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天尊:天道之下,何为正义?

天道之下,何为正义?,父亲兵败南疆,母亲离奇失踪,还是少年的他,将何去何从?
大道天尊:天道之下,何为正义?
第1章 仙迹(上)

大楚国国都,蓟京城,林府。

上将军林天琅身着玄铁铠甲,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在大堂之中,在他身后,跪着几名偏将军以及一个儒雅俊秀的少年。此刻,一名锦袍宦官手中拿着圣旨,神色虔诚。

“圣旨到!即日起,着上将军林天琅领军五十万,火速赶赴南疆边境,退吴国之兵!”

“末将领旨!”大厅中响起了林天琅铿锵有力的声音。

宦官将圣旨递给林天琅,语重心长的说道:“林将军,此次吴兵来犯,我大楚国百姓的安危,就交与你手了!”

“李公公请代末将转告皇上,只要这大楚国有我林家军在,江山必定固若金汤!”

李公公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却又停顿了一瞬,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接着说道:

“对了,咱家还带了一道皇上的口谕给林将军!当初林将军所求之事,皇上准了!”李公公看着林天琅身后那名白衣少年,眼底浮现了一丝羡慕,随即转身向林府大门走去,只留下林天琅呆立原地。

李公公的一席话,虽然风轻云淡,却在林天琅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良久,他起身对着身后跪着的六个戎装男子吩咐道:“半柱香之后,整军出发!”

“是!”六名男子齐声应命,迅速退了下去,大厅中只剩下了林天琅与那名儒雅的少年。

“林誉,此次出征御敌,你不可随军前去!”

林誉站在原地宛如一名书生,他看着林天琅坚毅的面庞,双目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分错愕。

“爹……为何?”林誉神色一怔,显然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林天琅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分严肃,他看着林誉,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两个字:

“仙门!”

林誉此刻满心的牢骚,正要抗议,却突然听到那“仙门”两个字,整个人顿时一怔,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仙门,一个在他眼中,不,甚至是在大楚国皇上眼中都高高在上的存在,一个让大楚国臣民趋之若鹜的存在!

十三岁那年,林誉亲眼目睹了一名仙门中人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劈山断岳,那等神威,即便是千军万马都无可匹敌,甚至连日月光辉都为止黯淡。

从那之后,所有的诗书、兵法,在他看来都如敝履,唯有那修炼之道,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渴求!五年来,林誉翻遍大楚国所有的古籍野史,只为寻求那缥缈的修炼之道,可是却一无所获。

“你虽然出身将门,却不读兵法,不谙事故,为父知晓,你十三岁那年目睹了那场修者之间的旷世之战,一心只求修仙。可惜所有关于修仙的记载,都被牢牢的掌控在皇上手中。”

林天琅说着,微微叹了一口气,眼中出现了一分凝重,而后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你只是目睹了两名修者之战,却不知道后来之事。此次你跟随李公公前去,能否解开你心中所求,全凭机缘造化了!”林天琅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一正,接着说道:

“不过为父要你保证,此间事了,你必须要将自己调整过来,不可再终日沉溺于怪力乱神之中。这诺大的林家,终究是要你来执掌啊!”林天琅眼中满是期望,整个人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林誉听到这里,看着父亲目光炯炯,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温热,对着林天琅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为父就要整军出行,李公公在府外等着你,快去吧!”林天琅说着,拍了拍林誉的肩膀。

“可是……”林誉脸上闪过一抹担忧,突然止住了脚步。

“怎么,你爹我纵横沙场数十载,还需要你来操心!”林天琅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瞪着林誉严声说道:“快去,莫让李公公久等!”

“是!”林誉脸上出现了一丝兴奋,对着父亲打了个哈哈,立刻向府外跑去。林天琅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突然多了几分愁绪,转身走入了内堂。

林府大门外,停靠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夫为两名戎装男子,腰间挂着长剑,手持长鞭立在车前。

林誉大步流星跨上马车,见到李公公气定神闲的坐在车内,一脸善意的看向自己,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林誉见过李公公!”林誉坐在李公公对面,恭恭敬敬的对其行了一礼。

“林公子不必多礼,此次前去仙迹,林公子若是能够收获一二,还请不要忘了咱家啊!”李公公眼底的羡慕一闪而逝,笑着与林誉说道。

二人在车厢之内一阵寒暄,良久,李公公借口车马劳顿,闭目睡去,而林誉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吸引林誉的,不仅仅是五年前那场仙人之争,还有他的母亲,在那之后竟然诡异的消失无踪,这些年来,他们父子二人动用了一切手段来寻找,却始终没有丝毫头绪。

林誉实在无法想通,一向温婉贤淑的母亲,为何能够狠下心来不告而别,又或者,她根本没有时间来告别!

