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外回归都市甘当一个小公交司机。

24岁的张磊因为重伤,从海外回归都市甘当一个车站的小公交司机,因为他疾恶如仇,却又处事圆滑,在这个都市拳打恶少,脚踩不平,抢秘籍,打闷棍,混的自己风声水起,敌人好不凄厉。
从海外回归都市甘当一个小公交司机。
第1章 嚣张二代

“吱……!”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201路公交车停在路边。

张磊坐在公交驾驶座位上,眯着眼看着城市中忽来往去的人流,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伤感。啪的声,他点燃一支白沙。悠悠的抽了一口。

201路公交车,是市公交,平时乘客不多,大多是走亲访友的老年人,以及上学的学生。偶尔有刚刚走出大学校门,身上拮据的年轻男女白领搭乘。

公交车一停,几个老大爷,老奶奶,掏出老人卡,缓步上车。

忽然,一个穿的花里胡哨,头发高高竖起如鸡冠的少年,蓦的从站台挤上公交车。然后双手撑着车门,将一干老大爷,老奶奶,挡在门外。

“这趟公交,现在已经被我征用,除了我不载人了。”少年一脸理所当然的大声宣布道。

老人们瞬间满脸怒容。

拄着杖上车的老大爷,被少年挤下车,一时没站稳,好在他后面都是人,将他挡住,不然免不了摔倒的厄运。

要知道上了年纪的老人,一般都有高血压,一但摔倒很可能就丢了命。

少年趾高气扬的扫了老人们一眼,猛然间眼前一亮。

只见一干老年人中间,有一个身着校服女孩。女孩戴着厚厚的大黑框眼镜,瓜子脸异常白皙,没有丝毫血色,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此刻,她正埋头于手里的一本牛津词典,浑然忘我的小声朗读着,对此时发现的事毫不知情,完全陶醉在词海之中。

少年灵光一闪,一脸玩味的对那个校服女孩打量了几眼。

“别人不能上车,学妹吗,我自然要照顾的,哈哈……。”少年嘴角闪过一丝淫笑,右手一伸,便抓住了那个女孩的胳膊。使劲向车上拽。

“你……拉我干什么?”校服女孩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看着少年拉着自己的胳膊,脸上瞬间脸上尽是红霞,声若蚊鸣道。

“学妹,别不好意思,你不是排队坐车吗?快上来。”少年听着女孩那轻灵柔软的声音,见猎心喜。不由加大手劲。

学生妹,大学姐,他不仅认识很多,并且大都玩过。

那些女人,媚颜事钱,很是狂放,平时一脸嗲相,一见到他,恨不立刻脱衣坦诚相待,自荐枕席。猛然间看到这么一个纯天然,无公害,声音轻柔,长相文静,专心致学的女孩,不由色欲大动。

“对哦,我是要打车回家的。”校服女孩恍悟道,“你……你放手,我自己会上车。”

少年那里肯放,使出全力,欲将女孩生拉硬扯上车。

“姑娘,这小子不是好人,你别上去。”女孩身旁的几位老年人,一边劝说,一边伸手拉住女孩另一只手。

女孩被两只手臂被扯的生疼。手里的牛津辞典也掉在地上。

老人人数虽多,但毕竟年事以高,女孩终被少年硬扯上公交车。

“小王八,你不依次上车就算了,你挡着车门不让我们上车,并强拉女学生上车,是什么道理?”排在第一位刚刚差点摔倒,拄着拐杖的老大爷,终于忍不住了,他本就脾气暴躁,张开骂道。

少年反唇相讥,“老王八蛋,我妈说让我少和你们老年人呆在一起,你看看你们一个个,七老八十,马上就要入土了,身上杂七杂八的病肯定不少,和你们呼吸同一个车里的空气,如果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人们顿时脸色铁青。均没想到,眼前少年人,竟然公然咒他们死。

“你不想和我们呆在一起,就下车让我们上去,我们还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呢。”老大爷怒道。

“我的超跑玛莎拉蒂在4S店改装,我急着回家,暂时只好坐公交了。反正这车我是非坐不可,我坐你们便不能坐。”少年依旧嚣张的道,并且故意加重了玛莎拉蒂四个字,说完便抖着二朗腿。

若是年青人,听到这四个字,只怕会心里打突,考虑退让,但老人们哪儿懂。仍旧僵持在车门外。

排在第二位的一个老奶奶也忍不住了,骂道,“小犊子,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尊老爱幼,如此无良,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养的。你说我们年老有病,怕传染给你,可我们得的是老人病,根本不具传染性,我们天天和儿子女儿,孙子在一起,也没见他们得病,难道你没有爷爷奶奶吗?你妈有一天也会变老,你有一天也会变老,难道你打算等你妈一老,就将他扔进养老院,一辈子不看她吗?”

“死老太婆,你竟然骂老子有娘生没娘教。”

少年顿时一脸怒气,伸手推向老奶奶。

“小王八蛋,你敢动手。”

排在第一位的老大爷,抓起手里拐杖向年轻人打去。

“废物。”少年看着老人拐杖,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力道,喝骂一句,一伸手,使抓住了老大爷的拐杖,手一拉一松之间,老大爷就向后倒去。

“哎哟小心。”后边一年大老年人,连忙将老大爷扶稳。

虽然没摔倒,但老大爷气的不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明显状况不妙,但众人都神色不善的盯着那个年轻人。没有注意到。

“司机,这趟车被我包了,你要多少钱,一会谈,现在开车,我要去天胡小区。”少年依旧双手撑着车门,头也不回的道。

天湖小区,是有名的富人区,难怪这少年,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

老大爷原本满脸的愤怒,忽然化为悲戚,长叹一声,“想当年,老子我抗过日,打内战,征朝鲜,一路枪林弹雨走来,没想到到老来,竟然受一个后辈小子的气。罢了……”

老大爷说完,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离开车门,在夕阳的照射下,拖着蹒跚的影子,一晃一晃走向站台,背后好不凄凉。

“司机呢,干嘛还不开车。这些老家伙如果不识趣,敢挡车,给我碾过去。出了事我兜着。”少年叫嚣道。

张磊叹了口气,嘴里叨着,只剩屁股的烟头,走向那个少年。

“喂兄弟……”张磊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喊道。

少年回头,只见一个剃着寸板,一脸痞相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他左侧。

“我刚刚明明挡着车门,你是怎么上来的?”由于张磊没有穿制服,少年一时没回过味来。

“我一直在车上。”张磊无比郁闷。

二代少年扫了一眼张磊胸前的证件,明白过来。“原来你是司机。那你快去开车吧,这车被我包了,只载我和这个学妹,不载别人,去天湖小区。”

“天湖小区可都是有钱人啊,土豪二代,以前听过没见过,这次猛然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张磊笑道,“兄弟,为什么你只让这妹子上车,哈哈……难道是R国小电影看多了,想来个电车什么什么的……”

第2章 忽悠不死你

“同道中人啊。”少年淫笑着。

“那要不要我一会拿手机给你拍下来?”

“你手机不行,一会用我的,我手机是苹果X。”少年露出一幅他乡遇故知的狂热。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那个校服女孩,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小少年脑海中的羔羊,捡起掉落的牛津辞典,再次进入一心只读英文单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一干老年人原本还指望,年轻司机出面干预一下,毕竟他们年事以高,有心无力,但一见此情景,均露出失望之色。

“以后只要你跟着我混,包你吃香喝辣,钱照花,女照把。”鸡冠头少年,拍了拍张磊的肩膀道。

“我这司机薪水太低,难得有土豪收我做小弟,那感情好!兄弟我身上现在就有些拮据,不知……那个……能否……”张磊一脸谄媚的笑道。

“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给,拿去。”少年满不在乎的从身上掏出一个钱包,丢给张磊。

“十万啊,我的乖乖,还只是零花,这得顶我多少年的工资…多谢资助,多谢资助啊…”张磊接过钱包一数,心里乐开了花。

“小意思。”年青早科到张磊会有这副表情,社会低层人民,哪儿见过这么多钱。

“兄弟,我是没问题,就怕到时候女孩报警啊。你知道,我只是一个司机,无权无势,真要出事,我估计得进局子。”张磊看了那个依旧在说英文辞典的校服女孩一眼道。

“怕什么,用钱砸啊,她不要砸他父母,他父母不要,砸警局。我有经验,没事的。”

“那可未必吧,我怕到时候一旦出事,兜不住,我就得顶缸。”张磊一副,很是怀疑的表情。

“放心,跟着我混,就是我小弟,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少年虽然一脸诚肯,但心里却冷哼一声,M个巴子,原来也不笨,到时真出事,你顶缸也得顶,不顶缸也得顶,难道我要担责不成。

张磊笑道,“有兄弟的保证那我可就放心多了,兄弟你平时一定玩过不少调调吧?”

