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龙出涧:唯有他苏阳,才是屹立不倒的最强存在!

退伍兵苏阳顶罪入狱,出来后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不能说的秘密,苏阳龙隐都市,一双回春妙手祛恶扬善,一柄龙纹军刺挥散都市瘴气乌烟。,契约娇妻高冷难追,娇弱小妹清纯执拗,熟女老板妖媚性感,霸气女警坚韧美好,清纯可人儿包藏祸心……,在这邪恶滋生的钢铁丛林中,且看苏阳如何肆意游走,踏上王者巅峰!,唯有他苏阳,才是屹立不倒的最强存在!
猛龙出涧:唯有他苏阳,才是屹立不倒的最强存在!
第1章 就当她已经死了

虞城,夜色低沉,闪烁的霓虹映亮了半个夜空。

装潢奢华的白马会所前人来人往,这里是都市男女们放松身心的销魂窟。

穿着性感的迎宾女郎站在正门口搔首弄姿,用眼神讨好着每一位走向旋转门的贵宾。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停在她们面前,仰头看了眼会所上方的霓虹招牌,跟着走进了旋转门。

来人相貌堂堂,身形挺拔,就是身上的衣服有些过时,被洗的褪了色。

“穿这么寒酸,进去能消费的起么?”

“他这样哪是来消费的,我看是来找富婆的还差不多,毕竟有些人口味清奇。”

迎宾女郎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而男人没有理会她们嘲讽的话语,穿过旋转门,径直走向了三楼。

他叫苏阳,是专门来这里找自己妹妹的。

两年了,顶罪入狱的他终于重获自由。他苏阳早已不是当年的苏阳,重新归来,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亲人,绝不会再让他们任人欺凌。

想起自己入狱的缘由,苏阳的眼神黯了黯。

两年前,妹妹叶薇被纨绔子弟王浩追求,不堪其扰,王浩手段卑劣下作,纠缠不休,惊慌的叶薇在那次意外中捅了王浩一刀。

后来王浩起诉,苏阳不忍心自己的妹妹遭罪,把所有罪名都担了起来,被判了八年。

提前出狱的他,第一时间回到老城区的家,只是他没想到家门口却落着锁,旁边塞着张白马会所的名片。

苏阳对那张粉红色的名片不感兴趣,却十分熟悉上面的名字——叶薇,正是小他六岁的妹妹。

自己入狱的这两年,家里都发生了什么?明明在读大学的妹妹,怎么会厮混到鱼龙混杂的会所……

眼看着天色不早,苏阳索性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了过来。

白马会所的二三层都是对外的KTV,走廊里充斥着五音不全的歌声,亮着暧昧的灯光。

那张名片写着叶薇是三楼领班,他早已攥成一团,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苏阳正四处观望,却看到不远处的包厢门被猛地拉开,从里面冲出位衣衫不整的女孩。

“救——”

女孩只来得及冲出半步,就被人捂着嘴巴硬拽了回去,包厢门重重关上。

苏阳眼神一冷,上前一脚把门给踹开。

“嘭!”

只见里面乌烟瘴气,沙发上瘫倒着男男女女五六个人。

狼藉的大理石桌上,那名呼救的女孩被摁在上面,腿上跪着一名男人,刚猴急地解开裤腰带。

听得门被踹开,男人明显被惊扰了,不满地回过头来。苏阳看见男人的脸,眼神更加阴冷,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一个名字:“王、浩!”

这个正欲强行欺侮女孩的畜生,不是王浩又是谁!苏阳真是没想到,刚出狱就碰上了昔日的仇人。

“苏……苏阳?是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王浩一见竟然是苏阳,把要叫骂的话都忘了,惊诧道。沙发上的三个男人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场。

趁着王浩愣神的瞬间,他身下的女孩挣脱了控制,从桌子上跳下来,跑到苏阳的身边,泪水已然涌上眼眶:“哥!”

这名刚才呼救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苏阳的妹妹叶薇,三楼服务员的领班。

苏阳把叶薇护在身后,握紧了拳头向王浩逼近。

王浩见势不妙,连忙冲自己的手下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老子好吃好喝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看戏的!”

三个手下反应过来,马上从沙发上跃起,上前围住了苏阳。那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他脸色阴狠,三角眼恶狠狠盯着苏阳:“小子,活腻了是不是?!敢打扰浩哥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阳嗤笑道:“就凭你?”声音不大,却底气十足。

他单脚踢起个空啤酒瓶,右手拎住抡了个花,利落地砸向满脸狰狞的刀疤脸男。

空酒瓶在刀疤脸男人头顶开了花,很快淌下来几道污血。

另外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已被苏阳一人一脚踹飞到了角落,只觉得五脏俱裂,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原本坐在沙发上作陪的三个女孩,见打了起来早就跑没影儿了。

“你找死!”刀疤脸抹了一把脸,看着满手的血污,这回真的发了狠。只见他从后腰抽出把匕首,狠狠朝苏阳刺了过去。

被苏阳护在身后的叶薇急了:“哥,小心!”

苏阳看着寒光凛凛的匕首刺过来,脸上反而露出一抹轻蔑的笑,他单手握住刀疤脸的手腕,轻松向上一扳。

“咔嚓!”

骨头的断裂声格外清脆,匕首随之掉在地上,手腕被扭断的刀疤脸痛得直接跪在地上,“我的手,我的手!”

苏阳手起肘落,刀疤脸彻底晕了过去,苏阳一脚把刀疤脸扫到一旁:“碍事!”

搞定了刀疤脸,他眼神凌厉看着王浩,一步步逼近,“王浩,记得之前我说过什么?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妹妹,我就活剥了你!”

王浩快速退到沙发后面,色厉内荏道,“苏阳……你刚出狱,又想进去吗?!我……我只是和薇薇开个玩笑……开玩笑!”

“玩笑?”苏阳一个健步来到王浩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看来当年那刀捅得还不够深啊!你还没长记性!”

“误会……都是误会……我记着呢,记着呢……”王浩赔着笑脸,眼看着苏阳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越收越紧,心中又急又怕,他带来的三个打手都被苏阳放倒了,苏阳这时候要打他他还真的没撤。

见没了靠山,王浩立即认怂,“哥,你是我亲哥!我真不知道你会提前出来啊!要是知道,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找小薇麻烦啊!”

“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你自找的!”苏阳抡起左拳,猛地砸向王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重拳之下,王浩那张还算周正的脸彻底破了相,青红白紫的肿了起来。

又惊又惧的王浩脑袋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哥,趁着没人过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叶薇见王浩晕倒,拽着苏阳往后门走,“你刚出狱,我不能再让你为我惹上麻烦了。”

苏阳看着右脸上还印着鲜红手指印的叶薇,后悔刚才出手太轻,“小薇,这两年害你受委屈了,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上班?对了,你嫂子呢?家里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叶薇被苏阳问得顿住脚,为难地说道,“哥,你忘了她吧,就当她已经死了。”

苏阳的心立即突突跳了起来,“小薇,你这话什么意思?”