所有的矛盾,都来源于那次仙人之争!

“或许,真的能够在那里找到关于母亲的线索!”林誉的目光透过马车窗扇,看向遥远的天边。

第2章 仙迹(下)

第二日清晨,林誉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吵醒,他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只见马车停在了一处葱郁的山谷之外,那山谷外围一圈,有着数不清的行军帐篷,看上去至少有五千兵马!

“林公子,随咱家下车吧!”李公公整了整衣衫,小心翼翼的向马车之下走去,林誉随即跟了上去,只听李公公继续说道:

“这片山谷,即是昔年那两位仙人决战之地,当初皇上下令全面封锁消息,才没有使得此事外泄。”

“哦?全面封锁消息?”林誉微微一顿,心底却出现了一丝涟漪,难怪当初大楚国军队出动,看来为了封锁这消息,当时必定是血流成河!若不是父亲身为大楚国上将军,并且自己父子二人就在皇上眼皮之下,那也免不了杀身之祸!

林誉背后一阵发冷,面上镇定自若,跟着李公公向山谷内部走去,途中遇到数十个重兵把手的关卡,李公公手持一枚紫金令牌,竟然畅通无阻!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山谷腹地。

“林公子,继续向前走下去,过了最后一道关卡,就抵达仙迹之处了,咱家也只能送你到这里,没有得到皇命允许,再向内走去,可是诛九族之罪!”李公公说着,将那枚紫金令牌交给了林誉。

“你记住,内部发生的任何事情,只能烂在你心里,绝不可向外透露一丝一毫,否则,我大楚国都会招来灭国之灾!”

“是!多谢李公公提点!”林誉对着李公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看了看手中那枚紫金令牌,继续向前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了最后一处关卡。

那十几名重装将士杀气腾腾的看着林誉,锐利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剐在他心上,林誉将紫金令牌交与那位为首的将军,一众将士得令之后纷纷向外散开。

林誉对着一众将士点头致意,继续向深处走去,约摸一炷香之后,他驻足在一个陡峭的悬崖边,看着下方,林誉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地面上,竟然凌乱的印着数十丈之大的掌印!!!

“掌印!”林誉心中震惊,他向远处眺望,只见一座巍峨的山体表面纵横交错着深深地裂缝,将整个山体表面都贯穿!

“那难道是……一个巨大的刀斧之印!!!”

林誉的心中,陡然出现了两个仙人,其中一人手持长刀,另一人赤手空拳,二人之争,直教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林誉驻足原地,看着那无数山体表面纵横交错的巨大刀痕,也不知过了多久,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熟悉感,仿佛有什么似曾相识!

林誉看着群山之上纵横交错的刀痕,一幕幕回忆逐渐涌上心头。

“誉儿,今天娘教你识字!这种文字名为汉字,与你平日学习的文字不同,你一定要牢记在心!”

“誉儿,今天娘给你讲楚汉之争的故事!”

“你知道么,娘亲很想家,是那个真正的家,可是回不去了,唉……”

昔日的场景,宛如电影一般在林誉脑海中略过,自他记事起,母亲总是教给自己很多闻所未闻之事,并且千叮万嘱不可将其透露,如今那群山表面纵横交错的纹路,不就是母亲当初教给自己的汉字么!

林誉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纹路,即便是他,也要费很大功夫来辨认,娘亲曾经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他们母子二人能够懂得汉字!那这些山体表面,一定就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信息!

林誉平静了心情,席地而坐,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群山表面那些复杂的纹路,手指在掌心不断书写。

而另一边,大楚国皇宫,御书房之中。

“启禀皇上,林誉进入仙迹之后,于涯顶席地而坐,凝视群山之上的刀痕,手指在掌心不断比划。”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将林誉的一举一动详细的禀告给站在他面前的龙袍中年男人,这个人,就是大楚国皇上,熊峥!

“嗯,下去吧,密切关注林誉的一举一动!”熊峥沉声说罢,黑衣人迅速退下,他转身看向身后挂着的一副画卷,画中群山连绵起伏,但是山体之上遍布着繁复的纹路,正是仙迹之中的景象!

“刀痕?”熊峥深邃的目光看向画卷中的群山,眉头紧皱。这幅画卷是他命大楚国第一画师按照那仙迹中的景象所绘,其中花草树木惟妙惟肖,熊铮终日参考,几年下来,却没有任何收获。

仙迹之中,大约过了半天的功夫,林誉缓缓站起了身子,他看着远处的群山,目光之中充满兴奋。

第3章 先天一元功

“八门金锁!群山上的纹路,是四个汉字,八门金锁!!!”林誉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因为这八门金锁,正是母亲教给自己的第一个阵法!那也就是说,这必定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信息。

八门金锁阵,分别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其中阵势变化无穷,鬼神莫测,林誉当初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将其完全吃透!