少年一脸傲气,“那是自然,重金之下,何求不得,不过说实话,这公车之上的调调,我今天也是头一遭,想必一定好玩。”

张磊一脸媚笑道,“兄弟,我虽然没有实战,但理论经验很足。有一个调调,绝对好玩。”

“说来听听。”少年立刻心动。

张磊附耳在少年耳边一阵嘀咕后道,“这姿式绝对好玩,对男人身体素质要求有点高,不知兄弟行不行。”

“行。”是个男人都不会说说自己不行,少年立刻爽快道。

“兄弟我手头没绳子,借你皮带一用,反正一会要脱裤子,也没什么用。”张磊道。

少年爽快的将皮带解来了递给张磊。尔后又有些担忧道,“兄弟,这真的成吗?将我绑住了,如果这学生妹不主动咱办?”

“放心,不是有我在吗?她想不主动都难。”

“倒也是。”少年此刻色欲魂授,不疑有他。就要脱裤子。

张磊连连摇头道,“兄弟,这儿这么多人啊,虽说你不怕,但被人拍到照片,影响也不好对不对,一会儿我将公交,开到僻静点的路段,让这女学生给你脱。”

少年恍悟,“对对,你瞧瞧我,一想那事,什么都忘了,谢兄弟提醒啊。”

“那兄弟,你摆好姿式,我给你固定住。”张磊依旧一脸微笑。

少年走到座位旁,双手一撑座位,整个人倒立起来,随后脑袋顶着座位,一双腿变曲搭在椅背上。

“兄弟,不是和你吹,我在宏星跆拳道馆练了几个月,身体素质那是没的说,你别怕伤我,赶紧的。然后开车到僻静路段,让边上这学妹,好好伺候我。”少年一脸得意的道。

“兄弟那我就暂且得罪了,放心,这姿式爽到爆,一会我开车,刹车不时开合,在惯性下,你不用动,就能偿到滋味。那个R国男演员,都很是享受啊。”

“快快,给我绑上。”少年迫不及待道。

“那兄弟我只好得罪了。”胡天用对方的皮带,一缠一绕,片刻间就将少年的弯搭在座位背的双腿和,手锁在了一起。

“兄弟,这会不会有些紧了啊。”少年疼的只吸凉气。

张磊一脸关切道,“兄弟啊,这姿式,爽是爽,就是对男方的身体素质要求有些高,你若是忍不住,可以叫出声来,实在受不了,我现在就将你松开。反正这姿式,一般男人是受不了的,没人会笑话你。”

“我是普通男人吗?”少年虽然痛的直吸凉气,但依然嗤之以鼻不屑道。

张磊笑道,“兄弟,家财万惯,一表人材,气宇不凡,自非那些普通庸人可比。”

“知道就好,区区痛疼算什么。”

经过张磊激将加高帽子,少年瞬间含胸拔背,一心想当那不一般的男人。

张磊对少年一竖大拇指道,“好男儿,真汉子是也。俗话说的好,要吃的苦中苦,方能爽到飞上天。兄弟我为交你这个朋友而自豪。以后有人得知兄弟今日做为,无不对会兄弟你交口称赞。”

“那是……嘶。”少年痛的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外面一干老大爷,见一开始嚣张跋扈的少年,竟然自己主动将皮带脱了让司机倒绑在椅子上,心里大感快意的同时,更是啧啧称奇。

张磊站在车门处,吆喝一嗓子道。

“201路公交,马上就要上路了,没上车的快上车。大爷,老奶们,你们慢点啊。”

“小伙子,你真有一手。”老奶奶笑着夸着张磊缓步上车。而后,又看着倒绑在座位上的年轻人哈哈直笑。

“不错不错年轻有为……!”

……

此刻已近黄昏,201是这一天最后一班车。所以乘者不多。

在一干老年人交口称赞中,张磊颇感不好意思,回头一瞥,只见那个被他忽悠的倒绑在椅子上的二代,脸色渐渐铁青。

“王八蛋,嘶……你竟敢耍嘶……老子。”少年知道被张磊耍了,看着张磊痛骂道。嘴里时不时痛的吸冷气。

“兄弟,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没有啊。”张磊依旧笑道。

“老子嘶……说了,包车,不让这一群嘶……老东西上车。你M的成心玩我是吧,快将老子松开……嘶……”

“哎哟,兄弟,你看哥们,竟然把这事忘了。”张磊走到少年旁边小声道,“兄弟啊,我这是公交不是私家车,如果不载他们,他们一投诉,公司就会打电话处分我,到时候很可能,让我改班,甚至中途扣车,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岂不泡汤,你还要不要玩那调调了,还要不要爽飞上天了,这是今天市里最后一班公交,只要将他们送到站,长夜漫漫,你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的倒也是。嘶……。”

“兄弟这可是为你好啊,只要他们不投诉,我就永远是司机,兄弟你就可以永远……那啥的快活。”

“话是没错嘶……,可我妈一直让我注意嘶……卫生,让我不要和老年人呆在一起,如果被嘶……他们传上病咱办嘶……。”

“兄弟啊,这年头听妈话的可不男人啊。你这么大了,不是兄弟我说你,你应该学会独力和自主,这样道上才不会说你没断奶。”

“到也嘶……是,以前还真有黑.道人物嘶……说我还是没断奶的屁孩,奶奶的,老子嘶……连女人都玩了无数,早不是屁孩了,我原来一直不明白,原来是这回事。谢兄弟你提醒。不过和这一群老东西呆在一起,我感觉呼吸的空气都变得不干净了。”

“兄弟,没事的,这只是你的错觉,你瞧瞧我,天天开这趟公交,天天和他们在一起,身体倍棒,吃麻麻香,砰砰砰……。”张磊说着擂了擂自己胸膛,砰砰直响。

“看来嘶……我妈说的话嘶……也不全对。”少年神色大为缓合,一脸信以为真之色。

“那是自然。”张磊笑道。

“嘶……竟然这一群老年人嘶……在车上,暂时玩不成那调调了。嘶……兄弟嘶……你先给我松了……嘶……”

“哎呀兄弟,你难道不知道吗?运动之前是要热身的,你现在气血倒流,一会爆发力绝对惊人,勇不可挡。”

“嘶……那调调也算运动?”少年诧异道。

“怎么不算,兄弟你想想,你看看那些,跑步的,打蓝球的,跳水的,都算运动,只要是身体动活动,就算是运动,那些长跑的,打球的,游泳的,比赛之前不是扭脖子,就是踢腿,摆腰。这几项就是热身运动。那调调的热身运动却和那些热身运动不一样,我倒着绑你,就是让你气血倒流,惯穿全身,就是热身,到时无往不利啊。”张磊一脸认真道。

“真的?”少年信以为真,一脸激动。

“绝B真的。”张磊又是一脸担忧道,“兄弟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我赶紧给你松了,早就说了,一般人还玩不了这姿式。”张磊话虽然这样说,依旧纹丝不动。

“胡说我不是一般人,嘶……。”少年倔道。

“兄弟啊,你别撑着了,你看看你,痛的直吸气。”

“老子,吸气是因为呼吸不畅,可不是疼的,你敢给我松,你就不是我兄弟,可别怪老子到时翻脸不认人啊。”少年咬着牙,痛的直冒汗却强忍着不再到吸凉气。

“兄弟真英雄也。”张磊对少年竖了大拇指,见车上人上齐,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走到驾驶室。发动公交,向前驶去。

一干老年人,知道张磊在忽悠这嚣张二代,都暗自发笑,却不点破。

第3章 我不是好人

张磊果然没有失言,晚上车流多,他时不时的踩刹车,老年人们还好,那二代少年,就不妙了,每一下刹车,他曲着的腿,在惯性下,向内弯去,痛的冷汗直冒,小腿肚子打颤。但他一直咬牙忍着,并不吭声。

就这样,张磊嘴里哼着歌,将公交驶到目的地。而老人们,也早以下车走光。

张磊正打算将车开到公交公司,一回头,只见那个嚣张少年倒绑在椅子上,已经脑袋充血痛晕过去。

“差点把他忘了,哈哈。”张磊嘴里叼着烟,一脸奸笑道。

脑袋长时候充血,会有性命之忧。张磊立刻将少年解开,随后灵机一动,又将公交车开到僻静的南山公路,将少年丢下车,将其绑在树上,又将嘴赌上。

此刻已然接近晚上八点,由于是初夏,所以天还未全黑,抬头望去,一片乌黑朦胧中,仍然带着的亮光。

张磊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嘿嘿直笑,将嘴里的白沙烟屁股扔地上,一脚踩灭,上了公交车。

这时一阵时断时续,细若蚊鸣的声音在公交车上响起。

张磊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心读英文单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校服女孩。

此时她蜷缩在公交椅子上睡的正酣,但小嘴里依旧念念有词,所说全是前不搭边,后不着调的英文单词,显然将刚才的努力付之东流。

现在这么用功的学生,还真少见,不过这死记硬背,自然效果不大,方法是关键哪!

