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失忆,成为女婿
“废物,还在那里晒太阳,晒太阳很舒服是吗?给我去开门,我要去逛街!”刘萍对着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废物女婿骂道。
“好的,妈,我这就起来,嘶!”楚昊起身,扯到了旧伤,立刻咧嘴一瘸一拐的向门口移动。
“真是废物,三年了,吃吃喝喝,什么事都不干,连个腿都养不好。”
楚昊右手刚刚抓住门把,想把门打开。
啪!
刘萍过来嫌弃地打开他的手。
“磨磨唧唧,我自己来。”
楚昊缩回右手,低头看着手背上面红红的一片。
“我们家不是残疾人收留所,趁早跟思曼离婚,每天看到你就受气!”
刘萍不解气,打开门又是一阵痛骂。
砰!
门一甩,自行离去。
楚昊摇摇头,忍痛移步阳台,继续晒太阳。
刚刚坐下,电话响起。
“喂!老婆?”
“晚上我同学来吃饭,把家里收拾一下。”对面是易思曼冷漠的声音。
楚昊唯唯诺诺道:“好,老婆。”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楚昊放下电话,有些茫然的呆了片刻,呼出一声叹息,拖着酸痛无力的腿开始忙里忙外搞卫生。
。。。
傍晚,刘萍准备了一桌菜肴,因为思曼吩咐过她同学要来,让她准备的丰盛一点。
叮当!
“废物,快去开门!”刘萍大声吼道。
楚昊缓缓起身。
易思曼看着楚昊行动迟缓,有些心烦意乱,索性自己来开门。
今天同学要来自己家,她特意打扮了一下,脸上淡妆,淡蓝色的包臀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前凸后翘,女人味十足。
“HELLO!思曼,好久不见!”门一开就看到一个眉清目秀,帅气高大的男孩子,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拿着礼物。
“怎么是你!?不是赵莹说她要来吗?”易思曼看到何峰,有些皱眉。
“思曼,别生气!是我托她给你打的电话,其实是我来,想送你一个惊喜,今天刚回国就赶来看你,这花送给你。”说着便把一束玫瑰花塞到了她的手中。
“思曼,别让你同学站着,赶紧请进来啊!”刘萍催促着。
“进来吧。”易思曼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收了鲜花让他进屋。
“阿姨好!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叔叔不在啊?”何峰看了看屋里,率先开口。
刘萍一看是何峰,手里还提着礼物,喜出望外,忙说:“不打扰,不打扰,原来是小峰啊,你来怎么不跟阿姨说一声,还带什么礼物?”
何峰左手拎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对着刘萍微微一笑,“阿姨,这是给您的,SK2最新款,对皮肤好,用了之后保证永远十八哦!”
刘萍一看连忙接过来,心里乐开了花。
“谢谢你!小峰,你还是这么懂事!”
转头又瞟了一眼楚昊,好像在说,你瞧瞧人家何峰,见面就送自己上万块的化妆品,你呢,这三年,吃我家喝我家的,废物一个。
“叔叔不在,那这款手表。。。”
刘萍一看那可是ROLEX男士手表,最便宜都要好几万。没等何峰说完,一把接过来。
“你叔叔不在,我替你转送给他,他一定会喜欢的。”
“那行,只要叔叔阿姨开心就好!”
刘萍喜欢攀比,所以对于品牌,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峰送的东西明显都是大品牌,她怎么会拒绝呢!
于是领着何峰过来,笑道:“小峰,你真有心,来,快坐下来吃饭。”
“楚昊,你坐过去,这里让给小峰坐!”刘萍对着楚昊大吼。
“妈!”易思曼开口制止刘萍,有外人在,对楚昊的态度也太差了。
何峰,春城医疗机械继承人,和易思曼青梅竹马。
三年前,两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刘萍那更是一心一意想让易思曼嫁入豪门的。
哪想易老爷子忽然领回一个瘸腿的废物楚昊,硬是定了两人的婚事,而何峰为了这事一气之下,出国深造,直到今天才回国。
刘萍一直很欣赏何峰,家世好、聪明、英俊,楚昊跟他一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渣到掉渣。
何峰双目看着美丽动人的易思曼,又看看弱不禁风的楚昊,不住地摇头。
自己和思曼好好的一段姻缘,就是被眼前这个废物给毁掉的。
这几年虽然他身处异国他乡,也打听过楚昊的光荣事迹,不务正业,吃软饭,整天跟咸鱼一样躺在家里,没钱了就问思曼要,真的算得上极品渣男。
这样的男人,根本配不上思曼!
“楚昊,你让我很失望,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离开思曼,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的生活无忧无虑。”何峰的眼中充满了怒火。
楚昊皱眉,但是并不说话。
“只要你离开她,我给你300万,300万对你这种人来说一辈子都赚不到,你帮不了思曼,她需要的是一个真正能帮助她,给她结实肩膀的男人,而不是你这样的废物!你要是个男人就回答我,行还是不行?”
何峰越说越气,浑身发抖,要不是思曼一家都在,他早就出手教训这个废物了。
他可是跆拳道黑带,对付这种废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最激动的还是刘萍,她看得出何峰还是在意思曼,不然不至于这么生气。
“小峰,别生气,反正他俩没有夫妻之实,只要你全心全意对待思曼,让他们离婚也没什么损失,阿姨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话音刚落,易思曼柳眉一蹙,顿时气道:“妈!你在说什么呢?”
“真的吗?阿姨!”
何峰听完后极其兴奋,那这样自己就有机会,看来思曼也不喜欢楚昊,所以不让楚昊碰她,而且关键是那个还在。。。
楚昊脸色变得很难看,沉声道:“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你还知道叫我妈,你心里有过我这个妈?但凡你有点出息,我也不会有这个念头,你看看小峰有家世、有文凭、懂礼貌,你呢?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是这个家庭的蛀虫!是累赘!你知道吗?”
刘萍咆哮起来,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四溅。
易思曼注意到楚昊的神色,内心隐隐有些刺痛,当着外人面,自己也感觉很难堪,立刻阻止道:“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阿姨,别动气,为了这种废物不值得。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这个家伙懒在家里,交给我来处理,而且我还有一个重要消息想宣布。”
“什么消息?”
何峰深呼一口气,柔声道:“思曼,嫁给我吧,我知道你过得不幸福,现在我回来了,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枚CARTIER的三克拉钻戒,钻戒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何峰单膝跪下。
易思曼一看,连忙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这是三年前自己看上的那款钻戒。
刘萍一脸见钱眼看的表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天呐,这起码要30万吧!”
易思曼回过神,看向一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楚昊,见他一言不发,内心莫名有些难受,当下叫道:“楚昊!”
“不用问我,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和你离婚,老爷子那边我去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楚昊起身,脸色难看,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什么都没干!又不舒服!又要休息!你是猪投胎的啊!吃完睡,睡完吃。”刘萍破开大骂。
将房门关上。
楚昊狠狠的在地板上锤了几拳,捶的拳头发红,才有些颓然的躺在地板上冷静下来。
打开手机,再次翻看下午看到的那条新闻。
是关于纪念救援印国战乱三周年而英勇牺牲的英雄们的报导。
报导称,三年前华夏京城首富的儿子在战场上拯救了无数生命,而在一次救援的过程中负伤,被送回国途中时,飞机失事。。。
他之所以看这个,是因为那个被纪念的京城首富儿子的名字也叫楚昊。
第2章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客厅。
“思曼,还犹豫什么,小峰回来了,既然楚昊那个废物肯离婚,赶紧把手续给办了,我一分钟都不想看见他。”刘萍故意对着楚昊的房间大声说道。
“思曼,你不用有所顾忌,我会尽力给他一笔补偿,保证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这样对他也算仁至义尽。”
易思曼听着两人一左一右的劝说,嘴唇微咬,眼睛却盯着房门,她真想透过房门,看看楚昊此刻的表情。
她想不明白,以前无论谁说起离婚,楚昊都选择避而不谈,然而今天却很反常,他突然转性了。
“思曼,你还等什么呢,明天一早让小峰带你们俩去民政局,先把婚离了,然后再跟小峰登记领证,一举两得,这不挺好的吗?”
