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借二十万救急
早上,一缕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幔射到一张大床上,温暖而不失惬意。
秦阳正躺在床上,云里梦里。
“啊——”
一声惊叫,忽然将他惊醒。
蓦地,他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用枕头挡住赤果的下身,一脸诧异地望着身边那个发出噪音的女人。
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的峨眉,一双如秋水的眼睛勾魂慑魄。
瑶鼻娇俏,朱唇点绛。
那一头披肩长发,加一副曼妙的身姿,活脱脱地将她的倾国倾城之色展现了出来。
“秦阳,你混蛋,你无耻——”
女人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身子一侧一仰,抬起一条白皙的大长腿就朝秦阳腰间踹去。
双眼的泪水,更如泉水一样汹涌而下。
仿佛,她受了万千委屈一般。
秦阳身子一侧,躲过一击,气呼呼道,“林诗雨,昨晚明明是你强了我,搞得你还跟受害者似的?”
“都特么结婚一年了,就算老子把你睡了,那又怎样?”
原来,秦阳跟这个叫林诗雨的女人,还是一对夫妻。
只是这个林诗雨,压根儿就不喜欢秦阳,结婚一年以来,不准他碰不说,每晚还让他睡在卧室外边的阳台上。
既然如此,林诗雨为何又要嫁给秦阳呢?只因一年之前,林诗语爷爷林鸿飞在新世界商场内偶遇正给一个晕倒的老年清洁工做人工呼吸的秦阳,没看几眼就指着这厮,连连点头晃脑地说道,“此子心善品正,将来前程不可限量,诗雨,认他为夫,每个月给他一万块零花钱,日后你必定跟着他辉煌腾达。”
这话林诗雨没听进去,其父林平章却听进去了,于是主动找到秦阳,招他入赘。
可惜,一年时间过去了,精通相术的林鸿飞都荣登西方极乐世界了,秦阳却还是一个没工作没能耐,完全只能靠林家拿零花钱养活的窝囊废一个!
这可气坏了林平章夫妇,多次劝林诗雨把秦阳踹了,只是被秦阳软求硬跪几次,林诗雨又动了恻隐之心。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这厮不但睡了她,还敢吼她——
尽管她脑子里还有些意识,昨晚去糖果酒吧喝了几杯酒后就浑身燥热,随后急急打电话让秦阳把她接回家了;本以为回到家里冲个凉水澡能让那种如火如荼的感觉降下来,可根本不容她进卫生间,她就不由自主地将秦阳推倒了。
她知道,她喝的酒里,肯定被人下药了。只是昨晚,明明是跟要好的三个小姐妹一起喝酒的,谁会暗算自己?
“秦阳,你个王八蛋,你睡了我还敢凶我?”
“离婚,今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林诗雨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叫道。就算是她的问题,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
“离就离,谁怕谁啊林诗雨?不过今天星期六不上班,咱们星期一民政局大门口见!”
秦阳毫不客气地回敬,随后大咧咧穿上衣裤。这一年来,虽然每个月能按时收到林诗雨发来的一万块零花钱,但那些冷嘲热讽,他真的是受够了。
“星期一就星期一,谁特么不去谁是乌龟王八蛋!”
林诗雨气得将枕芯和抱枕都扔了出去。
秦阳后腰接连被砸,却屁感觉没有一般。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的花——”
忽然,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摸出一看,是妹妹秦思思打来的。
“哥,不好了,妈刚刚出门扫地的时候晕倒了,吐了一地血,现在我和黄叔送她上了救护车,你赶紧来一趟人民医院。”
秦思思的啜泣声,伴随着“乌拉乌拉”的救护车声在听筒里响起。
秦阳心急如焚,挂了电话就往门外冲去。虽然王淑英是秦阳养母,但她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不容易,上天保佑她千万不能出事啊。
“秦阳,你个王八蛋,昨晚的事还没说清楚,给我滚回来!”
“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回来了!”
林诗雨的强势和霸道在此时淋漓尽显,只是面对秦阳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却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等秦阳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王淑英已经被推进了住院病房里,消炎液点滴缓缓从手背血管注入体内依然不能缓解她惨黄的面色。
一双黯然无神的眼睛,更如死鱼一般没了生气。
“哥,你可来了!医生说妈是肝癌晚期,如果不进行肝脏移植手术,最多只有两三个月时间了,呜呜——”
见到秦阳来了,秦思思慌忙将他拉了出去,可还没说得几句,十八岁的小Y头就哭得梨花带雨。
“手术费要多少?”秦阳心头一怔,如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现代医学虽然发达,但肝癌的五年存活率,依然不高。自己若是得了这病,秦阳绝对会放弃治疗。
但现在是王淑英,他不能见死不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手术费凑齐。
“医生说前期手术费保守估计得三十万,医院让我们先交一半,不然就让我们转院。”秦思思个头足有一六五了,身材又是前凸后翘的,这一哭一靠,都搞得秦阳胸口一阵乱颤啊。
“思思,我这卡里还有十万块,你先拿着去给妈交医药费,剩下的钱我马上再想办法。”
“对了,密码是妈和你的生日。”
很快,秦阳从裤兜摸出一张建设银行卡交给秦思思,心中暗道:幸亏这一年省吃俭用存了些钱,不然连十万块救急钱都没得交。
“哥,难为你了——我也再想想办法。”
秦思思拿着秦阳的卡,心情复杂,她知道至从秦阳入赘林家后,就受尽了诽议和白眼;这十万块,肯定是他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换来的吧?只恨自己还在师大读书,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向寝室里的小姐妹借点钱了!
“那个——诗雨,能不能先借给我二十万,我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要不你从每个月的生活费里扣也行。”
迫不得已,秦阳给林诗雨打通了电话。
林诗雨正在气头上,连连冷笑着问,“秦阳,你刚才不是很能耐吗?你继续跟我牛啊!”
“我告诉你,不但二十万没有,以后每月一万块的零花钱也没有了!星期一我就跟你离婚!”
“诗雨,我知道昨晚睡了你不对,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嘟嘟!”
林诗雨不给秦阳任何解释的机会,很快挂了电话。
等秦阳再打过去的时候,直接陷入了忙音中。
不用说,林诗雨一定把他拉黑了。
没奈何,秦阳只能给林诗雨发了条短信,大意就是:我妈住院了,急需二十万手术费,请老婆大人高抬贵手救妈一命。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林诗雨没有回音。
秦阳知道,他跟林诗雨的关系,这次是真走到尽头了。
没奈何,秦阳又给秦家大伯和二伯打了几个电话,可对方要么说只能借几百,要么就说才帮儿子买了房子,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呵,真是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啊!”
拿着就要淘汰的荣耀手机站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秦阳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滑到了电话簿里一个叫陈文静的联系人上面。
这个陈文静本是秦阳的女友,只因被有钱有势的室友罗军挖了墙角,所以现在她变成了他的前任。
听说二人现在连开了几个饭店,身价双双迈入千万的行列了。
若是看在同学加昔日恋人的情份上,这二十万,她应该能借吧?
