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特卫:退伍后,回归都市做一名小保安

江山退伍后,回归都市做一名小保安,然而是龙终会卷起风云,阴谋,陷阱层出不穷,且看江山如何化险为夷,成就一番传奇。
传奇特卫:退伍后,回归都市做一名小保安
第1章 境外救援

滇缅边境的丛林地带,骄阳似火,炙人骨血。密林中正潜伏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毒刺战士。

“队长,匪兵会不会改变了路线?”一个队员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是他们的必经通道!”

“已经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来!”

“再等等。”

队长江山一眨不眨地盯着十米开外的泥土公路,尘土布满了脸颊。

突然,远处闪现一个小黑点,迅速朝队员们隐匿之处奔来。江山拿起望远镜,待看清来人面容,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终于回来了!

“队长,来了!”侦查员李建国是有名的飞毛腿,转眼来到了江山的身边。

江山深深吁了一口气,凌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告诉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保证人质安全,得手后迅速撤退。”毒刺队员们卧躺在草丛中,纷纷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一脸的阴沉肃杀。

几分钟后,一辆军用卡车风驰而来,伴随着突突的引擎声,干燥的黄土路尘土滚滚,毒刺队员们纹丝未动,凭借着逼真伪装与丛林融为了一体。

不久,又有两辆军用卡车缓缓闯入视野,紧跟着卡车屁股的是一辆陈旧大巴,大巴车后还有两辆军用卡车殿后。

江山凛冽的目光闪过一丝寒光,终于来了!战机稍纵即逝,岂可放过?眼见匪兵进入埋伏圈,他一打手势,爆破手迅速引爆地雷,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军用卡车被炸上半空,像火球一样滚落数仗开外,爆炸的巨响震晕了司机,大巴车瘫痪在路上。押车的匪兵突遭袭击,顿时乱作一团。

江山带领队员迅猛扑向车队,匪兵们仓皇反击,恰如待宰的羔羊,几无还手之力,不到二十分钟,押送人质的上百名匪兵被消灭殆尽。

江山砸开车门跳上了大巴,车厢内蜷缩着十几个女人,手脚被捆,嘴里塞上了毛巾。她们看见江山,咿咿呀呀吱呜起来,队员们迅速解开了绳索。

时间紧迫!江山目光如炬扫视,沉声问道:“莫北是谁?”人群一阵骚动,转而寂静下来,却无人应答,难道是情报有误!他浓眉微皱,暗付可能是伪装面具把她们吓着了,于是再次沉声问道:“莫北是谁?你的父亲让我们来救你。”俄而,角落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轻轻动了下身子,声音小的如蚊蝇嗡嗡,“是我。”

江山快步走到跟前,单手抬起女人的下巴,看见的却是个满脸涂着牛粪、蓬头垢面的女人,身材纤弱的能被风吹走,只有两只乌黑的大眼睛证明她还是个活人。

“马上跟我走。”江山眉毛微蹙,单手搭上了女人细腰,架起羸弱的身子就往外走。

其他人质成了无主孤儿,纷纷抱头痛哭。见此情形,刚走两步的莫北停下了脚步,“她们很可怜,带上一起走吧!”

“不行,我们的任务是你!”江山的语气像一块寒冰。

女人倔强地停下了脚步,“待会匪兵回来,她们必死无疑,你怎能见死不救!”

“不是我不救,而是救不了,带上她们,一个也出不去!江山的脚下没有丝毫停留。

莫北有些恼怒,一下挣脱了江山的手臂,“难道你就眼看着她们被卖去当奴隶?难道你就没有兄弟姊妹?她们不走,我也不走。”这段时间,她见惯了匪兵的丧心病狂,不忍心丢下受难的姐妹。

正在这时,李建国走进车厢,他制止了哭闹的人群,满眼恳切地望着江山:“队长,要不带上她们吧?我发现了一条近道,可以节约撤离时间。实在不行,请总部支援一下。”

江山听到这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牙缝里终于蹦出几个字,“走,都带走!”队员们赶紧搀扶着人质走下大巴。

江山打开卫星地图,发现大批匪兵正快速向他们移动,情况十分危机!江山向总部汇报了救援情况,上级很快就下达了任务,要求他们“务必于明日凌晨之前到达达旦河17号边界,等候空中支援。”

追兵超过上千人,毒刺大队单独突围没有问题,如今带着这些女人,速度减慢不少。

匪兵们穷追不舍,队员们已经能听见军犬狂吠和零星的枪声。

形势异常紧迫!江山的眼里喷射出焦急与烦躁。此时,侦察员李建国猛地拦住了他的去路,“队长,这样下去不行!让我去引开敌人!”

江山瞪了他一眼,随及断然否决,此时请战,无疑于自投罗网!“毒刺大队同生共死,我绝不让你孤身犯险。”

李建国见队长拒绝,急的目眦尽裂,“队长,这带我比你们熟悉,为了确保人质安全,你就下命令吧!”

江山回头一看,追兵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他们叽哩呱啦的吼叫,再这样下去,不但人质救不了,毒刺大队也会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几乎冒出火来,如果毒刺真被摧毁,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想到这里,他拍拍战友的肩膀,满脸的不舍之情,“兄弟,千万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明白。”李建国接到命令,迅速向侧翼蹿出。刚走几步又猛地回过头来,“队长,如果我回不来,记得帮我给家人捎个信。”说着,一头扎进茫茫密林之中。

很快,附近爆发了激烈的枪战,匪兵们像炸窝的蚂蚁,迅速朝侧翼追去。

江山抹了抹眼睛,却丝毫不敢停留,带着队伍迅速向边界撤退。

经过一夜跋涉,江山等人终于抵达边界。大家正准备渡河,河边突然出现一支七八十人的巡逻队,径直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江山心中一紧,命令大家迅速隐蔽。队员们握紧枪柄,全都屏住呼吸。

巡逻队越来越近,人质中的一个女人突然大叫起来,并且快步向对方跑去。

“糟糕,原来是奸细!”江山有些始料不及。巡逻队发现了女人,直奔他们的藏身之处。狭路相逢勇者胜!双方展开激战,巡逻队伤亡惨重,毒刺大队也有两人受伤。

达旦河就在眼前,增援的匪兵却越来越多,兄弟们久不得脱,江山急得抓耳挠腮,他声色俱厉地吼道:“留两人和我殿后,其他人带人渡河!”

听到队长的命令,大家有序撤退,每两个队员负责一个人质,泅水渡河。不一会,大部分人员都已到达对岸。

江山轻吁了一口气,正准备撤离,突然发现一个细长的人影在河边晃动,定睛一看,正是莫北!他迅速跑过去,一下把她扑倒在地,“混蛋,你怎么回来了!”女人此时浑身湿透,已经冷得瑟瑟发抖,“护送我的战士中枪了,我不会游泳!”

眼见蜂拥而上的匪兵,江山迅速下达撤退命令,然后一把抱紧莫北,纵身跳入滚滚洪流之中……

入水一刹那,莫北顿时有种钢针刺骨、身陷地狱的感觉,缺氧和恐惧让她丧失了理智,女人在他怀里又咬又打,几近疯狂。正在这时,男人温湿的嘴唇猛地凑了上来,深深印在莫北的嘴唇上,此时天地万物好像全部消失,唯有冰冷中仅存的温存,她感受到了男人口中度出的空气,于是贪婪地吮吸起来…


第2章 莫父钦定保镖

滇缅边境某战地医院。

病床上的女孩双眸紧闭,呼吸孱弱。她皮肤白皙、光泽如玉,没有半点儿杂质;她五官精致、面容娇美,仿佛貂蝉转世;她身材傲人,凹凸有致,更有完美的黄金比例。

看着昏迷中的女儿,莫长廷懊悔不已。此次金三角资源开发,瀚海集团成功拿下了达旦河流域采矿权。他便让女儿带着项目部过来考察。没曾想,前脚刚刚落地,就遭到当地非法武装绑架。

傍晚时分,昏迷了三天的莫北悠悠苏醒。她抬头看看四周,发觉自己身处一间ICU特护病房,憔悴的父亲一刻不离地守在床边。

“小北,你终于醒了!”看见女儿苏醒,莫长廷如释重负,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老爸,女儿可见到你了。”她忍不住扑在父亲怀里抽泣起来,任凭心中的委屈尽情流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这位叱咤风云的坚毅汉子一手轻拍着莫北的后背,一手悄悄擦干眼角的泪水。

这天早上,睡梦中的莫北再次惊醒。莫长廷知道,女儿又做噩梦了!过了好一会,莫北才清醒过来,汗水浸湿了秀发,口中念念有词,“救我那个人,他还活着吗?”

