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宁的夜色美的迷人,霓虹灯与晚霞交织在一起,缠绕在繁华的都市中,尽显夜色朦胧。
酒吧是个神奇的地方,这儿不仅可以放松,更可以借酒消愁。
酒吧外,一辆粉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门口,车门缓缓打开后,一双迷人的白腿便一前一后的迈了出来。
这双美腿的拥有者,名叫顾漫,姿色绝佳的她一出现在人群之中,周围的其他女人便顿时黯然失色。
顾漫不仅人长得好看,身世那更是没的说,现在的她,是天海集团的现任总裁,而天海集团,可是江宁市商业集团的龙头。
也就是说,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小姑娘,是华夏经济大省,江东省的首富!
虽然顶着如此靓丽的光环,不过,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刚刚过世的爷爷是一方面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爷爷临走时立下的那道遗嘱。
遗嘱内明确写道,顾漫想继承天海集团的亿万遗产,就必须要与顾天海在住院期间,看护他的护工李恪结婚!否则,天海集团的所有资产,全部会捐给慈善机构!
也就是说,如果她不跟李恪结婚,那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变得一无所有。
李恪,那就是护工!顾漫真是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决定!
虽是不愿接受,但,这已经是落在纸面上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一向说一不二的顾漫,可什么时候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天!
酒吧这种地方,顾漫可是从不会来的,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顾漫就是心情不爽。
不管了,趁着自己还单身,好好的出来放纵一回!
……
顾漫的心情很差,李恪也同样如此。顾漫不愿意结婚,自己也不愿意啊。
顾漫是什么人,那可是江宁首富啊,那样的一只金凤凰,岂能看上自己这么个胸无大志的护工?
再者说,顾云海的侄子们,可都是惦记着他的那比遗产呢,自己现在,可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些少爷们联手施压,自己还真是有些扛不住。
心情烦闷,便来了酒吧借酒消愁。
李恪要了杯威士忌,刚要喝下,便被前来找座位的顾漫,给碰掉了杯子。
“心情不好,不好意思啊,今天,你的酒钱,我请了,想喝什么,你就点吧。”顾漫做在了李恪的身边,淡淡的说了一句。
“呵,你也是来借酒消愁的啊。”李恪淡淡的笑了笑,他还真没想到,满场欢腾的酒吧之内,竟然还有跟自己一样,凄冷伤感的人。
“怎么,你也有心事?”顾漫喝了口酒,看着李恪那一脸无奈的样子,也就猜出了个大概。
“烦啊,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强行的安排了一场婚姻,现在已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了。”李恪苦笑一声,道。
“呵,那咱们还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顾漫又喝了一口,然后深有同感的说了一句。
“怎么,你的婚姻,也被安排了?”李恪问道。
“是啊,烦着呢,要不然,也不会来这种地方。”顾漫说道。
“一起?”李恪举着酒杯,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咱们不已经在一起了吗。”顾漫笑笑,道。
“也对,那,干杯。”李恪笑了笑,然后,就跟顾漫碰了杯子。
两人身世相同,在交谈之中,就因此互相博得了不少的好感,在酒精的影响下,两个人的脑子,都是有些充血,那压抑了许久的荷尔蒙激素,也是在这个时候,喷发了出来。
“你说,我那未婚妻要是你,该多好啊。”李恪淡淡的笑了笑,道。
“我也一样,我宁愿我要嫁的人是你,至少,看着舒坦。”顾漫也是笑了笑,道。
“要不,咱们私奔?”李恪借着酒劲儿,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要是有私奔的魄力,就不会跟那个家伙结婚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得到我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抓了。”顾漫淡淡的笑道。
“死我都不怕,还怕抓这个?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不敢。”李恪淡淡的笑道。
“呵,跟我走。”顾漫冷笑了一声,抓着李恪的胳膊,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车里,然后,开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停了车,顾漫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而李恪则是笑笑说:“咱们,就不能去开个房?”
