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他是最高指挥官,是一代神将

在战场上他是最高指挥官,是一代神将,是所有人的信仰,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在战场上他是最高指挥官,是一代神将

第1章 物是人非

洛城正值隆冬时节,万物枯寂,一枝寒梅傲立雪中。

放眼望去,整个洛城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

洛城的南边毗邻大海,此时,一艘豪华游轮刚刚离岸。

在游轮顶层的甲板上,夏添在此已经伫立了很久,以至于身上都布满了一层雪花。

目光如炬,在漫天大雪之中如同木雕一般,一动不动,一身黑金色的复古长袍披在肩上,长袍上面绣刻着一头黄金巨蟒,如龙盘虎踞。

蟒袍!华夏第一神将之袍!

此刻他犹如黑暗中的王者,俯瞰着这灯红酒绿的城市。

随着游轮离岸越来越远,洛城也逐渐变小,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夏添从怀里拿出一张老照片,身体有些颤抖,不知是天气太冷了还是其他缘故,随即神色凌厉,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五年前,夏添远在异国战场。

“好久没联系,这些年过得好吗?”

“夏添,孩子出生了,很像你。”

“夏添,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想看着孩子长大。”

拿着电话的夏添听见这些话,久久不语,可是随即电话中传来“嘭!”的一声,等他想说话时,回应他的只有电话中的阵阵盲音。

随着那“嘭!”的一声枪响,号称洛城第一女总裁的乔诗雨,由此消香玉损,

在乔诗雨下殡当天,乔氏集团宣布两则重大消息。

一、乔诗雨并非乔家女儿,只是一个养女。

二、乔氏集团由乔家长子乔云山正式接手。

一时间,洛城无数人,惊掉下巴,不敢相信乔氏会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言论。

乔氏原本在洛城也只能算是一个三流家族,但是乔诗雨硬生生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不到五年的时间跻身成为洛城一流家族,没想到却落得这个下场。

在随后的几年,随着时间的流逝,乔诗雨也早就被人们遗忘。

最可笑的是乔氏,一边享受着那个女人带来的荣华富贵,一边还嗤笑那个女人土鸡进了凤凰窝,不是乔氏的血脉。

“乔氏,是不是以为当年的事情会随着时间就此揭过?”

“是不是以为乔诗雨一死,你们那些恶心的勾当就能隐瞒世间?”

夏添仰起头,任雪花落在脸上,双手紧握,整个人都有着一丝戾气。

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情绪失控过了。

这不符合他一贯不言苟笑,宠物不惊的形象。

“老大,区区一个乔氏,需要您亲自动手?”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夏添的身后。

或许是看着空中落雪越来越大,身后的喊老大的谢不臣,迅速为夏添撑上一把黑伞。

“我这一辈子不欠任何人,唯独她乔诗雨。”不知道是说给身后的人听,还是他在自言自语。

谢不臣看了看身旁的夏添,心里滋味难明。

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出生于京都,十岁时便在帝国最神秘的部队青龙进行训练,十五岁在远东战场,游离于生死之间,屡建奇功,十八岁退役,来到洛城,两年后再次回归部队,经过五年的时间,成为青龙当之无愧的龙魂。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对于青龙来说,他是龙魂,对于世界上一些见不得光的组织来说,他就是噩梦。

在帝国,夏添这两个字,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信仰。

在世界,这两个字,不仅仅是噩梦,更是一个不朽传奇。

这样的身份,来到洛城,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洛城翻天地覆,区区乔氏,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可是,他却执意亲自动手。

不只是巧合还是讽刺,这艘游轮,刚好是乔氏举办庆功宴的地方。

“你不用跟着我,我先进去看看。”夏添拍了拍身上还没来得及融化掉的雪花,对着谢不臣说道。

谢不臣点了点头,转眼就消失在了甲板上。

随着游轮上五彩十色的灯光亮起,一股奢靡之气迎面扑来。

夏添摸了摸胸口照片的位置,转身进入了游轮之中。

常年的部队生活,让夏添身上多了一股常人没有的气质,高山仰止。

也正因为如此,让游轮上寻找猎物的女人们,眼前一亮。

而冯洁茹恰好就是其中一位。

“帅哥,有兴趣跟我到房间喝两杯吗?”冯洁茹装着醉醺醺的样子,眼看就要倒在夏添的怀里。

夏添皱了皱眉,身体微微一侧,成功的避开了冯洁茹投怀送抱。

这让冯洁茹的动作,扑了一个空,踉踉跄跄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姿。

淡妆浓抹且面容姣好的冯洁茹心里不免有些恼火,但是脸上却是妩媚的瞪了夏添一眼。

“帅哥倒是有点意思。”随即冯洁茹扭动了一下曼妙身姿,又要往夏添身上靠过去。

夏添再次多开,冷声的说道:“让开。”

“你……”

冯洁茹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是谁?

堂堂洛城冯家掌上明珠,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阅男无数,尽管如此,依旧有无数男人对她想入非非,想要征服。

毫不夸张的说,他冯洁茹只要稍微表现一下,整个洛城的男人,都会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做一条没有尊严的舔狗。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光拒绝了她,眼色之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你知道我是谁吗?现在只要我一句话,不说整个洛城,这艘游轮上的男人都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冯洁茹想到之前夏添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顿时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然而,夏添面对冯洁茹的这番怒火,压根就没有理会的意思,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本小姐让你走了?”

冯洁茹是真的气坏了,在洛城这么多年,还没遇到一个如此轻视她的人。

“冯小姐,发生了什么?”

恰好这时一个白脸凑了上来,一脸的谄媚的对着冯洁茹问道。

看到这个小白脸,冯洁茹顿时心生一计。

急忙挽住小白脸的手臂,嗲声嗲气说道:“何阳,这家伙欺负我。”

何阳一直对于冯洁茹都有着非分之想,看到心心念念的美人受到欺负,想要表现一番,于是对着夏添大声呵斥道:“你,滚过来道歉。”

夏添原本对于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但是听到何阳的话,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玩味,依旧平静的说道:“说完了?”

