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逢家族巨变,铁血狂兵重回都市。

遭逢家族巨变,铁血狂兵重回都市。反派纷沓而至,迷雾如云而来。看一代兵王何苦,抱最美的女人,喝最烈的美酒,杀最狂的敌人!
遭逢家族巨变,铁血狂兵重回都市。

第1章 王者回归

华夏国领空空域,万米高空,一架由美利坚合众国开往华夏国长安市的飞机上。

经济舱三十三排,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穿黑色风衣,低着头,脸色黝黑,目光坚毅的男子。男子虽然实际年龄并不大,但身上却散发着浓郁的硝烟和战火气息。在这样的气势衬托下,只有二十五的他,看着却像三十五的中年人。

男子手中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身穿蓝色牛仔裤,身材妖娆,眼角带魅的女孩。

五年前,军校毕业,前途正茂的何苦为了她,一时冲动之下,把人捅进了重症监护室。后来父母拖尽关系,何苦的上司这才没有把何苦压上军事法庭,而是把何苦调入战火纷飞的中亚,让何苦戴罪立功。

上司说的很清楚,五年,何苦如果能活着回来,那之前的事便一笔勾销。如果死了,那便死了!

五年,整整五年。何苦在血肉横飞,战火连绵的中亚整整待了五年。五年内,何苦也由一个普通的菜鸟新兵,成为如今大名鼎鼎的中亚‘阎王’。

整个中亚战场,阎王大名声震敌我双方。即使是以血腥狠辣著称的叛军司令,也会竖起大拇指,喊一声‘good’!

五年之约到达,何苦毅然而然的放弃了自己在中亚的一切,拒绝了战友和中亚ZF军领导的再三挽留,他选择退役,选择回到华夏。

何苦记着当年和她说的话,他一定会活着回来,娶她!

“小琦,我回来了,我知道你就在这架飞机上。我会给你一个惊喜,这,便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看着手中女孩的照片,何苦拿出了一条镶嵌着约五十五克拉天然钻石的项链。沙漠蓝心,这是一条价值百万的项链!

“小琦,我知道你在这架飞机上,稍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看着飞机头等舱方向,何苦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宋琦大学毕业后,便到这架国际航空班机当了空姐,负责头等舱。而为了能够给宋琦一个惊喜,何苦特意从中亚飞到合众国,然后选择乘坐这次航班,回华夏!

“麻烦,请让一下。”

在宋琦从身旁走过后,何苦侧身走出座位,缓缓的跟在宋琦身后。飞机经济舱和头等舱之间有一段连接区,那里比较空旷,除却空姐外,基本没什么人经过。

何苦知道宋琦是个羞涩的姑娘,俩人当年谈恋爱时,宋琦连接吻都不同意。

“咯吱。”

在何苦跟着宋琦走到头等舱和经济舱连接处时,宋琦并没有进头等舱,反而是直接进了卫生间。

无奈,何苦只能站在卫生间外,等着宋琦出来。

“啊,唔,老公不要,这是在飞机上,这样不好,唔。”

“啊、啊,老公,不能,你不能这样。”

“啊、啊、啊。”

几分钟后,飞机卫生间内便传出了一阵女人的呻吟声。何苦脸色冰冷,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因为他很清晰的听出,这不是手机播放的视频声,这正是宋琦自己发出的呻吟声!

“混蛋!”

头上似乎燃起了油油的绿色火焰,紧咬牙关,何苦二话不说,便直接一脚踹开了飞机卫生间的大门。

“嘭。”

“啊。”

“谁啊,TM的疯了,活腻歪了啊,敢打扰老子美事?”

在何苦踹开飞机卫生间大门的刹那,卫生间内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

“混蛋!”

卫生间内,宋琦半蹲着身子,衣衫半解,露着雪白肩膀和半个粉嫩的胸脯。而男子,则是把裤子褪到一半,正面对着半蹲着的宋琦。

猝不及防之下被何苦踹开卫生间大门,此刻宋琦嘴角,还有着白色浓稠液体的残留。显然,惊吓的瞬间她咽下去不少,但还是有些流了出来。

“何,何苦,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还活着?”

宋琦一脸惊讶的看着何苦,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何苦。虽然很惊讶和尴尬,但她却并不觉得她对不起何苦。五年前何苦离开时,她也想过等何苦回来,嫁给何苦。

但想归想,那会她毕竟还小,一来不懂事,二来也并不知道等待有多么痛苦。再说何苦远去中亚,生死未卜。即使能活着回来,一个退伍兵,又能有什么出息?

她一个光鲜靓丽的空姐,怎么能够嫁给一个只能下工厂或者当保安的退伍兵?

“呦呵,何苦啊,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

揉捏着宋琦丰满的胸脯,男子一脸鄙夷的看着何苦:“小琦,等下下了飞机,咱们找个酒店好好干一场。嘿嘿,在飞机上干,刺激归刺激,但地方太小,放不开,不够舒服。”

“老公,你说什么呢?”

“当着外人的面,你也不怕他把我的身子看去。”

宋琦白了男子一眼,乖巧的给男子擦干净,又给男子系上腰带。弄好这一切,她才接了一口水,漱了漱口。

“宋琦,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何苦目呲欲裂,眼前的一切让他不敢不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曾经那个乖巧可爱的宋琦,竟然成了现在这样的贱人!

在飞机上给人口,而且口的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学校缠着宋琦,威胁宋琦,被何苦捅了的沈垣!

毕竟五年的时间会改变一切,如果宋琦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那何苦还能接受。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由,宋琦喜欢上别人,何苦虽然不爽,但也会祝福。

可宋琦竟然跟了沈垣,这便让何苦无比愤怒。当年何苦如果不是为了宋琦捅沈垣一刀,那也不会被流放中亚!

五年啊,在中亚的五年,军规的约束下,他没有和父母家人有过丝毫联系。甚至现在,他的父母和弟弟,或许都认为他已经死在了中亚!

“宋琦,我当年真是瞎了眼!”

何苦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紧握拳头。没有人主注意到,何苦手中的沙漠蓝心在何苦掌中,逐渐化为碎末!

