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背景非凡
“糟了,要迟到,这下,估计要被师傅扒一层皮了。”
凌晨五点多,苏北在地铺上猛地睁开眼睛,当他看到手机显示的时间时,脑袋瓜子一阵疼。
“都怪你,昨晚瞎折腾!”苏北对床上的胡晓芸咬牙切齿,目光总是不经意间的瞟向那双丝袜包裹的白皙美腿,引人想入非非。
昨晚,胡晓芸又是吐又是发疯似的咬人,可把苏北折腾得够呛。
一阵忙碌后,苏北忐忑的跑向公园。
昏暗的路灯下,一名老者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站在湖边,望着波澜的水面,他穿着唐装,岿然不动,仿佛是悬崖峭壁上一棵巍峨的松柏。
“师傅!”苏北气喘吁吁的赶到,恭敬的站在一旁,还带着一丝紧张。
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苏北跟这位老者学武艺已经有整整一年了,对这位便宜师傅的严厉,可是深有体会。
秦岳悠悠的转过身,不怒自威,眼底深处精光四溢,上下审视着苏北,开口道:“你迟到了。”
“是,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苏北低下头,不敢接触秦岳的视线。
秦岳哼一声:“再有下次,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学武,考究的是意志坚定。意志不坚定者,哪怕学到死,依然是碌碌之辈,若是你没有这份恒心,就别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了。
要么就安安份份做个普通人,是你的归宿。”
闻言,苏北倔强的抬起头,握紧拳头直视秦岳:“师傅,我不会放弃的。”
秦岳点点头,“记住你说的话,不然,趁早死了这条心。
先打一遍太极,再跟我学其他的武功招式。记住,太极是武力的根本,可以让你修身养性,压制暴戾……”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太阳升起,公园失去了苏北的身影,在他原先练武的地方,留下一滩汗水,见证了他学武的过程。
这时,一个妙曼的年轻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到秦岳的身边。
她明眸皓齿,一颦一笑,魅惑天生,仿佛是天地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美艳不可方物。
“爷爷,既然您这么看好他,为何不直接向他摊牌?
据我了解,他工作处处碰壁,以您滔天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财富,只要撒出一点点,他立即就能过人上人的生活,而且还能一心一意跟您学武,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面对自家孙女的疑惑,秦岳慈祥的听着,直到她说完,才开口道:“诗雨,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诗雨撇撇嘴,露出一丝嫌弃,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道:“他就是个穷吊丝,也不知他何德何能被爷爷您看中?”
“既然如此,如果按照你的方法,不经历一番锤炼,他最后会变成怎样?变成暴发户,变成纨绔,甚至会泯灭人性。”秦岳摇摇头,笑眯眯的摸着秦诗雨的脑袋,说道:“诗雨啊,人不能这么肤浅!看一个人不要只看表象。”
明媚的晨光下,一老一少慢悠悠的行走在湖边,老者妙语连珠。
“自古就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想成为人上人,他若是连这点小苦难都扛不住,那也是空有其表之辈。
这样的人,可当不起我孙女的夫婿啊!”
“爷爷——”秦诗雨不满的跺跺脚,银牙紧咬的反抗道:“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他,我有追求恋爱的权利,你这样包办婚姻是可耻的。”
“胡闹!”秦岳严厉的呵斥,一股骇人的气势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湖水沸腾。
但接触到秦诗雨那泫然欲泣的眼眸时,气势不由得败下阵来。
“哎,也该让你了解真相了!”
秦岳叹一口气,苍劲有力的双手抓在湖边的护栏上,目光深邃,有缅怀,有唏嘘,开口道:“诗雨啊!你知道我们龙王殿为何能在世界叱咤风云吗?
那是无数的先辈用鲜血和战力打出来的赫赫威名。白家,也就是殿主那一脉,作为战神白起的后裔,整整一个家族,为了龙王殿的昌隆,前赴后继,无数条生命长眠海外。”
秦诗雨咬着嘴唇,娇躯微微颤抖,“可是……这又关苏北什么事?”
秦岳静静的盯住秦诗雨的双眸,仿佛能直视人心,一字一顿的说道:“苏北,是白家仅存于世的最后一根苗子。”
“呀!”秦诗雨惊呼,油纸伞掉了,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说,苏北,他是龙王殿的传人?”
秦岳点点头,也不理会自家孙女的震惊,自顾自的走去,喃喃自语:“现在的龙王殿,欠着白家,欠着苏北……想要成为一个王者,他就必须要经历无数的锤炼。”
“爷爷,那苏北知道自己的身世吗?”秦诗雨内心很复杂,一时间消化不了这惊天的秘辛,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连锁动荡。
秦岳停下来解惑道:“没有,时机未到,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
殿主的死,始终是个谜团,我怀疑,龙王殿里有内鬼,将殿主的弱点出卖给敌人,不然,殿主如此强大的武道巅峰人物,怎么会突然死在敌人的埋伏下?”
秦岳有些唏嘘,继续说道:“自从殿主死后,龙王殿群龙无首,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想彻底掌控龙王殿这个庞然大物。此时,若是将苏北暴露,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有些老家伙,人心隔着一层肚皮,也许并不希望殿主有后代留在世上呢,更不希望他成长起来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秦诗雨皱起秀眉,不由自主揪紧一颗心:“那怎么办?”
秦岳遥望天际,说道:“等!苏北现在的武力太低了,明劲的实力,并不足以让他走上台面。”
“只有等他彻底强大起来,走出幕后,那些敌人或是内鬼,自然就会蹦跶出来,到那时候,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秦诗雨咬着娇嫩的唇瓣,说道:“那么,爷爷现在就是暗地里培养他咯?”