“八门金锁,那必定是母亲留给我的信息,记得母亲曾经说过,若是她要用八门金锁来藏某物,必定会将其放在八门交汇的锁芯之处!!没想到母亲当初随意一句,竟然是在提点我!”林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出现了几分闪烁。

仙迹之中,林誉缓缓站起了身子,目光不经意的暼向了后方几个隐隐约约的黑影,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迈步,开始向着群山交汇之处走去,那几个黑影跟随着林誉缓慢的移动起来。

仙迹,林誉此刻晒然一笑,那不过是以山川地势来布置的一个巨型八门金锁阵罢了,不过他心中又多了一分疑惑,能够调动山川地势来布置阵法,那究竟是不是母亲所为?他实在无法将温婉贤淑的母亲与举手投足可以移山填海的仙人划上等号。

八门金锁阵的八门交汇之处,是一块三丈高的不规则形状的石头,林誉来到巨石之前,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却发现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他看向四周,那几名跟踪他的黑衣人早已被他甩开,侦查与反侦查、追踪与反追踪等技巧,是母亲在七岁那年教给自己的。

久思无果,林誉席地而坐,看着面前这个三丈高的巨石,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坐在地上思索,这是林誉从小到大养成的一个习惯,可是他这一坐,仿佛是触动了什么,那巨石之上绽放出强烈的光芒,将林誉笼罩其中。待得他再度睁开双眼,那三丈高的巨石诡异的消失了,一个身穿蓝色水袖裙的娇美女子立在林誉面前,宛若仙子一般。

“娘亲!”林誉惊呼而起,立刻冲上前去,却发现这只是一段虚幻的身影。

“誉儿,娘亲走的仓促,是要保你父子安然无恙,切莫怪责!”那段幻影缓缓开口说道:“这些年与你们父子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娘亲生活的很幸福,只是这样的生活,却是宛如昙花一献。你外公,终究是派人查到了我的下落。

娘知道你向往仙话,可是你却不知仙路坎坷,今日,娘亲助你踏入仙途,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记住,切莫来寻,你外公的势力,比这大楚国强大千倍万倍!切莫来寻!”

那段幻影说罢,绽放出刺目的银光,化为一缕银白色细线渗入林誉眉心,林誉见到幻影消失,急得大声呼喊,却无济于事。

“母亲,母亲……”林誉猛然间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一如之前那般坐在山崖之上,遥望着对面群山表面纵横交错的复杂纹路,却不见那八门金锁四个大字。

“原来是一场梦!”林誉向后伸了个懒腰,而后弓着身子坐在地上,突然,他的眉心闪过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一篇洋洋洒洒的篇章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林誉脑中,仿佛是刻在了他心里一般。

“这是……《先天一元功》,修炼功法?”林誉心中大惊,这篇功法仿佛是一字一句刻在他脑中,如此真实。

“母亲,还有……外公,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母亲没有抛弃我们,而是被外公的人带走!”林誉心中不断盘算,不多时,他的心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外公有着庞大的势力,必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与凡夫俗子在一起,就仿佛是幼时母亲讲的《三圣母下凡》的故事!”林誉此刻已经明白了大概,他站起身子,手指因为紧握而发白,双目之中浮现出无与伦比的坚定。

“没有人可以拆散我的家庭,没有人!!!”

林誉心中仿佛是燃烧着一团火焰,他一步一步地向着仙迹之外走去。

大楚国皇宫,御书房之中。

“启禀皇上,林誉进入仙迹,于山崖顶席地而坐,俯视整片仙迹,片刻,又起身归去,如今已经在回林府的途中。”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向大楚皇上熊峥禀报。

“嗯?仅仅俯视片刻?”熊峥瞳孔一缩,面色微变,显然是感到此事极其蹊跷。

“好了,退下吧!严密监视林誉的一举一动!”熊峥面色瞬间恢复正常,缓缓说了一句,便转身看向墙上那副画卷。黑衣人得令,迅速退去。

“以往的人,若不仔细研究个十天半月,根本不会离去,这林誉,仅仅片刻?呵!”熊峥为一国之君,胸中沟壑自然非同寻常,林誉的异常,瞬间便引起了熊峥的注意。

第4章 气海

蓟京城,林府。

林誉抵达林府之时,府上只剩下一些守卫以及家仆,林天琅领军火速赶赴南疆,偌大林府,如今变得空空荡荡。

林誉径直回到房中,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良久,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惋惜。

