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少失忆,沦为上门女婿

豪门弃少失忆,沦为上门女婿,忍受三年欺凌,一朝醒转,化而为龙,以一手绝世医术纵横天下,玩转都市!
豪门弃少失忆,沦为上门女婿

第1章 豪门废婿

一辆黑色宝马X6,正霸气地横在巷口。

车内的摇滚声震耳欲聋,一个戴着墨镜,神情阴鸷的阔少端坐在车内,目光穿透前车玻璃,扫向巷内。

巷内,几个混混正在围殴一名青年。

这青年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经过小巷,就被混混们拖进去一番毒打,手中提着的菜,已散落一地。

不过,那青年似乎甚是倔强,虽被几个混混打得鼻青脸肿,却是一声不吭,只用双臂护住地上的菜。

“草,这个废物,倒是挺能挨揍的!”

阔少目中露出讥诮之色,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邹少爷,人我已经替你教训了,钱什么时候能到帐?”

看到阔少走过来,混混头目令众人停手,目光斜扫向阔少。

“放心吧,强哥,钱我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你卡上!”

阔少点点头,向那个被打倒在地的青年走去。

“怎么样,凌寒,被揍的滋味还不错吧?”

阔少摘下墨镜,在凌寒身边蹲了下来,表情傲慢道:“我警告你,叶芷馨迟早会成为我邹涛的女人!识相的,赶紧和叶芷馨离婚。要不然,哼,你知道什么后果!”

“我是不会跟她离婚的。”凌寒紧咬牙关,大声说道。

“麻痹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邹涛面色大变,怒而站起,将地上的菜全都踩得稀巴烂,而后一脚踏在凌寒的脸上,恶狠狠道:

“凌寒,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刘老太爷捡回来的废物而已。他让你入赘做了三年上门女婿,这早就成了整个宜城的笑话!

你这种废物,凭什么有叶芷馨这么漂亮的老婆!叶芷馨是我的,你敢染指我的女人,我要你死!”

“邹涛,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让你阴谋得逞的!”

凌寒的脸孔被邹涛踩得快要变形,但他仍不倔服,咬牙坚声道。

“好,废物,既然你想死,本少现在就成全你!”

邹涛怒极,怨毒的眼里透出一股杀机,抄起一根钢管,狠狠地向凌寒身上砸去。

嘭!

足有小儿手臂粗的钢管,重重地砸在凌寒的后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

邹涛原以为这一下至少要砸断凌寒几根肋骨,谁料,定眼一看,却见手里的钢管竟是被生生打弯了!

震撼!

看着那根严重弯曲的钢管,不仅邹涛当场傻了眼,身后几个混混们也是一阵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分明看到,受到如此重击,凌寒竟似没事人般,好像刚才被砸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这……怎么可能?

邹涛愣了半天,还是不信凌寒真能扛得住。

旋又抄起另一根钢管,再度向凌寒砸到。

这次,他瞄准的是凌寒的脑袋。

“废物,本少就不信打不死你!去死吧!”

看到邹涛目露杀机,直接去砸凌寒的头部。

见此情形,那些混混们皆都露出惊慌之色。

完了,要出人命了!

虽说他们刚才对凌寒拳打脚踢,却也只是照着不致命的地方打。

眼下,邹涛这一下要是击到实处,凌寒必死无疑!

嘭!

就在众混混心慌意乱之时,钢管准确地砸在凌寒的后脑上。

脑部突然受了这一下重击,凌寒只觉得眼前金星乱转。

而后,三年前被他遗忘的往事,却是如同电影般一幕幕呈现在眼前……

凌寒来自皖郡霸都,庐阳市。

他的外公,是庐阳大族凌家老太爷,母亲早年未婚先孕,产下凌寒后,便羞愧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凌寒一直被寄养在凌家,因不知父亲是谁,他只能随母姓,受尽世人凌辱,更被人辱为“野种”。

正因受尽污辱,凌寒比所有人都要刻苦,再加之有奇人暗中相助,以他小小年纪,不仅文武双全,在其他方面,也取得了令人震骇的成绩。

三年前,任家大小姐看中凌寒,想要与凌家通婚,却被凌寒拒绝。

任冰莹恼羞成怒,因爱成恨之下,竟伙同凌寒堂兄凌尘,设下毒计,陷害凌寒。

凌家老太爷本来就不喜这个给家族带来耻辱的外孙,竟是不问青红皂白,废掉凌寒武功,将其逐出凌家。

但,任凭这样,凌尘仍不放过自己这位堂弟,派人连夜追杀凌寒。

为躲避追杀,凌寒跌落悬崖,被正巧路过的宜城刘家老爷子刘迁义所救,他虽万幸未死,却是陷入失忆。

刘家老爷子将凌寒带到宜城,他认定此子非同寻常,便将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叶芷馨嫁给凌寒。

由于不清楚凌寒的来历,刘老爷子只得让他入赘叶家,成为上门女婿。

这三年来,凌寒深陷失忆的痛苦中,无力自拔,身如行尸走肉,举止颓丧。

正因如此,不管是刘家,还是叶家的亲戚,皆以为他软弱可欺,甚至将之视为废物,百般凌辱。

一年前,刘老爷子去世之后,众人对凌寒的欺凌,更是达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不要说刘家人,就算是邹涛这样的外人,也敢对之随意欺凌。

“既然你想杀我,那你就先去死吧!”

记忆回转,凌寒瞬间如同换了个人般,眸中寒芒绽现,闪电般出手掐住邹涛的咽喉。

邹涛,这个蝼蚁般的人物!

这三年来,他对自己的欺凌、辱骂,凌寒可以不计较。

但他敢觊觎叶芷馨,这已经触犯了凌寒的底线!

邹涛,必须死!

“你,你敢杀……我!不,不要杀我……”

触及到凌寒目中涌出的杀机,邹涛面色惨变,想要逃脱。

然而,凌寒锁住他咽喉的手指倏然用力,已让他几近窒息。

啊!

看到凌寒瞬间反杀的一幕,那些混混们更是惊落一地眼球。

特别是那位领头的强哥,更是惊得脸色惨白。

这强哥名叫屠强,是这一带的混混头目,虽然算不上什么狠角色,却也经历过不少打打杀杀,识人的本事倒还是有一些的。

刚才他带人围殴凌寒,见凌寒不反抗,他还以为这小子软弱可欺。

可现在看来,凌寒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不说别的,就凭那钢管都被砸弯的实力,他就闻所未闻。

还有,凌寒刚才那副眼神狠厉,杀机涌现的模样,分明比他的老大杜小马还要可怕啊!

“凌寒,你在做什么?快放开他!”

就在凌寒以狠厉气势震慑全场之时,却见胡同口处急步走进来一个女人。

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神情却是冷若冰霜,一进来就大声喝止凌寒。

凌寒回头看向女子,眸中的杀机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化为一抹柔情。

这位女子,便是与凌寒保持了三年有名无实夫妻关系的叶芷馨。

“凌寒,你还不放手!”

见邹涛被凌寒掐得两眼直翻,快要咽气,叶芷馨大惊失色,再度高喊一声。

凌寒闻言松手,邹涛立时如一只被抖散了骨架的蛇般,踣坐于地。

“邹涛,你怎么样?”

