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撞女神
你好！
你好！
……
再次半夜被微信私聊声吵醒，肖凡抓狂的从床上坐起。
打开手机，看着上面的一个个你好，手指凶猛的按在了屏幕上，给对方回了过去：
“你丫有病吧，老子又不是女人，你天天发个毛的消息啊，就算老子是女人，你丫这一天一个你好算怎么回事，能不能有点新意了？”
对方这微信，是他前几天奶奶过世回老家摇到的，当时看距离在100米以内，以为是某个亲戚，就随手加上了，后来一看资料，是个男人，头像自己也不认识，也就没了聊的兴趣。
谁知道自从加上以后，这家伙就开始发你好，也不多发，一天一个。而且每次都是大半夜才发，这不找骂么！
嗡嗡！
很快，消息回了过来：“我好饿！有吃的吗？”
好饿？看着那三个字，肖凡气不打一处来，这明显就是来消遣他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眼珠转了转，肖凡的目光定格在床脚处堆着的元宝蜡烛上。那是他买来准备头七烧给奶奶的。
咔嚓，调好角度，将元宝蜡烛拍成照片，肖凡直接给对方发了过去：“饿是吧？拿去吃！”
“谢谢你的照片！哇哈哈，可以提炼新鲜的精气了，能多拍几张吗？下次不要拍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更喜欢你们世界的风景照。花花草草啊，精气多，那样的照片更好吃”
“花花草草你大爷，吃照片？你吖的，蛇精病！”肖凡翻了翻白眼，确定自己遇到的是一个白痴，暗骂一声，点开通讯录，准备删除，谁知手还没按下去，对方的消息再次传来。
耐住性子，肖凡再次点开了消息，最后再看一眼对方又能说出什么奇葩言语。
“谢谢你的，为了感激你，我给你一个我自己研究出来的药方，专治厌食症。”
消息下面，还真的附上了一长串的中药名字。
“你丫才有厌食症，你全家都有厌食症！”肖凡怒道。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有厌食症，你还是个饿死鬼，照片都吃，蛇精病！”
“真聪明，你又猜中了一半！我是饿死的，不过不是鬼。”
“滚！赶紧滚，有你这样的人啊？！”
“我也不是人，我是在黑洞扭曲的精神空间存在的精神体”
“精神体，我看你是精神病还差不多，滚！”
感觉自己再也聊不下去，肖凡怒吼一声，关上了聊天窗口，无比坚决的朝删除键上按去。
可手指刚要按下，肖凡眼角的余光却让他止住动作，头缓缓的偏过，看向了床脚处。接着，他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之前拍照的元宝蜡烛，包括箱子居然都不见了。
吞吞口水，他埋下头，再次确定床脚没有任何东西后，一颗小心肝开始扑通扑通狂跳。
该不会，遇到那种东西了吧？
想着，他不禁看向了手机，飞快的拖出聊天窗口。
“喂，还在么？”
“你说句话啊，别吓我！”
……
一连发了几条消息，对方都没回。肖凡开始把消息往上拉，想看看自己刚才拍的照片。
可一看之下，他小脸瞬间煞白，整张照片只留下一个黑线方框！
鬼啊！
手机一丢，肖凡将头埋进了被窝。
漫长的一夜过去，太阳照进房间，肖凡才揭开被子，偷偷打量房间一圈，试探着拿回了手机。看也不敢看，直接揣兜里，匆匆洗漱出门上班。
肖凡今年刚毕业，家里四处拖关系，才给他在市里一家医院弄到一个见习医护的资格，刚刚开始试用期，要是迟到的话，以后就危险了。
心急火燎的跑到医院，打卡时间还差30秒。
好险，松了口气，肖凡马力全开，冲向值班室。
碰！
刚到门口，房门突然被打开来，肖凡刹车不及，跟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惊叫声中，两人抱做一团摔在了地上。
随后，肖凡闻到一股幽香传进鼻尖，头似乎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刻，肖凡已经翻身爬了起来，慌忙伸手去牵被自己撞到的人。可一看之下，顿时有些傻眼，自己撞倒的，是一个美女，确切的说，是中心医院第一美女。
早在来上班的第一天开始，肖凡就经常会听到她的名字……李冰儿。
后来他好奇远远的看到过她几次，每次都会心跳加速。
可现在，自己居然撞到了她，完了完了，以后没任何机会了。
心烦意乱间，肖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正走着神，他忽然发现一只温润的柔荑搭在了自己手上，李冰儿咬着牙，忍痛拉着肖凡站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看着对方贝齿紧咬，倒抽冷气的样子，肖凡搀扶着她的手臂，既害怕又担心。
先不说李冰儿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光是对方身为中心医院正式医生的身份，就不是肖凡得罪的起的，要是对方追究的话，这份工作恐怕分分钟就会离他远去。
第2章 502的少奶奶
“没事，你也是赶着打卡吧？赶紧去吧！”
肖凡想象中的斥责没有到来，李冰儿扶住墙边站定，似乎还在疼痛，但脸上却是挤出了微笑，对肖凡摇摇头。
女神，绝对的女神！
看着李冰儿毫不做作的眼神，肖凡既感激又自责，匆匆打完卡，回到李冰儿身边：“我送你去检查一下吧？”
“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摔了一下而已，没关系的，你做自己的事去吧！”李冰儿摇摇头，对肖凡挥挥手。
