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调查一桩军火案件被迫成为“鸭子”

因为调查一桩军火案件被迫成为“鸭子”,从此娇小可爱的萝莉,清甜纯美的少妇,冰山高冷的美女总裁,各种各样的美女围绕在身边。

因为调查一桩军火案件被迫成为“鸭子”

第1章 为了任务

张纯现在很烦躁。

他此刻所坐的包间,位于全石岭市最高建筑天威大厦的顶楼,号称单客一餐三万八的旋转餐厅。

夜景很美。

在这五百多米层高的顶楼,目光透过钢化玻璃,可将整座繁华的城市尽收眼帘。

车水马龙,华灯似锦。

正对面,有个剔着个平头的硕大脑袋上一双眼睛阴鸷无比,好似可射出利刃。

“这狗日的,西装楚楚,倒是人模狗样。”

大脑袋的主人,唤做何健,当年跟张纯在一个战壕里打滚的战友,过命的交情。

“大姐,俺们这位,当年可是整个雇佣师的兵王,体格耐力没话说。”那满嘴东北大茬子味的大脑袋身子稍稍前躬,压低着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当年在南非,这小子愣是借着酒劲,一晚上干了七个非洲老娘们。”

“啧啧啧,那些老娘们第二天都直不起腿来,堵着营房门跟我们要人,你可没瞧见她们那眼神,简直像那饿惨了的母狼。”

同大脑袋并排而坐的,是位珠光宝气,脸上略施粉黛的中年妇女。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烙痕,可那半老徐娘的模样,仍依稀可瞧见年轻时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

贵妇脸上挂着应付式的笑意,虽是同大脑袋同坐一张沙发,却是有意无意疏远着,尤其听闻对方称呼自己“大姐”时,额头上极不经意地微蹙,略显不满,但当对方聊到张纯夜御七女,还是号称性/欲格外旺盛的非洲女人时,不由得眼前一亮,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浅浅绽放。

挑剔甄别的视线,在张纯身上扫来扫去,令他很是厌烦。

这眼神,张纯很是熟悉,令他想起每次去菜市场挑鸭子做啤酒鸭时的目光。

“侬是当过兵哒?”

贵妇极为优雅地起身,迈着不大的碎步,踢踢踏踏地行到张纯身畔,饶有兴趣地冲着他转圈打量,直至最后,更是伸出双保养极好的双手,捏捏他的胸膛,又摸摸他的大腿。

嚯。

这感觉,刺激张纯是汗毛倒竖,满脸煞白。

原本便坚实如石壁的肌肉,现如今更是硬逾钢铁。

张纯直勾勾的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硕大脑袋,如刃如匕的目光,恨不得在对方脸上剜下块肉来。

后者嘿嘿干笑,别过脸去,不同张纯对视,只是腮帮子上颤抖的皮肉,出卖了他此时想要纵声狂笑的念头。

什么夜御七女?

什么到营房堵门?

雇佣兵每日过着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哪有那么多心思找女人。

加之张纯心比天高,不是在出任务,便是在进行体能训练,或是战术学习,现如今这二十三岁的大男孩仍是个未经世事的大男孩。

人如其名,纯的跟牛奶似的。

“不错。”

贵妇点了点头,很是满意地回到座位上,捻了捻手指,似乎尚在回味。

“大姐,你放心,俺们这位包你满意。”

硕大脑袋的眼神中,尽是淫/荡。

贵妇没吭声,只是松松垮垮的眼袋之上,那双三角眼中满是贪婪,好似恨不得一口将张纯给生吞活剥了。

“这个健康没问题吧?”

“你们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最关键的是,能不能生育。”

硕大脑袋一拍大腿,浑然副无比激动兴奋地模样,倒是惊得那贵妇眼神一颤,极不情愿地将视线从张纯身上挪开。

“便知道大姐会有此问,这是张纯的体检单,以及我们专门请的三甲医院,男性专家贾主任做的报告。”硕大脑袋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叠厚厚的材料,殷情地递给贵妇“大姐你放心。”

贵妇的神色更满意了,边极为耐心地翻看材料,边时不时地瞥眼张纯。

“喏,精力活力指数在第二十七页,都是A+。”硕大脑袋边翻动纸页便忍不住好奇地打听“大姐,你这般年纪,还打算要孩子?”

硕大脑袋一而再再而三的多嘴,称呼她为大姐,便是涵养如贵妇这般的人物,也不紧生出几分不满,当即是双眉一挑,稍稍瞪了眼硕大脑袋,旋即翻了翻白眼,继续极为仔细认真地阅览张纯的体检报告。

位于天威大厦顶楼的旋转餐厅静谧无比,诺大的厅堂内空无一人,唯有个明显价格不菲的民国时期的唱片机,在吱吱呀呀地哼着既有韵味的沪城老调。

整座旋转餐厅,竟是被这位贵妇人给包下来了。

空气有些凝固,见硕大脑袋吃瘪,张纯吃吃地嘲笑着,后者面皮无变,半晌后讪讪然地再次开腔。

“这位大姐……阿姐,俺们这位啥都好,就是有个毛病。”

此言方出,那贵妇唰的下,将目光定格在硕大脑袋身上,双眸中有警惕迟疑之色。

“这个,雇佣兵一直在战场上讨生活,枪林弹雨的,我这兄弟运气不好,被颗炮弹给炸聋了耳朵。”

硕大脑袋一双滴溜溜地眼珠转个不停,边打量着贵妇表情边紧张兮兮、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过,不影响他的体格跟您的使用,要不这样吧,在原来三十万的基础上打个九折,哦不八折,不能再少了。”

啪嗒——

贵妇看完最后页体检报告,猛然将厚厚沓报告按在桌面上,惊得硕大脑袋面色一紧。

“哦?难怪坐这半晌了都不开口说话。不过,聋了更好,要不然我还要防范他将我蒋家的机密泄漏出去。”

贵妇幽雅地点起支烟,眼神表情更满意了。

“我给的价码是年薪百万,只要伺候好了,钱不是问题。”