冯洁茹看到夏添一脸平静,顿时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丑恶的嘴脸此刻也显露了出来。

“杂碎,我冯家在洛城好歹也是名门望族,你跟我斗,就等死吧。”冯洁茹冷笑连连,同时还甩开了何阳的手臂。

何阳看到冯洁茹甩开了自己,觉得脸上无光,而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夏添的身上,加上自己急于在冯洁茹面前证明自己,也顾不得什么公子哥的形象了,大声骂道:“小子,是让我把你双腿打断还是自己过来跪下道歉?”

“哦?”夏添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冯洁茹和何阳,“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把我双腿打断。”

何阳听见这句话,脸色无比难看,何家虽说比不上冯家,但好歹洛城还是有些脸面的。

于是拿起旁边桌上的酒瓶就向着夏添走了过去。

可是当他举起酒瓶之后,手怎么也落不下来。

在下一秒,夏添夺过何阳手上的酒瓶。

“啪!”

何阳懵了,可是这远远还没结束。

夏添顺手拿起旁边的酒瓶。

“啪啪啪!”

鲜血夹杂了酒精以及玻璃渣子顺着何阳的脑袋流了下来,何阳双手抱头,酒精的麻痹作用暂时还没能感受到疼痛。

“你敢打我?”

两只手摸了摸脑袋,鲜血沾满了整双手,呆若木鸡,随后一脸怨毒和不可置信。

“我还敢杀你,信不信?”

第2章 狂妄

夏添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手,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说道。

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何阳抱着自己的脑袋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而一旁的始作俑者冯洁茹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狠话,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堂堂何家少爷,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开了瓢。

这说出去都没人敢信,但是却实打实的在他们眼前发生了。

“你疯了吗?”

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的冯洁茹满脸呆滞。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不想活了?”

夏添淡淡的看了一眼冯洁茹“他是谁很重要?”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冯洁茹得出结论。

“这件事好像是你挑起的吧?”夏添看着冯洁茹邪魅一笑。

刚打完何家公子,转头又针对冯家千金,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冯洁茹突然有些后悔,不该招惹这个疯子。

“明天让你们父亲,带二位过来登门道歉,只有一天。”

听见夏添的话,现场的众人再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狂妄,什么叫做疯子。

不等冯洁茹和何阳回过神来,夏添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而原本热火朝天的游轮三层,此时全部呆若木鸡,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冯洁茹的父亲、何阳的父亲,主动带人过去道歉?

是多没脑子的人才会说出这句话?

恐怕疯子都不足以形容了。

冯洁茹拍了拍胸口,有些惊魂未定,小声说道:“让我父亲登门道歉,当自己是谁啊?”

许久之后,卷缩在地上的何阳,费劲全身力气才站了起来,神色怨毒的看着夏添离去的方向,恨意滔天。

“我何阳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何阳咬紧牙关,双手握拳,以至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不弄死你,我何阳怎么在洛城混?”

冯洁茹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但是还是假装很关心的喊道:“快叫医生。”

……

这时游轮已经驶入了海面,稳稳的停了下来。

此时雪也月下越大,在游轮上远远看去,整个洛城已经银装素裹。

冯洁茹本是想到甲板上透透气,但是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夏添,内心生出一种恐惧,慌乱的离开。

在洛城,一般的豪门名流不管是生日宴还是庆功宴都喜欢在游轮上举行,这么多年来已经养成这种习惯。

身为乔氏的主事人,乔云山也不能免俗。

今日的庆功宴,乔氏已经准备多时了,整个洛城大大小小凡是有些脸面的人基本上都是亲自出席。

当然其中也包括了一部分儿时的好友或者是同学。

因为游轮是属于半开放式,乔氏也只是拿下来第五层这一层,至于其他地方,只要穿着得体,基本上都是畅通无阻。

所以夏添一路畅通无阻,自接到了五层。

作为庆功宴的主办方,乔云山肯定是会压轴出场。

此时,整个五层,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天事业上的话题,或者是天气的话题,毕竟洛城下雪,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见,新鲜感十足。

“先生,要喝点什么?”

以为服务生看到夏添进来之后挤满迎了上去。

夏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笑了笑说道:“一杯白开水,谢谢。”

服务生神色顿了顿,对于这位先生的诉求有些奇怪,但是作为服务生,自然不敢问太多。

没过都就服务生就把一杯白开水端了上来。

夏添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一把百元大钞放在托盘上,便不再理会。

整个五层,要说风光,到处都是成功人士。

但是要说别具一格,那么就只有夏添了。

别人进来要么就是三三两两的抱成团,要么就是电话不断。

只有夏添独自一个坐在不起眼的额角落,抱着一杯白开水,可谓是独树一帜了。

“那个帅哥是谁啊?有点面生啊。”

“我在洛城混了这么久,凡是有点背景的人我都知道,这家伙,还真没见过。”

一时间,议论纷纷。

原本不想提前引起注意的夏添,有些无语。

不过对着这种情况,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反倒是旁边的一个小群体,引起了夏添的注意,这个小团体自然也看到了夏添。

“你是夏添?”

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立即起身来到夏添的旁边,有惊喜,有意外,也有一丝不解。

“这不是乔诗雨的男朋友吗?”