“可恶,当时胸中怒火太盛,我径直离开了仙迹,这等异常,只怕已经引得皇上的密切关注了吧!我林府,应该已经被严密监视了起来!”林誉心中暗道糟糕,可是如今也于事无补。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誉每天作息起居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异常,又过了一个月,皇上对于林府的监控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一是因为林誉的活动找不出任何异常,二是林天琅领军大败吴国来兵,使得皇上龙颜大悦。

按照这等趋势,不出半年,吴国兵灾便可退去。

第三个月,皇上布置在林府周围的眼线已经尽数撤走,林誉终于长舒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了下去。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心中钻研《先天一元功》,如今终于可以开始修炼了!”林誉抑制住心中的兴奋,在床上盘膝而坐,《先天一元功》仿佛行云流水一般出现在他心中。

是夜,月光如水,整个林府都笼罩着一片静谧。

古人云:仙凡有别!追根揭底,其中差别就是两个字:修炼!

凡人之上,便是后天,后天之上,即是先天。后天功法,修炼到登峰造极,顶多只能是个武林一流高手。而先天功法,却能够使人打破后天桎梏,踏入先天境界,成就仙道根基。

放眼大楚国整个疆域,先天功法,恐怕不会超出一手之数,而先天高手更是难求,一旦出现,必定会被奉为上卿,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林誉在房间之中盘膝而坐,开始修炼《先天一元功》,他双目紧闭,心神沉浸在灵台之中,开始感受着空气中那缥缈的灵气。半个时辰之后,林誉体表出现了丝丝缕缕冰凉之感,周围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吸引,逐渐涌入他的体内。

无尽天地灵气缓慢透过林誉的皮肤,与他体内的血肉相融合,那些即将衰老或死去的细胞在天地灵气的注入下逐渐变得鲜活饱满起来,林誉的身体开始了轻微的颤抖,一些细小而乌黑的粘稠物逐渐从其毛孔中排出。

林誉的修炼不知不觉间就持续一整个夜晚,直至东方的天空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他突然眉头紧皱,面色瞬间涨得通红,一口暗红色的血液突然自其口中喷出,林誉擦了擦嘴角,顿时觉得浑身一阵清爽,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气自其丹田之中缓缓滋生,而后开始在其经脉之中游走。

真气!修炼出了真气,便是进入后天境界的标志,从今天开始,林誉就是一名后天境界的修者了!后天境界,共分十层,达至第十层之后,修炼至大圆满便是后天极致,具有了冲击先天境界的资格!

踏足后天境界,林誉的丹田仿佛顷刻间变成了脱缰的野马,开始疯狂的吸收天地灵气,一缕缕缥缈的真气宛如烟雾般自其丹田中生成,然后迅速进入他体内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之中,开始以周天为循环在其体内运行。

林誉的身体仿若久旱的枯土,贪婪的吸收着丹田之中滋生的真气,他浑身肌肉在真气的作用下开始缓慢生长。

直至正午,林誉的身体停止了对真气的吸收,大部分真气开始向丹田回流,最终汇聚成为一个透明的小气团在他丹田之中缓慢的转动。而剩余的真气则在经脉之中继续运行,只是不比之前那般湍急。

林誉睁开双眼,眼中爆发出一抹强烈的兴奋,后天境第一层,气海初生!

虽然一夜未眠,但是他的身体根本没有疲惫之感,反而越发的精力充沛,丹田与经脉之中缓慢运行着乳白色的真气时刻都会为他的身体提供强大的力量。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变化,林誉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向后屋走去。

第5章 举石

一翻梳洗之后,林誉推开房门,看向庭院之中。

此刻,两个中年男子浑身大汗,正抬着一块巨大的漆黑色石头向林府演武场的方向走去,那巨大的黑石块名为练力石,看其体量应该有二百斤左右。练力石放在林府演武场之中,平日里是让林家军训练所用,前几日有一块练力石报废,这才又买了一块用以替换。

“哎,老王,慢点,慢点!”其中一个搬着石头的男子急忙叫道,可是他脚下一错,整个人瞬间跌在了地上,二百斤的练力石就要砸下。这若是被砸上,恐怕不死也要落个残疾!

“喝!”

那练力石就要砸下,只听林誉一声轻喝,脚下健步如飞,瞬间接住了就要落下的石块。林誉双手抱着巨石,眉头微皱,他奋力一甩,整个石块被他甩了出去。那跌倒在地的中年男子惊魂未定,看着气喘吁吁的林誉,立刻翻身叩谢。

“公子神力,小人多谢公子大恩!”