老旧唱片仍在哼着,凝固的空气仿若更加粘稠。

一百万,普通雇佣兵战死的抚恤金也差不多这个数了。

又是口浓郁的烟雾从贵妇雍容的嘴唇中吐出,笼罩了挂在一旁“禁止抽烟”的醒目标牌。

贵妇起身,冲张纯勾了勾手指,转身,离去。

“明儿,你找个时间来趟公司拿支票。”

哒哒哒。

她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

第2章 大战

石岭夜色,霓虹灯炫目,灯红酒绿下不知隐藏着几分淫/靡。

复刻版的玛莎拉蒂Quattroporte,车身狭长,雍容典雅且毫不张扬,行走在车水马龙中,却有股低调的华丽。

张纯坐于副驾驶位上,身旁的驾驶员,年纪四十出头,无论是操控方向盘,还是踩刹车,都安静地如这台车般,绝无半丝声响。

他倒比我更像个聋子。

张纯双目波澜无惊,恰似个根本无法听见半点外界声响的失聪人士。

车下了高架,数栋高耸入云的大楼,比邻而建,可中间却是流出三个豁口。

驶入豁口,顿时城市的喧嚣与繁忙被抛之脑后,入目却是处极为雅静的四合院。

“夫人,您回来了?”

车,无声无息地停在松柏成荫的朱漆门扉前,但见位身着唐装、蓄着山羊白须的长着快步行了过来,拉开车门,恭顺而不卑微地唤了声。

“嗯,有劳唐老。”那贵妇点点头,探出脚,稳稳地立在地上,面带浅笑“这位小哥是我给小姐物色的新人选。”

唐老转过头,拉开车门,笑容和煦。

“公子,请下车。”

贵妇笑道。

“他耳膜在战争中炸穿了,听不见声音。”

唐老稍稍一愣,微微弓腰,做出个请的姿势。

张纯点点头,不声不响地下了车,跟着二人向院内行去。

四合院很大。

屋内栽种着百余棵不知姓名但明显已有百年树龄的松柏,树木中央,人工掘开了处湖潭,堆磊着座座假山。

张纯有些咂舌。

这贵妇家真是好手笔。

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竟有这么如此偌大的院子,若只按地皮算钱,怕也也不下十亿。

他不动神色,跟在二人身后,走进左侧房屋中的一间。

“等着。”

那贵妇递过张纸条来,上书着两个秀气有力的钢笔字。

张纯点头,兀自伫在屋中,竟好似在此处站岗般。

待二人离去,他仔细打量四周。

屋中很简洁,可也极为考究。

不多的家具上零星散布着几支做工考究、价格不菲的眉笔口红,倒是能辨识出这是个年轻女孩的闺房。

张纯目光一闪,却是有几分兴奋。

偌大天鹅绒床铺的侧旁书架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本,而他更是看见了几本极为熟悉的书籍。

《武术散打法》、《散打连环击法》、《腿击法大成》。

此间屋子的女主人,竟是个巾帼英雄?

思索间,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外屋传来,却是开门的声响。

吱呀。

门开了,传来个爽朗略带豪迈,却又夹杂着几分柔情的女音。

“好了亲爱的,别吃醋了,我那多管闲事的老娘不知给我找了多少奶油小生了。”

“嗨,那次不是被我三拳两脚便给打跑了。”

“放心放心,就算全天下都不同意我们,我也会跟你在一块。”

张纯眉头微皱。

怎么?

自己被“买来”并非为了服侍那贵妇,而是伺候她的女儿?

心中颗石头方落下,些许困惑又上了脸颊。

这么庞大的家业中生长起的女孩根本不愁嫁吧?

从传来的讲电话的话语可判断,怕是这女孩早已心有所属。

最关键的是,她妈,早给他找过几次男人,都是硬塞进闺房中,显然打着让男人霸王硬上弓的念头。

这种家庭,这种父母,这种女儿。

却是极为荒诞。

古怪的笑意在脸上一闪而过,随着脚步临近,张纯立马恢复了满脸的平静。

他只是个聋子。

一个被赋予霸王硬上弓,却脑袋绿油油的聋子。

啪嗒。

门被猛然踢开,走进个少女。

她左手将手机按在耳畔,右手拎着大袋的物品,一脚踹开房门,却是给人股极为暴烈的感觉。

啪。

四目相对,女孩手机与袋子同时坠地。

手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屏幕黯淡了下去,显然是不小心触到了关机键。

“你是谁?”

“……”

“怎么在我房中?”

“……”

“又是我妈安排来的?”

“……”

少女气急败坏,连串吼出一堆问话,可回答她的只有安静且凝固的空气。

“你特么是个聋子?老娘问你话呢?”

暴力女孩恼羞成怒,一巴掌便扇了过来。

张纯眼角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女孩手腕与掌心的老茧。

显然,是个练家子。

“哎哟。”

张纯稍稍一躲,女孩落了个空,收力不及的她,整个人趔趄了几步,爬倒在了那偌大的天鹅绒床上。

五月的天,已然有几分炎热。

这暴力少女身着短袖短裤,一米七的个子,倒在床上倒是无比诱人。

她四肢颀长,身材修好,圆柱般的双腿足有八九十厘米,且不见丝毫赘肉,充满了年轻诱人的气息。

且不论长相,光这身材,便足够令所有男人疯狂。

“敢对老娘动手。”

那暴力少女一个鹞子打挺,猛然转过身来,恰好瞧见猪哥般的张纯正眼光复杂地瞧着自己的双腿 ,顿时间更是暴跳如雷。

“你个色狼。”

一个扫堂腿,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这次张纯却是未躲,很是随意地伸出右手,轻轻拿捏住少女的脚脖子。

入手,一股细腻,好似上好的丝绸,柔顺至极。

“找死。”