“小姑娘,醒醒,公交到站了。”张磊推了推校服女孩的肩膀。

娇酣而呢喃的声音响起。

“妈,还早呢,让我再会一会儿。”小姑娘闭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到这一幕,张磊一楞,一道暖流忽然划过心头,以前一个小屁孩,同样喜欢懒床,每到早晨上学,便赖在床上不起来,谁喊都哭鼻子。一到星期六星期天,却起的比鸡早……

张磊的思绪飘到了以前,往事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一一呈现,最后化成六个字。

太安市,水仙会……

师傅临终前只说了这个字,具体想交待我什么也没说清楚,不管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安身于太安,那个水仙会,似乎是江湖内门,这事也是提上日程了。师傅死了,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好好活着,绝不能让那个远在神秘组织的王八蛋如意。

张磊眼圈通红,但却无泪,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凌厉无比,如同独自行走在黑暗森林的猎狼。对,他就是猎狼,一个孤独的猎狼,一个要面对强大到让世界各国强人都要抖三抖的猎狼。

良久良久,张磊才平复心中郁气,他看着蜷缩在座位上的校服女孩笑着摇摇头。

“太阳都晒屁股了。”张磊一声大吼。

“啊……!”校服女孩一惊,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一把抄起那本英文辞典。

“没太阳啊,我这是在车上。”校服女孩呼而长舒一口气。

“对,小姑娘你是在车上,但你睡过头了,忘了下车,反正我要跑回程,你要在什么站台下车,我再带你返回去,你回家在好好睡。”

“谢谢司机大哥,我要在宁西站台下。”女孩说完,忽然满脸忧色,“哎呀不好,我又将今天背的单词忘干净了。”

话毕,校服女孩立刻拿起那本牛津词典,再次呢喃有声的背诵着。

张磊摇摇头笑了笑,正准备转身。

校服女孩忽悠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贫血这么严重!”张磊单臂一送,抄住那个娟弱的身子。立刻掐女孩人中。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才幽幽转醒。

当感觉到有个强有力的臂膀搂着她,芳心瞬间大颤,心头如小鹿乱撞,立刻从张磊的手臂中钻了出来,

她虽然很少关心俗事,但绝不是白痴,现下夜幕降临,公交车又处在南山路这个僻静地方,现在社会坏人这么多,如果他对我,对我……想到这些,校服女孩一张悄小的脸庞苍白异常。

感受到女孩深深的恐惧,张磊立刻开口。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额,这不准确,反正我也不是啥好人。”

“什么,你不是好人,你……你……不要过来……!”

一听这话,校服女孩更是惊惧,看着张磊,连连向后退去。顿时一不留神,撞到后面座位的椅子,砰的一声,摔到在地。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嘤嘤哭泣起来。

张磊顿时头大,活了二十五年,他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

张磊板着脸训道,“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不,是大女人,小媳妇的,动不动就流眼泪算什么样子,如果我真要把你怎么样,你怎么考虑如何脱身,眼泪是最没有用的武器,只能向敌人表明,你是一只待宰羔羊。”

校服女孩见板着脸的张磊神情更是迎来,就如同见到了罪大恶极的坏人,恐惧更甚。

“好吧,我被你打败了。”张磊极度郁闷,也不敢走近女孩,怕她更惊恐,造成心理阴影就麻烦大了。

忽然他转念一动,很自然而然的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你看我不是坏人,坏人笑的有我好看吗?”张磊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句话,可信度几乎为零。并带着浓浓的欺骗小女生看金鱼的猥琐味道。

可校服女孩明显相信了他这话,惊恐神情立刻缓和不好。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张磊笑道。可刚想开口却忽然大感不妥,他平时看的笑话不少,但几乎全是黄段子,搜肠刮肚了想了好久,才找到一个稍微合适的。

“有个女人,从小留长头发,见别人剪短发,也想将长发剪短,就打电话问他老公:

“老公,我想剪个短发,你觉得什么发型好看?”

她老公道,“别剪了。”

“为什么?是不是你喜欢长发?”女人问道。

“不是,我怕下班回家,家里突然多个男人,接受不了。”

……

“他老公很坏,竟然打击老婆长的像男人。”校服女孩不仅没笑,反而抨击了笑话男主。

张磊笑道,“你体质很弱,贫血很严重,要是以后搭车时再晕倒就危险了,记得回去多补补,多吃点猪血,搭车过马路时,你不要两耳不闻窗外事,小心车。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坐好我送到你宁西站台。”

张磊发动公交向回驶去。

“谢谢司机大哥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校服女孩说完,再次拿起那本牛津辞典背起来。

张磊摇摇头,将校服女孩送到宁西站台后,又将公交车开到太安市公交车站。

“有钱就是好,今天有酒有肉,明天还不担心被炒。”张磊怀里揣着二世祖给的钱包,嘴里哼着调子,脚步很是轻快。

他想到那个二世祖少年,便心情悦愉。

奶奶的,都说二代跋扈,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不尊老,嫌弃老年人也就罢了,竟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想在公车上玩那调调。以前没碰到也就算了,碰到了自然要教训教训。

那小混蛋看样子不过才十五六年纪,就有车,也不知驶照是怎么来的,他现在应该给冻醒了吧!嘴被封住,想求救都不能,好在现在是初夏,冻一夜死不了人,但受些罪是一定的。哈哈哈……。

张磊所料不错,他开公交走后没多久,那名被他变着花样教训了一顿的富家少年,便被冷醒了。

当他看到自己被自己的皮带捆在一棵树上,而且嘴还被堵上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心甘情愿的让人给教训了,他心里那个气啊,当真是快到炸肺的程度了。恨不得立刻将201公交司机给大卸八块。

……

张磊来太安市还不满一个月,连工资都还没发过,平日里吃住都在公交站。

由于他开的是市未班车,所以晚上一下班饭点也过了,只能吃残羹剩饭了。

这事真要说起来,还得怨李绪刚。

李绪刚,便是他们一干司机的顶头上司。是除了大头目徐老虎之外的二把手。

张磊应聘司机的第二天,由于对市车站不熟,又不认识人,连厕所都不知道怎么走,所以在车站瞎转悠。

好巧不巧,他偏偏在车站一僻静的走道转角处,看到了李绪刚和他们车站一中途售票员正在嘿咻。

本来吗,人家一个你情,一个我愿,也无可厚非,张磊本不想管这事,但对方嘿咻地方选的确实有碍观瞻,车站毕竟是公共场所,一些爱玩的熊孩子时常神出鬼没,若是有家长看到这一幕,难免要投诉。

乃鉴于此,张磊善言提醒两人稍微捡下节操。免得到时候人尽皆知,晚节不保。

经张磊这一打挠,两人也没那兴致。李绪刚用眼神狠剜了张磊一眼,便和他那相好的女售票员穿衣服走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当时张磊说话也相当委婉,给足了两人面子,但李绪刚是一个人前极要面子,实则小肚鸡肠的男人,并未领情。

从那之后,李绪刚每次看到张磊,便如梗在喉心里老大不痛快,时不时的找他麻烦。想将他撵走。

本来张磊的出车点是早上八点到十一点,下午二点半到四点半,每当下班,都可以等着车站食堂开饭,但李绪刚硬是利用职务之便,硬是将他调班。所以每次张磊下班就老早错过饭点。

你们在公共场合嘿咻,还怨我不该撞见,奶奶的。面对李绪刚的没事找茬,芝麻大点事,非要在他身上找出一身虱子来,张磊也是一肚子火。他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西柿子。所以就和李绪刚杠上了。

两人在车站碰面,时不时的针尖对麦芒,几乎全车站的人都知道,两人有矛盾。

第4章 找茬的来了

张磊心情愉悦,刚走出停车区,便有人叫住了他。

“张磊,你站住!”

