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踩狂少,坐拥天下美女。

一手杀人于无形的绝技,一手悬壶济世,堪比华佗,扁鹊的医术。,看医武狂生如何混迹都市,怒踩狂少,坐拥天下美女。
怒踩狂少,坐拥天下美女。

第1章 我是医生

李彪脚踩人字拖、下穿喇叭裤、上着花衣服,在滨海军区大院入口被女警卫给拦了下来。

“你好,请出示身份证明登记。”

“妹子,你不认识哥?俺可是李彪,李家村赤脚大仙是俺师父,咱在村里可是大名人,你没听过?”

他是个立志要成为国术大师的人,要把中华医学发扬光大,要让世人再度见到中医的璀璨光芒。

于是,奉师命出山,决定先红尘一度,泡妞、把妹、钓美……

重点是他成了族长,要肩负养活一村子人的重担,所以他迈出了第一步,通过师父的关系来这儿给人看病。

师父说,只要他救活里面的人,就可以在滨海立足,弄身份证、上大学、住豪宅、开豪车什么的都不是事儿。

女警卫额冒黑线,“请出示身份证明。”

她真想吼一句,这是滨海市,不是你那穷旮沓。

“啥叫身份证明?”李彪挠头,懵逼地跟她对视,“难道你看不出我是个男人?来这儿可不是玩的,有人等着俺救命,要耽搁了,你可担待不起……”

女警卫气的胸脯起伏,一双玲珑大眼迷迷蒙蒙,灵气十足,她还没开口,李彪就往前逼近,几乎快把脸贴在她的身上,还见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往下打转,盯着她的深沟壁垒偷瞧。

“嗯,有料、不错,我知道你很想要俺电话,可妹子你也不能拦着不让进吧,要坏了俺的大事你可赔不起。”

“你……”她气得攥紧拳头,“想进去,必须拿出能够证明你身份的文件或物品,否则……”

话没说完,她就杏眼圆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李彪手里夹着根银针点在了女警卫的脖子上,距离近、动作快,让她压根就没反应的机会,甚至都瞧不清这家伙如何出的手。

“何苦呢,都是你逼的……”

轻叹间扶住女警卫,缓慢将她的身体放到地面,那瞪大的眼已经缓缓合拢,呼吸均匀地熟睡过去。

手指划过她脸上的白嫩肌肤,李彪临起身时还不忘屈指往那山峰上一弹,软绵绵的,被束缚着仍旧左右摇晃地想要跳出来。

“真美,就是可惜太不是时候,等咱俩有缘了再来跟你好好讨论人生花儿多么红……”

李彪从兜里掏出专用笔,在女警卫脸上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看你可怜的份上,留给你了,下次记得可别这样了,要号码得矜持,再用这种方式吸引注意,多尴尬啊?”

等她醒来,绝逼气疯,要知道李彪这么说她,肯定得跳起八丈高来跟他拼命。

再看她脸上那串数字,17891078……

李彪快步往里走,没多远就感觉有些迷路,四周的房子全是一个样,路和树也没差,让他瞬间失去方向感。

“姐妹们,就是他。”

哒哒哒……

身后传来凌乱脚步声,吓得李彪赶紧回头一瞧,小腿差点没软了,追来了一群穿着军装的软萌妹子,个个短发精炼,两个鼻孔、两只眼睛美轮美奂地对他吐出愤怒的气焰和冷光。

“抓住他、阉了他、废了他、灭了他……”

彪悍的女人们如海师猛兽般奔来,地动山摇,心头颤抖,李彪小脸吓得都是一白,撒丫子就跑,“好男不跟女斗,你们给我等着。”

美女们狂追,花绿绿的衣服在阳光下明媚照人,李彪脚踩清风,身形闪掠,不断躲避她们的围追堵截。

“靠,有必要吗?老子是强你了,还是强你姐了?”

李彪脸都黑了,狂奔到一栋大楼外,还是没能逃脱,被她们给围住。

按照常理,这里不该全是女兵才对,而她们只是追赶不掏枪,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抱头,蹲下。”

李彪被围在中间,女兵们对他怒目而视。

“小爷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欺负人,你们最好识相地退下,否则小爷动起手来自己都怕……”

手中银光乍现,随时做好打斗准备。

“姐妹们,废了他。”

一声齐吼,女兵们冲了上来,李彪左闪右躲,幸好他跟师父学过祝由术里的鬼步,身形掠动间宛若鬼魅飘忽不定,让女兵们完全捕捉不到他的移动轨迹。

银针飞刺,不断扎中女兵们的身体,之前还彪悍得一塌糊涂的人很快就倒地了。

“哎哟,好大的山、好白的皮肤、好嫩的妹子……”

李彪出手时噼里啪啦作响,破空声不绝于耳,他洁白的大掌不断拍打她们的小细腰、小屁屁,指尖从她们秀丽的脸颊划过。

“啊,流氓、混蛋、败类……”

女兵们尖叫,很快就被李彪全部放倒。

“住……住手。”

一个穿军官服的女人忽地从大楼内走了出来,她张嘴喝止,却发现已经没必要了,场中只有李彪一个人还站着。

并且,他左手搂一个,右手抱一人,大掌还在人小兔兔上捏了两下,嘴角挂着痞笑,贼兮兮的表情让女兵们羞愤。

“都说了,我动起手来自己都怕,为啥不信?”

他松开手,两个女人直挺挺地倒下,摔了个结实,就没点怜香惜玉的君子样。

不满地眨巴两下嘴,李彪收了银针,抬眼看向那从大楼里走出来的女人,“请我来治病,却弄那么多幺蛾子来,你们到底啥意思?”

从种种诡异迹象判断,这些人肯定认识他,否则硬闯军区,她们早都拔枪了。

再说那么大的事,上面的人肯定早做了安排,她们绝对有他的照片,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只能说这些人太垃圾了。

“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

女军官黑脸如墨。

李彪一个箭步就冲到女军官面前,几乎脸贴着脸,四目相对,吐出的热气都能打到对方脸上。

“你给我说考虑不周?要耽搁了病人,你们自己负责。”李彪挑眉,“我是个医生,不是武功高手,你们就算想试探,也用不着这般刁难吧?”

被一语道破目的,女军官往后退了两步,尴尬笑着,“抱歉,如果你连这里都到不来,也没必要给老爷子看病了。”

李彪被气乐了,“要是她们拔枪把老子崩了,咋整?”

