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至极的他成为赘婿只为守护她。

荣耀至极的他,已是绝世战尊,却甘愿屈伸折腰,成为赘婿,倾其一生,只为守护她的温馨。
荣耀至极的他成为赘婿只为守护她。

第1章 订婚宴

九月秋凉,细雨纷纷。

“今晚,是她订婚的日子吗?”

身袭黑衣的江炫撑着一把伞,盯着酒店喜庆的订婚饰置,语气幽沉开口道。

后方,一个穿着大华战装,带着肃杀之气的男人,态度恭敬应道:“禀统帅,苏家在商业上遭遇破产危机,他们逼迫苏小姐,嫁给雷江当地一个财阀之子,想要以此来度过绝境!”

闻言,江炫剑眉微动,漠然的神情,有了一丝丝的悸动。

带着肃杀之气的男人见状,心头不禁猛地一颤!

他跟在江炫身边数载,诛敌灭寇,镇守国门,哪怕陷入绝境都镇定自若,从未会像此时般,因一个女子而心乱。

那个家世平凡的女子,到底有何等魅力,能让杀伐果断,被大华帝国册封为百将之首,北天王的江炫,变得如此这般!

“天策,你去安排一下吧,让雷江的总官出个面!”江炫淡淡道。

“是,统帅!”带着肃杀之气的男人会意,对江炫行了个标准的礼后,便消失在了蒙蒙细雨中。

“十年了,真快!”

江炫缓缓自语的从身上,拿出个只剩下一半的糖果,嘴角挂着抹微笑的同时,幽暗的眼眸流露出了寒意。

十年前,本是京都豪门的江家,遭遇巨大灭顶之灾,被几大世家秘密联手陷害,在一夜之间彻底覆灭。

那一年,江炫才十六岁,父母亲人尽数惨死,仅有他带着八岁的妹妹趁乱逃走,却在暴雨如注的黑夜追杀中,与妹妹被迫走散。

此次便没了音讯。

为躲避追杀,江炫逃离京都,孤身来到雷江,在极度饥寒惊恐之际,一个相貌灵动的小女孩,善良的给他递来了个糖果。

但江炫刚伸手接过,就虚弱昏死在了路边。

待清醒过来时,江炫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而那个小女孩不见了。

从留守的女护士那里得知,小女孩的父母交齐医药费后,就匆匆带走了她,只留下一个糖果。

江炫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可害怕被仇家发现,不敢过多的停留,拿着小女孩的糖果,便再次开启了逃亡。

后来,江炫前往北境,舍弃生死,毅然而然的参了军!

再后来,江炫在血染天际的死人坑里,踩着敌人的尸首,一步一步成为了统领百万军,让无数势力闻风丧胆的护国战神。

如今一晃,十年已过。

江炫从默默无闻,到荣光加身,将星闪耀,成为了北境最大的王,随意挥手一言,即可定天下豪门之生死。

而当初那个善良的小女孩,却犹如牵线木偶一样,成了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埋藏了十年的血仇,与糖果之情,现在也该去报答和解决了!

思绪散去,江炫轻吐了口气,小心翼翼收起那个泛黄的糖果,踏出沉稳的脚步,进入了酒店订婚宴的会厅。

....

酒店化妆间内,苏沐瑶悲愤的紧咬着牙,那张绝美的脸颊下,流淌着两行清泪。

今晚,是她与雷江财阀之子,李子豪的订婚日子,可她没有一丝嫁入豪门的喜悦,反之委屈害怕到了极点。

因为,含着金钥匙出生,坐拥亿万家产的李子豪,自侍高人一等,私生活特别腐烂,在雷江是出了名的人渣,更有传闻说他心理扭曲,有着严重的施暴倾向。

苏沐瑶旁边,一个双眼发红的贵妇,哭腔尖骂道:“苏正国,你人残废了连心也废了吗,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的幸福被推向深渊?!”

坐在轮椅上的苏正国,低头着一言不发,任由老婆王兰哭骂发泄。

看到苏正国沉默不语,王兰更加怒上心头,自从他车祸下半身瘫痪后,变得越来越软弱窝囊了,甚至还要用女儿的后半生,来弥补他曾经犯下的过错。

“全都怪你个混蛋,如果不是你当初,听信你大哥苏正涛的鬼话,做了那件糗事被抓着把柄,他也威胁逼迫不了女儿,嫁给李子豪那个败类人渣!”

王兰一边流着泪,一边痛骂着残疾的苏正国,他把别人当亲兄弟,但别人却将他当成傻子,丝毫不顾任何亲情。

“妈,你不要再骂爸了,我没关系的!”苏沐瑶抹掉泪痕,强行挤出一个凄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希望母亲王兰继续骂下去。

“沐瑶,妈不忍心就这样,断送了你的人生!”王兰抽泣的哭着,她宁可自己千穿百孔,也不愿女儿受丁点委屈。

“堂妹,你好了没有啊,大家都在外面只等着你了!”

突然,一个身穿昂贵西装的男子,动作大咧推门进入了酒店包厢,不太耐烦的喊道。

可当他察觉到氛围不太对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苏正国和王兰夫妇,礼貌性的喊了声叔婶,旋即看向苏沐瑶梨花带雨的脸蛋,假装亲近笑道:

“堂妹你在哭吗,是喜极而泣了吧,毕竟雷江不知道多少女人,挤破头做梦都想要嫁给李少,唯独他只看上了你,等你嫁给了他,荣华富贵什么的取之不尽,到时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哥啊,因为再怎么说,这份婚事还是我牵桥搭线的!”

听着堂哥苏峰邀功似的话,苏沐瑶粉拳紧握,苏家的生意会遭遇破产风险,全都是他自作主张,贪心被人设计的缘故。

而且也是他和大伯苏正涛,在爷爷苏恒山面前怂恿提议,把自己嫁给李子豪那种人渣来度过危机。

苏峰嘴角微翘,几年前苏沐瑶大学毕业,进入苏氏集团工作,短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大业绩,担任高层将他给压了下去。

就因为这件事,苏峰不止好几次,被父亲苏正涛大骂,害怕将来的某一天,苏沐瑶会接管苏氏集团。

不过,在这一刻,苏峰觉得之前的担心,通通都是多余的,只要等苏沐瑶嫁给李子豪,那爷爷苏恒山百年归寿后,苏家的生意不仅全都是自己的,还能借助李家的名头,在雷江随意横着走。

“堂妹,时间要到了,你还是快一点吧,别错过最佳时间,不然爷爷会动怒的!”苏峰提醒完,笑着走出了包厢。

坐在轮椅里的苏正国,抬起头望着女儿苏沐瑶,微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最后内疚的歉意道:“沐瑶,你该出去了,别让大家等你太久!”

“嗯!”苏沐瑶凄婉一笑,身子轻轻的站起,每往外走一步,清泪就滴答落下,止都止不住。

“苏正国,我对你太失望了,将来女儿嫁给那个人渣,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王兰哭着留下句狠话,便上前搀扶着苏沐瑶,往订婚的宴会厅走去。

“沐瑶,对不起,是爸害了你!”

望着妻女离去的背影,苏正国用力砸着残废的腿,发泄心中的无助悔恨。

......

宴会厅内,灯光璀璨,布置奢华。

雷江过半数的名流,成功人士,商界泰斗都聚集在此,参加苏沐瑶跟李子豪的订婚仪式。

然而,在角落边的座位上,一个披着黑袍显得格格不入的男人,正身躯挺直的坐立着。

他那张孤傲深邃的脸颊冷峻迷人,浓黑的眉如两把利剑一样,透散一股不可抗拒的凌厉,浑身更是围绕着一股令人胆颤的气势,让在场那些漂亮的名媛,心动而又不敢冒昧上前。

江炫锐利的眼眸微眯,视线扫向大厅前排,坐在主位的那一群人身上。

在来雷江之前,江炫详细调查过苏家的底细,苏恒山几十年前白手起家,将一个手工小作坊,发展成现在总估价过亿的服饰公司。

膝下育有两子,大子苏正涛,二子苏正国。

前者为人狡诈,能为了一丁点利益,不顾丝毫亲情,生有一儿一女。

后者则有些软弱窝囊,而且从小苏恒山就冷淡他,这或许与他当年的母亲,生他死于难产时有关,以至于连苏沐瑶,都不太受老爷子待见!