记得,她跳入汹涌澎湃的河流,身旁被嗖嗖的子弹包围,一直是那个人紧紧抱着她,才不至于被乱枪打死……落水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播放了不下数十遍,一想起这事,她就有一种不安和感动。

莫长廷知道女儿的心劫,他端来一盆温水,轻轻替女儿擦干额头的汗渍,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孩子,你别着急,这事交给老爸去办。”

莫北听后抿嘴一笑,粉嫩的脸庞浮现一丝红韵,“老爸,你一定要找到他,他虽然救了我,也把我害的够呛,我不会这么放过他的。”

莫长廷何等精明,此刻他已完全洞悉女儿的心思,于是轻轻刮刮她的鼻尖,半开玩笑地说,“他救了你,但也害了你。找到以后,你是让我感谢他呢,还是让我教训他?”

得知父亲捉弄她,一双明眸顾盼流离,女儿开始撒起娇来,“不管怎样,先找到人再说,至于怎么处置,我还没想好!”

正说话间,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手拎一袋水果,大步走了进来,“听说小北醒了,我过来看看。”

莫长廷起身相迎,“老祁,快请坐。这次小北能够平安回家,多亏了你啊!我正寻思着,等小北好一点,我就带她登门致谢呢!”

“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俩什么关系!”祁连山将水果放在小桌上,径直坐到了莫北的病床前。

“祁叔叔,谢谢你。”虽然初次见面,但从小就爱听老爸提起他,所以并不陌生。

“小北,记得上次见你,还是个两三岁的丫头呢,没想到这些年不见,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啦。”看得出,祁连山对这个侄女十分疼爱。

这也难怪,莫长廷年纪稍长,成家也早一些,当年莫北的妈妈带着女儿随军,祁连山等一众光棍没少在他家里蹭饭!

莫北转头看看,发觉只有祁连山一人,显得有些失落,于是嘟囔着说:“过去是大姑娘,如今快成老姑娘啦!”

莫长廷何等精明,赶紧接过话茬,“小北能够虎口脱险,多亏了战士们冒死相救,每每谈及此事都感动不已。作为家长,我也想聊表心意!”

祁连山看着父女俩一唱一和的神态,不禁爽朗地笑了,“是不是想打听救命恩人的情况呀?”

莫北一听,兴奋地抬起头,明眸里精神焕发,“嗯嗯,就想看看他到底是谁,好当面感谢他。”

祁连山卖了个关子,故作神秘的说,“那我就帮你问问,不过这个消息可不能随便说,得看你老爸的好酒够不够!”

莫长廷明白过来,紧握老友的双手,“只要这事办好了,我给你准备两瓶好酒!”

祁连山再次关切地看着病床上的莫北,满眼的心疼与怜爱,“小北,我改天再来看你。你说的那事,叔叔记下了,等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叔叔费心了。”莫北招了招手,眼神黯淡地低下了头。

“那我改天再来找你。”莫长廷将老友送出了病房。

目送祁连山走远,莫长廷缓缓转过头来,眉眼凝重,显得心事重重,“小北,这里医疗条件有限,你明天就转回内地医院。”

“不嘛,我想留在这里,一直陪着老爸。”莫北顿觉心里空落落的,救命恩人还没找到,又要离开相依为命的父亲,她的心像刀扎一样。

“老爸身体还行,当前最紧要的事,是你先养好伤。”莫长廷语重心长地看着女儿,眼里充满了关爱和信任,“公司刚刚取得了达旦河开矿权,我还得在这边呆上一两年,公司的日常事务就靠你了,以后你就是公司的总裁。”

莫北一听,心中十分震惊,但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有些犹豫地说:“我怕做不好?而且舍不得你一人留在这里。”

莫长廷十分欣慰,“业务上你不用担心,我已叮嘱公司的几个老人全力协助你,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就给老爸打电话。还有,你的救命恩人我一定帮你找到!”说着,他疼爱地在宝贝女儿额头吻了一下,“没有老爸陪着你,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

莫北虽然很不舍,但她是个乖乖女,知道孰轻孰重,“那我听老爸的,先回内地治疗,你要千万保重身体。”

“你放心,我这边有你祁叔叔呢。”

翌日,莫北乘坐私人飞机回到内地,转入一家大型医院。

得知老友要来,祁连山早已沏好了顶级普洱。

莫长廷一脸忧郁地走了进来,“真是蹊跷,小北刚过来就给盯上了?”

祁连山眉角一挑,双目炯炯有神,“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使坏?”

莫长廷叹了口气,“我也是猜测,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看见老朋友的关切,莫长廷恢复了笑容,“这次是毒刺大队干的吧?看来你把他们带的不错。”祁连山顿了一下,转而从容地笑了,“如果当年你不转业,战斗力会更强!”

“小伙子恢复的咋样了?”听到江山受伤的消息,莫长廷十分关切。

“一颗子弹洞穿左肩胛骨,目前已无生命危险,但不能继续呆在毒刺了。这个小伙沉着冷静、能打硬仗,说起来还真舍不得呀!”祁连山满脸写满了惋惜。

“是啊,一个受伤的战士呆在毒刺,无异于行走在死亡边缘,这件事,是我们家欠他人情,只要他愿意,我希望能作出些补偿。”莫长廷也有些伤感。

祁连山知道老莫误会了他的意思,连连摆手,“你别这样说,即使普通人碰到这事,毒刺大队也会义不容辞的。”

“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年纪轻轻就带了伤,那他以后生活怎么办?”莫长廷手擎茶杯,脸上少见地写满了严肃。

“我已帮他联系了一家地方企业,转业后就直接去上班,月薪上万,养家糊口应该没问题。”祁连山突然反应过来,疑惑地盯着莫长廷,“怎么大资本家发善心了?”

莫长廷狡黠地笑笑,“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难得的人才,我怎么能错过呢?”

祁连山有些不明白,“你的公司是做珠宝的,他在这方面可是外行。”

莫长廷得意地笑笑,显得胸有成竹,“放心吧,我让他做最拿手的事。小北即将接手集团业务,一个丫头片子整天在外抛头露面总不安全,我寻思着给她找个帮手。别人我不放心。”

听到这里,祁连山释然了。“我就说嘛,你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让我们毒刺的大队长去给你家当保镖,好像大材小用了吧?”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地瞅了莫长廷一眼,“不过看在我侄女的份上,就权且代他答应了,但是熟归熟,报酬可不能少哇。”

莫长廷得知事情办成,不免喜形于色,“放心吧,以后有好事,给你这个叔叔记头功。”

“那我立马就安排!”两人老友会心而笑。


第3章 教训无良打手

傍晚时分,身穿迷彩服的江山,懒洋洋地走出车厢,踏上了一座陌生的城市。

转业之后,老首长帮他在南都谋了一份差事,当得知李建国的老家也在这里,便顺道过来看看。

他刚出车站就被一群人热情围住,男男女女参差不齐。“兄弟,吃饭吧?”

“兄弟,住店吗?”

“兄弟,做个保健吧,包你满意!”江山顺着甜美的声音看过去,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竟挽上了他的手臂,厚实的粉底下隐现满脸的皱纹,害的他差点把早饭呕出来!

他邪恶地笑笑,“早二十年还耐看,现在老了点。”

听完这话,中年妇女气的摔开了手,恶毒地瞪了他一眼,“王八羔子,就没一句好话。”

江山也不计较,迅速挤出人群,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

师傅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不禁暗自高兴,又一只肥羊入圈了!

