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作一个赘婿……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使得赵东不得不站出来,面对着眼前无数的危机,赵东慢慢的揭开了自己的伪装,面对敌人,只有亮起自己锋利的爪牙才能让对方畏惧,当然,赵东心里只想说,我真的只想作一个赘婿啊,每天遛狗,养鸟,钓鱼,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
我真的只想作一个赘婿……
第1章 我需要钱!

“什么?!你还想要钱?”

国邦酒店的二楼餐厅中,原本异常安静的角落处,一道尖细的女人声音突兀响起。

砰!

紧接着,就是有人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桌子,转目望去,一个大约四十岁出头的浓妆女人,正满脸愤怒的指着在她桌案对面坐着的青年,红艳的嘴唇撇的老高,厉声叫道:“我说赵东,你要点脸行吗?这些日子你少说也要拿走七八十万了,还想要五十万?没门!”

女人一双三角眼十分狰狞,眼珠子里更是布满了血丝,指着赵东,唾沫星子喷的满桌子都是。

周遭不少人都在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闹剧,只不过,当众人听到那声‘赵东’之后,却全都是悻悻然的缩了缩脖颈,露出一脸调侃之意。

在这金川市,要说不认识赵东的人或许不少,但若说没听过他的名字,那还真心没有几个。

堂堂金鼎国际公司,柳家半年前入赘的上门女婿嘛,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哪怕是时至今日,有人回忆起当初赵东入赘柳家时候,酒宴操办的盛状,依旧要忍不住咋舌。

就因为那场婚礼,全城所有人消费免单,尽由柳家结账!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东一时名声大噪。

“原来他就是赵东阿,这长得也不像是能当小白脸的样啊,啧啧,有钱人的品味还真是不一样。”

“嘘,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就不好了……”

瞧着如今正端端正正坐在中年女人对面的青年,周围食客顿时忍不住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面对众人的指点与中年女人不间断的口水攻势,赵东的脸色十分难看,一双手在桌子下面早已经攥成拳头状,浑身肌肉紧绷,但却迟迟没有发火。

“嘶!”

心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赵东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些许,等到女人好不容易停歇的空荡,终于开口,道:“岳母,你应该明白,这些钱本来就是柳絮絮的,你现在只不过就是代为掌管一下罢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赵东的瞳孔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

柳絮絮,正是他的老婆,也是柳家这一代的独生女!

三个月前,因为一场极其古怪的车祸,金鼎国际的董事长,也就是赵东的岳父,柳金鼎意外身亡,而同行的柳絮絮,虽然没受到太严重的伤害,但却因目睹了父亲死亡,再加上碰撞到了头部,双方刺激下,陷入了重度昏迷当中,足足三个月,除了生命体征完整外,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俗称,植物人!

正因为如此,金鼎国际柳家,家主丧生,独女昏迷,柳家的一切重权,就全权落在了赵东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

他的岳母,也是柳金鼎生前二婚的女人,孙兰芝。

三个月以来,赵东丢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全心全意照顾着昏迷中的柳絮絮。

奈何医药费昂贵,他自己的那点积蓄不消两天就已经挥霍殆尽,不得已,赵东只能找岳母孙兰芝要钱,用以维持柳絮絮现如今天价的医药费用。

起初,孙兰芝倒是还给过他几十万,满口疼爱亲生闺女一样叫赵东好生照顾柳絮絮。

可是近些日子来,这女人却是突然态度大变,不单单是钱不肯拿了,甚至张嘴闭口的就是恨不得希望柳絮絮快点死。

“呵……”

果然,一听到赵东这么说之后,孙兰芝的脸上立马就挂上了一抹厌恶,冷笑出声,道:“你怎么就知道那死丫头还能醒过来?我告诉你赵东,这柳家现在是老娘我当家做主,我说没钱给你,就是没钱!”

说罢,她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冲赵东挥了挥手,甩手递给身旁一个路过的服务生一张金卡,讥讽说道:“买单,麻烦叫保安把这里不相干的人请出去。”

“好的,孙女士。”服务生立马点头,媚笑回应。

……

又一次被保安人员从国邦酒店赶出来后,赵东脸色铁青的站在路边,此时的他,自心底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孙兰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十几年蛰伏在柳家,时至今日,她的狐狸尾巴也终于漏出来了。

她,想看到柳絮絮病死!

只有那样,今后的柳家才会全权掌握在她孙兰芝的手里,那巨额的财富,才会无人觊觎!

“啧啧啧,怎么?昔日的小白脸赵东,现在终于尝到被人打肿脸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赵东身后响起,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上的发丝整理的十分光顺,如今正坐在敞开门的林肯车里,手上盘玩着一串昂贵佛珠,满脸调侃的望着赵东。

见赵东看向自己,孙彪嘴角顿时勾起了一丝冷笑,兀自从车上走下来后,低声冷笑道:“这半年你不是挺牛逼的吗?怎么着现在几十万都拿不出来了?”

说话间,孙彪兀自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银行卡,笑眯眯的丢在地上,指着赵东说道:“跪下去,捡起来,这里的钱就全都是你的了。”

“滚!”

瞳孔猛地收缩两下,赵东想也不想,一脚将银行卡踢飞了出去,同时骤然上前两步,单手抓住了孙彪的领口,肩膀用力,将之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表情狰狞,低喝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这次的事是你叫人做的!絮絮要是出事,老子让你们整个孙家都永无安宁!”

“你……”

莫名的,几滴冷汗顺着孙彪额角滑落,但眼看着亲姐孙兰芝就在楼上的窗口张望,孙彪似乎是心头安定了不少,反手打开了赵东的手,晃了两下脖颈,眼神躲闪的辩解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功夫陪你玩,好狗别挡道!”

说罢,他直接撞开了眼前的赵东,面挂笑意的向着国邦酒店楼上跑去。

在他身后,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跟上。

“人渣!”

站在原地,望着孙彪的背影和楼上孙兰芝一闪而逝的身影,赵东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没错,其实打从最开始,赵东就已经猜到了关于岳父出车祸这件事的内幕。

只可惜,他没证据!

或者说整个金川市,也没人敢提供任何证据!

柳家势大,现如今柳金鼎去世,柳絮絮却又深陷昏迷当中,整个柳家就已经被孙兰芝掌握在了手心之内,凭柳家的关系网和她们姐弟俩的手段,任何证据都可以在片刻内,烟消云散!

若说之前赵东对这姐弟俩还只是猜疑的话,近日来的一切,足以表明,岳父的车祸与孙兰芝绝对脱离不了任何干系!