“子豪啊,你爸李会长他,不来参加你跟沐瑶的订婚宴吗?”

大堂主位里,国字脸的苏正涛,笑问着旁边的李子豪。

穿着唐装的苏恒山,也看向了相貌英俊,如沐春风的李子豪,想知道鼎天商会,会长李天为什么不来。

“我爸说今天晚上,有一个大人物降临到雷江,他亲自前去迎接了,等我跟沐瑶真正举办婚礼时,他会到场补过!”李子豪温和笑道,完全看不出他那副皮囊下,隐藏着一个肮脏扭曲的面具。

“原来是这样!”苏正涛若有所思,不过心里暗暗的吃惊,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能让李天亲自去接待。

“时间快到了,沐瑶她还没化好妆吗?”李子豪笑问道,眼睛的最深处,释放出了浓郁的贪婪,过了今晚,苏沐瑶将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去催一下吧,别让子豪等久了!”苏恒山扯了扯嗓子道。

“好!”苏正涛正准备起身,但宴会厅的大门,就在这时开了。

紧接着,衣着惊艳的苏沐瑶,在所有贵宾的眼光瞩目下,沿着铺满鲜花的红毯,身姿轻盈的走了进来。

盯着容貌绝美的苏沐瑶,还有她那玲珑迷人的身段,李子豪瞬间被吸引住了,翘起嘴角迫不及待的就想将她吃掉。

苏沐瑶眸圈微红,身子不受控制的发颤,抖动,紧绷,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江炫,全深深看在了眼里。

感受到苏沐瑶的不安,王兰的心在滴血,不忍的搀扶着她,缓缓的往前走去。

摆满鲜花的订婚舞台上。

现场热闹的掌声,跟司仪的衷心祝福,让苏沐瑶思绪空白一片混乱,她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子豪就出现在跟前,缓缓牵起了自己的手,准备戴上订婚戒指。

“请李子豪先生,在大家的见证下,替苏沐瑶小姐,戴上订婚戒指,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你今生的唯一。”一旁的司仪笑道。

看着楚楚怜柔的苏沐瑶,李子豪牵起她柔胰玉手,嘴角勾勒出邪笑道:“沐瑶,我今晚刻意备了一些好东西,等订婚宴结束后,跟我回家给你一个难忘的小惊喜!”

听到李子豪恶心的话,还有他璀璨的订婚戒指,即将戴在自己无名指上,苏沐瑶害怕的挣扎了一下。

但想起大伯苏正涛的威胁,苏沐瑶最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认命的没有再去反抗。

不然,自己残疾的父亲,将会有牢狱之灾!

“把你肮脏的手,从她的身上移开,否则....死!”

兀然,一道极其幽沉的声音,宴会厅里猛地响起。

如同颗石仔掉进了平静的湖面般,掀起了一阵不轻的动荡。

李子豪拿着订婚戒指的手一怔,随后那张脸阴沉到了能滴出水来,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这种场合下闹事作死!

众人也纷纷扭头,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袭黑衣的江炫,气势霸道的站了起来!

第2章 当众受辱

“这人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

“很面生,雷城所有商界富豪的大少中,好像并没有他这号人!”

“敢打断李少的订婚仪式,他是活腻了吗?”

“不过他的气场很强,根本就不畏惧李少啊,难不成他是上面那些豪门世家的子弟?”

周围议论声不断,想知道江炫是什么来头,敢在交换戒指的关键时刻,居然作死般出声阻止。

面对在场所有人投来的目光,以及各种窃窃私语,江炫毫不在意的一笑,高大巍峨的身躯,缓缓走向了苏沐瑶。

看着气度非凡,越来越接近的江炫,苏沐瑶弯弯睫毛颤动,心里莫名的觉得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拦住他!”李子豪面孔微狞,咬牙给苏家等人,甩了一个眼色过去。

苏正涛苏峰俩父子,急忙会意领着保安,上前把江炫给拦住,恼怒的冷哼道:

“小子不管你什么身份,今晚是李少跟沐瑶大喜的日子,你如果来道贺的我们欢迎,但要是闹事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滚!”江炫沉声的只说了一个字,就犹如千军万马一样凶戾,瞬间把苏正涛父子给吓愣住了。

待苏正涛跟苏峰回过神来,江炫已经站在了苏沐瑶旁边,动作霸道当着众人的面,夺过李子豪手中的戒指,直接捏成了一堆粉末。

望着洒落在地下的粉末,李子豪瞳孔瞪大,这可是硬度超高的砖戒啊,以人力根本无法去损毁,可在江炫手里却像淤泥一样脆弱不堪。

但随即,无穷的怒火,盖过李子豪的惊愕,怨毒猛地涌上了心头,阴沉低吼道:“小子,你是在找死?”

闻言,江炫置之不理,甚至没有多看李子豪一眼,视线望着苏沐瑶绝美的脸蛋,淡笑道:“今晚,你很漂亮!”

苏沐瑶怔了怔,垂柳下螓首,唇语轻声道:“谢谢!”

被江炫无视掉,李子豪咬牙欲碎,他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在雷城谁见了不得恭敬的叫声李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欺辱。

更何况,今晚是他订婚的大喜日子,江炫的一言一行,无疑不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快!”

“快把这个疯子,给赶出去!”

苏正涛见到李子豪,眼珠快喷出火来了,担心他会迁怒于苏家,慌忙叫保安把闹事的江炫废掉。

静坐在大堂座位上,冷沉着老脸,不说话的苏恒山,这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这个号码,苏恒山很是诧异,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等连李天都得讨好,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会主动来联系自己,不由急忙的接通。

另一边,苏正涛指挥的那些保安,快速把江炫包围住,脸色凶恶抽出了橡胶辊。

“还在等什么,将他的腿打断,扔到外面去!”苏正涛大声怒吼,要是因为这件事,导致苏沐瑶无法嫁入李家豪门,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将付诸东流。

“不要!”苏沐瑶不安的挡在江炫跟前,轻轻回眸的细声道:“这位先生,很谢谢你能做这些,但我不想拖累你,还是快点走吧!”

望着苏沐瑶柔细的倩影,江炫嘴角温柔一笑,眼神幽邃的走上前,说道:“我不喜欢躲在女人后面,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见江炫没有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苏沐瑶不禁有点着急,被保安打一顿是小,可要是被李子豪这种人渣盯上,后果会严重到连命都没有。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害了江炫!

正当那些保安,即将要对江炫动手时,老爷子苏恒山,挂断电话站了起来,语气威严道:“都住手!”

苏正涛面色微变,连忙来到苏恒山跟前,小声说道:“爸,这小子在订婚宴上闹事,必须得将他赶出去啊,否则会惹怒李家的!”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鬼东西!”苏恒山板着脸,怒瞪着苏正涛,吓得他不敢再说话。

苏恒山搀扶着拐杖,缓缓走到大堂中间,对着在场的贵宾,开口说道:“各位,老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

众人一脸疑惑,身为苏家之主的苏恒山,不出面解决眼前的麻烦,让订婚的事敲定落下,反而还阻拦保安驱赶江炫,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恒山低咳了两声,歉意说道:“老朽如今过甲子有余,头脑早已不及当初,所以有些事常常会健忘,这让我很困扰!”