当年的事情发生得突然,他为叶薇顶罪入狱正是婚礼前夕。

苏阳刚入狱时,他的女朋友还时不时去探监,后来就逐渐去的少了,最近一年更是根本没出现过。

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

“小薇,你告诉我,你嫂子她到底怎么了?”苏阳担心地问着,眼里满是关切。

叶薇眼神躲闪了两下,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神毅然道,“我嫂子?她不是我嫂子了,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第2章 老子不愿意当武大郎

叶薇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苏阳久久说不出话来。

自己坐了两年牢,准老婆居然怀了三个月身孕?

这是老天在给他开玩笑呢吧!

“小薇,不要跟我胡闹,快告诉我,你嫂子在哪儿。”

苏阳跟女友许柯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不是为了替叶薇扛罪名,他恐怕早已经和许柯儿女成双了。

叶薇索性一次说个痛快,“哥,你别傻了。许柯她已经搬去了王浩那里,现在都怀孕三个月了!”

“这不可能!”苏阳立即摇头,根本接受不了叶薇的话。

当年他跟许柯恋爱三年,许柯纯情又保守,连手都不给他牵,怎么可能会跟王浩厮混在一起?

更何况许柯也知道,当初自己之所以会入狱,完全是被王浩逼的。

现在叶薇竟然告诉他,许柯早已委身于自己的仇人?!而且连孩子都有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苏阳不顾叶薇阻拦,当即折返回去要找王浩对质。

回到包厢门口,却见王浩站在包厢当中,一手叉腰,一手握着手机,低头点着屏幕,看样子是刚刚挂了电话。这嚣张跋扈的气势,哪里还有挨揍昏倒的怂样。

“苏阳?你怎么回来了?怎么,还想打我?!”王浩抬头看到苏阳站在门口,走出来叫嚣道,“我的人马上就到了,我劝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原来你刚才昏倒是装的,我们前脚刚出门,你就打电话找帮手,真不要脸!”叶薇鄙夷地冲王浩轻唾了声,然后拽住苏阳的衣服,“哥,他叫人了,我们赶紧走吧!”

苏阳没有理会,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揪住王浩的衣领,把他抵在走廊的墙上,“我问你,许柯是不是在你那儿?!”

王浩见苏阳来势汹汹,还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听见苏阳这么问,却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为了这个。苏阳啊苏阳,真没想到,许柯跟了你这么多年,竟然还是个处,她在床上的那个sao劲,你肯定没见过!老子今天话就放这了,搞大你女人的肚子算什么,老子还要睡了你的妹妹!”

王浩的回答无疑是印证了叶薇的话,苏阳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这些污言秽语就像一把利剑插在他的心上,他恨王浩,更恨自己!恨自己两年前一无所有,只能被王浩逼得进了监狱,今天的一切才会是这样的局面!

苏阳听着王浩嚣张的嘲笑,怒从心中起,“王浩,你他妈的,有种再说一遍。”

“怎么?受不了了?呵呵,你不用吓唬我,这白马会所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要是在这里揍了我,就是在白马会所闹事,我保证你全家在虞城一天安宁日子都过不了!”王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苏阳看了就来气,抬起手就要揍他。

叶薇上前拽住他的衣袖:“哥,白马会所确实后台硬,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我们还是走吧!”苏阳哪里还听得进去,轻易甩开叶薇的手,抬手给了王浩一记耳光。

王浩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还想威胁苏阳。苏阳此时怒火中烧,没等他说话,对着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

苏阳索性松开了王浩的衣领,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打得王浩口鼻淌血,嗷嗷直叫。

王浩此刻再生不出半分叫嚣的心思,捂着脸求饶:“哥,我错了”。

“你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啊?!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手里有几个臭钱,都不知道姓什么了!”苏阳住了手,看见他这副德性,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

王浩低着头,认怂跪在地上,“哥,哥,我刚才跟你开玩笑,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把我当成个屁给放了吧!”

别人不知道王浩的秉性,苏阳心里却清楚的很。

看上去怂到不行的王浩,根本就是个两面三刀的阴狠伪君子。当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

“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再敢靠近我妹……”

苏阳威胁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苏阳,你除了打架还能干点什么?!”

嘲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令苏阳不由得回过头去,愕然地看向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身后的许柯穿着漏肩吊带裙,嘴唇涂得猩红刺目,卷发火红风尘,脸上是嫌恶的表情,看过来的目光掺杂着不屑和怜悯。

苏阳愣在原地,这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中长发披肩,有着柔顺笑脸的许柯。

尤其是她隆起的小腹,犹如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苏阳的脸上!

苏阳有些恍神,“许柯……你……”

王浩见许柯来了,急忙站了起来,心里暗爽,但刚挨了一顿揍又不敢轻易造次,毕竟自己叫的小弟还没到呢。哼哼,苏阳,你看见了吧,你的女朋友现在怀着我的种!能打又怎么样,你没钱没人脉没本事,拿什么跟我斗!

许柯越过苏阳,到王浩身边搀扶着他,和苏阳拉开了距离。接着许柯又拿出纸巾给王浩擦脸上的血迹,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似是心疼。

王浩非常配合地发出“嘶”的吸气声,“哎呦,轻点,轻点。”还不忘炫耀般地向苏阳投去挑衅的眼神。

苏阳无视了王浩的智障行为,冷眼看着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许柯,嘴里有点发苦,“你……嫁给了他?”

许柯抱着王浩的胳膊,往王浩身上更贴近了一些:“不然呢?等你出狱嫁给你?然后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当年我不让你替这个臭丫头顶罪,你偏不听!婚礼前夕抛下我进了监狱,害得我被所有人耻笑!我给自己谋一条更好的出路,有错吗?”

叶薇被气得脸都白了:“你说的倒是好听,明明是你嫌贫爱富,不想等我哥出狱,才跟王浩勾搭上的!”

“臭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给我闭嘴!”许柯狠狠瞪了叶薇一眼,“你得庆幸我跟了王浩,不然你的身子早就不保了!”

看着尖酸刻薄的许柯,苏阳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只怪当初瞎了眼!

