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不就是买几个包吗?
傍晚,阳光很暖,微风吹来,树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阳光照在叶片上,绿得发亮。陈泽渊骑着单车前往酒会找叶澜之。
叶澜之出生北海市的一个中层阶级家庭,不算特别富裕,可她从小就生的玲珑剔透,以至于追她的人络绎不绝。
可就在两年前,事情发生了变故,叶澜之的爷爷非强逼着她就嫁给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窝囊废。
自从那天开始,她去哪儿都有人明里暗里的嘲笑她。
要不是近期家里的生意出现点变故,急需现金,叶澜之也不会厚着脸皮来酒会找不痛快。
“澜之,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参加酒会你老公怎么不到场啊?”
“听说你找了个穷光蛋当老公,我还真是有点不相信呢,你可是我们学校当年的风云人物啊,那么多有钱的公子哥追你。”
“对了,前段时间我过生日,我男朋友也就送了我一个爱马仕磨砂鳄鱼皮铂金包,澜之,你生日的时候你老公送过你什么包吗?”
叶澜之被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暗讽着,脸色及其难看,她的头撇向一边,看到人家身上戴的,桌上放的,全是奢侈品,心就像拧着一样难受。
包?!
那个吃软饭的怎么可能有钱给她买包!
“倩倩,我......”叶澜之看着眼前曾经的闺蜜,面红耳赤的说道:“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相求,最近家里的生意出了些问题,急需现金救急,房子也抵押了,你看你方不方便......”
叶澜之话还没有说完,倩倩就立马摆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故意大声说道:“澜之,你怎么能把房子都抵押给银行了呀?”
“你不是两年前就结婚了吗?你老公呢?他怎么不帮你解决这件事,你是不好意思跟你老公说?这样吧,把你老公叫来,我跟他说,让他去帮你想办法!”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叶澜之嫁了个没钱没势的穷光蛋。
可他们就是不说破,明里暗里的讽刺着。
看着叶澜之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糗样,心里就无比痛快。
曾经风靡一时的校花,毕业之后,竟然嫁给了一个穷光蛋,连一件拿得出手的奢侈品都没有。
“诶唷!”
“你们可别埋汰澜之了,现在谁不知道她的那个老公就是个穷光蛋,房子都没有,结婚之后还是住在澜之家里呢!工作都找不到,天天就在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跟个保姆差不多。”
“啊?是吗?澜之,你老公竟然是这幅德行啊!”
叶澜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窘得头也不敢抬,任由这些人嘲讽着。
她没办法反驳,毕竟她确实嫁了个窝囊废,一个结婚之后连包都送不起的人。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嘲笑着时,酒会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不就是一个包吗?一打够不够?!”
听着这沉静自信的声音,全场瞬间安静。
买包?
还一打?这人知道这奢侈品的价格吗?这么狂妄!
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门口看去——
第2章 叶澜之被人羞辱
在场的人纷纷愣了一下,不过没多久,笑声却充斥着整个宴会厅。
“天呐,笑死人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其中一个女生笑得合不拢嘴,走到叶澜之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澜之,这不是你老公吗?你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说要给你买包呢!”
“知道那个包多少钱一个吗?竟然敢这么大言不惭,一个包12万美金,美金哦!人民币八十多万呢!一个你都买不起,还敢说一打!”
宴会厅里的人端着酒杯,目光蔑视的看着陈泽渊。
这两年来,整个圈子的人谁不知道陈泽渊是个没权没势的穷光蛋,平时的衣食住行都是叶家出钱给他用。
还包?
笑话!
“你神经病啊!来这里干嘛啊!”
叶澜之受了刚刚的屈辱,一看到陈泽渊就气不打一处来,眼里满是厌恶,恨不得陈泽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看着叶澜之那厌弃的眼神,陈泽渊早就习惯了。
要是之前的他,肯定会转身就走,不再多说一句话。
但是今天,他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想要告诉叶澜之他的真实身份,让叶澜之不再受人的嘲笑。
陈泽渊上前走到叶澜之身边,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老婆,家里生意上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有办法解决,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不需要来这里被这些人嘲笑。”
看着周围人那不屑的表情,叶澜之感觉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她的头瞥向一遍,看都不看陈泽渊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你还能帮我?你要是能帮我还用依靠我家吗?没这个本事就不要在大家面前吹牛了好吗?”