“我喜欢这儿,刺激。”顾漫说完,就把李恪给扑在了身下。
车子随即颠簸了起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归于平静。
初经人事的顾漫小脸潮红,本就漂亮的她,此刻在微光的掩映下,显得更加妩媚。
她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接着,就从包里,拿出了两万块钱,扔在了李恪的身上。
“表现不错,这是你的酬劳,记着,今天的事儿,不许向外界透露一点,否则,后果自负。”顾漫冷冷的说道。
“美女,刚刚温存完,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不太好吧?”李恪淡笑道。
“少废话,穿上衣服,下去。”顾漫冷冷的说了一句。
顾漫现在是有些醒酒了,激情过后,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干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儿,不过,事儿都发生了,也没有后悔药可吃,所以,便给了李恪两万块钱,就当是去夜店,找少爷了。
“女人啊。”李恪笑了笑,然后,便穿上了衣服下了车,钱他倒是没拿,毕竟,白睡了一个黄花闺女,要是再要钱,那,自己可真就是禽兽不如了。
这一场艳遇,可是可遇不可求,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她了。
不过,眼下李恪也没心思想这些事儿了,毕竟,那个富家千金,还要逼婚呢。
顾漫回去后,就洗了个澡,今天,自己实在是太荒唐了,竟然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虽是后悔,但现在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与其怨天尤人,还不如向前看。
顾漫往上撩了一把头发,狠狠的冲了把脸之后,就转身回到了卧室。
趴在床上后,顾漫就漫无目的的玩儿起了手机,无意中翻出通讯录,见到李恪两个字之后,便给李恪发了个短信,让李恪明天过来一趟,解决一下两人的婚姻大事。
发完了短信,顾漫就头大的躺在了床上,现在,没有什么是比一觉睡过去,更能让人放松的了。
第二天,顾漫起了个大早,收拾收拾,就去了公司。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到了公司的顾漫,可是领教了这句话的威力了。
一进门,一个老头就叽叽喳喳的围了上来,又是股市下滑,又是股东撤资的,光听这些人的唠叨,自己的脑袋,就大了好几圈。
在秘书的掩护下,自己总算是尽到了办公室,不过,自己前脚刚进去,后面集团的几个经理就都跟了进来。
“顾总,这是老爷子去世之后,公司的财务报表,您过目。”一名经理递上来一摞文件,道。
“顾总,自从老爷子去世之后,咱们的股市,是一路下跌啊,几个市场部经理已经坐不住了,您赶紧给拿个主意吧?”另一名经理为难的说了一句。
“什么事儿都要由我来决定,我花钱养你们有什么用,都给我出去!解决不了,你们就都别干了!”顾漫把递上来的文件往地上一摔,愤愤的吼了一声。
众人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现在顾漫正在气头上,自己也没必要触这个霉头,合计合计后,大家伙便都一起退了下去。
“大小姐这阵子怎么了?”一名下属不知所谓的问了一句。
“还不是老爷子害的,你说这老爷子也真是的,走都走了,还立了那么一道遗嘱,我要是大小姐,我也崩溃呀。”另一人说道。
众人在外议论纷纷,而顾漫,则是在办公室内,对着爷爷的遗嘱发呆。
自己真是搞不懂,爷爷到底哪根儿筋搭错了,竟然会把自己许配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自己真是怀疑,是不是这个李恪给爷爷下了什么迷魂药了,才让爷爷有了这么一手奇特的操作。
不过,眼下已经没有打么多时间给自己考虑了,因为,爷爷只给了自己一个星期的时间。
现在,就剩下两天了,要是在两天之内不与那个李恪结婚,遗产可就全都要被捐出去啦。
“哒哒哒。”就在顾漫烦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顾漫平复了气息,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淡淡的说了一句。
门外的秘书得到允许之后,便走了进来,缓缓的走到了顾漫身边后,便在顾漫身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他来了!?”顾漫惊讶的站了起来,看着表情有些夸张的秘书后,便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然后便对其说道:“把他带到会客厅,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秘书点了点头,然后,就慢慢的退了下去。
顾漫也不拖沓,简单的补了个妆之后,就朝着会客厅走了过去。
……
李恪进了大楼,没过多一会儿,就被秘书给领导了会客厅。
其实这婚,李恪本就不想结,自己对豪门,可是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那个大小姐几次三番的催着,自己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想继承遗产,也不是非得结婚不可,只要顾漫愿意坐下来谈,怎么都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李恪在会客厅里等了起来,可是等了半个多小时,人还没到。
本是想打个电话催一催的,但又怕唐突失了礼节,于是,便就此作罢,接着,便去了趟卫生间。
其实,顾漫是想直接去找李恪的,但无奈刚出门就被闯进来的记者给堵住了,自己可是废了好大劲,才从人堆里面逃了出来。
挤了一路,头发都挤散了,自己也不能这样去见李恪呀,没办法,只能再去卫生间补个妆了。
花了十分钟,总算是把妆补好了,美美的抿了个嘴唇之后,顾漫便走了出去。
不过,刚刚出门,就被迎面走来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顾漫赶紧躲到了墙后面,死死的攥住了拳头,眼前那个男人,可不就是酒吧里跟自己一夜暧昧的那个男人嘛!
不用想,在这个记者最多的时候来找自己,一定是来讹诈的!
“这个混蛋,昨天装的一副清高的样子,原来是再打这个主意!”顾漫愤愤的砸了砸墙,不过,对李恪,也没什么办法。
算了,这次算自己倒霉,他不就是为了钱嘛,自己给他就是了!
顾漫咬了咬牙,然后,便冲进了男厕所。
“别动!”
李恪站到小便池前,便脱了裤子要尿尿,刚要尿的时候,一道女人的呵斥声便从后面传了过来,李恪被吓了一跳,猛一哆嗦,差点儿就滋到了自己手上。
妈谁呀,有病吧?在人尿尿的时候瞎喊?
“我说你……是你?”李恪边提裤子边回头,当看见那人正是昨天酒吧的顾漫后,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给我过来!”还没等李恪反应过来,顾漫就把李恪拽到了上大号的隔间儿中,把她壁咚到了墙上。
“我说大姐,您要是寂寞了,咱找个好地方行不?在厕所里……太重口味了吧?”李恪拽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脸尴尬的说道。
“少跟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是干什么的!别以为抓了我一个把柄就能威胁我!我给你五万,拿着给我走人,做人,不要贪得无厌!”顾漫愤愤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写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塞进了李恪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支票,李恪不禁笑了笑,感情,是这小妞,把自己当成敲诈的了。
“大小姐,别把人都想的那么坏,我要是想要钱的话,结个婚我就有亿万家产。我就是来跟我那未婚妻商量点儿事儿而已,你不用这么激动。”李恪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把支票塞回到了顾漫的手里。
“嫌少是吧?行,我在给你五十万!赶紧给我离开!”李恪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在顾漫的眼中,这就是不知足!