那少女更怒,另一条腿猛然一蹦,再次向张纯踹来。

结局,毫无悬念。

再次被张纯给捏住脚腕。

此时,双腿皆被拿捏住的少女,满面怒容,双腿猛然一缩,那极短的牛仔裤便冲着张纯撞了过来。

张纯一愣,赶紧双手前伸,恰好按在了那牛仔短裤上。

撕扯在一起的二人重心不稳,齐齐倒在了床上。

第3章 加油干,使劲干

砰。

房门被猛然撞开。

数名女眷一拥而入,领头的正是花钱“买下”张纯的贵妇。

呃。

此刻,张纯的体态姿势有些暧昧……甚至可以说是辣眼睛。

少女双腿正死死缠着他的腰部,而他的双手也卡在女孩真空的牛仔裤上,甚至被拉下了一大截。

糟了。

张纯脑袋嗡的声炸开了。

如今这光景,是个人都绝对误会他在霸王硬上弓。

当着少女的母亲,强jian人家女儿,且不说容不容于法理,便是道德层面,也是极为不堪。

可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纯是个“聋子”,自然也便是个“哑巴”,根本无法言语解释。

再者了,若是贸然起身,重获自由的少女定然会当众暴走,狠狠削他一顿。

已然被误会“霸王硬上弓”,倘若再被误会出手打女人,怕是会被立马扭送到公安局去。

那他的任务,便泡汤了。

短暂的沉静,随即便是阵阵惊叹。

众多女眷捂着嘴,满眼都是震惊的神色。

诡异的是,不仅没有任何人去报警,甚至脸上竟有振奋欣喜之色。

此神情,在为首的贵妇脸上更为明显。

她施施然行出,绕着张纯与少女所躺的床上绕圈打转,口中尽是啧啧然称其。

“嗯,这一百万花的值,死丫头,仗着自己会几招三脚猫功夫,死不受管束。”

“我可给你说,这位小哥可是在南非战场上枪林弹雨中闯过的,好像是那个,那个,哦,对了特种兵。”

“可别没怪我提醒你,他耳朵被炮弹炸的失聪了,你若打不过,一定要可劲叫嚷,我保证他丝毫不会被影响。”

见那少女气的是花枝乱颤,面颊惨白,竖条无形黑线在张纯脸上浮现。

嚯。

这怕是后妈吧?

这天底下无奇不有,竟会出现母亲花钱雇人qj自己女儿的事儿。

这会,出奇的安静。

好似暴风雨来袭的前夜,又仿若万丈波涛打来前的死寂。

沉闷的空气,令张纯有些窒息。

可也正是这风雨欲来前的宁静,令他有机会仔仔细细打量番少女的容貌。

这暴力女孩模样不赖。

年龄约莫二十出头,端正的五官显得极为和谐且精制,给人股极为舒服的感觉。

眼角下,鼻梁旁隐约有淡淡的乌青痕迹,显然是才好不久的暗伤。

“看来这暴力少女,没少跟人动手。”

短发下,两只耳朵好似匠人精心打造的,美轮美奂的同时却极不合时宜地各打着四个耳洞,挂着八个形态各异,却明显是暗黑风格的耳钉耳环。

总体而言,这面容姣好,身形修长的女孩给人股无比叛逆,却又带着些许英姿飒爽的巾帼之风。

“一对A,要不起。”

不知为何,张纯心中竟想起这诨段子。

“啊——”

狂躁的嘶吼声,尖锐无比,好似无数钢刃滑过玻璃,险些将张纯真的给弄成聋子。

那贵妇眉头微皱,长了张嘴,最终未曾开腔,只是随手扔下张纸条,恰好平摊在了少女的胸前。

“我女儿归你了,你加油干,使劲干,我等着抱外孙……外孙女也行。”

一行字,娟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真的是后妈?

可这二女眉宇间却有着几分相似,尤其是行事风格,一样凌厉,一样的离经叛道。

愣神间,数位女眷已然摔门离,显然是不想打扰二人的闺房之乐。

只是这加油干,使劲干,着实令张纯有些哭笑不得,满面古怪。

也正是这片刻的走神,那暴力少女猛然从后背下方抽出胳膊,拽着床头栏杆,猛然向上一抽身,逃离了张纯的魔爪。

可,她偏偏露了件事。

此刻,他的牛仔短裤正被张纯给死死的攥着呢。

“死聋子,拿我没辙了吧——啊,你个流氓。”

那少女猛然立起身子,光秃秃的下半身完全地裸露在了张纯的面前。

一览无余。

少女脸上刚要成形的得意,立马被震怒、羞愧所代替。

当即一脚踹出,踢在了张纯面门处。

“我打死你这个登徒子。”

顾不得羞愧,那暴力少女接连出手。

拳风阵阵,腿法娴熟。

很显然,这暴力少女是得过高人指点训练,几套拳法打下来,却是有模有样。

若是对付普通人,三五个大汉怕是此时都要被打成猪头三了。

可张纯是何许人也?

号称华夏第一特种大队的狼牙第七兵王。

他的拳脚章法很简单,却也很凌厉,招招都是致命的狠招,不带丝毫的拖泥带水、花拳绣腿。

大道至简,杀人的手法,简单却致命。

顿时间,这偌大的女子闺房成了二人过招的角斗场。

若轮实力,这暴力少女的花拳绣腿着实不入张纯法眼,只是毕竟对方可是他名义上的女人,若是真给弄死了,且不说少女家人找他麻烦,他的任务也算是就此失败,更重要的是,他自己那道心坎更是过不去。

作为兵王,张纯不打女人,只杀。

因此,二人的拳脚较量很快便变成了暴力少女一个人的猛攻,而张纯则是连连闪避,且出手格挡防御,根本无法还手。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那暴力少女拳脚并用,张纯被迫无奈只得连连格挡,只是他的手法极快且角度极为刁钻,总是不经意地在少女的身体各个部位游走。

不大一会,这暴力少女便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反观张纯,则气定神闲,额头不见丁点汗珠。

这令他很是不习惯。

“你个流氓聋子,调戏老娘。”

满面通红的暴力少女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浑身颤栗,嘴唇哆嗦,眼角竟泪痕闪烁。

她算定张纯不敢对自己动手,只能被动防御,想要数招拿下对方,不曾想自己这全身上下都被对方揩油揩遍了。

第4章 挑衣服

气喘吁吁,鼻梁淤血,少年气定神闲,却是面红耳赤双目有些不敢直视。

屋中的气氛旖旎、暧昧又有些尴尬。

眼角有泪痕闪烁的暴力少女全凭着一股子怒气强撑着,结果打了半天,人家根本未曾还手,反而自己全身上下被张纯给摸遍了。

羞,且无力。

万般委屈终于化作一腔泪水。

哇的一声。

那暴力少女哭了。

“你这流氓,色狼。”

“好,你不就是要我身子嘛。”

“我给你,不过说好了,我可以定期满足你的……‘兽欲’,让你发泄,但是你不得管我的私生活。”

说着话,那女孩纵声一跃躺在床上。

呃?