“最好,别让我查出来。”

舔了舔略有干涩的唇角,赵东低声自语说了一句,旋即转身拦停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动身赶往医院。

柳絮絮的医药费已经用光了,但无论如何,赵东也要想尽办法治好自己的女人!

哪怕……

倾其所有!

坐在出租车内,赵东表情严肃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望着电话簿上的那个名字,久久晃神。

多少年了,连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和那些人联系过了。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饶是这个电话拨通过去,他的试炼任务会失败,他赵东也不得不打!

嘟嘟嘟……

“喂,赵叔……”

听筒内的忙音响了两声,不等那边的人开口说话,赵东率先出声,道:“我需要钱,很多钱。”

“恩?”

电话那边,一个略有苍老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随之就是讶然惊叫:“少爷你疯了吗?!还有一个月,最后一个月,家族的试炼任务就结束了阿!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之前十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啊!你到底在干什么!”

第2章 幕后有黑手

可以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赵叔明显情绪异常激动,苍老的声音中这时甚至已经多了几许颤抖。

“少爷!您别说了,电话挂断,我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不行!”

没等赵叔挂断电话,赵东就立马喝止了对方的动作,脸色阴沉,缓缓出声道:“赵叔,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今天这笔钱,我必须得到。”

到了今时今日这种地步,赵东早已经失去了往常的耐心,柳家一向待他不薄,虽说是个倒插门的女婿,名声并不怎么好,但岳父柳金鼎却从未拿他当过外人看待。

至于柳絮絮,赵东和她的感情更是一直如胶似漆般甜蜜,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最难受的莫过于赵东自己!

不论如何,他也要把妻子治好才行!

“恩?”

许是没有想到赵东会如此坚持,电话那边的赵叔明显愣神了一下,不过很快,老人就充满焦急的询问道:“少爷,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到底是怎么了,一个月时间都等不及了吗?”

“呼。”

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眼看着前面就已经到了人民医院的门口,赵东神情无奈的苦笑道:“赵叔您就别多问了,我自愿放弃家族试炼的资格,我现在急需用钱。”

对于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赵东实在是没办法多讲下去。

毕竟,他现在身处金川市,而赵家却是远在燕京,因为十年前的那状试炼,赵东孤身一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而试炼的要求就是,只要他能在十年内不动用家族中任何权势,成功生存下来,即为完成任务!

正是因此,足足十年,他赵东未曾踏入过燕京半步!

而在他身上发生的这些事,家族那边更是没人知晓。

“这……”

老人犹豫了好一阵子,足足沉默了五分钟后,电话里的声音这才叹了口气,略带惋惜的答应道:“好吧,这件事我会上报老爷,少爷您现在需要多少钱?”

“五个亿吧。”

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赵东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好的少爷,钱立刻会打到您的账户上。”

五个亿,对于普通人来说乃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于燕京赵家来讲,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哪怕是在赵家做事的一个管家,也可以轻松办到!

……

‘叮:华夏商业银行入账提醒,500000000,请您注意查收!’

电话挂断没多久后,赵东这边的手机立马来了消息,五亿巨款已然入账。

随意的看了看短信上的数字,当见到和自己说的没什么差池之后,赵东这才向着人民医院里面走去。

302病房。

迎面而来的刺鼻消毒水味道,让站在门口处的赵东禁不住微微皱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病房内仅有一张床,床上,一个脸色病态苍白的女人,正闭目安睡。

不得不说,柳絮絮的姿色绝对是堪称女神级别存在的,饶是如今足足昏迷了三个月,脸上更是未曾施任何一丁点妆容,但依旧是挡不住她骨子里的那份娇媚。

杏目紧闭,薄唇此刻已经微微有些泛白,柳絮絮就这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尽不知情。

“喂,看什么呢看,还不赶紧交钱去?”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赵东身后响起,杜帅穿着一身白色大褂,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一脸不屑冷笑。

身为柳絮絮的主治医生,杜帅自然对病人和赵东的身份均有了解,一个是金川市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另外一个则是全城都出了名的上门女婿。

我呸,小白脸。

心头暗骂了一声,杜帅脸色傲然的向赵东这边走来,同时拍打了几下手里的病历本,不屑讥讽道:“我说赵东,你小子该不会是又没凑到钱吧?咱们医院已经等了你半个月了,要不是看在柳家的面子上,老子早就叫人停药了你知不知道?”

说话间,杜帅更是将手里的病历本向着赵东这边扔来,继续嘲讽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没钱,趁早滚蛋!”

顺手接下了对方扔过来的东西,赵东眉角轻蹙,但却也没有发火。

兀自看了看病历本上记载的描述,这才坦然耸肩,说道:“住院费的事不麻烦你费心,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老婆治疗了这么久,一点起色都没有?”

柳絮絮已经足足昏迷了三个月,哪怕就算她真的因为受到刺激太大成了植物人,这三个月来的治疗,起码也应该有所好转才对。

除非是……

有人从中捣鬼!

眼角逐渐眯起,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骤然从赵东身上释放开来!

“啊?你、你什么意思……”

暮然的心口一冷,站在赵东面前的杜帅不由得小腿打起了哆嗦,眼神也一瞬间开始躲闪起来,干巴巴叫道:“你老婆醒不过来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快点去交钱,要不然我就让护士停药了。”

“呵呵。”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东丝毫没有理会对方说的后半句话,兀自上前,一只手抵在了杜帅的肩膀上,骤然用力!

砰!

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壁上,剧痛蔓延下让杜帅整张脸都近乎扭曲起来,但此刻,面对双目猩红的赵东,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抗。

“你、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医院!”

“呵呵,每天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注射下去应该要不了这么多医药费吧?杜医生。”

随手翻阅着手里的病历本,赵东徐徐出声道:“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我……”

冷汗顿时顺着杜帅的额角滑落,这一刻,一股自心底产生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没错!

足足三个月来,这家医院从未给予过柳絮絮任何治疗方案,每日输液无非就是吊一些葡萄糖水等,来维持她身体机能不死罢了。

至于让其苏醒……

似乎打从最开始,上头的人就没有这个愿望。

“咕噜。”

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看着自己已经躲不掉了,杜帅只能干笑着说道:“赵东、不,赵哥!您别生气,这……这事我也不清楚啊,全都是院长他叫我这么做的,您要是想报复的话就去找他,跟我可没关系阿……”

“混蛋!”

砰!

猛的一拳砸在了杜帅的鼻子上,霎时间一阵骨骼脆裂的声音响起,赵东浑身肌肉紧绷,恨不得一拳打死眼前这个废物!

果然,他猜的没错!

柳絮絮之所以这么长时间还无法醒来,就是有人在暗地里捣鬼,想让柳家车祸案的事情至此一了百了!