“再见！”肖凡愣愣的看着李冰儿进入电梯，只会挥手。
“行啊哥们，院花你都敢撞，牛逼！”
还发着神，旁边走过来一个跟肖凡年纪差不多的青年，手往肖凡肩膀上一搭，调侃道。
“去，你以为我想啊！”青年名叫张强，跟肖凡一样是个见习医护，因为身份差不多，两人认识以后很快就成了铁哥们，两人说起话来很随意。
“难道你不想？”张强鄙视的看了眼肖凡。
“想，但是不是用这种方式！我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她陷入危难之中，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我脚踏七彩祥云，身披金甲圣衣……”
“打住！你以为你真是至尊宝啊，醒醒吧，人家不是你能想的！对了，刚才医护长说今天有个大人物要带父亲来治病，让我们打起精神来，不能出一点纰漏。”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肖凡不服的闻了闻手上残余的芳香，被张强拉回了工作间。
作为见习医护，肖凡等人的任务倒是不算重，就是干些杂活，收拾一下病人床单，帮忙抬下病人之类的。
快要中午，张强说的那个大人物终于来了，肖凡出去看了一下，对方是一个国字脸中年人，推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身后还跟了不少秘书之类的人物，阵势很足。
医院一方也是院长亲自迎接，而且在后排，肖凡还看到了李冰儿。对方的样子似乎没什么问题了，同样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却是怎么看怎么美。
“又看！别白日做梦了，听说院长的儿子最近在追李冰儿，而且攻势很猛，貌似好几个想跟他竞争的都倒大霉了，你还是好好管住你的眼睛，别到时候吃又吃不到还惹一身骚。”张强看看肖凡的眼神，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骂道。
肖凡轻哼一声，不服道：“院长儿子又怎么了，我就要看，怎么着吧，你让他来咬我啊！”
“不过你也别泄气，你不是还有楼上那妹子么，对了，那502那妹子刚才又点名要你伺候了。”张强猥琐的一笑，说道。
“就她事多！”肖凡无语的撇撇嘴，拿上新床单和点滴瓶，朝电梯走去。
医院五楼，特殊病房，大多是单人间，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所以就算再不耐烦，肖凡也必须来。
来到502，敲门进去，病床上，斜斜的躺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妹子。
妹子大约20来岁，皮肤白皙，满头长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披散着，因为身材的原因，宽松的病服硬是让她穿出了紧身的感觉，胸前扣子绷的老紧，一双小巧的脚丫子从被子下伸出，轻轻摇晃着玩手机。
稍微打量妹子一眼，肖凡皱皱眉，干咳两声：“是要换床单么？”
“不是，我无聊，找个人陪我聊天！”妹子放下手机，扬眉看看肖凡，对他拍了拍病床边的椅子，示意他过去坐。
肖凡想了想，摇摇头：“我站着就好！”
妹子闻言眼睛一眯，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脸上露出了然之色：“是不是站着看的比较清楚？”
“瞎说什么，谁看你了！”肖凡赶紧别过头。
“不敢看我，肯定是心里有鬼，来，你给我说说，是看到吸引力大，还是不看靠想象更刺激？”说着，妹子揭开被单，似乎想要起来看清肖凡的脸色。
肖凡一看她动作，脸上满是无奈，赶紧上前两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然后将妹子刚刚撑起的身子按了回去，再替她盖好妹子，这才语重心长道：“姑奶奶，你是病人，咱能矜持点么？”
“终于舍得过来啦？我还以为你真忍得住呢！嘻嘻！”妹子被肖凡盖的只剩个头，但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依然是眨个不停。
“你就不能让我轻松一天么？”肖凡白了妹子一眼，没好气道。
“伺候本小姐是多少公子哥做梦都梦不到的事呢，你还嫌弃！”妹子不服道。
“那你找他们来伺候你吧！”
“才不要他们，我就要你！”
第3章 黑锅
哎！
肖凡看着妹子执着的眼神，叹了口气：“佳佳，我知道你对我好，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不该再有交集！”
“我才不管，我只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了会一辈子保护我的，而且肖伯父的为人我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人，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爸那你理都别理他！”妹子撅嘴道。
“你说的轻松，你爸是什么人，动动手指就能干掉我，要是他知道我还跟你接触，肯定会生气的。”
“你怕他生气，难道就不怕我生气！”