“还真是他。”

夏添看到这些面孔,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姜月。”

名为姜月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悲痛:“是啊,好久不见,快五年了吧”

夏添点了点头,从离开洛城再次回来,正好五年。

时过境迁。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我真的很高兴,要是你能早些年回来就好了。”姜月有些遗憾的说道。

“对啊,要是诗雨还在,指不定多高兴。”

本是无心之语,让场面一度静了下来。

“当年还以为你和诗雨能走到一起,可是她还是没那个福气。”

“是我没有福气。”

夏添沉着脸说道。

这些人作为乔诗雨的大学同学,当时乔诗雨和夏添刚好走到一起,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但是后面夏添不知道为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夏添,这些年你去哪了?”姜月问道。她是乔诗雨的闺蜜,对于多年的重逢不仅有惊喜,还加着一股埋怨。

“要是当年你没走,说不定诗雨也不会……”姜月说着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

“好啦,好不容易见到老朋友,就不要说安歇伤心事了。”旁边有人说道。

“你们今天来做什么?”夏添问道。

“我来看看,乔家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处理诗雨的东西。”

听见这话,众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姜月正想问夏添来干什么的时候,却是看到所谓的慈善晚宴开始了。

“据说,乔家这群白眼狼,今天要拍卖诗雨的项链。”

“这项链,诗雨从来没戴过,就是想让你亲手给戴在脖子上。”

姜月不自觉眼眶又红了起来。

夏添,此时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这时慈善晚宴也算正是开始了。

“诸位,这件水晶琉璃白首项链,想来我也就不用多做介绍了,起拍价,一千万。”

下面的人群都没有开始加价,因为他们知道一千万想卖这条项链,就跟做梦没什么区别。

“真不知道乔家人,用着诗雨的钱,会不会感到恐慌。”姜月委屈的说道。

随着拍卖的马上就要流拍的时候。众人屏住了呼吸。

第3章 乔氏

“一亿。”

姜月一脸错愕的看着身边的夏添,因为这个声音正是从夏添嘴里发出来的。

随着夏添的出声,原本安静的拍卖场一下就议论了起来。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东西,已经内定了。

这也是他们不加价的原因。

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人胡乱加价,算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包括内定的齐家。

齐家作为洛城大家族,自然不能落了面子。

看到有人加价,也不能怂。

“一亿五千万。”

面对之前一亿的报价,齐家人脸上有些难看,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敢叫价,无非就是不把他们齐家放在眼里。

或者说,纯粹就是活腻了。

“两亿!”

就在众人以为齐家势在必得的时候,夏添再次开口。

齐家“……”

原本一千万的东西,硬生生加价到了两亿。

此刻现场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古井无波的夏添。

暴跳如雷的齐家。

已经脸色苍白一脸不敢信心的姜月。

再加上满堂看戏的看客。

这一幕幕无不预示着今天乔家的庆功宴注定会成为一场闹剧。

更关键的是,夏添的突然出手,不光使得齐家颜面扫地,也让今天的东道主乔氏颜面无存。

“这家伙是谁啊?齐家都敢惹?”

“两亿拍一个项链,莫不是脑袋秀逗了?”

经过短暂的出神,安静的场地议论声渐渐响了起来。

不过这些人都是看客,真正的人是齐家以及乔家。

“两亿?你以为是纸吗?张嘴就来?”

齐家主事人眯起双眼,仔细审视这夏添,冒出一丝丝的杀意。

“与我而言,两者并无区别。”

夏添递给姜月一个自信的笑容,对着齐家人说道。

这就无异于告诉他别人,他自始至终,就没把齐家放在眼里。

齐家的主事人被气笑了,“这么牛,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吹出来的。”

随后打了一个响指,身边的助理马上就站了出来。

“既然你两亿拿下这项链,能不能现场支付,让我们见识见识。”

齐家是不相信夏添有这个能力支付。

夏添也不介意,伸进兜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这张卡全世界通用,请便。”

齐家主事人对着助理示意了一下。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我,你就别想活着下这艘游轮。”

齐家主事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但是他斜眼撇了一眼助理,却发现这家伙久久没有动静。

“让你查账,你傻站着干嘛?”

“少爷,这……这张卡我没见过啊。”

听到这话,齐家主事人脸上算是彻底胜券在握了。

看着助理把卡片拿上刷卡机的时候,齐家主事人笑意越来越浓。

仿佛已经看到夏添丢脸的样子。

“刷卡成功。”

这一声响,原本脸上无比灿烂的齐家主事人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痛。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小丑,被人玩的团团转。

而夏添身边的姜月显示无比紧张,然后又是松了一口气,再然后就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但是齐家主事人可没就这样揭过。

毕竟作为洛城有头有脸的家族,这个脸面他丢不起。

“在洛城,没人敢惹我齐家,今天你让我齐家颜面尽失,不给你一点教训,传出去让被人以为我齐家是什么软柿子,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捏两下。”

“这项链的真正主人,你们应该心知肚明,乔云山没资格转手,更没资格决定它的归属。”

“你们齐家最好不要掺和进来,有些东西很烫手的。”

夏添仰起头,在不远处一道声音伫立。

“乔家主事人来了。”

“今天本是乔家的庆功宴,却没想到中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夏添死死的盯着乔云山。齐家看到这一幕,画面有些诡异,以至于齐家都没有说话了。

“我好像见过你?”乔云山淡淡开口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乔诗雨的男朋友,不能叫乔诗雨,应该是野丫头。”乔云山自顾自的说道。

“你不是在五年前就离开了么?怎么现在回来了?”

“你说呢。我为什么回来?”夏添目光如炬。

这时候,齐家主事人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乔诗雨那个野丫头的姘头。”

可是话刚说完,一根筷子穿过了他的喉咙。

“你……你……咳咳。”齐家主事人嘴里不停冒血。

电光火石之间,一群恶人呆若木鸡,包括乔云山。

这家伙竟然敢公然行凶?不想活了吗?