若非是刚刚无意间叫赵东瞧见了病历本上的东西的话,恐怕柳絮絮还真要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

“嘶!”

心头冷冷的吸了一口气,赵东一把抓住了杜帅的后衣领,冷声喝道:“带我去见你们院长!”

“是,是赵哥,您这边请……”

此时的杜帅几乎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被赵东提拉着在前面带路,心头一片死灰。

完了!

事情露馅了!

第3章 强势出手

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门前。

杜帅在将赵东带到了这里之后,就死活不肯露面了,整个人都缩在角落里,紧张兮兮的环顾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

“呵,这个时候想起来装缩头乌龟了?”

冷冷的瞪了一眼杜帅,赵东压根就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一手拽着他的脖颈,硬生生将杜帅整个人朝着门板上丢了过去。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过后,原本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

“谁?”

办公室内,一个穿着浅灰色西服的中年人猛然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怒目圆瞪,厉喝出声。

男人看起来约有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早已发福,头上略有些秃顶,鼻梁上方则是卡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是医院院长,刘长青!

当刘长青瞧见被丢进来的杜帅时,脸色骤然阴沉了不少,不过,还不等他说话,赵东却是一脚踩在了杜帅的后背上,漫步走了进来。

刘长青的瞳孔顿时收缩,本就不大的眼睛在这一刻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

“刘院长,别来无恙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东不由得轻晃了两下脖颈,声音就宛若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一样,格外冷彻!

对于刘长青,他自然也是认识,当初柳絮絮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就是这老东西亲自接手的。

只是,让赵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妻子长达三个月昏迷不醒的阴谋,竟然就是这老东西在背后捣鬼!

果然,在听到赵东这句话后,刘长青肥胖的身体下意识的颤了两下,旋即这才装出满脸和善,干笑着绕过办公桌迎了出来,:“诶呦,这不是赵公子嘛,您今天这是来看柳小姐了?”

说话间,刘长青像是客套一样,上前抬手准备和赵东握手。

“滚开!”

可惜,此时面对这笑面虎的奉承,赵东心中有的就只剩下了恶心!

一巴掌甩开了刘长青的反油手后,赵东目光阴冷,将手里的病历本重重摔在了对方脸上,同时质问道:“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我……”

当瞧见杜医生的那一刻起,实际上刘长青心里就已经有了准备,不过此时当他见到病历本竟然也被赵东得到了后,心头难免一阵打颤,脸色也霎时间铁青起来。

柳家的这件事,在他们医院中算是绝对的机密!

除了少数几个知情者外,其余人甚至至今都不知道堂堂柳家的大小姐现如今就住在这里。

眼神躲闪的看了看赵东,刘长青面色阴沉,脚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瞳孔收缩,心知躲不过去了,当即冷笑威胁道。

“赵先生,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刘某劝你还是乖乖当好你的上门女婿,别插手这件事情,否则万一哪天早上醒不过来的话,恐怕就……”

啪!

不等对方的话说完,赵东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刘长青的脸上。

那一脸油腻腻的横肉,随着赵东这一巴掌下去都颤了三颤,而刘长青自己,也直接被打懵了,傻愣愣的看着赵东,一时竟忘了反抗。

“小杂种你敢打我?!”

嘴角抖了抖,脸上挂着五道猩红的指印,刘长青近乎暴怒的嘶吼出声,紧接着足有二百斤的身体骤然向赵东这边扑了上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东这个小白脸竟然敢对自己动手!

“人渣。”

脚下轻描淡写的向后退了半步,对于曾经在赵家时,夺得过格斗冠军的赵东来说,这老东西的反抗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可笑!

膝盖微微用力,趁着刘长青还未反应过来的空荡,赵东猛然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面。

“嗷!”

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让整个楼层都可以听到,但,为了行平日里的方便,刘长青当初在设计这里的时候,特地将自己的办公室与其他人都分开安置。

如今,这整个楼层内,就只有赵东几人!

整个身体都如同虾米一样躬身倒在地上,刘长青几次努力尝试想要站起,可最终却全都被赵东一脚踩下。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后槽牙几近咬碎,脸上的横肉这时也变得异常可笑,刘长青怨恨的扭头看着赵东,冷声骂道。

而在他们一旁,杜帅自打进门之后就老老实实的躲在远处,如今见院长被赵东打的像是猪头一样,他更是赶忙转移视线,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瞧见。

他心中清楚,赵东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个时候要是再不表现的乖一点,待会倒霉的一定是他!

至于院长……

反正有了今天的事情,这份工作是保不住了,谁管他是死是活。

“我老婆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只脚自始至终都踩在刘长青的手上,赵东顺手翻开了办公桌后的抽屉,将一本账本拿了出来。

“我说,我说!”

脸色顷刻变的惨白,当刘长青瞧见赵东拿出了自己的账本后,肥胖的身体明显颤抖的更加厉害。

“说吧,我听着呢。”

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赵东也并没有刻意翻开账本查看,嘴角咧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脚下这才放开了刘长青那只早已青肿的手。

“嘶!”

紧张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赵东,刘长青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表情痛苦的解释道:“是有人叫我这么做的……”

……

大约五分钟后,

当赵东将录音功能按下暂停口,刘长青也终于面色难看的将三个月前发生的一切解释清楚了。

原来,自从柳絮絮入院的第二天开始,就有人绑架了刘长青的妻儿,并予以威胁,如果救活了柳絮絮,那么他的妻子和儿子,就得跟着陪葬!

为了保全妻儿,刘长青不得不按照对方的指示,不仅将治疗的药物全都替换成了盐水葡萄糖,甚至每日还会定量在其中注入一些安神睡眠的药物,用以不让柳絮絮苏醒。

“赵先生我……”

痛苦的跪在赵东面前,此时的刘长青早已老泪纵横,求饶道:“我也是逼不得已阿赵先生,都是那帮杂碎,他们逼我这么做的阿!”

“那个人一直没出现过吗?”

眼中冷意一闪而逝,赵东沉声问道。

从刚刚刘长青的话中他已得知,对方一向是靠着电话与他联系,而且其中还做了变音处理,让人无法分辨对方的身份。

“没,没有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老婆孩子在哪……”

无奈的叹了口气,刘长青摇头苦涩道:“我也想过报警,可是您也知道,但凡是做这种事的,全都是不要命的主,我怕他们真狗急跳墙就完蛋了。”

“你先起来吧。”

摆了摆手,这个时候的赵东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现在开始,我要见到我妻子最快苏醒过来,至于这份账本,为了表达诚意,我就先替你收下了。”

“啊这?好、好吧。”

咬了咬牙,刘长青最终也没敢多说。

在赵东手里的那份账本,关乎着这家人民医院近些年来的一切,同样,也代表了他刘长青的命脉。

这账本万一泄露出去的话,他今后恐怕也再没有办法见到老婆儿子了。

“不论你想什么办法,今晚之前,我要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拳头逐渐握紧,这一刻,在赵东眼底,杀意骤然闪过!

