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万莫欺少年穷!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万莫欺少年穷!,一代仙尊叶成渡劫失败重生地球,从此废材逆袭,王者归来!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万莫欺少年穷!

第1章 意外重生

“喂,死鬼,醒醒!”

“啪!”

迷蒙中,叶成被一道火烧火辣的巴掌声惊醒。

蓦地,睁开眼,他看到一个不足十平米的简陋屋子,房间里除了一个可折叠的衣柜和身下这张一米八的木床外,就是满地的啤酒瓶和吃过的泡面盒子了。

我还活着?这是哪里?

在叶成的记忆中,他是天星大陆的仙士,因为渡劫失败,真身灰飞烟灭。

然而此刻,他却安然地躺在一张木床上,木床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

“你终于醒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叫叶成?”

“十年前,你是不是在河阳一中09级5班念过书?”

女子嘴角一扬,露出一脸妩媚的笑容。

虽然整个人看上去风尘气息浓重,但不得不说,她长得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叶成?

河阳一中?

没错,我确实是叫叶成!

但河阳一中是什么鬼?

叶成猛然从床上坐起,屏气凝神。

掐指一算,擦,居然来到了三万光年之外的地球上。

难道自己的灵魂在灰飞烟灭的刹那穿越了?

蓦地,叶成抓起了床头柜上的一面小镜子。他依旧是记忆之中的那副面容,只不过现在的脸上多了一份消沉,原本如苍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在镜子的折射下,也显得十分空洞而无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蛋,更是爬满了邋遢的胡须。

姥姥的,变丑了!

叶成心中充满了极度的郁闷。

“你哑巴啊?”

“问你话勒!”

女子两眼一斜,横眉冷竖。

明显的不耐烦了!

“是!”

意识到自己的灵魂附着在地球废材叶成身上后,仙士叶成黯然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遇到老同学了啊!”

女子撇了撇嘴,又咯咯笑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没印象了!”

叶成根本就不看女子一眼,只闻着她身上那股五味杂陈的怪味,就没兴趣跟她把话讲下去。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女子撅了撅嘴,又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叫屠娇娇啊!那时的班花!你还偷偷给我写过情书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

叶成摇摇头,起身道,“屠同学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在下就告辞了!”

“告辞?”

“去哪里啊?”

“这不是你住的地方么?”

屠娇娇一脸纳闷。

叶成也是一脸懵逼:额,原来这是那个废材住的地方啊?!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成皱眉坐下,妄想运气凝神,再算算其中缘故。

怎奈气血不足,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

“实不相瞒,有人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来这里睡了你!然后将你捉奸在床——”

屠娇娇看了看表,叹了口气道,“哎,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这笔生意我就不做了!”

“钱收了为什么不做了?”

叶成有些哭笑不得:刚到地球,居然遇到这么奇葩一幕?

“太熟了,没法对你下手啊!”

屠娇娇咯咯一笑,又拍拍屁股起身道,“看样子是有人想整你,你最好赶紧换个地方!”

“我走了!”

“后会无期!”

说罢,这女人当真拎上一个粉红色手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谢谢!”

不得不说,这个屠娇娇看上去水性杨花,但她本性不坏;叶成想穿上鞋出去送送她,不料弯腰时,竟发现摆在床边的那双冒牌耐克已经张了两个大嘴了!

天,那个叶成不仅是个酒鬼,还是个穷鬼啊?

看着满地的啤酒瓶,叶成又苦涩的笑了笑。

“吱呀——”

就在叶成穿好鞋,准备走出这间散发着怪味的小居室时,外面的客厅又响起了一道开门声。

接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难道屠娇娇又折回来了?

不,她踩的是高跟鞋,这种脚步声,却不是高跟鞋发出的!

“粑粑,我饿了!”

目光望向房门口的刹那,一个约莫五六岁年纪,满头是汗的小女孩已经飞跑进屋子了。

她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套裙,虽然衣服看上去脏兮兮,头发看上去乱糟糟的,但这并不能掩饰她那张明媚可爱的小脸蛋。

“你叫我什么?”

叶成再次震惊:难道到了地球后,女儿也有了?

“粑粑啊!”

“粑粑,我是梓萱啊,你昨晚喝酒喝糊涂了,不记得宝宝了吗?”

叶梓萱眨了眨两个大眼睛,嘴巴更是觉得都可以挂酱油瓶子了。

“昨晚确实喝断片了——对不起啊梓萱。”

叶成蹲下来,满是爱抚地摸了摸叶梓萱的小脸蛋,此刻他脑子里想得最多的是:木已成舟,既然已经成了地球人叶成,那就好好走完他的人生吧!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这混蛋,大白天的怎么把房门大打开?人呢?”

“梓萱——梓萱你在吗?!”

忽然,客房外又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

“麻麻,我在这里!”

叶梓萱听得女人的声音,慌忙从空气污浊的小屋中跑了出去。

“呃,这孩子的麻麻也来了?那我岂不是老婆也有了?!”

叶成无奈地笑着朝门口走去,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重生后的这位老婆的长相究竟如何,不管怎样,希望不是一只暴龙吧!

“叶成,你究竟在搞什么?我才出差两天,你就把子梓萱弄成个小乞丐了?你是怎么当她爸爸的,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责任和担当?”

没想到,刚走到睡屋门口,女人愤怒的声音就像机关枪一样射向了叶成。

叶成仔细将女人扫了几眼:身材高挑纤细,一张天然的瓜子脸,如清水芙蓉一般晶莹剔透,不用说,绝对的一个美人胚子;再看看她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一条紧身的职业黑裙,浑身上下,无不折射出一种高贵白领的气质。

“麻麻,我刚刚在院子里跟小朋友玩捉迷藏,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你不要怪粑粑!”

就在叶成无言以对之时,叶梓萱忽然拽着女人的手向她不住求情。

多好的小棉袄啊!

叶成心中漾起一阵感动的涟漪。

“哎——”

漂亮女人沉沉叹了一口气,雷厉风行地走进睡屋,猛地踢了一脚床边的啤酒瓶,抓起床上一根枕巾擦了擦叶梓萱额头的汗珠后;转瞬就从手包里拿出了两份打印好的文件道,“叶成,我已经想好了,我们离婚吧!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下去了——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但是梓萱必须跟我,我不能让你把她毁了!”

说罢,女人泪如雨下,眼中竟是失落和绝望。

再看看一旁的叶梓萱,那也是哭得死去活来,“麻麻——求你不要和粑粑离婚。”

“梓萱乖,不哭!麻麻真跟粑粑过不下去了,希望你理解麻麻。”

女人似乎又有些不舍,赶紧将手中的两份文件塞到叶成手里,蹲下去就用一手去擦叶梓萱脸上的泪珠。

叶成将女人早已拟好,并签下了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瞟了一眼,气岔岔地扔到地上道,“陆瑶,我可以给你签字,我也可以不要你给抚养费,但是你必须把梓萱留给我!”

虽然才跟叶梓萱建立起初步的父女关系,但叶成根本就不忍心陆瑶将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叶成,你连自己都没法养活,你拿什么养梓萱?”

“你成天除了吃喝嫖赌,你还能干嘛?”

“你觉得我把梓萱给你我放心吗?”

陆瑶一脸的理直气壮。

叶梓萱则用双手拍打着陆瑶的大长腿,“麻麻坏,一回来就跟粑粑吵架,我不要跟麻麻一起过!”

“你再说一次?!”

此刻的陆瑶犹如万箭穿心,恨不得弯下要来煽叶梓萱两巴掌。

叶梓萱瞪着双眼,一脸认真地说道,“是你主动提出离婚的!电视里都说了,主动提出离婚的人根本就没有家庭责任感,是你不想要我和粑粑了,我才不会跟你过!”

天啦,这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能说出来的话吗?

陆瑶觉得这一定是叶成教出来的,顿时就冲他怒吼道,“叶成你还是男人吗,你现在把梓萱教成了什么样子?”

“麻麻又骂粑粑了,麻麻坏!麻麻赶紧走,我不想再看到麻麻了!”

