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归来,所有欠我的,必将千百倍还回来!

强势归来,所有欠我的,必将千百倍还回来!
强势归来,所有欠我的,必将千百倍还回来!

第1章 前尘往事

苏北省,宁州。

航站楼外。

秦北踏步而行。

眸光中,若有尸山血海闪动,凌厉异常。

他在航站楼外站定,抬眼看向对面的长发女子。

女子身穿制服,修长曼妙的身躯,在制服的掩映之下,更显得英姿飒爽。

“事情有结果了吗?”

秦北皱眉,面色淡然。

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其中的淡漠,却毫不掩饰。

八年前,秦北作为秦家大少,利用手中为数不多的资源,将整个宁州,闹的天翻地覆,更是在当年,成为宁州商场之上,最大赢家。

仅仅是一年时间,他便是宁州商界,无可争议的领袖。

在商业上,展现出来的天赋,让整个商界,为止惊叹!

就在这种关键时刻,那个女人,居然背叛他,并且因为留下所谓的视频证据,让他从此一蹶不振,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兄弟的掩护之下,逃离宁州。

但半路却被人发现。

秦北自然想要反抗,只是当时疲劳过度,在一切都结束之后,那些人突然到场,不仅仅是抓住了他,连他的兄弟,也只能变成那场闹剧的牺牲品。

而他,也因此被关进了那里。

黑狱。

那个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孤立外海的监狱。

秦北进入黑狱之后三个月,便应征入伍,从此戎马天涯。

这八年,他拜将封侯,功勋卓著。

但战事吃紧,却一直无法抽身。

即便是在得知兄弟惨死之时,他也只能站在北境,以一身热血,杀敌八百,以慰兄弟在天之灵!

而今!

他荣归故里。

为的便是兄弟之事。

“张扬,你走好!”

“当日他们所做,今日我必然让他们百倍偿还!”

秦北咧开嘴,不由轻哼一声。

“天神,此事我已经在调查,但其中有些变故,不过最多今晚,就会有结果。”站在秦北身边,那英姿飒爽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开口。

她看向秦北的目光中,除了忌惮,更多的却是热切的崇拜。

眼前这个男人。

以一己之力。

护北境八年平安,更是以一己之力,斩杀联军八位神境。

他,便是战神!

但所谓战神,又怎么配得上他的功绩?

天神!

这是神一般的男人!

“嗯,走吧,我回家一趟。”

秦北皱眉,说话间他隐约觉得胸口一阵疼痛。

那一战,虽然功勋卓著,但,他也付出了代价。

对方是八大神境。

他虽然拼尽全力,但己身已然受伤。

若不是因为负伤。

他们怎么会舍得自己衣锦还乡?

秦北扬了扬眉梢,迈步上前。

跟在他身后的偏将赵如霜却急忙跟上。

她在北境,追随天神六年。

六年间,她从懵懂少女,化身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将。

这其中,多亏有他。

他数次救自己于危难中,现在天神负伤,她宁愿放下所有,追随左右。

秦北却不多想,半小时后,便出现在光线有些昏暗的小区中。

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

义父和义母,还有她都生活在这里。

秦北身上所有气息收敛,面容上也多出一抹笑容。

外出八年。

他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这个家。

但责任在肩!

他深知,自己身上,背负着亿万万的希望,自然舍弃了小家。

秦北敲了敲门。

驻足而立。

“如霜,你先回去。”

“事情有结果之后,来接我便是。”

秦北交代了一声,继续等待。

过了半晌,房门打开。

“秦……秦北?你小子,哈哈!”

房门内,爽朗的笑声传开来,秦北不由一愣,抬眼看去。

八年未见。

养父孟山面容上已然多了几分憔悴,不知不觉的爬上了一些皱纹,但那原本灰暗的目光,在看到自己之后,猛然之间爆发出热切的光芒。

“爸!”

秦北心头一暖,急忙应了一声。

“好!好啊,快进屋!”

孟山面容上的笑意,更加浓郁,急忙拉住秦北的手,热情的开口。

“谁啊?”

秦北正要进屋,身后不远处,清冷的声音传开来。

“你是秦北?你怎么有脸回来?”

还不等秦北开口,那声音带着嘲弄传来,这声音响起,房间之中顿时安静下来。

“当年你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回来做什么?难道是给我们孟家丢脸吗?”

张菊香面色愈发难看。

“义母。”

秦北挑起眉梢,面容上笑意淡了一分,但还是礼貌性的喊道。

“呵呵……我没有劳改犯儿子,我不想说的太难听,这里还有其他人,你走吧。”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愣住。

“菊香,秦北才回来,先让他进来吧?”孟山皱眉,面容上满是无奈,他被这个女人欺压了几十年,但在秦北面前,他还是想开口劝一句。

“哦?”

“证据确凿,他都已经被抓进去了,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张菊香面容上多出一抹冷意,说话间就要关上房门。

“人总是会改过自新的,我相信秦北。”察觉到张菊香态度强硬,孟山皱了皱眉头,低声开口。

他对于儿子秦北。

视若己出!

儿子回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却不曾想这个女人,如此的不懂礼数。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在多说,你和这个混蛋小子,一起滚出去!”

张菊香面色微冷,但毕竟家里有客人,并没有将这话,说的太直白。

“我……”

“但是今天咱们有客人,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孟山声音更小,说话间看向秦北,那目光中充满歉意。

秦北抬眼看向四周。

发现房间里面有不少人。

除了一切以前熟悉的亲戚之外,孟洁也在。

只是孟洁身边,还坐着一名陌生男子,这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在秦北进入房间之后,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便转过头去。

“小洁,我回来了。”

秦北也不管其他人,看向孟洁,面容上多出一抹笑意。

“你回来做什么?”