何峰一听,这个刘萍还真是为自己考虑啊,这样一来一趟就解决了所有事情。
“对,思曼,明天我带你们去,顺便我们俩的事情也给办了。”
“思曼,你快说话啊,小峰可不会一直等你,他是什么身份,楚昊那个废物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来,听妈的,错过这次,你会遗憾终生的。”
易思曼表情凝滞,双手不停的拽着裙子,心中不断挣扎着。
何峰见易思曼犹豫不决的样子,索性过来霸气十足的抓住她的小手,并把钻戒塞到易思曼手中,见易思曼并没有反抗,这更加增添了他的信心。
自己是春城医药机械的继承人,高高在上的富家弟子,有家世,有背景,有颜值。楚昊一无是处,只会吃软饭,全身上下都是毛病,只要是个女孩子都知道选谁,他有自信可以打败这个废物。
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呐喊,“易思曼你是我的!”
良久!
易思曼抽回小手,把钻戒塞了回去,起身。
“对不起,何峰,我不会离婚的,你回去吧!”
何峰听到这话犹如五雷轰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思曼,你说什么?”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和楚昊离婚的,请你回去吧!”
“为什么,他一个废物屌丝,烂泥扶不上墙,有什么值得依靠的。”
“不!何峰,三年前你没有为自己争取,选择弃我而去,从那天起,我的世界里已经不再有你。”易思曼语气有些冷。
“我没有!我争取了,我还求我爸上门来说,只是被老爷子拒绝了,我万念俱灰,选择了出国,但是哪怕这三年里,我心里只有你,梦里魂里都是你的影子,我对你的爱,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何峰急的满头大汗,把情话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易思曼却冷笑地说:“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爷爷一句不同意,你就躲到国外去,你是我见过最软弱的男人!”
“思曼,你昏了头吗?楚昊那废物有什么好的,窝囊废一个,没什么好留恋的。”
刘萍显然比何峰更着急,当年错过一次机会,今天绝对不能再错过了,何家是正宗的豪门,在春城能够排进前三甲。
“妈,我跟楚昊结婚三年,就算是养的一条狗,也有感情了,我说了不会离婚的。”
话一出,何峰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他想不通,易思曼为什么不愿离婚,难道喜欢上了废物?
“小峰,小峰,你别生气,思曼这丫头不懂事,阿姨等会好好劝劝她,要不你先回去,阿姨会帮你搞定的。”
“不必了,告辞!”
何峰头也不回,气冲冲的离开了易家。
回到车里,他越想越不服气,自己堂堂春城医药机械的继承人,竟然会输给一个废物。
这份耻辱,一定会双倍奉还。
何峰离开后,最失落的数刘萍了,豪门亲家的美梦又一次破碎,而这一切,都怪楚昊这个废物。
“楚昊,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得罪何峰,你个畜生,你害了思曼,你还害了我们一家。”
刘萍骂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脸不爽的进了房间。
一顿饭不欢而散。
易思曼摇摇头也回到自己房间。
啪!
房间的灯亮起,易思曼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怒意,气愤地说:“楚昊,你是故意的吧!”
呼。。。呼。。。呼。。。呼噜声很有规律的响起。
易思曼看到他这股样子,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别的男人杀到他家里,向他的老婆求婚,而他竟然还像个无事人一样,睡着了。
任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猪头!你就睡吧,睡不是死你!老婆被别人拐走了你才高兴是吗?哼!”
易思曼气冲冲的关了灯睡下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易思曼早早的去上班。
楚昊伸着懒腰,准备起床。
“啊,腿上怎么有个淤青,记得昨天没有的,我还以为梦中有人打我呢,原来是真的,肯定是思曼踢的。”
坐起来揉了揉腿,心里暗自说道,“我一大男人,被别的男人上门逼迫与自己老婆离婚,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了,呵呵。”
不过他回头想想,三年里,自己虽说是任劳任怨,却还真是游手好闲一事无成,跟废物没什么区别,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他起身出门,找了一个打印店,打印回来一份离婚协议书,艰难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放在了易思曼的梳妆台上。
签完内心突然有一种失落感,隐隐有些不舍,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他像个无依无靠、被人遗弃的小孩,全身无力、脑袋沉重,身体缓缓滑下靠在了床边,双手抱着大腿,蜷缩在角落里。
三年来自己每天和思曼睡同一个房间,虽然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板,但是早已熟悉了有她的环境,早已熟悉了这里的一切,而真正签下字的那一刻,内心竟然如此失落。
而现在他明白了,自己在易思曼心里也许只是一个备胎,不,可能连备胎都高看自己了,何峰一来,这个家的味道彻底开始变了,也许自己真的该离去了。
突然,他有点恨自己了,恨自己的懦弱无能,恨自己的愚蠢可笑。
许久。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房间。
一出房间,刚好被刘萍看到。
“看看你这个没出息的废物,思曼每天起早贪黑忙着公司里的事,而你,跟个没事人一样,你个自私鬼。”刘萍看到他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嫁了一个没用的老公,还有一个废物女婿。”
易建承一听老婆骂他,都不敢走出来,他们四兄妹就属他最老实,最不愿去争,所以到现在老爷子只分给他们家一个药业公司,管理几家药店,他懒得操心就抛给了女儿易思曼。
吃完早饭,楚昊在储藏间里翻箱倒柜的找报纸,他知道老丈人别的爱好没有,看报纸的习惯一直保持着,看完的报纸就丢在储藏间。
“废物!你在干嘛!把这里翻得一塌糊涂。”刘萍看到乱成一片,拿起角落的扫把,打了下去。
楚昊吃痛,转过头来,“妈,妈,你等下,这里等会我来整理。”
“哼!等你跟思曼离婚了,思曼嫁给何峰,你啊到时候就卷铺盖走人吧。”刘萍一脸幻想着豪门富太太的生活。
“天气不错,等会约小姐妹喝茶去,小峰送我的化妆品真是好,才一天就感觉年轻了十岁,易建承,你看出来没有?”刘萍打扮的花枝招展,对着镜子说道。
易建承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忙点头,“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我走了,中午你们随便吃点吧。”
“看样子,思曼果然是答应了何峰的求婚......”
看到刘萍欢欣雀跃的样子,楚昊刚刚平复不久的心情,又遭到一个暴击,莫名的一股心绞痛,右手握紧胸口的衣服,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原本他还想着易思曼多少对他是有些感情的,可是现在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终究不是属于这个家的人。。。”
楚昊魂不守舍的样子像是被饱经战争摧残的难民,绝望、无助。。。
他甩了甩头,继续翻阅,终于在找了半个小时后,找到了三年前那次飞机事故的报纸。
“找到了。”
心中一阵激动,先前低落的心情也冲淡了很多。
春城日报头版头条。
轰!
楚昊惊呆了。
第3章 看到你被冤枉我心痛
楚昊紧紧地盯着照片一眨不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约6寸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帅气阳光,身着白大褂,对着镜头微笑,那一抹足以融化冰山的微笑,那一抹可以慰藉心灵的微笑,让人陶醉、安心。。。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字:战地记者摄于2016年3月。
楚昊完全懵了,这照片上的男人,跟自己几乎是九成九的相似。
“怎么会?”
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手指指着报纸上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起来。
标题:华夏京城楚家长子楚昊失踪。
正文:据报导,楚昊是米国顶级医院米奥医学中心博士,米国沃頓商学院博士,西點军校。。。无私奉献自己一生所学,帮助友国共度战争难关。而在一次救治伤员的过程中负伤,被秘密送回国治疗,而飞机在途中失事,至今下落不明。
震撼!
楚昊努力回忆起三年前,易老爷子跟他说的话。
“你啊,当时应该是从高处摔落,浑身是血,昏迷不醒,身上多处骨折,尤其是左腿,血肉模糊,白骨碎裂,如果不是我及时把你送到医院,性命难保。”
“三年前、飞机失事、高空坠落。。。印国、春城、照片。。。难道说我真的是京城楚昊?”
一想到这些,楚昊掏出老年手机拨通了易老爷子的电话,“爷爷,身体可好?”
“呵呵!楚昊啊,怎么想起我这个老骨头了。”
“爷爷,有件事想问你,当初你救我回来时,怎么知道我叫楚昊?”
“这事啊?当时你衣服的口袋里有一块怀表的碎片,上面刻着楚昊两个字。”
“行,我明白了,谢谢爷爷,有空我去看你啊。”
中午,楚昊和老丈人易建承两人随便吃了点,吃完后他就出去了。
楚昊漫无目的在大街上四处晃荡,像一叶浮萍在大海中漂泊,我是谁,我该去哪?
