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重生归来

仙帝重生归来,复仇之日我如嗜血野狼,手持判官剑,黑白任我颠,逍遥于都市,化作极品潇洒仙尊……
仙帝重生归来
第1章 让她来见我

云都大学校门口。

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女生。

“没出息,”她靠着树,抱着肩膀,一脸冷漠地望着那校门口被欺负的少年,“去给这废物解下围,带过来。”

“是。”站在她身后的黑衣人冷着面容,点头中迈步朝前走出。

而那少年正呆滞地站在原地,面前的黄毛骂骂咧咧中抡起巴掌就要扇在他脸上。

“操,真以为你还是萧家大公子,富二代萧川少爷?”黄毛嗤笑中抡动的巴掌呼呼生风,已是贴近了萧川面皮,“还装傻充楞,听不见老子说话?让你他娘交份子钱,就你玛的一句没有便想打发哥几个了?”

忽地,萧川抬起了头,而黄毛抡动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胆敢冒犯本尊,找死?”眼中露出威严灼灼的精芒,面部的僵硬被一抹桀骜取代。

“你……你……”黄毛傻愣住,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

手腕竟被萧川握住,任其再使力也难以继续落下丝毫。

“滚……”话语间,萧川抬手一挥,四周便是风声呼啸,黄毛及其同伙瞬间如被缓慢行驶的汽车撞飞般跌落出去两三米远。

嘭的撞在地面,黄毛几人瞬间惊恐不已,而萧川却是愣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太细嫩了,但他的双眸却是越来越亮。

“我……萧川,回来了……”他疯魔般仰头张狂大笑,“可惜,天尊修为在闯破轮回时消耗过大,竟已跌至炼气……”

再继续下去,甚至都有可能成为凡人。

定了定神,当年的一幕幕如在他脑海如电影般闪过。

当年萧家得罪了人,家道中落,风雨飘摇。

为了生存,萧川入赘唐家,成了唐家的上门女婿,即便这样也没能改变萧家的命运,不久后萧家就彻底在金陵除名,并入唐家。

萧川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几人,那黄毛碰巧跌在黑衣人脚边。

他们不过是受人指使,只为……羞辱他。

至于要钱?借口罢了。

黄毛爬起来,胆寒中再也不敢去看萧川,转身绕过黑衣人就跑,连狠话都来不及撂下,吓得不成样。

萧川没拦黄毛,只是扫了眼黑衣人,目光微闪间也未言语,转身要走,想找个没人的地儿查看修为,稳固境界,没时间跟这些家伙耗。

这时,黑衣人走了过来,斜眼瞥了瞥他,“走吧,我家小姐要见你。”

闻言,萧川笑了,纹丝未动,歪头轻轻扫了黑衣人一眼,回忆起了当年的场景。

所谓的小姐,唐蓉,萧川已定的未婚妻,唐家实业大小姐。

当初便是因被黄毛几人羞辱,唐蓉从此就一直打心里瞧不起他,哪怕后来成了唐蓉名义上的丈夫,也不过是她眼中的窝囊废。

他挑了挑眉,“让老子去就去,面子往哪儿搁?想见老子,让她自己来。”说着,转身就要走。

语气,透着桀骜不驯。

“小子,别不知好歹。”黑衣人有点不悦,抬手拦住要走的萧川。

前世就是这样被带到唐家,那背后里的屈辱一直铭记于心,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别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得意忘形,你们萧家得罪了陆家,乖乖听我们小姐的话,还能有你几天好日子过。”

萧川摆摆手,“陆家?切,恕老子不奉陪。”

还以为他是那个委曲求全到懦弱的二世祖?这些家伙的梦还他么没做醒。

虽然中午才从家里来到学校,可实际上,他却已在外漂泊了近一个混沌纪。

“你很狂?还真以为萧家强势?一个没落的二世祖罢了,也敢违背我家小姐意愿,不教训一番怎让你知主仆之分……”

黑衣人话落便要动手,似要替唐蓉好生教训一番萧川。

“仆?”不等那家伙出手,萧川却是猛地一眯眼,身形掠闪间如鬼魅般出现在黑衣人面前,不待其有所反应,五指便扣住此人咽喉,“谁是主、谁是仆?”

黑衣人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欲抬手反抗,却又发现身体像被洪荒猛兽盯住,潜意识地软到不敢动弹。

眼中闪过惊恐,为何会如此?

“再敢狂言,小心你的……狗命。”萧川松手,掌心间却有气流突地爆发,“滚……”

黑衣人刚松口气,身子瞬间就倒飞而出,如被飞驰的轿车撞击,口吐鲜血,面色也瞬间苍白下来,眼神惊恐地凝视萧川,表情中满是惊骇。

一个二世祖,怎会突然变得这般可怖?