看着顾漫流畅的在支票上写下六位数,李恪还真是有些愣神儿,有钱人就是有钱啊,根本就不把钱当回事儿啊。
“大小姐,不要以为钱能解决一切,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就一直担惊受怕的过下去吧。”李恪冷笑了一声,然后,就扭头离开了这儿。
“他真的,不是来要钱的?”看着李恪的背影,顾漫也是泛起了嘀咕。
算了,管他呢,这小子识趣儿最好,要是不识趣儿,自己一定会让这小子,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原本李恪的心情就不太好,遇到这事儿,心情就更低落了。
原本以为,自己遇上的回事一个跟自己投脾气的女人,谁承想,这女人,跟自己那个仗着自己有钱就目空一切的未婚妻也没什么区别。
天下乌鸦,一般黑呀。
李恪苦笑了一声,然后,就回到了会客厅。
就在李恪等待着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高跟儿鞋的生意,虽然没看见人,但,估计就是顾漫了。
主动约自己,还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如此不在意别人的时间,李恪对她的印象,又打了个折扣。
这婚能不接,就不接了,自己跟她矛盾太多,要是真生活在一起,那生活,可真是没有了趣味。
“我说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让你走了嘛!”而就在李恪思考着的时候,身后,则是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嗯?”李恪回过头去,看见拿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后,也是反应了过来:世上,可没有那么多巧合,同样是目空一切,同样是家财万贯……
“顾漫?”李恪挑了挑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顾漫一愣,自己在酒吧的时候,可是没有泄露自己的身份啊,李恪,不应该知道啊!
“我说的嘛,那么尖酸刻薄目空一切的,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了。”李恪恍然的笑了笑。
“你说什么!”顾漫的眼睛顿时就瞪了起来,自己作为顾云海的孙子,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什么时候不是被人奉承?李恪这个家伙不捧着自己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敢骂自己!
“别那么激动嘛,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李恪淡淡的笑道。
“我管你是谁!总之,赶紧给我离开这儿!我告诉你,我那未婚夫,可是混黑的,要是让他知道,有你的存在,你就死定了!”顾漫一脸凶狠的说道。
不得不说,顾漫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要不是因为自己跟他的“未婚夫”太熟了,自己还真信了。
“是嘛,你未婚夫,这么厉害呀,我看,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吧?”李恪笑呵呵的问道。
“我没在吓唬你,要是你不信,可以……”
“我就是李恪。”还没等顾漫说完,李恪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顾漫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这个人是李恪?开什么玩笑!
“你叫顾漫,你爷爷叫顾云海,你爷爷立了一份遗嘱,说是你不跟我结婚,遗产就一分没有是不是?”李恪笑呵呵的问道。
顾漫已经傻了,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原本,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个既不用结婚,也能让你的道遗产的办法的,不过,你这充满铜臭味儿的语气真是让我感到不爽,我现在,还真是很想看看,你这个张口闭口就是钱的大小姐,变成一个分文没有的穷光蛋之后,是个什么样子。”李恪笑了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儿。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让顾漫变成穷光蛋,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尊重而已。
“李恪!你给我回来!李恪!”能知道这儿多内情,顾漫也就不再怀疑李恪的真假了。
现在,她倒不是担心李恪回忆去不复返,现在最让自己难过的是,自己的第一次,竟然阴差阳错的给了自己的未婚夫!
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是自己怎么能嫁给一个护工?
算了,不就是一层膜嘛,生了孩子还有离的呢,自己不就是跟他睡了一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漫也没多想,给自己宽了心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李恪了。
原本以为,自己遇到了一场艳遇,可是谁能想到艳遇的女主角竟然是逼自己结婚的未婚妻。
这还真是宠物店买猫找到了自己丢的那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赚了,还是亏了。
自己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李恪笑了笑,然后,就朝着艳遇发生的那家酒吧赶了过去。
POP酒吧。
“一杯威士忌。”李恪走到了吧台前,要了杯酒。
威士忌上来之后,李恪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不过,刚刚一杯酒下肚的时候,不远处突然走过来一男一女,坐在了他的身边。
男的约莫二十五六,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个富二代,而看那女孩儿青涩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学生。
这样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出现在这个地方,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
虽然说有伤风化,但,这是人家你情我愿的事儿,自己也管不着。
李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便继续喝起了自己的酒。
不过,李恪听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小林姑娘,你也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是?你看,你刮了我的车,是不是应该给点儿赔偿啊。”阔少边说着,边伸手,朝着林雪的大腿摸了过去。
林雪被吓了一跳,赶紧把腿挪到了一边,然后有些委屈说道:“大哥,这费用实在是太高了,我暂时拿不出来……”
阔少摸了个空,心下有些不爽,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林雪说道:“拿不出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这份心,要不,晚上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让我感受感受,你的心意?”
阔少说完,就色眯眯的朝着林雪倾了过去。
林雪也不傻,她当然知道阔少是什么意思,当即就站了起来,义正言辞的对万千山说道:“大哥,这是不可能的,钱我可以给你,但我不做下贱的女人!”
林雪这边儿动静不小,周围的目光,也是聚了过来,被众人注视,亲年可是有些尴尬,然后,便笑眯眯的对林雪说道:“跟你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干什么。”
“哼。”林雪气红着脸,慢慢的坐了下来,不过,情绪还是无法平静,便对阔少说道:“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请便。”阔少说完后,林雪就去了洗手间。
看着林雪的背影,李恪还真是有些钦佩,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孩儿,能这么义正言辞的拒绝阔少的无理要求,还真是挺难得的。
不过,就在这时,李恪突然看见,刚刚那阔少,偷偷的往林雪的杯子里下了点儿药!
