裹在自己身上。而由于叶源自身是赤 裸的身子,没有被子的遮挡后,光溜溜的就裸露地坐在了女孩的身边。

“啊!”

女孩捂住自己的双眼,又开始大声尖叫。

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叶源捂着额头,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一惊一乍的女孩,于是身上散发出摄人的气势,狠狠地瞪了女孩一眼,冷静地说道:“别叫了!给我安静点!”

或许是叶源身上恐怖的气势吓住,女孩闭上了嘴巴。

“听着,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叶源坐在床沿边,淡淡地说道。

“嗯哼!”女孩捂住眼睛,轻声答道。

见女孩配合,叶源朝女孩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与我有什么关系?”

女孩面若寒霜,抿着嘴唇,不情愿地道:“吴倩影,我是你的未婚妻。”

“额……未婚妻?”叶源感到一阵冷汗,自己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一个未婚妻来了。

叶源的态度让吴倩影感觉自己受到侮辱,使劲地把床头上的枕头对向他,“你以为我想当你的未婚妻啊,混蛋!我回去一定告诉我爷爷,你这个变 态,居然想强X我!我死也不会跟你结婚的!”

见吴倩影情绪又开始激动,叶源面对这个陌生的未婚妻,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暗自思索解决的办法。

紧接着,吴倩影在投掷枕头的时候,余光瞟了一眼叶源的下 身,掩嘴偷笑道:“原来……原来你是天阉啊!哈哈!还好我是学医的,居然被我发现了!太好了,本姑娘的清白之身还在!笑死我了!家族肯定不会与天阉的人了联姻的!我终于自由了!”

“恩?”原本在想解决办法的叶源,一下子就被吓住了。

难道被是被我附体的躯壳有问题?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耍我!

咚!咚!

叶源一个箭步,朝浴室冲去,坐在了马桶盖上,自己观察自己的小鸡 鸡,随着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经过一番剧烈运动过后,只能用硕大无朋来形容。

“呼!还好,只是里面的经脉的受损而已,只要搭配一点丹药就能解决。”

这个对男人来说致命的危机,有了解决的办法,叶源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长吐了一口气,不慌不忙的在浴室里面穿好浴袍,走了出去。

吴倩影见叶源走了出来,双眼弯成月牙状,隐秘地瞄了一眼叶源的下半部分,但依旧对他不行于色,双眸狠狠地瞪向他,张开嘴唇,露出两颗小虎牙,威胁道:“记住,不许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我会跟我爷爷说,解除我们的婚约,你要是想用今天的事情威胁我,也没有用!因为,你是……你懂的!”

“随便吧,我也不想要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叶源挑了挑眉头,眸子中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地道。

看叶源不为所动的样子,吴倩影悻悻地皱了皱鼻子,也不想过多的理会他,于是对着床头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女孩来到了这间房间。女孩戴着蛤蟆镜,但看得出来其精致的面孔,脖子上面系着一条巴宝莉的围巾,身穿范思哲的衣服,显示出了起不凡的身价。她叫王佳乐,是吴倩影的闺蜜。

“倩影,你叫我带的衣服我带来了。”说着,王佳乐把拎在手上装着各种衣服的名牌袋子递给了吴倩影,显然是刚买回来的。

“佳佳,你放下吧,我去浴室把衣服换了。”吴倩影接过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进浴室,生怕叶源偷看她。

看着吴倩影走了进去,王佳乐开始把视线转移到叶源的身上,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叶源,玩些下三滥的,你们叶家真是霸道啊!早听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真不知道吴家老太爷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早知道老娘在路上买把刀,剁了你这王八蛋!”

王佳乐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叶源心里升起几丝怒火,抹了抹脸上被溅过来的唾沫,眸子不带丝毫神色,猛地瞥了一眼张牙舞爪的王佳乐。“说够了吗?说够了就给我闭嘴!”

看到叶源的眼神,王佳乐仿佛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冻住一般,不敢再大放厥词,像一只鹌鹑一般,正襟危坐在一旁。

没过一会儿,王佳乐等到了吴倩影换好衣服出来,终于不用忍受这种痛苦的煎熬,二话没说就拉着她逃离房间。

盛天大酒店门口。

吴倩影拍了拍的酥胸,喘了口气,问道:“佳佳,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让你这样害怕啊!”

“倩影啊,你不觉得今天的叶源很奇怪吗?像是换了一个人,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花花大少能够拥有的!”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那么奇怪,我也感觉到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哎呀,不管了,反正我抓住了他的把柄,我和他的婚约终于能够结束了!”

“唉,你自己小心点吧!”

……

而另一边,叶源仍然呆呆地坐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他猛地拍了怕自己的大腿,站了起来,遗憾地说道:“哎呀,我怎么忘了问那个女人,我到底是谁啊?算了,随遇而安吧!”

静谧的环境让叶源感到孤独,心底里有丝丝阵痛,想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又开始呆坐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诗琪,我究竟何时才能和你重逢呢?

上一世的记忆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始终无法忘记。

时光慢慢追溯,前一世的叶源,是修真界的一个狂人,通过短短的五百年,成为了修真界为数不多的渡劫期巨头之一。

当初,叶源只是地球的一个普通人。在偶然的机会下,遇到了邪修极道真人,被他收为徒弟,带离了地球。

因为从小是个孤儿,从来没有得到亲情的关爱,因此对于自己的师傅极道真人,叶源异常的敬重,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而就在他以为可以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修炼生活的时候,哪想到他的师傅极道真人只是看重他的资质,把他当做炉鼎而已,在他进阶的时候偷袭他,想吸收他的灵根。

经过一番搏斗,他侥幸从极道真人手里逃出来,被凌霄宗的弟子慕诗琪所救。在养伤期间,两人产生了情愫,结为了夫妻,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谁知,极道真人不知在哪儿打探到叶源的消息,在叶源外出的时候,杀死了已经怀有身孕的慕诗琪。

当他回来时,看到自己家中的这副惨剧,悲痛万分,因此成为了一个修炼疯子,每天只想着修炼,为自己的妻儿报仇。

最终在叶源在短短的一百年里,经过种种磨难,达到了元婴期,手刃了自己的老师极道真人,把他拨皮拆骨,折磨了七七四十九日,让他跪在自己妻儿的墓碑前,在痛苦和悔恨中而死。

而叶源在报仇成功后,望着妻儿的坟墓,感到人生无趣,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于是叶源决定去修真界十大禁地之一的仙葬自杀。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得到解脱的时候,偶然得到了一本上古奇书《吞天噬地诀》,里面居然记载了一种夺天地造化的禁术《九转轮回》。需要大乘期修士自毁道果为引子,强行逆转轮回,聚集亡魂,重返人世。

当然,天道有缺,《吞天噬地诀》也有着很大的缺陷,就是需要大量的资源来提供给修炼,每一次进阶,都以十倍的速度增长,很难有人能够修炼到巅峰。而且,由于大量灵气入体,所产生的痛苦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其痛苦感也是十倍的增长。

而这对叶源来说,与思念亡妻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因此,叶源更加疯狂了,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寻找资源的时间,全部都拿来修炼,坚持了足足有二百年。像他这种修炼法子,非大毅力者和大智慧者不能达到。因此,他取得了前无古人的成就,短短两百年就成为了修真界渡劫期巨头之一。

但是,整个修真界无主的资源都被他翻了个遍,没有能够承载他继续修炼的巨量灵气。

于是,在叶源苦思冥想过后,想到了一个精妙绝伦的法子。他耐心地花费了十年,悄悄建造了一个引灵大阵,准备吸收修真界十大门派自身的灵脉。

就这样,十大门派的灵脉让他足足吸收了一百年,最终修炼到渡劫期巅峰。

而《吞天噬地诀》在进阶阶段,必须采用鲸吞的方式,贪婪地掠夺灵气。这就让十大门派察觉到了灵脉枯竭的源头,最终发现了叶源的藏身之所。

在这紧要关头,面对洞府外的十大门派的掌门开始围攻,他也不能管这么多了,巨量的灵气涌入体内,让他受到了剧烈的痛苦,最终走火入魔!

