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天而立,给她一份幸福......

数年隐忍不发,历经嘲讽和白眼,只待一朝恢复记忆,代天而立,给她一份幸福......
代天而立,给她一份幸福......

第1章 指鹿为马

作为一名合格的赘婿,拖地、洗碗、倒垃圾,这些都只是常规操作,今天一如往常,将岳母大人吃剩下的饭往楼下倒,刚刚走到楼下,贾庆国就碰见了一个思考很久的问题。

如果有人偷窥你媳妇,到底是打呢,还是打呢,还是打呢?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面前的树上,就有位穿着运动休闲服,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的男子,一手拿着望远镜,对着卫生间流着哈喇子,另一只手不知所踪迹,只能看见裤子一起一伏的,显然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金丝边框男贾庆国也认识,名字叫唐骏,刚刚就是他送着媳妇回来的,而媳妇也有着每晚必淋浴的习惯。

而那棵树上视野很好,能将洗澡间一览无余,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因为那tmd是他的位置,岂能容忍别人占领。

贾庆国随手捡起一颗石子,颠了颠,分量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发挥自己的全部力度。

他抬手一掷,便有一道黑影撕破长空,撞在树上那一团阴暗处。

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两件事: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兄弟!风景好看不?”贾庆国的脸阴沉着仿若即将下雨的天。

唐骏一个仰面朝天摔在了地上。偷窥的人本来就紧张,现在倒好,还被人发现了,瞬间就觉得尴尬无比。

但是定睛一看发现是贾庆国后,本来尴尬无比的唐骏瞬间变得暴怒。

这家伙就是一个受气包的地位,在家受丈母娘虐待,出门还要受到媳妇虐待,连屁都不敢放,十足的窝囊废一个。

“你丫有病吧?我在上面看风景,为什么拿东西砸我?” 他揉着发红的屁股,明显表现出了不爽。

贾庆国愣了愣,脑袋一下子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偷窥都能够偷的那么理直气壮。

“瞅啥瞅?”唐骏指着贾庆国的鼻子骂道,那架势,仿佛他才是占理的人。

那理不直气也壮的架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的来的。

贾庆国捏了捏有些发酸的手指,发出“嘎吱”的声音,散发着一丝威胁的气息。

偷窥我媳妇搞得好像你占理似的,你丫还真当劳资是病猫啊!

贾庆国一步步的逼近,唐骏有些慌了,毕竟看不起归看不起,但看着对方的八块腹肌,再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气势上就已经弱了半截。

贾庆国阴森森的笑了两声,一拳就招呼在唐骏的眼门上,他此时的眼睛就像画了一个熊猫妆一样。

“尼玛……”唐骏愤怒的想冲上前将对方按趴在地上,但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可力敌,应当迅速撤退,寻找外援,大丈夫报仇,隔天不晚。

可惜想法是好的,但是前面的路已将让贾庆国给堵死了,现在唯一能跑的地方就是楼上。

情急之下,眼珠子一转,唐骏想到了个好主意,朝着楼上跑去,打算来个恶人先告状。

“拜拜了您嘞!”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这一波操作看的贾庆国目瞪口呆。

你丫的刚刚那么硬气,劳资还以为你要和劳资刚到底呢,结果一溜烟朝着楼上跑是什么操作?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追上那个家伙,将他暴打一顿再说。

于是,贾庆国赶紧跟随上去。

唐骏刚拧开房门向屋内逃去,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突然窜了出来,吓的唐骏一个哆嗦,接着一个乌黑的巴掌就盖在他的脸上。

好了,现在熊猫眼的旁边又多了一个五指山。

这一巴掌盖得唐骏一脸懵逼,丈母娘这么生气,难道偷窥的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不应该啊。

“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倒个垃圾都多长时间了?”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的那边传来,吓得唐骏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

中年妇女五十多岁,满头的银发中穿插着些许的黑发,本来伸出的巴掌已经逐渐回缩,表情也逐渐从愤怒转化为疑惑,再转化为惊恐,活像个京剧的脸谱。

中年妇女名字叫做张春梅,是贾庆国的丈母娘,也就是丁馨予的母亲。

只是让贾庆国去倒个垃圾,却没想到好半天没回来,心里自然憋着一肚子的火。

看看别人家的女婿,那个在外面不是有个体体面面的工作?没有体面的工作起码还可以在家带带孩子。

可咱这,结婚两年了,啥工作没有不说,连丁馨予的肚子都搞不大,为老丁家添丁加瓦都做不到,那现在还要你有何用?做出气筒么?

emm,好像现在贾庆国就是在做出气筒的角色。

然而对于贾母的牢骚,贾庆国只是苦笑,他倒是也想怀上,可结婚这么些年,别说让她怀孕了,就是同床共枕都没有过,一般都是丁馨予睡床上,他打地铺,如果对方这都能怀上,他不禁要怀疑自己的头上是否有点颜色。

等他回来一定要给他个好看,丁母暗暗地想着。

推开门的咯吱声响起,想来应该就是贾庆国回来了,于是想也不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巴掌就已经落了下来。

可没成想,却打错了人,打在了唐骏的脸上。

唐骏家里的父母是天运制药集团的高层人物,对她来说那就是真正的富贵之家。而在医院里,听说他对自己的女儿有点意思,对于自己的家庭来说,这就是一个不可多得金龟婿。

“哎呦,小唐,阿姨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丁母急忙摆手,生怕口齿不清而破坏女儿和唐骏的交往,那自己可就罪过了。

“没事,不要紧。”唐骏摇摇头。

刚刚丁母上来那气势汹汹的一下,着实将他给吓得不轻,他还以为对方知道了偷窥的事情要将他暴打一顿。

狠狠的瞪了一眼贾庆国,很明显他将这件事记在了贾庆国的身上。

“他偷窥我媳妇。”贾庆国将手中几乎已经碎裂的望远镜扔在地上,抢先一步说。

“瞎说,小唐这人我了解,怎么可能偷窥呢?”丁母睁着眼睛说瞎话。

贾庆国窝囊是窝囊了点,但还不至于在这件事情上撒谎,但是那又如何?