他相信,在这金川市内,对柳家有敌意的绝对不在少数,但,敢真正对柳家出手的,却没几个!

除了孙兰芝姐弟之外,似乎也就只有那两个家族的人能有这么大的魄力了!

第4章 虎哥

说实话,对于孙兰芝姐弟俩,赵东一直都有所怀疑,毕竟,在柳家父女出事之后,这两人的表现实在是过于反常。

但,赵东却并不相信单凭这两人就能有如此大的手笔来对付柳家!

除非,这背后还有人在操控棋盘。

双手狠劲的在脸上揉搓了两把,整整三个月来的精神高度紧张,也让此时的赵东异常疲惫。

可眼下他却不敢放松,柳絮絮一日不醒过来,赵东就一刻不敢怠慢!

这一切的阴谋,也只有等到妻子苏醒之时,才能够彻底明朗。

其实,凭赵东的身份,只要是在熬过一个月时间,完成了燕京赵家对他的试炼任务,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柳家,就算是整个金川市,他赵东都不会放在眼里。

可赵东做不到!

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病死在床。

昔日柳家待自己的种种此时不禁在赵东眼前一一滑过,虽说名义上只是一个倒插门的女婿,但岳父和柳絮絮,却从未当他是外人看待。

甚至,在柳家的这段日子以来,让足足十年未曾体会过亲情的赵东,第一次感受到了亲人存在。

正因为这样,不论这一次的决定会让自己失去什么,他赵东也会义无反顾!

“呼。”

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赵东顺势从烟盒里取出最后一根香烟,点燃叼在嘴角后,久久不语。

至于刘长青和杜医生,这个时候更是不敢说话,眼神畏惧的看着赵东。

夜色渐沉,柳絮絮那边,刘长青早已下令吩咐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高度照顾,不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柳絮絮尽早苏醒。

叮铃铃!

就在这时,办公室内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打断了几个人的沉默,刘长青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电话上显示的号码,脸色骤然凄白。

“接。”

冷冷的看了一眼这老东西,赵东低喝出声。

不敢犹豫,刘长青连忙点头,旋即将电话接通,放在耳边,表情谦卑的小声道:“喂,你们又想怎么样……”

……

电话那边的人具体讲了什么,赵东并不知道,他也没兴趣理会这些,待到刘长青挂断电话后,他这才缓缓起身,表情严肃的问道:“问出来了吗?”

“恩恩。”

赶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刘长青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杜帅,这才低声凑到赵东耳边说道。

“我刚刚提出了要见一下孩子,对方同意了,叫我去东郊仓库,咱们要不要现在报警?”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刘长青的表情极度紧张,生怕赵东会答应报警。

没办法,他心中清楚自己此时面对的是一群什么人,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妻子和孩子的性命恐怕就要不保了。

“放心,你跟我过去一趟。”

一眼就看穿了这老东西的想法,赵东倒是也没有说破,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冷峻。

在这金川市,能敢对柳家动手的,绝非常人,对付这种人,有些时候寻常的路径也并不奏效!

况且,赵东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害他老婆!

……

悍马车一路风驰电掣从人民医院驶出,由赵东开车,副驾驶上的刘长青一张老脸都吓的惨白。

东郊仓库,以前是作为金川市港口装卸用的,只不过后来这里发生了一场火灾,就此荒废。

平日里的东郊几乎鲜有人至,对方能够将刘长青的妻儿绑到这里,倒也最为合适。

这一路上,赵东都在思考一会见到那些人后该怎么应对。

凭他的本事,就算是对方有十几个人,赵东也不怕,最起码打不过,逃命还是可以的。

至于刘长青到时候是死是活,呵,这一点和他无关。

叱!

急促的刹车声最终在东郊外的一处树林前停下,看着不远外的几处废弃仓库,赵东的脸色愈发阴冷。

终于有点苗头了。

“赵先生……您、您有把握吗?”

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刘长青有些担忧的看着赵东,虽说刚刚看这家伙似乎有点功夫,但一想到对方全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主,刘长青不免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的对错。

“一会把钱给人家,你就当我是你的秘书,别声张。”

将手里的皮箱交给刘长青,刚刚对方之所以肯答应叫他同妻儿见面,也完全是想勒索一笔。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东才能够抓住这次的机会!

“好,好,我知道了。”

不敢多说,刘长青赶忙点了点头,旋即干咳两声,迈步向着仓库的方向走了过去,步伐愈发急促。

妻儿足足失踪了三个月,虽说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报平安,但此时刘长青依旧难免焦急。

赵东亦步亦趋的跟在刘长青身后,打从下车开始,他就仿佛是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再也没有往日那般锋锐气势,反倒是装出了一副弱鸡无力的样子。

刷!

突然,就在二人才刚刚踏入树林中时,一道手电筒灯光却是猛地朝这边扫来,紧接着,一个男人沉闷的声音立刻响起。

“谁?!”

“虎哥、虎哥是我阿,我来送钱来了……”

双膝下意识的一软,这一刻的刘长青差点跪在地上,满脸奉承笑意,将手里的皮箱高高举了起来,连忙叫道:“是虎哥叫我们过来的,我带了一百万,多谢各位大哥最近帮忙照顾我老婆孩子。”

冷汗涔涔顺着刘长青的额角滑落,虎哥这个名字,还是他刚刚在电话里得知的。

“原来是刘院长啊……”

对方听到刘长青这么说,声音微微缓和了不少,转而在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脸上带着般若面具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他又是谁?”视线落在了赵东身上,面具男的手下意识摸向腰间。

在那里,一把明晃晃的三棱军刺十分显眼。

“别,别动手……”

刘长青立刻赔笑,作揖鞠躬道:“大哥,这是我秘书,帮我送钱来的,自己人,自己人!”

“哼,那跟我进来吧。”

见刘长青这副软蛋模样,面具男的目光又在赵东身上停留了些许,似乎是没发现什么危险,这才叫两人向仓库方向走了过去。

夜沉似水,赵东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视线却时不时的从这个面具男的背影上扫过。

他总觉得,这个人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不过,饶是如此,此刻的赵东依旧做好了万全准备,一旦遭遇危险,他确信自己可以最快摆脱这里。

仓库很大,里面摆放的净是一些零散的生活垃圾等,而在仓库正中央处,如今正放着几张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板床,五个小混混模样的手下,此刻全都手持开山刀,脸部被面具遮掩。

而在这些人当间,则是一个带着虎脸面具的光头汉子,汉子赤果着上半身,一条下山猛虎纹在他的皮肤上,威风凛凛。

当瞧见刘长青还带了一个人过来后,虎哥顿时冷哼了一声,咒骂道:“刘院长,你是不是不想见到你那宝贝儿子了?”