“赔钱,你们这个黑心的药店,我爸就是吃了你们家的药昏过去的,今天你们不赔钱,明天就法院上见吧。”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大声叫喊。
一阵骂声传来,他抬眼望去。
“康复药店?这是思曼的店,没想到晃到这里来了。”
凑前一看,地上躺在一个老人,神色萎靡,奄奄一息,旁边的老伴哭得撕心裂肺的,还有一男子站在那里手指着易思曼咒骂,大声嚷嚷。
店员小梅早就被男子吓得六神无主。
易思曼深呼一口气,她接手药店三年了,一直平安无事,今天这事的确吓到她了,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眼前的男子,高大威武,凶神恶煞,骂起人来唾沫飞溅,一副吃人的表情,真有几分可怕。
呼!
“先生,您应该搞错了,我们家的药都是符合国家卫生部门质检的,多年来从没出现任何问题,您还是去医院查一查是不是叔叔的病情恶化了?”
“你!好,你好个臭女人,大家都看到了吧。”男子对着周围的人群说道。
“我爸都这样了,你还诅咒他,分明是你们家的药出现了问题,昨天我们还去医院检查了,我爸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可是今天吃了你们家的药,就昏迷了,你们还想抵赖吗?”
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春城市人民医院检查的单子,给周围的人看。
周围的人群看了单子,不少人开始纷纷指着思曼。
“对啊,这老大爷的检查都是好的,怎么现在就昏迷不醒了呢,肯定是你家药的问题。”
“小姑娘,你们这药店真是黑心啊,不能为了钱什么药都卖啊,这要是闹出人命来,你们心安吗?”
楚昊,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人群的另一侧,有一个人对着那名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是他?何峰?这是他授意的?思曼不是答应他的求婚了,他干嘛还要搞这一出,是为了想证明他有多厉害?”
在这时,那名男子,再次指着易思曼大骂,“赶紧赔偿100万,要是不赔钱,明天法院上见,到时候你们这个店就等着关门吧。”
易思曼被一声大喝,不敢吭声,自己是药店的负责人,老爸老妈不管事,老公更加靠不住,打给爷爷怕影响老爷子心情,其他的叔伯也不可能帮自己的。
“怎么办?100万,不是1000块,好不容易问爷爷争取过来的药业公司不能在我手中关门。”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挡在了她的前面。
“思曼,怎么回事,我刚刚路过,见你的药店被围,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峰?”易思曼像是见到救星,语气嘤咛。
“你是谁?”男子一脸煞气地问。
“你别管我是谁?你想怎么样?”何峰一股上位者的语气。
“哇,好帅啊,这男人好帅啊,我要是能做他的女朋友就好了。”有女子花痴道。
那男子脸上的肌肉一动,“嘿嘿,逞英雄是吗?既然如此,那就由你来赔我们100万,看见没,地上躺着的是我老爸,我老爸吃了她家的药昏过去了,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就去举报,看你们这个药店怎么开下去?”
“好!100万我可以给你,拿了钱你赶紧给我走人。”
易思曼见何峰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连忙拉了拉何峰的衣服。
“没事,思曼,交给我好了。”
转头对着那名男子说道:“把账号给我,我转给你,但是记住以后不许你们来闹事,不然我让你们好看。”
男子把账号给了何峰。
叮咚!100万钱到账。
“赶紧给我带着人离开。”
“哇!霸道、帅气,我想起来了,这男人好像是春城医疗机械的继承人何峰!”
“什么?!豪门!富二代!这个女人好幸福啊,何大少爷出面保护她!”
听着这些话,何峰非常得意,其实今天这事情就是他特意安排的,让人来讹易思曼,然后自己过来救场,同时让一些托不停的夸自己优秀,让易思曼明白什么样的男人才是能帮助她的男人。
“站住!”
楚昊走了出来。
男子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你叫我?”
“没错!”
“嗯?楚昊,你来干什么?”易思曼急了。
旁边的何峰则是一脸戏谑的表情,他实在想不通楚昊这个废物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楚昊,你做什么,这里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废物一个快走开!”
“这谁啊?医生吗?”
“医生个屁,他是店老板的老公,窝囊废吃软饭的,上门女婿,整体游手好闲,靠老婆养着。”有隔壁店的人认出了楚昊。
楚昊虽说很少出门,但是隔壁店的人多少知道易思曼有一个废物老公。
“我去,这世界怎么了?店老板这么年轻貌美,居然嫁给一个废物,你看他的脚好像还有点跛。”
围观群众都义愤填膺,替易思曼感到可惜。
楚昊没有搭理众人,来到躺在地上的老人身边,掰开了老人的眼睛和嘴巴,看了看。
“楚昊,你要干什么?”
易思曼彻底爆发,这个废物要干嘛,何峰好不容易把事情压下去,他又要来搞破坏吗?
“楚昊,你敢乱来我就跟你离婚!快住手!”
何峰心里一阵暗喜,“看来今天这招效果不错!楚昊,你想跟我斗,我玩死你!”
“住手!”那名男子也过来制止。
楚昊在看看了老人的情况,心里就有了判断。
“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为什么看到老人后,心里就有了判断,就好像是临床医生一样,看一眼症状,就能猜出什么病情来?我是废物,我怎么可能会医术,难道。。。”
他不知道的是,早上当他看到报纸上那个穿白大褂的几乎跟自己长大一样的照片时,有一部分失去的记忆好像自动解锁了一般,那是部分关于医术的记忆。
说实话,他救这个老人,唯一的想法就让是让那名男子向易思曼道歉。
当那名男子破口大骂易思曼的时候,楚昊的心咯噔一下,有些心痛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三年里易思曼一家对自己的照顾?是自己亏欠易老爷子的救命之恩?还是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喜欢上易思曼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忍心看到易思曼被冤枉。
楚昊站起来对着那名男子说道:“你父亲是食物中毒,呕吐物卡在咽喉,造成呼吸困难,大脑缺氧,导致暂时性休克。”
“我呸!你又不是医生,你懂个屁啊!滚开!”
围观群众也是一阵嘲讽,“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就是,赶紧走开,不要耽误别人救治的时间。”
易思曼急的直跺脚,“楚昊,你不要在这里捣乱了,赶紧回家去。”
看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昊一阵肉痛,于是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那种自信有力的眼神,易思曼从来都没有感受过。
“怎么回事?他的眼神让我感到很平静,很安心,有一种自信、胸有成竹的感觉。”
“闭嘴,你们不懂就不要说话。”楚昊大声呵斥,霸气十足,完全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等一下我治好你的父亲,你必须向她道歉。”
男子偷偷看了眼何峰,见何峰点头后,说道:“可以,等会儿如果我父亲没醒来,我就告你们谋杀,故意拖延我们救治的时间。”
楚昊露出了迷之微笑。。。
第4章 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楚昊蹲下来,抱起病人,站在病人背后,用两手臂环绕病人的腰部,然后一手握拳,将拳头的拇指一侧放在病人胸廓下和脐上的腹部,再用另一手抓住拳头,快速向上重击压迫病人的腹部,如此重复两次。
众人不解,“他在干嘛,要害死老人吗?”
“海姆立克急救法!一种救治咽喉卡物的急救法。”店员小梅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昊,向众人解释道。
易思曼自然也知道,因为开药店对于一些医学上最基本的救援方式都有涉猎到。
“他竟然懂这个,该不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易思曼疑惑。
呃。。。咳。。。一株拳头大的蘑菇。
“吐出来了,这么大一株蘑菇,怪不得卡在喉咙吞吐不畅。”众人一阵感慨。
随后楚昊用右手拇指在老人的建里穴上按了几下,老人喉咙一动,大口大口的呕吐物吐出来。
“小梅,帮我拿一杯开水和一包清热解毒丸。”
众人看的一脸懵逼,小梅也处于震惊之中。
“小梅快去!”