“再说了谁让你来这里的?”
“当初要不是爷爷威逼利诱我嫁给你,鬼才会嫁给你这个没权没势的穷光蛋,如果有机会重来,我才不会相信爷爷说的话跟你在一起。”
叶澜之越说越气愤,脸涨的通红。
两年前爷爷在世的时候,好话坏话说尽让她嫁给陈泽渊。
还说总有一天陈泽渊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已经两年过去了,陈泽渊让自己在所有人的眼中成了笑话,受尽了嘲笑和蔑视!
“老婆,你真的不相信我吗?好,那我证明给你看。”陈泽渊说完这句话朝着酒店门口走去。
“看吧,落荒而逃了,没钱就是没钱,就会吹牛!”
“就这么跑啦?我还没看够热闹呢!”
众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时的陈泽渊已经走到了酒店一楼大厅,他来的时候看到酒店的主管正在一楼值班——
第3章 昔日王者隐退两年
陈泽渊在一楼找到一个人“你是这酒店的主管吧?”
主管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泽渊,看着他全身上下的穿着加起来不值两百块钱,立马不屑起来:“怎么了?有事吗?”
“有事,三楼的那个酒会,你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红酒送二十瓶上去,我买单!”
“你买单?”主管惊讶的看着陈泽渊,“这酒16888一瓶,先去付钱我们才送。”
陈泽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主管,主管半信半疑的接过银行卡,去前台刷卡去了。
“看看这小子银行卡里有钱吗?刷二十瓶红酒,没有的话看老子不收拾他,”主管把银行卡递给了前台小姐姐。
“主管,刷成功了。”
主管接过银行卡和小票,立马换了副嘴脸,走到陈泽渊身边。
“先生,卡您收好,这是小票,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找我!”主管谄媚的笑着。
陈泽渊拿回银行卡,准备往回走。
“先生,买盒雪茄吧!”一个穿着西装,脸上露出猥琐笑容的中年男士挡住了陈泽渊的去路。
陈泽渊看着这大叔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不免有些不满,自己还有事呢!没工夫在这耗,“不用了,麻烦让一让!”
“帅哥,别介呀!这烟也不贵,一千,给你打个折八百怎么样!”中年男摆出一副你不买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势。
这中年男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倒卖香烟,也是知道这个点保安正好换班 。
看到陈泽渊这一身的便宜货,就知道这人没什么背景好欺负。
毕竟这年头倒卖香烟的生意不好做,况且那些有钱的主都定制,谁还来他这里买!
然而,就在这时!
“这谁啊?”
一道充满着嘲讽的声音从中年男子身后传来。
“这不是叶家那出名的废物吗?”
“怎么,现在也敢出来见人了呀!一个连工作都没有,只知道花老婆钱的男人现在连买包烟都买不起了吗?”
“叶澜之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竟然嫁给你这种废物!”
沈天一手提着公文包,看到穿着寒碜的陈泽渊,阴阳怪气的说道。
沈天一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叶澜之,被这个一无是处的陈泽渊娶了去,心里就特别的不甘心。
所以这两年来,只要一见到陈泽渊,他就势必会狠狠地嘲弄他一番。
只不过,陈泽渊还是跟以往一样,并没有将沈天一的话放在心上。
这些话他已经听了上万遍了,这两年有无数的人说他是一个只知道靠着叶家混饭吃的上门女婿,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什么?这人竟然是个穷光蛋?还是上门女婿?”