“这不是还活着?不涉及生命危险,她们不会随便拔枪。”

女军官的脸部表情冷了下来,转身往大楼里走,“还有,这里是女兵营,最好别乱跑,要是被当成流氓崩了,我可不负责。”

李彪黑脸,想转身就走,但一想到师父的嘱托,还是咬牙忍了。

“听见没,你们只是考验俺的工具,下次悠着点,可别再闯祸了,真是的,叫你们别调皮还不听,躺着吧,十分钟后就能动了。”

回头狠瞪了女兵们,李彪迈步跟着女军官进了大楼,直往最顶层去。

“喂,美女叫啥?”

“叶烟。”

“嗯,不错,名字好听,人也漂亮,主要还是目测的32D,你有自己捏过没?”

等两人来到顶层,叶烟的脸已经快要结冰,一双眼睛森寒得吓人,若非还需要李彪救人,她恐怕早都拔枪将他的嘴给打烂了。

跟随叶烟走进房间,李彪抬眼一扫,屋里全是人,还有不少穿白大褂的家伙在忙碌。

透过隔着的玻璃窗往里看,有个满头雪白的老人躺在床上,戴着氧气、打着吊针,痛苦地闭着眼,表情露着痛苦。

李彪往那老人身上打量几眼,眉梢微微皱起,正要迈步走进里屋,却被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阻拦。

“老爷子需要休息,无关人等请在外面等候。”

眉头微挑,李彪把目光投向叶烟,却见她站在一边抱着手,没有丝毫要帮忙说话之意。

“我是他们请来给里面那位看病的。”

只能硬着头皮上。

中年医生皱眉,诧异地上下打量李彪,随后把目光投向人群,问:“真是你们请来的?想要老爷子的命?”

老爷子的贴身警卫走了出来,“是我请的。”

大家都知道,能做老爷子贴身警卫的都非寻常,他站出来便代表了老爷子的态度。

没老爷子发话,他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去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来治病。

中年医生第一个执反对意见,“胡闹,你这是拿老爷子的性命开玩笑。”

警卫皱眉,却是不说话,老爷子叫他请的是个老医生,谁知来的竟是李彪这么年轻的家伙,心里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就是,这么个毛头小子能治啥病?恐怕大学都还没毕业。”

“老爷子糊涂了,你们也跟着糊涂不成?各大教授、专家都在会诊,让他来不是添乱吗?”

“赶紧让他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这样的家伙能给谁治病?”

这是个大家族,一时间跳出来反对的人至少超过半数。

在医生这个行业,越老越吃香,像李彪这么年轻的出来说自己是神医,压根不会有人相信。

“那个,抱歉,我打断一下。”既然他们不急,李彪也淡然清闲,“俺还没上过大学,但得提醒你们一句,里面的人再不救治,神仙来了也没用。

“还有,我在俺村里可是一等一的名医,六叔家的狗病了是我救的、二嫂子家的猪快死了也是我妙手回春……”

第2章 质疑

闻言,所有人都震惊了,居然连大学都没上过?还只是在村里有名气的野路子医生?主要是他居然只给动物看过病……

再看李彪的穿着,瞬间就都不相信他能治病救人,纯粹一个江湖骗子。

“让他滚吧,江湖骗子多了去,绝不能拿老爷子的身体开玩笑。”

“哼,还以为会请来个什么天仙,谁知道是个毛头小子,真不知从哪儿个旮沓角落冒出来的。”

又听了一番奚落,李彪面色沉了几分,遂既无奈地耸肩,抬眼扫了一圈,说:“既然互相都不信任,那就算了,当我没来过。”

话语间,他转身就要走。

“小兄弟请等一下,”叶家长子叶青走了出来,“请问你师父是谁?”

这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两鬓斑白,穿一身绿色军装,样貌堂堂,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不善于伪装和拐弯抹角。

李彪看了一眼此人,没有停留地往外走,“李稻。”

那贴身警卫闻言便面色骤变,也顾不得别人反对,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李彪面前,“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小兄弟救救我家老爷子。”

李彪的确没啥名气,但他师父却是救过不少大人物,否则老爷子也不会在昏迷前夕叫警卫去请人,只是没想到师父没来,徒弟反而来了。

“我只是个江湖骗子,救不了人。”

李彪的脾气也上来了,人都不信他,何必用热脸贴冷屁股?

叶青也是听过李稻的,此刻更是激动,直接拉住李彪的手,说:“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小兄弟莫要挂在心上,能否先瞧瞧老爷子的情况?”

李彪冷笑,“呵,有些人不想让我看啊。”

他环目一扫,的确有许多人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他,直觉告诉他,其中有人不希望那位老爷子醒来。

“哼,就凭李稻神医的名讳,他的徒弟就够资格了,我看谁敢反对。”

叶青很强势,决定的事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李彪点头,“既然你相信我,那就试试。”

中年医生见状便跳了出来,“你这是胡闹,要出了事谁负责?”

话刚出,立即就响起一堆附和,全都在指责叶青和李彪,说他们拿老爷子的命不当回事。

李彪如同不关他的事,站在一边也不插话,让这家人先理清楚,否则他只能添乱。

“都给我闭嘴,”叶青冷脸低喝,现场瞬间安静,“你们要是能救醒老爷子,我没话说,可现在过去多久了?一点起色都没有,我看你们是希望老爷子死是吧?出了事,老子担着,现在,请你们闭嘴,谁再敢多嘴……”

他环视一圈,“叶烟。”

叶烟走了出来。

“胆敢闹事者,撵出去。”

“是。”

叶烟瞬间站得笔直,冰冷的目光扫视而过,空气好似都凝结了,温度骤降,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小兄弟,请。”

叶青领着李彪进了里屋。

中年医生大急失色,“胡闹,真是胡闹,他要是能救人,我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砰……

里屋的门被叶青关上,窗帘也按照李彪的意思弄了下来,外面的人瞬间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了,就连照顾老爷子的护士也被请了出去。

李彪走到病床边,手指搭在老爷子的脖子上,遂既又为其把脉,然后取下呼吸器,掰开老爷子的嘴打量舌苔,再看其面色,李彪眉头皱紧了,心里已然有数。

“李兄弟,怎么样?”

叶青急声问,刚才的威势完全是强装出来的。

李彪摇头轻叹,“病入膏肓,听天由命。”

“什么?”