他的声音很怪,明显是做了特殊的变音处理,让人听起来异常刺耳。

赵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而在他身前,刘长青却是一头跪在了地上,哭嚎道:“虎哥,虎哥求求您就放过她们娘俩吧,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多少钱我都给!”

“混蛋!”

哪知道,还不等刘长青的话说完,虎哥却是腾然起身,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你也配跟老子讲条件?让你办的那娘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

刘长青不禁噎了一声,下意识的看了看赵东的反应,见对方没什么表情后,这才小心说道:“快了,按照现在的身体情况来看,最多再有三个月,必死无疑。”

说完这些之后,他又跪在地上向虎哥脚下爬去,同时把装满了钱的箱子摆在对方面前,近乎祈求道:“虎哥,求求您开恩,让我见见我老婆他们,这钱,钱全是您的!”

“滚!”

哪知道,接过皮箱的虎哥压根就没给刘长青继续说话的机会,又是一脚将其踹开,转而招呼手下人叫道:“出去开车,走!”

“恩?”

眉头顿时大蹙,一直都站在门口的赵东,这时见一个马仔向这边跑来后,嘴角不禁泛起一抹邪笑,单手猛然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诶,你……”

咔嚓!

不由分说,赵东骤然一拳打在了对方的下颚上,鲜血顿时喷溅!

第5章 打斗

马仔应声倒地,赵冬环视四周,刘长青早已经吓得躲进角落。

“拿了钱就想走?”赵东脚踩在马仔身上,眼睛落到虎哥的身上。

“王八羔子竟然带人过来,你的妻儿今天命不保了!”

“给老子上!”

自是没见过敢明目张胆的跟自己对着干的人,虎哥咬牙切齿,挥手招呼手下。

“噌!”刀光闪过。

赵东余光瞥见,灵活躲避,刀子径直接刺穿了木门,赵东反手按住马仔胳膊,拔下长刀。

许是被眼前情况惊住,余下的马仔征在原地,不敢往前。

“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虎哥用力一踢,算是助了一臂之力。

马仔上前,看了地上倒下的两个人,吞了口唾沫握紧刀子。

未等他反应,赵东两步上前,对准头部回旋一踢,没几下功夫,面前两人相继倒地,赵东邪魅一笑,望向单枪匹马的虎哥。

“废物,都是废物!”虎哥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身子,唾骂几声,对方实际不可小觑,他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箱子,若是一般情况,他自是不会轻易出手。

面具下发出一声冷哼,他拔出腰中刀子指住赵东。

“你算什么王八犊子,可知道老子现在的身份?”

透过面具赵东好似看到了那已经狰狞的面部,上半身那结实壮硕的肌肉上遍布着一层茂盛的汗毛,皮肤上的下山虎依然扎眼。

“废话少说,既然拿了钱就得把人带来!”赵东握紧手中刀子,汗水浸湿后背。

虎哥嗤之以鼻,赵东是有两把刷子,可他也不是好惹的主。

“好大的口气,你就等着得她们收尸吧。”话音落下,他拿刀上前一步,鞋子在地上摩擦了几下,大腿内测的肌肉随着力气加大凸起。

自打戴上了面具,当了大哥,他就很少亲自动手,今日碰到了赵冬,恰好试探一下自己的手上功夫有没有变化。

“呀!”虎哥直冲赵冬袭来,跑过的地方掀起一阵风,赵东集中精力,紧盯刀锋。

赵东眼疾手快,找准时机,用力翻转身子躲避攻击,虎哥刀子未能刹住,径直落到身后木板床,伴随一声响,刹那变成两半。

见失手后他迅速转身,回眸之间,赵东刀刃已然快落到脸前。

“快说,人现在在哪里?”赵东迅速逼问,他是靠反应迅速抢抢占前锋,若是直接硬刚,虎哥身材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对付来的。

刀刃就在眼前,虎哥自是不愿承认败在赵东手下,可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黏腻恶心的感觉就席卷心头毫无力气。

“我告诉你,你先把刀子放下来。”虎哥眼神一转,这种情况虽不甘认输,但无其他办法,只能先用缓兵之计。

“你快说人在哪里。”赵东逼近了刀子,现在的刀锋已然抵住了虎哥的面具,他当然知道虎哥心里面发什么算盘。

虎哥见状发出一声冷哼。

“小心背后!”刘长青发出声音,身后一把刀子刺向赵东。

赵东应声赶紧回眸,原来是刚才被他打倒在地上的马仔,赵东一手按住虎哥,另一只脚朝着马仔猛的一踢。

只听一声惨叫,马仔直接没了力气,失去重心躺地上。

“你要是想活着出去就别耍花招!”赵东拿刀尖划住虎哥胳膊,鲜血如泉一般涌了出来,若是今天不见点血,他怕是不会心服口服。

刘长青见势也从角落里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赵东的身后,许久未见,他甚是担心妻儿。

“我说,我说,你先把刀放下来。”虎哥声音颤抖,看来赵东真的是个狠角色,今天若是不如实招来,他怕是难逃死结。

斟酌一会,赵东放下刀子,料他现在也不敢再耍小聪明。

刀子一离开,虎哥长吁了一口气,他腿软险些趴到地上,扶住床脚后他赶紧的捂住胳膊,血就这样顺着手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缓了一会虎哥道:“人在仓库里面。”

话音落后他撇了门口一眼,赵东捕捉到了他这个动作,用力踹过去一脚,噗通一声,虎哥整个人跪倒地上。

“别再耍花招,带我们过去!”赵东把长刀架在他的背后。

虎哥费力的从地上站起,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现在的他简直对不起自己的纹身。

跨过其他马仔的身体,虎哥带着他们来到后院大门,赵东环视了一周,没想仓库后面还有一个隐藏这么深的院子。

看这个破旧的木门就知道里面院子不大,刘长青的妻儿应该就关在这里面。

“就是这里。”虎哥停到门口,偷瞄了一眼赵东,刀子仍然抵在他脖颈处。

“带我们进去!”赵东把刀子逼近,轻轻一下已经划破了他后脖子处粗糙的皮肤。

“好,你别动刀,别动刀。”虎哥已然被这个小动作吓得满头大汗,他不过也是替人办事,可不想把命搭上。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

赵东一眼就瞥见了守在仓库门边的两个男人,他们身材魁梧,长相粗鄙,腰里别着长刀,不同那几个马的是,两人穿着相当简单,吊带背心和一大花裤衩。

“谁!”听到声音,还没看清楚是何人闯入,门口混混就迅速掏出腰中的刀子。

“我。”虎哥看着二人发话,他命就在赵东手里,想到脖子后的刀刃,可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虎哥?”两看守人听到声音方才出虎哥,还没等诧异消失,就看到虎哥脖子上的刀子,而后立马收回了手。

“让我们进去。”

“可……”守门混混互相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显然他们把人看的尤为重要。

“老子都快没命了,你们还可是呢啊!”