“你那天不生气？”肖凡撇嘴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准不理我，对了，下午我想吃左记的冰豆浆，还有以前我们初中旁边的煎饼果子，还有……”
“停，你一个病人哪来那么多要求，给我好好躺着，等你烧退了再说。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不盖好被子，看我还理不理你！”肖凡瞪了瞪眼睛。
“哦！”妹子无辜的眨眨眼睛，不敢再说话。
“这才乖嘛，好好养病，我先去工作了！”肖凡满意的点点头，在妹子不舍的目光中退出房门。
“完事了？”
门口，张强斜依在墙边，看着肖凡的目光充满古怪：“我就想不通了，你这妹子论长相身材，一点也不比李冰儿差，还这么主动，为啥你就这么不待见她呢？你要真不要就让给我！”
“去！”肖凡白了张强一眼：“你什么事？”
“刚才上面说等下开会，医院全体人员都要参加。”
“全体人员？什么事这么重要？”肖凡好奇道。
张强看看四周，附耳道肖凡身边，小声道：“我告诉你你别往外说，刚才我听到内部消息，这次那个大人物父亲的病很棘手，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大家猜这个会其实是在找人背黑锅呢。”
“那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不过是见习医护而已。”肖凡还是不解。
“笨啊，找人背黑锅，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护士长说了，让我们到时候放聪明点，别乱说话触霉头。”
肖凡点点头：“那我们现在过去吧。”
两人到会议场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像他们这种级别的，自然只有靠边站的资格。
主席台上，院长和几个副院长面向众人，脸色深沉。
“刚才报告已经出来了，张局的父亲患的是深度厌食症，最近半年来全靠注射营养液维生，但是这治标不治本，现在来了我们医院，我们就必须给个治疗方案出来。”
说话的，是医院院长陈国安，一个六十来岁的小老头。
话音落下后，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在坐的医生互相看看，其中一个看月30来岁的男子出声道：“厌食症多半是节食引起的神经性问题，最好的治疗办法是先从心里上解决，说到心里咨询，李医生是权威。”
男子话一说完，全场目光都朝他口里的李医生，也就是院花李冰儿看了过去。
李冰儿秀眉微蹙，正色道：“没错，一般情况下，厌食症的确是心里问题，但是张老这个病例属于特殊病例，他属于吸收器官萎缩引起神经性排斥，身体问题才是关键，而且病状已经出现这么长时间，由消化内科来处理比较妥当。”
“李医生这话就不对了，你在美国深造过，对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比我们丰富，这次事关重大，还是由李医生出马比较妥当。”
“没错，李医生一回来就成为我们医院神经科的医师，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我也觉得交给李医生是最好的选择。”又有人附和。
随着两人的话语，更多人也开始七嘴八舌，但是目标都一致，认为李冰儿是最佳人选。
李冰儿张嘴想解释，但是那些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些人怎么这样，还要不要脸了，这么多人欺负个女人！”肖凡听着众人的话语脸上一怒。
“看样子你女神这次倒霉了。院长儿子陈浩带头，后面说话那几个，都是跟陈浩混的熟的医生，听说刚才女神好像跟陈浩闹了些不愉快，借机发难呢。说不定就是用这事威胁女神就范。”张强看着场上的情形在肖凡耳边小声道。
“一群混蛋，好事就抢着上，坏事推的比谁都快。”肖凡咬牙切齿道。
“没办法，人家上面有人，看着吧，今天这事女神绝对推不掉。”张强嘴角一撇，也有些同仇敌忾。
“静一静！”
场上闹成一团，主席台上几个领导交头接耳一番，陈国安抬手打断众人：“我们医院向来民主，既然有争议，那就举手表决！赞成心理治疗的，举手。”
第4章 愣头青
话音落下，众人脸色一正，左右看了看，刚才针对李冰儿的几个医生纷纷举手。
随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多的人也举起了手，当然，那些人都是有资格坐着的重要人物，像肖凡他们这种连个正式员工都不算的，肯定没那胆子凑热闹。
“很好，一共28票。现在继续，赞成消化内科治疗的，举手！”陈国安脸上带着笑意，再次出声。
霎时间，场上鸦雀无声。
李冰儿看着噤如寒蝉的众人俏脸发白，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平时跟自己关系不错，甚至也在追求自己的熟人，此时对方却连看都不敢看她！
自嘲的一笑，李冰儿身子有些发颤，双手撑住桌子，咬牙准备站起来接受任务，身子刚要动，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不远处一只手掌高高的竖了起来。
是他！那个早上撞到自己的人！
“你干什么，你疯了！”觉察到肖凡的动作，张强想拉已经来不急，暗骂的同时，所有人的视线已经集中过来，让他动弹不得。
“消化内科，一票！现在结果很明显，大家基本上都赞成心里治疗，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陈国安意味深长的看了肖凡一眼，微笑道。