叶青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不……不可能……”

完全不敢想象床上这个老人一旦倒下,整个家族会分崩离析成什么样子,如果被政敌利用,老爷子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就都会成为泡影。

“没办法了?”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老爷子已是小天人五衰之相,这是在与上天抢命,就算能救过来,细心保养的话,最多能有十年寿命。”

“十年……”叶青沉默,最后咬牙对李彪鞠躬,“别说十年,哪怕能让老爷子多活一天,豁出这条命我也愿意。”

李彪点头,“找五个人来,属虎、龙、马、羊、牛,年龄三十往上,三十以下。”

叶青应了声,转身出了病房。

屋里没人之后,李彪从药箱内取出银针,拔掉老爷子身上的各种器械和针管,遂即将银针扎入其天枢、任督、太阳、背阴……

这是简单的疏通经脉,他遂即一掌拍在老爷子额头,但见五指瞬间发黑,竟有缕缕黑气上窜。

“果真是中毒引起的五脏六腑衰竭,好狠的心,此毒绝非一朝一夕能爆发的,经年累月下来,再微妙的毒素经过积累也会要了人命。”

老爷子眼皮稍动,似有要睁开迹象,李彪俯下了身凑到对方耳边低语了几句,原本有复苏迹象的人瞬间归于平静。

他告诉对方实际情况,并说这里有监控,醒不醒让对方抉择。

虽用针法引出毒素,但这只能让对方清醒,算不得治根。

李彪收了银针,等了片刻,叶青领着五个穿军装的壮汉走进病房,李彪让他们分别站在五个不同方位,围着床上的老人。

叶青不解,“小兄弟这是……”

“此乃祝由五行之法,以五位壮汉命格提升老爷子的命格,从最大程度保证老爷子醒来后的身体不受病情影响。”

叶青指了指五个大汉,“那他们会不会……”

“死不了,回去多吃点东西补补就好。”

李彪布置好祝由术,退到叶青身边,遂即大喝“爆”,便见五人瞬间如烂泥般瘫软倒地,趁此机会在叶青耳边低语:“有人要害老爷子,关掉监控。”

“什……”

叶青刚要尖叫,就被李彪眯眼给瞪回。

五人被抬走,叶青也离开,待他再度进来,李彪便确定监控被关了,当即对床上的老人说:“老人家,不用装了。”

话落,就见床上的老爷子睁开了眼。

叶青被吓了大跳,“爸?”

李彪走到病床边问:“感觉怎样?”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

叶青咬牙切齿,“爸,到底是谁干的,我把他碎尸万段。”

“我要知道谁干的,还躺这儿?”老爷子也没动怒,恢复红润的脸上挂着柔笑,“不管是谁,只要我死了就肯定会跳出来……”

“爸怎么回……”

叶青的话没说完,转瞬就明白了老爷子的用意。

空气突然安静,外面众人在等待中满头汗珠,各有心思。

啊……

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哭嚎的惨叫。

“混蛋、庸医,杀千刀的江湖骗子,老子活剐了你……”

叶青在怒吼和狂叫,并且传来他哭泣的声音,撕心裂肺,凄凄惨惨。

门开了,李彪被人从里面给扔了出来,拖鞋不知飞到了哪个国家,嘴鼻边全是鲜血。

“混蛋,都说了听天由命,死了人就来怪老子,还有天理吗……”

他浑身血红,但还不等人看清情况,叶烟就领着十来个女兵围上来对他拳打脚踢,遮挡了其余人的视线。

“杀人了、打死人了,天理何在?”

谁都没注意叶烟之前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身边就多出了女兵,再后来就发生了眼前之事。

发生得太快,以致于他们都没时间反应,哪里还会在乎李彪的死活,全都往病房里涌了进去。

老爷子是死是活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李彪见状,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摸一把脸上的红墨水,“好了,别打了,再打就真散架了,小爷动起手来自己都怕。”

第3章 放开我家小姐

叶烟也不废话,领着人就把病房的入口给堵了,不许人离开。

李彪拍了拍身上,找到拖鞋穿上,就听见病房里传来男女的哭声,遂即就有人发生了争吵。

吵声越来越大,像是在争夺家族控制权和财产分割。

老爷子“死了”,心怀鬼胎的人立即就跳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要自立,想要掌控叶家这庞大的资源系统。

他们争他们的,与李彪再无关系,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反正那些都只是跳梁小丑。

“嘿……”

李彪忽然有些好奇,一旦那些人发现老爷子没死,突然睁开了眼,不知道他们会是啥表情?

“叶美女,告诉你爸,俺有事就先走了。”

跟叶烟打过招呼,李彪迈着四方步就往外走,不用想都猜到了结局。

至于上大学、弄身份证的事,叶青已经答应了,李彪如今要做的就是去滨海中医大找个叫什么董海的校长。

在站岗女兵的怒目注视下,李彪大摇大摆的离开军区大院。

走到路边,正准备打车前往滨海中医大,一辆大众牌黑色轿车就停靠在他面前,司机探出头来问:“小兄弟去哪儿,上车呗,我这比出租便宜。”

李彪一听便宜就来了兴趣,“滨海中医大,多少?”

“刚好顺路,十块,走不走?”

虽然不知中医大有多远,但十块绝对是超级良心价,李彪直接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十块真的好便宜,可等他坐进车子后,一把尖利的小刀就顶住了他的腰,还有一把黑黝黝的枪口从后面抵住他的脑袋。

“你……你们要干嘛?”

李彪心里一抖,面色变了变,这他妈就是贪便宜的下场。

他的身手其实不强,只是利用了步法和银针才能拥有出奇制胜的效果,但在这狭小的汽车空间内,压根没动武之处。

一颗冷冰冰的枪子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叶家老爷子是死是活?”

汽车已经发动,后面传来一个女人冰寒的嗓音。

“死……”听到了对方扣动扳机的声响,李彪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急忙改口,“哦,不,活……活的。”

“你治好的?”

“我治好的。”

本以为对方还要问点啥,谁知后面的女人也够彪悍,直接两枪托砸在他头上,旋即就眼前昏花,脑袋剧痛之下昏了过去。

“你们……还要不要脸?”

都已经够配合了还中招,李彪心里立即奔过一万只马。

昏天黑地中,李彪也不知昏了多久,反正等他醒来之后,发现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忽闪忽闪的。

“臭娘皮,别让老子逮着机会,否则非弄废你……”

揉着疼痛的脑袋翻身坐起,他四下一扫,赫然被那群人给关在了小黑屋里。

心里瞬间疑惑,不知那群人捉他来为了什么。

要钱没钱,难不成劫色?

急忙低头看了下裤子,嗯,还算好,没被脱。

但人在屋檐下,必须要低头。

“喂,有没有人?”

李彪起身走到门边对着外面大喊。

这一嗓子还真有效果,门立即就开了,一个短发干练的女人站在李彪面前。

“跟我来。”

还不等李彪问话,对方转身便走,他急忙追上,揉着脑袋问:“刚是你用枪砸小爷脑袋?”