可叹:恨不能同时,日日与君好!诗琪,永别了!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吧!

砰的一声!

灵气爆体,五百年道行一朝成空,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

……

叶源从过去的回忆中清醒过来,掩去了眼角的泪痕,喃喃道:“或许是剧烈的爆炸撕裂了虚空,让我转换了时空,附体到也是叫做叶源的凡人身上吧!你放心,这一世我会好好活着,弥补这副躯体主人的遗憾!”

轰!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第2章 退婚

在这段记忆中,原主人是燕京的名门望族叶家的嫡系子弟。但叶源的父母在他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双双而亡,唯一的家主爷爷因为忙于家族事物,没有对他进行管教。因此,成为了一个花花大少,而且还是缺德带冒烟的那种。绝对干的出迷X未婚妻的事情来。当然,长期纵欲过度的生活,也让他掏空了他的身体,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哎,其实也不能怪他。这小子也怪可怜的,从小无父无母。现在他的爷爷也辞世了,看得出来对他的打击很大。”叶源想着自己与其有些相似的遭遇,不免有些同情。

对了,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会跑到吴倩然的床上啊?记忆中最后的画面他不是正在酒吧喝酒吗?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既然占有了他的身体,叶源觉得自己有义务查清他的死因。怀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慢慢清理心中的思路。

按理来说,这小子的平日里成天惹是生非的个性,仇家不止一个两个了!很难找到他真正的仇人,但按照正常的逻辑来推演,这件事情谁受益最大,谁就有可能是这件事的主谋。

难道是他?叶源的二叔?叶家的嫡系就只有叶源和他二叔叶天博一派,因此家主的人选只会在他们之中选择出来。而以叶源这种混吃等死的纨绔大少来说,唯一对叶天博有威胁的就是和吴家的联姻。

罢了,看来只有我亲自去叶家一趟,这件事情或许才能水落石出吧!

于是,想好头绪过后,叶源找到了自己衣服,从衣服里面翻出了一点现金,随便对付了一顿过后,就找了一辆出租车,驶向了城外的叶家庄园。

……

大约半个小时后,叶源下了出租车,来到了自己目的地,叶家庄园。

眼前的一切对于叶源来说,既熟悉又有些陌生。他静静地驻足在气势恢宏的大门旁边,看着那个与其气质明显不符的破旧黑匾,微微有些愣神。

只见上面印了两个烫金大字,叶府。

放心吧,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叶源摇了摇脑袋,消散掉脑海中的其他想法,眼神锐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缓缓地踏进了叶家。

这座叶家庄园是几代人的产业,占地一百亩地,居住了大概叶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随着叶源越发的深入,每一个看见他的佣人都像是看见鬼一般,不敢与他对视,害怕得慑慑发抖。

“我有这么可怕吗?算了,还是找到叶天博再说吧!”叶源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道。

突然,就在叶源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两人挡住了叶源的去路。

“这不是我们家族的大少爷,叶源嘛!什么风把您给吹回来了?”

“嘿,原来你不知道啊!我们的叶大少爷,那玩意儿不行!这不,事主找上门来了!”

“哈!哈!哈!笑死我!还叶少爷,我呸!除了是嫡系的身份以外,就是一个废物!”

两人神态夸张,很是得意,在一旁一唱一和,竭力地对叶源冷嘲热讽,挖苦着他。

叶源搜寻脑海中的记忆,想起了两人的身份,叶风,叶奇,这两人都是属于凌天博一系,平日里跟叶源互相看不过眼。

“看来,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凌天博在捣鬼,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开!”叶源眉头微皱,暗忖道。

看着叶源一动不动,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叶风、叶奇两人像是咽了一只苍蝇一般,感受不到打击的快感。

接着,叶源双眸微眯,瞳孔闪烁着寒光,淡淡地说道:“你们谁知道叶天博在哪儿吗?”

两人本不愿回答叶源的问题,但是看着叶源的双眼,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原本在他们眼中叶源只是一个纨绔大少而已,但猛地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头恐怖的洪荒巨兽,眼神中透露着煞气,一不小心就会被其撕碎。

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都感受到其眼中的恐惧,牙齿微微颤抖,吞吞吐吐地说道:“在……在会客厅里面!”

“谢了!”

叶源摆了摆手,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向着两人指的方向走去。

看着叶源离开的背影,两人相互拥抱着,瘫倒在地上,瞳孔紧缩,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

“怪……怪物!”

……

叶家会客厅,宽敞的房间里面有四个人,气氛十分激烈,好像在争吵这什么。

“叶天博,别怪我以大欺小,我要在10分钟之内见到叶源这个混账,不然,后果自负!”只见一个七十多岁的瘦削老者,面色铁青,双眼燃着怒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狠狠地拍了拍,手指指向了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

而老者对面的中年男子,长相儒雅,穿着一套中山装,不经意间的动作显示出其不凡的权势。他显然就是叶源的二叔,叶天博。

叶天博面带微笑,吹了吹茶杯的茶渍,抿了一口,缓缓回答道:“吴老,我们两家也算是世家了,有什么事情先消消气,咱们好好谈,行吗?”

“消个屁!消!快给我把叶源这王八蛋喊出来!要不是看在你家死去的老爷子的份上,我就是让我宝贝孙女守过寡,也不会让他嫁给那个小混蛋!”吴老仍然气得吹胡子瞪眼,愤怒地说道。

这时,乖巧的站在吴老身后的吴倩影,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很是惹人怜惜。她掩着嘴唇,哽咽地说道:“叶源这畜生对我图谋不轨,而且……而且他还是天阉!”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叶天博依旧很沉稳,嘴角悄悄闪现了一抹冷笑,淡定地说道。

“误会个屁,你们叶家不要脸,我们吴家还要脸呢!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宝贝孙女成为家族的笑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取消这门婚约,以后我们两家就是仇人,你就等着吴家的报复吧!”吴老开始破口大骂,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张婚约来,狠狠地丢在了桌子上面。

叶天博装作纠结的样子,叹了口气,答应道:“那好吧!我这就把……”

砰!

就在这时,会客厅的大门被人重重推开,门口出现了一道身材高大的身影。叶源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冷冷地直视着会客厅的众人,沉稳地走了进来。

“叶天博,我的婚事还容不到你做主吧!”

叶天博眸中瞳孔微微一缩,闪烁着几丝惊慌,看着眼前的身影,悄悄地朝身后倒退了半步,喃喃道:“你怎么……”

“我怎么还活着,是吧!”看见叶天博见到自己仿佛见到鬼一般,叶源哪里还不知道事情的元凶。

听了叶源的话,叶天博眼中闪现了一抹凶光,面孔微微一暗,接着又装作亲昵的样子,朝他挥了挥手,微笑道:“叶源,回来了啊!二叔我这个代理家族当得也是没办法啊!你理解一下二叔的难处,为了家族的利益着想,只能取消掉你的婚约了!”

“欧,是嘛?”叶源看着叶天博虚伪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接着又热情地走到了吴倩影的身旁,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柔地看着她,“亲爱的,你还想我吗?”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吴倩影也不再装作原本可怜兮兮的样子,眸子中充满了怒火,贝齿狠狠地朝叶源咬去,双手也向他的脖子掐去。

“真是的,从酒店出来,才多久,你就这样想我!”

叶源右脚轻轻一拐,绊到了吴倩影的膝盖,使她失去了平衡。原本张牙舞爪的吴倩影,反而像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少女,扑入情郎的怀抱。

接着,叶源双手抱住吴倩影的腰肢,右手往背部下方延伸,猛地朝她丰满的臀瓣上拍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整个会客厅回响。众人都呆呆地望着相拥在一起的英俊男女。

“混蛋!”看着众人的眼神,吴倩影美眸倒竖,粉颊上染上了一抹红晕,使劲地推开了叶源。

叶源没有再继续调戏吴倩影,反而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看向了会客厅的众人,最终把视线其中到叶天博身上,说道:“你不就是想正式成为家主吗?何必有这么多的小心思呢?”