片刻后,小梅把清热解毒丸和开水拿过来了。
楚昊把药喂下后,示意老人平躺十分钟。
十分钟后,老人脸色恢复清明,可以完全行走。
啪啪啪!掌声四起。
“你父亲的病因其实很简单,服用了有毒的野蘑菇,胃里难受想吐,而他在吃蘑菇的时候并没有嚼碎就吞下去了,蘑菇有一个特性在液体浸泡下会发胀变大,他想吐的时候被发胀的蘑菇卡在喉咙,导致呼吸不畅,缺氧休克,神色萎靡是因为野蘑菇带有少量毒性,刚刚我已经给他服下清热解毒丸,回去后每天一次,一次两颗,两天便能痊愈。”
楚昊对老人的病情梳理的有理有据,众人都听的非常明白,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
何峰懵了,“这什么鬼,楚昊废物怎么会?假的,不可能,肯定是误打误撞。”
易思曼呆了,“他真的把人救活了?巧合吧,楚昊怎么样一个人她最清楚了。”
“神医啊,简直比春城市人民医院的医生还要厉害。”
“小伙子,你是医生吗,能不能给我家老头子去看看啊?”
“对啊,我儿子媳妇两年来还没小孩,要不你也帮忙看看?”
“各位,我只是看过几本书,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那名男子见老爸无恙,先是赶紧过来向楚昊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为自己的话向你道歉,谢谢你救了我父亲,你简直是华佗在世。”
随后又走向易思曼,“不好意思,美女,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易思曼从震惊中缓过来,说道,“没关系,叔叔身体没事才是最重要的,请大家放心我们家的药是完全没问题的,如果没事大家就散了吧。”
一旁的何峰阴毒的看着楚昊,心里大骂,“你个窝囊废,敢坏我好事,我会让你好看的。”
于是对易思曼说:“思曼,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何峰,今天谢谢你了,不要忘了去追回100万。”易思曼说道。
“我知道,我先走了。”
楚昊望着两人甜蜜的样子,蓦然消失在了人群中。
。。。
“人呢?”
易思曼气冲冲赶回家,刚打开门就大喊。
“楚昊,你个混蛋,给我出来!”
刘萍一脸疑问,“怎么了闺女,楚昊那混蛋下午出去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这个白眼狼,亏我们对他这么好,都不知道回家。”
易思曼没有理会自己的老妈,径直走向房间,化妆台上看到了一张纸引起了她的注意。
当她拿起那张纸的时候,她的面色,一刹那变成了灰色,她茫然失措,全身麻木,像个泥塑木雕的人处在那里一动不动。
“离婚协议书!他竟然写下了离婚协议书!”
“楚昊,你个混蛋,谁让你写的,你混蛋就算要离也是我来写,你凭什么?呜呜呜。。。我昨天已经拒绝了何峰,你没听到吗?”
易思曼怒气冲天,把离婚协议书撕成了粉碎,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原来三年来,易思曼才发现在潜移默化间,已经习惯有楚昊的日子,那个可以任由她打骂,任由她嘲讽,任由她使唤的人,原来三年来,楚昊已经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少了他,竟会变得如此的孤单。
“不,他昨天睡着了,跟猪一样的睡着了。”
她抹去眼角的一滴泪花,拿出手机,按下那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打过的电话。
“楚昊,你个混蛋,你去哪里了,赶紧给我回来。”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电话接通后,狂风的呼啸声,汽车的喇叭声,伴随这些嘈杂声,一个苍白无力的声音响起,“思曼,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会给你自由的。”
易思曼一愣,气急道:“你再说一遍,你给我解释。。。清。。。楚!”
楚字还没落下,电话那头,一股痛苦中夹着愤怒的语气,咆哮而出,“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空气,但是请你给我留最后一丝尊严!”
“楚昊,你吃错了药了吗?”
楚昊意识到自己有些偏激,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缓了很多,“不,三年,我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感谢易老爷子的救命之恩,你放心吧,从今开始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祝你们新婚愉快!”
说完这话,楚昊无力的挂断了电话,并扣下了电池。
“呵呵!初恋情人回来了,对我的嘲笑更变本加厉了吗?思曼,你变了。。。”
电话一头,易思曼气炸了。
“挂我电话!你混蛋!”
于是再次拨打电话,然而这次电话里传来了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
“你混蛋,楚昊!”
吱!房门被打开。
“思曼,你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妈!楚昊失踪了!”
“什么?这小子还敢玩失踪?看我。。。”刘萍刚想大骂,猛然醒悟,“失踪了,那正好啊,思曼你趁机跟何峰结婚,也算了却妈的一桩心愿。”
“妈,楚昊好歹是你的女婿,三年了,你就这么不顺眼吗,三年来任劳任怨,虽然一事无成,但他老实本分,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伤害家人的事吧!”
刘萍一愣,这什么情况,自己的女儿真的被灌了迷魂汤?
“思曼,你糊涂了吗,就算他老实本分有什么用,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只会给我们家带来无尽的嘲笑,你看看别人家的女婿,说不上大富大贵,起码比楚昊那废物强十倍百倍。”
“本分老实?你看看你爸,他给家里带来了什么,如果你继续跟他在一起,二十年后的你,就是现在的我,你明白吗?”
易建承听到这话,大气不敢出,灰溜溜地躲进了房间,生怕无缘无语被老婆骂。
易思曼不想在听老妈抱怨,拿出了电话,试着平复心情,拨通易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我是思曼。”
“呵呵!思曼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易思曼支支吾吾道:“爷爷,楚昊去你那里了吗?”
“没有啊,这小子早上还说这有空要过来呢,你们吵架了?”
易老爷子一听易思曼的语气不对,又是主动询问,心里猜了个大概。
“哦,没有,怎么会呢?爷爷,您好好休息,我空点去看您。”
“不在?”
易思曼挂断电话,夺门而出,也许她知道了。
风声,喇叭声,外面。。。当年,楚昊刚刚恢复那段时间,自暴自弃不愿回家,就在那里度过几个晚上,那个地方正是市区的天桥下。
她驱车直接赶往天桥,下班时间,道路非常拥挤,她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飞过去,亲口问问为什么?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车辆仍然像乌龟般爬行移动着,眼看着离天桥只剩三百米的距离,有车子在天桥下出现了车祸,车子彻底动不了了。
易思曼心急,直接弃车而去,来到车祸现场。
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被撞倒在地,整个人趴到在地,额头上还渗出鲜血,地面上血迹斑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肇事司机掏出电话立刻打给了120。
灰色上衣,磨旧的牛仔裤,还有男人手中金色的刺眼的老年手机。
轰!
易思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眼睛一酸,连忙冲上去,“让开!让开!”
她翻过男子的脸庞,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使劲地摇着男子。
“楚昊,楚昊,你醒醒啊!你给我醒来!我命令你给我醒来!”
“小姐,你是他家人?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不管我的事哦,我已经叫了救护车。”肇事司机一口推脱责任。
易思曼仿佛并没有听到,只是抱着楚昊的身体,自言自语道:“楚昊,你个混蛋,你给我醒来,以后我再也不骂你,不嘲笑你,只要你能醒来。。。你快醒来啊!”
黄昏的街头,灯光弥漫;浑浊的空气,刺人口鼻。
隆隆!雷声咋起,雨点飘落。
易思曼浑身湿透,双脚麻木,她怕楚昊冷,依旧死死地抱着楚昊,希望他能感受到一丝温度。
滴呜。。。滴呜。。。滴呜。。。
救护车终于赶到,楚昊被送往春城市人民医院。
易思曼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急忙返回自己的车里,跟上救护车。
抢救室。
楚昊因失血过多,急需输血,而最近医院血库紧张。
“楚昊家属,病人急需输血,医院血库紧张,请问你是什么血型?”
易思曼见门打开,一上来就拉着医生的手急切地问:“医生,我老公怎么样,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
“情况现在不好说,但是病人现在急需输血。”
“用我的用我的,我是O型血。”
“跟我来!”
不一会儿,护士拿着血袋进入了抢救室。
“楚昊,你个混蛋,我让你欠我一辈子,用你的一辈子来还我。”易思曼神色虚弱的站在抢救室门口,但是眼睛从未离开过抢救室。
第5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说我这是倒几辈子霉啊,养了他三年,什么都得不到不说,现在又被车给撞了,又要赖在我们家了。”刘萍一路的抱怨。
易建承有些无奈,开口道:“老婆你少说两句吧,人还在抢救?”
