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赤脚郎, 心中大世界。

小小赤脚郎,,心中大世界。,一个小小郎中,背负着巨大的秘密,一步一个脚印,从孤身一人至亲朋满座。,我用我的强大,换取你们的快乐;,我用我的医术,换取你们的健康。,且看我,一个装着大世界的小小郎中,纵游花丛中。什么邻家美女,什么傲娇女强人,通通别跑,快到朕的怀中!
小小赤脚郎, 心中大世界。

第1章 小小郎中

“你听我说,我真没蒙你,你拿着这棵草……药回去,两碗水熬成一碗水,保证药到病除!”

临海市火车站北门外,小贩众多,其中唯独这一个挂着‘悬壶济世’吊旗的摊子,尤为刺眼。

提起中医师这行当,在许多人的眼里,莫过于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可这摊子上的男子只有二十来岁,这实在是让人心生质疑。

男子名叫田归,周围的小贩对他都极为熟悉。在别人的眼里,这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虽然好几次有人抱着试一试的精神前来找他看病,都被他误打误撞地治好了,可人们对他医术的可信程度依旧为零。

这不,此时一名中年男子下了火车以后感觉头晕目眩,脚步漂浮不稳,想着是不是低血糖或是感冒了,便让这家伙把脉一番。

最后田归这厮竟说别人有严重的胆结石,这牛头不对马嘴就算了,最让这名中年男子可恨的是,这家伙竟然跑到路边花坛上拔了棵不知名的小草,说是以这无名小草入药就能让中年男子的病症痊愈,这让中年男子心里一阵恼怒不已,若非身在异乡,他心里那句骂人的话怕是早就说出来了!

“小田子哎,你要忽悠人也得专业点啊,老子差点就让你逗死了,脸都气红了,你还不赶紧道歉?”

旁边几名卖水果的小摊贩好奇地看着田归的举动,最后他们成功被田归逗得大笑不已,这样的场景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不过每一次都让田归这种‘抓药’方式给乐得直喘气。

“小子,你是戏耍我吗?”中年男子强忍着愤怒,沉声问道。

“瞧您说的!”田归摆了摆手,说道:“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怎么能耍您?我这收你一百块绝对不过份,你要是上医院去,就你这病,没有个三五千都出不来!”

中年男子闻言,正准备愤怒地起身离开,却发现不远处人群里一阵骚动了起来。

看着不远处那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女人,中年男子冷笑地朝着田归说道:“你要能把那女人治好,别说一百,一千我都给你!”

那几名小贩已经没有了看热闹的心,要知道形势严峻,不容迟疑。

至于田归则是想都没想,点了点头回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可别后悔!”

话音落下,田归便往人群中挤了进去。

或许害怕承担莫须有的责任,又或者怕惹来麻烦,所以哪怕有许多人发表着意见,可却没人敢上前实践一番。

“都闭嘴别吵!”

田归蹲下来为女人把起脉来,他那一阵怒吼,让不少人都闭上了嘴巴。

“小子,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赶紧起开吧,别惹麻烦!”

“可不是吗?田小子你赶紧起开,别待会人家家属来了,把责任全推给你!”

“……”

对于这些小商贩出于好意的话语,田归似乎充耳不闻一样,他左手掐着女人锁骨上的穴位,让患者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变得稳定下来,紧接着转身朝身后的众人呐喊道:“你们谁有胸针一类的东西,快给我拿来!”

“哥哥,你看看我这个合不合适?”

一名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将镶着向日葵的胸针递给了田归。

田归道谢一声后,将胸针掰开,然后掏出打火机将针头烧红,还没等那铁红退掉,猛然扎入了这名女人的肩膀,随着‘吱’地一声的声音响起,那女人应声尖叫起来。

这声音震彻附近的人,让周围的人一阵惊恐不已。

田归将针扎入了女人身上以后,紧紧地按住了这女人的双手,朝着不远处的小商贩呐喊道:“快来个人找根木头给她咬住啊!”

当那几名小商贩听到这女人尖锐的呐喊声,便感觉田归闯祸了,所以他们还怎么可能再上来帮田归呢?

眼见这几人竟然无动于衷,田归无奈之下,单手抓住女人的两只手,然后将自己的手臂放到了女人的口中,任由她奋力地咬着。

一会一名医生和护士挤开了人群,抬着担架出现在田归身侧。

一名负责这次出诊的年轻医生看到田归的举动,目光落在女人肩膀上的胸针上,顿然愤怒地叫喊道:“谁让你乱动病人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负担得起吗?”

田归本来便已经被女人咬得撕心裂肺的疼痛,如今这家伙竟然还敢对自己咆哮,当即怒吼道:“你们这些医生怎么不等病人死了再来?”

“你……”

年轻医生被田归的话给气得火冒三丈,但是强忍怒火,他迅速查看了患者的身体等情况,发现这情况太奇怪,自己还没遇到过这种病症的人,还真的是无能为力,正在思考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坚定的回复。

“我能治好!”

那年轻医生说道:“好,既然你说你能治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黄绿医生怎么把好端端的人给治死了!”

或许是两方的人话语太冲,引得周围的人都立即相劝了起来。

而不远处一名老者似乎看不过眼这年轻医生的脾气,立即上前朝田归问道:“小伙子,你还是赶紧撒手别管了,这可不是你能管的啊!”