“把门给我打开!”虎哥见状,厉声呵斥,现在无暇顾及其他,一心想着脱离刀刃。

“是。”混混抬头瞥了赵东一眼,随后掏出腰中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

开门以后刘长青箭步冲进去,赵东押着虎哥紧随其后。

屋内漆黑潮湿,一打开一股发霉了的味道涌上过来,刘长青鼻子一酸,难以想象他的妻儿是怎么生活下去的。

第6章 坏心眼

“还不把人请出来放了。”虎哥转头呵斥两个混混。

“是。”混混进入内屋,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刘长青的妻儿已出现了门口,女人打扮还是干净利落,旁边站着男孩,眼神里面有些胆怯。

”老婆!“刘长青征了一会,眼泪夺眶而出,他是个男人,不当流泪,但见妻儿也难以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屋内漆黑,不过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应是认出了刘长青,牵着儿子就冲上去,一把抱住刘长青。

“你怎么来了?”女人抽泣着,这段日子过得属实辛苦,不过好在混混没有过分的欺压,她和儿子才撑到现在。

“回去再说,你现在没事就好。”刘长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过后,他把儿子抱入怀中。

不过人救出来以后赵东松仍开刀子,他心里面还有一个疑问。

“是谁指示你这么干的!”绑架总会有理由,更何况那个人明显的是针对他赵东。

虎哥听完赵东话明显一怔,仿佛在心里盘算什么,等了片刻见他仍未开口,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不说我今天你把你的手剁了!”赵东说完就拿起长刀,作势要劈下去。

见他今日不会放过自己,虎哥用力咬住舌根,血顷刻从他口中流出,直接的就断了气。

赵东放下刀子,皱紧眉头,看着地上躺着的虎哥,心头一阵悲凉。

他死也不说,证明背后是有其他更大的力量,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把头转向两个混混。

未等赵东开口,看门的两个小混混吓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什么也不知道,都是虎哥吩咐这么做的。”

“你们可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不知道,我们都是替人办事,上面的事情从不敢过问啊。”

小混混说话时头也没抬起来半分,生怕碰到赵东燃有火焰的眼神。

听到上面二字,就已经证实了赵东的想法,他将要面对更大的势力,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收下刀子,赵东兀自出了门。

回到车上看到一家三口团聚,赵东也算是了了一桩事情,虽没弄清楚背后真正捣鬼的人,但最起码柳絮絮的病有办法治了。

把家人安顿好以后刘长青开车带着赵东回到医院,并且亲自的为柳絮絮配置了最好的药物,并且每天亲自为她查看病情。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赵东看着病床上的柳絮絮,没了一丝之前的打杀的力气。

“这个没办法保证,不过你放心,我定尽力,争取最短时间让她苏醒过来。”

刘长青现在对于赵东是感激,这段时间受人威胁,他过得小心翼翼,妻儿已得救,心里面没有了其他的顾及,是松了口大气。

后来几日赵东一直在医院悉心照顾柳絮絮,有了刘长青的帮助,柳絮絮的身体情况也是日益好转,不过这个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孙兰芝的耳朵里。

“什么?那死丫头身体怎么就好转了!”听到这个消息孙兰芝立马从美容院的床上坐起来,对着电话大声呵斥,唾沫四处喷溅。

“赵东每日都在这里照料,药物也是用的医院里最好的,恐怕过不了几日,她就能苏醒过来了。”电话里面是一个女护士的声音,想必也是收了钱,被孙兰芝收买来及时汇报情况。

“老娘才没好过几日,一定不能让那个死丫头醒过来!”孙兰芝挂了电话,直接从美容院离开,跑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以后孙兰芝急的走来走去,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她蛰伏十年,好不容易才掌管了家里面的财政大权,如果柳絮絮现在醒过来,定是要和她争夺家产,到时候麻烦就多了。

想了许久孙兰芝打通了弟弟孙彪的电话。

“喂,姐,怎么了?”孙彪一手搓着麻将,一手打着电话。

“三条。”麻将桌上围着一圈人,烟雾缭绕,一群人看的正热闹,都知道孙彪玩的大,他一过来就会聚集一堆人在这里。

听到那边杂七杂八的声音,孙兰芝撇了撇嘴,她知道孙彪定是又去了麻将馆。

“都什么时候了,你个没心没肺的又跑去那个鬼地方自在。”孙兰芝破口大骂,她是有气没地方撒。

“我说,无缘无故,你骂我干什么?”

“四筒。”麻将桌上一男人出牌。

“哈哈哈,胡了。”孙彪用耳朵夹住电话,用两个手搓着麻将,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他整天不务正业,经济来源全靠着孙兰芝。

“手气不错啊,彪哥。”旁边人都在打趣着。

“你再不回来就真的要胡了,那死丫头都要醒了,你还在那搓麻将!赶紧给我滚回来!”孙兰芝急的破口大骂。

对这个弟弟,孙兰芝是又恨又宠,孙彪也是不争气,整天就知道逍遥快活。

“什么?”孙彪听完直接停住了搓麻将的手,一手接起来电话。

“我说那个死丫头快醒了!”孙兰芝大声重复一遍。

“什么!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挂了电话,孙彪脸色霎然变了,把手机放到兜里。

“今天不玩了,有事。”扔下这句话孙彪直接离开了麻将桌。

“哎,再来一局啊,家里着火了跑这么快。”桌上另一个带着金项链的女人冲着孙彪背影喊,但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踱步的孙兰芝。