别说唐骏偷窥了,就是当着丁母的面光明正大的看,张春梅也会默默离开,让他看个够,能钓到一个金龟婿也实在是不容易。

“小唐,怎么回事?”丁母眨眨眼,努力使着眼色。

“我也不清楚,他看见我就是一顿毒打,我也奇怪,我根本就没招惹他啊。”唐骏捂着脸在地上哀嚎。

丁母的脸逐渐阴沉下来

“贾庆国,你行啊,都学会无缘无故打人了。”丁母拿着从脚下脱下的鞋,做势就要往贾庆国的身上招呼。

第2章 屈辱

贾庆国还想再争辩两句,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能怂。

“妈,你们干嘛呢?”裹着浴巾,脸上起着淡淡红晕的女孩从洗澡间内走了出来。

头发微湿披于肩后,刚洗完澡的清秀脸庞平添了几分青春洋溢的气息,此人正是丁馨予。

“唐骏偷窥你。”贾庆国再次抢先说道,虽然说不过这么狼狈为奸的两个人,但这件事终究当事人做主。

他们两个的话并不太重要。

“偷窥?”丁馨予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有些迷惑的转头看向丁母。

“行啊,小贾,现在都学会颠倒黑白了,人小唐只是路过,你就将人给毒打一顿。”丁母指着贾庆国,恶意满满。

“就是,你冲上来就是对我一顿毒打。”唐骏在后面急忙附和:“我招你惹你了?”

听到这,丁馨予也大概明白了,要说贾庆国无缘无故打人,她是不相信的,虽然在家窝囊了点,但这种事还是干不出来的。

嗯,窝囊,对于这一点,丁馨予和张春梅的思想是高度一致的。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毕竟是同事,家里还有钱有势,不能将他得罪的太狠,如果现在让他难堪了,那么以后自己在医院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贾庆国还想再解释什么,但是看着丁馨予黑着的脸,还是硬生生的将话给憋了回去。

“道歉”

所有人的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只是所有人都在装傻罢了。

或许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唯独对丁馨予言听计从。

贾庆国深吸一口气:“对......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唐骏掏了掏耳朵,戏谑的望着贾庆国。

“对不起。”他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这下也算是豁出去了。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唐骏走过来,拍了拍贾庆国的肩膀,像极了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然后附在贾庆国的耳边低语:“你抓住我偷窥了又怎样,最后道歉的还不是你?咯咯......”

贾庆国不断地将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不甘,但是不甘又怎样?

媳妇黑着的脸,丁母不断在蹦跶,唐骏嘲讽的眼神,不断的刺激着贾庆国。

唐骏大笑着离开了,他知道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可以偏袒,贾庆国已经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屋内。

丁馨予坐在床上,洁白的小脚丫来回的摆动:“今天,对不起啊,委屈你了。”

贾庆国身形一顿,这是两年来丁馨予第一次低声下气的给他道歉,若非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丁馨予突然闯进了他的心里,或许现在的他就是一条死尸。

若非为了躲避暗中的那股力量,他贾庆国又岂会沦落至此?

两年来,他在丁家任人打骂,丁馨予都看在眼里,也让她认为以前的感觉是否是错的?一个优秀的人怎会忍受这般白眼和嘲讽?

但是无论如何,他对丁家都是真心实意的,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

丁馨予摇摇头,将脑中那些不靠谱的想法驱逐出去:“我需要赚钱养家,我和他是同事,而且他们家有钱有势,今天或许可以给他难堪,那明天呢,后天呢?我还要不要工作,我还要不要养家?我不得不这么做。”

贾庆国想不明白,难道为了工作就可以如此作践自己么?

“难道有钱 有势真的很重要?”

“重要。”

“我明白了。”

说完贾庆国就出去了,或许人总是对自己拥有的东西不在乎。

许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有钱有势的生活,所以并不觉得钱和势有什么重要的,本以为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但或许是他错了。

随手将裤兜里的手机拿出来。

“嘟......嘟......嘟......”

“喂,哪位?”虽然是个老头的声音,但依然能够感受到对方中气十足,让人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心思。

“我!”贾庆国淡淡回了一句。

“主人,真的是你?老奴,老奴还以为主人已经......”声音瞬间已经变得泣不成声。

“你在哪?一会我去找你。”语气就像腊月的寒冬,凛冽而刺骨。

或许是出于感激,在家里始终是一个受气的形象,但在下属面前,表现的从来都是威严十足。

“不,不不,怎么能让主人您来接我呢?你稍等,我马上来见你。”电话那头表现出了诚惶诚恐的样子。

“我自有我的考虑。”贾庆国眉头一皱说道。

即便这两年来没有插手管理组织内部的事情,但也知道老者在世俗界的地位,如果他特意来见自己,可想而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好,好的,我在天运制药集团总部等你。”老者颤抖的声音显示出了内心的不平静。

“嘟......嘟......”老者刚说完,贾庆国就将电话挂断,因为丁馨予过来了。

从贾庆国出来后,丁馨予的内心就始终不能平静,虽然他平时都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今天经历的这些事情,难保他不会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耐不住心中的担忧,还是追出房间去寻他了。

看见他在打电话,一颗悬着的心也放就下来了,丁馨予心中还是蛮好奇的,这两年从来没见过这家伙打电话,这是给谁打的,于是开口问:“给谁打电话呢?”

“噢,没谁,就我一个朋友。”贾庆国随意解释道。

“噢。”丁馨予应了一声,也就不再关心这个事情了:“对不起,刚刚我下手有点重了。”

“当时我......”