秦阳惴惴不安地拨通了陈文静的电话,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文静,我妈得了肝癌需要做肝脏移植手术,能不能借二十万给我救救急?”
“到香雪海饭店来吧。”
陈文静很是爽快地回答。
有希望!
秦阳挂了电话,扫了辆共享单车就往香雪海饭店飞奔......
第2章 能不能再送一只
时间刚过了上午十一点,新民路的香雪海饭店就已经人声鼎沸,宾客如流。
再看看隔壁的几个饭店,却是门可罗雀,鲜明对比,足见陈文静和罗军这几年,的确是混得风生水起。
秦阳把单车停到路边,匆匆向香雪海大门口跨去,不料走得太急,脚下被一块翘起的路砖一绊,直接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扑倒在地。
“嘿,小子,初次见面你就给我行如此大礼,看来咱们还挺有缘分的!”
“这样吧,你出四百块请我做个大保健,再请我美餐一顿,我就送你三件宝物你看怎么样?”
当秦阳双手撑地,狼狈爬起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香雪海正门左侧的台阶上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
这厮脸上胡子八碴的不说,还脏兮兮的。
尤其是身下那套打着补丁的“丐帮服”,已经泛着让人反胃的油光了。
妈的,这臭乞丐脑袋有问题吧?
他都这副屌样了,还要送我三件宝物?
绝对是想骗老子钱的!
别说老子现在身上只有二十元钱了,就算还有几千,也不会摸几百块出来让他糟蹋!
“没钱!”
秦阳毫不客气地丢下这句话,气呼呼地进入香雪海大门去找陈文静了。
此时,罗军正坐在吧台的电脑前玩着吃鸡游戏。
陈文静则抱着膀子站在吧台边,目光浅浅的注视着来往的宾客。
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一张媚人的脸蛋,让陈文静获得了“饭店西施”的美名。
这些年,站在吧台边看来来往往的宾客结账买单,陈文静就感到成就感满满。
秦阳抬头一阵乱望,很快发现了亭亭玉立的陈文静,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
正要说话,罗军忽然停下手中的活计,一脸戏谑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哟,上门女婿哥来了?”
“今天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来了啊!”
一双玩昧的目光,肆意在秦阳身上践踏。
不用说,秦阳去林家做上门女婿的事,罗军和陈文静都知道了。
一向就看不起秦阳的罗军,见秦阳主动送上门来,自然要讥讽他一番。
“文静,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挖墙脚之恨,秦阳还没跟罗军算账,没想到他却先挖苦起自己来了!
秦阳咬着牙,直接无视了罗军的存在,心里想着:先让他丢个面子,算是报了一个小仇吧。
“你谁啊?”
“我为什么要借一步跟你说话?”
陈文静冷冷地剜了秦阳一眼,完全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温柔与心善。
秦阳一脸震惊:不过是一年时间不见了,陈文静却跟换了个人似的。
对了,不是她让自己来饭店找她的吗?难道不是让自己来拿钱的?
“我是秦阳啊!”
“刚才电话里给你说的事——”
以为陈文静得了间歇性失忆症,秦阳细声提醒。
陈文静一口打断,冷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想借二十万给你妈做肝脏移植手术是吧?”
“肝癌?晚期了吧?还特么肝脏移植!有那必要吗?上门女婿哥,不是我说你,你妈就一个清洁工,你患得着为她花几十万做这个肝脏移植手术吗?”
罗军再次出言相讥。
这厮声音太大,一百余平米的大厅内的三十多名食客都听见了,于是看着秦阳指指点点,“这不是林家的上门女婿吗?怎么跑到这里来借钱了?”
“难道他老婆林诗雨断了他的零花钱?”
“呵呵,估计是看他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吧?啧啧,你看看他一米八都不到,完全就是一个三级残废,真不知林家为什么要招他做上门女婿。”
秦阳无视众人讥诮的眼神,只狠狠瞪了罗军一眼,“那是我妈!就算只有一线生机,我也要救她!”
说完,他又殷之切切地望向陈文静道,“文静,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借点儿钱让我度过这次难关,我今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不得不说,为了借钱救王淑英,秦阳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
不料陈文静依然不买账,冷哼一声道,“秦阳,我跟你能有什么情分?请你搞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秦阳,你现在已经是林家的上门女婿了,难道你还对文静心存幻想?”
“老子警告你,文静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要敢对她动歪心思,老子直接废了你!”
罗军毫不客气的附和。
秦阳看出来了,陈文静叫自己来这里,不是借钱给自己,而是要羞辱自己的!
想想当初,掏心掏肺地对她,换来的却是现在的冷嘲热讽,秦阳就感到心酸。
“所以,你是不会给我借钱了是吧?”
秦阳一脸失望地望着陈文静。
“嘿,你个废物,上门借钱还理直气壮的?你特么也不想想,你个一文不值的东西,我们凭什么借二十万给你啊?”罗军再次冷言相激。
陈文静跟着点头,“没错,秦阳,你要搞清楚一点,我之所以让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我哪里恶心了?文静,只要你给我借二十万,我免费给你打十年工你看行不行?以后我可以来这里当服务员的。”
为了借钱,秦阳连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啊呸,谁稀罕你个上门女婿来给老子当服务员?不怕告诉你,我们这里端茶递水的,都是本科生毕业!”
“你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罗军很快下起了逐客令,很显然他不愿再多见秦阳一分钟时间,哪怕是一秒都不行。
“没错,赶紧滚吧秦阳,我们饭店现在最低消费都是两百块起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不在同一个层次上,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陈文静再次冷言相辱!
秦阳没有想到,她那副冷艳的外表下,居然隐藏了一颗丑陋的世俗之心。
“我明白了!”
秦阳失魂落魄地连连点头,慢慢转身道,“我真的不该来这里,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等等!”
就在秦阳要向大门口走去时,陈文静忽然将他叫住。
秦阳脸色一喜,立马回头道,“文静,你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二十万借给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忽然打到秦阳脸上。
陈文静晃了晃手,满脸蔑视道,“你个癞蛤蟆真是异想天开,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
“以后再敢叫我‘文静’,小心我抽死你!”
“你个废物,醒醒吧,我老婆刚刚叫你,不过是想送你个礼物给你!拿去留作纪念吧。”
这时,罗军一脸阴笑地将一个装有活物的塑料袋递到秦阳面前。
秦阳还没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一些食客却已经瞅了个仔细,纷纷大笑道,“哈哈,一只癞蛤蟆!”
“这是不是表示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其实,塑料袋里装的是一只牛蛙。
但它长相跟癞蛤蟆有几分神似,而陈文静想要表达的意思正是:秦阳就是一只癞蛤蟆!
“好事成双,既然要送,你们能不能再送我一只?”
秦阳当然也看出了塑料袋里的活物是牛蛙,只是让众人大惑不解的是,他居然还要一只!
“我曹,这上门女婿哥是怎么想的?他居然还要一只癞蛤蟆?”
