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十七岁封王
“奶奶,他真那么厉害?”
繁华商业街,女孩打开手机,壁纸恰好是位布衣青年。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穿布衣,惹得女孩嘟着薄唇,暗想等明天见到他,第一时间让他换衣服。
旁边七旬银发阿婆,止步慈笑。
“傻丫头,你瞧不上他?”老人回头。
女孩贝齿轻咬薄唇,满是不愿。
话匣打开。
她柳眉微蹙:“奶奶,你看他和我同岁,穿着像个小老头,白色布衣难看死了!”
“放肆!”老人龙头杖顿了顿地。
咚的一声,脚下石板四分五裂。
商业街小贩,顿时都尿了。
女孩很倔强,不改看法。
老人肃然说:“清荷,今晚我便要你记住,他为布衣,意在两袖清风,你可知三年前,境外八十万虎狼之师,囤积于边疆,意欲何为?!”
“不知道,好像是边境摩擦,最后人家不也退兵了!”
女孩认真回想。
老人用最平静的语气,却说出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
她说:“它们当然得退兵,布衣立于边境,境外虎狼岂敢不退!”
“一件布衣,震慑八十万精锐!”
“他便是宁北!”
老人缓缓说出一件秘辛。
女孩失声:“怎么可能,一件衣服惊退八十万敌人,他难道是神不成?”
“若这世间有人能封神,非他无二!”
老人有些倦了,带女孩缓缓消失在繁华街道上。
当世若有人能封神,必是北境神话宁北无疑。
一介布衣,神一样的男人!
他的传奇,一句评语足矣。
人世间最可怖的布衣!
……
一老一少,消失在汴京市繁华的街头。
远在万里的汪洋大海,巨大客轮驶向东方。
客轮靠近门口的座位,坐着一位布衣青年,眸如星灿,俊俏唇角似乎永远挂着谦逊笑意。
在座位靠内侧,有位瘦弱老人局促不安,面部被猛火焚过的面颊,相当狰狞可怖。
他嘴唇干裂,冷汗直流。
布衣青年便是宁北,温和开口:“老先生,这是口渴了?”
“有些!”瘦弱老人苦涩承认。
宁北递来茶杯,没有麻烦乘务员。
但老人饮水频率,以及饮水量明显高于常人,这不是口渴,是病!
有些酷似创伤后遗症!
宁北静等老人喝完水,询问:“老先生的身上的伤,是大火造成的?”
“我当过消防兵,十五年前津港大火,随着中队冲进去灭火,命硬,烧成这样都没死。”
老人唇角挂着自嘲。
那场大火,吞噬了整个中队,更把他烧成这不人不鬼的样子。
人活于世,面目全非,何其残忍!
宁北作为倾听者,听着老人讲诉当年那场大火的凶猛,察觉水杯见底,起身去买了些矿泉水。
等宁北再回身时,却发现座位已空。
在公共热水机前,老人干瘦双手,却只有六指,游轮一整天的航行,让滴水未进的他,早已经有些饿了。
老人身后,站着黑衣西装大汉,皱眉催促:“老东西,你墨迹啥呢!”
“对不起,我这就好……”
老人身体有缺,紧张关掉水龙头转身要走。
结果大汉耐心早就耗尽,强推老人一把,迫切拿出水晶杯接热水。
老人身体摇晃,泡面抛飞落地,料汤洒了一地……
在走道前方,坐着白净青年,脚下满是狼藉,滚落着泡面盒,眼神阴霾,跳动着怒火,冷笑:“你这老狗,特么的找死!”
啪!
白净青年豁然起身,一巴掌落在老人脸上。
老人跄踉后退数步,险些倒地。
那西装大汉回头脸色发白:“梁少,您……您没事吧?”
“你觉得呢?”白净青年梁宇瞥去一个眼神。
西装大汉本就是保镖,浑身一个冷颤,转身对老人拳打脚踢,怒骂:“不长眼的老东西,知道你惹到谁的吗?”
汴京市七大豪门,梁家的二少爷梁宇!
放眼汴京,梁家根深蒂固,近几年风生水起,愈发风光,隐约有望坐上七大豪门之首的位置。
在汴京,就没他梁宇惹不起的人!
周围座位的乘客,眼神畏惧,梁家的人,放眼汴京没几家惹得起。
宁北布衣无尘,薄唇微动:“再动他一分,我斩你满门!”
唰!
全场寂静无声。
这人谁啊?
连梁家的人都敢惹,纵观汴京,怕是另外几家豪门,也不敢放言灭梁家满门啊。
保镖身形一滞,拳头停留在半空。
梁宇怒笑:“你特么谁啊,给我继续打!”
第2章 近乡情怯,北王归来
那保镖扬起拳头,眨眼就要落下。
宁北眼神平静,白皙左手抬起,顷刻间落下。
轰!
保镖高达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倒飞出整个过道,生死不明。
梁宇眼神惊悚,这恐怖武力,未免过于骇人!
他胆寒质问:“你是谁!”
宁北未曾瞥他一眼,弯腰扶起老人。
宁北是谁?
北境三百万平方公里国土,何人不知宁北之名!
北境,镇北王,便是他!
宁北之名,曾经有人在他名字后,冠绝一个‘王’字。
全名称他为宁北王!
那时宁北方才十七岁,正是少年轻狂时,可宁北自此穿上布衣,不授这个王。
此刻,宁北轻声说:“你可知他是谁?”
“谁?就这老东西,呵!”梁宇未改轻蔑嘴脸。
宁北轻声道:“他满是伤痕,皆是荣耀,功勋之人,今日受你们折辱,当真是小人当道!”
“功勋?这老东西当过兵立过功?”梁宇死性不改。
他怕是真觉得梁家,可以只手遮天。
所谓的梁家,在宁北眼中,跳梁小丑罢了!
梁宇可知,北王若怒,赤地千里,流血漂橹!
一件布衣能惊退八十万境外敌人,那是宁北十七岁时,孤身一人镇守北境,一人一刀屠敌七十二万,白骨成丘山。
自此,铸就宁北王赫赫凶名!