这老者正是附近中医馆里的老中医,而他之所以出现,是因为看出孕妇的情况大有不妙之势,不想看到田归因此而承受牢狱之灾,所以上前劝说一番。

似乎也是为了证实老者的话,在他的话音落下以后,地上这名孕妇浑身抽搐的情况变得更加厉害起来,甚至嘴角还有白沫溢出。

如此一幕,甚至连那名年轻的医生也紧皱起眉头。

而这时候,不远处一辆奔驰车迅速地赶了过来,车子停稳后,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匆匆忙忙地挤开人群,往孕妇身旁蹲了下去。

“老婆,你怎样了?你感觉怎样了,老婆!”

肥胖男子伸手想要抓住孕妇的身子,可又怕加深了孕妇的病症,只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着急起来。

他左右看了一眼后,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年轻医生身上,立刻站起身来,一把抓住这名医生的胳膊,怒斥道:我老婆都这样了,你特麽还不动手,还不动手治啊?”

年轻医生的胳膊被这名肥胖男子抓得生疼,他吃力地挣脱开后,指着地上的田归,道:“非常抱歉,这位患者的病症我从未见过,我真的是无能为力,这医生说他能救活你老婆,不过……我看你老婆的情况是越来越不妙,怕是拖延不得!”

第2章 剑走偏锋

肥胖男子当然能听出对方话中的意思,只不过他如今看了田归一眼,光是田归略显稚嫩的模样就无法或许信任了,又怎么会让田归继续对自己老婆诊治呢?

“擦,你给老子滚开!”

顾不上任何后果,肥胖男子猛地上前,作势往田归的身上狠狠踢出一脚。

只可惜还没等他的脚触碰田归的身体,田归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得,右手轻描淡写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肥胖男子的小腿,让其无法动弹。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现在这里,除了我,恐怕没人能救得了你老婆!”田归回头,双眸略带杀气地盯着肥胖男子。

肥胖男子也算是临海市里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可纵然他见多识广,像田归这样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而且被对方的眼神所致,让他内心不由自主萌生出几分恐惧。

当然,为了老婆,他可不会随意听信这么一个外表稚嫩,可眼神却是残忍的陌生人。

他转首朝着年轻医生说道:“求你帮帮忙,帮帮忙救我老婆,我是金晟集团的董事长金文进,只要你能救我老婆孩子,我可以给你钱,我给你一百万!”

但这名年轻医生仍是犹豫,因为如今只要是个略懂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孕妇的生命特征在快速下降,而他不过是一个刚过实习期的医生罢了,要从死神手里抢走这样的人,怕实力还是远远不够!他决定让医院有资历的老医生出马。说着赶紧通知护士向医院求救。

“他没这能力!”

没等年轻医生说出决定,田归忽然开口打破了思绪。

年轻医生闻言,冷哼一声道:“哼,金老板你也听见啦,这家伙说我没这能力呢!”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已经让我们的护士联系医院了,请你相信,医院一定会派一个更为资深的医生过来的。

金文进如今根本没有选择,可他也没有自信去下任何决定,唯有一旁的田归笑着站了起来。

“金老板是吧?”田归上前,对视上金文进的双眸后,说道:“你放心,我保证能治好你夫人,而且我也不会要你的钱,我只是看在你是一名爱妻的男人份上罢了!”

“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我也无所谓,一切皆是缘份,看天!”

金文进闻言,他这一刻仿佛能感受到田归身上的自信一样,愕然瞪大双眸。

而这时候,一旁的年轻医生却是冷笑了起来:“哟,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治死人了,那你可要坐牢的哦!”

田归耸了耸肩膀:“很抱歉,没有治死人的这个机会!”

“要不我们打个赌,我如果能在十分钟内,让孕妇自己站起来,而且身体恢复如初的话,你就给我道歉?”

“当然,就算没有可能,我也给你说一句。如果我治不好这孕妇,或者这孕妇十分钟内不能站起来的话,那我就再不踏足这一行业,如何?”

年轻医生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把赌局玩得这么大,只不过自己如果输了,下场也不会很惨,再说了,他有绝对的把握,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必输无疑。

“行啊,我这人最喜欢热闹了,你要赌,我就陪你!”年轻医生冷冷说道。

听到年轻医生的话以后,田归淡然地回到孕妇身旁蹲下。

而一旁的金文进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判断力,纵然他在商场上做出过无数的抉择,可如今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毕竟眼前可不是钱能解决的事了,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老婆孩子,稍有不慎,那这个抉择将会导致他后悔一生啊!

终于,那名老中医也是忍不住了,他被年轻医生所激怒之余,也想帮一把田归,纵然他对田归也没有太大的信心,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可不想看着这么两条生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流逝。

“小家伙,你真有把握吗?”老中医紧张问道。

田归点了点头,说道:“这女人犯的是羊癫疯,而且她还是个孕妇,如果刚才不及时将她控制住,怕她会因为抽搐过于激烈而引起流产,我刚才已经用针刺激她的天宗穴,让疼痛蔓延她的全身从而忘却羊癫疯的混乱!”

“以毒攻毒?”老中医紧皱眉头地问道:“那你觉得她这病状要多久才能停止下来?”

作为一名老中医,他心知人体有几大穴位,如果经过针刺会产生剧烈的疼痛,而其中天宗穴算是首当其冲。

“现在可以了!”田归看着那女人的眼里出现恐惧的神态,便朝着老者说道:“你替我抽出胸针,我给她活穴!”