张纯有些愣神。

他只觉得小腹间兀然生出团火来,旋即一分为二,一股撞上了脑门令他头晕目眩。

无论是身体的本能,还是想要完成任务的理智都在告诉他,褪去衣衫,要了那女孩。

再看那被打的彻底服气的暴力少女,拥着棉被盖住脸颊,浑身上下不停抖动。

佳人在前,梨花带雨。衣衫半解,任君采撷。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哪怕张纯是个“聋子”,也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少女的意思。

只是,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在阻止着他。

“绝对不能要了她。”

“她可是你第一个女人。”

“作为你的女人,却不准你管他的私生活,还要让你的脑袋绿油油,这事儿绝对不行。”

先前少女进门前那柔情蜜意的话语,再次如同万千根钢针刺进张纯的脑袋,令他脑浆生疼。

旭日东升,已是清晨时分。

少女等了半晌,见没有动静,好奇地扯下被子,打双巧目打量如兵马俑般站在床头的张纯。

紧张之下,双腿却是不经意地并拢了些。

随即又好似赌气般的不服输地再次岔开双腿。

“我陶嫣然说道做到,反正我那脑回路诡异的老娘总想着找男人qj我。”

“与其给那些娘娘腔的奶油小生,不如给你呢,你是第一个打赢我的。”

“不过我们约法三章,我满足你,给你上,但是你不许干涉我的私生活。”

陶嫣然,这名字倒是很好听。

张纯眼神微变,佯装未曾听懂对方的言语,仍是一脸木然地站在原地。

“你来不来啊,这么岔着很难受的。”

陶大小姐有些烦躁。

怎么?

自己送上门来,对方还嫌弃?

她模样也不赖,长得很标致,身材更是上上之选,更重要的是,还是……

可这聋子却是一脸木讷的嫌弃。

这是个什么鬼?

陶嫣然自嘲的苦笑了声,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岔开双腿,催着臭男人上自己的那天。

最关键的是,那男人还无动于衷。

挫败感、羞愧感,令她原本干涸的泪痕,再次湿润起来。

“我不管你咋想的,反正我算是给过你了,以后也省的我老娘给我安排男人。”陶嫣然话锋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噗哧声笑出花来“这样也好,你不上我,同时也是我的挡箭牌。”

说话间,她缩回了双腿,就这么脱去衣衫,赤果着身子,朝张纯身后的笔记本电脑走去。

裸露佳人近在咫尺。

这陶嫣然倒也想得开,反正全身上下都被张纯看尽了,也摸遍了,而何况他是自己名义上的男人,裸着身子倒也不觉得别扭羞愧了。

“呐,机会给过你了,你自己不把握,可怪不得我。”陶嫣然随手开启电脑,扭头,一脸娇嗔地望着张纯“不过该做的功课还是得做,要不然我老娘那关过不去。”

电脑屏幕亮了,陶嫣然不知从哪里寻来两个功放喇叭,接上电脑,点开个视频。

“嗯嗯啊啊。”

刺耳的男女“交战”之音不绝于耳。

陶嫣然好似仍然觉的不够,将功放声音开到最大后,面色古怪地瞄了眼窗紧闭的窗扉。

旋即,又拉开柜门,抱着双臂,若有所思。

“唉,又没衣服穿了。”

张纯挑了挑眉,扭过头,顺着陶嫣然的身子望去。

嚯,衣柜里漫漫的鞋子包包,瞧模样,不下三百来件。

“这也叫没衣服穿了?”

张纯叹了口气,表示实在无法理解这一家子的思维模式。

结果,那陶嫣然抱着一大叠衣服走到张纯面前,满不在乎地尽数仍在床上,而她自己也是纵身一跃,站了上去。

“聋子,你帮我看看,哪件衣服好看。”话语说完她猛然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跟聋子说话,我这脑子也算是秀逗了。”

她飞身下床,找来眉笔纸张,哗哗写了几个字,递到张纯面前。

“我挑衣服,好看,你点头,明白?”

张纯无语,这陶大小姐也是忒懒了,连字都不愿多写。

见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陶大小姐回到床上,略加思索,首先寻了件内裤,套在身上。

“以后,再也不听那死贱人的怂恿,第一次真空,便出了这档子事。”

很显然,这面泛潮红的陶大小姐是想到了半夜时分的激烈“战况”。

倒是张纯心中似有些犯堵。

死贱人的怂恿?

怕是这位陶嫣然的正牌男友吧。

心中叹息了声,张纯强忍着满腹的不快,硬着头皮瞧这位陶大小姐换衣服。

不得不说,女人的确是个很讨人烦的物种。

洗刷,换衣服,出门,对于张纯来说也就是五分钟的事情。

而面前这位大小姐,光洗澡就洗了一个小时,换衣服又换了一个小时,最后才勉勉强强地在张纯的强行要求下,换了件极为修身的白色运动套装。

“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记得保护我哦。”

少女媚眼如丝,娇态万千,颀长的体态、湿漉漉的短发加之那撒娇的表情,比衣衫半裸时更有风情。

第5章 任务!