“马上叫医生,说不定还有的救。”

乔云山抬头看了一眼夏添,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他。

恰好此时的夏添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本名册,看的入神,仿佛刚刚出手的人不是他。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

许久之后,现场才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声音很小,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了这个杀人狂魔。

整个接近三百平方米的大厅,除开几位小声的嘀咕以外,只听见哗啦啦名册翻动的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呼吸都跟着翻动声音。

就算是乔云山,看到夏添差点把齐家主事人杀死之后,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已经不是来者不善了。砸场子来的。

而位于夏添身边的姜月已经其他几位朋友,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当年的穷酸小伙子,这才五年没见,就到了他们仰望的高度。

“齐家,在洛城家大业大,根深蒂固,虽说这些年不如以前了,但是你敢动齐家,怕是很难离开这艘船了。”

良久之后,乔云山打破了平静。

不过这番话对于夏添来说,明显没有什么作用,今天他已经听了无数遍这样的话,甚至头都懒得抬一下。

夏添啪的一声合上名册,淡淡的说道:“我们今天不谈齐家,只说你。”

乔云山满脸疑惑,这个男人太平静了,平静的他有些害怕。

给乔云山一阵很不好的预感。

“麻烦你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父亲在洛城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会几招功夫,就当自己多么牛了?”

不等乔云山开口,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就急着跳了出来。

他叫乔二楞,是乔云山的儿子。

第4章 杀鸡儆猴

“二楞,下去。”乔云山皱了皱眉说道。

“父亲,你在洛城好歹也算是名流大家,这家伙算什么?他没资格。”

乔二楞一说完,挥了挥手,一瞬间从大厅四个角落里面窜出数十人把夏添给团团围住。

夏添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很烦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所以,一拍桌子,一根筷子朝着桥二愣呼啸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这根筷子就要插进桥二愣的嘴巴,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桥二愣惊魂未定。

抓筷子的人手把手背在背后,忍不住哆嗦颤抖,甚至还有丝丝鲜血从指缝中冒出来。

“敢吓唬本少爷,给我……”

话还没说完,乔云山就对着桥二愣一声呵斥。“闭嘴!”

随后乔云山看了看刚刚出手的人,那人对着他摇了摇头。

“现在可以谈了?”夏添依旧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你要谈什么?”乔云山皱了皱眉。

“乔诗雨怎么死的?”

乔云山:“……”

众人:“……”

乔诗雨,原本洛城顶尖的人物,但是却在五年前消香玉损。

对于这件事,乔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漠,甚至还立马划清界限。

“和我们乔家没关系。”乔云山毫无犹豫的开口说道。

“我问的是怎么死的,没有问是不是你们乔家干的。”

乔云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失言了。

按理来说,乔云山,乔家的主事人,没必要这么唯唯诺诺,但是无端冒出来的一个就让他如在火上烤一样。

“得知自己不是乔家血脉,跳楼自杀了。”乔云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好,暂且下此定论,但是,我听说,你们乔家在她出殡的天,说她不是你乔家血脉?”

“她的确不是我乔家血脉。”这一下乔云山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孩子呢?”夏添问这句话的时候,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孩子?什么孩子?”乔云山一脸疑惑。

“你们记着,我现在不杀你们,不是因为没证据,而是留着你们的狗命还有点用处。”夏添突然说道。

在涉及孩子的时候,他终究还是没能保持一贯的形象。

“你谁啊,乔伯父让着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乔诗雨那个贱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家,王申。

之前没在他没在这里,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中途进来看到夏添咄咄逼人,王家和乔家同气连枝,自然会说上几句。

可是也正是这几句,结束了他悲惨的一生。

“给你三秒钟道歉。不道歉,我送你上路。”夏添咻的一下站了起来,盯着王申说道。

乔云山:“……”

王申:“……”

王申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会被夏添几句话就给唬的团团转。

但是夏添那双深寒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

其实这时候乔云山也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想用王申来试试夏添的分量。

就在王申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夏添动了。

“时间到了。”

夏添的话刚说完不知道哪里飞来一个玻璃碎片,划过了王申的喉咙。

谈谈的说道:“叫人来收尸!”

王申双手捂住脖子,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句话送命,他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敢杀他。

刹那之间,所有人都蒙了。

“王家王申死了?”

“他竟然真的把王申杀了。”

站在王申旁边的乔云山,看到这一步,险些栽倒在地。

此时他的后背早就布满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他想杀我轻而易举,但是他没有,这……”

乔云山眯起眼睛,目光怨毒的看着夏添。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回来之前本是想将你们直接杀死了省事。”

夏添整理了一下衣襟,漫不经心的说道。

“但是,我后悔了,就这么将你杀了是不是太仁慈了?乔诗雨为你们乔家付出那么多,死了还被人骂野丫头,这话别人说得,但是你乔家,说不得。”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一干二净的死去远没有惶惶不可终日来的使人费神。

但是作为乔家掌门人,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强龙不压地头蛇。

现在的乔氏再怎么说也是洛城名门之一,加上这些年与其他家族交好,乔氏在洛城也算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虽然先前夏添的杀伐果断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细想下来,乔氏还真不怕。

“既然你想为那个野丫头讨个公道,拿我乔家就奉陪到底。”

乔云山甩了甩手,又恢复之前的平静。

此时桥二愣原本早就被吓破了胆,看到父亲这么说话,自然是底气十足。

“在洛城,咋们乔家怎么也算是大户人家了,随便来一只阿猫阿狗就嚷嚷着,简直可笑至极。”

桥二愣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倨傲的说道。

乔云山没有搭理他,但是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如炬“今天的事情谁敢是传出去,我灭他满门。”

毕竟乔氏可不想真的把当年的事情呈现在世人面前。

所以才做出封锁消息,将局势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送客!”

此时的乔氏自然没心思在把这个庆功宴办下去,也不想让这些人猜测更多。

挥了挥手,其余的人也不敢多做久留,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要不是在海上,这些人巴不得直接回家。

虽然乔家经历了今夜的事情,但是乔家依旧是洛城那个高不可攀的乔家。

姜月跟着一众朋友走到甲板上。冷不丁的寒风使得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姜月,你说这些年夏添到底经历了什么?”