老者点了点头,在抽出胸针的同时,见田归竟然一掌拍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田归这一掌落在女人的肩膀上后,那老者顿然倒吸一口凉气,他甚至有些后悔站出来帮田归了,毕竟这种治病救人的方式有些剑走偏锋的意思,如果田归力度控制不好,很有可能会将女人的锁骨给拍断。

而田归之所以会击出这一掌,确实是为了活穴,毕竟人体的穴位就好比有灵性的生物一样,一旦受到外力的攻击,就会胀起来坚固自身。

在田归的一掌落下后,地上的女人立刻瞪大了双眸,这狠劲,仿佛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一样。

第3章 学医先学德

“老婆,你,你没事吧?”

见到这一幕,金文进惊恐不已,顾不上任何后果,立刻上前抓住孕妇的双肩。

孕妇稍稍一愣,随后一口浊气吐出,愕然瞪着双眸:“老金,你怎么会在这?”

听到自己妻子的呼唤,金文进立刻松了口气,饶是他见惯大风大浪,在这一刻也是忍不住地泪流两行,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金文进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待他们夫妻二人搀扶站起来后,金文进立刻转首看向田归,激动地说道:“谢谢,谢谢啊!”

话音落下,金文进作势就要跪下,所幸田归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将其身子搀扶起来。

“别,医者救死扶伤,这是我的指责,你要谢就谢你自己最后没有阻拦我吧!”田归笑道。

顿了顿,田归转首看向一旁的年轻医生,他刚才对金文进所说的那番话,仿佛在指桑骂槐一样,引得这名年轻医生略有几分羞怒。

“既然患者已无大碍,我们走吧!”

年轻医生气,转首朝着几名随车护士呼唤道。

然而,没等这名医生走出几步,田归却是忽然闪身出现在他跟前,阻拦了下来。

“怎么,现在健忘症也能当医生了吗?”田归冷笑道:“刚才打赌的事情怕是没过去多久吧?这么快就忘记了?”

“好吧,我道歉,对不起,行了吧”年轻医生怒声说道。不过我也有句话需要对你说:“我看你年轻说话不谨慎就原谅你看,我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医生,相信这点你没有怀疑吧,我看你还很年轻,做人做事要先考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我能力不足,恐伤害病人,这个是我自己的责任与承担。”

“我知道你是担心病人身体情况,但是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我劝你还是不要随意行医”

“我希望你下次治病救人的时候,记住我这番话,学医先学德!”

就在这名年轻医生把话说完,作势就想走的时候,金文进却是冷哼一声道:“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不救人就不提了,还敢叫嚣?老子倾家荡产都能告你身败名裂!”

有了金文进的这番话,这名年轻医生差点没吓得倒在地上。

他当然不敢擅自行动,毕竟救护车上都写着医院的名字呢,如今田归是金文进的救命恩人,虽然他是好言相劝,怕他也会难逃厄运。

再说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不妙,四周的人怕都已经用手机录像下来了,到时候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他指定会被医院追责,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从医资格证都还是问题呢!于是赶紧和护士一起上了救护车。

看着这救护车仓促逃离后,田归这才恢复过来,咧开嘴,张开手,朝着四周围观的群众呐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好戏已经结束了,大家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田归的话让四周围观的人一愣,随之哄堂大笑起来,一个个指着田归笑骂,仿佛他们也经历了大好事情一样。

不过也是,大快人心的事,的确让人心情愉悦啊!

“小神医,谢谢,实在是谢谢你啊!”

就在田归作势要回去自己摊位的时候,那金文进夫妻立刻上前,一脸感激地拜谢起来。

田归摆了摆手:“没事,都是小事一桩,不过你们也得去医院把身体检查一下,毕竟折腾了那么久,多少会对胎儿有些影响,但按理来说问题不大!我刚才也是事出紧急没有办法。”

金文进夫妻闻言,心头一紧,随之金文进递出张名片以后,立刻驱车离去。

在离去的时候,那金文进的妻子对金文进说道:“等检查完以后,你可得好好回来谢谢这小神医啊,要不是他,恐怕我们……”

话音最后,这孕妇紧张地哭了起来,而金文进也是连声答应,并且回头看了一眼田归的侧脸,将其深深地印在自己脑海中。

“小神医,嘿嘿,小神医!”

待金文进夫妻离开以后,之前那胆结石的男子又跑了上来,一脸唯唯诺诺地笑着。

田归疑惑地问道:“咋啦?有事吗?”

这名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笑道:“那什么,还请小神医把药给我,好让我回去解决身体的毛病啊!”

田归瞥了一眼这男子手里随风飘荡的百元大钞,玩味笑道:“药一百,验证我的医术九百,诚惠一千,不二价!”

第4章 原则问题

次日晨曦,在田归还没开始出摊的时候,一辆奔驰车已经停在了他的摊位上。

正待田归回忆起这熟悉的车牌到底在哪见过的时候,金文进已经牵着妻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哟,我说是谁呢,这地方可不让停车哈,赶紧挪开!”田归笑说道。

金文进闻言,脸上的笑容都尴尬起来,心道:这地方不让停车,可更不让乱摆摊吧?

当然,这样的话他可不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出来。

“呵呵,小神医可真会开玩笑!”

“今天我们夫妻俩是特意过来答谢你的,这是小小意思,还请笑纳!”

话音落下,金文进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来,将其双手恭敬地递了出去。

“个,十,百,千,万……”

“呃,两百万啊?”田归愕然瞪大了双眸。

金文进本以为对方是被这数字所吓到了,毕竟在他心里,对方的医术的确高明,可也不过是个摆地摊行医的小贩,哪能见过这么多钱啊?