李子豪阴沉着面孔,直盯着苏恒山个老东西,他这分明就是客套话,下半段才是他真正要说的。

果不其然,苏恒山看着不远处的江炫,还有孙女苏沐瑶,笑道:“早在孙女小时,我就替她订了份婚约,只是前段时间有些健忘,才糊涂答应与李家联婚,在这里我需要道个歉,希望李家莫见怪,届时我会亲自登门赔罪。

虽然那家人已经没落,但我苏某这一生言出必行,而现在与孙女沐瑶有婚约的人来了,就是她旁边那位先生,今晚我顺水推舟,借用此次的订婚宴,在这履行当初的约定,希望各位做个见证!”

轰!

苏恒山的这段话,无疑是晴天霹雳,掀起了一阵大动荡,让在场的人惊异不已,这无疑是狠狠甩了李子豪,甚至整个李家一巴掌。

苏家,究竟还想不想在雷城混了!

听到爷爷苏恒山的话,苏沐瑶看向江炫的眼眸,不由呆滞的愣住了,难怪他会在交换戒指时站出来,原来是与自己有婚约吗。

江炫眯了眯眼睛,他仅是吩咐副将天策,让雷城的总官通过苏恒山,终止苏沐瑶跟李子豪的订婚。

没成想,苏恒山这个老狐狸的算盘打得太深了,猜到自己的背景身份不凡,所幸就趁风使柁,将苏沐瑶许配给自己。

这样一来,不仅能预防李家因恨报复,还能替苏家找到个大靠山。

也罢!

江炫笑了笑,就先以这个名义,占时留在苏沐瑶身边,等帮她清除掉所有麻烦,报答完当年的糖果之情,自己再回北境镇守边疆也不迟。

“爸,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突然冒出个婚约来,你是老糊涂了吗,怎么可以临时改变注意,那样李家丢失颜面,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啊,爷爷你犯老糊涂了吗,这种话怎么可能当众乱讲!”

苏正涛一家子人,惊恐的围在苏恒山身旁,不停劝说他千万别这样做,否则会给本就雪上加霜的苏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闭嘴,我做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苏恒山老脸怒斥一声,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也不知道他顶着怎样的压力,因为雷城的总官发了话,他必须终止掉今晚的订婚仪式。

所以,苏恒山很清楚,自己无论是横还是竖,一旦取消了订婚就会得罪李家,压根就没有多余的选择。

而且,苏恒山透过雷城总官,隐约猜测到了江炫不简单,能让这等大人物亲自出面,背景来头一定非常巨大,说不定还是京都那些世家的大少。

这是一场豪赌,赢了前途无限。

输了,拿命陪!

“好,很好,你们苏家给我等着,还有你个跳梁蝼蚁,我要你们到时跪下哭着求我!”

突然,李子豪那犹如九幽地狱渗人的威胁声,在大堂里重重的炸响。

他血红充满怒意的瞳孔,先是扫视了一眼苏家等人跟江炫,然后猛抬脚踹翻身边的蛋糕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因为事已至此,李子豪深知留在这里,自己会更加的丢脸,边走边在在心中狂咆发誓,要苏家所有人为今晚的事,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子豪,你等一下,这都是误会!”苏正涛父子想要追上去解释,但随着苏恒山一声怒骂,使得他们僵硬住了脚步。

来参加订婚宴的贵宾名流,暗暗的摇了摇头,仿佛已经见到苏家悲惨的下场了,便起身离去不再多留。

毕竟,他们是看在李家的份上,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此次的订婚仪式。

很快,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堂,冷清的只剩下苏姓一家,还有脸容冷峻的江炫!

此时,四周出奇的安静,苏正涛和老婆吴春花,以及儿子苏峰显得很焦急,但老爷子不发话,他们也不敢开口。

王兰陪在苏沐瑶身边,仔细的打量着江炫,她从未听说过,老爷子在自己女儿小时,定下过什么婚约。

寂静了许久,老爷子苏恒山,想要和江炫交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试探性的慈笑道:“沐瑶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的善待她!”

江炫没有说话,仅是淡淡的点头。

见状,苏恒山深深松了口气,只要江炫不推拒这门婚事,剩下的一切就好办多了。

只不过,苏恒山有些奇怪,总感觉江炫认识苏沐瑶,不然为什么要制止她与李子豪订婚。

但想起雷城总官的告戒,不要打听这个男人的任何事,苏恒山不敢再追问下去。

“沐瑶,虽说爷爷一直以来,都没有怎么疼爱你,但如不是家里生意危机,我也不舍将你嫁给李子豪那种人,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苏恒山叹息一声,转而对苏沐瑶说道。

“嗯!”苏沐瑶轻点秀额,不过江炫嘴角勾起个弧度,对苏恒山那点狐狸心思,明了到彻彻底底。

“好了,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占时离开,明天我们大家好好吃顿饭,再互相结识一下!”

苏恒山留下了一句话,便离开让司机开车前往雷城总官的住宅,打算与这位大人物好好细谈下。

殊不知,他这次一去,将会连人带车葬身于桥江之下。

等苏恒山走后,苏正涛丑陋的脸孔,隐藏不住的露了出来,瞪盯着江炫问道:“刚才听老爷子说,你的家族已经没落掉了?”

江炫淡笑不语。

见江炫不说话,苏正涛继续追问,“怎么,今晚就你一个人来,你的父母亲人在哪?”

“都死了,还有一个妹妹,不过小时走散,我一直在找她!”江炫应道,不过这番话,他是故意说给苏沐瑶听的。

“哦,我懂了,你现在就是个穷废物,想要借助跟沐瑶的婚姻,来投靠我们苏家吃软饭?”

一脸鄙夷的苏峰开了口,冷冷说道:“我告诉你,关于苏家的一物一品,我丢垃圾堆都不会给你!”

江炫面无表情。

但如果让北境那些顶尖世家,听到苏峰这番无脑的话,一定当场将他狠狠掌掴致死。

莫说区区一个米粒之小的苏家,哪怕雷城所有豪门加起来,甚至是整个北境的所有势力,都得匍匐于战神北天王江炫的脚下!

苏家,算个什么东西!

苏峰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再去理江炫,阴冷的瞪着苏沐瑶,沉声警告道:

“苏沐瑶,今晚李少当众被丢了面子,你现在最好跟着我乖乖去找他赔罪,让他从你的身上发泄怒火,来消散他对我们苏家的仇恨,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否则别怪我把那件事抖出来,将你爸送进监狱!”

第3章 鱼死网破

“苏峰,你个混蛋!”苏沐瑶眼圈红通,气的身子在发颤,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江炫冷厉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

王兰也非常气愤,她瞪着苏峰骂道:“你们一家别太过分,我女儿不是木偶,能任由你们随意威胁摆控!”

“呵呵!”

苏峰讥冷一笑,满不在意的说道:“要怪就怪我叔那个残疾的废物,做了那件不要脸的糗事,你们如果想他安然无恙,好好在轮椅度过下半生,苏沐瑶你最好乖乖听话,今晚去陪李少消掉他的怒火!”

苏正涛与吴春华夫妇,在一旁冷眼静看着,似乎默认了儿子苏峰的话,让苏沐瑶去向李子豪赔罪。

“你,说够了?”这时,一直沉默的江炫,声音冷沉的开了口。

“你个家破人亡,想要入赘我们苏家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话,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苏峰指着江炫的鼻子,嚣焰的辱骂道。

苏沐瑶看了一眼,想要替自己出面的江炫,粉拳紧紧捏握,忍无可忍的反抗道:“苏峰,你够了,我今晚是绝对不会去陪李子豪那种人渣!”

“这可由不得你,现在立即跟我走!”苏峰阴沉的说着,便伸手抓向苏沐瑶,想要将她强行送到李子豪床上。

然而,苏峰伸出的右手,在快要拉扯到苏沐瑶时,神情冷厉的江炫动了。

“啪!”