“许柯,入狱是我心甘情愿,我也不能要求你必须等我出来。”苏阳冷漠看向许柯,所有的爱恋早已化为乌有,“以后你们再敢为难小薇,别怪我不客气。”

许柯看了看被揍成猪头的王浩,又看着苏阳,“呵呵,说什么大话呢?你想怎么不客气?打架吗?苏阳,我没想到你进去了两年,还是这样执迷不悟,毫无长进!你真让我恶心!应该是你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免得影响我胎教。”

许柯话音刚落,王浩的小弟们适时赶到,站在王浩身后。

“就是!”王浩一见人来了,此刻底气足了,也不怕苏阳揍他,趾高气扬,甚是嚣张地扬手号令打手,“都过去,把那小子给我废了!”

打手们似乎有些犹豫,离王浩最近的那个支支吾吾道:“老大,真要搞?这里是白姐的地盘……”

“去你的!”王浩立即甩过去一记耳光,“没看到老子吃了亏?我让你去废了他,出事我担着!都给我上!”

苏阳面不改色,出手快准狠,不一会儿的功夫,王浩的这群小弟全都倒在地上惨叫。

“妈的,你们一个个都没吃饭吗?!这么多人对付一个人都摆不平!”王浩没想到苏阳这么能打,自己叫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是伤不到苏阳分毫,又急又气,当即大骂起来。

“听好了,谁能把这小子给我废了,老子重重有赏!”

先前挨了耳光的打手急于出头,听王浩这么说,顾不得伤痛,从地上爬起来,心一横,掏出后腰别着的匕首,朝苏阳冲了过去。

苏阳稳稳站在原地,左手扼住冲过来的手腕扭断,右手瞬间夺过匕首,单脚将他踹翻在地。

没等他发出惨叫,苏阳已经扬手将匕首甩了出去。

那把匕首闪着寒光从王浩身下窜过,透过王浩的西裤钉入墙体,颤巍巍贴在他大腿根旁。

王浩瞬间白了脸,后背全是密麻的汗。他身旁的许柯更是尖叫出声,愣在原地。

好险,幸好卵蛋还在,不然后半辈子都毁了!

苏阳看着两腿怂到打颤的王浩,冷哼一声,“这是最后的警告,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

王浩此刻怕了,真是怕了,苏阳刚才那一手太具有震慑力,他惊得不敢吭声,忙不迭点头。

苏阳说罢正要带着叶薇离开。

“哟,这是哪儿来的天神呐,在我们会所打了人,就想拍屁股一走了之,啧啧啧……”

一道妖媚的声音嗲嗲响起,叶薇和王浩齐刷刷变了脸。

他们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白马会所的老板——白浅碧。


第3章 白浅碧

白浅碧是虞城的风云人物,长袖善舞,手眼通天,将会所经营的风生水起,手段更是毒辣刁钻。

当年她凭一己之力,废了在会所横行的华南二虎,从此后,再没有谁敢在白马会所闹事。

叶薇对自己老板是又惧又怕,连忙解释:“白……白姐,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是以前的旧识,闹着玩呢。”

“小丫头片子,这没你的事。”白浅碧斜眼看了下叶薇,拧着水蛇腰朝苏阳走去,嫩葱似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快给姐姐瞧瞧,这是哪家的壮小伙,是多么英武不凡。”

白浅碧语调慵懒,细长的眼眸暗藏杀机,令苏阳下意识戒备起来。

本就不甘心两次吃亏的王浩见状,想借白浅碧压一压苏阳的威风,立即落井下石:“白姐,是他先挑事的,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非得在你地盘捣乱!”

白浅碧扭头冲王浩冷笑了下,“我让你说话了么?咱们俩的账,等会儿再算。”

王浩吓得打了个哆嗦,缩着肩膀恨不得当场消失。

苏阳入狱两年,不清楚小小的虞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人物。

不过他想到妹妹在这里上班,尽量态度放平和,“我不是有意在这里打架的。”

白浅碧个头高挑修长,几乎跟苏阳等高,前凸后翘的身段更是令人着迷。

她看清了苏阳的脸,瞬间惊愕地瞪大眼睛,“是你?”

苏阳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每一处都熟透了的女人,嗯,确实风情万种,不过他真不认识。

“白老板,我们好像不认识。”

白浅碧眼神闪烁了下,神色瞬间恢复到慵懒魅惑,“怎么不认识?你不是我的小冤家么?”

说着,她涂满蔻丹的手指点了下苏阳的下巴,红唇微嘟冲苏阳吹气,“小冤家,你打坏了我会所的东西,打算怎么赔呢?”

苏阳还从没有跟女人这么亲昵过,更何况是白浅碧这种妩媚到骨子里的人间尤物。

他的耳根悄然泛红:“我……”

“你什么你,你有钱赔吗?刚出狱就来找王浩干架,当心继续回去吃牢饭!”许柯眼神怨毒地瞪着苏阳,心里又妒又气。

当年要不是苏阳执意要替叶薇坐牢,她也不会沦落为众人的笑柄!

王浩有钱确实花着爽快,可是睡起来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根本不中用!

哪里比得过刚出狱的苏阳那一身腱子肉!那原本应该是她的男人啊!

白姐是什么人物,怎么会认识他?他苏阳凭什么!

王浩没有多想,还当许柯对自己死心塌地,帮着他对苏阳落井下石呢,于是附和道:“就是,刚出来就闹事,我看你是嫌两年太短。”

“是我闹事还是你找打,你自己心里清楚。需不需要我向白老板说说,你是怎么胁迫她的员工的?”

苏阳看着落井下石的两人,神情又冷了几分,声音不大,却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白浅碧闻言,扫了一眼王浩和许柯,无视他们的落井下石,看着苏阳淡笑道:“哦?还有这种事?”

“白老板,我若是来晚了一步,我妹妹只怕就被这卑鄙小人糟蹋了。”

苏阳闻着白浅碧身上飘来的若有若有的香气,压制住自己的不适,平静地答道。

白浅碧的视线落在王浩身上,“若是这样,王公子这笔账可就……”

“苏阳,你,你胡说!白姐,这家伙可是刚从监狱里出来,他是有前科的,你千万不能信他啊!”王浩想起自己欺负叶薇的事,顿时心虚了,急得口不择言。

白浅碧微微皱眉,笑着走向王浩,“再说一遍。”

“白姐,他有前科,他就是来找茬的,你别信他胡……”

王浩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留下两道被钻石擦出来的血痕。

白浅碧嫌弃地吹了下自己右手,“我最讨厌说话时被人打断,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当着众人的面被女人扇耳光,王浩的脸根本挂不住。

可他愣是没胆子发作,捂着脸,再也不敢说半句苏阳的不是。

“我看他揍你这顿还是轻的了,敢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你算老几?趁我现在心情还好,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王浩听见白浅碧这么说,灰溜溜夹着尾巴,带上自己的小弟们走了。