所以,金文进立刻笑着说道:“小神医别拒绝,比起这点钱,我老婆孩子的命更重要!”

田归摆了摆手:“你这太多了,我有自己的规矩,一针一万,昨天也就给你妻子扎了一针,你给我一万就好了,这玩意你就收回去吧!”

“这,小神医你若是觉得少了,我可以再添点,还请你……”

没等金文进把话说完,田归打断说道:“别墨迹,我说过,一针一万,药费另算,无论富贵贫贱都是这个价!”

“昨天就给你老婆扎了一针,也没开药,收你一万是我的原则!”

在这一刻,金文进夫妻算是彻底愣住了,他们可真没见过这样的人,给他百万酬劳不要,非要稳守自己的底线,更关键是,对方还只是个小贩,这到底是说对方人品高尚,还是说对方……傻呢?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孕妇却是扯了扯金文进的袖子,随后朝着田归笑道:“既然小神医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那我们就不强求了!”

顿了顿,孕妇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还有一张金质的卡片,递了上去:“这是一万的医疗费用,另外这是一张金晟集团的高级会员卡,只要你用这东西在金晟集团名下的单位消费,都……”

“行了,我都知道了!”田归打断下来,将对方的东西接到手里:“那什么,我看你母子都没什么事了,快回去吧!”

“母子?”

金文进毕竟是一名商人,对任何信息都非常敏感。他听到田归的话后,连忙问道:“小神医这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田归苦笑道:“字面意思,自己体会吧!”

还别说,金文进听懂这话以后,心情变得更加高兴起来。

他已经一把年纪了,早就想有个儿子传宗接代,因为害怕带自己的妻子去医院查的话,会让妻子身心受损,所以他一直没敢说这件事。

如今得知自己妻子肚子里竟然是个男孩,这让他怎能不更加高兴起来呢?

“那啥,别笑得这么磕碜,赶紧回去吧,别妨碍我出摊!”田归摆了摆手道。

金文进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说道:“哦哦,看我这脑子,小神医,我这次来找你除了答谢你以外,更是为了找你帮个忙!”

“我有个朋友的女儿病了,可一直苦于找不到任何医生救治,甚至连医院都查不出病症来,所以想请小神医帮帮忙!”

田归闻言,笑道:“行啊,反正我出摊也是为了接生意,你给我介绍了,正好我也省点力气!”

“好,好!”金文进见对方轻松答应,立刻说道:“这样,小神医在这稍等我一会儿,等我把妻子送回家去以后,我就过来接你!”

“去吧!”田归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金文进一脸笑意地牵起自己的妻子回到车内,迅速驱车离开。

在他们夫妻二人做进车内以后,那孕妇忽然开口说道:“老金啊,待会你可得给小神医说清楚一点,我怕他误以为我刚才给的金卡是优惠卡呢!”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在我们金晟集团名下任何商城,都拥有五百万的消费额度呢!”

金文进点头答应一声,可他的心里仍然在想着田归刚才的提示,那肥嘟嘟的脸上再次咧开灿烂的笑容。

至于田归果真如金文进的妻子所想那般,他还真把这张卡当成了普通的打折卡对待,随意地放在兜里,反正没有半点重视。

反倒是他刚才接过的那一叠百元大钞,则是被他揣入外衣的内兜里,甚至在放好以后还拍一拍,生怕会漏出来一样。

“今天挺早啊,小田子!”

就在田归刚揣好钱,不远处一名大叔推着一辆板车出现在田归跟前。

这推车上摆着一个改装的大油桶,上面摆着飘香的栗子和地瓜,想必也知道这位大叔是干嘛的!

田归笑道:“哪有你早啊,陈叔,你这地瓜都烤好了,怕又是一早起床了吧?”

的确,与这些小贩比起来,田归算是早九晚五的好工作,毕竟他也不用做什么准备功夫,哪像眼前这卖地瓜栗子的陈大叔,大早上就要起来准备不说,听说还卖到凌晨才回去。

“呵呵,别提我了,我之前给你提过,我家丫头不是有点小毛病吗?她正好明天放假,今晚从市区里回来,要不你给我去瞅两眼?”

经过昨天的事情后,附近摆摊的人都对田归的医术有了新的认知,从一开始的零信任,到如今的信任爆棚,这只是一夜的功夫啊!

“行啊,我待会还有点事,等我忙完以后就给你电话!”田归笑道。

他忽然有些期待起来,因为他可没忘记,平日跟陈大叔在街上就着栗子喝酒的时候,他可是说过把女儿许配给自己,而且当时还吹自己的女儿有多漂亮多漂亮,这不正好去看一眼,验证一下吗?

当然,纵然陈大叔的女儿再漂亮,田归也只能过过眼瘾罢了,毕竟他身上的问题还没解决呢,本想着按照师父的意思下山,投靠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然后寻找解决自己身上这病的解决方式,可没想到最后却吃了闭门羹,如今沦落到当街边小贩的地步,又怎么去想办法解决身上的问题,身上的问题不解决,又怎么娶媳妇呢?

“唉,愁死人啊!”

田归轻呼一声后,抓起一把栗子,蹲在花圃边上,开始沉迷于平日里唯一的娱乐。

看路过的美女!

第5章 又被看扁了

不得不说,金文进或许对这次的事非常上心,在安全将妻子送回家以后,一路风行电掣地赶了回来。

坐在车上,金文进一脸欲言欲止,而这一切却被田归尽数看在眼里。

“金老板是不是有话想说啊?”田归苦笑问道。

金文进立刻自嘲说道:“小神医可真是神通广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呵呵,不是我神通广大,而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田归笑道:“你别叫我什么小神医了,我叫田归,论年龄,你叫我一声小田吧!”