“他是要拿回去送给林诗雨吗?哈哈哈,这可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大的一个笑话啊!”
“戛戛,林家的上门女婿,可真是一个奇葩啊!”
一些食客们又是仰头一阵大笑。
罗军也是笑得格外灿烂,“秦阳,我罗军也是个慷慨之人,看在过去跟你同寝室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再送你一只!”
“废物,不可理喻!”
陈文静连连摇头,很显然对秦阳失望至极。
第3章 人生就要开挂
秦阳提着两只牛蛙走出香雪海饭店的时候,那个蓬头垢面的臭乞丐还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小子,听说你刚才找白眼狼借钱了?看你样子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哎,老子大发慈悲,就不要你摸四百块做大保健了。”
“这样吧,把你兜里那二十块钱摸出来,请我美餐一顿,我就把三件宝物送给你!”
“我这三件宝物,可保你日后风调雨顺,步步高升。”
“也是你刚刚给我磕了一个响头,你我有缘,我才吐血送给你,换了其他人,老子根本不搭理他!”
很快,那乞丐又凑上来,嬉皮笑脸地纠缠秦阳。
秦阳正在气头上,抬起一脚想将乞丐踹开。
忽然心中纳闷:他怎么知道我身上还有二十块?
莫非是高人深藏不漏?
“把你三件宝物拿出来我先看看。”
秦阳一脸警惕地收了收脚。
乞丐直接摇头拒绝,“不行,你先把老子肚子填饱,老子才给你看。”
“那好,一言未定。”
“跟我走吧!”
二十元钱买一个好奇,也算不亏!
秦阳望了望四处,发现旁边还有个曾记中餐馆,于是一挥手,将这个看上去足有五六十岁的老乞丐带进了店内。
店家本来嫌弃乞丐穿得又破又脏的,但是看在二人是今日第一桌顾客的份上,憋着气忍了!
秦阳本以为这个装修一般的中餐馆的菜价要便宜许多,可拿着菜单足足看了两分钟,他竟发现没有一道菜的价格在二十元以下。
连一份酸辣土豆丝,都要22元!
怪不得这里没人,原来店家不是一般的黑。
秦阳一脸的为难,正想给老乞丐递眼色离开。
那老乞丐却全然没看见一般,只把一只鞋脱了放在板凳上,然后端起店家倒的苦荞茶,吧唧吧唧地喝了起来。
“老板,我身上只有二十元钱了,我能不能用它买你的食材,自己做一道小菜?”
看了看右手还拎着的两只牛蛙,秦阳忽然有了主意。
原来,牛蛙不仅是难得的美味,还很有营养价值,秦阳要了两只,本想带回去给王淑英吃的;忽然想起她得了肝癌,肯定吃不下去了,那就便宜了这个死不要脸的老乞丐吧。
“行吧——哎!”
老板叹了口气,一脸不爽地接过二十元人民币道,“今天遇到你们,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老板,做善事积阴德,将来你这店的生意,绝对碾压旁边的香雪海,相信我没错。”
老乞丐一本正经道。
店老板听了这话自然欢喜,但想到是从乞丐嘴里说出来的,他也不能鲜明地表现出来,只是不动声色地给老乞丐把茶重新掺满了。
秦阳拎着两只牛蛙很快到了后厨,拿起剪刀,轻车熟路的开膛破肚。
两个厨师懒散地坐在一边玩着手机游戏,根本不看这厮一眼。
秦阳也不问他们,迅速找到自己想要的食材,切了一盘子青红椒,外加少许湖北二荆条。
点燃气门之时,已经将牛蛙用料酒和生抽,以及少许胡椒粉腌上了。
花椒、大葱、生姜、大蒜、芹菜这些辅料,炤台旁边就有。
放油热锅,等油温达到浮点,立即将腌制好的牛蛙倒入锅内。
“嘶”地一声响后,一股香气也在厨房内蔓延开来。
两名厨师耸了耸鼻子,想要去炤台边看看是什么美味时,秦阳已经端了一盘子牛蛙加一碗干饭出了后厨。
“我靠,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嫩气味美的牛蛙,今天是第一次!”
一大盘牛蛙端上桌没要到五分钟时间,老乞丐就将盘子里面的精华吃了个一干二净。
秦阳坐在旁边,还想着如何凑王淑英手术钱的事。
这时,老乞丐已经从身上摸出一个绿色的玉佩道,“我风七公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吃了你的美食,那就得把三件宝物送给你!”
“这第一宝叫做太极阴阳玉,你只要把它戴在脖子上,包治百病!”
太极阴阳玉?还特么宝物?
尼玛,不过一个几块钱的地摊货而已!
店老板在旁边看得忍俊不禁,还好他不像罗军和陈文静,不然立马就嘲笑起秦阳来了。
“这第二件宝物叫《降虫十八掌》,你学会上面的武功后,包你打遍天下无敌手!”
“还有第三宝,就是老夫毕生所炼的‘太乙神针’,此针配合太极阴阳玉,我保你从此富甲天下。”
老乞丐津津有味地说着之时,又从上身的内包里掏出一个如火柴盒般大小的木盒子及一本破旧的羊皮书。
这羊皮书,正是所谓的《降虫十八掌》。
秦阳随手翻了一下此书,第一掌竟是:抗虫有悔,第二掌是:飞虫在天。
尼玛,这不是山寨版的《降龙十八掌》吗?
就算是傻子,秦阳也知道,自己被老乞丐忽悠了。
然而,他没有表示出强烈的愤慨之情。
相反,他把那玉佩戴在脖子上,将古书和木盒子揣在裤兜里,便起身向老乞丐告辞,“既然咱们双方都履行了承诺,那也该分道扬镳了——但愿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秦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曾记中餐馆。
“喂,臭小子,你怎么不骂老子啊?”
“靠,你不觉得上当受骗了吗?”
望着秦阳快步离去的背影,老乞丐偷偷笑了......
秦阳出了曾记中餐馆,正想找单车回医院。
外面的露天停车场已经传来一阵骂咧声,“马勒戈疤子的,老子停车从来没给过停车费,你还敢问老子要五块!”
“看老子不抽死你!”
只见一辆黑色的宝马730霸道的停在路边的两个车位上,一个全身穿白色阿玛尼的年轻男子站在车边,正扬手怒煽一个穿蓝色小马褂的大妈。
那大妈接连被煽了两巴掌,很快就捂着滚烫的脸哭开了。
很显然,是这位泊车收费员大妈要问公子哥要停车费,而公子哥不给,于是两人发生争吵后,公子哥动手打人了。
“你个死老婆子,连我们江少的钱你也敢收,活该你被打!”
挽着公子哥的漂亮女伴见大妈被打,不但没有宽慰之话,反而嘲讽开了。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赶紧给大妈赔礼道歉,不然我打电话报警了!”
秦阳认出被打之人竟是邻居刘大妈,不假思索地上前为其打抱不平。
“草,哪来的管闲事的疯狗?”
“你特么活腻歪了?还敢打电话报警?”