对方冷着脸不回答,继续往前走。

走到外面,李彪发现他被捉到了某座庄园,一眼望去,青草绿绿,还有庞大的人工湖矗立在草地中央。

一看就是有钱、大气的人家。

离开了小黑屋,他就龙腾九天任翱翔,可一摸口袋,发现银针居然被收了,单凭步法,他还真没把握从这卧虎藏龙的地方离开。

要知道他们有枪,被暗地里打颗子弹就真划不着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李彪随对方来到小别墅里,装修非常复古,而且这里的守卫几乎都是女人,只有守外围的是极个别男人。

放眼望去全是带刺的美女,李彪两眼瞪大,应接不暇,开始有些好奇这里是啥地儿了。

带他来的美女并未跟着进入别墅,而是站在外面等待。

缓步而入,但见沙发上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在她身后则站着一位短发美女。

既然带他来这儿,肯定就不会有性命之忧,心里悬起的石头也放下了。

“说吧,找爷啥事,劫财没有,劫色可以考虑。”

李彪走到旗袍美女对面坐下,大热的天坐在沙发上,居然还有股凉爽从屁股下面传来。

“谁叫你坐的,起来。”

短发美女忽地低喝,李彪一愣,非但没起身,还翘起二郎腿,见茶几上放了杯水,大咧咧地抬起就喝。

“嗯,不错,连水都准备好了。”

“你……那是小姐喝过的……”

短发美女作势就要走上前,旗袍美女却是摆手制止。

噗……

一口水下肚,李彪呛得瞪起大眼,连续咳嗽。

“这……这算间接接吻吗?哎哟妈呀,我的初吻……”

短发美女目光如刀,盯得他急忙住嘴,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干笑两声。

上下打量旗袍美女,绝对是个气质型女人,浑身都是上位者的成熟气息,五官分布标致,咋一看或许并不美,可看久了却会发现她拥有无穷诱惑力,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星辰。

“你好,我叫周荇,是这里的主人,对手下冒昧把你请来感到深深的歉意……”

李彪摆手打断她的话,“有事说事,没事我走。”

周荇面如止水,“听说你治好了叶家老爷子,所以希望你能帮我救一个人。”

李彪往后一靠,摆出老大哥的姿态,“没兴趣。”

既然有求于他,就得摆摆架子了。

“敢不答应,我杀了你。”

短发美女一言不合就拔枪,黑黝黝的枪口立即对准了李彪的脑门。

见到这把枪,在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嗓音,李彪登时就怒了,跳起来指着对方,“小娘皮,是你用枪托打的小爷?”

“哼,就是我。”

李彪坐下,再次翘起二郎腿,“想让俺救人可以,但你……”

他盯着短发美女上下打量,贼兮兮的笑容不免让人有些遐想连篇。

周荇回头瞪视短发美女,“小茹,不得无礼。”

收了枪,小茹低头沉默,遂即又抬头,面露坚定,“只要你能救小姐,可以给你做牛做马,命都能送你。”

救周荇?

李彪两眼忽亮,眯眼迸射碎碎的光,一听救的是美女,立即就点头应了下来,“倒不要你做牛做马,只是身边缺个暖床的。”

“小茹,”周荇忽地起身低喝,“送客,我不治了,老毛病,死不了。”

还是个爱护手下的美女。

这让李彪更来劲了,忽地起身,闪掠到周荇身边,突兀的抓住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探明脉象,表情竟变得凝重了几分。

小茹又拔枪怒指李彪,“放开我家小姐。”

回头冷冷瞥视她一眼,李彪目光凌厉如刀,“再用枪指,我保证你家小姐这情况绝对活不过三个月。”

啥?

小茹被彻底惊住,急忙收了枪,“你……你说清楚。”

“至阴体质,呵,能活到现在也算奇迹,不过你们遇到了我,还有希望治愈。”

松开手,李彪上下打量周荇,真有些佩服她的忍耐力,分明很虚弱,却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至阴、纯阳,她如今已到了反阳境地,一旦阴中生阳,必死无疑,天师来了都没用,可别告诉我,大医院的仪器检测都是好的,呵,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东西不是那冷冰冰的东西能检测到。”

周荇面色微变,显然李彪说对了,但她还是迈步继续往楼上走,“小茹,送客。”

李彪无奈耸肩,病人不愿配合,他也懒得管。

然而就当他准备离开时,平稳迈步的周荇忽地顿住脚步,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小姐……”

小茹跑上前,但还是李彪更快,眨眼就将周荇给抱起,面色凝重,喝问房间在哪儿。

这个女人再不救治,恐怕今晚都过不去。

“楼……楼上。”

小茹急忙前面带路。

来到周荇的卧室,完全就是小女人的摆设,很文静,但梳妆台上放的却不是化妆品,而是一本本医术,封面写着滨海中医大教科书几个大字。

把她放到床上,李彪就开始为她脱衣服,并回头对小茹说:“打盆热水,还有,立刻把我的银针拿来。”

小茹吓得六魂无主,只得听李彪安排,转身跑了出去,粉色的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两个孤男寡女。

“你……你要干什么?”

周荇抓住李彪在解扣子的手,面色惨白如纸。

李彪动作不停,“脱衣服,救你。”

看着那逐渐解开的口气,旗袍向两侧分开,白皙的肌肤、两只昏昏欲睡的兔子正待复苏,他忍不住地咽了两口唾沫。

“你……你出去,我不要你救,别碰我……”

“放心,保证不碰你,我只是看看,最多请你吃吃我嘴里的小蛇蛇……”

第4章 蛇

周荇气的涨红了脸,把右手伸得高高的,好像即将要落在李彪的脸上。

但是,周荇的右手忽然在空中忽然停住,并且微微颤抖起来,动弹不得。原来,她左手的手腕被李彪紧紧地捏着,她就像是一个扯线的木偶娃娃一样,一下子全身动弹不得。

“别再死撑了,你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不管是动怒,还是剧烈动作,都很有可能要了你的命。”李彪把周荇的左手拉到自己的耳边,闭上眼睛轻轻地听着。“就你刚才这样激动了一阵,你的寿命起码减少了三天。”

“你……你胡说!”周荇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但是依然全身不能动弹。“我现在不需要你给我治病了,你给我……给我出去……”

周荇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李彪慢慢将周荇安置在床上平躺。

这时候,小茹在外面敲响了门。“银针和热水来了!”

“进来,放在床边上。”李彪说道。“赶紧的!”

小茹连忙推门进来了,一边急急忙忙地把热水和银针放在床头柜上,但是一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周荇。“小姐她……?”

