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战神,天命为王。

一代战神,天命为王。,他立于巅峰,目光所过之处,众生皆拜!
一代战神,天命为王。

第1章 权势通天,位极人臣!

华国,云苏市,一处高耸入云的大厦楼顶。

天空,一片昏暗。

随后,伴随着一声轰鸣,雷电划过,大雨倾盆!

电闪雷鸣!

乌压压一片的雷云,遮天蔽日,为整座城市平添了几分压抑之感——

一袭黑衣的李惜命,目光平静,抬头望向天空,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雨水打落在其棱角分明的脸庞。

此时的他的心,是死的。

良久。

李惜命睁开眼睛,发出低沉且沙哑的声音:“为什么隐瞒我?”

一道黑影出现。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目光颤栗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颤声道。

“三年前,您正处圣战之中,为了不让您分心,是袁首长下的封锁命令。”

此时的中年男子心中升起无限恐惧,跟随李惜命足有七年的他,深知,这时,才是李惜命最可怕的时候。

“三年前吗……”

李惜命古井无波的眼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那时他正在执行一场,华国最高级别的任务。

在那场任务中发生了一场战争,名曰,圣战!

李惜命也因此在那场大战中,一举成名,威震天下。

以一己之力,战教廷四大神使。

灭杀其一,重创三人!

惜帝名号,彻底打响!

肩扛四星,受封大将军衔!

那时,他年仅二十三岁,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将!

此时,李惜命却自嘲一笑:“我要这虚名,又有何用?”

“六岁时,我在孤儿院遭受虐待,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是义父,看我可怜,将我领回箫家。”

“义父待我如亲子,将我养育成人,让我感受到以往都感受不到的家庭温暖,让我原本冰冷绝望的世界,出现了温暖的火苗。”

“那时,我便在心里,默默许下愿望,我李惜命唯有用自己这一辈子,来孝敬回报义父对我的恩情。”

“我十六岁被首长带入天组,从云苏市人间蒸发,想必义父定会疯了般寻找我吧。”

“然,一旦被天组的人带走,入了天组,想要再返回都市难如登天,我只好再次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努力,争取早日回到义父身边尽孝。”

一念至此,李惜命深呼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悲痛之色。

“如今,我身负一身威名,又有何用?”

圣战之中,自己最好的兄弟,辰虎替他挡下教廷炙炎神使一击,不治身亡。

身边的陪伴了他整整七年的兄弟们,尽皆战死,到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如今,回到都市,想要尽孝义父,却惨遭噩耗,义父早在三年前去世。

他李惜命,在这世间,真的就孤独一人了啊。

“查到了吗?”李惜命语气毫无感情,冰冷至极。

天荒心头一颤,抬头不敢直视李惜命凌厉的眼神,低声道:

“三年前,箫老的死……有鬼!”

“轰!”

李惜命双拳一握,眼中带着一抹滔天怒意。

果然如此!

义父,萧天海在云苏市,都算是传奇人物,萧氏集团董事长。

资金雄厚,位高权重。

还是习武之人,身体要比常人更健康,无病无灾,怎么会在正直壮年时突然去世?

“继续说下去。”李惜命眼中泛起一丝杀意。

“箫老去世后,紧跟着,他的妻子也跳楼自杀了,据媒体报道是神经出了问题,引起自杀后果的。”

“义母!”

李惜命心中一痛,双眼紧闭,两行泪水雨水混杂在一起,划过脸颊。

脑海中浮现出那位温柔,和蔼的妇女。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在箫老死后,萧氏集团,一个名叫孙中权的人站了出来,拉拢人心,在短时间内,配合各大董事的支持,取代了箫老在萧氏集团的位置,同时,将萧氏集团更名为孙氏集团。”

“孙中权!?”

这是,他义父生前最信任的一个人,也是他义父一手培养出来的亲信。

但李惜命隐隐约约有预感,义父的死绝对跟这个人有关!

“萧雅呢,我义父唯一的女儿,她怎么了,可查到她的下落?”李惜命沉声问道。

萧雅,那位当年扎着马尾辫,跟着自己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惜命哥”的小女孩。

天荒摇了摇头:“影部暂且还没传来萧雅小姐的消息。”

“没有萧雅的消息?”李惜命眉头微皱。

影部是他亲自培养的情报组织,势力渗透整个华国。

单论情报消息传递能力,偌大华国没人敢说比影部更快!

但就连影部都没查出来萧雅的消息?

“查!”

李惜命一声令下!

“我再给影部一次机会,一日内,查出萧雅消息。”

“同时彻查三年前萧家发生的一切,期限三日。”

“若完不成任务,影部就没存在的必要了!”李惜命目光平淡的道。

天荒内心一颤。

“是!”

此时,大雨渐渐变小,天空的乌云也渐渐退去,一缕阳光自乌云缝隙中探出。

雨过天晴!

一道彩虹在天地间若隐若现——

李惜命走下大厦。

“备车,萧家别墅!”

若问李惜命,何处为家。

李惜命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处有义父严厉教导,义母温和目光的萧家别墅!

....................................

而此时,萧家别墅中,热闹非凡。

由云苏市萧氏集团新一任董事,孙中权所举办的大型拍卖会,就在其中举行!

今日,萧家别墅拍卖会,更是将萧家别墅作为压轴,列入拍卖物品之中。

至于为何原本属于萧家的别墅,莫名其妙的划入孙中权名下。

这其中的诡异,云苏市本土的上流社会人士,早已心照不宣了。

因此,筹划已久的孙中权,发出一百枚请柬,而收到这一百枚请柬的,无一不是云苏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名门公子,富家千金!

只有手持请柬,才可参与拍卖。

第2章 踏血入场

夜幕降临,秋雨虽已停歇,空气中却是充斥着萧瑟的冷意。

萧家别墅中,拍卖正如火如荼的举办中,各大富豪连连竞价,将一件又一件物品抬入天价行列!

而门外,富豪人士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豪车络绎不绝,任何一辆皆是寻常人都平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车水马龙!