秦岳坚定的回答道:“是的,终有一天,他会站在世界之巅,执掌龙王殿,这是他作为龙王殿传人的宿命。”
第2章 背景非凡
“糟了,要迟到,这下,估计要被师傅扒一层皮了。”
凌晨五点多,苏北在地铺上猛地睁开眼睛,当他看到手机显示的时间时,脑袋瓜子一阵疼。
“都怪你,昨晚瞎折腾!”苏北对床上的胡晓芸咬牙切齿,目光总是不经意间的瞟向那双丝袜包裹的白皙美腿,引人想入非非。
昨晚,胡晓芸又是吐又是发疯似的咬人,可把苏北折腾得够呛。
一阵忙碌后,苏北忐忑的跑向公园。
昏暗的路灯下,一名老者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站在湖边,望着波澜的水面,他穿着唐装,岿然不动,仿佛是悬崖峭壁上一棵巍峨的松柏。
“师傅!”苏北气喘吁吁的赶到,恭敬的站在一旁,还带着一丝紧张。
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苏北跟这位老者学武艺已经有整整一年了,对这位便宜师傅的严厉,可是深有体会。
秦岳悠悠的转过身,不怒自威,眼底深处精光四溢,上下审视着苏北,开口道:“你迟到了。”
“是,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苏北低下头,不敢接触秦岳的视线。
秦岳哼一声:“再有下次,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学武,考究的是意志坚定。意志不坚定者,哪怕学到死,依然是碌碌之辈,若是你没有这份恒心,就别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了。
要么就安安份份做个普通人,是你的归宿。”
闻言,苏北倔强的抬起头,握紧拳头直视秦岳:“师傅,我不会放弃的。”
秦岳点点头,“记住你说的话,不然,趁早死了这条心。
先打一遍太极,再跟我学其他的武功招式。记住,太极是武力的根本,可以让你修身养性,压制暴戾……”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太阳升起,公园失去了苏北的身影,在他原先练武的地方,留下一滩汗水,见证了他学武的过程。
这时,一个妙曼的年轻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到秦岳的身边。
她明眸皓齿,一颦一笑,魅惑天生,仿佛是天地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美艳不可方物。
“爷爷,既然您这么看好他,为何不直接向他摊牌?
据我了解,他工作处处碰壁,以您滔天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财富,只要撒出一点点,他立即就能过人上人的生活,而且还能一心一意跟您学武,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面对自家孙女的疑惑,秦岳慈祥的听着,直到她说完,才开口道:“诗雨,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诗雨撇撇嘴,露出一丝嫌弃,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道:“他就是个穷吊丝,也不知他何德何能被爷爷您看中?”
“既然如此,如果按照你的方法,不经历一番锤炼,他最后会变成怎样?变成暴发户,变成纨绔,甚至会泯灭人性。”秦岳摇摇头,笑眯眯的摸着秦诗雨的脑袋,说道:“诗雨啊,人不能这么肤浅!看一个人不要只看表象。”
明媚的晨光下,一老一少慢悠悠的行走在湖边,老者妙语连珠。
“自古就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想成为人上人,他若是连这点小苦难都扛不住,那也是空有其表之辈。
这样的人,可当不起我孙女的夫婿啊!”
“爷爷——”秦诗雨不满的跺跺脚,银牙紧咬的反抗道:“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他,我有追求恋爱的权利,你这样包办婚姻是可耻的。”
“胡闹!”秦岳严厉的呵斥,一股骇人的气势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湖水沸腾。
但接触到秦诗雨那泫然欲泣的眼眸时,气势不由得败下阵来。
“哎,也该让你了解真相了!”
秦岳叹一口气,苍劲有力的双手抓在湖边的护栏上,目光深邃,有缅怀,有唏嘘,开口道:“诗雨啊!你知道我们龙王殿为何能在世界叱咤风云吗?
那是无数的先辈用鲜血和战力打出来的赫赫威名。白家,也就是殿主那一脉,作为战神白起的后裔,整整一个家族,为了龙王殿的昌隆,前赴后继,无数条生命长眠海外。”
秦诗雨咬着嘴唇,娇躯微微颤抖,“可是……这又关苏北什么事?”
秦岳静静的盯住秦诗雨的双眸,仿佛能直视人心,一字一顿的说道:“苏北,是白家仅存于世的最后一根苗子。”
“呀!”秦诗雨惊呼,油纸伞掉了,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说,苏北,他是龙王殿的传人?”
秦岳点点头,也不理会自家孙女的震惊,自顾自的走去,喃喃自语:“现在的龙王殿,欠着白家,欠着苏北……想要成为一个王者,他就必须要经历无数的锤炼。”
“爷爷,那苏北知道自己的身世吗?”秦诗雨内心很复杂,一时间消化不了这惊天的秘辛,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连锁动荡。
秦岳停下来解惑道:“没有,时机未到,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
殿主的死,始终是个谜团,我怀疑,龙王殿里有内鬼,将殿主的弱点出卖给敌人,不然,殿主如此强大的武道巅峰人物,怎么会突然死在敌人的埋伏下?”
秦岳有些唏嘘,继续说道:“自从殿主死后,龙王殿群龙无首,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想彻底掌控龙王殿这个庞然大物。此时,若是将苏北暴露,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有些老家伙,人心隔着一层肚皮,也许并不希望殿主有后代留在世上呢,更不希望他成长起来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秦诗雨皱起秀眉,不由自主揪紧一颗心:“那怎么办?”
秦岳遥望天际,说道:“等!苏北现在的武力太低了,明劲的实力,并不足以让他走上台面。”
“只有等他彻底强大起来,走出幕后,那些敌人或是内鬼,自然就会蹦跶出来,到那时候,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秦诗雨咬着娇嫩的唇瓣,说道:“那么,爷爷现在就是暗地里培养他咯?”