叶成还没来得及表达心中的愤懑,叶梓萱竟替他出了一口恶气,瞬间他也底气十足了,“陆瑶,我知道我以前很浑,但是现在我一定会把梓萱照顾好,既然你决定要离婚,梓萱又不愿跟你走,那你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这是我花钱租的房子,凭什么要我走?”

陆瑶一脸愤懑地望了父女二人一眼,忽又转身抓起沙发上的手包道,“好,我先走——叶成,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滴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不耐烦的小汽车鸣叫声。

叶成随着陆瑶的脚步走出这套一室一厅的小屋,外面破旧的阳台以及二楼下的情景,已然映入他的眼帘。

“粑粑,妈妈跟别人走了,她不要我们了!”

就在叶成站到阳台上,眼睁睁看着陆瑶钻进楼下的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时,叶梓萱已经眼泪巴巴地抱住他一条腿不住啜泣了起来。

第2章 以后的路你自己走

“梓萱,不管麻麻作出何种选择,爸爸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爸爸永远爱你。”

将叶梓萱揽进怀里,叶成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地球上闯出一片天地来,让看不起他的人都后悔去吧!

“梓萱也永远爱粑粑!不过粑粑,咱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叶梓萱擦干眼泪,很快又说到了正题上。

楼下,陆瑶隔着车窗眼泪汪汪地朝楼上张望了一眼,可惜此时她只看到了那个男人,还有深爱的那个小女人的背影。

“陆瑶,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一定要往前看!”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穿劲霸休闲西服,看上去俨然一个成功男士的中年男子抽出一张纸巾,正欲轻拭这个唾手可得的美人的双眼,陆瑶却忽然条件反射式的闪开道,“张平,我和叶成还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所以咱们之间最好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嗯,我都听你的。”张平表面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内心却是一阵万马奔腾:侯勇那王八蛋究竟在搞什么,不是说女演员已经就位了吗?陆瑶进屋的时候怎么没有撞见她?

白象小区2幢201的小屋里,叶成俯身,一脸关切的问叶梓萱,“梓萱,你今天最想吃什么?”

“我,我最想吃肯德基,不过幼儿园老师说了,油炸食物不健康,所以我现在只想吃粑粑炒的回锅肉,可是冰箱里好像没肉了——”

叶梓萱撅着小嘴,说了一大堆的转折语。

叶成赶紧起身朝客厅西北角的那台老式电冰箱走去,四个箱门全打开了,果然空空如也,连一片肉也没有;再摸摸身上的口袋,更是身无分文!

以前那个叶成,怎么穷成这副屌样了?

“收旧书旧报纸,收塑料酒瓶子了哦!”

就在叶成一阵郁闷之时,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吆喝声。

“有了!”

看着睡屋那一堆即将破门而出的啤酒瓶子,叶成立即走到阳台朝收破烂的老头儿吆喝,“大爷,啤酒瓶多少钱一个?”

“三毛!量多的话三毛五!”

老头儿坐在人力货三轮车上,仰头望着叶成,竟是一脸的诚恳。

“那你上来收一下吧!”

叶成将睡屋内的啤酒瓶瞄了一眼便得出了具体数量:360个,用12瓶装的纸箱子装的话,正好30件!

“粑粑,这些酒瓶子全卖了的话,咱们是不是可以挣126元?”

叶成万万没有想到,叶梓萱居然将酒瓶的价格算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叶成顿时纳闷道:自己可没说这里有360个酒瓶子啊。

“因为我每天没事的时候就数这些酒瓶子啊,加上你今早喝完的那瓶,正好360个!”叶梓萱昂着头,信心满满地说道。

天才啊!

叶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可以做到的,看来地球上的人,绝对不比天星大陆的人笨啊。

“小伙子,这些酒瓶都是你喝了的吗?”

收破烂的老头儿看到那一屋子的酒瓶子,脸都快笑烂了。

“不全是!”

叶成可不想让这老头儿说自己是个酒鬼啊,淡淡地回了句后,就帮着老头儿装箱,再往他的三轮车上搬;若是换了别人,估计至少也要半个小时才能打包完毕,但到了现在的叶成手里,最多十分钟时间就全部搞定了。

最后,老头儿将一百三十元人民币塞到叶成手里,笑呵呵地说道,“小伙子,你帮了我忙,算你四元辛苦费。”

“谢了!”

叶成知道那三十个装啤酒瓶的纸箱也不低于四元钱,所以就毫不客气地将一百三十元全部收下了。

“粑粑有钱了!”

叶梓萱见叶成将钱装进裤兜,竟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叶成蹲下,将一张十元的票子塞到叶梓萱的手里道,“梓萱,这是爸爸奖励你的,你当零花钱存起来,以后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好啊好啊,谢谢粑粑!”

叶梓萱拿着钱就朝客厅东南角的那张旧书桌旁走去了,叶成则将卧室和客厅打扫了一遍;原本乱如狗窝的屋子,很快就被他捯饬得干净整洁了。

虽然以前在天星大陆从未做过饭,但地球上的这些琐事,一点儿也难不住叶成;快速打了一碗米到电饭锅后,他才发现厨房里的米,面,油都用光了。

“梓萱,你在家里待一会儿,爸爸出去买点儿肉回来。”

丢下这句话,关上房门,叶成就出小区找菜市场去了。

叶梓萱百无聊赖,打开老式的21寸彩电就看起了《熊出没》。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叶梓萱以为是叶成回来了,立即欢天喜地地跑上去迎接,可看到陆瑶一脸黑炭地朝屋内张望时,她的小嘴又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梓萱,你爸死哪儿去了?又跟那帮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吗?”

见叶成不在屋内,陆瑶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怒骂。

“说谁呢?”

不料,话音刚落,叶成就拎着两大袋东西站在了房门口。

陆瑶也没细看叶成手中之物,瞪着眼又大声问道,“叶成,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责任心?梓萱还不到六岁,你怎么把他一个人关在家里?你不知道现在的人贩子很猖獗吗?”

“麻麻,粑粑刚才出去买菜了,你就别骂他了!”

叶梓萱一脸委屈地为叶成打抱不平起来。

叶成趁机拎起两个口袋在陆瑶面前晃了晃,陆瑶这才知道错怪人了,正想说些什么,他却已经准身进了厨房。

怪了,他不是穷得身无分文了吗?今天哪来的钱买米买菜?难道公公婆婆又给他拿钱了?

陆瑶望着叶成的背影正暗暗寻思,叶梓萱忽然开口道,“麻麻,粑粑刚才把他喝的酒瓶子全卖了!”

原来他的钱是卖酒瓶子得来的啊!

看着焕然一新的两间屋子,陆瑶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她又纳闷道:这混蛋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懂事起来了,难道是因为受了我要跟他离婚的刺激吗?

“吃饭了哦!”

陆瑶刚刚在两间小屋内走了一圈,不想叶成就已经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青椒土豆肥锅肉从厨房走出来了。

这么快?从他进厨房到现在还没要到五分钟时间吧?

陆瑶看了看腕表,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哇,粑粑的速度好快啊!”

叶梓萱搬着小凳子,一脸兴奋地坐到了沙发前的茶几旁。这套老式的皮质沙发,和玻璃制的茶几,还是房东可怜一家三口,特意送给他们的。

“你还没吃吧?要不要坐下一起吃?”叶成则一脸期待地给陆瑶打了个招呼。

“不了,我下午还要上班,先走了!”

陆瑶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因为叶成一个小小的转变就打消自己所下的艰难决定,所以无情地丢下这句话后,她转身又朝屋外走去了。

“粑粑,麻麻又走了!”

望着陆瑶的背影,叶梓萱的双眼情不自禁地眨巴了几下。

“不管她——有她没她,咱们都要过好每一天。”

叶成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将一块金黄色的回锅肉夹进了叶梓萱的碗里,“梓萱多吃点儿才能长高高。”

“嗯,谢谢粑粑!”

叶梓萱一边刨着米饭,一边甜蜜地笑道,“如果每天都能吃到粑粑做的回锅肉就好了!”

“一定会的。”叶成停下筷子,轻轻地抚了一下叶梓萱的脑袋。

“梓萱,你在家吗?”

不久,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妇人的声音。

“奶奶!”

