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王者:金戈铁马长河落日,都市王者霸气冲天。

金戈铁马长河落日,都市王者霸气冲天。鹰击长空、虎啸丛林、游侠都市、爱恨情仇。
都市王者:金戈铁马长河落日,都市王者霸气冲天。

1.南下的火车

火车慢悠悠的在晃动中前行,车厢的灯光只留下连接部的黄色还忽明忽暗的亮着。几个烟民正在这里吞吐云雾,路过的旅客捂住嘴鼻加紧进步匆匆而过。

北风托着疲惫的身体在大山里走了一天一夜,又辗转汽车一天才坐上这趟南下的火车。

嘶,头又一次钻心的疼痛起来,自己赶紧把头紧紧的抵住车厢,心里开始默念罡天诀,调动真气对抗头痛。已经一个月了,头疼发作越来越频繁,无苦道长给的药丸还剩三颗,为了保命自己只能在难以忍受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颗。

十几分钟后疼痛逐渐消失,北风长长舒了一口气,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胸前的衬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强壮的肌肉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让开点,瞎眼啊,没看到爷要过去”,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把吸烟的人群往两边拨着。寂静的车厢如闷雷闪过,十分刺耳。

“快点,快点闪开,耽误了下车把你们弄死”,一个光头紧跟着刀疤男后面狠狠的叫着。抬腿踢到一个没有来得及闪开的烟民身上,烟民一屁股坐到地上,抬着头看着两人。

“看!你还看”,光头男攥起拳头就要打向地上的烟民,“信不信我把你打死在这里也没事?”

几个烟民看到这幅场景赶紧把烟掐了,回到自己座位。地上的烟民也迅速爬起来,屁股没来及拍就一溜烟的跑了。“刁民”,光头男看着空空的车门处笑着说,从兜里掏出两跟烟和刀疤男一起抽着。

北风靠着车厢扫了两个人一眼。大金链、大金表、黑皮包,据自己的经验,两个人绝不是善类,都是打起来下手狠的角色。只要他们不找自己麻烦,而且刚才的事情也仅仅停留在口头并没有动手,自己也没有必要管闲事,毕竟已经离开了。

“真他娘的晦气,哥”,光头狠吸一口烟说,“你说那个老不死的嘴怎么那么硬,愣是不说U盘和戒指在哪里放着,找不到这两样东西,咱们怎么回去交差。”

“啪”,刀疤突然抬手就给了光头一巴掌,把光头男的烟煽飞到北风的脚下,用指头点着光头男的光头说,“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说话的地方吗?长点脑子行吗,你要不是我亲弟弟,我早把你扔到江里喂鱼了。”

“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光头委屈的看着刀疤,不停躲闪着他的指头,“我听说这段时间麻子在老大那边表现积极,传言要把你顶下去。”

“顶个屁,就他那斗鸡眼,当年要不是我把他带出来,他能有今天?你别整天操心用不到正地方,赶紧准备下车,看看东西少了没有”,刀疤不耐烦的说。

“先生们、旅客们,JJ站马上就要到了,有在JJ站下车的旅客请拿好行李和物品到车厢门口准备下车。”

“嘿嘿,都在”,光头男摸着兜笑着说,“你放心个,弟弟要是这点东西都给你看不住,那我可就白白混了十年了。”

“哼,你要是把今晚上我们的口粮弄丢了,你试试我怎么弄死你。一会儿车上别说话,走,下车。”车厢门刚打开,刀疤带着光头就急匆匆向停在站台的一辆越野车跑去。

火车再次启动时车厢的烟味明显淡了不少。北风感觉身上的汗粘的难受,准备去趟厕所顺便把上衣洗一洗舒服舒服。走到厕所准备推门的时候,北风听到里面传出了轻微的呼救声,赶紧推门而入,看到一位中年男子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快去报警”,北风对着一位正好路过的男子说。

男子向厕所看了一眼,睡意、尿意瞬间被吓飞的无影无踪,赶紧跑去找乘警报警。

北风俯下身检查中年人的伤情,胸部被匕首贯穿,神仙也难救了,最后一口气能留到现在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朋友,别费劲了”,中年男子躺在北风的怀里,声音微弱的说,“我不行了,谢谢你给报警,保重。”说完男子头靠在北风怀里断了气。

“保重?”北风愣了一下,这怎么像是朋友之间的嘱托?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让开,让开,怎么回事?”两名乘警很快到达现场,把过道里看热闹的旅客劝回到各自的位置。

年轻的乘警把北风叫到厕所门口记录着基本情况。

“我来上厕所,推开门就看见他躺在血泊里”,北风说着看向报案的男子,“他可以证明。”