见邹涛面无人色,叶芷馨刚想去扶,却又迅速缩回手。

“芷馨,这个废物竟想杀我!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我怕是难逃一劫!”

邹涛回过神来,立即反咬凌寒一口。

他与叶芷馨是大学同学。

仗着家里有钱,邹涛一直在追求叶芷馨。

三年来,邹涛对凌寒恨之入骨,处处与凌寒为难。

这次他花重金找到了屠强一伙人,本想打断凌寒两条腿,却是不想竟是阴沟里翻了船。

“哼!”

听到邹涛的诽谤,凌寒冷哼一声,却是并未解释。

他无需解释,因为他知道叶芷馨是个理性的人,绝不会偏信邹涛一面之词。

只不过,邹涛胆敢觊觎叶芷馨,这是找死,凌寒绝不会让他好过。

刚才在松手之隙,凌寒已将一股暗力贯入邹涛体内。

这股暗力,虽说要不了邹涛的命,却能让他生不如死。

每天某个固定时段,邹涛都会身受万蚁噬体之苦,却又无法查出病因。

见叶芷馨全然不为所动,邹涛两只眼珠一转,竟是当着凌寒的面对叶芷馨说道:“芷馨,离开这个废物吧,他会拖累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

“好了,别说了!”

叶芷馨冰冷的娇容上溢出一丝厌恶,不等邹涛说完,便冷声打断。

游目环扫两人,叶芷馨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凌寒身上,冷冰冰地说道:“凌寒,我要去公司,爸妈在家里,你再买些菜,赶紧回去做饭!”

叶芷馨冷声说罢,扫了一眼地上被踩烂的菜,扔给凌寒一些零钱,转身匆匆离开。

“哼,废物就是废物!大男人还要做家务,还要伺候叶家四口人吃喝拉撒,简直是把男人的脸给丢尽了!”

看到凌寒默默捡起叶芷馨丢下的零钱,邹涛顿时又找到了优越感,冷哼道。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还在这里嘲讽别人了!邹涛,你就自求多福吧!”

凌寒冷笑一声,看都不看邹涛一眼,走出小巷。

“自求多福?喂,你什么意思?”

邹涛一脸懵逼。

“今天这件事,我屠强认栽,这小子不是一般人,我惹不起。钱,我一分不要了,就当我今天没来过。邹少,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别来找我!”

直到凌寒离开之后,屠强才从震撼中醒过神来,赶紧对邹涛丢下几句牢骚,带着手下们逃也似地离开。

什么啊!不过是个废物上门女婿而已,看把你们怕成这个样子!

看到屠强脸上的惧色,邹涛不以为然。

他既然想要将叶芷馨从凌寒手里抢过来,就绝不会放弃!

凌寒这小子,自己非要把他弄死不可。

既然屠强不敢惹,那他就找别人!

邹涛满面怨毒,咬牙切齿地想着,正欲举步向宝马车走去,却是突然感觉心口一痛,如被蚂蚁噬咬般难受……  

第2章 我是不会签字的

菜都被邹涛给踩烂了,凌寒没办法,只得又转回菜市场重新买了回去。

他刚一推开家门,便见岳母刘莉正阴着脸坐在沙发上。

“妈,我回来了!”

凌寒神情有些尴尬,只得叫了一声。

“你还知道回来,怎么没死在外边!”

看到凌寒,刘莉脸色更是阴沉。

再一看凌寒鼻青脸肿的样子,刘莉更怒,扯起嗓子冲凌寒骂道:“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衣服都破了!我可告诉你,家里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买衣服!快去做饭!”

刘莉是刘家的千金小姐,年轻时难违父亲之命,嫁给叶长治,这就已经让她很是憋屈。

可谁没曾想,三年前,老爷子居然又来干涉叶芷馨的婚事,强行让凌寒入赘了他们家,硬是让她受尽了白眼和耻笑。

她这一腔火气没地方发泄,就只能全撒在凌寒身上了。没事就对凌寒呼来喝去,视若下人一般。

凌寒一直顾着叶芷馨的面子,对其一再容忍。

此时记忆回归,心情大悦,自然更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妈,不是打架,我刚才路上跌了一跤,衣服我自己补下就行,还能穿,我现在就去做饭!”

凌寒不卑不亢地说着,提着菜就去了厨房。

“哼,还说不是打架,分明就是被人给打了,废物一个!”

刘莉忿忿地扫了凌寒一眼,嘴里骂骂咧咧:“你怎么就没被人给打死,你死了,我家芷馨也就解脱了!”

她的声调虽是不高,但凌寒耳力惊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虽是如此,凌寒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毕竟,对于岳母的这些辱骂,三年他都忍过来了。

再忍忍,也算不得什么。

凌寒的厨艺不是盖的,用不着一会功夫,就弄好了几道菜。

此时,叶芷馨的父亲叶长治也下班回来,看到凌寒在厨房做菜,他走进来,看到凌寒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禁一惊:“凌寒,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虽说叶长治是个好面子的男人,也恨凌寒的废物之名给他带来耻辱,却不像刘莉那般小肚鸡肠,至少不会时常把不满挂在脸上。

“嗯,爸,我没事!刚才不小心走路摔倒了。”

凌寒冲着岳父笑了笑,敷衍道。

“你这不像是摔伤啊,倒像是被人打的。我房里有跌打损伤药,给你搽下,效果很好!”

叶长治是个医生,自己开了家中医诊所,一眼就看出凌寒的伤并非摔伤。

“你伤得不轻,下午就别去诊所帮忙了,先在家休息。芷馨和小雨中午都不回来,开饭吧!”

叶长治取来伤药,交给凌寒后,便洗手走向餐厅。

“休息什么,他身体好得很,不需要休息。再说他这是欠揍,被人打成这样,活该!”

叶长治话刚说完,刘莉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冲着凌寒喝道:“你别想偷懒,下午就去诊所帮忙!”

“好的,妈,我吃完饭就去!”

凌寒无奈一笑,只得答应。

将饭菜盛上来,凌寒正准备给叶长治拿酒,刘莉却是冲其翻了个白眼:“喝什么喝,你爸下午还要给人看诊,喝了看岔了病,你来负责吗?”

这……

凌寒有些无奈,他知道岳父有酒瘾,每顿都爱喝点。

只是,平时叶长治喝酒,也没见刘莉阻拦,今天她这又是犯了什么冲?

“好了,好了,不喝就不喝。”

叶长治惧内,一见老婆河东狮发威,只得苦笑着向凌寒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酒收了起来。

在家里,刘莉给凌寒立了规矩,像他这种上门女婿,是没资格上桌吃饭的。

凌寒不想招惹这只母老虎,为自己盛了碗饭,正准备夹点菜到旁边吃,却见刘莉突然把筷子重重地砸在桌上。

啪!

事出突然,不但将凌寒吓了一跳,就连叶长治也被惊得差点没被刚吃进嘴里的饭给噎着。

“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你这个废物,整天吃家里的,用家里的,能为家里做什么贡献?

你再看看人家邹涛,现在都升任他们公司副总经理了,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刘莉就是个爱慕虚荣,喜欢攀比的女人,邹涛是他闺蜜的儿子,早年她有意让叶芷馨嫁进邹家。

谁知道老爷子偏横插一手,让凌寒做了她家上门女婿,这令刘莉一直窝火到现在。

此时再一看凌寒这副窝囊的样子,她就更觉气不打一处来,直差没直接将凌寒赶出家门了。

突然听到刘莉提到邹涛的名字,凌寒只觉得一腔怒意涌上心头。

邹涛,这个蝼蚁般的存在,刘莉竟然拿他来与自己比?