孟洁目光连连闪动,这才皱眉轻哼,说话间连带着面色,也骤然冰冷下来。

“你当年做出那种事情,怎么有脸回来?”孟洁深吸一口气,看向秦北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

第2章 你就是秦北?

此话一出,客厅中顿时寂静下来。

就连一向看不惯秦北的张菊香,也只是张了张嘴,随后轻哼一声,翘起二郎腿,坐在了座位上。

秦北不由皱眉。

但只是默然的摇摇头。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八年没有回来,物是人非可以理解。

他却不曾想到,孟洁的转变也会如此之大,八年前,这个丫头可是天天追在自己身后,并且要嫁给自己的。

但很快,秦北便镇定下来。

八年。

他功勋卓著,地位更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征战,水涨船高。

华夏新晋战神!

北境独一无二的王者!

眼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哎呦!这是秦大少吧?”

秦北有些失神,身边带着嘲弄的声音再次传播开来。

“什么狗屁大少,八年前秦家就没了。”

另一边,那声音中更是带着丝毫都不客气的挖苦。

秦北只是皱眉,没有理会开口的这几人。

进门之后,秦北便看清了。

这些人都是孟家的亲戚。

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还是孟洁的大姑,八年前,她儿子大学毕业,还是自己在公司给安排的工作,却不料……

罢了。

双方从今以后,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今天回来,也只是为了看看义父罢了。

“怎么?秦北,做了几年牢出来,连我们都不认识了?”孟洁的大姑,顿时皱眉,面容上多出一丝冷意。

“秦北,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不好?你不会是瞅准了机会回来的吧?”另一边孟洁的小姨站起来,冷笑着开口。

秦北一愣。

认真的看了一眼眼前这场景。

亲戚都在,而男女双方这样子,看起来也发展的差不多了。今天这是在见家长吗?

“秦北,我可跟你说清楚了。”

张菊香察觉到几人开口,顿时皱眉,他之前不让这小子进门,不外乎就是怕这小子打扰了女儿的婚姻。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我们孟洁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你要是识相,别打你那些小心思,现在转身就走!”

“下次回来,老娘照样当你是我义子。”

张菊香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

“秦北啊,不是我不待见你,你说,今天这样的场合,你一个外人,来掺和什么?”张菊香放缓了口气,察觉到秦北面色上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皱眉开口。

“你们都少说两句!”

孟山虽然有些怕张菊香,但是发现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了秦北,面色顿时难看下来。

“我跟你们说,秦北是我儿子,我说话算话,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我做不出来……”秦山面容上多了一份认真,沉声开口。

“爸,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跟着掺和啥?”

坐在一边的孟洁,不由皱眉,眸子中满是清冷。

“哎!”

孟山只是叹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虽然心中有气,却不能当着女儿的面发。

“秦北,你这次回来要做什么?”

孟洁察觉到所有人都不再开口,这才深吸一口气,看向秦北。

“我……”

从义父身上收回目光,正要开口,却再次被打断。

“秦北,你跟我出来!”

孟洁自然知道父亲要说些什么,当下看向秦北,皱眉开口。

秦北摇摇头,紧跟着便出了门。

他进门之前,已然收敛了全身气势,尽量让自己像一个普通人。

但毕竟坐镇北境多年,行走之间,步伐稳健,神色之中隐隐透着几分凌厉,周围几人,在见到这一幕之后,都不由摇头,眸子中满是戏谑。

这小子还生气?

一个劳改犯,做了几年牢出来,有这个资格吗?

孟洁没有开口,目光落在秦北身上。

当初,她无比相信这个男人。

但八年前,她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和公司的女人乱搞就算了,居然还因为这件事,闹了一个满城风雨。

“小洁,以前你可不是这样。”

秦北开了口。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总提以前做什么?都过去了。”孟洁摇头,眸子中满是冰冷,她不愿意听这个男人说起以前。

那是对自己的伤害。

谁能体会,那个时候她,因为秦北出事,有多么的绝望?

现在眼看着自己就要找到新的幸福,这个男人又回来做什么?

她的确爱过。

也曾经痛苦,但这些过后,便是恨!

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若不是这个男人,她何至于去承受那些?

“我只是被人算计,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秦北摇摇头,那些事已经过去,这些年,他有着无上荣耀,当年的那些经历,对于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这个,重要吗?”

孟洁却挑起眉梢,眸光中透着一抹玩味。

“秦北,我叫你出来不是叙旧的。”

“只是要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你也看到了,他很优秀,即便是当年的人,比他也好不到哪去,现在,呵呵……”

孟洁丢下一句话,就不再多说,迈步就要离开。

秦北一愣。

其实这些他都不在意。

他所在意的,不过是双方之间的亲情,孟洁是他妹妹。

他只想给与一些,哥哥能做的关怀。

其他事情,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八年戎马天下。

儿女情长的事情,秦北早就深埋心底。

“小洁,我这次回来,没打算和你怎么样,只是回来看看。”

秦北面色淡然,认真的开口。

秦北丢下一句话,也不再多说,直接迈步走了回去,既然已经都说清楚了,那也没什么。

“小洁,你给我介绍一下嘛?”

察觉到孟洁和秦北,都走了进来,之前一直没开口的陈风华一脸笑意,身手向着秦北点了点,随后才一脸笑意的开口。

那样子看上去谦逊有礼。

的确像是一个成功人士。

“这是我未婚夫,陈风华,陈氏集团旗下,问天药业集团的总经理。”孟洁皱眉,只是介绍了一句,便坐回到座位上去。

秦北现在算什么?

她总不能说,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劳改犯吧?