一道清脆的掌掴声,伴随着苏峰的惨叫,在众人耳边彻响而起。

“啊!”苏峰捂脸栽倒在地,几颗牙齿混着鲜血,从嘴里喷吐出来,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声。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死!”江炫居高临下的望着苏峰,压倒性的气势如同君王一般,语气幽寒充满了杀意。

“小峰!”

吴春花见到自己的儿子被打,那张尖酸刻薄的脸,瞬间写满了惊慌,心疼把苏峰搀扶了起来。

苏沐瑶与王兰愣怔住了,她们没想到江炫会这么霸道,直接二话不说,就对苏峰动了手。

“苏正涛,你的儿子都被人打了,你还傻站着做什么!”吴春花擦掉苏峰嘴角的血,如同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对着苏正涛尖叫大骂。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吐血,整个人都神志不清,苏正涛脸色很难看,正准备要叫保安来,给江炫惨痛的教训时,外面响起了苏正国的声音。

“打的好!”

随着苏正国的声音落下,只见他用力转动着轮椅,缓缓进入了大堂里,怒视着苏正涛,说道:

“我把你当亲兄弟,但你却想把我唯一的女儿推向火坑,苏正涛你别以为抓着我的把柄,就能随意践踏毁坏我的家庭,泥人还有三分火,逼急了我跟你鱼死网破!”

苏正涛一惊,自从苏正国车祸残疾,他原本柔弱的性格,变得越发窝囊无能,平日就连说话都很小声,现在竟然敢正面跟自己叫板。

同样惊诧的还有王兰,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唯唯诺诺,什么都得看别人脸色的老公,如今能挺直腰杆的站了出来。

苏正国的手心,此时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在赌,赌老爷子在世之日,苏正涛之前对自己的各种威胁,其实只不过是逞狺狺犬吠,并不敢真正的下死手!

望着轮椅里的苏正国,江炫眼眸有些深邃,当初自己落魄昏死在雷城街头,是他和王兰在苏沐瑶的怜悯下,送自己去医院救治,还交齐了一切的费用,这份恩情,称得上是救命之恩了。

感觉到江炫在看自己,苏正国对他笑着点了下头。

之前订婚宴上,老爷子改变主意,把女儿许配给江炫的事情,苏正国都已经知道了,心里还算比较满意,起码他的责任心很强,能为女儿苏沐瑶动手出头,比李子豪那种在雷城出了名的人面兽心要好。

“苏正涛,爸已经把沐瑶,当众许配给了我的女婿,你竟还厚着脸皮,敢叫我的女儿去陪李子豪,难不成你是要忤逆爸的话?”苏正国沉声道,将老爷子搬了出来。

听到苏正国的恐吓,苏正涛心里果然有点怕了,因为老爷子苏恒山,从小在他心中特别有威望,说什么他都不敢去顶嘴反驳。

“很好,但苏正国你别太嚣张,等老爷子将来归寿后,别怪我不顾及兄弟之情!”苏正涛不甘示弱,对苏正国放下狠话,搀扶住起了被江炫掌掴,导致半昏死的苏峰。

吴春花不甘就这样算了,必须得要江炫为动手打自己儿子,付出惨痛代价才肯罢休,还是苏正涛强行制止了她。

“先送小峰去医院,这笔仇我会替他报!”苏正涛面孔阴沉,凶狠怨毒的瞪完江炫,与老婆吴春华一起,将儿子苏峰送去医院。

目送苏正涛离开,苏正国暗暗松了口气,麻烦算是占时解决了,但随即氛围有点尴尬了起来。

苏沐瑶偷偷瞄着江炫,发现他五官冷峻帅气,浓眉似剑,锐利的眼睛灿如繁星,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那个...小兄弟,老爷子虽说你与沐瑶从小有婚约,可这件事身为父母的我们并不知道,所以对你也不是很了解,能先简单说下你的情况吗?”苏正国打破了安静。

江炫没有推拒,不过隐瞒了很多,包括自己当初被他们救下的事,只告诉苏正国刚参军回来,家人已经早逝,有个妹妹从小走散,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听完江炫的诉说,苏正国一家,对他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参军好啊,责任心强,有担当,能为国家效力,替我们这些人民负重前行!”苏正国笑道。

旁边的王兰,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然后推着苏正国的轮椅,往外走去说道:“沐瑶,我和你爸有点事要谈会,你在这等我们一下!”

苏沐瑶愣了愣,轻细的嗯了一声,微微垂柳下脑袋,与江炫单独在大堂。

见苏沐瑶好像有些紧张的模样,江炫将手放进衣袍的袋子里,摸碰了一下那个糖果,只是在迟疑了几秒后,最终还是没有拿出来。

因为,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酒店走廊里。

王兰将苏正国,推到了一个角落边,确定附近没有人后,小声说道:“正国,沐瑶虽然不用嫁给李子豪,但她还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嫁给突然冒出的江炫,我想帮她一把,让她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苏正国疑惑问道:“怎么帮?”

王兰犹豫了小会,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苏正国,说道:“为了女儿,我们狠下心来当个恶人,想办法在生活在压榨江炫,让他受不了自愿离开,老爷子那边应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沐瑶也能重新有选择幸福的机会!”

“这.....”

苏正国皱了皱眉,看到他在沉思,王兰立即抽泣了起来,哽咽道:“难道你不希望,女儿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受任何人去操控摆布吗?”

“我是希望,可.......这个恶人,我做不来!”苏正国叹息,他何尝不希望,女儿苏沐瑶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可天总不遂人意。

“你狠不下心,那就我来做,就这样定了!”

王兰抹掉泪痕,她不求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家财万贯的豪门子弟,只求女儿能随心选择想走的路,仅此而已!

回到酒店大堂,苏正国跟王兰,发现江炫和苏沐瑶,有一句没一句的轻聊着。

苏正国开口打断问道:“你刚参军回来,有住的地方吗?”

“占时还没有!”江炫摇头。

“那你先跟我们一起住吧!”苏正国说道。

王兰没有反对,因为这正好有更多机会,能让她借题发挥。

“行!”江炫嘴角淡笑,看向了旁边的苏沐瑶。

苏沐瑶清澈的眸光,也缓缓投向江炫,两人四目相视了好一会,直到她回过神来,才桃红着脸蛋慌忙移开。

........

彼时。

江炫跟着苏沐瑶,回到了她们的家,雷城郊区一个规模不大的套间。

苏正国没残疾前,也是苏氏集团的高层,住的是海景别墅,日常花销算得上高等。

但车祸残疾后,生活无法自理,地位一落千丈。

加上苏正涛,在老爷子面前各种怂恿,他只能拖妻带女搬到了这里,生活过得很拮据。

苏沐瑶拿出钥匙打开门,可江炫还没有走进去,王兰就突然发难的说道:“家里好像没有酱油了,江炫麻烦你下楼去外面超市,帮我买一瓶上来,记住要老抽的!”

“妈,现在晚上九点多了,外面还下着雨,明天我去买吧!”苏沐瑶轻声道。

王兰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江炫,等着他的回答。

“好,我去买!”江炫平淡微笑,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见到江炫那么服从,王兰觉得自己这种手段,显得有些小儿科了,看来下次必须得变本加厉点。

楼下。

漆黑昏暗的夜空,雨水如千万根针般落下,江炫打着把黑色的伞,到小区外的超市买了瓶老抽。

往回走的路上,江炫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眼前一个带着肃杀之气的男人,淡淡道:“天策,我会留在雷城一段时间,你先回北境吧,一旦有我妹妹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统帅,北境需要你,至于苏家你只需一句话,即可将他们升至雷城一等豪门,不必为一个平凡女子留下!”