“行,那我也就托大,你也别叫我什么金老板,我跟小神……小田你可算是一见如故,你干脆叫我一声金叔好了!”

顿了顿,金文进见田归点头答应,这才继续说道:“也不瞒你说,这次我们要见的那人虽说是我的合作伙伴,但他做的生意可比我大多了,我顶多就是临海市里一个小富商,可对方的财力延伸整个省呢,所以我想……”

“我想让小田世侄你到时候多尽力一些,毕竟我最近还是有一桩生意在跟对方谈呢,你待会的结果,可是会直接影响到这桩生意的成败!”

田归闻言点了点头:“我是医生,对于患者肯定不会有所保留,这你倒是放心好了!”

“不过……不过经过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人脾性不好,希望到时候不会给金叔你惹来什么麻烦!”

金文进苦笑地点了点头,回忆起昨天的画面,他倒还是心有余悸,他搞不懂身旁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医术方面撇开不说,就是昨天那个眼神,这能是正常人所拥有的?

当然,有些问题金文进也不好开口去询问,他只是安静地开车,直至车子驶入临海市郊区的一座庄园门前,这才停稳下来。

随后,在门外等候的管家带领下,金文进领着田归往里头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田归便看到不远处沙发上正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这名男子低着头,神色孤寂地抽着烟,仿佛心中有化不开的愁一样!

当这名中年男子抬起头来,看到金文进的出现,这才拉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老金,来啦!”

“哈哈,唐哥,我听闻你女儿遇到了点小问题,这不,我带来了一名世侄,他的医术可了得呢,希望能帮到唐哥!”金文进侧过身,将身后的田归展示出来。

中年男子闻言,转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这几名老者,随后又看向田归,目光最后定格在金文进身上。

“有心了!”中年男子淡然说道。

很显然,他似乎并不相信田归的医术,如其他人一样,一看到田归那年轻的模样,就已经暗自否决了。

或许是休养所致,他也没有明确地表露出来,只是这话语的态度,却表明了一切。

而坐在中年男子跟前,其中一名老者却是露出了一脸不屑的姿态,冷笑道:“呵呵,年纪轻轻就被赏识,看来口才不错嘛!”

这老者夸田归口才不错,可实际上却是在暗自嘲讽田归,说他的医术不过是一些忽悠的手段罢了。

而田归也并没放在心上,反倒是不顾众人疑惑的目光,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年男子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这样的一幕,让中年男子紧皱起眉头,但也并没有发作。

“唐先生是吧?”田归忽然开口笑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几位老人家恐怕都是你请来的医生对吧?他们如此优哉游哉地坐在这,怕是令千金的病已经治好了对吗?”

一连两个问题,引得一旁的几名老者脸色涨红起来。

他们还没等中年男子发作,其中一人却是冷哼一声道:“哼,我们这不是在讨论令千金的病症,该如何对症下药吗?要不是你们忽然闯进来打断了我们,我们可没这闲工夫看你这小骗子把戏!”

老者的话非但在谩骂田归,甚至连一旁的金文进都指责了一番,引得金文进心中恼怒,可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哟,看个病还需要研讨,看来你们的医术还不到家嘛!”田归冷笑道。

老者闻言,一拍沙发的副手站了起来,转首朝着中年男子沉声道:“唐先生,我希望你能请这人出现,他打扰了我们对你女儿的病症进行研讨和救治!”

听着老者的话,中年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深呼吸一口,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金文进,沉声道:“老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带你世侄先回去吧!”

金文进听着对方的话,脸上露出了自嘲的苦笑来。

他知道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了,自己留在这也是枉然罢了。

而这时候,不远处一名身穿白色唐装的老仆快步跑了过来,紧张地朝中年男子吆喝道:“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姐她……”

没等这老仆把话说完,中年男子猛地站了起来,不顾形象地问道:“绾绾她怎么啦?”

随后,他又没等这老仆开口,身影已经快步朝着二楼的方向跑了上去,而几名老者也立刻紧跟其后,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金文进见此一幕,苦笑上前,朝田归说道:“小田啊,实在是抱歉,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田归沉思一番后,摇了摇头,笑道:“金叔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治好这家主人女儿的病吗?我们就这样走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可是……”

没等金文进说完,田归打断说道:“既然来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我们上去看看再走也不迟,我相信这唐先生的涵养,他应该不会连让我们看一眼都拒绝吧?”

听着田归的话,金文进脸上的确有些不甘心,但他又害怕自己惹怒了这唐先生,最有掂量有三以后,他咬牙跺腿,下定决心地说道:“行,那我们先上去看看再说!”

说罢,金文进跨步领着田归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第6章 最后的机会

还没等田归二人上楼,站在楼梯口就能听到那渗人的惨叫声。

这声音让田归紧皱起眉头,让一瓶的金文进愕然愣住,不由得一把抓住了田归的胳膊。

“小田啊,要不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事有点……有点不对劲啊!”金文进担忧说道。

田归回头报以一笑,说道:“金叔,你要是担心的话,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上去就行!”

其实在这时候,田归大可一走了之,金文进也不会责怪他。毕竟金文进把他带来了,如今受到蔑视侮辱不说,对方已经明确下了逐客令,这也并非田归的错。

只是田归见那唐先生脾性不错,再加上爱女心切,看样子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的人,所以他想要再给予对方一次机会。

金文进听了田归的话,犹豫再三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既然是一起来的,岂有一人先走的道理?”

