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小村医:山村小子陈波无意中得到上古巫术传承

山村小子陈波无意中得到上古巫术传承,医术、占卜、观星、算命无所不能,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想低调地做一个逍遥小村医。
护花小村医:山村小子陈波无意中得到上古巫术传承
第1章 那里流血了

黄昏时分,整个桃花村处于一种安谧的气氛之中,外出务农的人也早早的赶回了家里。

这时,一道道异样的声音响彻山林,顿时惊得无数飞鸟四蹿开来。

“你倒是使点劲儿啊!”

“出不来,太紧,卡住了!”

“你这么大个男人真是没用!”

“不好,那里流血了!”

一袭薄衫打扮的周寡妇微屈着身子,死死的拽住手里的狗链,香汗淋漓,凤眉微蹙,俏脸之上止不住的担忧之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饱满完全的撑破了内衣,隐隐有不堪负重而坠落的趋势。

在她的面前,一条中华田园犬硬是骑在一条体型弱小的金毛犬身上,发出各种亢奋的声音。

两条狗俨然连在了一起,像是抹了胶水似的,怎么拉也拉不开。

看到自家的金毛犬小花被折磨成那样,周寡妇忍不住骂道:“小波,要是我家的小花出事了,我跟你没完!”

用力拽着阿黄的陈波也是郁闷不已,他每天吃完饭后都有遛狗的习惯。

今天他跟往常一样,将自己家的中华田园犬阿黄牵出来散步,碰巧也看到了牵着狗的周寡妇。

周寡妇原名周凤仪,是村里出了名的俏寡妇,长得年轻貌美,只是名声不太好,三年来改嫁了好几次,也接连死了几任老公。

不过即便是这样,村里的男人也抵挡不住周寡妇的姿色,农村人本来就迷信,尤其是妇女,兴许是嫉妒周寡妇长得年轻漂亮吧,纷纷抱团挤兑周寡妇,给她取了个外号叫活阎王。

意思就是人间的阎王,专门勾男人的性命。

当时的周寡妇好像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薄衬衫,在夜里特别的明显,陈波还没走过去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儿。

结果没等人激动,狗倒是先激动起来了。

陈波家的阿黄噌的一下就蹿了过去,硬是扑在周寡妇家的金毛犬小花身上,然后就开始现场直播物种繁衍了起来。

深山野林,孤男寡女,再配上金毛怪异的叫声,看得陈波尴尬症都犯了。

你说这狗交配就交配嘛,大家各自离开就行了,偏偏周寡妇担心自家的小花有什么问题,非要让陈波拉开阿黄。

“能有什么事儿,你看这畜生还挺享受的!”陈波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尽管陈波的声音不大,可耳尖的周寡妇还是听到了,她俏脸一红,轻咀了一口道:“呸,回头我非得阉了你家阿黄不可!”

说完话后,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往陈波的胯下看去。

“凤仪婶,你这也太残忍了吧!”陈波下意识的夹了夹腿,汗然道。

“不止阿黄,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陈波汗然:“婶,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哼,看够了没有?把你放在老娘胸上的狗眼拿开!”

“看了能咋地?又不会怀孕!”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你咋知道我不行?我对自己向来都是很自信的!”陈波不服道。

“你要是有能耐,就来我家啊,看老娘不夹死你!”

夹死我?

“噗嗤!”

听到这么露骨的话,陈波再也忍不住流出了鼻血。

周寡妇一看到陈波怪异的表情,先是一愣,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瞪了陈波一眼后,俏脸微红道:“我说的是用门板夹死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多想,那啥,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啊!”

陈波丢下一句话就彻底逃之夭夭了,他是再也不敢和周寡妇继续待下去了。

这是在用黄段子强奸他陈波啊。

实在是太恐怖了,女人四十如狼,三十如虎,一点都没说错。

“这臭小子,真是越长越帅了!”看着陈波远去的背影,周寡妇忍俊不禁的笑道。

一想到刚才两只狗的动作,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落荒而逃的陈波并没有立刻返回家里,而是放了阿黄以后,他一个人去了山上的那个破道观。

破道观的年代很久远,一直荒废至今,目前只有老道士一个人居住,平时也没什么人跑到这里来。

刚一进去,外面就想起了炸雷声,随之下起了倾盆大雨。

“老家伙,小爷来了!”陈波进门后,擦了擦身上的雨水,随即打量起了道观。

眼见道观空荡荡的,除了竖立在正屋的那座祖师爷泥像以外,再无他人。

咦?人呢?

难道又是去给李寡妇挑水,或者是王寡妇挤牛奶去了?

陈波口中的老家伙是一个老道士,小时候陈波上山放羊迷路,无意中走到了破庙,老道士一看到陈波就惊为天人说陈波是什么九星命格,硬是厚着脸皮让陈波拜他为师。

九星命格是什么,陈波不清楚,不过据老头子说好像是一种很牛B的命格,如果放在是古代的话,注定封王拜相。

眼见老道士不在,外面又下着大雨,陈波索性就坐在了泥像面前的蒲团上面,成打坐的姿势,闭目养神。

以前老道士给了他一本《巫医经》,说什么是巫医派的镇派宝典,学会了生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

可陈波练了这么多年,发现除了力气大了点,身体长高了点,外加小弟弟变长了点以外,别的屁都没有。

伴随着陈波默念巫医经的口诀,窗外的雷鸣声更大了。

陈波没注意到的是,他身后的那座泥像隐隐有颤动的趋势。

霎时,一道刺眼的闪电照亮整个道观,泥像轰然间倒塌,硬是砸向了陈波。

陈波感觉脑袋一晕,整个人就昏倒在地。

陈波不知道的是,泥像碎裂开来后,从里面暴露出一只鸡蛋大小的紫金蛤蟆,紫金蛤蟆在沾上陈波的血液,通体一震,旋即化为一道金光钻进了陈波的脑海之中。

骤雨初歇。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老道士撑着把女人用的小花伞走了进来。

如果村里的石匠看到这把小花伞的话,一定会很差异,尼玛这小花伞不是我老婆的么。

老道士酒糟鼻子,年级约莫六十岁,一身灰色道袍打扮,上面破破烂烂的。

重点是脸上布满了口红印。

他进门就打了个道号:“无量那个天尊,昨夜我夜观天象,算准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却没算准香香来大姨妈,害得我白跑一遭!”

“我的小祖宗诶!”等他看清昏倒在地上的陈波后,就跟尾巴着火了的兔子一样,顿时一个箭步上前将陈波扶起,伸手在其鼻尖一探。

老道士随即松了一口气,在注意到一旁的泥像碎片后,老道士面色一变,连连告罪道:“无量那个天尊,罪过,罪过,不肖弟子今日打破了祖师法体,还望祖师爷勿怪,待得他日我定为祖师爷重塑金身。”

老道士小心翼翼的用布包裹好地上的碎片后,然后将陈波给抱到了里屋的床上。

“咦,奇了怪了,以前我见这小子的九星命格暗淡,没想到在今日却被点亮了,是何理由?怪哉,怪哉!”老道士给陈波看了看面向,继而惊讶道。

他急忙掐指算了半天,硬是没参透其中的玄机。

陈波在梦里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四周昏暗而又朦胧,唯一能看见的是远处有道用白玉铺成的阶梯,阶梯很长很长,一直蔓延到云端。

与此同时,意识不清的陈波耳边响起了一道呢喃不清的声音:“巫者,篡天改命也,术精岐黄妙药长生……是故人定胜天!”