许柯见王浩挨了白姐的耳光都不敢发作,不禁也生出几分后怕。她对苏阳也更加嫉恨,深深地看了苏阳一眼,连忙跟着王浩走了。

苏阳看着许柯离开的身影,眼神复杂,之前和她的所有海誓山盟,都随着这道远去的背影被彻底抹杀。

“对了,出门时把你们砸坏的东西也结一下,免得我再找上门去。”白浅碧目送王浩和许柯灰溜溜离开,这才转身看向苏阳,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怎么,不舍得了?那是你前女友?眼光可真够差的。”白浅碧嘴毒地嘲讽了句。苏阳收回目光,眼神黯了黯,没有说话。

“好了,闲杂人等散了,我们继续好好算账吧。”白浅碧看着他,眼波流转,“刚才服务员已经盘点过了,你打碎的东西也不贵,两万块而已。”

苏阳刚才在包厢跟人动手,确实打坏了东西,却没想到那么值钱。

他并不打算赖账,直接认了下来:“好,我挣了还你。”

“两万块呢,小冤家,我要等到什么时候?”白浅碧低头看着镶钻的手指甲,漫不经心道:“或者,你来我这里上班抵债?”

叶薇一听还能上班抵债,高兴地一把抓住苏阳,生怕他不点头,“哥,你快答应啊,这里工资可高啦!”

苏阳刚出狱还没进家,正好需要份工作,直接答应下来,“好,但是我不当鸭子。”

“咳咳!”

“噗!”

他的这句话呛得叶薇猛烈咳嗽起来,“哥,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雷?土到掉渣!”

“你想多了,我们可是正经生意人。”白浅碧也是一脸哭笑不得,“只是暂时缺个女宾部的领班,月薪五千加提成,半天班,别人打灯笼都找不着呢。”

“原来是领班啊,”苏阳有些尴尬的挠头,“所以女宾部是男服务生,男宾部是女服务生?”

“市场决定资源配置,这是刚需,你见过一帮大老爷们让男人服务的么?咱们女人与时俱进也不能落下,男服务生更贴心养眼。挣的是服务费,光明正大,没什么不能启齿的。”白浅碧精致的脸上眼神妖娆,“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愿不愿意?”

“行!”苏阳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什么时候上班?”

白浅碧满意点头,“晚七点到凌晨一点,包食宿,四天休假,够可以吧?”

“好,明天我来报道。”苏阳正准备走,却被白浅碧拦了下来。“记得换身行头,领班可是门面,得捯饬好。”

“没问题,等会儿我就去买新的换上。”苏阳说着问向叶薇,“下班了没?咱们先回去。”

叶薇犹豫着看向白浅碧,还没开口请假,白浅碧已经欣然点头,“去吧,就当提前调休。”

“谢谢老板。”叶薇开心地冲白浅碧笑了下,这才跟着苏阳一起离开。

兄妹俩的身影刚拐出三楼走廊,白浅碧就已经收起脸上的招牌媚笑,低声喃喃了句,“难怪这么久都找不到,原来是在那儿。”


第4章 院子被抵了出去

叶薇犹豫着看向白浅碧,还没开口请假,白浅碧已经欣然点头,“去吧,就当提前调休。”

“谢谢老板。”叶薇开心地冲白浅碧笑了下,这才跟着苏阳一起离开。

兄妹俩的身影刚拐出三楼走廊,白浅碧就已经收起脸上的招牌媚笑,低声喃喃了句,“难怪这么久都找不到,原来是在那儿。”

她的低语并没有被苏阳兄妹俩听到,等他们走出白马会所时,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

春末的夜还有些微寒,路边的垂柳却已经悄然泛绿,娇嫩的芽被灯光映得宛如暖玉。

叶薇开心地跟苏阳并肩走着,精致的小脸满是神采飞扬,“哥,你能提前回来真是太好了!”

之前苏阳替叶薇扛下了故意伤害的控诉,被判了六年牢刑,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只用了短短两年就出狱。

叶薇不到一米七,走在苏阳身旁直到他的肩头。

苏阳很是疼爱这个从小长大的妹妹,亲昵地揉了下她的发顶,“怎么,不想哥早点出来?”

“当然想,其实进去的人应该是我。”叶薇说着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声音都跟着变得有些闷,“哥,谢谢你。”

“傻丫头,谁让你是哥的妹子呢。”苏阳不想让叶薇再提这茬,直接转移话题,“对了,我回去时怎么没见爸妈,他们人呢?”

苏阳不问这个还好,一问叶薇刚才只是泛红的眼眶,瞬间就淌下两行清泪,“哥,都是我没照顾好他们……”

“怎么了?小薇,你先不要哭,好好把话说清楚!”苏阳心里一咯噔,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事。

叶薇吸了吸鼻子,这才慢慢点头,“嗯,自从你入狱后,爸就中风瘫了半边身子,脾气也变得古怪,神智也是浑浑噩噩的,有时候连妈认不出。”

“那妈呢?”苏阳直接顿住脚,一脸的焦急。

“你知道的,妈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加上还要照顾生病的咱爸,整个人瘦了好几圈,最近高血压又犯了……”

苏阳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拽着叶薇往老城区走去,“我们先回家,边走边说。”

“可是要买衣服……”

“还买什么衣服?你赶紧带我去看爸妈他们!”苏阳大步流星往前走,拽得叶薇一路小跑。

破旧的老城区跟新城区完全是两个天地,就连路灯都是晦暗不明,隔三差五的亮着。

苏阳拽着叶薇回到家门口,“赶紧开门,你怎么能把爸妈锁在院里呢?”

“哥,咱们现在不住这儿了。那张名片是我刻意留在那儿的,就是怕你万一哪天回来找不到。”

“不住这儿住哪儿?”苏阳眉头皱得高高的,“小薇,这两年你们到底是怎么过的?”

叶薇脚步不停,领着苏阳穿过小巷,来到一处刚建不久的活动板房前,内疚抿着嘴,“那处房子去年就抵了出去,我和妈一直住在这儿。”

看着眼前蓝顶白墙的活动板房,苏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之前的家庭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也基本算得上小康,住在宽敞的四合院里。

怎么他只是进去了两年,院子就被抵了?!

苏阳眼眶泛红起来,“小薇,你告诉哥,房子怎么会抵出去的?卖给了谁?!”

“我……”叶薇正不知道该怎么说起,隔音不好的活动板房里立即响起一道声音:“谁在外面?小薇,是你吗?”

叶薇于是大声答道:“妈,哥回来了!”

板房里那道声音惊喜不已:“阳儿?阳儿回来了?”紧接着走出位中年妇女,“是我的阳儿回来了?!是他吗?!”