叫江少的男子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个飞踹。
秦阳赶紧闪到一边。
背后陈文静的声音已经传来,“江少,您跟林家的上门女婿斗什么气啊?他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
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推开宝马车后车门,一脸凶相地向秦阳走去。
“什么?上门女婿?特么的还敢管老子的闲事?”
“阿豹,给老子好好教训教训这废物。”
江少抬手一指,碾压蝼蚁一般,盛气凌人地说道。
“小阳快跑!”
刘大妈估计秦阳要吃大亏了,慌忙中推了秦阳一把。
不料秦阳没站稳,一个趔趄竟摔倒在地了。
陈文静见了不但没有同情之心,反而咯咯笑道,“秦阳你个废物,连个老婆子都能把你推倒,你还敢在这里强出头?”
话音刚落,人高马大的阿豹已经将雨点般的拳头砸向秦阳了。
秦阳躲闪不及,瞬间被阿豹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老子还以为你有多腻害,结果却是这么不堪一击?傻逼,影响老子心情。”
江少阴声一笑,搂着漂亮女伴的小蛮腰走进了陈文静的香雪海饭店内。
陈文静可不想再跟秦阳扯上任何关系,头一扭,又走回吧台边了。
刚刚从曾记中餐馆走出来的老乞丐,见到秦阳头破血流的样子,不但没有同情之心,反而用牙签剔着嘴里的残余物笑道,“小子,你的人生从此就要开挂了哦!”
说完,老乞丐身子一晃,转眼消失在中餐馆门口,仿佛他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第4章 彩超有问题
“砰!”
就在秦阳挥手横档阿豹迎面踹来的飞腿时,他忽然发现胸口玉佩绿光一闪,浑身血液就如开水沸腾了一般,接着他下意识地伸手朝阿豹的右小腿处推了一把,阿豹竟斜着身子飞出去七八米远,直落到曾记中餐馆门口才重重摔落在地。
额?尼玛,手上什么时候来这么大的劲?
就连秦阳也感到不可思议。
“完了,闯祸了!”
“小阳,快跑啊!”
早在一旁急得六神无主的刘大妈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拉起还躺在地上的秦阳就朝新民路西的方向跑去。
直跑出去五六百米远,看到身后没人追来,刘大妈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步子道,“哎,人老了,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跑个几百米都跑不下来了!”
再看看秦阳,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屁事没有一般。
而且,就连秦阳也感到惊诧的是,他额头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了一般,刚刚还在流血的地方,也全部止歇。
“小阳,你没事吧?”
喘了好几口粗气,刘大妈才想起今天这事儿全因自己而起,害得秦阳挨了揍不说,还受了伤流了血。
可是,现在仔细一看,他脸上哪还有血啊?
难道是刚才眼睛看花了?
阿弥陀佛,但愿这小子是真的没有受伤。
心中有愧的刘大妈很快从裤兜中摸出一叠揉皱的零钞道,“小阳,听说你妈病了,大妈我帮不上忙,今天只收了这点儿停车费,你拿去给王姐买点儿水果,当是我去医院看她了。”
“刘妈,这钱我不能要。”
秦阳知道刘大妈一家的日子也不好过,老伴儿罗大爷早就下岗了,女儿疯疯癫癫的,全家的经济,基本就靠她一人支撑。
于是摆手一番推脱,秦阳就朝医院的方向跑去了。
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不再神情恍惚,全身就像憋着一股劲儿没处使一样。
“哥,你还没吃饭吧?”
“我给你买了一个肉夹馍,你赶紧吃了。”
见到秦阳回来了,无精打采的秦思思忽然来了精神,赶紧将一个纸口袋装的潼关肉夹馍递向秦阳。
秦阳咽了一泡口水,脑子里却浮现一段信息:秦思思也还没有吃饭!她身上现在只有两块钱了!
咦?这是什么鬼?
秦阳正在纳闷,秦思思肚中已然传出“叽咕”一声尴叫声。
秦思思脸色一红,慌忙埋头。
秦阳意识到:秦思思确实也还没吃午饭。
当下笑着推回肉夹馍道,“我刚刚路过工地的时候吃了一碗盒饭,饱得很,思思你快吃。”
“阳子,扶我起来——”
这时,有气无力的王淑英忽然睁开了眼睛,挣扎着要坐起来。
秦阳和秦思思都慌忙凑上前去帮忙。
“思思,你——先吃馍。”
王淑英靠着摇起的床头,怜惜地看了爱女一眼。
其实,这个秦思思,也是她十八年前在一个垃圾桶里捡到的,虽不是亲生,却比骨肉还亲。
“阳子,我,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你千万别浪费钱,快——快让我出院。”
癌细胞已经侵蚀了王淑英五分之四的肝脏,现在她不仅腹腔疼痛不堪,每说一句话,还特别吃力,完全跟要了她老命没啥区别,所以她坚定了不治疗的决心。
“病人身患肝癌晚期,无药可救,但用太乙神针第五针‘祛毒针’可刺死体内癌细胞,十分钟后即可痊愈。”
忽然,秦阳胸口那块阴阳玉一闪白光,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这样的信息。
太乙神针?
秦阳下意识地从裤兜里摸出那个火柴盒大小的木盒子,右手轻轻一抖,一个更加精致的小盒子从里面滑了出来。
九根亮闪闪的银针尽显眼前。
草,别看那老乞丐穿得脏兮兮的,但是他送的这些九根银针,却是崭新如也。
“阳子?你——在干嘛?我在跟你说话啊!”
见秦阳神情举止怪异,王淑英愕然不止。
“哥,你这盒针哪来的?你要干嘛?”
秦思思看着秦阳发呆的样子也是万分惊诧。
“别说话!”
秦阳将九根银针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第五根银针并不难找,因为每根银针,从左到右,都有一个细小的编号。
常人可能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这些编号,但是秦阳只扫了一眼,便全部看清。
于是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五针,拿到王淑英面前道,“妈,我也不知道这针能不能治你的病,但是我想试一试,你信不信我?”
“阳子,我——我早就痛得不行了,你快往我胸口狠狠扎一针吧!”
癌症病人的痛苦是常人不能想象的!王淑英早就用右手死死摁住自己的肝脏部位来减轻疼痛了,可这方法现在已经不奏效了。
所以看到秦阳拿针时,她恨不得他用这针狠狠地在胸口扎上一针,如果不能减轻痛苦,那最好让自己快点儿死去吧!
只是,就这样死了,思思以后怎么办?谁给她找上大学的学费啊?
有那么一瞬间,王淑英还是心有不甘。
“哥,你这针能治妈的病吗?”
秦思思看到秦阳就要朝王淑英的胸口扎针时,她表现出了一种少有的犹豫和不安。
不过很快,她又释然道,“如果你有把握,那你就赶紧给妈治吧——我不想再看到她痛苦了!”
原来,秦思思早知道母亲得了肝癌,只是为了不拖累秦阳,她一直没有告诉他。
因为她知道,秦阳在林家,从来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好,我扎针了!”
反正现在无路可走,死马当活马医,放手一搏吧!