丁馨予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庆国挥手打断:“明白了,我不会做傻事的,你放心吧。”

给了丁馨予一个安心的背影,对着夕阳挥挥手:“既然钱那么重要,那么我会让你看看,其实我贾庆国从来也不差的。”

夕阳的余晖将影子拖的极长,看着这个充满自信的背影,她不由得有些呆了。

一如两年前两人刚刚见面时,他所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第3章 见黄天

没过多久,贾庆国就来到了天运制药集团的总部。

天运制药集团是熊天市乃至全国最大的制药集团。

而贾庆国现在就站在这个集团总部的门口。

总部门口笔直的站着两个小青年。

一个是修长白净,一个矮小黑胖,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充分诠释了什么是蔡徐坤,什么是矮胖子。

“你好,找一个人,他叫黄天。”走到吧台,贾庆国非常礼貌的询问道。

黄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那是一个跺跺脚,熊天市都会颤三颤的人物,每天都忙的很,怎么可能会预约这么个穿着破烂的人?

“你好,有预约么?”虽然觉得他不可能认识黄总,但是最基本的礼貌微笑还是得有。

“额,没有。”贾庆国尴尬的挠挠头,他没想到在凡俗界见个人都还要怎么麻烦。

“抱歉,想见黄总是需要有预约的。”吧台小姐姐依旧礼貌的微笑着。

“这……”贾庆国有些犯难了,作为老大,没资格见小弟,这TM就尴尬了。

贾庆国没注意,尴尬的时候,门口的两个青年也在打量着他。

“宋俊龙,黄爷让我们接待的就是他?”黑胖青年拿不准的问旁边的白净青年。

“不可能,每天想见黄爷的千千万,怎么可能接待这种一身地摊货的人。”撇撇嘴,白净青年宋俊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那可说不准,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大人物都喜欢扮猪吃虎么?”吃不准的黑胖少年还是打算前去问问。

“切,小说看多了吧?连黄爷的一点事都办不好,等着挨黄爷的骂吧。”想到这,宋俊龙就是一阵阵的兴奋,已经能够想到黑胖青年受到黄总的训斥,而自己圆满完成任务。

人呐,最怕对比,本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黑胖青年搞砸了,而自己圆满完成,这就能体现出自己能力的出众,所以宋俊龙并没有开口阻止。

但毕竟黄总是让他们两个一起出来,到时候只能说自己尽力阻止了。

“你好,请问是你找的黄总的嘛?”矮胖青年恭敬的问了一句。

“嗯,是我,那你带我去见黄天吧。”贾庆国一听,以为是黄天特意找人来接他。

白净青年嗤笑一声:“哥们,拿我两个寻开心呢?还见黄总?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贾庆国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不能见么?”

矮胖青年在后面轻轻拽了拽宋俊龙的胳膊:“你别介意,他人就是这样,我叫廖春华,你叫什么?我去和黄总确认一下。”

宋俊龙撇开廖春华的手,并未进行理会,继续嘲笑着:“这么和你说吧,如果你认识黄总,今天晚上我可以在床上等着你。”

白净青年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身着正装,器宇轩昂的老者站在楼梯间左顾右盼,明显是在寻找着什么,待看见门口的贾庆国,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

来人正是黄天,黄总。

在贾庆国刚刚打来电话的时候,黄天就打算亲自下来接了,笑话,那可是自己的主人,那是一位真正的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如果不亲自出来,怎么体现出自己的重视?

贾庆国神色古怪的指了指门口。

白净保安心中一慌,这不会真的是来找对面的这个廉价青年吧?只是嘴上还是强硬:“看什么看,这就是黄总,肯定不是来找你的。”

黄天可不管这两个青年在想什么,一看见面前的人,神色显得十分激动。

“您来了?”黄天低头神色恭敬的说。

因为贾庆国特意交代过,不让他在外人面前暴露他的身份,所以也就没有叫主人。

“嗯。”贾庆国淡淡的应了一声。

白净青年可是惊掉了下巴,这么个穿着还不如自己的屌丝竟然认识黄总?

这一次可真的尝到了狗眼看人低的滋味。

矮胖保安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看见这个青年一定要十分恭敬。

白净保安神色就复杂多了,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突然捏着兰花指尖声道:“讨厌,人家今晚洗好屁股在床上等你啦,死鬼。”

不论这个青年什么来头,但是只要认识黄总,那就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存在。

而且看黄总这么毕恭毕敬,可见这个青年的身份不简单,只希望对方看在自己能够兑换诺言的份上,能够饶过自己这一次。

一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过来。

矮胖保安感觉今天的三观都被刷新了一遍遍。

贾庆国也没有想到,这个青年的口味竟然这么重。

其实贾庆国也并不在意青年对自己的嘲讽,毕竟两年了,听得多了自然有了一丝免疫,可最后捏着兰花指的保安,让贾庆国不得不感慨,这青年也是生冷不忌啊。

“你让接待的青年还挺奇葩。”说着眼神瞟了一眼白净青年。

只是在老者看来,显然是主人对这个白净青年不满意了,连自己的主人都敢调戏?不想混了?

“是,是我管理不周。”老者颤巍巍的回答,随后转头面向白净青年:“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贾庆国也没想到老者这么果决,随即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怕自己生气啊。

摇摇头,也没有去管,毕竟人类会特意为一只蝼蚁求情么?

白净青年却瘫了似的坐在地上,被黄天这种大人物针对,他们一辈子也就只能在底层混了,以后没有任何一个大公司敢要他们。

在熊天市,谁不买天运制药集团黄总的面子?除非不想混了。

天运制药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刚一开门,贾庆国就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而黄天就站在一旁。

“我结婚了,是入赘。”摇着椅子,平淡的说了一句。

黄天神色震惊:“谁能让你......”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庆国一瞪眼给瞪了回去。

“入赘两年,我本想给她最好的陪伴,或许我错了,她现在需要的是在工作中不受欺负,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平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明白,明白。”黄天连连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来主持大局?”