中年妇女两鬓斑白,迈出门槛时双手在空中虚画着,似乎在试探前面有没有障碍物,正是苏阳的妈妈苏梅。

苏阳的鼻腔瞬间酸涩起来,立即走过去扶住苏梅,然后直挺挺跪了下去,“妈,是我,你的阳儿回来了!”

“真的是阳儿!真的是阳儿!”穿着寒酸的苏梅双手顺着苏阳的手臂摸索着,颤巍巍来到他脸颊旁摩挲,老泪纵横,“太好了,我居然还能等到阳儿回来,死了也能瞑目了!”

“妈……”苏阳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两年的牢狱生涯,再没谁比他更了解想家的滋味。

苏梅跟着哽咽起来,“只要回来就好,只要我的阳儿回来就好!走,快进屋!”

叶薇跟着在一旁偷偷抹眼泪,“对啊哥,快扶着妈进屋吧,外面风大。”

“嗯。”苏阳扶着苏梅进了屋,里面虽然简陋,收拾得却井井有条,就是地方太小,怎么收拾都给人一种杂乱的感觉。

“妈,你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苏阳试探着在苏梅面前挥挥手,“妈,你能看清这是几么?”

“看不清,妈已经习惯了。这不重要,只要你能回家就好。”苏梅只顾着抹眼泪,憔悴的脸上却带着重逢的欣喜。

“这样的症状多久了?看过医生了么?”苏阳直接问向叶薇。

叶薇摇摇头,“看了,医生说像是白内障,妈怕花钱,坚持不让做检查。”

“没事的,只是看不清,妈都习惯了……”

“妈,我知道你心疼钱。这样,我在里面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几招绝技,你敢不敢让我试试?”苏阳说着,已经从自己身上掏出个小小的布包。

“傻孩子,绝技差不多都是骗人的,只要你安安稳稳回来,妈就啥都不图了。”

“妈,你就让哥试试呗,万一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说的这叫什么话,”苏阳无奈摇头,已经摊开手里的布包,露出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来,“妈,我跟着那位老师傅学过几招针灸的本事。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试试呗。”

苏梅向来疼爱苏阳,虽然心里根本不相信针灸能治眼疾,却仍是点了点头,“好。”

“那你坐好,不要怕,一点都不疼。”苏阳说话的同时,手上已经运针如飞,逐一刺在了苏梅头顶的目窗、承光、通天、正营几个穴位。

就在这时,活动板房外传来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大晚上的还不关灯,是不用交电费吧?!”

说话的功夫,就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薇轻轻拽了下苏阳的衣角,“哥,三叔来了,咱们的房子就卖给了他。”


第5章 跪下磕三个响头

苏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这个三叔向来游手好闲,多年前就跟他们家断了来往,房子怎么会抵押给这种人?!

进来的正是苏阳的三叔叶威峰,名字叫得威风,长得却是獐头鼠目。

相由心生,这个叶威峰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平日里偷鸡摸狗,专门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

叶威峰看到屋内的苏阳愣了两秒,撇嘴讥讽起来,“啧啧,我说怎么这么热闹,敢情是拖油瓶出狱啦!”

他嘴里的拖油瓶正是苏阳,是苏梅嫁过来时带到叶家的孩子。

这些年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阳的缘故,苏梅跟叶薇爸爸感情只能勉强算一般。

至于其他的叶家人,更是当苏阳不存在。

唯有苏梅和叶薇,是真心把他当一家人来对待的。

面对叶威峰的冷嘲热讽,苏阳直接怼了过去,“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哼哼,”叶威峰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声,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苏梅,“嫂子,这句话我可真不爱听,如果不是我帮衬着你们,恐怕你们要去睡大街喽!咦,你头上扎得这是什么玩意儿?”

叶威峰说着就伸手想去碰,被苏阳一巴掌挥开手,“别动,我在给我妈治病。”

“治病?呵!”叶威峰嘲讽地翻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你小子的底细,我还不知道?高中毕业就入伍,回来就入狱,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为什么天这么黑?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在下面吹!”

苏阳最讨厌碎嘴的叶威峰,直接下起逐客令,“有事说事,没事别在这儿耽误我治病。”

“大言不惭!你妈的眼睛看不见都小半年了,你小子要是三两针就给治好,我叫你三叔!”叶威峰双手抱臂,斜斜靠在活动房墙上,摆明了想看笑话。

苏阳根本懒得理他,他才不稀罕叶威峰的那声三叔,只想让嘴碎的他赶紧消失。

“怎么?不敢吹牛啦?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犁田甩鞭尽吹牛。几根破针真那么厉害,还要人家医院干什么!”叶威峰从耳上摸出根红双喜点上,不屑地冲苏阳喷了口烟气,“不扯这些没用的,你既然回来了,就把房租结一下。也不多,每月三百,半年也就一千六,快拿来吧!”

苏阳之前还以为这里的活动板房是家里盖的,这会儿听叶威峰这么一说,才知道居然是租的!

他不敢相信地问向苏梅,“妈,你实话跟我说,家里怎么会抵押房子给他?还租他的活动房住?”

“什么他他他的!没大没小,我是你三叔!”叶威峰不满地拔高了声音,“苏阳,听你小子这话里的意思,是怀疑我在中间搞了鬼?”

“搞没搞鬼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根本不信家里会把房子抵给你!”

“哼!”叶威峰得意地搓着下巴,又吐出口青烟,“不信也得信,你爸每个月光洗血都得八九千,你以为你家那个破院子值多少钱?要不是看在都是亲戚的份儿上,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洗血?

苏阳眉头拧得更高,“妈,爸为什么要洗血?”

“当然是为了治病啊!问东问西的说不到正题上。赶紧给钱,别想赖账!”叶威峰直接伸手要钱,“这都半年没给了,我也要过日子啊!”

苏梅叹了口气,不得不向叶威峰说好话,“他三叔,你别跟孩子一般计较,家里最近确实不宽裕。当初咱们不是说好的么,我把房子抵给你,你另外提供地方给我们住……”

“嫂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没让你们住么?可是住得掏钱啊!三百块现在能买啥?水电费我总不能垫吧?”

“三叔,我还有两天就发工资,你就再延后几天吧?”叶薇跟着央求着。

“还是我们家小薇说话爱听,不过你这闺女就是傻,直接泡个高富帅,不什么都有了么?”叶威峰端起长辈架势,“这女孩大了就得嫁人,之前那个什么浩看上去就很有钱啊,可以考虑。”

叶威峰的话音刚落,苏阳已经凑了过来,伸手揪住他的衣领,“闭嘴走出去,或者被我扔出去,你自己选!”