布衣不死,无人敢犯我华夏边疆半分!
宁北轻声道:“消防兵也是兵,熊熊大火中,他用命守护你们,如今换来你们的折辱,你这人,当杀!”
伴随着宁北最后半句话,惊天杀气冲九霄,海鸥折翼,白鱼跃水,动物的害怕,源自本能!
梁宇怕了,却凶狠说:“在汴京市,无人能动我,因为我是梁家人,你得罪不起!!”
嘭!
宁北意欲杀他,但听到这话,反倒是留了他一命。
挥手一巴掌后,梁宇凌空被抽飞,趴在地上如死狗。
“梁家,很有权势?”
宁北眼神很冷,整个船舱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三分。
周围船客本能点头,梁家在汴京真称得上权势滔天!
打了梁宇,就等于惹得大祸!
宁北薄唇微动:“等到汴京,我让你见见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梁宇说在汴京市,无人能动他?
这般骄纵!
宁北不介意等到汴京,让梁宇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权势!
老人被搀扶起,浊泪纵横,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说:“多少年了,没想过还有人记得我们,孩子,谢谢你!”
宁北淡然笑了笑,带他回座位休息,任凭梁宇疯狂嘶吼大骂。
“客轮靠岸,老子就弄死你!”
“得罪我,就是得罪我梁家,下船就是你的死期!”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十分钟吧!”
……
梁宇眼神怨毒,心里恨透了宁北。
客轮中的人,谁也不敢管闲事。
随着游轮鸣笛,速度减缓,缓缓靠上码头。
在码头辽阔空地,一位老年管家带着五十名黑衣保镖,脸色透露出严肃,已经接到过自家二少爷的电话。
堂堂梁家二公子,竟然被人打成这样!
在汴京市,不论是谁,都是在找死。
纵然是七豪门中人,今日不死也要残。
老年管家心里已经下定主意。
待客轮停靠过后,梁宇下船时一瘸一拐,老年管家急忙上前。
“二少爷!”
五十名壮硕保镖,低头齐声大喝。
惹得其他下船的乘客,纷纷低头匆忙离开。
待乘客陆续走光,宁北看着久违的故土,轻声嘀喃:“近乡情怯,没想到我也会有这种感觉!”
梁宇冷笑着,认为宁北怕了,不敢下船。
他低吼:“你不是让我在汴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权势吗?怎么,不敢下来了,胆小鬼!”
“在汴京,我们梁家就是权势代言词!”
老年管家打个手势:“拿下他!”
几十名壮硕保安,刚有所异动!
只见这宽敞码头,秋风萧瑟,卷起泛黄杏叶,似乎早被人清场。
今日的人,格外的少!
就在东南方,缓缓出现一列黑衣劲装的青年,步伐整齐。
人数过千,皆穿黑衣,面戴黑巾,腰间佩戴黑色长刀,刀长三尺三寸三分,胸前有个红色标志,这标志有些像是……北王刀!
过千黑衣青年,出现在整个码头,缓缓靠近这艘客轮。
千人步伐整齐划一,气势铁血,混若一股。
下一刻。
千人拔刀,战刀出鞘,杀气冲云霄。
每个人神情冷峻,一双虎目满是坚毅之色,更是透露出狂热的信仰!
只因游轮上的那人,虽穿布衣,却是他们共同的信仰!
他七岁离京,至今已满十三年未归!
而今归来日,便是封冠加冕之时!
千人出动,来到客轮下,单膝下跪,战刀插入地面,以这般大礼迎接。
千人齐声暴喝:“华北总组恭迎指挥使归来!”
声浪滚滚,激荡长空。
这便是宁北说的权势!
这一幕让梁宇,眼神惊悚,难以想象。
老年管家更是脸色煞白,大半辈子经历告诉他,今天惹到了惊天恐怖人物!
这尊大人物,非他梁家所能招惹。
宁北缓缓走下客轮,淡笑:“我为布衣,无官无爵,喊我名字就行!”
“我等不敢,规矩不可僭越,布衣之名,天下何人敢直呼!”
千人当中,为首青年,留着板寸头,精悍透着侵略性。
宁北看向他,轻笑:“小慕臣,没想到今天你们来接我,怕是越界了!”
华北总组职责极大,负责八十三万平方公里区域的棘手事情。
可这里是华中!
汴京市,更是位于华中之中,以前很多人称呼这里为……中原!
“越界就越界,指挥使归来,没遇到麻烦吧?”
精悍青年慕臣,瞥了一眼梁宇等人。
“他说在汴京市,无人能他!”
宁北弹指轻笑。
唰!
千人起身,刀锋所指,梁宇都快吓哭了。
梁宇说过,在汴京市无人能动他!
可今日,全场过千人别说动他,灭他梁家三族都在弹指间。
老年管家汗如黄豆,不断滴落道歉:“先生,这可能是误会!”
“那就让这误会持续下去!”慕臣拿下所有人。
第3章 中原战刀
宁北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梁宇有错,他人无辜!”
一句话八个字,让千人收刀归鞘,紧随宁北离去。
慕臣跟随而上:“指挥使,跟我们回华北吧!”
宁北并没回话,既然选择回汴京,自然有事情要做。
慕臣迟疑下,又说:“您这次归来,只是行冠礼,冠礼过后,只要回华北,我等便可保证,无人能伤您!”
“伤我?”宁北止步,唇角似笑非笑。
慕臣苦笑着,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
但有些事情,宁北不借外人之手。
宁北漠然道:“我这次回京,要杀三人!”
慕臣一愣,欲言又止,很想说替宁北办这些事情。
华北总组的特殊权限,大的惊人!
如今宁北不说,慕臣自然不敢多问。
一行人走出码头,外面停着黑色车队,多达二十辆,正好对应宁北的年纪,每一辆都是价值过百万的轿车。
一位拄着龙头拐杖的银发老婆婆,身边站着一位绝美女孩,淡蓝色运动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一双大长腿格外引人瞩目。
女孩苏清荷,便是汴京第一才女,也是她昨晚说宁北穿布衣很难看。
她不满嘟嘴:“奶奶,咱们都等半小时了!”