在此刻萧家别墅门前,充斥着一股奢靡的气息——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车门打开,身影巍峨,身着一身黑色过膝风衣,面色平静的李惜命从中走出。

多年以来的军旅生涯,纵使李惜命无意释放,但依然可从其身上感受到那种叱咤风的气势。

望着灯火通明的萧家别墅。

家中无家人,却有小鬼跳舞。

“大人,据说是孙中权在萧家别墅举行大型拍卖会,听消息……届时萧家别墅会作为压轴之物,进行拍卖!”

天荒化作一道黑影出现在李惜命身旁恭声道。

李惜命面色依然平静,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波动。

但其原本深邃的瞳孔中,已然升起一抹冰冷骇人的寒芒。

“拍卖会?何人给他孙中权的资格拍卖萧家之物!?”

“自孙中权掌控萧氏集团起,便将萧家的一切据为己有了,此次拍卖会中拍卖的大部分物品,都是当年萧家之物。”天荒道。

“看来义父从一开始,就养了一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啊。”李惜命目光微冷。

萧天海身死,孙中权这个深受其恩惠的人。

当萧氏集团被其它势力打压时,非但没有帮萧天海分担压力,反而萧天海刚去世,他便老虎不在山猴子称霸王,代替了萧天海在萧氏集团的地位。

其狼子野心,不言而喻!

李惜命,迈步走向萧家别墅。

黑夜中的他,一袭黑衣,气质凌厉,犹如一柄锋锐的利器,此刻的李惜命,锋芒毕露!

“站住!”

这时,两名保安挡在李惜命身前。

“先生,有没有请柬?”一名保安淡淡出声。

“请柬?”李惜命眉头微挑。

见李惜命皱眉的模样,保安冷声道:“没有请柬不得入内。”

“没请柬不得入内?”

李惜命闻言,忽然笑了。

何时,他李惜命回家,还要请柬了?

李惜命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两名保安面色一变,此人竟敢在萧家别墅面前闹事?

若一开始,他们两人可能会因为,李惜命气度不凡,兴许是某个富贵家族的公子,给几分面子,好好说话。

但现在,胆敢在孙中权的眼皮底下放肆,以如今孙中权在云苏市的地位,区区一个富家公子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孙中权做后盾,其中一名高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望着李惜命那看上去瘦弱不堪的身子,不屑一笑:“废物东西,你若再不滚,小心老子直接一只手把你给扔出去。”

说完,只见魁梧保安面露狠辣之色,狞笑一声,握了握拳头,仿佛是在说:不信你可以试试。

“要把我扔出去?”李惜命面露追忆。

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了。

当李惜命肩扛四星,行受封之礼。

受无数人膜拜敬仰的那一刻,哪怕京城安歇半只脚步入棺材中的老古董,见到他也得恭敬的道出一句。

“惜帝。”

到如今,第一次有人敢放出狂言,要将惜帝如同垃圾般扔出去。

只见李惜命嘴角微微上扬,双目凌厉如剑,犹如君王睥睨般的看着眼前的魁梧保安,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你大可试一试。”

魁梧保安对上了李惜命的目光……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发怵。

但当见李惜命那看上去一阵风都能刮倒的模样后,心中一横,怒吼一声:“小子,没有请柬就敢擅闯拍卖会,今天无论你什么身份,老子都要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话音一落,魁梧保安那蒲扇般的巴掌,握紧成拳,带着破空之声,猛然轰向李惜命!

另一名保安见状,一副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

他们可是孙中权特意花重金招聘的雇佣精兵,他那位兄弟一拳下去,就算是他也难以接下,更何况是一个看上去瘦弱不堪的富家少爷?

这一拳,不死也得残废了。

“放肆!”

不知何时,天荒已经站在了李惜命身前。

“嘭!”

只见原本快要轰在李惜命身上的铁拳,被天荒一只手牢牢的接了下来。

魁梧保安面露惊骇之色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天荒。

与天荒那大山一般的体魄相比,原本已经比常人壮硕许多的魁梧保安,却显得如此不堪。

魁梧保安心神一紧,他能明显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威压,让他有种在面对一头野兽般的危险感。

同时,他抽出被天荒紧握的拳头,但骇然发现,自己就如同被一块铁钳死死卡主一般,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挣脱!

“此人冒犯大人,按照规定,是否当场格杀?”

天荒声音冰冷,一丝杀意从他体内弥漫而出。

他在征询李惜命的意见。

只要李惜命一声令下,他可当场抹杀魁梧保安,不留生机!

魁梧保安闻言内心一颤,同时感受到天荒身上的杀意后,面色瞬间煞白。

他看到了,血流成河的沙场,看到了身首分离的尸体,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尸山!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魁梧保安内心惊恐呐喊。

同时,他惊恐的望着天荒身后,面色从事始终都平静如水的李惜命。

他知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

“饶,饶了我……”魁梧保安乞求似的颤声道。

“杀!”

李惜命冰冷出声。

杀意乍现!

随着李惜命一声令下,刀光爆发!

一道血痕出现在魁梧保安脖子处。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噗通!魁梧保安应声倒地,当场死亡!

这时,另外一名抱着看好戏状态的保安,面色剧变!

没想到李惜命居然敢当众杀人。

同时,他知道,他们这是踢到铁板了!

他内心颤抖着。

“啪!!”

他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声音清脆且响亮。

保安满脸悲痛的道:“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望大人念在我可怜的份上,绕我一命吧!”

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没一巴掌都仿佛用尽他浑身的力气。

不敢停下!

李惜命没有回答,直接从保安无声面前走过。

踏血入场!

别墅门外,众人寂静一片,望着那道背影,久久不能呼吸。

同时,也有很多人纷纷猜测,这究竟是何方人物,敢在孙中权眼下闹事。

第3章 忆当年,旧人已不再!