“我就是挂名的,这算什么?让我猜猜,你是那个秦北吧?”陈风华呵呵一笑,说话间那面容上已经多了几分轻视。

第3章 砖茶一柄

那个,秦北?

秦北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但只是心中叹息。

随后,他极为平静的伸出手去,眼眸中透着笑意。

“我是秦北,是小洁的哥哥,这些年我没在家,多亏你对小洁的照料。”秦北很客气,毕竟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妹夫。

秦北淡定从容,顿时让陈风华一愣。

他隐约从秦北身上,感到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势,这种气势,即便是在父亲身上,他都不曾感受到过,反而是和父亲一起参加聚会时,见到的那些大人物,身上才可能出现这般气势。

但转而,陈风华便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这家伙可是劳改犯,在牢里蹲了七八年才出来。

一定是错觉。

陈风华皱眉。

“我记得,七八年前,有一个叫秦北的家伙,做了一件猪狗不如的事情。”陈风华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蔑视,皱眉开口。

“不过可能是和你重名。”

陈风华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秦北停在半空中的手,不由微微摇头,眸子中甚至带着一抹玩味。

“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我这个人,基本上不跟人握手的。”

陈风华说话间看都不看一眼秦北。

周围的几名亲自,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微微点头。

看看,这便是富家少爷的修养。

他们一群人都对秦北冷嘲热讽了,这陈风华还能彬彬有礼,即便是拒绝,也表现的淡然自若,有理有据。

想对之下,秦北这算什么?

只有孟山微微摇头。

眸子中透着一抹无奈。

他对于这准女婿,的确有诸多不满。

甚至认为这个家伙有些虚伪,都是一家人,说话需要这样拐弯抹角的吗?

孟山微微皱眉,随即眉头舒展开来。

“中午饭应该快好了,大家上桌吧!”

孟山看似在招呼众人,实际上只是想帮秦北解围。

“很快就好了,风华今天第一次来,今天一定要多吃。”张菊香微微一愣,这次笑着开口。

“嗯,风华一看就是一表人才,这才是咱们小洁的如意郎君。”周围的几个人都笑着点头,眸子中满是赞赏。

反倒是秦北。

没有人再搭理他。

孟山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不由皱眉。

“小北,来坐在我这里,我们好好喝两杯。”孟山笑了笑,面容上带着一抹期盼,两人已经八年没有见面。

孟山也想知道,儿子这些年在外面的经历。

干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开了口。

“好,我这就来。”

秦北笑得坦荡。

他的确负伤在身,毕竟一人独战八大神境。

但原本就身体强健。

就算是这种情况之下,和义父喝两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菊香为了招待新女婿,做饭的速度可不慢,不一会,已经将热腾腾的饭菜上桌。

“岳父,我听小洁说了。”

还未开饭,陈风华一脸笑意,随即弯下腰,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礼盒。

“你好像是比较喜欢喝茶吧?你看看这个。”

陈风华笑着,将锦盒推到了孟山面前。

“我让手下的人,弄来的精品碧螺春,这东西,三千块钱一两,你肯定喜欢。”陈风华说完,微微眯起双眼,面容上隐隐带着一抹得意。

“啥?有这么贵的茶?”

“那这么一大包,不得几万块?”

孟洁的大姑,顿时瞪大了双眼,面容上满是吃惊的神色,随即看向陈风华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啥叫有钱人?

这就是有钱人啊!

随便送出来一桶茶叶,那都是几万块钱,这赶上她全家一年的收入了,这还了得?

“是十几万。”

陈风华装作不经意的摆了摆手,这才开口。

“不过不说钱的事,我就知道岳父喜欢,专门找人买回来,这要是说钱,是不是就见外了?”陈风华皱眉,一脸无奈的开口。

“十几万?”

饭桌上再次响起一阵惊呼。

乖乖!

这还了得?

陈风华却不由的皱眉。

他心中倒是有些鄙视眼前这些人,怎么就只看中钱呢?

这是品味和档次的问题!

孟洁今后就是他陈风华的老婆,那也必须是个有品位的人。

要是经常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掉价?

想到这里,陈风华摇了摇头,瞬间失去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趣。

“哎?秦北。”

猛然间,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风华是女婿,都准备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你呢?”

“你不是干儿子吗?干儿子和女婿都是一家人,你准备了什么?”孟洁的大姑看向秦北,眸子中带着笑意。

表面上这话说的平淡,但是语气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轻蔑。

周围几人都是一愣,看向秦北的目光中也带着玩味。

陈风华不由赞赏的看了一眼孟洁的大姑。

看来这些人不蠢,白扯了这么多,终于扯到了点子上。

陈风华也笑了。

虽然没有说话,看向秦北的目光中,也透着一抹玩味。

“你们说什么呢?钱很重要吗?”

孟山也是一愣,急忙喊了一句。

秦北前些年,风生水起的时候,可是没少帮助眼前这些人。

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落井下石。

“我儿子现在健健康康的坐在我面前,能和我一起喝酒,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孟山皱眉,面色微冷。

从秦北进门开始,这些人就没说过一句好话。

他可以给自己妻子面子,但眼前这些人也不把他当回事,这让他怎么接受?

况且,孟山将秦北看的极为重要。

为了秦北得罪眼前这些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话,周围众人面色都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孟洁的小姨,面色顿时冷下来。

都是因为这个废物!

这没用的东西!

要不是因为他,在场的这些人怎么可能挨骂?

秦北看都不看一眼小姨,面容上依旧带着笑意。

他从上衣兜里,拿出来一件东西。

用报纸包的严严实实。

周围众人见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什么东西?

包装居然用的是报纸?

这不是开玩笑吗?