秦阳没有多想,转手就将右手的银针向王淑英的右腹部扎去。
邻床的女病人和男家属看了直偷笑:这一家人是穷疯了,居然用一根银针来治肝癌,而且还是晚期的肝癌!
就在银针扎向王淑英皮肤的刹那,银针瞬间变黑。
而王淑英惨黄的脸上,却渐渐有了血色。
“难道肿瘤的毒素全被吸收到银针上了?”
秦阳愕然的同时将银针从王淑英身上取下细看。
也就在这时,三滴黑色的液体从银针底部直坠落地。
“嘶”地一声轻响,那三滴黑色液体落到地板上后瞬间化成一阵青烟袅袅而去。
而银针也再次变成透亮的银色。
“呀,不痛了!我这里不痛了!”
王淑英一声惊叫,竟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她现在哪里是个病人,分明就是一个健康人士啊。
难道妈的肝癌真的好了?
秦阳和秦思思见状,都是一脸的欣喜。
临床的女病人和男家属,却是瞪大了24K的狗眼珠子,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切。
为了证实王淑英的肝癌好了,秦阳特意把主治医生叫来细诊了一番。
主治医生看到王淑英满脸红光的样子,连连摇头,“不可能,肝癌晚期的病人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难道上午的彩超有问题?
第5章 电梯惊魂
主治医生立即将王淑英带到彩超室,亲自检查了一番:病人肝脏十分健康!各个指标都是正常标准!
不用说,上午一定是实习医生错诊了!
为了不让这家人说医院的不是,主治医生赶紧让财务科将十万诊疗费退到了王淑英的医疗卡上。
王淑英可以出院了!
秦阳拿着医疗卡,看着手中的退账发票,美滋滋地笑了:妈的,那老乞丐没有骗我,他给的太乙神针的确是一件宝物!
想及此,他又看了一眼胸口的阴阳玉,以及裤兜中的《降虫十八掌》,心里琢磨着:一定要好好保管它们,以后就指望它们扬眉吐气了!
在一楼办完了出院手续,秦阳乘电梯上楼,准备接王淑英和秦思思回家了。
不料出了电梯没走得几步,两个穿着高雅、谈吐不凡的女人就迎面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身高至少在一六八以上,黑发如瀑,明眸皓齿,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简直是明艳不可方物。
女人穿着深蓝色的制式衬衣,下穿七分长的包臀裙,白花花的大长腿露出来,引人无限遐想。
美,这等尤物,在云州绝对是屈指可数的吧?
再看看另一个女人,同样是身材高挑,长相不凡。只是她却留一头齐耳短发,戴一副黑色蛤蟆镜,浑身透出一种冷冷的杀气。
秦阳只看了她一眼,便知晓这个短发女人,定是长发女人的随从或是保镖了。
“印堂发黑,霉运缠身,今日必有血光之灾,用太乙神针第七针辟邪针可趋之。”
就在秦阳即将跟二女擦肩而过时,他胸前的阴阳玉忽然闪了一下黑光,脑子里跟着闪现出这条信息。
再一细看,那长发美女的印堂之中,确实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黑影啊!
只是这点黑影,一般的人都看不出来吧?
“美女,等一等,你今日有血光之灾,能不能让我帮你消灾驱魔?”
也不知哪根神经出问题了,秦阳忽然嬉皮笑脸的挡住了长发美女的去路。
“叶总小心!”
短发女人二话不说,侧身上前朝秦阳胯下就是一个猛踹。
好一记阴毒的撩阴腿,秦阳不由自主地闪到一边,嘴里仍是振振有词,“我说的是真的,相信我!”
“滚!”
不料这位叶总,回应秦阳的只有冰冷的一个字。
不得不说,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像秦阳这种以低级趣味来吸引她注意的,今天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肝火过旺,导致心烦意乱,脾气暴躁,甚至还有月经不调的现象!”
“美女,你刚才是不是去看了内科?”
秦阳也不生气,继续盯着面前这位高冷的叶总,一本正经地说道。
“神棍,骗到叶总头上来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短发女人一声怒喝,已然跨步上前,一招漂亮的大擒拿手使出。
秦阳的右手很快被她牢牢地反抓住。
这时候他心中还凝聚了一团盛火,若是反抗的话,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短发女人反杀。
然而他并没有反抗!
“你是医生?”
叶倾城眉头微微一皱,仔细瞄了秦阳几眼:棱角分明,一脸虔诚,并不像那种尖嘴猴腮的行骗之徒。
况且,有两点,他确实说到了点子上!
只是,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去内科看病,而是——
“我不是医生!”
秦阳很快摇了摇头,纠正刚才的话道,“对了,你肝火过旺的问题你并没有意识到,刚刚你没有去内科看病,你是去打宫颈癌疫苗了!”
嗯?
他怎么知道?
叶倾城和她的助理陈红皆是一惊,心中波涛不断汹涌。
没错,刚刚叶倾城就是找闺蜜医生给她注射宫颈癌疫苗了。
这种小事,本来可以打个电话让闺蜜去建城集团的,可那闺蜜一再以“工作忙,走不开”为理由推脱。
没奈何,叶倾城只能亲自来医院走一趟了。
“王八蛋,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们?”
“然后冒充大拿忽悠叶总?”
陈红猛然反应过来,抬起一腿就朝秦阳后门顶去。
秦阳感到身后一阵冷风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一倾,已然脱离了陈红的魔抓。
陈红一脸窘迫:这人,好大的力道!竟然能从自己手中滑脱,刚刚真是小瞧他了!
当下,陈红双手紧握,又要对秦阳发动第三轮袭击。
秦阳有些生气了,冷眼瞪着陈红道,“我好心提醒你们叶总,没想到你却是这般无礼!”
“刷”地一下!
陈红脸色涨红。
“住手!”
叶倾城冷眉一竖,算是替陈红解围,“跟他较什么劲?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我们走。”
其实,秦阳是不是一个江湖骗子,叶倾城一眼就能看出。
只是,骄傲如她,她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自己乃至陈红冤枉了他?
当下,两个女人转身,雷厉风行地朝电梯里走去。
“别走啊叶总!”
“你真有血光之灾,让我给你消灾驱魔啊!”
“我不要你钱的!”
秦阳望着二女的背影还在不断挥手,电梯门已经“哗啦”一声关上。
狭小密闭的空间内,忽然涌入一阵冷风。
叶倾城只觉双臂一凉,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
陈红望了望头顶,抱着膀子诧异道,“电梯里的空调怎么开这么低?”
“叶总,你刚才真不该拦住我,我再使出两拳,就可以狠狠教训一下那个江湖骗子。”
“轰!”
话音刚落,电梯上方忽然传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号电梯如断了线的钢绳一样急速朝下坠去。
电梯出故障了!
同乘的另外两个女人已经惊慌失措地尖叫了起来。
叶倾城和陈红两人总算还有些急救意识,慌忙伸手去按楼层按键。
与此同时,正准备转身回病房的秦阳也听到了那声巨响,同时看到了LED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正飞速地由七到三转换。
电梯急坠?!