“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叶天博瞳孔中闪现着一抹寒光,镇定地说道。

看着叶天博一副沉稳的样子,叶源冷笑道:“那好,我给给你捋一捋,首先你找人给我下毒,把我和吴倩影弄到了一个房间,到时候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成为家主。当然,我只是一个纨绔大少而已,弄死我有很多种方法,但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把吴倩影也牵扯进来。”

接着,叶源朝周围的人扫了一圈,顿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智珠在握,说道:“看到,吴老爷子的到来,我想你的主要目的是想我和吴倩影解除婚约吧!告诉你个好消息,本来我是愿意解除婚约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见你这张脸,就是不爽!所以,我不会退婚的!”

叶源的话语,让整个会客厅鸦雀无声,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个纨绔大少,难以相信他会有这样缜密的心思。

第3章 江湖郎中

“吴老爷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叶天博脸色阴沉,如同锅底一般漆黑。原本唾手可得的家主之位,就这样被自己看不上眼的纨绔侄子所破坏,像是吃了屎一般难受。

“吴老爷子,其实我这个病,并不是不可治愈的。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医生,他说我这个病其实很容易治疗。”叶源最后下了一个猛药,打破了叶天博最后的幻想。

听了两方的话,吴老露出了一丝老狐狸般的笑容,平静了原本的暴躁的心态。他毕竟也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知道家族里面为了争权夺利的一些龌蹉事情,明白今天的事情藏有猫腻。况且,叶源的自述,表明了这个众人眼中的纨绔大少并没有想象的这么不堪。

“咳!咳!其实退婚这件事情嘛,是我老头子有些糊涂了!我们吴叶两家世代交好,怎么能断了这段姻缘呢!好吧,就这样吧,老头子我也累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着,吴老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牵着吴倩影的手,佝偻着身子,离开了会客厅的大门。

看着吴老的身影和叶源得意的笑容,叶天博终于恢复了本性,阴冷地笑了笑,朝叶源说道:“你是不是很得意!现在,我以叶家临时家主的权利,把你叶源逐出叶家,你叶源与我叶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是嘛,无所谓了!我只是回来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至于这个破家主的位置嘛,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享用吧!”叶源双眸中闪烁着嘲讽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翘,转过身子,潇洒地走出了大门。

“滚!都给我滚!”叶天博彻底地疯狂了,脸上的肌肉纠缠在一起,显得异常的狰狞。

这时,在叶天博站在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子豪,在叶天博耳边开口道:“父亲,王少交代的事情……”

“该死的废物,一点事情都办不好!王少那边我会想办法交代的!”叶天博稍微冷静了下来,冷冷地说道。

叶子豪埋着脑袋,眼中闪烁着怨毒的神情,解释道:“父亲,当时确认那个杂种死了,我才走的,哪想到……”

“算了,你退下去吧!”

“是!”

……

而另一边,叶源漫步在庭院之中,欣赏着种植在一旁的奇花异草,显得悠闲自乐。

“出来吧!你跟在我后面已经十分钟了,我已经看到你的脚,没有必要再鬼鬼祟祟地躲藏了!”叶源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一颗大树,嘴角微微上翘,说道。

藏在树后面的人影并没有出来,以为叶源在诈自己,反而小心翼翼地掩藏在树后面,但是紧张的情绪让她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碰到了旁边的树枝,发出了簌簌地声音。

知道再藏着也是自欺欺人,吴倩影俏脸微红,美眸狠狠地瞪了叶源一眼,莲步轻移,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哼!路这么大,只允许你一个人走嘛,又不是你家开的!”

“可惜,这就是我家开的!”听到了她的话,叶源感觉有些无语,讪讪地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吴倩影两只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拨动着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害臊,很是纠结地说道:“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爷爷的退婚!在酒店,你也答应过我的!”

“我的确对你没有一点兴趣!而且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说着,叶源抬头望向天空,眸子里面好似在追忆着什么,沉浸在无限的哀思中。漆黑的眸子,好像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诗琪,你是否也在遥远的星空凝视着我呢?

看着叶源忧伤的眼神,吴倩影鼻子也微微一红,有种莫名的刺痛感,心中对他原来的印象稍微有所改观,不再这么感到厌恶。

“那……那你跟我爷爷说清楚吧!我不想跟一个没有感情人结婚!”

稍稍摇了摇脑袋,叶源恢复了意识,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感情,面色冷淡地看着吴倩影,淡淡地说道:“其实对我来说,我对这份婚约没有任何想法,而且我本人对你也没有丝毫想法!但是为了完成某人的愿望,我必须维持这份婚约!这样吧,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到你家里面去,解除这份婚约!”

三个月,应该能够让我拥有一点实力,替这副躯体的主人报仇了吧!

原本吴倩影心中对叶源的一丝好感,被他冷漠的话给打破了。他那张冷淡的面孔,越看越让她感到烦心,愤怒地看向了他,说道:“哼!叶源,你这个混蛋!”

说着,吴倩影上前几步,狠狠地踩了叶源一脚,冷哼一声,朝他的身后,快速地跑掉了。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叶源的双眸没有丝毫的波动,因为他的那颗心,早在自己妻儿死去的那一天,就被彻底地封住了!

“既然帮你完成了一点遗愿,我也该为我自己做点打算了。”

叶源找了一处安静的树林,盘腿坐下,藏在一群灌木丛中,闭上眼睛,梳理自己的经脉,尝试吸收周围的灵气,重新开始修炼。

不一会儿,他缓缓挣开了眼睛,经过一番内视过后,有了大概的了解,眼神有些沮丧,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副身体还真不是一点的糟糕,给我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啊!经脉完全堵塞了,灵气一点也吸收不了,资质真是差啊!”

通过之前的记忆,他很清楚,这小子原本是个花花大少,每天只知道夜夜笙歌,长期日夜颠倒,还作死一般地吸食违禁物品。

想到这里,叶源也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吐槽道:靠!能有现在这种的体魄就算不错了!

“看来当务之急,是购买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材,让这副身体有一个健康的状态吧!”

突然,叶源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已经被逐出了叶家,没有了任何的经济来源,身上只有打车剩下来的钱。没有了前一世呼风唤雨般力量的叶源,也不禁为钱感到发愁。

“算了,还是先离开叶家吧!万一叶天博狗急跳墙,以我现在这种状态,岂不是随便让人蹂 躏。”

接着,凭借着脑海中记忆,叶源左拐右拐地在叶家庄园里面穿行着,没过多久,就坐车来到了市区。

……

燕京第三军区医院,位于燕京东四城朝千路,整个街道异常繁华,游人如织,过往的车辆川流不息。

而在第三军区医院的侧门,一个面容英俊的青年双眼紧闭,盘腿坐在地上,两只手掌贴在双腿之间。在青年身前放着一个漆黑的箱子,背后挂了一块破旧的布片,上面书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大字:

药医不死病,有缘者治之!

这个打扮奇特的怪异青年,正是叶源!

原来叶源想到了自己前一世,在很久以前被自己的师傅极道真人追杀。由于长期受创,逼得叶源久病成良医,对医术也有了很深的造诣。于是,他拿出了剩下的资金,买下了一套金针,和一些简易器具。经过一番搜寻过后,选定了第三军区医院,等待着上门的病人。

当然,他期间也遭到了医院保安的打发,最后迫于无奈,只好在管理没有那么森严的侧门摆下了自己的摊位。

从金乌高挂,到日落西陲,侧门也来来往往的路过了不少行人,其中大多数,见到叶源这副打扮,不是认为他是疯子就是骗子,有病也不敢让他医治。这种江湖郎中,没病也能把人医死。

而医院的保安最终从监控里面发现了侧门的叶源,见他很老实地盘坐在地上,也没有人去他那里医病,也就不再多管闲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忽然,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出现在叶源的面前。老者大约七十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由于骨架比较大,显得颇有威势。而他没有那种同龄人的和蔼,两只铜铃般的眼睛,转瞬之间,流露出一股煞气,有些不威自怒。

老者身后跟了两个中年男子,都是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的体格,一左一右,护卫在老者两边。

“小子,醒醒!”老者靠近闭着双眼的叶源,想要把他摇醒。

当老者将要触碰到叶源的身体时,他微不可查地往后面一靠,两只狭长的眸子缓缓挣开,淡漠地看向了老者一行人,缓缓说道:“有事吗?”