叶梓萱听得声音后,立即从叶成手里挣脱,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了。

随着房门被打开,一个满脸焦虑的妇人也走进了叶成的视线,这一定是那个叶成的母亲吧?

叶成正感疑虑,老妇人忽然盯着他开口了,“小成,你电话停机了不知道吗?是不是又没钱了?”

“奶奶,粑粑今天卖酒瓶挣了一百多块,他现在有钱了,他还给我拿了十块零用钱勒!”

叶成还未说话,叶梓萱又奶声奶气地说开了。

老妇人闻言,急急地走到叶成的睡屋看了一眼,这才略感欣慰地点点头道,“酒瓶子卖了好啊!”

“妈,你怎么来了?”

叶成试着适应现在这个身份,一个“妈”字脱口而出。

老妇人眼中一阵泪花闪烁,喃喃道,“梓萱明天就上学了,我不来接他,难道还指望你送过来啊?”

“哦——”叶成歉意地笑了笑。

老妇人用利索的双眼将几个屋子搜寻了一番,忽然将叶成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问,“小成,陆瑶真的——走了吗?”

“嗯。”叶成点点头,看到老妇人眼中泪光涟涟,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走了就走了吧!”老妇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又道,“陆瑶是个好姑娘,可惜遇错了人!小成,你也快满三十岁了,妈也管不了你了,以后的路,你自己好好走吧——”

第3章 不用打电话了

说罢,老妇人又将兜里仅有的一张红色老人头摸出来,皱着眉道,“我这个月的退休金不多了,你爸还要给你哥还房贷,也没钱了,你凑合着用吧。”

“妈,我有钱了,你帮我把梓萱照顾好就行,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叶成将钱推回去后,竟朝老妇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不用说他也知道,以前那个叶成,欠这位母亲的债实在是太多了。

“小成,有你这句话妈就知足了!”

老妇人哭了,脸上流出的竟是欣慰的泪水,在陡然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儿子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伸手要不到钱就动手打人的不孝子了,他忽然变得懂礼懂事了!

“小成,抽空还是回家看看吧,你爸虽然嘴上说不认你,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你。”

老妇人在拎上叶梓萱的书包出门时,特意给叶成透了个底。

“我一定会去看他的。”叶成郑重地点点头,心中也再次发誓:既然来到了地球,重生在了这个废材叶成身上,那就要借助他的躯体,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绝对不能让关心他,爱护他的人都寒了心。

“粑粑,下个星期五再见!记得每天晚上给宝宝打电话。”

叶梓萱在跟着老妇人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了叶成一番。

“知道了!”

叶成笑着摆摆手,眼中隐约流露出一丝不舍之情。

此时已到了秋季,才下午两点多的光景,外面没有太阳的天色就已经暗淡了。

叶成送走了祖孙二人,找到那个叶成的旧手机,出了小区,花三十元在外面的移动营业厅缴了费后,就准备去外面挣点儿钱——因为不论是在天星大陆,还是在地球上,没钱没地位,那都是混不开的。

然而,兜兜转转地在外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个合适的工作,原因很简单:天星大陆没有文凭之说,而地球上的这个酒鬼叶成,竟连高中都没毕业!

转眼,到了傍晚。

腹中又是饥肠辘辘,叶成不得不买了些蔬菜肉食,回家准备晚饭。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先填饱了肚子,养好了身体,再找工作也不迟。

就在叶成准备拿钥匙开门的时候,一个光头,带着一个胖子,走进了二楼的楼道内。

叶成不经意的瞄了二人一眼,两人都穿着短袖,胳膊上赤龙画虎,一看就不是善类。

“咚咚咚!”

光头只斜了叶成一眼,便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对门202的房门。

“谁?”

就在叶成扭动钥匙即将进门之时,一个妇人的声音从202屋内传了出来。

“燃气公司的,例行检查,大妈麻烦你开下门。”

光头捏着嗓门,变了声音回了一句。

屋内之人半信半疑,“吱呀”一声将房门拉开半边缝;正欲伸头探个究竟,站在房门右侧的胖子抬腿就是一个猛踹,“哐”地一声,房门被野蛮踹开。

门后的卷发妇人也随着这惯力仰面摔倒在地,重重地发出“哎哟”一声惨叫。

这两个混账,对待一个老人竟是如此蛮横无理?!

叶成心中怒火陡生,伺机要给这两个流氓一点儿教训。

“杜得胜哪里去了,让他赶紧出来!”

光头不顾卷发妇人的死活,闯进屋后就四处乱窜,势必要将他找的那个人揪出来。

卷发妇人看清两个不速之客的面容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慌忙扑通一声朝光头跪下道,“强子,我们家已经走投无路了,求你可怜可怜我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在这个当头,叶成也放下手中的袋子,跟着胖子一起走进了202房内。

那光头见卷发妇人老泪纵横,却没有一点儿同情心,瞪着眼嚎着嗓子就道,“我可怜你们,谁又来可怜老子啊?赶紧让杜得胜出来还钱,不然老子找到他的话,砍掉他双腿!”

说罢,光头给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坏坏一笑,猛然从裤兜里抖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

卷发妇人见了这阵势,冷不丁地就打起了寒颤。

“曾强,你个吸血鬼,我躲到这里来你都还不肯放过我?你信不信老子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在这千钧之际,一个身高一米七,穿一件旧夹克的国字脸男人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从屋子西北角的那间卧室内跑了出来,不用说,此人就是那个杜得胜了。

“老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你怎么能说我是吸血鬼呢?”

曾强闪身一个侧踹,直接将杜得胜连人带刀踹翻在地,胖子见状,立即跑上去将折叠刀抵在了杜得胜脖子上。

此时,叶成也在心中纳闷:这个杜得胜欠了这个强子的钱?是他有错在先?

再掐指一算,原来这个强子是“借你花”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半年前杜得胜从他这里借了二十万的高利贷;本来连本带利已经还了五十万了,可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却又将利息提高了五十万!

可恶啊!

“天啦,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孽,你要这么折磨我们啊?!”卷发妇人见丈夫被擒,顿时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别闹!”

强子听得这聒噪声,很不耐烦地朝妇人大吼了一声。

“放了他!”

一直看热闹的叶成终于开口了,声音铿锵有力。

强子斜了叶成一眼,瞪着眼珠子道,“你谁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应该收敛恶行了!”

叶成一声冷笑,正想给强子上上思想教育课,一个穿正装,扎马尾的高挑女孩忽然从门外跑进来大声喝道,“住手,你们这些混蛋,光天化日竟敢强闯民宅,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小月,这里没你的事,你快走——快走啊!”

杜得胜见到此女,情绪竟异常激动起来。

再看看地上那卷发妇人,更是三步爬到曾强面前,死死抱住他一支脚道,“小月,不要管我们,你快离开这里啊!”

不用说,这个小月,一定是杜氏夫妇的女儿了。

“老杜,这是你女儿?以前我怎么不知道?早说嘛,我也不用急着让你还那一百万了!”

看到此女身材窈窕婀娜,且长相非凡,曾强脸上立即就淫笑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

妇人见曾强眼中银光毕现,立即起身将杜小月往门外推。

曾强却一把将杜小月的左手臂给捉住了,淫淫笑道,“美女,别急着走啊!咱们聊聊人生如何?”

“流氓,快拿开你的狗爪子!”

杜小月使劲推了曾强几把,却无法将他推开,只得埋头去咬这小子。

“嗷——三八!”

曾强怒火中烧,用力将手从杜小月嘴里挣脱,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杜小月惯然躲闪时连打了几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叶成忽然从后面伸手将她稳稳扶住了。

杜小月以为叶成跟曾强他们就是一丘之貉,不但未对这小子表达谢意,还愤愤地骂了一声,“滚开,别碰我!”

“三八,竟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曾强刚刚被咬,怎肯善罢甘休?慌忙中又要去抓杜小月报仇。

“小月快跑!”

妇人柳秀英怎会让这流氓伤了自己女儿?情急之下从背后一个猛扑,死死地将曾强抱住了。

“快放了她们!有什么事都冲我来!”