秦岳坚定的回答道:“是的,终有一天,他会站在世界之巅,执掌龙王殿,这是他作为龙王殿传人的宿命。”
第3章 搞事情
苏北回来了,打开房门,便看到一张冷艳娇媚的脸蛋和一具雪白的胴体。
四目相对。
“啊——”胡晓芸一阵慌乱,羞愤的惊叫便响起来,惊天动地。
“你个色狼,臭流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滚出去,给老娘滚出去……”
胡晓芸羞愤欲绝,急忙拿起送来的衣物遮挡,一双眼睛恨不得对苏北千刀万剐。
苏北茫然的关上房门,一颗心砰砰乱跳。
“这下,工作的事情有点悬咯!”苏北颓然的等待着,把女上司的身子看光了,着实是个美妙的误会,还不知道胡晓芸怎么看他呢。
过了十几分钟。
“进来。”胡晓芸就像发号施令的女王,面无表情,气场很强势,拒人于千里之外。
苏北暗暗的吞咽,有些忐忑。
胡晓芸环抱于胸,冷哼一声,此时已经换好了新的套裙,少妇独有的魅力在她身上挥洒得淋漓尽致。
“你叫苏北?亚湾集团新聘的小保安?”胡晓芸上下审视着苏北,眉头微微皱起。
苏北内心一突,不会恩将仇报?直接炒鱿鱼吧?
“是的,胡姐好记性!”苏北腼腆着笑,不着痕迹的拍个小马屁。
“你给我记住了,昨晚的事情,甚至是刚才,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要是敢泄露出半句,我让你好看。”胡晓芸眼神不善的警告道。
苏北面上一僵,瓮声瓮气的答道:“放心,我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还有……”
胡晓芸拿起东西款款的走出门口,继续说道:“在公司,不准跟我套近乎,也不准来找我。”
苏北在后面翻个白眼,无声的对着胡晓芸的背影耍小动作。
“卧槽!早知道昨晚就不该搭把手,让你个小娘皮落在那群爪牙里,哼哼。”
……
早上八点,苏北如期的坐上公交车来到亚湾集团。
初出象牙塔的菜鸟,怀着激动的心情签完用工合同,并按照规定去保安科签到……
“小子,没有500块钱,休想拿走保安服。”
“保安科,是老子说了算,哪怕是人事部录取你,这里,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今天,你要么乖乖交钱领取保安服上班,要么立即滚去辞职。”
“总之,想要免费,那是不可能的,老子是保安队长,集团的规定,在这里行不通。”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翘着二郎腿坐在保安科的办公室,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一双狼眼戏谑的审视苏北,浑身上下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对于这种出入社会的职场菜鸟,这名孙队长有股发自内心的傲气和瞧不起。
瞬间,苏北呆愣当场,被一盆冷水浇下来。
“孙队长,人事部主任对我说的可不是这样的,集团内部,工人的一切服装都是免费提供。”苏北涨红脸,眼底深处有一丝温怒。
嘭——
孙队长突然凶狠的拍案而起,直接走到苏北的面前,形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孙队长戳着苏北的脑门,说道:“小子,没听懂人话吗?想当保安,必须过老子这关,乖乖上交500块钱,老子就安排你上岗。”
苏北皱起眉头,目光闪烁,后退几步,说道:“我没钱。”
“那就滚蛋。”孙队长狠狠的推搡苏北。
苏北悄然卸掉那股力道,站得很稳。
孙队长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令苏北的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苏北冷静的抬起眼皮,“孙队长,你一定要这样吗?你的行为,跟外面的黑中介有什么区别?”
苏北有股无名火,想当年利用空余时间出来做兼职,就被黑中介坑了几百块,现在说什么,他都不愿意再花这种冤枉钱的。
“草泥马的!嘴巴放干净点。”孙队长忽然暴起伤人,双眼射出骇人的精光,直接提起拳头朝苏北的脸颊打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又快又凌厉。
苏北大吃一惊,眨眼间,硕大的拳头在眼里无限放大。
“可恶!你怎么能打人呢!”苏北又气又急,脚步交错,瞬间拉开半米的距离。
啪——
苏北挥起手掌快速的迎上去,发出清脆的巨响。
一股沉重的力道落在拳头上,孙队长面色一变,紧接着,身子踉跄的退到一边。
“好小子,原来是个练家子,难怪敢这么狂!”孙队长眼神阴沉的盯住苏北。
苏北毫无惧意,皱着眉头说道:“孙队长,这是我第一天上班,本不想闹得那么僵,既然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
“哟呵!听你语气,似乎还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咯,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孙队长眼神玩味,浑然不放在心里。
“哎!”苏北叹气,两手一摊,沉重的说道:“我摊牌了。”
孙队长瞳孔一缩,受到气氛渲染,一颗心莫名的提到嗓子上,无数个念头闪过,莫非,今天踢到铁板了?
“我是被人事部招进来的,已经签了正规的用工合同,你想让我辞职,可以啊,大家一起去人事部说道说道。”苏北悠悠的说道。
“草泥马的!你耍我!”孙队长浑身一僵,感觉被忽悠,恼羞成怒,忍不住又要提起拳头打过去。
“你别逼我!” 苏北凝视着嚣张的孙队长,拳头渐渐握紧。
忽然,孙队长停住,戏谑的称道:“呵呵,逼你又怎么了?这里,老子就是天,集团领导日理万机,没有哪个领导会理你这档破事。”
孙队长嗤笑,仿佛是看一个傻子,“你一个小小的底层爬虫,让你在这里上班,你该谢天谢地了,还敢整幺蛾子?”
以往,多少个新来的保安都是这样,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屈服在他的盛威之下。
泥人都有三分火,苏北看着孙队长那吃相难看的嘴脸,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你到底交不交钱?”孙队长下最后通牒,吼道:“不交,就滚出去,别污染保安科的空气,人事部太他么不是东西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塞进来,尽是浪费老子的时间。”
第4章 遭人惦记
忽然,胡晓芸那丰腴的身影出现在苏北的视野里,伴随着一阵幽香,沁人心脾。
“怎么回事?”胡晓芸冷着脸,瞥了一眼苏北后,直接问罪道:“你这个保安队长是怎么当的?你对人事部不满意?”