天策身披大华战衣,他恭敬的微弯着腰,希望江炫切勿因苏恒山的自作主张,屈身折腰留在雷城当苏家的女婿。

“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退下吧!”江炫神情冷然道。

天策单膝下跪,声如滚雷道:“统帅,北境八省五十七郡,必须要有您亲自坐镇,才可震慑外敌,请您三思!”

“天策,你跟在我身边数载,很清楚我不喜欢把一句话,重复说第二遍!”江炫双目幽深,威严的声音沉了下来。

第4章 羞辱 

.........

当江炫回到住所,已是晚上的十点,他刚把老抽酱油放下,就听到了王兰略带温怒的声音。

“只是买瓶酱油而已,你用得着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吗?”王兰从房间里走出,那张半老徐娘的脸,露出了一抹不悦。

她今年四十多了,保养的还算不错,身材肌肤没有因年龄的摧残,变得人老珠黄,反而还多了几分韵味。

闻言,江炫剑眉微挑,随后歉意的说道:“阿姨,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些事,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下不为例!”王兰哼道。

“是!”江炫笑了笑,自从他被册封为战神北天王,那些大人物在他面前,连呼吸都不敢喘重,更别说被王兰这样斥训。

但江炫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十年前,如不是王兰夫妇的善心救治,他或许死在了雷城街头也不一定。

“对了江炫,马桶几天没刷过有点脏,你先进去洗一下吧!”王兰留下句话,便回到了她的房间,留下脸色微滞的江炫。

刷马桶?

高居权位的江炫,听到王兰让他去刷马桶,额头皱出了几条黑线,他是何等高贵的身份,这无疑是对他的羞辱。

放在北境,乃至整个大华帝国,王兰的这种愚昧无礼,要是被江炫的下属听见,绝对是大不敬的死罪!

不过,片刻之后,江炫还是摇头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就当做是逐一还清,她们一家曾对自己的恩情吧。

“那个,江炫,马桶我来刷吧,我妈说的话你不用太在意!”

就在江炫进入浴室,伸手拿起马桶刷,准备开始清洗时,苏沐瑶抿嘴,脚步轻盈走了进来。

江炫微回过头,手上的马桶刷,就被苏沐瑶夺了过去。

苏沐瑶一边刷洗着马桶,一边轻语细声解释道:“我妈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我被逼婚的缘故,才导致她情绪易波动不太好,请你别放在心上!”

看着苏沐瑶柔细的倩影,还有听着她那宛如风铃般动人的声语,江炫无所谓的淡笑道:“希望这不是个开始就好!”

清洗完马桶,江炫与苏沐瑶,一前一后离开了浴室,在屋子的小客厅里,刚好又遇见了出来的王兰。

“江炫,马桶你清洗完了吗?”王兰问道。

江炫还没开口回应,苏沐瑶就抢先他一步,柔声道:“妈,他洗完了,我刚才进去看了下,刷的很干净!”

“是吗?”王兰半信半疑,亲自去看了下,发现清洗的果然很干净,回来对江炫说道:

“我这个房子,只有一厅三房,除了我和沐瑶她爸的房间,只剩下间电脑书房,但里面摆满了东西睡不了人,就暂且委屈你一下在客厅打地铺,毕竟你和沐瑶没正式举办婚礼,不合适同床那么快!”

江炫没有什么意见,可是苏沐瑶柳眉微拧,觉得自己的妈妈王兰,隐约有些过分了,说道:“妈,晚上客厅没有暖气很冷,后半夜江炫很有可能会着凉的!”

见苏沐瑶如此关心自己,江炫心里有些暖,她还是像十年前一样,那么的善良。

王兰脸色略温怒,暗骂女儿苏沐瑶,怎么就不懂自己的用心良苦,难不成她还真想要接受,这个带着婚约突然冒出的陌生男人?

“那你说怎么办?”王兰问道。

苏沐瑶犹豫了小会,偷偷看向江炫,仿佛做了个决定,轻声道:“我房间里有暖气,他可以进我房间打地铺!”

“不行,妈不放心!”王兰想都没想,直接一口拒绝了苏沐瑶,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谁知道江炫会不会动邪念,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

“妈,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有些事我自己有分寸,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意见?”苏沐瑶皓齿紧咬着红唇。

见苏沐瑶跟王兰母女在争执,江炫颇有几分无奈,睡在哪对于他而言,其实根本就不太重要。

争持了很久,谁都不愿退让,苏沐瑶所幸抓着江炫的手,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紧紧反锁住,任由母亲王兰在外敲拍。

“我不管了,要真出了事,你别后悔就好!”王兰在外哽咽的骂了一声,便气愤的不再啰嗦,氛围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你大可不必这样,阿姨她的担心,全是为了你好!”江炫深邃的开了口。

苏沐瑶松开牵着江炫的手,退后几步与他保持距离,声语气若幽兰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无耻之人!”

“有时候,你的直觉跟善良,真的会害了你!”江炫淡淡道。

苏沐瑶默不作声,她之所以让江炫和自己独处一室,主要是感激这个男人的出现,自己不用再嫁给李子豪那种人渣,否则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屈辱折磨到体无完肤,浑身上下不成人样了。

“今晚,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的人生可能就毁了!”苏沐瑶怜楚道。

“那你觉得,逃离李子豪的魔抓,跟我有了婚约,人生就会美满幸福吗?”江炫笑问道。

“我不知道,起码你给我的感觉很温暖,而不像李子豪那样,让我无时无刻都惶恐不安!”苏沐瑶轻轻的应道。

江炫淡笑不语,抬头打量起了苏沐瑶的闺房,四周范围不是很大,但装饰精致有格调,空气还弥漫着一股很幽清的香味。

突然,江炫的目光微愣,眼睛停留在了软绵的床榻上,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注意到江炫的不对劲,苏沐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蛋瞬间嫣红如三月盛开的桃花,手无足措的慌忙小跑冲上前,用被子盖住自己今早换下的那些镂空贴身衣物。

做好这一切之后,苏沐瑶含羞的眼眸,娇怒的剜向了江炫。

江炫尴尬一笑,他实属没想到,外表绝美清秀的苏沐瑶,穿衣风格会别有一番风味,识趣转移话题道:“沐瑶,我今晚睡哪?”

苏沐瑶香腮桃红,收回畏羞的眸光,修长纤纤素指,伸向铺着羊毛毯的地下,薄唇嗔道:“你睡这里,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绝对不可以越过床边,也不要碰我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第5章 噩耗

翌日。

清晨一大早,急促的敲门声,把房间里的江炫,还有苏沐瑶都吵醒了。

苏沐瑶轻睁开眸子,坐立在软棉的床榻上,慵懒的伸了个蛮腰。

她那柔软无骨的身段,比起顶尖的模特差不了多少,横看成岭侧成峰,让人移不开眼睛。

江炫仅是偷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免得像昨晚那样尴尬。

“沐瑶,快点开门,你爷爷他出事了!”门外的王兰,焦急不断的敲打着门。

闻言,苏沐瑶浑身一颤,连鞋都没有穿,玉足踩地从江炫身旁跑过,将门打了开来,不安问道:“妈,爷爷他怎么了?”

“他出了车祸,连人带车沉入了江底,刑部的人打电话过来通知,让我们赶紧过去认领!”王兰眼睛通红哭泣道。

听到这个噩耗,苏沐瑶整个人都惊慌了,虽然苏恒山从小就冷落她,可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生爷爷,忽然就与世长辞,这让她短时间难以接受。

坐在轮椅上的苏正国,此刻暗红的双眼充满了血丝,苏恒山是苏家的顶梁柱,他的死,将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江炫也从苏沐瑶的闺房里走出,他眉宇深沉的凝皱着,苏恒山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传来了死讯,难道是李家的报复吗,这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王兰泛红带泪的眼睛,看了一眼神情冷峻的江炫,没有心思再去找他的麻烦,对苏沐瑶抽咽说道:“苏正涛一家已经去了,沐瑶你快点换衣服,我们也赶紧过去!”