“哟,脾气不小啊!别以为你蹲过监狱我就怕你!哼,烂泥扶不上墙!”叶威峰满脸都是鄙夷,“没出息的东西,在我面前吹什么牛逼啊!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要是能三两针让你妈能看见,这半年房租我不要,还倒给你两千块!”

“这话当真?”

“废话!你三叔我一个唾沫一个坑,说了就兑现!倒是你小子,等下医不好,赶紧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叶威峰笑得洋洋得意,就等着看苏阳出丑。

“好,一言为定!”苏阳不再理会叶威峰,而是转身来到苏梅面前,低声问着,“妈,你有没有感觉眼眶在微微发热,还有些酸麻?”

“好像有一点,”苏梅有些犹豫地点头,生怕苏阳跟叶威峰对赌会输,“阳儿啊,你别逞强跟你三叔打赌,快道个歉,哈。”

苏阳却没有出声,而是从自己随身的布包里又掏出六根短银针,飞快刺了下苏梅眼眶两旁的穴位:晴明、鱼腰和四白。

“嫂子,看不见就别勉强,等下再给你扎坏了,瞎胡闹。”叶威峰摇头晃脑地吐着烟圈,“苏阳,你小子还是赶紧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免得等下丢脸。”

苏阳自信地扬起抹笑容,“马上就能看到结果,某些人不要说到做不到,不舍得往外掏钱。”

说着,他就扬手取掉苏梅头顶的那几根银针,低声询问着,“妈,你慢慢睁开眼睛,应该能够看清东西了。”

苏梅忐忑地闭着眼睛,压根不相信苏阳的话,“阳儿,你还是跟你三叔道个歉,听妈的话。”

“对嘛,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苏阳,你只要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房租还可以再往后拖两天。怎么样呀,够仁至义尽了吧!”叶威峰仰头大笑,满脸都是讥讽。


第6章 千万不能胡来啊!

苏阳白了嚣张的叶威峰一眼,朗声鼓励苏梅,“妈,你只管大胆地睁开眼睛就好,其它的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他的这番话说得苏梅心暖暖的,鼻子里酸得不行。

自从苏阳入狱,苏爸爸中风瘫痪,她只能硬撑着供养还在读大学的叶薇。

这其中的艰辛唯有苏梅自己知道,哪个晚上她不是捂在被子里偷哭?

好在现在苏阳回来了,她终于有了依靠!

苏梅决定听苏阳的,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明亮,然后视野逐渐清晰,能够看清楚屋内的每一个人!

“小陌,妈妈能看见了!能看见了!”苏梅捧着苏阳的脸喜极而泣,“一年多了,妈居然又能看见了!”

“妈,你只是心思忧烦影响到了视神经,并不是太严重,所以银针刺穴就可以解决。”苏阳沉稳说着,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站在一旁等着看热闹的叶威峰却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的清楚,自己这个傻嫂子,明明已经眼瞎了一年多啊!

如果真的能被苏阳那小子三两下给治好,还要狗屁的医院啊!

叶威峰眼睛快速转了下,认为苏梅是为了苏阳在忽悠自己。

他立即阴阳怪气撇嘴起来,“我说嫂子,谎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吧?你都瞎了一年多,能看到个啥?”

苏梅眼睛有些不适应地眨了下,扭头看向叶威峰,“老三啊,这一年多不见,你咋瘦了这么多?”

叶威峰愣了下,“我确实是瘦了,但是这不代表你真的能看见!哼,别想糊弄我!”

“老三啊,我确实能看见了,你现在穿着蓝灰色的夹克衫,下面是银灰色的休闲裤,脚下踩着带勾勾的红鞋。”

“什么带勾勾,这是耐克,美国进口的名牌鞋!没看这上面写着呢么?NAIKE!”叶威峰抬脚指着脚下的鞋子嘚瑟起来,下一秒惊愕瞪大眼睛,“你真的看见了?”

“真,比真金还真!”苏梅开心地笑着,一脸的欣慰,“我们家小陌是真的有出息了,三两下就看好我的眼睛!”

叶威峰仍是不敢相信,用手在苏梅眼前晃了晃,看到她确实随着自己晃动猛眨眼睛,纳闷地不行,“不是吧?这么邪性,居然真的看到了?!”

“三叔,你刚才还跟我哥打赌来着,现在快来兑现赌约吧!”叶薇笑嘻嘻冲叶威峰摊开手,“拿来吧!”

“拿……拿什么?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叶威峰向来一毛不拔,想从他手里掏钱简直比登天还难,转身就想离开。

“站住!”苏阳喊了一嗓子,“三叔,我喊你三叔是尊老,别倚老卖老装糊涂!”

叶威峰脸涨红起来,“谁倚老卖老,苏阳你小子别太嚣张,老子懒得理你!”

“那就兑现赌约。”苏阳冷着脸看向叶威峰,晶亮的眼眸不怒自威。

不知道为什么,被苏阳这么一盯,叶威峰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蹿起了冷汗,就像被饿狼给盯上似得。

他后退两步,极力辩解着,“刚才的赌约?什么赌约?你有人作证么?”

叶薇冲叶威峰翻了个白眼,“三叔,你刚才不还说一口唾沫一个坑么?这会儿是想耍赖吧?”

“耍赖?笑话,我叶威峰的人品谁不清楚,会跟你俩个孩子耍什么赖?好啦好啦,我还有事要忙,房租的事过段时间再说!”

叶威峰随意敷衍了句,就想溜之大吉。

苏阳一个健步堵在了门口,犀利的眼神硬是把叶威峰从头扫到尾。

叶威峰想到苏阳刚从牢里放出来,这会儿才想到害怕,“苏阳,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你给我小心点,别……别刚出来又进去!”

苏梅也急了,生怕苏阳再冲动,“小陌,千万不能胡来啊!快让你三叔离开!”

当年捅伤王浩的事,只有苏阳和叶薇最清楚原委,苏梅到现在还不知道苏阳是替妹受过,生怕他再惹事。

“妈,你别担心,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要跟三叔聊聊。”说着,苏阳就走出活动房,等在了门外,“三叔,有些事当面说不方便,你出来,咱们单独聊聊!”

叶威峰最怕的就是这一手,在屋里好歹还有苏阳妈拦着。

可要是出去,苏阳那人高马大的架势,他估计只有挨揍的份儿,连个拉架的都没有。

“有什么话直说,没什么不能当面讲的!“叶威峰强自镇定,说什么也不跟苏阳单独聊。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当面说了。”苏阳一脚跨进来,眼神扫向叶威峰脐下三寸,“三叔,你最近是不是那里总是痒的睡不着?走路都不舒服?估计上面都长疱疹了吧?”