张磊回过头,只见一名二十七八的身材消瘦的男子出现在他身后。

这人正是李绪刚。

“哎呀,难怪我刚下车时,心里老不舒服,原来有一只跟屁虫在身后。”张磊叼着烟双手插兜,一脸淡定。

“哼,小子,你也就只有口头占点便宜的本事,像你这样的屌丝司机,我没赶走八个,也有六个了,绝不多差你一个。”李绪刚横眉怒目的盯着张磊。

“是啊,我也就是占点口头便宜的本事,那像车管大人,霸气测露,恬不知耻,在车站里公然占女售票员的便宜。再者,我是屌丝小司机这没错,那敢问郭大车管,你是月薪百万?还是有一个有钱老爸?又或者你是一个官二代?恕我眼拙,这些我真没看出来。不过我到是看出来,某个小丑,以为自己在车站当了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自己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张磊言下之意很明确,你不过就是比我工资多点罢了,还不是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的屌丝。

张磊这话,可谓是语出如剑,李绪刚惯使小阴谋诡计,斗嘴一百个他,也未必是张磊的对手,所以气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你还瞧不起我这芝麻绿豆的官,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得行,有生之年,你能爬上我这位置吗。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只要在这车站一天,你就是受我管制。”

“哈哈,还真被我说中了,我说李大车管,官大一级压死人,那说的是官场的官,你这吗?嗯,连贱役都不如。你还真敢往你自己脸上贴金,啧啧,我真替你羞愧。”

“什么贱役,你才贱役都不如。”李绪刚恼羞成怒。

“没文化真可怕,我说李大车管,你没事别成天想着嘿咻,多看看历史书,如果实在看不下去,可以看看架空小说,过去所谓的贱役,就是衙门里的捕快,喊威武打板子的,还有牢里的狱卒,现在吗,他们不是刑警就是狱警的,我说你一个车站的小头目,不如他们,难道还说错了。”

“我懒的和你废话。我找你是谈工作问题。”

“等等李大车管,别用工作问题说你自己瑕疵必报的私事,你找我无非就是想说,张磊你又晚点了,张磊,你出车基本不能创收,连保本都做不到。张磊你的201公汽耗油量这么大,你是不是偷油卖了等等诸如此类的。如此没有纪律性,怎么能服务大众……然后就是一长篇滔滔不绝,貌似义正严辞,实则带着浓浓报复意味的训斥。”

李绪刚冷着脸道,“你知道就好,既然你知道,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搪塞过去,你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只好领你去见徐经理,将你开了。”

“第一,公交晚点,那是我的事吗?你将我的公交调班,至使我错过饭点,只能吃冷饭也就罢了,反正201公交我不开也得有人开,但是201出车时间都是上下班高峰,路上堵的厉害,老子怎么可能不晚点。说我公交不能创收,NN的,现在公交有政府补助,我的公交站台要经过全市四五个养老院,和三个老人公疗机构,他们都有老人卡,你要我从他们腰包抢车费吗?第三公交油耗大,那能怪我吗,201公交开了七八年,化油器都没换过。油耗自然大。不知我这些解释可否令李大车管满意。”

李绪刚早有准备,开口道,“那我问你,以前201公交司机为什么不晚点,偏偏在你手里,就老是晚点。哼,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推却责任。”

“以前201公交司机,拍李大车管马屁拍的好,就算晚点也不是晚点,我吗和李大车管对着干,不是晚点也是晚点。”

“张磊你话里带刺又怎么样,动不了我一根毫毛,和我对着干是没有好下场的,其实公司有一条规定,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出勤车辆,如若晚点,一次扣一百,第二次扣二百,以此成百累积。”

“你先将我调班,然后又将故意将这条规矩不告诉我,无非不就是想多扣我点钱吗?”张磊摸着怀里十万元票子,一脸淡定。

“是啊,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张磊啊张磊,你前前后后,总共晚点共讲十九次。一千九百块都泡汤了。”李绪刚一脸奸奸得逞的笑。笑的很是灿烂。

张磊简直不忍直视,郁闷道,“我说李大车管,一次扣一百,第二次扣二百,你确定我晚点十九次,要扣一千九百块?”

“怎么着,你想少扣点,没问题啊,现在你晚点的报告在我手里,大家出门在外,就是为了赚钱,只要你求我,叫我三声爷爷,然后这月拿了工资后,就主动走人,我就将报告压下来。你照样可以拿到这个月的二千八百块。”

“你说让我叫你什么?”张磊歪着头,做没听清状。

“爷爷啊。怎么你……”

“唉,你真是爷爷的好孙子。哈哈哈……”张磊哈哈大笑。

“你……”李绪刚这才知道被对方耍了。气的浑身气不打一处来。

“哼,张磊,你也就就点口舌本事。你不听劝行啊,非要想在车站呆下去,老子永远让你负债。”

张磊真的很想用拳头告诉他,老子不仅口舌厉害,拳头更厉害,但想想便罢了,殴打同事,绝B要被开除。这不正好如了对方的意。

张磊也是醉了,“我说李大车管,你确信你上学的时候,教你数学的不是英语老师?你还是好好算算到底要扣我多少钱,再来找我谈话吧!还有,你不就是想赶我走吗?一开始,我是打算在车站混混日子,但我这人不是属牛马的,谁他娘的赶老子,老子偏不走。你和那个女售票员的事,上一次我没下流的拍照,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徐老虎什么脾气,你知道的。”

“行,那咱们走着瞧。”李绪刚愤然离去。心里也在嘀咕,一次扣一百,二次扣二百,十九次可不就是扣一千九吗?这怎么错了,不行,这事都找个数学好的问问。

张磊根本就没有将李绪刚的威胁放在心上,就如同他将那个明显是二代的家伙忽悠一翻绑在树上一样。

现如今他身上有这一笔巨财,也不打算去食堂吃残羹冷饭了,嘴里哼着调子,直接向宿舍走去。

所谓的宿舍,也不过是两大间民房。十多个大铺,还是上下层的,一间男性员工,一间女性员工。

不过车站不论司机还是售票员,大部分都是已婚,少有单身未婚男女,那些已婚的都在外面租的有房。所以宿舍甚是冷清。

男宿舍平时除了饭点,基本就剩下张磊和另一个近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夏达人住。

张磊虽然才二十多岁,老夏已经快奔四了,但两人脾气相投,不,准确的说是臭味相投。所以张磊才来还没一个月,两人便成了难兄难弟。

“老夏开门,是我。”张磊拍了拍宿舍门。

别以为老夏是光棍,就认为他一定是一无是处的穷挫矮,相反这斯身高和身材虽比不上张磊,但绝对和矮不沾边。虽然快奔四了,但看起来依旧像是三十出头,正值男人巅峰的年纪。

单就长相而言,就连张磊这个年青小伙子,都自感差了对方那么一点点,若是对方和他一样年轻,毫不怀疑一定是一个老少通杀的帅B。

当然穷吗是一定的,要不然也不会和张磊窝在车站宿舍。

老夏一脸鬼鬼祟祟打开宿舍门,将张磊拉了进去。又在门外东张西望了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我说老夏,你这是做贼了,还是在宿舍藏女人了?”张磊笑道,“做贼估计你也没那技术,偷女人吗?以你这相貌也不费什么事?来让我找找。”

“兄弟别闹了,偷女人,我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算了不说了。”夏人达欲言又止。

张磊不解的问道,“那你干吗鬼鬼祟祟的?”

“兄弟我今天淘到宝了。”

“老夏,就你穷的天天只能抽二块钱的大白菜,还有钱淘宝?”

“我可是省吃俭用了十多天才攒钱淘来的。”

“那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夏媚开眼笑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一脸淫荡猥琐。

张磊顿时会唔。老夏平日里没啥爱好,就喜欢在宿舍对着那个不不知转了几手的破一体,研究R国爱味文化。

张磊虽才来还没一个月,但也被他带着欣赏了不少R国特色文化。

不用看也知道,老夏那黑色塑料袋里,又是几部新片。

“我说老夏啊,不是兄弟我说你,凭你这相貌身材,虽说吃年轻女人的软饭很不现实,但吃个离异少妇的软饭还不是手到擒来。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借酒浇愁愁更愁,借片消火,火浇油。你研究的越多,火就越大,别到时候整的我都不敢和你睡一宿舍了。”

“嘿嘿,兄弟放心我又不是变态。”

“放毛的心。”张磊道,“我觉得你还是攒点钱,整个媳妇的好。对了,听说你在这车站干了都近十年,我看你这每个月连烟都抽的大白菜,除了食堂,平时都窝在宿舍,根本没有什么大消费,你一个月工资怎么说都有大三千吧,跑哪儿去了,难道都悄悄的存起来了,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一锤定音,整个媳妇?”