“送我到这个地方。”江山递出一张纸条,司机接过来一看,面露难色,“最近那里搞拆迁,断道施工去不了。”

江山老练地抽出一支中华扔给司机,“想想办法,我付你三倍车钱!”司机一听,满脸欢喜地发动引擎,“什么钱不钱的,兄弟你放心,这座城市就没有我到不了的地。”

半小时后,江山来到了建国的老家——城西一个棚户区。他扫视一下四周,发现这片已经整体拆迁,原来的门牌号已经荡然无存。开发商正在加紧施工,钢筋林立之中,一栋破旧的房屋傲然孑立,显得有些另类……

江山不禁有些好奇,“那家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都拆了,唯独他们家不搬。”

“听说老头儿子在当兵还没回,所以不愿搬家,因为拆迁协议谈不拢,把开发商的手都咬伤了”,司机津津有味地八卦着。

江山听后心里有些堵的慌,“这家人姓什么?”

“姓李,儿子好像叫李建国。”司机现在满脑子钞票在飞,哪有心思管这些。

江山突然眼前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轻轻一摆手,出租车来了个急刹车,“就到这吧。”说完,他甩给司机一张红票,推开门走了出来。

翻过几道沟壑,来到旧房面前。房屋为土木结构,外墙已经被柴草熏黑,墙壁上裂纹密布,屋顶的瓦片摇摇欲坠,看来已经有些年陈。

从生活迹象看,屋子里有人。江山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敲响了房门,许久都没有动静。江山再次把门敲得山响,屋内终于传出一个老人警惕的声音,“是谁?”

得知判断没错,江山松了口气,“请问大爷,这是李建国家吗?”

“李建国是我儿子,请问找他有什么事?”正说着,一位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巍巍地打开了房门。

“我叫江山,是建国的朋友,这次到南都出差,他托我过来看看您老人家。”上次分别之后,建国生死不明,他只好瞎编了一个理由。

“你真是建国的朋友?”老人将信将疑,这段时间冒充各种亲戚上门当说客的不少,以至于他也分不清真假了。

“我和他是一个连队的,这是我的证件;对了,还有一张我与他的合影。”江山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和照片。

老人接过证件一看,上面果然有个鲜红的五角星,又看了照片,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是建国的朋友,请屋里坐。”说着,老人热情地把江山让进屋,用衣袖将长凳的灰尘擦拭干净。

江山跨步进屋,发现这里已经断水、断电,屋内一片昏暗,除了一台大头电视,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恶劣的环境让人窒息。江山想到了此行的目地,赶紧打开帆布包,拿出伍万元人民币放在桌上,“大爷,这是建国托我带给你的,请务必收下”。

老人看到这摞百元大钞,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过了许久才小声问道,“建国还好吗?”

江山一阵揪心,但仍面不改色地说道:“好,最近还被选拔到国外执行重要任务,半年以后才回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钞票塞到老人手里。

老人推辞不过,只得勉强收下。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老人听后,吓得浑身直哆嗦,赶紧找来一把菜刀,紧握在手里,“小同志,他们又来了,你赶紧走吧。”

江山抬头望了望,发现门前院坝内站着十多个地痞流氓,个个手握铁棒,态度十分嚣张。

一个戴着蛤蟆镜的胖子扯着嗓门大声喊,“李老头,今天是最后一天,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出来。”

“我不拆,也不搬,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强盗!”老人隔着门缝宣示着产权,羸弱的身躯瑟瑟发抖。

江山对这个蛤蟆镜顿生厌恶,既专横跋扈又没有素质,纯粹的流氓做派,“那人是谁?”

“他是曾氏集团的打手秦洪。”老人满脸愤恨之色。

看到老人的愤怒,江山有些不解,“大爷,拆迁是好事,拆旧房住新房,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他们欺负人。”老人喉咙有些哽咽,模糊的双眼闪现着泪花,“我们一家五口人,按拆迁方案可以分两套房,可建国当兵把户口转走了,开发商就耍赖,说我们家户口本只有四个人,因此只能分一套房。你说,建国转业回来,马上就要娶媳妇,一套房怎么够嘛!”

可怜天下父母心,江山觉得老李说的有道理,何况这还关乎建国的终生大事,他不能坐视不管。“那我出去帮你说说情吧,总这么耗着也不行”,他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秦洪正在叫骂,突然屋内走出一个身穿迷彩的愣头小伙,让他颇感意外。他转念寻思,听说老头的儿子在当兵,估计最近逼得紧,把他弄回来当帮手了。

他为自己的睿智感到兴奋,“你是李建国吧,回来的正是时候,赶紧劝老爷子把协议签了,不然可别怪秦叔翻脸不认人!”

江山眉头微蹙,眼神中多出几分凶狠,这个人太不地道,指桑骂槐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忘占他便宜,何况他平生最恨受人威胁,想到这里,他不由淡淡一笑,“本想教下你怎么做人,但你是听不进人话了,小爷偏不搬,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秦洪算是明白过来,这小子是变作法骂自己呢!看来不给他点颜色,他是不会买账的。“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秦洪一摆手,十几个流氓凶神恶煞地围了上去。

江山冷哼一声,脸上涌出一股肃杀之气,“我正想活动下筋骨,不怕死的就过来!”话音刚落双方就交上了手。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江山虽然赤手空拳,但是下手异常狠辣,几乎招招制敌,不过几个回合,十几个流氓已经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看到江山诡异的身手,秦洪额头冒出了冷汗,这哪里是人,简直是魔鬼!他想跑,但无奈双腿却使不上劲。

“让我来教下你怎么说话。”江山一个箭步冲到秦洪面前,扬手一巴掌,打的秦洪口吐鲜血,蛤蟆镜也被打的粉碎。

他的眼神布满杀气,狠命揪住他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质问道:“老我家到底该分一套还是两套房?”

秦洪此时已被吓破了胆,说话都不顺畅了,“两套,两套,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请大哥高抬贵手。”他心中暗想,先过了这关再说。

江山识破她的阴谋,面色变得和蔼下来,“口说无凭,还是白纸黑字稳当。”同时手腕稍加用力,勒的秦洪喘不过气来。

秦洪此时才明白,他的儿子是真正的高人,再也不敢耍小聪明,赶忙重写了拆迁协议,并签字画押。

江山收好协议,满意地笑了,“如果你早点上道,也不会闹成这样!”说完顺势一扔,肥胖的秦洪就地滚出好几米,把额头都磕出血来。

过了许久,秦洪才颤巍巍地爬起来,由手下搀扶着落荒而逃。

看到闹事的人走远,老人才颤巍巍打开房门走出来。

江山把新签的协议递给了他,老人接过去一看,激动的泪流满面,“小伙子,你就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呐,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你。”

听到这话,江山却如鲠在喉,如果建国还在,哪轮得上他出手呢?

老人拿到拆迁协议非常高兴,赶紧炒了几个小菜,并从酒坛中倒出陈年泡酒招待他,江山也非常痛快,爷俩每人喝了三大碗才结束。

看到老人已经醉了,江山收拾好一切,悄悄退了出来。

明天还要到公司报到,所以他连夜返回城里。


第4章 年薪一千万

接到老首长电话,江山如约来到了瀚海集团。抬头一看,五十层的瀚海大厦显得异常雄伟,想来实力不差。

江山拎着他的旧帆布包,来到公司大门口。“请问,你找谁?”门外岗亭一个年轻的保安拦住了他。

“我找李佩茹。”电话里,老首长就是这么交代的,他记得这个名字。

“你找人事部李经理?”保安揶揄地看着他的迷彩服,差点笑掉大牙。“那你预约没有?”

“没有预约,就是让我直接来找她。”江山实话实说。

“对不起,没有预约是不能放你进去的。”保安满脸鄙夷地笑了,李经理是何等人物,料定不会有这样的朋友。

“不就是见个经理吗,怎么这么麻烦?不让进也好,她不请我,我还不来呢。”江山也懒得争论,撂下这番话,转身离开了公司。

年轻保安得意地笑笑,“又是一个愣头青!”