叶源的眼神,瞬间让老者身后的两个男子本能地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身上的汗毛倒竖,全身的肌肉不自然的收缩,同时紧贴着老者,警惕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感受到老者身旁中年男子的紧张,叶源收敛了身上的气势,藏起身上的锋芒,再次变成一个人畜无害的年轻少年。

随着叶源身上气势的消失,两个中年男子或许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不约而同的长吁了一口气。

而老者似乎没有留意到自己护卫的动向,反而伸出了枯槁的手指,看向了叶源身后的破旧布片,嘲讽道:“年轻人,口气也未免太大了吧!药医不死病!不知道你的老师是谁?怎么叫出来你这么狂妄的学生!”

第4章 治病救人

见叶源依旧淡然,老者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头,冷笑着说道:“那好,你不是说你能药医不死病嘛?那你就说说我身上有什么病!”

听完老者的话,叶源冷冽的眸子,看向了老者,凝视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老者看着到叶源的眼神,仿佛觉得自己全身上下被看穿了一般。这让他这种习惯掌握所有事情的上位者,浑身上下异常的难受。

“小子,以后口气不要再这么大了!摘下来吧!”或许是自己心中的自尊受到侮辱,老者嘲弄地看着叶源,对他得意的笑了笑,指向了其身后的破旧布片,说道。

接着老者叹了口气,又有些失望地朝身后的中年男子挥了挥手,说道,“算了!我们走吧!”

就在老者正准备和护卫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大笑。

“哈哈哈!你今天要是走了,只怕是活不过这几个月了!可惜有人死到临头,也不知道!”

听到了叶源的话,老子的身子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狐疑地看着叶源,问道:“那你刚才怎么摇头?”

“我摇头的原因是,以我现在的状态只能保证你十年的寿命。要是三年后,我能保证你活过一百岁!”叶源轻笑了一声,缓缓解释道。

老者听了叶源的话,原本有些阴霾的脸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仍然有些怀疑,连忙问道:“那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治好我的病。”

明白了老者的想法,两个中年男子很是紧张,立马拉着老者的手臂,说道:“老首长,这人很危险,我们两兄弟不能让您与他接触!况且国家有这么多医术精湛的医生,不一定需要这个陌生人来给您治病啊!”

“哎,已经有这么多的医生给我看过了,要是能有治疗的手段,也不会拖到今天了!况且,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的时日不多了!只能试试了!”

说着,这个倔强地老头,终于露出了几丝老态,眼神中闪烁着对生存的渴望。

“可是……首长!”

“好了!不用再说了!”

老者双眼瞪着铮圆,甩开了身旁中年男子的手,仿佛年迈的狮子,仍然富有威严,命令道。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什么条件都任凭你出!”老者眼中流露出一些善意,朝着叶源笑了笑,不再像之前这般傲慢,谦逊地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三分之一的家产!”叶源对老者的态度依然不为所动,淡淡地回答道。

两个中年男子见叶源狮子大开口,双眼充满了怒火,呵斥道:“小子,我看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让你医治是你的福气!你知不知道我们老首长的身份!我们老首长可是军……”

两人的话说到一半,老者眼睛狠狠地瞪向了他们,示意他们闭嘴。接着,老者低了低头,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好,我答应你,可以给你我三分之一的家产!但是,要是你没有做到呢?”

“我要是做不到任凭你们处置。”叶源自信地笑了笑,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

“记住你的承诺,小伙子!”

说着,老者推开了身旁的中年男子,走向了叶源。

叶源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着,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就在微不可查的一瞬间,叶源打开了身前黑色的箱子,众人眼前闪过一道寒光,只见他以一种玄妙的手法,从箱子里面去出了一根金针。

“把衣服脱下来吧!”叶源双眸如同鹰隼一般,不断观察着老者身上的各个部位,朝着老者指示道。

老者没有丝毫的犹豫,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显露出了精瘦的肌肉。他赤 裸的上身没有像普通老年人一般瘦骨嶙峋,反而像是一把隐而不发的宝剑,富有强健的力量。而他身上子弹和刀剑残留下的伤疤,密密麻麻地集中在一起,象征着老者几十年戎马的功勋。

“来吧!”老者神情镇定,朝着叶源点了点头,说道。

紧接着,叶源调整好角度大拇指和食指夹着金针,手臂在空气中留下一抹残影,刺向老者的心脏。

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四周只剩下众人噗通噗通地的心脏跳动声。

金针好似无坚不摧的利器,稳稳地插在心脏处的天池穴,露出了两寸长短,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

叶源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两把利剑,神情凝重,似乎想看穿老者的心脏,随即一声大喝。

“给我拿酒精来。”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听到了叶源的要求,顾不得观看叶源施针的手法,麻利地跑了过来来,小心翼翼地蹲在旁边箱子旁边,脸急得冒汗,从箱子里面取出一个酒精瓶子。

“找到了!”

话音未落,中年男子就迅速地把酒精瓶子的盖子拧开,把手伸向叶源跟前,递给了他。

但是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几许疑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要酒精做什么?”

叶源眉头紧锁,脸上表情严肃,好似沉迷在未知世界,没有回答中年男子的问题。

酒精顺着叶源的手指流向了金针,金针像是发生了什么反应似的,原本普通的金针变得通红,像是一块正在打磨的烙铁。

“难道…难道…不可能?”

老者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手掌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但又神情激动,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嘴唇上下抽动着,喃喃道。

“对!一定是的!这绝对是已经失传几百年的风火山林手法,金针渡穴中的三大手法之一。曾经老头子我的一位战友被炮弹残片击中,有幸得一位奇人医治,见到过这一幕。简直令人难以相信,会在这样一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手上重现。”

说着老者眼中流露出了岁月的痕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与战友并肩作战的峥嵘岁月,眼中泛着泪花,但又不敢打扰到正在手术中的叶源,老者手指紧握成拳头,尽量平复自己激动的神情。

金针越来越红,好似沁了血一般。

若是有人贴近察看,定当对眼前的景象瞠目结舌。

只见叶源两根手指好似一台精准的仪器,上下微微晃动着,来回晃动的频率之快,只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几百根手指在金针上操作着。

酒精包裹在金针上面,金针像是安了一个马达,不停地转动着。而随着金针快速地旋转慢慢蒸发,金针也红得发紫。

“老头,你忍着点,等下可能会有点痛!”

叶源分出神来,提醒了老者一句,说完视线又投入到了金针之上。

“嗯,我没事,你就放心吧!这点苦头又算得了什么!”老者原本刚毅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紧咬着牙,勉强地笑了笑。

话音未落,叶源小心翼翼地拔出插在老者天池穴的金针。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叶源又顺着老者的胸口,向他的左臂刺去。

空气中留下了叶源右手臂的四道残影,好像上古的金刚法相,显得威严肃穆。从手臂上的天泉穴到关节上的曲泽穴,接着再由手腕上的内关穴到掌心的劳宫穴,最后金针刺在了食指指间。叶源一气呵成地完成了这一整套动作,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似经过精密的计算,不差分毫。

然而,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食指与中指并拢,两指指尖抹上了少许酒精,重复着刚才的路径,朝老者的身上指去。

就在这时,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块黑色的异物从老者的胸口凸起,显得丑陋狰狞。异物跟随着叶源指尖的方向缓缓地朝着左臂挪动,仿佛极不情愿似的,但又无法抗拒。

滴答!滴答!

一股浓稠且带着腐臭味道的黑色液体顺着金针滴落着青石板上。石板发出滋啦地声音,黑色液体把坚硬的地板砖腐蚀得凹凸不平。

叶源看着黑色液体的出现,脑袋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唉,总算成功了!我好不容易积蓄了一下午的灵气就这样耗空了。”

第5章 碧湖山庄

老者穿上了衣服,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压抑在身体里几十年的痛苦就这样结束了了。或许是犹豫大病初愈,显得神采奕奕。

接着,林雄光又问道:“大师,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就凭叶源的施针手法,足以配得上大师的称号!

