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斩强敌,开始了为正义而战!

普通学生秦山,偶得逆天技能,从此命运改变,蜕变成为超能高手,保护校花。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最后秦山被特殊组织纳入。从此,他力斩强敌,开始了为正义而战!
他力斩强敌,开始了为正义而战!
第1章 蜕变

刚下过一场暴雨的小树林里,北风呼喇喇的吹拂着摇动的树枝,空气中漂浮着泥土清新的味道。

暴雨刚过,在这清新静谧的夜晚,一个身体瘦弱满身泥土的男人喘着粗气,手肘杵在湿气滑腻的树干上支撑着摇晃的身体,鲜血顺着红肿睁不开的左眼缓缓流下,整个人犹如树上漂浮的树叶,单薄脆弱。

四周围绕的五个地痞无赖个个目露凶光,其中一个体格最为壮实,头发稀少的男人张嘴吐掉了斜叼着的树枝,狠声骂道:“玛德,你个不长眼的死瘸子,还不乖乖把钱交出来,真等我们打死你呢?”

秦山眯着红肿不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号称收取保护费的五个地皮无懒,右手攥紧泥泞肮脏看不出颜色的双肩背包带上,紧紧抿着双唇沉默着。

背包里的三千块钱是他每天凌晨两点起床送了三个月牛奶,今天好不容易才要回来的工资,相当于他们全家三人两个月的生活费。

对于从小家庭贫困潦倒的秦山而言,这三千快钱无疑是一笔巨大财富

可没想到好不容易要回的工钱还没来得及交给父母,就被几个地痞盯上了,还一路尾随到他家。

为了不让家中的父母受惊,秦山只好引他们来他小时候常常玩耍的,家后面的小树林里。

他这条断腿就是因为小时候贪玩爬树而摔断的,记得当时只有他一个人,鲜血流了满地,疼的他都出现了幻听,似乎他的哀嚎变成了两个声音,重叠在空旷的树林里。

雨水刷洗过的树林,花早树木都散发着清新自然的味道,犹如雨后新生的春笋,生机勃勃。

地痞们看着秦山死死攥着背包,眼神坚毅视死如归的样子,心情烦躁,以为是个瘸子没什么战斗力,是个容易下手的主。

没想到瘸子毅力这么强,他们五个人愣是没有抢下那破旧的书包,还他妈倒霉的被雨浇,累的现在又冷又饿,这个破树林的冷风还呼呼的刮。

玛德,这小子肯定是个衰神,要不然怎么是个瘸子呢,真他妈晦气。

“死瘸子,爷爷们没时间跟你耗,我们可是知道你住哪的,你等着,爷爷们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的来调 教你。”

“兄弟们咱们走,先去吃口热饭,这破地方简直要冻死老子。”

秦山看头发稀少快要谢顶的地痞男说完狠话,就带领着其余四人转身走了,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双腿瘫软的坐在了树根底下。

左眼针扎一般的疼,勉强能睁开一条细缝,就在秦山试图能睁大些的时候,模糊的看到有个人影快速想他跑来。

“娘的,害老子冻得跟条落水狗一样,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啪……咚……

石头落地的声音,秦山的额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鲜红的液体如水柱般直往外冒。

秦山感觉肩上的背包带被用力的拽走,可他此时已无力反抗,身体软软的摊在地上,眼前的世界由模糊不清渐渐变得一片黑暗。

头发稀少的地痞大哥从泥泞不堪的破背包里掏出了微湿皱巴巴的一沓钱,赶紧将破背包扔了,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数起钱来。

“娘的,看着是个穷货,带的钱还不少,不枉老子们特意回来一趟。”

谢顶大哥将钱塞进了卡其色裤兜里,踢了昏迷不醒的秦山几脚,转身搂着小弟的肩旁,淫邪的一笑。

“兄弟们,现在有钱了,走,咱们去兰坊消遣消遣去。”

“大,大哥,我看这瘸子是要够呛啊,不会醒不过来了吧?”

其中一个地痞小弟心有顾忌的问道,他只是想抢几个零花钱花花,可不想摊上官司啊。

“你他妈管他死活呢?一个没有人烟的破树林,他要真死了,谁知道是咱们干的,再不走,被人看见了,才麻烦不断呢?”

地痞小弟听了大哥的话,瞬觉有理,这个社会,哪天不死个人啊,警察都查不过来,更别说是个穷困潦倒的瘸子。

五个地痞搂肩抱腰,狼狈为奸的走出了小树林。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沙沙摇晃的树叶声,还有鲜血直流的汩汩声。

秦山脑袋上的血窟窿好像是连绵不断的泉水,很快就将地上的嫩草泥土浸染成一片褐色。

突然被秦山鲜血浸染的土地上下浮动了几下,同时还有一道邪魅的声音响起。

“唔,这一觉睡得爽啊!”

只见浮动的土地突然闪出一束白光,一个浑身赤 裸,长约三十厘米,红色瞳孔,红色嘴巴,浑身透明的婴儿,光一般的速度钻了出来。

婴儿在空中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转动着赤红眼仁打量周边的环境,待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秦山时,小小的身子飘到了他的身边,皱眉看着秦山肿的面目全非的脸庞。

过了半晌,婴儿发出了一道浑厚恼怒的声音。

“呦,这不是十年前把我压个半死的混小子吗?”

赤瞳仅有网球一般大的脸紧紧皱成一个团,这个快要死了的人就是十年前跟他血液融合的……主人?