任谁都想不通,却哪里知晓萧川已是重生而回,以天尊修为自修真大界打破轮回归来。

“告诉唐蓉,老子会去唐家,不会躲、不会藏。”想了想,萧川打消回萧家的想法。

唐家,必须去,而这正是他逆天归来的执念,在哪儿跌倒的,便要在哪儿爬起,定要寻回曾留下的遗憾。

譬如这唐蓉,他从未碰过……

坐上出租车离开,萧川霍地望向那大树背后,拳头悄然攥紧,眼神也变得凌厉,“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绝不让悲剧重演,若我有了前世纵横混沌时的实力,谁还能对我父母下手……”

他抬起了头,目中碎光闪烁间透着坚毅决绝。

在他彻底稳固境界修为之前,萧家确还需唐家作为庇护,哪怕只是表面和虚假的。

但他也不会任人摆弄……

“混蛋……”唐蓉遥望萧川渐远的背影,眼眸之中有怒火升腾,遂即红唇微勾,嘴角斜向上翘起,冷笑了两声,“丧家之犬,我会让你慢慢懂得,尊严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不多时,出租车离开江都,驶入金陵,让萧川既熟悉又陌生之地。

当车停在唐家别墅外,萧川付钱下车,沉默中走到大铁门前按响门铃,心中百味陈杂。

唐家人都知道他,来人开门后,便被领着安排好了住宿 ,唐蓉的粉色大软床呈现在眼前,可他却丝毫兴奋不起来。

记忆里,他曾在这忍受了整整三年的屈辱。

萧川直接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两下,脑中瞬间浮想联翩。

按照唐蓉的习惯,她应是深夜才会回来。

想着正好没事,萧川便能抽空修炼,稳固炼气修为。

第2章 威胁

枯荣玄功修炼的是生死大道,生死之间得见永恒,轮回之中窥破道心。

最终稳定修为于炼气初期,再要更近一步便需想想法子。

嘭!

门忽地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色上衣,裹着皮裙的女人,身上带着酒气,在一个男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萧川骤地睁开眼。

她,唐蓉。

她披着一头长长的黑发,因为喝过酒的原因,脸上带着绯红,眼中有着丝丝的迷离,但迷离中透漏着一种高傲。

萧川下床站在一旁不过多理会。

“蓉蓉,他是?”男子皱眉扫视萧川。

“家仆,收拾卫生的。”唐蓉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了,你先回,我们改日再聊。”

男人脸上闪过一些失落,点头中慢慢退了出去。

唐蓉这才歪头看向萧川,随意坐到床上,“来,给本小姐脱鞋。”

还真当他是男仆了?

萧川抬起眼皮挑了挑眉,“顺道伺候你?”

没等他说完,唐蓉蹭的起身,“还真以为你是我未婚夫?少把自己当个东西。”她顿了顿,嘴角忽地勾起冷笑,“在我面前,你就是条狗,就是个仆人,别忘了,萧家还得靠这场婚姻来维持生计,否则……”

“呵,”萧川冷笑打断唐蓉,眯眼幽邃,“就算没你唐家,我照样让萧家起死回生。”

话落,萧川径直往外走,“就你这样的,白送老子也不要……”

“站住,”唐蓉气得面颊胀红,“你要敢出这门,立刻让萧家完蛋,今天这鞋,你给本小姐脱也得脱,不脱也得脱。”

听了唐蓉的话,萧川顿住脚步,霍地转过身来,眼中戾气乍现。

用萧家安危来威胁他妥协?

唐家,表面装着老好人,实际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狼,披着羊皮的恶狼。

“最恨被人如此威胁……”萧川双目盯着唐蓉,下一秒却是动了,双手探出扣住唐蓉咽喉,一股寒冰般的杀意瞬间笼罩而出,“好啊,我给你脱……”

“你……你是在玩火……”唐蓉不由得身体一颤。

萧川大笑,“是又怎样?”

“你敢,”唐蓉被卡着的咽喉沙哑着嗓音低吼:“你父母有求于我们唐家,作为条件你必须在这里待下去,而且要约法三章。

“第一,我们只是未婚夫妻,我会跟你同住一间房,但你只许睡地板,不准越出红线半步。

“第二,我会帮你掌控萧家,你是萧家名义上的掌权人,但一切要听命于我,作为回报,我会为你保住萧家的家业。”

随着她一句一句说完,萧川的拳头已紧紧攥了起来。

未婚夫妻同住一间房?可笑。

让他睡地板?更是可笑。

为他保住萧家产业?分明就是让他来做傀儡。

萧川怒道,“想让我做傀儡,门儿都没有,下辈子都不可能。”说着,一巴掌甩了过去。

“萧川,你想死?”唐蓉又惊又怒。

“这里可是唐家,外面全是保镖……”

“是又怎样?你让他们进来?”萧川冷着脸,心里血液澎湃。

从萧川的眼睛里,唐蓉看到的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对一个女人动手很威风吗?”唐蓉神色慌张,“你要是个男人就放开我。”

这时萧川忽地眉头皱起,竟感觉唐蓉的身体有些异常中的冰凉,像是阴邪之气。

他眯眼邪笑,“你中毒了,知道不?”

“呵,我不会让你死得如此轻松……”

萧川转身躺到床上,“滚吧,这张床我要了。”

“你说什么?”唐蓉一听,脸色立马变了,“不可能,你……”

“聒噪……”萧川抬手一挥,唐蓉便被一股劲气击中,身体直接翻滚下床,摔在地板上,“从今往后,你只许睡地板,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居高临下。

“你这是……”唐蓉大惊失色。

内气化劲?