“哎哟,这是什么风把胡主任吹来了!请坐、请坐。”孙队长措不及防之下,一惊,便舔着脸凑近胡晓芸,眼底深处,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占有欲。
这个美少妇,他可是垂涎已久,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能骑在身下驰骋。
胡晓芸厌恶的拉开距离,冷冷的说道:“孙阳,立即安排他上岗工作。”
“好,稍后我马上安排。”孙队长凶狠的瞪一眼苏北,转脸又对胡晓芸嘻嘻哈哈的打起马虎眼。
“我说的是现在,立刻,马上,把集团标配的保安服给他。”胡晓芸的手臂环抱于胸,气场很强,不容反驳。
她继而敲打道:“孙阳,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要以为人不知鬼不觉,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抓住大把柄。”
孙队长闻言,面色一变再变,“哈哈,胡主任说笑了,我之前是开玩笑的,这就拿保安服给他。”
趁着孙队长进内屋,胡晓芸站到苏北的面前,狠狠的剜一眼,说道:“看什么看,没用的东西,窝囊废,这都能被人欺负!”
说罢,胡晓芸毫不留情的离去。
苏北深吸一口气,一直注视着胡晓芸婀娜的背影消失,空气中遗留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体香。
啪——
几套保安服被丢在他的脚下,苏北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便看到孙队长那双喷火的眼睛。
“小子,叫苏北是吧,有种啊!”孙队长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在老子底下工作,还敢摆老子一道,嘿嘿,接下来老子玩死你。”
苏北眨眨眼,胡晓芸的到来纯属是个意外,现在却令人误会,以为是他在背后告状。
……
半个时辰后,亚湾集团地下停车场,苏北跟在一名叫冯丁的老员工后面,开始了第一天的保安生涯。
冯丁重重的叹一口气,对着苏北摇头惋惜,“苏北,你不该这么鲁莽的,以后,孙扒皮肯定给你穿小鞋,什么脏活累活都堆给你。”
苏北皱起眉头,也不过多解释,问道:“难道,集团都不管吗?”
“管?怎么管?”冯丁翻个白眼,气愤的说道:“孙扒皮有个亲戚在集团当副总,我们这些小喽喽能掰得过人家手腕吗?”
苏北沉默,了然于胸。
“好了,不说这个。”冯丁拍拍苏北的肩膀道:“今天你跟着我,我来教你,保安这份工作呢,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主要是,有时候还得当孙子,被人呼来喝去……”
夜幕降临,晚上八点。
苏北刚从洗手间出来,便见到时髦的胡晓芸拎着提包,踩着高跟鞋来到地下停车场,解锁了一部红色轿车。
她,下班了。
对于这个美少妇,苏北从冯丁口中得知,是亚湾集团的几多金花之一,牵动着很多人的心神。
这时,胡晓芸也看到了苏北,傲娇的哼一声,不想多说一句话。
忽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疾速的驶来,骤然急停在胡晓芸的身边。
车门打开,两个蒙面大汉跳出来,匆匆的抓住胡晓芸。
胡晓芸花容失色,失声尖叫道:“你们干么?救命啊……苏北,快点过来。”
卧槽了!苏北一惊。
怎么哪都有?
酒吧一次捡尸,现在又暗潮涌动?尽管胡晓芸是个难以企及的美人,但也不至于那么香饽饽吧!
苏北心念急转而下,反应一点也不慢,整个人如同一道飓风冲过去,大喊:“住手,放开她。”
时间仿佛刹那间凝固,黑色面包车的人哑然,想不通,这个时间点,保安不是被用计谋引走了吗?怎么还有落网之鱼!
胡晓芸面上一喜,犹如拨云见日,挣脱得更厉害。
砰——
趁着所有人愣神之际,苏北凌空一脚,踢倒一个蒙面大汉,手掌翻弄间,带着一串残影,重重的打掉另一个人的手。
“胡姐,你没事吧?”苏北拉住胡晓芸,将其护在身后,面色凝重,全神戒备着。
“谢谢!”胡晓芸轻启檀口,声音绵软,一颗跳动的芳心莫名的安定下来,特别是苏北高大的背影挡在她前面,令她眸光溢彩流转。
“小子,你是谁?竟敢坏我们的事情,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倒地的蒙面大汉捂着疼痛的心口恐吓道,声音沙哑,一双眼睛折射出骇然的凶光。
“我不是谁,我只是一名保安。”
苏北凛然,脚下又变换一下位置,瞬间,气势变了,如同出弦的利箭,下一秒就会截取敌人的首级。
这时,坐在黑色面包车上的司机不耐烦的吼道:“别废话,赶紧解决他,磊少还要等着这个小娘皮呢。”
胡晓芸听闻,脸蛋变得更加苍白,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掏家伙,时间紧迫。”
一声大喝,两个蒙面大汉掏出两把银亮的匕首毫不顾忌的冲向苏北,眼睛里闪现着残忍的目光。
“卧槽!这些人是亡命之徒。”苏北见此,一把推开胡晓芸说道:“你去车里待着,别下来。”
说罢,苏北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小心,打不过就跑,别管我。”胡晓芸咬着娇艳的唇瓣叮嘱道,毫不拖泥带水的坐到车里,手心手背都是汗,一双美目紧张的随着苏北而转动。
“小子,想英雄救美,你还嫩着点呢。”一把匕首随着声音狠狠的刺向苏北的面门。
“不试过,怎么知道?”千钧一发的时刻,苏北静心屏气,脑袋一偏,巧而又巧的躲过这一刺。
“呀——”胡晓芸捂嘴惊叫,见到苏北无恙,然后又是松一口气。
在她的美眸里,苏北无异于刀尖上跳舞,险象环生,令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而在这时,场中的激斗出现白热化,又一匕首几乎同时在另一边刺过来,一前一后,几乎是招招致命,苏北一时间落入致命的局势中。
第5章 不寻常的夜晚
“靠,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啊!”