赤瞳将一寸大的手指咬破放在了秦山的血窟窿上,瞬间闪出赤橙黄绿青蓝紫几道光源直射空中,明月星稀的黑夜瞬间光彩夺目,金光四射。

秦山额头的血窟窿奇迹般的慢慢回拢愈合直至平滑饱满,肿的老高的左眼眼皮慢慢回缩,最后平整细润,瘸了十年肌肉萎缩的左腿突然膨胀,生长出了新的血肉皮肤,从原本的凹凸营养不良变成了肌肉壮实骨骼强健。

不光是受伤的地方恢复如初,秦山的整个身体都正在发生变化,好像有条毒蛇正在他全身的皮肤里面蠕动,撑得秦山的皮肤表层不多扩张,身体里面还发出喀喀的骨骼破碎又重新融合咯咯声音。

啊……

昏迷不醒的秦山好像忍受不住身体错位又重合的痛苦,睁眼仰头一声大吼,赤红的双眸瞠目欲裂,最后慢慢闭上,晕了过去。

第2章 神物赤瞳

时间如沙漏般流过,秦山缓缓地睁开了厚重的眼皮,望着苍茫的夜空,一时间感觉头疼欲裂。

他一手支地一手捂着疼的要爆炸的脑袋,缓慢的坐了起来,大脑一片混乱,他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是睡着了吗?

眼睛看到地面不远处的几乎跟泥土差不多颜色的破双肩包,秦山的脑中突然闪现了昏迷前的情景。

他是被几个地痞无赖打成重伤的,还把他的脑袋开了瓢,才昏迷……不对,捂着脑袋的手来回摸索几下,完好无损,没有受伤的痕迹,把手拿下来放在眼前,也没有任何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他清楚的记得地痞拿了什么东西砸在他的额头上,现在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仅如此,秦山还发现他的衣服有很多地方都破掉了,变成了小了两号的缩小版。

疑惑不解的秦山站起身来想去捡不远处的背包,走了几步,愕然停住了脚步,低头看他的左腿,他的左腿……

怎么回事?他原本肌肉萎缩站不直的左腿怎么变成了现在这般肌肉健硕?不光是左腿,还,还有他的右腿,手臂,肩膀,整个身体都结实强壮,全身上下似乎充满了无穷力量。

“喂,别表现出这副白痴的样子行吗?简直是丢我的脸。”

一个声音清澈,语气不屑的声源从树枝上飘了下来。

秦山抬头,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隐约看见树的顶端有团隐约的亮光,估计是天上的月色吧?

秦山没有继续理会那莫名其妙的亮光,心情复杂的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背包,打开,竟然空空如也,钱,不见了。

那是他们全家三个月的生活费,秦山双手手指狠狠攥着背包的两侧,一个不慎竟然将背包撕成了两截。

就在秦山气愤不已的时候,刚才那浑厚的声音又响起了,只不过这次是由不屑变成了恼怒。

“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

树顶的赤瞳红眸微眯,短短的双臂抱膀靠在树枝上,一副很是恼火的神情,那个无知人类竟然无视他的存在,看他不修理……

赤瞳气得想要烧了这片树林,因为他根本修理不了这个无知人类主人。

这次秦山听清楚了,确实有人在跟他说话,听声音似乎是个中年男人,难道是刚才那些地痞的同伙?

想到他辛辛苦苦挣的钱就被那些游手好闲的无赖瓜分了,秦山一时气血翻涌,大声喊道:“有种你就出来,别在那装神弄鬼的。”

喊完的秦山,突然看见树上有个圆滚滚的东西飘到他眼前。

秦山眼仁大睁的看着跟他脸部同等高度飘在半空的…如婴儿般的赤 裸身体,还有那闪着火光的红眸。

这个看身体结构应该是个婴儿,看那赤红的眼眸红唇又像是个妖怪,还有刚才那道清澈悦耳的声音难道是…出自它之口?

“啊…你是人?是妖?是鬼?我,我,不管你是什么,我可是活活的正阳之身,你是害不了我的。”

秦山吓得站的笔直的双腿大退一步,脚步凌乱的险些摔倒,磕磕巴巴的说道。

老人不是常说活人是阳气在身,一般鬼魅只能表面吓唬人类,却不敢近身吗?

秦山现在只希望,这个什么…东西只是个普通小鬼,快点远离他。

“丢脸啊,简直太丢他的脸了。”

赤瞳摇头闭眼,摊上这么个鼠胆主人,难道是上天对他贪睡的惩罚吗?

啊啊啊…这个惩罚也太狠了…

“听着,我叫赤瞳,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事实就是事实,他赤瞳也更改不了。

“赤瞳?主人?”

秦山眼仁突起,满脑的问号,不是鬼魅吗?

“十年前你从树上摔下来把我砸的吐血也就罢了,你流的血液还跟我的血融合了,害我不得不跟着你,明白了吗?”

赤瞳看秦山那个懵懂白痴样心里就憋闷,说出当年的前因后果,同时强调他是多么无辜跟不愿。

“啊…血液融合?”

秦山眼仁凸起看着面前这个声音跟长相完全不符的婴儿,他说的十年前摔树事件应该就是他摔断腿的那次,怪不得当时他听见除他之外还有一道哀嚎声。

“你说,嗯,我是你的主人?”秦山不确定的问道。

“是。”

听着婴儿不情愿的确定声音,秦山内心翻起海水般的惊涛骇浪。

想着双双下岗只能靠摆摊维持生计,每天心惊胆战,害怕地痞找碴害怕城管驱赶,四十多岁就白了头发的父母。

而他深知父母的不易,从小就拼命学习当优等生,还以年级第一的成绩考进重点高中华川一中。

结果他起早趟黑努力考进的重点高中,并没有给他改变命运的感觉,反而是深深的自卑跟格格不入。

华川的同学非富及贵,校园里最不缺的就是专车接送,挥霍如金的场景,而在这些富贵骄人的眼中他这个穷小子无疑是个异类。

如果这个怪异婴儿的出现能改变什么话,那么他最想改变的就是命运,他不想再做一个低到尘埃里的人。

“你,厉害吗?”秦山犹豫的问道。

“我厉害吗?你一个将死的人是如何变成现在的毫发无伤的?你的瘸腿是怎么好的?你感觉不到身体的变化吗?”

赤瞳恼怒的呐喊声响彻云霄,虽然这无知人类的身体变化只是因为他们的血液再次融合自动愈合蜕变,跟他的能力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是谁让他失去能力的?