他有这个资格么?

“老婆,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看到凌寒被刘莉训得低头不说话,叶长治不禁有些不忍,替他说话:“邹涛的公司本来就是他们邹家的,他当上副经理,也是理所当然……”

“没让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谁料,叶长治的话还没说完,刘莉却是冲他直发火。

叶长治抵不过刘莉的强势,只得低头吃饭。

想到早上邹涛他妈在自己面前的炫耀,再一看眼前的凌寒,刘莉越是来气,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她干脆将饭碗一推,冲着凌寒吼道:“凌寒,我家芷馨虽然在小公司上班,好歹也算白领。

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实在不配呆在我们家。你俩赶紧离婚吧,离婚协议书我都准备好了,你只用签个字就行!”

说着,刘莉变戏法般从房间里拿出一纸文书,往凌寒面前一推。

这……

刘莉的举动,让凌寒和叶长治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愣住。

以前,虽说刘莉总怂恿女儿和凌寒离婚,但也仅仅只是口头上叫嚷几下而已。

想不到,这次她竟然连离婚协议书都准备好了。

这是铁了心要将凌寒逐出家门啊!

“老婆,这……不太好吧!凌寒又没犯错。况且,真让芷馨和他离婚,恐怕在我们两家都过不了这关……”

叶长治眉头紧皱,虽说他也不看好凌寒,但这桩婚事,可是其老岳丈生前定下的。

他自己的父母亲戚都住在乡下,鲜少过问他家的事,倒还好点。

但在刘家那边,她老岳母更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又岂会准许?

“我妈那边,我去说。总之,我绝不允许女儿和这窝囊废过一辈子!”

刘莉似是铁了心,大声叫嚷着:

“邹家已经答应我了,只要芷馨与这废物一离婚,邹涛就和芷馨结婚!”

“妈,我是不会签字的!”

凌寒看都没看离婚协议书一眼,淡然说道:“除非,是芷馨跟我提离婚,我才会签字!”

“你!”

凌寒如此斩钉截铁的话,顿时将刘莉给气得脸都绿了。

她当即掏出手机,拔打叶芷馨的号码。

刘莉在电话里噼哩叭啦地说了一堆,叶芷馨显然不同意离婚。

顿时又是把她给气得快要炸了,狠狠地将手机拍在桌上。

“你们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好,好,你们的事,老娘我不管了!”

刘莉气得吃不下饭,啪地一声猛然关了房门,进房生闷气去了。

“唉!”

看到老婆摔门而去,叶长治叹了口气,将碗里没吃完的饭一推,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爸,你先休息,我去诊所。”

看到氛围有些紧张,凌寒很是尴尬,正准备出门,却听叶长治的手机响了。

“喂,什么……诊所出事了?好,你先稳住局面,我马上过来!”

叶长治接过电话,说了几句便立马挂断,满面焦急。

“爸,我陪你一道过去!”

一听诊所出了事,凌寒也不怠慢,连忙与叶长治一道下楼,匆匆向诊所赶去……

第3章 医闹

叶长治的诊所虽然不大,但因为位处几大居民区之间,生意倒还过得去。

只不过,平时来诊所看病的,大多都是各小区的老年人。

这些病人,通常情况下也只是寻常的头痛脑热,开几副药就能解决。

此时听到诊所出了事,凌寒心中颇为疑惑,一路上想要询问,但看叶长治一脸焦色,只得忍住没问。

两人赶到诊所,老远便见到诊所前围着一堆人,里边还传来一阵争吵声。

“让一让,大家请让一让!”

身为医者,叶长治向来很注重自己的名声,赶紧三步并着两步地挤进人群。

凌寒也紧随其后。

挤进诊所一看,只见诊所中间的病床上,正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气息微弱,脸色惨白,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而在诊所前台,一对中年男女,揪着诊所的工作人员,正在那里大吵大闹。

“快让叶长治给我滚出来,我爸昨天吃了他开的药,今天就成了这副样子!

你们这些庸医,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害人骗钱,我要去卫生局告你们!”

其中,那名中年微胖男子,更是猛拍桌子大声怒斥着。

“王先生,你别着急,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叶主任了,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看到事态紧急,诊所里的工作人员也是大为焦急。

“发生了什么事?”

恰在这时,叶长治刚好分开人群走了进来,急声问道。

“好你个叶长治,今天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过你!”

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向叶长治说明情况,王姓中年男子便怒气冲冲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怒喝。

“叶长治,我爸昨晚吃了你开的中药,今天一早起来就发高烧、拉肚子,现在又人事不醒了,你开的肯定是假药。”

那名中年女子也不闲着,跟过来就是一顿撒泼怒骂。

“两位请不要这样,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现在老人情况危急,请让我先查看一下老人的情况好吗?”

得知情况后,叶长治也是面现焦色,沉声说道。

“我不管,你把我爸害成这样,必须赔钱!我在市卫生局里有人,你要是敢不赔钱,这破诊所就别想开下去了!”

中年男子仍是紧抓着叶长治的衣领不放,态度十分嚣张。

“你这人怎么这样,就算是叶医生治岔了病,你总得让他看一下病人吧!”

“你老爹还躺在那里生死不明,你现在就伸手要钱,合适吗?”

“是啊,我看你们就是一对不孝子,现在情况不明,你们就打算讹上叶大夫了吗?”

……

见此情况,围观群众纷纷指责起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显然没料到众人竟会帮叶长治说话,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正不知如何应付之时,却见中年女子直向他使眼色:“哥,你先放开他,他要是救不醒咱爸,咱们再找他赔钱也不迟!”

看来这对兄妹俩还真是不孝儿女,老爹昏迷不醒,他们首先关心的不是老爹安危,而是想要讹诈叶长治一笔。

叶长治挣脱开中年男子,急步跑到昏迷老者面前,开始伸手替老人探脉。

叶家祖上世代行医,叶长治的医术虽算不上拔尖,但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和经验积累,在宜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此时,诊所内外一阵寂静,包括老者儿女在内,所有人都一齐噤声,看着叶长治为老人拿脉,静待结果。

然而,叶长治坐在那里把脉许久,眉头更是越锁越紧。

不应该啊!

从老人的脉象上来看,这分明就是寻常的体虚之症。

照理说,自己昨天给老人开的中药,都是一些温润滋补,调理气血之药,完全是对症下药。

就算没有明显效果,也绝不会让老人出现发烧、腹泄,甚至是昏迷的症状啊!

可是,老人现在确实是陷入昏迷之中。

这,又该做何解释呢?

“怎么了,叶长治,你是不是没辙了?快点赔钱,不然老子砸了你的店!”

见到叶长治一筹莫展的样子,中年男子再度发飙,挥舞拳头威胁着。

“住手!”

就在这对兄妹要对诊所进行打砸之时,却见一人站了出来,大声喝止道:“这件事我来处理,有什么问题冲我来!”

众人定眼一看,发现站出来的,竟是个年轻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凌寒。

看到凌寒越众而出,围观众人先是震惊,继而便是发出一阵嘲讽的嘘声。

毕竟,凌寒的废物名声,在这一带简直是太出名了,围观的左邻右舍大都知道他这上门女婿的身份。

像他这样一个在家里毫无地位的废物,竟然要强出头,这不是找抽么?