“出去!”李彪走到床边,撩起了袖子,用热水洗了洗手,然后打开了那个装着银针的小木匣子。“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都不要进来,也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小茹看着周荇白皙的脸庞上一颗又一颗黄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呆呆地立在原地。

“给俺赶紧的!”李彪又吼了一声。这时候小茹才回过神来,连忙冲出房间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好啦,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李彪转过身,对着躺在床上的周荇,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双手不断地搓着。“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回来救你的了。”

周荇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也越来越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其实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做。”李彪弯腰把脸凑到了周荇的面前,相距几乎不到一厘米。

周荇脸上每一寸肌肤都可以感觉得到李彪呼出的气息,而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这一个猥琐的家伙再向她靠近一丁点。但是她可以做到的最大程度的逃避,也仅仅是紧紧地闭上双眼,然后把头扭到另一边。

李彪闭上眼睛,深深地闻了一下,从周荇的脸部一直闻到胸部。

“你做好准备了吗?”李彪笑着问道。然而周荇已经没有力气在回答了。

“哦,你不吭声,俺就当做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咯。”李彪回答道。

周荇依然紧紧地闭着眼睛扭过头。

但是,忽然周荇感觉到胸前有一丝冰凉滑溜的感觉。

这一道滑腻腻、冷冰冰的玩意儿,正从她的胸脯,慢慢地蠕动到她的脖子上。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周荇感到十分不妥,连忙睁开眼睛。

眼前这一幕,是她出生以来这么多年都从来没见过,也根本想象不到的可怕。

李彪正在她的胸前半张着嘴,而嘴里面,正慢慢地爬出一条黄黑相间的小蛇。这条黄黑相间的小蛇正慢慢地穿过周荇的乳沟,在她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正向着她的嘴里进发。

“你……说的小蛇蛇……是真的……小蛇蛇?”周荇感到一阵恶心。她原本并不怕蛇,但是她觉得一条蛇从一个正常人的嘴里面爬出来这种事情,是完全违背了她的认知的。

啪嗒一声,蛇的尾部从李彪的嘴里蹦了出来。李彪舔了舔嘴唇,“我刚才都说了啊。”

这时候,蛇的头部已经爬到了周荇的嘴边,并且正准备向周荇的嘴里钻。周荇紧紧地合着自己的嘴,虽然全身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但是本能驱使她拒绝这一条从眼前这个猥琐的家伙嘴里爬出来的蛇。

这时候,李彪摸出两根银针,然后撩起周荇的裙子,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两根银针一下子就扎了进去周荇的大腿上。周荇忽然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从大腿扎针的地方一直传到她的脑门。一阵又酸又痛的不适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啊……”

说时迟,那时快,那条黄黑相间的小蛇趁着这一个机会,一下子便从周荇张开的嘴钻了进去。

周荇内心的反感与恶心已经上升到了定点,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定点,内心也因为这种恶心的遭遇而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加上双腿被扎针处酸软难忍,一下子便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当周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半。

在床边守候着的小茹看到周荇睁开眼镜,连忙跑到床前。“小姐,你终于醒来了……”

周荇感觉自己全身虽然酸软无力,但是却觉得胸前有一道暖气不断地来回跃动,恍如重获新生一样。

“这……到底怎么了?”周荇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小茹连忙回答道:“我也不知道。那人让我在门口守着,然后便在里面忙乎了接近两个小时。等他开门出来的时候,便让我在小姐身边守候着。”

“那他人现在在哪里?”周荇连忙问道。

“他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汗水,双眼通红,手脚颤抖,让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然后我就让人把他带到了客房休息了。”小茹回答道。

“这个混蛋!”周荇正准备从床上下来,找李彪算账去。但是被小茹拦住了。

“小姐,他说等你醒过来之后要在床上休养起码24个小时才能下床。”小茹说道。“在这24个小时里面你的双脚不能着地,不然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这是他说的……”

“鬼扯!”周荇捏紧的拳头往床板上一砸。虽然嘴里说着满满的不相信,但是内心还是潜意识地跟随了李彪的指示。毕竟,她现在自己感觉到身体是比以前有了很多好转,不,更准确地说,是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状态。

“万一是真的呢……”她内心这样想着。然后便又躺了回去。“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醒来?”周荇问道。

“不知道。但是他让我们千万不要打扰他。”小茹回答道。“小姐你现在一定也饿了。我去给你热点吃的。”

“去吧。”周荇挥挥手,小茹连忙走出了房间。

周荇躺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等你醒来,有你好受的!”她心理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念头。

第5章 别出声

周荇虽然内心不服气,但是还是乖乖地在床上呆了一天。

这一天里面所有的起居饮食都由小茹照顾。

内心胶着的周荇每隔两三个小时,便问一遍,李彪到底起来没有。但是李彪进了客房之后是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

“让人好好把守住客房门口,千万不能让他溜走,等我起来后,我要好好地教训他。”周荇每次都这样叮嘱小茹。

清晨,周荇从梦中醒来。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能睡这么踏实。以往一直都被至阴体质蕴含的寒气冲撞着自己的心智,做着漫无终点的噩梦。

“看来,这个小流氓还真有两把刷子……”周荇开始慢慢地打从内心佩服起来李彪。

“小美人儿,你醒来啦?”周荇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周荇连忙转头一看,发现李彪正坐在床边。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周荇连忙问道。“小茹!”

小茹急急忙忙地从门口进来,看到坐在床边的李彪,也吓了一跳。“你……你是怎么溜出来的?”小茹问道。

“我啊?那在门口的俩草包,怎么拦得住本大爷?”李彪哈哈大笑。

“那……那可全都是陆战队特种兵,全部都经过超过十年的训练,放在战场上都可以以一敌百的精英中的精英啊……”周荇和小茹都感到十分诧异。

“反正嘛,我啥也没干,就让他们好好地躺在那边休息了。毕竟,他们也辛辛苦苦地看守在门口一天多了,肯定也累了。熬夜伤肝……”李彪还是不以为然地说。

周荇虽然十分无奈,但是面对眼前的这个怪咖,觉得深不可测,是个不能惹的狠角色。

“所以,那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周荇一边问李彪,一边挥手支开小茹。

小茹看到周荇的手势,了解了周荇的意思,连忙退下,关上了房门。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尝尝我嘴里的小蛇蛇啊。”李彪笑嘻嘻地说,“你可得谢谢我的小蛇蛇,是他救了你一命。”

周荇忽然回想起那天晚上,胸前蠕动的滑腻腻冷冰冰的触感,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连忙从床上蹦了起来。她胸头涌起一阵恶心,随手拉出床前放着的垃圾桶,吐出了三大口味道甚苦的黄水。

“恶心,太恶心了!”周荇吐完之后,擦了擦嘴,不忘骂着李彪。

李彪走到周荇面前,伸手擦了擦周荇的脸颊,把周荇脸上沾着的呕吐物残余抹掉。

周荇感到十分意外,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感到抗拒,而且胸前开始小鹿乱撞起来,脸也哗地一下热了起来。

“为了救你啊,我可是把我身上最宝贵的东西都献给你了啊。你应该谢我,而不是对着我骂骂咧咧的……”李彪装出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

“什……什么最珍贵的东西!”周荇反驳道,“不就是一条破蛇吗!我还不稀罕要呢!”周荇回答道。

李彪说:“什么破蛇!这条蛇可是从我五岁开始就一直住在我的身体里面了!她可是和我相依为命的呢!”