贾庆国瞄了一眼黄天平淡道:“快了,就快了,以前失去的,我都会一一拿回来。”

说完贾庆国起身准备离开:“噢,对了,今天有人偷窥我的媳妇,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第4章 黄鳝,黄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贾庆国的身上,将身上的那一丝睡意彻底祛除。

略微感受一下自己体内的封印,已经有了些许松动。

贾庆国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和别人说过,他其实是一个长生者,来这个世界多少年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曾在白垩纪与霸王龙肉身搏斗,与翼龙比过飞行,与恐爪龙比过奔跑,与蛇颈龙比过游泳......

他曾献给秦始皇冶铁技术,也曾助他一统六国,可惜始皇内心太过膨胀,在一次酒后得知他是不死自身,竞派徐福向他索取,只能换位刘邦。

他曾见证武则天入宫,是他,撮合的武媚娘与唐玄宗,是他,助武则天登上帝位,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历史上的武则天。

可以说他就是中华文明的兴衰见证者。

他都已经忘记活了多久时间,在这个世界又有着怎样的任务。

“醒了?”

梳妆台前,一个穿着黄色衣服,头发微卷披于身后,脸上画着淡妆,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活脱脱的一个俏皮美人形象。

虽然很美,但没来由的让贾庆国感到了一丝心悸。

到了他这个层次,一言一行都有天道在制约,心悸,必有大事发生。

抬头看了看丁馨予,印堂之上黑气浓而不散,顶有乌云,这是有大灾之相。

“那我先去上班了。”说完,一双玉腿踩着小碎步就准备去上班。

“我和你一起去吧。”

贾庆国实在是担心她的安全。

丁馨予看着贾庆国那自信的样子,小脸一红,鬼使神差的竟然同意了。

车在路上行驶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医院门口。

“这一路上干嘛总是看着我?”她别过头,脸颊越发的红润。

“看你长的好看啊。”贾庆国恬不知耻的回答。

“呸,流氓。”

虽然说着流氓,但语气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竟还有一些娇嗔的意味在里面。

“我去上班了,去把车停了。”给了贾庆国一个钥匙,拎着包,迈着一双玉腿就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丁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富贵之家,但也不算贫困之家,只能说是全国几千万的家庭之一,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看都看不见的平常家庭。

贾庆国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决定就在医院里等着。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儿子。”

此时,一位大约五十岁,满脸横肉的中年女性焦急的呼喊着医生。

“怎么了?”丁馨予作为一名护士,当遇见病人的时候,当然是冲在第一线。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就突然浑身抽搐,面色发白。”中年女性焦急的诉说着。

“体温39,高烧。”

“血压,100到150,偏高。”

“呼吸衰弱,游丝般呼吸。”

“脉搏,五十次每分钟,偏低。”

“瞳孔呈现针尖样大小。”

“腺体分泌增加。”

“......”

丁馨予做着一项项检查,同时迅速通知医生。

“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孩子,我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孩子。”唐骏往那一站,还没开口说话,中年女性就立马拉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救你孩子的。”唐骏拍拍中年妇女的手,礼貌性的说了一句。

“情况怎么样?”

唐骏转头问向丁馨予,语气充满了温柔。

经过昨天的事情,她那么偏袒自己,和她喜结连理岂不是板上钉钉?现在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将她弄到床上。

至于以后是否真的喜结连理,唐骏表示,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呢?

“情况不太好。”丁馨予摇摇头,将检查结果说了出来。

“行,我明白了,立刻进行催吐,然后滴注阿托品一毫克,使用氯解磷定进行救治。”唐骏自信十足。

明白,丁馨予应了一声就去准备。

门口,贾庆国一直注意这边的情况,听见唐骏的治疗方法不禁眉头一皱。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小男孩只是因为自身体质问题发病了而已,并非什么有机磷中毒。

在医院,误诊是一个十分重大的错误。

贾庆国摇摇头:“庸医。”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将唐骏的注意力给拉了过来。

对于一个一心想在丁馨予面前出风头的男子,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打压对方。

唐骏眉头一皱:“怎么,你觉得我的治疗方法有问题?”

或许在别的方面不行,但在自己专业领域方面被一个外行人嘲笑,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小男孩不是什么有机磷中毒,只是天神毒体而已。”贾庆国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要不我的位置交给你来做。”唐骏面露讥讽:“什么时候医院都可以被你这种人指手画脚了?”

贾庆国还要反驳,就被应声而来的中年人打断。中年男子大约五十岁上下,鬓角略有白发,后面跟着一个白胡子的老中医。

“我儿子怎么样了?”刚一过来,中年男子就开口问道。

中年男子名叫黄鳝,是黄天的远方侄亲,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凭借着黄天侄亲的身份,在公司里混了个不低的职位。

唐骏一看来人,顾不得和贾庆国说话,连忙迎了上去。

这人在公司里是个真正的大人物,父母在公司里是个高管,可若是惹得这位爷不高兴了,说炒就给炒了。

而自己能在医院里,全都是看在家里人的面子上。

“黄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唐骏笑呵呵的问道。

中年妇女站在黄鳝的旁边,就已经知道对方是为何而来了。

“你是?我认识你么?”黄鳝一点也不卖对方的面子,脸色微冷。

唐骏有些尴尬,张开双臂的手,就这样停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你是谁不重要,”黄鳝一撇嘴,神色傲慢,一转头,面向老者:“何老,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看见老者,唐骏瞳孔紧缩。

老者名叫何地球,在医学界是一个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在世界神医榜的排名也在前百名之列,那可不是有钱就可以请的到的,能请到他,可见黄家势力的庞大。

老者淡淡的应了一声,就转头询问唐骏:“孩子怎么样?”

“初步判定为有机磷酸酯类中毒,我已经进行催吐,马上使用阿托品和氯解磷碇。”唐骏神色恭敬,低头回答。

在他面前,唐骏不敢有丝毫造次,像这种大人物捏死自己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老中医神色阴沉,突然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了唐骏的脸上:“庸医,你是想害死黄爷的孩子么?”

第5章 何地球,何神医

这一巴掌可把唐骏给打懵逼了,小男孩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不过了,自己的治疗也没有丝毫问题,怎么就成庸医了?