忽然,她终于明白他哪儿来的底气了,面色阴晴不定中狠狠一咬银牙,跺脚哼了声,不再反驳。

唐家如今对萧家有所图谋,她想了想也就选择忍气吞声,暗道:“等萧家彻底玩完,看老娘咋收拾你这条狗。”

第3章 恨意,杀气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唐蓉领着萧川出了门,说要带他去见什么人。

看了看手表,萧川语气冰冷地说:“半个小时,我的时间很金贵。”

唐蓉被气的两眼冒火。

遂即由唐蓉驾车穿过喧闹街市,来到郊区的唐家文化公园。

山顶一座凉亭里,两位老人对坐,一白衣如雪,一中山装透着古朴,正是唐家两大巨擘,陈师与唐天雄。

“老陈,蓉蓉打电话说的那件事,你觉得是否确有其事?”

陈师摇了摇头,“看过才知,不过那萧家小子却能看出蓉蓉中毒……”他的目光有些幽深。

唐天雄闻言也是眼眸闪烁了数下,“莫不是他研习了……”

唐蓉领着萧川下了观光车款步走来,使两人止住了话头。

唐蓉走来打过招呼,陈师却捋着胡须转头望向萧川,“这位是?”明知故问。

“他?云都市萧家,萧川。”唐蓉眼角余光瞥向萧川,“他也会点拳脚功夫,这次带他来也是希望陈爷爷教教他。”

“教教他”三字被唐蓉咬得很重。

萧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所谓的武道宗师也不过勉强能与练气后期相比,更何况老头还没成功踏入。

“萧家?”陈师挑眉,“好了,管他什么萧家夏家,都是名不经传、上不得台面的小家,来,让爷爷把把脉,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毒。”

唐蓉乖巧地走过坐下,将手腕递给陈师。

萧川仍旧毫无表态,只似笑非笑的看着。

片刻,陈师松手,皱着眉头,“略有些中气不足,并无中毒迹象,无需担心。”

闻言,萧川嘴角一勾。

唐蓉冷脸起身,“我就知道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骗乱放屁,好让我求他治病谋取好处,可惜再高明的骗术,还是抵不过陈爷爷的法眼。”遂即冷冷瞥了萧川一眼,“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川算是明白了,这女人明摆着在用作业他说的中毒之事来对他行下马威。

陈师所言让唐天雄也放下了心,站起身来,严肃地凝视萧川,“萧家败落是很惋惜,蓉儿虽然脾气不好,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用这么歹毒的话欺骗蓉儿。”

顿了顿,唐天雄语气也多出命令式的不容置疑,拿出上位者的高傲居高临下地俯瞰萧川。

“我就这么个孙女,她在唐家的地位不用说,可你……年轻人要摆正自己的地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萧川伸了个懒腰,摘根绿草送进嘴里嚼了嚼,“五分钟。”

“什么五分钟?”唐天雄有些不明话意,面露不悦。

“我只给了她30分钟,现在还剩五分钟,如没其他事,我该走了。”萧川指了指手表,又指了指唐蓉,“又过去一分钟,现在只剩四分钟了。”

说完萧川转身就要离开。

“萧川,”唐蓉怒喝,“你算个什么身份,敢这样对我爷爷说话?骗我的事还没追究便如此嚣张,现在、立刻,跪下给爷爷还有陈爷爷道歉!”

当然,也是给她道歉,变相羞辱。

萧川耸肩,不置可否,“嚣张?是的,我就是嚣张。狂妄?年轻人不狂就不叫年轻人。”话语间继续迈步。

“跪下道歉!”

“仗着会点拳脚功夫,不知天高地厚了。”

“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跪下道歉,休想离开!”

陈师的几个弟子冲上前拦住萧川。

左有陈师、右有唐天雄,中还有唐蓉,这几人立即起了表现欲,特别是能得到唐蓉赏识和青睐……

想想都他们激动异常。

“我若下山,你们能奈我何?”萧川一步一步朝山下走。

“找死!”白衣弟子一个弓步摆开架势,身体如同离弦的箭冲了上去,右手成爪状,直奔萧川咽喉要害。

萧川的眼神冷了下来,屈指一弹,便见无形的劲气咻地破空而出。

刺耳的破空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陈师面色大变,蹭的起身,但已晚了。

破空声已经到了白衣弟子近前,瞬间感到死亡竟是如此之近。

劲气擦着脸颊而过……

嘟!

一声清脆的响声,劲气消散于白衣弟子耳边,直接震得此人张嘴大叫中口吐鲜血。

若非萧川暂不愿与唐家思破脸而手下留情,怕是白衣弟子此刻已去见了阎王。

陈师此刻才赶到,凝重地盯视萧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记住此番教训,我若杀你,无人能救。”萧川冷眼扫视在座众人,“我乃萧家之人,岂容你等如此羞辱?我萧川,跪天跪地跪父母祖先,何况我萧家尚存……”

唐天雄与陈师对视一眼,目光碰撞间都闪烁着诧异和惊骇。

正待离开之际,异变突生。

但见唐蓉忽地口吐鲜血,身体剧烈颤抖。

她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红里透黑,一股股阴冷的气息自她体内扩散,让靠近的人明显感到不适。

这瞬间吸住了众人眼球,哪还管萧川走不走。

“这……这是……”唐天雄老脸顿变,就要上前抱起唐蓉,却被陈师跨步而来一把拉住,说:“别靠近,这是……阴毒发作,极其恶毒,但凡触碰其身体之人皆会瞬间沾染。”

本欲靠近的陈师弟子等人忽听此言,一个个顿脚,下意识后退开来,神色阴晴不定。

“可……可怎么办……”唐天雄急的面色通红,嘴唇颤抖,“混蛋,究竟是谁干的?”老拳攥紧,浑浊的眼眸之中迸出幽寒杀气。

事实摆在眼前,白痴都知道萧川没说谎,唐蓉的确中毒,且还并非简单,随时可要人命。

陈师眯眼挑眉,把目光投向了萧川,寓意已然明显。

唐家虽也懂医术,但解毒之事还是萧家秘传药典更胜一筹,故而想救唐蓉,必须萧川出手方可,否则又怎会独独只有他能看出中毒之事?