秦阳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跨到电梯口,迅速拍打上下键按钮。
一股洪荒之力如同电流一般通过钢化门朝电梯内部传去。
就在叶倾城和陈红心惊胆颤地蹲下身来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电梯忽然停止了急速下坠的姿势,“嘶”地一声停了下来。
随着“叮咚”一声脆响,电梯门在一楼缓缓打开。
两名同乘女人紧紧抱在一起,“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已经匆匆走进一号电梯准备上楼的病人家属似乎还不知道这部电梯内刚刚发生的惊险一幕。
直到保安赶来,制止其他人员再次进入,他们似乎才感觉到苗头有些不对。
“叶总,没——没事了!”
陈红是战战兢兢地将叶倾城扶出电梯的。
叶倾城虽然表面坚强,但是双腿还在不住打颤,嘴里同时叫道,“这医院的电梯质量怎么这么差?不能再让它害人了!赶紧叫人过来把它给我拆了!”
第6章 医生救我
“还好,她们总算没事!”
“娘的,难道刚才是我救了她们?”
站在八楼窗口,看着陈红扶着叶倾城钻进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里,秦阳不自觉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跟过去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感觉蛮有力了!
不知不觉间,秦阳走回了832病房。
秦思思还在病床边叠铺盖,王淑英正好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哥,手续都办完了吗?”
“妈快等不及了,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回去!”
看到秦阳回来了,秦思思也将被子整理好了,一脸愉悦地问道。
“嗯。”
秦阳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秦思思,“医院里有专门的护工整理床被,你干嘛那么勤快?”
秦思思将头埋下,腼腆地笑了笑,“反正没事!”
话音刚落,两个赤龙画虎,还染了鸟毛的小青年有说有笑的走进了病房内。
其中,头染红毛那小子手中还提了个鼓鼓的黄色布口袋。
这时,秦思思的手机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电话是室友顾小娟打来的,“思思,我表哥说他可以借你二十万,不过他有一个条件,我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总之就是他能够帮你度过这次难关,我让他带着钱直接到医院来找你们了,你好好接待他一下!”
“我妈病好了,不用——”秦思思话还没说完,顾小娟就挂了电话。
那个染黄毛的青年很快凑上来,笑着说道,“美女,你是秦思思吧?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志强,是你同学顾小娟的表哥,她给我发了你的照片。”
“听小娟说你妈病了,强哥马上带了二十万过来救急。”
红毛小青年咧嘴笑道的同时,不失时机地提了提手中的黄袋子。
呀,思思同学竟然有这么好的表哥?
“小张啊,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刚上完厕所出来的王淑英顿时对二人感激涕零。
秦阳看到二人阴笑的表情就觉得事情不简单,暂时没有出声。
果然,只见张志强脸色一凛,指了指红毛手中的黄袋子就道,“你们先别忙着谢我,我要把话说清楚,这二十万我不能白借!”
“必须给我写欠条,另外,要砍十万的头息,也就是说,现在我给你们十万,一个月后,你们必须得还我二十万!”
“借十万就要还二十万?你当我们在造钱啊?你还要不要脸?”秦阳当即就怒了,手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红毛也不示弱,眼瞪秦阳就骂道,“我曹,你特么说什么呢?”
“强哥好心好意借钱给你们,你们还如此不识抬举?”
“不借了,我们不借了!”王淑英也看出来了,这二人是混社会的,不好惹。担心他们动手伤了秦阳,慌忙摇头摆手示弱。
秦思思也担心双方起了冲突,急着脸解释道,“我妈病好了,我们真不需要借钱了。”
“妈的,我们都到这里了,你才说不借了?那我们的误工费,车费,伙食费谁来承担?”张志强冷声一笑,盯着秦思思道,“不借了也可以,不过你得陪我一下午,弥补一下我刚才说的损失才行。”
说着,张志强就动手去拉秦思思。
秦思思吓得慌忙向王淑英背后蹿去。
张志强还不死心,朝王淑英大喝一声道,“老太婆,不想惹麻烦的话赶紧让开!”
“大白天的你们还想抢人?耍流氓啊?”
王淑英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张志强。
旁边的女病人和她男人见母女二人受辱,完全视而不见一般,要么侧身变换了一个躺床的姿势,要么旁若无人地看着电视。
秦阳见张志强动手,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伸手就朝他胸口推去。
张志强如受到强烈冲撞一般,身子“嗖”地一声就飞了出去。
红毛见了这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张志强身高一米七二,体重至少一百五六,加上还会些拳脚功夫。
可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竟轻轻一推就将他推飞出去了?
简直不可思议啊!
“哎哟,我曹——”
“你特么敢打我?”
张志强的惨叫声很快在病房外响起。
秦阳却还在云里雾里:刚才是我把他推出去的吗?真是奇迹啊!
“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
“对不起我孩子不是故意要伤你的!您大人大量,原谅他一下吧。”
王淑英见秦阳闯了祸,慌忙跑出去扶张志强,她以为这样,张志强会放他们一马。
不料,张志强使劲将王淑英推开,很快弓着身子趴到病房门口冲那红毛大叫道,“狗子,你特么还等什么?给老子废了那小子!”
“哥,快跑啊!”
秦思思见红毛匆忙中从裤兜中抖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慌不择路地推了秦阳一把。
秦阳却如泰山一样岿然不动,只盯着红毛道,“狗子,你昨晚是不是去芳芳洗脚房了?没做任何保护措施就跟一个洗脚女来了三次?然后还没给钱就走了?”
“你——你怎么知道?”
红毛瞬间怔住,手中折叠刀“duang”地一声掉落在地。
旁边看电视的眼镜男回过头来,像看猴戏一样看着面前的一切,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我的秘密,我怎么会告诉你?!”
“总之,我友善地提醒你,要想保命的话,赶紧服用拉米夫定、替诺福韦和克力芝。”
秦阳不徐不疾地说道。
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些话来。
难道又是那块阴阳玉发挥了神效?
“你,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特么吓唬我?”
至从昨夜凌晨三点多上了厕所后,红毛就感浑身不舒服,可又说不出哪里的毛病。如今听秦阳一说,他心里就悬乎乎的。
秦阳呵呵道,“我刚刚说的是三种阻断艾滋病的药,日后你若不想在痛苦中死去的话,赶紧按我说的办!”
艾滋?
特么的,难道昨晚那个失足妇女有艾滋?
怪不得老子说免费上她的时候,她嘴角还发出阴笑!
红毛犹如被晴天霹雳劈了一番,连折叠刀都顾不得捡了,提着黄色袋子就朝门外跑去,边跑边喊,“医生救我,救我啊!”
“马勒戈壁,狗子你犯什么神经了?你把钱给老子还回来啊草!”
张志强深怕那狗子拎着他的钱跑了路,忙天慌地追那厮去了。
看热闹的眼镜男发现了秦阳的异常之处,瞬间又想起上午他那银针治病的情景,慌忙起身赔笑着递烟道,“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本领?你能不能给我老婆看看她究竟得了什么病?”