“要我说死了一了百了,思曼还可以嫁给何峰,要是撞个不死不活的,我们还要服侍他一辈子,哼!也不知道当时老爷子抽的什么风,让思曼嫁给他。”
“住嘴,不许你这么说老爷子。”易建承有些恼火起来。
“易建承你凶我,啊!呜!我嫁到你家什么都没享受过,好不容易把思曼拉扯大,又摊上个废物女婿,我容易吗,凭什么老大老二开好车住豪宅,连小姑子也有套别墅住,我们呢,还住着老房子,你就是不争气,老爷子就是不公平。”
刘萍越说越气,竟然抽泣起来。
易建承一听老婆哭了,一下没辙了。
“好了,好了,老婆,我错了,快到医院了,把眼泪擦一擦。”
两人赶到抢救室,发现易思曼精神萎靡地坐在椅子上,但还盯着抢救室大门。
刘萍一上来,抓住女儿的手,“思曼,你没事吧?”
“妈,爸,楚昊他会不会有事啊?”易思曼抬头看着两人,好像两人是天使下凡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眼里充满了期待。
“思曼啊,楚昊会没事的,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易建承安慰道。
咳咳!
“思曼,听妈一句,等楚昊醒了,就和他离婚吧,你已经足够对得起他,再者何峰也说了,只要你跟他结婚,他会给楚昊一笔300万的补偿金,也不至于他下半辈子没有着落。”
易思曼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妈,楚昊都这样了,你!我说了不会跟他离婚的。”
“思曼啊,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你不想让自己辛苦经营三年的公司被老爷子收回去,妈明白,可是你知道吗?作为女人总要有个好归宿,只要你嫁给何峰,公司不要也罢。何家可是一等一的豪门,只要你嫁过去,以后亲戚朋友谁还敢笑话我们。”
易思曼实在懒得再听老妈的这些豪门理论,于是说道。
“爸、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行,那你自己注意点啊,再好好想想嫁给何峰的事!”刘萍起身不忘提醒易思曼。
两人离开。
时间滴答滴答,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易思曼越来越来焦躁不安,从坐着到蹲着,再到现在不停来回踱步,嘴里小声地呢喃。
吱!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三个小时,整整三小时的等待。
易思曼一听门被打开,直接扑上来询问:“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他醒了吗?”
医生摘下口罩,有点疲劳地说:“你老公的病情稳住了,幸好当时的车速不快,你老公身上也没骨折现象,只是撞倒后,额头重重的着地,失血过多,所以当场晕过去了,不过你放心,只要稳定度过今晚,应该没问题,等明天醒来后,我们给他做一个脑部CT,看看有没有其他状况。”
呼!
易思曼长吁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直对着医生鞠躬,“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不用谢我,救人是我们的天职,真要谢的话,还是谢谢你自己吧!因为有你血液及时提供,不然还真的有些危险,晚上不要打扰到他,让他好好休息,你在旁边看着。”
“好的,辛苦你们了!”
因为没有普通空余的病房,所以楚昊被安排在VIP病房,这个病房很大,可以放下两个床位,但是住着一位特殊的病人。
原本这个病房是不同让外人进来的,护士也是沟通了很久,家属才同意的。
易思曼对此也是千恩万谢。
送走护士后,来到病床边,轻轻整了整楚昊身上盖着的被子,坐下来静静地看着楚昊,这个透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帅气阳光中带着一丝不羁。
这大概是三年来,距离最近的一次观察,看着看着,她的嘴角泛起了一道浅浅的笑容。
可能是累了,易思曼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她趴在床沿边睡得很死。
而此时床上的楚昊进入了梦乡。
他梦见自己小时候就很低调懂事,学习成绩非常突出。长大后去米国进修,在米国米奥医学中心和沃頓商学院都取得了博士学位、也是西點军校高材生。学业有成后,归国接手家族生意,但他并不喜欢,所以去救援印国战争。
有一天正当他给战士包扎伤口时,突然一阵爆炸声响彻天际,救护室被夷为平地,他被埋在了下面,最终战士们奋力把他救出并送上回国的飞机,不曾想飞机在飞到春城附近时再次受到袭击,最后坠毁了。。。
跟着一声爆炸声,楚昊被惊醒了。
楚昊陡然睁开眼睛,“我是楚昊,华夏京城首富楚家长子楚昊,医学、商学双料博士、西點军校高材生。。。原来我之前的猜测都是真的,我真的是三年前飞机失事的楚昊!这里是?我在哪?”
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向窗外一看天已经蒙蒙亮,而且易思曼趴在病床上睡着。
接着又回忆起昨天情形,自己在接完易思曼打的那通电话时,浑浑噩噩,不知该去哪里,于是来到了市区天桥下,在穿过马路时鬼使神差的被车撞倒了。
“她救我回来的?还守着我,我们都离婚了,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楚昊心里想着。
易思曼可能是趴着不太舒服,随之转了个方向,继续睡起来,睡到一半,竟然开始说起梦话来。
“楚昊,你混蛋,你凭什么写下离婚协议书?要写也是我来写!你混蛋,我不准你写!”
楚昊自嘲一声,“连做梦都不肯放过我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没有答应何峰的求婚吗?也许是我的生活中已经习惯有你。。。”
“楚昊,你给我醒来,以后我不骂你,不嘲笑你,只要你能醒来。。。呜!你快给我醒来!”
轰!
楚昊,脑中一片空白,听的越多,内心越是感动,“思曼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三年的照顾和陪伴暂且不说,单是眼前的救命之恩就足够我感恩一辈子了。”
楚昊一手握拳,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随后眼神坚定地看向窗外,霸气地说:“思曼!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之前的都补偿给你,保证不会再让你受苦,因为你是我楚昊的女人!”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楚昊内心从未有过如此坚定的想法,他要尽其所能保护易思曼,倾其所有给她一切,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将会是他这一辈子的牵挂。
“思曼,这三年你为我受尽谩骂白眼与笑话,依然不离不弃,我楚昊自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突然一阵紧急的呼救声,打破了平静。
“医生,护士快来,我儿子突然呼吸急促,口吐白沫,你们快来啊!”
“先别着急,我们马上过来!”
易思曼被突如其来的的声音吵醒了,发现自己居然睡过去了。
“我怎么睡过去了,楚昊怎么样了?”她来不及整理头发,抬头看向楚昊。
一抬头发现,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宠溺地看着自己,眼里充满浓浓爱意,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而脸上还略带一缕虚弱。
唰!
易思曼的小脸通红,她像个小女生被男孩表白一样。
“你!混蛋你醒了!”语气有些紧张但表现出一股高冷的神情。
楚昊刚想开口讲话,更加惊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医生,护士,你们快点啊,我儿子抽搐的厉害,白沫吐不停。”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医生护士过来肯定还有一会时间。
“思曼,你把那个帘子拉开,我看看。”
易思曼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他的指示照做了。
拉开帘子,两人见到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浑身多处被绷带包扎着,估计是骨折了,而此时男子呼吸急促,口吐白沫,不停地抽搐,甚至了病床都开始抖动。
见到情况紧急,楚昊迅速开口,“思曼,先拔掉他的吊针,再让家属把他扶正,把氧气面罩给他戴上。”
“不行他口吐白沫,戴不上!”
“叔叔,你按住他,思曼你把两根气管插入他的鼻孔中。”
做完这些,病人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这时值班医生和护士急匆匆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大为震惊,连忙对男子进行检查起来。
医生护士都十分紧张,这个病人非常特殊,来头不小,若是在自己值班时发生不测,那自己的职业生涯可就到头了。
不一会儿,医生检查完毕。
“幸亏你们刚才及时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贵公子虽然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但是他的的病情有可能会进一步恶化,这样吧!我现在立马通知院长他们进行会诊!”
“好!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把我儿子治好,不然你们这个医院就关门吧。”中年男子掷地有声地说。
“好好好!你放心,我这就去通知院长。”说好即刻退出病房,去联系院长了。
这时候中年男子走过来,对楚昊和易思曼真诚地说:“小兄弟,小姑娘,谢谢你们!”
“不客气,叔叔刚刚你也帮了我们,所以我们才有病房住!”易思曼礼貌的回答。
“嗯?哈哈!请问小兄弟你是医生吗?”
楚昊心想我当然是医生,还是中西医全才,但是他不能说出口,微笑着说,“看过几本关于医疗急救的书。”
易思曼心里一阵鄙视,“这个混蛋哪里是什么医生啊,他就是运气这么好,碰到的情况刚好在书上看到过而已。”
“是这样啊!不管怎么样,刚刚你救了我儿子,我要感谢你,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能收下,有事尽管打我电话。”
楚昊礼貌的接下名片,“不客气,举手之劳。”
待中年男子离开,楚昊才拿起名片看了起来,“是他?”