姜月轻微了摇了摇头。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姜月自然是无法知道夏添经历了什么。

五年前他还是一个爱笑的大男孩,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夏添,夏天。

五年之后,他回来了,纵然是有着夏添的名字,都能让人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之前乔诗雨的死,姜月对于夏添还有些耿耿于怀,但是到今天,经历了先前的一幕,心里的那点疙瘩,早就烟消云散了。

第5章 林家有女初长成

王家公子王申,竟然死了。

而且死在夏添的手里。

“今天的事情太大了,搞不好王家会发疯。”

姜月身边一个女孩子说道。

“只怕夏添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啊。”

“唉!”

就在他们心情低落的时候,谢不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不用担心,这点小事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

姜月等人看着谢不臣一脸茫然,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根据之前的话题来看,应该就是说的夏添。

谢不臣笑了笑,放心好了,要知道夏添可是华夏的信仰。当然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但是谢不臣的笑容总能给人一种自信,好像区区一个王家,真的不足挂齿。

……

庆功宴办不下去了,游轮自然也要开始返航了。

但是夜色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艘快艇,出现在了游轮的右边,由于大雪天气,客人基本都在房间里面,倒是没人发现。

谢不臣与夏添坐在快艇上,看了一眼游轮。

“回去吧!”

听见夏添的话,快艇也动了,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神将,听说洛城这些家族都是抱团的,不光有以乔家为首的洛神会,还有雪花盟、新月楼等势力。”

“光是能拿到摆到台面上的豪门就差不多有十几家,更不用说那些见不得光的了。”

“神将,咋们什么时候动这个洛神会?”

夏添摇了摇头,“暂时不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谢不臣有些好奇。什么事比报仇还重要?

“当年诗雨给我打电话,说过孩子这件事情,五年我亏欠太多了。”

夏添难得的有些惆怅与伤感。

当年乔诗雨由于怀了夏添的孩子,乔家的那群人就忍不住了,乔氏集团不就会落到孩子手中,于是乔家才做逼死乔诗雨,并且把他从乔家除名,至于孩子,夏添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今年刚好五岁了。”

谢不臣点了点头保证道:“我马上安排下去,全城寻找。”

夏添嗯了一声。那双冷眸,竟然泛起了一丝泪花。

当年退伍来到洛城,一直住在他父亲的朋友的家中。

林建国。

想来这五年也老了不少吧。

在洛城的这两年,林建国一直把夏添当做亲儿子一般,还努力想撮合自己的女儿林浣溪。

林浣溪比起夏添要小两岁。

在夏添的眼中就是一个臭妹妹。

调皮可爱,两人关系也很好。

在洛城的这两年,他感受了了久违的亲情与关怀,那么五岁从军的他,心中的铁石心肠也是在洛城融化的。

“去见一见林叔吧。”夏添揉了揉太阳穴。难得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五年没见,林叔见到我,应该很高兴吧,只是不知道林浣溪这丫头是不是还像原来那么可爱。”

洛城郊外,一栋不起眼的小别墅,对于这个位置,夏添早就烂熟于心了。

毕竟在这里呆了两年的光景。

而林建国,就是住在这个地方。

两年过去了,洛城郊区还是在这样,别墅依旧是孤零零的伫立在这里。

熟悉的洛城口音。熟悉的乡间小路。

道路横竖交错,陈旧的电线杆随意分布,以及电线上偶尔惊起的鸟雀。

这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样子。

在你别墅还要五十米的时候,夏添下车了,独自一人向着屋子走去。

至于随行的谢不臣,四仰八叉的躺在车里,吐槽着夏添。

夏添站在门口,有些意外,向来喜欢清净的林家此时里面竟是热闹非凡。

门没关,夏添自然而然的就走了进去。

尽管里面吵吵闹闹,但是在一边的躺椅上,一个两鬓白发的男子,眯着眼睛抽着旱烟,吞云吐雾抽一口砸吧砸吧嘴,一脸享受的模样。

俗话说,没事一口烟,赛过活神仙。

对于躺在椅子上的林建国来说,再大的事,都没有抽烟来的舒服。

“都半截入土还抽烟?”夏添径直走过去站在林建国的身旁,小声说道。

说不上什么不尊老爱幼,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

五年来,还能活着,真好。

“滚一边玩泥巴去。”林建国依旧眯着眼睛,砸吧着嘴巴,突然,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

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一张脸。

一张时隔五年,依旧无比熟悉的脸。

“臭小子。”

一拳打在夏添的胸口,把心爱的老烟枪放到一边,随即站起来,拍了拍夏添的肩膀。

“长高了,也比起前更帅气了。”

“老头子,你也是。”夏添笑着说道。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来洛城了呢。”

林建国又是一拳打在夏添的胸口。

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林叔,你不是一向喜欢清静么,怎么吵吵闹闹的?”夏添对着屋子里面示意了一下。

但是这个问题让林建国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沉默许久之后,叹了一口气才说道:“溪丫头要嫁人了。”

溪丫头自然指的就是林浣溪了。

“哦。”听到这个回答,夏添有些意外,林浣溪说起来比他还小两岁,算起来也才二十三岁左右,这个年纪,应该是大学刚毕业才对。

对于林浣溪,夏添一直把他当妹妹一样,如果两情相悦,作为兄长的夏添自然不会说什么。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并不是这样。

“林叔怎么回事?”夏添随后拿过旁边一个椅子就坐了下来。

“还能怎么回事,京都来人了。”林建国磕了磕烟枪,有些无奈的说道。

“京都?”听到这两个字,夏添有些愣神。

“溪丫头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但是没办法,总不能直接拒绝,这样京都那边脸面上也不好看。”林建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京都秦家?还是姜家或者徐家?……”夏添轻声问道。

“臭小子,你可别乱来,你现在可不是当年。”林建国拍了拍夏添的肩膀。

“这边,我们自己想办法。”

夏添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添哥?”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夹杂着惊喜,意外。

第6章 京都徐家来人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夏添笑了笑。

“丫头,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我。”林浣溪走过来一把抱住夏添。

感受到林浣溪身前的两物,夏添把林浣溪稍稍推了推。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没羞没臊。”

“我才不管,谁让你这么多年不回来。”林浣溪再次抱住夏添,好像怕他突然走了一半。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不刚赶上。”夏添笑了笑。

说到这里,林浣溪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满脸的不高兴。

恰好在这这是,屋子里面的人也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男子,看到林浣溪抱着夏添,脸色有些难看,但是长久以来的良好素养,让他并没有当场发作。

“林叔,不知这位是?”