老夏神情一片寂落道,“本来……唉,还是算了,我这辈子啊,结婚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靠,就你这相貌,披个西装,可以媲美中年男神,那香港什么劳子演员华哥,拍马都赶不上你。你一个正常的大老爷们,都说这样丧气话,让别人情何以堪。”

“唉别说了,总之一言难尽。”

哇靠又来这句。老夏啊老夏我看你有心结,想帮你啊。张磊在心里叹道。

第5章 那声好大

“哈哈,看片。你小子也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圣人,第一次还和老子抢位置呢。”老夏哈哈一笑,立刻打开一体电视。

“我说老夏啊,现在这年头,看个片谁还用钱买碟啊,整个台脑拉个网线,应有尽有,你不攒钱娶媳妇,买个电脑还不是手到擒来。做为新一代淫民,我们要与时俱进。”

“电脑死贵,大几千呢!拉网线又得花不少,还是我这一体机好使。”老夏正准备调到视频模式,又不放心的对张磊说了一句。

“老弟,把个风,再让徐老虎发现,我可就惨了。”老夏一脸谨慎。

他们嘴里的徐老虎就是太安市,运输经理,是整个太安市公交车站的一把手。对他们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徐老虎,性别女,全名徐凤仪,出生地不详,三十余岁的年纪,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行事雷厉风行,或许是以前受过什么刺激,平时只要下属犯一点错,就和来了大姨妈似的脾气异常火爆。其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突击男宿舍。

一个星期前,张磊和老夏,正在宿舍研究R国爱委文化,不知何故徐老虎,仗着有男女宿舍的门钥匙,悄悄的打开了男宿舍的门,将他们一老一少,两个专心而又猥琐男人抓了个正着。

那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饶是张磊和老夏都是脸皮厚的人物,他不禁闹了个大脸红。

徐老虎逮着他们二人,就是一通破口大骂,美名其曰,车站是共公场所,两人身为服务人员,应当洁身自爱,竖新风,营造好气象,两人都成年人,万一自控力差,还不得犯罪之类的,我是为你们好之类的云云。最后还警告二人,若有下次,你们知道下场之类的。

还好她是将两人叫办公室骂的,不然男宿舍和女宿舍只隔了一堵墙,两人研究R国爱委文化这事,绝对会在女司机和女售票员间传开,以后甭想在车站女员工面前抬头做人了。

张磊还好,徐老虎只训了十多分钟,而老夏可就惨了,徐老虎似乎和他有仇似的,足足训了他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扣了他一半的薪水。

张磊郁闷的无法言表,奶奶的知道我们成年人,欣赏下R国爱委文化又有什么。至于这样突击检查,杀我们个措手不及吗?出校都多少年了,竟然还得预防查寝这一招。

没办法,端人家碗,受人家管,谁让他住在车站提供的免费宿舍呢。不过自此以后,张磊在宿舍都不敢露点了,万一徐老虎在不知不觉杀过来,那比看片被抓还尴尬。

张磊打开宿舍门,四周观察了下。对老夏点点头后道,“老夏,你在车站呆了十多年了?对徐老虎一定很了解,她长的又不差,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竟然还喜欢玩查寝这样的调调,是不是有些变态加寂寞,故意打我们两个光棍的主意?”

“切,你想多了,他是为难我,令我难堪,故意找茬。说起来,还是我连累的你。”

“我靠,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早就发现,她似乎有意针对你。看来你们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往事别提了。看片看片。”老夏将碟片放进一体电视里,将电视调到视频模式。

顿时,宿舍响起了一男一女的教育声音。

本来这一开始就进入主题模式并没有什么,关紧是……声音很大。并且不是一般的大。

张磊瞬间变色,急道,“老夏,快将声音调小。”

“我正找摇控器呢。”老夏也急的满头大汗。

“你个坑货,没摇控器,还不能关电视,什么逻辑。”张磊二话不说,上前对一体电视下面几个按钮一阵狂按。可电视就是没反应。

老夏回头郁闷道,“别废劲了,这电视从我淘回来,下面就处于瘫痪状态。连关机都只能用摇控器。”

“我靠,那你刚才怎么放的碟?”

“用摇控器啊。”老夏猛的一个机灵,这才意识的摇控器一直在他手里。

“你真坑。”此刻的张磊可谓是极度郁闷。

老夏拿起摇控器,对着电视机就是一通猛按,可是电视依旧。

“好像没电了。”老夏郁闷道。

张磊郁闷的无以复加,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冲步,将电视插排上的插头拔了下来。电视立马闪灭,那销魂噬骨的呻吟声,也嘎然而止。

刚才一着急,竟然没想到这一层,当真人急智短啊。张磊在心里感叹道。

张磊拔了一个插头,好似搬了一天砖似的,和老夏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磊叹道,“老夏,你这破电视是坑也就罢了,连你这个人都是巨坑,跟你在一起,兄弟我这名节不保啊!旁边就是女员工宿舍啊,现在啥年月,刚刚那一会,估计他们都已经知道我俩在宿舍干啥了。唉……想我张磊大好青年,以后被那些女同事,以有色眼光看待,真是…脸都没地放了…,还好徐老虎没当场逮到,不然我们就更惨了。”

“好像徐老虎今天晚上要在女宿舍开会!”老夏看着张磊,一脸诧异。

“哇靠!你怎么不早说。你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坑。”张磊刚刚产生一点幸庆感,也随消失。立刻向外冲去。

“兄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别白费力气了。”老夏仿佛认命般道。

“你傻啊,宿舍平时只有我们俩没错,但一到中午,都他妈跑宿舍午休,只要没当场抓到我们,我们就可以说是别的男司机,带片子在这儿看,我们只不过是一不小心打开了电视。”

“对哦。老弟还真有才。”老夏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向门外冲。动作麻利无比。

两人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打开门,猛然间楞住了。

只见一名三十许岁,身着西装,面颜白皙,五官精致但却带着浓浓煞气的女人正站在门外。

这不是别人,正是张磊和老夏唯恐避之不及的徐凤仪徐老虎。

而在她的身后,站着李绪刚,和几名住在旁边女员工宿舍的女售票员。

张磊和老夏,顿时一脸尴尬,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哈哈,徐经理,今儿个是要来查房的吗?”张磊打了个哈哈道。

“你们刚才在屋里干什么,怎么会有女人的叫……叫声。”徐老虎提到这茬也老大不自在。

“哈哈,我们没干什么啊,可能是徐经理为公司的事日夜操劳出现幻觉了。”

徐老虎疾言厉声道,“哼,那叫声这么夸张,住旁边的女员工都听见了,还没干什么。夏人达,张磊你们两人给我听好了,若是你们强行带女孩在宿舍干一些女孩不愿意干的事,今天晚上我就送你们进警局。”

夏人达和张磊顿时满头黑线。NN的感情将我和老夏当成强奸犯了,MB的,R国女主角叫声那叫一个惨绝人寰,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难怪徐老虎会这样相了。

张磊和老夏现在是骑虎难下,不让徐老虎进来检查吧,根本不现实,人家是车站一把手,有权利检查宿舍,关键是不让她进来检查,人家会将他们当成强奸犯,说不定以徐老虎的性子,分分钟就报了警,真要这样,笑话就闹大了。

如果让她进来检查,电视插头虽拔了,以徐老虎的智商,如何猜不到,现在她身后会合了这么多人,等会绝B是要现场直播的。那到时……后果简直是不敢想像,他和老夏在宿舍看片的事,绝B是要传遍整个车站的。

李绪刚看着夏郭二人露出阴森森的诡笑,刚才那声音,他如何不知道两人在宿舍里干了什么,张磊啊张磊,你不是死活不肯滚蛋非要和我对着干吗,今天老子煽阴风,点鬼火有你好受的。

“张磊,你堵在门口干什么,还不滚开让徐经理进去检查。”

“徐经理都没有发话,你在一旁呱噪什么!”张磊还以颜色,横眉瞪着李绪刚。

“哼,刚才宿舍里搞出这么大动静,你还要隐瞒,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对女性进行QJ犯罪。”

李绪刚将QJ两个字咬的极重,虽然他从那声音听出两人正在看什么,但却故意另有所指,自然是想提高事态的严重性,引起大家的重视。

徐老虎满脸怒容的扫了张磊一眼,随后又瞪着杵在一旁的老夏,目光中带着复杂莫名的情绪。

老夏自然没有看到这别有深意的眼神。此刻的他像犯错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

“张磊你让开,我要查寝。”徐老虎怒极,反而变的无比平静,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带着浓浓强势无法抗拒的味道。

李绪刚脸上带着阴森的冷笑,并且已经开始在脑海网罗词汇,想着到时候怎么抨击郭夏二人。

而李老虎身后的四五名女性员工,同样嘴角泛笑,不时的对宿舍东张西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这……好吧!”众意难违,不让他们检查宿舍,张磊即没那个权利,他也不想将事闹大。