“我有意见！”肖凡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成为场上焦点。
“说！”陈国安笑容更加浓烈，但众人明显能感到场中气氛的凝固。
“我想问院长，如果治疗没效果，那责任会落在谁的头上！”肖凡一字一顿道。
愣头青！
不知死活！
这话一出口，场上关注肖凡的人眼神顿时就变了，一个个类似的评价在脑中闪过，这种问题，大家虽然心里都明白，但是谁都不会摆在明面上来说，包括李冰儿，此时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肖凡，感动的同时，心中也是一片担忧。
可以说，刚才这句话，肖凡等于在自毁前途。
陈国安眼睛一眯，狡猾如他，自然不可能去接肖凡的话，脸色正了正，看向众人：“刚才我就说过，这次治疗，事关重大，同时，我和几位副院长也商量过，会对在这次治疗中，取得突出贡献的医生职称提升一级的奖励。”
这话一出，就算肖凡，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再逼问了，有奖就有罚，谁都挑不了理。
见肖凡不说话，陈国安微微一笑，宣布会议结束，顺便勉励了李冰儿几句，大家鱼贯而出。
肖凡担心李冰儿，所以走的很慢，于是乎，他收到了不少带着嘲笑的鄙视目光。特别是院长那个儿子陈浩，路过肖凡身边时，眼神阴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般。
张强看着肖凡，叹口气，也不敢多逗留，嘱咐两句，也闪人了。
等人走光，李冰儿才从会议场里出来，脸上发白，面如死灰。看的肖凡心都不由跟着揪了起来。
“你没事吧？”迟疑片刻，肖凡上前问道。
“没事，刚才多谢你了。”李冰儿看着肖凡，眼中恢复几分神采，由衷的感激道。
“别这么说，早上你没怪我我还没来得及多谢你呢！”肖凡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在军区附属医院还有点关系，等这事忙完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你介绍过去！”李冰儿满脸歉意道。
“我去哪干什么？那你呢？你不会这样就准备认输了吧？”肖凡皱眉道。
“还能怎么样？你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刚才已经仔细看过资料，张老的病跟心理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药物治疗，也几乎没有用，所以这次医院必须要有个取舍。而得罪了张局，恐怕没有任何医院还敢要我。”李冰儿惨笑道。
肖凡闻言脸色一紧，他之前是真的没有想到过事情会严重成这样。
“那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么？”
“有什么办法，除非这世上有神仙，不然谁都无力回天。”李冰儿笑道越加凄美。
神仙？
等等，神仙不认识，但是自己认识一个精神病，不，精神体？对！管它是什么东西，重点是那个家伙还给了自己一张药方，说是治疗厌食症的。
肖凡一愣，随即心思急转，飞快的摸出了手机，翻出跟“精神体”聊天的记录。上面的药方依然还在。
犹豫片刻，看着李冰儿绝望的样子，肖凡一咬牙，摸出了口袋里的纸笔。几下把药方抄了下来，递到李冰儿面前：“这是我祖传的一个药方，专治厌食症。”
第5章 药方
嗯？
李冰儿精神一振，接过药方，看了眼上面的草药名，有些迟疑道：“这有用么？”
“应该有用，反正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试试也不会有什么。”肖凡点点头，坚定道。
李冰儿看着肖凡的样子，脸色好看了许多，挤出一抹微笑：“那行，我试试，不过这药方上有一味药，幽冥花，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是什么东西？”
肖凡拿过方子看了看，也是一头雾水，偷偷看了眼李冰儿期望的眼神，把心一横：“这味药已经失传了，不过关系不大，你把其他药找齐熬出来就行。”
“那好，如果真有用，我再好好谢谢你！”李冰儿点点头，看看时间，再次问过肖凡的名字，回了自己办公室准备药材。
挥手告别，肖凡忍不住兴奋的猛一握拳，优哉游哉的往回走。
“至尊宝大人，你真的做到了，脚踏七彩祥云，身披金甲圣衣，万众瞩目啊……你觉不觉得你像猴子……请来搞笑的？”
回到工作间，肖凡脸上笑意还未消散，就听到了一句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是恭喜的话语。
张强坐在椅子上，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肖凡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肖凡嘿嘿一笑：“知不知道，刚才女神主动要我联系方式了。”
张强一脸苦笑：“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作为预示着什么？你真不想干了？”
“爱咋滴咋滴，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女神，不行！”肖凡无所谓道。