但对面的老者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在医学界,提一声何地球,谁都得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神医,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实,就算神医羞辱于他,他都得受着,除非不想在医学界混下去了。

毕竟只要神医稍微露出点口风,有的是大把的人愿意为之卖命,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生无病无灾。

而何地球在医学界里的是人脉也是最广的,也是最喜欢提点后辈的。

“我说你还别不服气,我且问你,黄丁小少爷来的时候,你向夫人求证过没有?”何地球上前逼近一步:“连询证都没有询证,我说你庸医错了么?”

“是,是。”唐骏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回答,毕竟惹不起只能受着。

“黄丁小少爷并非有机磷中毒,只是体质有些特殊罢了。”神色倨傲的解释了一句:“此乃天神毒体,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

“像这种病症,乃是全身经脉多处堵塞,而任脉打通,本来任脉大通在女孩身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女孩的任脉大通就代表着月经来临,但是在男孩子身上可就要了老命。”何地球看似是在和唐骏解释,眼睛却直直的看向贾庆国。

西医与中医本就是两个壁垒,跟唐骏解释什么是阴阳五行,什么相生相克,说了他也不懂,贾庆国知道这是老者在和自己解释。

“敢问先生可有什么治疗的方法?”贾庆国也不是什么不识抬举的人,随便也听听对方的治疗方法是否有误。

“此种病症当以针灸刺入风池、百汇、足三里、攒竹、中脘下腕等穴位,在辅以天眼三针方可有效治疗。”老者抚了抚胡须,很满意对方的识趣,且对方能够一眼看出天神毒体,就证明对方的中医造诣也不低。

对于这样识趣且好学的学生他不介意指点一下。

贾庆国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装什么装。”唐骏小声嘀咕,当然这话他是不敢大声说出来的,毕竟是神医在指导他,自己又岂能驳了神医的面子?不想混了?

贾庆国可不管唐骏怎么想,思忖片刻,说道:“这个治疗方法好是好,但是却只治标不治本。”

“噢?”神医来了兴趣:“那你说该当如何?”

“要知道,天神毒体是因为全身大部分经脉堵塞,倘若我能够打通督脉,那么,一切将都不是问题”

何地球当然也知道这个方法才是治本的标准方法,可打通督脉的方法早就在上一场浩劫中遗失了,倘若能够打通督脉,不仅病会治疗好,而且寿命也将大大提高。

而这也是天神毒体的由来,治疗好,寿命天赋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治疗不好只能等死。

黄鳝已经急了,毕竟在里面的是他的儿子,有这时间讨论,还不如快进里面救人?

面色发黑说:“讨论的事情以后再说,可不可以先救我儿子?”

“哦,好的,我们马上进去治疗。”何地球讪讪一笑,也知道现在不是讨论病情的时候,治病救人才是关键。

“你,跟我进去救人。”何地球一指贾庆国说道,遇见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学生当然要提点一下了。

治疗间。

“庆国,你怎么来了?”丁馨予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小友是和我一起来的,能麻烦美丽的护士小姐先出去么?”何地球抚了抚胡须,笑呵呵道。

看见老者,丁馨予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医学界,何老的名声是最响的,受到他提点的人也是最多的。

“但是他的病......”尊敬归尊敬,但是出了事情她才是第一责任人,所以才会这么犹豫。

何老何许人也?一眼就看出她在担心什么,笑呵呵的说:“小友不必担心,出了事情当然由我一力承担。”

或许别的医生过来他并不会停止治疗,但何老在医学界那是有口皆碑的。

“行,既然何老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下去了。”丁馨予也笑呵呵的回了一句,拉着贾庆国就要往外面走。

“小友是来给我打下手的。”何老笑着说了一句。

“这样啊?”

丁馨予讪笑着松开手,在她看来何老哪里需要贾庆国来打下手,但是为什么要留下他又实在不清楚

至于治疗失误让他做替罪羊,以何老的人品不会也不屑于做,至于提点他,那更不可能了,结婚两年,贾庆国什么德行再清楚不过了。

即便满心疑惑,还是乖乖的出去了。

“小友,待会老夫会施展天眼三针,至于能够领悟多少全看小友的天赋了。”铺开银针后,何神医扶着胡须,笑呵呵的道,对待好学的人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葵花点穴手。”啪啪两下便点在老者身上,瞬间何神医动弹不得。

“何老,得罪了。”贾庆国一抱拳说道。

他对这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感觉不错,不介意私底下指导一番。

“何老,您看好了,我将施展回天九针,刺激魂门、会阳、附分......”一边取针,一边继续说道:“这三十二处穴位会有效刺激督脉的贯通。”

何神医“呜呜”的叫着,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穴位才可以治疗这种疾病,但是这些穴位无一不是凶险万分,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此刻他都有些后悔带这个鲁莽的小子过来。

此刻的贾庆国,在何神医的心里,就是一个鲁莽的小子。

“何老,您瞧好了,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您的悟性了。”

贾庆国可不管何神医心里在想什么,自顾自地开始了扎针。

何神医的表情,逐渐由担忧,变成了疑惑,变成了狂喜。

只见贾庆国拿起三十二根针, 一根扎的比一根迅速,到最后就只看见了一团残影。

然后这些穴位扎的竟都准确无比。

用手抚过针顶,这些针就好似有生命一般,一起一伏的,仿佛在疏通经路。

回天九针,竟真的是回天九针,这样神乎其技的针法,他只在是古籍中隐约的看见过。

何神医在想,如果他可以学会这样的针法,那么神医榜他一定可以再进一步,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将医术进行提高过了?又有多么渴望在神医榜上晋级?