“唉,瞧我这脑子。徐贤侄,这是夏添,我的义子。”

“这是京都徐家徐二少爷徐无悲。”林建国站起来对着两人介绍到。

“你好。”徐无悲主动伸手。

但是夏添并没有伸手,只是点了点头。

这下徐无悲脸上彻底难看起来。

在华夏还没人敢不给他徐家面子,或许只是乡野村夫,不知道京城徐家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林伯父,我马上就要回京都了,希望您这边能好好考虑一下。”徐无悲不再理会夏添,转身对着林建国说道。

听见这句话,林建国沉默不语,林浣溪也是急忙摇晃着脑袋。

“不用考虑了,我妹妹不嫁。”还没等其余人说话,夏添出声说道。

徐无悲眼神阴鸷的看着夏添。

“阁下是打算插手?”

“什么插手不插手,我是她哥,她不愿意,谁来我也不答应。”夏添迎着徐无悲的眼神看了过去。

“呵、你知道我是谁吗?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说话?”徐无悲上前一步,但是下一秒,却被一股夏添的气场逼退了两步。

“你到底是谁?”徐无悲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一般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气场。

“我是谁,回去问徐有喜。”

徐有喜正是徐无悲的哥哥,也就是徐家大少爷。

“好好好。”徐无悲连说三个好字,冷哼一声就直接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在看林建国以及林浣溪一眼。

看见徐无悲离开,林建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夏添,你不该掺和进来的。”

“这叫什么话,我妹子受欺负,当哥哥还能后退不成。”夏添淡然一笑说道。

“还站着干嘛?小添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今天婶婶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肉。”一旁的林母笑着说道。

饭桌上,林建国拿着一瓶酒走了过来。

“臭小子,这么久不回来,可得陪我好好喝几杯。”林建国递给夏添一个酒杯。

“林叔,不喝酒。”夏添摆手拒绝到。

酒,夏添以前喝,但是很误事。

要是五年前没有喝酒,乔诗雨也就不会怀孕,也就不会死。所以他很讨厌喝酒。

“你这臭小子,咋爷俩这么久没见……”

“父亲,添哥说了不喝酒,你就不要强迫他了。”还没等林建国说完,一旁的林浣溪就不乐意了。

“好好好,不喝不喝。”林建国见此也只好把珍藏已久的美酒收了起来。

嘴里还嘀咕道:“等你走了,我一个人喝,给你喝就是浪费。”这类的话。

“小添,回来也不提前大声招呼。”林母端着菜走过来,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夏添。

“婶婶,回自己家,打什么招呼啊。”夏添笑着说道。

“回来了有什么打算?”林建国又问道。

“回来做几件事,会待一段时间,说不定就长久住下来了。到时候林叔你可不能嫌弃我啊。”夏添笑着说道。

“他敢。”林浣溪急着说道,满脸通红。

“对了,溪丫头,你毕业了?”夏添问道。

“还没,才刚刚研一。”林浣溪笑着说道。

一顿饭下来,算是夏添这些年以为吃的最安心,最舒服的一顿饭了。

在林家待了几个小时,夏添就起身告辞了。

一出门,谢不臣早就在门口不远处等候多时了。

黑色商务车,离开林家,直奔洛城市区。

因为在洛城要待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昨天刚来的时候,就吩咐谢不臣就地买了一套房子。

“在洛城千岛湖,算是洛城的最高水准了。”

“还有就是,昨天的事情,跟老大你想的一样,没有半点透露出来。看来乔氏不想把事情闹大。”

谢不臣对着夏添说道。

乔氏怎么说也是洛城名门,在他们的宴会上,闹出人命,面子上肯定不好看,更何况最后乔家还没留住夏添,这无疑是在乔氏脸上打了一巴掌。

再就是,他们怕夏添当真查到了什么,毕竟关于乔诗雨的事情,别人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是拿到台面上又是一回事。

这些年看似乔氏风光无限,但是真的的情况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乔诗雨拿命换来的钱,当真那么好拿?

再加上洛城王家比起乔氏也丝毫不弱分毫,这件事情既然没有透露出来,那么便意味着乔氏给了王家一个交代,或者是说,王家和乔家早就同穿一条裤子了,当年的事情他们是否参与在其中,在其中又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

“闹不闹大,不是他说了算。”夏添冷笑一声说道。

“对了,冯家和何家,昨天教训了一下,今天会上门道歉,按照规矩,五点之后要是没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夏添平静说道。

“还有这事?”谢不臣会心一笑。

“对了,昨天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于现在的夏添来说,复仇这些事,都没有找到孩子来的重要,可是偌大的洛城,几千万人,一个孩子,不好找。

“对不起神将,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谢不臣低着头说道。

夏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坐在后面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而此时京都徐家,徐有喜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徐无悲打过去的,通话时间不过十几秒钟,徐有喜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惧意,随后又闪过一丝玩味,嘴里嘀咕道:

“夏添?京都少了你,都有些枯燥无味了呢。”

第7章 很高兴认识你

千岛湖别墅区,是洛城最著名的高档别墅区。

不但占地面积达,环境优美,更是顶级专业团队入驻,耗费整整五年时间才建立起来。

高尔夫球场,露天游泳池,高山河流,一切应有尽有。

也正是因为这样奢华的配套,让整个千岛湖的别墅,价位都在五千万以上,实打实的寸土寸金。

凡是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寻常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由于前几天刚下过雪,让整个千岛湖,生出了一种别样的美。

“神将,就是在这里。”

新住处在六十六幢,背靠着一条环绕别墅群的内河,正前方就是千岛湖。

对于喜好安静,喜欢垂钓的夏添来说,绝对是最合适的居住地。

“花了多少钱?”