总裁办公室,莫北坐在摇椅上沉思。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前两天,莫长廷专门和女儿通了电话,“小北,跟你商量个事,绑架事件提醒了我,如今你已是身价百亿的集团老总,一天到晚在外应酬,老爸不放心,所以为你聘请了一名专业保镖。”

“老爸,没这个必要吧,这里是国内。何况公司安保部有那么多员工呢,如果再请人,都快赶上明星出场了。”莫北何等聪明,可不想时刻被一个陌生人盯着。

“你先别急着推辞,人已经来了,给老爸个面子,先试用三个月,如果真不满意,立马让他卷铺盖走人,你看行不?”莫长廷的语气坚定而决绝。

“好吧,就试用三个月,不行我还得让他走。”莫北不好拂逆父亲的好意,只好委以虚蛇地答应下来,并将此事告知了人事部。

“什么?刚才有人找我?”李佩茹想起了莫北交代的任务,“人呢?赶紧带他到我办公室。”

小保安有些窘迫,吞吞吐吐地说,“我以为是骗子,刚刚打发他走了。”

“什么?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居然擅自替我做主。赶紧把他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你就收拾东西滚蛋。”李佩茹声色俱厉。

“李经理,你别人生气,我马上去找。”小保安吓得面如土色,唯唯诺诺退下。

得知小保安惹祸,安保部经理韩跃岂可坐视不管,他迅速召集全体队员,四下搜寻江山的踪迹。其实离开大楼后,江山并没有走远,他知道,门口的小保安是狗眼看人低,但这个活是老首长分配的,可不能因为小保安而驳首长的面子。

不久之后,江山看见瀚海集团的几十个保安陆续走出大门,焦急地寻找什么?

江山料定自己猜的没错,于是就躺在公园一角长椅上休息。果然,二十分钟以后,小保安发现了长椅上的江山,赶紧用话机汇报,“报告老大,找到了,在人民公园西北角。”此后,小保安寸步不离地盯着江山,生怕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五分钟不到,几十个保安全过来了。领队的韩跃主动上前握手,“江先生你好,我是集团安保部韩跃,不知兄台驾到,多有得罪,在此我代表全体兄弟向你致歉,还请你随我们回去。”

江山看着这伙人,揶揄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本想跟你们回去,但刚才不小心把脚崴了,现在实在走不动了,要不改天再来吧?”

小保安听他这么说,吓得一身冷汗,赶紧上前求饶,“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江大哥宽宏大量。如果你不嫌弃,就让我背你回公司吧。”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恳请江山回去,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饭碗。

看到他的窘迫,江山忍不住乐了,“不客气,我跟兄弟开玩笑的,以后大家还要在一起工作,哪来这么多规矩,咱们走吧。”说着,江山懒洋洋站起身来,径直朝公司走去。

韩跃毕恭毕敬地把江山领到了集团人事部,然后自觉退了出去。

李佩茹正在整理文件,得知江山到来,自然不敢怠慢,赶忙出来迎接。

她用余光上下打量江山,但觉此人生的俊俏挺拔,棱角分明的脸庞,不怒自威,心中不由暗自感叹,果然是人中龙凤!

“江先生你好,我是人事部经理李佩茹,欢迎你加入瀚海集团,麻烦你在聘任合同上签个字吧。”当然,三个月试用期之类的话,她是断然不会说的。

“这个稍后再说,我的工作是什么?报酬是多少?”江山何等聪明,先说断,后不乱。

“江先生,是这样。你的工作岗位就一个——私人保镖,务必保正莫总的安全。”李佩茹赶紧向他介绍服务内容。

“莫总?请问这位莫总叫什么名字?”江山心头猛地一惊,现在他对姓莫的有恐惧症。

“就是莫北女士啊,她如今是咱们瀚海集团总裁!”李佩茹不明就里,如实相告。

江山只觉心潮翻滚,原来是她,果真是她,竟然真是她,可谓冤家路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自己也不会受伤,如果不受伤,自己还在毒刺大队呢!如今居然还要来当她的保镖、伺候她,简直就是笑话!

李佩茹何等精明,她发觉江山听到这个名字就一声不吭,而且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感觉肯定不对劲,于是试探性地问道:“请问江先生,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保证安全只是目标,而让我如何去实现呢?上班时间是工作日还是全天候,是限于办公场合还是所有地点,每一项都要明确才行,这样才知道我的工作量。”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要给一个女人当保镖,确实有点憋屈!

李佩茹一愣,自己的确没想到这些问题,“合同上就这么说的,只要确保莫小姐的安全就行,上下班时间没有限制,工作方式也没有规定。”

不对,老莫怎么会签这样的合同?难道是疏忽大意了,这不明摆着送钱嘛。她仔细校对一遍,的确是这样交代的。

李佩茹毕恭毕敬地把合同递给江山,“至于报酬,莫董特别交代了,让江先生自己填!”

以前只知道是给一个公司老总当保镖,今天才知道居然是个年轻女人,而且还是连累自己受伤的女人,他就是再大度,心里也有些不爽,嘿嘿,让我自己填,那就别怪我下手狠!想到这里,他在合同上随便写了个金额递过去。

李佩茹接过合同一看,只看到一长串的圈,顿时感觉脑袋都大了,“什么?年薪一千万!简直是天方夜谭!”

江山双眼微闭,感觉十分惬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请我的话,就要一千万年薪!少一分都不行,如果有意见的话,我这就走人!”说着,他拎起帆布包,准备离开。

“江先生稍等,实在对不起,怪我失礼了,容我马上报告一下。”李佩茹可不想当恶人,她到隔壁给莫长廷打了个电话。

得知江山已去公司报到,莫长廷非常高兴,“多少?一千万!我果然没看走眼,他值这个价,你就按照合约付给他就行。”说到这里,他略一迟疑,“为了不给其他人留下话柄,钱就从我私人账户划拨吧。”

李佩茹心里明白,老莫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女儿难处,毕竟公司还养着一大帮人。

通话之后,按照莫长廷的吩咐,李佩茹代表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画押。

“年薪一千万,你还可预支一个月工资备用,这是你那份合同,请收好。”她想既然老莫这么器重他,肯定有其过人之处,于是不忘送个顺水人情。

江山沮丧地接过合同!这下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有些后悔,但是木已成舟,也不能再反悔。

“什么?一千万!这个家伙可真够贪心啊!”听完李佩茹的报告,莫北气的把合同扔出老远,“他以为自己是谁?许正阳?还是方世玉?狮子大张口!没想到老爸竟然答应了,我马上打电话问问!”

李佩茹赶紧拦住她,“莫总,你千万别生气。一千万虽多,但对于你们家来说,还不是一块石头的事么,何况只有三个月。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教训下这个贪心之人,他自会知难而退。”为了让江山留下来,只好先让他吃点苦头了。

莫北听到这里,果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错,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还以为咱们老莫家好忽悠呢,这段时间就安排他去守大门吧,让韩队好好招呼他!”

“莫总果然高见!我这就去安排。”李佩茹满脸微笑地退了出来。


第5章 天上掉下个俏妹妹

江山被分配到安保部,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小保安。

看到江山来报到,韩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是如此戏剧,江山不仅在安保部上班,而且还要听从他的调度,尽管他的工资是一千万!

当然,韩跃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一眼就看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所以不但没有给他安排定岗,而且还把江山床位调到了自己的宿舍,两人成了室友。

按照分工,江山属于机动岗位。如果有哪个兄弟请假了,就由他自动顶上,相当于替补队员。当然,他来的这个月,还没有人请假,所以也就不存在替补一说!没有事做,江山倒也乐的清闲。他为人大度,经常为兄弟们改善伙食,所以大家很快成了铁杆兄弟。

这天午后,江山正躺在职工宿舍睡觉,突然手机响起刺耳的铃声。他睁开惺忪的眼睛,定睛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懒洋洋拿起手机,心中有些不爽,“你好,找谁?”

话筒里飘出一阵细腻而甜美声音,沁人心脾,“请问你是江山哥吗?我是李建国的妹妹——我叫李安琪。”为了防备秦洪秋后算账,江山给老人留了手机号码。

以前常听李建国提及,得知是她,江山的睡意全消,通话之时也倍感亲切,“安琪,你在什么地方?”