萧家别墅,人潮涌动,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云苏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无不是西装革履,仪表堂堂。

而能收到请柬的,便足以代表他们在云苏市的地位了。

台上,拍卖已经开始了。

台下,乌压压一群人,纷纷竞价。

此时,一袭黑色风衣,身子笔直如同一柄利剑一般的李惜命,面色淡然的走了进来。

他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之色。

在李惜命的记忆中。

人很少,只有他,萧雅以及义父义母四人,不是很热闹,但却充满了家味道,很温暖。

如今,时隔十年,当他再次踏入萧家别墅的时候。

李惜命心里五味杂陈,同时一股苦涩涌上心头。

“义父,十年了,惜命回来了,但你呢,你在哪?”

“您不是常常念叨,想看到我长大后,会是什么样,现在惜命回来了,义父你能看到我吗?”

李惜命立于人群之中,瞳孔深处带着浓浓的悲切。

子欲养而亲不待!

苦,最苦不过如此了——

“咦,你,你是惜命!?”

这时,李惜命不远处,传来一道惊异声。

李惜命转眼看去,是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着李惜命,连连揉了揉自己的眼,最终叹息了口气,干笑两声:“抱歉,我认错人了。”

当年一心只想努力读书,浑身带着那种书生气的小家伙,怎么可能会有一种杀伐果断的凌厉气质?

李惜命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轻柔道:“徐叔。”

原本已经转身离开的徐卫,听到那一声徐叔,忽然脚步一顿,猛然转过脸来,看着正冲着自己笑的李惜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真是你小子。”

这一声徐叔,在徐卫的记忆中,唯有萧家那个叫惜命的小子能得喊出来。

徐卫走到李惜命面前,上下打量着。

而李惜命则一直面露微笑的看着眼前这名已经有几缕白发的中年人。

在李惜命的记忆中,这是义父生平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除了他义父义母,对他最好的人。

当年李惜命跟徐卫的儿子打架,徐卫可是二话不说,先劈头盖脸揍了顿儿子,然后笑呵呵的哄着李惜命呢。

“嘭!”

忽然,徐卫一拳结结实实地捶在了李惜命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臭小子,你这十年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消失后,那个经常提醒我,万事要平静面对的萧天海,是怎么疯了似的找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消失,几乎要了萧天海半条命啊!”

李惜命闻言,面带苦涩,他能想象平时波澜不惊的义父,是如何疯魔般寻找自己的。

每次想到这里,李惜命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痛的窒息。

“不过,你小子,能活着回来就好,你义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亲眼看到你再次走进萧家别墅,希望你义父的在天之灵能看到这一幕吧。”徐卫双眼微红。

李惜命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嘿嘿,你徐叔我从小就说你长得,必定是个帅小伙,得迷死万千少女,现如今一看,你徐叔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啊!瞅瞅这帅小伙,有你徐叔当年风范!”徐卫看着如今的李惜命, 都忍不住夸赞道。

李惜命哑然失笑。

望着眼前笑的合不拢嘴的徐卫,李惜命心中再次升起一股暖意。

“徐卫,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一个中年大腹便便的的胖子,手上正端着微微摇晃的红酒杯,见徐卫在跟一个年轻人聊天,不禁心生好奇。

等他走进一看,不禁觉着,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

“张虎,你不去参加台上的竞拍,跑来这干什么。”徐卫见到来人眉头微皱。

“哼?这萧家别墅又不是你的,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张虎冷笑道。

“小子,我看你眼熟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张虎面露倨傲的看向李惜命。

李惜命认得眼前这个傲气冲冲的胖子,张虎,也是萧氏集团的董事之一。

却一直跟他义父对着干。

“他叫李惜命。”

一旁的徐卫淡淡回复。

张虎闻言,感觉李惜命这三字好像从哪里听过似的。

旋即,他瞳孔猛然一缩。

“你是萧天海那个失踪十年的义子!?”

当年萧天海全市疯了似的寻找失踪的义子,因此几乎云苏市所有人都知道,萧天海最宝贝的义子失踪了。

“没想到你居然又出现在这里了,啧啧,可惜,萧天海却死了。”张虎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的道。

“张虎!”徐卫面色一怒。

这家伙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惜命却面色淡然的看着此刻,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张虎。

这时,天荒的声音在李惜命耳畔响起。

“大人,要不要让他闭嘴。”

李惜命摇了摇头:“他还不不值得你动手。”

“哦对了,这次拍卖场可是需要请柬才能入内的,请柬仅有一百个,名单上好像没有你吧!”张虎微微晃动着酒杯,然后冷哼一声。

“肯定是偷跑进来的,看在萧天海那老家伙的面子上,我劝你现在就离开这里,这栋别墅也已经不是萧家的了,而是孙哥的,你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踏入这里。保安也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给放进来。”

“张虎,你过分了!”

徐卫怒目圆睁,眼前这个张虎一直跟他作对就算了,但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来羞辱李惜命。

“哼,徐卫你也不要得意,这段时间居然敢跟孙哥对着干,等孙哥忙完这阵子,就该腾出手对付你了。”张虎满脸傲意,犹如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

不过,在此时,最吸引李惜命的不是一旁犹如泼妇般的张虎,而是台上正在进行拍卖的那一副山水画!这是萧天海生前最喜欢的一副山水画!

“尊敬的各位来宾,接下来拍卖的山水画,乃是出自唐代著名画家吴道子之手,对于吴道子,想必在场诸位喜爱山水画的朋友,都已经很了解了吧。”

“因此,此次拍卖的这幅山水画,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百万!”

“哗!”

台下众人闻言皆惊!

“吴道子可是在古代被尊称为画圣级别的人物,他的画,每一幅都堪称绝品,在国外更是有一部画圣真迹被拍一个华国人,以六亿天价买下,没想到此次拍卖会,居然会有这等珍宝!”

“嘶……没想到萧天海家中的山水画,居然最终落入了孙哥手中,萧天海当年买下这幅画时,可是用了足足两亿!如今时过境迁,恐怕价格更要增上不少,竟拿出此图拍卖,孙哥果然大手笔!”张虎看到台上的那副充斥着古老韵味的山水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他还不忘对徐卫冷嘲热讽一番:“早就听说你来参加此次拍卖,就是为了将拍卖会上萧天海的东西,防止遗失全都买下来,并且保存。啧,果然是好兄弟啊。”

“只是,不知,这幅高达两亿的山水画,你能买得起吗?”