夏添回头问道。

“不多,八千万。”谢不臣笑着说道。

夏添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八千万确实不多,就算把整个千岛湖所有的别墅来下来,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到了他这样的位置,所谓的金钱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串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数字而已。

谢不臣继续说道:“在来之前我发听了一下旁边俩家别墅的主人。有两栋还是挺有意思的,特别是右边的这一家。”

“说说看。”夏添说道。

“右边的这一家,正巧是洛城炙手可热的女明星,白早。”谢不臣咧嘴笑道。

“鬼心思一大堆。”夏添摇了摇头。

“哪有。”

随后谢不臣又说道:“白早可是号称洛城的洛神,在演艺圈可无论是品行还是品德都无可挑剔。而我,自然也就是万千粉丝中一员。”

夏添难得调侃道:“没想到号称冷血杀神的谢不臣还有这一面?正是让我大开眼界。”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别墅,躺在沙发上,谢不臣看了看手表,说道:“看来昨天那两个家伙,好像没有把老大你的话放在心上啊。”

“看你的了。”夏天说道。

随后谢不臣就离开了别墅。

……

皇后夜总会,在洛城可谓是人尽皆知的夜总会,它背后便是洛城名门冯家掌控着。

而皇后夜总会的老板,自然就是冯家的千金,冯洁茹了。

作为名门之后,冯洁茹没有走上一般名媛这样的路,反而别具一格在洛城开了一家夜总会。凭借冯洁茹出色的才能,皇后夜总会也算是在洛城站稳了脚跟,这其中有没有冯家的助力,这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皇后夜总会很独特,所谓颜值即正义,在皇后夜总会算是演绎的淋漓尽致。

皇后夜总会基本上只招待女性顾客,至于男人,能进去的颜值可谓是杠杠的。

而冯洁茹作为冯家千金,年轻杰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可谓是不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只不过由于私生活比较混乱,但是也不妨碍不少男人把她作为意.淫的对象。

可是就是这样以为才貌出众的女子,在一天前在游轮上受了巨大委屈,并且还导致何家公子何阳脑袋开瓢。

“小姐,我查了一下,昨天的那家伙应该不是洛城人,不然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到。”

皇后夜总会的一个包厢之中,冯洁茹听见下面人的汇报,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冯洁茹拿起茶几上的一站名片,嗤笑了一声,“夏添?”这名字倒是有点意思。

这张名片是昨晚夏添给出去的,不光冯洁茹有,何阳同样也有。

很明显就是让他们按照上面的地址上门道歉。

“这个人倒是有些意思。”

冯洁茹双手抱胸,笑意盈盈。

好像昨天受到屈辱的不是她一样。

“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来,要是来了,我倒是高看他一眼。”

随后对着下面的人说道:“联系他,就说我冯洁茹被父亲命令过去道歉。”

“小姐,这不妥吧。”下面的人犹豫了一下说道。

在这些人看来,堂堂洛城冯家何须低声下气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道歉,要是传出来这不是贻笑大方吗?

“竟然查不到他,就把他约出来。”

而她不知道是,谢不臣开着一辆跑车正朝着皇后夜总会飞速赶来。

另一边,夏添对于进入这个八千万的别墅,没有丝毫的激动,虽说以前没住过,但是这并不妨碍他。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随便在小区逛了逛。

虽然洛城刚下过雪,但是并不冷,太阳晒在身上一阵暖洋洋的感觉。

寻常时间,一般都是很难见到业主的,虽说千岛湖住户不少,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这种事基本上不存在。

不过今天倒是有点意外。

夏添刚楚院子,就看到右边出现一位年轻女子,一脸疼惜的摆弄着差不多快枯死的花花草草。

看似简约的平常的服装,在这女子身上,反倒别一番风味。

“你事六十六号的业主?”

其实这个女子早就注意到了夏添。女子缓缓放下花壶,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生气曲线展露无疑。

在女主起身的那一刹那,夏添才算是看清了女子的面貌,却是生了一张好脸蛋。

“今天刚搬过来。”夏添匆匆的瞥了一眼女子说道。

“六十六空置很久了,当时我想买,都没买下来。”女子一点都不羞涩反而落落大方。

夏添琢磨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白早?”

也就是先前谢不臣提过一嘴的人,洛城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哇,你可真聪明。”白早做出一个惊喜的样子。

反而让夏添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早很健谈,就几句话,好像两人就成了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

“我的一个朋友是你的粉丝。”夏添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才是我的粉丝。”

夏添有点无语,这女的也太自来熟了点。

“没事的,我那么多粉丝,多你一个也不奇怪。”说完之后留给夏添一个身影,转身进了屋子。

原本夏添以为,像这种大明星不都是高高在上的么?但是眼前的白早,倒是给了他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

刚进屋的白早突然转身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添,夏天的夏,添加的添。”

“我是白早,很高兴认识你。”

第8章 冯家道歉

和白早相互认识了之后,夏添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你是夏添对吧?”

夏添没有急着回复,而是静等对方的下文。

“我是冯家人,小姐约你见面给你道歉。”

“好,知道了。”

夏添随手就挂点了电话。

对着白早歉意的笑了笑,说道,“有点事要处理。”

“好的,夏大帅哥,下次再聊。”

白早看着夏添离去的背影,好久没有一个让她感到如此亲近的男子了。

夏添离开之后,给谢不臣打了个电话。

“回来接我。”

谢不臣二话不说,看着眼前的皇后夜总会毫不犹豫的掉头回去了。

半小时之后。

夏添和谢不臣再次出现在皇后夜总会的门口。

一进去,就被服务生拦了下来。

“先生,不好意思,这里不对男士开放。”

“你跟你老板说,就说夏添来了。”谢不臣说道。

服务生也不敢自作主张,立马就跑了进去,临走之前还对旁边的两人递了递眼色,生怕夏添和谢不臣闯进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冯洁茹笑吟吟的说道。

“皇后夜总会,在洛城人尽皆知,自然好找。”

谢不臣说道。

“就你一个?”夏添冷声说道.