单纯是包装,就比起之前陈风华拿出来的东西,差了一大截。

“义父,您喜欢茶,其实我早有准备,本来打算等会走的时候给您拿出来。”

“您看看。”

秦北的注意力,都在义父孟山身上,根本不管周围其他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秦北给吸引。

但很快,不少人的面容上嘲讽就浓郁起来。

这什么破玩意?

“秦北,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糊弄人的吗?”之前就对秦北不爽的小姨,面色骤冷,不由开口。

“这……”

“这是……”

唯独孟山,孟洁,还有张菊香都是一愣,两人罕见的没有开口嘲讽。

第4章 彻底失望

“这个是砖茶,我记得之前您很喜欢。”

“我专门回去了一样,从杨老伯那里弄来的。”

秦北笑了笑,眼眸中带着一抹淡然。

他原本是秦家大少,但是在秦家出事之后的这些年中,是孟山收留了他,他在孟家这些年孟山对他很不错。

完全是视若己出。

而秦北,也早就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第二个家。

这般情况之下,他帮孟山做一些事情,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老杨身体还好吗?”

孟山的面容上,终于多出一抹笑容,开口问道。

“好得很,杨老说了,您要是有空回去,他要把他手里的珍藏,全部拿出来。”秦北笑了笑,随即将报纸打开。

其实饭桌上的一群人都清楚,这不过是砖茶。

可以说是茶叶里面的次品货。

但所有人都好奇,既然是次品货,这孟山为什么这么喜欢。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哎,不愧是我儿子,真是个好小子。”

“还是你懂我的心思,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习惯的人,还是得用大茶缸子,喝砖茶!”孟山不由哈哈大笑,眸子中满是赞赏。

秦北也轻轻点头。

一群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唯独陈风华的面色,彻底难看起来。

但只是瞬间,陈风华就恢复过来。

随即笑了笑。

“岳父,不好意思,我准备的一些仓促,不知道您的喜好,下次我一定多注意。”

陈风华面容上带着笑意,这话说的也相当的得体。

周围一群人听到这话,都不由的点点头。

看看!

这才是好样的。

即便是被说了两句,依旧面不改色。

还能马上承认错误。

相比之前,那个秦北算什么?

那不就是个废物吗?

况且还是坐牢出来的。

真是没法比!

“行了,吃饭吧,还是风华会做事。”张菊香笑了笑,急忙帮自己的女婿解围,秦北虽然做的也不错。

谁叫这个小子坐过牢呢?

没办法,这是一辈子的污点,就算是表现的再好,大家都只会认为,这家伙是一个劳改犯。

接下来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吃饭。

但欢声笑语之中,唯独少了秦北。

秦北就像是饭桌上的一个透明人一般,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乎。

一顿饭很快就吃了一个七七八八。

一众人都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孟山端起酒杯。

“来,小北,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好好喝两杯。”

孟山举起杯子。

秦北也点点头,将杯子举起。

“义父,我敬您。”

“慢着,咱们喝一杯。”

但坐在一边的陈风华。

微微一笑,说话间却将自己手中的杯子高高举起。

根本就不给在场其他人说话的机会,随即将酒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便放下。

孟山面容上原本带着笑意,见到这一幕之后,那面容上再次多出一抹阴沉。

这臭小子?

这不是故意的吗?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之前我有些话想说。”小姨皱眉,看向秦北。

“你们都太惯着这小子,要不是他当年能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此话一出,饭桌上顿时寂静下来。

“别说了。”

孟山却皱眉,面容上带着些无奈。

“对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秦北,你有工作吗?”

一边的陈风华,扬了扬眉梢。

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这才开口问道。

“还没有。”

秦北一愣,这才开口。

他现在都的确没什么工作。

因为负伤,所以才被特批退役。

不然的话,那些老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他离开?

“没工作吗?”

陈风华一愣,装作为难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是这样,我公司现在规模还不小,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直接来我公司。”

“像是保安,或者是其他一些职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秦北,不是我不帮你,你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如果我把你这样的一个人,一开始就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上,可能要被人说闲话。”

陈风华一句接一句的开口。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向秦北的目光中,隐约透着几分玩味。

没有错。

这小子是个劳改犯。

别说一般的公司不要他,就算是要,那还不是清洁工和保安吗?

“我……”

秦北却皱眉,他这次回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没有想工作的事情。

况且,对于秦北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工作,是适合他来做的。

“你也别难为情,我们都是一家人。”

“所以给你安排工作的都是暂时的,表现好的话,管理层的位置,又不是不行。”陈风华笑了笑,看向秦北的目光中更多出一抹玩味。

“秦北,你愣着他干什么?风华这是在帮你,你还不谢谢他?”

“是啊,真是不知道好歹,你一个劳改犯,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

“你这种坐过牢的人,出去可是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你还想做管理?”孟洁皱眉,眼眸中满是无奈。

这给秦北。

以前还是意气风发的。

但这次坐牢出来,是真的已经废了。

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

看来自己的选择完全没错。

孟山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开口,毕竟陈风华说了,有进入管理层的机会,这还算是不错。

“我,好像没说过,要去你的公司吧?”

秦北这话,说的淡然自若,甚至是那眸光,都在一瞬间冰冷下来。

就如同寒光闪闪的宝剑一般。

寒光四射。

陈风华却愣住。

周围原本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些人,也都愣住。

气氛在这一刻,像是凝固了一般。

原本他们还想再说几句,但是迎上了秦北的目光后,顿时愣住,甚至是将原本打算说出来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可怕!

这目光简直是太可怕了!

“秦北,你以为你是谁,你真的很让我们失望。”

孟洁皱眉,看向秦北的目光中满是无奈,她不曾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已经变成了这样。

他这是不接受自己在低谷吗?

他自己当年做的好事,以至于被抓入狱,这始终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有什么好不接受的?