“我下午返回南都,你有空吗?我爸给你带了点东西。”女孩的温柔似乎刻进了骨子里,听起来令人心坎酥痒。

江山一听,顿时像打了鸡血,任凭是谁,都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妹子,“当然有空,我现在天天没事干,闲的掉渣。”

“那就三点钟,在时代广场喷泉旁,不见不散。”李安琪的声音仿佛有着天然的魔力,让人无法抵抗。

“没问题,我一会就过去。”能够在这里碰见李建国的妹妹,可谓是修来的福气。

下班之后,江山打车来到了时代广场,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老远就看见一个年轻女孩在焦急地张望。

江山走近一看,女孩大约十八九岁,身高170cm左右,身穿一件若隐若现的连衣裙,斜背着一个绿色挎包,加上精致的脸庞,白皙的皮肤,明眸皓齿,身材窈窕,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

江山确认这就是他的妹子,于是主动搭讪,“你是李安琪?”

女孩羞涩地点点头,抬头看看眼前的小伙,虽然穿着普通的保安服,但显得英气勃发、仪表堂堂,于是迟疑地问道:“你是江哥吧?”

江山腼腆地点点头,“我叫江山,是你哥哥的朋友。”。他比女孩大不了多少,第一次当哥还真有点不适应。

李安琪脸庞微微一红,感觉此人挺好相处,无形中多了几分亲近,“江哥,我们搬新家了,我爸让我一定要告诉你,如果有时间常到我家作客。”

“那是当然,到时我们一起回去。”江山突然有点黯然神伤,决定今后要多抽时间去看看老人,也算帮哥们完成心愿。

“还有,我爸给你带来一瓶酒,说你用得着。”李安琪边说边从挎包内拿出一瓶泡酒,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江山。

江山接过酒瓶,发现里面浸泡着铁斛等治疗跌打损伤和风湿关节炎的特效良药,便欣然接受了。

“替我谢谢老叔!”他体会到了亲人般的温暖和关爱。

江山看看手表,“这样,时间还早,我下午不上班,咱们去附近逛逛吧?”

“好啊,我正想听你说说我哥的情况呢。”其实李安琪还有一个主要任务,就是想了解李建国的近况,因为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江山心里一咯噔,这是能说的事情吗?如果告诉她李建国基本上是有去无回,那他们一家岂不天塌地陷!拿定主义之后,还是决定再拖延下,毕竟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哦,你哥在境外执行特殊任务,至少要半年才能回来。”

“那里在打仗吗?我哥有危险吗?”李安琪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她为哥哥的处境担忧。

“那里没有打仗,他只是派去武装维和,你说一点危险没有也不可能,但据我所知那个地方近两年都没发生伤亡事故。”江山只能凭空杜撰了。

“上次你到我家送钱,我爸还以为,我哥有什么事呢,一直放心不下。”李安琪说到这里,双眼盯着地面,声音也低沉下来。

江山拍拍她肩膀,“放心吧,你哥很优秀,肯定不会有事的。如果真有什么情况,部队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的!”这倒是句真心话。

果然,李安琪放下心来,她悄悄抹掉眼角的泪水,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那边有几家珠宝店,都是代理我们公司的产品,咱们过去看看吧。”江山急忙转移话题,拉上李安琪往珠宝店走。

时代广场周边,排列着几家大型珠宝卖场,店内装修非常豪华,展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还专门开设了贵宾间,方便客户选购。

当然,李安琪的心情也出奇的好,这儿看看,那里瞧瞧,仿佛对什么都感兴趣。

当他们路过今生缘珠宝店时,李安琪被橱窗模特手腕上的一根钻石手链吸引住了,忍不住驻足观望。

江山碰碰她的肩膀,“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咱们进去看看。”他挪着李安琪来到店内。江山四周打量,发现柜台后坐着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凑在一起谈天说地。女人们看看江山的保安服,眼角透露出鄙夷的神色,心想:看来小保安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现下,不过可惜来错了地方。

看到店员的冷漠,江山皱了邹眉头,脸色明显的有些不悦,“服务员在哪?”此时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刚刚走出洗手间,看到江山和李安琪,赶紧小跑过来,“不好意思,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

几个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小美,你别急,我们不会跟你抢,这可是一个大客户呢!”说罢,几个人相视而笑,继续凑在一块八卦。

李安琪看看店内的装修,感觉这里价格不低,悄悄拽了下江山的衣角,“咱们走吧,去别处看看。”

江山轻轻握住李安琪的小手,“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看看这款手链。”江山打量了一下小美,女孩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戴着眼镜,刘海齐耳,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在校读书的学生。

小美轻轻拿出了手链,放在了一个精致的托盘里,钻石在灯光照射下熠熠闪耀,果然是精美绝伦。“先生,你真有眼光,这是瀚海珠宝推出的最新产品——白玉兰镶钻石,寓意纯洁和永恒,目前售价129999元,有很大的升值空间!送给你女朋友最合适不过了。”

听完这个报价,李安琪吓得吐吐舌头,原来这么小的手链如此昂贵,如今想买却买不起,不买面子又过不去,进退为难。

江山看出了李安琪的窘迫,心中涌起了一丝疼爱,于是吩咐小美:“给我装起来吧,我就要这款。”

小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你确定要这款,不再比较一下吗?”其实,她只想给江山一个台阶下,毕竟不能让男人在女朋友面前丢脸。

“不用看了,瀚海品牌不就是最好的保证吗?给我装起来吧,谢谢你。”江山佩服小美的机智,也领会了她的善意。

小美听完大喜,双眼忍不住放出光芒,这单生意的提成足够她半年生活费了!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装好手链,还在盒子上打上了一个爱心蝴蝶结。

“安琪,这个送给你。”通过深入地接触,他早就在心里把安琪看成是自己的亲妹妹啦。

“江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李安琪又惊又喜,哪有初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江山搭上了李安琪的肩膀,满含感情的看着她的双眸,“你不也喊我大哥嘛,这就是我买给妹妹的见面礼。老叔的酒我已经收了,哥的礼物你也必须收下。你哥还没回来,在这之前就由我来照顾你们吧。”

“那好吧,我就暂时收下,谢谢你。”李安琪的脸羞涩的涨红,声音小的比蚊子还细。

认下这个妹妹,江山感到特别高兴,“走,咱们去明月,哥请你吃大餐!”说着,拉着李安琪走出了珠宝店。

柜台后的几个女人看见江山的消费单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没想到小保安真是土豪,她们都为自己看走眼而后悔不已。


第6章 到底谁是富豪

明月餐厅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走进餐厅大门,李安琪仿佛置身于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华丽的水晶吊灯投下淡淡的光辉,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

大厅里摆放着华美实木桌椅,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雅致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围绕着大厅的二楼,是一排弧形的雅间,不但更加舒适安静,而且可以看到整个大厅的概貌,颇有众星捧月的感觉。

江山是这里的常客,下午已经预定了雅间,于是径直带着李安琪来到二楼。

突然,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安琪,怎么是你?真是太巧了。”

李安琪回头一看,原来是同班同学程晓雨。此时的程晓雨身穿一件白色晚礼服,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挽着满身贵气的公子哥,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

看到对方的光鲜,李安琪有些不安,“晓雨,原来你也在这里。”

李安琪的出现,打乱了程晓雨的行程。她们虽然是同学,但平素很少玩在一起,而且相互之间偶尔还会攀比一下。

“当然,这家餐厅是我朋友亲戚开的,所以在这用餐很平常。”程晓雨突然有种居高临下的爽感,她脖子微扬,傲人的小白兔高高挺立,明眸之中掩饰不住骄傲与自信,“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凌峰。”

凌峰一见到李安琪,就被其美貌深深吸引,他在心中惊呼这还是凡人吗?虽然高矮与晓雨差不多,但是却更白、更嫩、更精致,这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惹火,自见面那刻起,他已沉浸在无限遐想之中,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直到此时才稍稍缓过神来,“嗨,你叫李安琪是吧?我经常听晓雨提起你,今天终于有缘得见。”说着,凌峰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李安琪的手,不停地抚摸起来,吓得女生几乎尖叫,赶紧抽回了玉手。

程晓雨看穿了男友的猫腻,心里十分恼火,因为无论学习还是长相,李安琪总是略胜她一筹,而且她的人际关系特好,班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对她关爱有加,自己好不容易认识个有钱的男朋友,没想到居然也对她痴迷,这不是直接打脸么!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又能说什么呢。

程晓雨看看安琪身边的男人,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是皮肤呈现古铜色,看来平时没少干农活,出来约会还穿着一身保安服,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刚来城里当保安的农民工。哼,不是我要故意为难你,只怪你女朋友太拉风,想到这里她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安琪,这位是你男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呢?”她眼带鄙夷地盯着江山,为了追女朋友也够拼的,这里是小保安该来的地吗!