苏沐瑶惊慌的回到房间,把门关上打开衣柜,换了一套米白色的衣裙。

畔江桥,位于雷城中心区,桥梁长度1.5公里,连接着整座城市的交通运输,行驶车辆非常的多。

待江炫开着车,与苏沐瑶一家,赶到畔江桥梁时,苏恒山昨夜乘坐的迈巴赫,已经被刑部的人打捞起。

“你个废物毒瘤,就是你害死了爷爷!”

打捞的车祸现场旁,脸上裹着纱布的苏峰,见到替苏正国推轮椅的江炫,立即怒不可遏的咬着牙,举起拳头朝他冲了过去。

江炫瞳孔幽冷,随意抬起手,就抓着了苏峰的拳头,冷沉道:“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给我松开!”苏峰用力挣扎,想抽回自己的拳头,可江炫的手如同铁钳,他无论怎么用力都是徒劳。

“小峰,先回来!”不远处的苏正涛,面色阴沉的开了口,他的旁边除了妻子吴春花,还有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

江炫甩开苏峰,推着苏正国的轮椅,来到被打捞起的车前。

苏恒山的尸体,还有他的司机,已经被人抬出,盖上了冰冷白布。

“爸!”轮椅里的苏正国,看着白布下的苏恒山,失声痛哭了出来。

苏沐瑶和王兰母女俩,也悲伤的默默流泪。

反倒苏正涛一家,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悲伤,而且眼神里隐约多了几分窃喜,因为苏家产业将会是他们的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爸他怎么会出车祸?”苏正国胀红着脸,大声质问苏正涛。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这个乖女婿,昨晚当众让李少下不来台,爸他又怎么可能会死在江底下?”吴春花尖声骂道。

“闭嘴,没有证据调查清楚之前,别胡乱说!”苏正涛给吴春花,使了个眼色过去,哪怕知道李家有嫌疑,也绝对不能说出来。

“你们是遇害者的家属对吧?”兀然,一个穿着刑部服饰的男人,肃穆威严的走了过来。

“我们是!”苏正涛一家点头道。

“据我们通过摄像头分析,车辆是昨夜凌晨坠江的,原因是驾驶员操作不当,加上落雨地滑撞到围栏,导致此次的事件发生!”这个男人沉声继续道:“具体的主要调查,我们后续查清,会给出结果!”

“行,我们知道了!”苏正涛假装悲痛的点头,让人把老爷子的尸体运去殡仪馆,为他举办丧事走完最后一程。

苏正国还处于哀痛之中,苏正涛走到他的轮椅前,语气阴沉的说道:

“尽管现在没有证据,但爸的意外我们都心知肚明,全都是你这个女婿惹的祸,等举办完爸的后事,你要是识趣的离开苏家,不带走一钱一物,我可以放你条生路,否则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苏正涛!”

苏正国怒咬着牙,老爷子刚死尸骨未寒,苏正涛不仅没有一丝悲痛,反还想着怎样独占家产,这与丧尽天良的人渣有何区别。

苏正涛无视掉这个残废的怒吼,扭头看向了江炫,声音阴寒道:“小子,这只不过是刚开始,先不说你昨晚动手打我儿子这笔仇,光凭得罪了李家这种顶级豪门,你已经离死不远了,谁都救不了你,回去准备棺材吧!”

江炫面无表情,见他还如此镇定,苏正涛认为他是在假装,实则早就吓得胆都破了。

苏正涛冷笑一声,来到苏沐瑶身边,威胁道:

“沐瑶啊,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你是选择去向李少赔罪呢,还是让你这个残疾的父亲坐牢,我只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要是迟了就别怪我这个大伯狠心了!”

“你.....”苏沐瑶皓齿紧咬,悲愤的红了眼圈,她宁可死去,也不愿成为李子豪的玩物。

后方的王兰,感觉天都塌了,为什么所有人,就是不肯放过自己的女儿。

老爷子苏恒山在世时,苏正涛还有顾忌,做事不敢太绝情,可现在他没有了束缚,必定会狠毒到不留情面,王兰害怕这一次真的逃不掉了。

“沐瑶,只要有我江炫在,这世上就无人敢欺你!”

这时,江炫走了过来,他牵起苏沐瑶颤抖的素手,语气霸道的说道:“区区一个沙粒小的家族,与地上攀爬的蝼蚁无疑,你如果不喜欢,我挥手灭了便是!”

“江炫......”苏沐瑶身子轻颤,看向江炫的眼眸,泛起了一层泪雾。

苏沐瑶知道,江炫是在为自己逞能,才说出这种狂妄的话,可她恐惧的心里,还是多了丝暖意!

然而,苏正国和王兰夫妇,却对江炫冒出了几分恨意。

因为苏峰之前说的很对,老爷子苏恒山的死,与他有着很大的干系,事态才会恶化到这一步。

第6章 威胁

“吆,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像条狗一样乱吠,说出覆灭李家的屁话,真是可笑至极!”

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双手交叉抱着胸脯,一脸高傲的瞥视着江炫,讥讽的出声冷笑。

江炫眼神微沉,扭头看着苏丽娜,认出了她是苏正涛的女儿,而且与苏沐瑶从小就不对付,昨夜在订婚宴上也并未出现。

“你可别用这种目光看我,我嫌脏!”

被江炫幽冷的盯着,苏丽娜假装恶心,随后毫无顾忌的哼道:“还有昨天晚上,是你动手打了我哥吧,放心你的那只手,会有人替我砍下来的!”

“呵呵,是吗?”江炫笑了,但嘴角的这抹笑容,让在场的人感到头皮发麻。

“江炫,不要!”苏沐瑶感受到了江炫的冷意,轻轻挽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丽娜,回来!”苏正涛沉声的开了口,现在还不是报复的时候,一切事等帮老爷子举办完丧事,再慢慢去处理解决。

“小子,你给我等着,昨晚那一巴掌,我会十倍还回给你!”

苏峰恶狠狠的威胁完,跟着苏正涛离开了,去操办苏恒山的丧事流程,然后接管苏氏集团的所有生意,将苏沐瑶一家无情踢出去。

江炫没有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心上,转而去安慰苏沐瑶她们,说道:“叔叔阿姨,沐瑶,逝者已故,你们请节哀!”

苏正国沉默不语,王兰也亦是如此,甚至连对江炫的态度都变了味,只有苏沐瑶轻声道和他说了句谢谢。

...

苏恒山意外坠江死亡的事,很快就在雷城传了开来,大多数人虽然都猜到了端倪,却不敢随意的去议论,否则会得罪权势滔天的李家。

此时,雷城的一栋欧式豪宅里,李子豪双膝触地,跪在一个气势沉稳的中年男人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什么大错?”中年男人脸庞充满了怒意,不停大声斥骂着跪地的李子豪,恨不得抬手一巴掌扇去。

他昨天晚上,去迎接一个大人物,但是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回来却听见了苏恒山意外死亡的事。

李子豪低着头,钢拳捏的格格作响,反驳道:“那个老东西,临时改变注意,在雷城那些名流的面前,让我当众受尽屈辱,要是我忍声吐气,什么都不去做,那将来在雷城,谁还敬畏我们李家?!”

李天老脸狞沉,他直视着李子豪,怒不可遏道:“如要灭人,不留把柄的道理你不懂?苏恒山前脚取消你的订婚,后脚你就派人对他下狠手,不是傻子都能猜到我们李家有重大嫌疑!”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们李家的下场是什么!”李子豪狂妄咬牙道。

“蠢货!”

李天忍不住了,一巴掌将李子豪扇倒,骂道:“你真以为我们李家是天啊,雷城的这趟浑水,远比你想得要深,苏恒山在商界混迹数十载,心思比起老狐狸差不了多少,他既然敢不怕得罪我们李家就取消订婚,那背后绝对有大人物替他撑腰!”