周荇露出了完全无法理解的困惑表情。

李彪看到了,继续解释道:“你之前身体之所以状况这么差,是因为你天生就是至阴体质。这样的体质虽然万里挑一,用现代的额科学检测设备也无法检测出来,所以你就一直没有办法对其进行相应的治疗。而我正好和你相反,我是天生至阳的体质。按照这么说,我们两人可以说是天生一对呢!嘻嘻……”李彪说完,又嬉皮笑脸地往周荇身上凑过去。

“去你的,谁要和你天生一对。”周荇一把就把李彪推开。“继续说!”

“这条蛇是我师傅五岁的时候便抓了给我治病。这是他从长白山森林最深处,阳光常年无法照射到的千年古树下面的土堆里面找到的一种古生物,名叫丁离。这种蛇因为活在至阴之处,所以会吞噬阳气。为了克制我身上日渐增加的阳气,我每天都让她咬一口……”李彪说完,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周荇一看,李彪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满满都是细小的伤痕。

看到此情此景,周荇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嘶……”

“大小姐你在战场上看到过不少被子弹打成筛子的尸体,怎么会对这种小场面吃惊呢?哈哈。”李彪打趣道。

“你继续说……”周荇知道自己有点失态,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情。

“但是,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加上我每天跟着师傅练功,体内的阳气开始不断地膨胀。到了后面,每天咬一口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这时候师傅做了一个从来没有人敢尝试的新疗法,把蛇养在我的体内。”李彪张开嘴,用手指指了一下嘴里面。“这样,这条丁离就可以随时感应到我体内溢出的阳气,并且随时进行吸收。我就是靠着这你说的这条破蛇,才能活到今天啊……”

周荇为了治疗自己的至阴之体,也算是博览了千百本古今中外的医书,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胡来,这么鬼扯的疗法。这种超出她理解范围的疗法,她一时间难以接受。“然后呢……?”

“丁离吸收了我体内的至阳之气十五年。在这期间师父也通过其他的奇珍草药不断调整着我的体质,现在我的体质已经可以基本达到阴阳平衡了。但是丁离足足吸收了我体内的阳气十五年,这里面所蕴含的阳气刚好可以和你体内的至阴之气进行调和。”李彪说着说着,又把脸往周荇的脸上凑过去。“所以我说嘛,小美人儿,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所以说,这丁离就要一直……呆在我身体里了?”周荇困惑地摸着自己的腹部。她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异样,所以到现在,她还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里面养了一条蛇。

“没错,而且,到最后,丁离会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李彪一边说,一边也把手搭在了周荇正在抚摸自己小腹的手上。

周荇正想甩开李彪的手,却被李彪阻止了。“嘘……别出声”李彪的手在周荇的小腹中缓慢地游走。周荇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一股暖流正在缓缓流动。

周荇忽然感到腹部一阵下坠。“怎么回事?”周荇连忙问道。

“哦,没事,拉肚子而已。”李彪说道。

周荇气的涨红了脸,连忙往厕所跑去。

第6章 丁离

周荇从厕所走出来,腹部还是隐隐作痛。但是,自己的精神明显是比刚才要好多了。

李彪已经在洗手间门口等候多时。

“这是怎么回事?”周荇一边问,一边继续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咕噜咕噜地发出一些细微的响声。

“没事,没事,很正常的。你想下,这么大一条蛇忽然间跑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加上她身上分泌的一些有毒性的物质,对你的内脏产生的刺激,或多或少肯定会有不适应。只要过段时间,就会好了的。”李彪一边说,一边拉着周荇往房间走。

“很快……是多久?”周荇问道。

“按照你的体质,差不多也就是个把月吧。”李彪说道,“在这一个来月的时间内,你就不要到处去了,免得闹起肚子来,就很尴尬了。毕竟你一堂堂大小姐对吧……”

“闭嘴!”周荇不耐烦地打断了李彪。“你刚才说那丁离,会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是怎么一回事?”周荇继续追问。这时候两人已经回到房间内。

“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李彪把周荇推倒在床上,“一般的蛇可以活二十年左右,而这条丁离因为一直处于阴暗泥土里,以及我的身体里,所以她的寿命会比一般的蛇要长,大概可以活五十年。我师傅抓到她的时候,从她身上的鳞片判断,她大概已经是二十岁左右。也就是说,从现在算起,她大概还可以在你身上存活个十五年。”

“那……十五年之后呢?”周荇听到这个,又开始担心起来。

“十五年之后,她将会在你身体里面死去,然后慢慢被你身体吸收。丁离体内的毒物和我身上的至阳之气融合的结晶体,也就是她的胆结石,将会被你完全吸收。到时候,你的体质就会回复正常了。”李彪说道。

“你确定?”对于李彪的说辞,周荇只能半信半疑。

“死了你来找我!”李彪继续露出他那无赖的表情。

“死了……呸!”周荇反应过来,鄙视了李彪一番。

周荇走到门口,对一直守候在门口边上的小茹耳语了几句。小茹一边听一边点头,等周荇吩咐完毕后,小茹便离开了。

“我跟你说,如果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随时可以把你抓回来。”周荇回到房间里面,对着李彪恶狠狠地说道。

“没问题,俺李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做事光明磊落,不东藏西躲。而且我相信,十五年内你的身体不会因为至阴之体而产生任何负面的影响。”李彪拍了拍胸脯。

这时候,小茹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方块,递给了周荇。

周荇接过小黑块,然后随手递给了李彪。李彪拿着这个黑色的小块左右端详着,发现小黑块上方有一个黑色的圆形小按钮。

“本小姐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既然你把我的身体治好了,那我就应当报答你。这是一个信号发布器,只要你遇到危险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就按下这个按钮,不论你在什么地方,五分钟内我的人就会赶到你身边,帮你解决问题。”周荇解释道。

“哗,这么厉害。”李彪嘴里说着吃惊的话,但是表情依然满不在乎。他随手按下了这个黑色的圆形按钮。只见信号发布器上亮起微弱的红灯。

“你这是……要干嘛?”周荇连忙问道。

“没有,我就是想试下,这个是不是一定时炸弹。说不定你想让我按下按钮把我炸死呢?”李彪笑着说。

“我的天……”周荇扶着额头,十分无奈。

这时候,忽然窗外传来了一些逐渐逼近的杂音。

瞬间,周荇房间里面的四面大窗户破裂。窗户外面,十六名身穿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破窗而入。

“我擦,反应这么快的吗?”李彪一脸诧异。

十六把枪齐刷刷地指着李彪的脑袋。李彪这次真的是插翅难飞。

“好了,没事了,散吧。”周荇无奈地挥了挥手。

十六名黑衣人听到指示,连忙点头,然后随即迅速地跳出窗外,沿着挂绳滑向楼下。

李彪被吓得双脚发软,瘫坐在房间的角落。

“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周荇问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自从与李彪见面后,周荇一直处于下风。这次终于让李彪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之处,周荇不免暗爽。

李彪拍了拍身上的玻璃碎片,“这边你还有没有别的要处理的事情?没有的话,我就要去滨海中医大了。这都耽误了我两三天了……”

周荇伸手把李彪拉了起来,问道:“要交代的我已经交代好了,要不要我派车把你送过去?”