苏清荷有些不满,觉得未曾见面的未婚夫,架子也太大了,竟然让她和奶奶等这么久。
苏老太太平静说:“等,今天见不到人,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有这么重要吗?”苏清荷暗气。
在码头宽敞出口,布衣无尘的宁北,这才刚出现。
苏老太太手指轻颤:“他……到了!”
“真是他!”
苏清荷也看到了,更瞧见宁北身后,千名黑衣劲装青年,面戴黑巾而到。
千人护送,好大的排场!
他究竟是谁啊?
苏清荷眼神流露出几分好奇。
一老一少还未到前。
意外横出!
来自东方,一尊顶天立地的人物出现,国字脸虬髯满鬓,经过修整,看上去很舒服。
他一双虎目透着怒火,到来一步跨出,地面都是隐隐一颤,伴随着气势外放,逼的路边生人本能畏惧不敢看热闹。
“慕臣,你越界了!”
虎目男子便是华中指挥使,张中原。
华中三省七十二市,八十一座特别行动组,皆归华中总组管辖!
一市一组,特别行动组的职责,涉猎极广,寻常琐事他们不管,处理的一般都是棘手大事。
非自然事件发生后,一般都是特别行动组直接干预。
慕臣瞥去:“越界你又能咋样,砍我啊?”
“你……”
张中原差点气炸,这可是和他齐名的人物,没想到今天这么赖皮。
这打算不要脸面了?
张中原愠怒:“天下五大指挥使,各司其职,严令禁止越界,违者上报严惩,你是铁了心是来恶心老子的?”
慕成翻了个白眼,不屑回答。
就在不远处,苏老太太握着龙头拐杖,手隐隐在颤抖。
她低声道:“华北虎慕臣,中原战刀张中原,他们竟然到了!”
“奶奶,爷爷在世时不是说过,这是立于泰山之巅的人物吗?”
苏清荷吐了吐舌头,不敢多言。
苏老太紧抿薄唇,知道这两尊大人物有多恐怖,更知道两人背后的面戴黑巾青年,隶属何处!
所谓的汴京七大豪门,根本不需要这两位大人物过问,只要一言,便可令人让七大豪门一夜蒸发。
到时没人会替七豪门说话,更没人敢提敢问。
宁北本就在看着苏老太太,唇角浮现谦逊笑意,薄唇微动:“几年不见,小中原,你想上报严惩谁?”
淡然话语出口,宁北是背对着张中原等人。
张中原眼皮微跳,目光透着几分惊骇,更难以置信,看着单薄的布衣背影。
他憋红脸,失声道:“布……布衣?!”
“嗯?”
宁北似笑非笑,缓缓转身。
待这张脸出现。
名震中原三省的张中原,抱拳单膝下跪:“华中指挥使张中原,恭迎镇北王归来!”
宁北弹指轻笑,示意他起来说话。
张中原挠头说:“前些天有风声传出,说您要回来,我还不信,没想到您真的回来了!”
“你我同为指挥使,不用这般谦恭!”宁北向外走去。
张中原面色惨白,堂堂中原战刀。
中原三省最强的男人,今日面色惨白如纸,以为宁北对今天的他不满。
张中原拔出战刀,单膝跪地,双手托着漆黑战刀,高于头顶。
他虎目仿佛燃烧着火焰,低沉道:“天下五大指挥使,皆为布衣麾下臣,若死,当为北境战魂,永守我华夏万里锦绣山河,御外敌,守边疆!”
华北指挥使原本该是慕臣,宁北突然归来,不可无名无分,否则北境百万黑甲精锐,没人会同意!
所以宁北成为华北指挥使,慕成反而高兴的像个孩子。
宁北没管他,走到苏老太太面前,接下来一张口,惊住了所有人。
宁北嘴唇蠕动:“奶奶!”
第4章 通电全球,护她一生!
“哎,我的北儿,瘦了,也长高了!”
这一刻,老太太泪流两行,抚摸着宁北的脸颊,打心眼里心疼眼前的孩子,只有她老人家知道宁北在北境十三年吃了多少苦。
宁北强大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若他宁北在世,还有什么亲人,这位苏家奶奶当为第一人!
她活着,宁北便敬她一生!
谁欺她年迈,宁北便屠它三族!
慕臣偷偷拉起张中原,俩人小声交谈着,结果宁北进入车内,平静留下一句话。
“慕臣回华北组,中原你跟我走!”
宁北这次回来,是想处理些私事。
黑色车队缓缓开动,直奔汴京市东区苏家庄园。
苏家,汴京七大豪门之一。
苏老太太在车上,感慨说:“一晃十三年过去,小北你也长大成人了!”
“当年不是奶奶护我,小北当年怕已经命丧黄泉!”
宁北永远记着这份情。
苏老太太摆手:“你这孩子,每年来信都透着外气,现在见面还跟我客气,对了,这是清荷!”
“你好,我叫苏清荷!”
她落落大方伸出嫩白小手,明眸皓齿,窈窕身姿,出身豪门的高贵气质,五官精致无暇,宛如上帝的完美作品。
宁北见面第一句话:“我们的婚事,你要不同意,你可以退婚!”
“真的?”
苏清荷明眸一亮。
结果苏老太太愠怒:“你敢!”
老太太一怒,吓得开车的司机,浑身一抖。
苏家当代掌权者,便是这位老太太,家中近百口人没几位不怕她的。
苏老太太的惊怒,来源宁北的身份!
要知道女方主动退婚,必是看不起男方,要是传出去男方还有什么颜面。
苏家敢退婚,打的就是镇北王的脸!
苏清荷可知宁北身份?!
她敢退婚,不出一日,便有人能让整个苏家人间蒸发。
敢辱宁北王,天下无人能保她苏家!
苏清荷哀求说:“奶奶,现在都21世纪了,还定娃娃亲,你不知道,我同学知道后,都笑话我好几天了!”
“这是你宁爷爷和咱们苏家定下的娃娃亲,你俩在娘胎中就结下的亲事,谁也改不了,除非我死了!”