“何苦,既然你都看到这一切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何苦,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和沈垣是真爱,他待我很好。我们的事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会年少不懂事,对不起。”

看着何苦,宋琦脸色平静,没有丝毫的羞愧。她既不觉得对不起何苦,又不觉得被何况撞到这事,有什么尴尬。毕竟在飞机上这么做的,又不是她一人。她的同事,基本都做过这事。

“我说何苦,我还真没想到你能从中亚活着回来。本以为你会死在中亚,没想到你小子命还真大。”

沈垣抱着宋琦的小蛮腰,让宋琦丰满挺翘的臀部压在自己的腰下后,他一脸鄙夷的看着何苦:“不过话说回来,我还要谢谢你。”

“你说你和小琦谈了一年多,竟然碰都没碰小琦,连接吻都没接过。”

“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有毛病。我劝你一句,有病要早点治,药不能停。”

“不过,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你,我和你说,小琦身子又白又嫰,还是雏,下面更是非常紧。而且还是难得的极品,会自动吸。何苦啊,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竟然这么贴心的把小琦留着给我开发。”

“老公。”

宋琦被沈垣又揉出了反应,脸色红润:“都是老公你调教的好,你一摸我就有感觉。何苦不行,他什么都不会。”

“混蛋!”

看着面前这对奸夫淫妇,何苦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无尽怒火。他没能给宋琦惊喜,反而却是宋琦,给了他一个泼天的‘惊喜’!

第2章 来自地狱的男人

“何苦,我劝你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既然你能活着从中亚回来,那你便回家找个工作,再找个农村媳妇,好好过日子。我和你没希望,我也不希望你再继续纠缠我。”

“何苦,现在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用臀部蹭着沈垣的二弟,宋琦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挨着沈垣站好后,冷眼看着何苦,脸色异常冷漠:“何苦,我劝你还是尽早死心,不要再来烦我。”

“宋琦,你找新人我没意见,但你怎么能找他?”

伸手指着沈垣,何苦眼中满是浓浓的愤怒:“宋琦,当年是他用你父母威胁你,是他用你全家逼迫你。你告诉我,现在你怎么就跟了他?”

“何苦,请你不要这样说沈垣,当年那都是误会。现在沈垣待我很好,而且我父母也很满意沈垣。”

“沈垣在市里给我家买了房子,又给我弟安排了好的大学。我父母很喜欢他,我亲戚也都很赞同我们的事。请你不要再纠缠我,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和你没可能了。”

“何苦,你买不起市里的房子。当年你买不起,现在你更买不起。你总不能让我嫁给你后,还住脏乱狭窄的出租屋吧?”

宋琦脸色如常,丝毫没被何苦的指责而羞愧或愤怒。虽然何苦为她付出了很多,但过去的事始终过去了。作为一个青春靓丽,前途无限的空姐,她不可能嫁给屁也没有的退伍兵何苦。

“是,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惨然一笑,何苦摇了摇头:“是我瞎了眼,竟然看上你这么一个贱人。”

“何苦是吧,当年的事都过去了,看在小琦的面子上,我也不再和你计较什么。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小琦的生活,不要出现再小琦面前。”

抱着宋琦柔软的娇躯,沈垣一脸鄙夷的看着何苦:“何苦,不是我说你,你自己想想,现在的你,能配得上小琦?”

“你不过是一个刚刚退役的小兵罢了,华夏几百万军人,像你这样无权无势无背景的退役小兵,华夏每年有多少?”

“你说你回国了,你能做什么。是给人看大门当狗,还是下工厂当牛?”

“何苦,这是三万块,拿着开个早餐店或者煎饼摊,找个农村姑娘,好好过日子。”从口袋里拿出纸笔,签下三万的支票,沈垣一脸鄙夷的扔给何苦,宛如施舍一个乞丐。

“钱,呵呵,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

看着沈垣扔来的支票,何苦嘴角闪过一丝自嘲的冷笑。宋琦和沈垣,还真是看不起他。在中亚能止小儿夜哭的中亚阎王,会缺钱?

“何苦,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见到何苦不拿支票,宋琦开口说道:“何苦,你知不知道我老公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我老公现在是沈家旗下建筑公司的总经理,他年薪超百万!”

“给你三万块,那是我老公人善,你别不知好歹。”

“小琦,说这个做什么。”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沈垣却抬起左手,看了看时间。而他手腕上,正戴着一块价值三十多万的劳力士手表!

“何苦,这个钱你拿着,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从地上捡起支票,把支票塞进何苦手里,宋琦拉着好沈垣的胳膊,便冷声对何苦说道:“请你让开,以后我们便是路人。”

“何苦,纸篓里有沾了小琦yin水的卫生纸,你可以捡起来,对着撸。这也算是实现了你五年前的梦想,哈哈。”

一脸鄙夷的看着何苦,沈垣抱着宋琦的小蛮腰,便想离开飞机卫生间。

“想走?”

冷笑一声,何苦拦住宋琦和沈垣,眼中满是寒芒:“你们以后做什么,我管不着。但当年我付出的一切,今天你们便要给我还回来!”

“何苦,你想做什么,你疯了,你还想进监狱?”

看着脸色冷漠的何苦,宋琦吓了一跳:“何苦,你能不能成熟一些,还要当一个莽夫愣头青。拿着这三万,你赶紧走。”

“你以为我缺钱?”

嘴角闪过一丝嗤笑,看着面前挡在沈垣身前的宋琦,何苦对宋琦仅有的一丝好感,已然彻底消散。他伸出左手,沙漠蓝心的项链呈现在宋琦和沈垣眼前。钻石吊坠虽然被何苦捏碎,但这白金加宝石的项链,却仍旧价值十大几万!

“这项链最起码值十五万,沈垣,这算是我给你的医药费!”

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何苦把项链扔进宋琦怀中。他不愿对宋琦动手,但沈垣,却休想站着离开!

“十五万?”

听到何苦的话,看着何苦手中的项链,宋琦张大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诧。

“何苦,你还真是没一点长进。”

沈垣抱着胳膊,有恃无恐的看着面前的何苦:“你敢动我一下,那我便会让你付出一百倍的代价。你要想刚下飞机就进监狱,那你大可以试试!”

“何苦,你冷静一下。你惹不起沈垣,别拿自己的自由不当回事!”宋琦看着何苦,也开口说道:“我这是为你好。”

“呵呵。”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士别五年,早已脱胎换骨。

现在的何苦,又岂是曾经的何苦。别说一个小小的沈垣,就是中亚那些玩老虎和鹰隼的酋长王子,都不敢这么威胁何苦!

“何苦,你最好给我滚。”

“嘭。”

“嗷。”

在沈垣话‘滚蛋’的‘蛋’字还没有说出口的刹那,何苦的拳头便直接砸在了沈垣的鼻子上。瞬间,沈垣鼻梁碎裂,鼻血四溅。

“何苦,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是吗,那我等着。”

眼角闪过一丝寒意,何苦再次动手。他招招照着沈垣的非要害打,他让沈垣发出刺耳的痛苦惨嚎,但却并没有要沈垣的命!