将口中咀嚼的青草吐出,萧川双手插兜,眯眼冷笑着转身迈步便走。

他知道,唐天雄肯定会叫住自己。

“站住,”唐天雄依旧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开口,“救好蓉蓉,今日之事,老夫可不与你计较,也不会找萧家兴师问罪。”

哟呵,这老家伙让他救人还这般强势,居然想着去萧家兴师问罪?又是用萧家来威胁于他……

第4章 吊命,救治

“不救,”萧川加快步伐,“至于萧家,你去试试看,普天之下除了我,谁还能救她?”最不吃的就是威胁这套。

今日之事究竟谁在无理取闹?还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唐蓉这算盘打得有些早了。

刷刷……

守在四周的黑衣保镖瞬间围了上来。

“还想来强的?”见他们把手伸进怀里,萧川被气乐了,“不错、不错,唐家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的霸道、强势……”

明摆着是唐天雄所授意,但想以此让他就范,还不够。

“不救人,你认为还能走得掉?”唐天雄背负双手,如高高在上的皇帝俯瞰萧川。

面对那么多人,那么多抢,萧川确实难以安然无事,可他不信唐天雄敢真个动手,至少现在不会。

气氛剑拔弩张。

陈师忽然开口,“还请小友立刻施救,否则若是晚了,怕蓉蓉挺不过,但凡有何条件,小友尽管开口便是。”

唐天雄一听唐蓉竟危险到这地步,脸色刷的又阴沉了几分,而陈师也示意他服软。

面子重要,还是孙女的命重要?

萧川没接话,却停住脚步,转身似笑非笑地望向唐天雄。

“还请救救蓉儿……”唐天雄抱拳,表示萧川可提条件。

笑了笑,萧川走到凉亭内,低头瞄了眼唐蓉,说:“要求很简单,一个地位、一个态度。”

唐天雄一怔,遂即重重点头,没说话。

“还有,她的毒很古怪,我只能先保她性命,至于能否治愈,就看你们能否找到药了……”

话语间,萧川霍地蹲下动手,手指如闪电般在唐蓉身前点动。

唐天雄黑脸如锅底,忍着未发作,心里跟吃了只苍蝇似的不爽。

萧川拍得啪啪响,遂即猛的抓住唐蓉衣领将之撑坐在地上,手掌游动中有劲气化出,吉打其后背,便见她喉咙之中发出一声肖魂清哼,吐出一口黑血来。

“内劲化气……”陈师瞳孔骤地收缩,盯着萧川的眼神更凝重许多,甚至还有吃惊。

唐蓉吐出黑血就已足够,但萧川并未停手,心中冷笑着就要搞怪,恶心死唐天雄这群人。

“你……”唐天雄欲发作,却被陈师阻拦。

“嗯……”唐蓉开始恢复正常。

萧川忽瞪眼睛,将之倒提。

“阴毒,可逆转元气,当以倒立之法使血液流通……”

萧川说得老神在在,心里则感叹唐蓉这妞还真有几分姿色,这腿挺白的……

往美臀嘭嘭拍了数下,痛得唐蓉睁开了眼,正要怒吼才发现此情此景,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好了,”萧川拍手扔掉唐蓉,“性命可保,要尽数去除,需找到灭罗花、天堂草、骆驼叶。”说完,转身便走。

这几味药并非用来救治唐蓉,而是给他炼制丹药恢复修为所用。

至于唐蓉,先不急着救,一步步来,岂能白做苦力不拿好处?

“天雄,你看走眼了……”陈师眯着眼,目光凝而郑重,“萧川的价值远比药典大太多了,可你们却把他当做一颗棋子,说难听点,只把他当做一条狗。”

唐天雄愣住,显然没想到陈师竟会说出这番话。

“言尽于此,另外提醒你,唐蓉毒还真只有他能解,我们唐家虽是中医世家,但也只精于经脉骨骼,对于药性毒理,萧家的药典更胜一筹有多。”陈师摇头,迈步朝着不远处的小屋而去。

于心中暗想之前那道劲气,若他面对萧川,是否能胜?最后竟苦涩地摇了摇头……

唐天雄愣在原地沉思,遂即吩咐下去,务必找到萧川说的这三味药,并查清唐蓉中毒之事。

若萧川已经领悟了萧家药典,那他的价值,真的比一部药典要珍贵的多。

药典是死的,人是活的,萧家药典传承这么多年,可真正领悟的又有几个,最终依然落到了今天这个窘迫的境地。

而萧川也是知道,唐家、陆家等等所谓的武道家族便是盯上了他家的奇门药典。

但谁也想不到这药典早被他爹烧了,当然,是在他萧川对此倒背如流之后。

故而萧如海才送他远离是非之地,因只要他萧川活着,萧家就在、药典就在,且那些人找不到药典,也就不会杀他……

且说他一路闲庭信步,慢慢从唐家公园走了出来。

叮!