事实上,本来束手无策的叶长治突然听到有人前来解围,还觉心头一松。

等到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女婿时,叶长治刚刚放松的心弦又是一紧,锁眉沉声对凌寒喝道:“这件事你处理不了,退下!”

叶长治平时对凌寒的态度也不算太差,但此时他遇到麻烦,心情烦燥,对凌寒的态度也不禁恶劣起来。

“爸,相信我,这件事我来解决!”

凌寒并没有计较他的态度,对其露出一个温和地神色。

看到凌寒如此镇静而自信,叶长治不禁一呆。

他还从来没发现女婿如此强悍的一面。

甚至于,在此时此刻,他心头禁不住涌上一种错觉。

难道,以前,所有人都低估了凌寒……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只是在叶长治脑际里一闪而过,想到凌寒平时的懦弱表现,叶长治脸上不禁泛出一丝苦笑。

“哟呵,你不是叶家那废物女婿吗?怎么,你有几斤几两,要替你老丈人强出头?”

叶长治正在这里疑惑之时,那对兄妹却是认出了凌寒。

中年女人当即双手叉腰,对凌寒冷嘲热讽起来。

哈哈哈……

随着她话音落地,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对凌寒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面对众人的嘲讽,凌寒伫然未动,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但叶长治是个好面子的人,早就臊得脸色紫涨,一口闷气难以排解。

“滚一边去,我找的是你丈人,你这废物凑什么热闹!”

中年男子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恶狠狠地伸出手臂,想要将凌寒推开。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凌寒,凌寒已是出手如电,在他的手臂上轻点一下。

“啊哟……”

中年男子立时感觉一道电流袭遍全身,手臂顿时麻了半边,痛得呲牙咧齿怪叫一声。

凌寒速度太快,没有人看清他的出手,所有人的眼中都涌出疑惑之色。

“若想要你老爹无恙,你最好老实点!”

凌寒不客气地瞪了中年男子一眼,眸中寒芒顿现。

啊!

中年男子本想发作,但目光刚一触及到凌寒的锐眸,顿时吓得心头一颤,狂焰也熄了大半。

“哥,跟这废物废什么话,咱们……”

中年女子似乎还没觉察到此中的异样,刚想上前,却被中年男子拉下。

一时间,诊所内外又陷入寂静之中,所有人,都以一种意外地神色投向凌寒。

这个废物,怎么感觉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第4章 食物中毒

哒!哒!

迈着坚定的步伐,无视众人惊疑的目光,凌寒走到昏迷老者面前。

然后,他竟是学着叶长治的样子,伸手为老者号起脉来。

这一幕,大出所有人的意外。

难道,凌寒这个废物,竟会看病?

而众人之中,最为震惊的,则莫过于叶长治了。

他愕然看向凌寒:“凌寒,你……”

要知道,凌寒虽说平时常来诊所帮忙,但干的基本上都是打扫卫生,清洗医疗器械这样的杂活。

至于医疗方面,最多也只是帮病人涂涂药,输液拔针什么的。

而现在,凌寒竟然在给病人号脉!

这……可能吗?

事实上,凌家本就是医武世家,凌寒自幼随名师学医练武,成就非常人可比。

此时,凌寒无视岳父与众人的震惊,为老者号了一会儿脉之后,这才向叶长治问道:“爸,您认为,老人家得的是什么病?”

“这……”

叶长治实在想不到,一向被自己视为废物的女婿,竟能与自己讨论起病人的病情了。

难道,他真的会中医之术?

不可能啊!自己的女婿,自己还不了解吗?

愣了半响,叶长治才如实答道:“根据脉象来看,王老是因为气虚体弱,再加之劳累而引起的病症。

昨天我已经给他开了几味温补调理的药,按理说,他服完之后应该有所好转,却是不想病情反而加重,这不应该啊!实在是不应该啊……”

叶长治喃喃自语,满面疑惑不解。

中年男子却是管不了许多,上前恶语相向:“什么不应该,你这黑店里卖的分明就是假药!叶长治,今天你要不给老子一个说法,就别想有好……”

“闭嘴!”

中年男子正叫嚣着,冷不妨凌寒冲其厉喝一声。

此声霸气,顿时将中年男子的嚣张气焰打断,不敢再言。

凌寒的表现,再度令众人惊讶不已。

眼前这位果决镇定,不怒自威的年轻人,还是那个他们平日所熟知的废物女婿吗?

喝退了中年男子后,凌寒看向叶长治:“嗯,爸,您的诊断没有错,开的药方也没有错!”

“既然药方和症断都没错?可为什么,王老他……”

叶长治此时纠结于老人的病情之中,已顾不上凌寒的反常表现,竟是不知觉与凌寒讨论起病情来。

“爸,不知道您有没有从中医药食相辅相克这方面入手……”

凌寒闻言微微一笑,小声提醒道。

“药食相辅相克?啊!你是说……啊,明白了!我明白了!”

凌寒这句似是不经意地提醒,听入叶长治耳中,无异于醍醐灌顶,猛然惊醒:“对,药食相辅相克!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叶长治医术虽不甚精湛,却是痴迷医道,此时得以领悟,更是激动得像个孩子。

“什么药食相辅相克?我不管,叶长治,你今天要是救不醒我老爹,我跟你没完!”

中年男子心中烦躁,又不敢再来招惹凌寒,只得冲叶长治发飙。

但叶长治此时正陷于顿悟后的兴奋中,也不计较他的恶劣态度,连忙解释道:

“王先生,我给你父亲的诊断和药方都没有错,你父亲之所以现在昏迷不醒,很有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食物,引起的药食相克,也就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

中年兄妹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兄妹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宁愿相信老爹是吃了叶长治开的药出的事,也不愿相信是食物中毒。

再说,这样也没办法讹叶长治一笔了。

“我可不管,反正我老爹就是吃了你的药引起的,你必须负责!”

兄妹两人蛮不讲理,不管叶长治给出何种解释,就是讹定了!

“凌寒,虽然知道病因,但王老现在昏迷不醒,最要紧的,是要将他救醒!

中医最有效的急救方法是针炙,可是,我刚才给老人家号脉,发现他脉象紊乱,气息不稳,不好冒然下针啊!”

事实上,这也是令叶长治愁眉不展的原因。

要不然,他早就给老人施行针炙急救了。

“让我来试试吧!”

凌寒看了叶长治一眼,目光中,除了征询之意,更多的,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自信。

“你?”

看向凌寒,叶长治的表情变得更为惊异起来。

虽说,自己这个女婿今天的表现确实令大他为意外,甚至是刮目相看。

但,针炙是中医中最难的学问,就连自己这个钻研中医二三十年的人都不敢一试。

凌寒,他能行吗?

“胡说八道,人命关天,怎么能让你这废物乱试!”

这边叶长治还没有表态,老人的一对子女便竭力反对起来。

“针炙可不是闹着玩的,认穴不准,或是力度不行,都会出人命的。”

“凌寒,你就别逞能了,你老丈人都不行,你这废物能行?呵呵,打死我都不信。”

“叶医生,你可要慎重啊,千万别答应他。”

“是啊,叶主任,依我看,还是赶紧将老人送到医院抢救还来得及,要不然你这诊所是要担责的!”