第6章 银针救人
楚昊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名片,上面写的是:德明投资董事长宋德明。
这是一个跺脚可以让春城市抖一抖的人物,因为他控了春城三分之一的房产投资和一半4S店的股份,财产已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据说宋德明为人极其低调,乐善好施,经常扶贫济困是难得的好商人。
“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楚昊慢慢闭上眼睛。
“呼!到底是谁要害我?楚家?印国反战派?米国主战派?”
床上躺着的正是他的独子宋源,前段时间宋源和一帮富二代朋友在游艇上庆生,遇到了极端天气,游艇触礁下沉,整个春城的武警消防全部出动搜寻,这事还上了当天的头条。
医院的会议室。
“院长,各位专家,这么着急把大家召集过来,实在不好意思。”
院长挥了挥手,“陆主任,这件事你处理的很正确,宋源的情况确实有些严重,这几天来,我们一直都严密的监控,没想到情况还是恶化了。”
“院长,目前有两个最棘手的地方,一个是颈部脊椎骨断裂,极有可能出现高位截瘫,现在就算以米国最先进的技术想让其恢复的概率都是微乎其微;还有一个是患者身上多处遭到撞击,体内器官都有衰竭的现象,要不是我们医院的设备先进,可能早就保不住了。”
“说说你们的治疗方案。”
“我认为应当先保守治疗,先保住性命,再来进行逐步治疗,达到保全生命的效果,只不过这样他的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还有呢?”
“院长 ,我们能不能做一个激进的方案,双管齐下,我们先来稳定状况,然后请京城的慕华忠老先生来看看能不能实行中医治疗?”
院长一声叹息,“我昨天委托京城协和医院的院长问过了,慕华忠老先生去被请去国外了,短时间内回不来。两选一,看家属怎么想,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我去跟宋先生沟通吧。”
这次会诊持续了三个小时,早上八点,院长带着专家主任,来到VIP病房。
“宋先生,贵公子的病情即将恶化,目前有两种方案。”院长把两种方案都说出来,并告诉他各自的利弊。
宋德明听了后,仿佛一下了苍老了十岁,面色蜡黄,双手哆嗦起来,连夜的陪护,他的睡眠时间骤减,站都站不直,好像寒风中的枯枝,饱经沧桑,随时会凋零一样。
宋源从小失去了母亲,而自己工作太忙,很少顾得上儿子,没想到儿子发生这么大的意外,他很自责。
“院长,真的没办法了吗?”宋德明还试图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院长为难道:“宋先生,我们医院的设备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医生在业界也处于领先,如果我们这里都没有办法,其他地方恐怕很难。”
沉默良久之后,宋德明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二种,激进治疗。”
院长一听,有些怀疑,“宋先生,您确定?”
“我从小就没有好好照顾过源儿,如果他醒来发现自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一定会生不如死,他是一个要强的孩子,绝对不允许自己那样子!”
“可是,这样你有可能面临着失去他!”
商海打拼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的宋德明,此刻眼角滑落了晶莹的泪珠,“第二种方案吧!”
在院长他们进来的时候,楚昊和易思曼已经醒来,两个多小时的休息,两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而楚昊也大致了解了宋源的情况,于是对着宋德明开口:“宋先生,能让我看看你的儿子?”
易思曼来不及阻止他,只能拉着他的衣服,让他不要乱说。
宋德明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陆主任张口了。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在这里捣乱,我们是在讨论如何救治病人,你不是医生,请保持安静。”
随后转头对护士说,“护士你带这位先生去脑部CT吧,我怀疑他昨晚车祸撞傻了。”作为昨夜的值班医生陆主任清楚的知道每个病人的情况,所以直接让护士带楚昊去做CT。
他是春城市人民医院最年轻的专家,毕业于华夏医科大学,医术精湛,自视甚高,但深得院长喜欢。
“对啊,这位先生,麻烦你出去做检查吧。”一行人说道。
“宋先生,你儿子病情,我有办法。”楚昊出奇冷静地说。
“什么?”宋德明一脸惊奇地看着楚昊。
“你真傻了?我们这么多专家主任都没辙,你有办法?”陆主任嘲笑道。
“就是,你连医生都不是,还想说你能治病救人?”
“请不要侮辱医生这个职业!”
“楚昊,你个混蛋,你要干嘛,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你还是个病人呢!”易思曼在旁边提醒他。
楚昊转过头来看着思曼,“思曼,你放心吧,他这个情况,我在书上看到过,相信我!”
“你!”易思曼刚刚想说,但是看到那自信有力的目光,就停了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这样的眼神,第一次是救老人的时候,可是这一次明显比之前更有自信,而且言语中有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难道他真的会?我应该相信他!”
“你在书上看到过,请问什么书上有过记载,我们怎么不知道?”要不是在病房,陆主任肯定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
“思曼,我现在有点饿了,想喝点福记的粥,你能帮我去买吗?”
易思曼无奈只好出去买粥,“混蛋,你治归治但绝不许乱来!”
“好!我答应你,你就放心吧!”
楚昊看到易思曼走后,“各位,我想你们在会诊时应该讨论过一种情况,双管齐下,中医救治。”
轰!
“什么?他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不可能!会诊时就我们几个,那他?”
包括宋德明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伙子,你真的能治好我儿子吗?”宋德明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只要能按照我做的,有九成把握,保你儿子康复。”
“院长,这人疯了,明显是在无理取闹,我让保安来将他赶走。”陆主任冷笑。
“等下!陆主任,让他给我儿子看。”宋德明开口。
“宋先生,不可,这人胡说八道,不能把宋公子的命交在他手上。”
宋德明瞬间就火冒三丈,“你们一个个都自诩专家,三天了,我儿子有好转?早上的突发状况,陆主任这么快就忘了?就是他教的,不然等你来,我儿子怕是更加严重了。”
陆主任一个激灵,浑身颤抖起来,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宋先生!对不起,宋先生!”
楚昊下床,来到宋源的旁边,把脉、听诊、摸骨,每一步显得非常专业。
旁边的专家们也十分震惊,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懂医。
宋德明紧张到停止了呼吸,生怕打扰楚昊。
“院长,给我一副银针,你留下来帮我,其余人都在外门等待。”
“这!”
院长看向宋德明,见宋德明点头。
“好!”
“院长,等下如果病人有疼痛反应时,希望你能看着一点。”
楚昊摆平宋源的身体,解开上衣,左手在其头、肩、颈、脖、胸、腹这几处轻轻地按着,随后摊开针袋,右手摸了摸银针,直接取出十根银针,以闪电般的速度,眼疾手快的分别扎在刚刚摸过的几处位置。
“续。。。续命十针!”
难以想象!院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只见楚昊这几针扎下,宋源整个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呼吸顺畅,脸上渐渐红润起来,旁边的体征显示器上各项生命指标都迅速攀升着,十分钟后,生命体征趋于正常人水准。
这时候,宋源眼皮微微一抬,嘴巴还不能出声。
两人示意他安静。
二十分钟后,楚昊拔下前面的银针,把宋源的身体翻过来,在其背后的颈椎骨,从上到下依次扎下七针。
嘶!
“别动!现在有些疼痛感,十分钟后就不痛了。”楚昊和院长连忙按着宋源。
宋源听到后,忍着疼痛,不在挣扎。
“天呐!七针护椎!眼前的少年是神医下凡吗?”
院长再次望向楚昊,充满了敬佩,这针法怕是整个华夏都难以找出来了。
眨眼睛十分钟过去,楚昊取下银针,宋源翻过身了,开口想说感谢,虽然没有声音,但是看他口型就知道了,楚昊微微一笑,随后转头叮嘱院长不要透露出去。
院长立马意会。
楚昊走出病房,一屁股坐在了门外的椅子上,他太累了。
“小兄弟,我儿子怎么样了。”宋德明见楚昊出来,连忙问道,称呼都变了。
“宋先生,贵公子已无大碍,后面听院长的即可。”
宋德明再三感谢,和专家主任来到病房,发现宋源睁开了眼,还能张嘴说话了,旁边的体征显示器显示各项指标正常。
“院长,这是?”