低头看了看手机,忍不住笑了。

“呵,这唐天雄倒是够果决,我不过简单露了一手,地位就等同于唐蓉了?若让他知道老子曾是天尊,岂不是要跪下喊爷爷?”

萧川轻笑了两声,虽不在意这个地位,但对唐天雄的态度还算满意,这一趟没白来。

刚出了唐家公园,萧川兜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喂,安姐姐?”萧川深吸口气,接通了电话。

安璐可是萧川前世觉得最亏欠的人之一,她乃萧家旗下中医理疗店悦心堂的老板娘。

“小川,店里有人捣乱,我联系不上萧叔叔,你看能不能联系萧叔叔找人来帮帮忙。”电话那头传来安璐着急的声音。

萧川应了声,遂即挂断电话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悦心堂。

他那神情之中挂满了肃杀和幽冷。

十分钟不到,出租车停靠路边。

萧川给了钱,走进悦心堂就看到大厅里的摆件被丢的到处都是,玻璃柜子像被重物捶打过。

满地碎渣亮晃晃,除了围在外面看戏的人,大厅里压根瞧不到哪怕一个人影。

忽地,二楼响起尖叫,萧川遂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去。

刚上了二楼,就看到安璐正被一群人围着。

第5章 找回场子

“安姐姐,”萧川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你一个人?”安璐往萧川身后一瞧,顿时急了。

“哟,这不是萧家大公子吗,既然开门做生意,为什么不做哥几个的生意,咋滴,瞧不起哥几个?”领头的黑衣青年冲着萧川吐出一口烟。

“小川,你也知道,咱们只有正规的推拿按摩,可他们几个把陈雪同学带进了包间……”安璐往前方紧闭的包间门看了看,神情中透着着急和担忧。

“陈雪?”萧川愣了下,“在哪!”

陈雪是他班上的同学,相貌清秀,是个文静的小姑娘。

当初见她家比较困难,便让其来店里打零工,可惜萧家没落后,他也没想到会把她牵扯进来。

“那儿……”安璐往前指了指。

萧川二话不说,迈步径直朝那房间走去。

“找死?”黑衣男子连忙上前拦下萧川,“陈锋哥在里面,你敢乱闯?要坏了锋哥好事……”

“滚!”萧川冷喝间抬手扇出,嘭嘭两声,房门硬生生被他砸开。

放眼往里一瞧,怒火立刻窜上脑门。

但见陈雪抱着肩膀坐在沙发上,两边各有一个男子靠着陈雪坐,嘴里污言秽语,全然不顾女孩的反抗……

咣!

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峰……峰哥,”黑衣男爬起来紧张地点指缓步而来的萧川,“都是这小子,多管闲事。”

陈峰正坐于陈雪另一边,此刻闻言便歪过头来,笑了笑,“我道是谁,原来是萧家大公子,哦,差点忘了,按摩店是你家的吧,不过我就捣乱了,能把我怎样?”

“陆家?”萧川眯了眯眼,终于想明白了前世悦心堂关门之事,难怪安璐哪怕到死也没给他说出缘由。

陈锋,陆家的走狗。

而在悦心堂关门之后,又多次被陈锋骚扰,安璐和陈雪的生活变得更加窘迫。

可即使如此,在那最困难之时,安璐依旧毫无条件的相助萧川,此等恩情,永世难忘。

“你们……找死!”萧川动了真怒。

陈锋挑眉中,不屑地笑着起身,“丧家之犬,敢在这坏我……”

萧川忽地动了,如鬼魅般窜到陈峰面前,探手扣住后者咽喉,手指如铁钳般有力!

“你,你……”陈锋一时惊恐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更是无比震撼。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识相的赶紧放了锋哥!”旁边的花臂男大喊。

陈锋被吓得不轻,额头上冷汗狂冒,“萧……萧大少爷,萧大少爷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指使?

“饶你?可以……”萧川嘴角邪魅一笑,“不过……”

陈锋连忙松了一口气,想着等回到陆家后,再让陆家高手狠狠的找萧川算这笔账。

萧川颇有些意味的说:“你那些手下都挂了彩,你若完好无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说着,他伸手点了陈峰几个穴位。

陈峰疼得在地上大声喊叫,滚来滚去。

房间里的两个女人看到陈峰的样子,也有一点害怕。

可这等畜生必是罪有应得。

安璐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神情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从来不知道,萧川竟然这么厉害。

蜷缩在沙发里的陈雪见状,连忙跑到萧川的身后。

他牵着陈雪的手走到陈锋面前,一脚将满地打滚的后者踩住,“道歉。”

陈雪立刻心跳加速,怯弱地躲在萧川身后露出个小脑袋恨恨地凝望陈锋。

“对不起、对不起,求你、求你……啊……”陈锋痛得昏死了去。

“回去告诉姓陆的,新账旧账,我萧川会一并算回来……”

那些人走后,安璐连忙来到萧川身边,眼神急切地看着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萧川摇了摇头,歉意地扫了眼安璐和陈雪,“倒是你俩,真……真是抱歉……”