徐卫眉头紧皱,心中也是一片焦急。

确实如同张虎所说,尽管他也是萧氏集团的董事之一,身价不菲,但此幅山水画价格太过昂贵,更何况早在前几场拍卖中,他已经连续拍下了许多萧天海的遗物。

身上早已没了多少钱,哪来余力去拍卖此幅山水画?

“一亿三千万!”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万!”

台下,众多喜欢研究名胜古迹的富豪们,全都纷纷竞价着,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但就在所有人激烈竞拍的时候。

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此次我刘家出价,两亿!望诸位能给我刘家刘九一个面子。”

众人随着声音,看向台下一名个子矮小,但面容看上去俊俏无比,甚至带着一丝阴柔的男子,

刘家,刘九!

刘家虽然在云苏市比不上赵家,以及当年的萧家,但依然算得上云苏市数一数二的家族,而刘九更是刘家当代家主唯一的儿子,足以代表刘家了。

“既然刘少公子喜欢这幅画,老夫便做个人情,退出此次竞拍。”

一名老者宣布退出。

很快,相继又有数名竞拍人员退出竞拍。

刘九阴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让人感到一丝阴冷……

“多些诸位,此次若拍卖成功,想欣赏画圣真迹的,大可来我刘家免费欣赏。”

此言一出,原本还不满刘九横刀夺爱的富豪们,也不好再出声责怪了。

主持拍卖会的主持人,虽然也对刘九很不满意,毕竟在他看来,这幅画远不止两个亿。

但奈何刘家家大业大,就算他身后的孙中权也得给刘家几分薄面。

就在他打算一锤定音之时。

一道平淡的声音传出。

“两亿五千万!”

第4章 血染别墅!

台下一角,身着过膝风衣的李惜命,抬起右手,神色漠然。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人是谁?”

众人心中皆惊!全都将目光定格在了李惜命的身上!

“看上去面生,绝对不是我们云苏市的本地人。”

“这小子难道不知道刘九爷是谁吗?敢跟刘九爷叫板,活腻了?”

台下人交头接耳的在讨论,眼前这名神秘年轻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而站在李惜命身旁的徐卫,看着李惜命那高举的右手,面色剧变,急忙小声喊道:“别胡闹。”

李惜命这等于是在跟刘家对着干!

“徐叔知道你想把你义父最喜欢的山水画给买下来,但……”

徐卫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刘家这段时间在云苏市发展可谓突飞猛进,虽比不上那些顶尖家族,但也不差了。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讲,刘家更是一尊庞然大物!

李惜命回以微笑,淡淡出声:“义父之物,我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徐卫闻言,叹了口气。

张虎的脸上轻蔑之意更甚了:“冥顽不灵!”

刘九可是刘家在黑道上的代言人,为人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不说,更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被他盯上,任谁都得寝食难安。

刘九淡淡出声,脸上看不出悲喜:“这位朋友,可否给我刘家几分面子?”

但有意者,都能听出其语气中的不善!

“四亿!”

李惜命没有回答。

随着话音一落,整个拍卖场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两次加价,最后直接将价格提上四亿!

财大气粗,挥金如土!

“咔嚓!”

刘九面色一沉,双拳紧握,手中的高脚杯直接捏碎!眸底深处泛起一抹杀意。

“看来我刘九多年不出手,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在老子头上啊!”

“今日之事,你小子自断一臂,给我跪下磕头道歉,然后滚出萧家别墅,就可揭过,否则,老子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刘九语气中杀意无穷。.

看着眼前气势凶狠,面色狰狞的刘九,李惜命眉头微皱:“你太吵了。”

“吵?”

刘九不怒反笑。

“今天,老子就好好地帮你爹妈教育教育你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替我爹娘管教我?

李惜命心底久违的升起一丝戾气,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的话太多了。”

话罢

化作一道黑影的天荒,犹如鬼魅般,不知何时竟已然出现在了刘九面前。

天荒沙哑的声音在刘九耳畔响起。

“大人说了,既然你那么喜欢这画,那便做你的裹尸布好了。”

一拳轰出!

仅是一拳,刘九整个人就如同炮弹一般被轰飞数米之远,狠狠的撞在石壁上,砸出道道裂痕。

刘九当场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没了生机。

五脏震裂,浑身骨骼俱碎!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迎来的则是那些女性们的恐惧尖叫声。

“杀人了!”

“嘶!”

同时,在场所有富豪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神秘的年轻男子,当众杀了刘九爷?

鲜血从刘九身上流淌而出,刘九睁着发白的眼睛。

死不瞑目!

任谁都没想到,一代冷血枭雄,竟死在了一个神秘年轻人的手里——

二楼,孙中权看到倒在献血中的刘九后,再望向那名纵使万众瞩目,依然面露平淡的年轻人身上。

一袭黑衣,凌厉的气质,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显得如此突出。

雍容不迫,举止不凡。

孙中权眉头微挑,不知为何,他看李惜命竟有种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因此,孙中权淡淡开口:“敢问阁下是谁?”

“他是当年萧天海那个老废物失踪十年的义子!”张虎站起身子,冷笑解释道。

“什么!”

众人心中一颤。

十年前,萧天海义子失踪,那一年里,发疯的萧天海差点没把整个云苏市翻个底朝天,因此众人到现在还记着这事呢。

孙中权瞳孔一缩,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年幼的身影,与现实中的年轻男子相重合,竟有七八分相似!