第2章 救人一命

最令他害怕的是,他居然在自己的脑海里看到了一个紫金色的蛤蟆,有鸡蛋那么大,好在的是蛤蟆好像是死物,一动不动的。

老道士刚好端了一碗味道刺鼻的中药走了进来:“哟,兔崽子,醒了?”

“老头子,不好了,我脑袋里突然钻了只蛤蟆进去!”陈波急忙说道。

“没睡醒吧?你咋不说有条黄鳝钻了进去?”老道士哼哼道,换做谁也不信。

“我说的真的啊!”见到老道士不信,陈波急了。

难道我真的没睡醒?只是幻觉?

“少废话,来来来,把我给你煮的这碗药喝了,然后滚蛋,老子还要下山去办事儿呢,你个臭小子昨晚把祖师爷神像给摔碎了,好在的是你没出什么事情,要不然你这个桃花村唯一的本土男丁就光荣牺牲了!”老道士不由分说的就把药递到了陈波面前。

说来也奇怪,桃花村近五十年来,从未有过男丁,村里的汉子多半都是从外面招来入赘的,包括陈波的老爹也是上门女婿,本以为到了陈波这一代又是个女孩儿,可偏偏陈波却是个男丁。

这可把陈波父母给激动坏了,陈波出生的时候,全村的老少爷们儿集体给陈波送礼物,什么鸡蛋啊,奶粉啊。

“老家伙,你以前说的都是真的?我真要取九个老婆才能化解村子的诅咒?”忍者反胃把药喝了下去后,陈波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闻言,老道士啧啧称奇道:“对,你们村是天然的孤阴局,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注定世世代代的孩子都是女性,但是却出了你这个变数,你只有娶满九个女人才能化解这个死局!”

陈波搓了搓手,一脸羞涩的道:“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以前的目标是娶四五个老婆就够了,你现在让我娶九个,太多了吧,虽然小爷对自己的能力很是相信,可是人多了也架不住肾亏啊!”

“你怕什么?想当年老子可是有十二个……”老道士两眼一瞪,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一顿,干咳道:“咳咳,老子随随便便给你配一副壮阳药,别说九个了,保准你夜御十女!”

“……”

陈波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最后弱弱的道:“老头子,我真心觉得师门的名字应该换一个!”

“换成什么?”

“我觉得叫污衣派更好,你看看你穿得又破又烂,不修边幅的,还时不时下山往寡妇窝里钻,实在是太污了!”

“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站住,别跑!”

离开破道观后,陈波嘴里叼着草根,一路哼着小曲儿往山下走去,刚过了山坳,远远的就看到了路边停了一辆小轿车。

仔细一看,陈斌认出了车子的型号,长安CX52,全村唯一的一辆轿车,也是村长孙长贵家的。

荒山野岭的,把车开这儿来做什么?

耐着好奇,陈波旋即走了过去。

近距离观看之下,他发现车子的窗户紧闭,伴随着车身的摇晃,里面隐隐传来一道道娇喘和浓重的呼吸声。

尽管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可通过声音,陈波还是认出了里面的人。

是村长孙长贵和石头叔家的翠花婶!

用屁股都能猜到里面的俩人在干什么。

看来村里的传言是真的,没想到石头叔刚出去打工不到一个月,翠花婶就和孙长贵搞在了一起。

想到平时石头叔对自己的好,陈波低下头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准备砸窗吓死这对狗男女。

就在他刚要砸下去的时候,里面响起一道重重的闷哼声,然后车子停止了晃悠。

从里面传来了翠花婶软绵绵的声音:“你个死鬼,我家石头刚走一个月,你就来找我,而且还是在车子里!”

“嘿嘿,我不是一直听人说车震很刺激嘛,所以来试试,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还跟小媳妇儿一样紧啊,难道是石头没碰你?”

车窗被摇下,从里面伸出一直夹着烟的手,接着响起了村长孙长贵的贱笑。

“别提那个死鬼,看着人高马大的,谁知道却是个废物,没几下就不行了,对了,听说乡长这几天要来视察,那块地的事情你可得尽快搞定,要不然老娘以后都不理你了!”

“你放心,不就凤仪那死鬼老公的坟地嘛,好说,我已经派徐会计去她家了,孤儿寡母的,想要收拾她还不是脱脱裤子的事情!”

“徐会计那老色狼?要是那样的话凤仪那骚娘们有得爽了,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

听到这里,陈波再也忍不住愤怒了。

原来村里在搞开发,刚好凤仪婶老公的坟处在开发区的正中位置,听说能解决不少钱,然后石头叔家的翠花婶估计是看上了那笔补助金,这才和村长孙长贵搞到了一起,想要把那块地巧取豪夺过来。

而孙长贵口中的徐会计,名叫徐大明,平时专门和孙长贵狼狈为奸,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

“要不再来一次?”说到这里,孙长贵欲望再次高涨,手也控制不住的在翠花婶身上游走了起来。

“砰!”

就在村长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巨响,车窗随之被砸碎。

“什么人?”孙长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顿时惊慌失措的问道。

“好像是陈波那混子!”翠花婶紧张的用手捂着身子。

“狗男女,去死吧!”陈波扔下一块石头,撒腿就跑!

“徐大明,你要是敢对凤仪婶乱来的话,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话后,陈波朝着凤仪婶的家就飞快的跑了过去。

凤仪婶的家在村西头,位置比较偏。

好不容易赶到凤仪婶的家里后,陈波发现她家的大门被反锁了,里面隐隐有哭泣的声音。

“徐大明,你别乱来!”

听到这个声音,陈波愤怒的一脚踹向大门,大门应声倒地。

这也吓了陈波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难道是跟脑海中的那些记忆有关?

事情紧急,陈波愣了愣就直奔凤仪婶的房间跑去。

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陈波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子趴在凤仪婶身上,边脱凤仪婶的衣服边解自己的皮带。

而凤仪婶此刻早已衣衫半褪的仰躺在床上,露出大片雪白,双颊潮红,脸上隐隐有挣扎之色。

显然是中了迷药。

“混蛋!”陈波恨得咬牙切齿的,随手抓起一个擀面杖就冲了进去。

里面的徐会计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擀面杖!

“砰!”

擀面杖正中徐会计的面门,他整个人被陈波一擀面杖给砸飞在地上,鼻血流了一地。

“陈……陈波,误会,误会啊,别乱来!”

徐会计也认出了陈波,顿时一惊,急忙解释道。

要知道陈波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体格健壮,还力大无穷,自己要是落他手里头还会有好果子吃!

“误会?我误会你麻痹!”陈波冷笑一声,还想继续打他。

“小波,我好热!”身后传来凤仪婶诱惑无比的声音。

陈波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凤仪婶不停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转眼间,已经把扣子给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的蕾丝。

徐会计也是看得一阵眼热。

“解药在哪里?”陈波一把扣住徐会计的喉咙,将他从地上拧了起来,怒发冲冠的问道。

徐会计的脸憋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道:“这……这药是村长给我的,我没……没解药啊!”