……

见此情形,一旁围观群众也都跟着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很显然,纵然凌寒刚才亮了一手,却还是没人相信他真的会医术。

“这……”

叶长治本就信不过凌寒,被众人这一闹腾,就更是犹豫不决了。

“爸,来不及了,再不给老人施针,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这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凌寒大惊,也顾不上许多,急从药箱里取出针具,疾奔过去。

“你干什么?快给我停手!”

一看凌寒竟是强行要给自己老爹扎针,中年男人大惊,就要上前阻挡。

“一边去!”

凌寒身手敏捷,又岂能被他抓着,伸腿一弹,一下子将他绊倒在地。

中年男子本就体胖,这屁股坐倒在地,竟是如老母猪般哼哧着爬不起来。

“凌寒,住手,不要鲁莽!”

看到凌寒迅速地取针向老人头顶百汇穴扎去,叶长治急得脸色都变了,惊声疾呼。

其他围观之人也都大惊失色,想要阻拦。

“都退下!”

凌寒怒喝一声:“我扎针,我负责!老人要是有任何意外,我用身家性命承担!”

此声高喝,如山崩海啸,众人竟是被震得生生止住脚步,目瞪口呆。

咻!咻!咻!

凌寒却是并不闲着,手中针出如雨,迅疾而利落地在老人的几处大穴处扎下。

众人被凌寒如此神妙的针法看得瞠目结舌,刚才还喧闹不已的诊所内,此时竟针落可闻。

“啊!这针法……”

看到凌寒行针如行云流水,叶长治犹为惊骇,眸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要知道,在场其他人都是外行,看不出凌寒针法的玄妙之处。

而他叶长治出自中医世家,又如何看不出?

只是,凭着他数十年的阅历,也硬是看不出来,凌寒这套针法,究竟出自何处!

第5章 这个女婿不简单

凌寒以一套鬼神莫测的行针手法,震慑当场。

而令众人更为震惊的,在他收针后不到五分钟,那位昏迷不醒的老人,竟然醒了!

“爸,你醒了?”

看到老人醒来,他的一对子女惊得两只眼珠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虽说两人很快便挤出一脸笑容,但却丝毫掩盖不了失望之意。

“嗯?我这是在哪里?”

老人捂着额头,很是虚弱地强撑起身体,茫然四顾。

“王老,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叶长治在震惊之余,很快便反应过来,赶紧过来给老人查看情况,急切问道。

“我还好,头不是那么疼了。咦,高烧也退了!”

老人此时的气色显然好了很多,摸着额头,急忙又紧紧握住叶长治的手,感激道:“叶大夫,你医术高明,救我一命!要不是你,这会儿我想必已经在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啊!这个,其实……”

被老人错认为是自己救了他,叶长治满面羞愧,不知如何应答。

但在转眼看向凌寒之时,他的目光中,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地惊喜。

看来,真的是自己小瞧了这个女婿!

凌寒的医术,高出自己甚多!

别的不说,仅他刚才使用的行针手法,他叶长治自认穷其一生,都未必练得成!

“你们这两个不孝的东西,是不是巴不得老子现在就死了,你们好分家产!还愣着干什么,都过来谢谢叶主任!”

老人正与叶长治说着话,猛然发现自己的一对子女还站在旁边发呆,顿觉火冒三丈,大声怒骂着。

“爸……”

中年男女被老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很是难堪。

“爸,救醒你的其实是……”

中年男人脸色涨得通红,刚想跟老爹说是凌寒救醒他的,凌寒却是适时站了出来,微笑地向老人问道:“老人家,请问您昨天晚上,吃的菜里是不是有白萝卜?”

啊!

听到凌寒突发此言,老者父女三人皆都露出惊讶之色。

而叶长治听了,却是一脸释然。

“是啊,我的胃不好,只能吃些软食,昨晚吃的正是白萝卜炖汤……”

老者疑惑地看着凌寒,连声称是。

“老人家,你的病症是因为体弱气虚引起的,我给你开的药,都是滋补身体的。

白萝卜虽有营养,有助消化,却是寒性食物,你老现在的体质不能吃。

更何况是在服药期间,吃了,就会引起一系列药食相克反应,严重的,就会引起休克昏迷!”

凌寒没有说什么,叶长治微笑着上前解释道。

叶长治是老中医,先前凌寒提到药食相克理论之后,他就猜测老人昨晚肯定是吃了什么寒凉性食物,才与药性相冲,引起昏迷。

现在确定了老人果然是吃了白萝卜,便立即醒悟过来。

原来如此!

听罢叶长治的解释,老者父子三人皆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叶主任,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冲动了,这就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见怪!”

这时,中年男女赶紧过来向叶长治道歉。

他们本来也准备向凌寒道谢,却见凌寒淡淡地向他们摆手一笑,竟是转身走进病房里照看其他病人了。

“好了,既然老人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叶长治看了凌寒的背影一眼,眼色变得有些复杂。

旋即对中年男女嘱咐道:“你们还是快扶老人回去吧,我开的药请继续吃,注意饮食,过一阵子老人就会康复的。

见老父子三人离开,一场医闹化归无形,围观群众也都跟着散开。

“凌寒,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诊所大厅回复平静之后,叶长治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这才冲着正替病人换药的凌寒喊了一声。

而后,便自个儿背着手,先进了办公室。

看到老丈人那副沉着脸的样子,凌寒知道,他这是要找自己“兴师问罪”意思。

谁让自己明明医术精湛,却一直对其隐瞒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考虑到老人刚才的情况确实危急,凌寒也不打算暴露身手。

毕竟,蛰伏于此,当一个被人看不起的赘婿,也没什么不好。

“爸!”

凌寒走进办公室,看到叶长治正坐在那里抽烟,便叫了一声。

“坐吧!这是今年清明新采摘的野茶,你也尝尝味道。”

叶长治点点头,竟是破天荒地第一次为凌寒冲了杯茶。

“谢谢爸!”

凌寒有些受宠若惊,赶紧接过茶杯。

“你先别忙着谢,今天这件事,你得给我老实交待。”

叶长治别有意味地横扫凌寒一眼,不满道:“没想到你小子藏得倒是挺深啊!快说,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

“这个,咳咳,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算什么医术啊!就是平时看你扎针,偷学的呗!”

凌寒摸了摸下巴,尴尬地咳了两声。

可他这种三岁小孩都哄不过的招,又岂能在叶长治面前蒙混过关!

“哼,跟我偷学的?你那套针法,怕是我叶家老祖宗从坟里爬出来,都不会使。”

叶长治再度横了凌寒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对于自己这个女婿,叶长治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当初,他的老岳丈力排众议,非要让凌寒入赘他们家时,叶长治也非常认同岳父的观点,认为凌寒不是一般人。

然而,这三年来,当他稍微对凌寒寄予一点厚望之时,凌寒的表现,却又让他大为失望。

这样久而久之,也让他不得不认为,凌寒就是个废物!

可今天,凌寒救人的一幕,却是不禁动摇了他对凌寒的看法。

难道,自己这个女婿,当真是扮猪吃虎,藏锋于拙?