苏北眉头一挑,抓住一个空隙,率先扣住一个人的手腕,一扭,“咔嚓”的骨头碎裂声,匕首同时应声而落。
另一把匕首已经刺到,苏北避无可避,抬手一挡。
“刺啦!”
匕首划过,衣袖割破,刺进皮肉里,血液飞溅,苏北闷哼一声,一脚踹过去,势大力沉。
砰——
短短时间,一个蒙面大汉捂着肚子倒地,另一个抓着扭断的手腕,痛苦的咬着牙,不发一言,冷汗直下。
苏北呼出一口浊气,手臂上割裂的伤口,血液经过指尖滴落下地面,火辣辣的疼。
“你们,还要打吗?如果想玩命,我奉陪到底。”苏北上前一步,面孔狰狞,双眼流转着狠厉之光。
这是一个狠人!两个蒙面大汉不约而同的升起同样的想法,看向苏北的目光有微微的敬畏和忌惮。
“撤!”
随着一声令下,黑色面包车载着落败的打手绝尘而去。
“嘶……他么的好疼啊!”等人一走,苏北就像泄气的皮球,疼痛袭来,嘴里不断的抽着冷气。
胡晓芸疾步的过来,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姣好的容颜上带着自责,她轻轻的查看伤口,扶住苏北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带你去包扎。”
坐在胡晓芸的车上,幽香扑面,苏北一时恍惚。
“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了。”胡晓芸不断的踩深油门,速度之快,在公路上左冲右突。
苏北看着两边飞速倒退的景象,问道:“胡姐,这是去医院吗?”
“不是,去我家。”胡晓芸脱口而出。
“啊?”苏北疑惑,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
胡晓芸解释道:“这里距离医院有些远,我以前当过护士,家里有急救箱。”
接二连三被挟持,阅历又丰富,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美少妇啊!
苏北闪过一个念头,悄悄的侧首凝视,哪怕是开车,胡晓芸的坐姿依然是那么优雅,那双雪白的长腿,穿着丝袜,泛着晶莹的光泽。
“到了。”
车子稳稳停住,胡晓芸转过脸,捕捉到苏北富有侵略的目光,刹那间,一抹酡红爬上她秀美的脖颈。
“呸!”胡晓芸红着脸,暗啐一声。
……
这是一套二居室,满室芬芳。
明亮的灯光下,苏北正襟危坐在布艺沙发上,胡晓芸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替苏北处理伤口。
“疼吗?”
胡晓芸轻轻吹一口气,落在伤口上,一丝丝清凉和麻痒,苏北面皮微微抽搐,不敢正视她明媚的眼眸。
“我看过你的简历,你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当时情况那么危急,你就一个人冲上去,就不怕他们打死你呀?”胡晓芸含着微笑,就像邻家的小姐姐在嘘寒问暖。
两次都是苏北救她于水火中,饶是铁石心肠,冰冷的心也都融化了,所以,胡晓芸收起那套在人前冷冰冰的态度。
“不怕,我是一名保安,再说,他们也打不过我。”
扯到伤口,苏北咧嘴一笑,盯着胡晓芸娴熟的手法,白嫩的玉手上下翻飞,充斥着艺术的美感。
“就你逞能!”胡晓芸风情万种的白了苏北一眼,动作很麻利,从急救箱抽出一支麻醉针,温声细语的说道:“伤口开裂得有点大,需要缝缝。”
苏北眼皮狂跳,这话听着感觉怪怪的,像是缝一件破烂衣服。
麻醉针打进去,手臂渐渐失去知觉,这时,苏北才有闲心打量起胡晓芸的家。
他眨眨眼,鬼使神差的问道:“胡姐,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胡晓芸头也不抬,轻语一声。
因为要缝合伤口,两个人离得很近,苏北甚至能感受到胡晓芸吐出的温热气息。
一时间静悄悄的,胡晓芸的肌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她的面容上,更是平添不一样的风情。
苏北被吸引了,眼珠子久久不愿意转动。
都说20岁上下的女人是青涩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而30岁左右的女人却是蜜桃成熟时,充满知性美,胡晓芸恰恰是后者,让人想一探究竟,层层剥开。
当胡晓芸在他面前放下伪装时,苏北感受更深,也更加明悟冯丁口中的,牵动很多人的心神是何种意思。
是那种面对尤物的赤果果的占有欲。
“好了,多年不动,都有些生疏了。”处理完毕,胡晓芸对伤口的包扎还算满意。
她站直身子,揉捏发麻的小腿,绷紧的心也如负释重。
“看什么呢,眼睛不老实。”四目相对,胡晓芸娇嗔道,忍不住拍一下苏北的脑袋。
苏北脖子一缩,讪讪的不敢接话,安静的等待胡晓芸收拾干净。
不消片刻,胡晓芸拿来两杯果汁,一杯放在苏北的面前,随后便坐了下来,说道:“要不,今晚在我这里住一宿吧?”
苏北恍惚,脸红心跳加速。
难道,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处处充满诱惑,苏北想歪了,一颗心不安分的躁动,目光艰难的从胡晓芸的美腿上移开。
最终,苏北艰难的拒绝:“不了,等麻醉药效过去,我就回去。”
明天早上还要练武,美色当前,固然勾动人心,但,他还是底层的小喽啰,没有底蕴,做不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哦,你确定?多少人梦寐以求想在我这里留宿而不得,你却不懂珍惜,过了这次,可没有下次哦。”
胡晓芸的嘴角上翘,似笑非笑,一双美目打量着苏北,闪过一丝促狭。
“哎,我还是嫩了点!”苏北浑身一颤,大感吃不消,卸下冷冰冰伪装的胡晓芸,简直是勾人的妖精,而且还是个气质十足的御姐,他自问没那个贼胆,驾驭不了。
“胡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物?两次都有人要挟持你。”苏北忽然严肃的转移话题。
刹那间,胡晓芸收敛笑容,气势一冷,眼眸闪过刻苦铭心的仇恨,恨不得择人而噬。
苏北被吓一跳,泛着嘀咕,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内情?