李子豪抹掉嘴角的鲜血,继续跪在李天面前,依旧不服的切齿道:“在雷城,谁能比得过我们李家!”

“雷城的总官王墨,你说他够不够格?”李天怒骂道。

闻言,李子豪瞳孔一缩,有些惊慌的问道:“苏家在雷城,只不过是区区个三流商业家族,他们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大人物?”

“你问我,我问谁?”李天叱责完,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据我所知,昨晚苏恒山取消你的订婚席,将孙女许配给一个突然冒出的男人后,就立即离开去会见了雷城的总官王墨!”

李子豪不说话了,他虽狂妄自大,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要是苏恒山真与雷城总官交好,那自己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这件事我亲自调查清楚,近期你给我低调点,不要再到处惹是生非,还有那个突然冒出的江炫,应该也不是个善类,我会派人去查清他的底细!”李天提醒警告道。

“是,爸我知道了!”李子豪低着头,只是那双眼睛的最深处,弥漫出了浓浓的戾气。

....

随着灵堂的布置,哭丧守灵等流程结束,苏恒山的尸体在第二天,便匆匆在殡仪馆被火化,安葬在了雷城最大的陵园。

墓碑前,苏正涛烧完纸钱元宝,回头盯向了苏沐瑶一家,语气冷声道:“苏氏集团,以及苏家财产,我会亲自去交接,与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苏沐瑶你被开除了,你的职位我女儿苏丽娜会接替!”

苏正国和王兰,仿佛早已知道会这样,只是老爷子逝去刚下葬,苏正涛这一家子人,就迫不及待要霸占苏家的产业,让他们不甘和心寒。

苏沐瑶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认命的没有再去争论,然而江炫肃穆的开口道:“老爷子事出突然,没有立下遗嘱,家产膝下子女均有份,你无权霸占,应当有沐瑶她们一家的份!”

听到江炫的话,苏正涛还未出声,苏峰就嚣焰的走上前来,不屑的冷笑道:“想要家产啊,我可以给啊,但你问问我这个残废的叔,他敢伸手要吗?”

“我们走吧!”苏正国悲叹了一声,没有再去争夺遗产的心思,只求苏正涛能放过自己一家。

江炫皱了皱眉,见苏正国如此这般,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看来得去见雷城总官一面了。

“让开,不用你来推!”正当江炫推着苏正国的轮椅,准备离开陵园回去时,王兰一脸厌恶的走了过来。

“.....”江炫退后了两步,他从王兰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少许怨恨与反感,或许是把苏老爷子的死,怪罪于自己身上了。

回到住处,苏沐瑶打开门,江炫没有进去,而是淡淡说道:“沐瑶,我能借用下你的车吗?”

苏沐瑶愣怔片刻,旋即轻轻嗯了一声,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他。

江炫不知的是,在他离开还没一会,苏沐瑶就接到了大伯苏正涛的电话。

聊了几句挂断后,苏沐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了起来,含泪背着父母王兰和苏正国,偷偷在路边拦了台出租车,去了一个能让她陷入深渊的地方。

第7章 战神,北天王!

雷城大院。

江炫驾驶着苏沐瑶的轿车,无阻碍经过戒备的大门,停在了一个中式两层小楼前。

早早等候着的雷城总官王墨,急忙小跑走上前,亲自替江炫打开车门,态度恭敬的说道:“蒋统帅,请下车!”

江炫面色沉稳走下车,高大巍峨的身躯,围绕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气势,令王墨呼吸不禁微屏,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下次不必尊称,叫我江炫即可,避免引起麻烦!”江炫语气凌厉,身影划过一阵风,从王墨身旁走过。

“是,江...先生!”王墨愣顿的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敢直呼江炫的名讳,唯有用蒋先生来代替。

二层中式小楼内,江炫神情冷然,坐在客厅沙发上,而王墨则站在他旁边。

“苏恒山的意外,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江炫沉声道。

“回蒋先生,事出的第一时间,我就收到了消息,很抱歉因一些缘故,我不方便去吊唁,送他最后一程!”王墨敬畏的应道。

“无妨!”江炫挥了下手,示意王墨坐下,语气低沉道:“你有什么看法?”

王墨面色微变,他知道江炫是在试探自己,急忙认真道:“苏恒山的坠江,看似是意外,实则李家有重大嫌疑,蒋先生您希望在下怎么做?”

江炫修长的指尖,敲了敲沙发的扶垫,自己想要灭掉李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那样就太便宜他们了。

“雷城有什么家族,能与李家所抗衡?”江炫声无情感的问道。

王墨仔细的想了下,如实回应道:“雷城赵家,他们拥有的底蕴能力,能与李家正面抗衡,并且他们还有着许多摩擦,不知蒋先生您有何想法?”

江炫没有解释,而是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道:“十五分钟内,让赵家的家主,亲自过来这里见我!”

“好的!”王墨作为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是不该问的,起身用座机联系赵家家主,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紧接着一个身穿西装,五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了江炫眼前。

赵池也注意到了江炫,但见他如此的年轻,直接就忽略无视掉了,转而向王墨打招呼,笑道:“王总官好久不见,不知您那么着急的唤我,是所为何事呢?”

王墨从沙发起身,来到江炫身边,微弯下腰道:“赵总啊,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叫蒋先生!”

见到王墨反常的举动,还有他对江炫的态度,赵池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猜测这个男子的来头绝对非常巨大,说不定还是京都那些顶尖世家的子弟,急忙露出笑容道:“蒋先生您好,鄙人赵池,雷城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不喜欢抬头跟人说话!”江炫幽沉道。

“这.....”赵池面色不由一变,江炫是要让自己跪下来吗,这未免也太过于嚣张狂妄了吧。

“咳咳...”王墨干咳两声,给赵池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你那点尊严,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看到王墨的暗示,赵池越发觉得,江炫的背景很恐怖,犹豫了几秒一咬牙,就准备要跪下去。

“等会,我是让你坐下谈,而不是让你屈身下跪!”江炫挑眉道。

闻言,赵池松了口气。

他在雷城的声望极高,要是真在江炫这种后辈面前跪下,传出去肯定会掀起大轰动,好不容易积累的薄面也荡然无存。

“蒋先生,不知您找上鄙人,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呢?”赵池讪讪的问道,他清楚江炫通过王墨,把自己给找过来是有缘由的。

“听王墨说,你在雷城的势力,不弱于李家多少?”江炫淡淡道。

赵池看了一眼王墨,有些疑惑不解,不过还是连忙回答道:“蒋先生,我们赵家跟李家,底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足,但差距并不是很大!”

江炫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道:“在雷城有些事我不好出面,所以麻烦你帮个小忙,作为回报,我可以让你的赵姓一氏,在北境拥有上等家族的地位!”

“啊?”哪怕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赵池,此刻听见江炫的这番话,整个脑袋都被惊愕蒙了。

见赵池惊蒙的愣住,王墨抬腿踢了他一下,低声道:“你还不赶紧谢过蒋先生!”

“咕咚!”赵池咽了下口水,回过神来断续说道:“谢...谢谢蒋先生!”