一旁的中年男子听到沈天一说的话,看着陈泽渊的眼神有些诧异。
他本来以为陈泽渊至少还有份工作,八百块钱还是出得起的,现在这情形看来,竟然衣食住行全靠女人,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真是废物,你这种男人就知道吃软饭,也不配抽雪茄,恶心。”
男人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大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酒店里的工作人员乃至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的朝着大厅门口处恭敬的问好:“副总好!”
陈泽渊、沈天一,还有门口的中年男子纷纷往那边看去——
第4章 所有人都在找他
只见一群穿着制服,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整齐的走来,欧曼集团的副总走在正中间,西装革履,让人一看就身价不菲。
他身边还站着一名穿着墨黑色大衣的男士。
让所有人惊讶不已的是,这个掌控者整个北海市的老总,此刻竟然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恭敬的站在男士的左后方,还一脸的奉承姿态。
这男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比欧曼集团的副总还厉害?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等了一下午,终于等到副总了,我沈天一以后的仕途,成败在此一举了!”沈天一擦了擦手里的汗,一脸谄媚的盯着副总,还不忘挖陈泽渊一眼。
没一会儿,沈天一就摆出恭敬的姿态朝着欧曼集团的众人走去。
沈天一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充满算计的眼神,倒是吸引了大衣男士的注意。
他下意识的朝着沈天一的方向看去!
霎时!
那位欧曼集团副总都要奉承的大衣男子,在看到陈泽渊的那一刻,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瞳孔颤抖,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他,是,是阁.....阁....”
大衣男子心中的惊愕使他怎么都说不出后面的话,那个曾经席卷全球的暗黑组织,让所有势力都闻风丧胆的名称,在这一刻,哽咽在喉咙。
时隔两年了。
这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回忆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令人心潮澎湃。
陈泽渊!
真的是他!
不会有错的,这张脸他就算化成灰也认识。
他没死,真的没死!
两年了,从他消失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了,自己也找了他整整两年!
“秦爷,你脸色不太对,怎么了?”
欧曼的副总看到身边的秦龙那惊讶中带着些许欣喜的神色中,不由得疑惑,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人,您认识?”
还没等秦龙回答。
嘲讽过陈泽渊的沈天一拿着手里的文件走过来,眼睛满是讨好的目光走到副总面前,“副总您好,我是沈氏集团的总经理,我今天在这里等了您一下午终于见到您了?”
副总听到沈氏集团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没有表现出来。
一个不起眼的沈氏集团总经理也敢挡在他的面前。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副总正打算让身边的保镖把沈天一赶走,就在这时,穿着黑色大衣的秦龙激动万分地拍着副总的肩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的陈泽渊问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告诉我他是谁?快说。”
秦龙毕竟是练过的,不停地拍着副总的肩膀,副总疼的有些脸色苍白,却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沈天一看到秦龙大力的拍打着副总的肩膀,整个人都看傻了。
副总可是北海市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啊!
这个秦爷究竟是什么人?让副总除了恭敬之外,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我知道他是谁!”沈天一讨好的说道。
秦龙一脸认真的看着沈天一,心快速的跳动:“谁?说!”
秦龙心中不免祈祷,一定要是他!
“他啊,不过就是叶家两年前的上门女婿,陈泽渊!”
陈泽渊!
嗡——
那个令世界都俯首称臣的名字,此刻就像一道光刺进秦龙的心里,让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秦爷他就是一个靠女人的窝囊废,连工作也没有,整天就知道花女人的钱,天天在家跟个保姆一样做家务。你看!他连这点雪茄都买不起,全身上下的衣服连两百块钱都不到,真不配来这个酒店,现在他还敢挡您的路。”
沈天一自以为是的想着,脑补着陈泽渊被收拾的画面,同时,又巴结的看着秦龙:“秦爷,您别生气,我这就叫保安帮您把他赶出去!”
“保安,快过来,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废物赶出酒店........”