现在是法治社会,何苦不会直接杀了沈垣。再说直接杀了沈垣,那还是便宜了沈垣。何苦要让沈垣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滚吧。”

十五分钟后,在宋琦惊恐的眼神注视下,何苦把面目全非的沈垣扔出了卫生间。

“嘭。”

“咔。”

关上卫生间的大门,何苦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着自己的头颅。他知道,当年的爱情已经结束。

爱情虽已结束,但仇恨却不会褪色。

百世之仇,犹可复!

当年沈垣和沈家给予他和他全家的痛苦与羞辱,何苦会全部还回去,连本带利的还回去。而今天,不过是一碟开胃小菜!

“举起手来。”

“抱头!”

“抱头蹲下!”

三十五分钟后,飞机成功降落长安国际机场。在何苦打开飞机卫生间大门的刹那,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却同时对准了何苦。

第3章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情况?”

看着面前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何苦下意识的做了战术闪避动作,想要重新躲入卫生间。不过刚刚动身时,他便强行控制自己停住脚步。开什么玩笑,他又没有犯罪,他又不是恐怖分子,他怕什么?

他不过是揍了沈垣一顿而已,这不过是私人矛盾,又没动刀,又没打成重伤,算不了什么大事!

“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样的枪林弹雨何苦没有经历过,这十几个警察手中的警用手枪自然吓不住何苦。所以一脸淡然的何苦,扫了这十几个警察一眼后,缓缓开口。

“给我抱头蹲下!”

看着何苦淡定的脸色和无所谓的神态,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警察自然顿时便勃然大怒。平时屁民见到他,那个不恭恭敬敬的递烟说软话。何苦敢这么牛,这让他岂能忍受。所以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用手枪指着何苦:“说你呢,给我抱头蹲下!”

“让我蹲下,呵呵,你有这个资格?”

闻言,何苦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冷漠凌厉的眼神,便直接扫了这个中年警察一眼。

“咕咚。”

“咚、咚、咚。”

被何苦的眼神一扫,这中年警察浑身一颤,要不是身后的同事扶了一下,他差点就当场跪下。但虽然有人扶,可他仍旧下意识的退后三步,这才站稳身体。刚才的一瞬间,从何苦的眼中,他似乎看到了枪林弹雨,看到了鲜血和尸体密布的无尽沙场炼狱!

“你们,想拦我?”

嘴角闪过一丝不屑,何苦又逐个扫过围着他的警察。一群在温室里生活的花朵,吓唬吓唬屁民还可以。想吓唬从炼狱中走出的何苦,真是搞笑。

“咚。”

“咚、咚、咚、咚、咚。”

何苦上前一步,这十几个包围着何苦的警察,却是通通退后一步。不是他们懦弱,实在是何苦的眼神和气势太可怕,怕到让他们下意识的退缩!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

“呵呵。”

在何苦逼退一众警察时,在战场摸滚打爬多年,第六感异常敏锐的他,自然感受到了一丝阴毒的目光。何苦回头看去,便见到被他打成猪头的沈垣正躲在几个警察身后,正一脸阴毒的盯着他。

“有点意思。”

看着脸色阴毒的沈垣,何苦嘴角闪过一丝不屑。沈垣想让他刚下飞机就把牢底坐穿,他倒要看看,沈垣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

“兄弟,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还望兄弟给个面子,和我们走一趟。有什么误会,稍后到局里都会查明。”一个中年警察走了出来,他嘴角一抽,用带有祈求语调的语言,小心翼翼的对何苦说道。

“可。”

何苦微微点头,并没有反对。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是沈垣再诬告他。不想刚回国就变成通缉犯的何苦,自然也不会刻意和这几个警察为难。毕竟,他的仇人只是沈垣。

“带路。”

“请,这边请。”

听到何苦的话,这十几个警察全部都长出一口气。如果何苦暴起,他们虽然手里拿着枪,但谁也没信心能拦住何苦。此刻听闻何苦同意和他们走一趟,他们自然都放下了吊在喉咙眼的心。

长安市机场分局,审讯室。

“姓名?”

“何苦。”

“年龄。”

“二十五岁。”

“性别?”

“……”

“我问你性别!”

没有听到何苦的回话,这个梳着马尾辫,胸前鼓鼓囊囊,颇为英姿飒爽的警花便抬头瞪向何苦:“来这了还装,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刺头我见多了。不好好配合,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呵呵。”

回答警花的,只有何苦的一声冷笑,

“你。”

警花一咬嘴唇,看着何苦冷漠的脸色,她只能瞪何苦一眼,然后用力的在笔录上写下一个‘男’字。

“身份证号?”

“610521……”

“为什么要非礼空姐?”

看着何苦,警花故意布下了文字陷阱。只要何苦顺着她的话说,纵然能够证明何苦不是蓄意捣乱,威胁公众安全的恐怖分子。但治何苦一个非礼的罪,那也是妥妥的!

“无意。”

何苦还是用最简洁的语言回答了警花,回国之后,他最想做的事,便是回家看看父母和弟妹。所以何苦不准备和这警花墨迹,同样也没什么好墨的迹。

至于说非礼空姐,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碰宋琦一下。这事,不过是沈垣的诬告而已。

“你说无意就无意,我是不一枪打死你,也可以说无意,也可以不承担法律责任?”

看着何苦冷漠的神情,警花便很不舒服。平时她审讯的嫌疑人,那个不恭恭敬敬的有问必答。而且,还一个个垂涎的看着她。虽然她很讨厌那样垂涎的目光,但却并不代表,她能接受何苦这样无视的目光!

何苦不仅不配合她的工作,更轻视她的相貌。这两点,让她对何苦的印象,是大打折扣。所以她下意识的觉得,何苦不是个好人!

“呵呵。”

抱着胳膊,何苦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是非如何,自己去查。”

“你!”

听到何苦毫不服软的话,警花下意识的便想要拔枪。何苦冷漠的神情和这句‘呵呵’,显然是在鄙视她,认为她没有能打死何苦的实力。

“咚、咚、咚。”

“进。”

“林队。”

一个小警察走进审讯室,他附在警花耳畔,便对警花低声说了几句:“林队,这是上边的意思。不仅有人保释他,而且也没查出他的随身行李内有危险物品。并且,那个空姐身上没有伤痕,男子经鉴定,也只是轻伤。”

“呼呼,呼呼呼。”

听到手下的话,警花深吸几口气,压制了心中的愤怒。她鼓囊的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不仅这小警察悄悄偷看。就是何苦,都无意的扫了几眼。

“啪。”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

“呵呵。”

“你可以走了。”

瞪了何苦一眼,警花没好气的对何苦吼道。她担心自己再这么和何苦说下去,真会被何苦气的内分泌絮乱,月经失调!