这时,胡晓芸仿佛陷入了回忆。
“我是个离婚的女人!”
第6章 半夜拦路虎
“她已经离婚了?”苏北差点咬到舌头,连忙挪动半边屁股安静的倾听。
胡晓芸瞥了一眼苏北,自顾自的说道:“那个人渣,欠下巨额赌债,毫无廉耻的将我出卖给李家大少。”
“呵呵,好笑吧?”胡晓芸自嘲的流出两行眼泪,猛地提高声音,“那个人渣喜欢戴绿油油的帽子,他么的老娘不愿意被人玷污身子。”
“我不从,那个人渣和李家大少就使下三滥的手段想逼迫我就范,若不是遇见你,我可能都毁了……”
而在另一边,霓虹灯闪耀的皇冠会所,至尊VIP包厢。
几名保镖站在周围,器宇轩昂的李家大少——李磊,猛地将跪在地上的男人踢倒在地,咆哮道:“你他么的现在才跟我说,你和胡晓芸离婚了。”
李磊双眼喷火,咬牙切齿的盯住这个胡子邋遢的男人,一把扯掉领带,一拳又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
“草泥马的!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已经左右不了她的行动了。”
男人凄厉的嚎叫,“磊少,别打啊,再怎么样,我也是她前夫,我还是有权利卖给你的……”
“呸!”李磊吐一口唾沫在男人的脸上,凶狠的一脚踩上去,面目狰狞,低沉着说道:“当初,你从我这里拿钱的时候,并没有说清楚,你这是把我当傻子啊。”
“本少,平生最讨厌欺骗。”李磊低喃,杀意沸腾。
“把他拉出去,沉江喂鱼。”李磊狠辣的对保镖下命令。
男人惊骇欲绝,惶恐的喊道:“磊少,饶命、饶命啊……”
李磊背转过身,挥挥手,如狼似虎的保镖塞住男人的嘴,像拖死狗一般拖出去。
片刻,这里恢复安静。
李磊仰头望向窗外,低沉的自语道:“敢破坏本少的好事,两次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不管你是谁,也没必要在苏杭活了。”
“那小子的身份查出来没有?”
几名保镖互相对视一眼,支支吾吾。
“说——”李磊转过身,不悦的望过去。
一名保镖咬牙答道:“他的身世以及所有与他有关的事,仿佛一夜之间被人抹去了痕迹,我们只查到,他是亚湾集团的一名小保安。”
“也就说,其他不详!”这位李家大少把玩中指上的玉戒,头一次皱起眉头。
……
这一晚,胡晓芸向苏北敞开了心扉。
苏北坐在她的对面,一阵心疼,安慰道:“胡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罢,他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胡晓芸收声,眼神凄迷,望着高大的苏北,不由得一阵恍惚,伸出去的玉手本来是接纸巾的,却一偏,抓到了苏北的手心。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电流,不约而同的在两人之间流窜。
一种冰凉、绵软的触觉袭上苏北的心头,他浑身一僵,迎上胡晓芸迷离的目光时,心头狂跳。
“你说,我一具残花败柳之躯,还会有人要吗?”胡晓芸轻启樱唇,眼神直勾勾的盯住苏北。
“会……有的。”苏北喉咙结巴,深吸一口气,却是满满的令人沉沦的幽香,面对这样的尤物,他忽然怂了,“胡姐,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哦!”胡晓芸拿过他手中的纸巾,转而无喜无悲,又恢复冷艳的姿态。
苏北硬着头皮出去,轻轻的关上门。
都说女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也是男人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一夜情很诱惑,但他真做不到。
稍许,胡晓芸站到窗边,一直注视着苏北离去的背影,忽然绽放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轻叹道:“雏鸟!”
同时,异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
想到刚才轻佻的举动,胡晓芸便觉得浑身发烫,肌肤都染上一层迷人的粉色,娇媚的脸蛋一片酡红,水汪汪的美眸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这是想男人了?”胡晓芸轻咬着娇艳的唇瓣,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苏北的身影, 渐渐地,她的思绪飘远了。
直到坐上公交车,苏北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面对一个成熟丰腴的美少妇,他差点把持不住。
“你就是苏北?我们磊少有请,跟我们走一趟。”一下车,苏北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架住,容不得他逃跑反抗。
苏北瞳孔一缩,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闪过,整个人很快镇定下来,说道:“带路。”
两个保镖彼此对视一眼,皆是惊奇,单单是苏北这份波澜不惊的心境,便胜过许多毛头小子。
难怪敢在他们的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抢走目标。
苏北被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远处,传来几道狗吠声,器宇轩昂的李磊转过身,阴柔的目光上下审视着苏北。
“小子,跪下,你令我很不开心。”
果然够豪横!
高高在上的蔑视姿态,为了得到胡晓芸的身体不折手段,对这种二世祖,苏北的了解又加深一分。
他眯起眼,却不为所动。
“小子,听不懂人话吗?磊少要你跪下。”一名保镖直接出脚,踢向苏北的膝盖。
砰!
苏北余光一瞥,抬腿迎上去,瞬间,两股力道对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名保镖立即后退几步,腿打哆嗦,他看向苏北的目光又是恼怒又是惊疑。
苏北还是站在原地,高下立判。
“没用的废物!”李磊脸上无光,不悦的瞪向那名保镖。
“磊少是吧?我跟你无怨无仇,而且,这是第一次见面,你这样纵容你的狗行凶,未免太过了吧?”苏北出声说道:“而且,你想让我跪下,凭什么?”