“只要你看出问题治好了她,我少不了好处给你。”
第7章 美女找上门
“苏凡,你个傻子,我能有什么病?我就胃里长了点儿息肉,下午照胃镜的时候就割了!”
“你千万别听这人打胡乱说,一看他就是那种忽悠钱的江湖骗子。”
病床上的胖脸女人很快翻过身来责备眼镜男。
秦阳看了她一眼,脑子里又是信息闪现:胃癌晚期,最多还能活四十五天,但可用太乙神针第五针“祛毒针”根除。
然而,就她这种态度,秦阳怎么可能救她?
当下推开眼镜男递来的红中,反讽似地笑了笑道,“我就是江湖骗子,她这病我可救不了!你让她该吃啥吃啥,该喝啥喝啥,以后怕是没机会了哦!”
说完,这小子就像打了个大胜仗似的,满脸偷笑地挽着秦思思和王淑英出病房了。
眼镜男还在回味秦阳话里的意思,病床上的胖女人已经将枕头扔了出去,“苏凡你个傻逼,刚刚那个骗子是在诅咒老娘你没听出来吗?”
“赶紧去煽他一巴掌啊!”
“哦,好!”苏凡一阵维诺地跑出病房,可看到秦阳他们走进电梯,却拦也未拦,因为他现在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
出了医院大门,秦阳打了辆出租车,将母女二人推上了车。
王淑英惦记着大街还没扫完,嘴里一直念叨下午要去上班,秦阳直接说给她请了三天假。
现在病好了,那十万块钱也省下来了,秦阳通过手机银行,悄悄地将八万转到了王淑英的卡上。
剩下两万,一万转到了秦思思的学费卡里,另一万留给自己备用。
因为王淑英和秦思思都没有开通短信提醒,二人自然不知道秦阳所做的一切。
三人回到南门城中村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秦阳让秦思思煮了一锅干饭,他则在外面超市买了五斤五花肉,一斤精瘦肉。
其中一斤五花肉用土豆炒了秦思思最爱吃的土豆回锅,剩下的冻冰箱里了。
至于精瘦肉,全部剁成了肉圆子,做了一大盆圆子汤给王淑英补身子。
王淑英和秦思思吃着秦阳做的菜,赞不绝口,直叹这小子不去开饭店简直太可惜了。
赞叹之余,二人眼里又饱含着泪水,她们都能深刻感受到秦阳这一年来在林家的不容易。
吃完饭,王淑英想起了医院里的遭遇,她担心那个叫张志强的人报复秦阳,又问秦思思道,“那个张什么强真是你同学的表哥吗?思思,你回学校了,让你同学替你哥说说情,就说他不是故意要推倒他的。”
“我倒不担心他对付我。”
秦阳无所谓地看了母亲一眼,又盯着如花待放的秦思思道,“我担心那混蛋去学校里找思思的麻烦。”
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解决这个麻烦才行啊!
“哥你别担心,我跟顾小娟关系还算不错,我把事情经过告诉她,她一定会帮我们说话的。”秦思思并不知道世间险恶,所以还天真地想找顾小娟帮忙。
秦阳冷声道,“我看你那同学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以后少跟她交往。”
“哦——好的!”
秦思思本来还想争辩几句,但看到秦阳不悦的眼神,她慌忙住了嘴。
不得不说,这小Y头片子太懂事了。
吃过了午饭,再没别的事情。
因为跟林诗雨闹了别扭,秦阳也没想着回林家,就在自己的老屋里小憩了一会儿。
秦思思下午还有课,很快回学校去了。
王淑英闲不住,因此送走了秦思思,她就偷偷给秦阳留下一张纸条,继续回到自己岗位扫大街去了。
秦阳在床上没躺多久,外面房门忽然被人拍得山响,“有人在家吗?”
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秦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忽然想起这声音跟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短发女人的声音十分相似。
心中不禁诧异道:难道是那八婆找到这里来了?
开门一看,果然,敲门之人,正是上午在人民医院见到的那个短发女人陈红!
站在她旁边的,还有那个倾国倾城的叶总!
不同的是,叶倾城已经换了一件红色的圆领T恤,外加一条红色的九分裤,鼻梁上还架着黑色的墨镜。
再看看她们身后的院子里,俨然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这车,显然是她们开来的。
我靠,叶总全部飘红,难道是为了辟邪?
“是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看到二人,秦阳又惊又喜。
惊的是二人居然不动声色地找到了这里,喜的是,这个叶倾城肯定遇到了自己所说的麻烦,不然她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的!
“外面这么大太阳,你忍心让两个美女站在外面说话吗?”
叶倾城抱着膀子,面色冰冷地说道。
院子里的太阳光确实还很毒辣,叶倾城脸上却挂着一如既往的寒冰。
秦阳很不客气地笑了笑,“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啊?”
“这还不简单,一查医院监控,找到你母亲病历资料,自然就找到这里来了!”
陈红板着脸,轻描淡写地说道。
叶倾城离开了车里的空调,心里热得发慌,不耐烦地用手煽了煽热风道,“你真不准备请我们进去说话吗?有你这么待客的吗?”
“我为什么要请你们进去?你们不是说我是江湖骗子加神棍吗?”
秦阳是得理不饶人啊。
气得叶倾城胸口一颤一颤的。
陈红更是冷声呵斥道,“你别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啊!叶总这次来找你,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那你倒是说说,对我都有些什么好处?”
秦阳坏笑着问,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叶倾城寻着缝就往堂屋里钻。
找了半天,终于在屋子正中央的八仙桌旁找了根长凳,瞄了一眼,迅速抽出桌上的餐巾纸,迫不及待地擦起了凳子。
陈红进屋后则四处乱望,当看到屋内简单的摆设和寒酸样时,不由得连连摇头转移话题,“怎么穷得连台电扇都没有?怪不得你会去林家做上门女婿。”
“看样子你们已经将我的户口查得很清楚了啊!”
秦阳斜了二人一眼,看着额头直冒汗的叶倾城就道,“其实我们家里很凉快的,只是叶总心烦意乱,加上肚子还有些小疼,所以才格外发热。”
“咦,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疼?”
叶倾城再次愕然。
上午在医院遇到秦阳,说出自己的那一番问题,叶倾城只当这小子是瞎猫遇到了死耗子。
可接下来遇到的几件怪事,就不得不让她质疑起秦阳的本事了。
于是急忙命令陈红查清秦阳的底细,再随着巡捕房提供的信息,一路找到了这里。
“因为你又来‘姨妈’了啊,这个月是不是第二次了?”
秦阳也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诸多信息频频冒出,起初他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
但看到叶倾城脸色由红变黑,再由黑变白的过程,他就知道:他又说到了点子上!
“秦阳,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你在林家做上门女婿,是不是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终于,叶倾城将自己的疑惑道了出来。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一个被众人称为“废物”、“窝囊废”的上门女婿,竟然把自己的痛楚一丝不差地说了出来!