“请。”

“再见。”

闻言,在小警察请的手势下,何苦迈步走出了审讯室。

“这,这怎么可能?”

在何苦走出审讯室后,警花这才点了何苦身份证号的查询键。可不查不知道,一查却是吓了一跳。因为查询出的页面,除却何苦的姓名和年龄外,其余一切都是一串红色问号。

红色问号,这代表着绝密,代表着以她的权限,根本没资格查阅何苦的基础信息和档案!

“他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何苦离去的背景,警花彻底惊呆了。身份绝密,秦家保释,冷漠而又冷酷,何苦,到底是什么人?

第4章 秦奕薇

“还真是不讲理的女人,动不动就生气。”

感受着背后冰冷的目光,何苦微微耸肩,很是无奈。他无缘无故被抓到局子里,他还没说什么呢,但这林队便因为他的冷淡而直接恨上了他,这让他岂能不无语。女人啊,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机场分局黑色的栅栏大门前,一辆色玛莎拉蒂轿车停在路旁,已然等待良久。

“咯吱。”

带何苦走出审讯室的警察刷指纹确定身份后,对何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谢谢。”

“咔。”

何苦微微颌首,迈步走出了警局。他点燃一支兰州,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面前湛蓝的天空,看着天空正中火热的太阳,他长出一口气。

结束了五年的血雨腥风,他回来了。他想从此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他只是平凡而勇敢的何苦,并不是杀人如麻的阎王!

“咯吱。”

在何苦点燃手中的兰州时,红色玛莎拉蒂的车门缓缓打开。马丁靴,雪白的大长腿,堪堪遮到大腿处的灰色百褶裙,白色紧身衬衫,微微鼓起的胸部,披肩长发,精致绝美的脸庞。

这是一个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姑娘,这是一个不管走到那里都能引人关注,令人遐思的漂亮小姑娘。而此刻这个绝美的活泼小姑娘,没用何苦去搭讪,她便主动走了过来,俏生生的站在何苦面前。

“何先生你好,我叫秦奕薇,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秦奕薇对何苦伸出自己的葇荑小手,她笑着看向何苦,嘴角洋溢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也露出漂亮的小虎牙。

“你好,是你保释的我?”

何苦吐出一口烟圈,他没有和秦奕薇握手,而是颇为疑惑的看向秦奕薇。他刚才听到那个小警察在女警花林队面前提起了保释二字,自然知道是有人保释他。

至于秦奕薇,何苦对秦奕薇和秦家并没有多大印象,谈不上好,同样也谈不上坏。虽然何苦知道自己的祖父和秦奕薇的祖父是一个村的结拜干兄弟,但因为俩家差距实在太大,所以平时基本不怎么联系。

后来何苦出事,何家大变,俩家就更没有联系了。毕竟何苦的爷爷和奶奶死得早,没有了祖辈,儿孙辈生活环境差异太大,自然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无法交流感情。

秦家是长安市乃至西北行省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五年前的何家,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温饱的普通工薪家庭。

秦家住着别墅,而何家却连长安市的普通小区房都买不起。这其中差距,已然不言而喻。

“是,是我爷爷让我来接你的。我爷爷知道你回来,特意在长安酒楼摆下宴会,邀请你赴宴。”

秦奕薇十分礼貌的回答了何苦,但眼中却一闪而逝的闪过一丝不悦。她微微侧身,和何苦拉开距离,保持了三十公分,既不生疏,又不亲密的安全距离。要不是看在她爷爷再三交代的份上,想让她来接何苦,那真是做梦。

“抱歉,我想先回家。请代我向秦老赔罪,明日我会登门拜访。”

不过何苦并没有接受秦奕薇的好意,深吸一口烟,他冷声回答了秦奕薇。五年未见父母弟妹,他回国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回家。

只不过之前的打算是带着宋琦回家,而现在,只能自己孑然一身的回家罢了。

“喂,你什么态度,你什么意思?”

听到何苦的话,秦奕薇眼中满是诧异。整个长安市乃至于西北行省,不知多少人想拜访他爷爷而被拒之门外。现在他爷爷主动邀请何苦,她亲自来迎接何苦,何苦竟然不给一点面子?

“师父,到鱼化寨。”

何苦没理会秦奕薇的愤怒,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扬长而去。

“你!”

“哼,混蛋,气死本姑娘了。混蛋,真是一个大混蛋!”

看着扬长而去的何苦,秦奕薇鼓着小脸,眼中满是愤怒。随着她的呼吸,她微微鼓起的胸脯上下耸动着,刹那间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

“何苦,你会后悔的!”

用脚尖踢飞一颗石子,气鼓鼓的秦奕薇便开车向酒楼赶去。她要去见她爷爷,向她爷爷告状。让她爷爷明天不要见何苦,让何苦吃闭门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与此同时,长安市鱼化寨。

鱼化寨是长安市最大的城中村,因为地理位置优越,紧挨长安市劳务市场和CBD,所以吸引了无数外来务工人员的居住。

何家一家,便租住在鱼化寨一处民房的二楼。

“何芦,这五十五万,赶紧给我麻溜的还了!”

一个身高一米八,胳膊上满是花臂纹身,身穿黑色T恤,挎着黑色公文包的青年男子一脚踩在何家的椅子上,咄咄逼人的看着一脸畏惧的何芦:“何芦,这都三个月了,今天这钱,你必须还!”

“没错,必须还,不还别怪我们不客气!”

“小子,不还钱,那哥几个只能动手了!”

在大汉声音落下后,大汉身旁两个充当打手的小弟,均是一脸不善的盯着何芦和何芦背后的何苑,俩人摩拳擦掌,威胁的意味已然十足。

“亮哥,不是我不还钱,是我家现在实在没钱。这样,等我发了工资,我发了工资立马还。亮哥,你再通融几个月,等我把钱凑够,我一定立马还。”

看着一脸狠色的纹身大汉郑亮,何芦小心翼翼的哀求着。他家现在一穷二白,能凑到的钱都送去医院了,他去那弄五十五万?

“别和我扯这些没用的,老子已经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凑钱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就你那点工资,十年也还不完!”

“不过嘛,我也不是不能给你通融通融,只要,你付出点代价。”说着,一脸厉色的亮张亮,劝是突然间画风一变。

“亮哥,您的意思是?”