此时的杜得胜也快急红了眼,奋力挣扎着要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胖子担心这老小子狗急跳墙伤了他们,赶紧加大手上的力道将杜得胜压了下去。

杜小月见双亲被擒,自己又手无缚及之力,偷偷摸出手机准备打报警电话。

曾强被柳秀英缠住,只得冲叶成大喝道,“小子,把那女人的手机给我拿来,我赏你两千大洋!”

“两千?好,这可是你说的!”

看来在地球赚钱也不是难事嘛!叶成心中暗暗一笑,当真抢了杜小月的手机道,“姑娘,这事儿不用打电话了!”

“流氓!”

“快来人啊,救命啊!”

杜小月挣扎未果,竟有些束手无策,张起嘴巴就朝叶成一手上咬去。

第4章 什么情况

叶成也不避让,只盯着曾强道,“强子,杜老板已经连本带利还了五十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事儿?

除了公司老总,自己可从没跟外人说过啊,难道是杜得胜那老东西说出来的?

曾强一脸疑惑地望向叶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前所发生之事,瞪大眼珠子就道,“你听谁说的,你还想不想要两千奖赏了?”

说罢,这小子奋力抬脚将柳秀英踹开,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叶成面前,挥起重重一巴掌朝他脸上煽来了。

“啪!”

一声脆响在叶成的脸蛋上响起。

众人都以为这一巴掌下去,这小子脸上不起五个手指印,至少也会涨得满脸通红;然而让他们大惑不解的是,叶成不但没有一点儿损伤,那个曾强反而还甩着自己的右手不住大叫,“哎哟,你这脸是铁皮做的啊?”

“你是不是感到手都快废了?这就对了!”

叶成一声坏笑,忽然伸出右脚,猛地朝曾强胸口踹去。

“咚”地一声,曾强竟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直飞到老式的沙发边,才重重跌落在地。

“臭小子,居然还有两下子,看招!”

胖子见同伴被踹,慌忙丢了杜得胜,挥起手中的折叠刀向叶成刺去。

呃,这三人怎么狗咬狗了?

杜小月还是一头雾水。

杜得胜夫妇已经抱作一团,急急地要带着杜小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咚!”

然而,老两口还没走得几步,就见那胖子被扔到了房门口。

这杂碎怎么厉害?

强子这些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早练就了一双毒眼,猛然意识到自己和胖子都不是眼前这小子的对手,慌忙中爬起来就想溜号。

叶成却晃着杜小月的手机,立在这小子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强子,刚才不是说好的抢了这手机,你就要给我两千奖赏吗?你说话怎么不算数?”

“你——你威胁我?”

曾强额头青筋爆出,血脉喷张。

可是,他却不敢发脾气啊!

“我怎么敢?”

叶成冷声一笑,正声道,“作为一个男人,我只是希望你言而有信而已!”

这混蛋,抢了我的手机,原来不是为了阻止我报警,而是为了那两千奖赏啊?

听得二人对话,杜小月竟有些忍俊不禁。

“我——我身上没钱了!不信你搜!”

曾强脸色一沉,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胖子估计自己是干不过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了,灵机一闪,从地上爬起来道,“大哥,我有两千块,不过还在我们公司的抽屉里放着,你要有时间,就跟我们去取!”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

“不过在走之前,你们得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找他们的麻烦!”

叶成点点头,随手指了指杜得胜一家。

其实,胖子心里打的什么鬼算盘,他何尝不知呢?只是作为法力尚存的仙士,他压根儿就没将他们的阴谋诡计放在眼里。

“杜老板,我——我们以后不找你们麻烦了。”迫于压力,曾强不得不低头向杜得胜表态。

“谢谢你手下留情!”

杜得胜慌忙朝曾强拱了拱手,又将叶成拉到一边道,“小伙子,这些人的钱是不好挣的,你把手机还给小月,我——我想办法给你找点儿钱怎么样?”

“手机我可以给你,但这钱,我必须找他们要!”

叶成笑着拍了拍杜得胜的肩膀,又大声表态道,“你放心,你的借条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拿回来,以后万万不要去碰这些东西了!”

“是!谢谢,谢谢!”

杜得胜连连点头,感激的泪水早已溢出眼眶。

“大哥,现在就跟我们回公司吧?”

胖子又表面殷勤地向叶成发出了邀请,内心却不住呐喊:跟我走吧,一会儿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好,你们带路!”

叶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大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势。

“这人究竟是什么人?”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杜小月心中疑虑重重。

“什么人?他是咱们家的恩人啦!”

杜得胜一阵喃喃自语。

魂不守舍的柳秀英叹了口气道,“老杜,你觉得那小伙子帮你拿得回借据吗?曾强一伙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咱们还是重新找地方躲几天吧?!”

......

华灯初上。

红宝石大厦26楼。

“借你花”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内灯火通明,公司老总胡大彪正一脸堆笑地坐在办公室里数几名推销员刚要回来的巨额利息。

“表哥!”

让胖子稳住阵脚,率先冲进办公室通风报信的曾强急急跟胡大彪打了一声招呼。

“强子,咋愁眉苦脸的?难道杜得胜那老狗又跑了不成?”

胡大彪眼色一沉,他那满脸的横肉竟一抖一闪的。

“看样子强哥又碰了一鼻子灰啊!”

另外几个贷款推销员很快就在旁边看起了曾强的笑话。

曾强脸色一凛,将这几小子全部喝出了胡大彪的办公室,这才一脸憋屈地将刚才的遭遇道了出来。

胡大彪听完,猛地扬手一拍办公桌就从身下的老爷椅上跳起来骂道,“那小子吃了豹子胆了,还敢跑到这里来要钱?”

“豹子胆倒是没吃,但熊胆吃了几副!”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曾强寻声一望,发现正是叶成那厮一脸阴笑地朝办公室走来了,慌忙指着他对胡大彪大叫道,“彪哥,就是他!打了我和胖子不说,还说要灭了你!”

“来人——快来人啦!”

“别叫了!”

听得曾强发出的杀猪似的叫声,胡大彪都有些厌烦了,两眼一瞪,盯着叶成就道,“他不就一个人吗?又没有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

“表哥,这小子很能打!”

想起杜得胜家里的遭遇,曾强还是心有余悸。

胡大彪却一脸的不以为然,只见这小子右手往办公桌上用力一撑,他整个身子已经在这道撑力的帮助下一跃而出了。

“呼!”

不容分说,一记铁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叶成面门砸去。

叶成右手轻轻一握,又快又准地将胡大彪的肥手捏在手里。

“果然有两下子!”

胡大彪心中一声暗骂,右脚又在转瞬间朝叶成的身下踹了出去。这小子妄想用这一狠毒的招式踹叶成个断子绝孙,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只见叶成右手一发力,猛地朝前一推,胡大彪整个身子就像受到强烈的撞击一般飞了出去。

“pang”地一声,最终撞到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才重重地跌落了下来。

“嗷——”

瞬间,胡大彪也惨烈的叫了起来。

“表哥!”

曾强见状,忙天慌地跑上前相扶道,“我没说错吧?这杂碎当真很能打吧?”

“快——快吹哨子叫兄弟们!”

胡大彪喘了好一阵粗气才从嘴里吐出这句话来。

“彪哥,咋的了?”

“彪哥,什么情况?”

很快,七八名闻声而来的小青年就冲进了办公室,齐齐地将房门堵住了。

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刚刚带叶成来这里的胖子。

胡大彪在曾强的掺扶下,用了半天力才挣扎着从办公桌后爬起来,指着正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的沙发的叶成就道,“谁打断他双手,老子给奖金二十万!”

还有这么好的事?

众青年对望了一眼后,竟在金钱的驱使下,争先恐后地朝叶成扑去。

“站住!”

叶成一声厉喝,瞪着为首的胖子就道,“不想缺胳膊断腿的就赶紧跪下!”

“刚才没有打死你,你还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啊?”

胖子反身就抓过了办公桌上一个玻璃水杯朝叶成扔去。

叶成猛然出手,“bang”地一声将杯子击碎,晶莹剔透的玻璃渣瞬间像散弹枪的子弹一样朝胖子射去。

众人还未从这惊险的一幕情景中反应过来,胖子竟扑通一声面向叶成跪了下来。

草,这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功夫?