随后,金文进带着忐忑不安的心,领着田归往二楼的方向走了上去。

当他们来到二楼其中一个敞开的房门前,发现里头无比昏暗,窗户全都被黑色的窗帘所遮挡,只有一盏昏黄的书灯在给予这漆黑的房间些许光明。

“怎样,李老啊,我女儿的病症还没找出来吗?”

“唉,恕我老而无为,我……我实在无能为力!”

“不错,我们二位也实在没听闻过这样的病症,这太诡异了,这说是畏光症,可这畏光的程度也太离谱了,而且你看令千金的手脚,上面一斑斑的可是尸斑啊,我们哪里听说过活人身上会有尸斑的?”

“……”

一阵阵叹息传出,内容无非就是这几位老医生在为自己的无能推卸责任罢了。

“她这不是病!”

就在这时候,站在门外的田归忽然开口,他的声音落下,引得房间内所有人都转首朝他看了过去。

几名老医生闻言,转首盯着田归,其中最为厌恶的莫过于那李老。

他冷眼盯着田归,冷哼一声道:“哼,黄毛小子,唐小姐身上的显然就是病症,你怎能信口雌黄呢?”

“哟,既然你说她这是病,那她到底是什么病,你们找出来了吗?”田归冷笑嘲讽起来。

“你,你这……”李老转首看向一旁的唐先生,沉声道:“唐先生,我知道你爱女心切,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如今虽然我们还没能找出令千金的病症,但我们倒是有办法拖延几分,可如果你让其他人乱来的话,到时候怕是会跟我们的药起了冲突,那才是加促令千金的……”

李老没有把话说完,但唐先生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他的脾气已经耐不住了,转首怒瞪一眼金文进,沉声道:“金文进,我知道你一番好意,但我不管他是你什么人,我请你立刻,马上带他离开这里!”

金文进听得出唐先生是愤怒了,他正准备上前,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田归却是冷笑道:“令千金是不是犯病后浑身冒冷汗,而且胡言乱语,甚至双眼遍布血丝,身上的血光有异物行走的痕迹?”

听到田归的陈诉,唐先生立刻瞪大了双眸,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今自己女儿身上的毛病,对方所陈诉的一切,这与自己在女儿身上所看到的一切,无比吻合!

“你,你知道我女儿什么病症?”唐先生沉声问道。

“当然!”田归笑道:“我一没见过你女儿,二没听过关于你女儿的一切,但我却能把她身上的问题说个一清二楚,你觉得我能骗你吗?”

“另外,我再给你重申一遍,她这不是病,而是有人给她下蛊!”

在田归的话音落下,李老立刻大笑起来:“哈哈哈,黄毛小子,你这是小说看多了,猪油蒙了心吧?下蛊不过是一些民间传说,这世界上哪有这么诡异的东西?”

田归冷笑道:“你没见过,但不代表没有!”

顿了顿,田归转首看向唐先生,继续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让我出手,那我便出手;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是我们有缘无份,我可不会再回头踏入这房子半步!”

田归的话掷地有声,一时之间让唐先生实在很难抉择。

一方面唐先生已经开始觉得田归给自己带来了那么点希望,可如果他一旦动用了田归,那无疑就是等于得罪了眼前这三名临海医学院的专家,届时如果田归并没能将自己女儿治好,那接下来的后路可就很难走了!

“唐哥,你过去一直对我说富贵险中求,有的时候命也是一样啊!”金文进就在这时候开口说道。

听着金文进的话,唐先生沉思一番,来到自己女儿床边,看着自己女儿的嘴巴被毛巾堵住,浑身被手铐锁在床上的模样,心如刀割!

“好,我希望你能给我和我女儿带来曙光!”唐先生转首盯着田归,沉声说道:“只要你能救我女儿,我唐军可以在能力范围内满足你的一切!”

“唐先生,你这……”

李老有些不甘心,紧张说道。

没等他把话说完,田归已经来到跟前,伸手一把推开这李老,将其话语打断下来:“别挡着,有这闲工夫给我去找一块带血的猪肉回来,最好是刚割下来的!”

“另外给我找几斤黄鳝,记住黄鳝要活的!”

听到田归的话,所有人愣了起来,唐军更是紧皱起眉头。

金文进上前苦笑道:“我说小田啊,是不是你饿了,要不我给你去打包点吃的回来再开始?”

田归苦笑地回头,看着金文进说道:“金叔你放心吧,我可没跟你们开玩笑,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带回来就好,我这是要用来给这丫头驱蛊的!”

金文进闻言,虽说他不知道田归到底想干嘛,可他如今已经无路可退,唯有立刻打电话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田归所需的一切。

而田归则是深呼吸一口,从身上那破旧的斜挎包中掏出一卷硬布条来。

当所有人疑惑之际,田归摊开手里的硬布条,随后出现的一幕,引得所有人瞪大双眸,倒吸一口凉气!

第7章 凤尾针

纵然这几名老医生见多识广,可当他们看到田归摊开的针包以后,也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长布条上扎满了银针和金针,当中银针一百零八枚,金针也是同等之数。从肉眼上看,这些针似乎一样大小,可逐渐看去,却会发现原来这些针全然不同,从最小只有发丝粗细,到最后铁钉大小,这差异的确有些大得离谱。

而田归这一套装备,也让一旁的唐军更加坚定自己的抉择是正确的。虽然他不懂医术,更不懂针灸,可他可以看得出,那发丝大小的银针,可绝非有钱就能造出来,这太细了,而且轻易就会断,可这银针上的寒芒可以说明,它可不是个小角色!