“叶源!”叶源盘腿坐在地上,缓缓地挣开了眼睛,原本白皙的脸颊看起来有些苍白,缓缓说道,“你的病我给你治好了大半了,现在该你兑现自己承诺的时候了。”

听了叶源的话,林雄光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因为刚开始,他并没有相信这个青年能够治好他的病,只是顺口说着玩而已。因此,林雄光心里面隐隐有一丝后悔,感到纠结。

林雄光身后的中年男子似乎是感受到林雄光的尴尬,立马出来呵斥道:“就治病而已,要三分之一的家产,是否太过分了吧!”

“怎么?想食言!要知道,你的病还没有好,几个月过后,仍然是一条死路!”叶源的视线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眸子里面充满了嘲弄的神色,原本柔和的脸庞变得冷酷起来,冷笑了一声,说道:“还有,没有人能够欠我的东西,诸天万界,欠我东西的人都死了!”

“小子,我TMD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看来你是找抽!”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本来对叶源的印象就特别糟糕,听了叶源嚣张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握了握手中的拳头,威胁道。

“林豹,给我滚过来!”林雄光眼睛狠狠地朝那个叫做林豹的中年男子瞪去,朝他命令道。

看见林雄光的眼神,林豹不敢有什么动作,但是仍然朝着叶源呲牙咧嘴,眼神中闪烁着威胁的意味,然后又退到老者的身后,护卫在一旁。

“不好意思!底下的人不懂事!”接着,林雄光又朝叶源笑了笑,流出一丝善意,向他道歉道,“老头子我也这么大岁数了,能够多活几天也满足了,这次还要多谢大师的医治。只是关于医治的酬金,不是老头子我不愿意给,而是由于我的身体原因,现在的家族财产,我都交给给我的几个子女打理了。”

“没事,我陪你走一趟,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拿回来。”叶源对林雄光的解释仍然不为所动,眯了眯眼睛,嘴角微翘,说道。

“那好吧!林豹,林虎,给我安排一下,把我的几个子女都叫到碧湖山庄吧!”林雄光有些无奈地叹了叹气。

没过多久,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林豹、林虎打开了车门,老者和叶源坐了进去。几人朝着碧湖山庄开去。

……

燕京白劳山,由于上面有一潭碧湖,整天云遮雾绕,碧波涛涛,宛如仙境一般,因此成为了著名的景区。而像这种优越的自然环境,房地产商肯定不会放过里面的商机,就在山顶修建了一群顶级的别墅。能在上面居住的都是高官巨贾。

碧湖山庄,位于白劳山山顶,碧湖湖畔,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幽美寂静,平时很少有人在这片区域活动。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打破了林中的寂静,从车里面缓缓下来一群人。

“大师,请吧!”林雄光朝叶源做了一个手势,说道。

“恩。”

叶源没有过多的理会老者,因为他感受到了这片区域的灵气异常的浓郁,是普通地方的几倍。他的步子走得很慢,渐渐地有听了下来,欣赏着环绕在腰间的浓雾,缓缓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吸收中流离在空气之中的灵气。

看来这地方隐藏着了什么秘密!

“这也是你的产业吧!”叶源挣开了眼睛,原本苍白的脸颊显得红润起来,朝老者询问道。

林雄光听到了叶源的话,向他解释道:“是的,大师!这是我剩下不多的几处私产!每到夏天,我经常在这地方避暑,特别适合我这种老年人养老!”

叶源在心中暗忖道,废话,这地方灵气这么充足,在这地方普通人待久了,都能改善体质,抵抗灾病。这么一个修炼圣地,被拿来修建别墅,真是明珠暗投啊!看来这一趟不虚此行!

“很好,这地方我要了!从你三分之一的家产里面扣吧!”叶源掩藏不住眸子里面的喜悦,二话不说就把它划到自己的私产里面。

“这……这好吧!”林雄光有些无奈,越发后悔自己的逞强,有些欲哭无泪。

于是,怀着愉悦的心情,叶源在老者着带领下,缓缓走进了别墅里面。

“既然你打算信守承诺,我也不废话了。你把这几种药材给我拿来,我就能让你痊愈。”说着,叶源在一张纸上写下了需要的药材,递给了林雄光。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林雄光嘴巴里面不停地向叶源表示感激,并快速地把药单递给了林虎,朝他吩咐道。

大约二十分钟,或许是关乎林雄光的身体,林虎很快地就把药材给弄了回来,递到了叶源的手上。

叶源拿起了手中的药材,细细端详了一阵,满意地说道:“很好,我去把丹药给弄好,这段时间不能打扰我,否则后果自负。”

然后,叶源没有理会众人,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就进去了。

房间里面,处于小心谨慎,叶源搜寻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炼化手中的药材。

地上一堆的药材,被他划分成两部分,其中五分之四是属于叶源准备给自己筑基洗髓用的,而剩下的一小部分,才是老者治病用的药材。

叶源的双手缓缓放在两膝之上,双眼微闭,散掉脑海中的杂思,开始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呼吸随着一种古怪的韵律,上下波动着,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在叶源的体内,很容易就看到体内的经脉严重堵塞,在血脉之中藏匿了顽固的杂质。而位于肚脐下方的丹田位置,由于没有灵气的氲氜,萎靡地缩成一团。

“给我吸!”

紧接着,飘散在空气中的灵气,全部都朝着叶源这边涌过来,而他的毛孔微微张开,缓缓张开了嘴巴,小腹以一种夸张的姿态,朝外部扩张。这就是《吞天噬地诀》的霸道之处,能够快速的聚集周围的灵气,如同上古饕餮,鲸吞万物,无可匹敌。

当然,要是拥有上一世资质的叶源,可以毫无顾忌的吸收灵气,不用畏惧灵气反噬。若是以他现在这种体质,就会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一般,砰地一声爆体而亡。叶源也知道现在自己这种状态非常的危险,但要想洗经筏髓,达到前世的巅峰,就必须用这种带有风险的方法,来达到稳固的道基。

不一会儿,叶源整个身子都变大了一倍,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而由于体内受到灵气挤压的原因,不少的经脉都破裂掉,皮肤上渗着丝丝血珠。

“差不多了!”

感到到自己体内的极限,叶源知道自己能吸收的灵气到达一定限值,停止了《吞天噬地诀》的运行。他微微调整自己的坐姿,双手在空中飞舞,仿佛跳动的精灵,不断地结着一种玄妙的法印。

丹火诀!

伴随着一种神秘力量,拥堵的灵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涌向了叶源的双手。叶源见灵气如自己指引一般的运行,知道把握好着这个关键的时机,丹火诀的运行速度更加的迅捷,双手的手指在空中留下来一道道残影。

突然,叶源的双手指尖出现了一缕微弱的橙黄色火苗,但这缕看似微弱的火苗,里面仿佛蕴含了恐怖的力量。在这道火苗炙烤下,房间的温度急速地升高,空间渐渐扭曲。

“是时候了!给我起!”

在刹那之间,叶源的眸子挣开了眸子,眸子中闪烁着惊人的气势,在一声爆喝下,双手拍向地板,大量地药材被猛地震了起来。

满满一堆的药材靠近了火苗,源源不断地被融化,在叶源的手中铺成了一滩,变为一种墨绿色的汁液。

叶源看着手中不是很多的液体,眸子里面流露出了满意的目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度过了危险期,洗经筏髓就剩下了最后一步了。

……

此时,叶源并不知道在房间外面,一群人为了他的事情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第6章 冲突

在碧湖山庄的大厅里面挤满了人,而山庄的草坪上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宾利,玛莎拉蒂,保时捷……

其中一个长相富态的中年男子,举手投足只见显得很有气势,而他身后跟着几个身材壮硕的护卫,每个人都站姿挺拔,眼神锐利,看得出来是军队里面好手。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林雄光的大儿子,林显祖。

林显祖看着林雄光的眼神很是埋怨,似乎想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怎么会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他朝着林雄光责怪道:“父亲,您做这个决定为什么不通知一下我们呢?”