“无妨,举手之劳罢了!将这石块抬进入吧!”林誉喘了一口气,随即对这二人说道。二人应命,继续抬起练力石,一边低声讨论,,一边向着演武场走去。

“公子真是神力啊!二百斤的巨石,双手一伸,就抬了起来……”

二人声音虽低,却一字不差的落入林誉耳中,他眼底当即浮现出一抹惊色,显然没有料到,那巨石竟然有二百斤之重!

“二百斤,莫不是我听错了!我记得七天之前,我的力量才勉强能够达到一百斤,如今这二百斤的巨石,就这样被我抬了起来?!”

林誉心中匪夷所思,刚一转身,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此刻距离自己的房门,竟然有着十丈之远!也就是说,那一瞬间,他竟然跑了十丈的路程!

“这……这就是初入后天境的力量?!”林誉心中的惊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难怪修炼之人举手投足便可劈山断岳,他才刚刚开始修炼,力量就暴涨了一百斤,难以想象,后天境之上的先天境、筑基境、神藏境以及那虚无缥缈的金丹境,又该是多么的惊艳!

林誉的目光望向了演武场的方向,一丝狂热的激动悄悄浮现出来,二百斤之力,那也就是说,自己可以修炼石碑武学了!

林府演武场,乃是平日里林家军进行训练的地方,演武场的四面八方,矗立着九九八十一块九尺高的石碑,石碑之上,铭刻着林家军中最顶尖的攻杀之法。

林家祖训传下,这八十一块石碑,乃是大楚国第一任大元帅,林誉的祖爷爷——林傲于北海海底打捞而来!随后就一直矗立于林家演武场之中,仅供林家军练习。

不过,想要练习石碑武学,必须先要将肉体力量练至二百斤,否则根基太浅,很容易走火入魔将自己练废。

林誉来到了第一块石碑之前,抬头望去,只见那石碑顶端刻着三个大字:天龙劲!下方是图文并茂的修炼之法。

“龙力,呵,好大的口气!”林誉看着石碑轻声说道。

五百斤为牛力,一千斤为虎力,一万斤则是龙力!这天龙劲若真能修炼出万斤龙力,将其放在林府,真是辱没其名!

只可惜,林家军五十万之众,却无一人将其修至巅峰,最高成就者,也只有林家之主林天琅,将其修至天龙劲第七层。五年前,林天琅曾一掌震碎三丈巨鼎,那等神威,至少也要有两千斤之力才能做到,而如今,已经很难知晓其修为之深。

林誉将记载着《天龙劲》的九块石碑大致浏览了一遍,随后站在第一块石碑之前,按照碑文讲述的方法,摆出了起手式,跟着石碑上的身形开始了练力。

这一练,就是一整个下午。晚霞将天边映得通红,一名看守演武场的老者照例前来巡视,他右膝之下的裤腿空空荡荡,拄着一只铁拐,缓慢的走到演武场的大门前。

林誉浑身大汗淋漓,这天龙劲第一层的招式怎么练都觉得别扭,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一边对照着石碑,一边独子琢磨,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想起一道爽朗的声音。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以气御力,以神御气!”

林誉转头看去,却是看守演武场的李伯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李伯年轻的时候是林家军总教头,五十万林家军尽皆出自他的教导。只可惜后来,李伯在一次战役中被砍断了腿,从此退出沙场,在林府看守演武场。

林誉点了点头,随后重新调整自己,在心中默念:“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以气御力,以神御气!”

石碑上的招式自然而然在心间流过,一连串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林誉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所练习的招式之中,他的最后一个动作完成时,浑身上下四万八千毛孔仿佛尽数打开,浓郁的天地灵气如同蜂涌一般灌注进林誉体内。

丹田之中,大量的真气在这一刻被催生出来,可是却因为天龙劲的引导,大部分真气都灌注进他的血肉经脉之中,被他身体所吸收。林誉血肉之中开始传来阵阵暖流,筋骨皮肉之中传来了焕然新生的鲜活感。

李伯拄着铁拐站在夕阳西下的演武场,对着林誉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拖着被夕阳拉长的影子缓缓离去。

第6章 变故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演武场中,林誉双目紧闭宛如一尊雕塑,月光如水,落在他的身上却诡异的被吸入体内,林誉体表仿佛氤氲着一层微弱的白光,在空旷的演武场中绽放着朦胧的光亮。

“咯咯咯~~~~”

雄鸡啼唱,天下大白。

林誉耳中仿佛一道惊雷划过,他浑身一怔,瞬间睁开双眼,通体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感。

“嗖!”