豆大的汗珠逐渐从贾庆国的额头流下,虽然这些手法看起来不难,实者却不是这样。

起针,需要他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在行针前将穴位,手法力道了然于胸,行针完成的那一刻,对精神的考验是极大的。

抚针,消耗的却是真气,与其肌肉力量的不断协调。

在行针完成的那一刻,是非常劳累的,简单的说就是虚了。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还认为自己在中医上学有所成,却不曾想连一个20岁的小伙子都不如。

“记住多少?”贾庆国一边解开何神医的穴位,一边问道。

“叮铃铃,叮铃铃。”还没有回答,电话却紧随其后的响了起来。

“抱歉?先接个电话。”何神医歉意一笑。

摇摇头,也并不介意对方接电话,毕竟神医一般都是很忙的。

没过多久,何神医回来了。

“抱歉,小神医,不能再向你请教问题了,那边还有个病人在等着我。”虽然和贾庆国探讨的诱惑很大,但是在何神医看来,千大万大病人最大,即便再渴望也将这一丝心头的悸动给压了下来。

“没关系,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做一个好医生。”

贾庆国站起身和何神医一同向着外面走去。

第6章 危险

“神医,我的孩纸怎么样了?”

何神医刚一出来,就被黄鳝夫妻给团团围住了,开口的正是黄鳝。

“放心,你的孩纸治疗的很成功,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成功。”何神医面露笑容,连连摆手解释到:“不过我还有下一位病人,得赶过去治疗了。”不等众人谢到就匆忙离去。

“你谢谢他不如谢谢我呢。”贾庆国倚靠在门边,淡淡的说道,他说的也是实话,他将何地球定在那里,全程都是自己在施工,哪来的他什么事?

“谢谢你?谢你什么?谢谢你耽误黄丁小少爷的治疗?”唐骏面露讥讽,现在何地球可不在,也就没人可以罩着他,还能不趁机踩一脚?

“我说你还别不服气,你说你除了会在家做饭以外你还能干什么?”唐骏将从何神医那里受的气全都发泄到贾庆国身上。

黄鳝嘴角擒笑,只是脸色有些阴沉,他很不喜欢面前的贾庆国。

一来,耽误何神医给自己孩纸治疗的时间。

二来,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是谁治疗好的,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伙子,一个全球神医榜前百名的神医。

不用看孩纸的治疗情况,既然神医说治疗好了那就一定是治疗好了。

“小伙子,做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在他看来,对方眼看神医走了,就将神医的功劳往他身上揽,只是想让自己对他千恩万谢,或者得到一笔钱而已。

贾庆国也只是笑笑,他们相不相信并不重要,本来也就没指望对方能够相信。

只是心头却有些疑惑,瞟了一眼站立不安的丁馨予,以自己心悸的程度,厄运的灾难不该这么低,以自己给黄天打过的招呼,他还能为难自己的媳妇不成?摇摇头,不再思考这些问题。

“不管你们信不信,人都是我治疗好的,还需要几次定期的治疗,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贾庆国淡淡的说道。

“你丫还装上瘾了是吧?”唐骏本来就看不惯贾庆国在这装X,“没有行医资格谁给你的勇气在这冒领医功的?”

顿了顿,唐骏继续说到:“黄小少爷是你救的,我唐骏实名制倒立吃shi”

黄鳝也是一惊,这医生,口味这么重的嘛?

本来贾庆国也并没有要争的心思,既然他这么想吃,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成全他了。

“此话当真?”

“当真。”

“等等、那如果不是你治疗的话怎么办?”唐骏问,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贾庆国还没有说话,就被丁馨予给打断了。

我也绝对不会含糊。”贾庆国大手一说道,反正又不会输,怎么打赌都无所谓了。

丁馨予皱了皱眉,他同样也不认为贾庆国治疗好的,甚至他到底懂不懂医术都是一个问题,他会治疗?唬人呢?

“庆国,你装什么呢?还不快给唐哥道歉?”丁馨予尽量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贾庆国心里却是一暖,丁馨予此举,看似是在训斥他,实则是担心他。

只是本就必赢的局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走过去拍了拍手以示安慰。

“小丁,这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孙子实在是太嚣张了,必须得要杀杀他的威风。”唐骏大手一挥,威风的回答,接着跟个孙子似的凑到黄鳝面前,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黄爷,你看这事?”

“没兴趣”黄鳝抬脚就要往治疗室走:“我要去看看孩纸。”

他们两个人的赌注哪里有自己的孩纸重要?

再者,既然神医有意提点,自己也不好将其得罪的太狠。

这边丁馨予却松了一口气,他对贾庆国的信心实在是为零。

贾庆国心悸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他觉得马上一定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周围只有一个健硕的工人,摇摇头,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许是自己感觉错了吧?

“算你小子走运。”唐骏哼了一声说。

是谁走运还不一定呢。

陈晓健是一名健硕的工人,他的妻子已经怀胎十月,他很爱他的妻子。

肚子里面是一个男孩子,他乐疯了,在夜里,他做梦都能笑醒,他已经在畅想未来一个午后明媚的日子里,孩纸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一路小跑着到他面前,奶声奶气的叫他一声爸爸。

那天他的孩纸要出生了,他要当爸爸了。

在候诊室,他焦灼不安的等待着,等着孩纸哭的那一刻,在那一刻他就可以当爸爸了。

那天医生摇着头,看了他眼,接连摇头叹了一口气,一声不吭的走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一定是这些医生,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送红包。所以他们就没有好好的给自己的妻儿接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禁握紧了拳头:“是这样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我一定要报复这些没良心的医生,一定要。”他这样默默的想着。

三天后,他终于将刀磨好了,终于可以报复那些人了。

前面似乎有人在争吵,一定是这些无良医生搞出了医疗事故,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顺势走到一个穿着护士服女孩的后面,将后腰上的刀抵在了她的脖间。

工人状若癫狂;“你们,都是你们这些无良医生,将我的妻子治死的。”

一瞬间,医院乱作一团,跑的跑,呼唤的呼唤,围观的围观。

看见这一幕,贾庆国喃喃自语,这才是媳妇的劫难啊!

第7章 电话

众人围在一起乱作一团。长这么大,还真没几个人见过这种阵仗,当然,贾庆国除外,作为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亿年的老家伙,什么样子的阵仗没有见过?