“咳,咳,这个,爸,其实是这样的……”

眼见着老丈人是不会轻易被自己胡弄过去,凌寒只得做出一副摊牌的无奈表情:

“几年前,我捡到一本医书,里边都是些中医望闻问切,以及针炙的介绍,我就照着书里自学,时间久了,就学会了……”

这样的解释,也是一时胡诌。

凌寒本以为这次肯定是忽悠不过去,却是不料,叶长治竟然信了。

“真的?竟有这样的奇书?”

叶长治一听,顿时两眼发光,目光中更是满布渴求之意:“书在哪?拿来给我看看!”

也不怪叶长治会信了凌寒这种胡言,在他看来,凌寒出身贫寒,没有什么来历。

要不然,凌寒也不会答应入赘叶家,忍受种种耻辱。

只是,如果让叶长治知道凌寒的真实身份,又不知该是何种表情!

“呃,那本书,我早就弄丢了……不过,爸你别担心,书里的内容我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你要想学里边的针炙之术,我改天一并教你!”

凌寒知道,叶长治身为医者,肯定很想学会自己刚才施展的针炙术。

他一生精通各类奇术,这套针法不过尔尔,本就想找个机会将之传授给叶长治。

“啊!是吗?好,好,太好了!”

听说凌寒愿意将针法传给自己,叶长治狂喜,如同孩子般激动地连连点头。

“嗯,爸,你先休息,诊所里还有事,我去忙了。”

凌寒担心再与叶长治深谈下去,会拆穿自己的谎言,说了一句后,便匆匆关门走出办公室。

目送着女婿离开的背影,叶长治眸中不禁闪过一道异彩。

看来,自己这个女婿,当真是很不简单啊!

第6章 赤虎

凌寒并不知道,因为今天这件事,叶长治对他的看法,已经有了本质上的改观。

下午诊所里没什么人,有个老病号行动不便,打电话过来让诊所送药过去。

凌寒便拿着配好的药,出门送药。

他刚出了诊所没多远,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恭迎寒少回归!”

此声铿锵,高亢,中气十足,显然出自一位内外兼修的高手之口。

听到这个声音,凌寒回过头来,表情淡然地看着立于面前这位身如铁塔般地大汉。

他当然认识眼前这位。

赤虎!

凌家四大护法之一,绝对忠诚于凌寒的手下。

昔日凌寒能以私生子的低贱地位,一跃成为全能高手,虽与其身奋斗有关。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他遇到了一位绝顶奇人。

这位奇人,便是他的义父,威名震慑全球黑暗世界的“天府”神主,范轻舟。

范轻舟一身神秘不可测,年轻之时,他便横扫全球黑暗世界,并网罗各种奇才,组建了震慑世界的华人组织“天府”。

天府成员遍布天下,不仅掌控着全球将近一半的经济命脉,甚至还间接控制着不少国家的大权!

范轻舟一生狂傲,昔日游历华夏时,见到年幼的凌寒资质非凡,便破例收其为关门弟子,暗中授其武功及各种奇术。

只不过,这件事一直被范轻舟刻意隐瞒,除了天府内部之人,外界无人知道,凌寒竟是范轻舟的弟子!

凌寒尽得范轻舟真传,更是名正言顺的天府未来掌舵人。

其在凌家寄居之时,范轻舟就为他物色了三名忠诚能干的手下在其身边。

这三人,便是陈言、赤虎、炎凤。

本来,有三人在凌寒身边保护,凌寒不可能会有任何危险。谁知,三年前,陈言等三人因外出任务,才被凌尘找到机会,陷害凌寒。

事后,陈言三人盛怒之下,欲要对凌家动手,却被凌寒制止,责令他们继续留在凌家,静等自己回归之日。

凌寒原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反击回去,可谁知他竟跌下山崖失去记忆。

于是,陈言、赤虎、炎凤三人这一等,便是三年!

记忆回归后的第一时间,凌寒就与陈言取得联系,并让赤虎火速赶到宜城来见自己。

“是的!”

赤虎情绪激动,声音哽咽,弯身欲要向凌寒下跪:“寒少,这三年,让您……受苦了!”

“受苦?呵呵,谈不上。”

凌寒淡然一笑,扶起赤虎,问道:“带来了吗?”

“带来了!”

赤虎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恭恭敬敬地交到凌寒手中。

凌寒拆开信封,里边有一封信,一只玉佩、以及一张银行卡。

信上列举的都是天府在在全国各地的成名名单,名单上的人,涵盖各行各界,都是跺跺脚,就能让各界抖三抖的人物。

由于凌寒身处幕后,这些人一直由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陈言管理。

那些人只知少主之名,未识少主其人,所以,凌寒想要动用这些力量,就要启用信物。

那只玉佩,便是可以调遣这些人的信物。

至于那张银行卡,虽然看上去只是一张普通的存储卡,但凌寒知道,卡内的金额,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毕竟,他是天府少主,天府掌握天下大半财富,用富可敌国形容也不足为奇。

而这些财富和力量,凌寒是唯一的继承者。

“少主,这里边有一百亿,陈言早有交待,说您随时要用到这笔钱,让您来找我时就交给您!”

果不其然,当凌寒正把玩着手中那张银行卡时,赤虎却是恭恭敬敬地解释道。

一百亿!

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存储卡里,居然存有一百亿巨款!

这件事,哪怕就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绝大多数人还是不敢相信。

“嗯!”

凌寒淡然一笑,很是随意地将存储卡放入口袋,随后便捧着那列名单看了起来。

名单上,宜城各界大佬的姓名赫然在目。

看着这些名字,凌寒嘴角溢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赤虎垂手恭立一旁。

虽然他并不知道少主为何突然要动用这些人员,但少主行事,向来神秘,他是个粗人,根本猜之不透。

正如他猜不透,少主明明可以利用天府之力,将凌家、任家、甚至是柳家,全都夷为平地,为何却迟迟不愿动手,非要在宜城这种小地方蛰伏三年,一直未肯与他们联系。

这三年来,陈言三人多方查探,虽知凌寒流落宜城,但没有得到少主许可,他们也不敢与少主取得联系。

“家里最近情况怎样?”

凌寒收起名单,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老太爷病重,现在族中大事,交由凌东阳、凌尘父子代理。”

赤虎恭声应答。

“哼!”

凌寒冷哼一声,对于自己的宿敌凌尘,他不做任何评判。

旋又问道:“任家那边有何动静?”

凌寒永远都不会忘记,三年前,任家大小姐任冰莹伙同凌尘,设计陷害自己的情形。

“这个……”

听凌寒提到任家,赤虎的神情变得有些犹豫。

他想了想这才答道:“任家现已与柳家联姻,任冰莹仗着自己是柳书豪的未婚妻,时常向凌家施压,老太爷就是被这丫头给气出病来的!”

庐阳各大家族林立,只有三大家族最为强大,也是旗鼓相当。

这三大家族,便是凌家、柳家、任家。

三年前,凌家意欲与任家联姻,压制柳家,却是未料凌寒对任冰莹无意,最终导致凌寒身受陷害,被逼出霸都。

凌家也因此得不到任家的支持,反被柳家处处牵制。

想不到,现在柳、任两家竟然联姻,可想而知,凌家现在的处境,是何等艰难!

只可惜,凌老太爷当年宁愿相信凌尘和任冰莹的一面之词,也不相信凌寒,不但将之逐出家族,还废其一身武功。

现在,凌家落势、老太爷病重、大权旁落于小人之手。

这一系列变故,在凌寒看来,都是咎由自取!