“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看着吧，就这两天的事了，等治疗结果出来，你肯定倒霉！”张强怒其不争道。
“那可说不准。”肖凡把脚往桌子上一放，哼起了歌。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肖凡正整理着被单，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女神两个字，瞬间让他精神一震，飞快的按下接听键。
“肖凡，好消息，张老吃饭了！你的药起作用了！”李冰儿的话语带着浓浓的激动。
“真的？那太好了。你不用背黑锅了！”肖凡闻言眼睛一亮，也是兴奋的要死。
“嗯嗯，不过现在情况刚刚好转，只有院长他们几个人知道，今天晚上估计还要观察一下情况才会公布，我们两个应该没事了。”李冰儿笑道。
“那恭喜了，李大主治医师！”肖凡笑的很是开心。
“别乱喊，这次可跟我没关系，主要是你的功劳，等着转正吧！”李冰儿压了压语调。
“嗯？怎么回事？”肖凡不解道。
“药方是你出的，当然算是你治好的，我已经告诉院长他们实情了。”
“可是你……”
“别可是了，我升不升职无所谓，但是你要是能转正成医生，有些人想找你麻烦也没那么容易了，你要加油啊，我这还有事，先挂了。”李冰儿嬉笑一声，不给肖凡继续说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肖凡苦笑着摇摇头，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欣慰。
接下来的一下午，果然如李冰儿所说的一样，张老吃饭的消息并没有传开来，跟肖凡一起工作的医护除了张强，都躲肖凡躲的远远的，好像深怕被牵连了一般。
肖凡也乐的轻松，做好自己的事，磨到下班时间直接回家。
晚上，吃过饭，肖凡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手机通讯薄上面的女神号码犹豫了半个晚上，也没按下去。
退出来，他无聊中，下意识的点开了朋友圈，然后他身子一抖，双目圆睁，点开了最新那条。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元宝蜡烛，这不是昨天晚上自己拍给那精神病的照片吗？
照片上还跟着一条介绍：来自那个世界的礼物，以后我有口福了！
图片后面，有n个人点了赞。
吊死鬼：你丫哪弄来的，这照片现拍的啊！不过这照片成色一般啊，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精神气不足，给你发这个的人把你当鬼了吧？
水鬼：鄙视吃独食的！给我留点精神气喝咯大哥！
穷鬼：炫耀党一辈子进不了宇宙道，做一辈子精神体！
……
一条条往下翻，肖凡脸上很精彩，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直觉告诉他，这群点赞的绝对不是人，因为正常人不可能对着一张照片激动成这样。
难不成真的是鬼？
好不容易看完评论，肖凡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畏惧感一下子不见了，反而觉得这些家伙很可爱，并且也很好奇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看看朋友圈发图片的时间，是刚才，肖凡忍不住给饿死鬼发了个消息过去：“大哥，在没？”
几乎下一秒，消息就回了过来：“在，正好有事找你呢，你还有照片没，多给我点，他们简直不是精神体，我好不容易从你照片里提点精神气出来，都给我抢走了。早知道不发那朋友圈了。”
“没问题！”
肖凡脸上一喜，跑到客厅，一阵乱拍。有了前车之鉴，他尽量对着天空空气拍，可别又拍什么，没什么。
第6章 和另一个世界做买卖
“这么多，爽！哈哈，还全是大自然纯天然精神气，好，好，对了，你小子也别怕，昨天收你那东西走是为了吓你，正常情况下，我提炼都东西只会抽掉精神气，不会消失的”饿死鬼发现肖凡的照片哪怕连个星星都没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图片发过去，肖凡马上就收到了消息。
“好，好，那以后多给大哥拍风景照，大哥喜欢就好，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肖凡嘿嘿笑着打着字。
“你小子昨晚上不是怕的要死么，怎么现在不怕我了？”
“昨晚不是不知道大哥的本事么！对了大哥，像昨天那种方子，你还有没有？”肖凡话语后面跟了个笑脸。
“那种方子？没了，当年我厌食症死的，精神执念太重，被吸附到这个四维空间世界成了精神体，生平最遗憾的事就是没好好吃过一顿，所以我才研究出来这个方子，不过其中的射线花是我们世界特有的，要是没这味药，那方子药效只能维持一天，而且再用的话，就没效果了，除非能加入射线花。”
“大哥，你真的不是鬼啊？”
“切，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只是你们的科技还没有发达到能够探测到我们的世界而已了，我们是精神体，是和你们相同的，质量守恒定律学过么，人死了也不会消失的，要不消散在宇宙中，精神执念强大的就会变成精神体，通过与宇宙共振而继续生存，并且会被吸附进精神世界。”