“怎么可能!”
院长点头,宋德明立刻出来要对着楚昊下跪,楚昊阻止了。
而这时易思曼过来了,“宋先生,不必行此大礼,我老婆送早饭来了,要不?”
“小兄弟,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会记住一辈子的,有事情一定记得来找我,请问你尊姓大名。”
“宋先生客气了,我叫楚昊,你赶紧去看看儿子吧,他现在需要你!”
宋德明哽咽。
“喂,老婆你怎么才来,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你怎么不在里面躺着啊?”
“嫌里面太吵了,就出来坐一会儿,快,饿死我了!”
“活该,你不知道福记的粥是要排很长的对吗?”
“老婆,我还是个病人,请对我好一点,等会陪我去做CT。”
“我可不是你老婆,你离婚协议书都写了!”易思曼顾自己往前走。
“老婆。。。”
第7章 陈院长的请求
“CT结果出来了,你的脑袋没有问题。”
“那咱们回家吧!”
“你不住几天院?”
“还是家里好,多自由啊!”
“你不怕妈的念叨,嘻嘻!”
楚昊一听,自己怎么会忘了还有这一茬呢。
“不怕,怕什么啊,不就是有点烦吗?好吧!我还是住院,清净两天也不错。”
楚昊住院的这两天,每天帮宋源施针一次,今天第三天了,宋源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不能直立行走,按照楚昊的估计还有一个星期宋源就能痊愈。
宋德明对楚昊是感恩戴德。
“楚先生,你对小儿的救命之恩,我宋德明无以为报,这是一点心意请你拿着!”说着取出了一张卡片,交到他手上。
楚昊万般推辞,宋德明硬是让他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他,最终拗不过他,就收下了卡片。
在此期间,院长来看过两次,都是想让他来医院坐门诊。
楚昊拒绝了。
呼!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你打算去哪里?”易思曼刚刚赶到,走下车。
“老婆,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回家去啊!”
“混蛋,你不要脸,你已经离家出走了,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不跟我道歉,我是不会带你回家的哦!”易思曼突然语气一变,转过身背对着他,想故意调侃他。
楚昊假装很委屈的大喊:“哎呀!我好难啊,大病初愈还无家可归,我好难啊!”
周边的人听到楚昊的委屈,开始对易思曼说理。
“小姑娘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老公大病初愈你赶紧接回家去,让他好生休养着。”
“对啊,年纪轻轻,可不能惹出一身病来,以后老了不好受。”
“就是,赶紧给他东西拿上车去。”
易思曼还想着楚昊跟他说几句好话,没想到引来了路人的指责,她一跺脚,转过来,不解着看着周围的人。
看着她吃瘪,楚昊心里那个高兴,“小样,我现在可是恢复记忆了,你那点小九九还想跟我斗?”
“呵呵,大家误会了,我老婆就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她怎么会让她的男人,露宿街头呢,是不是老婆?”
易思曼绷着个脸,“切!上车!”
“好咧,老婆!”
两人回到家,刘萍摆着个脸,易建承倒是关心的问,“楚昊啊,你的身体养好了?”
“爸,那个医生说要我在家里养一段时间,怕有后遗症就不好了。”
“对对对!身体最重要!”
刘萍再也忍不住了开骂,“你个废物,走了就不要回来,现在又要赖在我们家,养好伤了,赶紧滚蛋,我不想看到你,晦气鬼!”
楚昊尴尬地摇摇头,这离家出走恐怕成为过不去的砍了。
易思曼赶紧把楚昊拉进房间,“我去上班了,明天晚上是爷爷的七十大寿,你去准备一下礼物?”
“老婆,我没钱啊!”
“知道了,等会转你5000,记得挑一个实用点的,我走了!”
易思曼走了之后,楚昊直接坐着床榻上,要知道三年来,他可是连床脚都没碰到过,更别说坐床上了。
化妆台的离婚协议书早已不见,相反垃圾桶里有着一堆碎纸片。
楚昊嘴角一咧,向后倒下,闭上眼睛,他可以想象当初易思曼的那股愤怒之情。
“嘿嘿!这个丫头,每每都是清高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嗯?软软的床榻,淡淡的清香,一切那么令人陶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到床上来?”楚昊表现出一副贪婪狡猾的样子。
叮铃铃!
“我去,扰人清梦啊!”
“喂!楚先生,我是陈东良!”
楚昊一听是陈院长语气缓和道:“你好,陈院长!”
“楚先生,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可是没办法,我爱人头痛的厉害在金汇大厦那里晕倒了,想请你给她看看。”
“行,你带上银针。”
“好,我来接你。”
“不必了,金汇大厦离我家不远,我这就过去!”
“谢谢!楚先生!”
易思曼一家住的是老小区,所以离市区很近,金汇大厦是一幢商业广场,里面经营的都是高档奢侈品。
楚昊开门出去,“爸妈,我出去一趟!”
“废物,你能不能消停点啊,刚刚回来又要出去了,你要再出事,我不会再管了。”
楚昊骑上电瓶车十来分钟就到了金汇大厦。
“喂!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保安把他拦下,这保安是Tiffany珠宝华南区域总经理的远方的一个外甥,平时仗着身份,也做过一些坏事。
楚昊一时答不上来,他确实没问陈院长的爱人叫什么,“兄弟,我是来帮别人看病的。”
“就你,你这个样子还给别人看病,你脑子烧坏了吧,别人给你看病还差不多。”
“呃!兄弟行个方便。”楚昊掏出烟来,递了上去。
保安一把推开了,其实是看到楚昊递的烟太差了,10块的南京。
“别说了,你一个穷鬼该不会想来偷什么东西的吧?老子是这幢大厦的金牌保安,眼睛亮的很,你这种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赶紧给我滚。”
楚昊苦笑,看看自己的一身行头,不超过两百块,难怪会被人看不起,就算他现在掏出宋德明送给他的卡,也会被保安说成是偷来的。
“保安大哥,我来找陈院长的老婆。”
“这里没有陈院长!快滚!”
这时陈东良驱车赶到,看到楚昊在外面。
“楚先生,你不进去?”
“陈院长,我进不去,被拦住了!”楚昊指着眼前的保安。
陈东良大怒,“放肆,楚先生是我替方总请来的贵客,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
保安看到陈东良对眼前的年轻人如此尊重,哪里不明白啊,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直接跪下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喊道:“舅舅我错了,我错了。”
“哼,不必向我道歉。”
保安非常机灵对着楚昊说:“楚先生,我有眼不识谈山,我错了,我错了!”
楚昊没有理会,这样的市井小人,迟早会有报应。
陈东良带着楚昊来到十七楼,Tiffany珠宝。
所有人都围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让一下!让一下!”陈东良在前面开路道。
“陈院长来了,快让开!”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咦?这人是谁啊?陈院长怎么带这么一个邋遢的人进来!”
“不认识,没见过,不会是什么奇人异士吧?”
“切,奇人异士的穿着都比他要好,不会是来骗钱的吧!”
众人议论纷纷。
一进办公室,“林秘书,你先出去!关上门!”
陈东良把针袋递给楚昊,楚昊仔细看了看方静竹的症状。
取出银针,在方静竹的风池穴、风府穴、太冲穴,三个穴位上精准的扎下,随后用不同的力道控制银针的旋转。
陈东良看的神乎其神,他不是没看过中医针灸,但是像楚昊这样又快有准,而且是三个影响偏头痛的穴上同时下针。
三分钟后,方静竹苏醒。
“老婆,你醒了!”
“咦?东良,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他是楚先生,我请来帮你治疗偏头痛的,你感觉怎么样?”
“嗯!楚先生你好!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方太太,你这个偏头痛,过两天后,我再给你扎上几针就会痊愈的。”
陈东良感激涕零,这个该死的偏头痛终于走了,自己的老婆也不用在受罪了。
方静竹也是非常感激,她是Tiffany珠宝华南地区总经理,一看就看到楚昊手上戴的戒指,心里有了主意。
“楚先生,非常感谢你能治好我的老毛病,作为回报,我想把集团最近开发的一款新的戒指送给你,请你一定要接受这份礼物。”
楚昊一惊,“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楚先生,这个戒指非常漂亮,独一无二的,送给你太太,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呃!”