沈天一幸灾乐锅的大喊道,朝着陈泽渊投去鄙夷的目光。
还没等他说完。
沈天一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一样,微张嘴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而刚刚还站在陈泽渊身边的中年男子,听到保安两个字打算溜之大吉,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货被人收走了,不过还没等他走远,就被惊得愣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
只见刚刚还在副总身边既激动不已的大衣男子,下一秒已走到陈泽渊的面前,双眼通红,立正站好,朝着陈泽渊敬礼。
而他接下来说的话,那恭敬的不能再恭敬的语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第5章 震惊全球的他回归了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您终于出现了.......”
一霎间,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沈天一看着秦龙的对待陈泽渊的态度和对待自己的时候截然不同,整个人都傻了。
而刚刚那个卖雪茄的中年男子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从秦龙进门,到副总对待秦龙的恭敬样子,足以看出来秦龙的身份地位,可是他竟然会对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这么毕恭毕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陈泽渊开口了,在众人的疑惑不已中说道:“不好意思,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
一定不会的,自己就算是老年痴呆了,也不会认错。
这张令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脸,他怎么可能认错,就算是化成灰自己也认得。
但是现在,陈泽渊却说是自己认错了!
秦龙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
陈泽渊这是不想暴露身份!
另一边,沈天一紧张的望着秦龙,心中不安。
他疑惑紧张的望着陈泽渊:这货不会真的认识秦爷吧、
要是他们真的认识,拿自己岂不是得罪人了!
“哦!抱歉,那可能是我认错了!”
秦龙说完这句话,倒是让一旁的沈天一和中年男子松了口气。
“对嘛!肯定是认错了,他一个上门女婿怎么可能认识秦爷这样的大人物。”
沈天一的心总算放下了,立马脸上恢复嘲弄的神情盯着陈泽渊。
而沈天一不知道的事实是,他一直看不起和嘲讽的陈泽渊是真的认识秦龙。
还有,陈泽渊的身份可是比秦龙尊贵百倍的存在。
陈泽渊走向电梯的时候经过沈天一,沈天一还不忘嘲讽几句:“澜之的爷爷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把澜之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说完。
沈天一又满脸讨好,卑躬屈膝的朝着欧曼的副总走去,还没等他走近,就被保镖挡住了去路。
“副总,您看我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一下,您看方便吗?”
副总轻蔑的看了一眼沈天一,没有理会,反而试探性的朝着秦龙说道:“秦爷,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
“只要您要找的人在北海市,我就算把整座城都翻过来,也帮您找到!”
秦龙看着陈泽渊离去的背影,恢复严肃脸说道:“不必了!人已经找到了。”
秦龙说完掏出手机走到一边。
什么?这么快?找到了?
副总一脸惊奇的看着秦龙。
秦龙拨通了手机上的一个神秘电话。
嘟~嘟~嘟~
“喂!”
电话通了,秦龙激动地向他的上级汇报今天见到陈泽渊的事情,说的一字一句,都令人热血沸腾和激动。
“我是望月战队左翼一号总队长,请求联系月冥阁!”
“队长,我...我今天见到他了,他还活着,地点在北海市的星耀大酒店,明白,明白!”
就在这通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全球所有的大势力集团的大哥,心中的激动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人的名字对他们来说不单单是神一般的存在,更是一种信仰深深种在每个人的心里。
神啊!
您终于听到了我们的祷告!
我们的阁主回来了——
第6章 集结完毕!
“迅速,吩咐下去。”
“望月战队全组成员十分钟内集结完毕!”
“把我们找到人的讯息地点传给最高指挥部!”
“把文件发送给全球所有的月冥阁最高领导,我们的阁主陈泽渊,回归了!”
“立刻给我安排专人飞机和车,我要马上到北海市。”
“我要见他!”
手机屏幕的另一边,秦龙听到队长那激情澎湃的声音,就能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所有领导层来说,是多么的令人振奋。
前往北海市的天空中。
好几架私人飞机排成一排有序的飞行着,每辆飞机上都有一个显眼的标志!
在飞机上所有的猎豹组成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心中都暗自默念:
“神啊!”
“我们的阁主,终于回归了!”