第5章 天翻地覆

“你这人,还真是不识好歹!”

“人家好心给你介绍工作,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姨皱起眉头,眸子中满是冰冷嘲弄。

之前她因为这个家伙而挨骂。

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反驳。

眼下是这个小子没有礼数,自己说错了话,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给他面子。

“就是,你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孟洁皱眉,眸子中满是失望。

这家伙,还真是没本事。

虽然是出狱回来的,一家人还是让他进了家门。

而且自己的未婚夫,还好心帮他介绍工作。

谁知道这个白眼狼不知道好歹就算了,居然还能说出来这种话,简直是让人失望透顶。

想到这里,孟洁微微摇头。

幸亏自己当年已经和他一刀两断。

幸亏选择了未婚夫,否则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后怕。

人在低处的确没什么可怕的,但是眼前这个家伙,居然不知道努力,不上进,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用处。

孟洁还要开口。

但门外,清脆的敲门声传开来。

张菊香原本就坐在外面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房门,迈步走上前,开了门。

看见门口的场景。

张菊香本能的楞了一下,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房门外,身材修长,面容姣好的女人,笑吟吟的看过来。

最重要的是,女人身上的衣服。

一身戎装!

“你……”

张菊香本能的打了一个激灵,有些狐疑的问道。

“您好,我是陈如霜,我找秦北。”

赵如霜挑起眉梢,面容上带着淡淡笑意。

张菊香又是一愣。

找秦北?

这个混蛋小子不是才出狱吗?

难道是来抓他回去的?

这小子是从里面逃出来的?

听到这话,张菊香哪里还敢有什么想法,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北之后,就直接让开了身子。

开什么玩笑?

对方穿成这样,一看就是位高权重的存在。

她怎么敢阻拦?

坐在饭桌前的其他人,面色也难看起来。

大姑和小姨这些人,面容上甚至是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笑。

叫这个小子张狂?

他之前那凶狠的眼神,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说不得是为了逃出来,在里面做了什么勾当。

张菊香也皱眉。

今天新女婿在场。

若是在这里将这个家伙带走。

那今后自己这一家人,在街坊邻居面前,还怎么做人?

“秦北,你底子不干净,来这里做什么?”

“这位……美女!这家伙是自己进来的,我们没有包庇他,如果他犯了什么事,你直接带走就好了,我们不拦着。”

陈风华顿时皱眉,说话间站起身来。

开什么玩笑?

对方一身戎装到场,就为了带走这个家伙,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事情。

“姑娘,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

孟山坐在座位上,随后缓缓起身,拦在了秦北面前。

“叔叔,没错,我来找天神,有紧要的任务需要传达。”

赵如霜一愣,她是何等人物?

只要看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

这才原原本本的开口。

“你来传达任务?”

孟山顿时瞪大了双眼,眸光中笑意闪动。

“嗯,我是下属,他是我领导。”

赵如霜轻轻点头。

“天神!您给我布置的任务,已经有了结果,请您传达下一步指示。”

赵如霜面色一正,走到了秦北面前。

“好,我们,出发。”

秦北起身,目光环顾四周。

说话间便迈步出门,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停留。

“这!”

“啥玩意?”

等将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在场的其他人顿时愣住。

所有人面容上都带着一抹错愕。

这小子不是坐牢去了吗?

怎么看这样子,地位还不低?

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们,秦北走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

“义父,我有些事情要办,等我处理完,会回来的。”

“去吧,这小子,跟我一个老头子客气什么?”

孟山呵呵一笑,说话间脊背挺直,眼眸中隐隐带着一抹得意。

“孟洁,祝你幸福。”

秦北丢下一句话,打算迈步离开。

但猛然之间转过头,看向孟洁身边的陈风华。

“陈风华,小洁是个好女孩,她是我妹妹,你要是辜负了她。”

秦北这话,只说了一半。

随后便停下来。

然后他看了陈风华一眼。

那目光之中,似乎是有着尸山血海闪动,凌厉异常。

陈风华听到这话,面色一片惨白。

那眼眸中满是忌惮。

这!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不是逃犯?

站在陈风华身边的孟洁,俏丽的面容上,带着错愕的神色。

他……

就这么走了?

难道真的是误会吗?

可是八年前,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陈风华皱眉思索,但转瞬之间,眸光中精芒闪动。

“之前那个女人,穿的衣服,好像不对吧?”

陈风华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

“难道是演戏的?”

原本面如死灰的小姨,顿时皱眉,面容上带着一抹兴奋的潮红。

“演戏?还真有可能,这种事情别人做不出来,这小子肯定能做出来,毕竟是劳改犯,为了装牌面,也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对啊,这冒充这些人,那可是需要入狱的,这小子多半没有住够!”

周围重众人顿时兴奋起来。

像是发现了最大的破绽一般,兴的开口。

孟洁站在人群中,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面容上满是冰冷。

原来那个男人,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装出来的。

他居然为了所谓的面子,继续铤而走险?

“天神,你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赵如霜身为天神偏将,自身的能力相当不错。

而且她来到宁州这种地方,能够动用的关系,一直都不少。

调查一些事情,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哦?”

“梁先生当年的事情,的确有些……”

“这个人,就是对他动手的人,明面上公布的消息,说梁先生是自杀,但实际上,并不是,而是他们逼迫。”

赵如霜深吸一口气。

不由皱眉。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天神必然有所动作。

只是这小小宁州,如何能够承受堂堂北境之王,一届天神的怒火?

第6章 你是在找死吗?

是个女人?