苏老太太铁青着脸,一言敲定。
苏清荷欲哭无泪,气得直跺小脚。
她回头瞅向宁北,语气不善问:“你和中原战刀张中原,华北虎慕臣认识?”
“很熟!”
宁北回答,似乎察觉苏清荷还要追问。
他淡笑:“中原当年在我身边,时常为我擦拭战刀,倒也熟悉!”
“北王战刀,不是谁都能擦的!”张中原引以为傲。
结果苏清荷愣住了,久久没回过神。
堂堂华中指挥使张中原,封号中原战刀,震慑近百万平方公里的最强男人,当年不过是宁北身边的无名小卒?
那宁北到底有多恐怖啊!
苏清荷眼睛很美,有着灵性,仿佛不受世俗污染。
等她回过神,车队已经停靠好,宁北从容下车。
苏清荷焦急追问:“张中原是擦刀人,那个慕臣呢?”
无人回应。
宁北搀扶着苏老太太,并没回答苏清荷的问题。
苏老太太慈笑:“清荷不知道你的事情,她难免有些好奇!”
“奶奶喜欢的人,便是小北一生要护的人,今后谁动她,我便夷其三族!”
宁北说的很从容。
苏老太太不忍责怪:“你这孩子!”
宁北一生不说空话,既然说能护苏清荷一生。
全球百国,便无人敢动她!
宁北薄唇微动:“中原,以我之名,通告全球,那个女孩是我要护的人,今后她在汴京生活也好,出国游玩也罢,她被伤分毫时,便是北王刀降临之日!”
“是!”
张中原甘愿在旁边做个透明人。
苏清荷刚下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从小定下娃娃亲的他,真有这么厉害?
苏清荷眼神流露出怀疑,可并非傻兮兮的大家小姐。
据她了解,当年宁北离开汴京,可是受尽委屈!
苏老太太回来,苏家全体出门迎接。
苏家人隐隐期待,老太太亲自去接的人,一定是贵客。
可让他们苏家,起死回生的贵人!
等宁北出现,苏家人都愣住了,错愕无比。
老太太去接了个愣头小子。
大家本以为接的人,是和老太太年纪相仿的大人物。
谁曾想,竟然是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年轻人。
苏家第五代都是年轻人,一位油头粉面的青年,眼神盯着宁北的脸颊,仿佛看到几分熟悉的样子。
他惊愕道:“宁北?!”
唰!
全场目光看去,都没几个人相信,当年狼狈离开汴京的小屁孩,今天回来了。
他不要命了!
顿时,一位瓜子脸女孩亲昵上前:“奶奶,宁北回来咋还值得您去迎接,吩咐一声,家里随便派个人就能去了!”
“奶奶,您把宁北接回来,这……是麻烦!”
衣装革履的男子,比所有人都年长些。
这是苏家嫡系长子苏清昊,丝毫没顾忌宁北的面,当众说出。
而苏家第五代直系,都是‘清’字辈,名字带清字,都是直系血脉,身份待遇不同,单单日常零花钱都比旁系子弟多三五倍。
这种豪门中子弟多,规矩更多!
苏清昊的话,引起不少苏家人符合。
现在的苏家不同往日,急需外力帮助,当年老太太保下宁北,已经得罪宁家人。
陈年往事,十余年过去大家都忘了。
现在老太太接回宁北,不是在打宁家人的脸嘛!
所以这不明智,也不值得为一个弃子付出这么多。
嘭!
苏老太太拄着龙头拐,全场再无杂声。
他看向苏清昊,直言问:“你觉得小北是个麻烦?”
“是!”
苏清昊直言不讳,又说:“宁家内争,宁北自族谱除名,死不得葬他宁家祖坟,十三年前那晚的车祸,奶奶应该明白那不是意外,是要宁北的命,可奶奶保下他,得罪死宁家三位当家人!”
“继续说!”
老太太面无表情。
苏清昊又道:“解除婚约,撵走宁北,任由宁家处置,才是上策!”
一席话暗暗引起不少苏家人点头!
这的确是上策!
“混账,我苏家男儿还未死绝,怕了他宁家人不成!”
老太太勃然大怒,悲从心起,眼中满是失望,这一代家族子弟,无一人堪当大用,沉声说:“小北是我苏家女婿,清荷未来的丈夫,半个苏家人,老婆子一天不死,就轮不到外人欺负他!”
苏清昊眉头微皱,果断闭嘴,终究不敢顶撞老太太。
张中原眼放寒光,手轻轻放在腰间刀柄之上,战刀若出窍,则必染血才能罢休,他远比在场任何人都生气。
宁北何等身份,竟然在这里受辱!
张中原一步跨出,战刀意欲出鞘,要教训这些苏家小辈,简直不知死活。
宁北薄唇微动:“退下!”
第5章 北王风采
张中原退居身后,心中余怒未消。
在他眼中,宁北何等身份,现在荣归故里,反受苏家人的折辱。
要是华北猛虎慕臣在这里,势必严惩这些苏家小辈。
眼下因为苏老太太发火,苏清昊等小辈,不敢再提把宁北赶出去。
苏老太太慈爱道:“小北,今后你就住在苏家,清荷居住的别墅有三层,一层是客厅,二层是你们起居室,三楼是杂物间。”
“奶奶!”苏清荷脸蛋红扑扑,少女的娇羞让她直跺小脚。
她和宁北除了小时候见过面,十三年来没有联系。
现在都长大成人,彼此都不了解,怎么一见面就能住在一起。
苏清昊皱眉:“奶奶,这桩婚事我建议再考虑下!”
苏家小辈的力阻,让苏清荷露出浅浅笑意,让她冷不丁接受一个陌生男子,还要成为她苏清荷的丈夫。
她才不愿意呢!
宁北淡笑:“奶奶,既然清荷不愿意,这桩婚事便算了,我可以把她当妹妹看待!”
“小北!”苏老太太一惊。
苏清荷开心说:“好啊!”
宁北溺爱道:“男方退婚,对清荷名声不好,今后她在汴京怕是抬不起头来,明天苏家写退婚文书,我来签字!”
“算你识趣!”苏清昊冷笑着。
苏清荷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话,那你不就在汴京抬不起头了?”