噗哧——

瞧着张纯这幅模样,陶嫣然不禁再次笑出声来。

双颊飞霞,娇态万千,甚是好看。

乍然瞧去,张纯却是化作了猪哥模样,嘴角边的哈喇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对于面前这女孩,张纯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打小入伍,目标便是成为军中最强的存在,兵王。

数年的勤学苦练,他如愿被遴选进狼牙特种大队,那年才十九岁。

四年来,南征北战,每天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身边倒下的是有国民交情的战友,而他却只是个没有“身份”的人。

“就算我们战死,国家出于国际地位和我们家人的考量,我们的归宿只是个无名孤坟。”

当初,刚入进入狼牙特战大队的的,他的班长被炮弹炸成两截,临死前对自己所说的最后句遗言,便是这个。

思绪纷飞,张纯沸腾的气血缓缓回落,看向面前少女的眼神也越发清冷。

这只是个任务。

完成后,他还是要返回战火纷飞的战场。

红粉骷髅,绝不能动心动情。

更何况,这陶嫣然虽然名义上是自己女人,究其实质,也不过是与自己同她母亲的一纸合约而已。

就算是自己得到她的身子,她也只是别的男人的 。

这种脑袋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事情,少年着实不愿去做。

虽然这般想着,可不知为何,内心仍是有些发堵。

换好衣衫的陶嫣然平躺在床上,并未注意张纯的心态、神情变换,而是自顾自的鼓捣着那已然黑屏的手机。

“这种低质的iPhone真是不经摔,回头还是搞个VERTU用用吧。”

陶嫣然甩着双腿,边小声嘀咕着边摁亮了手机。

张纯并不知晓那VERTU是个啥,价格几许,可她手中抓着的iphone可是限量版,官网定价一万三,还有价无市。

“有钱人的生活,看不懂。”

张纯内心嘀咕了句,面无表情的在原地伫立着。

叮叮。

叮叮。

叮叮。

随着手机开启,一连串的信息声响起。

“这死贱人,才一晚上没见,打这么多电话,催命呢……”

她话语戛然而止,眼神定格在最后条短信上。

“我出去下,手机给你了。”

陶嫣然也不管张纯是否能听懂,随手将那价值上万的iPhone掷了过来,而她自己则是火急火燎地拉开床底鞋柜,从一大堆盒子中随便拿出双,套在脚上,连鞋标都未来得及剪,便蹿出了房门。

张纯双目微眯,心中堵堵的感觉更是严重,好奇之下瞧了瞧那已然归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连串的信息都是未接来电的提示,唯独最后条陌生号码上草草写了几个字。

“天华酒店,5702,急,速来。”

张纯鼻翼开阖,小声嘀咕。

“这么着急会姘头去?”

不觉间,这位兵王的话语竟有些酸意。

“不行,我得去看看,若是出什么意外,我的任务也就算失败了。”

踟躇再三,张纯满脸坚毅,话语有些毅然决然。

“对,绝不能让任务失败。”

主意已定,张纯大步流星向外行去,随即又转回身来,面色古怪的将笔记本电脑给关了。

这A片已放了两个多小时,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面色古怪的张纯,饶了饶头,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跺了跺脚,硬着头皮朝门外行去。

初夏的日光,和煦且温暖。

张纯抬起手臂,军用腕表上的指针已然显示着现在的时刻。

“九点了。”

张纯小声嘀咕句,仰头瞧了瞧天,已然是日上三竿。

刚要动身,迎面走来位穿着唐装的老者,满脸殷切的笑容。

“少爷这是要出门?”

从昨日的公子,到如今的少爷,虽是两字之变,却也足够表明了张纯的身份变换。

也证明了,绝对有人躲在窗台下偷听了一宿。

张纯假装不动,满脸茫然。

那唐装老者一拍脑袋,道了声糊涂,旋即从口袋里掏出几串车钥匙在张纯面前晃了晃。

张纯立马收起困惑的表情,极为客气的咧嘴一笑。

“选一辆吧。”

唐装老者双手并拢,将几把钥匙捧到他面前,上下颠了颠。

作为特种兵,其中有个最基础的科目便是熟悉所有的车型并知晓如何驾驶甚至是修理。

乍看钥匙,张纯险些将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其中最差的一辆,都是宝马X6,而且还是原装进口,价格不下二百万。

稍加思索,张纯拿出其中一把。

悍马H3,虽说是民用版的,却也能给他些许当年驰骋沙场的感觉。

“不愧是军人,体格就是好。”

唐装老者嘿嘿一笑,给张纯指了指车库的位置,便离去了。

只是他那句看似褒扬的话,实在令人有些分不清是在夸张纯的眼光,还是他的体能。

顾不得想太多,张纯大步向车库行去,一路上无数古怪的眼神将其笼罩险。

无视外界的指指点点,张纯打开悍马车门,打着火,一踩油门,只闻轰隆声巨响,方方正正极具有肌肉感的悍马越野车如同真正的脱缰野马般,飞驰而去。

但是很快,他便被自己的选择给困恼,石岭虽不是四九、沪城这般的一线城市,却也不遑多让,同为国际大都市。

而陶家府邸,地处繁华市区,闹中取静。

出了大门,他便堵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悍马极强的越野性立马没入在了人来人往的车流中。

“还不如骑个自行车。”

堵了足足半个小时后,张纯方才驾车出来主干道。

好在天华酒店所在位置在城北朱雀湖畔,来往车辆越发稀少。

张纯脚踩油门,一路上带起劲风无数。

十来分钟后,朱雀湖那巨大的浩淼身躯已然出现在眼前,张纯又是两脚油门踩下,发动机轰鸣着将他送到了天华酒店所在的天华大厦门口。

这是栋高逾四百米的巨大建筑,高耸如云的楼尖,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一位穿着制试服装的侍应生,极为客气地替张纯拉开车门。

“先生,请问需要泊车服务吗?小费一百元。”

第6章 嚣张跋扈的何应

虽然在这种酒店收取一百元的消费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现在身上的每一元钱可都是出生入死得来的,张纯可不愿意在这种地方浪费。

虽然开着豪车,张纯的骨子里还是那位淳朴的兵王。

侍者被谢绝之后,自然是一脸不爽的看着张纯在那里倒车入库。

很快,张纯就意识到自己停车之难了。

张纯的驾驶技术是非常不错,但是紧张的战场或者追逐情况之下,谁会去在意车有没有停好!