急促的破空声自身后传来,林誉后心顿时升起一股凉气,对危险的反应让他本能的向一侧闪去,一截银色的铁棍出现在他视线之中。

铁棍仿若一道银色的闪电,没有任何花哨,径直指向林誉心口,林誉身形飞退,体内真气的运行速度却瞬间暴增,仓促之间已经摆出了天龙劲的起手式。

“着!”

林誉一声大喝,握掌成拳,凛冽的拳风喷涌而出,右拳瞬间撞上了闪电般袭来的铁棍。

“砰!”

一声劲响传来,以林誉为中心,四周空气鼓荡,地面顿时腾起一阵尘土,那银色铁棍被这一拳击退,顿时止住了攻势。

强大的反震之力从右臂传来,林誉面色骤变,浑身劲力迸发,却无法将其卸去,他身形爆退,脚下的石板被踩得支离破碎,直至五步开外,方才卸去这股力道。

“后天境第一层,仅仅三百斤之力,勉强还可以!”李伯拄着银白色的铁拐站在另一边,目光落在林誉身上微微摇了摇头。

勉强还可以?林誉听到这里,眉头不禁一挑,要知道,一般的后天境第一层修者,爆发出的力量也就是三百斤左右,如此成绩,落在李伯口中却是勉强可以?!

“怎么?我说错了么?”李伯瞬间便捕捉到了林誉眼中的不服,面色一沉接着说道:“天龙劲乃是我林家练力的顶尖功法,你父亲昔日凭借天龙劲之威,随手一掌便是两千斤巨力,后天境第一层,至少也要拥有一牛之力才算合格!”

一牛之力!五百斤!!林誉眼中浮现出一抹震惊,普通的后天境第二层修者,也不过六百斤之力啊!

“看好了,这才是后天境第一层的极致力量!”李伯一声大喝,周身气势大增,伸出右掌对着身后一块漆黑的巨石打去。

“嘭!!!”

巨大的炸响声传来,那巨石轰然碎裂为数块,林誉面色一颤,那块练力石,可是能承受一牛之力啊!就这么炸开了?

“刚才那一掌,我的修为压制在了后天境第一层!”李伯说罢,看了一眼面色呆滞的林誉,拄着铁拐缓缓离去。

李伯是何等修为,林誉不知道,不过对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来骗他,或许,这天龙劲真的是某种了不得的功法!林誉望向那块记载着天龙劲第一层的石碑,眼底的失落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热。

“公子,公子,不好了,和亲王府的人来闹事了!”演武场上突然响起一阵火急火燎的呼声,林誉循声望去,却见林府管家一脸焦急,小跑着来到了林誉身旁。

“听说……听说是因为老爷兵败了!”管家看着林誉,吞吞吐吐的说着。

“和亲王府的人?熊阳!!!敢污蔑我爹兵败,好大的胆子!”林誉听罢,眼中的怒意一闪而逝,体内真气陡然间爆发,脚下发力,化作一道人影离开了演武场,向着和亲王府的方向跑去。

林府大堂之中,一众下人纷纷向后院跑去,几名侍卫被打倒在地,昏迷不醒,殷红的血迹自众人嘴角流淌出来,一个衣着光鲜的少年一脸傲气,跨坐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之上,在他身后,三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躬身而立,神情极为恭敬。

“怎么,偌大一个林府,本世子前来,连个招待的人都没有!”那少年一脸张狂,正是和亲王世子,熊阳!

在这蓟京城之中,谈及熊阳之名,百姓无不咬牙切齿。和亲王,乃是大楚国世袭王爵,身份尊贵,林天琅虽然身为大楚国上将军,比之和亲王却远远不如。

熊阳身为和亲王世子,仗着背后滔天权势,四处抢掠民女囚于自家府宅,供其淫欲之好。

曾经有一富商之女生得颇有姿色,出嫁当天被熊阳遇到,顿时勾起了熊阳心中淫欲。第二日,那女子夫家被残忍屠杀,没有一具活口,而那女子却自此不知所踪。

林誉天生嫉恶如仇,与熊阳这等奸邪之人自然是势成水火,二人积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这熊阳突然来访,定然是有备而来,令人不可不防啊!

“哼,林天琅兵败南疆,堕我大楚国威名,林誉,还不前来领罚!”熊阳一声冷喝,踏了一脚座下的马鞍,整个人顿时飞身而起,照着大厅中放着的三丈铜鼎,抬手便是一掌。

“嘭!!”