想到这里,赤瞳的红眸更加怨愤的看着秦山。

秦山听着赤瞳震怒的声音,内心止不住的兴奋,身体的变化他当然都感觉到了,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心胸很是开阔张弛,不象以前感觉心脏是蜷缩放不开的感觉。

再说这个能力超群的婴儿也没有必要对他这个渺小的人类撒谎。

这么说真的是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咣当一下砸他头上了,那他是不是不再像蚂蚁一样弱小了?

“我想找那几个抢我钱的地痞,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秦山想既然他现在可能不是以前的秦山了,有能力保护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了,那么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将属于自己的钱财夺过来。

“你自己就知道,问我干什么?”赤瞳抱着膀,红色的长睫毛往下耷拉着,看都不看秦山一眼,他现在因为这个蠢主人非常的不高兴。

“我知道?”

“你静心想就会知道。”

秦山听着赤瞳不耐烦的话,将信将疑的凝神闭眼,内心想着地痞无赖身在何方。

他只觉得内心的想法刚起,脑中就出现了一副画面。

灯红酒绿的大厅,有很多穿着暴露肢体暧昧的男女在中间的圆形舞台扭动,接着像是有台摄影机在推动着画面,穿过中间的人群,推向舞台右边的半圆形卡座,正是那几个地痞淫笑粗鲁的在灌一个满脸痛苦的女孩喝酒。

这是什么地方?秦山心里的问题刚刚浮现,镜头就一直向外推,最后停留在一个灯光闪烁,曲面环形的牌匾上,兰坊娱乐城。

“我知道了。”

秦山睁眼,面色掩饰不住的激动兴奋,他终于变得强大了,有能力操控自己的命运了。

从这一刻起,他不会再让任何人骑在自己头上了!

第3章 身体的异状

“知道了我们就快点去打死他们,无知人类。”

赤瞳语气暴躁鄙视的打断了秦山的雀跃心情。

秦山看漂浮的赤瞳鄙夷神情,心中嘀咕,飘在空中就可以拿鼻孔看人啊?突然摔下来,看不疼死你。

砰…扑通…

赤瞳撅着赤 裸的屁股,整个上半身扎到了泥土里。

她力的将小小的身体拔了出来,满脸是泥的盯着秦山咆哮道。

“你个无知人类尽然想摔死我”

秦山没想到内心只是小小的想了一下事情真的就发生了,张着大嘴惊愕不已。

“不许再想我,你到底想不想要钱了?”

赤瞳恼怒的提醒他快点走,不能让这无知人类心里再有折磨他的想法。

“你不用躲起来吗?”

秦山看着他婴儿般赤 裸的身体和红眸红唇,这个形象出现在大庭广众下,周围的人会吓的四处逃窜吧。

“我不用躲,只有你能看见我的存在。”赤瞳咬牙切齿的回答秦山的问题。

这么厉害,秦山内心又一次波浪翻滚起来,他真的是捡了一个天大的馅饼啊!他以后会好好对待这个脾气不好是赤瞳的,不会在想要摔……

砰……扑通……

秦山看着四脚朝天眼睛喷火的赤瞳,非常抱歉的说:“真不好意思,一时控制不住内心的想法。”

震耳欲聋的DJ声,屋顶无数颜色各异的射灯扫向沸腾的人群里,使大厅的气愤更加的氤氲迷离。

秦山带着在别人眼中隐形的赤瞳,一路横穿,直奔喝得酩酊大醉,大手伸到痛苦挣扎女孩衣领里的谢顶大哥等人。

“放开她。”

秦山看女孩留着泪水的脸颊,双手无力推着谢顶大哥的色手,心中气愤的一声大喊。

喝得醉醺醺色眼迷蒙的地痞们,闻声都望向了站在暗影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身上。

“他妈的,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赶紧从哪来的,咯,回哪去,别再这妨碍我们哥几个的好事。”

谢顶大哥打着酒嗝的说完,引来小弟们的淫笑催促声。

“大哥别理这个臭小子,快点办了这小妞,兄弟们还在这排队等着你呢。”

眼看男人的大手又向胸口伸了过来,女孩泪眼迷蒙的对着暗影里的人求救。

“请你救救我。”

她已经被这几个混混调戏有一会儿了,周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好不容有人能救她了,她一定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砰的一声。

就在谢顶大哥再次把手伸到女孩衣领里的时候,坐在卡座最边上的小弟突然被人举起四仰八叉的被撂倒在中间的茶几上。

“妈的,摔我兄弟,你他妈不想活了吧?”

其余在座的地痞们见状纷纷站起向走出暗影的秦山叫嚣。

秦山也没想到他只是轻拽一下地痞的肩膀竟然就将整个人给扔了出去,他现在的力量简直和以前搬一箱牛奶都要气喘吁吁的力量有着天差地别。

就在秦山感受身体的变化给他带来惊喜时,站在谢顶大哥旁边最胆小的混混清楚的看到了从阴影走到亮光处的秦山。

这不是刚才树林里快要死的那个穷小子吗?怎么能这么快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胆小地痞揉了揉眼睛,仔细的打量一遍秦山浑身紧绷的肌肉,站立笔直的双腿,就连身高都比之前高了一些,这真的是那个风一吹就会倒的瘸子吗?

还是哪个瘸子实际上几经死了,现在站在这的是……

“啊。”

胆小地痞突然大喊了一声,瞳孔猛然扩大,一把抱住旁边的谢顶大哥,惊呼道:“大,大哥,他是树林里的那个穷小子,他,他肯定是死了,鬼魂来找咱们索命来了。”

谢顶大哥一开始嫌恶的推着抱他的小弟,待听到他说的话时,赶紧抬头看对面的秦山,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还真是那穷小子,怎么才一个小时的时间变得这么壮实了?

命还挺大的出了那么多的血都没死成,不过还是不长记性,单枪匹马的就想找他们五个人寻仇?