第8章 还要不要脸
“我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是无业游民!”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林家为什么要招我做上门女婿,每个月还给我拿一万块零花钱。”
“可惜好日子到头了,后天我就要跟林诗雨离婚了!”
秦阳先前还说得没心没肺,可最后说到离婚这个问题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般。
叶倾城坐下来,二郎腿一翘,微微笑道,“怎么,还舍不得离开?”
陈红呵呵道,“啥事儿也不做,每个月白拿一万块,是我丢了这么好的事,我也会难过!”
“什么叫啥事儿也不做?每天的早中晚饭是我做,地是我拖,马桶是我刷,除此之外,我还要负责修葺花园,给草浇水,给树除虫——”秦阳满脸委屈。
“难道林家没请佣人?你现在是他们的家庭煮夫?”陈红“噗嗤”一声,差点儿没大笑出来。
秦阳反问,“你们来这之前,不是已经调查了我吗?林家有没有请佣人你们不清楚?”
叶倾城和陈红对望一眼,颇有些尴尬。
叶倾城顿了顿道,“我这次来找你,没有别的事情,就想问问上午你说那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午什么事情?”
秦阳在叶倾城面前坐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假装糊涂道。
色胚!
叶倾城被看得一阵脸红,一双大长腿,夹得更紧了。
陈红挺身挡在秦阳面前,“姓秦的,你少给我装蒜!”
“我们叶总看得起你,才来这里找你!你不要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我在问叶总,又没问你——起开吧你!”
秦阳一改往日的懦弱,右手一扬,已然把陈红掀开了。
陈红打了几个趔趄,差点儿没摔倒在地。
叶倾城见这厮忽然动手,吓得她慌忙起身冷喝,“秦阳,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陈红可是连续三届的省级散打冠军。”
“我轻轻掀她一下,她都站不稳,还连续三届的散打冠军?”
秦阳一脸的蔑视,气得陈红拳头紧攥,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服的话咱们来比划一场!”
“我一般不打女人!”
秦阳表现出了难有的自信,随后身子一挺,起身直视叶倾城道,“说实话叶总,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是我对你没兴趣!”
“所以你们要想来这里找我吵架的话,请赶紧出去!我还要午休一会儿!”
“你——”叶倾城气得花枝乱颤。
秦阳呵呵道,“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陈红怒冲冲质问,“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我告诉你,叶总从来不求人的!”
秦阳继续呵呵,“那你们上我家里来干什么?”
“来散财!”
“来捐款可以吗?”
叶倾城忽然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拍到桌子上。
秦阳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
陈红赶紧圆场,“我们叶总听说了你们家的处境,有心要资助你妹妹上大学,没想到你竟如此无礼!”
真是如此?
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有这个心思,也算不错了!
秦阳暗暗点头,招呼叶倾城坐下道,“今天上午我之所以说叶总有血光之灾,是因为我看到了她眉心中央有一股黑气!现在黑气消散了,想必她也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事情——”
“你不是很能算吗?你倒是算算叶总都经历了什么?”陈红又一口打断。
秦阳心头一紧,正要摇头,脑子里又有信息闪现,他随即脱口而出——
“今上午咱们分道扬镳后,你们首先遇到了电梯急坠事件,接着,你们所坐的宝马740驶入香榭丽大街,车头忽然冒烟燃火,幸亏你们两人跑得快,不然小命都不保了。”
“等你们打了辆出租车回公司,准备上楼的时候,一把菜刀又从天而降,若不是叶总当时摔了一跤,刀子落到了她肩膀旁边,现在她恐怕已消香玉陨了。”
天啦!
这混蛋居然又说对了!而且说得一字不差。
要说他跟踪了她们的话,可她们也是看了医院监控的!
秦阳根本不可能在她们遇险的时间段跟踪她们,这之间的时间点完全没有粘合度的!
叶倾城和陈红二人再次震惊。
尤其是叶倾城,不由自主地拽住秦阳一支胳膊道,“那你赶紧说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去买几张黄色纸钱过来,顺便买一支红色朱砂笔。”
秦阳转脸对陈红吩咐。
陈红纳闷,“你要干什么?疑神疑鬼的!”
秦阳沉声道,“让你去就去,逼逼赖濑的干什么?”
“你——”
陈红暴怒,扬手就要打人。
秦阳斜了她一眼就道,“你是不是晚上老是失眠?最近思想经常开小差?脾气也特别暴躁?”
日!
自己的毛病,怎么也被这混蛋说中了?!
陈红在惊愕中将手放下。
叶倾城最近也看出了陈红的这些毛病,更加相信秦阳是个深藏不漏之人,赶紧对陈红说道,“红姐,快去快回,我在这里没事的!”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们叶总。”
秦阳淡淡地笑了笑。
陈红无奈,只得把车子开出去找秦阳想要的东西了。
“叶总请坐!”
秦阳则招呼叶倾城重新坐下。
叶倾城倒也乖乖听话。
不过刚刚坐下,她身子又触电了一般弹起来。
一脸骇然地盯着朝自己腹部伸出一支咸猪手的秦阳道,“你,你要干什么?”
“告诉你,我会跆拳道的!”
说着,叶倾城敏捷往后一退,双手拳头一握,猛然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
秦阳“噗嗤”一笑道,“叶总,你刚刚剧烈活动,没感觉到下身一股湿热吗?”
额——
刚刚好像确实有一股热流从腹中倾泻而下。
叶倾城脸色一红,慌忙双腿紧闭,一脸难为情道,“流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大姨妈都来了,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又能干什么?”
“难道你以为我还想跟你血战?”
额——
不得不说,秦阳的一席话,很快说得叶倾城无言以对。
秦阳再次扬了扬手,表明了自己的目的,“你且坐下,我先缓解你痛经的毛病,虽然还不能根除,但保证你这次月事之间不再疼痛难耐。”
“真的?”
听到这话,叶倾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很快就乖乖地坐到了秦阳面前。
原来,这妞痛经已经快十年了。
最近这症状不但没有缓解,每个月的月事还增加了。
看了几个名西医都没有效果,对于这种难言之隐,叶倾城也不好再找医生看了。
没想到秦阳今天一语道破了关键,还说能缓解她的症状,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秦阳看出叶倾城是一个保守的女人,所以伸出一手后,只隔着衣服,在气海、中极、带脉这三个关键穴位轻揉起来。
叶倾城先前还有些提心吊胆,甚至怀疑秦阳的按摩手法。
但随着子宫热流涌动,她忽然感到腹中如蚂蚁噬心的疼痛正渐渐减轻。
直到几分钟后,这种疼痛感完全消失,额头的冷汗也不再流了!
而且因为全身热流涌动,寒湿之气渐消,叶倾城只觉浑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之感。
两人似乎都很投入,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汽车轰鸣声。
“你们在干什么?还要不脸?”
忽然,一声厉喝从秦阳身后传来,而此时的他,右手还放在叶倾城的肚腩上。
叶倾城双眼微闭,脸上还泛着一抹红晕。
这模样,真心惹人误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