李磊被苏北风轻云淡的态度激怒了,上前几步,一把扯住苏北的衣领,吼道:“小子,别他么的跟本少装糊涂,胡晓芸,你认识吧,那是本少看中的玩物。”
“你敢把手伸过来,本少不管你究竟是谁?小心没命活着出苏杭。”李磊恶狠狠的威胁道。
因为查不出苏北的具体信息,李磊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对敌人一击必杀,特别是动用关系后,得出的结果依然是不详,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第7章 不惹事,不怕事
苏北面无表情的扯掉他的手掌,退后几步,讥讽道:“只要有我在一天,胡晓芸绝不会落在你的手里,更不会沦为你的玩物。”
闻言,李磊脸上阴霾,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是打算跟我一直作对下去?”
苏北耸耸肩,浑不在意的说道:“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好、好、好!”李磊气极反笑,说道:“你最好不要被本少调查出什么,不然,剁了你喂狗。”
李磊阴沉着脸路过苏北的身边,微微停顿,“我就不信,你能时时刻刻待在她的身边。”
苏北眉毛一挑,内心一叹,这是要彻底耗上的节奏啊!
只要这位李家大少一天得不到胡晓芸这位美少妇,以后,下三滥的手段就会层出不穷。
苏北忽然感觉有些棘手。
临上车之前,李磊又回首看过去,眼底深处,杀意弥漫。
“磊少,为什么不弄死他?”一名保镖疑惑道,现在看来,毫无出彩的一个人,应该也就是底层的小人物,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在忌惮什么。
李磊没有解释,对另一个问道:“刚才你对他出手,若真打起来,你们需要多少分钟能拿下他?”
被问到的那名保镖涨红脸,支支吾吾,“磊少,没把握,我们的胜算,估计只有三成。”
“什么?他的武功这么强?”
李磊一口气堵在喉咙上,难受得要命,要知道,他的这两个随身保镖,可是以一敌十的高手。
什么时候,苏杭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出自京城?西边?还是南部?亦或是附近的魔都?李磊坐在后座,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那些数一数二的俊杰。
但无一例外,统统跟苏北都对不上号。
“艹!他么的就是个无从下手的乌龟壳。”这让他有股火无处发飙,吼道:“停车,下去再带他过来。”
苏北见这位李家大少去而复返,疑惑的皱起眉头。
李磊盛气凌人的说道:“敢不敢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意思?”苏北反问道。
李磊悠闲的抽出一支烟点燃,吞云吐雾,慢悠悠的说道:“你应该知道,胡晓芸的前夫,已经把她卖给本少了,从我这里拿了一百万的卖身金,也就是说,胡晓芸的卖身契在我手上。”
“你脑子有毛病吧?”苏北无语的翻个白眼,忽然开口大骂:“你以为现在是古代啊,还卖身契?臆想症发作了吧。”
李磊一僵,面皮抽搐,眼神闪烁着危险的杀机,“你他么的嘴巴放干净点,别像市井小泼皮一样,本少可是一个有素质的公子爷,现在跟你严肃的谈正事呢。”
苏北嗤笑,目光就像看一个白痴小丑在表演。
李磊深呼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胡晓芸是个诱人的人妻,我不会白白让给你,而本少的那一百万,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打住!”苏北开口道:“你那一百万不关我事,也不关胡晓芸的事,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那个人渣。”
“他死了,被我喂鱼了。”李磊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定定的看向苏北,期望能看出他的害怕,可惜并没有。
苏北浑身一寒,人命如草芥!死就死吧,要不是那个人渣,胡晓芸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你想怎么样?”苏北不想跟这位李家大少绕来绕去,直接问道。
“漂亮!本少就等你这句话。”李磊打个响指,“你三番两次破坏我的好事,我他么的咽不下这口气,本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但也不会把胡晓芸拱手让人。
所以,今晚我们打个赌如何?只要你赢了本少,我就放过胡晓芸,那一百万也既往不追,反之,如果你输了,你不准再插手。”
苏北的眼眸明灭不定,思索片刻,便答应,“可以,怎么个比法?”
“呵呵,别急,跟我走。”李磊笑得很诡异,仿佛胜券在握。
就这样,不到半个钟头,一行人来到皇冠会所的第三十层,人声鼎沸,无数衣着光鲜的赌徒红着眼在大声押注。
这是一个特殊的场所!苏北了然。
“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感到热血沸腾?”李磊向四周指点江山,“在这里,可以一夜暴富,也会输得裤衩都不剩。”
苏北不搭话,表面不动声色。
“艹他么的真沉得住气!”李磊在心里暗骂,余光至始至终都在观察苏北,他猜测苏北是某个豪门家族的崽,来苏杭扮猪吃虎,不然怎么会个人信息不详,所以,他一直在试探,采取最温和的方式。
但按现在来说,李磊一无所获,也不轻举妄动。
恰在这时,一群莺莺燕燕走过来,她们是会所第三十层的公主,打扮清凉,衣着暴露,空气中飘荡着荷尔蒙飙升的气息。
她们一来,就围住这位李家大少,媚眼频频放电。
“哎哟,磊少,总算把你盼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磊少,你摸摸,我想你都想瘦了,现在只剩下可怜的C杯了。”
“我也是,你快摸摸,都变小了,人家就喜欢磊少按摩嘛。”
这也太豪放了吧?苏北在一旁目瞪口呆,长久以来的三观尽毁,关键这里是什么地方,周围是输红眼的赌徒,这边却是如同发春的小猫在嚎叫,画风格格不入。
“哎哟,这位小哥很面生,新来的吧?”这时,有一位会所公主注意到身材高壮的苏北,媚眼放光,恨不得将苏北就地正法。
苏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出洋相,然后不着痕迹的从这位会所公主雄伟的胸口上抽出手臂。
李磊见此,忽然哈哈大笑,“小子,你莫不是个雏吧?或是,你如此维护胡晓芸,是不是喜好人妻?”