“对,对,对,是这样”,报案的男子急忙点着头,“他就在我前面,我看见他推门进来的。他刚进来,我正好走到门口,看到那个男的倒在血泊里。”

另一位老一点的乘警在厕所里勘察现场,裸着手直接触碰尸体,查验伤口。

北风看着他实在是业余,提醒道,“同志,我建议你还是先出来保护好现场,等到站让刑警队和法医来看,你这样直接用手会留下你很多指纹,而且对现场造成无法恢复的破坏。”

厕所内的乘警看了北风一眼,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拿着电话汇报情况去了。

“你叫什么?”记录乘警和北风在厕所门口谈完基本情况,两人坐到离厕所最近的座位上做着笔录。

“北风”,北风用力按着太阳穴说,头又开始嗡嗡作痛。

“职业”,乘警低着头记录问。

“退役军人”,北风用力按着太阳穴感觉头舒缓了很多,“刚刚退役”。

“有证件吗?”,乘警看着北风问。

“有”,北风把退伍证从兜里掏出来给乘警看了一下。

“你还有其他情况要说的吗?”,乘警看着北风。

“没有了”,北风把证件收了起来靠在椅背上,“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问我,我到终点站下车。”

“那你先签个名字,就在这里等着,车到站了和我们到派出所再做一下笔录。”北风签完自己的名字,乘警说完合上笔记本,与前来帮忙的列车服务员交代着事情。

一名乘务员陪着北风坐在车厢里。

2.萌娃初识

刚才的血迹让北风努力克制的头痛又一次开始发作,他把头紧紧抵住车厢。

“你真名叫北风,对吧?”,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ZG特种兵,卧底一年了我们竟然不知道。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活过半年的卧底,也是唯一一个想让我把女儿托付的男人。不过可惜,你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北风听着声音忍着浑身剧痛,努力睁开被打的肿的像鸡蛋的眼睛,是查尔斯,教士骑士团的老大。

“亏我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辛辛苦苦培养你接班”,呸,查尔斯吐了北风一口,“兄弟是用来出卖的吗?放心,好兄弟是不会让你死的难堪的。来人,把他关进地牢”,查尔斯狠狠说。现在自己就算把北风杀死也不能浇灭心头怒火,自己苦心经营三年的秘密基地,被三枚导弹就这样毁了?不甘心。教士骑士团,就这样被消失?

“同志,同志”,乘务员看着北风痛苦的样子急忙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叫醒,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谢谢,没事”,北风睁开眼睛看着乘务员说,“刚才做了一个噩梦,醒了就没事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又出了一身冷汗,这头疼什么时候是个头,自己实在苦闷,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叔叔,给你喝口水”,前座的一位小朋友趴在座位上把手里的半瓶水递给北风。

“谢谢”,北风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瞬间的冰冷让自己清醒了不少,接着又喝了一大口,再想喝的时候瓶子已经空了。

北风看着空瓶,又看看小男孩,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小男孩看到北风向他笑着,自己也向北风笑了起来,圆圆的脸蛋、小小的酒窝,两颗虎牙,很是可爱。

看着小男孩盯着自己的项链看着,北风从脖子上把狼牙取了下来递给他,“想看这个?”

“嗯”,小男孩点点头,拿着狼牙看着,“叔叔,这是什么呀?” 稚嫩的声音让北风听着心里暖暖的。

“这叫狼牙”,北风和蔼的说,“是叔叔亲自从狼王的嘴里拔下来的。刚才叔叔把你的水喝完了,我现在用这个狼牙换你的水,好不好?”

“嗯,我要想一想”,小男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想了想,“叔叔,要不我再给你一瓶水吧。”

“为什么?”北风愣了一下。

“因为你这颗狼牙比水珍贵啊。你自己说这是你自己亲自从狼王的嘴里拔下来的,多危险啊,敢在狼王嘴里拔牙,你就是英雄”,小男孩拿着狼牙不客气的戴到自己的脖子上说,“矿泉水两块钱就买一瓶,不值钱。还有,这颗狼牙可以让我在小朋友那里炫耀啊,我告诉他是我爸爸给我的,我也是有爸爸的。”

北风听到小男孩说狼牙是爸爸给的,心里感觉自己怎么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小虎,和谁说话呢?”坐在小虎边上的一位慈祥的老人慢慢睁开眼睛问。

“和叔叔说话呢,太爷,叔叔给了我一颗狼牙”,小虎拿着脖子上的狼牙得意的给太爷看着, “再去学校我就告诉所有人我爸爸从国外回来了,给我带的礼物。”

“嗯,不错”,老人手拿着狼牙看着,两个细小的楷体字,北风。

“你叫北风?”老人把衣服拿起来,示意北风坐到前面。

“我到前面坐坐,可以吗?”北风问看着他的服务员。

“可以”,服务员困得抱着膀子、眯着眼睛说,“你是退伍军官信得过你。”