保安也在一旁不知所措。

“朋友,朋友,有话好好说。”贾庆国这么安慰着,一边寻找可用的武器思索着该如何营救。

另一边,已经有路人拿起手机给警察打电话求救。

“你们医生都是一群人面兽心的家伙,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工人将刀指着众人,状若癫狂,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好机会。”贾庆国默默地说了一句,迅速从旁边的一个护士小姐姐的口袋里抽出一直圆帽笔朝着工人的脖子掷去。

工人举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了起来,仿佛已经看见血如喷泉,满是血泊的地上,一个美人如花儿般逝去。

但是,圆帽笔已经后发先至的穿过工人的脖子。

工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贾庆国,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先动的手,为什么到最后先死的却是自己。

只是他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了。

确实有人倒在了血泊中的,但倒在血泊中的人却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人。

大厅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太厉害了。”

“兄弟,牛掰啊!”

“大师能教我两招么?呼呼哈嘿的那种。”

众人将贾庆国团团围住,就如英雄凯旋一般。

只有几个医护人员默默的上前,想要挽救这个生命,被绑架的丁馨予就是其中一个。

血液堵住喉咙,嗤嗤的不停冒血,呼吸系统已经中断,没救了。

倘若工人绑架的是他或者别的什么人,贾庆国都绝不会痛下杀手,或许会扎其手臂,使其失去战斗力。

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绑架丁馨予,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很有自信,这种伤势基本没救了,医护人员毕竟是人不是神,他们可不会什么断头重生之术。

现场只有唐骏一人脸色阴沉,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迪钮,迪钮”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入大家的耳朵。

“别动,都别动。”警察端着枪,一路小跑的冲了进来,刚进来就有点懵逼,气氛不太对吧?

“什么情况?”曹队看到地上的尸体,愣了愣后问道。

贾庆国上前一步:“他威胁到我媳妇的人身安全,我是为了救我媳妇,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喽......”

“你好!”曹队敬了个礼,将警官证往贾庆国面前一晃:“人是你杀得么?”

“是!”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隐瞒也隐瞒不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好,那没问题了,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这位小兄弟真是个英雄啊,怎么也得发个见义勇为锦旗。”人群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唐骏躲在角落里,像个老鼠一样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刚刚让贾庆国出了风头他很不爽,出风头的为什么是他这个窝囊废?而不是自己?

但是不爽归不爽,看见院长来了,还是立马迎了上去,脸上挂着呵呵贱笑。

“院长,你怎么来了?”

唐骏一脸殷勤的对面前站着一个留着长白头发,却精神抖擞的老者说道。

老者是这个国立医院的院长,姓陈,叫做陈国利。

陈国利今天也是相当郁闷,今天一大早就接到来至天运集团老总的电话,而他能有今天,全是依靠黄天的栽培,对于他的电话自是不敢含糊。

他亲自来询问一个名叫丁馨予的小护士的情况,平常这种小护士他不会在意丝毫的,可却值得黄天亲自打电话过来,说这个小护士受欺负了,受一个名叫唐骏的人的欺负。

这边刚刚打算去找唐骏算账,却听见丁馨予被绑架了的消息,这可将他吓得魂不附体,急急忙忙的就赶了过来。

“你是?”陈国利很疑惑,医院里的医生很多,但一般与他接触的都起码是教授级别的医生,头上都是有一大堆耀眼的头衔,像这种籍籍无名的小辈,的确不会多关注一眼。

“院长,我是唐骏。”唐骏一伸手,满脸的兴奋。

陈国利的瞳孔猛地一缩:“你就是唐骏?”

他更兴奋了,看来院长知道我啊,那升职加薪岂不是很快就会到来?

“你先跟我来。”陈国利说,既然要讨好丁馨予,当然是在她面前将他开除最好。

“好好。”唐骏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看来院长是有意要栽培自己啊。

“哦,对了,你知道丁馨予在哪里么?”陈国利扭过头来问。

“那边。”应该是为了安抚她,唐骏默默地想着。

“丁馨予?”陈国利并不认识,只能在这里喊了一句。

“院长,你找我?”摸了摸微微发红的眼圈,回答道。

“哎呦,孩纸,你受苦了。”陈国利一把将丁馨予搂在了怀里,本想将手顺势放在翘臀上,但是一想这既然是黄天的女人,惹不起,讪讪的将手收了回去。

“放心,小丁,歹徒我们会严惩,工作中也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陈国利目光炯炯一招手:“小唐,你过来,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唐骏的表情由兴奋转变的僵硬:“院长,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是,明天以后你都不用来上班了。”

唐骏扯动着嘴角,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院长,我不太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开除我?”

“不明白是吧?”陈国利咧了咧嘴,“敢和黄老大抢女人,你的胆子是有多肥啊?”

这一波操作将旁边的黄鳝给震惊住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兄弟,有胆。

黄天那是跺一跺脚,熊天市都会颤三颤的人物,看来这唐骏是真的不想活了,以后得离他远点,黄鳝在心里默默的提醒自己。

晚上,丁馨予躺在床上,脸上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的惊恐,或许今天没有贾庆国,自己就会成为血泊中的美人吧?

看着旁边刚从警察局回来的贾庆国,不禁心中疑惑,连带着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第8章 坦白