在这一瞬间,胡大彪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轻敌了啊!

第5章 心灵感应

“还有人想跪下来吗?”

叶成两眼一斜,眼中寒芒四射。

剩下的几个小青年见胖子中了邪一样跪在地上煽起了自己耳光,一个个地就如惊弓之鸟一般,跟着光头曾强一起狼狈而逃了。

胡大彪这才意识到大势已去,惊惶之中也想夺路而逃,偏偏在这个时候,叶成已经转身关上了房门,堵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办呢?跳窗吧?可这在二十六楼啊!跳下去的话还不摔个粉身碎骨。

万般无奈之下,胡大彪只得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红中,强挤笑脸地走到叶成身边赔礼道歉道,“大哥,刚才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要想让我原谅你,可以!把你办公桌下的保险柜打开——”

叶成并不接烟,因为他根本就不碰这玩意儿。

这杂碎,怎么知道我办公桌的实木抽屉下还有个保险柜的?

胡大彪心中一阵吃惊,脸上却佯做镇定地回道,“我那办公桌下就一个破抽屉,哪有什么保险柜啊?”

“如果我把木门打开,看到里面有个铁皮小箱子,我就打断你两条腿怎么样?”

叶成盯着胡大彪,继续坏坏地笑着。

虽然离开了天星大陆,不再是一位让人景仰的仙士,但到了这地球上,自己的超强功夫,还有预知事物的一些本领,却让他感到一阵兴奋啊。

“别打我——我开!”

看到叶成那阴森森的目光,胡大彪就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得老实地取出钥匙打开了被抽屉门掩饰的小保险箱;这个箱子虽然装不了多少钱,但是它却装着一口袋的借据和身份证复印件,就凭这些玩意儿,胡大彪每个月都要从那些可怜的借贷者那里榨取巨额的血汗钱啊。

“把所有的借据都给我!”

叶成盯着胡大彪又道。

“啊——”

胡大彪最不想预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啊什么啊,难道我说的是外语,你听不懂吗?”

叶成脸色一沉,右手忽然在胡大彪头顶高高扬起。

一股冷风顿起!

胡大彪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赶紧打着哆嗦猫腰取袋子道,“别打我了,我马上给您拿!”

“这才像话嘛!”

叶成诡异一笑,就此收气停功。

“大哥,那些借据您不能拿走啊——”

看着叶成将一文件袋的借据夹到腋窝下转身就要离去,胡大彪慌忙哭着脸将他拦下了。

“怎么,还想讨打?”

叶成停下脚步,如针一样的寒芒立即射向胡大彪。

“不敢!”

胡大彪连连摆手摇头,还想说些什么,叶成又冷哼道,“不想讨打的话就别叽叽歪歪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的大部分借主都是还清了你本钱的!少在这里给老子装可怜!”

这混蛋,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连这个秘密都知道了?

胡大彪又是一脸的吃瘪啊!

“对了,你表弟强子刚刚说还要奖赏我两千大洋,这钱还是你替他出了吧?”

让胡大彪没有想到的是,叶成这混蛋,到走了还要敲他一笔。

“我,我给!”

看到叶成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胡大彪哪敢说半个不字。

“好,那我就谢谢你们了!”

“强子,彪哥,有缘再见!”

拿着一沓借据,揣好两千现金,叶成满脸春风地向电梯口走去了。

“王八蛋,竟敢断老子的财路,等着吧,老子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的!”

“强子,给老子滚过来!”

站在办公室门口,直看到不远处的电梯键显出一个“1”字,胡大彪顿时又咆哮起来了......

叶成拿着一袋借据,正想找到借主,将其一一归还,可刚出了红宝石大厦,他就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

难道以前那个叶成犯有心脏病?

叶成脑子里暗暗一阵揣度后,赶紧找了个清净地,盘腿而坐,他妄想用自己在天星大陆修炼的内运之法打通经脉,从而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可当他一闭目的时候,陆瑶的身影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呈现——

米兰国际,高级住宅小区,8幢808房间。

一个戴金丝眼镜,穿得十分气派的男子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妇引进房门,指着屋内金碧辉煌的装饰和崭新的摆设,一脸阴险地笑道,“陆瑶,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新房,128平米,加装修和家具,刚好九十八万,怎么样,你喜欢吗?”

“张总,您不是带我去兰姐那里对账吗?怎么——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眼前的这个少妇不是别人,正是闹着要跟叶成离婚,却还没有离掉的陆瑶;面对平安消防有限公司老总张平的热烈追求,此刻她脸上显示的神情,不是惊喜,而是一脸的惊诧。

“帐随时都可以对嘛!”

张平转身关上房门,推着路遥就朝不远处的意大利真皮沙发走去。

陆瑶一时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瑶瑶,以后你就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了。”

将陆瑶推到沙发上坐下后,张平又从沙发前的高级茶几里取了一窜钥匙出来。

陆瑶并没有伸手接钥匙,只看着张平,一脸认真地说道,“张总,我知道您对我很好,可是我和叶成还没有离婚,我现在不能接受您的馈赠。”

“那——那等明天你跟他正式办理了手续,再拿这钥匙吧。”

张平随手将钥匙丢在茶几上,贴着陆瑶就要朝沙发上坐下。

陆瑶触电一般,慌忙将身子挪开。

张平一恼,竟像饿狼一样扑到陆瑶身边,紧紧地将她一手抓住道,“陆瑶,你真的明白我的心思吗?你真的感受到了我对你的爱意吗?”

“怪了,陆瑶在外面跟那个野男人鬼混的画面,怎么会出现在我脑海里?而且我的心还涌起一股莫名的疼痛?难道她跟我有心灵反应?”

叶成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妄图使全身气血流通,这样一来或许也可以减轻内心的疼痛;然而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发现在自己更是心痛难耐。

米兰国际,808房间内,陆瑶看着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张平,慌忙用力将他压来的身子往一边推道,“张总,您别这样,求你了!虽然我跟他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但是还没有办证之前,我是绝对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

张平左手将陆瑶后半身死死搂住,右手则猴急去掀她的裙摆了。

陆瑶穿的包臀裙下面虽然还有一条打底裤,但是面对如饥似渴的张平,她怎能守得住最下面的防线?

张平听得陆瑶呼吸声加重,以为这妞只是做表面文章,于是手上加大力道的同时,嘴里又吐了一番甜言蜜语出来,“宝贝儿,我已经等了你几年了,你难道忍心让我憋死吗?你就跟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好好爱你——”

“张总,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眼看张平已经将自己压在沙发上,瞬间就要攻城略地了,陆瑶忽然想起了幼小的叶梓萱,想起了曾经跟自己海誓山盟的叶成;猛地一咬牙后,她又使力推了张平一把。

可这时候的张平怎是她想推就能推开的?万般无奈之下,陆瑶只得抬头在这小子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嗷!”

张平瞬间条件反射似地直起了身子。

陆瑶触电般地从沙发上跳起,泪流满面地哀求道,“张平,叶成已经带给了我那么多的伤害,求您别再伤害我了好吗?”

说罢,她抓起身边的手包就朝房门口跑去。

“臭三八,老子在你身上用尽了心思,你却是如此的不识抬举?!”

张平心中一恼,身子跟着也从沙发上弹起,那只邪恶的右手,更是像鬼爪子一般快速地伸向陆瑶的后腰......

第6章 路见不平

“啪!”

忽然,客厅中央那盏古铜色的吊灯毫无征兆地掉落下来,硬生生地砸在了张平的咸猪手上。

张平“啊”地一声惊叫,慌忙将手缩回。

陆瑶回头看到身后摔得粉碎的吊灯,心头还漾起了一丝余悸:这装得好好的吊灯怎么会忽然掉下来了?难道上天也不愿看到我跟张平在一起?

“陆瑶,我手流血了,快帮我包扎一下!”

张平用左手捏住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一脸痛苦地装起了可怜。

谁知陆瑶只冷冷地扫了这小子一眼,发现他并无大碍后,转身就冲出了这间豪华的新房。

“哐!”

随着厚重的防盗门撞击墙角的声音响起,陆瑶的身影也风一般的飘了出去。

别的女人巴不得往老子怀里跳,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千夫所指的滋味!