“无妨!”宁北说过护她一生,一句承诺便是一生!
可张中原再也无法忍下去。
他愠怒:“女方退婚?何止是抬不起头来!”
“好一个苏家,好一个女方退婚,你们苏家大可退婚试试,敢退,今晚便敢有人夷平你苏家满门!”
张中原终究是怒了。
眼前这些人,得寸进尺有些过分!
宁北在北境,两袖清风,被北境百万将士视为信仰。
辱宁北,便是辱我北境百万黑甲精锐,便是辱当今天下五大指挥使!
这份耻辱,势必血洗。
苏家女方敢退婚,华南指挥使吕归一,绰号灵剑,便敢夜袭千里屠了他苏家!
灵剑吕归一,当代剑道奇才,年纪同宁北这般,年少成名,性格天生冷漠,曾经相随宁北身边,被誉为镇北王身边最可怕的禁卫!
若是吕归一知晓宁北在这里受辱,他持剑,纵然是中原战刀张中原和华北虎慕臣联手,也拦不住他!
张中原的话,激怒了苏家年轻一辈。
年轻人多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之辈。
苏清昊冷喝:“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放言灭我苏家,谁给你的勇气!”
“放肆!”苏老太太盛怒训斥。
张中原眼神冷冽:“我算什么东西?华中指挥使张中原,灭你苏家可够?!”
“华北指挥使慕臣,灭你苏家可够?”
苏家大门口,出现黑衣劲装青年,正是慕臣阔步走来,身后千人黑衣冷峻男子,面戴黑巾,腰间佩戴黑金战刀!
现代社会,热兵器时代,佩戴冷兵器很吃亏?
恐怕不见得!
对于武者而言,热兵器枪械虽然有威慑力,可近距离十米内,面对武者,你连瞄准的时间都不会有!
别低估特别行动组的成员,他们存在历史时间极长,上承唐明锦衣卫时代,下承今天。
处理的事情,全部非自然灵异事件。
在苏家人愣神当中,来自南方传来一道冷漠无情声音:“华南指挥使吕归一,灭你苏家可够?”
一袭青衣吕归一,双手抱着剑鞘,从远方边际漫步而到。
来自西方传来一道淡然男声:“华西指挥使郭白枫,灭你苏家可够?”
身高七尺的男子,俊逸脸颊挂着淡然如风的笑意,黑色披风舞动,自西方而来。
西陵侯郭白枫,很邪性的家伙,心智近乎于妖!
此刻,天下五大指挥使,已到四位!
华东指挥使没来,宁北清楚原因,但慕臣没走,一直悄悄率人在暗中,倒是出乎宁北意料之外。
苏清昊等人,全部愕然。
在他们惊愕中,灵剑吕归一抱拳:“吕归一恭迎镇北王归来!”
“郭白枫恭迎镇北王归来!”
西陵侯郭白枫,弯腰拱手。
慕臣咧嘴傻笑,丝毫不提他为啥不走的事情。
宁北和他们都是熟人,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唯有苏清昊等人,头皮发麻,不明白宁北当年狼狈离京十三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苏清昊这些小辈,接触不到特别行动组这个层次。
只有苏老太太这些老辈人,才知道今天到来的四大指挥使,有多么可怕!
慕臣轻声:“你们苏家很厉害,汴京七大豪门势力很大?”
“今日我们四位灭你苏家,可够?”
一声询问,震慑苏家所有人不敢说话。
这几位不论是谁打个喷嚏,都足够整个汴京发生大地震。
五大指挥使到了四位,如今立于苏家,一旦消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想要过来巴结。
张清昊低沉询问:“你们究竟是谁?”
“我名吕归一,一句话可封你汴京十年,你觉得如何?”吕归一轻声看去。
苏清昊目光惊悚,意识到今天不是惹到惊天大人物,就是惹到了疯子。
一句话封锁汴京十年,不是针对苏家一个,而是针对汴京整座古城,五百万人!
敢说出这种话,苏清昊本能认为这是一群疯子。
“说大话谁不会!”油头粉面的青年,叫苏成业,就是他第一眼认出宁北的。
宁北悠然记得,苏成业小时候是个鼻涕娃,邋邋遢遢的,有次被他推进茅坑里,被大人捞出来后一个劲的打饱嗝。
那时候的宁北,可是宁家嫡长子!
论身份,出生后便意味着有亿万家产等着继承。
后来宁家内争,宁北一脉惨败,被当今宁家三位当家人赶尽杀绝,母亲带着七岁的宁北,连夜逃出宁家。
可在路上遭到截杀,表面看似车祸,可明眼人看出这是苏家三位当家人意欲赶尽杀绝。
还是苏老太太出面,保住当初七岁的宁北,导致苏家和宁家那几年关系恶化,为今日苏家的衰败埋下苦果。
苏成业一句话,引得苏清昊镇定下来。
最起码,他知道在汴京市,就算七豪门联手,也没谁有胆量放话一句话封锁汴京十年。
苏老太太暗叹,没想到苏家这代人一个成器都没有。
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吕归一这些人都是惊天大人物,是他们惹得起的?
宁北淡笑:“奶奶,不用担心!”
“有你在,奶奶自然不担心,只是有些心酸,当年咱们苏家在汴京也是首屈一指,可恨咱们苏家男儿不争气,连份家业都守不住,多是平庸之辈,将来我老去,愧对你苏爷爷啊!”
苏老太太看向苏清昊等人,一副恨其不争气的样子。
第6章 A1级封锁令
宁北在旁安慰老太太,对张中原他们点头示意。
有些事情,该让苏家这群纨绔子弟涨涨教训,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宁北更想借此看一下,苏家遇到了什么困难,到时候自然要出手相帮。
随着苏成业一句话,挑衅了整整四位指挥使!
张中原转身黑衣舞动,手腕上面的黑色腕表,富有现代科技气息。
这是特别行动组上到组长,下到编外成员,人人都需要佩戴的通讯器,通过总组那边可以三秒内锁定自身位置。
可以进行影像传输,视频投射,语音交流等一切!