当然,田归可没理会这帮人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将床上这女人的秀发拨整齐后,对方一双血红的大眼睛正瞪着她,嘴里‘呜呜呜’地叫着,虽然田归听不懂,但也知道对方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长得倒是不错,要是死了,那就可惜了!”

田归一边说着一边从斜挎包里掏出一瓶拇指大小的液体来,至于这是什么东西,恐怕也只有田归知道了,而且他相信四周的这些人,可不愿意知道这玩意的来历!

至于躺在床上的女人,名叫唐绾绾,约莫二十多岁左右,如今虽然面目狰狞,可细看却会发现的确是一幅倾国倾城之貌。

下一刻,田归从针包中抽出一枚银针来,针头沾了一下瓶子里的液体后,缓缓扎入唐绾绾的左手手臂上。

而这一刻,奇迹的一幕发生了,在银针入体以后,唐绾绾原本挥舞的手臂立刻安静下来,仿佛无法动弹一般,如此结果,实在让周围的人诧异至极。

接下来,田归如法炮制,将唐绾绾的四肢全都固定以后,便开始抽出金针,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往对方的额头落下。

在这一刻,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上一口,毕竟人的大脑可是生命之源,如今田归用金针入脑,这稍有不慎破坏了脑神经,轻则会让唐绾绾以后神经失常,重则一命呜呼!

只不过相对于这帮人的紧张,田归却是显得十分淡然,只是那捏针的手绷得紧紧的,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他手里的金针在微微颤抖。

这并非田归害怕,而是因为他现在所使用的针灸手法名为凤尾针,以气行针,可以产生神奇的效果。

当然,这套凤尾针一共有九针,可是以田归如今的实力,能施展第三针就算不错了,毕竟‘气’这东西太难修炼了,一则讲心神;二则讲感悟;若是二者兼得,丹田生气,气运全身!

反正山上那老家伙练了一辈子,到现在也不过能施展六针罢了。

但仅仅是这六针,就让老家伙有个享誉全球中医界的名号——活阎王!

凤尾针的第一针就几乎抽掉田归体内一般的气,若是这第二针落下,田归不直接晕阙过去就算不错了。

所以他必须要稳住心境,否则一旦被反噬,那他可是会命悬一线啊!

随后,田归作势要将唐绾绾身上上衣给撤掉,然而就在他刚抓住衣服的时候,一旁的唐军却是不淡定了,他猛然跨出一步。

没等他上前,田归回头对视上唐军的双眼。

此刻,当唐军看到田归的模样后,整个人愣住了,特别是在对视上田归的双眸后,浑身更是因为恐惧,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没想过一个人的脸竟然可以变得这么诡异,刚才还一幅奶油小生面孔的田归,如今脸上青筋毕露,而且一双眸子透着金光,如果传说中的魔鬼一样,只是魔鬼的恐怖在于血腥,田归的恐怖在于那一双透着浓郁杀气,阴沉无比的眸子。

“不想她死就给我站在那别动!”田归嘶哑着声音说道。

唐军闻言,莫名驻步在原地。他突然被震慑住了,看这场景,他内心多了一丝信任,决定放手一搏。

而田归则是很快又抽出一根金针来,看了一眼满脸怒色的唐绾绾后,将金针往对方的身上扎了进去。

这一刻,当田归停下动作以后,唐绾绾浑身的血管在不断地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慌乱地流窜一样。

而田归的模样也恢复了正常,随后因为动用凤尾针过度,身体超负荷,直接一口鲜血喷在了唐绾绾的身上。

还没等周围的几人搞懂这到底是什么状况,金文进的一名司机很快赶了过来,并且在唐家老仆的带领下,慌忙跑入房间内。

“老……老板,东西带来了!”

这名司机也不傻,他知道有的东西该看,有的东西不该看。

当他进门以后,发现诡异的一幕,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金文进说道。

金文进答应一声后,接过司机手里血淋淋的黑色袋子,将其递给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的田归。

“小田,这,这是你要的东西!”金文进紧张说道。

田归转身接过金文进手里的袋子,牵强笑道:“谢了,金叔!”

金文进如今看到田归苍白如纸的脸色,原本紧张的心情变得担忧起来。

“你没事吧?”金文进有点担心的问道。

田归摆了摆手,坦然自信道:“没事,放心!”

随后田归也没有再理会金文进,他现在需要专心,然后众人只是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子,他抓起一条黄鳝,直接将其脑袋切下来,让那鲜血淋在袋子里带血的五花肉上面。

如法炮制,直至五花肉被黄鳝血给淋了个通透以后,这才停止下来。

接着,田归转首看向唐军:“帮忙找个铁盆子来,再找点火水,或者汽油!”

唐军点了点头,转首命令门外的人去取东西,然后看向田归,指着田归手里带血的五花肉,问道:“田……田医生,你打算用这些东西给我女儿治……治疗?”

田归笑着点了点头:“黄鳝血是最容易找到的活物中,最近似人血的东西,我这是打算用这东西,把你女儿身上的蛊虫给钓出来!”