“你好,我叫北风”,北风伸出手和老人握了握。老人的手粗壮有力,手上的厚茧让自己有点意外。

“我叫张白雄,很高兴认识你。听小虎时候这颗狼牙是你送给他的?”张白雄抱着小虎看着北风问。

张白雄,北风听着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起来了,是G省书记,也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

“是我送他的,刚才把他半瓶水给喝没了,算是物物相换”,北风笑着看着小虎不动声色的说。

“太爷”,小虎从张白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北风身边,“我还答应再给叔叔一瓶呢,你看叔叔嘴唇干的都起皮了。”

“哈哈哈”,张白雄豪爽的笑着,“好,再给叔叔一瓶”,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递给小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自己给叔叔。”

“叔叔,给你,这下咱们就公平了”,小虎把矿泉水递到北风面前。

“谢谢小虎”,北风赶紧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

“北风,你送给小虎这个是不是太珍贵了?”张白雄看着北风说,“小孩子还不知道狼牙的意义,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什么意义不意义的”,北风惋惜的说,“过去的事情已经随风而去,狼牙就给小虎留个纪念。”

“嗡嗡嗡”,北风还想和老人说话的时候,兜里突然有东西震动了起来。嗯?北风急忙把手伸进口袋里,一只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叫黎落的名字。迟疑了一会儿,北风走到没人的连接处按下了接听键。

“四叔”,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北风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自己只能静静的听着。

“四叔,四叔”,电话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北风听出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嘟,北风一看,手机电池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北风把手机放进兜里,又碰到两件东西。掏出来一个U盘和一个油纸包。把油纸包打开,是一个镶着红玛瑙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一条龙,很大气、很漂亮。U盘外壳是一个玫瑰花图案。

北风闭着眼睛想了想,刚才给中年人检查伤口的时候感觉裤兜被放进了东西,但因为救人心切没来得及查看,没想到这次玩鹰的人也被鹰啄瞎了眼,北风笑着摇摇头。

把手机放进兜里,回到卡座看到小虎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自己和张白雄点了点头回到后面座位。

3.再遇马大哥

上午九点半火车到了G市,比到站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北风在车站派出所核对了一边笔录,又说了一下基本情况才从站里走出来。

“叔叔,叔叔”,北风刚站在出站口等秦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小孩声音叫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是小虎。

“真的是你”,张白雄抱着小虎走到北风身边说,“刚才小虎说看到叔叔了,我还以为他认错了人。”

“太爷才认错了人”,小虎抗议的说,“叔叔,我很喜欢你送我的这个东西。如果我想找你怎么办?”

“想我?为什么想我?”,北风逗着小虎问。

“因为叔叔喜欢小虎啊,小虎也喜欢叔叔啊”,小虎挣扎到北风的怀里说。

“那叔叔给你留个电话,想叔叔了就给叔叔打电话好吗?”北风捏着小虎的脸蛋说,“张叔,你们怎么还没走?”。

“小虎的妈妈有个手术要做,还没来呢”,张白雄看着站前的马路说,“小虎,快过来,妈妈的车来了,咱们回家咾”,老人从北风怀里抱过小虎说。

“张叔,这是我电话”,北风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写下电话号码, “小虎要是想我了就让他给我打电话。”北风又拉着小虎的手说,“小虎,叔叔的电话号码已经给了太爷了,如果想叔叔了就给叔叔打电话好吗?”

“好的,波”,说完小虎搂着着北风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北风看到路边的一辆奥迪车上下来一位高挑美妇,看到小虎赶紧跑上前抱到怀里亲个不停,很快三人上车离去。

奥迪车刚走,北风看见秦奋的奥拓停在了奥迪的位置,赶紧走了过去。

“队长”,秦奋紧紧和北风抱在一起,眼里含着泪水,“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今晚给你接风洗尘,冲冲晦气。离开了也好,像我们几个在G市混的也没饿死。”

“什么没饿死,冲晦气,你们这帮小子想什么呢”,北风爽朗的笑着,“不就是退役了嘛,又不是什么坏事。来让我看看你”,说着北风上下打量着秦奋,“不错,训练没丢下。今晚都有谁?”