同样这种腕表通讯器,张中原都是用来下发命令。
张中原开启腕表,浮现方正投射屏,另一端赫然是华中总组的办公大厦。
这一层办公楼,足有上千平方,七十人全部起立,凝声道:“指挥使!”
“发布A1警戒令!”
张中原大手一挥。
办公大厦中的七十余人,皆是面色惊骇。
有位妖娆少妇惊恐说:“指挥使,真要发布A1警戒令?要知道这可……”
“我的命令,还需要再重复一遍?”
张中原冷眼瞥去。
妖娆少妇脸色煞白,连连低头有几分委屈:“轻柔不敢!”
“A1级警戒令一旦开启,中原三省七十二市,都将进入戒严状态,这条命令不会在普通人间流传,可七十二市各地特别行动组,都将进入待命状态!”
郭白枫轻声一笑。
慕臣玩味道:“A1警戒令,玩的有些大啊!”
“咦,慕指挥使?”妖娆少妇陈轻柔暗惊。
没想到前华北指挥使慕臣,竟然也到了!
郭白枫淡笑:“小轻柔,怎么没认出我?”
“华西指挥使郭白枫大人?!”
陈轻柔目光呆滞。
西陵侯,郭白枫他竟然也到了。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惹得三位指挥使,竟然齐聚中原。
张中原冷哼:“没大没小,吕归一也到了!”
“华中总组,陈轻柔见过吕归一指挥使!”
陈轻柔脸色发白,通过视频投射,清楚看到旁边的吕归一!
华南指挥使,灵剑吕归一,传闻天下没人见过他出手,但凡见过他出剑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更有传闻,纵然是她华中总组的总组长张中原,和华北虎慕臣联手,也拦不住吕归一!
更有传闻,吕归一出身于北境,当年力压各地指挥使!
五大指挥使若分高低,他吕归一当执牛耳!
可让陈轻柔心中疑惑的是,在吕归一旁边那位布衣少年是谁?
最起码,陈轻柔感觉到,威慑天下的灵剑吕归一,似乎有些怕那位布衣少年!
张中原皱眉:“A1级警戒令下发,立即去办!”
“是!”陈轻柔意识到,天下四大指挥使齐聚汴京。
这汴京的天,恐怕要变了。
可笑的是苏清昊这些年轻人,不明所以,压根没听说过特别行动组。
唯独宁北淡笑:“这件事止步于汴京,A1级警戒令一旦下发,波及中原三省,范围太广,华中总组已有五十年没下发过A1级警戒令,算了!”
宁北一开口,四位指挥使全部不敢吭声。
这便是北境霸王的威严!
陈轻柔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最起码,她是华中总组的人,该听张中原的命令。
谁知陈轻柔的犹豫,换来了中原战刀张中原的怒火,低吼:“你没听清楚,按照他说的做,这种犹豫,今后再让我从你们身上看到,各自递交辞呈!”
办公大厦七十余人,全部傻眼。
这布衣青年是谁啊?
陈轻柔壮着胆子:“指挥使,他是谁啊?”
“布衣!”
张中原掐断通讯,内心是觉得丢人。
最起码,宁北在旁边站着,还有三位同名的指挥使,麾下这些人的表现,在张中原眼中已经有些不堪。
在那座灯火通明的办公大厦中。
陈轻柔疑惑般的自言自语:“布衣?没听说过……不对,是他!”
陈轻柔俏目透着震惊,连同整个办公大厦鸦雀无声。
七十余人全部目光惊骇,各自看向对方,眼神中的震惊还有那么一抹恐惧,根本难以遮掩!
纵观全球,谁敢自称布衣?
唯有他!
北境霸王,那个堪称人间封神的男子。
只有他,一代镇北王,北境皆是他的传奇,十七岁而封王,满身皆是荣耀。
陈轻柔颤声说:“也怕是只有他,才能惊动四大指挥使迎接!”
“陈姐,他是谁啊?”旁边新来的小年轻。
坐在椅子上的沧桑大叔,低沉说:“镇北王,宁北!”
“是他!”
小年轻手一哆嗦,压低嗓音说:“我上周整理密档,大厦第九层存放的档案,全部都是关于他的!”
“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不能去第九层查阅档案!”陈轻柔眼神犀利几分。
小年轻连忙解释:“我上周调到档案科,清点所有档案,第九层到处是灰尘,有些档案袋破了我整理后才看到的!”
小年轻不得不解释,否则后果有他受的。
陈轻柔瞪了他一眼,在这里做事,有些话不能乱说,就算看到了一个字也不准外泄。
她留着干练短发,轻喝:“即可对汴京市发布A1级警戒令!”
……
A1级警戒令下发,对汴京市无疑是震动。
整个汴京市,本地特别行动组接到A1级警戒令,其组长萧远山整个人都懵了。
A1级警戒令啊!
在汴京东部的萧远山惊怒道:“召回所有组内成员,A1级警戒令!”
“什么?组长,是不是命令下发错了!”
旁边三位副组长面色狂变。
由不得他们不质疑,A1级警戒令五十年没有出现过,唯一一次出现的是五十一年前。
那是1969年8月中旬,正值炎夏,也是中原区域,是在小黄庄。
那一次事件,至今没有揭露!
究竟遇到了什么东西,至今没有明说。
可那一次,汴京市、洛城、南市等十八个特别行动组成员,全部在那一次事件中丧生。
可见A1级警戒令,有多恐怖!
萧远山面色低沉:“总组张指挥使亲自下发的命令,不会有错,A1令出现,封锁汴京!”
“多久?”有人声音隐颤。
萧远山声音嘶哑:“A1令在一日,便封锁一日,警戒令不解除,便永久封锁!”
第7章 虎啸苏家
此时,汴京特别行动组,正式成员158人,编外成员211人,全部召回前往苏家。
同时整个汴京,街道上多了些看似平常却不平方的人。
每个人穿着风衣,可腰间却佩战刀!
这些战刀削铁如泥,打造一把,可比打造上百把步枪更难,每把刀上都有印记。
苏家小院。
苏清昊有些烦躁:“宁北,你闹够了没有?”