以为把自己化妆成强壮的样子,他就能上当害怕了?呸吧。

“就你个怂货相信世上有鬼,别他妈抱着老子,你他娘又不是雌的,”

谢顶大哥一脚踹开抱着他发抖的小弟,嚣张的对秦山说:“好心留你一命还不珍惜,非要到老子这来寻死,兄弟们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往死里打,完事后,我们好尽情享乐,哈哈。”

谢顶大哥说完一把拉过受惊的女孩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不要。”女孩哭泣的挣扎。

其他的三个小弟听完大哥的话,一阵兴奋,举起拳头挥向了妨碍他们好事的臭小子。

秦山见三个混混纷纷向他出了拳头,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办,耳边却想起了赤瞳散漫的声音。

“你一个拳头就能打死他们。”

听了赤瞳的话秦山心里有了谱,抬起右脚挨个扫向了混混的脸部。

砰……三个混混的身体瞬间不同角度的飞了出去,砸向了桌上的酒瓶子,旁边的石柱子,还有隔壁桌的沙发椅。

然后三个半边脸肿的像猪头的混混,全部倒地不起,昏了过去。

五光十色的大厅里只有音乐在嚎叫着,周围的看客都跟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穿着破烂的男人能一招就将三个趾高气扬的人打昏迷了。

谢顶大哥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秦山,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了?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弟,再看周围看热闹的众人。

妈的,不能让人以为他是个窝囊大哥。

将身体挪到了被掀翻的茶几旁边隐藏住颤抖的双腿,谢顶大哥从地上拿起一个酒瓶子对准了秦山,颤微的开口:“你,你个不知死活的穷小子竟然敢伤我兄弟,看我不打死你。”说完,拿着酒瓶子的手就像秦山抡来。

“打死他。”

秦山听着赤瞳的三个字,皱眉没有搭理他,侧身躲过了酒瓶,伸手抓向谢顶大哥的手腕大力一捏,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第4章 无措

谢顶大哥举着断骨的手腕躺在地上哀嚎,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流到了衣服里面,也就瞬间的功夫,浑身就像洗了桑拿一样,全身湿透。

秦山缓慢踱步走到谢顶大哥的身边,伸出手掌平摊在他的面前。

“这个世界是谁的东西就是谁的,即使被抢走了,也会代价惨痛的再还回来,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小的有眼无珠抢了大爷您的钱,小的这就交出来。”

谢顶大哥忍着疼跪在秦山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从裤兜里掏出剩下的钱。

“这是剩下的两千五百块钱。”

谢顶大哥将钱乖乖的交到了秦山手上,看他一脸的冷然神情,又马上说道:“大爷放心,花掉的五百块钱,哪天我一定会给大爷送过去的,求大爷饶小的一命。”

秦山将两千五百块钱工整的叠在一起,放进了由长裤变成七分裤的口袋里,眼神扫向隐藏在角落里的胆小混混。

“你,是想再把钱抢回去?还是给我滚出去?”秦山的食指指向身体颤抖不已的混混,冷声的问道。

“滚出去,我立马就滚到大爷看不见的地方,不碍大爷的眼。”胆小混混赶紧做出选择,脚步声风的往门口跑。

“回来。”

秦山看胆小混混停了脚步,胆战心惊的回了头,他指着跪在地上的谢顶大哥,说:“把他也给我弄走。”

“谢大爷开恩,谢大爷。”谢顶大哥闻言赶紧磕头叩谢,然后一溜烟的跟小弟跑出了兰坊。

秦山望着狼狈不堪逃窜的两个身影,想着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任人欺凌的瘸子,一个小时后的现在,就换成他教训欺凌他的人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

“你,你好,谢谢你救了我。”

心中感慨的秦山听到身后的细小声音,回头看见刚刚被调戏的女孩,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红晕,水灵灵的大眼睛想看他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看,只能瞄一眼在转移目光,再瞄一眼再转移。

秦山第一次面对女孩子这样的神情,一时间也手足无措起来。

“不,不客气,一个女孩子面对这种事,是个男人都出手相救的。”

“嗤。”

秦山听赤瞳的一声不屑后,竟然看他快速伸手摸向了低头害羞女孩的脸蛋,他想阻止时,为时已晚。

这下女孩略带红晕的脸蛋更加潮红了,抬起水灵灵的眼眸看向秦山,羞涩的说道:“我,我叫白小雪,是趁暑假在这里做兼职的啤酒推销员,没想到下班时遇到了这样的事,总之是你救了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请他吃饭?秦山活的十八年的光景中,还是第一次有女孩要请他吃饭,心情难免激动,如果是莫然对他说出这番话,他肯定会疯狂的。

“答应啊,一个大男人在这扭扭捏捏的。”

秦山听见赤瞳的声音,就想到刚刚他那无礼的举动,皱眉说道:“你闭嘴。”

“什么?”白小雪诧异的问向秦山。

“啊,没,我没有说话,那个白小姐感谢你的好意,但救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吃饭就不用了。”

秦山赶紧摆手否认他对赤瞳说的话,顺便拒绝了白小雪的邀请,本来他就是来要回属于自己的钱财,顺便救了她而已,如果这就要一个女孩破费,那他也太不男人了。

“那,那你能给我我留个电话吗?我想给你买件衣服。”

白小雪听到秦山的拒绝,心里有些许失落,但看到他身上破烂的根本就遮不住强健肌肉的衣服,脸烫的又瞬间燃起了希望。

“白小姐,你真不用……”

“你是嫌弃我的谢礼太轻吗?”

“额,当然不是。”

秦山听白小雪都这么说了,他要再拒绝就太伤女孩的脸面了,于是在旁边的空桌上拿过便签纸和笔写下他的电话号码。

白小雪接过了便签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衣服口袋里,闪着亮光的眼眸看着秦山,声音欢快羞涩的说道;“那,那就这么定了,等我买完衣服给你打电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从兰坊出来后,秦山沉默的往家的方向走,身后跟着闭眼飘在半空中赤 裸短小的赤瞳。

赤瞳是懒得跟这个无知人类说话,秦山是在慢慢消化适应这短短不到两个小时,赤瞳带给他的命运转折,心里感激震撼的同时,他觉得赤瞳似乎是个没有正邪之分的……

赤瞳到底是什么他都不知道,当时只顾着兴奋了,甚至没有问清楚赤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规范于何种生物。