所以张纯并没有过多的学习停车技巧,可能连真正的菜鸟都不如。

特别是这块头极大的悍马车,在这狭小的区域停车,根本不是张纯能轻松做到的。

张纯正在小心翼翼的挪动车辆,旁人一看就知道是菜鸟。

这番行为自然引得旁边豪车车主不满,“喂喂喂,那个小子,你注意一下!”

正在紧张倒车的张纯以为不小心擦碰到别人的车了,赶紧下车准备看一下。

旁边停着的是一辆兰博基尼埃文塔多,高达千万的售价代表它的车主是放眼全国也是不凡的人物。

即使是地下车库那么多豪车,依然可以一眼看到。

车主是一位年龄不过二十五六的年轻男性,装着打扮时尚却显得轻佻,看起来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花花公子。

对于这位花花公子而言,悍马也就“普通人家”的座驾。

花花公子带着七分嘲讽三分轻蔑的语气:“小子,看你这样子是才买这个车吧。小心一点,不要刮了我的车,要不然你把全身器官卖了都赔不起!”

这番嚣张的模样自然让张纯心生不满,正上前一步准备和这花花公子辩解几句,没想到旁边却有十来个黑衣大汉投来不善的眼光。

张纯快速的打量了这十几个大汉,想来这些都是这为花花公子的保镖。

能一次请十来个保镖自更是表明眼前的花花公子属于尊贵的人物,不过也更是说明这些保镖只是徒有虚表而已。

张纯也做过一段时间的护卫任务,明白身份真正尊贵的人物往往只是选一两位实力不俗的保镖。

花花公子这种保镖队伍自然是外强中干,不得不依靠数量来吓唬人,而且也只能是威胁一下普通人而已。

不过,张纯毕竟是有任务在身,没必要在这里大打出手暴露自己,他一言不发的返回车内接着倒车。

“小子,小心一点,不要刮了本少爷的爱车,要不等下快活完之后我要你好看!”

看到张纯“怂”了,花花公子更是嚣张至极,放下狠话带着浩浩荡荡的保镖队伍进了酒店。

张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将悍马车安稳的停进了车位,那位服务生赶紧跑过来引领张纯进入酒店。

“刚才那位公子哥是谁?”张纯向服务生询问到,同时给了服务生两百的小费。

在服务生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面前,张纯也没必要继续扮演聋哑人。

服务生欣喜的接过了小费,自然是知无不答了。

“您居然不认识他?他可是本地赫赫有名的何应先生,我们J省四大家族的何家家主侄子,虽然是位远方侄子。”

只是一个远方亲戚就有这般做派,看来这何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纯冷笑一声,“这石岭不是陶家的地盘嘛,容得何家这样肆意妄为?”

“瞧您说的,J省四大家族的事哪是我们这种级别的小人物所能知道的。”看来这个服务生把张纯看作一位稍有钱财的小人物。

“这何应先生可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公子哥,经常带着不同的美女来我们酒店。”服务生露出一种你懂的神情。

张纯不由得心中一动,陶嫣然来这个酒店不就是私会情郎嘛,难道就是这个何应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打听到5702在酒店五楼,张纯也等不及电梯了,顺着楼梯跑到了五楼,那群保镖果然都聚拢在五楼的一个房间门前!

张纯顺着房间号找到了5702房间,正是那群保镖守卫的房间!而且房间里面还传来一阵男女争吵的声音。

也怪这酒店隔音做的太好,搞的张纯分辨不出那女声究竟是不是陶嫣然。

这十来个保镖看到张纯这个他们眼中的“怂人”直接停留在门口,而且没有丝毫离开的意向。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保镖的头子直接用手抓住了张纯的肩膀,看样子是准备驱散张纯。

“兄弟,停在这里有事吗?”语言虽然没问题,但是保镖却也是用着嚣张的语气。

果然是狗随主人。

”兄弟,没事的话请离开这里,我家少爷可不喜欢快活之时被无关人员打扰。”

保镖猥琐的说着话,手上也加了几分力气想要将张纯推开。

看来屋里果然就是陶嫣然和何应这对狗男女了,张纯脸色开始变得铁青。

这种紧急情况,张纯也顾不得与保镖头子客气了,反手抓住保镖头子的手就是一个背摔。

张纯出手又快又重,保镖头子还没来的及哼一声,就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果然是外强中干的保镖。

其他保镖看到自家老大一个回合都没有就被撂倒在地,纷纷反应了过来。

现在张纯不得不承认有些看轻这些保镖了,这群保镖居然没有作鸟兽散,也没有一拥而上,而是颇为配合的准备将张纯围在中间。

毕竟是十来个壮汉,张纯也不敢托大,后撤几步作好攻击的准备。

幸好这是在酒店走廊,横面也不过只能通过四五个人而已。

一次面对四五个人的攻击对张纯就简单多了,以张纯的能力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这些保镖毕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没必要下死手。

即使是只使用了五分,这十余个保镖还是没能在张纯手上坚持一分钟。

张纯看着倒了一地的保镖,也提不起几分得意,这么轻松完全没有胜利的感觉。

张纯用尽全力一踢,总算是将房门破坏,连忙望向房间正中的巨床。

何应现在正淫笑的将一位女人扑倒在床上,而且那女人看样子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补过谢天谢地,那位女人身上还是穿着衣服,只是有些凌乱。

没想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打扰到这个禽兽的兴致,张纯一个助跑飞踢就将何应踢飞到了墙上。

何应这个公子哥的身体哪里能够经受这种力量,瘫倒在墙壁的身体看起来也是断了不少的骨头。

确定何应失去战斗力之后,张纯将注意力放在了床上。

没想到床上哭泣的女人并不是陶嫣然,而是一位张纯不认识的女性。

第7章 阴沟里翻了船

豪华酒店精美的大床之上,只有一个衣衫半开酥xiong半露的女人。

与陶嫣然一脸英气勃发的女汉子模样不同,床上的女人更是那种柔弱的小家碧玉模样。

特别是这位美女现在正在小声的抽泣,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美女的外套在刚才与何应的搏斗之中早已被撕成一缕缕的碎布了,里面情趣内衣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怪不得何应刚才那么兴奋。

张纯毕竟还是人民子弟兵,虽然床上的不是陶嫣然,这种情况还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张纯来到美女床前,将身上外套脱下扔给了美女。

张纯现在可没有忘记自己还是一位聋哑人的设定,所以正在思考着怎样用手语从这位美女那得到些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

没想到此时屋顶处的灭火装置居然开始散发出一阵烟雾!