徐老虎推开门,连同那五名女员工,一起冲进男宿舍。然后在宿舍掀找着。

半晌过后,众人一无所获。

徐老虎不知怎么的,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事情不是想想的那么严重。看来夏郭二人,又在宿舍看那种不良碟片,只是声音有些大,这只是做风影响问题。

她从没想过将这事搞大,让夏郭二人丢尽脸面下不来台,刚准备让众人退出男宿舍,好私下里将两人训一顿,然后在罚下款,揭过这事。那知李绪刚走到一体电视旁边,立刻将插头给插上了。

第6章 我冤枉啊

“哦,啊……压蔑爹……”

那令人眼红心跳的男女肉搏战场再次重现,销魂噬骨的声音瞬间将屋子里一干女性闹了个脸红。连徐老虎都不例外。

“我说屋子里怎么会有女人叫声,原来你们两人竟然看这种东西。哼,徐经理这…”

“李绪刚快将插头拔了。”徐老虎立刻打断了李绪刚的话,用眼神狠剜了李绪刚一眼大声喝斥道。

徐老虎在车站积威以久,李绪刚那敢说半个不字,很是不甘的将电源给断开。

屋子里刹那间鸦雀无声。

那四五名车站女员工,虽然一脸通红,但到底是在社会上历练过,并未像小女生般,大叫一声色狼,然后掩面而逃,反到很是淡定的站在原地。

一双双眼睛回来的在张磊和夏人达身上来回巡逡。仿佛要从两人身上找出花来。有人眼神中带着浓浓的鄙视,有人则是好奇,极个别女员工则是饶有兴趣的对着两人的屁股上打量。显然是将他们两人当成同志了。

夏人达和张磊感受众人那带着有色眼镜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绪刚义正严辞道,“徐经理,车站是公共场所,他们两人刚才在宿舍看这种片子,并将声音调这么大,简直是没将公司的形象、声誉放在眼里,刚才肯定有不少人听到了,到时一传十十传百,对我们车站形象就毁了。并且这东西越看越火,男宿舍旁边就是女员工宿舍,女员工何其无辜,万一他们两人控制不住对女员工下毒手,那可就更惨了,只怕会上报道,对公司产生无法估量的负面影响。为了防患于未燃,为了车站形象,像这样的人渣败类,是绝计不能在留用的,应该立刻开除公司,以肃公司纪律。”

李绪刚到底还有些文化功底,且又擅长诋毁和诬陷,这一连串的诛心之语,直接将张磊和老夏说成了车站名誉炸弹和社会潜在犯罪份子。

“李大车管,我还记得不久前,你还在车站白日宣淫来着,那时你怎么没将车站名誉形象放在心上,我估计是爽的啥都忘了吧。”

李绪刚怒道,“张磊,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吗?你这是诽谤诬陷现在我们在说你的问题。”

“老子早知你是这样的人,当时说什么也会将照片拍下来,NN的老子放你一马,你却得寸进尺。”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张磊出了这样的事,你还有心情斗嘴,还有你李绪刚我是经理还是你是经理,开不开除人是我说了算你是你说了算?刚才谁让你打开电视的?若不是你,刚才那声音怎么会响第二次,你生怕其他人没听到吗?”徐老虎怒视着李绪刚,满脸煞气,犀利的目光令人不敢直视。

夏达人终于脸上挂不住了,叫道,“那个我我……我尿急。先走一步。”话音刚落,他已经飞奔而逃。

在众人措手不及中,以堪比兔子的速度蹿出宿舍。

徐老虎大声怒斥道,“夏达人,你给我站住。”

夏达人那敢真站住啊,再次加速,转眼间不见人影。

张磊在后面大骂道,“老夏,你他娘的太不够意思了,好兄弟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尿自然也要一起,你尿急,我比你更急。”

张磊叫了一嗓子,也是夺跑而逃。

那知李绪刚早在他说那句话时就已经知道他打什么主意,立刻将宿舍门挡住。

砰的一声,两人撞了个满怀。

张磊到没什么,可怜的李绪刚却没那么好运了,身体素质本来不过关的他,只觉得五脏痛疼,嘴里直冒酸水。

“怎么,夏达人尿遁,你也想尿盾吗?”徐老虎瞪着张磊怒道。

“那我能屎遁不?”张磊无比郁闷的问道。

“噗嗤……!”屋子里传起一连串的笑声。

那几个女员工都没想到,张磊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不有心情开玩笑,均是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徐老虎脸色极不自然,显然是不知该笑还是该气,硬是凭着强大的自控能力控制住了。

“张磊今天这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徐老虎寒声问道。

“我正想解释来着,徐经理,我和老夏是冤枉的。”张磊做一脸无辜状。

“还冤枉,你不看这东西,难道有人强迫你看不成。”李绪刚道。

张磊一扫刚才的郁闷,挺直腰杆一脸正色道,“徐经理,今晚这事我想说,绝对是有人想陷害我和老夏,我和老夏刚打开电视就出现这画面,我们根本不知情。你想想就算我们想看这种片子,也不会脑残的将竟是调这么大,这不明显是傻帽行为吗。”

“那你到是说说谁想陷害你和夏达人?”徐老虎道。

“全车站的人都知道我和李绪刚李大车管不和,他一门心思想赶我离开车站,除了他我猜不到还有谁会如此下流龌龊。”

“张磊你放屁,我是想赶你离开车站不假,但我犯的着用这种下流手段吗?明明是你和夏达人看片,而老夏这电视又是破烂货,不知怎么的失灵了,你还想怪到我的头上。”

“下流人用下流招,这有什么奇怪。”张磊一脸不以为然看着徐老虎道,“徐经理,我怀疑张磊施展这下流招式时间有些晚,身上还有证据,不信你搜他身。”

“搜就搜我还怕你搜不成。”李绪刚怒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磊嘿嘿一笑,走到李绪刚身前,在他身上一阵翻找。过了一会,他果然在李绪刚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李绪刚顿时呆若木鸡,自己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怎么回事?M的一定是张磊这小子趁老子不注意放在老子身上的……

“我找到了。”张磊嘿嘿一笑,将塑料袋递给了徐老虎。

徐老虎接过塑料袋一打开,正是几盘还未开封的R国成人碟片,顿时满脸怒色。

“今天这事,谁都不许传出去,若是我发现谁到处乱嚼舌根,立即开除绝无二话,若有人问起这事,你们都必须统一口径,说是有不靠谱的乘客干的,张磊限你半个小时之后,找到夏达人,带他来见我,不然不用李绪刚赶,我就亲自开了你。”徐老虎不愧是车站一把手,立刻想到好对策。

“徐经理我冤啊,这事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李绪刚好似被强了的小媳妇,一脸愁云惨雾。

徐老虎狠瞪了李绪刚一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张磊拍了拍李绪纲瘦小的肩膀,用意味深长的语调道,“车管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啊。”

“为你妹啊,你M的趁老子不注意将那东西放老子身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NONONO!”张磊摇了摇手指,学着李绪刚刚才的语气道,“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李大车管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谤诬陷。”

“你…你…!”李绪刚气的打结,不知道如何接口。

张磊背着双手,迈着八字子,朝李绪刚挥挥手,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走出宿舍,他来到厕所,果然见老夏正佯装蹲坑,一根接一根的插着烟,并且不时的对外面的探头缩脑,显然一防备徐老虎派人将他揪出去的架式。

“我说老夏,你刚刚将兄弟我坑惨了,你尿遁的还真及时啊。”

老夏老脸一红道,“兄弟啊,你还年青看下这片子只能说你年富力强,精力旺盛,我就不行了,要是被徐老虎当成这么多人的面骂,我真的会羞愤欲绝啊。”

“老夏这TM就是你独自尿遁的理由,靠,你别在我面前玩虚的,还羞愤欲绝,你又不是第一次看那种片子被抓,我怎么没见你羞愤的自绝。”

老夏一把搂住张磊的肩膀道,“兄弟啊,别怪哥哥我这次没讲义气,你也知道,徐老虎专门针对我,如果我不逃离现场,我就不说了,你绝对被训的更惨。”

“老夏啊老夏,你今天坑了我不说,更坑了你自己啊。今天我小赚了一笔,本打算请你去喝个小酒吃点小菜,找个小妞的,谁知?”