“三十年了,我的病国内外专家都看了个遍,愣是没有医好。身体是无价的,一枚戒指远远比不上健康的体魄。”方静竹叹息。
方静竹叫林秘书带着楚昊去柜台领取,楚昊看了看陈东良,陈东良点头。
“好,改天我空了再来给方太太扎两针,你们忙,我先走了。”
林秘书带着楚昊下楼。
第8章 爱神之心
两人一出办公室。
里面的人看到方总醒来,开始八卦起来。
“这人这么厉害,几分钟就把方总治好了,看方总的样子比以前精神多了。”
“牛逼啊,明明可以靠实力吃饭,偏偏穿成一副乞丐的样子,绝对的高人。”
一楼。
这简直是珠宝的海洋,各种品牌的珠宝都有,各种风格迥异的款式齐全,琳琅满目的珠宝让人应接不暇。
虽说以前的楚昊也很有钱,但是没有遇到过心仪的女神,也没挑过珠宝,对于珠宝首饰并不是特别懂,今天看到这么多好看的珠宝,内心一阵期待,Tiffany珠宝最新款戒指会是咋样?
楚昊来到柜前,看看这个,问问那个。
林秘书心里一阵鄙夷,“果然是乡巴佬,要不是能治好方总的老毛病,估计一辈子都进不来这种商场,方总也真是的给点小钱打发一下就算了,非要把自家的最新款戒指送给他,那可是价值80万的戒指。”
“楚先生,我们到了!”
楚昊一抬头,正是Tiffany珠宝,嘿嘿一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
“把你们最新款式的戒指拿给我看看。”
“先生,我们Tiffany最新款戒指价格80万,您确定要看?”导购员虽然面带微笑,但是语气里却透露着一股瞧不起人的感觉。
另一个导购见了楚昊的打扮,心想,你连最便宜的都买不起,还想看最新款,要不是林秘书带你过来,我们都懒得搭理你。
“我来买东西,不应该先给我看看吗,看了后,才决定买还是不买,你不给看我怎么买?”楚昊来气了说。
“这位先生,我们店有规定,最新款戒指不能随意拿出来看,要不您挑一个便宜点的,您看这个可以吗,10万是我们店最便宜的戒指。”
“你看不起谁呢?”楚昊大骂。
“先生,我不是看不起您,而是您这打扮,没有人看得起您?”
“如果我一定要看呢?”
“对不起,请您不要打扰我们最生意,要是无理取闹,我会让保安把您请出去。”导购员正色道。
“呵呵!林秘书,你不说点什么?”楚昊懒得争执,叫来林秘书。
林秘书看到楚昊吃瘪的样子内心欢快极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期待他出丑,可能是妒忌,可能是不顺眼。
“拿出来吧。”林秘书说。
“不用了,林秘书叫方总下来吧。”
两位导购心里一阵欢喜,“你个穷酸鬼,还蹬鼻子上脸了,方总,你认识方总?方总来了看你如何收场?”
林秘书见楚昊强势,拨通了方总的电话。
“方总,楚先生找您,说在柜台这里等您。”
“好,知道了,让楚先生稍等,我马上过来!”
两分钟不到,陈东良和方静竹急匆匆赶来。
方静竹满面笑容的对着楚昊说道:“楚先生,对这个戒指不满意?”
“怎么回事?方总对他这么尊重!不可能,认错人了吧?”
“方总,你严重了,我还没看过戒指呢,他们不让我看。”楚昊指着两个导购员。
陈东良没有开口,他毕竟不是珠宝的负责人,但此时也是恶狠狠的白了导购员一眼。
方静竹一脸怒色,“快拿出来!”
“是,方总!”导购员浑身发抖。
她接过盒子打开,一颗约六克拉的钻戒,形似心形,闪耀着光与影的恒久魅力,撩人心扉。
美丽、高贵、典雅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这枚钻戒。
方静竹看了眼楚昊的表情,就知道他非常中意这枚戒指,于是开口道,“楚先生,这枚戒指还有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名字——爱神之心,象征爱神丘比特的内心,对爱情的忠贞与纯情。”
方静竹一脸认真的介绍起戒指来,导购员和林秘书都整懵了,这还是之前那方总吗?俨然一副珠宝销售的样子。
要知道方静竹是Tiffany珠宝华南区域总经理,Tiffany集团最具权力的几人之一,竟然对一个土包子介绍的如此细致入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没人会相信眼前的情况是真实的。
楚昊痴迷地看着钻戒,心里想的是如何把这枚戒指送给易思曼。
“楚先生,你怎么了?”
“没事,方总您讲的太好了,这样吧我买下来。”
“什么?这个乡巴佬居然想买下来,难道他眼瞎,没看到上面的标签吗,那可是整整80万啊!”两个导购打内心里还是看不起楚昊。
“楚先生,这是什么话,我说过,这个是我送给你的。”
“我的天,我听到了什么,方总要送给他,他是什么身份?”两个导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齐齐开口:“方总!”
“闭嘴,给楚先生包起来!”
“方总,您太客气了,这岂不是便宜我了,这样吧,我本来想挑一个翡翠镯子送给丈母娘的,您如此客气,我就不去别家看来,帮我挑一个,我相信您的眼光。”
方静竹一听,立刻开口,“想不到,楚先生如此舍得,我相信你岳母会很开心的。”
不一会儿,翡翠镯子挑好后,楚昊拿出宋德明送他的那张卡片。
导购员一刷卡,看到里面的金额,傻眼了,心里有一万匹羊驼奔腾, 先生你这么有钱干嘛要装低调呢,我们可要被你害惨了。
叮咚!
楚昊拿出手机,一看短信,余额还有2970万,摇摇头,这宋德明也太客气了吧,治个病给了3000万酬劳。
他不知道,宋源可是宋德明唯一的儿子,如果没了儿子这些财产给谁继承呢,对于宋德明来说这3000万只是一个零头罢了。
“这!”几人看到楚昊竟然拿出一个老年手机,都惊掉了下巴。
楚昊拿起包好的两个精美礼盒,对着方静竹说道:“今天,谢谢方总了,改天我有空过来!陈院长,方总,我今天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陈东良立马说:“楚先生,我送你吧!”
“不必了,我的小毛驴还停在门口呢。”
“呃。。。”陈东良和方静竹一愣笑了起来,目送楚昊离去。
“你们俩去财务那里领工资吧!还有你林秘书,今年年薪降一半。”说完后,陈东良扶着方静竹回去了。
三人叫苦不迭,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楚昊拎着礼盒出来,发现门口的保安已经换了,心里一笑,这方静竹做事真是雷厉风行。
晚饭时,易思曼问楚昊今天有没有出去置办礼物,楚昊一拍脑袋。
“我怎么忘了这事!”
刘萍一白眼,不快道:“废物就是废物,买个东西都会忘记,你是不是被车撞傻了!?”
楚昊低着头,一个劲地顾自己吃饭,老爷子的礼物他早就想好了,上了年纪最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给老爷子强身健体和滋补延年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而明天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准备呢。
此刻他最关心的是如何把戒指和镯子送给两人。
“我吃好了,回房休息了!”
啪!
“楚昊,你个废物,等会儿搞卫生,不要没病装病,再这样明天就给我滚出我们家。”刘萍放下筷子在桌子上一拍,发疯似的大骂。
“妈,楚昊,刚刚出院,少说两句,等下我来弄。”
“就是,老婆,你少说两句吧!”
“好啊,你们现在都向着他,我命苦啊,啊!不吃了!”
易思曼连忙对着自己老爸说道:“老爸,你去安慰安慰!”
易建承顿时萎了,要他去安慰自己老婆,这摆明了不就是去给老婆挨骂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果然,刘萍在房间里大骂楚昊和易建承,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收拾干净后。
易思曼来到房间。
“混蛋,你今天好点没有啊?”
楚昊一听想逗一逗她,假装生气道:“老婆,你明明是一副关心人家的样子,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让人这么讨厌呢?”
“滚,谁关心你啊!臭美!”
“我就知道你不承认,不过那天你睡在我床边,我可是听到了你的梦话哦!”
“什么?”易思曼一脸惊讶。
“嗯,不告诉你。”
易思曼噗嗤一笑,“切,你就装!”
“算了我睡觉,礼物我会做准备的,保证老爷子非常满意,你放心,还有明天下午5点,我去店里接你。”
易思曼睡下,心想看你能有什么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