威逼不成就下药,还真是下作啊!
李恪医者出身,将的就是一身正气,这个下作的家伙,实在是让他有些看不下去。
看来,今天自己,要管管闲事儿了。
没过多长时间,林雪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现在,她的情绪,较之前明显好了许多。
“别生气,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赔偿的事儿,好说,来,先喝杯酒。”阔少笑眯眯的说道。
林雪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阔少再说太多,然后,便接过了杯子。
阔少直勾勾的盯着林雪手里的杯子,只要这妞喝了自己下过药的酒,这妞今晚,就是自己的了!
自己这东西,可是通过特殊途径弄来的,到时候,不管这小丫头意志有多么的坚定,都得老老实实的听自己的摆布!
“嘿嘿!”看着已到嘴边的杯子,阔少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这时,林雪的杯子,却突然被人给拿走了!
谁这个时候来捣乱!
阔少瞪大了眼睛,现在的眼神儿,都能杀人了。
“酒是好东西,不过,不干净的酒,可不能乱喝呀。”李恪抢过了杯子,笑眯眯的看着阔少说道。
被李恪这么一说,阔少可是有些心虚,毕竟,刚刚下了药。
这边儿有动静,周围就围上了看热闹的人,阔少可是紧张坏了,毕竟自己可是有身份的人,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在这儿泡学生妹,那家族颜面还不尽毁?
“小子,别多管闲事儿,这年头,多管闲事儿的,可没一个好下场!”阔少狠狠的咬着牙,威胁道。
“呵,还真是世道变了,连条狗都敢威胁人了。”李恪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冷笑着说道。
“你敢骂我!你叫什么名字!”阔少愤愤的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琼的秦,跌倒的跌!在下秦跌是也。”李恪笑眯眯的说道。
“亲爹!?”阔少一愣,这什么名啊。
“诶,儿子真孝顺,这声儿爹,叫的还真亲哪。”李恪笑呵呵的嘲讽道。
“哈哈哈。”李恪这一套嘲讽连招可是深入骨髓,周围的人,都是被逗笑了。
被这么多人当成笑柄,阔少可是愤怒到了极点,堂堂山水集团总经理,王氏家族唯一继承人,竟然让这混蛋当猴耍!
不可原谅!
“小子,你找死!”王龙气坏了,也不顾形象了,伸出一脚就朝着李恪踹了过来。
李恪飞速的拉住了王龙的腿,向后退了一步之后,就用力的把它给甩了下去。
“啊!”在王龙发出了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咆哮之后,便来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自己跟着顾老先生学了三年武,要是连这老东西都收拾不了,那自己就不用在江宁混了。
李恪刚要上去教育教育阔少,林雪就拉住了他,林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就只是知道,李恪这个陌生人,一上来就劈头盖脸揍了自己的债主一顿。
这可不行啊,万一王龙以为李恪是自己的人,对自己变本加厉的威胁该怎么办?
“别打啦,别打啦。”林雪赶紧上来拉架。
“这人要害你,你还给她求情,这世上,人心险恶呀。这家伙在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往你的杯子里,下了点儿东西,刚刚你要是喝了,可就都完了。”李恪说道。
“啊?”林雪有些不敢相信,这种新闻上的剧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检验一下吧。”李恪笑了笑,然后,便拿着杯子,走到了王龙的身边。
“喝了它。”李恪淡淡的说道。
“哼。”不过,王龙根本就不鸟李恪。
“呵。”李恪冷笑一声,既然这个畜生不配合,那自己就只能帮帮他了。
“给我喝!”李恪吼了一嗓子,一拳就砸在了王龙的肚子上。
“呃!”王龙痛的张开了嘴,而李恪,则是顺势把酒灌进了他的嘴里。
“咕噜咕噜咕噜。”李恪死死的捏住王龙的嘴,让王龙想闭嘴都办不到,就这样,一杯被下了药的酒,就都被王龙吞进了肚子里。
下了药的酒,就算是一口,都会让人神志迷离,就更不用说一整杯了。
一杯酒下肚,王龙顿时就有了反应,浑身发热冒汗,心跳加速,脸皮涨红。
“热,好热。”王龙边说,边脱着衣服。
看着这样的王龙,一边的林雪被吓得捂住了嘴,还好是刚刚李恪抢下来了,要不然自己喝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算你狠!小子,你给我记住了!”王龙狠狠的威胁了一句。
“滚!”李恪可没兴趣在这儿听这东西立flag。
被李恪一瞪,王龙也是有些心虚,自己一个人,没必要跟他较劲,等自己出去,找几个道上的朋友,弄死他!