一声闷响传来,熊阳脚尖踏地,轻轻一点,宛如一根羽毛轻飘飘的落回白色骏马之上,而大厅中那三丈铜鼎却应声碎裂,被熊阳一掌炸为两半。

第7章 熊阳

“三丈铜鼎,怕是有六百斤之重啊!想不到世子天纵之资,竟然已经突破至后天境第二层了!”三人之中,一名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脸谄媚的说道,其余二人点头哈腰,登时跟着随声附和。

熊阳面色倨傲,高坐马上,神情却略微带着兴奋。

“哼,如今我晋入后天境第二层,恰好林天琅领军南下,是时候来教训教训林誉了!修者之间,每一个境界,实力都是天差地别。那林誉如今还未修炼,教训他,不过是手到擒来!”熊阳越想越兴奋,只待林誉出现,让自己以雷霆之势将其拿下。

“混账东西!我林家乃是上将军府,岂容你等宵小肆虐!”林誉来到大堂之中,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体内真气鼓动,冲着熊阳一声大喝,胸中腾起了熊熊怒火。

林誉这一声大吼,乃是经过了体内真气的增幅,音波径直冲着熊阳而去,没有丝毫扩散,如同一道惊雷炸入熊阳脑中。

“嗯?后天境第一层?你开始修炼了?!!”熊阳先是一怔,随后转头看向林誉,眼中充满了惊诧之色。

正如他之前所说,修炼中的每一层境界,实力都是天差地别,林誉若还是凡人境界,那出手教训只不过是手到擒来,可是林誉如今却成为了一名后天境界的修者,这却是要费点功夫了。

“怎么,这天下只许你熊阳修炼,就不许我林誉修炼?”林誉面色冷峻瞪着熊阳,心中却暗自惊叹,自己那道真气发出的吼声竟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后天境第二层,看来是有些棘手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熊阳眼中的惊诧化为了平静,他戏谑的看着林誉,口中大声斥道:“林天琅军败南疆,堕我大楚威名,本世子今日就来教训教训你!”

“军败南疆?!我爹乃是大楚国军神,你敢污蔑我爹,好大的狗胆!”林誉踏前一步,眼中怒意迸发,向着熊阳喝斥道:“身为皇亲,不思为国效力,终日欺男霸女,打家劫舍,如此强盗行径,还敢踏入我林府!不知死活!”

“混账!我乃和亲王府世子,你敢对我如此无礼!”熊阳面色一冷,瞪着林誉就要发难。

“哼,强盗都打上门了,还要林某以礼相待不成?笑话!”

“不识好歹,本世子刚刚突破至后天境第二层,就用你来练练手!林誉小儿,死来!”熊阳速度猛然激增,探出右掌,手上真气鼓荡,一掌打向林誉,掌心之中,隐隐有青色的真气流动。

“天星森罗掌!”

林誉没想到熊阳一上手便是杀招,眼中出现了一分凝重,先天一元功在体内迅速运行,手上已经摆出了天龙劲的起手式,刚烈的拳头瞬间与熊阳的天星森罗掌撞在一起。

“嘭!”

拳掌相交,二人一击即中,又瞬间向后退去,林誉发出一声闷哼,五脏六腑如遭重击,面上涌出一股异常的红润,身形向后爆退不止。

熊阳脚尖轻点落在地上,向后退了半步,背负双手看着林誉,目光宛如寒霜一般冰冷:“哼,后天境第一层,终究是差了些!现在给本世子磕头奉茶,将你林府中的美貌丫鬟送来赔罪,本世子既往不咎!”

林誉止住身形,五脏六腑被这一掌震得生疼,一缕殷红的鲜血悄无声息的从嘴角溢出,他调整内息,先天一元功开始疯狂的运转,周围的天地灵气迅速涌入体内,开始恢复体内的伤势。

“我林府之人,你还没资格动!”林誉双目宛如利刃一般瞪着熊阳,天龙劲乃是林家顶尖练力功法,将其发挥至极致,能在后天境第一层发挥出一牛之力,林誉体内,天龙劲开始悄无声息的运行起来。

“哼,林天琅之子,果然狂妄!不过先天境第一层,也敢在此大放厥词!”熊阳看着林誉,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继续说道:“本世子今日倒要看看,你这林府之人,究竟有多金贵!”

熊阳一声冷哼,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为一道黑影向前飞掠,那手掌之上,隐隐有青色真气吞吐,目标正是林誉心口。

林誉体表之下,天龙劲引导着真气在疯狂运行,循环速度越来越快,强大的力量积压在他体内,几欲将他经脉撑破,一滴滴细密的血珠逐渐从林誉皮肤之下渗透出来,他的身体逐渐开始颤抖起来。

“熊阳,给我死来!”林誉一脸血色,满面狰狞,体内的真气变得越发刚猛,他伸出右拳,犹如蛟龙出海一般打向熊阳。

“破!”