“我,杨子,强子”,秦奋说着把北风的书包放到后排,发动车说,“今晚咱们一醉方休,不醉不归,我们三个的目标就是放到你。”

“那你们试试吧”,北风轻蔑的说,“以前虐你们,现在依旧。对了,让你帮我打听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强子说了,他最近要开一个烧烤店,让你先帮他盯一盯”,秦奋开着车说。

“我给他看店?也就是他敢这么想,也不怕我把店弄黄了。不过也行,反正刚从部队回来还要适应一段时间,先尝试一家店面管理也不错”,北风把双手放到脑后靠在座位上说,“以后你们三个可得罩着我。”

秦奋开车把北风送到自己家里。临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北风一把,并说冰箱里有菜、有肉,中午自己回不来,他自己解决。

北方站在窗台看着秦奋开车离开,挠了挠。单身男人的家也不至于这么凌乱吧,方便面袋子、零食袋子在茶几上乱堆,主卧、次卧被子乱七八糟,厨房的油垢污渍,厕所的异味,这哪有家的样子。北风下楼买了打扫工具、清洁用品,忙了整整一个中午加下午。

秦奋下班回家打开房门,一股清香迎面飘来,看着客厅整洁的摆设,愣在了那里,看了看门牌,又看了看北风,是自己家。

“不认识自己家了?”北风坐在沙发上喝着白开水问。

“不是”,秦奋揉了揉眼睛,“队长,咱们能不能放松点,这是家,不是部队。”

“在我眼里哪里都要有棱有角、干净利索,家更要有一个家的样子,可不是猪窝。不信一会儿你让一个女孩子进来看看,问问她这么会收拾家的男人她要不要?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三个人就你一个光棍”北风站起身,“回来再教育你,是不是该走了?”

“是,是”,秦奋赶紧双手合十向北风道歉,“队长,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在收拾内务上懒惰,你看教育就算了吧。”

秦奋一路上的殷勤换来的只有北风的白眼,教育工作仍要执行。

秦奋拉着北风到了一个叫三炮烧烤的地方,“三炮烧烤”的招牌被一条横幅挂在两棵树中间。他们到的时候路边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

“老马”,秦奋站在烧烤摊前喊,“我定的位置呢?”

“吆,秦哥,你定的位置肯定给你留着呢”,老马急忙迎过来,“儿子,赶紧再开一桌。”

“这位是?”老马看着秦奋身后的北风,样子有些熟悉,似乎,不,是绝对见过。

“你再仔细看看”,秦奋看着老马努力回忆的样子笑着说。

“北风”,老马高兴的叫了一声,直接跑过去把北风紧紧搂住,呜咽的抽泣,泪水浸湿了北风的衬衣。

“马大哥”,北风紧紧的抱着老马,在他耳边亲切的喊了一声。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重逢的喜悦。

“我找你三年了,去年才知道你是秦奋、杨子、强子的队长,我就托他们三个必须把你找到”,老马哽咽的看着北风说,“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儿子,过来,你看看你还认识这位叔叔不?”,说着老马把儿子叫到北风跟前。

“爸”,男孩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老马,“这不就是那晚上帮助咱们的小哥哥?”

“什么小哥哥”,老马一巴掌拍到儿子头上,“现在他是你爸的兄弟,快点喊北风叔叔。”

“北风叔叔好”,说着男孩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北风急忙把男孩扶起。

“那夜你把我和孩他妈从雪地里救起,又帮我们修车,又给我们吃的,当时我就和孩他妈认定你这个兄弟了。如果不是你,孩子早就冻死在车上了。你救我们三条命,孩子给你磕三个头。”老马一脸严肃的看着北风说。

“马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可是孩子行这么大礼我有点不适应”,北风笑着问,“小伙,你叫什么?”

“我叫马良”,马良兴奋是的说,“北风叔叔,我长大了也要当一名解放军,帮助别人。”

“不错,好样的”,北风鼓励着马良,又看着老马说,“马大哥,你这是准备给国家贡献一个画家啊”

“什么画家,这就是一个人名”,老马笑着说。

“老板,再来十个肉串”,旁边一桌的客人说。

“好嘞”,老马应道,回头对北风说,“你们先吃点毛豆、花生,串就不用点了,我给你们烤就是了。”

“赶紧帮你爸去”,北风拍拍马良肩膀说。

北风和秦奋各自先来了一瓶啤酒喝着,秦奋自己拿着碟子整来满满两碟毛豆、花生。

4.兄弟再相聚

嗡嗡,烧烤摊前突然飚来两辆越野车,一个甩尾顺利的停入停车位。

“他们两个还是没变,就会显摆,这么多人都看着也不怕被人举报”,北风喝了一口啤酒说。

“不显摆就不是他俩了,这也是见到队长了把他们高性的”,秦奋说着站起身向停车位喊,“杨子、强子,这里”。

“队长”,杨子从停车位喊着跑到北风面前跳起来就让北风抱着,“想死你了。”杨子笑着的眼睛含着泪水,一别三年,可算看到自己最亲的人了。

“不错”,北风打了杨子一拳,“壮了,比以前壮多了。”

“队长”,强子走过来紧紧抱了抱北风,“今晚你一定要多喝点,给我们三个一个报仇的机会。”

“行,今晚就让你们报仇的机会,不过丑化说到前头,你们先躺下了,周末都要搞教育”,北风笑着说。

三个人一听还要搞教育立刻像蔫了的黄瓜,萎缩了。搭了个脑袋不说话。

“看看你们这怂样,酒还没开始就被吓破胆,还是我带的兵吗?”,北风严肃的说,“你们输了搞教育,这是让你们长个记性,做什么都要敢于承担后果。”

“是,是”,三人赶紧附和着。

“现在就这点本事了?”北风继续一本正经的说,“你们走的时候还记我送你们的一句话吗?”