秦北挑起眉梢。

照片上的女人,眉目清秀,但眉宇间,却带着妩媚,笑容平淡,但似是那一双眼眸中,藏着无尽秘密。

“她……是梁先生的女友,陈菲儿。也正是她夺得梁家所有。”

“目前,梁先生的妹妹,苦苦支撑,按照目前这个进度,恐怕撑不过三天。”

赵如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北的面色,不断述说。

秦北一言不发。

只是面色愈发冰冷。

“她,该死。”

秦北的声音不大,但其中宛若雷霆滚动,携带万钧之力。

赵如霜暗自心惊,也只是轻轻点头。

至于其他,却不再多言。

秦北的能量,何其庞大。

对付这样一个女人,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次日清晨。

赵如霜按照秦北的吩咐。

将车子停在了鼎天大厦外。

秦北则是踏步而行,从容淡定的进入鼎天大厦。

秦北之所以来这里,只为了看望梁琴。

从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这鼎天大厦,只是梁家最后的产业。

那些人,今天会在这里,进行所谓的公平谈判,让梁家卖掉鼎天大厦。

鼎天大厦。

是他兄弟,梁宏的产业。

梁宏曾经说过,等他归来,便在这顶天大厦设宴,倒下一杯酒,聊以慰风尘!

但今时今日。

他秦北荣耀归来,却不见梁宏。

而梁宏,也正是在三年前,从鼎天大厦之上,决然跃下。

“梁宏,我今日,便从那个贱人开始,为你复仇!”

“梁琴的安全,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没有任何人,敢动她分毫!”

“还不曾有人,敢触怒一位活着的,天神。”

秦北迈步向前,眸光中,更透出几分凌厉。

“秦北?”

秦北迈步向前,不远处却传来清冷的声音。

秦北一愣,抬眼看去,那面容上的神色,不由多出几分古怪。

是她?

站在不远处的孟洁。

还是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

就在昨天,这个男人,还曾大言不惭,不需要找工作。

怎么今天就自己跑来了?

“你是来这里托关系的吧?”

孟洁微微皱眉,面容上的鄙视,比起之前愈发浓郁起来,她对于秦北之前那些事,也多少有些了解。

这秦北,和梁家的关系不一般。

如今的梁家,虽然落魄,但独守一座鼎天大厦,而且还是在宁州,最为繁华的地段上。

秦北来这里,的确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秦北,你死心吧,鼎天大厦,今天就要被拍卖掉。”想到这里孟洁微微皱眉,眼眸中满是清冷。

“嗯,我就是来解决这个事的。”

秦北微微一愣。

倒是没想到,这事情居然闹的沸沸扬扬,连孟洁都已经知道。

不过,他根本不在乎。

“你来解决?”

孟洁一愣。

随即俏脸上多出几分愠怒?

这家伙怎么来解决?

就他这样的,来解决?

他不是来找工作的吗?

昨天秦北在家里弄出的阵仗,差点把所有人都骗了,现在倒是好,居然来这里找工作?

孟洁冷笑,随即摇了摇头。

算了。

这个男人,本来就已经无药可救。

何必管他?

孟洁甚至是连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迈步便走。

秦北也是一脸无奈。

这个家伙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罢了,先解决要紧的事情。

鼎天大厦。

顶层,秦北踏步而行。

很快站在总裁办公室外。

房门虚掩。

其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吵闹声。

“梁琴,我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清冷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秦北却皱眉,刀削般的面容上,已然带着几分杀意。

看来。

他来的正是时候。

“你们,不要太过分,这里是我哥哥留下的。”沉默半晌,梁琴开口,那语气中除了果决,竟然多出一抹无奈。

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年。

却不曾想,这些人居然依旧不肯罢手。

“那个废物,死不足惜。”

“想必你也清楚,我背后的人,你根本得罪不起,何必苦苦支撑?”

嗤笑声传来,站在门外的秦北。

挑起眉梢。

没有丝毫犹豫的,迈步进入办公室。

他没有看其他人。

目光定格在办公桌前,那有着几分憔悴的面容上。

梁琴。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梁琴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八年未见,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眉宇之间,倒是和梁宏有着几分相似。

“你是谁?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不等秦北开口,另一边,刺耳的声音传开来。

“我受到梁家聘用,从现在开始,保护梁总安全。”

秦北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却透着决然。

一句话出口,秦北目光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梁琴之外。

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

一名容貌姣好的女人。

女人身边,有一名五大三粗的精壮男子。

男子面色狰狞。

右边的脸庞上,还有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在灯光映衬之下,倒是让男子的面容,显得愈发狰狞,但秦北却不在意,转而看向梁琴。

梁琴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

“梁家?”

“梁家,已经不复存在。”

女人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

梁家的事情,发生在三年前。

这三年,她最忌讳听到的,便是这几个字。

因为在她面前提起梁家的人,没有一个善始善终。

在宁州。

梁家二字。

已然成为禁忌!

“她在,便在。”

秦北面色微冷,眸光中似是有着尸山血海闪动,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

但其中宛如有着雷霆之威。

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

“你!”

“你是陈菲儿?”

秦北目光更冷一分。

那带着杀意的目光,扫过趾高气昂的女人。

他已经看过照片,这个女人,名叫陈菲儿,兄弟梁宏故去三年。

在这三年中,这个女人,曾在不同场合,诋毁梁宏,处处表现出对梁宏的不满。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

秦北对于陈菲儿,好感全无。

“你对梁宏所做之事,想过报应吗?”

秦北再次开口。

这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众人,身体不由轻轻一颤。

此话出口。

似乎是房间中的温度,和之前相比,都下降了几分。

“不要跟我提那个废物!”

陈菲儿先是一愣,俏脸骤冷。

一句话还不曾说完,便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这男人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随后狞笑着上前。

“你们别乱来!”

“乱来?”