时刻保持着警惕的张纯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张纯连忙拉起床上的美女就开始往外跑,也不顾不得美女因为吃痛而连连发出的娇/喘。

烟雾发散的速度远远快于张纯的想象。

张纯只是感觉自己在逐渐的失去意识,虽然训练有素的身体还在挣扎着前进。

然而仅仅距离门口一步之遥,张纯还是倒了下去!

脑海中响起最后一个声音:这是迷烟。

片刻之后。

“啊!你对我干了什么!”

刺耳的声音将张纯吵醒,睁开眼睛却只是见到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啪!

美女狠狠的打了张纯一耳光!

当然,也许这个美女是用了毕生最大的力气打出了这一巴掌,但是对于皮糙肉厚的张纯来说和被蚊子叮咬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这莫名奇妙的耳光还是激怒了张纯。

张纯下意识的准备用纯正的国骂和砂锅大的拳头回敬一下这位美女,幸好在话语冲出嗓子之前还是咽下去了。

张纯可没忘记自己是个“聋哑人”。

“你对我干了什么!”

美女在那歇斯底里的吼着,声音中也带着抽泣之声。

张纯这次注意到自己和这位美女赤身guo体的躺在床上!

美女捂着被子在不断的哭泣,波涛汹涌。

张纯赶紧控制住自己心中的邪火,只得转过头打量起周边坏境。

看起来二人现在还是在天华酒店的房间之内,只是无法确定时候还在5702房间。

房间之内并没有任何的衣物,看来凶犯临走之时还不忘展示一下恶趣味。

而且被踢晕的何应也没有在本来该在的位置上。

张纯不由得有些懊恼。

本以为何应只是一个草包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后招!

看来张纯还是看低了何应的能耐。

张纯顾不得浑身赤guo,快步跑到房门,尝试着拉开房门。

没想到房间门已经被紧紧锁死了!

“啊!”

还是那位美女的尖叫声,不过这次伴随着尖叫的还有朝着张纯飞过来的枕头。

“快把你的裸体遮住!”

这下搞的张纯有些不好意思了,跑去卫生间拿了浴巾将下半身遮住。

“说!你对我干了什么!”

美女看起来总算是镇静一些了,死死的抓着被沿,双眼冒着火焰的望着张纯。

张纯看到过这种眼神,热带丛林之中猛兽杀人之前就是这种眼神。

当然,这位美女杀不死张纯,眼神更杀不死。

“快说呀,你究竟对我做没做什么!”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张纯是真希望能够对这美女做了什么,然而现在的他也跟美女一眼并不知道这个答案。

张纯有些急了,自己一个“聋哑人”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都怪那该死的胖子,设定聋哑人这个角色干嘛!

张纯急中生智,开始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和耳朵,学着那些“聋哑人”在那里不断的说着阿巴阿巴。

床上的美女终于反应过来了,明白了眼前陌生的男人是一个可怜的聋哑人。

不过她只是感到更加的悲哀,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失聪的臭男人!

现在美女在床上不断的低声抽泣着,搞的张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过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门口已经传来了清晰的开锁声音!

美女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个开门声,欣喜的望着门外。

张纯也赶紧转动屋内的门锁,尝试着能不能协助一下外面。

“小倩,你没事吧!”

门口传来了陶嫣然焦急的声音。

被唤作小倩的美女听到了陶嫣然的声音,更是欣喜。

“我没事!你们赶快打开房门!”

小倩努力的裹了裹床被,也顾不得行动不便,把张纯推开站到了门口。

欣喜的样子就像正在等待主人回家的家犬,张纯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象到这种画面。

房门很快被打开了,门外正是陶嫣然领着一大群穿着制服的人员。

小倩欣喜的抱住了陶嫣然,失去抓裹得床被马上就要往下掉落,众人的眼神都看直了。

陶嫣然看到小倩裹着厚重的床被,马上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光着身子。

“你们马上滚回你们的工作岗位上去!”

陶嫣然对着后面的制服男们大声的吼道,重重的关上了房间大门。

可不能让后面的那群臭男人占了小倩的便宜。

陶嫣然赶紧将小倩抱到了屋内,抱着同样欣喜的小倩兴奋的转了数圈,还不断的亲吻着小倩的脸颊。

双手也不受控制的开始在小倩游走起来。

“亲爱的,我可正是想死你了!”

刚才来到这5702房间,看见房门紧锁,陶嫣然可是急坏了,就怕小倩有什么情况。

现在看到小倩安然无恙,陶嫣然自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张纯看着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这两个闺蜜的感情这么好!

不是说塑料姐妹情嘛,怎么感觉比自己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的感情还要真挚。

兴奋的不得了的陶嫣然终于用余光看到了目瞪口呆的笔直站立在旁的张纯,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

比当初在陶家被张纯看光身体时的脸色更要铁青!

“你怎么在这!”

陶嫣然停止了对小倩的亲吻,用空出来的嘴大声的怒吼道。

张纯敢保证,这时他这二十二年前听到的最大的女人的声音。

张纯只感觉这吼声的分贝比在身边爆炸的迫击炮声音还要大上几分!

陶嫣然只感觉从未有过的怒火冲了头。

自己怀中的女人赤身裸体,而面前的男人也是一副完事之后的懒洋洋的模样!