李彪回想起自己在车上被抢指着的情形,撇了撇嘴:“谢大小姐的好意,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那就好走不送了!”周荇双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小茹,送客……”

小茹从房间外走了进来,走到李彪的面前,伸出手指向门外,“这边请……”

“还真是无情啊。那我就先走啦,你可不要太想我哦……”李彪笑着对周荇说。

“鬼才会想你!”周荇头也没回。

李彪跟着小茹,往外面走去。

“小姑娘,你有男朋友了嘛?”一边走,李彪一边问小茹。

小茹没有回答。

“哎呀,真冷漠。看来还是单身。要不要考虑一下小爷我?”李彪继续嬉皮笑脸地追问道。

小茹依然没有回答。

“哎呀,脸蛋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标致,没想到却是一个冰霜美人,真的可惜了,可惜了。”李彪一边说,一边继续调戏道。话音刚落,李彪便伸手搭向小茹的肩膀。小茹见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李彪的手腕,狠狠地甩开。

“哎呦,没想到身手还这么好呀。嘻嘻。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有空约你出来吃饭啊!”李彪甩了甩手,继续说道。

房间内的周荇忽然缓慢地回头,看着小茹与李彪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内心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愫。但是,不到片刻,周荇便猛地摇了摇头。“我到底在想什么!这种臭流氓!呸!”周荇走到房间门口。“来人啊,赶紧把房间收拾好,把我的东西搬到楼上的房间去。”

第7章 入学

“这特么是个人住的地方?”李彪从大宅穿过院子,走到门口,已经累成狗。从宅子走出来,已经穿过了两个花园,一个高尔夫球场,以及一个人工湖。“这特么简直就是个公园啊……真是作孽,有钱也不应该这样花的吧。真是奇怪了,进来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大的。”

走了许久,李彪终于看到了远处看到了围墙和门口。

李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狗日了,终于看到头了……”

走到门前,李彪抬头一看,暗自一惊。自己暗地里估摸着,这个围墙足足有八米高,大门更是起码十五米。这样硕大的大门,该怎么出去?

李彪发现了门口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房子。

“这大概是个警卫室吧。”李彪走了过去,“喂,有人吗,给小爷把门开一下!”

“吱……”陈旧的木门和缓缓推开,传来了刺耳的杂音。门后面,一个老头走了出来。

“谁啊?”老头问道。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我是你们大小姐的救命恩人!”李彪拍了拍胸脯。

“不好意思,没有命令,我是不会开门的。”老头不紧不慢地说。

“那你赶紧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啊!”李彪已经有点失去耐性了。

“不好意思,这里也没有电话。”老头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

李彪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银白色的头发,穿着一身唐装,双眼炯炯有神,说话中气十足,气定神闲,面对自己咄咄逼人的语气,一点也不露怯,虽然看起来老迈,但是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

“老爷子,那您让我怎么办呢?我现在需要出去啊。”李彪的语气略微好转了一点。

“不然,你回去拿个通行证?没有通行证,我是不会让人出去的。”老头子回答道。

“回去?老爷子您这是开玩笑吧。我刚才从宅子里面走过来,花了足足两个小时。这天气这么热,您可怜可怜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让我出去?”李彪感到很绝望,但是又不能拿眼前这个老人家奈何。

烈日当空,把地面晒得滚烫发热。大门口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一棵可以遮阴的大树都没有。天气越热,就越把李彪急得抓耳挠腮。忽然,他摸到了口袋里面的信号发送器。

“咦,这是个好东西……但是现在把他用了,会不会太可惜?”李彪把信号发送器拿了出来。

老头一看到信号发送器,便说道:“哦,年轻人,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的身份了。”

“哦?”李彪转头看着老爷子,一脸疑惑。

“能拿到这个东西,证明你对周家的地位举足轻重。我可以放心让你出去了。”老爷子说道。

“就这破玩意儿?一个报警器?有这么厉害么?”李彪看着这个小玩意儿,不禁疑惑了起来。

“哈哈哈,小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老爷子说道,“就凭这玩意,可以扳倒……大概一整个师吧。这也是我们周氏家族最有力的一个信物了吧。”

“一个师?一个师是多少人?”李彪闹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啊老爷子,俺读书读得少,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一个标准师,也就一万个士兵吧。”老爷子回答道。

“我……我去,一万兵力。”李彪内心暗暗一颤。“这么夸张的吗。”

“还行。我在这里给周家看门看了四十多年,只知道曾经被周老大用过一次。”老爷子说。

“那……我刚才……”李彪内心暗自震惊。这个手贱开的玩笑,成本好像还蛮大的。“那,老爷子,麻烦你给我开一下门吧。”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开门。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哈哈……”老爷子一边笑,一边往门口走过去。

老爷子伸出手掌摸着门边的墙,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轰隆隆的巨响。

“晚辈就此谢过。”李彪拱手示意,便趁着门还没完全打开,便捂着嘴巴鼻子穿过弄弄的尘土从门缝钻了出去。

“年轻人,后会有期”李彪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礼貌上应该回应一句,但是李彪一回头,门已经紧紧地再次关上了。

“哇擦,这围墙看起来跟城墙一样,也太夸张了吧!”李彪抬头看了一下这围墙,不禁再次感叹。

这时候,天上忽然狂风大作。然后,一阵有着节奏感的杂音由远及近。狂风把地上的尘土都刮到李彪的脸上,李彪的脸迎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楚。

“我去,什么情况!”李彪抬头一看,只见上空黑压压地降下来一台直升飞机。

这玩意李彪算是听过,也在电视里面看到过,但是还真没见到过实物。没想到不仅比想象中要大,比想象中风力要强,也比想象中要痛……。

直升机缓缓落在李彪的面前。从里面跳下来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中年人。这名中年人目光如炬,眉毛粗直,头发短而笔直,气场非凡。

“请问您是李彪先生么?”中年人问道。

“啊,没错,是我,怎么了?”前两天的遭遇让他心有余悸,就怕一不小心又被抓到不知道哪个山里面去给哪个大佬治病。嗯,没错,城里面真的是凶险万分。

“我是叶家的管家,我叫叶朗。”中年人说。“是叶老先生让我接你到滨海中医大学去的。”

“我在里面折腾了这么些天,你早干嘛去了?”李彪内心十分不满。“要是小爷我的小命丢在里面了,你们负责啊?”