“嗯?”宁北瞥去。
苏成业没好气道:“你们这种演员,说实话,二百块钱一天,我能去路边一口气请上百个!”
“那个宁北,你是有多抠门,请人帮你来吹牛皮,也不说多请来几个,最起码充充门面,这四个哪够!”
苏成业作为纨绔子弟,一副看穿宁北小伎俩的样子。
在场苏家子弟,自然不相信吕归一说的话。
还一句话封汴京十年,眼下看来完全是假的。
苏老太太差点气晕过去,在她眼中今日的苏家小辈,可谓是丑相尽出。
苏成业这些纨绔子弟,当真是不了解在场几位人物的可怕啊。
郭白枫玩味淡笑:“真没想到,一眨眼我西陵侯郭白枫,成了价值二百块钱一天的演员,有点意思!”
张中原几人,不予争辩。
这等身份和苏成业几个纨绔子弟争论,传出去都是笑话。
下一刻,苏成业手里拿着新款某果手机,还是土豪金的颜色,和他纨绔性格搭配,还真是一绝。
“咦,啥情况,咋没信号了?”
苏成业看着手机屏,双卡信号全部失去。
苏清荷惊呼:“我手机也没信号了!”
“我的也是!”
“怎么回事,三大运营商的手机卡,都没信号!”
“难不成是出故障了?”
……
一群年轻人低声讨论,谁也不相信这和宁北有关。
当年宁北狼狈离京,如同丧家之犬,今天回汴京也不会有人看重他。
谁也不会想到,宁北有能耐封锁汴京的无线信号。
苏清昊本能看向宁北,忌惮道:“宁北,这是你做的?”
“我想你们不太清楚A1令,这条命令全名为A1级警戒令,须有当地指挥使亲自发布确定!”
宁北淡笑又说:“一旦确定发布,可封中原三省七十二市!”
全场寂静无声!
苏清昊都惊呆了。
苏成业也是难以置信。
他们依稀记得,刚才就是因为宁北说,不想事情搞这么大,所以只封汴京便够了。
要不然能封中原三省!
苏清昊一脸惊惧,上小学时就知道,国内行政单位是按照省市、县、镇、乡、村等区域划分的。
从没听说过,哪个部分设立有指挥使一职!
更邪乎的是,指挥使的权限竟然这么恐怖!
那么宁北的身份,明显高于在场四个人。
慕臣四人在宁北面前,当真是听话。
那么宁北是什么身份?
他们都称呼他为镇北王,这让苏清昊头皮发麻,这位苏家嫡长孙,如今终于回过神来。
他意识到今天怕真是惹到了惊天大人物!
离京十三年,再度归来的宁北,明知宁家容不下他,还要回来,绝对有底气!
再度回来的宁北,成长到他们都不敢想的惊天大人物啊!
苏清昊紧闭薄唇,知道有奶奶在这,宁北不会过于为难他们,顶多给他们一个教训。
苏清昊选择明哲保身,既然苏成业他们想要出丑,那就成全他们!
察觉到不对劲的人,不止苏清昊一人!
毕竟距离张中原下达A1令,这才过去几分钟,手机信号全部切断。
这般能量,放眼七大豪门做不到。
霸道,内敛不失强横手腕!
几乎在下一刻,汴京特别行动组正式成员158人,其中包括组长萧远山,全部来到苏家。
劲装黑衣的青年,难掩浑身满是爆发力的肌肉,虎目皆是肃杀气,抵达苏家大门。
可萧远山进不去!
别忘了慕臣过来接宁北,可是带来华北总组千名成员。
萧远山远远看到,暴喝:“特别行动组行事,无关人员退去!”
“止步!”
千名黑衣男子拦住门口。
萧远山到前细看,看到前方的人,穿戴的衣服与他们无二,可是胸前的战刀标志,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北王刀标志!
不论华南还是华北,亦或者是华中!
只有总组精锐成员,才能佩戴,但凡出动一人。
一人可平一座特别行动组!
可今日,在苏家当中有千人!
千名精锐,虎啸苏家,云集于此,真让萧远山头皮发麻。
他惊问:“他们胸绣北王战刀,自家人,都别乱动,我是汴京组长萧远山!”
“华北总组!”有人表露身份。
萧远山愣住,难以置信道:“你们越界来这里?”
确确实实的越界了!
可在后方传来慕臣声音:“让他们进来,不用拦住门口!”
“是!”千人收刀归鞘,让开一条路。
萧远山心情沉重,带所有人迅速进入苏家庄园,发现大量人员聚集。
可是苏家小区不远处,有个片区派出所,有个片警大叔,叫赵雷。
赵雷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看到大量黑衣人聚集,以为是社会性群殴打架,急忙上报分局。
照片传到分局,赵雷壮着胆子拨通汴京新区分局老大电话。
他压低声音说:“吴局,我这里发生恶性群殴事件,怕是有上千人,请求支援!”
“小雷你听我说,别乱来,你立马来我这里报道,别靠近那些人,懂吗?”
汴京新区分局办公室中,一位国字脸中年人吴勇,压着火气温和说着。
他双鬓因为工作操劳而斑白,四十岁不到的年纪,看上去如同五十岁。
赵雷下了决心:“这是我的辖区,我得负责!”
“我特么让你立刻,马上到这里报道,你听不到吗?”
“立即过来,别靠近他们,再次重申,别靠近他们,懂吗?”
吴勇脾气本就火爆,心中担心自己老战友的孩子,再三叮嘱。
突然发火的吴勇,的确吓住了赵雷,连忙掉头回去前往分局。
吴勇挂点电话,看着赵雷通过手机传来的图片,偷偷拍摄的照片,足有上百人,黑衣黑装,特别是胸前那个战刀标志。
让他嘀喃说:“北王战刀,他……回来了!”
第8章 丢人现眼
吴勇双手背后,看向窗外血红夕阳,愣愣出神良久。
宁北归来,的确通知很多人,先前吴勇得到秘密通知,心中吓一跳,没想到他们汴京还出去过这种大人物。
后来吴勇记起十三年前那场车祸,还亲自见过那个早熟的小男儿。
当时小男孩宁北狼狈而又无辜,若非苏家人保下他,怕现在早已经是枯骨一堆。
宁北被送往北境,那是宁家鞭长莫及之地,只有在那里,宁北才是安全的。
可谁知,这个小男孩十三年后归来,却是这般恐怖!