“人死了之后还存在的，那不就是鬼吗？！”肖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太过深奥，在他看来这饿死鬼叫自己饿死鬼也好或者什么其他也好，就是鬼。且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留在饿死鬼说的方子药效只能维持一天这句话上。
“大哥，你说这方子药效只能维持一天？”肖凡眉头一皱：“那怎么办？”
“如果你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弄到射线花，不过这事代价很高！”
“要什么代价？”
“你的精气！”
“大哥，精气你不是自己可以从照片里提炼吗。”
“那多慢啊，你直接给不知道多快。”
“什么是精气？”肖凡苦笑一声，心中一突问道。
“怎么跟你解释呢，你小子平时没有看电视么，所有生物其实都会自动的放射出精神信号，以波线或射线的形式，这东西能影响你的思维，你的精神面貌，就和支撑你肉体存活的血一样，是支撑你精神存在的血液。没文化。”饿死鬼鄙视道。
这么深奥，怎么搞的跟科幻片一样，原来我身体里还有这么重要的东西，肖凡愣了一下：“大哥，那我可以把你说的精神理解成我的灵魂吗？而你们就是被吸附到那个世界的灵魂，额鬼魂是不？。”
“封建迷信，这完全是两个概念，你的精神是你思维的发动机，是你存在在宇宙的核心，是永恒的，哪怕你死了，依旧存在，只要你的精神够强大，还会像在肉体中一样和宇宙发生共振而有自己的意识，你要跳出地球和人类这个限制去思考我们的存在。 ”
“你直接说吧要多少精气？大哥你看我瘦成这样，可没多少肉体血，你这要的精神血，估计也没多少！”肖凡懒得和鬼魂去纠结它们到底是不是鬼魂，愁眉苦脸道。
“看你要多少射线花了。交换，一般是等量交换，比如我的药方，需要射线花一两，你就需要付出一两精气。”
一两？也就是50克，如果把精气换成血的话，相当于50ml，正常人失血500ml貌似都没啥危险。
“不多啊！”肖凡回消息道。
饿死鬼发回来一个奸笑的表情：“小子，你可想清楚了，现在看着不多，但是等你明白了其中的好处，你会上瘾的！”
“那怎么办？”肖凡眉头一皱，对方这话在他看来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任谁有了这种超自然奇遇，都不可能止住好奇心。到时候说不准就有用到大量精气的时候。
想来，这精气应该和血一样多，一个支撑精神一个支撑肉体，相差无几。
更何况，自己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放不下，是无论如何也要查清楚的，以前是无能为力，现在却有了希望。
“想办法增强精气啊，比如练武，普通武者的精气，是正常人的几倍。还有修士，更是普通人的成千上万倍。”
“练武，像什么跆拳道之类的么？”
“切，那些东西能有多大用处，我说的是古武。”
“我上哪去学古武啊！”肖凡无奈道。
“找我啊，不然你以为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就为了指点你？”
“那，你要多少？”肖凡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被人循循善诱的小羊羔。
“我这有本入门功法，最适合你这种菜鸟用，也不收你多了，一斤精气！”
“这还不多！这换成血我都能虚脱”肖凡无语道。
“你小子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我这功法，在人界除了那些隐世家族还有残本，其他人连听过的资格都没有，才要你一斤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饿死鬼满不在乎道。
还说自己不是鬼！肖凡吞了吞口水：“那我怎么给你，拿把刀给自己放气，还..还是直接放血？”
“土鳖，现在什么年代了，哪还用这么落后的方式，你有空真的多读书，以后怎么跟我这种宇宙级别的大神交流，你发个红包来就行了。”饿死鬼鄙夷道。
肖凡松了口气，依言点出红包，果然跟饿死鬼说的一样，红包的金额单位变成了ml。
犹豫片刻，他输入了550的数量，然后点击确定。
下一刻，肖凡感觉脑仁儿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身体好像什么东西在流逝。
10秒后，流逝感消失。肖凡浑身无力的靠在了枕头上，感觉头脑晕沉，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再次点开聊天栏。上面饿死鬼给他留了言。
“收到，功法整理成图片发你了，射线花我也用红包发你了，要用的时候再拆开，不然超过一分钟没融入汤药中就会化成射线信号消散。”
肖凡按奈住兴奋，翻看起聊天记录中的图片，那是一张张人体穴位图，好在肖凡也是学医的，对于各种穴位并不陌生，一溜看下来，倒是都能看懂，但是旁边的注解，却看得他不住骂娘。
“丫的，这是烧钱还是练武？才第一层就要用十年以上的人参配合，后面更要百年人参，我要有那钱，还练啥武？”
不过，已经付出了精气的代价，肖凡想不认也不行了，这抽他的精气，比直接抽血还让他觉得伤，看来这饿死鬼大哥说的对，人真的是由精神体和肉体两部分组成的，不过所谓的精神体在我看来，不就是灵魂、鬼魂吗？生时为灵魂，死后为鬼魂，搞那么复杂！
肖凡心中笃定这饿死鬼就是鬼魂，他自言自语一句，将图片传进笔记本认真保存起来，紧接着肖凡再次去上班。