“自然不是。”

就在这时候,何阳也走了过来,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就是他打我。”

两边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何阳一开口,这些人就把夏添和谢不臣围了起来。

“我何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就算何阳错了,但是在洛城,何家就是对的。”一个面色凶狠的人对着夏添说道。

可是在他距离夏添还有三米距离的时候,谢不臣动了,一瞬间就把说话的这个人拎了起来。

随后重重的一巴掌把这个人打的七荤八素。

原本一旁看好戏的冯洁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想到夏添是个疯子,他身边的人同样是疯子,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畏惧一样。

“对了,五点了,能不能给我一份晚餐?”夏添抬手看了看手表,对于谢不臣的行为好像没看见一般。

被谢不臣抓在手里的人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个快两百斤的汉子,竟然被人像抓小鸡一样抓住,动弹不得。

这都是什么人啊。

简直就是疯子,就是暴徒。

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就是一头野兽。

前一秒还一句话不说,下一刻,就把别人当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可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谢不臣一把把这个汉子丢在地上,夏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不动分毫。

这个人头皮发麻,他虽说比不得何阳这样的,但是好歹也是何阳的小跟班,打狗还得看主人。

这都是什么人啊。

“你放开他,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何阳癫狂的咆哮道。

“我都等了你父亲好久了,怎么还没来?”夏添轻松的说道,但是地上的人脸上特难看,一点也不轻松。

这句话让打算继续说狠话的何阳,没有话说了,对啊,这个疯子本就是找他父亲啊。

“人到了。”就在这时,谢不臣走到夏添旁边低声说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把我何家和冯家不放在眼里。”人还没到,一个愤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但是看到夏添的那一刻,他脸色变了变。

因为此刻夏添的脚下正踩着他的私生子,也就是何阳的小跟班。

“你想死吗?”何家主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还不行。”夏添嗤笑一声

随后夏添松开脚,对着谢不臣示意了一下,下一秒,这个名字都还没出现的小跟班就命丧当场。

“嘶!”在场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家伙说杀就杀,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何家家主正要暴怒的时候,一旁的何阳却不知道何时又被谢不臣掐住了脖子。

话都嘴边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冯家也不好在继续看戏下去了,毕竟处理完何家,就会轮到他冯家了。

“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冯家家主沉声对着冯洁茹说道。

此时冯洁茹脸色惨白。

“我要吃饭了,你们先等等,要是想离开,可以自行离去。”夏添端起谢不臣递过来的面条刺啦刺啦的吃了起来。

周围的人就看着夏添这样慢悠悠的吃面条,至于离开,要是在之前可能他们会,但是现在他们不敢,谁都不想得罪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今天要么弄死对面,要么就只能道歉了。

当夏添喝完碗里的最后一点汤水,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多年没吃了,味道还是这么好。”

“现在能谈正事了?”早就不耐烦的何家家主一脸阴鸷的看着夏添。

“按照我的惯例,五点之后,要么不见人,要么见死人。今天就算破例了。”

夏添拿起旁边的纸巾猜了擦嘴巴说道。

听讲这话,何家、冯家脸色沉了下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说他们都是死人?

“年轻人说话,还是留点余地好。”冯家家主开口说道。

看到冯家家主说话,之前不敢说话的何家何阳有开口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我父亲都来了,还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真当我们怕你?”

“我父亲见你,是你八辈子修了的福气。”

“你连跪舔的资格都没有。”

当何阳说完这些话,顿时觉得心中畅快不少。

但是接下来,就是他的噩梦了。

夏添对着谢不臣挥了挥手,之间谢不臣一个箭步两只手拎起何阳的两只脚在地上一通乱砸。

何家家主见此,想要阻止,对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一下二十几一拥而上。

但是没过三十秒,这二十号人齐齐的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至于何阳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而谢不臣,活动了一下肩膀低声说道:“就这?”

随后习惯性拉开拉链,透透风,挽起袖子准备继续。

也就是这时候,冯家眼尖看到了。

“陆军少校?”

这个打手竟然是陆军少校。

那么坐在旁边的人又是什么身份?冯家家族看着一旁不动如山的夏添。目光一凝。才意识到可能踢到铁板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冯家家族深呼舒口气,神经紧绷。

“是你惹不起的人。”夏添还没说话,谢不臣就开口说道。

谢不臣的身份,已经让冯家家族乱了方寸。

而一旁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的夏添,更是让冯家家主害怕。

能把家族做到这么大,谁也不是傻子,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他还是有分寸的。

论金钱,他冯家怎么也算洛城一霸,但是论地位,冯家拍马也及不上这些军中大佬。

不过冯家家族有一点不明白,在洛城,哪一个军二代,能让一个陆军少校做保镖。

“夏先生,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冯家家主立马说道。

看到冯家家主这样的姿态,旁边的何家家主一脸懵圈,但是都是聪明人,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要不这样,改天冯某宴请夏先生?”

“早这样不就好了,硬是要打打杀杀。”

这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夏先生,冯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想必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大家说出来,我们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

但是夏添却没理会他,反而眼睛在四周乱喵。

“我觉得这皇后夜总会不错。”

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个夜总会就算是道歉的赔礼了,但是问题在于冯家愿不愿意舍弃这个经营多年的夜总会。这不单单是一家夜总会,其中有很多门道。

“夏先生,我与驻守本地的军部关系还算不错,邀不邀请过来?”

“哦。哪一位?”夏添有点意外。

“林少红大校。”冯家家族脱口而出。

既然夏添身边有一个少校保镖,那么身份再高也不过大校。林少红也是大校,这样一来,这件事说不定就会就此揭过。

“我倒是小看了冯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