只是从刚刚在兰坊,赤瞳叫他打死那几个地痞混混的狠厉话语中,判断出她是脾气恶劣不分善恶的生灵。

无论怎样,现在有了赤瞳,他已经不用再怕被欺负了。

他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整思忖着,赤瞳的声音再次传来。

“别高兴的太早,我可不是凡物,想运用我的能力,你要有异于常人的体质才可以。”

“异于常人?我现在不就可以运用你的能力了吗?”秦山不解。

赤瞳嗤鼻一笑:“你真是太天真了,欲带皇冠,必承其重。你动用我的能力越多,你的身体反噬的作用就会越大。我劝你在身体被负累成残废以前,还是好好想办法吧。更何况,我也不是无敌的,也有很可怕的敌人,如果你不快点变强,我们也许都会被毁灭……”

第5章 杀意

秦山虽然听的一头雾水,但也知道填上不会掉下馅饼这个道理。

未来怎样,谁又能预料呢。反正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改变命运的契机和决心。

这次,他一定要做不一样的自己。

至于赤瞳的敌人,当然也是自己的敌人。

既然赤瞳依附他的肉体,那么对于一切想要毁灭赤瞳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一念至此,秦山心中的阴霾也就散去了。带着特殊激动的心情,他向北郊的方向走回去。

当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暗处,一抹阴冷的蓝光一闪而过,随即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走出,看着秦山离开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可怕的笑容……

临沧市的北郊区,是处在三环以外背靠一片茂密森林的地方,因为离市中心较远,所以这里的房价非常便宜,因此有很多在市中心买不起房子的居民都会选择来北郊区安家,虽然出行不方便,但毕竟能落户在临沧,对于有小孩的家庭来说是最大的福利。

秦山推开了门锁有些晃荡的生锈铁门,看到母亲驼着背在院中央的一口大铁锅上炒海螺,呛人的油烟味飘荡整个院落。

夹杂着麻辣的鲜香味已经出来了,秦妈将炒好的海螺盛出,转头拿盘时看到了刚进院门的秦山。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啊?”。

秦山走到母亲身边一边伸手接过母亲盛出的海螺,一边回答着她的问话。

“晚上去找张哥把送牛奶的工资结了,耽搁点时间。”

秦妈闻言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这次要回来了?”

“嗯,虽然没有结全部,但好歹没有白干三个月。”

秦爸这时也从屋里手捧两摞空的外卖盒走了出来,听到秦山的话也露出一丝舒心的表情,当他看到儿子的身形时,有了一丝愣神,儿子好像变强壮了?

秦山帮着秦妈将锅里的所有海螺都盛出来,均匀的放在秦爸拿出来的透明外卖盒里,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两千五百块钱交给了秦妈。

秦妈接过了整齐叠放好的一叠百元大钞,从中抽了五张出来交给秦山,声音欢喜的说:“明天就开学了,你手里也不能一分钱都没有,让同学笑话。”

往三轮车上搬海螺的秦爸这时也插了一句:“这学期就要高考了,你送牛奶的活不要干了,在家安心学习考大学吧。”

秦山听了父亲的话,轻轻的嗯了一声,抬脚打算帮秦爸一起往车上般海螺,谁知他刚迈步,就传来了秦妈的惊呼声。

“小山,你的左腿怎么……能走了?”

秦爸听完秦妈高分贝的话后,立刻将眼神移到了儿子站立笔直的左腿上,眼神瞬间变得激动异常。

秦山望着父母发亮掺杂着些许泪光的眼神,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一直以来他残疾的身体都是父母的一块心病,现在他好了,想必最高兴不是他而是爸妈。

“对,爸妈我忘跟你们说了,我今天在后院的树林里遇到一位白发老翁,他给我吃了一粒乌黑药丸,然后我左腿肌肉像火烧一样发烫,过了十多分钟竟然就能站直了,等我想感谢白发老翁时他已经消失了。”

秦山看赤瞳的红眸鄙夷的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你可真能瞎掰。

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将实情告知父母吧?估计他们听完会认为他中邪了,然后四处找人为他驱邪。

“肯定是上天有眼看我们过得不易,派下一位神仙给了你一个健全的身体,明天妈妈一定要去寺庙上香,感谢诸位神仙。”

秦妈激动的抱着秦山的胳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语无伦次,秦爸也是用衣袖偷偷的抹眼泪。

秦山张开双臂揽过爸妈的肩膀,强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缓慢的对父母说:“爸,妈,我现在身体健康了,半年后还会上大学然后工作,挣钱,我以后就有能力照顾你们了,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嗯,妈妈相信小山。”

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良久,秦爸抽出了手臂对还在哭泣的秦妈说道:“行了,儿子是个健全的正常人了,你哭个什么劲?”

轻斥完秦妈的秦爸又转头对秦山说:“江边今天晚上放烟花,好多年轻人都会去,我和你妈今天就不回来了,饭放在锅里了,你吃完就早点休息吧。”

秦山望着父母推车的背影,想着家里虽然穷,但是他拥有一双什么都以他为先的好父母。

吃过了晚饭,秦山坐在他吱吱作响的木凳上,拿出历史类的书籍翻看,他从小就对各国的历史感兴趣,所以他想上大学要选择历史系,将来从事跟历史相关的工作。

以往秦山都会每晚看一遍书上的内容,然后再用红笔画出重要的时间地点事件等重要信息,再逐一记在脑子里。

可今天他惊讶的发现还没有看完书上的内容,他的大脑竟先一步的出现了书上写的所有内容。

太神奇了,照这种情况来看,他考大学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了?那他还在这刻苦个什么劲啊?

秦山突然感觉他不用再付出比常人十倍的努力,就能有所收获,这虽然是让他很欣喜的事,可是也推翻了他前十七年认为想要获得果实就必须努力耕种的认知,心里一时竟十分彷徨迷茫。

“花时间记这些无聊的东西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赤瞳赤 裸圆滚的身体躺在秦山的单人床上,短小的右腿弯曲放在左腿的膝盖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只有红红的长睫毛在微微眨动,红红的小嘴悠哉的说道。

“那怎么样才不算浪费生命?”秦山迷惑的问。

“成为强者,你现在已不是普通人,就不应该再过普通人死亡般无聊生活。”

赤瞳翻身坐起,眼神闪亮的说道,他最烦这个世界人的生活方式,守着规矩活一辈子,哪像他们四维异时空的人活的恣意畅快。

“如何才是强者?”