与此同时,陈泽渊点完红酒之后,回到了三楼宴会厅。
刚走到门口,陈泽渊就听到里面传来难听的话语,一个一直坐在角落用猥琐目光盯着叶澜之的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叶澜之,你老公可真是大言不惭啊,还不就几个包吗?缺多少钱都给得起!也不看看他那全身上下不满两百块钱的地摊货,啧啧!”
男子刚说完。
宴会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澜之,你这老公可真有钱,买得起包,竟然买不起衣服裤子!”
“嘘~你们都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是故意装穷的呢,说不定人家身价不菲呢,哈哈哈!”
叶澜之待在这个宴会厅里,只觉得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以前到现在,这所有的屈辱都是陈泽渊带给他的。
有一个人倒是说对了,陈泽渊确实身价不菲,而且在全球,乃至整个世界,陈泽渊想要什么他都买得起!
陈泽渊推门进来,“你们说完了吗?”
“哟,这不是那个大富豪吗?怎么了,又回来装逼了?”男子高高在上的鄙视着。
“服务员!”陈泽渊没有理会他,直接招呼服务员上酒。
众人看到好几个服务员推着推车进来,上面还装着好多红酒,都愣了。
这是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服务员说道:“这是陈泽渊先生订的红酒杰卡斯,总数二十瓶,请各位慢慢享用!”
“杰卡斯红酒?不是吧,这一瓶要将近两万,你确定是他订的?”男子疑惑!
“是的先生!是陈泽渊先生订的!”服务员肯定的说道。
“陈泽渊,你不会是刚刚出门去借钱买红酒了吧!哈哈哈。”男子轻蔑的笑声引得大家议论起来。
“是啊,这么多红酒少说也要三四十万了,有这些钱他干嘛不拿出来给叶澜之?也不给自己买点像样的衣服?”
“肯定是刚刚临时出去借的呗!”
“到时候还不起,还不是得让叶家出面,啧啧,真不要脸。”
陈泽渊瞄了一眼在座的人,心中早就有了想法,这些人自己就算再怎么证明,也不会相信的,不必理会他们。
看着陈泽渊不说话,男子眼中那不屑的神情更深了,“陈泽渊,认识这张卡吗?”
男子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黑色的卡片。
“不过就你这样的指定听都没听说过吧!这张卡里有两百万,你老婆长这么好看,只要让你老婆陪我睡一晚,这钱,就归你了!”
男子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用那种看着过街老鼠般的眼神盯着陈泽渊。
心中对于陈泽渊的鄙视已经掩盖不住了。
“两百万.......”叶澜之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心中有些异样,有了这两百万,家里的生意就有救了。
不单有救,自己还能买车买包,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男子长得也是仪表堂堂,但是提出这个要求,着实让人有些为难,叶澜之犹豫不定的时候看了一眼陈泽渊。
真是废物,一点用都没有,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两百万.....
可他呢?
他呢!
“你说这有两百万是吧!”陈泽渊不屑的看着男子。
“对啊,你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这可是两百万呢!”
坐在沙发上的闺蜜倩倩,看着之前在学校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叶澜之,现在被人这么侮辱,心中不免有些畅快,“澜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有了这两百万,你想做什么都行了。”
“睡一晚而已,轻轻松松两百万到手了。”
众人都用看热闹的语气叫喊着:“是啊,赶紧把卡捡过来啊,不就是让你老婆陪睡一晚,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赶紧的吧!”
这些嘲讽和戏谑的声音,在陈泽渊的耳边回响着。
在众人的注视下。
陈泽渊,动了!
他往银行卡所在的位置走去。
第7章 底线
看到陈泽渊往银行卡走去,所有人都似乎能够预料到结局一样:“看吧,还真去了,啧啧啧。”
“这垃圾看到两百万都傻眼了吧,不就是让自己老婆陪睡一晚吗,对他这种窝囊废来说无所谓的。”
“话说,这叶澜之可真值钱啊!睡一晚就能有两百万!呵呵!”