李安琪得知晓雨误会,羞的满脸通红,胸前的两只小白兔如流水起伏,连连摆手否认,“不是,不是,他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哥,名叫江山,目前在瀚海集团工作,今天咱们才第一次见面!”

凌峰闻听此言,不由心中大喜,刚才还在懊恼,这世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现在觉得机会都留给了像他这样有实力的人!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老姐公司里的一个小保安,要拿捏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打定主意,决定抓住机遇,好好在女神面前表现一下。

安琪的话音刚落,凌峰竟主动向江山伸出了手,“既然是安琪妹妹的表哥,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今天有缘得见,咱们就一起共进晚餐吧。”

晓雨听了心里老大不乐意,白皙的脸庞冷若冰霜,这个地方是能随便请客的地吗,何况他们约好要过一个温馨甜蜜的二人世界呢!

凌峰看出了晓雨的不满,却没有理会她,径直拉着两人往雅间走,边走边喊:“服务员,名雅阁再加两个座位。”

江山对他的小九九心知肚明,却是一脸的淡定,“既然凌公子如此热情,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到木已成舟,晓雨也不再反对。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相信自己以后说话也会硬气不少。四人各自坐定,晓雨大方地拿起菜单递给了安琪,“今天我男友请客,你看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安琪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她接过菜单一看,每到菜品都是天价,不由得眉头紧锁,翻完了整本菜单,不知道何处下手。

晓雨看到安琪为难,心中莫名畅快,嘴上却还不忘显摆一番,“别客气,这些都是家常菜品。”

“让我来帮帮你吧!”江山有些看不过去,他不动声色的接过菜单,然后熟练的点了几个菜品,并满脸堆笑对安琪说,“既然凌公子请客,你可千万不要客气。”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将菜品一一呈上来。凌峰一看桌面,脸色都变青了,这几道都是明月餐厅的招牌菜,每道菜品价值不菲,整桌下来估计要上万元,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子宰人都不带一点血迹,但是碍于女神和女朋友都在场,只好隐忍着没发作!

谁料,江山又开口了,“俗话说,好酒配好菜!既然是朋友相聚,怎能没有酒呢?服务员,把你们店窖藏的82年拉菲整两瓶来!”服务员一听,立马兴高采烈地拿酒去了。

凌峰一听,宛如胸口被插了一刀!这样算下来,这顿饭就要三万多块了!他的家底不错,但还没到一顿饭花三万的程度,何况今天根本没带那么多现金,于是连连摆手,“红酒就算了吧,晓雨喝红酒过敏,咱们喝点白酒怎么样?要不来两瓶最好的茅台?”明眼人都知道,这样算下来会节约不少。可晓雨不明就里,撒娇地说:“阿峰,我可从来不喝那么烈的酒,还是红酒味道醇厚些。”说话之间,两瓶拉菲已经摆上桌面。

江山得到默许,熟练地打开了红酒,而且连开了两瓶,然后很绅士地给两位女士斟满了酒杯!凌峰瞪的眼珠都快掉出来,这个保安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最高兴的莫属晓雨了,峨眉间笑意荡漾,今天男友慷慨解囊,让她挣足了面子!明显感觉自己比安琪高出了一头。唯有凌峰自己眉头紧蹙,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苦苦寻思着如何收场。

四人边吃边聊,一个小时之后,两瓶红酒已经见底。晓雨见大家用餐完毕,怎可放过最抢风头的时刻,她豪气地一招手,“服务员,买单!”那神情活像战场上得胜的将军。服务员赶忙过来,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温馨笑容,“除去服务费,你们总共消费38800元!”

“什么?你这不是讹人吗?吃顿饭要这么贵。”程晓雨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要知道这可以买个大钻戒了呢。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只得悻悻坐下来,无奈地看着凌峰。

凌峰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顿饭价值不菲,只得万般沮丧地说道,“今天没带那么多现金,要不你们也都凑点?”

李安琪一听,羞的脸色通红,赶紧掏出了钱包,准备拿钱给他。

江山见状轻轻拦住了她,“我说的今天请安琪妹妹吃个便饭,你们是她的同学和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今天就给我个机会吧。”

说着,他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不一会,餐厅经理径直来到江山身边,身体呈九十度鞠躬,双手擎卡恭恭敬敬递给江山,“江先生,您好。费用已结算,你是本店的年度VIP,可享受一次酒水免单优惠,两瓶拉菲本店赠送品尝,欢迎你下次光临。”

江山懒懒接过卡片,“谢谢张经理,那我就不推辞了”。他转身将卡放到李安琪手里,“妹子,这张卡里还剩点钱,你暂时帮我收着,以后有空就和晓雨同学过来用餐。”

李安琪受宠若惊,她本想拒绝,但是江山说的明白,此卡是送给她和晓雨两个人的,只得硬着头皮接下来。听江山这么一说,晓雨对他的嫌弃一扫而光,眼里也是充满了敬佩。

此时,凌峰尴尬地看着江山,惊讶到无法想象,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保安,居然是明月餐厅的年度贵宾,隐身富豪!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想刚才的行为,的确也有些失礼,不由尴尬地涨红了脸。

从晚饭结束,晓雨就没再给他好脸色,这个脸丢的也忒大了,而且还让自己的家底露了馅。晓雨此时才发现,原来所谓的富二代男友竟然比不上大公司的一个小保安,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所以决定再慎重考虑下,后续的二人世界无理由取消,晚餐结束后晓雨就和安琪一起回学校了,留下两道靓丽的背影。

此时的凌峰,早已憋了一肚子火!追了几个月的大学生,眼看就要哄上床了,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煮熟的鸭子硬生生地飞了!

但是,他又何尝肯轻易认输,心中暗暗发誓:小子,任你怎么跳,还不是老姐公司的小保安,我明天就给你上点眼药,看你还能嘚瑟到几时!


第7章 开除包养废材

想起女友的决绝,凌峰辗转反侧,整夜无眠!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保安,而且还是自己表姐公司的保安,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既然你不让我舒心,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他不是小气的人,但咽不下这口窝囊气,何况关乎男人的尊严。

第二天刚亮,凌峰就来到了莫北的办公室。他的父亲凌啸天是瀚海集团的元老,他与莫北又是表姐弟,所以公司员工都认识他。

早上八点钟,莫北准时来到办公室,发现沙发上竟躺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却是小表弟到了,顿时感觉心情特好。她把嘴唇一抿,脸上显出一种曼妙而又慈爱的笑容,“看来表弟心情不太美啊,难道是又失恋了?”

听到她的戏谑,凌峰竟没有搭理她,照常将头陷在沙发里,呼哧呼哧生着闷气。

看着这回与以前似有不同,莫北只好换上正襟危坐的姿态,无趣地收敛起笑容,她拍拍表弟的肩膀,“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老姐替你撑腰。”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所以像亲姐弟一样。

凌峰听见莫北没再开玩笑,这才慢慢抬起头来,两眼恶狠狠地盯着莫北,仿佛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看到表弟这样,莫北忍不住又笑了,腮帮上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凌峰,报仇可要找对人啊,我一没找你借钱,二没抢你女朋友,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此时的凌峰满脸愤懑,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连珠炮似的说道:“你的小三打了我的脸,因为你的小三抢了我的女神,是不是比你亲自动手更令人痛苦!”自从知道江山是瀚海集团的一名保安后,他就下定决心要好好整治他,最好是让老姐将他扫地出门。

听他这么一闹,莫北脸色阴沉,狠狠瞪了表弟一眼,她可还是待字闺中的姑娘,这种话怎可随便乱说,传出去岂不败坏她的清誉。“不得胡说!到底是谁惹你了?”