“强者就是欺负你的人就应该死,让所有人都折服在你的脚下,不服的都打死。”

秦山听了赤瞳铁血无情的话,心里不能说是没有震撼,但他又觉得如果真向赤瞳所说的那样,不就回到了人类最初没有道德,没有规则,没有平衡的混乱世界了吗?

“你应该是个强者吧?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使用暴力?”

赤瞳被问的很不爽,要不是因为这个无知主人他又怎么会一点能力都没有。

“因为我根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是因为你无知蠢笨的血液才将我留在这里的,所以在不属于自己的时空里,我根本就无法使用灵力。”

秦山听着赤瞳一天无数次的咆哮声,很淡然的开了口。

“怪不得我可以控制你,可照你说的强者理论,你并没有臣服你的主人,我是不是要杀了你?”

秦山说完,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床边,手掌放到赤瞳的头顶,使他动弹不得。

赤瞳血红的眼珠瞪得仿佛要冒出来,他没想到这个无知人类会这么丧尽天良,竟然想杀他,可恨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你恩将仇报,你忘了,是谁救的你?是谁把你的狗腿治好的,你不得好死。”

赤瞳一连串的质问辱骂后,看见秦山的瞳孔紧缩,头上的桎梏越来越紧,这,这个无知人类真的想杀他……

第6章 异类同桌

赤瞳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恐惧,是的,他害怕,他不想死,还是死在他最瞧不起的人类手里。

赤瞳紧闭双眼,忍受着如蜗牛般的时间对他的煎熬,时间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头顶的桎梏没有任何加紧的迹象,反而让他隐隐有抚摸的感觉。

赤瞳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看到了秦山紧珉双唇强忍笑意的神情,突然反应过来,他竟然……被耍了。

“你个精神病,疯子,人魔……”

秦山耐心的听着赤瞳骂到没有词的时候,看着他的红眸,温和的开了口:“你治好了我身体的残缺,改变我的命运,是我的恩人,如果我杀了你,那就是不仁不义。”

赤瞳撅着小红嘴巴生气的扭头不看秦山,哼,刚吓唬完他就用糖衣炮弹来沦陷他,别做梦了。

虽然他不懂心里的轻微波动是因为什么,但是他是不会轻易原谅胆敢耍弄他的人的。

“可见你说的将不服你的人都打死,是错误的,你说呢?”

“说你个头啊,你个傻帽。”

好啊?在这等着他呢,赞同他说的话就相当于认输,不赞同就等于自杀,去他个花草树木的,这个世界的人太狡诈了。

秦山眉头微皱,心想这个小人魔说话简直太难听了,非要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自己撞墙。”

砰的一声,赤瞳的小脑袋毫不迟疑的撞上了坚硬的墙面,他挣扎的坐起身来,对秦山怒吼道:“你又在心里折磨我,你个无知人类。”

“再撞,再说一次无知人类就撞十次,还有我这次没有在心里折磨你,是在光明正大的折磨你。”

砰的一声,比之前还要响的撞墙声。

“我就说无知……”

砰,砰,砰……

赤瞳脸色铁青的还没说完一句整话,就又朝墙撞去了。

“你个混……”

砰砰砰砰……

这回连半句话都没说上,变成包公的脸又跟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

现在赤瞳包公脸的黑色完全变成了白里透红的粉嫩色,因为撞肿了,红彤彤的一大片倒是和他红眸红唇配上色了。

撞墙的声音持续到凌晨十二点,最后秦家的墙都要哭了,再撞,它这年久失修的墙体就要塌了。

竖日,华川一中。

作为临沧市重点高中的华川一中,在九月一日开学的这个日子了,各种名车停在学校门口的街道上,弄得整条街都交通堵塞。

秦山在各种名车中穿梭,抬头挺胸的走进了校园中,看着道路两旁的垂直的杨柳,闻着地上绿草的清香,听着四周学生的欢笑声,他第一次感觉到学校生机勃勃的氛围。

回想他在这学习的两年半时间,每天都是低头快速的走路,从不看沿途的风景,从没有用心感受学校的氛围,如果不是赤瞳的出现他可能要一辈子过着低头走路的生活。

提到赤瞳秦山看了眼,右侧跟他头部平行的赤 裸小身体,依然是撅着小嘴看都不看他的样子,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看什么呢?”

秦山回头看见高铭祥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蒂克t恤,搭配一条墨绿色捷克休闲裤,脚穿一双今年最新款的耐克黑色球鞋,同款黑色耐克双肩包斜斜垮垮的背在右肩上。

整个人就像没长骨头似的歪歪扭扭的站在秦山身旁。

“一个多月没来了,看看校园的变化,”

高铭祥那双永远睡不醒的眼睛勉强的抬着厚重的眼皮,有气无力的对秦山说:“学校永远都是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

秦山看高铭祥转身走近进教学楼的背影,心想,一个暑假不见,他还是那么的——目中无人。

高铭祥跟秦山一样是班级的异类,他们俩的区别是,秦山是一个土的掉渣穷人,自卑的融入不进这些非富即贵的同学中。

高铭祥却是穿着打扮都很讲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可没人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因为高同学一向是沉默寡言,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上课就睡觉,下课就望天。

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从高一到高三成绩一直很稳定,每次考试都会得到一个大鸭蛋,可人家压根就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最令人费解的是作为市重点的华川一中对此不闻不问,也没有要将这个严重拖学校后退的人驱赶出去的意思。

也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缘分匪浅,这两个全学校的异类,竟是同一年级同一班级的同桌,貌似关系还不错,至少始终拿鼻孔看人的高铭祥会跟他这个同桌偶尔说几句话。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热闹无比,到处都是久别重逢的学生们叙旧寒暄声。

秦山走到了靠窗那侧倒数第一排的座位上,把今天早上花八十块钱新买的浅灰色书包挂在椅背上,旁边的高同学已经趴在书桌上昏昏欲睡了。

十分钟后,班主任蒋老师手捧一大摞卷子走到了讲台中央,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这学期将是你们在高中的最后一学期,你们每一个人都将在几个月后面对人生的第一个重大转折点,因此,我希望从此刻起大家要全力以赴的应对人生的第一场战斗,大家做得到吗?”