第7章 威胁
这一次到医院，肖凡明显感到了不一样，大家看他的目光中有羡慕，也有妒忌，甚至还有几个主动示好的。
“哥们你这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张强似乎早就在等着他，刚打完卡出来，肖凡就被搭住了肩膀。
“怎么了？”肖凡不解道。
“还跟我装，现在医院都传开了，因为你小子的一张药方治好了张老，听说张局下午还要亲自来道谢呢，医院刚才已经通知了，下午开表彰大会，你小子这下有福了。”张强哈哈大笑。
“运气，运气！”肖凡闻言微微一笑，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开心。
两人一路说笑回到工作间，刚换好衣服，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肖凡转头看去，眉头猛的一皱。
陈浩？那个昨天带头围攻李冰儿的混蛋，他怎么会来这里。
“你先出去，我有事要给他说！”陈浩瞟了张强一眼，出声道。
张强皱眉看看肖凡，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离开。
打量打量工作间，陈浩拉了跟凳子，坐到肖凡对面：“药方是你给李冰儿的吧！”
肖凡看看他，没答话。
“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现在还是见习医护吧，按照正常程序，你想转正至少还要半年，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下午的表彰大会，你告诉大家，药方是从我这拿的，然后离李冰儿远点，你明天就能转正。”陈浩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凭什么？”肖凡冷冷一笑。
“你可以选择不合作，不过后果自负！”陈浩无所谓的一笑，似乎吃定了肖凡。
“我想我有什么后果还不需要你来担心，还有，就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跟我提李冰儿！”肖凡毫无畏惧的看向陈浩，冷声道。
“很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陈浩脸色一沉，冷冷的看了肖凡一眼，甩手离开。
“怎么了，他来找你干什么？”陈浩刚走，张强马上冲了进来，一脸紧张道。
“没什么，某些人不要脸想来分功劳。”肖凡不屑呸了一口。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了。”
肖凡轻嗤一声，抱上新被单，来到502房。
房里很安静，病床前站着一个医生和一个女护士。
“胡医生，病人怎么样了？”看着闭目躺在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的王佳，肖凡有些紧张道。
“情况急剧恶化，昨晚上发了高烧，现在又体温过低，这种状况很罕见，我要回去研究一下才能确诊，从现在开始病房最好留人，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医生脸色有些凝重。
“那我看着他吧！”肖凡毫不犹豫的说道。
医生看了肖凡一眼，脸上表情有些奇怪，稍微点点头，说了几个注意事项，然后离开。
待人走后，肖凡坐到了床边，用手背碰了碰王佳额头，只觉一阵冰冷。
他的碰触，也让王佳睁开眼睛，看到是肖凡，妹子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肖凡哥哥，我没力气！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啊！”
肖凡心疼的给她整了整被子，刮刮她鼻子：“傻丫头，说什么呢，你不会有事的。”
“那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听别人说，人要死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别胡说！”肖凡赶紧止住她的话语。
“肖凡哥哥，我想跟你照张像，可以吗，以后要是我不在了，你要记得想我！”王佳虚弱道。
肖凡心疼的点点头，拿出手机，头挨近了王佳的头，挤出一抹微笑。
咔嚓。
照片出现，肖凡给王佳看了看，妹子微微一笑：“肖凡哥哥，你笑的跟哭一样。”
“好了，身子不舒服就少说话，乖乖睡一觉就好了。”肖凡哄王佳闭上眼睛，目光看向刚才震动了两下的手机。
饿死鬼又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小子，你那边情况有些不对啊！”
“大哥，怎么了？”肖凡一惊。
“你自己看你刚才照的照片！”
“我忘记了，大哥，我以后不乱拍照了，你别乱提精气啊。”肖凡一阵慌张，看看病房又看看王佳，深怕王佳能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你当我是什么了，我有分寸，赶紧的你去看看你拍的照片，你就知道了！”
肖凡闻言赶紧翻出相册，点了进去。之后瞳孔猛然一缩。照片中，王佳的眉心部位停着一只漆黑的的小虫，不注意看，会以为那是一个印记，但仔细一看，这只虫子四肢都陷入血肉之中，背部狰狞如同一个鬼脸般。