苏北满头黑线,心里一句Mmp的差点骂出来,“别浪费时间,你到底怎么赌?别说你带我来这里,是在女人肚皮上竞个高低。”
“呵!没情调的莽夫!”李磊撇撇嘴,神秘一笑,说道:“会玩德扑吗?三局两胜,你赢了,胡晓芸就是你的,你输了,那她就是本少的玩物,你不能再插手。”
第8章 玉玲珑
玩德扑,自然需要原始筹码。
“双方各兑换一百万筹码开局,敢不敢?”李磊笑吟吟的蛊惑道。
苏北一听,牙都酸了,身无分文的他,去哪里找一百万啊?这次,玩大了。
李磊道:“一百万对于本少来讲,不过是一天的零花钱,若你不舍得,那就趁早退出,不要干涉胡晓芸的事情。”
这话落在周围人的耳中,一阵起哄,看向苏北的目光微微鄙视,赌不起就别赌嘛!充当什么大尾巴狼?
“这有何不敢!”尽管内心已经慌得一匹,苏北还是故作镇定,他环视四周,对美女荷官说:“能先在你们这里借取一百万吗?”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看向苏北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刺果果的厌恶。
“切!原来是个没钱的烂赌鬼。”
“没钱还来赌,莫不是疯了吧?他爹妈怎么没把他打死啊?”
苏北没有理会四周的流言蜚语,到这个份上,他已经回不了头了,他安静的看向那名懵逼的美女荷官,等待她的开口。
李磊不说话,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鱼儿已经落入圈套。
“借给他。”忽然,一道空灵的声音打破这里僵硬的局面。
一个十分高挑的女子在保镖的护送下挤开人群走过来,她一袭开叉的黑裙,雪白的肌肤在黑裙的衬托下显得晶莹剔透,黑发挽起,露出秀美的脖颈,柳眉凤目,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妖媚动人。
说她是倾国倾城,一点都不为过,只不过,她非常冷漠,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四周的人纷纷避让,大气不敢喘,一时间安静下来,显然,女子的到来,给他们这些赌徒极大的压迫感。
“玉老板,怎么惊动您的大驾光临?”李磊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心底深处有种忌惮。
这位李家大少在苏杭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有些人压得他不敢放肆,此女子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皇冠会所的女老板——玉玲珑,在苏杭有“黑寡妇”之称。
“你是?”苏北瞳孔微缩,仿佛遇到毒蛇一般,全身被针刺一般微微疼痛,此女子的气场实在太强了,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
玉玲珑连看都不看李家大少,凝视着苏北,檀口轻启:“我是玉玲珑,会所的持有者,你确定要借一百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苏北苦笑,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不咬牙坚挺下去,他实在想不出怎么拯救胡晓芸,回答道:“确定,作为男人,有时候就要对自己狠一些,不然何以立世。”
玉玲珑眨动美眸,淡淡的说道:“若你输光了,我砍下你两条手臂,作为一百万的代价。”
苏北一僵,最终还是点点头。
“呵,有个性!”玉玲珑轻笑,对附近的荷官道:“去给这位先生拿一百万筹码,开一号桌。”
李磊诧异,用余光一直在苏北和玉玲珑之间徘徊,想确定两人之间有没有关系,因为玉玲珑的到来,尤其是一号桌,很不寻常,让他右眼皮跳动。
五分钟后,一号桌亮起了蓝光,里里外外几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苏北和李磊相对而坐,玉玲珑坐在荷官的位置。
两份百万筹码被投进一号桌的钱币箱里,刹那间,苏北面前的屏幕上便显示出一百万的筹码。
苏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手指颤抖,既刺激又感到害怕,就像用手机玩德扑,手机化作一号桌,只不过这里变成了真金白银。
一百万啊,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他看过去,恰巧跟李磊的目光撞在一起。
李磊挑衅道:“小子,你会输的,输得很惨很惨,到时候,胡晓芸依然是本少的玩物,而你,就缺胳少腿了,皇冠会所的钱,不是那么好借的,从没有哪个赌徒敢开这个先例,你是第一个。”
苏北眉头一挑,深吸几口气,很快镇定下来。
玉玲珑环视一圈,说:“两位,一号桌的规则,只有一方的筹码全部输光才会结束,可有异议?”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那好,开始!”随着玉玲珑话音落下,一号桌里面的发牌机开始发牌。
唰、唰、唰——
三张公共牌面朝下,苏北面前获得了两张底牌:黑桃A和梅花8。
一个黄色的光圈显示在苏北面前,代表着率先投注,他看了一眼对面,投了一千。
“切,小气巴拉的。”李磊不屑一顾,大手一挥,加注到十万。
苏北瞳孔一缩,冷汗冒了出来,公共牌还没翻开,一时间,他举棋不定,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跟注。
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的眼里,又引起一阵窃窃私语。
玉玲珑撑着莹白的下巴,有了一丝兴趣,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安静的凝视着苏北,一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却有一份不小的胆魄。
“跟注。”苏北对面前的屏幕轻轻一点,十万筹码便如天女散花一样投进了奖池。
一瞬间,三张公共牌翻开:方块K、红心8、黑桃3。
苏北轻轻舒一口气,跟底牌刚好组成一对。
李磊这位李家大少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朝苏北吹一记口哨,挤眉弄眼。
“加注,三十万。”随着李磊话音落下,“哗啦”的一声,奖池有了新变化。
苏北浑身一颤,整张脸都黑了。
“Mmp的,这不是游戏金币啊!”苏北差点骂出来,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弃牌,要么跟注看第四张公共牌。
苏北呼呼的喘着气,看向对面的李家大少,那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跟,三十万。”最终,苏北冷静下来,轻轻点下去,然后目光死死的盯住第四张公共牌的位置。
“唰”的一声,第四张公共牌发下,紧接着翻开:梅花Q。
怎么会这样?跟底牌组合,没有两对,也不是三条8,依然是只有一对8撑起门面。
也就是说,这第二注的三十万跟第一注的十万,可能统统会打水漂。
刹那间,苏北的脑海闪过无数的念头,整个人面如死灰,瘫在椅子上,仿佛被抽空了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