“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了,还能有今天这事?”老夏一脸追悔不及。

张磊道,“现在后悔也晚了,你也别怨我,当时我听你说你淘到宝了,一时好奇就暂时忘了这事。好了跟我去见徐老虎吧!人家可是发话了,如果不带你去,奶奶的,我就要被她T出车站。你知道的,如果我被她T出车站,李绪刚指不定高兴成啥样。”

第7章 悲剧的老夏

“这么严重!放心,兄弟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看着你被T出车站的,不就是挨一顿骂吗!”老夏从坑里站了起来。

“你放心,这次我将事情推在李绪刚身上去了。徐老虎就算想骂你也不会太过火。”张磊将刚才的事对老夏说了一遍。

“你牛叉……”

老夏瞠目结舌的对张磊竖起大拇指,然后跟着张磊来到徐老虎的办公室。

徐老虎见两人到场当即爆发。

“张磊,你搞的小动作别以为我不知道,若真是李绪刚栽赃你和夏达人,他身上还有那东西,他会理直气壮的让我们搜身吗?别人不知道,但我心里门清,全车站,除了老夏好那口,现在谁还买那种片子看?哼……”

张磊打了个哈哈道,“徐经理,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属下佩服。哈哈……!”

徐老虎冷声道,“若不是李绪刚,他明知你们在看下流片子,还执意在宿舍放第二次,影响公司车站形象,我绝定当场就遂了他的意,将你拆穿了。”

“是是……!”张磊道,“徐经理一心为公司车站着想,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精神,属下万分佩服。”

“你少给我拍马屁,我知道你在车站是混日子,也没打算干久,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在车站胡做非为,作人和做事一样,要有基本的人格修养和职业操守,你那怕明天不干了,打算拍屁股走人,但你今天还是公司车站的人,你今天就要守公司车站的规矩纪律,时刻将公司利益和荣誉放在心里。”

“徐经理教训的是,不过我真没有胡做非为啊,我每次都是本着服务大众,尊老爱幼的精神出车。”说完这话,张磊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咱们公车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每部车的情况,和每个司机的工作态度我都一清二楚,你张磊虽然没有屡次请假,误工延工的情况,但谈到服务大众的精神,是不是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

“这……哈哈,徐经理说的是。”

徐老虎蓦的扭头看着老夏,声音逾发冷酷,“还有你夏达人,你这老不羞的东西,一大把年纪了竟然成天迷着那些淫秽物品,我都替你感到脸红……你说说……”

张磊不忍看着老夏忍受痛骂之苦,立刻打断道,“那个徐经理啊,这个男人吗?这……在所难免,可否。”

徐老虎怒目一转,盯着张磊,“可否什么可否,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老夏兄弟我爱莫能助了,你自求多福。”张磊道。

老夏一脸如丧如丧考妣的模样,就好似马上要上刀山下油锅一般。

张磊还打算一会请老夏去夜市好好喝两杯,出了徐老虎的办公室,就在门外呆着。点起烟一根又一根的抽着。

只听的办公室内,徐老虎拉足架式,攒足了劲,将老夏骂的是狗血淋头。

老夏不敢吱声,徐老虎一个人劲力十足,各种羞辱老夏的词汇,更是连珠炮式的向老夏招呼。

连张磊都听的心惊肉跳,可想而知正面面对徐老虎‘炮火’的老夏是何等心情。

这一等,就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屋子徐老虎那‘惊天动地’的咆哮声才嘎然而止。

只听啪的一声,老夏打开门满头大汗,哭丧着脸走了出来。很是悲伤道,“兄弟徐老虎的嘴太厉害了,将我训的差点崩溃。”

张磊安慰道,“老夏啊!别这样啊,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跪得了搓衣板,也挨得了骂。前几天你路过夜市新开的那家老鲁涮羊店,我见你口水直流三千尺,知道你馋,放心兄弟我今晚做东,在老鲁涮羊店给好好安慰你被徐老虎蹂躏的幼小心灵。”

老夏大义凛然道,“兄弟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有钱了应该存着,现在娶媳妇花销可大着呢。”

张磊概然道,“是啊,本来兄弟我今天发了笔小财,还打算请你涮一顿,兄弟提醒的对,为了我日后的幸福生活,我要努力存钱,这涮羊肉吗,就只好免了,相信老夏你也不会怪兄弟我小气。”

老夏脸顿时绿了,立刻恬不知耻的搂住张磊的肩膀道,“那个……我是说以后有钱存着,是以后,老弟你还年青,是大福大贵的命,还怕赚不到讨媳妇的钱。现在吗,当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走走,涮羊肉。”

看着这个无耻坑友,张磊相当无语。

两人勾肩搭背,来到夜市新开的那家涮羊店。要了几扎啤酒,就开始胡吹海喝,大快朵颐起来。

酒过三旬,两人话夹子便打开了。

张磊叹道,“老夏我感觉你活着真的挺可悲的。要啥没啥,每天抽着几块钱的大白菜,还要时不时的挨骂,每月到头工资还得一分不少寄回家。”

“等等……!”老夏打了个酒嗝道,“寄什么回家,我父母不在人世已经好久了。”

“那你每个月工资跑哪儿去了,别告诉是我因为李绪刚看你不顺眼,找理由将你工资给扣掉了,我相信他还没这个胆子,敢长年累月扣你工资。”

“唉,别提了,我这人就是一辈子光棍,一辈子穷光蛋的命。来咱哥俩在走一个。”

张磊举起杯子和老夏碰了一个道,“老夏啊,要对生活有希望,每次看着你对着R国小电影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我深恐你哪天一时兴起,对我做点什么,所以为了我的人生安全着想,我绝定一定要将你单身的问题给彻底解决了。”

“你妹的,我还怕你对我做点什么呢!我性取向可正常的很。”

“既然你不是同志,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一辈子光棍,你这打工这些钱到底去哪儿了,放心咱兄弟俩谁跟谁,说出来,兄弟我一定有力出力,有智出智。”

“算了算了,陈年旧事,提他干甚。来,喝酒喝酒。”

张磊一阵错愕,不是说酒后失言吗?怎么对老夏不管用,不行还得在灌灌。老夏啊,不是兄弟我想探你的底,关键是我想帮你解开心结,解决人生大事,我可是为你好啊。

“来来来,继续喝……”张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灌战术。

可惜两扎啤酒都喝完了,老夏除了满脸通红,脑子依然是清醒的。无论张磊怎么旁敲侧击,老夏全都用那句陈成旧事给挡住了。

两人整整胡吃海喝了三个多小时,这才勾肩搭背离开。

看着街道上的红灯绿酒,张磊不胜唏嘘。

老夏冷不丁道,“老弟啊,你刚才不是说请我喝酒吃肉泡妞吗?这酒也喝了,肉也吃了,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走一下步。”

就在这时冷不丁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尾音很是高吭。

“哟,两位要走下一步,这下一步是去哪儿啊?”

张磊和老夏,瞬间一个机灵,清醒不少。

张磊义正严辞道,“老夏啊,什么走一下步,我啥时候答应你走下一步了,我们身为服务大众的荣耀司机,必须具备洁身自爱,守点守时的高尚品格。现在酒足饭饱,自然是回去大睡一觉了。”

“对对,下一步我们是回去睡一觉。”

张磊和老夏一唱一喝的说完,立刻加快脚步向前冲去。

两人虽然没有回头,但从声音便知道身后那人的身份,对方那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夏达人,张磊你们两人给我站住。”咆哮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张磊和老夏颇感无奈的回过头。只见徐老虎满脸寒霜的站在两人身后盯着两人,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哈哈,徐经理,你来了夜市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刚才我和老夏吃涮羊肉呢,好大几盘都没吃完。早知你要来,正和请你,也免得浪费。”

“怎么,你是想请我帮你们打扫残羹剩饭吗?”

“徐经理我不是这个意思。”张磊尴尬的笑了笑,忽然间灵机一动道,“徐经理,相请不如偶遇,我和老夏现在也只是半饱,要不现在我们回头再吃一顿?”