“寒少,有一事,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赤虎虽然为人粗犷,却也是粗中有细,见凌寒沉吟不语,他抓了抓头皮,一副欲言又止之状。

“你是不是想问,以凌尘,任冰莹他们的信息网,想要查出我的下落,易如反掌。为何这三年来,他们明知道我躲在宜城,却为何迟迟不来对我下手?”

凌寒目光锐利,扫向赤虎,而后不等赤虎面上的惊容落定,他便接着冷声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是自命不凡之人,自以为已完全将我压制,认为我已无丝毫还手之力。”

说到此处,凌寒面上掩过一道自嘲的味道:“既然我只是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他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这些井底之蛙,迟早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重代价。”

闻言,赤虎双拳暴握,为自己的主人深感委屈。

作为凌寒的亲信,没有人比赤虎更了解少主,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少主这些年暗中做的努力。

不要说少主早年暗中在全国布署了多少有生力量,仅在庐阳一城,少主也已经为他们撒开一张大网……

可笑那些无知之人,甚至连少主的真实身份都没有弄明白,还以为少主是个随他们玩弄的被废之人呢!

“呵呵,被他们小看了也好,这样等我给予他们致命一击时,才能欣赏到他们最惊恐的表情!”

凌寒傲然冷笑,纵然霸都三大家族联手,他又有何惧?

此生,从他恢复记忆与功力的时刻,就注定着,世界终将被他踩于脚下!

“凌尘为人狡诈,你擅自离开,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你还是速回庐阳,告诉陈言他们,一切等我消息,切勿轻举妄动!”

最后,凌寒目视窗外的街景,淡然对赤虎摆了摆手。

现在,在宜城,在叶家,他真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做,不宜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

“是!”

赤虎忠于凌寒,凌寒之言,他不敢违逆,当即抱拳遵令,迅速离开。  

第7章 买包

送走赤虎,凌寒将药送到老病号家中。

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名品女包店时,看到橱窗前展示的各种琳琅满目的名品女包。

凌寒忽然想起,老婆叶芷馨一直想要买一个女包,只是因为价格太过昂贵,才一直没买。

想到这三年来,叶芷馨因为自己而蒙受了太多的耻辱,凌寒颇感愧疚。

既然自己现在已不差钱了,不如就索性给叶芷馨买个包,就当是对她一个小小的补偿吧!

毕竟,自从与叶芷馨结婚以来,他还从来没有送给她一件像样的礼物,当时就连婚礼也是由刘老太爷一手包办的。

思罢,凌寒便拾步走进女包店。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凌寒刚进店,便见一位模样清秀的女店员微笑着迎上前来。

这位女店员看上去二十出头,稚气未脱,一脸纯朴,看上去像是一位刚走进社会的农家女孩。

“我……”

凌寒正准备回答,却见从旁边走过来另一位年龄稍大一点的女店员,将那位年轻女店员拉过一旁。

大龄女店员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了凌寒一眼,旋即满面不耐烦地对年轻女店员翻了个白眼:

“何灵秀,我说你来我们店也有两三个月了吧,怎么还这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我们这是名品女包店,卖的都是世界顶尖女包品牌,不是什么人都能消费得起的。你看这人穷得这样寒酸,不是民工就是乞丐,怎么能买得起?”

凌寒闻言,不禁眉头一皱。

想他堂堂天府少主,富可敌国,如今虎落平阳,竟然被这等势利女人给轻视了?

不过,这三年来,凌寒所受到的耻辱实在是太多了。

即使是处于失忆状态,倒也让他收拢了身上的锋芒,还不至于因为这女人一句无礼之言而发怒。

凌寒权当没有听到,倒是那名叫何灵秀的女店员觉得自己同事的话有些伤人了,当即笑着说道:

“马姐,不能这么说,经理不是告诉我们,要公平对待每一位进店的顾客吗?不管他能不能买得起我们店的包包,只要他进了我们店,就是对本店的认可,就能够享受到我们的服务!”

“切,何灵秀,你倒是真会说话啊!我好心好意地劝你,你反倒怼上我了?”

一听何灵秀此言,马姐立即将脸一沉,愠声说道:“好,既然你不听我良言,非要在这穷鬼身上浪费时间,那你就自个儿去伺候他吧!哼,到了月底你完不成销售任务,可别怪我扣你薪水!”

“马姐,我……”

何灵秀涉世未深,一听马姐说要扣自己工资,神情不禁有些慌乱。

毕竟,她大学才毕业不久,每月的薪水本就微薄,家中还有一位长年卧病在床的老父亲还需要他照顾,哪能禁得起几回扣啊!

“咳!咳!”

见此情形,凌寒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咳嗽两声,上前对何灵秀说道:“何小姐你好,我准备给我妻子买一只高档女包,不如你给我推荐一款吧!”

啊!

突然听到凌寒此言,何灵秀一脸惊讶地看着凌寒:“先生……您真要买包?”

本来,何灵秀也与马姐的想法一样,认为凌寒只是进来随便看看,并没有购买实力的。

毕竟,店里最便宜的女包,都是万元起步,绝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得起的。

“当然!”

凌寒微微一笑,认真地点点头,从其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玩笑之意。

“可,可是……先生,本店的包都挺贵的,不知道您想给您爱人买什么价位的包包?”

何灵秀这才认真的端详了凌寒一番,虽然还是没能看出凌寒身上有任何大款的潜质,却还是客客气气地问道。

“呵呵,价格倒是其次,只要包好就可以。”

凌寒再次肯定地点点头,满面真诚,算是对何灵秀的鼓励。

“切,分明就是个穷鬼,装什么装?说啥大话呢?”

马姐本想转身离开,一听凌寒说要买包,又转过身来。

她再度上下打量了凌寒几眼,面上迅速露出比先前还要轻蔑地冷笑:“小子,你就别闹了行吗?像你这种人,我可见得多了。就你这副寒酸样,也就何灵秀这傻丫头才信你的鬼话!”

“是吗?这位大姐,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就买不起?”

凌寒盯着马姐,眸中寒芒绽射,冷笑着上前问道。

虽说他本不想与这种势利女人一般见识,但奈何这女人不知进退,这是要围着他穷追猛打的节奏?

既然如此,凌寒不在乎教教这女人如何做人!

“哼,就凭你这种吊丝,也想买包,我看你身上连买一个包带的钱都没有吧?”

马姐仗着自己是店里的老员工,而且见过各类形形色色的有钱人,在店里嚣张惯了。

此时,她更是认定凌寒就是装逼,更是冷声喝道:“小子,你要是能买得起店里哪怕最偏宜的包,我就把它吃下去给你看看!”

“呵呵!”

凌寒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当即冷笑一声,即而向何灵秀问道:“你们店里最贵的一款包多少钱?我买了!”

“啊?”

听到凌寒如此霸气十足的话,不仅何灵秀当场傻眼,就连店内的其他店员也都被吸引过来。

“最贵的一款包?先生,这款迪奥女包是今年的最新限量款,售价……20万!”

何灵秀神情迟疑,但见凌寒神情肯定,只得指着精品区的一款女包,很是忐忑地对凌寒说道。

“20万?”