“哎呀,你可算回来了。”见孙彪回来孙兰芝才松了口气,她一女人,终归是应对不来这种场面。

“到底怎么回事。”孙彪还喘着粗气,听到这个消息他可以说是一路狂奔着回来。

孙兰芝把前因后都告诉了他,不过具体关于柳絮絮怎么会醒,她也是不知道。

“千万不能让那个死丫头醒了,我们得赶紧想想对策。”孙彪听完以后,立马就开始盘算着,柳家家大业大,那么多的钱不信还就治不了一个小丫头了。

突然孙兰芝灵光一现,他示意让孙彪凑近些。

“我们就这么做……”她在孙彪的耳朵边小声的嘟哝着,随后两人脸上浮现笑意。

第7章 受伤

夜深,赵东在医院守着柳絮絮,晚上就睡到旁边的病床上,这是有了钱自然转到了最好的病房,对于这点,其他的护士也有偷偷的议论。

例如说他赵东偷偷的出去做小白脸什么的,各种传闻,不过只有赵东才知道他是牺牲了多大,才拿到这五个亿,有了这些钱,柳絮絮现在的医药费就是九牛一毛。

不过赵东这些钱,自然还有其他的用处。

“现在情况好转很多,应该用不了几日就能醒过来了。”夜晚,刘长青进行了最后一次查房。

赵东听完后长吁一口气,他昏迷这么久的老婆终于要醒过来了,他一边高兴一边又再想若是柳絮絮醒了该怎么告诉她父亲去世的消息。

“你先休息吧,这几日辛苦了。”刘长青看着赵东整日床边照顾,也是担忧,还有那边的虎哥的事情,他知道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完。

“嗯。”现在是紧要关头,赵东自是不会放松了警惕。

待刘长青出去后赵东握紧了柳絮絮的手。

“絮絮,柳家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你一定要尽快醒过来。”他虽是一个男人,但独自面对这些也甚是疲惫,轻轻吻了柳絮絮的手后,赵东站起来。

随后他打开窗户口,点燃了一支烟。

恰好看到医院外面一辆黑色面包车停下来,一个待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从里面下来,做了一个手势以后面包车径直离开了,男人压低了帽檐,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进来。

一切赵东尽收眼底,他认出了车子,正是孙彪的,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后,他掐灭了烟头从窗户口丢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还要耍什么花招。”赵东握紧拳头,故意离开房间,躲到拐角处。

果然,片刻后,一个男人身影闯入视线,他左顾右盼一会,见没人,拎着黑色挎包,进入了卫生间。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他已然换上了白色大褂,带上框架眼镜,以及口罩,最引人注意的在于他手里面的那根细长的针管,银色的针尖在灯光下异常扎眼。

偷偷瞥了一眼,孙彪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果然,他推门进了柳絮絮的房间。

但殊不知,赵东已在黑暗目睹了一切,看来这次他要下狠手,赵东的手部关节被他捏的咯吱作响,这次他定是不会饶了孙彪。

房间内柳絮絮的正安然的躺在病床上。

“絮絮啊,你可别责怪舅舅我,我这实属无奈之举。”孙彪掏出背后的针管,里面装的正是一滴致死的药物。

没错,刚才孙兰芝跟孙彪说的就是这个办法,虽孙彪刚开始我害怕,毕竟杀人犯法,但想到日后若是没了钱,倒也是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就硬着头皮来了。

孙兰芝也会为孙彪处理好后路,事成以后他们绝对会把事情用钱就此掩盖过去,对外就说柳絮絮没撑过去,反正她也昏迷了这么久。

赵东拿起来针管对准柳絮絮的胳膊,刚想要扎进去。

门被推开,赵东握紧拳头进来,低沉的气压遍布整个房间。

孙彪回眸,看到赵东吓得针管直接掉到了地上,下午的时候孙兰芝明明说已经把赵东支开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但真相是赵东放心不下柳絮絮,根本就没离开过病房,现在被抓了个现行,孙彪已经吓得哑口无言。

“你还是不是人?”赵东径直过去用力打到孙彪脸上。

这一拳下去,孙彪牙齿直接掉落一颗,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赵东把孙彪从地拎起来,抓住他的领子,抵到墙上。

孙彪自知事情败露,此地不宜久留,他若是硬打,肯定力气不如赵东一半,只得用力挣脱,才能离开这里。

一拳不足以解气,若不是顾及现在是医院里,赵东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赵东又上了两拳下去,孙彪整个脸已经肿成猪头。

抓住缝隙一个缝隙,孙彪竟然直接从窗户跳落下去,好在是三楼,跳下以后就一瘸一拐上了车,迅速的把他接走了。

“王八蛋!”赵东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反正这一摔他也得卧床几日,赵东姑且就便宜了他。

回神,赵东看柳絮絮没事,方才捡起来地上的针管,仔细的端详了一翻,他并不懂医,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恰巧刘长青听到声音推门而入,碰巧撞上这一幕。

“你来看看这个。”赵东把针管递给刘长青。

刘长青接过来端详一翻,眉宇紧皱,表情更加凝重。

“这是什么?”赵东追问。

“这是一种剧毒,摄入后七秒就会致死,亏你赶来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刘长青不懂到底是谁竟下此毒手。

话落赵东望着地上掉落的牙齿,觉得自己刚才那一拳打轻了。

而车上的孙彪正疼的龇牙咧嘴,从窗口跳落时磕住了腿部,现在应是骨折了。

“你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孙兰芝看孙彪疼的满头大汗,也是心疼,她知道肯定是事情败露了,非但没有得手,还把腿摔折了。

“你不说把赵东引开了,我刚进去他就进来了。”

孙彪想到这还有些责怪孙兰芝,不然他也不会搞成现在这个狼狈样子。

“这个赵东竟然这么狠,今后也别想从这里捞到一分钱,没有医药费看他怎么救那个死丫头!”孙兰芝嘴里骂骂咧咧的,她还不知道赵东的真实身份。

“没钱他哪里住的上最好的病房。”孙彪倒是觉得奇怪。

“他哪里来的钱?”孙兰芝一听,立马的提高了嗓门,赵东可是求着她要的医药费,当时自己一分没给。

“我哪里知道。”孙彪疼的捂住了腿,从这以后他可是不敢再去招惹赵东了。

“我就说找个人带你过去,你非要亲自去,这下好了。”

“我这不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事已至此,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孙彪气的差点背过气,现在当紧的是他的腿,若不是孙兰芝想的这个馊主意,定不会闹成这样。

孙兰芝被怼的哑口无言,这次确实是她失策了,不过心里又开始打起来别的算盘。

第8章 柳絮絮苏醒

接下来的几日都过得和和顺顺的,因为孙兰芝和孙彪都消停了。

赵东无其他要紧事,每天就在医院紧盯着柳絮絮,虽是救出了刘长青妻儿,但怕他万一又受其他人收买,再次从中作梗,所以丝毫的不敢松懈。

柳絮絮的病情是逐渐的明朗,据刘长青所说,用不了几日便能醒过来了。

但这中间又出现了个小插曲。

“怎么又换成葡萄糖了!”赵东闯进了刘长青的办公室,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怒发冲冠的。