没有搞到半点儿好处的张平猛踹了一阵沙发后,只得灰溜溜地朝门外走去了。

这段画面忽然坠入叶成的脑海里后,他心口的疼痛也渐渐消失了,这小子起身时又暗暗一阵寻思:难道刚才的画面真实地发生过?难道陆瑶有难的时候,自己的心就会没来由的疼痛?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大楼外,夜色已经拉开了帷幕,城市里又是一片霓虹闪烁。

叶成没走几步,就觉得腹中一阵饥饿,想想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准备先把肚子填饱在说。

附近正好有个面馆,叶成没有多想,抬腿就走了进去。

“老板,来碗大份的豌杂面!”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叶成便冲站在锅边捞面的中年胖子挥了挥手。

可能因为价格便宜,也可能因为这家面馆的味道确实不错的缘故,店内整整十张条桌,竟都坐满了顾客。

在叶成等面的过程中,外面的大街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一股冷风随之袭来,竟让人浑身起了一层寒意。

只穿了件短袖T恤,七分中长裤的叶成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小子在搓手之时又不禁暗暗感叹道:没想到我到了这地球上后,身体素质竟变弱了,看来明天必须得找点儿灵药修炼一下根基才行了!

“客官,您的面来了,请慢用!”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叶成的豌杂面终于被店小二端到了他面前。

“看样子还不错哦!”

看着碗里的碎肉沫和油辣椒的颜色,叶成就估计这豌杂面的味道不会太差。

果然,拾起筷子拌匀了面条,送了几根入口后,叶成美滋滋地赞叹道:好吃!

这时,一个穿淡蓝色校服的女学生忽然踩着带水珠的步子,匆匆跑进了面馆内。她用一双水灵的眼睛将店内几张桌子打量了一番后,便面对叶成坐了下来。

叶成感觉到有一双灼热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自己,他不禁放下筷子,抬起头来将对面所坐之人打量了一眼。

不得不说,这个女学生长得十分清秀,那张还滴着水珠的瓜子脸,如出水芙蓉一样洁白无瑕,在看看她高挑的身材,竟如模特一般,或许再过个两三年,她就能长出倾国倾城之姿吧。

“叽咕!”

正当二人四目相对时,那个女学生腹中忽然响起一股尴尬之声。

叶成见这长发披肩的女孩喉咙一鼓,像是吞咽了一泡口水,不由得将面碗一推,微微笑道,“饿了?我刚刚只用筷子夹了几根出来,你若是不嫌弃的话——”

“哧溜!”

叶成万万没有料到,他话还没有说完,这女学生竟一手抓碗,一手拿筷,飞快地将一大夹面条送进了她嘴中。

“看样子她是饿极了!”

叶成无奈的笑了笑,只得再次挥手朝店老板大叫道,“老板,再来份大碗豌杂面!”

恰在此时,店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男子雄浑的吆喝声传来,“你们几个,去东街找找,其余的人,跟我在这条街上挨家挨户的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娘皮找出来!”

“是!”

一阵响亮的声音震彻夜空,店内的人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寒意。

叶成抬眼一望,发现十余个穿着黑雨衣的年轻男子正提着家伙四处张望,从他们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能看出,他们此刻正在找人!

坐在叶成对面,也就是背街而坐的那个少女听得这声音后,神情为之一颤,不过很快,她又将头埋下来,若无其事地吃起了面条。

难道这些人是来找她的?

虽然这少女装得十分镇定,但叶成还是隐隐察觉出了些苗头。

“这些小混子又要搞什么事了?”

“哎,现在的河阳真是治安混乱啊!”

“别说话,小心被他们听见了,赶紧吃你的面。”

随着几名黑雨衣男子踩着雨滴从店外经过,店内的几名食客也小声地议论开了。

“疤哥,你看那里!”

忽然,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距离面馆门口不到两米的地方响起。

叶成寻声而望,发现其中两名男子正站在细雨中,不怀好意地盯着少女的背影阴森森地发笑。

看来,他们一定是发现她了!

只是这个少女,却还浑然不觉地吃着面条;从她那狼吞虎咽的动作来看,仿佛几天都没有吃饭了似的。

“燕子,面吃完了吧?味道怎么样?”

只在这时,脸上像是爬了条毛毛虫的刀疤脸男子走到面馆门口,一脸诡笑地望向那少女。

兄弟盟的疤子来了!

见到来人,店老板和两名活计慌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那少女闻言,手中的筷子自然也停止了舞动,只是她依旧埋着头没有说话。

“燕子,看你是个女娃,我们也不想跟你动手,识趣的话赶紧跟我们走吧!”

站在刀疤脸旁边的男子放下雨帽时,露出了一头耀眼的黄发。

“黄三娃也来了!”

也不知是哪位食客惊叫了一声,里面的几张条桌立即响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叶成闭上眼暗运真气想要搜寻这几人的全部信息,可此时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怪了,难道自己的异能在地球上无法施展了?可几个小时前面对胡大彪一伙时,却是运用得灵活自如啊!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竟然连屁都不放一个!”

刀疤脸见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而那少女却一直背对着他没有回话,他自觉很没面子,扬起一手就去抓少女肩后的长发。

叶成不自觉地起身抓筷将刀疤男的右手夹住。

那少女愕然地抬头,众食客也是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议地望着叶成。

要知道,在河阳挑衅兄弟盟的人,无疑就是自寻死路啊!

众人在感叹这小子勇气可嘉时,却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特么竟敢管老子的闲事?”

刀疤男似乎也不急着还手,只用一双冷峻的眼神,阴森森地盯着叶成。

叶成冷冷一笑就道,“不管你是谁,我数三下,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你竟敢这么对我们疤哥说话?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包子胆了!”

那个外号叫黄老三的男子斜了叶成一眼,露出一脸的鄙夷之色后,忽地将右手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不到一分钟时间,刚刚分散开的那十余名男子竟从四面八方跑来,齐齐地将叶成和那少女围住了。

众食客见状,纷纷吓得退避三舍。

店老板料得对方要动手了,慌忙跑出来给刀疤男和黄老三打烟道,“二位哥哥,这位小兄弟可能是初来河阳,完全不懂事,您们大人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建明,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一边去!”

黄老三将红中往外一丢,扬手就推了店老板一把。

店老板“哎”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退到一边去了。

这时,只见黄老三挥起左手的钢棒朝店内的食客指了指又道,“兄弟盟办事,都给我老实点儿啊,谁敢来出头,或是打电话报警,小心老子打断他狗腿!”

众食客闻言,又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而那少女依旧坐在板凳上沉默不语。

刀疤脸则保持原样,一脸坏笑地问叶成道,“小子,你不是要数三下吗?赶紧数啊,你看看老子会不会自动从你面前消失?!”

“连疤哥也敢威胁,你活得不耐烦了!”

“给我打!”

随着一声骂咧响起,刚刚将叶成围住的那十余人竟七手八脚地动起了家伙。

“天雷拳!”

叶成一声怒喝,心中的小宇宙随即爆发,于是右手化掌为拳,直冲刀疤男的胸门而去。

按照惯例,刀疤男再遭到这一重击后,一定会像肉球一样飞出去,再重重落在被夜雨打湿的街道之上;可此时的叶成却惊愕地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将刀疤男推动!

第7章 灵力尽失

怎么回事?

难道武力也全部消失了吗?

此时的叶成,竟是一脸的惊诧。

刀疤男却仰头大笑道,“你打完了吗?该老子出手了吧?”

说罢,这小子扬起手来,反手就给了叶成两记响亮的耳光。

那少女听得“啪啪”声响,浑身又不自由主地颤抖了两下。

叶成暗运内力,再次迎拳而上,可这两拳头打在刀疤男身上,却无关痛痒。

“老子让你装X!”