“十分抱歉,李先生,这个围墙以内,并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请您谅解。”叶朗解释道,“这里面的关系十分复杂,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捅出个大篓子的。”

“切,我还以为你们有多牛逼……”李彪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算了算了,小爷不跟你们计较了,赶紧把我送去学校吧,这都折腾多少天了都。”

“好的,请您上机。”叶朗说完,便伸手示意请李彪进入直升机内。

“喂,这个,能不能换个交通工具啊?”李彪面露难色。

“哦,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叶朗问道。

“其实,也没啥,就是嘛……俺……有恐高……”

第8章 别妨碍我看姑娘

李彪战战兢兢地坐在飞机的座位上,瑟瑟发抖。坐在对面的叶朗露出礼貌得体的微笑,但是李彪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极大的尴尬。但是,这又能如何呢?就算李彪可以治好千百种奇难杂症,也治不好自己的恐高啊。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身旁的扶手杆,但是他的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我的天啊,这还没起飞,就已经紧张成这样了,万一……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这时候,在驾驶舱的直升机驾驶员转头过来,问道:“叶总管,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叶朗转头,一如既往地把那个礼貌得体的微笑挂在脸上,看着李彪:“请问,李先生,您准备好了吗?”

“嗯,那个,差不多了。”李彪强作镇定。“请问,大概要多久?”

“大概就五分钟左右。”叶朗微笑着回答道,“一下子就好,还请您忍忍。”

五分钟,这对李彪来说是一个十分尴尬的时间。如果是个把小时,李彪还能用银针刺激自己的穴位,帮自己进入睡眠状态,这样便可安然无痛苦地度过这空中的恐怖时刻。但是,五分钟,连打个瞌睡都不够。这时候他真的是恨这些有钱人啊,短短的一段路程,非要开个飞机来装,真的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这五分钟,对李彪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他在飞机上,感觉自己已经度过了两三个小时一样。

当他的双腿踏到土地上,李彪已经感动到泪流满面了,差点就要五体投地,亲吻大地。

叶朗看着李彪,一巴掌拍到了李彪的肩膀上。“李先生,怎么样?没尿裤子吧?哈哈哈哈……”叶朗爽朗的笑声,一如既往地让李彪感到不爽。李彪总觉得,在自己面前,叶朗总有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让他十分厌恶,即使这位管家举止优雅,行为得体……

李彪连忙伸手摸了一下裤裆,“嗯,幸亏没有。”李彪感到庆幸。

“好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全国最高医学学府——滨海中医大。我就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叶朗说道。然后,叶朗便从飞机上拿下一个皮箱。打开皮箱,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崭新的身份证。“这就是你的身份证。叶老已经安排好了,你直接到办公楼找一个叫做张铁军的教导主任,他会帮你安排入学的事情。”

李彪拿起身份证,正着反着看了几轮,然后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没想到你们的效率还挺高的,谢啦。”李彪转身,甩甩手,潇洒地往校门口走了进去。

“办公楼?他刚才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张……?”李彪正准备回头问清楚,没想到叶朗已经坐上飞机,向他挥手示意。“额,那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李彪这样想着,便没把事情放在心上,继续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面闲逛。

李彪的眼前便是办公楼的指示牌,但是,在他眼前,又出现了一些对于他本人而言比指示牌更有吸引力的东西……“入学什么的,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李彪忽然有了新的念头。

因为,在校园里面,来来回回走动着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啊!“哎呦,白白嫩嫩的,就是比村里面的姑娘长得好看,呲溜……”李彪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他连忙吸了一口。

走在校道上,李彪不断地左顾右盼。他一点也不顾虑路人的眼光,看到漂亮的姑娘,便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看。“嗨,同学,你好啊……你有男朋友吗?”“嗨,同学,晚上一起吃饭啊?”没看到一个他看得上眼的姑娘,李彪就开口搭讪。

但是,这些姑娘们都只会把李彪当做怪胎。毕竟,这是一个全国最高级的医学学府,这样一个神情猥琐,衣着破烂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所以,她们只能把李彪当做透明,或者加快两步逃离现场。

李彪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在校道的旁边找了一张长椅,往那就一屁股坐了下来,高兴地吹起了口哨。“干脆啥也别干了,就坐在这看姑娘们来来回回,都够我玩一天的了……”李彪内心这样想着,什么全村人的希望,统统抛诸脑后吧。

这时候,忽然一双手按在了李彪的肩膀上。

“你是哪里来的?你在这里干什么?”李彪的身后传来了一声。

李彪回头一看,在他身后正站着两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子,表情凝重,似乎来者不善。其中一名皮肤黝黑,身材高大壮实,目测有一米八五。另外一名伸手拍李彪肩膀的保安长得尖嘴猴腮,身材瘦弱,叼着牙签。

“我……我是咱学校的新生,今天刚来准备入学的。”

瘦子保安又抬头看了一下李彪,问道:“新生?怎么看你也不像个学生啊?而且我们学校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哪里来的入学?你有什么证明?”瘦子保安向李彪伸出手来。

“证明?什么证明”李彪摊了摊手,李彪身上,现在除了银针、信号发布器,就只有一张身份证了。“对了,他们让我找一个你们教导主任,叫做……叫什么来着?哎呀想不起来了……”

“要知道我们可是全国第一的医学院校,一年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浑水摸鱼摸进来捣乱的,你别给我瞎扯什么教导主任,人家想浑水摸鱼,好歹还做过准备,能说出个姓名。”瘦子保安呸了一声,把嘴里的牙签吐到地上,严肃地说道,“刚才有好几个女同学向我们保安部投诉,说有个校外人士在学校里面到处游荡,对学生进行骚扰。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你了吧!”

“别跟他废话了,你看他这一身,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开什么玩笑,我们滨海中医大可是全国最高的医科学府,就算不是富家子弟,也起码是个学霸,像你这样踢着一个拖鞋,全身破破烂烂的家伙,一看就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怎么可能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黑大个保安说道

“别跟他废话了,就把他拿下吧。”黑大个保安已经不耐烦了,一个箭步走到了李彪跟前。

“你可别轻举妄动,不然你会后悔的。”李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