可惜凌峰根本不怕她,反而更加振振有词,“瞪我也没用,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个叫江山的保安就是你请来的,每月一百万还不用做事,你说这不是包养是什么?”

听到这里,莫北噗呲一声笑了,“原来是他啊!你别瞎说,他是你老舅请来的,年薪一千万也是他定的,我也不乐意,看到就恶心,准备晾他三个月就让他滚蛋呢。”想到表弟也厌恶这个保安,她心里涌起一丝同感,赶紧给凌峰倒了一杯温开水。

“什么?一千万!请个保安花这么多钱!”凌峰听完表姐的述说,不由得尖叫起来,张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意味着他干几年就成了千万富翁,岂不比很多老板还稳当。“天下居然还有这等好事,那我也来给你当保安吧,反正你看我不讨厌!”

莫北知道表弟又在耍赖了,所以回之一脸的淡定,“可以啊,我倒是想你来当,但你来肯定不能收费,谁让咱们是亲戚啊。”

“这么说,他还得再挣两百万,老舅可真是慷慨大方啊!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趾高气昂的嘴脸,我受气是小,就怕影响姐的清誉。”凌峰拿出了从小惯用的伎俩,在表姐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莫北可不会轻易上当,显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你别拿话撺掇我,他不过是公司的一个小保安,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怎么又能影响到我的清誉?”

凌峰黑眼珠一转,义正言辞地数落道,“昨天下午他就没有上班吧?不但没上班,而且还穿着工作服到处闲逛,出入高档场所,高调炫富泡妞,还动不动拿瀚海集团吓唬人!这事你管不管?”

听完凌峰的话,莫北不由皱起了眉头,虽说怎么花钱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中途脱岗总是不对的,何况还牵涉到公司形象,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蔓延开来,想到这里,他安抚了凌峰的情绪,眉宇间已经有了决定,“表弟你放心,这事绝不让你吃亏,我马上就着手处理,帮你把面子找回来。”

“好咧,这才是我的好姐姐嘛。”凌峰见老姐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激动地想来个拥抱,却被莫北轻轻推开,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仍旧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对于这个表弟,莫北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成天在外吃喝玩乐,如果不是靠着父亲供养,估计连吃饭都困难。

不过凌峰这一闹倒是提醒了莫北,既然领这么高的薪金,总得有所贡献吧,如果一天到晚不上班,还拿公司的钱出去花天酒地,岂不把她当成了傻子。想到这里,她打算看看此人的工作情况。

她当即询问了江山的上班时间,总经办很快就送来了排班表,单从表上来看,江山的工作量还算中等。但是,既然能当老板,岂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

她上午抽空到江山负责区域看了一下,结果哪有他的人影,只有韩跃在那里坚守岗位。莫北不觉有些恼怒,厉声质问韩跃:“江山哪里去了?”韩跃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总裁驾到,竟吓得不知所措。好在他反应灵光,“他,他患了严重感冒,上午跟我换了班。”

莫北看出他的心虚,也不便当面揭穿,韩跃是公司的实在人,从来做事都是兢兢业业,所以并不想责怪他,“既然病的这么重,他在哪个医院呢?”

韩跃得知蒙混不过了,只好忐忑不安地说,“可能回宿舍休息了。”莫北一脸的平静,胸腔里却腾起一团怒火,“既然这样,那就带我去宿舍看看吧”。韩跃得知事情败露,心中叫苦不迭,只得带着莫北来到了江山的宿舍。

韩跃忐忑地打开宿舍门,躺椅上的江山头也没抬,正戴着耳麦专心致志地打游戏,“韩哥,今天下班挺早的啊,你就不怕那个恶婆子给你穿小鞋。哦,对了,饭打回来没有?”

听到这里,莫北怨毒地瞪了韩跃一眼,看得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韩跃的额头慢慢沁出颗颗汗珠,心里不停地咒骂,狗日的江山,偏偏这个时候揭俺老底,不是存心把老哥往火坑里推嘛。

莫北扫视了一下房间,发现里面收拾的整齐干净,门窗和座椅都擦拭的一层不染,特别是被套折叠的有棱有角,忽然记起他也是军人,心里竟不再那么生气了。

韩跃站在莫北身后,看着一动不动的老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断她的思路,只是暗自央求江山千万不要说出更离谱的话来。

江山等了半天没反应,终于放下耳机站起身来。猛然发现一个年轻美女正盯着自己,女子约摸二十岁年纪,身材高桃,肌肤如玉,乌发如漆,美目流盼,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这是一种与李安琪截然不同的美!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两人近距离接触,美女胸前两只圆润的小白兔失去了衣领的遮挡,完全暴露在江山面前,被他尽收眼底!这是什么?他不由得呆住了。

莫北见江山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胸口,顿时发现不妙,吓得厉声尖叫,慌忙用手捂住了关键部位,脑中仅存的好感瞬间烟灭,转而恼怒地说道:“你这个大色狼,竟然还无故旷工,下午就给我滚蛋!”说罢,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江山似乎还沉浸在遐想当中,他看看呆立现场的韩跃,有点意犹未尽,“老哥,这小妮子是谁啊,脾气倒还不小!”

此时的韩跃终于反应过来,急得直跺脚,“他就是莫总啊,你小子倒霉了!”说完赶忙追着莫北跑出去。

江山不禁一愣,原来是她!

莫北满腹委屈的回到了办公室,关上门后竟忍不住掉出了眼泪,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她毫不犹豫地拨通李佩茹的电话,“马上开除江山,让他今天就滚!”

李佩茹何等精明,她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肯定不能背逆莫北的指示,此刻能拖延就拖延吧。“下午就是营销专场了,等活动结束我就通知他办手续!”

莫北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8章 误入色狼陷阱

下午,一年一度的营销专场取得巨大成功,瀚海集团一举拿下华东、华北和西南地区十八个省市的市场份额,珠宝和玉器现场订单额达到三十多亿元!特别是滨海唐氏珠宝行的唐总,一个人就预订了七个亿的产品,成为首功之人。

活动一结束,唐总就郑重地向莫北发出了邀请,希望能与之共进晚餐并探讨新的合作项目。鉴于唐氏珠宝行是公司在滨海最大的合作商,莫北只得勉强答应,思来想去,她决定带上凌峰和李佩茹赴宴。

唐总名叫唐大海,长的五大三粗,魁梧壮实,据传他以前是当地倒卖文物的贩子,后来赶上城市拆迁,一夜之间成了爆发户!后来再次做回老本行,不过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正经的珠宝商。

为了赴宴,莫北专门穿了一件荷叶领褶皱连衣裙,薄薄的蚕丝紧贴在身上,让她娇美身段显露无遗,白嫩的肌肤在嫩绿掩映下更显无暇。

当莫北赶到红杏餐厅的时候,唐大海等人已经在雅间等候了。

看到莫北的穿着,唐大海惊的是目瞪口呆,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这娘们哪是凡人,简直比天仙还美,只要能跟她睡上一觉,就是死也愿意啊!

“怎么?不欢迎么?”莫北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里感到一阵厌恶,有点后悔来参加晚宴了。

唐大海回过神来,老脸笑成了一朵鲜花,连忙起身迎接,“莫总光临,犹如仙女下凡,蓬荜生辉!快请坐,快请坐。”说着赶紧让莫北坐在了自己身边。

莫北冷淡地笑笑,眉宇间已有些不耐,“唐总谬赞了,营销专场圆满收官,还得感谢唐总大力支持啊。”生意场上,有些场面话是必须要说的。

唐大海赶忙为莫北斟满美酒,满脸的谦虚和诚恳,“莫总抬爱,我还得感谢你大力关照呢。这些年瀚海就是我们的靠山,只有瀚海发展了,我们才能更加壮大。”

这句话算说到点子上了,莫北觉得他还算识时务,于是端起酒杯,“来,为了两家公司的精诚合作,我们干一杯。”

唐大海心中大喜,就驴下坡地说到:“莫总真是爽快人,所谓三生万物,要干就干三杯,咱们无醉不归。”与此同时,他向随从使了个眼色,身边人心领神会,专门腾出手来对付凌峰和李佩茹。

莫北的酒量不大,加上唐大海不停地向她敬酒,很快就觉得头晕眼花。圈内人都知道,唐大海是有名的情场老手,常年混迹于石榴裙下,对付莫北这种大家闺秀可谓经验丰富。刚才借口上洗手间,他已将随身携带的迷情喷雾悄悄喷在了衣领上!