“你怎么知道?”叶威峰瞬间白了脸。

他这些日子之所以会暴瘦,就是因为那里又痒又疼,上面还长了不少红色的疱疹。

为这个毛病,叶威峰偷偷去看了很多老中医,花了一两万都不见起色。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有办法治就是了。”苏阳自信地扬起下巴,“不过,这要看三叔有没有诚意了!”

“你小子,少在这里忽悠我!我才不信……”叶威峰本想拒绝,眼角余光扫过苏梅的眼睛,瞬间动摇起来。

他可是亲眼见着苏阳妈瞎了一年多的,这会儿竟然奇迹般复明,那他身上这点小病,岂不是更轻而易举?

叶威峰立即换了副嘴脸,笑眯眯看向苏阳,“哎呀,苏阳,你三叔就知道你肯定能成器!快跟老叔说说,该咋治?”

“没问题。”苏阳爽快答应下来,运指如飞点向叶威峰的穴位,“膻中、关元、肾俞……好了!”

叶威峰只觉得身上被点到的穴位一阵酸麻,而刚才还瘙痒个不停的地方,居然真的消停下来!

“苏阳,你小子可真是厉害啊!哈哈哈,三叔以你为荣,明天请你去家里喝酒!”叶威峰笑呵呵夸着苏阳,绝口不提刚才赌约的事。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够他喝五六次花酒都没问题!

苏阳也不着急,而是淡然来到屋内水盆前洗手,边洗边慢悠悠道,“三叔,你别高兴的太早。刚才的点穴只是暂时封住了病毒,你这病要是再拖下去,估计得动手术切掉病变的部位。”


第7章 臭氧洗血

叶威峰压根不信,觉得苏阳就是在吓唬自己,转身朝门外走去。

苏阳也不拦他,“三叔,明天要是找我记得八点过后,免得吵我睡觉。哦对了,还有你那双名牌鞋子,真正的耐克是这么拼的,N-I-K-E,可别再弄错了!”

叶威峰立即低头看了下脚下的鞋,才意识到那道白勾上面标的是汉语拼音,气得直骂娘,“骗了老子八十块,我去找他丫的!”

叶威峰很快走得没了人影,叶薇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唉,我们怎么有这么极品的三叔?真是受不了!”

别说打赌输掉的两千块,就连答应减免的房租都给无赖掉了!

苏阳并没有像叶薇那样气愤,而是沉稳地笑了下,眼里闪过抹精光,“没事,明天他还会来找我的。”

“小陌,你什么时候学的点穴?妈怎么不知道?”苏梅一脸的欣慰,对她来说苏阳比之前出息就好。至于叶威峰立下的赌约,她从刚开始就知道不可能兑现的,所以并没放在心上。

“妈,你先坐,”苏阳扶着苏梅坐在床上,然后仔细问起来家里的近况,“我不在的这两年你们到底是怎么过的?怎么好端端的,把院子都抵给叶威峰了呢?”

提起家里的院子,苏梅再次泪眼婆娑,“当年你入狱后不久,你爸就中风偏瘫,家里断了收入来源。后来他病情越来越严重,需要长期洗血。你妹上大学又需要钱,妈到处借不到,只好去求你三叔,把院子抵给了他。”

“借了多少钱?居然要抵院子?”苏阳眉头高高皱起。

“借了十万,你三叔说也指望不上咱们还,就让我写了字据抵押院子。”苏梅叹了口气,“小陌,都是妈妈没本事,现在害得你回来连个家都没有。”

“妈,你别难过,房子的事不着急,我肯定会从叶威峰那里拿回来的。倒是我爸,他住在哪家医院洗血?”

苏阳入狱后因缘际会,学会了一身真本事,什么洗血,根本就是在交智商税!

没等苏梅回来,叶薇就接口道,“哥,爸不是住在医院,是住在离这里不远的私人医院。”

“私人医院?真是胡闹!”苏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给他的勇气,让他敢给人洗血?我就说嘛,正规的大医院绝对不会用这么荒唐的手段来治病。”

“哥,那家医院洗血项目可火爆,要提前预约才能排号!”叶薇说着都有些跃跃欲试,“我们会所也有女孩子过去保养,说是可以提高身体免疫力,美容养生。”

苏阳越听越离谱,再也听不下去,“乱来!你快带我过去,把爸给接回来!”

“那怎么行?我们可是找了不少人说情,才勉强给你爸在哪儿弄了个长期的床位。小陌,妈知道你现在长本事了,可是也要相信科学啊!”苏梅连忙阻止,生怕苏阳真跑过去。

“妈,这些都是打着科学的幌子骗人的!根本没有半点依据,是骗人的!”苏阳重重叹了口气,推着叶薇就往外走,“走,带我过去!”

“可是天都黑了,人家肯定关门了。哥,要不咱们明天起早过去?”叶薇试着跟苏阳商量。

苏阳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破钟表,“没事,这才七点多,走,领我过去看看。”

说着,苏阳就拽着叶薇出了门。

苏梅看着兄妹俩出门,怎么都不放心,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干脆锁门跟了下去。

叶薇说的私人医院跟他们住的地方只隔了几条巷子,等苏阳走到跟前一看,嚯,好一处气派的私人医院。

这处私人医院临街而立,前后各有六层横跨四十多米的楼房,门前立着两只大石狮子,很是气派巍峨。

“刘强中医院?”苏阳看了眼挂在医院大门口彩色的招牌,冷哼了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中医院!”

“哥,刘强后台很硬,不然也开不起医院。里面还有保安,你说话别那么冲,免得得罪人。”叶薇轻声叮嘱着苏阳,生怕他的火爆脾气上来,跟别人闹矛盾。

苏阳冷笑了下,“不用担心,走,带我进去看爸。”

叶薇领着苏阳走进后面那排新建不久的楼房,顺着楼梯到了住院部二楼。

走廊内打扫的还算干净,苏阳跟着叶薇一路走过去,发现几乎每个房间都住满了人。

“到了,哥。”叶薇推开206的房门走进去,冲躺在窗户边的叶立德喊了句,“爸,哥回来了!”

叶威德只是掀起眼皮看了眼,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拐杖,表情很是冷漠。

“哥,你别介意,爸从偏瘫后脾气就古怪的不行。”

“没事,他没直接轰我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苏阳并不在意,这些年来他跟叶立德的关系并不太好,甚至有些僵硬。

无论苏阳做的有多优秀,都无法获得叶立德的认同,总是能挑出毛病来。

毕竟他不是叶立德的亲生儿子,不讨喜总是难免,苏阳早已经习惯了他冷漠的态度。

苏阳走过三张病床,来到叶立德跟前,“爸,我回来了。”

叶立德仍是玩着手里的拐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咸不淡,“嗯,回来就好。”

两年没见,偏瘫的叶立德苍老了很多,消瘦的脸上满是褶皱,看上去比苏梅大了十几岁,就像个老头。

这些年叶立德虽然不怎么喜欢苏阳,不过也没有刻意刁难过,说到底对苏阳都有养育之恩。

因此虽然叶立德态度有些冷淡,苏阳都每当一回事。

“爸,你在这里住的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还能怎么样?一时半会死不了。”叶立德黑着脸,抬起佝偻的左手吼了起来,“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还不如早死了呢!”