“勇者无敌,杀杀杀。”三人齐声答到。

“还勇者无敌,我看你们就是懦夫。今晚还敢不敢把我放到了?”北风大声问。

“敢,敢,敢”,三人大声回答。

“这才是我的兵,来坐,快坐”,北风笑着说。

张晴、任菲菲各自看着平时牛哄哄的老公,见到现在一副乖乖的样子心里直好笑。

“这是我女朋友张晴”,杨子说,“在市医院上班,也是退伍的。”

“这是我女朋友任菲菲”,强子说,“市政府上班的,打杂的。”

北风礼貌的和张晴、任菲菲握了握手,两个美女气质、容貌都不相上下,各花入各眼,配杨子、强子这两个莽汉绰绰有余。

“队长”,张晴看着杨子说,“我今天算是相信一句话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以后杨子不听话,你可得帮我揍他。”

“还有强子”,任菲菲赶紧说,“现在可牛了,天天说打遍G市无敌手。”

“只要弟妹有求,我肯定尽力去做”,北风笑着把喝完的酒瓶放到桌下,“不过,杨子、强子可都是好男人,你们也要珍惜。”

“来,这是三十个羊肉串、两条烤鱼、十个辣椒、十个馒头片,你们先吃着”,老马亲自把烤好东西送到桌子上,“马上再给你们送第二波。”

“老马,我们不着急,你先照顾其他桌”,北风说完向马良喊了一桑,“马良,来四箱啤酒、两瓶果粒橙。”

马良用小拖车拉了四箱啤酒过来,北风、杨子、强子、秦奋身边各放一箱。

“你们既然要把我喝到,那咱们按老规矩,每人开胃一箱,不许劝酒,不许落后,一箱结束再开始敬酒。”北风立着规矩说。

杨子、强子用眼神示意北风征求一下张晴、任菲菲的意见。

“两位美女,这个规矩是我们在执行任务之前定的,都是为了生离死别。我们身边已经走了十三位战友,这个规矩不能破。”北风含着泪说。

“我们同意”,张晴、任菲菲点着头。

“杨子、强子、秦奋,咱们各开一瓶酒”,北风说着用大拇指跳开瓶盖,“第一瓶敬逝去的十三位战友,愿你们在天之灵守护好祖国边疆,为祖国强盛,干杯。”

张晴、任菲菲看着四人将啤酒倒在地上时眼神的那份悲壮,眼睛慢慢的湿润了。

“敬完过去,开始喝现在”,北风拿起酒瓶问,“回忆一下?”

“回忆一下”,三个人附和着说。

“一、二、三”,北风放开嗓子喊着。

“干!”,四人响彻云天的喊声让邻桌的人心里都颤了一下,赶忙看了过来。看着四个人一气吹下一瓶,又拿起一瓶一气吹下,心里直哆嗦。

“爽”,四人长吼着直至精疲力竭。

“以后别喊我队长了”,北风吃着羊肉串说,“我现在退役了,已经没有队长头衔了,听着喊我队长别扭。”

“那就喊你风哥”,三个人附和着说。

“行”,北风拿着酒瓶说,“为了庆祝咱们再次重逢,我再干一瓶。”

“干”,三个人跟着也干了一瓶。

张晴、任菲菲目瞪口呆的看着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老公吗?早这么喝,姐在圈子里早就是大姐大了,不服就吹,连吹三瓶。

“晴姐,他们这样喝没事吧?”任菲菲担心的小声问。

“没事,我看他们四个以前就没少这样喝,先看看再说”,张晴毕竟经历过部队酒场,但是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遇到。

“强子你怎么想起开烧烤店了?你是不是当少爷当的没事干?”北风想起工作的事情问。

“没有,最近闲的没事,想开个烧烤店玩玩。”强子看着任菲菲说,“她老人家总说我是富二代啃老族,我怎么也要证明一下自己也有能力啊。风哥,你只管过来帮忙就行,工资你就别管了。”

“这不行,我还得指望工资生活呢”,北风开玩笑的说,“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把我卖了我还得帮你们数钱。”