何芦那里意识到张亮的包藏祸心,以为真有办法的他,顿时一脸期待的看向张亮:“亮哥,求你了。”

“办法很简单。”

看着何芦背后长相清秀俊美的何苑,张亮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中满是垂涎:“你妹妹正在读大学吧,我记得还是咱们省的师范大学,高材生啊。”

“现在的有钱人,就好学生妹这一口。如果你妹妹能够付出一下,和哥几个出去接客。那用不了三、五年,不仅这五十五万能还上,没准还能再给你赚个十几万!”

“你们休想,我死也不会和你们走!”

何苑手中拿着剪刀,一脸愤怒的瞪着张亮三人:“你们这是高利贷,你们这是犯罪!”

“小妞,够辣啊。不过今天,可不是你说不走就能不走的。还不上钱,那就用人抵债!”

张亮冷笑一声,伸手便抓向何苑。再送何苑去接客前,他自然先带回去爽一番,好好调教调教。

“亮哥,有话好好说。我妹她还小,这钱我会还你们,有事你们冲我来,这事和我妹没关系。”

眼见张亮想动何苑,何芦赶紧挡在何苑身前,想拦住张亮。

“给我滚开。”

“嘭。”

挥手把何芦推倒在地,张亮一脸狞笑的看着何苑:“小妞,还没试过男人的滋味吧。放心,在接客前哥会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知道那事有多爽!”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拿着剪刀,在张亮的逼迫下,何苑一步步的退到了墙角。她靠着墙,已然退无可退。

“我和你拼了!”

看着一步步接近何苑的张亮,被张亮两个小弟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何芦,发出痛苦的怒吼。

虽然想站起来和张亮拼命,但文弱的他在张亮两个小弟的暴揍下,早无还手之力。

“不!”

眼看何苑被张亮逼着用剪刀对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何芦在不甘和愤怒中咬破唇角,鲜血四溢,目眦欲裂!

第5章 含怒出手

“住手。”

“嘭!”

在张亮逼近何苑,何苑咬牙准备宁死也不受屈辱时,伴随着一声怒吼,何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到一个须发皆张,双眼通红,拳头紧握,额头上太阳穴青筋暴起的男子,迈步冲入了何家。

男子好气势,在男子冲入何家的刹那,两个按着何芦揍的张亮小弟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不敢继续动手。而逼迫何苑的张亮也扭过头,脸色阴沉。

“大哥。”

“大哥!”

张亮三人被突然闯进来的男子吓了一跳,而何芦和何苑,却是一脸的惊喜。他(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他(她)们的大哥,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赶回家!

没错,男子不是他人,男子正是拒绝秦奕薇邀请,直接打车回到鱼化寨的何苦!

“放开我妹妹,有什么事,和我说!”

看着逼迫何苑的张亮,何苦脸色冷厉:“我给你三秒钟,别找死。”

“你。”

虽然很想暴起直接揍何苦一顿,但张亮在何苦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却是下意识的放开了何苑。而在放开何苑后,他才意识到他刚才被何苦吓怂了。

觉得丢了面子,张亮顿时恼羞成怒。他一屁股坐在何家的桌子上,然后抬脚踩着何家的椅子:“小子,你算老几,你能担起什么事?”

“我是他们的大哥,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何苦扫了张亮的两个小弟一眼,扶起被按在地上的何芦,对何芦与何苑笑了笑:“放心,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大哥。”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芦和何苑看着挡在他(她)们身前,为他(她)们遮风挡雨的何苦,均是红了双眼。何苦回来了,何家终于有了主心骨。

“何芦,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苦看着没剩几件家具和电器的家,微皱眉头。他记着他走的时候,何家虽然穷,但也不至于穷成这样子。

“哥,你走这五年发生了很多事,一言难尽啊。”

听到何苦的话,何芦拉着何苦的胳膊,絮絮叨叨的抱怨着。不过他抱怨的话,并没有什么营养,通篇都是何家这五年过的多苦多累多艰辛。

“小妹。”

“哥,我们欠他们十万,现在他们连本带利要五十五万。我们还不了,他们先是抢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家具,更是多次上门催债,逼我出去卖身还债。”

见到何芦半天说不到正点,何苑低声对何苦说道:“哥,这是高利贷,他们的年利率,到达了百分之三百多!”

“哥,我们该怎么办?”

“放心。”

看着小脸满是担忧的何苑,何苦伸手摸了摸何苑的秀发。他走的时候,何苑还是读初中的小姑娘。而现在,却是读大学的少女。

“有哥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对何苑笑了笑,何苦扭头看向带人上门逼债的张亮:“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把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

“呵呵,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觉得自己刚才很丢人,此刻想找回面子的张亮,自然不会那么好说话:“小子,别和我玩拖延这一套。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不还钱,那就拿人抵债!”

“就是,赶紧还钱!”

“别墨迹,还钱,不还钱就还人!”

张亮带来的两个小弟也呼喊出声,俩人盯着何苦背后的何苑,均是一脸的垂涎。拿人抵债,张亮玩了后,他们自然也能玩一次。看着相貌俊美的何苑,他们自然很想睡。

“三天,我会把钱还给你们。”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张亮放的是高利贷,但既然当时借了,那何苦便不会不认账。看着咄咄逼人的张亮,何苦再次说道:“三天之后,过来拿钱。”

“这个值五十万,我可以抵押给你。”

从手腕解下一块百达翡丽名表,何苦放在桌子上。这块表是中亚一个王子送他的礼物,虽然他戴了约有三年,但此刻最起码也值五十万!

“小子,不就是块破表,还五十万,你忽悠谁呢!”

“亮哥,这是真的,是百达翡丽!”

张亮不相信,但张亮一个小弟却拿起表看了一下。专业催债的他们,也经常让欠债的人拿东西抵债。所以对奢侈品,他倒是认识一些。

“卧槽,你没开玩笑,这穷B竟然能拿出五十万的表?”

张亮被吓了一跳,他赶紧拿起表看了一下。经过再三确认,他这才肯定何苦没有忽悠他,这的确是百达翡丽的正版名表。

“小子,那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来找你,五十五万,一分不能少。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把何苦解下的百达翡丽名表戴在自己手腕上,张亮伸手指着何苦,一脸的嚣张。放下狠话后,他对两个跟班小弟一挥手:“走。”

“想走?”

眼角闪过一丝厉色,何苦微微挪动身体,便挡在了何家的门口。抱着胳膊,何苦便拦住了张亮三人:“债我会还,帐我也会算!”

“小子,你什么意思?”

“妈的,找揍是吧?”

“我去,小兔崽子,敢和哥几个装B,找打呢?”