“废物就是废物,看到钱就走不动道了,真是连牲畜都不如。”
在座的人都认为陈泽渊会收下这两百万。
另一边的叶澜之用及其厌恶的眼神盯着陈泽渊,她祈求着陈泽渊出门被车撞死,只要他死了,自己就不用再被这些人侮辱了。
自己也能顺理成章的和这个不愿意跟自己离婚的让人离婚,还能找到一个有钱人嫁了,就在也不用为了钱烦恼.......
寂静的大厅里,传来“啪嗒!”的声音。
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陈泽渊手中的银行卡。
因为就在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着的时候,这张银行卡已经被陈泽渊一掰两段了。
“你这是做什么,有病吧!”
男子气愤的呵斥着,竟然被陈泽渊这种废物当场挑衅。
“澜之,你老公受刺激了啊!”
“知道这是什么卡吗?这是欧曼集团下的黑骑士卡,每个人只能申领一张,现在断了,这里面的钱也没了,你老公可真是闯大祸了......”
叶澜之听到这话,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的直沉下去。
男子眼睛圆滚滚的瞪着叶澜之;“澜之,我想着你家生意有困难,出手相助,你老公这是要给我难堪啊!”
“既然他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子直接走到叶澜之身边,一把将叶澜之搂在怀里。
他做这一系列举动愣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
看着这个曾经对追求者冷眼相待的女神,不仅嫁给了一个废物,现在还为了仅仅两百万,就陪睡,很多人心中不免觉得出了口气。
“废物,你给老子看着!”
“这就是你不知好歹的后果。”
男子一只手挽着叶澜之的腰,另一只手强行将叶澜之的脸板正对着自己,还用不屑的眼神看了陈泽渊一眼。
这哪个男人受的了,这是触碰到底线的事情。
自己的老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别的男人吃豆腐。
此时的男人,竟然害怕得罪有钱人,而不敢多说一句,多做一个动作。
不对!
这个男人他动了!
“砰~”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泽渊,拿起推车上的红酒走到了男子的身后。
在在场所有人惊讶,诧异的注视下。
在男子快要亲到叶澜之的过程中。
举起红酒瓶!
用力的对着男子的脑袋挥去。
“哗啦啦!”
东西应声落地,砸得粉碎,伴随着尖锐破碎的声音。
“啊~”
头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男子用力推开叶澜之,捂着头惨叫。
霎时!
宴会厅里有个女生大喊:“血,好多血啊。”
“陈泽渊你不要命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欧曼集团副总的外甥刘正含。”
叶澜之吓得心一下紧缩起来,好像冰凉的龙哥爬上了脊背。
只觉得大祸临头了。
欧曼集团的副总.......
“陈泽渊!!”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刘正含眼中迸发出愤怒的火焰,手摸着头上那不知道是红酒还是血的液体,恶狠狠地瞪着陈泽渊。
整个宴会厅的人,被刘正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愣在原地,寂静无声。
陈泽渊压根就没有理会刘正含的愤怒,只是一脸歉疚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叶澜之。
“媳妇儿,抱歉。”
“这两年来,让你在外面受尽了欺负,以后不会了。”
“我们现在回家好吗?生意上的事情我都会一一帮你解决的。”
还想就这样走了?
可能吗?
“叶家、陈泽渊,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正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有谁吗?竟然敢对我动手!”
“欧曼集团的副总可是我舅舅。”
“警察局的警长可是我伯伯。”
“就连你们做生意管辖的工商局里我也有亲戚在。”
“叶澜之,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你今天要是不让你这发了疯病的老公,跪下给我道歉,你,包括你们叶家所有人,还有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崽子陈泽渊,永远消失。”
听到刘正含嘴里恶狠狠地一句句话。
令人害怕的背景。
叶澜之只觉得自己已经半只脚踏进阎王阁了。
她知道刘正含的背景深厚,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可以让她叶家消失的地步了。
“滚开,别碰我!”叶澜之愤恨的指着陈泽渊。
随后,她整个人颤抖的走到刘正含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我请你放过我们,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别生气了....”