“这是按照我的规矩办事,他招惹我,就该死。”陈菲儿说话间微微扬起俏脸,眸光中透着淡淡的玩味。

他陈菲儿做事。

已然到了可以不计后果的地步。

依靠一个男人上位,对她来说,没什么可耻的。

但,现在,她全凭自己喜好。

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提起那个废物,就应该发出代价。

“把他的双腿,给我打断,然后扔出去,今天,我们必须,拿到鼎天大厦所有权。”陈菲儿扬起脸,皱眉开口。

“想要这鼎天大厦?”

“你是在找死吗?”

第7章 你要报警?

那精壮男子,微微一愣。

只是猛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漏跳了半拍一般。

整个人,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顿时愣在当场。

但转瞬间,这男子便恢复过来。

转头露出森冷的笑容。

“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家小姐?”

“什么梁家指派的?不就是一个臭保安吗?”

“你现在,马上跪下给我道歉,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否则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男子说话间,咧嘴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开心。

毕竟最近这些年,陈菲儿在整个宁州,完全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随着权利的稳固。

已经愈发没有人,敢说出这种话来。

这小子倒是第一个。

“哦?”

秦北目光一闪。

饶有兴致的看过去。

那面容上,登时多出几分玩味。

“陈家现在的地位,岂是你一个废物,就敢随便挑衅的?”

那人察觉到秦北不说话,认为秦北是被吓住了。

顿时冷笑起来。

面容上,顿时多出几分狰狞。

陈家?

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侵吞了梁家的财产,才有了今时今日吗?

对方成为上层新贵。

算起来不到十年。

当初秦家和梁家鼎盛之时,这所谓的陈家,听都没听过,不过也就是个二三线的小家族。

什么时候,区区陈家,也可以在自己面前,这般嚣张了?

“怎么?是不是怕了?”

“要是怕了的话,还还不赶紧跪下道歉?”

精壮男子笑了笑,看向秦北的目光中,更多出一抹玩味来。

“小子,发什么愣?跪下!”

“啪!”

精壮男子一句话说完。

秦北却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你!”

那男子顿时愣住。

眸子中满是错愕。

转而这错愕,便成为了怒火,熊熊燃烧,让他的面色。

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陈家护卫。

是陈菲儿的新宠,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对他了?

“你找死,你敢打我?为我……”

“打你?”

“我杀了你,你又能如何?”

秦北面色淡然。

杀机显现!

虽然眼前这只是一条狗。

但在秦北眼中。

这也是一条该死的狗。

“你……”

秦北动手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场的众人,都不曾反应过来。

梁琴站在办公桌前,面色泛白。

一双玉手,已经紧握在一起。

她虽然很感谢这个男人。

能够在紧要关头,站出来给自己解围。

却不曾想,对方居然是动用了如此直接的方式,居然直接动手打人?

这下难办了!

梁琴皱眉,眸子中更多出一抹无力。

“行了,别跟一个废物纠缠!”

“你个没用的东西!”

陈菲儿看到这里,眼眸中却多出一抹凌厉,看向随从的眼眸中也带着一抹冰冷。

这个家伙着实是没用。

如此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带走这个女人,然后把这里的地契,房产证,全部给我找出来。”

赵菲儿有些意兴阑珊的挥挥手。

她不想管这个秦北,究竟是什么身份。

既然已经得罪了她,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眼下显然是正事更加重要,其他的,先放下。

“找到了之后,把这个家伙,给我丢到荒山野岭,喂狼!”

陈菲儿眼眸中凌厉不断闪动,丢下一句话之后,那眼眸中再次多出一抹高傲。

她陈菲儿是什么人?

有人对她不敬,那就是找死。

“慢着,这里的事情,和他无关,你们让他走。”一直站在办公桌前的梁琴,面色微冷。

她眼底深处,已经多出一抹绝望。

她早就知道,今天不可能有奇迹出现,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小小的插曲罢了。

“哦?”

那精壮男子,听到这话,目光微微闪动。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味。

若不是陈菲儿在场,他有无数种方法,让女人说出地契和房产证的下落。

想到这里,精壮男子转身。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北,发现秦北站在那里没动,眼眸中更多出一抹戏谑。

看来眼前这个家伙,这的只是一个废物。

这种废物,之前敢动手,现在已经吓傻了。

既然是这样,那暂时不用管这种没用的东西。

等解决了眼前这个女人。

办完了正事,剩下的再一并解决。

精壮男子皱眉,迈步向着梁琴走去。

原本,他就是向带走这个女人的,却不曾想,秦北突然冲出来,但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影响他做正事。

“你别过来。”

梁琴的面容上,已然多出一抹决然。

顿时皱眉。

她虽然没有心存希望,但毕竟是女孩子,看到这精壮男子靠近过来,眼眸中顿时多出一抹慌乱。

“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梁琴皱眉,眼眸中满是冰冷。

她说话间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机,这已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报警虽然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最起码能够让这些人闭上嘴巴,或者是暂时离开。

站在一边的陈菲儿。

听到这话,却顿时笑了起来。

她敢带着人,大白天来到这种地方,自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报警能解决问题?

没错。

报警的确能够解决问题,但是这是帮她秦菲儿解决问题。

等人来了之后,这里的事情,反倒是更好解决。

报警?

秦北目光一闪。

眸子中透着淡淡的玩味。

这样也好。

毕竟这里是宁州。

自己做事,来不能太出格,有那些人来处理,事情反倒是更方便。

那精壮男子则是一脸冷笑。

满眼的狂傲。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梁琴面前晃了晃。

随即按下一个号码。

“你们过来一下,事情有变故。”

一句话说完,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看到这里,秦北却没多说。

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

他这个电话,是打给赵如霜的。

赵如霜,是他的偏将。

他堂堂天神,用不着亲自打这个电话。

“如霜,通知他们,马上上楼,五分钟。”

丢下一句话,秦北挂断电话。

他已然说来解决这里的事情,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等赵如霜回答,秦北直接挂断了电话,将秦北的样子看在眼中,陈菲儿微微皱眉,目光中精芒闪动,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几分古怪。

但不要紧。

秦菲儿目光微冷。

今天做好了所有准备,只为拿下鼎天大厦,绝对不会出现差错。

第8章 难道是他?