第8章 奇法驱蛊

没等唐军明白田归的话是什么意思,却见田归忽然用刚才杀黄鳝的小刀,在自己女儿的手腕上划了一下。

在伤口被鲜血染红之际,田归将那装着五花肉的铁盆放在了唐绾绾的伤口下方。

接下来,让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唐绾绾伤口里涌出一颗颗芝麻大小的东西,这些东西落在盆中以后,竟然在鲜血里头不断地游着,只要不傻都能看得出,这恐怕是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

约莫一会儿的功夫,这些小虫子不再往盆里落下,可田归却没有放下铁盆,反倒是冷笑起来。

“母虫来了!”

在田归的话音落下,唐绾绾的手臂上忽然骨气一块花生粒大小的东西,随后这东西挣扎着从伤口上冒出来,掉落在铁盆里头。

这一次,所有人这才看清楚这东西。

这是一只长得跟毛毛虫相似,可却浑身肉嘟嘟的玩意,如今这东西浑身鲜血,看上去倒是恶心吓人。

“这,这就是蛊虫?”唐军惊恐地问道。

田归点了点头,一边往铁盆里倒入汽油,一边说道:“这蛊虫应该是有人故意种进你女儿身体里头的,要么是食物,要么是注射器,反正手法多得很!”

“而且看着母虫的大小,如果我再晚来三天,你女儿浑身的血管就要被这些小虫子给堵塞,心脏被母虫占据,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啊!”

听到田归的话,唐军浑身一颤,他紧握双拳,脸上怒火尽露。

“擦,敢惹到我女儿身上,这帮家伙找死!”唐军咬牙切齿地说着。

很显然,唐军似乎猜出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只不过他却没说出来,只是自顾着发怒罢了!

良久后,当铁盆里的东西被烧成灰碳,唐军这才松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儿,目光最后落在田归身上,问道:“田医生,不知道我女儿她现在……”

没等他把话说完,田归笑道:“除了身体虚弱需要进补,别无大碍!”

“你若是不信,可以找这几位老专家看看!”

田归在说‘专家’二字的时候,故意咬文嚼字,倒是让这几名老者脸色一阵尴尬。

待这几人确定唐绾绾只是体弱沉睡,并无其他大碍的时候,这几名老者的脸已经挂不住了,纷纷向唐军请辞离去。

而唐军也没做任何挽留,只是给这几人分别写了一张支票后,便再也不理会了。

没办法,自己女儿病好了,而且与这几人没关系,还好自己当初没听信这几人的话,否则真如田归所说,再耽误几天,那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不过该给的钱,唐军倒也是一分不少,毕竟女儿好了,他的心情大悦,压根不会再去跟这几名老者计较什么!

或者说,是懒得去计较!

“田医生,其实我心里有些疑惑,既然这些虫子在我女儿体内,可为什么当初去医院的时候却没发现呢?”唐军问道。

田归笑道:“按道理来说,这些虫子算不上实物,而且嗜血,医院的仪器最多只能检查到令千金血管里有异物;至于抽血检验那更不可能,这些玩意嗜血,如果没有更浓郁的血腥味,它们可不会挪窝!”

“而我则是先用银针护住她的心和脑,以防蛊虫往这些地方钻,然后利用血腥味更浓的黄鳝血,将他们引出来,只要母虫离体,蛊毒自然痊愈了!”

唐军听了个三分明白,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激动地上前抓住田归的手,一脸喜悦地说道:“这次如果不是有你,我可真不知道怎么给孩子她死去的母亲交代,大恩不言谢,我之前的话都作数,不知道田医生要什么,你尽管开口啊!”

田归笑道:“救人是我的天职,你也别整得那么麻烦,这回要不是你选择了信任我,怕也没有现在的对话了!”

“如果要谢,你就谢金叔吧,要不是他带我来,怕我们也没有这个缘份!”

“至于我这里的出诊费,一共六针一刀,没有用药,诚惠七万!”

“七,七万?”唐军闻言瞪大了双眸。

田归愕然说道:“唐先生该不会嫌多了吧?不过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规矩,一针一万,要不你分期也行!”

“不不不,不是!”唐军紧张说道:“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吧?”

这回轮到田归瞪大了双眸,只不过他最终还是对唐军说了之前他对金文进所说过的话。而一旁的金文进见唐军似乎不甘心,便上前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最终唐军还是苦笑地答应下来。

随后,唐军从书法里拿出七叠百元大钞,还有一张金质的卡片,将其递给了田归。

“呵呵,田医生医术高明,而且医德更是高尚,我唐某人没什么可答谢的,这是您的诊金,另外这张卡……”

“行,我明白!”

田归如上一次打断金文进的话一样,打断了唐军接下来的话。

他心中暗自郁闷起来,搞不懂这些有钱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干嘛送礼都喜欢送会员卡,这是打算让自己把赚来的钱,都往他们的店里消费回去么?

哼,没门!

见田归一脸沉思,唐军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首再一次跟金文进感恩道谢起来。

而金文进更是心中无比欢喜,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以后,那他与唐军之间的生意算是谈妥了,毕竟对方现在的态度,似乎比他更着急把合约签了,好还了恩情呢!

只不过在三人各有所想之际,二楼却是传来了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旋转楼梯上。

“绾绾,你,你终于醒了?”

唐军见自己的女儿醒了过来,心中大喜,作势就要仓促上前搀扶。

可唐绾绾先是柔情地对视自己父亲一眼,随后目光锁定在田归身上,并且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

下一刻,唐绾绾在唐军的搀扶下来到田归跟前。

“绾绾,这就是救你的……”

“啪——”

正当唐军欣喜地给她介绍田归之际,唐绾绾忽然挣脱开自己父亲的搀扶,猛然跨出一步,右手狠狠朝田归脸上扇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