王龙灰溜溜的离开了,而李恪,也是准备继续回去喝酒了。
“谢谢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危险了。”林雪感激的说道。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赶紧回去吧,你这么个小丫头,在这儿可不好。”李恪笑了笑,然后,就继续回去喝酒了。
看着李恪洒脱的样子,林雪突然升出一种崇拜之感,一个男人来酒吧不找女人只喝酒,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是个正直的人,这,一定是个有内涵的男人。
人帅潇洒正直有风度,看着李恪的背影,林雪,还真是有些动了春心了。
不过,也正是如此,林雪竟生出了一股失落感,毕竟,李恪没找她要联系方式。
自己一个女孩儿,也不能主动去给人家留电话吧,那样显得多不矜持啊,林雪叹了口气,然后,就失落的走了出去。
李恪对着女孩儿的心思可是全然不知,真不敢想,当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十多年的老D丝,被妹子当成英雄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这个万千山坏了兴致,李恪也没有心情留在这儿喝酒了,呆了一会儿之后,就回了家。
……
转眼过去了一天,李恪照旧去医院上班,看着自己桌子上的刀片,李恪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自己也不是编剧,换个别的东西行不?
自从顾老先生的遗产曝光之后,自己就被卷进了舆论的漩涡中,全江都,眼红自己的人数不胜数,一些不良媒体也对这内容进行着不实的报道,这些还都不算什么,主要是顾家人的死亡威胁,实在是让自己头疼。
李恪真是搞不懂,就算是不让自己跟顾漫结婚,那些顾家自己也得不到遗产啊,毕竟遗产是要捐给慈善机构的。
如今他们这么做,只可能有一种原因,那就是这些顾家子弟,在慈善机构,有自己的势力。
慈善机构中都能被动手脚,上流社会的圈子,可见一斑。
不过李恪也没这个心思去想这些事儿,眼下还是踏踏实实把自己该干的事情干好吧。
李恪是这么想的,不过,院方领导可不是这么想的。
李恪刚刚坐下没多久,医院主管人事的王主任就走了进来。
“主任。”看见王主任进来,李恪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
“李恪呀,你坐。”王主任也倒是客气,进来之后和颜悦色的,没有一点儿领导的架子。
李恪坐下之后,王主任就坐到了李恪的对面,然后对李恪说道:“李恪呀,你在医院这几年,表现很不错,什么事儿都积极主动的去办,这一切院方领导都看在眼里……”
王主任不停的给李恪戴高帽,李恪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了,然后,便对王主任说道:“主任,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听见李恪这话,王主任的眉头就舒缓了一些,然后对李恪说道:“顾云海老先生的事情你也知道,这事儿,社会舆论压力太大了,院方承担不起……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些补偿。”
“我明白。”李恪点了点头,也没多说太多,这事儿,他有过心里心理准备,但是突然来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李恪心情糟糕,顾漫也好不到哪去,原本以为,李恪走了之后,不就之后就会回来,可这都过去一天了,距离遗产起效的时间也只剩下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李恪这家伙,是真的不着急啊!
看来,这个家伙是吃准了自己一定会去找他,不得不说,这个卑鄙小人,猜对了!
顾漫没有办法,就只能让秘书通知李恪,今天中午,见个面。
李恪收到了顾漫秘书的电话,虽然仍对顾漫有些意见,但也想尽快的解决问题,然后,就答应了她的邀请。
……
一家苏格兰风情的咖啡馆儿前,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亮眼的停在咖啡馆门前。
这辆玛莎拉蒂可是意大利前年生产的限量款。价格那更是高的无法想象,而且能买这个颜色的,全江州,也就只有顾漫一个人了。
李恪可是最不喜欢跟这些豪门的人打交道了,不过,也没办法,今天,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今天自己可得注意自己的态度,要是不给这个顾漫点儿颜色看看,她还真因为自己是好欺负。
上了二楼,李恪便看见不远处端坐在咖啡桌前的顾漫。
柳叶弯眉樱桃口,那还真是谁见了都乐意瞅,这个大美人儿,放到哪儿,都是引人侧目的尤,物。
相比于她的脸蛋,衣着更是令人咂舌,胸前挂着的祖母绿项链大的出奇,一身蕾丝装也宛如镶钻一样的亮眼,还有那闪到刺眼的高跟儿鞋……这大小姐,低调一点儿不行嘛。
有钱人的世界观,自己也不去评价,李恪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顾漫的对面翘起了二郎腿。
“找我什么事?”李恪无所谓的问了一句。
顾漫来这儿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半个小时的等待,本就让她有些不耐烦,而今,李恪懒散敷衍的样子,就更令她心中不爽。
“李恪,我已经等你半个小时了,难道,你就不应该对我说点儿什么吗?”顾漫强忍怒气问了一句,毕竟,两个人马上就要结婚了,闹得太僵,不好。
李恪看了看手表,淡淡的笑道:“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三秒,我没迟到。而且相比于上次某些人放了我半个小时的鸽子,我这已经是够意思了。”
“你!”看着李恪笑嘻嘻的样子,顾漫差点儿没气死,本来自己想让李恪给自己道个歉的,谁承想,这混蛋竟然还敢挑她的毛病!
自己大学毕业就接手了云海集团,在哪儿都是说一不二的主,谁对自己说话,不得奉承三分,这个李恪,竟然敢不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
说实话,自己被恭维许久,突然的一个平等对待,还真是让自己很不习惯!
“算了,不跟你计较,一会儿回去取证件,跟我去民政局领证儿。”顾漫白了李恪一眼,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看不上李恪这么一个普通人的,即便是假结婚,自己,也是很嫌弃。
原本李恪想寻求一个双方都赞成的方法解决问题,不过,这大小姐一见面就要结婚,结婚就算了,还摆出了这么一副嫌弃的表情,试问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受得了?
这丫头不是狂嘛,行,今儿自己要是不把这丫的难为哭了,自己就跟她姓!