刀疤脸一恼,抬腿就踹了叶成一脚。

叶成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一仰,“bang”地一声,直挺挺地躺在了条桌旁边的过道上。

刚刚动手的那十余名青年见状,围上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在叶成身上蔓延开来。

叶成很想爬起来将这些坏蛋一个个打倒,可是他竟发现自己现在浑身柔软无力,根本就没法从地上站起。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又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叶成脑子一炸,瞬间也是六神无主了。

店老板李建明见叶成鼻血都被打出来了,于心很是不忍,慌忙从收银台找了一千块钱出来往刀疤脸的裤兜里塞,边塞边道,“疤哥,这小子脑子肯定有毛病,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揍揍就算了吧?”

“老李,你是怕我把你店里的东西打坏了吧!”

刀疤脸坏笑着拍了一下李建明的肩膀后,转头就对那些小年轻说道,“把他给老子扔出去再打!”

“bang!”

话音刚落,那十余人就抓起叶成,恶狠狠地将他丢到了淌水的街道之上。

这一声闷响响起后,店内的食客都有些义愤填膺了,然而面对这帮手持棍棒的家伙,他们却是敢怒不敢言啊。

“你个废物,自己才几斤几两啊?竟敢出头冒充英雄,看老子不打死你!”

店外,黄老三边用棍棒狠抽叶成双腿,边放声大骂。

李建明看着叶成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一手的拳头竟暗暗握紧了。

刀疤脸似乎没注意到这小子的举动,只眼睁睁地望着那少女道,“燕子,你倒是挺有能耐的啊,刚出来就找了个肯替你卖命的——”

“放了他,我跟你们回去!”

那少女脸色一凛,忽然开口起身了。

李建明注意到,她的目光从店外那个被揍的小子身上抽回时,竟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一闪而过。

“切,你让放就放啊?那老子多没面子!”

刀疤脸一声冷笑,继续对外面的混子发号施令道,“兄弟们,我没叫停手你们千万别停啊,最好是给老子往死的打——”

“疤哥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黄老三一声坏笑,又狠狠踢了叶成一脚道,“废物,让你当出头鸟!让你充英雄!”

另外的混子边打边跟着起哄,“遇到疤哥算你倒霉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废物,去死吧!”

雨水夹杂着血水,流了叶成一脸,他却咬着牙,瞪着眼没掉一滴泪。

不用说了,今天是他来到地球的第一天,也是最屈辱的一天。在遭受身体折磨的同时,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畜生们,只要老子不死,你们就等着吧——

“原来这小子根本就不经打啊!”

得了胡大彪命令,暗暗跟踪叶成而来的光头曾强见了这幕情景后,立即拿出手机拍了一个短视频,随后就给胡大彪打了一个电话......

那少女见刀疤男起了杀心,忽然将面前的面碗打碎,抓起一块碎片就抵住自己的喉咙道,“你如果再不让他们住手,我就死在你面前!看你回去怎么跟你豹哥交差!”

“刚刚那个男的挺身而出要救这个女人,现在轮到她救他了!算她还有点儿良心!”

一些食客见状,又小声地议论开了。

刀疤男没想到看似柔弱的燕子竟会给他来这一招,嘴角一阵蠕动后,终究妥协地大叫了一声,“住手吧!”

“算你狗日的走运!”

“你个废物,下次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众混子得了命令住手之时,还不忘用言语将叶成侮辱一番。

此时叶成浑身已经湿透,整个人就像一只落败的落汤鸡一样,竟是说不出的狼狈和可怜。

刀疤男接了一个电话,满脸堆笑地向电话里的人报告了一声“豹哥,人已经找到了”后,又挥手对店外的混子大叫道,“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这群无法无天的混球,终于要走了!

看到这一伙坏蛋即将转身离开,李建明和店内的食客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那少女在被众混子推出店外时,只用深情的眼睛望了叶成一眼,看她嘴角一阵嗫嚅,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下次别让老子在街上见到你啊,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临走的时候,刀疤男还不忘对叶成丢下这句狠话。

叶成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用呆滞的目光望着漆黑的夜空,此时没人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兄弟,要不要我给你叫救护车?”

等刀疤男一伙离去后,店主李建明迅速撑起一把伞蹲在了叶成身边。

叶成艰难地翻了一个身,慢慢从地上坐起道,“不用,我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休息一下就好!”

“刚刚那伙是什么人?”

还没吐得几口粗气,叶成又一脸急切地问李建明。

李建明道,“兄弟盟的人,刚刚带头的那个刀疤脸叫何劲辉,绰号疤哥,骂你那个黄毛小子叫黄老三,都是跟着南河坝的扛把子白文豹混的。”

“何劲辉,黄老三,白文豹?!”

好吧,三个小瘪三,我叶成记住你们了!只要我身心不死,我一定会找你们报仇的!

“兄弟,听我一句劝,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今天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李建明一眼看出叶成想找刚才那伙人复仇,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

“谢谢——我知道了!”

叶成一咬牙,强撑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建明担心这小子站不稳,慌忙出手相扶。

叶成却一把将他推开道,“我能走!”

这小子倒真会逞强啊!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李建明一声苦笑,只得站到一侧,默默地给叶成撑着雨伞。

叶成想起了什么似的,慢慢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道,“刚刚那碗面的面钱。”

“你以为我是来向你要面钱的吗?”

李建明脸色一凛,猛地将这小子一手推开就道,“你太看不起我了!”

“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啊!”叶成有些摸不透这个店老板的心思了,李建明忽然笑了笑道,“我一生最敬重的就是英雄,虽然你刚刚没将那位姑娘救下,但我很敬佩你的勇气!以后你尽管来我这里吃面,我永远不收你一分钱!”

原来是这样啊!

叶成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了一个“谢谢”。

这时,店内的食客也站在街沿上好心问道,“小伙子,要不要我们帮你叫车去医院看看?”

“小伙子,以后见了兄弟盟的人最好离远点儿,别再当英雄了,这年月的英雄不仅要流血,还要流泪啊!”

“谢谢大家,我知道了!”

叶成无力反驳众人之言,深深地朝他们鞠了一躬后,转身朝白象小区的方向走去。

“喂,兄弟,你还没有吃饭啊!”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李建明对叶成终究有些不放心,打着伞又追了几步。

叶成推开李建明的手就道,“我浑身都湿完了,用不上这个!肚子现在也不饿了,我只想早点儿回家洗个热水澡——”

“那我打车送你吧?”

“不用!你我素昧平生,不用对我这么热情!”

叶成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朝白象小区的方向走去。

李建明看出这小子尊严心极重,也就再没有追上去。

豌杂面馆离白象小区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叶成拖着一副遍体鳞伤的身躯在雨中穿梭了一刻钟,终于进得家门。不知怎地,此刻他的肚中竟没了饥饿之感,因此他现在做的,就是赶紧换身衣服,再坐到床上运功调理内伤,同时思索一下自己的灵力为何消失殆尽,究竟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然而,当他转身准备关门时,一股强大的踹力再次朝他胸口袭来。

叶成没有站稳,打了几个趔趄后再次仰面躺在地上。

此时,几道黑影迅速闪进房内,“哐”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胡大彪,光头强,胖子又来了!

这三个混球怎么找到这里的?难道他们刚才一直在跟踪自己?可怜自己灵力丧失,竟全无察觉!

当叶成看到那几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面前时,心中又漾起一股不小的波澜。

“狗东西,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强子一声坏笑,抬起一脚就踩在了还不来及闪躲的叶成的脸蛋上。

胡大彪更是弯下腰来,揪着这小子的头发就道,“一个小时前你不是猖狂得很吗?起来继续跟老子打啊!”

“既然见识了我的厉害,你们最好赶紧滚出去,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里的!”

尽管叶成现在正面临“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危险处境,可他强大的内心,却使他未向这些恶势力低头。

窗外,冷嗖嗖的夜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

第8章 你还能干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胡大彪眉毛一竖,右脚一踹就怒道,“给老子打,打到他喊爷爷为止!”

“叫你狂!”

“叫你嚣张!”

闻言,光头曾强和胖子王鹏又开始对叶成拳打脚踢。

叶成在地板上滚了两下,本能地伸手抓住曾强的右脚用力一拖,妄想将他拖倒在地;可此时他发现自己全身还是柔弱无力,完全使不出劲。结局可想而知,三下五除二又被这家伙打得直吐牙血。

这时,胡大彪慢慢蹲下来,一脸阴笑地将叶成拿走的那些借据从他身上搜了回来,“这些东西是你能拿走的么?你个傻子!当你的酒鬼有什么不好?你非要充英雄给那些穷鬼出头,你以为你是superman啊?”