第8章 无比艰辛

“你们两个干了什么!”

陶嫣然现在不仅仅只是对着张纯怒吼了,更是把怒火迁到了怀中美人身上。

“欧阳倩,你们在这个房间里干了什么!”

现在张纯总算知道这个美女的全名了。

陶嫣然也不再抱着欧阳倩,转而用力抓住了欧阳倩裸露在外的肩膀。

就像一位看到妻子出轨之后愤怒无比的丈夫。

“轻点,你弄疼我了!”

欧阳倩有些吃痛,但还是用着温柔的语气。

被子掉落在地,欧阳倩的全身第一次出现在了张纯的面前。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面容妖媚体窈窕,双峰耸立耐人瞧。

丰臀圆润千娇态,藕臂纤手尽妖娆。

比陶嫣然的身体更胜百倍,张纯现在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

气恼之中的陶嫣然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赶紧脱下自己华丽的连衣裙给欧阳倩穿上。

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张纯看光了,所以陶嫣然现在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只有一套内衣。

陶嫣然只是身高比欧阳倩高上几分,身材可远远不及欧阳倩。

所以陶嫣然的连衣裙在欧阳倩身上更是把欧阳倩的身体曲线展露无疑,感觉更加的诱人了。

“你怎么会和这个该死的聋子在一起!”

陶嫣然可没有忘了正事,开始质问欧阳倩,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你怎么知道他是聋子?”

欧阳倩俏脸上充满疑惑。

“他就是我在电话里给你说的那个家里给我安排的臭男人!”

“但是现在居然你们同处一室!而且还都赤着身子的!”

陶嫣然赶紧解释了张纯的来历,只不过隐瞒了更张纯发生的那点“小事”。

反正这个男人是个聋子,他听不到。

陶嫣然安慰着自己。

“你不要误会,我和他完全什么事都没有!”

欧阳倩焦急的解释道。

“亲爱的,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男人的。我的心里面只有你!”

欧阳倩望着陶嫣然,肉麻的话脱口而出,眼里也满是爱意。

望着瞬间充满橘里橘气的二人,张纯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没想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是个蕾丝!

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

陶嫣然来这里确实是会情人的,不过这个情人和陶嫣然一样是位美女!

没想到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自己看了都无比心动的女人!

张纯有些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个事实。

幸好现在场中恩爱无比的二人以为张纯是位聋哑人,完全没有理会他。

此时的张纯内心感到无比艰辛,没错,就是艰辛。

自己浑身luo体面对同样luo体的美女,而且还是绝色美女,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一种冲动。

张纯此时就有这样的冲动,但是必须要憋在心中,什么都干不了。

这种事儿,差点把他憋出内伤。

“对了,我在房间等你时,差点被一个男的糟蹋了!”

欧阳倩总算想起了先前的事情,赶紧将这里发生的一切讲给了陶嫣然。

“居然有人敢动我的女人!”

陶嫣然说出了一个霸道总裁的发言。

“你还记得他大概长什么样子嘛?”

欧阳倩回想了片刻,支离破碎的开始形容何应的面貌特征。

“是何应那小子!没想到他居然敢做这种事情!”

陶嫣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赶快离开这里,这段时间你就现在我私下里买的别墅里休息吧。”

有了主心骨的欧阳倩自然不会反对,连忙答应。

“对了,把这小子也带上吧。毕竟他看光了你的身体,我可要好好的和他算下帐!”

陶嫣然现在完全就是想撕碎了张纯,不仅仅是因为他对自己身体毫无念想的怨念,更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恨意。

陶嫣然不愧是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很快便通过手机叫来酒店经理准备了三套衣物。

当然给张纯的只是普通的服务员服装。

陶嫣然带着张纯和欧阳倩来到了车库。

“这座酒店就是我们陶家的财产之一,所以我可以停在专门的地方。”

陶嫣然带着炫耀的语气和张纯说道,晃动着手里的保时捷钥匙。

看来她是已经把张纯当做情敌了,气的也不管张纯是个“聋哑”人了。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都没有头脑。

毫无恋爱经历的张纯下着结论,一个从书里看到的结论。

陶嫣然的座驾是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

当然,以陶嫣然的脾性,肯定是最顶配的。

一辆零百加速不超过四秒的性能怪兽。

轿跑车嘛,后排肯定不是重点。

张纯这个健硕的体格挤在这狭小的后排显得突兀无比。

陶嫣然当然不在乎张纯的感受,不断的开着车在车流之中超车加塞。

陶嫣然的这种做法当然引得路上其他司机的不满,不过没有几个人敢对这辆豪车出言不逊。

帕拉梅拉居然开出了一条通途之路!

看来有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在车流之中直冲横撞的并不只是陶嫣然的帕拉梅拉,后面更是紧紧跟着一脸鬼魅般的兰博基尼。

张纯很快便发现了自己一行人被后面的车跟踪了。

而且那辆车正是华天酒店车库里见过的埃文塔多!

不用说,跟踪张纯三人的正是何应!

主副驾上的陶嫣然和欧阳倩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还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说着肉麻的话。

或者说,在她俩的世界观里,一辆兰博基尼只是更路上豪车没有区别的车辆。

并不值得她俩注意。

张纯不得不费力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嘴里不断的阿巴阿巴的叫着,指着后视镜。

“这哑巴说什么呀!”

陶嫣然有些不满,和欧阳倩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很珍惜的,不希望外人打扰。

张纯好好的做一个不发光的电灯泡多好!要什么存在感!

“他好像是叫你注意后视镜。”

还是欧阳倩性格温柔。

陶嫣然总算是注意到了。

“小张,帮我查询一个车牌号的主人。”

陶嫣然拨打了自己秘书的电话,报上了后面兰博基尼的牌照。

“是何应这混蛋的车!”

陶嫣然怒火中烧,愤怒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盘。

“这混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嘛!居然还敢跟踪我们!”

“难道他跟踪的是小倩你!”

陶嫣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敢正面跟我做对,看来是有人给他在背后撑腰了!”

陶嫣然俏目之中闪现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