但随即,赵池猛然想到了什么,江炫要是真那么有权势,只需一句话即可让雷城颤抖匍匐,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出面替他做事。

可,王墨身为雷城总官,自己这种人物,压根就不配他和江炫联合起来耍骗。

“蒋先生,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呢?”赵池强行压住心中的悸动,惴惴不安的问道。

“苏恒山已故,苏家现在就如同堆散沙,用不了多久就会走向灭亡,劳烦你出面稳住局势,并让苏沐瑶回到苏氏集团担任高层。”

江炫吩咐完,又想起了某些事,深沉的继续道:“切记不要让人知道是我安排的,至于怎么去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

关于自己的真正身份,江炫不想让苏沐瑶一家知道那么快,否则将会在后续的相处中,给她们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蒋先生您放心,这个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池没有推拒,苏氏集团的情况他有所了解,面临破产的原因主要是缺钱,只要投资个几千万便可度过危机,再点名由苏沐瑶来交接,即可一举两得。

“第二个,你狙击李家的股市生意,逐一将他们吞并掉,这件事王墨会配合你!”江炫瞳孔渗冷,他要让李家在愤怒惊恐中走向死亡,而不是一瞬间就覆灭。

赵池原本还想拒绝的,因为他和李天斗了很久,谁都奈何不了谁,要是彻底的撕破脸皮,那最后绝对会两败俱伤。

可听到江炫说,王墨会配合自己,赵池不由得心动了起来,感觉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我会尽力给你提供帮助!”一直以来中立的王墨,开口的附和道。

“蒋先生,虽然你的第二个要求,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拿生命在赌,可同时我心里很清楚,自己没有拒绝你的权利,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又为何要帮助区区一个三流苏家!”赵池压住心中恐惧,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必须要了解江炫的背景,才敢去分析判断,自己的选择是走向万丈深渊,还是通往名利的路。

“闭嘴,蒋先生的身份,别说是你,哪怕是我都没资格追问!”王墨怒斥一声,吓得赵池心头一颤。

江炫无所谓的一笑,缓缓起身说道:“苏沐瑶始于昨晚,成为我的妻子,而我是.....战神北天王,江炫!”

“嘶~~”

赵池眼珠瞪大,双腿发软,身影差点踉跄的倒在了地上。

他没亲眼见过北天王的真容,可这位战神两年前仅率军上千,于境外山河以北处,一天一夜就斩杀敌寇数万,鲜血染红了天际的传说,在大华帝国人尽皆知!

甚至,北境八省五十七郡,还流传出了这样的一段话。

战神北天王。

文能执笔安天下。

武能诛敌震国门。

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当世,无双神将也!

第8章 绝望的苏沐瑶

离开雷城大院,天空已近黄昏。

江炫驾车回到住处,轻敲了下紧闭的门,然而等候许久,都不见有人来打开,眉宇不由微紧皱。

正当江炫再次敲响时,板着不悦脸色的王兰,过来将门给打开了,冷瞪了他一眼道:“我又没有聋,敲一次就够了,你催什么催,不知道我在整理书房吗?”

“抱歉!”江炫无奈一笑,并没有去计较。

因为他知道,王兰的心里,近期憋藏着很多的怨气,又无处去宣泄发作,加上苏恒山的死对自己有了偏见,所以言语态度上会带些刺。

“书房我已经给你整理出来,今天晚上你就去那里睡,不许再去沐瑶的房间!”王兰语气冷淡,她很不放心江炫,担心与自己的女儿同房,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麻烦了!”江炫点了下头,没有什么意见,等报答完当年的恩情,他就会离开雷城,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屋子的主卧室里,苏正国推动着轮椅,缓缓来到了小客厅,他抬头望着江炫,眼神有些复杂。

尽管,老爷子苏恒山的死,与江炫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但是苏正国看开了,没有过多的责怪恨意,而是问道:“沐瑶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嗯?”江炫幽深的眸子一沉,不解的反问道:“我下午是单独出去的,她没有在家里吗?”

“什么?”苏正国面色巨变,他本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是跟着江炫一起出去的,可事实并非如此。

“这下可坏了,苏正涛他们一家,很有可能抓着我的把柄,来威胁沐瑶把她恐吓了出去!”

苏正国用力咬着压根,一旁的王兰也慌了神,只有江炫还算冷静。

“叔叔阿姨,你们别紧张,先给沐瑶打个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哪!”江炫说道。

听到江炫的话,苏正国跟王兰回过神来,急忙拿出手机给苏沐瑶拨打了过去,却传来了对方关机的声音。

苏正国心凉了半截,而王兰悲愤的咬着牙,泛红的眼圈涌出泪雾,理智半失的尖叫哭道:“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要是沐瑶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也不会放过他们一家!”

“阿姨,你先冷静.....”江炫想安抚下王兰的情绪,但被她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打断了。

“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沐瑶是我十月怀胎,唯一的女儿,你一个外人,根本就体会不到我的痛!”王兰声具泪下,情绪到了奔溃的边缘。

“叔叔,麻烦你把苏正涛他们一家的地址告诉我!”江炫的眼神很冷,释放出了浓郁的凶戾,如同逆鳞被掀翻一般。

闻言,面如死灰的苏正国,仿佛看到了一缕希望,他把苏正涛住址给了江炫,老眼血红的哀求道:“江炫,是我的懦弱和过错,错害了沐瑶,拜托你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我会的!”江炫神情冷厉,说完就夺门而出,多耗费一秒钟,苏沐瑶就会多一分危险。

“江炫,求你一定要把沐瑶,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看着江炫远去的背影,老泪纵横的苏正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

一栋奢华的私人别墅,位于雷城铜山脚下,这里风景寂静优美,绿树竹林环绕,是不可多得的清休之地。

此时,私人别墅的某个套房里,苏沐瑶绝美的脸蛋,蔓延上了一抹惊恐,正被李子豪一步一步,缓缓逼退到了角落边。

无路可退的苏沐瑶,娇柔的身子靠在墙上,整个人紧绷发憷,闭上眼睛不敢有丝毫抵抗。

“你身上的味道,很香!”

穿着黑色西装的李子豪,嘴角勾勒起了一抹邪笑,鼻子靠近苏沐瑶的琼耳,用手掠起她的秀发,吸着从她身上弥漫出的幽香。

苏沐瑶害怕的别过脑袋,见她这副怜楚动人的模样,李子豪越发的得意,玩趣的笑道:

“本以为苏正涛一家,为了防止我的报复是在撒谎,没想到真把你送来了我身边,这不禁让我觉得,你这辈子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苏沐瑶身躯抖颤,今天江炫离开没多久,她就遭到大伯苏正涛的威胁,为了自己父亲的安全,她即使清楚会有什么下场,可还是屈辱的过来向李子豪赔罪。

“要不是订婚宴那晚,你苏家那个老不死的,临时改变注意,把你许配给突然冒出的江炫,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李子豪捏着苏沐瑶的下巴,将她脸蛋微抬起与自己对视,冷声问道:“说,那个小子,有没有先我一步占了你的便宜?”

“.....”苏沐瑶没有出声。

看到苏沐瑶这么倔强,李子豪不由有些怒了,转而用力掐住她的玉颈,低沉骂道:“你个臭女人,该不会真让那小子碰过了?”

“咳咳.....”

被李子豪掐住脖子,苏沐瑶无法呼吸,脸蛋很快就嫣红了起来,眼眸泪光闪闪的泛起了水雾。

“本来你要是嫁给我,在雷城你就是无数人羡慕的李夫人,可惜你不惜好歹,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李子豪随意把玩的木偶!”

怒骂一声,李子豪松开苏沐瑶,不顾她的挣扎反抗,强行用自己的西装领带,牢牢捆绑住她的素手,旋即往沙发上拖拽去。

“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去洗个澡,回来再慢慢的疼爱你!”李子豪邪恶的冷笑,转身往浴室走去,根本就不担心苏沐瑶逃跑。

恐惧交加的苏沐瑶,在沙发上无助的抽咽出了声,她好恨,真的好恨,为什么自己会遭受这一切。

“江炫......”哭着哭着,苏沐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江炫那冷峻的脸庞,他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温柔亲近。

哭了好久,苏沐瑶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她望着浴室里还在洗澡的李子豪,咬牙挣脱开捆绑住自己双手的领带,往房间门外走去想要逃跑。

然而,苏沐瑶刚打开门,还没踏出房间一步,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几个黑衣保镖。

绝望!

这一刻,苏沐瑶的心死了,自己将会在今天,彻底被李子豪给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