“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过来给人家道歉啊。”
“我真的好后悔嫁给你这种废物,为什么会遇到你,这两年你除了会给我惹事,除了会伸手要钱,除了会做家务,你还会做什么?你上辈子跟我有仇吗?要这么害我。”
陈泽渊听到叶澜之说出这种话,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第8章 到此为止,离婚!
自己这两年来对她唯命是从,费劲心力照顾的女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他,原来这两年,自己所做的事情在她看来一文不值。
让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有尊严地向一个欺辱自己老婆的男人下跪。
“老婆,你别这样,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能帮到你,”陈泽渊认真的看着叶澜之。
他多么希望,叶澜之能答应他。
可是!
两年了,她对自己还是这么的嫌弃,“陈泽渊,你能不能不要再打肿脸充胖子了,你只要跪下给人家道歉,就算是帮到我了。”
终究你还是不相信我!
陈泽渊双目毫无神采,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如果,我说,我不下跪道歉呢!”
话音刚落。
叶澜之决绝的抬手,挥下,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重重的打在了陈泽渊的脸上!
“啪——”
陈泽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灼烧过,心里的痛开始蔓延。
这一巴掌迅速的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懵了。
几秒钟之后,宴会厅的人不约而同的讥笑:“真是打得好,活该,吃叶家的用叶家的,不就下个跪吗,都敢拒绝。”
“打死都行,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正含哥不敬。”
陈泽渊用舌头顶了下左边的脸颊。
眼里将叶澜之的嫌恶之情收之殆尽,冷笑一声,只觉得自己这两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笑自己竟然放下身份去照顾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叶澜之,一字一句的说道:
“让我下跪,除非我死!”
“陈泽渊!”叶澜之生气的看着陈泽渊,“从你来到我家,华我家的用我家的,你有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吗?没有!结婚了连个结婚戒指都没有!”
“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让整个叶家都为你陪葬吗?”
“你认真的是吧?你确定不跪吗?那我们离婚吧!”
离婚....
这两年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之前陈泽渊说什么都不会离婚。
但是现在,心凉的陈泽渊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老婆竟然会为了区区两百万就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为了让自己下跪,不惜拿离婚来威胁。
“可笑啊,这窝囊废怎么可能会答应离婚啊。”
“是啊,他要是离开叶家就是个连乞丐都不如的废物了,都活不下去了吧。”
“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下跪啊,不然你可就要没老婆了。”
“倩倩你可要吸取教训啊,千万不要嫁给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
刘正含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泽渊。
见识到了吗?
这就是名利钱财带来的好处!
赶紧的。
再不下跪,连老婆都没有了。
“不错!”陈泽渊心里笼上一层愁云,袭过一阵揪心的疼痛,“真好,好啊!”
叶澜之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种厌恶的神情。
她心中笃定,只要自己拿离婚来要挟陈泽渊,他就一定会顺从自己的意愿。
最让她厌恶的便是陈泽渊这没有男子气概的样子。
“如果你今天没有求得刘正含的谅解,那你就离开我们叶家,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叶澜之转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刘正含。
“对不起,都是他的错,我让他给你道歉,你不要再生气了,真的很抱歉......”
只不过!
叶澜之还没有说完。
陈泽渊开口直接否定了叶澜之的话:“叶澜之,我想是你搞错了,我说的好可不是答应要给他下跪道歉。”
“你究竟想做什么?”叶澜之瞪着陈泽渊,她恨不得陈泽渊现在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刘正含皱起眉头,“怎么,没有答应下跪,难不成答应让你老婆陪我睡一晚?”
“行啊,这也不错!”
在场的人都觉得陈泽渊就是一个废物,窝囊废。
要不就答应下跪道歉,要不就让自己的老婆陪人家睡一晚。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答应离婚的,毕竟离了叶家他就活不了了。
所有人在这时都兴致勃勃的想要看着陈泽渊出丑,看他那卑躬屈膝的样子。
可是!
令所有人没想到!
陈泽渊在下一刻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