陈雪眼眶里含着泪,连连摇头说:“小川不要这样说,萧家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那些人本来就不是好人氓……”

说着,陈雪的眼泪滚落了下来。

“这几天你们呆在店里,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他不会安慰人,憋了半天也只说出这句话。

“这个店就是我的命跟子,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安璐点头。

第6章 挑事

萧川重重点头,他更不会让这店被人夺走。

待了没多久,唐蓉便打来电话,让他立刻前往金陵大学报道。

悦心堂距离金陵大学倒是不远,坐车十分钟,走路也就半小时左右。

可萧川刚出悦心堂大门,陈雪便追了出来,问他是不是去金陵大学,待得他点头,她又说恰好顺路,有个表妹刚好在那儿上学,让她过去玩。

深深看了她一眼,萧川内心又升起些许愧疚。

两人只是高中同学,而她却没上大学,只因家里还有个弟弟,就算她考得再好也得辍学,家境委实贫寒。

由于不远,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前往,陈雪始终落后萧川小半个身位,显得甚为拘谨。

踏入校园的刹那,萧川便觉察到她神情中的变化,好奇、激动又无可奈何,便回头笑问:“想不想上大学?”

前生亏欠的,今生当补偿,了却因果。

“我……”陈雪原本低头踢石子的她突然抬头,水雾玲珑的眼眸闪动诧异的光,与萧川对视间正准备回答就被他再次开口打断:“不要急着回答,想好再给我来电。”

陈雪沉默数秒,随后重重点头,而她的表姐张阳阳恰在不远处喊,便微笑着告辞,小跑而去。

扫了眼张阳阳,萧川眉毛微挑,眯眼掠过寒芒,那女人……绝非啥好鸟。

摇了摇头,想来张阳阳应还不至于到连表妹都害的地步。

金陵大学,熟悉而陌生,屈辱而热血,回忆在脑海掠闪间,萧川来到行政楼主任办公室,刚一敲门就听里面传来“请进”的女人清脆声。

推门而入,第一眼没瞧见人,再扫去,但见个身穿深蓝职业小短裙的女人正踩在梯子顶部往书架上拿东西。

“有……”她回头正欲说话,才刚吐出一字便改口换成了啊的尖叫。她脚下一滑,尖叫着从梯子上向后倒仰摔了下来。

千钧一发,萧川一马当先地几个跨步便冲到近前,一手拖住那落下的人。

“你、你……”

“那个,我是来报……”萧川一边抱着她站稳,一边开口要解释,谁知话没说完就听门外传来一道怒吼。

“操,敢非礼老子的女人?”一个双手捧着鲜花的西装男小跑奔进屋内,身后跟了两个壮实大汉,“秦琴,就算不同意跟我共进晚餐,可你也不能找这么个毛货碍眼吧?”

话音惊得萧川连忙松手,女人更是迅速后退跟他拉开距离。

秦琴?萧川又打量她几眼,遂即才猛地怔过神来。

“陆昊,请你自重,我跟你没可能。”秦琴沉脸压低嗓音说。

“不可能?”陆昊两撇眉毛一皱,“老子追你花了大把时光、钱财、人力,跟我说不合适?老子有的是钱,哪儿配不上你了?宁可找个酸穷鬼也不答应老子?”

姓陆?

萧川眼皮微挑,这还真是陆家人的行事风格。

“陆同学,请你说话自重。”秦琴尽量保持温雅。

“靠,自个屁重,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晚餐和酒,你吃喝定了。”陆昊把手中鲜花硬塞进秦琴手中,遂即就要拽她走,“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跟那老家伙有一腿,不然凭啥年纪轻轻就坐这位……”

秦琴气得浑身直发抖,又见陆昊伸手要来抓她,下意识便将手里的花给扔了出去。“我……我男人在这儿,请你赶……赶紧走。”

“男人?”萧川笑眯眯地把眼眸眯成细缝。

“想唬人至少也得找个壮实点的,瞎找来竹竿式的白痴也配跟老子争?”陆昊冷笑,挑衅地勾起嘴角,极度嚣张地点指萧川脑门,“老子劝你他么少管闲事,否则……”

没等对方说完,萧川便很无奈地耸肩,“生得丑不是你的错,可出来吓人就不对了,赶紧滚回娘胎分解重造。”

陆昊低吼间挥拳便往萧川面颊直撞。

怒气动手?

萧川眼中寒芒掠闪,最是见不惯陆家这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样,真以为他们是天王老子了?

他不躲不闪,没等对方拳头落下便呼啦起巴掌扇了去,快如闪电,啪地一声撞在陆昊脸上,直接将这家伙给打蒙了。

陆昊歪斜着身子退了几步,待得回过神来都还惊怒不已,压根没看清萧川啥时候出的手,只觉脸上一阵剧痛,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歪了。

“再敢瞎逼逼,小爷废了你。”

陆昊低吼了一句狠话,跟在他身后的壮实大汉同时跨步而出,举拳便砸向萧川面门。

拳风呼啸,颇有几分劲力。

萧川面不改色,左手握拳连续轰出,砰砰两声,便听咔嚓脆响,两壮实大汉面色吃痛中噔噔后退数步。

“武者?”两人神色大变,惊骇而凝重地注视萧川。

“要不要尝试两巴掌?”萧川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被惊呆的秦琴。

“啊?”秦琴傻眼,没听懂他的意思,可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萧川便单手扶住她闪步而出,到了陆昊面前。

“你敢,我是陆家……”陆昊忽地惧怕,就要后退,却见萧川右手握住秦琴手腕,抡起巴掌便落去。

“滚,”抬脚将陆昊踹飞砸在地上,萧川冷眼一扫,那俩大汉竟忍不住地连打冷颤。

陆昊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痛哼了两声,转身便走,“杂碎,这事没完。”

待对方走后,秦琴粉红着脸,说:“你的手能……能不能……”

“那个……我来办入学手续。”见她低头不言语了,萧川走到桌前俯吓身凑到近前,“妞儿,有听你家男人说话没?”