一股杀意从他眼中弥漫而出。

没想到消失十年的李惜命,今天居然会出现在他面前。

不过,幸好,李惜命现在才回来。

否则若是三年前回来,他们再去抢夺萧氏集团跟萧天海的所有财产就麻烦了。

至于现在……大局已定,萧天海的一切跟萧氏集团,早就在他掌控之中,区区一个李惜命,不足为虑。

“原来你就是那个萧家捡来的野种啊,啧啧,没想到消失十年, 你居然还活着。”

这时,孙中权身后一名长相十分英俊的年轻人不屑笑道。

英俊年轻人出现的一瞬间,就引得在场所有人惊呼出声。

“这应该就是孙董事长的儿子孙昊吧,果然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啊!”

“是啊,听说孙昊不光长得帅,两年前更是拿到国外高等学府的毕业证,更厉害的是他的商业头脑,据说孙董事长已经慢慢将手底下的业务交给孙昊了。”

“啧,这才是真正的年轻俊杰啊,那李惜命又算得了什么?”

野种?废物?

李惜命坐在一处椅子上,目光看向趾高气扬,满脸桀骜之色的孙昊,淡淡道:“把你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孙昊继续不屑道:“怎么?还不服气?你只不过是当年萧天海从外面捡来的野种罢了,如今萧天海那个老废物死了,你没靠山,居然还敢杀刘九,当真是不知死活。

“以刘家人的脾气,恐怕这云苏市又要少一个人了。”

说到这里,孙昊语气一转:“这样吧,只要你跪下来求我,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可以保你一条……”

“聒噪!”

只见一个叉子自李惜命手中骤然激射而出。

孙昊顿时感觉自己被无尽的杀意锁定住一般,浑身动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之色。

望着那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的银叉,他绝望了!

“噗嗤!”

银叉入喉,生机当场剥夺!

一切发生的都那么措不及防。

孙昊脸上充斥着惊恐之色,轰然倒地。

第5章 铁血手段,潇洒离去!

孙昊死了!

观看众人呆若木鸡,傻在当场。

“竖子尔敢!”

望着倒地没了生息的孙昊,孙中权额头青筋突起,暴跳如雷!

他的儿子竟在他眼前被人杀死了!?

虽然孙昊只是他三个儿子中最不争气的一个,但那终归是自己的儿子,李惜命的这一举动,无疑是把他的威严放在脚下踩!

张虎同样怒道:“你居然敢杀人!”

同样,一旁的徐卫也被惊吓到了

李惜命竟然杀了孙中权的儿子!

“你莫非真以为有能耐杀死刘九,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了!?”

“你可知,你刚刚杀的人,是何等身份!”

“没想到萧天海的那个老废物,教出了你这么一个愚蠢的小废物!”

张虎手指着李惜命,语气中尽是带着嘲讽。

以如今孙中权在云苏市的地位,区区萧家义子李惜命,又算得了什么?

李惜命目光一寒!

侮辱他可以,他可以不在乎,对他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如同蝼蚁一般,他又何必在乎蝼蚁之言?

但侮辱他义父就不行!

家人这两个字是李惜命内心深处最不可触摸的底线!

李惜命冷漠出声:“天荒,掌嘴!”

“啪!”

化作一道黑影的天荒,直接欺身来到张虎面前,那如蒲扇般大小的巴掌,高高抬起,狠狠落下,直接抽在张虎那满是肥肉的脸上,将其抽飞了数米之远,重重摔在地上。

在空中,更是有几颗沾满鲜血的牙齿从口中飞出,模样狼狈至极!

天荒满脸不屑的道:“你又岂知大人是何等身份!”

国之重器,大将惜帝!

对天荒而言,是信仰,那是不败的战神!就算是京城那群死板高傲的老古董,都得低头的存在。

别说是孙中权了,就算是云苏市那些顶尖豪族又算得了什么?

只见张虎慢慢爬起身子,捂着红肿渗血的脸,眼神怨毒,如同见了杀父仇人一般紧盯着李惜命。

“你敢打我!?”

“继续。”李惜命淡淡道。

“啪!”

天荒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巴掌,再次将勉强站稳身子的张虎抽飞了出去。

张虎肝胆欲裂!

“小杂种,我跟你拼……”

了还没说完。

天荒已经来到他面前,面色冰冷,看着瘫倒在地肿成猪头满脸是血的张虎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情绪色彩。

一脚抬起,狠狠踩下!

血洒当场!

“啊!”

张虎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钻心的疼痛袭上脑海,顿时,张虎痛昏过去。

如同一条死狗般,躺在了大厅之中。

寂静无声!

全场无人出声,落针可闻——

“此人是魔鬼吗!”

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甚至连杀鸡的场面都没见过的富豪们,看着身前,地面上腥红的鲜血后,内心惶恐至极!

这一刻,他们望向李惜命的目光中唯有惊恐。

“小杂种,我要你死!”孙中权双目血红,怒吼咆哮!

只见一群身材壮硕的保镖将李惜命与天荒两人团团围住。

一群保镖面露凶色,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李惜命缓缓站起了身子,扫视了一眼那群保镖后,凌厉的目光又直视孙中权。

“三年前,西方教廷那群人,给足了李某的面子,为了杀李某,派遣四大神使以及数之不清的大军!”

“如今,你孙中权要用这些废物来杀李某,是瞧不起李某,还是不给李某面子?”李惜命声音淡然,言语间却带着一种所向披靡的霸道!

“唰!”

只见这时,李惜命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就如同一位久经沙场的战神!目光如剑,气势逼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无形的霸气!

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令得那群保镖如坠冰窟!

所有的保镖额头冷汗直冒,面色煞白一片!在这时,一股森然的寒意自脚底升入脑海之中。

就如同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一般,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半晌后,竟无一人敢动一下。

“这就是惜帝!”

天荒望向李惜命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之色!

他也是被称为一代绝世天才,甚至被军部封为一代希望,他也曾桀骜不堪,目光中无人,直到……遇到一位光芒万丈足以掩盖一切的李惜命。

能跟随李惜命,对他而言是毕生最大的荣耀!

“滚!”

李惜命冷冷吐出一个字。

那群保镖如蒙大赦,仓皇逃窜!

只留下孙中权一人。

“废物!一群废物!”

孙中权如同气急败坏的怒吼着。

随后,只见他从身上快速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枪口精准的对着李惜命。

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真枪!