暗下决心后,李恪便对顾漫道:“别拿那种眼神儿看着我,你不愿意嫁,我还不愿意娶呢。”李恪不屑的说了一句。
“呵,你还挺有志气,有志气当初就别给我爷爷灌迷魂药啊,你不就是想要钱嘛,我给你呀。”顾漫一脸鄙夷的说道。
“呵呵。”李恪干笑一声,虽是生气,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借您吉言,这事儿,我不谈了,爱找谁找谁,小爷我不伺候了。”李恪冷哼一声,然后,起身就离开了这里。
“诶!”李恪这一走,可是把顾漫给急坏了,虽然她也不愿意跟李恪结婚,但是,要是不结,遗产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到啊!
“李恪!你给我站住!”顾漫在身后着急的朝着李恪喊了一句。
不过,李恪对着嚣张的女人可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这下,顾漫可是有些慌了,看这样子,这李恪,还真不在乎啊!
“你给我回来!”情急之下,顾漫就朝着李恪追了过去,不过,十厘米的高跟儿鞋,实在是不利于奔跑,顾漫刚刚跑出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啊!”顾漫一声惨叫,李恪也是下意识的回了头。
虽然这个霸道的大小姐有些可恨,但也毕竟是个女人,李恪也不能坐视不理,然后,便走了回去,把顾漫给扶了起来,道:“没事儿吧。”
“啊?血!呜呜~~”顾漫起身,看到膝盖上破了点皮伸出了点儿血,顿时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我说大姐,你不至于吧,就破了点儿皮儿而已,你也太矫情了吧?”李恪皱了皱眉,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从小到大,别说伤了,就连病都没有生过……呜呜~”顾漫哽咽的哭道。
听到这个,李恪嘴角顿时抽了抽,这大小姐,还真是够尊贵的了,不过,也说的通,毕竟,她爷爷顾云海可是江东省首富啊。
“长记性了吧,这就是嚣张的代价,你要知道,这事儿,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求人的时候,态度和蔼一点儿,记住了没?”李恪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自己都受伤了,这混蛋竟然还在那儿说风凉话!
原本哽咽的顾漫,顿时气得停止了哭泣,猛的抬起了头,一双哭红的眼睛,杀气腾腾的瞪着李恪。
“你还敢瞪我!就凭你这态度,还想让我跟你结婚?呵。”李恪冷笑一声,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你!”顾漫被气的小脸通红,不过,还真拿李恪没有办法,眼下,为了遗产,自己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这个李恪,竟然让自己难做成这样,有了机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那,我求你,可以吗?”顾漫也终于是放下了身段,不过,还是觉得很没面子,然后,就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李恪把手放到了耳边,表情夸张的问了一句。
“你……”顾漫死死的攥住了拳头,她很清楚,这个李恪,就是在看自己出丑!
顾漫努力着平定着自己的情绪,心想,只要结婚证一到手,立刻就让这个家伙人间蒸发!
“呼!”顾漫长出一口气,然后,就走到了李恪的身边,道:“我求你了。”
“诶,这才是求人的态度嘛。”李恪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同意了?”顾漫问道。
“嗯,不同意。”李恪微笑着回答了一句。
“混蛋!我杀了你!”见自己被李恪戏耍,顾漫都快被气疯了,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女人疯起来,那是不要面子的,顾漫也不顾形象了,脱掉了带钉的高跟儿鞋,就朝着李恪冲了过去!
李恪也是被吓了一跳,这鞋的威力,可不下于一把匕首啊,这要是挨一下,那可是要出事儿的。
眼瞎,这个疯女人已经失去了理智,自己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李恪毫不犹豫,直接就窜了出去,而怒火攻心的顾漫,也是跟了上去。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被两人的行为给雷了个瞠目结舌:这俩人,什么情况?
……
一口气儿冲到了门口,李恪可是累坏了,刚想在门口歇一会儿,就看到了身后追来的凶神恶煞的顾漫。
“我去,这娘们儿疯了吧。”李恪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就转过了身,自己,是时候跟这个大小姐,做一个了断了。
“李恪!我杀了你!”顾漫光着脚,挥舞着高跟儿鞋朝着李恪冲了过来,而李恪,则是找到一个空档,把顾漫给扛了起来,带到了不远处一个偏僻的胡同中。
“你不挺厉害吗,来呀。”李恪放下了顾漫,冷笑着问道。
“你,想干嘛?”要是大庭广众之下,顾漫自然不怕李恪,可是,这儿就他们两个,她可就有点儿心虚了。
“我想干嘛,孤男寡女的,你说我要干嘛?你不是非要嫁给我嘛?好啊,那咱们,就在这儿把事儿给办了吧。”李恪说完之后,就一脸坏笑的扔掉了自己的外套。
“啊!你不要碰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顾漫可是被吓坏了,赶紧蹲下求饶。
李恪本来想好好的吓唬吓唬她的,不过,她这样子,也实在是没有吓唬的必要了,李恪叹了口气,然后,就穿上了衣服,走到了顾漫的身边。
“你也知道害怕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天都能收到你堂哥堂弟们的死亡威胁,你总不能要求,我冒着生命危险,跟你结婚吧?”李恪问道。
“那……”顾漫想说点儿什么,不过,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李恪说的,确实有道理。
不过,有道理也不行啊,自己也不能放弃遗产继承权吧。
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来一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了!