“别,风哥还卖你?多少次你把我们卖了,我们还给你赚好处费。更别提钱,提钱伤感情。风哥你用钱直接说,我们给解决”,杨子说,“今晚的主题只有一个:喝酒,喝酒。”

半个小的功夫,每人一箱酒下肚。张晴、任菲菲悠闲的喝着果粒橙,看着四位霸气外露的男子气质。

“风哥,你这次是彻底脱离苦海了”,秦奋咬着冒油的羊腰子说。

“什么脱离苦海”,北风看了一眼秦奋说,“我现在倒是感觉进入苦海了,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一直在一个封闭的环境,突然出来,的确有点找不着北了。”

5.兄弟抱一抱

“先生,打扰了”,一个穿校服的短发女孩拿着吉他走到北风桌前说,“可以点一支歌吗?我们是做慈善的,你点歌的钱我们会作为慈善费募捐给山里的孩子。”

“一首歌多少钱?”北风看着女孩问。

“五十”,女孩的嗓音很清澈。

“给”,北风从钱包拿出一百元,“我只点一首,剩下的钱就当捐款了,不过可以自弹自唱吗?”

“可以”,女孩子把吉他取下来交给北风。

“张珂?”马良停在女孩的身边,“真的是你。”

“你怎么也在这?”张珂惊喜的问马良。

“这烧烤摊是我家开的”,马良回答,“你来这里你爸知道吗?”

“别提那个老顽固了,我还要唱歌,一会儿找你聊”,张珂说。

“嗯,一会儿我找你”,马良的的眼睛里满是关心的说。

北风开始熟练的调着音,张晴、任菲菲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位史上最粗犷的歌手。调完音准,北风随手弹起了《兄弟抱一抱》。

“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惫啊。。。”,四个人醉心的唱着。虽然比不上原唱的味道,但他们的味道让张晴、任菲菲和旁边的几张桌子附和的打起节拍。

“别唱了,别唱了”,远处的一张桌上一个纹身男站起来喊着,“唱的什么玩意,还让人吃不吃饭了?”

“就是,唱的什么玩意,垃圾”,周围几桌纹身男一起起哄。

北风示意刚要起身的杨子、强子不要闹事,自己把吉他还给女孩说,“谢谢了”。

“你唱的真好”,女孩由衷称赞的说。

“什么好不好,就是瞎哼哼”,北风笑着说。

“美妞,过来”,纹身男大叫着,“爷点几首歌。”

女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着吉他走了过去。

“北风,我敬你三杯,我可不能一气一瓶”,老马坐在桌前倒满三杯说,“我先干为敬。”

“那我陪你”,北风说着干了一个。

“烧烤味道怎么样?”老马问两位美女。

“挺好的”,任菲菲说,“比强子烤的好吃多了。”

“他也会烧烤?”张晴好奇的问。

“他那是为了自己开烧烤店现学现卖的”,任菲菲说,“纯属浪费食材。”

“诸位,诸位”,强子双手合十说,“菲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过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位烧烤大师,真正的烧烤大师,北风哥,欢迎欢迎”,说完自己鼓起掌来。

“风哥还会烧烤?”张晴惊讶的问。

“什么会烧烤?”秦奋轻嗤了一声,“每次野外训练,都是风哥烧烤,烤蛇肉、老鼠肉、兔子肉、狼肉,整个基地只要闻到这个味,再没有力气的人都能坚持着过来吃。他绝对是一代烧烤宗师。”

任菲菲听着秦奋说到这里,白了强子一眼,这哪是让风哥帮你看着烧烤店,感情是找了一位烧烤宗师。

“别听他们瞎说”,北风笑着说,“我们那都是为了生存。”

“杨子、强子、秦奋”,北风突然沉重的说,“还记得光良吗?”

“记得”,三个人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光良现在有了一个胖儿子”,北风笑着从兜里拿出照片给他们看着,“自从光良双腿没了我定期都会去看他,或者给他点生活费。前年有个女孩子知道他的事迹后嫁给了他,和他一起创业,后来有了这个宝宝。光良给他取名叫希望。”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

正说话的北风顺着耳光声看去,卖唱的女孩子正捂着脸倔强的看着纹身男,马良一脸愤怒的站在女孩边上。

“让你陪大哥喝一杯是看得起你”,纹身男说。

“别不知道好歹,赶紧陪大哥喝一杯”,另一位纹身男笑嘻嘻的看着张珂,这妞虽然不是很漂亮,胜在水灵。

“张珂,别喝”,马良愤怒的看着纹身男说,手里握着一瓶啤酒随时准备战斗。

“吆,那来的愣头青,敢在我面前撒野?”一位戴墨镜的中年男子站起来朝着马良走着,浑身肌肉,给人一种威慑的感觉。

“走过去看看”,北风担心马良和张珂吃亏,带着杨子、强子、秦奋走了过去,张晴、任菲菲也跟上了上去。

“吆,有帮手啊”,墨镜大哥看着北风他们。

听到老大说这话,有几个纹身青年拿着一杯满满的扎啤递到张珂面前,“小妞,把这杯喝了,这事就算了了。你也不想看到你朋友们下不来台吧。”