赵东自是不懂这个,不过今天早上的时候他无意间听到了护士站里人说把柳絮絮的药换成葡糖糖。

自是没有多问,赵东握紧拳头径直的就跑到了刘长青办公室。

“赵东…赵东…你先把手放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刘长青吓得直接抱住头,说话踉踉跄跄的。

上次在仓库,赵东打人他可是见过,那种洪荒之力可不是他能承受住的。

“快说,是不是又有人指示你!”赵东领子攥的更紧了,把刘长青拉到自己的眼前。

“不是啊,姑爷爷……”

“是柳小姐的病情好转,无需再挂药了啊。”刘长青真诚的望着赵东。

赵东眼神闪过一起的质疑,听罢刘长青的话,他迟疑了一会稍微松了松手。

“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看。”

话落赵东就一手松开了刘长青,只听噗通的一声,刘长青失去重心坐到了地上。

确实如此,依照柳絮絮的身体情况,着实无需挂水,怕负担过重,刘长青才把药水换了。

刘长青从地上爬起来,稍微的整理了下着装就出了办公室。

急匆匆的两步,就来到柳絮絮的病房。

推开房门,穆然看到病床上已经醒着的柳絮絮。

“柳小姐醒了!”刘长青转身通知赵东,心里可算松了口气,总是不用跟他解释了。

话落,赵东脸色霎然变了,用力推开刘长青就冲到病床前。

看到在床上昏迷的数月的娇妻醒来,赵东刚强眼神里面终于有了一丝的温柔。

“絮絮。”赵东试着唤了声。

“嗯。”柳絮絮声音微弱,看着赵东眼泪顷刻滑落。

想必车祸的事情,她还有些印象。

听到二人对话,刘长青轻轻关住门,默默从病房退了出去。

沉默了片刻,赵东内心五味杂陈,柳絮絮昏迷期间发生太多的变故。

她身体刚有好转,实在不知如何告知她这些事情。

“父亲的后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哽咽了片刻,病床上的柳絮絮坐起来开口。

昏迷了这么久,她终归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办完了。”赵东不自觉握住拳头,双目紧闭。

“母亲呢?”柳絮絮直视赵东,好像一醒来就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赵东淡然一笑,目前他还不愿意告诉柳絮絮,孙兰芝那真实丑陋的嘴脸。

“当然在家里,这段时间,她在掌管柳家大小事。”

“由她掌管?”柳絮絮面露诧异,父亲生前,孙兰芝可是从来不干涉公司。

“没错,你身子好些,咱们就回去。”

柳絮絮点了点头,此时她庆幸自己还有赵东可以依靠。

现在的赵东可不是以前那个被叫做小白脸的赘婿了,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孙兰芝把柳家的事业霸占了。

几日后……

柳家里,孙兰芝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那死丫头已经醒了!”孙兰芝在孙彪身前大吼。

孙彪听完愕然,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腿伤未愈,这猛的一下起来疼的嗷嗷叫了几声。

“这…这怎么办?”疼了几声,孙彪也是不敢乱动了。

“要是那丫头现在回来,定是要争夺家产,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孙兰芝急的在屋里度来度去,额头上都是汗珠。

“哐哐哐……”

话刚落,此时敲门声音传入耳朵,两人同时停住动作,对视了一眼。

“去开门啊。”孙彪躺沙发上自是腿脚不方便。

孙兰芝这才反应过来,大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开了一个门缝。

柳絮絮的脸映入眼帘,旁边当然不出所料是赵东。

“母亲。”

赵东怕柳絮絮身子刚好受打击,并未告诉她孙兰芝的事情。

这一声下去,看到柳絮絮安然无恙的出现,孙兰芝的脸都白了,傻傻的愣在门口,不知所措。

“岳母这是做了亏心事吗?”

“怎么门都不敢开了?”赵东有意嘲讽,即使不是柳絮絮,他也不会看着这么大的柳家落到孙兰芝的手里。

“哪有,进,快进。”孙兰芝听罢,方才反应过来,招呼着两人进来。

赵东越过孙兰芝瞥了一眼,便径直到了楼上去放行李。

孙兰芝自是不知道自己的汗已经浸湿了后背,见赵东上去后,紧张的吞吞了口水,

而柳絮絮,一入门便看到家里所有关于父亲的一切都消失了,包括他生前收.藏的字画,和最喜爱的那只鹦鹉都没了踪影。

家里的陈设还是之前,但少了东西着实让人感觉不舒服,刚开口想问就看到了沙发上躺着的孙彪。

旁边,还放了一对拐杖。

“舅舅,您这是怎么了?”

“哦……我…我这……”

孙彪当场就慌了,拼命的看着背后的孙兰芝,朝她使着眼色。

“摔得,爬树捉鸟蛋摔得。”

“对,没错,这一下可把我摔坏了。”孙彪附和。

但自是不知道两人现在笑的比哭还难看。

“絮絮,上楼歇会吧。”未等柳絮絮开口,赵东从楼上打断。

孙兰芝和孙彪这两个家伙背地里做的事,他自是比谁都清楚。

不戳穿他只是怕柳絮絮难过,不然他看见孙彪那一刻就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你这才刚出院,可不能乱走动。”

“来,妈扶你上去。”说罢,孙兰芝就扶住柳絮絮的胳膊,上了楼还不忘回头给孙彪使眼色。

从回到家里开始,柳絮絮就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但属实说不上来,便没多想。

毕竟父亲去世,日后她还要和一直和孙兰芝相处。

“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好好休息吧。”

上了楼,孙兰芝就想个理由飞速的逃窜。

“母亲怎么怪怪的。”柳絮絮脱下外套望着赵东。

自是不会把真相告诉她,赵东只能先找个理由搪塞一下。

“没什么奇怪的,今天刚回来先好好休息。”

见赵东并未打算透露,柳絮絮只得放下诸多疑惑,钻进了被子。

黑夜冗长,赵东熟睡后,柳絮絮翻来覆去还是起了身。

悄悄穿上鞋,随后推开门,看了一眼赵东后,柳絮絮独自下了楼,准备去趟厕所。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孙兰芝的声音。

“你们怎么办事的!”

柳絮絮本想推门进去,下面的话让她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

“当时你们可是答应我柳金鼎的事情会办的万无一失。”

孙兰芝在厕所浴室打着电话,平常偌大的嗓门压的很低。

“难道父亲的事另有蹊跷!”柳絮絮在心里暗想,随后把耳朵贴到门框上。

电话里的人不直达说了什么,随后孙兰芝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现在那个死丫头不仅没死,还醒过来了,定是要与我争夺财产,你们必须要替我解决了这个后顾之忧。”

话落,柳絮絮瞳孔放大,耳朵嗡的一声……

“为什么会跟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