好你个孙长贵!

陈波随手将徐会计给丢了出去,骂道:“滚!”

“这药可是外国进口的毒苍蝇,根本无药可解,我看你们怎么办,嘎嘎!”

徐会计从地上爬起来后,得意忘形的笑着跑了出去。

听到这话,陈波心里一沉。

果然,凤仪婶这时候已经把扣子给全部解开了。

那胸前的高耸彻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看得陈波控制不住的气血喷涌。

凤仪婶实际上年级并不大,才刚到三十岁,皮肤跟小姑娘的一样的水嫩。

她整个人还上来主动搂住陈波的脖子,不停的用香唇蹭着陈波的脸。

“小波,要我!”

浓重的鼻息声响彻耳畔,再加上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刺激着他的视野,陈波差点被攻陷。

“啪!”

陈波突然重重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暗自骂道:“我如果真的那样做了,还是人么?和徐会计又有什么区别?”

不可否认,凤仪婶很美,他一直对凤仪婶有那层上的想法。

可想归想,叫他趁人之外还是做不出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

眼见凤仪婶的脸色越来越红,行为也越来越过分,陈波一时间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要是再这么拖下去的话,凤仪婶迟早会死掉!

等等,刚才徐会计说他给凤仪婶吃的是毒苍蝇?

想到毒苍蝇,瞬间,陈波感觉脑子一晕眩,接着脑海里的那只紫金蛤蟆的嘴微动了下,吐出了一股青色气流。

与此同时,陈波的脑海里多出了一股信息。

“化解毒苍蝇的办法,可以用……”

等消化完这股信息后,陈波的脸色变得古怪不已,心里甚至是觉得有些荒诞……

可看凤仪婶的情况越来越糟,最终陈波也不再迟疑,慢慢的放倒凤仪婶后,开始替其解毒。

第3章 与美共浴

不过片刻,衣衫整洁的陈波下了床,再次看了看安静睡着的凤仪婶,陈波擦了擦汗。

感受到手臂的酸麻,陈波不由得感叹这毒苍蝇可真厉害。

许久之后,房间里响起凤仪婶弱弱的叹息:“小波,刚才真是多亏你了!”

双腿间传来的酥麻之感令她止不住的羞涩和尴尬,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在陈波面前表现出那样的一面,周凤仪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

“窸窸窣窣!”

陈波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快点,那对狗男女就在里面,我亲眼看到的!”外面传来徐会计的声音。

陈波一惊,急忙扒在墙上隔着缝隙往外看。

只见徐会计以及村长带着村里的人往凤仪婶的家里进来了。

领头的村长孙长贵一脸正气的问道:“徐会计,你真的看见了陈波和凤仪私自苟合?”

周长贵说话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说给身后的村民们听的。

“那可不,村长,他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有悖人伦,尤其是凤仪,不守妇道,简直是丢尽了我们桃花村的脸,我建议抓到后直接将她浸猪笼!”徐会计忿忿不平的道。

在来之前他就得到了孙长贵的授意,既然周凤仪不从,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除掉她,这样不但能避免事情败露,还能得到周凤仪家的那块地。

哪怕周凤仪当众戳穿自己给她下毒苍蝇,徐会计和孙长贵也有那个自信为自己辩证清白。

看他俩人一唱一和的,身后的村民都有些信以为真了。

见此,陈波差点没被气死,孙长贵,徐会计,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己谋害凤仪婶不成,还想赖我头上。

“凤仪婶,不好,他们带着人来了,你家还有别的出口没?”陈波急忙焦急的道。

“没了!”凤仪婶急得满头是汗,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无意中看到了一个自己洗澡用的大木桶后,她脸色变了变,接着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旋即轻咬贝齿指着木桶说道:“小波,进去!”

“啊?”陈波看了看木桶,发现里面装了半桶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快进去!”听到门口的声音越来越近,凤仪婶再也顾不得什么,就那么赤着身子下了床,一把就将陈波给推到了木桶里。

“噗通!”

凤仪婶也跳了进去,同时将陈波的脑袋给摁了下去。

水底下的陈波差点没喷出鼻血来,因为他清晰的看到了凤仪婶纤瘦的颈部锁骨,高耸而富有弹性的双峰。

好家伙,起码有36D吧!

陈波在心里呻吟了一句。

与此同时,徐会计等人刚好带着人走了进来!

一伙人看到了周凤仪背对着他们沐浴,擦洗身子的场景。

众人急忙转过身去。

看到周凤仪那洁白如玉的后背,徐会计和村长孙长贵相继咽了口唾沫,一时间都看得呆了,目光里止不住的淫邪之色。

“你们干什么?赶紧出去!”周凤仪装作受惊的样子骂道。

村长周长贵和徐会计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俩人打量了下房间后,发现没人。

周富贵面色不善的看着徐会计,那表情仿佛是说你他妈在逗我?人呢?

徐会计讪讪的笑了笑,转而对周凤仪问道:“凤仪,我问你,陈波呢?”

“什么陈波?想找陈波得去他家啊,你来老娘这里做什么?”周凤仪不给徐会计好脸色看,一想到徐会计喂自己吃迷药,还想对她胡来,周凤仪就恨得牙痒痒。

徐会计显然是不相信,冷哼道:“少装蒜了,我亲眼看到陈波到你这儿来的!”

“既然你说陈波在我这里,证据呢?有本事你找出来啊!”周凤仪紧张得下意识又夹紧了下双腿。

闻言,徐会计仍旧不死心的扫视了下房间,可还是没什么收获。

“找不到?这下你们没话可说了吧?赶紧给我滚出去,要不然等乡长下乡后,我一定投诉你们!”

“徐会计,你是不是看错了?再说凤仪也不像是那样的人!”

“就是,浪费大家时间,俺还有秧苗没有栽呢,先走了!”

“……”

一时间,村民们齐齐炸了,个个嘀咕了句,转身就要离开。

见此,孙长贵恨恨的瞪了一眼徐会计,也打算回去,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发现地上的脚印不对劲。

那是一个男人鞋子的脚印,根本不可能像是周凤仪的。

顺着脚印的方向游走,孙长贵的目光再次放在了周凤仪的木桶上面,他朝徐会计示意了下地上的脚印。

徐会计也反应了过来,嘴角流露出一抹阴冷的弧度,大喊了一声:“大伙儿都等等,我敢肯定陈波就在这里面!”

听到这话,陈波和周凤仪的心齐齐咯噔了下。

村民们纷纷止步,一脸疑惑的看着徐会计。

只见孙长贵朝徐会计挤了挤眼,徐会计会意后一步一步的向着木桶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明显是猜到了陈波就在水桶里。

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陈波急了,想要冒头出来,却被周凤仪的双腿死死夹住。

周凤仪俏脸一变,整颗芳心都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只听她骂道:“杀千刀的徐大明,我可告诉你了啊,你要是过来看到了不该看的,要么娶我,要么跟我去派出所!”