“你觉得,我那辆玛莎拉蒂怎么样?”顾漫整理着头发,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不感兴趣。”李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便朝着胡同口走了过去。
“诶,你先别急着拒绝呀,你要是嫌少,我再送你一套二环内的别墅……我再送你一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诶,你倒是说句话呀!”
对于后面像炫富一样喋喋不休的大小姐,李恪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的跟花钱买命一样,一副为富不仁的嘴脸。
虽然没效果,但是,顾漫还是不肯放弃,不断的往上加价,不过,李恪根本就不为所动。
李恪有些不耐烦了,便回过头,想再拒绝顾漫一次,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辆卡车却突然急速向她们驶来。
“小心!”李恪把顾漫扑在一边,还好反应够快,两人都没什么大事儿。
李恪脸色一沉,他知道,这事儿的主使,一定就是顾云海的侄子们。
这已经不是死亡威胁了,这,是谋杀。
果然是啊,期限越近,自己就越危险啊。
“你没事吧?”李恪问道。
“还好,我没……”顾漫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李恪这混蛋,好像没跟自己说话呀!
“诶呀我的宝贝儿啊,好几百万那,你要是挂了碰了,我可会心疼的。”李恪一脸“心疼”的抚摸着顾漫的玛莎拉蒂,道。
顾漫可是被李恪的行为给惊了个瞠目结舌,这混蛋,不关心自己,反倒去关心车去了!?难道,自己堂堂云海集团总经理,还没一个代步车有分量?
顾漫狠狠的瞪着李恪,这家伙,诚心气自己啊!
不过气归气,看李恪这样子,是同意自己的条件了?
“想通了?”现在,顾漫最在乎的,就是李恪跟自己结婚的事儿了,刚刚差点儿被车撞的惊恐情绪,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想通了,看这样子,就算是不结,这帮人也不一定放过我,说不定,哪天我就gameover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说着的时候,好好的,爽一爽。”李恪说完,就一脸邪笑的朝着顾漫的身子倾了过去。
顾漫可是被李恪给吓坏了,然后,赶紧抱住了自己的胸口,道:“想都别想,你要是敢碰我,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吓你的,大波妹子多的是,你一个平板,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李恪冷笑一声,然后,就转过了身子。
“你!”顾漫愤愤的举起了小拳头,但是权衡利弊之后,还是不甘的放了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呢,婚你到底还结不结了啊?”李恪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哦,哦。”顾漫略显慌张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带着李恪,上了车。
车缓缓的行驶,而李恪,也是回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虽然刚刚自己很危险,但是,凭着货车撞过来的位置,李恪可以确定,那车,不是奔着自己来的,是奔着顾漫去的。
无论如何,顾漫都是顾云海的唯一继承人,与其除掉自己,还不如除掉顾漫来的干脆!
这帮人,想杀的,其实是顾漫!
这也就是李恪,为什么会答应结婚的原因。
虽然这个大小姐有些傲慢,但她毕竟是顾云海的孙女,更重要的是,她私下做过不少慈善,是个不错的女孩儿,如果是因为自己的不作为,导致她离开人世,那自己,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自己,要保护她,结了婚,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这样,自己就能对她进行贴身的保护!
……
顾漫带着李恪回去取了证件,然后,两人就直奔民政局而去。
登了记,盖了章,选在顾漫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不过,虽然得到了遗产继承权,但,身边突然多了个“老公”,实在是让她兴奋不起来。
而且,李恪的样子,还真不像是什么好人,万一这个家伙在跟自己同居的日子里对自己图谋不轨怎么办?自己可得跟他来一个约法三章。
“虽然领了证,但,我想要你明白,咱们俩,是假结婚,在婚期之内,你不许对我有任何图谋,否则,你在我这儿,得不到一分钱!”
“放心,相比于你,我还是对钱有兴趣。”李恪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你!”看着李恪的态度,顾漫还真是火大,他的话什么意思?自己还没有钱值钱!?
虽然很生气,但是,李恪的回答,也让她有了些许的安心,所以,顾漫也就不再跟李恪计较这些。
“还有,咱们的婚姻关系,只维持两年,两年之后,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分手费,但是在这两年内,你不许跟别的女人有不清不楚的接触,如果对我顾家的名声造成恶劣影响,那分手费,你一份钱都拿不到!”顾漫一脸认真的的说道。
顾漫虽然是个娇气的大小姐,不过,受过优质教育的她,能力也是相当不错的,她也明白,自己的婚姻,对集团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绝不允许李恪在婚期内做出什么出轨的事,破坏顾家声誉。
“放心,我会低调的。”李恪笑了笑,道。
听李恪的意思,多半是要去找别的小姑娘的,不过,那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也管不着,只是希望真如他所说,低调一些吧。
得到了李恪的回复后,顾漫也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接着,就带着李恪回去收拾行李,然后,搬到了自己的住处。
……
顾漫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顾天星顾天辰两兄弟便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两兄弟,可不是什么东西,之前,李恪收到的死亡威胁,和今天顾漫差点儿被撞,这两个人,就是幕后主使!
这两人,是除了顾漫之外,顾云海最亲的直系继承人了,原本以为老爷子要升天,怎么都会留一部分给他们这些真正的继承人,谁能想到,老头子竟然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顾漫一个女人和一个外人!