“胡大彪,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晚来过这里的!”

此时的叶成已被揍得鼻青脸肿,可骨子里那股傲气,却未使他向面前这三个恶棍屈服。

“你都要死不活了,还想弄我?”

胡大彪哈哈一声大笑,又猛拍了几下叶成的肿脸道,“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你也不想想,老子一会儿把你从窗户口丢下去,制造一个自杀的假象,你特么以后还有机会找我报仇吗?”

“继续给老子打!”

“彪哥,这小子不死也快残废了,今晚就算了吧!”不知怎地,曾强忽然动了恻隐之心。

胡大彪两眼凶光一闪,杀机毕现,“不行,老子活这么大,从没被人打过——今晚必须弄死他!”

叶成心下一阵忐忑:看样子姓胡这王八蛋是想杀我了,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恢复灵力!恢复武力!

“咚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一道浑厚有力的女中音传来,“陆瑶,陆瑶姐在家吗?”

妈的,这时候谁在叫门啊?

胡大彪脸色一黑,示意曾强和王鹏二人不要出声,让门外的人误以为屋里没人,好知趣地走开。

谁知,几人一阵沉默后,屋外的敲门声更响,“叶成,是你在家吧?我知道你在里面——该交房租了,赶紧开门!”

“马上就来!”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为了自救,叶成使出全力叫出了声。

胡大彪一恼,抬起一脚又踩在了叶成的嘴巴上。

叶成竟完全动弹不得。

“老大,现在怎么办啊?”

曾强听得敲门声更甚,心中一时有些慌神。

胡大彪怒目道,“就一个女房东怕什么?你来踩住他,我去给她回话。”

“哦!”

曾强一点头,慌忙抬脚踩在叶成的脸上。

叶成从未感到如此狼狈过,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将屈辱的泪水咽在心中啊。

“不好意思,今天没现金了,你明天再来吧。”

胡大彪终究还是有些心虚,根本不敢开门,于是走到门边就学着叶成的声音回了一句。

怎奈房东并不买账,扯起嗓门叫道,“没现金可以转账啊,支付宝微.信都可以!”

这娘们今晚收不到钱还不走了啊?

胡大彪也是无奈了,只得将房门拉开一道缝,妄图用自己凶巴巴的面孔将那房东吓开;可当他看到外面那张面孔时,顿时又有些后悔了。

“胡大彪,你这么在这里?”

门外,一个年轻的短发女郎瞪着眼就纳闷地问了一句。

“呵呵,原来是周警官啊!你——你是叶成的房东啊?”

胡大彪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吆喝收房租的女人,竟是大兴路派出所的女民警周小萌。

“当然是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周小萌用力去推房门,妄想将身子挤进去。

胡大彪却死死抵住房门,并用力要将其关上,“我在这里跟朋友喝酒啊!他喝醉了脱得全身精光,周警官你可千万别进来啊!”

周警官?

站在沙发边的曾强和王鹏闻言都是一阵提心吊胆。

叶成则在心中嘀咕道:没想到那个酒鬼的房东还是一个警察,看来今晚命不该绝啊。

不过,让他感到很是意外很是失望的是,周小萌忽然止步不前了,还恍然大悟似的回了胡大彪一句,“既然你们在喝酒,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让他明天把下半年的房租准备好,不然就趁早搬出去!”

“好,一定照办!”

胡大彪堆着笑回了一句后,慌忙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过道内,顿时响起一阵啼啼哒哒的脚步声,看样子,这个周小萌没收到钱,讪讪地离开了。

曾强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望着胡大彪就道,“彪哥,仇也报了,借据也拿回来了,咱们还是赶紧撤票吧?”

“不行,万一这小子报警的话,咱们还是要蹲牢房!”胡大彪一脸凶狠地摇了摇头。

王鹏惊诧诧道,“那怎么办?”

“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胡大彪再次露出一脸的凶相,同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叶成心中一紧,自思靠外人救援已经无望,只能想办法自保才行,当下又屏气凝神,再次暗运真力。

屋外,小雨依然纷纷扬扬地在半空飘舞。

曾强见胡大彪从厨房找了把明晃晃的菜刀出来,看样子是要冲叶成下手了,又慌忙劝说道,“彪哥,你刚才跟那女警察打了照面啊,如果现在杀了这小子的话,以后追查起来,她肯定想到的第一个凶手就是你啊!”

“哼,我让他凭空失踪,谁能想到这事儿是我干的?!”

胡大彪盯着叶成就是一声冷笑,不用说,这小子是想杀人碎尸了!

“哐!”

一道闷响传来,201房门忽然被人野蛮地踹开。

曾强和王鹏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目光也迅速向门口的方向聚集;此时他们才发现,那个周小萌不但没走,还领了几个手拿扁担,扫帚,以及武术刀的老头老太来给她助威了!

原来,刚刚周小萌跟胡大彪对话时,就感觉苗头不对;于是为了稳住这些家伙,她谎称离开,其实是去这幢楼搬救兵去了。住在这幢楼的邻居都认识这位女民警的,因此听她说要他们协助抓坏人时,就毫不犹豫地带上家伙来帮忙了。

“胡大彪,曾强,你们胆子挺肥的啊,竟敢跑到别人家里来行凶了?”

盯着胡大彪手里的菜刀,周小萌黑脸就是一声怒喝。

叶成看到这妞拿着一根长扁担的样子,心中竟忍不住一阵偷笑:没想到那个酒鬼的女房东竟是如此彪悍的女人!

“周警官,误会啊!我们喝高了,跟朋友开个玩笑而已!”

胡大彪虽心狠好斗,但他也能看清形势,估计他们三人不是这七八人的对手,慌忙丢了菜刀,同时给曾强和王鹏打眼色,示意二人找准机会赶紧溜号。

曾王二人见状,慌忙将脚从叶成身上和脸上挪开。

“人都打成那样了,你们是在开玩笑吗?”

住在四楼的柳大爷显然不相信三个混子的话,扬起右手的武术大刀就是一声怒喝。

“绝对是!”

胡大彪回这话时,忽然想起厨房外有个没有封口的阳台,从那里跳下二楼逃跑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于是这小子又给曾强和王鹏递了个眼色后,转身就朝厨房跑去了。

两个小喽啰见胡大彪逃跑,自然也不敢在屋里逗留,纷纷扭头逃跑。

几个老头儿老太还想追上去吓吓三个小瘪三,周小萌却阻止道,“穷寇莫追,大叔大婶,你们都请回吧,谢谢大家帮忙了!”

“不客气,小周啊,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早点儿给我们打招呼,保证让他们跑不了!”

几个老头老太余兴未了地丢下这句话才怏怏地离开了。

叶成也慢慢从地上爬起,不经意地将周小萌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得不说,这妞长得还颇有几分姿色,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更是让人想入非非啊。

这色.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我身上瞅来瞅去?刚刚真不该救他!

看到叶成那几乎淫邪的目光,周小萌忽然将脸一沉,冷声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确实——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美女。”

叶成尴尬地笑了笑,忽然弯腰,艰难地向周小萌鞠了一躬道,“周警官,刚才谢谢你了。”

这混蛋,总算还有点儿良心。

周小萌心头微微一漾,嘴里却不饶人道,“要想谢我先把下半年房租交了再说!”

“多少钱?”叶成老实地问道,心里却直嘀咕:那个陆瑶不是说这房子是她租的吗?这女人怎么还问自己要房租?莫非这一年的房租到期了?

周小萌脱口而出,“老规矩啊,三百块一个月,总共一千八!”

“我——我今天没这么多钱了,明天给行吗?”想想刚到手的两千块又被胡大彪那混球搜走了,叶成竟是一阵脸红。

周小萌转眼就怒了,“叶成,你还是男人吗?你不看看这都几月了?从七月一直拖到现在,快三个月了吧?难道这三个月你连一千八百块的房租都没挣到?你还想着让陆瑶姐给房租啊?我觉得她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说说你除了吃喝嫖赌,你还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