“爸,哥好心来看你,你又这样发脾气,真是的。”叶薇怕同病房的人看笑话,轻声念叨着叶立德。

苏阳却并不在意,而是指着床头一台仪器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叶立德闭上眼睛,压根不打算回答,倒是临床的病人家属解释起来,“这家伙可厉害啦,是专门用来给老叶洗血用的,说是什么最新科研技术,叫什么臭氧什么的。”

叶薇笑了下,“我知道,这是高分子臭氧仪,专门用臭氧洗血的。”


第8章 真是吹牛不上税

“怎么个洗法?”苏阳冷眼看着那台仪器,嘴角满是不屑。

叶薇想了下,“就是把血抽出来,然后注入臭氧清洗,再把净化后的血液输回去。”

苏阳冷哼了声,“无稽之谈。”

“怎么会是无稽之谈呢?哥,我亲眼看到的,咱爸抽出来的血是黑红色,经过仪器净化后变成了鲜红色,医生说这代表血液中的油脂和垃圾已经被清洗出来了。”叶薇说着看向躺在床上的叶立德,“对吧老爸?你上次不是说感觉身体变轻松许多?”

叶立德微微点头,“好像是。”

“血液一旦离开体内,需要极为严格的储存才能保证安全性,”苏阳看着那台仪器摇头,“这台仪器设施简陋,根本靠不住。”

“大晚上的,谁在这儿乱嚼舌根诽谤我们医院?!啊?!”

苏阳的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跟苏阳差不多年龄,身形高瘦,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白大褂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刘强,刚好路过病房门口,听到苏阳说的话,气得脸都歪了。

“我说的。”苏阳坦然转身,看清身后的刘强后愕然瞪大眼睛,“强子?”

“苏阳?”刘强跟着一愣,“原来是你小子,我正说呢,谁这么牛在这里大放厥词!”

刘强跟苏阳是高中时的前后桌,读书时关系还算不错,只是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

“咱们可有几年没见了,没想到你都当医生了,真是厉害。”苏阳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高中时刘强就是班里成绩垫底的那个,才几年不见,居然都当了医生。

“医生?”刘强笑着摇头,“不,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这医院是你开的?”苏阳这才想起,自己进来时门口确实写着刘强中医院。

刘强得意地推了下眼镜,“嘿嘿,子承父业。”

苏阳瞬间明白,刘强这个所谓院长估计只是镀了层金而已,没什么真才实学。

“强子,我这次来是想接我爸出院,这个臭氧洗血的项目,我们不做了。”

“不做了?这可是我们医院最顶尖的高新尖科研仪器啊,好多人排着队都等不到呢!”刘强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了下,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苏阳,你是不是心疼钱?这都不是事,谁让咱们是老同学呢?以后叔叔的治疗费给你打最低折扣,包在我身上!”

“不是钱的事,而是这台仪器用处不大,我打算把我爸接回去好好调养。”

刘强顿时急了眼,“我说老同学,你这话说得我心里很不痛快。我们这儿是救死扶伤的医院,所有的仪器都是为了医治病情准备的!臭氧洗血在医学上被称为‘三氧自体血回输疗法’,常用作癌症和部分心血管疾病的主要治疗,是医学界的重大突破……”

“我们真的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苏阳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讨论这些,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叶立德,“爸,我帮你收拾下,咱们回家。”

叶立德不满地直翻白眼,“哼,床前难买百日孝,这句话一点不假。刚回来就让我出院,你是生怕我不断气吧?”

他的话令另外三张床上的病人看苏阳的眼神都变了,纷纷谴责起苏阳来。

“小伙子,这个洗血真的有效果,我自从用上后吃饭睡觉都香了很多。”

“就是啊,你得相信科学,别不舍得给你爸花钱看病。”

“唉,现在的孩子太自私,咱们这代人从小没吃过什么好的。老了老了看病养身体,还得看孩子的脸色,唉!”

苏阳无奈摇头,索性直接说出真相,“其实你们都被骗了,静脉血本来就是暗红色,经过肺充满氧气后就会变成鲜红,流淌在动脉里。所谓的臭氧疗法,根本就是个噱头而已。”

刘强一听苏阳说自己骗人,立刻跳脚起来,“胡说八道,苏阳,你要为你的话负责!”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苏阳的话直接碾碎了他和刘强的同窗情谊。

面对气急败坏的刘强,苏阳一脸淡定,“既然我敢说出来,就有绝对的把握。这个院,不住也罢。”

“你——!”刘强气得脸涨红起来,“苏阳,既然你这么不讲情面,那就别怪我做事狠绝!你们不想住院?哼,拖了那么久的洗血费用都没交,早就该被赶走了!把欠账结清,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叶薇没想到苏阳三两句就惹怒了刘强,急得脸都白了,“刘院长,我这两天结了工资就能缴费,你千万别赶我爸出院。”

“我要留下治病,”叶立德怒目瞪着苏阳,“你赶紧走!”

“看呀,都说生儿子好,到底还是不如女儿贴心呐!”

“唉,现在养儿子就是还债,有什么办法呢?”

“老叶,你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好歹还有个女儿呢。”

病友们的议论令叶立德更加火大起来,“他不是我儿子!让他走!”

见着闹腾起来的病房,苏阳打算来个一劳永逸。

他一步迈到病床前,伸手将叶立德扶坐起来,语气诚恳道,“爸,我不是不想让你治病,听我的,你这病回去我就能给治好。”

“真是吹牛不上税,苏阳,听说你之前蹲了号子,是在里面被揍坏了脑子吧?”刘强这会儿恼恨苏阳,故意高声揭他的短处。

刚才还跟着冷嘲热讽的病友们听说苏阳刚出狱,顿时收了声,生怕一个说不好会激怒苏阳,招来灭顶之灾。

苏梅这时走了进来,看着正准备将叶立德背在背上的苏阳,“阳儿,你这是在干嘛?”

“接我爸出院,我回去给他治。”苏阳沉声回了句,弯腰想要背起叶立德。

“出院?”苏梅赶紧看向叶立德,“你真要出院?”

“我才不要出院,他是想害死我!”叶立德恼怒地扬高了声音,看到苏梅清明的眼睛时一脸惊诧,“小薇妈,你眼睛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