“大哥,这俩人结婚了,老爷子的遗产,咱们没希望了呀。”弟弟故天辰有些失落的说道。
“什么没希望,老爷子遗嘱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结婚,才能得到遗产,如果,假结婚的话,可就另当别论了,假结婚,那就有欺诈嫌疑,到时候,法官怎么判,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再说了,就算这都没有用,咱们找人做了她们不一样?顾漫李恪一死,那遗产,还不是咱们这些直系亲属?”故天星冷笑着说道。
“那好啊,那直接找人做了他们不就结了?”故天辰兴奋的说道。
“你猪脑子啊!刚结婚就死了,你是怕警察查不到咱们是吧?现在,能不出人命,还是不要弄出人命的好。”顾天星说道。
“可俩人都住在一起了,这时找假婚证据,不容易啊。”故天辰说道。
“放心,顾漫那儿,有我的人。”顾天星一脸得意,道。
顾天星虽然年轻,但却可以用老奸巨猾来形容了,在三年前,顾天海住院的时候,他就已经为了顾天海归天之后的遗产争夺做准备了,所以,早早的就在顾漫的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
没做掉顾漫,属实有些可惜,如今对方已经结婚,再想来一个“意外死亡”,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也无伤大雅,毕竟,自己有一手底牌。
……
跟很多女孩儿一样,顾漫喜欢独立的生活,所以,便自己一个人,住在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幢别墅里。
别墅虽然不算大,但装潢豪华,上上下下加起来,顶的上十辆玛莎拉蒂了。
别墅大约三百平米,这么大的房子,倒也不是顾漫一个人住,还有个保姆,不过,保姆家临时有事,这几天,请了假。
保姆今晚回来,而这,也就是顾漫把结婚日子定在今天的原因,要是家里没个人,他还真不敢跟一个“陌生男人”住在一起。
别墅外面光鲜亮丽,不过,里面的环境,李恪可就不敢恭维了。
吃剩下的零食袋满桌子都是,垃圾桶里的垃圾,也是满到溢了出来,沙发上散落着不久之前换下来的体恤与外套……很真的很难想象,这“杰作”,竟是出自江东省首富孙女的手里!
看着李恪有些惊讶的表情,顾漫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就不悦的对李恪说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真是想不到,你这么个娇贵的大小姐,竟然还有这么通俗的一面。”李恪笑呵呵的嘲讽了一句。
“要你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得了。”顾漫白了李恪一眼,然后,就走到了沙发前,收拾起了桌子上的垃圾。
李恪也没什么事儿,就找了个地方,歇息了起来。
自己在这儿干活,李恪却在歇着,顾漫可是有些看不惯,然后,便对李恪说道:“你别闲着,去把垃圾桶给我倒了。”
李恪也没理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的,自己来这儿,是当男主人的,又不是来当小工的。
见李恪不理自己,顾漫就更生气了,然后,就走到了李恪的身边,掐着腰,对着李恪命令道:“给我去干活!”
奔走了一天,李恪很想静静,但是,这个闹腾的大小姐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呀。
“抱歉,白天的活不会干,我只会干晚上的活。”李恪笑了笑,说道。
“那就把晚上的活挪到现在干!”顾漫没听明白李恪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李恪是想在晚上干活,然后,就来了这么一句。
听到顾漫这话,李恪顿时来了兴致,然后,便挑了挑眉,兴致勃勃的问道:“你,确定?”
“少废话,干活!”顾漫愤愤的说道。
“好嘞!”李恪笑了笑,然后就站了起来,抱起顾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你干什么!”顾漫可是被吓坏了,现在,屋里就只有他们孤男寡女,要是李恪这混蛋要对她做什么,她还真反抗不了。
“我干什么?你不是说让我干晚上的活嘛?我这不是听你的话了嘛。”李恪笑呵呵的说道。
“你!你别忘了约法三章!你要是敢碰我,你一分钱也拿不到!”顾漫这才意识到李恪刚刚开了个车,盛怒之下,就威胁了一句。
“不给救不给呗,反正我穷惯了,也不需要,与其谈以后,还不如珍惜眼前美好的时光。”李恪说完之后,就勾了勾顾漫的下巴,然后道:“虽然胸小了点,但是,好歹是个女人啊。”
被立刻调戏,顾漫可是又羞又气,不过,这个时候,自己还真不敢说什么刺激李恪的话。
堂堂云海集团总经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羞怒之下,便对李恪说道:“你要是干对我那什么,我就去告你,让你蹲一辈子大牢!”
听到顾漫的威胁,李恪都想笑了,然后,便对顾漫说道:“告我?大小姐,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吧,咱们俩结婚了,合法。”
李恪这么一说,顾漫可就彻底绝望了,流氓不可怕,合法的流氓才可怕呀!
顾漫委屈怀了,被李恪欺负的都快哭了,情急之下,便带着哭腔对李恪说道:“我给你钱,你去外面找女人好不好?”
“啊?”李恪一愣,媳妇儿给钱让自己出去泡妞,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孙姨!”顾漫知道,是自家保姆回来了,然后,就一把推开了有些走神的李恪。
顾漫有些委屈的瞪了李恪一眼,然后,就整理整理有些乱掉的头发后,便去给孙姨开了门。
“孙姨,你可算是回来了。”孙姨刚刚进门,顾漫就抱住了她。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大小姐了?”孙姨关心的问道,顾漫这个大小姐可是霸道的很,究竟谁能把她给欺负了?
“还能有谁!”顾漫愤愤的看了不远处的李恪一眼。
“他……”
“哦,孙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恪,是顾漫的老公。”李恪笑眯眯的自我介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