孙中权面目狰狞狂笑道:“没想到老子会有枪吧!”

“小畜生,今天,老子要你的命来祭奠我儿的死!”

这时,李惜命微微一笑

他的笑的很平静,也很斯文。

却给孙中权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就连紧握枪支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今日,断你一臂,就当这三年的利息吧。”

一道声音出现在孙中权耳旁。

李惜命竟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时来到孙中权的身旁,同时,左手也按在了孙中权的右胳膊上。

稍微一用力,却重如千钧!

“咔嚓!”

只听孙中权右胳膊中传来一声脆响,随后,一声痛呼自孙中权口中声嘶力竭的喊出。

他的右臂竟被李惜命一只手活生生的捏断了!

一整条胳膊,骨头尽皆粉碎!

孙中权面容疼痛到扭曲,瘫倒在地,浑身颤栗着,望向李惜命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但更多的还是浓浓的恐惧!

“嘶!”

众人震撼无比!

这特么得多恐怖的力道能做到?

李惜命居高临下,如同君王俯瞰罪臣般望着孙中权。

“不杀你,是因为留着你还有用!”

孙中权内心一颤,他知到李惜命没骗他,因为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命,仅在李惜命一念之间!

之后,李惜命又看了一眼剩下的那群心惊胆战的富豪们。

“三日之后,李某会搬回此地,若别墅脏了,乱了,或者少了任何一件东西,就莫怪李某届时,会登上在座各位的家门拜访一番了。”

众人闻言,内心再次颤动了起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在威胁他们?

没错,是在威胁云苏市所有的富豪?

这时,众人再看李惜命云淡风轻的面孔后,心中升起了一丝就连他们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的想法。

说不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李惜命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饮完杯中红酒。

离开后的那道黑色背影,如同大山一般压迫在众人心头,令得他们喘不过来气。

直到李惜命走后的十几分钟,在场的富豪们才敢起身,孙中权的助理才敢上前搀扶。

感受到右臂上传来阵阵剧痛后,孙中权眼神中充满了狠毒以及滔天怒火:“老子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个小杂种!”

第6章 即曾挥屠刀,怎免被鱼肉!

李惜命刚走出萧家别墅,背后就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等等!”

李惜命回眸看去。

“徐叔?”

只见徐卫正急匆匆的从别墅内跑出,没好气的道:“你小子走那么快干什么。”

“怎么了?”李惜命问道。

徐卫叹了口气:“你在拍卖会上杀了刘九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趁现在刘家的人还没来,你快跑吧。”

“刘家在云苏市虽算不上一手遮天,但也是大家族,我们得罪不起啊。”

徐叔语气一转,面露狠辣和决然之色:“等会你先走,我留在这里给你拖延时间,徐叔虽然式微力薄,但看在萧氏集团的面子上,刘家的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李惜命闻言,望着眼前已经下定决心的徐卫,心中一暖。

就在徐卫催促李惜命逃走的时候。

一群杀气腾腾的黑衣人直接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位脸上带着刀疤,面部极为狰狞的中年男子。

男子一旁的一位小弟见到李惜命,大喊狂呼道:“家主,就是这个小畜生杀了九爷!”

徐卫脸色煞白,没想到刘家的人来的这么快,为首的还是刘家家主,刘成东!

刘成东发出怨恨至极的声音:“小子,敢杀我弟弟,今天,你不死,我刘成东颜面何存!?”

他刘成东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有一天会在云苏市中被人杀掉。

这完全是没把他们刘家放在眼里!

此仇不报,今后他们刘家该如何在云苏市立足?

此时,许多富豪也从萧家别墅中走出,见刘成东果真在这里找李惜命麻烦,无不精神一振。

他们倒要看看,是刘成东这个心狠手辣的地头蛇厉害,还是眼前这个李惜命更胜一筹。

今天无论如何,李惜命是逃不掉了。

“天荒。”李惜命轻道一声。

化作一道黑影的天荒出现在李惜命身侧。

李惜命扫视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深邃的目光变得寒冷无比,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溢散而出。

“想要取李某性命?可以!”

“但凡出手者,杀无赦!”

李惜命眼中寒芒闪烁,无形的气势如同盔甲一般覆盖在他身上,此时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就如同一位久经沙场的战神!目光如剑,气势逼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无形的霸气!

宛若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迫在众人心头,令人心颤!

“是!”

天荒森冷的声音响起。

对于他来讲李惜命的命令,他必须无条件遵从。

纵使让他去死,他亦不皱一个眉头。

不为什么,就因,眼前这位是惜帝!

“铁狼,莫风,四肢打断即可。”刘成东冰冷出声。

随着刘成东一声令下,人群中走出两名男子。

两人一走出,在场的所有富豪全都面露震惊之色:“这是刘成东的两个心腹!”

传闻刘成东有两个武力值变态,足矣以一敌十的两个心腹,恐怕就是这两人了!

铁狼满脸纵横交错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魁梧巨大的身体,在这一刻压迫感十足。

与铁狼相比,莫风倒是显得消瘦不少,不过其阴狠的眼神,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只见莫风狞笑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向李惜命和天荒,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铁狼则是咆哮一声,拖动壮硕的身子,直接如同一头野牛一般,撞向天荒!

两人同时出手,同时速度极快,角度刁钻,根本不给天荒任何躲避反应的机会。

刘成东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残忍的笑容。

若论力气,一身横练功夫的铁狼,就如同小型坦克,威力骇人,而莫风更像是一条灵敏地毒蛇。

将会在最恰当的时机,瞬间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不留生机!

天荒面露轻蔑,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两个人,破绽百出!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天荒,铁狼仿佛看到了眼前这个家伙,被自己直接轰飞,遭到莫风一击毙命的画面了。

然而,就在莫风封锁天荒所有退路,铁狼即将轰到天荒身上的那一瞬间。

电光火石之间!

天荒毫不避退,竟同样挥出一拳!

众人皆惊!此人竟敢跟铁狼硬碰硬?