“您也真是的,好歹这份家产也是我们兄妹三人在经营的,你二话不说就给了一个外人,你让我们怎么想!”其中一个脸上涂满了脂粉的中年女人也跟着指责道。

这个中年女人脖子上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身上穿着干练的职场西装,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她是林雄光的大女儿,林宝华。

这时,三儿子林保国也接着说道:“就是,就是,一点都不体谅我们做子女的。”

看着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几个子女,林雄光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怒火,拍了拍桌子,吼道:“够了,吵什么吵!”

几人见林雄光发火,知道不能太过逼迫他,相继闭上了嘴巴。

林雄光在众人之间扫视了一圈,眼中充满了威严,顿了顿,说道:“是不是我这个老头子退休了,你们就不放在眼里了!本来老头子我就没几天可活,你们是不是想把我当场气死才甘心!”

“瞧您说什么话,我们也是关心您才这么说,我们兄妹几人把不得您身体健康呢!”林宝华赶紧上前扶住老者,揉了揉他的胸口,劝说道。

“是啊!是啊!”两个儿子也跟着说道。

见几个子女不再忤逆自己,林雄光平息了上下起伏的胸口,又缓缓说道:“老头子我的命难道还抵不过这三分之一的家产吗?”

几人见父亲又有分家产的意思,心中焦急如火,但又不敢直接顶撞他,又想法子劝说道:“您的病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各种专家教授都拿这没法子。您说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就能把您治好,您要我们怎么能相信那,我们是怕您被人骗!”

很显然,这场家庭矛盾的关键核心,不是在与是否有人能够治好林雄光的病,而是在于有人准备谋夺本该属于自己的家产,这种利益相关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愿意松口。因此,大厅里面又陷入了一片争吵。

而就在这时,门口外面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两辆红色的法拉利拉法并驾齐驱,在草坪上划过一道迷人的痕迹,缓缓停了下来。从车上面走出来一对男女。而女孩没有理会后面的青年,走在前面打开了大门。

她打扮休闲,上身穿着范思哲的衬衫,下 身穿着紧身牛仔裤,由于身材高挑,显示出其笔直修长的美腿。女孩迷人的眸子里面的流露出紧张的神色,眼角有颗泪痣,让着这张精致面添加了一种别样的诱惑,在行走之间,微卷的迷人长发在空气中肆意飘荡,让人遐想无限。

在他身后的青年对于女孩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看着她被牛仔裤包裹的臀瓣,感受着女孩在路上散发的迷人香气,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欲 火。

他缓缓跟在后面,埋着脑袋,眼中闪烁着淫邪的目光,恨不得脱光她的衣服。

哼!你早晚是我的!

走在前面的女孩没有注意到身后青年的眼神,她的心中一团乱麻。自从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听说有人图谋她们的家产,她就二话不说的赶了回来。她是林宝华的女儿,名字叫做林若竹。因为林宝华很早就跟丈夫离婚了,法院宣判由林宝华抚养,因此名字也就改换林姓了。

林若竹推开了大门,见里面自己的长辈们陷入了争吵之中,没有人理会她。不禁焦急地向母亲林宝华问道:“妈,那个图谋我们家产业的那个小子呢?”

“哼,还不是你这个倔强的外公,非要说那个骗子在给他制作救命丹药,不能让我们打扰他。”林宝华瞅了瞅林雄光,很是恼怒地说道。

这时,跟在林若竹后面的青年,开口说道:“阿姨,您不要慌,这种江湖骗子我瞧得多了,我去把他揪下来!”

“行啊,那就谢谢你了!王韬!”林宝华见王韬愿意自告奋勇,不禁眼神一亮,点头同意道。

王韬恭敬地朝林宝华弯了弯腰,奉承道:“那我和若竹的事情就多多仰仗阿姨了!”

“好说!好说!”林宝华笑着回答道。

“妈!”林若竹看着王韬很是厌恶,眸子里面很是埋怨林宝华。

……

而另一边,房间外面的争吵声,不绝于耳的传到叶源这边,但他对这些声音全部都屏蔽了,对外面的发生事情充耳不闻,所有的心思都在手中墨绿色液体上面。因为他知道力量才是本源,只要自己能够洗经筏髓成功之后,没有人能够拖欠他的东西。

叶源脱光了自己衣服,赤 裸着身子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液体涂满了全身,不留下一丝的缝隙。不一会儿,他整个人就成了一个绿人,完全包裹在墨绿色的液体之中。

紧接着,叶源双手抱膝,身体蜷缩在一起,仿佛一个胎儿一般,精神空明,陷入似懂非懂,似睡非睡的意识境界。

整个世界都好似叶源的母体,如同贪婪的婴儿,吮吸着母体的精华。他蜷缩着身体,呼吸吐纳伴随着一种神秘的规律,不停地吞吐着。而每一口气息,都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只见他的胸口如同一个巨大的风箱,上下起伏波动着。

这种神秘的韵律,带动他的心脏,不断地波动,强大的造血功能让新鲜的血液流入他的四肢百骸,好似奔腾的江水,蕴藏着猛烈的力量。

在血液的冲击下,叶源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与之而来是细小的经脉被拓宽十倍,能够承受住大量灵气的涌入,体内的杂质通过毛孔被排除体外。

“给过破!”

随着最后一道经脉的拓展,叶源终于治疗好了自己的身体,同时后天返先天,踏上了修真的起点,先天期!

感受到自己经脉终于能够承受住大量的灵气过后,叶源疯狂地运转《吞天噬地诀》,如同沙漠中的旅人,贪婪的吸食着周围的灵气。

碧水山庄周围的灵气都活跃了起来,仿佛在迎接他们的皇帝归来,灵气如柱,剧烈的灵气波动,房间的玻璃都破碎,房间一片狼藉。

这就在这时,王韬已经走到了叶源的房门前。

他刚想直接把门给撞开,狠狠地教训教训里面的小子。但是他感受到了某种异常的波动,经过长期训练的条件反射,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砰!

房门仿佛经受不住强大的力量,轰然破碎,飞舞的木屑掉落到了楼下的大厅。而王韬更是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狠狠地抛在空中,跟随着摔向了大厅,整个人直接砸在了书桌上面。

在烟尘消散过后,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站在了房间的门口,俯视着楼下慌乱的众人。

“看来,有人是准备欠债不还了!”叶源缓缓地走下了楼梯,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弧线,冷冷地说道。

而楼下众人呆呆地望着叶源,没有说话,都莫名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房门莫名其妙的碎了,而王韬也从二楼摔了下来。

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林雄光双眼瞪得老大,一脸惊讶的样子,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了出来,说道:“灵气爆炸,宗师武者的晋升标志。”

“外公,什么是宗师武者啊?”林若竹美眸中泛起好奇的目光,连忙问道。

林雄光深深地吐了一口长气,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叶源一眼,唏嘘道:“在华夏的武术界,存在着这样一种人,他们不惧怕子弹枪械,摘花飞叶之间可杀人于无形,拥有着恐怖的力量。”

“不可能,那宗师武者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成为国家的统治者,反而是没有力量普通人成为国家元首呢?”很显然,这种说法颠覆了林若竹的世界观,始终不肯相信。

“唉,在很久以前确实宗师武者掌握着国家的兴旺交替,但是自从科技发展过后,出现了核弹之类的战略武器,宗师武者也不敢公然对抗国家机器。当然,这只是对宗师武者的一种威慑而已,其拥有的力量仍然是非常恐怖,让政府很忌惮。”林雄光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宗师武者!宗师武者不可能这么年轻!我的老师,八极拳宗师齐辛育,也才是三十六岁的时候,成为宗师武者!”