张珂看着北风,又看着扎啤,脸颊已经红肿起来,眼神里充满恐惧。

“没事的”,北风走到张珂面前抚摸着她的额头,“女孩子不能喝酒,我替他喝。”北风顺手接过啤酒,一饮而尽。

“你算哪根葱?”墨镜男看到北风把酒喝完后发怒大叫。

“我是他哥,她是我妹,他是我侄子”,北风指着张珂和马良说,“大人不和孩子置气,他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找我就行。”

“青子,你不就是想压我嘛”,杨子站出来说,他看到青子的时候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今年的散打比赛,青子运作冠亚军都是自己人,可惜半路杀出一个杨子,让他丢了不少场子,赔了不少钱。

“呸,手下败将”,青子吐了一口唾沫,“找你好几天了,杨子你别不知道好歹。”

哗啦,青子周围桌子上站起十几个。

“你们这是打群架?”北风嗤笑着,看着这十几个纹身男,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打群架怎么滴?”青子得意的说。

老马刚想上来劝和被北风一个眼神支了回去。

这群人经常在这里混吃混喝,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看到北风他们四个,周围的食客连连叹息,好人又要倒霉了。

“打架不怎么滴,但是打伤了怎么办?”北风一脸镇定的说。

“怎么办?”青子说,“凉拌,给我上。打断一条腿一万元。”

十几个人围着四个人开始群殴。

北风没有手下留情,专踢膝盖。杨子、强子、秦奋看到北风的踢法也没客气,酣畅淋漓的踢了起来。四五分钟的功夫,只剩青子还站着。

“一条腿一万,多少条了?”北风看着双腿打颤的青子说。

“三十万”,青子结结巴巴的说。

“现在找人送钱,一分不少,十分钟不到你的腿值十万!”北风的眼神充满杀意,青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赶紧打电话找人送钱。

好,好,不知那张桌子首先拍掌叫好,引起了共鸣,掌声叫好声一片。

6.黎落

“谢谢北风哥”,张珂走到北风的面前低着头说。

“谢什么谢,脸还疼吗?”北风问,

“不疼了”,张珂不敢抬头看北风。

北风看向身后的三个人,他们正和自己的女朋友们吹嘘着当年的神勇,“去找那两位姐姐,谢谢她们让我们帮你”。

“谢谢姐姐”,张珂赶紧跑到张晴、任菲菲面前说,“谢谢你们让北风哥帮我。”

“没事,没事,来这座”,张晴、任菲菲心疼的看着张珂红肿的脸关心的问,“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张珂赶紧说。

“把这个敷上”,北风拿着一个冰袋递给张珂。

“谢谢北风哥”,张珂害羞的说。

不到十五分钟,一辆路虎快速的停到摊位前的马路上。吱,划出一条四米长刹车印。

“青子这是?”车上下来一位戴眼镜的斯文男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十几个打手震惊的问。

“别问了,给钱”,青子心里不服气的说,“今晚栽了,场子算是永远找不回来了。赶紧给钱,给完了带着兄弟们去医院。”

北风接过斯文男手里的密码箱箱子掂了掂,扔给秦奋,“点点”。

“OK”,秦奋合上箱子说。

“记住我叫,北风”,北风一字一字的说,挑衅味道浓浓。说完转身带着几个人又坐了回去,继续照旧。

北风、杨子、强子、秦奋四个人又各自要了一箱啤酒,进入各自发挥敬酒环节。虽然北风像阻击阵地一样被轮番轰炸,他们却始终没有攻破防线。

散场的时候北风像没事人似得把杨子、强子塞进车里,叮嘱张晴、任菲菲晚上照顾好两人,回去赶紧给两人喝一杯蜂蜜。张珂则由老马负责送回,自己开着秦奋的车拉他回家。

“秦奋,有没有这种充电器?”北风把火车上的手机给秦奋看了看。

“抽屉里”,秦奋躺在沙发上喃喃的说。

“快点起来,到床上去睡”,北风拍着秦奋的肩膀说。见到他没反应,上手搂住腰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上毛毯。

北风把手机充上电,盘腿在客厅里修起罡天诀。随着罡天诀的修炼,北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真气逐渐强盛起来,出拳速度、出脚速度、力量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秦奋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北风,桌上压着北风写的字条。晨练去了,顺便买回早点,要是等不及让他先去上班。

北风在湖心公园的山上找了一个角落拨通了黎落的电话。

“四叔?”黎落惊喜的喊了一声。

“四叔死了”,北风淡淡的说,“U盘、戒指在我手上,半小时到湖心公园,将军亭。”说完立即把手机关了机。

过了十几分钟,北风看到一位盘着头发的高挑女子从甬路上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子戴着墨镜,警惕的看着周围。

“你是谁?”黎落一双凤目紧紧盯着北风。

“我叫北风,北方的春风”,北风神态自然的自我介绍说,“你是黎落?”