就在所有人,认为天荒会被铁狼一拳轰飞的时候。

一道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传出!

“啊!”

只见铁狼被一拳轰飞数米之远后,捂着自己的右臂满面惊恐,脸色煞白,剧烈的疼痛钻入脑海。

“什么!”

距离最近的莫风面色剧变,他与铁狼配合多年,对铁狼再熟悉不过了!

能一拳轰飞铁狼……此人的力气究竟有多变态?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撤,但忽然惊觉背后一凉。

天荒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魔鬼!这个人是魔鬼!”莫风内心惊恐万分。

只见天荒手中出现一抹寒芒!

“噗嗤!”

匕首如同死神般,狠狠刺入莫风背后,无情收割了他的生命。

天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仅在电光火石间就已经完成。

最终,两大心腹,一死一伤!

“这,这怎么可能!?”

刘成东瞳孔放大,尽是不敢置信之色。

现如今,枪支极其稀有,他正是因为拥有这两大心腹,才在枭雄无数的黑道中脱颖而出,且短时间内就带领刘家上升到一流豪门地步。

由此可见,这两名心腹的强大。

但现在……在这名随从面前,竟如同婴儿一般脆弱不堪!

刘成东身体一颤,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望向李惜命。

他看到了李惜命的笑容。

一股森然冰冷涌入内心。

如坠冰窟!

“杀!”李惜命吐出一个字。

不远处的天荒,屈指一弹,手中的匕首,快速激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精准无误的洞穿刘成东的心脏!

刘家家主刘成东,一代枭雄当场死亡!

死不瞑目!

周围的人群,此时望向李惜命背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刘九死了,刘成东也死了。

云苏市一方大族,没了。

皆因眼前这名年轻人!

第7章 当年如梦,恍如昨日!

临走之际,李惜命拉着徐卫,微笑着说了几句话。

“徐叔,惜命长大了,不需要您和义父的庇护了。”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萧家别墅找我,惜命没别的能耐,但杀人却在行得很。”

“义父的死绝对有鬼,徐叔放心,但凡跟此案有任何牵扯之人,惜命绝对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用他们的命来祭奠义父!”

这时,徐卫怔怔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才恍然醒悟。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公路上。

李惜命坐在副驾驶上,明媚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平静的面孔上。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一道画面。

“大哥,我们情报被泄露了!周围到处都是敌人,西方教廷那边的神使全部出动,三百人的天组,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还能继续战斗的,不过三十!”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满脸鲜血,浑身都是伤痕,不过其伤痕累累的脸上,带着滔天怒火。

他们被背叛了!

他就是辰虎。

从大战开始,天组势如破竹剿灭外界势力,就在快要撤退的时候,西方势力突然偷袭,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西方势力有备而来,天组几乎在须臾之间差点就被覆灭。

而作为李惜命做好的兄弟辰虎,也在替李惜命挡住炙炎神使一击后,重伤身亡。

李惜命拳头紧握,双目血红一片:“虎子,大哥没用,让炙炎那个狗杂种跑了,迟早有一天,大哥会登上教廷,亲自拧下炙炎狗头,摆在你的坟头。”

那一战,让炙炎逃跑,是李惜命此生最大的遗憾。

同时,李惜命眼中杀意无穷:“我也定会查清当年真相,给天组所有人一个交代!”

见李惜命逐渐扭曲的面孔,天荒叹了口气。

他虽不是天组的人,但知晓天组最是团结,每个人都是铁血汉子。

圣战之中,天组纵使全灭,也没让西方那群畜生踏进华国西境半步。

天组之人,值得尊敬!

“大哥,你救了我无数次,这次我救你一次,不亏!”

“只是……”

那名就算四肢粉碎都忍着不哭的铁血男儿,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本来打算,执行完这次任务回家的……我跟您一样,已经七年没回去了啊!”

“大哥,你答应我,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家人,我有愧于他们啊!我知道组织不允许透露天组人员的死因,你就告诉他们,我是为国争光而死的可以吗?我辰虎无愧天地,无愧国家,唯独亏欠了养育我的父母……”

辰虎的气息逐渐消失。

车子行驶到一处学校前停了下来。

“大人,云苏一中到了。”天荒提醒道。

天荒的声音将李惜命的思绪拉回现实中。

李惜命微微点头,打开车门,走出。

“你在这等我。”李惜命吩咐道。

望着眼前这栋占地规模庞大,号称云苏市最好高中的云苏一中,李惜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手中,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貌美女子,面露纯净的微笑,让人第一眼就不禁心生欢喜。

辰虎本名夏超,跟李惜命一样云苏市人,有个妹妹,叫夏栀涵,如今正在云苏一中教书。

李惜命深呼吸一口气,此刻他竟有些慌了。

他怕见到辰虎的家人,因为辰虎是因他而死。

“三年过去,棱角都快被磨没了。”李惜命自嘲一笑后,迈开脚步,走向学校。

现在正值中午,保安午觉睡的正香,根本没注意已经走进校园的李惜命。

一入校园,那种学校的氛围最为浓重。

李惜命平淡的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这种气氛他很喜欢。

平静,安宁,同时他也是个没上过学的孩子……

当时学习成绩挺好,还经常被义父夸奖炫耀呢。

只是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但李惜命不后悔,他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会后悔,顶多有些遗憾罢了。

就像青春里少了某件重要的东西……

一名同学将李惜命带到了夏栀涵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办公室内传来一道怒声:

“乔申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喜欢你,你要再继续纠缠下去,小心我报警了!”

“报警?你要觉得报警对本少有用的话,那你就去报啊。”

办公室中,乔申一脸狞笑的道。

“没想到你居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我,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逼老子硬来!”

望着已经被他逼到办公室角落中,满脸慌乱的夏栀涵,乔申心中一片大爽。

他对夏栀涵早就垂涎已久了!

乔申步步紧逼,眼中满是得意之色:“放心,乖乖从了我,只要我满意了,你母亲那边高昂的药费,我也可以考虑帮你一次性付清呢。”

夏栀涵绝望无比,心如死灰。

不过,就在乔申的手即将碰到她绝美的脸颊时。

“嘭!”