见到何苦堵路,张亮三人顿时大怒。三人撸起袖子,便准备给何苦一个好看。

“大哥。”

“大哥。”

眼见张亮三人想要动手,何芦和何苑顿时担忧的看向何苦。

“放心。”

对何芦和何苑笑了笑,何苦冷眼看着带头的张亮:“小妹,刚才他用那只手碰的你?”

“左手。”

何苑下意思的回答了何苦。

“很好。”

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何苦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张亮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掰。

“咔擦。”

“嗷。”

伴随着一声骨折的脆响和渗人的惨叫,张亮的左手被何苦直接掰断。何苦用了三分力气,张亮的手腕是粉碎性骨折,绝无续接的可能!

“混蛋,给我打,给我打!”

额头满是冷汗,疼的咬牙切齿的张亮,便对两个小弟喊道。

“妈的,找打。”

“找死啊你!”

张亮的两个小弟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俩人挥舞拳头,便想揍何苦。

“嘭、嘭、。”

“嗷。”

“我的腰啊。”

结果毫无悬念,这两个张亮的小弟,被何苦直接从二楼扔了下去。俩人砸在一楼的水泥地板上,四处打滚,发出声声惨叫。

“你,你,你。”

看着两个小弟被何苦轻松搞定,张亮顿时懵逼了。此刻他也忘了手腕断裂的疼了,看着面前一脸淡然的何苦,眼中满是浓浓的惊恐。虽然何苦什么都没说,但他看着何苦,却宛如看着浑水猛兽。

“三天后来拿钱,你可以滚了。”

何苦微微侧身,让出了出门的路。

“咕咚。”

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扶着墙壁,浑身颤抖的张亮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何家。在走到楼下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放心了提到嗓子眼的心。

“何苦,你给老子等着,今天这事不会这么算了的。敢打老子,老子告诉你,老子不会放过你,飞哥也不会放过你。妈的,你给老子等着!”

楼下,传来了张亮声嘶力竭的威胁。

第6章 何家悲剧

“滚。”

何苦扭头,扫了在院子里大放厥词的张亮一眼,只回答了他一个字。

“咕咚。”

“嘭。”

“噗通。”

被何苦充满杀气的眼神一扫,张亮浑身发颤,下意识的想要退后。但因为后脑勺没长眼,他脚下一滑,便直接摔倒在地。

“亮哥。”

“亮哥。”

见到张亮摔倒,张亮的两个小弟赶紧冲到张亮身旁,扶起了张亮。

“亮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亮哥,这表真值五十万。三天后他要还不上钱,我们把这表卖了,倒也不算亏。”

张亮的一个小弟拿着何苦抵债的表,眼中满是精光。何苦的这块限量版百达翡丽,的确是十足的名表。

“妈的。”

“走。”

本想爬起来再威胁何苦几句,但看着何苦冷漠的眼神,张亮一肚子狠话涌到嗓子眼后,又被他生生吞下。

手腕的巨疼提醒着张亮,何苦可不是只会逼逼而不敢动手的人。他要再敢和何苦逼逼,那估计他另一个手腕,也保不住。

“哈哈,两个傻B。”

“活该,让他们为非作歹,祸害四邻。”

“我呸!”

看着灰溜溜滚出院子的张亮三人,何家的一众邻居都大笑出声。一瞬间,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何家平时人缘不错,邻居们和何家关系都很好。要不然张亮等人这么闹事,恐怕房东早就赶走何家,不让何家继续居住了。

平时何家有个小事,院子里一起租房的邻居们,都愿意帮何家解决。但这次实在是事太大,大家又都是出来打工的,惹不起张亮这群有大背景的混子债主,这才看着何家受欺负。

此刻见到何苦回来,张亮等人被赶跑,一众邻居自然都为何家开心。

“嗯,赵叔你慢走。”

“高婶,回头我就过去。”

“嘿,李大爷你还客气什么,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你的东西。”

这不,何苦撵走张亮三人后,一众街坊四邻都陆续来到何家看望做客。因为大家都知道何家近来的事,这不,不一会何家就堆了不少鸡蛋、八宝粥、牛奶等价格不贵,但却充满了人情味的礼品。

“嗯,王哥,改天一起喝酒。”

“小芦,小苑,你们收拾一下,记住人,改天咱们登门拜访,还礼。”

送走最后一个王哥后,何苦伸了一个懒腰,回头对何芦与何苑说道。这些街坊四邻见到他回来,均是十分热情。

这让在中亚见惯血腥沙场的何苦,感到了久违的人情温暖。在中亚,除却战友之外,何苦不能相信任何人。

他亲眼见到,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孩,在接到一个维和兵递向他的糖果时,引爆身上的炸弹,和十几个维和兵同归于尽。

他更亲眼看到,一些看似瘦弱的女人,却拿起枪支,把子弹和火舌,喷向为了保护他们不被叛军糟蹋的维和兵人群!

“哥。”

“大哥!”

何芦和何苑看着何苦,忍不住呼喊出声。何芦眼中满是苦涩,何苑闪亮的大眼睛内,却充满了滚烫的泪珠。

“嗯。”

看着家徒四壁的何家,看着面黄肌肉,一看就有些营养不良的何芦与何苑,何苦重重的点了点头:“哥在。”

“大哥。”

“大哥,这都是真的吗,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大哥,你告诉我,我没有做梦。你真的回来了,你不走了?”

何苑在野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了,她扑进何苦怀中,紧紧的抱着何苦,哭出了声。所有的辛酸和委屈,都包含在哭泣中。

“这一切都是真的,哥回来了,哥不走了。”

抚摸着何苑的秀发,何苦轻轻的拍了拍何苑的背:“放心,哥回来了,有哥在,以后没人能欺负你们,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放心,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们,哥保证!”

哄着怀中哭泣的何苑,何苦看向一旁的何芦:“小芦,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欠了多少钱,爸妈呢?”

“哥。”

听到何苦的问话,何苦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深吸一口气,脸庞满是苦涩:“哥,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父母和小苑,是我对不起你。”

“小芦,到底出了什么事?”

何苦眉头一皱,眼中满是凝重:“小芦,你和我说实话,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哥。”

惨笑一声,何芦动了动嘴,缓缓开口:“哥,爸妈没了。”

“爸妈是怎么没的?”

何苦的声音满是冰冷,一瞬间,屋里的气温似乎下降了五度!