我只想草你,才不娶你呢,更不想去派出所。

徐大明暗自腹诽句,一想到但凡嫁给周凤仪的男人没有一个长命的,他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说什么也不愿意过去了。

为了避嫌,孙长贵当然也不会过去,可他还是不死心,眼珠子转了几下,在看到身后徐会计家的徐小蛮后,突然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换一个女的过去看看,要是陈波真不在里面的话,就证明我们错怪凤仪了,我亲自跟你道歉!”

“对,小孩子不会撒谎的,小蛮,你过去看看陈波是不是在里面!”徐会计出声附和道,伸手朝着自己女儿招了招手。

徐小蛮是徐会计的女儿,人长得很是清纯漂亮,比陈波小三岁,正在县里上高中,这次回来只待几天就要回去参加高考。

闻言,徐小蛮怯生生的从人群里出来,缓缓走向木桶那边。

一时间,隔着洗澡水,陈波和徐小蛮四目相对。

陈波从小蛮的目光里看到了震惊,陈波心道完了,自己暴露了!

就在他想要出去的时候,发现凤仪婶用腿夹了夹自己,硬是不让他出去。

徐会计一脸期待的看着徐小蛮问道:“小蛮,陈波在里面吗?”

徐小蛮看了看水里的陈波后,俏脸一红,转过身摇了摇头,说道:“爹,小波哥没在里面!”

闻言,周凤仪紧蹙的峨眉总算是松缓了下来,陈波也长舒了一口气,暗道好险。

徐会计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再次问道:“你确定?”

见到自己的老爹不高兴了,单纯的徐小蛮露出犹豫的样子。

“大根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死了以后,谁都嫌弃我,给我取了个外号活阎王不说,现在他们更过分,还想侮辱我的清白!”见此,周凤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把自己死去的老公也提了出来。

“徐会计,你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啊!”

“哎,一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凤仪也是个苦命人儿!”

“把大家当猴耍是吧?”

这下众人再也止不住的开始数落徐会计的不是,各自相继离开了周凤仪的家里。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孙长贵和徐会计,徐小蛮三个人。

“徐大明,怎么滴?难道你还想亲自过来看看?”见到徐会计还不走,周凤仪的心里虽然紧张,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哼!”

“小蛮,我们走!”

孙长贵冷哼了一声,阴沉着张脸转身就离开了,徐会计擦了擦汗也跟了上去。

等了一会儿,在确信他们是真的走了之后,周凤仪才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小波,你可以出来了!”

“婶,刚才真是好险啊!”陈波从水里钻了出来,忍不住的后怕道。

周凤仪也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部,惹得胸前的双峰颤抖不已:“是啊,好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小子憋气的功夫可以啊,硬是在水里憋了十多分钟没事!”

说到这里,陈波也才意识到自己的肺活量好像突然间增强了。

难道是和自己脑海中的那个紫金蛤蟆有关?

“憋气长好啊,说明我接吻的功夫厉害!”

“滚,你个小色胚!”

“对了,我奇怪的是,当时小蛮明明看到了你,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周凤仪好奇的问道。

陈波也是一脸懵逼的道:“我也不清楚,我还记得小时候我扒小蛮的裤子,结果被她甩了一巴掌来着,按理说她是记恨我的啊!”

“小波,小蛮还小,你可别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汗,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陈波瞬间无语。

“哼,还有,你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情不能说出去,否则老娘阉了你!”

陈波装傻充愣的问道:“今天什么事情啊?”

“就是,就是你用手给我……”周凤仪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了半句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瞪了一眼陈波,一对丹凤眼水汪汪的,煞是诱人。

今天的事情着实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尤其是陈波给她治病的那一段,自从老公死后,她的心扉还是第一次完全敞开。

心神恍惚间,她竟然湿了……

察觉到周凤仪的异样,陈波的目光止不住的往她的娇躯上挪移,咽了口唾沫后坏笑道:“婶,你咋还不从桶里出来啊?”

“小色胚,给老娘滚!”光着身子的周凤仪暴走!

第4章 美女乡长

陈波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发现父母都脸上挂着喜庆之色,杀鸡宰鱼的,忙里忙外。

“爹,家里来客人了?”陈波狐疑的问道。

陈父止不住的激动道:“小波,乡长带人来咱家了,你快去招呼好他们!”

容不得陈父这么激动,毕竟在农村这巴掌大的地方,如果说村长是一村之主的话,乡长那就是真正的大人物了,至于县长什么的,那反倒是没什么印象。

乡长这么快就来下乡视察了?

陈波也是一惊,接着抬起脚步就朝着客厅走去。

听说乡长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美女大学生来着,不知道长得是不是真的漂亮。

刚一进门,陈波的眼睛顿时就看呆了,呼吸在那一刻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妙龄女子,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女子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双眼皮,看上去说不出的动人,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干爽,老练的气质。

此人正是天水乡乡长汪雪梅。

汪雪梅的右边坐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气场也很是强大,陈波感觉他们是经商的。

“乡长,您好!”出于礼貌,陈波走上前去主动打招呼道。

汪雪梅看了看陈波,掩嘴笑道:“你就是陈波吧?铁柱叔家的孩子?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叫汪雪梅,你叫我梅姐就好了!”

“梅姐!”陈波顺水推舟的喊道。

“那我就叫你小波了,小波,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吴老板,那位是钱老板,他们此次是来做实地考察,准备投资的!”汪雪梅热情的向陈波介绍起了两位中年男子。

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小波,你们村有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要不一会儿吃完饭后你带我们转转?”

“好嘞!”陈波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熟络了起来,汪雪梅也丝毫没有摆乡长的架子,就好像是寻常的唠嗑一样,给陈波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反倒是一旁的两位老板一直冷这张脸,跟谁欠了他钱似的。

聊了一会儿,汪雪梅伸手捏了捏脖子,表情略带痛苦之色。

见此,陈波一眼就看出了对方肯定是患了颈椎病,也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乡长,没有一番努力是不可能的。

刚一想到颈椎病,陈波的脑海里就多出了关于治疗颈椎病的方法。

等消化完后,陈波不忍心的看了一眼汪雪梅,试着说道:“梅姐,你是不是脖子不舒服?”

“是啊,都怪我平时工作不怎么主意,年纪轻轻的就得了颈椎病,不是一般的折磨人!”汪雪梅也不否认,主动的说了出来。

陈波想了下,最终还是说道:“那啥,我跟着一个道士学了点医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兴许我能帮你治好!”

陈波的话刚说完,一旁那位脸色蜡黄,气场强大的秃顶男子吴老板,顿时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讽陈波的不自量力。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罢了,看在你俩病入膏肓,离死不远的份儿,我懒得计较了!”打量了下两人之后,陈波眉头一挑,表情不悦的说道。

话音刚落,两名中年男子齐齐色变,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目光中止不住的震惊之色。

听到陈波口不择言的话,汪雪梅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道:“小波,别乱说话!”

同时回头不停的朝着两个中年男子道歉!

要知道,这两个中年男子可是申城有名的富商,自己这一次就是专程陪着两人下乡实地考察的,要是得罪了他们,从而完不成招商引资的事情,叫她如何向上面交代?