“做的到!”

听到了同学们铿锵有力的回应,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欣慰一笑,接着说了几句开学第一天就让所有学生崩溃的话。

“很好,每个同学的信心都很足,但是光有信心还不够,还要付出努力才行,这学期除了学校必要的考试外,我每天还会出不同的试卷,由四名成绩优异的同学,在放学后分别对大家进行考试和解答。”

教室里哀嚎一片。

“下面我念一下负责督促大家学习的四位组长,张博负责左边靠墙这一组,孙明明负责左边第二组,马明轩负责中间的第三组,莫然负责靠窗的最后一组。”

莫然负责靠窗的最后一组,秦山听到这句话后突然抬头看莫然坐的位置,脑中不停的回放蒋老师说的这句话。

秦山没想到,在高中的最后一学期他竟然会跟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有所交集,当然也是他心中的女神。

第7章 喜欢

高三一班的莫然可以说整个华川一中的代表性人物,优异的成绩跟出众的样貌结合于一身,她的存在就跟电视上好多美女形象代言人一样,莫然就是华川的形象代言人。

秦山一整天都陷在能有机会跟女神接触的喜悦中,像个大傻子是的裂开的嘴角就没闭上过。

在秦山的翘首期待中,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终于敲响了,所有的同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成群结队的走出教室,而是一脸苦哈哈的样子面对接下来的小考。

试卷由四位组长给各自负责的小组派发,秦山默默地看着由前往后发试卷的莫然。

白色蓝格的连衣裙,裙摆及到脚踝处,长发凌乱的落下几丝,剩下的盘上去成一个简单的丸子头,窗外的微风吹动着飞扬的发丝,飘动的裙角,由远及近的看去如同从画里走出一般。

莫然走到秦山这桌的时候,看里面的高铭祥依然是埋头大睡的样子,可她还是上身前倾把试卷放到了他的桌上,突然感觉臀 部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促使身体不稳向前摔了过去。

秦山在莫然手臂穿过他面前时,就紧闭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面临她突然前倾的身体,秦山下意识的抬起双手拉住莫然的手臂,触感光滑细腻。

莫然借着秦山的力量站稳了身体,往身后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想着刚才可能是她的错觉,毕竟在光天化日的教室里没人敢那样做。

秦山顺着莫然的目光看到扭头不屌他的赤瞳,想开口训斥这个见美女就摸的色婴,却又碍于周围的同学没有出声,弄不好大家会以为他是个对着空气说话的神经病。

“谢谢。”

就在秦山心里对赤瞳无奈时,莫然回头轻声道了声谢。

“不,不客气。”

秦山尽量语气平稳的回话,他一直知道莫然跟别的家庭富裕脾气嚣张的同学不一样,一直是平等的对待任何人,可突然听到她主动感谢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高兴跟紧张。

发完试卷的莫然走到前面拿自己的书包文具,打算走到最后一排考试。

华川一中的生源不像普通高中的生源那么多,毕竟重点高中是很难考的,因此每个教室的最后都设有空座,方便监考老师监督作弊的学生。

毕竟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想作弊的学生只能有贼心没贼胆了。

“刚刚没事吧?”

出声的正是四大组长之一的马明轩。

“没事,不小心没站稳。”

莫然轻声回答完,直径走到最后,放下书包,专心答题。

马明轩看莫然坐在秦山的后面落座,眼神在秦山的身上停留十多秒后,走到他负责小组的最后一排。

刚刚他亲眼看见那个叫秦山的穷小子伸手抱住了莫然,而莫然并没有表现出嫌恶的表情,反而对那穷小子微笑。

拿了试卷的秦山挥去了心中因莫然而有的异样情绪,一门心思放在了手中的数学卷子,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不在惊讶卷子上的题对他来说如同小学生的加减乘除。

他拔下了钢笔笔帽,下笔如飞的在卷子上写写停停,以往需要他费尽脑汁才能解出答案的数学题,现在答案却跟蹦豆是的不断往出蹦。

坐在后面的莫然也是下笔神速的解答着,直到最后一道大题时,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用一个公式解了出来。

她放下了手中的笔,捏了捏鼻梁缓解疲劳,目光突然看到了前桌露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卷面。

以莫然的学习能力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卷面上工整的答案是正确的,再看答题的秦山,心中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在班级默默无闻的人答题速度竟会跟她一样快。

可另莫然奇怪的是,他最后两道大题的地方却是空白的,而他此刻正在演草纸上不停的写写画画。

演草纸以很快的速度就被填满了,莫然偷瞄了几眼,几乎可以确定演草纸上内容就是他卷面上空出的两道大题的的答案。

他为什么要故意让卷子空着,而降将答案写在演草纸上?难道是故意隐藏他真正的实力?可他又为什么这样做呢?

莫然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她以往对秦山的印象,成绩长相都一般,听说家境不太好,是属于几天不出现都没人会发现的人。

莫然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没有印象。

可现在她发现了秦山的不同之处,强烈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后就不能再收回去了,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看着平凡无奇人的真正实力。

秦山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看着卷面上他轻轻松松写出的答案,心里不得不承认,这种什么都会的感觉简直爽翻天了。

心里暗爽的秦山,伸手拿起写着最后两道大题答案的演草纸,为了不使同学发现他的变化,只能选择将最后分数多的题空出来,使最后的总成绩不会过高。

要不然平常成绩普通的学生,过了一个暑假突然就出类拔萃,独占鳌头了,肯定会引起同学跟老师的注意,到时他要怎么解释?总不能如实相告然后被送进精神病院吧。

就在秦山把折叠的演草纸放进书包的途中,被一个白嫩的小手突然拦路抢劫了。

秦山猛然回头,看到莫然将他的演草纸快速的折好放进裙子的口袋里,还压低声音缓慢的对他说道:“不是要抢你东西,只想看看秦同学的真实水平。”

一脸呆愣的秦同学还来不及说什么,讲台上的定时闹钟就响了,莫然起身收他试卷时特意压低身体,几根发丝滑落在他的手背上,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秦山呆愣的看着莫然窈窕的背影,鼻尖不知道是窗外花草的清香,还是莫然洗发水的香味,总之他快要迷晕了,脸上烫的厉害。

“喂。”

听到同桌高铭祥突如其来的声音,秦山眼眸大睁的转头,他,他什么时候醒的?又看了多久?