“哥,你走的第二年,爸做兼职送外卖时出了车祸。”

“撞了爸的人,家里有些背景,找了个顶罪的,便被放出来了。至于判的赔偿款,他也一分没出,至今拖着。”

“这三年妈为了爸的事,到处告状,到处找人,但始终没什么结果。”

“去年三月份,妈查出了癌症,胃癌。”

“今年妈的病越来越重,最终只能住院,吃进口靶向药,化疗。家里的存款花完了,我的工资别说化疗和住院的费用了,就是一瓶靶向药都买不起。”

“妈说不治了,但我那能看着妈没。我借了高利贷,想要给妈治病。”

“哥,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治好妈的病,又欠了一屁股债。是我害了爸妈,拖累了小苑。”

“哥,我对不起你。”

蹲在地上,何芦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把一把的往下抓。

“小芦,不怪你,是我害了爸妈。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是我不孝,是我不孝。”

何苦微微摇头,拍了拍何芦的肩膀。走进父母生前居住的卧室,看着父母摆在桌子前的遗像,何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噗通。”

“咚、咚、咚。”

跪在地上,何苦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他知道,何家之所以成了这样,还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他父亲也不会送礼托关系,也不会欠下一屁股债。如果不是欠了一屁股债,那他父亲也不会半夜还要做兼职送外卖,最终出了车祸。

“爸妈,你们放心。”

看着父母遗像,何苦紧握拳头:“你们放心,你们的仇我会报。小芦和小苑我也会照顾好。”

“我向你们保证,以后没人再能欺负他们,以后没人再能让小芦和小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第7章 不忿的张亮

“亮哥,这事真这么算了?”

“亮哥,你说那小子会按时还钱不。不过要我说,其实他不还也行,反正有这块表,咱们也不会赔。把这表卖了,咱们也能赚不少。”

走出鱼化寨城中村,张亮的两个小弟均是询问出声。其中一个小弟拿着何苦抵押的手表,很是双眼放光。这表最起码值五十万,随便找一个拍卖场拍卖,都能卖出这个价钱。

按照行规,何家这笔账其实都可以算作烂账了。毕竟何家的情况大家都有目共睹,别说五十五万,就是十万本金,之前飞哥都没报多大希望。

按照飞哥的盘算,那就是以人抵债,拉何苑出去卖。别的不说,以何苑的姿色,赚这十万本金应该不太难。

而现在拿到手表,这最起码收回了五十万。按照行规,这五十万他们一人可以抽十个点。十个点,那就是五万啊!

所以这个小弟并不想报复何苦,虽然被何苦揍了一顿,但想想即将拿到的五万提成,他还是十分兴奋。五万啊,平时他一年也赚不了五万!

“闭嘴。”

“啪。”

不过他想拿钱走人,但张亮可不想。听到这个小弟丧气的话,张亮转过身,直接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妈的,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亮哥,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好。这样,大家一人都能拿到五万提成。要是把对方逼急了,他们跑路,我们或许一分也拿不到。”

捂着脸,这个小弟一脸委屈的看着张亮:“亮哥,何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想多要,肯定要不到。亮哥,能拿到五十万,不错了。”

虽然挨了何苦的揍,但这个张亮的小弟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受。只有有钱,挨揍就挨揍呗。如果有人打一巴掌给他一万,那他肯定二话不说,支起脸挨打。

“妈的,废物。”

“嘭。”

打的手中拿过了有些疼,张亮直接踹了这个小弟一脚,把这个小弟踹在了地上:“妈的,我呸,真是个废物,老子怎么就收了你这样的小弟?”

“今天这事要算了,老子以后还怎么在鱼化寨混。老子的手,能白断?”

看着自己的断手,张亮眼中满是熊熊怒火:“我告诉你,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老子要不打断他的腿,老子就不姓张!”

“不给他个教训,老子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一咬牙,张亮眼中满是浓浓的狰狞。作为催收公司的小头目,没有什么比脸面更重要。脸面就是威风,有威风,才能吓到人,才能让欠债的人乖乖还钱。没威风,就是没爪子的猫,谁会怕他?

今天张亮被何苦揍了的事,很快就会传遍鱼化寨。大家只会说张亮被何苦揍了,灰溜溜的滚出了何家,而不会说何苦给了张亮五十万手表的抵押。

这事如果他不能报复回来,不能把何苦的腿打断。以后他张亮,便休想在鱼化寨混!

“妈的,何苦,敢惹老子,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嘴角一抽,张亮眼中凶光闪烁。为了找回被何苦砍了的威风,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亮哥,那家伙很能打,哥几个打不过他啊。”

看到同伴因为妥协被张亮踹倒,另一个张亮的小弟,则紧锁眉头:“亮哥,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事,我们打不过他,有人能打的过。”

“哼。”

嘴角一抽,张亮把价值五十万的手表塞进了兜里:“等下回去都给我管住嘴,就说何苦揍了我们,说三天后还钱!”

“到时候何苦拿不出钱,飞哥绝不会放过他!”

“敢掰断我的胳膊,何苦,不废了你,我就不姓张!”

“走。”

对两个小弟一挥手,张亮迈步就走。三天凑够五十五万,开什么玩笑,就是卖肾,何苦和何芦,那也卖不了五十五万!

到时候三天后凑不够钱,新仇旧账,他会和何苦一笔一笔的算个清清楚楚!

“老哥,走吧,就按亮哥说的办。”

扶起被张亮踹倒的小弟,另一个张亮的小弟,低声说道:“反正亮哥有主意,那家伙再能打,也是一个人。”

“这,好吧。”

被张亮踹倒的小弟深吸一口气,看着张亮口袋里露出的表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总觉得,这事不会有那么简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与此同时,长安市第三医院,高干病房。

虽然华夏的医院基本都人满为患,一床难求。但这现象,不过是屁民面对的悲催生活罢了。对于有钱有权有势的人而言,纵然医院人再多,他们也会有单独的病房,单独的护士和医生!

这不,和楼下人挤人,过道都摆满病床的住院部不同。此刻高干病房所在的楼层,不仅十分安静,而且还一尘不染。

“老公,你喝口水。”

拿起一杯水,看着被何苦揍成猪头,浑身软组织肿胀的沈垣,宋琦乖巧的喂了沈垣一杯水。

“贱人。”

“嘭。”

挥手把宋琦推倒,沈垣扫了宋琦一眼,眼中满是厌恶:“妈的,贱女人,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能挨揍?”

“老公,我也没想到何苦真能活着回来。”

虽然被沈垣粗暴的推倒,但宋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舔着脸,又凑到沈垣身旁:“老公,但我和他真没有联系了。他就一个傻B,我喜欢的是你,老公,你相信我。”

“垣哥。”

一个脸色阴沉青年男子走进病房,扫了胸口满是水渍的宋琦一眼后,他看向浑身肿胀的沈垣:“垣哥,刚才局里传来消息,何苦被保释了。”

“保释,什么,谁保释的他?”