这时,王韬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愤怒地看向了叶源,紧接着对林雄光的说法嗤之以鼻。

“确实,天资优越如齐大师也才不到中年才成为宗师武者,而我年轻时,我身体没废之前也练过武,自然知道,宗师武者没有经历过岁月的磨炼很难达到。但灵气爆炸这种场景,只有在晋升宗师武者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是不能否认的。”林雄光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坚持说道。

“哼,我看他就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小子。我到是要试一试,他是什么货色!”

第7章 宗师武者

在场之人,只有林雄光和王韬知道宗师武者的可怕之处。但越是知道其恐怖的威力,王韬越是不肯相信这个身材瘦削的青年有这种实力。

说完,王韬一个箭步,猛地冲向了叶源,拳头砸向了他的咽喉部位。很显然,他对这个让自己大失形象的小子起了杀念,直接就对其下了狠手。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话,这一拳头下去,绝对会当场毙命。

林显祖看着王韬这一拳,心中暗暗一惊,八极拳的双炮重锤,拳风刚猛泼辣。看来他把齐大师的这一招学到了精髓,有他师傅的五成功力了。

“只怕等会要找个地方把这小子的尸体给处理了。这个王韬真是冲动啊,要不是看在他师傅的面子上,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林显祖对于事情能有这种解决办法,不是特别满意,摇了摇脑袋,心中叹道。

众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直直的盯着,不敢放过一个镜头,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少年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而面对着飞扑过来的王韬,叶源冷冷一笑,淡漠的眸子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将右手举起,伸出一根指头,如同四两拨千斤一般,封住了王韬的拳头,仿佛把他试做婴孩一般,没有一点的压力。

“怎么可能!”

虽然林显祖没有见过宗师武者出手,但是一根手指就能挡住八极拳刚猛无比的攻击,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感觉眼前的事态超出了他的心里的预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打了,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打生打死呢,点到为止就好了!”林雄光上前连忙劝阻道。

见叶源能够轻松地抵挡住王韬,林雄光心中更加坚定了叶源宗师武者的身份。要是叶源出手废了王韬,只怕到时候会引起两大宗师武者的对决,掀起巨大的风浪。

“是啊,大家都和气一点,不要伤了肝火,坐下来谈谈吧!”林显祖也跟着说道。

由于自己是军方的将领,对于他来说,老头子的产业没有在军队里面的权利重要。因此,想叶源这种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奇人异事,是各大军区争抢的对象。他心中渐渐起了对叶源招揽的想法。

原本王韬见自己一击就这样被叶源轻松挡住,自感到大丢面皮,但也了解到叶源的实力强劲,只怕不亚于自己,因此隐隐有了停手的打算,却又感到丢脸,不想就这样松手。

而众人的劝阻,仿佛像一道道嘲讽一般,让心高气傲的他,怨愤更是高涨,彻底地失去了理智,眼中的怒火变得炽热起来。

“哼!给我倒下去!”

接着,王韬收回了自己拳头,猛地抬起右腿,借助强健的腰部力量,如同一把锋利的斧头一般,空气中产生了一道凌厉的劲风,锋芒所过之处,让人的脸颊感到一阵阵的疼痛。

八级•劈挂腿!

“我不信我牺牲了自己的一条右腿的代价,所施展的劈挂腿,你也能接下来。小子给我死去吧!”

王韬紧紧地咬住牙根,忍受住了腿部强大的疼痛,剧烈的痛苦让眸子里面的神情越发的疯狂,接着舌头舔了舔嘴唇,流露出嗜血的光芒。

这种强大的劲风,让林若竹不得不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连她这种习武的人都能体会到这一招的恐怖,心中不免暗自想到,只怕这个青年不会这么轻松了吧!要是我的话,只能避其锋芒,绝对不会硬撑下去了。

但林若竹没有想到,一旁的叶源神色依旧平静,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不堪一击!”

叶源嘴角微微翘起,没有理会王韬的披挂腿,而是将自己的右手抬起,看起来没有丝毫的速度与力量,直直地朝着王韬的胸膛挥去,仿佛在拍打一只苍蝇一般。

“不好!”

林雄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万一叶源托大,没有在意王韬的劈挂腿的话,只怕自己的病就没人给他医治了。

他话音未落,两人的身体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在空气中掀起一道波纹,大厅里面的玻璃全部都霹雳啪的碎了一地。

在众人眼中,叶源软绵绵的一击完全不能跟王韬的劈挂腿作比较,只怕没有招架之力,会被远远地弹飞出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飞倒出去的不是叶源,而是信心满满的王韬。他整个人胸膛位置,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凹陷,在空中飞出了三四米远,轰地一声砸在了书柜上。

“怎么可能!”

众人都擦亮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这个神秘青年的拳头有这样大的威力。而受到王韬劈挂腿打击的他,本人丝毫无损,跟原来相比,也就身上多了一个脚印而已。

噗!

王韬从地上爬了起来,瘫坐在书柜旁边,从嘴巴里面渗出了大量的鲜血,喷涌出的血液夹杂着破碎的肉沫,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齐大师的高徒就这样败了!这个青年看起来绝对不是甘心居于人下之辈!”林显祖看着叶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绝了招揽的意思,心中感叹道。

这时,林雄光的几个子女都不敢再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刚开始对于这个跟自己抢夺家产的青年,他们还认为能随便打发的。而现在,他们心中唯一剩下的就是对强者的敬畏之心!

“咳咳,叶大师,请问他有事吗?”林雄光知道发生这种事情,自己必须硬着头皮站出来,向叶源问道。

叶源瞅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王韬,淡淡地说道:“没事,我没有伤他的性命。但是敢对我出手,要想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他不用想练武了!希望他好自为之!”

众人听了叶源的话,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不免咯噔一下,都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对叶源出手。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狠茬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得罪他。

接着,叶源朝他们脸上扫了扫,见没有一个人感与之对视,冷冷地笑了笑,说道:“还有谁对我有意见的,可以出来谈谈,我这个人是很讲道理的!”

没有人敢出来说话,一片哑然。

“既然没有话,我也遵守承诺,我治好林老头的病,你们把属于我的三分之一家产给我交出来!”叶源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慢条斯理地说道。

突然,躺在书柜旁边,没人关注的王韬,朝着叶源狠笑了几声,怒吼道:“给我去死吧!”

砰!砰!

不知何时,王韬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把勃朗宁手枪,对着叶源胸口的心脏部位连开了几枪。

“啊!”

而林雄光也没有想到王韬居然这么卑鄙,武道宗师的弟子居然暗箭伤人,不禁有些担心叶源的安危,忍不住惊呼起来。

嗖!

在众人眼中,只见叶源还是那么淡定,没有丝毫的慌乱,抬起自己的右手,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上下舞动着。而他的手指仿佛钢铁一般坚硬,与子弹之间摩擦出了几缕火光。

接着,枪声停下过后,叶源摊开了手掌,变形的子弹从他的指尖缓缓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地声响。

原本在所有人的感官中,叶源已经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对象了。而他现在这种恐怖的表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外表冷酷的青年,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来对待了!他们心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还想玩吗?”叶源眸中的神情冰冷,看向王韬的眼睛,仿佛把他视作死人一般,冷漠地说道。

“啊!想不到,想不到你真的是宗师武者!”王韬现在终于肯相信了林雄光刚才的话,心中充满了悔恨,宗师武者的怒火,不是他能够承受的,只好硬撑着身子,磕头求饶道:“我错了,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到地狱里面去后悔吧!”

叶源没有理会王涛的求饶,猛地一个箭步,飞奔向了王韬。

见叶源眸子里面淡淡地杀意,王韬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窒息,只好威胁道:“别杀我,我师父是齐辛育,也是宗师强者,你杀了我,我师父会给我报仇的!”

“宗师武者!呵呵!”

叶源的眼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一种无情的嘲讽。随即他的拳头猛地轰向了王韬的脑袋,一股强烈的罡风包裹着拳头,在空气中产生了音爆声。

砰!

随着一声巨响,书柜处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洞口,只剩下了王韬的身子还停留在原地。而他的脑袋如同一个西瓜一般,被轰成碎块,红色的血水和白色的脑浆飞溅在地板上,显得血腥恐怖。

“还有谁!”