“算了,我不说了,梅姐,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妨让我试试!”陈波摇了摇头,继而把目光投向汪雪梅。

“好吧!”迎上陈波坚定的眼神,汪雪梅最终还是没舍得拒绝,答应了下来,只是她的心里对于陈波的自信不以为意。

试想自己得的是颈椎病,医院的器械都只能其辅助作用,陈波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会给她根治,而且还是立竿见影的那种。

陈波走到汪雪梅的身边捋起袖子,闭幕冥想,试着找寻之前的那种感觉。

果然,没过多久,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他脑海中的那只紫金蛤蟆通体震了震,一股青色的气流从其口中喷涌而出。

气流顺着陈波的经脉传到了他的手上。

陈波下意识的将手放到了汪雪梅的玉颈之上。

那温润的触感令得陈波心头一荡,他暗自咬了咬舌头,在保持理智清醒后,控制着气流引导到汪雪梅的颈部。

然后双手慢无规则的轻抚了起来。

陈波刚一开始,汪雪梅的表情就变了,她完全真实的感受到其中的好处。

伴随着陈波双手不停的在自己颈部之上行走,先前一直存在的那种负重感以及酸软疼痛快速消失。

仿佛有股气流深入皮肤里面,不停的修复她坏死的组织一样。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陈波的手法很好,明明力气不怎么大,可每一个力道都似乎是恰到好处一样。

温润却又不失触感,一时间,汪雪梅只感觉全身的汗毛都为之颤栗,俏脸微红,控制不住的闭上眼享受了起来。

要不是顾忌到有旁人在的话,兴许她早就哼了出来。

良久之后,陈波收回双手,擦了擦汗,笑着问道:“梅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汪雪梅缓缓睁开双眼,试着转动了下脖子,发现那种酸软的疼痛感不复存在。

她又用力的扭动了几下之后,表情显得很是不可置信:“小波,真的没事了诶,你这手法也太神奇了吧?”

一旁的吴老板和钱老板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

“这位小……小兄弟,你……你刚才真的看出了我们俩人身上的问题?你能否说得详细点?”脸色蜡黄,秃顶的吴老板试探性的问道。

闻言,陈波笑了笑,说:“行啊,那就先从你开始说起吧,你看你,不仅你的脸蜡黄,就连衣领都被染黄了,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患了黄疸,湿热内蕴,外受热邪,最近你的小便是不是越来越黄了?甚至汗水也是黄的,相信你也不止一次去医院看过,不过我估计效果不咋地,如果再这样下去,你顶多还能活一年!”

闻言,吴老板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惨白的。

是的,陈波的判断一字不差!

一旁的汪雪梅也被惊到了,因为在陈波说话的时候,她感觉到陈波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仿佛是一个久居高位的人一样。

“小兄弟,哦,不,大师,那我呢?”另一边的钱老板也止不住的问道。

陈波看了他一眼,见他小腹鼓囊囊的,脾肿大,很明显是肝腹水过多,食入的蛋白质不能被消化,进而形成了肝硬化!

迎上钱老板期待而又忐忑的目光,陈波说道:“你比他还惨,你患有不可逆转的肝硬化,而且还是晚期,不是我恐吓你,你随时都会有癌变的可能!”

“噗通!”

话音刚落,钱老板从沙发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若死灰!

陈波又说中了!

吴老板和钱老板这次虽然是来投资的,可更多的动机却是想要下乡找一找治病的偏方,没有一个人想死,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坐拥无数资产的人。

可惜的是,任凭他们逛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有效解决的办法。

这时,吴老板最先反应过来,他忐忑不安的问道:“大……大师,不知道您有没用办法治好我们?”

态度从一开始的不屑转变成了尊敬,称呼也从小兄弟改成了大师!

在亲眼看见陈波刚才给汪雪梅治好颈椎病后的一幕后,让他这个身患绝症的人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钱老板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陈波。

瞥见他们患得患失的眼神后,陈波笑了笑,点头说:“能,不过请问我又有什么义务给你们治?”

汪雪梅再一次被惊住了,朱唇轻启,无法掩饰心里的震惊。

尽管现在医学很是发达,可对于黄疸和肝硬化这种慢性疾病来说,依旧是很棘手的问题,没有任何一家医院甚至是一个医生敢肯定的话他们有办法治,顶多说是尽最大努力。

可陈波居然敢这样说,他哪里来的自信?

“啪!”

吴老板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态度极尽诚恳的看着陈波说道:“小兄弟,我为自己刚才的不相信您而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您能够治好我的病,费用什么的都好说!”

“对对对,大师,我愿意出重金投资你们村,只要你能够治好我的肝硬化!”钱老板也随声附和道。

闻言,汪雪梅再也淡定不起来了,如果陈波真的能够治好两位老板的病,那么招商引资的事情岂不是水到渠成?

因此,汪雪梅不停的朝着一脸淡定的陈波挤眼色,示意他快点答应。

眼见两位老板跟个小孩子似的,陈波心里也没那么气了,就在他准备答应的时候,门口却响起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陈铁柱,乡长是不是在你们家?”

听到这个声音,陈波瞬间就认出了对方是村长孙长贵。

一想到之前孙长贵和翠花婶苟合,而且还给凤仪婶下迷药,试图巧取豪夺凤仪婶老公坟地的事情,陈波顿时就想到了一个打击报复他的办法。

第5章 乡长到来

……

“嘿,乡长,我是孙长贵,要不您去我家吧,这里这样怎么好招待人。”

不一会,孙长贵脚步有些颠簸的走了进来,看见汪雪梅如此漂亮,又认出她是乡长,顿时想要把他们请到家中。

汪雪梅淡然一笑,朱唇轻启,开口道:“村长,不了,今天陈波小兄弟治好了我多年的颈椎病,今天我们在他家吃饭。”

孙长贵面色一沉,悄悄咪咪的盯了陈波一眼,但是出于是乡长发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陈波微微一笑,走上前一步,开口道:“诸位稍等片刻,随后我爸烧了几个菜,各位留下来吃个饭。”

说罢抽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孙长贵,看的孙长贵心中一阵不舒服。

汪雪梅没有发觉什么,朝着孙长贵开口道:“这两位是我们投资商的老板,我要把我们这里进行改造,你帮我给老板介绍介绍我们桃花村的各种奇特点。”

看见乡长发话,孙长贵马上点头应是,开始给两位老板讲起了桃花村的历史,当然,两位老板几乎丝毫没有听进去,命都危在旦夕了,现在还管得了那么多。

……

片刻后,菜炒好了,陈波和陈铁柱端着菜放在桌上,当然,我们的村长孙长贵也拍马屁一般的介绍了桃花村的各种。

汪雪梅看见菜上好了,可能因为治疗好了多年的颈椎病,面带微笑的开口道:“菜上好了,大家先吃个饭吧。”

说罢坐在桌子一旁,桌子上四菜一汤,淡淡的菜香缭绕,虽然说陈铁柱手艺也不算数一数二,但是这几道菜光从色泽上就能勾动食欲。

陈波笑了笑,也坐在桌子旁,一旁的孙长贵看见乡长如此热衷,眼神一转,阴阴的笑了两下,也坐在桌子一旁。

“梅姐,先吃吃菜,虽然说味道比不上你们大城市的饭菜,但是我们这也是纯天然的食物,多吃点。”

陈波笑呵呵的看着众人,陈铁柱也坐在一旁。

一旁的孙长贵率先伸出了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嚼了起来顿时大叫道:“好咸!你这是要咸死我和乡长吗这饭菜怎么能吃?”