拳掌再次相交,林誉一声大喝,周身陡然蹦出一蓬细微的血雾,强大的劲气以二人为中心,猛然向四周喷涌而去,周围的一些桌椅盆栽顿时被掀翻倒地,整个大堂之中一片狼藉。

第8章 对掌

劲气散去,大堂之中,林誉与熊阳拳掌相接,站在大厅之中宛如铜铸。

“四百斤之力,你的拳劲竟然暴涨至了四百斤!”熊阳眼底涌出一阵惊骇,他看着林誉满面血光,心中登时出现了一分不可置信,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林誉不过后天境第一层,竟然能够打出四百斤的拳劲!

“早说过了,我林府之人,你还没资格动!现在撤掌,还来得及!”林誉说着,目光之中涌现出一抹疯狂,体内真气再次按照天龙劲的路线运行起来,并且比之前还要汹涌!

“哼,想唬我撤掌,现在的你,恐怕也是强弩之末了吧!”熊阳语气之中夹杂着一丝轻蔑,体内的真气再度运行起来,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出一掌,必定能够将林誉震得倒地吐血,如死狗一般昏迷不醒。

“不知所谓!”林誉一声冷哼,先天一元功以更加强大的速度吸收着天地灵气,丹田之内,庞大的天地灵气汇入其中,那一小股气团开始疯狂的旋转,一股比之前更加强横的真气陡然从丹田中催生出来,迅速加入天龙劲的运行路线之中。

林誉体内,一股比之前更加刚猛的力量开始在经脉中运行,并且愈发的强横,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宛如针刺般的疼痛,这股力量若不尽快释放,极有可能会将他撑得爆体而亡!

“熊阳,撤不撤掌?”林誉面色狰狞,极力压制着充斥在体内的那股强横而刚猛的力量。

“哼,这就不行了?接本世子一招——天星森罗掌!”熊阳看着林誉一脸艰苦,目光之中露出了几分冷意,之前积蓄在体内的真气轰然爆发而出,通过手掌径直打向林誉。

“好,接我一拳,天龙劲!”林誉一声爆喝,压抑在体内的强大力量宛如洪流一般直冲而出,通过林誉的拳头径直打向熊阳掌心,一丝若有若无的龙吟声突然自林誉体内响起。

“昂~~~!!!”

一击天龙劲伴随着高亢的龙吟声与天星森罗掌撞在一起,二人周围陡然迸发出强大的劲力,一丈之内,青石地板尽皆龟裂,澎湃的劲风吹起一阵飞沙走石,良久方才停息。

“你……不可能!!!”熊阳整个人如遭重击,向后退了几步,面露痛苦之色,右臂无力垂下,显然是伤到了筋骨,“你不过后天境第一层,竟然拥有了一牛之力!”

熊阳整个人面色煞白,看着林誉,整个人一时间呆滞原地。他虽然刚刚踏入后天境第二层,劲力却已经超过了四百斤,远超一般后天境第二层的修者,如今却败在林誉手中,熊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后天境第一层?哼,你再好好看看!”林誉一声冷喝,丹田开始迅速运转,经脉之中涌动的真气陡然间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一股比之后天境第一层更加凛冽的劲气瞬间喷涌而出。

“你……突破了!!后天境第二层!!!”熊阳看着林誉,感受着那股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凛冽劲气,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心悸,一时间变得茫然无措。

“世子,这林誉颇为蹊跷,今日世子过于轻敌,不如先回府修养一阵,待来日踏平林府!”一名跟随熊阳前来的中年人上前,靠在熊阳耳边低声说到。

“轻敌!是,一定是我过于轻敌了!”熊阳心中猛然一个激灵,看向一身血光的林誉,眼中露出一丝坚定。

“林誉,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来日,本世子定然登门拜访!”熊阳说罢,带着身后那三个中年人就要离去。

“慢着!”林誉一声大喝,喝停了熊阳等人。

“打伤我林家侍卫,毁了我林家重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林家,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那你想怎样?”熊阳面色阴沉,上前一步说道。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林誉看向熊阳先前骑着的白马,纵身一跃,便要跨坐其上。

“放肆!”熊阳身后,三名中年男子面色大变,正欲上前制止,却被熊阳拦下。

熊阳那座驾,当得上神骏之称,通体雪白无瑕,四肢矫健,形体壮硕,与一成人身高相差无几。

这匹骏马,唤名照夜玉狮,可日行五千里,夜行三千里,乃是熊阳以五千两白银从一域外富商那里强买而来。

熊阳拦住身后那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照夜玉狮,桀骜难训,自己可是费了三天的功夫才将其驯服,林誉不由分说便跨坐其上,自找苦吃便怨不得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