两通电话,很快打完。

站在办公桌前的梁琴,不由一愣。

“你是梁家派来的?”

梁琴微微皱眉,开始认真的大量秦北。

她音乐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是见过的。

只是一时半会,根本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没错。”

秦北倒是没有直接透露自己的身份。

梁琴这些年,受过不少苦,自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帮她,至于身份的事情,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说出来也不迟。

“你别太天真了。”

“这里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走吧。”

梁琴目光闪动。

眸子中却透着无奈。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有人愿意这么帮自己。

这陈家,在整个宁州,位高权重。

就算是有人想要帮自己,也不敢如此的明目张胆。

她之所以报警,并不是不清楚,这些人有准备。

只是单纯的想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原因,自然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跟着卷进来。

但这家伙倒好,直接自己报了警。

“没事,等人来了看看吧。”

秦北倒是淡然一笑,眸子中满是笑意。

梁琴不说话了。

皱眉思索。

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在考虑,眼前这件事情究竟需要如何破局。

但想了半天,只能轻轻摇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然没有了破解的办法。

不多时。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便衣,一脸古怪的进了公司大门。

很快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到了总裁办公室外面。

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迈步进入办公室。

身后还跟着几名青年。

这些人到场之后,目光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只有梁琴面容上隐隐带着些无奈。

警察到了。

但若是所料不错,顶多简单的询问,随后以商业纠纷为由,将这件事情搁置起来。

那精壮青年则是微微抬起头,面容上隐隐带着几分得意。

过来的几个人里面。

除了为首的女人,他不认识,其他几个人都算是熟人。

这样的一群人过来,明摆着是要大事化小的。

“你们怎么慢吞吞的?”

“这个臭小子打人,你们管不管?我们目前进行的是,正常的商业谈判。”陈菲儿目光中冷芒闪动,伸手指了指为首的女警。

她陈菲儿,在整个宁州,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什么人不给她几分面子?

“就是这个家伙,打了我,你们看我的脸,赶紧把这个人带回去,晚上的时候我会亲自带人去把他弄出来。”

“这个人,你们可要管好了。”

那精壮男子,眼眸中透着淡淡冷意,不由皱眉。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为首的女人,看向身后几个相熟的存在,这些人寻常的时候都和自己称兄道弟,根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你们愣着干什么?”

“动手啊!”

陈菲儿察觉到一群人站在这里没动。

俏丽的面容上,多出几分阴沉皱眉开口。

为首的女警,顿时挑起眉梢。

她看向秦北。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其貌不扬。

但……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能量?

他们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行动,是因为上面将这个任务,一层一层的压下来。

并且已经说明,一定要秉公办理。

他们也为难。

单很清楚孰轻孰重。

“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调查的很清楚。”

“而且证据确凿,也一定会保证公正严明。”为首的女警,目光在周围几人的身上一扫,这才沉声开口。

陈菲儿一愣,眼眸中得意的神色更浓。

这么说自然没问题。

可以让自己随后做事情的时候,少不少顾虑。

“行了,把这个家伙带走吧。”陈菲儿笑了笑,随即冲着几人挥了挥手,她可是和巡捕房的头头吃过饭的存在。

那人都对她恭敬有加,眼前这几个下杂鱼,无非就是来帮自己做事的,跟这样的一些人,根本不需要客气。

“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吧。”女警再一次看向秦北。

察觉到秦北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皱眉开口。

说话间却伸手指了指陈菲儿。

以及陈菲儿身边的男人。

“你们搞什么?”

那精壮男子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些人不是自己人吗?

“别废话了,跟我们走吧。”

为首的女警,将对方的态度看在眼中,不由的扬起眉梢,面容上没有丝毫笑意。

开什么玩笑?

这两个人怕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样的存在。

“可是,我是受害者!”

男子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加低沉了几分。

那其中甚至是带着些威胁。

“你们这是秉公执法?你们上面知道吗?”

“别废话了,带走!”女警面色一沉,皱眉开口。

陈菲儿目光连连闪动,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秦北,什么都没说,跟着这些人一起向外走。

事情有古怪。

察觉到没有多说,秦北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看在,宁州当局,还算是公正。

“梁总,事情解决了。”

秦北看向梁琴,那目光中隐隐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嗯。”

“不过你真是梁家安排的?梁家已经……”

梁琴回过神来,眼眸中一抹痛楚闪动。

“是。”

秦北却毫不在意,只是轻轻点头。

“三年前。”

秦北气定神闲,眸子中带着一抹凌厉。

对于梁家的现状,秦北早就已经调查清楚。

整个梁家,只剩下梁琴苦苦支撑。

连带着梁宏在内,身死的身死,失踪的失踪。

他既然回来,定然要将这件事情的责任,承担起来。

“梁家有人找到我,付给我一笔酬金,让我在关键时刻,保护你的安全。”秦北笑了笑,眸子中满是淡然。

反正梁家其他人都不在场。

眼前这件事,随他怎么说都好。

“什么?”

梁琴愣住,眸子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

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格局?

能够在三年之前,就安排好现在的事情?

难道是他?

梁琴想到这里,面色骤冷。

他?

怎么可能?

都是为了帮那个男人,梁家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听说那个家伙还在牢里,八年前就进去了,怎么可能安排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