第8章 压服众人

叶源此话一出,顿时满场惧惊,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林宝华更是紧紧捂住嘴巴,刚才险些尖叫出声,浑身抖个不停,嘴里颤抖地念叨着:“怪物……怪物……怪物……”

林若竹俏脸惨白无比,前一秒自己还下断言,叶源肯定要被王韬打个半残,结果后一秒他居然就力挽狂澜,将后者瞬间击杀,手段也未免太过凌厉,凌厉的不真实。

“他是杀人犯!”林宝华忽然间惊恐地大喊一声,连忙抓着林雄光的胳膊说道:“爸,他就是个杀人犯!居然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把齐辛育的高徒给杀了,快点把他给抓起来!”

林宝华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林显祖和林保国使眼色。

林保国顿时心领神会,立马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指着叶源怒斥:“好你个毛头小贼,以为学过两年功夫就可以招摇撞骗了?别说你现在到底是不是宗师武者,即便真的是,那也不能无视法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既然杀了人,就要偿命!”

虽然是这么说,但林保国心里其实怕得很。

“没错!”林显祖点了点头,接着道:“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目击证人,全都亲眼看到你杀了人!没有什么好说的,林若竹,你还愣着干什么?这个叫叶源的登徒子蓄意撺夺我们的家产、欺骗你爷爷,赶紧打电话报警!把他给抓起来!”

“都给我住口!”林雄光再人耐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听到林雄光的怒斥,顿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抱着林雄光胳膊的林宝华哆嗦了一下,连忙松开手站在了一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林雄光刻意压抑着愤怒,“啊?是不是都以为我现在已经死了?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开始争夺家产?好好好,你们说,怎么分才满意啊?我来听听!咳咳…”

“爷爷……爸爸!”也许是因为怒极攻心,林雄光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站住,你们都不要动!”叶源看到这几个不孝子女又要一哄而上,顿时就怒斥道:“都离他远一点,谁也不准过来!”

本来他们都对这个江湖郎中嗤之以鼻,但因为刚才叶源的强势手段瞬间将他们所有人征服,于是一个个居然下意识地就站在原地,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向前一步。

“你们这群眼里只有钱的白眼狼,哪里想过我的身体?把钱给你们有什么用?”林雄光鹰视狼顾,对林显祖说道:“显祖,你知道我的房产证在哪里,现在去给我拿过来。现在看着你们就生气,正好我带着叶大师一会儿直接就把交房手续给办了。”

“爸……”林显祖本能地想要劝说,但无意间看到叶源撇过来的眼神,顿时吓得一激灵,狠狠一咬牙,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拿过来!”

“保国,咱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林宝华怕的要死,可又不死心,于是小声问道。

“能有什么办法?谁能打得过他?”林保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连齐辛育的徒弟都敢杀,我现在上去就是送死!照我看,现在只能这样了!不过只要老爷子还没有死,事情就总有转机,不是还有遗嘱这一说嘛?到时候我们……”

叶源耳力惊人,自然是将这一切都听得真切。似笑非笑地看了林保国一眼,并没有说话。

“哎呀,女儿,你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林宝华正要继续跟林保国讨论继承的问题,就看到林若竹的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若竹!”林雄光顿时焦急地喊道,林若竹可是他最喜欢的小孙女。

“若竹,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林宝华抱着林若竹,激动地喊道。

“妈……我脑袋好疼啊……”林若竹捂着脑袋,表情极为痛苦,“可能是头疼病又犯了……”

“上次医生不是都治好了吗?怎么又这样了?”

“医生说我这个是先天性的,基本没有痊愈的可能,只能抑制……我没敢告诉你……”林若竹虚弱地说道:“妈,你先扶我躺下,我快坚持不了了……”

“好好好……”

“你要是现在扶她躺下,她以后可就再也醒不来了。”叶源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宝华,缓缓地说道:“信不信由你,这只是我的一个忠告。”

“不行,我的女儿我最了解了!快跟我一起扶她过去……”林宝华连忙催促林保国。

“站住!听叶大师的!”林雄光沉声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叶大师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有他的道理。你们先按照大师的话做!”

“可是若竹她……”林宝华也是心急如焚,此刻哪里还有刚才尖酸刻薄的样子。

“她这不是简单的头疼病,而是颅后有一处骨骼有问题,压迫着神经和血管,造成淤血。若是你真的让她躺下,那血管就彻底阻塞,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就不回来。”叶源淡淡地看着林宝华,缓缓地说道。

“那怎么办……若竹?若竹?”

林若竹似乎是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直接晕死过去。俏脸苍白无比,看起来极为可怜。

“不行!这次肯定是完了!”林宝华颓然地栽倒在地上,欲哭无泪地说道:“以前若竹的身上总带着药,医生说发病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吃药,她现在这个阶段,要是不吃药遏制,就算是叫救护车过来,时间都根本来不及,可我根本没带药啊……”

“这可怎么办?”林保国也是心急如焚,不会该如何是好。

“叶……叶大师,不知道能否出手相助?”林雄光咬了咬牙,期盼地问道。

叶源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叶大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是我们不开眼,不应该那么跟您说话……”林宝华急切地说道:“叶大师,我给您跪下了,我……”

没等她说完,叶源便抬起手制止住了她,“跪就不必了,我还怕折寿。闲杂人等一并退散,不要让这位姑娘呼吸困难。”

“谢谢大师!”林宝华神色复杂,不禁有些后悔刚才对叶源那般恶劣态度。

“你们扶住林若竹,我要在她的脑后治疗。”说着,叶源就来到了林若竹的身后。单手黏着金针,嗖地就插进了林若竹的脑后。顿时一双手就好像是穿花蝴蝶一般,各种奇怪的手势频出,只见林若竹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他真的能治好吗?”林保国狐疑地看着叶源,在林显祖旁低声说道。

“不管能不能治好,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林显祖紧紧皱着眉头,也有些不太放心。

足足有一刻钟时间,等到叶源收回金针的刹那,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端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把若竹姑娘放在沙发上吧,现在可以让她休息了。”

“是……是……”林宝华不敢有任何怠慢,毕竟这直接关乎自己女儿的生死。

“爸,房本什么我都拿过来了……只是若竹怎么这么半天还没醒过来?”林显祖刚才不敢打扰叶源,见他收功完毕,这才哆嗦地递给了林雄光,低声说道。

林雄光劈手夺了过来,怒斥道:“要是你再这么说话,从此以后逐出家门,不必再回来!”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但林熊光仍旧心里还有些疑惑。

“妈?”一直靠在林宝华胸口的林若竹悠悠睁开了双眼,尽管气若游丝,但明眼人还是能看的出来,她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顿时全都对叶源刮目相看,不禁暗暗佩服。

“若竹,你醒过来了?”林宝华刚才还满脸愁容,如今看到林若竹清醒过来,顿时激动不已,“宝贝,还有哪儿不舒服?先别急着动,躺好了!”

“快快,就是这里!”就在这个时候,林保国带着一群医护人员走了进来,指着若竹说道:“就是她,我侄女又犯病了,对,还是那个病……咦?若竹,你怎么醒过来了?”

“保国,你这是在做什么?”看到这个场面,林雄光顿时皱着眉头问道。

“我……我看若竹还是没醒过来,就把医院的医生叫过来了……”林保国唯唯诺诺地说。

“简直是胡闹!”

“林先生,这位姑娘的病情并没有反复啊?”医生简单的在若竹脑后检查了一下,疑惑地说道:“只不过是身体有些虚弱而已,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啊?林先生,我们医院现在很忙的,请不要跟我们开这种玩笑,耽误我们出诊!”

“这……这……”林保国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本来想要在林雄光面前显得自己很有能力,顿时感觉无比尴尬,“好……好了?”

“对啊,不仅是现在好了,而且脑后的凸起骨骼好像也没有了,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医生激动地说道:“若竹姑娘,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们去医院重新做个检查?你是怎么治好这个病的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感觉很头晕……”

叶源抬了抬手,示意林雄光不要多说,他还不想被外人过度关注。笑着说道:“我只是关心……这栋房子什么时候才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