最重要的是，这个鬼脸，他在几年前曾经看过，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父亲，父亲眉间就有这么一个印记。
第8章 诬陷
“如果我没看错，这东西叫鬼面虫，一种极其邪恶的蛊虫，一经孵化，可以在一个月内占据人的大脑，控制思维，让人变成行尸走肉。受下蛊之人控制。”
“那现在孵化了？”肖凡脸色一白。
“还没有，但是也快了，你的手机经过你上次阴错阳差有了沟通我们这个世界的能力，所以你也能看见一些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虫子也是吃精气，伤人精神体的东西所以你能看见是正常，现在这虫子还在这女人大脑中，等他变成正常人可以看到的印记，也就是女人完全迷失自我的那天。”
“到底是谁，用这么阴毒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孩。”肖凡捏紧了拳头，如果饿死鬼说的是真的，那当年自己父亲，也是被人下了蛊。
“这我可不知道，我能跟你沟通，是因为你阴错阳差之下接入了我们的世界，我能看到的也只能是你传递过来的讯息。”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佳佳？”
“办法倒是有，但是我不会，我可以帮你问问我那些朋友。”
“要多长时间？”
“这可说不好，快的话一两天，慢的话十天半个月，这丫头鬼面虫快要孵化，你还有接近一个月时间去想办法。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先把功法修炼起来，因为要救这丫头，代价绝对不会低。”
“我知道了，那麻烦大哥赶紧帮我问一问。”肖凡郑重的点点头，结束聊天。
静静的陪着王佳到换班时间结束，私人护士和王佳大姨送饭来，肖凡才离开。
刚出病房，肖凡就被张强拉住：“赶紧的，表彰大会马上开始了。”
一路来到会场，还是昨天那些人，但是主席台上多了个国字脸中年人，是昨天肖凡看到过的那个张局。
李冰儿今天容光焕发，看起来很有精神，肖凡看向她时，她对他露出了一抹微笑，看的肖凡心旷神怡。
等了一会，大家陆续进场。
院长陈国安面带笑容站起来，环视大厅一眼，然后清清喉咙：“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则喜讯要公布，张老先生，经过昨天的治疗，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到现在为止，健康状况良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
啪啪啪！
场中响起一片掌声。
院长满意的看看下方，继续出声：“在这里，院方决定对在这次治疗中，做出突出贡献的人，做出奖励。”
话语落下，场中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冰儿和肖凡。眼中带着浓浓的羡慕嫉妒恨。
这么多眼睛看着，肖凡也不由挺了挺胸膛，对着大家微微一笑。
陈国安看了眼肖凡，嘴角微微一挑：“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批评一个人，这个人，私自盗取别人研究成果，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对病人用药。好在消化内科的几位医师及时发现，进行挽救，才转危为安，虽然结果还算皆大欢喜，但是这种行为，却不值得提倡。”
哗！
这话一出，场上瞬间沸腾，大家看向肖凡和李冰儿的目光猛的一变。
一些嫉妒人士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怪不得一个见习医护能拿出那样的药方，原来是偷来的。”
“可不是，有些人啊，想上位想疯了，还真以为自己能满天过海。”
“这是怎么回事？”主席台上，张局也皱了皱眉，他得到的消息是父亲病情好转，其余的不是很清楚。
陈国安一笑：“不好意思，让张局看笑话了，到底怎么回事马上就会知道。”
他说完，陈浩站了起来，看了眼肖凡和李冰儿，眼中带着一抹阴笑：”大家都知道，我们消化内科一直致力于消化系统的资料，为此，我花了三年时间，经过数千次实验，才研究出一个药方。
但是张老的病事关重大，我不敢掉以轻心，所以选择了采用常规步骤，让李医生先采用心理治疗的方法。
谁知道，就在昨天，我的心血结晶，却被人偷走。这本，就是我的研究记录！”
说着，陈浩拿起一个笔记本扬了扬，接着看向主席台。
台上，陈国安手中拿着一张纸，递给张局：“张局，这张药方，就是昨天盗窃的人拿出来的。”
陈浩见机也快走几步，来到了台前，将笔记本打开，露出了一个被撕掉的残页，然后将那张纸放了上去。
完全吻合。
看到这里，张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陈浩看着对方表情，自得的一笑，再次面向众人：“大家也可以看看，这笔记本上，有我全部的研究记录。但是，这药方并没有完善，所以昨天我发现药方被盗以后，马上赶到了张老的病房，及时做出解救处理。”
“你说谎！”
饶是李冰儿性格再温顺，听到这里，也不由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美眸中带着怒火，死死的盯着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