“啊……”她从愣神里惊醒,低叫着抬头,却是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第7章 哥只是个传说

轻笑间抬起头来,萧川又说了遍来的目的,秦琴这才嘀咕了句……可惜还是学生……

遂即便为他盖章,办手续。

可惜?

萧川眼眸亮了几分,“哥只是个传说,妞儿,可别迷恋哥……”接过资料手续,他转身迈步而出。

“喂,你……”秦琴寻思着警告一下萧川出去别乱说,谁知才一眨眼功夫,再抬头时已不见他人影,“这家伙属鬼的,飘那么快?还说请他吃顿饭聊表谢意……”忽地,她眼眸微亮,紧接着又是惊疑不定,皱起柳眉,“唐家女婿?有意思,就不知他能否翻盘……”

且说萧川,此刻已到行政楼外,回头看了眼秦琴的办公室方向,皱眉心想:“秦琴?挺不错,就不知能否扛过那劫难……”

前世跟她的交集不多,但他却记得这女人最后是以跳楼自杀收场,风波之大,可是席卷了整座城市,最后又不了了之。

但萧川知道,整座城市由上至下的大人物都为此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那时才知这女人身份超乎寻常。

正准备离开校园去附近的古董药材市场逛些好东西回来提升与稳固修为,谁知唐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刚一接通,这女人先是问他手续办好没,遂即又以命令式语气让他去教室上课,美名其曰共同学习进步,谁他么晓得她又卖啥狗屁阴招。

“你让去就去?”他作势就要挂断电话,没想到这女人还挺能抗,那么快就来了学校。

“本想告诉你件关于萧家的事,不愿听拉倒……”

“喂……”

萧川眼眸一眯,止住了挂电话的动作,再想开口询问却听手机里传来嘟嘟忙音。

“看小爷早晚不收拾了你……”

咬了咬牙,萧川暂时打消前往古董市场的念头,折身前去教室。

萧家的事,他无法不放在心头,即使不爽也得去。

不多时,一路询问之下来到教室,等他走进其中,但见已坐满了人。

抬眼扫过,唐蓉正端坐于教室中间的位置,已换了身衣服,蓝白相间的T恤配上脑后竖着的马尾,再就是一张化了淡妆的脸,显得清纯可人,颇有种不韵世事的少女之感。

萧川眉毛一挑,这妞今天还真格外清新,难不成特意穿成这样来诱惑他?

见她身边还有空位,萧川走上前刚坐下,瞬间引来周遭数十道目光,嘲讽、挑衅、冷笑、好奇……

应有尽有。

略皱眉,这些家伙不会都有病吧?坐个位置都能引来许多不善眼神?

心知唐蓉这一等一大美女在学校很受欢迎,萧川也没多想,偏头凝视前者便要开口询问,谁知从外面走来个男人,径直到萧川边上,用手敲了敲桌面,说:“同学,请你往后面坐,这是我的位置。”

让位?

看来想问清楚事,还得先解决嗡嗡苍蝇。

“先来后到,懂?”萧川抬头望去,却是个穿着时尚,看似温文尔雅的男青年。

男青年淡笑未语,只是一双眸子射初的光愈发凌厉起来,跟随其后而来的数人却是当先跳出:“赶紧的,滚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川闻言不怒反笑,倒是记得眼前这人名叫高晖,喜欢唐蓉,在学校也算得上一霸,当年可没少被唐蓉用美人计忽悠来羞辱他。

轻蔑地瞥了黄毛一眼,萧川压根没理这货的心思,直接偏头问唐蓉:“小老婆,这人脑子有病,别理他。”

老婆?

不对,是……小老婆?

唐蓉一阵眼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偏过头去装听不懂萧川的话,内心却气得火气蹭蹭上冒。

她仍旧保持高冷,竟是没反驳。

“谁给你的胆量戏弄我们嫂子,找打是吧?”黄毛怒目横眉,探手点指萧川眉心,但还没等他怒吼完,便觉手指被人捏主,紧接着传来一股剧痛。

萧川捏主对方手指,很不爽。

十指连心,黄毛额头瞬间溢出汗珠,却咬牙没叫出声。

另几人见状便要动手,萧川仍旧稳坐泰山,使劲又向上掰了几分。

高晖神色仍旧淡然,没出手的意思,眼神却变得凌厉如刀锋。

而另几人要动手,却是被高晖拦了下来,已知黄毛这些人就算全上也不够萧川玩的。

“山不转,水转,位置让给你,放了他。”

抬眼斜视高晖,萧川笑容更胜,“你谁啊?凭啥卖你面子?”