一边说着,一边吐出口里面的食物,从一旁拿出矿泉水,大口的喝了起来。

汪雪梅和两位老板看见孙长贵如此,不禁眉头一皱,汪雪梅不信,伸出筷子,夹了一片肉,放入嘴巴嚼了嚼,旋即看向了孙长贵,开口道:“村长,这肉的味道挺好啊。”

哪知道孙长贵这厮恬不知耻,继续嚷嚷着,说道:“乡长,您确定没骗我?这肉味道这么咸这么难吃,您吃的下?要不您去我那边,我给您请专门的做菜师傅。”

孙长贵放下了筷子站起了身,走到汪雪梅旁边,点头哈腰的说着,那副嘴脸,令陈波皱了皱眉头,眼神中的厌恶丝毫掩饰不住。

一旁两位老板也尝了尝菜的味道,发现味道挺好,顿时明白孙长贵这货是想找茬,不禁也皱起了眉头,厌恶的看向了孙长贵。

孙长贵此时自然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嚷嚷着,那嘴脸,陈波看着都想把拳头打向孙长贵。

“这人是谁!叫他出去!大师家里面做的饭菜,岂能如此侮辱?”

一旁的吴老板察言观色的能力想当了得,看见陈波那阴沉吓人的面色,直接出言呵斥起了孙长贵,孙长贵一脸慌张,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吴老板发这么大的火气。

“你出去吧,有事在喊你,而且小波家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不劳烦你费心了。”

一旁的汪雪梅也看出孙长贵这是找茬惹事,他不仅仅不想让两位老板的投资黄了,也不想让得陈波发脾气赶出孙长贵,无奈之下看在自己心软,直接喊走了孙长贵。

孙长贵看了看两位老板和乡长,再看了看陈波,显然明白自己坏事了,陈波和这三位的关系显然不是那种不熟。

现在说错话了,他也不禁有些慌张和记恨,慌张是因为说错话,记恨是因为陈波三番五次坏了他的好事。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低着头,满脸尴尬的退了下去。

“别理他,我们继续吃,菜好吃就得多吃点,我们这种无污染食用了之后不会对身体有害,大家多吃点啊。”

陈波看见孙长贵走了出去,笑了笑,开口朝着众人道,可能因为看见了陈波的能力和技术,此时叫他们多吃点这种乡村无污染的蔬菜,仿佛获得了灵药一般,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见两位老板的吃相,汪雪梅不禁掩嘴一笑,她冰雪聪明,肯定猜到了这两位老板把这饭菜当做什么了。

“哦对了,大师啊,我们俩的这个病……恳请大师帮忙,事成之后,我们一定赋予重金答谢。”

一旁的钱老板吃了几口饭菜,满脸忧愁的看着陈波,低三下四的说着,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寿命只有最后的一年,特别是他们这种多金多钱的人,对生命的重视,可以说是相当的高。

陈波看了看他们笑了笑开口道:“那行吧,两位老板既然如此之说,我陈某再不答应显得我有些小气了,既然你们这样说,等下我便出手帮忙医治你们。”

当陈波这句话说完,两位老板的心中的石头也终于放下来了,他们同时送了一口气,赶忙开口答谢。

一旁的汪雪梅看见陈波答应后,心中一喜,陈波如果治好了两位老板的病,两位老板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投资,这样她的任务也完成了。

……

不一会,各位开开心心的吃完了饭,坐在一旁喝起了茶。

陈波轻轻的抿了一口粗茶,看着吴老板,开口笑道:“吴老板,来吧,治治你的病。”

一边说着,站起身,走到了吴老板旁边,一旁的吴老板赶忙站起身,看向陈波。

“你得了黄疸,这种病最常见的就是身上皮肤泛黄,然后大小便也是黄色,向你这种病症,用六条鲈鱼,然后剪下鲈鱼的腮贴在你肚脐眼上,冒出黄水就行。”

第6章 治疗钱老板

陈波吩咐好后,吴老板就去寻找鲈鱼去了。

不一会儿,吴老板就提着一个小袋子再度走了进来,袋子里面装着鲈鱼的腮。

陈波看了看拿起两片鱼鳃,贴到吴老板的肚脐眼上,轻轻的按揉着。

片刻后,那令人恶心的黄水就开始渗出来,陈波示意他自己来按揉,再过些许,当肚脐眼就已经不在渗出黄水了。

吴老板长出了一口气,赶忙朝着陈波鞠躬,笑着开口道:“大师,这次救我性命多谢您,改天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访,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多谢!还有雪梅啊,你们那个投资,我参加!”

一边说着,从口袋掏出和天下,开始发烟。

陈波其实不怎么抽烟的,可能因为治疗好了吴老板的病,居然有点想抽烟。

掏出打火机,点燃的香烟,抽了一口,笑着看向了吴老板。

汪雪梅看见吴老板答应了投资的事情后,喜形于色,在一旁,看着众人。

一旁的钱老板又是喜又是愁,看着周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波抽了一口烟,坐在椅子上,看向了钱老板,开口道:“钱总,你的腹积水好治,别那么心急,就是这个材料可能有点困难。”

钱老板看见陈波终于开始准备治疗他身上的病了,赶忙走到一旁,问道:“什么材料?我一定帮您找到。”

陈波面色有些为难,开口道:“你腹积水治疗需要母乳,你能找得到吗?”

听了陈波这句话,钱老板顿时有些为难了,如果是别的需要花钱的材料,他可以保证买的到,因为他不缺钱,但是此时需要母乳,他总不可能上大街去找个孕妇去挤奶吧。

“这……我想办法吧,总能找到的。”

钱老板面色有点红,眼神中的着急丝毫掩饰不了。

“我有办法,钱老板,我帮您找!”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孙长贵从门口跑了进来,点头哈腰的向着钱老板说着。

原来孙长贵出去后就一直在门口待着,当他看见陈波治疗好黄疸这种顽疾后,顿时觉得惊为天人,看见钱老板需要母乳的时候,顿时反应过来讨好钱老板。

一旁的陈波看向窜过来的孙长贵,满脸疑惑的道:“你有办法?怎么找?你儿子都那么大了,找谁要母乳?”