NND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的手软,只要徐老虎让我请客,日后在车站的日子也好过许多。

“酒桌是堕落腐败的温床,哼,你想请我还不吃呢。”徐老虎冷哼一声道,“张磊,你请夏达人吃吃喝喝我管不着,但你要记住你是服务工种,你的一行一言,都和公司的信誉挂勾,如果你俩想走下一步,我不会开除你们,但我绝对会报警,现在可是严打,我会将你们二人的事捅的整个车站的人都知道,让你们两人彻底没脸在车站立足。”

“不要这么狠吧。”张磊郁闷道。

“人要自律,方能律人。我想你们也不希望你们的后代,男的嫖性成瘾,女的常住娼房吧。以前你们二人在车站搞了这么多乌烟障气的事,我都给足了你们的面子,帮你们兜着,但如果你们真要越雷池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徐经理教训的是。”

“张磊滚回去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夏达人去我办公室等着。”

老夏瞬间如同被强了的小媳妇,那是一个幽怨,“徐经理,能不能枉开一面。”

“不行。”徐老虎干脆道。

“兄弟救我。”老夏复又看着张磊。

“老夏你好好接受徐经理的思想教育,这样才能做一个对社会有用,对家庭有用的好男儿。我相信你行的。”

老夏顶着冷气,瞬间凌乱。

第8章 被坑的人来了

就这样,老夏如同霜打的茄子,被徐老虎押着离开。

张磊回到车站,躺在床上,越发感觉自己猜测的没错,这老夏,夏达人和徐老虎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要不然徐老虎没理由事事针对他。老夏年轻时绝对是个帅B这是一定的,而徐老虎虽然现在三十多岁有点发福,但从其眉目之间就可以看出,年经时也一定是个美女。

男的帅女的靓,一个快奔四了还没结婚,一个三十多岁还没嫁人,绝对有故事。莫非老夏年轻时是个花心浪子,一不小心招惹了徐老虎这株带刺的玫瑰,最后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所以才这么招徐老虎的恨?真TM狗血。

张磊有心想帮老夏解决单身问题,所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躺在床上猜测连连,不久便睡着了。

司机身为服务行业,和酒店一样,节假日很忙,所以星期六星期天没有假。采用的是轮休制,星期一和星期五这两天就是他的轮休时间。

今天正好是星期一,是张磊的轮休时间,他无所事事,吃了早饭,从宿舍搬个了小板凳,点着烟在车站晒着太阳。

李绪刚此刻一看见张磊悠哉悠哉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阴冷着脸走向张磊恶狠狠道,“姓郭的,昨晚上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我说李大车管,你昨天说要罚我款,到底要罚多少钱,你今儿个可算清楚了吗?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算?”

关于到底要罚张磊多少钱这个问题,李绪刚离开那会儿还真用心算过,从一百慢慢加,加着加着就不知所云了。

“哼……!TMD咱们走着瞧,以后老子有你好受的。”李绪刚满脸怒色的冷哼一声继续出按排司机出车。

张磊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像足了二大爷,打量着一辆辆公交依次离开车站。嘴里嘀咕道,“昨天坑了那个有钱的小公鸡,今天怕是要来车站,找我麻烦了吧。嘿嘿……张磊看着不远处,正吆五喝六指挥司机出车的李绪刚,露出阴测测的笑。

果不其然,他一支烟刚刚抽完,将烟屁股扔进垃圾桶,就见一辆被改装的五彩六色的超跑玛莎拉蒂,带着惊人的咆哮声,猛的向他冲来。

张磊大叫一声,“哇靠,这他娘的是要撞死我啊。NND。”

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眸子精光一闪,瞬间变的无比犀利,但片刻间又恢复正常。脸上也是一幅惊慌失措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下的正常人。

就在玛莎拉蒂距离他仅仅只有一米时,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起。

“吱……!”

玛莎拉蒂就被一头咆哮奔行的野兽,忽然被人大力的拽住。

在惯性下,玛莎拉蒂又向前冲出了五十公分这才停下。

张磊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边抹汗,一边叫道,“妈呀,吓死爷爷我了。”

车门缓缓竖着身起,四名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满脸怒气的少年走下车。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张磊坑了的那个有钱的小公鸡。

小公鸡一脸趾高气昂的下了车,鄙弃的看着软到在地的张磊道,“胆小鬼,老子十二岁和别人比胆时,车离我不到半公分才停下,老子都面不改色。这才那儿到那儿啊,就吓的屁滚尿流了。真是窝囊废。”

“哟,原来是兄弟来了。”张磊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道,“兄弟啊,我从小就胆小怕事,怎么能和你比呢。兄弟是天上武曲星下凡,我只是一介小民。”

“槽,你TM的到现在还敢拍老子马屁,骗老子。”小公鸡一想起昨晚自己挨的冷,受的冻便气不打一处来。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份罪人,若不是清早有一辆跑长途的大卡车路过,他还不知道自己还得在南山公路绑多久。

小公鸡越说越生气,一脚踹向张磊。

就在小公鸡的脚刚刚到张磊胸口,张磊顺势向后倒地。看似吃了小公鸡一脚,却根本没有受力。

“王八蛋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你昨天花言巧语忽悠小爷我,还用小爷我的皮带,将小爷我绑在树上,害得小爷我受了一晚上的冻,你他妈的胆儿挺大啊。今天任你再怎么花言巧语,小爷我也不会相信你,来啊给我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小公鸡也不是弱智,知道吃一堑长一智,一上来不由分说想给张磊一顿痛揍。

四名彪形大汉,摩拳擦掌的向张磊走去,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好似好长时间不动手,这次要好好吃这盘开胃菜一般。

另一边正准备出车的四十多岁的清瘦汉子老李,刚准备打方向盘,就见四名彪形大汉,神色不善的慢慢逼向张磊。立刻下车。

“李管事,有人在咱们车站闹事,好像要打我们同事。”老李刚下车,便被李绪刚给拦住,急着对李绪刚说道。

其实李绪刚早就注意到了张磊那边的情况。

看着被改造的花里胡哨的轿车以前车头上的标志,李绪刚这种人精那儿能不知道对方非富即贵的身份。这连头出门有行头,车,身边有人手,保镖,这样的人都惹不起。

本来以他的性子,看到这样的人来到车站,他是说什么也得去谄媚一翻,大献殷勤的。富家子弟出手阔绰,说不定还能整两钱花花,若是有幸能成为他的跟班,区区一个车站小头目,他也就不在乎了,也不用整天受徐老虎的气。

但见对方貌似是找张磊麻烦,他乐见其成,便打消了献殷勤的心思。一开始看到那辆超跑豪车,一往无前的冲前张磊,他心里那个乐啊,当成似开了花般。只期望,对方一脚油门,将张磊这个眼中针肉中刺给解决了。

谁知豪车骤然一停,虽将张磊搞了个屁滚尿流,狼狈不堪,但毕竟对张磊毫发无伤。

他正准备去一旁煸下阴风,点下鬼火,不料富家少爷神色不善的冲出轿车,带着保镖就要准备给张磊一顿饱揍。

张磊啊张磊,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招惹富二代,NND,他们最好将活活打死,最不济也会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看你还牛屁烘烘的在车站嚣张。

老李一脸急切的看了看张磊,又看着拽着自己袖子,但脸带阴笑的李绪刚急道,“李车管,张磊虽然在车站不给你面子,但他毕竟还是我们的同事不是,这外面的人都进车站打我们同事了,不能不管啊!不行,我得打电话报警。”

“老李你干什么。”李绪一把夺过老李的手机,寒声道,“我是头还是你是头,他们找张磊麻烦,必然是张磊得罪过他们。光天化日,他们还敢杀人不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李绪刚成心不让老李帮忙,他扫了一圈四周,大清早车站司机们出车的出车,连食堂都还没开门,一班出早车的司机,都是六点多起来,跑两趟车,到八点才开饭。若大一个车站,竟然只有他和老李看到角落垃圾桶那边的事。心下大定。

李绪刚道,“老李啊老李,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些年了,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看看那帮人他们开的车,那车门是竖着升的,那是上千万一辆的玛莎拉蒂,你再看看那四名保镖,长的孔武有力,气势彪悍,明显是特种兵退役,开得起这一千多万的车,请得起这样的保镖,能是一般人吗?人家动动嘴,你这司机就干不成了,动动手指,我看你那天,就会出车祸,所谓民不于富斗,富不于官争,就是这个道理,他们的事我劝你最好别管。放心,光天化日,他们不敢公然杀人,顶多揍张磊一顿,出出气,梁子就解了。人家这样光明正大的找张磊麻烦,还是好的,万一暗中出手,张磊就惨了,很可能小命不保。”

“一千多万一辆车!”四十多岁的老李,完全被这句话给惊呆了,看了看庞大的公交,又看了看那辆低矮的超跑,久久说不出话来,后面李绪刚说的什么话也忘了,傻楞在原地。

张磊见四名保镖摩拳擦掌向他围来,忽然神色一凛大声道,“慢,我有话要说。”

“TMD,还想用花言巧语骗我。”公鸡头少年怒道,“给我往死里揍他。”

“兄弟,你既然请人揍我,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在这之前,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MB的你还想忽悠小爷。”小公鸡怒道,“还楞着干什么,给我……!”

“别别,真的,你只要看一样东西便知道那天发生的事了,东西就在我宿舍,如果我拿出那东西,你仍然要揍我,我只好认了,反正前后也不过几分钟。”张磊一脸郁闷道。

“怎么,你是想用这几分钟报警?还是想请帮手?小爷我想揍你,那是揍定你了。”这次小公鸡变精明了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