第8章 答不上来

众人等着看好戏,没想到高晖不但没有出手,反倒再次拦住了黄毛,拉着他坐到了后面的位置。

黄毛一肚子火没发出来,瞪着萧川小声问高晖原因,高晖暗暗指了指门口,黄毛顿时明白过来,老实了下来。

唐蓉见高晖在吃了这样的闷亏之后,竟然不声不响地让出了座位,这可不是他的性格,看来高晖必然还有后招。想到这里,唐蓉不由得露出一丝喜色。

高晖和唐蓉的小心思,萧川都尽收眼底,不过,他毫不在意,蝼蚁一样的角色,即便费劲心思,又能翻起多大浪花呢?

因此,萧川安心地坐在座位上,根本不去关心他们的小动作。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就在高晖指完门口之后,紧跟着一个带着一副硕达的石头镜的老教授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老教授姓董,正是萧川他们的班主任,是考古学界有名的权威人士,他的性格就和他的姓一样,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古董。

董教授走进教室,干咳了一声,拿起花名册开始点名,点到萧川名字的时候,他楞了一下,然后说:“谁是萧川,站起来我看一下,是新来的学生?”

萧川应声站起来,对董教授恭敬地回答:“董教授好,我就是新来的萧川。”

董教授点了点头,说:“嗯,你上前面来,做个自我介绍,好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你。”

萧川走到讲台前,对董教授行了个礼后,面向前方,说:“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同学萧川,萧是催箫的萧……”

“哈哈哈哈……”

萧川刚说到一半,只见底下的学生已经笑成了一片,显然他们都想到了那层意思,董教授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阴沉沉地看着萧川。

高晖他们更是笑得大声,不怀好意地死盯着他。

萧川脸色不变,继续面带微笑地说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催箫。我的姓呢,就是这个催箫的萧。”

虽然大部分人也知道这个词的出处,但见萧川面带微笑,不疾不徐地诵出这首《寄扬州韩绰判官》,一脸的温文尔雅,翩翩君子的样子,顿时让他们的想法显得很龌龊。

班上的很多女生,更是马上对萧川闪起了星星眼。

萧川接着说:“我的名字,单名一个川,山川长不老,人意欲如何……”

这个自我介绍下来,萧川首先获得了董教授的好感。

而萧川的这个介绍,更是瞬间收获了数名迷妹,即便在他已经回到座位上之后,班上的很多女生,还忍不住地不停地偷偷看向他这边。

原本以为萧川的介绍,一定会惹得老古董教授不满,继而会给他一个难堪。因此高晖笑嘻嘻地等着看他的好戏,却没想到,风轻云淡之间,萧川竟然博得了老古董的好感,这让高晖忍不住暗自咬牙。

而唐蓉嘴角的笑容却越发明显,萧川表现的越突出,高晖便更恨他一分,这样自己就越容易掌握局势。

在萧川做完自我介绍之后,董教授很快点完了名,开始正式上课。

董教授上课很有意思,大多数时间,他连教材都不会带,因为作为考古界的权威,常见教材的编审委元会,都以请到他挂名为荣,对学生来说,董教授随口讲出的知识,那就是活教材。

而他在上课的时候,会随意提到一个考古遗迹,或者历史传说,通过实际例子,想到哪部分的知识,就展开来讲一讲。

理论上来说,这样的授课方式,可以说是寓教于乐,属于很高级的讲课方法,可惜董教授这个人,作为考古权威,为人过于严谨,因此哪怕实在讲故事,也会把那个故事讲得诘屈聱牙,让人听得昏昏欲睡。

因此,哪怕萧川这样,穿越轮回重生而来,也同样听得头大。

萧川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唐蓉,干脆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小声问道:“你在电话里说的,要告诉我们萧家的什么事情?”

只见唐蓉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正色地目视前方,根本不理他的问题。

萧川顿时有些恼怒,看来唐蓉还没看清楚形势,还以为他是那个只能任由唐家摆弄的小子?

就在萧川打算出手暗中给唐蓉一点小惩罚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唐蓉的名字。

他抬头一看老古董教授正指着唐蓉说:“来,你告诉大家,刘安死后,葬在什么地方?”

唐蓉闻言,站起来朗声回答:“此墓位于寿春的八公山上。”

董教授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接着一指萧川问道:“萧川,你来说一说,以刘安的身份,他的陵墓形制和规格应该是什么样?”

萧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算什么问题,他顿时想起了一个八百年前的笑话,他只能老实地说:“对不起教授,我回答不上来。”

董教授看着萧川,似乎有些失望,嘴巴动了动,似乎在想着要怎么教育他。

黄毛见萧川终于出丑,顿时欣喜地大笑起来,还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装作自言自语地说:“本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竟然是个青铜!”

说着,还问高晖他说的对不对。

高晖在萧川和董教授的脸上来回瞧了好几遍,确定了两人的神情之后,这才阴阳怪气地笑着回应黄毛。

“你总得让人家多装一装嘛!总不能一来就漏了底,这多不好。”

就在两个人故意嘲讽的时候,萧川貌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接着说:“虽然我回答不上来教授的问题,不过我恰巧去过淮南王墓。”

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了董教授的兴趣,他急忙追问:“你去实地看过?”

虽然淮南王墓距离金陵并不是太远,可是因为并不是热门的旅游景点,很少有人去过那里,因此在听到自己的学生实地看过后,董教授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