凌寒闻言,循声向那只迪奥最新限量款女包看了过去,双眉不禁紧蹙起来。

依他先前的意思,是想买一款极品包包送给叶芷馨。

可这款所谓的迪奥限量款,也才值20万,实在是太便宜了,让他有些拿不出手啊!

“哈哈,我早就说了,这小子就是个穷吊丝,还硬要在这里装逼,这下露馅了吧?”

刚才见凌寒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马姐心头一颤,还真以为遇到了低调的大款。

此时看到凌寒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她不禁大声狂笑起来:“哈哈,穷鬼,认清形势吧,这款女包价值20万,在本市能买得起的也没几个。

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口就来?有本事你买给我看看,你要是能买得起,老娘就当场吃了这包!”

“先生,这包太贵了,不如我推荐您买这款千黛名娇的吧!虽说它是国产的,但质量很好,而且款式也很新潮,只需要12000元……”

何灵秀不想看到凌寒被马姐当着这么多人羞辱,只得硬着头皮向他推荐一款低档国产包。

“小伙子,你就别较劲了,买国产的包挺好,你老婆也不会怪你的。”

“是啊,凡是我们店的包,拿出去都是一种荣誉的象征。你买下这款千黛名娇,就会成为本店会员,下次购物还有优惠。”

……

其他女店员也担心凌寒下不了台,便纷纷劝说起来。

“嘿嘿,我看你们几个就别劝他了。看他这副穷酸样,怕是连这只低档包都买不起……”

马姐认定了凌寒就是个吊丝,更是冷眼一翻,得意忘形地在一旁嘲讽道:“小子,也不是我看不起你,还是刚才那句话,哪怕是本店最便宜的一款包,只要你买得起,我就当场吃了它!”

“就买那只迪奥限量款,20万是吗?刷卡!”

然而,还没等马姐笑个够,凌寒突然向何灵秀递出一张银行卡,神情无比淡定。

呃!

见此情形,所有人一阵面面相觑……

第8章 赔您一只迪奥包包

“不!不可能的!这包这么贵,他不可能买得起的!”

众人震惊之时,马姐却是睁大双眼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凌寒大喝道:“我才不信这个穷鬼能买得起包包,他一定是吹牛!”

“哼,买不买得起,刷下卡不断就知道了吗?”

凌寒冷笑一声,朝何灵秀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刷卡。

“好,好的,先生……”

何灵秀虽说也不是很信凌寒之言,心里却是极不希望凌寒败给马姐,当即拿起银行卡往BOS机上一刷!

“滴!尊敬的凌寒先生,您这次成功消费了20万元!”

当凌寒输完密码后,听到BOS机上传来的清晰电音,所有人都傻了眼。

不会吧,眼前这位看上去名不见经传,农民工打扮的男子,竟然真是位隐藏的土豪。

这随便一出手,便买了只20万的女包!

一时之间,何灵秀以及其他几个女店员们,看向凌寒的目光中,皆都充满敬畏之色。

然而,刚才还熙指气使,对凌寒百般嘲讽的马姐,此时却是大张着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哼!”

凌寒看都没看马姐一眼,指着何灵秀刚才推荐的那款女包,笑着说道:“何小姐,那只千黛名娇,我也买了!”

“啊!先生,这款……您也要是吗?”

何灵秀一听,顿时愣了,不明白凌寒为何要买两个包。

而且,以凌寒这样的消费水平,应该根本就看不上这种低价女包才对。

“好,好,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不过,顾客就是上帝,顾客的任何需求,都不是店员所能质疑的,何灵秀回过神,就要给凌寒打包。

“不用了,这两只包包,是要给某人吃的。”

凌寒微微一笑,从何灵秀手中取过那只千黛名娇女包,扔给还木在那里发呆的马姐:

“这位大姐,刚才你说的,只要我能买得起店里最低价的包,你就当场吃了它。那好,这只包,就请品尝一下吧!”

啊!

马姐此时早已慌了神,脸上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哭丧着脸,看着脚下的那只千黛名娇,一脸的欲哭无泪。

虽说这只包是真皮的,就算真吃下去也死不了人。但这可是生鳄鱼皮啊,她要是吃了,肠胃又岂能受得了!

“怎么,难道是嫌这包价格低了不好吃?那就吃这只吧,这只贵点?”

见到马姐这副样子,凌寒毫无怜悯之意,冷笑着将那只迪奥女包扔到她脚下。

这种势利女人,刚才不是很嚣张吗?那就让你嚣张个够!

“不要啊!少,少爷……刚才都怪我,我向您道歉!您就饶过我这次吧!”

被凌寒的气势一逼,马姐早已吓得两腿发软,一下子瘫在凌寒脚下。

这两只包包,虽然那只迪奥看上去更名贵一点,但无论哪只也无法下口啊!

“怎么,现在怂了?刚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不过,你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凌寒冷冷一笑,捡起脚下的迪奥女包,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将之包面的皮撕下来,强行塞到马姐嘴里。

“呜……”

马姐大惊,想要大声挣扎唤救,却是刚一张口,嘴里就被凌寒塞意了碎皮,并且被捏着喉咙强行咽了下去。

虽是咽下,却也是呛得她直翻白眼,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这一幕,看得何灵秀及在场的女店员全都目瞪口呆。

她们实在想不到,凌寒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客人,发起威来竟然这样可怕。

“先生,请息怒!息怒!”

正在这时,却见从店后急步跑出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西装男子,老远便焦声喊道。

来的这位西装男,正是女包店的经理。

他刚才正在后边办公室休息,听店员来报店里出了事,连衣服都没穿好,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这包是她自己说要吃的,我只是帮她兑现诺言罢了!怎么,难道经理先生认为我做得不对吗?”

凌寒冷扫了正呛得捂着喉咙连声咳嗽的马姐,旋又将冰冷的眸光投向经理。

“不,不是……”

经理的目光刚与凌寒的厉眸对视一眼,便被慑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知道凌寒绝非寻常,不敢再正视凌寒,只得小心地赔礼道歉道:“先生,都怪我平时管教不力,才导致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得罪了您。不过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马冬英,这个月我已经接到三位客人的投诉,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我们店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快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经理一边对凌寒道着歉,一转脸,便对马冬英厉声喝斥着。

“钱经理,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在店里干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女包店里福利不错,马冬英又是老员工,工资比别人高出很多,她当然不想丢了这么好的工作,当场向钱经理苦求起来。

“滚!”

钱经理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本店的形象,意志非常坚决,不由分说,让保安过来将马冬英给架了出去。

“对不起,凌先生,这只坏掉的迪奥包包,我们会赔偿一只一模一样的给您。您看……”

处理完了马冬英,钱经理有些心痛地看了地下那只损毁的迪奥女包一眼。

他虽明知道这包是凌寒自己损坏的,但为了维护本店的信誉,只得咬碎牙往肚里吞,小心翼翼地向凌寒道歉,并表示赔偿。

“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既然钱经理做出这样的赔偿,这件事就到此结束!”

凌寒接过钱经理亲自交到其手中的迪奥包包,面无表情地走出女包店。

“经理……”

直到目送着凌寒离开,何灵秀及几个女店员这才稍感缓了口气。

“都愣着做什么?今天这件事,所有人都要引以为戒,谁下次若要再犯马冬英那样的错误,休怪我对她不客气!”

钱经理还在心疼白白损失了一个二十万的包,怒目对着众店员就是一通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