孙长贵满脸尴尬,支支吾吾的道:“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我帮钱老板找到母乳就行。”

说完之后,快速的跑出了房间,留下了陈波满脑子的疑惑。

“他究竟怎么找到母乳?难不成……?嗯,应该是这样的了,你们稍等下,我马上回来。”

陈波摸了摸下巴,旋即快速的走出了房门,他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孙长贵老婆根本没有母乳,他儿子都成年了,要是他老婆还有母乳那就奇了怪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翠花婶那边了,他们互相**,肯定是找她。”

陈波抹了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汗水,顶着下午的烈日,直接朝着翠花婶家的方向跑去。

陈波健步如飞,不一会,就到了楼下,之前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孙长贵这厮屁颠屁颠的跑上了楼。

陈波悄悄咪咪的跟着孙长贵上了楼,自从脑袋中多了一只蟾蜍后,他发现他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还是力量都有着倍增。

“这蟾蜍真不错,嘿嘿。”

陈波心中嘿嘿一笑,悄悄咪咪的继续爬着楼。

当爬到第一楼的时候,第二楼响起了开门声,陈波赶忙不动,蹲在阶梯旁,静静聆听着。

只听见二楼的翠花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有点事,先让我进去,嘿嘿。”

孙长贵嘿嘿一笑,贼兮兮的走了进去,砰的一声,门关了。

陈波上前几步,直接走到了四楼翠花家的房门旁,蹲着,耳朵贴着铁门,只听见里面一阵说话声。

孙长贵在里面一边拖着翠花的衣服,一边开口道:“小宝贝,我忍不住了,今天我要办了你!”

翠花媚眼如丝,看向孙长贵,轻轻的呻吟一下,惹得孙长贵脱衣服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天,一见面就办事,这么饥渴?”

门外的陈波听见里面的两位男女呻吟声有些无奈,他一个青年小伙子都不会这种见面办事,孙长贵倒是好,直接开干!

陈波小声的嘿嘿直笑,心中想道:“你既然这样,那就……嘿嘿。”

陈波想了想,肚子里面的坏水翻滚,飞快的下了楼,心中还暗暗想到:“孙长贵啊孙长贵,你这下可千万别当快男冠军了,等下给你个惊喜。”

下楼后,陈波直接朝着南边的田地里面跑去,那速度,也是飞快。

他去田地里面只是为了找一个人,翠花婶的老公张野。

“张叔!张叔!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陈波跑到快接近田地时就开始扯着嗓门开始大声的嚷嚷,好似想要让全部人都知道出大事了。

不一会,陈波就跑到了田地,田地里面,张野顶着烈日,在辛苦的耕田。

“张叔,你家里面出大事了!”

陈波看见张野后,直接喊道,张野应声回头看向陈波。

“啥事啊?小波,你说清楚。”

张野听见陈波说家里面出事了也是有些着急,赶忙问道。

陈波喘了几口气,开口道:“张叔,你老婆翠花婶她……她煤气中毒了!现在晕倒在房间里面,你快去看看吧!”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野,朝着翠花家中跑去,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暗道:“孙长贵啊,我这次看你怎么解决这事情,嘿嘿。”

不一会,顶着烈日和路上的沙尘,两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翠花家楼下,陈波开口道:“张叔啊,快去看看吧,翠花婶她煤气中毒了,现在在房间里面晕倒了。”

张野也是粗人一个,没有多想,赶忙快步走上了楼。

第7章 从二楼摔了下来

“翠花!翠花!”

张野飞快的爬上了楼,那速度,可见心急程度。

屋子内的孙长贵和翠花听见外面张野的嚷嚷,赶忙穿起了衣服,孙长贵在床上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开口道:“翠花,等下准备个盆子,挤点你的奶,等下送到我哪里去,我先走了!”说罢拿起外套,直接爬上了窗户。

房间在二楼,虽然说只是二楼不高,但是这点点的高度站在上面还是让得有着恐高症的孙长贵一阵眩晕。

“你跳啊!等下张野发现我们这种事情后会杀了我的。”

翠花看见孙长贵半天不跳,而张野几乎快到门口了,急急忙忙的翠花心乱如麻,一急之下,直接一掌推向了孙长贵。

只听见孙长贵啊的一声,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一阵翻滚声响起,但是左不巧右不巧,孙长贵直接跳下去的方向位置正是翠花家的猪圈。

“什么味啊!这是哪?诶呦,我这腿怎么这么痛!”

孙长贵在猪圈中站起身,由于猪圈砌造的很紧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光芒和头顶的大洞。

“这是猪圈啊,哎呦,真倒霉,好像腿还摔断了,真痛啊。”

孙长贵四周看了半天,顿时发现自己原来是掉入猪圈里面,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物,顿时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原来孙长贵这厮不仅仅是掉入猪圈摔断腿了,而且还掉入了猪圈中的粪坑,也难怪四周漆黑。

“这都什么事啊,哎呦,这腿估计折的有点厉害。”

……

“翠花你没事吧?你身上有没有事?别人说你煤气中毒了,我赶忙跑回家了,你现在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在翠花家,张野焦急的看着翠花,看得翠花一阵尴尬。

在门外的陈波此时也走了进来,看着翠花和张野,一阵嘿嘿直笑。

翠花此时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老公突然回来是因为陈波在一旁捣乱,直接跟自己老公说自己煤气中毒了。

虽然心中气苦,但是也是不敢说出来,陈波看了看两人,开口道:“翠花婶,我需要点母乳,您能不能帮帮忙?”

翠花听见陈波这话,直接立马尖叫道:“不给!你这人给我出去!”

陈波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头,摇了摇脑袋,一旁的张野听见翠花的尖叫,也皱眉道:“翠花,你就给他点吧,他前面说你煤气中毒了,幸好我赶来了,不然等下出大事了,你找谁哭去?”

翠花看了看张野,虽然她在外面偷人,但是此时也是不敢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张野赶忙拿着一个不锈钢盆子递给翠花,走了出去。

……

片刻后,当张野再度走了进来,翠花手中的不锈钢盆已经装了三分之二的母乳,淡淡的白色在盆中荡漾。

陈波故作郑重端起了那不锈钢盆,满脸微笑的开口道:“谢了啊,改天一定好好感谢你们。”

翠花看了一眼陈波,嘲讽一笑,开口道:“那算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下次别来吧,你不来我就感谢你了。”

陈波看见翠花如此之说,也不好说些什么,道了一声谢谢之后,端着盆子,走了出去。

……

“梅姐,我回来了!”

陈波端着盆子,回到了家,一声嚷嚷。

只见钱老板快速的冲出了门,看向了陈波,开口道:“大师!此番彻底解决我身上的顽疾我一定好好答谢你!”

一边说着,眼神中看向陈波的恭敬丝毫不掩饰。

陈波微微一笑,递出手上的盆子,开口道:“诺,喝了吧。”

钱老板郑重的端着盆子,看着里面白色的母乳,如同琼浆玉液一般喝了起来,当他喝完后,陈波开口道:“嗯,过几天就好了,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你我都懂就行,哦对了,你也投资我们桃花村吧,也算是答谢我,怎么样?”

看见陈波此时的安排和要求,对于钱老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赶忙开口答应,这样一来,一旁的汪雪梅喜笑颜开,高高兴兴的看着众人。

陈波看见两位老板都安然无恙也是松了一口气,其实说句实话,当初他也没有底,只是因为那紫金蟾蜍给出的信息,让他敢如此冒险一试,没想到一试之下,居然真的成功了,不由得心中赞叹这东西的神奇。

陈波看了两位老板现在安然无恙,开口朝着他们道:“那行吧,各位老板以后有什么病痛可以来找我,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出手医治你们,只不过我要提醒一点,无论做人做事,前往不能忘本,不要以为有着几个钱就是高人一等,尊重人,自然被人尊重,希望你们能记住,我出手医治你们只不过是为了救你们,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跟你们说,好人是有好报的,谨记谨记。”

陈波一向认为,做了好事的人,一定有着好报,福源是会累积的,此时看见两位老板现在这个态度,不由得说出了这番话。

两位老板看见陈波如此之说,不由得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异口同声的说道:“多谢大师教诲,以后我们一定谨记!”