北境霸王,若是携盛怒回来,十个宁家也不够他一人灭的。
汴京新区分局的吴勇,长叹不止。
咚咚!
赵雷敲响办公室木门。
“进来!”吴勇松了口气。
赵雷进门就表达不满:“吴叔,你让我回来干啥,那边都快打起来了!”
“你这孩子有点瓜皮,你知道你照片上的人,隶属何部吗?”吴勇转身看去。
赵雷冷哼:“穿着黑衣服,摆明的是社会青年聚众斗殴!”
“这话让他们听见,免不了收拾你,他们是特别行动组的人!”吴勇也没隐瞒。
赵雷被震住。
他惊骇道:“就是你以前喝多,说过的那个特行组?”
“独立一切部门之外,独立独行,处理一切非自然灵异事件,一旦他们出动,我们只能避让,还得全力配合的特别行动组?!”
赵雷被吓一跳。
吴勇点头:“据我所知,汴京组没这么多正式成员,还有衣服前这把战刀标志,只有总组精锐禁卫,才能佩戴!”
赵雷愣住,久久没说出话。
关于特别行动组,在他们内部一直是个传说,寻常人都没听说过。
赵雷和吴勇情同父子,偶尔才听说过一两句。
可谁知道,今日遇到的人,不仅仅是汴京组,还有总组成员!
以汴京组的权限,若是遇到紧急事件,拥有最高自主决断权利!
记住,不是自由处理权,而是自由决断权!
能当场决断一切事情,包括对阻碍者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也是吴勇先前为啥发火,赵雷莽撞进入苏家,阻碍汴京组办事,被萧远山他们打出个三长两短,吴勇也讨不了说法。
原因很简单,以吴勇的身份,没资格接触到萧远山。
有意见可以上报。
最终结果,恐怕是上报的意见石沉大海,根本不会惊动到萧远山。
这边的小插曲,丝毫影响不到苏家众人。
汴京组成员,全部到来。
苏清荷这些年轻人,回头看了过去。
苏成业嘀咕着:“请来帮手了?”
“闭嘴!”苏清昊眼神锐利几分。
苏成业吓一跳,不明白苏清昊咋突然针对他了,顿时心里不满。
萧远山到前,越看越心惊,抱拳弯腰低头:“汴京组,萧远山见过张总组长!”
中原战刀张中原,不仅是华中指挥使,也是华中总组的总组长!
慕臣慵懒伸腰:“A1令收到了吧?”
“慕……慕指挥使?”萧远山第一次见到真人。
天下五大指挥使的照片,除了张中原,萧远山以前只在内部网看到过照片,其他资料就无权查看了。
萧远山头皮发麻,华北猛虎慕臣竟然也在这。
看来真是发生了大事,A1令惊动两位指挥使,他萧远山带人过来,也只能打打杂。
郭白枫轻笑:“汴京组人手挺充足的嘛,一百来号人了!”
“我接到A1令,就召回所有成员紧急来援……您是西陵侯郭总组长?”
萧远山话锋一转,差点没喘过气。
他目光满是惊色,看向宁北这边。
吕归一轻轻点头,未做言语。
但萧远山不敢托大,主动问候:“汴京组萧远山见过吕总组长!”
“你们有完没完!”
苏家小辈三十多人,那瓜子脸女孩苏梅,粉底难掩雀斑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厌恶。
她隐有针对又道:“谁的未婚夫,也不出来管管,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请一群陌生人,说一切莫名其妙的话,好玩吗?”
“要你管!”苏清荷柳眉微蹙。
旁边萧远山眉头微皱:“你们认为好玩也罢,无知也好,A1令已经发布,事发苏家,全部带走!”
“谁给你们的权利?”苏梅尖叫着抗拒。
可是她的抗拒,这副撒泼样子,若是赵雷这种辖区片警,只能抱着无奈心情硬着头皮解决。
可是对汴京组而言,苏梅的撒泼,换来清一色的黑色斜长战刀。
唰!
战刀皆出鞘,刀锋所指,寒光烁烁。
汴京组所有正式成员,虎目透着坚毅,浑身皆是肃杀气。
多年执行特殊任务,让他们不会小觑任何人,也不会掉以轻心。
苏梅有些慌张:“你们要做什么?”
“汴京组做事,不予配合者,就地格杀!”
萧远山冷酷回应。
这句话震住苏清昊等人,眼神透着惊色。
就算是赵雷他们,也没资格无端这样说吧?
可汴京组这样做,有他们的理由,所处理的都是非自然事件,遇见的诡异事情数不胜数。
执行任务期间,无人敢视为儿戏。
每次任务,汴京组正式成员,都留下了遗书,抱着赴死心态。
说实话,各地特别行动组每年都有战死的兄弟。
战死,伤残率历年居高不下!
造就各地特别行动组的行事风格,但凡遇到反抗者,就地格杀。
更何况,萧远山他们接到的是A1令啊!
谁敢特么大意!
慕臣满脸玩味,看着汴京组成员做事干脆利落。
他打着哈欠:“教训一顿行了,别伤到人!”
萧远山有些不太明白,A1令都发布了,现在又不让伤人,到底是啥意思。
按照萧远山的预估,今晚必定要流血!
毕竟发布了A1令啊!
汴京组拿下所有人,苏梅不敢再撒泼,不断的哭,一副可怜的样子。
苏清荷冷哼:“丢人现眼!”
“苏清荷,你少挤兑我,事情闹大对你,对宁北也没好处,找一群打手吓唬谁呢,我要是死了,你们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
苏梅连哭带说的。
“小姑娘,你得记住一件事,特别行动组做事,阻碍者,格杀勿论!”
“反抗者,就地击杀,所以就算你死了也是白死,明白吗?”
慕臣上前笑眯眯的。
苏梅打心底里感到害怕,看向慕臣就如同看向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