高铭祥接下来平静无波的四个字让秦山的脸彻底成了猴屁股。

“喜欢就上。”

第8章 伪装

晚上十点,夜阑人静的房间中发出一道极不和谐的木椅吱吱声。

秦山焦躁的晃悠屁股下面将要瓦解的木椅子,双手抓着头发,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办?莫然一定会发现他的变化了,他要怎么解释?”

“吵死了,你能不能闭嘴。”

赤瞳短小粗胖的小手紧捂双耳,这个傻帽从回来到现在的两个小时里一直神神叨叨的,跟疯子差不多。

“你说如果莫然发现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怎么办?”

“发现个屁,她知道你以前什么样啊?别说的好像你以前有多受关注是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真正的认识过他,即使他的成绩突然变好,别人顶多会想,没想到这个犄角旮旯的穷小子还真撞上狗屎运冒出头了。

豁然开朗的秦山猛地抱住赤瞳赤 裸的小身子,说:“赤瞳,你真好,明天给你找件衣服穿吧,总是让我看你下 身象征男性身份的短粗胖,怪不好意思的。”

赤瞳一边使劲的拧着身体想脱离魔抓,一边阴测测的说:“想让你的同类看到天上没有肉身的衣服在飞,想让他们吓的四处逃窜,你就找。”

早上七点多的阳光暖洋洋的照耀在华川一中的草坪上,微风轻轻吹拂着似剪刀的柳树枝。

秦山腰背挺直的踏着大步的走进了教室,他现在发现自卑是使人颓废的根源,自信是改变命运的第一株嫩芽,他将彻底告别低头走路的日子了。

当精神饱满的秦山走到座位上,看到睡的人事不知的高铭祥时,又否定了刚才的想法,这个世界还是有人可以做到低头走路走出,生人勿进的架势。

秦山心里恶趣味的想,他会不会因为睡觉太多被女孩认为脑子有问题,而娶不到老婆?

娶不到老婆的人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挣开了迷蒙的眼睛看了秦山一眼,又马上闭上继续会周公去了。

吓的秦山赶紧收起了心中的恶搞,轻轻拉出他的椅子坐下等着上课。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安静的教室立刻喧嚣起来,高铭祥也准时准点的醒了过来,望着窗外发呆。

秦山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凝神听四周的声响,如果他没有猜错,莫然应该会主动来找他。

果然,秦山的想法刚落,就有双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向他走来。

秦山马上装作低头看书的样子,顾似沉稳的等着莫然,谁知脚步中途竟然停止了,他缓慢的抬头看向跟他距离有两三桌的莫然跟马明轩。

“莫然,你昨天的试卷考的怎么样啊?我最后一道题解得有些困难,等放学小考完,我送你回家吧?路上一起探讨一下。”

马明轩看莫然走出了座位,立刻过来说出心中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晚上约人了。”莫然平静礼貌的回绝了马明轩。

约人了?马明轩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的震惊不亚于他成了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在他心中莫然就像一块清冷的玛瑙,冰凉透明的炫彩夺目,可就在刚刚,性情冷淡的莫菲竟然说晚上有约了?

“哦,那下次吧,不知道是谁先我一步能和你一起探讨学习?”

马明轩温和有礼的问出心中急切想知道的人名。

莫菲冲马明轩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脚步向前迈进,使得马明轩不得不让出中间窄小的过道。

秦山望着渐渐走进的窈窕身形,心里略微紧张,被马明轩那么拦路插一脚,吸引了所有同学的目光。

可他没想到莫然还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向他走来,她不知道这个举动会引来多少流言蜚语吗?。

“今晚我们一起走,行吗?”

莫然不温不火的一句话,不光让站在前面的马明轩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在整个高三一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莫然是谁,几乎是华川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从不会和哪个男生走的过近,更别提约会了。

今天这个被全校男生号称最难追的冰山美女竟然主动提出跟男生一起回家,这是冰山撞火山的情景啊,融化了。

再看女神邀请的对象,大家又一次大跌眼镜,这不是穷的连耐克都穿不起的秦山吗?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长相没长相,要能力没能力的三无人员吗。

女神是受刺激了吗?居然要约这么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很多暗中言语羞辱过秦山的男生宁愿相信世界有鬼也不愿相信,他们的女神即将要插在臭烘烘的牛粪上。

秦山虽然之前做好了心里建设,但莫然这么高调的提出跟他约会心里难免激动紧张。

在仲夏的清凉夜晚,一男一女单独走在一起探讨交流,应该算是约会吧?

“我们这算是约……”

“就你们俩个人单独走,恐怕不好吧,毕竟孤男寡女的。”

秦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走过来怒视他的马明轩打断了。

马明轩恶狠狠的对秦山说完,转头温柔的对莫然说:“要不然我陪你们一起吧?安全一些。”

莫然蹙眉看着窗边的桌椅,没有说话。

她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马明轩尽然会如此的咄咄逼人,还用高人一等的姿态跟秦山说话,看来他平时的温和有礼竟是伪装的。

同样是伪装,马明轩是伪装成道貌岸然的绅士,而秦山却是伪装成绩平平的普通人,两者是截然的不同。

莫然感慨还是她阅历太少,看不透人的本质,如果不是她昨天好奇抢了秦山的演草纸,那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在高三一班甚至是整个华川一中竟会隐藏着这样一位才思敏捷的高手。

演草纸上那另辟蹊径的解题思路,变化莫测的各种公式,都让自诩聪明的莫然自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