陈波点了点头,开口道:“那行吧,就这样,你们记得给我们桃花村投资。”

……

片刻后,当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一旁的汪雪梅朝着陈波开口道:“陈波,你带我去山上看一看吧,好让我到时候可以推荐推荐我们这里的一些特殊点。”

陈波点了点头,他倒是无所谓,现在有着一身医术,也不愁其他,陪陪美女走着他倒是乐意。

“那行吧,来吧,一起,刚好我去山上还有点事情要去山上解决。”

陈波笑着说着,他还是挺怀念山上那个道观的,这时候乘机去看看,也算休息片刻。

“走吧,别带错路了哦。”

汪雪梅微微一笑,看着陈波,眼神看着远处的山,充满了遐想,那种遐想似乎有些憧憬,还是盼望。

第8章 老道士的离去

……

陈波和汪雪梅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山很美,站在一定距离眺望远方还可见远方有着一条小河流。

山中的空气十分清新,配上天空中和树上鸟儿叽叽喳喳的叫,整个山仿佛如同人间仙境。

“好舒服啊,这里空气好清新。”

汪雪梅伸了个懒腰,让身体充分的感受到了山中的清新,那空气中的温度,让她不禁轻微的呻吟了一下。

在一旁的陈波看见汪雪梅伸了个懒腰,差点鼻血喷出,赶忙别过头,汪雪梅年纪也不大,正好是少女成熟时期,身上的那种知性美,充分的发挥出来了。

“陈波你怎么了?怎么捂着鼻子?”

汪雪梅有些讶异,因为她正好看见陈波蹲在一旁,捂着鼻子,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没……没什么,好了,快点走吧,我在山上还有正事要办。”

陈波听见汪雪梅问道,赶忙站起身,脸上的红润还有些许,都是被汪雪梅刺激的。

尴尬的朝着汪雪梅笑了笑,陈波开口道:“山上有个道观,我得去看一看,你也跟来吧,不然等下迷路了找不到你人。”

一边说着,不由自主的牵住了汪雪梅的手,玉手在握,那丝滑的触感,引得陈波神情一荡,但是出于对道观的思恋,没来得及享受那感觉,便已跑了起来。

……

“到了!”

陈波惊喜的叫了一声,道观相当于是他第二个家,他此时看见道观还是挺高兴的。

道观依旧是那样破旧,门口的两盏石灯,石灯两旁,几个小石凳在一旁,路上的落叶大堆,显然很久没打扫了。

“难不成老道士一直没回来?怎么这四周这么乱,都没打扫。”

陈波看了看周围,眉头微微皱起,往前走了几步,走进去后才发现道观里面没有老道士的身影。

“老道士人呢?怎么还是没有看见他人?”

陈波眉头皱起,四周的灰尘可以告诉他,老道士从上次说要离去到现在,没有回来一天。

“真是奇了怪了,嗯?这是什么?书?”

陈波摸了摸后脑袋,突然发现在那道观里面的木桌上,放着一本书还有一份信件。

走上前去,拿起那信件打开,上面有用毛笔写的几个字:小波,老道士我先下山离开一段时间,具体什么我不好说,但是下山绝对不是去玩,老道士我有事情要办,这里有本巫咒大全,你好好研习,夺天地造化我不敢说,但是对你有着不小的帮助,待我过了一段时间后,自然会回来寻你,巫咒大全切记不能给别人看,切记切记。

那略显俊秀的字迹陈波很明显就认出这确实是老道士写的字,信中提及的巫咒大全应该是这下面的这本书。

“就这么走了?都不跟我见面说一声?”

陈波心里有点失落,但是他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男人,此时老道士走了也就心里有些许失落,但是很快还是振作起来了。

陈波翻开这信件下面的书,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巫咒大全》

“等下再看吧,这里看这东西不适合。”

陈波稍微看了看,把书合上,带上信件,走出了道观,道观外,汪雪梅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看见陈波出来后,微微一笑。

“走吧,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怎么感觉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汪雪梅看见陈波走进来后,顿时发现了有点点不对,她向来感知灵敏,现在陈波给她的感觉就是那种较为失落。

陈波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呵呵一笑,开口道:“没事,我挺好的,就是原来的朋友现在走了,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清楚。”

听见陈波这话,汪雪梅只好点了点头,她也不好管这事,只好跟着陈波一起下山。

……

“啊!陈波!这里有蛇咬了我!救命!”

在下山的路上,汪雪梅一声尖叫瞬间响起,声音之大,整个山都有着回音。

原来汪雪梅在和陈波下山的路上,路上有着一条毒蛇咬了她。

汪雪梅脑袋一阵发晕,眼前的事物开始慢慢变黑,渐渐失去了知觉。

陈波迅速抱住汪雪梅,开口道:“注意不要太快速的呼吸,冷静,我来给你解毒!”

陈波看了看汪雪梅的脚,顿时发现她左脚有着一块乌黑的伤口,依稀可见一丝一丝的黑色,不断的蔓延到各个地方。

“好毒!这是什么蛇!”

陈波惊怒的看着那伤口,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想是什么蛇了,张开嘴巴直接贴在伤口上,想办法把毒血吸出。

一边吸着,陈波努力使自己神经冷静下来,所有精神聚集到那紫金蟾蜍那边,蟾蜍依旧是嘴巴一张,一口青色的气流,迅速的传了下来。

陈波努力的控制着这青色气流,他知道,如果这口气流跑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能去拯救面前的玉人,在强大的压迫力下,他的精神力已经精细到极点。

一段一段,陈波控制着这股气流,一股脑的直接传入汪雪梅伤口处。

异常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已经将近乌黑的左腿,此时黑色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着,左腿迅速恢复了玉色,伤口处的两个毒蛇咬的小洞,乌黑的鲜血不断的流出来。

……

片刻后,当毒血全部流光,汪雪梅终于从眩晕中醒来。

“嗯?我还没死么?”

汪雪梅支支吾吾的看着周围,陈波由于控制气流,自己身体负荷不大但是对于精神负荷是巨大的。

陈波伸出手,莫名其妙的摸了摸汪雪梅的俏脸,说道:“没事呢,你没事怎么被蛇咬了,累死我了。”

汪雪梅此时终于完全醒转,抬起头看见陈波焦急的眼神看着她,眼神中的疲惫和焦急,丝毫掩饰不住。

汪雪梅看见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不由得俏脸一红,陈波由于虚弱,也没多去想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这一看,居然互相呆滞了一分钟。

“呃……我好吗么?”

汪雪梅有些尴尬,突然张嘴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好看,挺好看的。”

“别看了,扶我起来。”

汪雪梅伸出手,挽住陈波的脖子,开口说着。

陈波看见玉人在怀,汪雪梅身上的体香引得陈波心中一荡,难免有些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