“垣哥,是秦家的人。”

紧锁眉头,这个青年男子脸色严肃:“垣哥,是秦家人保释的何苦。而且还是秦奕薇亲自去接的何苦,但不知为什么,何苦并未和秦奕薇走。”

“秦家保释何苦,秦奕薇还亲自去接他?”

沈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脑海中不断的盘算着其中的关系:“当年何苦没被判死刑而被流放中亚,便是秦家给何家提供的人脉。”

“现在何苦回来,秦家再次帮何苦,还让秦奕薇亲自去接何苦,这到底为了什么?”

“难倒?”

想到这里,一个大胆的假设突然出现在沈垣脑海。想到这个假设的沈垣,却顿时双眼一亮:“何苦啊何苦,如果真的是这样。卷入那趟浑水,那你就算是能一打十、一打百,但也必死无疑!”

第8章 秦西别墅

长安市,秦岭脚下,秦西别墅。

秦西别墅是长安市最好的别墅区,没有之一。这里背靠秦岭,前依渭河,不仅风景秀美,环境静寂,更是养生度假的绝好场地。

秦西别墅并不对外出售,所以没人知道秦西别墅到底是多少钱一平。但毫无疑问,秦西别墅绝对是整个西北地区最贵的房!

因为秦西别墅的贵,不仅贵在秦西别墅的位置和环境,更贵在住秦西别墅的人。秦西别墅之所以不对外出售,那便是因为在建造秦西别墅时,它的每一栋别墅,都早已被预定。

而想要预定秦西别墅的房,身家和权势,那是缺一不可。秦西别墅可以说是西北地区最大的权贵集中地,整个西北地区政、商、文、军各界大佬,十有八九,在秦西别墅都会有房。

他们住不住,或者多久回来住一次,没人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不菲。它的主人,都声名显赫!

“秦西别墅。”

打车到达秦西别墅大门外,何苦看着门前笔直站立的几个保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愧是整个西北地区最好的别墅,这别墅的保安,都是清一色的队伍军人。

虽然这些保安在何苦眼中,不值一提。但一般小毛贼碰到他们,绝对会死的很惨!

“华夏还真是承平已久,这些保安虽然是退伍兵,但警惕性也着实差了些。”

走到保安岗亭前,何苦微微摇头。这些保安看似高大威猛,这别墅外拉着电网,看似滴水不漏。但实际上,何苦一眼扫过去,便发现了不下十处的致命破绽。

如果让何苦带队突入,不用三十秒,他就可以控制岗亭。用不了三分钟,他就可以带人在别墅里杀进杀出,取下目标人物的项上人头!

当然,这也不怪这些保安松懈。毕竟华夏治安实在太好。平时最多有些杀人犯、抢劫犯,那里会有大规模的动乱。这些保安虽然都是队伍兵,但在何苦眼中也不过是菜鸟新兵。在战火纷飞的中亚,没杀过人,手里没见过血,能算老兵?

“站住。”

“什么人?”

直到何苦走到别墅区大门口,两个保安这才拦住了何苦。看着穿着寒酸的何苦,见惯了大人物的他们,根本没把何苦放在眼中。

“没事赶紧滚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来的?”

一个保安指着何苦,一脸不屑的挥了挥手:“一边玩去,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赶紧走,别墨迹。”

“哥,我看他身板不错,没准是来应聘保安的。”

另一个保安看着何苦,则是笑着说道:“兄弟,你是来应聘保安的?”

“我们这正好缺人,你和队长联系没有,要不我替你问一下?”

介绍一个保安入职能提成一千五,这个保安看何苦身材不错,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商机:“兄弟,我们这待遇不错。而且高档别墅区,平时也没什么事,很舒服。”

“呃。”

何苦尴尬的笑了笑,这俩保安还真是有意思。一个撵人一个拉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何苦真是来应聘保安。

“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

看着两个保安,何苦开口说道:“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

“找人。”

一开始动手撵何苦的高个子保安拦住了何苦,一脸的鄙夷:“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你个叼毛,能认识这里面的住户?”

“我告诉你,就你这逼样,当保安都没人要。我这们的保安,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我告诉,你没事赶紧滚蛋,别找抽!”

“哥,我看他不错。”

“不错个屁,就这逼样,还不错。你看他那身板,我一拳头就能把他打飞!”

挥手拦住想拉何苦入坑的保安,高个子保安不屑的扫了何苦一眼:“我们这不招保安,滚蛋。”

“把嘴放干净些,我说了,我来找人。”

何苦微皱眉头,再次重申一遍。他不愿意没事在秦西别墅这个核心地带动手,但却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嘴贱的人。

“卧槽,我还给你脸了,你小子敢和我装,找打是吧!”

这高个子保安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似乎是怕何苦应聘保安抢了他的工作。在何苦话声落下后,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推向何苦。

“嘭。”

“这?”

不过一掌推倒何苦身上后,他便傻眼了。因为何苦竟然一动不动,宛如磐石!

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二百五十斤的他,浑身上下都充满肌肉,是个十足的西北大汉。虽说这些年生活安逸,不少肌肉都变成肥肉,没有当兵时那么大的力气。但平时他一巴掌推过去,基本没人能撑得住。

“妈的,倒是我小看你了。”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个高个子保安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是再次用力,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把何苦举起来,然后扔在地上。

“给我起!”

“嘿,哈!”

但很可惜,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但何苦仍旧纹丝不动。很快,他额头上便满是汗水,身体便忍不住脱力发颤了。

“哼。”

冷笑一声,何苦没有动手,而是用肌肉反弹。他直接用肌肉内蕴含的力量,反作用推向这个高个子保安。

“咚、咚、咚。”

“嘭。”

高个子保安受到何苦肌肉反弹的力量,站立不稳的他退后三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

何苦并没有理会这个高个子保安,而是看向保安岗亭的摄像头。他知道这个高个子保安和他无冤无仇,不会没事找他麻烦。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安排,有人想要刻意试探他!

“站住,举起手来。”

“什么人,真是胆大包天,敢硬闯秦西别墅?”

“不要命了,给我抱头蹲下!”

因为另一个保安用对讲机喊了支援,在高个子保安被何苦解决的同时。十几个巡逻队的机动保安便冲出了别墅区大门,围住了何苦,

这十几个保安均拿着电棍和橡胶板,众人围着何苦,一个个神情严肃,虎视眈眈!

显然只要背后主使者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何苦变成电烤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