她葡萄般的眼睛紧盯着,很想知道具体情况。

神色缓缓改变,由担忧逐渐变得欣喜,被警察带走,她肯定焦急万分,还好曹队说这算得上见义勇为,录下笔录就好。

现在是疑惑重重。

贾庆国唇角翘起,微微一笑,自然没有瞒着的意思,哪怕只相处两年,却被其深深折服。

说是一见倾心一点也不为过。

她就是他的逆鳞。

“其实,我是武林高手,张三丰张真人那种级别的人。”缓缓说道,生怕她不相信,还确切的描述了一下。

他说的自然是实话,甚至有些保守。

两年前两人相遇,他就是高手,只是遭遇重创,入赘两年以来都在恢复身体,肯定没有展现出来,现在伤势已经渐渐好转,只是身体中的封印还在,没法飞天遁地,施展绝世武功。

“哼,就知道吹牛,谁信啊?”丁馨予别着嘴蔑视道,自然是不相信。

现在可是21世纪,是科技社会,以某位公司领导的5G信息技术浪潮正以华夏深海市为中心,一浪高过一浪,朝着全世界蔓延。

还武林高手,早就过时了。

或许在古代某个朝代,真有那种飞檐走壁,飞花摘叶的武林高手。

她腹诽不已,讪讪一笑,吹牛的本事见长了。

“你不信,我给你演示一下。”贾庆国自是气不过,决定好好露一手,让她心服口服。

看见桌子上面放着雅诗兰黛品牌的口红,拿过来紧握在手心,没曾想丁馨予娇痴一声,急忙上前来挡住,使劲抢过了口红。

“这只口红可花了我几大千,你别想给我弄坏。”将口红藏好,就顺手拿起一只没墨的圆珠笔递了过去,“你用它来展示一下。”

哼!牛皮吹破了,等下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她正等着看好戏。

“你看好了。”

贾庆国伸手接过圆珠笔,五指紧握在一起,手背青筋冒出来,在嗤嗤的刺耳声音中,无数碎屑掉落下来。

这还算比较坚硬的圆珠笔竟然被捏碎了。

如若没有保留,圆珠笔肯定会捏成粉末。

丁馨予表情由戏谑缓缓改变,最终变成了惊愕,嫣红嘴唇形成了“O”的形状,原来他真的是武林高手。

她猛然回想起今天在医院自己被挟持,在歹徒出手前,正是他后发制人,将歹徒放到,才救了自己。

想到这心里顿时暖洋洋一片,心花怒放,有这么一位对自己关心备至的丈夫相伴,此生足矣。

本就俊美的面颊浮现出朵朵红韵,竟然如玫瑰花般娇羞欲滴。

她耷拉着脑袋,娇滴滴的谢着,“谢......谢谢你。”

“你可是我老婆啊!我肯定得对你好,救你那是理所应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还好定力足够,才压制了心中的那一抹悸动。

丁馨予却更加羞涩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装进去。

只得急急忙忙岔开了话题,要不然会羞死,“贾庆国,今中午在治疗间,何神医说叫你给他打下手?难道是你们认识?他有意栽培你?我看你们出治疗间的时候,他对你态度很恭敬,仿佛是他给你打下手。”

“我们自然是不认识,只是就黄丁小少爷的病情有不同的见解而已,最终还是我施回天九针,打通了督脉,治好了他的病。”贾庆国喃喃说道,很自豪有人夸她。

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根本不足挂齿,但对丁馨予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给他掏心窝子。

贾庆国自然不例外。

“难道.......”丁馨予思忖片刻,缓缓说道,“难道黄丁小少爷是你治疗好的,其实你不仅是个武林高手,还是一个国医圣手,让何神医都敬佩不已。”

“恩。”

见贾庆国点头答应,她立即腹诽着,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哪曾想,贾庆国继续说道,“我还有件事情要给你坦白.......”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还有秘密没告诉我?难不成去偷窥哪家的小媳妇了?还是干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这算是调侃,缓解一下这热烘烘的气愤,免得干柴烈火出意外。

“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媳妇,我那能够去乱偷看啊。其实我要说的是,我还认识黄天,今天陈院长开除唐骏,就是我托付黄天办的事情,就是为了让你在医院好好上班,不受唐骏的骚扰。”贾庆国一字一句铿锵说道。

简直就是语出惊人。

今天,对丁馨予来说简直就是坐过山车一般,在医院被挟持,跟屁虫唐骏被开除,贾庆国竟然是武林高手,还精通中医,不比中医圣手何神医差,关键还认识黄天,那可是天运制药集团的老总,跺跺脚熊天市都会抖三抖的大人物。

如若不是大心脏,怕是会惊出病来。

本来以为是在吹牛皮,但这一桩桩一件件发生的事情浮现在眼前,让她不得不相信,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她终究是选择了相信。

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贾庆国打完电话出去说的话,既然钱那么重要,那么我会让你看看,其实我贾庆国从来也不差的。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丁馨予动容了,心神颤抖。

看了看贾庆国,他的身影真就是那么伟岸高大,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出气筒,一如两年前见到的一样,霸气十足,气势磅礴。

“我信你。”

虽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足以展现她的澎湃心声,这才是真正的贾庆国。

本来尴尬的气愤却因这样的说话更加灼热,丁馨予暗暗自责,“本来想岔开话题,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结果却适得其反,再说下去自己就要沦陷了。”

“贾庆国,我给你去拿点糕点。”丁馨予低语着跑出了房间。

客厅中。

“丁馨予,你拿那么多糕点干嘛?那怂包还想吃糕点么?”恶毒的声音回荡过来,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肚子饿了,自个拿来吃的。”

“哼,你平时饭量多少,我又不是不知道,赶紧给我放下来,就是烂掉了也不给那窝囊废吃。”张春梅怒瞪着眼睛,若丁馨予没放下糕点,她肯定会悍然出手抢过来的。

她哪敢顶嘴母亲,只得轻轻放下了糕点,轻手轻脚回房了。

本想解释一番,是他在医院解救了自己,这想法终究被母亲的霸道压缩回了脑袋中,硬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贾庆国听得真切,只得苦笑,总不能够让丁馨予和丁母大打出手吧。

丁馨予回房后,就拿出三块糕点给了贾庆国,“给,这是奖励你今天救命之恩的。”

她说完就回房睡觉了。

“嘻嘻.......还是老婆好。”微微一笑,就接过糕点大快朵颐起来。

吃着的时候,抬头望着睡下的丁馨予,不忘记调戏道,“老婆,你看我今天都挽救了你的生命,你是不是让我也到床上睡啊?”

“哼!流氓,想得美。”她坐起嘀咕几句,就蒙起了脑袋。

“哎!这脸怎么这么热?火烧似得,难不成他救了我,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她思绪万千,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