紧关着的办公室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一道冰冷中夹杂着无尽杀意的声音传出。

“你若敢动她一下,我灭你满门!”

第8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

乔申只觉着自己背后一凉,猛然转身,当看到李惜命后面色一变。

随后,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妈的,眼看都要得手了,都被这小子搅和了?

旋即,乔申竟站起身子,用手指着李惜命,破口大骂:“你特么是没长眼吗?竟敢打扰本少的好事!”

夏栀涵看到李惜命,就如同黑暗中看到黎明的曙光般,望向李惜命的目光中充满了希冀和乞求之色。

李惜命语气平淡,眼中古井无波。

“刚刚哪只手碰的她,留下,然后滚!”

乔申闻言,虽然心惊此人气质出众,绝对不是一般人,但也怒极反笑。

他乔申父亲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母亲更是如今云苏市三大豪族金家家主的亲妹妹,就光凭这道身份,谁敢动他?

当即,乔申冷笑出声:“小子,我给你三秒钟时间滚出老子的视线,老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若多管闲事,我让你这条命留在这里,你可信?”

狂妄,嚣张!

但,夏栀涵却知这是事实!

当年,有一个人就曾得罪乔申,被乔申找人给活活打死了。

原本重新燃起来的希望火焰,在这一刻被浇灭了,甚至夏栀涵拼命给李惜命使眼神,示意李惜命快走。

李惜命则是回她一个淡然微笑,然后缓缓戴上白色手套,迈动步伐,走向乔申。

“从今天开始,谁敢动你一下,我灭其满门。”

这话自然是说给夏栀涵听的。

“嘭!”

几乎在瞬间,李惜命的手如同巨钳牢牢的掐住了乔申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悬在半空中。

一百二十多斤的乔申,就如同小鸡般被李惜命单手轻易举起!

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道?

乔申望向李惜命的双目中尽是恐惧!

特别是当他看到李惜命那平静的目光后,他内心颤栗着!

一双死神的眼睛。

乔申发誓!

这绝对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你若不喜血腥,可以闭眼。”李惜命低头,轻声向夏栀涵开口道。

夏栀涵面色一惊!

因为她看到了李惜命眼中若隐若现的杀意了!

她吓得花容失色,要去阻止李惜命。

“咔嚓!”

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乔申的右手当场就断了。

他是用右手碰的夏栀涵。

一股刺痛钻入脑海,乔申面部疼得扭曲了起来。

李惜命五指一松,人影落地。

剧痛是短暂的,后面则是一种无力与麻痹感。

当感受到右手传来的无力感后,乔申疯狂了,他几乎咆哮似的朝李惜命嘶声道:“你特么居然敢废了我!”

他是谁?

金家家主金恩正的亲外甥,凭借这一身份,在这云苏市谁人敢得罪他乔申?

横行霸道,任性妄为,几乎成了小霸王的他,今天被人给废了?

右手碎骨与肉几乎揉在了一起,绝无治愈可能!

而,李惜命却,漫不经心的坐在一处办公椅上,淡淡道:“能让我出手,是你的荣幸。”

事实正是如此。

当代四星上将!被人称为战神惜帝的他,又岂是谁都有资格让他出手的?

李惜命一边把沾染鲜血的白色手套摘下,随手扔在垃圾桶中,一边叹息道。

“早知道就该把天荒那小子叫上的,若是让那群老古董知道此事,岂不是要笑掉了他们为数不多的几颗老牙?”

有失身份啊!

夏栀涵:“……”

乔申嘴角抽搐,眼中尽是愤慨之色。

这特么说的还是人话吗!

“小子,你敢动我,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必须死在这里!”

“不光是你,我要让你全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乔申大吼,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怨毒跟血丝。

说完,他掏出手机,就开始联系了家人。

李惜命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直接无视,并且极为绅士的倒了杯水,递给面色惨白的夏栀涵,礼貌笑道:“我叫李惜命。”

夏栀涵惊慌失措的连忙接过水杯。

“我叫夏栀涵。”

“我知道。”李惜命继续笑道。

夏栀涵面露疑惑之色,她明明从来都没见过眼前这个人啊。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此话一出,夏栀涵娇躯一颤,如星辰般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的哥哥已经消失七年了,他们一家也寻了七年了。

只见夏栀涵下意识伸手紧紧的抓住李惜命的胳膊,急切的问道:“你知道我哥哥在哪吗?”

“他死了。”

李惜命没有任何隐瞒,就连语气都平淡至极。

夏栀涵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噔噔噔!”

她神色怔怔的连连倒退数步,一滴泪水划过绝美的脸颊。

“死了?”夏栀涵失神呢喃。

这道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落在她的心头。

“他是为国牺牲的。”李惜命沉声道。

接着,李惜命递给了她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身着军装,腰杆笔直犹如劲松的年轻人,看上去精神无比,眉宇间还带着一点稚嫩。

“这是他刚入部队时拍下来的照片。”

第二张照片上,辰虎同样穿着军装,同样神色肃穆腰杆笔直,但与上一张不同的是,他原本俊俏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眉宇之间也带着浓郁的杀伐气息。

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进入天组,有个规矩。

每个人牺牲后,都可准备两张照片交给其家人。

每个人天组战士都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拍下来……

辰虎,年仅二十四岁,为国牺牲!当永世流传!

夏栀涵捧着照片的手在颤抖,声音哽咽。

“妈妈已经等了你七年了,你为什么不能活着回来看她一眼啊!”

夏栀涵声音中透着悲切。

李惜命沉默不语。

此时,他忽然想到一首诗。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良久,夏栀涵擦去眼中泪水,强装笑容的道:“李大哥,能带我回家吗?”

李惜命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么离开了办公室,而乔申尽管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撕了李惜命,却也不敢上去阻拦!

因为李惜命离去时,那种平静,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就如同,大海狂风骤雨前的宁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