两人越喝越起劲,约聊越投机,仿佛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喝到最后,已经是唐大海把着莫北的肩膀在灌酒了。其实她哪里知道,这是迷情喷雾起作用了!唐大海暗自高兴,看来今晚艳福不浅!

正在此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暧昧。莫北低头一看,原来是老爸的电话。当得知女儿正和唐大海在一起喝酒,莫长廷眉头渐渐凝重起来,“那个保安在身边吗?”莫北闻听此言,突然清醒了不少,桌上的凌峰和李佩茹都被灌的迷迷糊糊,而唐大海的一只手居然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我在红杏餐厅,一会就回……”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敬酒的唐大海抢去了。

看到突然被挂断的电话,莫长廷陷入了沉思。他对这个唐大海太了解了,女儿单独赴会无异于羊入虎口啊,这不是小事,略一沉思之后,他给祁连山打了一个电话。

得知下午查岗的美女就是莫北,江山惊讶万分,这与那个人质差别也太大看吧,但是回想起来,挺佩服这个女人,若不是她故意弄脏自己的脸,肯定插翅难逃。管她的呢,美也罢,丑也罢,跟自己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既然公司已经解雇了他,自己也就解脱了,他收拾好行礼,准备明天一早就离开。

正在此时,突然老首长打来电话,江山感到颇为诧异,“首长,是我!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祁连山爽朗地笑了,“我现在已经管不到你了,你的工作干得怎样?”江山只得如实相告,“目前为瀚海公司一名保安,不过今天下午刚刚被解雇。”祁连山似乎并不奇怪,“这么说你已经离开了。”江山对首长不敢丝毫隐瞒,“包裹已收拾,明天一早就走!”

此时,祁连山声音严肃起来,“你还没有完成任务,莫北有危险,需要你马上过去一趟。”

江山半晌没有出声,明眼人都知道,他内心是有意见的,这段时间别人根本不重视他,让他当了个看门的保安,于是委婉推辞说,“首长,我现在已经被解雇了,可不想拿热脸贴冷屁股。”

祁连山火爆脾气上来了,“几天不见,你小子长脾气了是不?还跟我讨价还价。你一天没走,就必须保证雇主一天的安全;你一分钟没走,就必须保证雇主一分钟的安全!莫北就像我的亲闺女,要是她受到半分伤害,我唯你是问!”

江山听到这里猛地怔住了,原来首长一如既往地信任他,交给他的是如此特殊的任务!顿时感到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峥嵘岁月,他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身板,“原毒刺大队江山,保证完成任务!”

……

仅存的意识让莫北感受到了危险,她借机跑进了洗手间,洗了一个冷水脸,以便让自己清醒些。当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唐大海带着一个马仔满脸堆笑地守在了门口,根本不让她有机会逃走。

唐大海一接近,药效又发挥作用了,莫北熏陶于幽暗明灭的香味之中,几乎丧失了理智。唐大海向手下使个眼色,两个男人上前架着莫北就往一个无人的包间走去。

莫北浑身虚弱,她凭借仅有的意识开始呼救,“凌峰,我在这,救救我。”但是她的声音十分微弱,几乎没有人能够听见。

唐大海来到一个包间,正准备关门行其好事。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莫总,你还是把欠我的工资发我吧!”唐大海转身一看,原来是瀚海公司的一个小保安,顿时露出厌恶的神情,“滚一边去,坏了老子好事,要你狗命!”

江山倒也不生气,继续对莫北说到,“莫总,你可不能装醉,还让这两个人忽悠我!”唐大海急不可耐,一使眼色,旁边的黑大汉立马冲过来,一拳砸向江山额头,江山冷哼一声,准确扣住对方腕关节,只听咔嚓一声,大汉整个关节就脱臼了;他发力顺势一带,黑大汉收势不住,一下撞在墙壁上,狠狠摔倒在地。此时的江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像什么都没发生,脸上仍旧笑容可掬,“你赖账可不行啊!”

唐大海眼里透出恐惧,“她欠你多少钱,我帮她付。”江山温和地笑了,“她欠我一个多月工资,不过我怕你负担不起。”唐大海一听有戏,信誓旦旦地拍起胸脯,“刚才莫总交代了,她的事交由我全权负责。我唐某人一言九鼎,你的工资我帮她付了,到底多少钱?”

江山似乎相信了他的话,“也不多,按照天数计算,总共也就一百多万!”唐大海一听,浑身发毛,“你简直是讹人嘛,哪有这么高的!”

江山脸色一沉,一把扭住唐大海的手臂,“这么说唐老板也想赖账?”唐大海感觉自己手臂被一双铁钳夹住,痛的满头大汗,江山再次加大力度,唐大海痛的肝胆俱裂,“我给我给,说话算话,马上给!”说着,他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这是一百万,拿上快走。”

江山接过支票,看看不像假的,这才轻轻放入兜里。但却并不着急离开,“唐老板送莫小姐这么大的人情,我还是当面向莫小姐说清楚,这样也可避免以后她不领情。”说着,一把抓过莫北就往外走。这时唐大海急了,“我不是付你工钱了嘛,你不能带她走。”

江山微微一笑,“唐老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等莫小姐酒醒了,我要当面告诉他你帮忙支付工资的事,而且我还要给她立个字据呢,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讹诈你。”说罢,搀扶着莫北就往外走。

唐大海眼里闪过一丝狠毒,悄悄拿出一个红色药瓶,对准江山的后脑勺喷过去。

江山察觉到异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药瓶,一脚将唐大海踢翻在地!他看了看瓶上的英文字母,眼神里迸射出愤怒,赶紧拔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准确扎入合谷穴和太冲穴,努力让心智保持清醒。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江山撬开地上黑大汉的嘴,把瓶中的液体全部灌了下去,然后把人扔进了包间。

唐大海正在疑惑,突然颈部被手刀击中,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便软弱无力的瘫倒在地。江山把唐大海手脚捆绑起来,也扔进了包间,然后转身锁死大门,“既然你好这一口,那就好好享受一下。”

料理完一切,江山背着莫北迅速离开,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僻静酒店。高浓度迷药开始发挥作用,此时的莫北浑身火烧火燎,媚眼如丝,意乱情迷,抱着江山又撕又咬,虽然自己用银针暂时阻止了药性,但是美人在怀,几乎难以自持。

一进房间,江山就将莫北扔到了大床上。此时药效正浓,女人在床上辗转反侧、痛苦万分,喉咙里迸发出轻微的呻吟。见此情景,江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骑到女人身上,然后从被套上撕下几根小布条,迅速地把她手脚都捆绑起来。做好这一切,江山翻身下床,从冰箱里找来冰块,然后安安静静洗了一个冰水澡。

等他洗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莫北已是娇躯颤动、几近虚脱,如再不施治恐有生命危险。江山赶紧拿出银针,对准莫北的三阴交和太冲穴扎下去,一边施行针灸,一边冰敷额头。银针入体,莫北突然感觉一股清凉从脑门散开,从上而下渐渐布满整个身体,湮灭了体内的浴火,感觉异常舒爽。

过来一会,莫北苏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捆绑在酒店大床上,而江山正色眯眯的盯着她看,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这个大色狼,到底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江山见此情形一脸的享受,慢悠悠地说,“放开你,你就真成色狼了!稍安勿躁,今晚先在这里凑合一下,明天一早有人来接你回家。”此言一出,吓得莫北赶紧闭上了嘴。

江山又在她风池穴扎了一针,莫北感觉睡意袭头,渐渐安静下来。他帮莫北盖好被子,又发了一条短信,做完这一切,迅速逃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