“对,我是黎落”,黎落上下打量着北风,健硕的身材挺拔屹立给人一种安全感,“U盘在你手里?”

“我手里的确有个U盘,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北风仔细的看着黎落,娇媚的面容、火辣的身材足以让任何男人升起占为己有的冲动。但北风却从黎落眉宇之间看出了一丝愁容和微带憔悴的神情。

“要什么条件?或者开个价?”黎落试探着问。

“给你”,北风把U盘和戒指扔到黎落手里,“知道你是黎落就够了,现在物归原主,我走了。”

“等等”,黎落突然着急的喊了一声,祈求着说,“能跟我说一下,你是怎么得到这个U盘的吗?”

“在火车上我要上厕所,看到他倒在血泊里”,北风看着黎落清澈的眼睛说,“他是被人先用迷药麻醉了神经,然后杀死的,死的不痛苦。”。

“谢谢你”,黎落红着眼睛说,突然自己感到一阵头晕,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黎落醒来的到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车里,中年男子坐在驾驶座,北风坐在副驾驶,两人窃窃私语的聊着什么。

“我怎么了?”黎落扶着额头问。

“血压低”,北风说,“加上刚才的刺激,晕倒了。”

黎落眼睛红红的看着窗外没有说话,牙齿紧咬着嘴唇,鲜红的润唇很快显出几个压印。

“想哭就哭吧”,北风看着后视镜的黎落,楚楚可怜。

黎落闭着眼睛靠着车窗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打湿座椅。北风看着她的无奈与无助,心里泛起一丝悲伤。

黎落晕倒的时候,中年男子已经把一些事情告诉了北风。

中年男子叫热巴,泰国人,海东帮大长老、管家。北风送来的U盘记载着刀疤的犯罪证据,戒指则是帮主信物,看到戒指没有见到帮主说明帮主已经遇难了。这次事件的导火索是因为帮主想把帮会洗白,从事正规产业,帮内反对派设的这个局。

“呜,呜,呜”黎落在后排大声的哭泣着,自己半年来的无奈与无助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没事我先走了”,北风伸手和热巴握了握。

“谢谢小兄弟”,热巴说着递给北风一张名片,“以后有事打这个电话。”

“好的”。北风下车刚要关车门,突然听见很大的摩托车轰鸣声。不远处飞驰过来三辆汽车、十几辆摩托车。

黎落擦着眼泪和热巴从车上下来看着他们。

“吆,大小姐约会呢?”刀疤从车行下来挑衅的说,“既然你知道帮主已经死了,就把U盘和戒指交出来吧。”

“是你杀死了我父亲?”黎落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问。

“不是我,是他自己”,刀疤得意的说,“帮主嗜赌如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到公海和澳门赌神对赌,没想到他运气很旺,竟然赢了。你知道帮主赢了多少钱吗?三个亿。三个亿啊,哈哈哈。他竟然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把三个亿拿回国内,可笑。”

“所以你联合澳仔把帮主杀了?”黎落愤恨的问。

7.冲突

“不,我可没动手。我怎么忍心杀帮主呢。”,刀疤男大笑着,“我只是在澳仔开枪的时候我制造了一个不在场的时机,回来的时候帮主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待会儿送你们几个一起去见帮主,见到了他你可以问问他老人家什么叫做人心不足蛇吞。”

“把他放了”,黎落擦了擦眼泪指着北风说,“他不是我们的人。”

“他?不行,是不是帮会的人只要知道这件事都得死”,刀疤男发狂的说,“黎落你说你在英国学管理是不是学的脑袋秀逗了,我让他走,他回头到警察哪里报案?还有,听说你还是个处,一会儿让哥们乐呵乐呵,算是给帮会做的最后贡献,也让你成为女人,不忘人间走一圈。哈哈哈。”

“刀疤,帮主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你忘了是谁出钱给你老母亲治病的?你们这群败类”,说着热巴从腰里抽出两只匕首就要冲过去。

“对我好?哈哈哈”,刀疤狂笑着,“对我好就不顾我们死活解散帮会改成什么他妈的企业?老子和手底下的会做什么?给个保安?能挣几个破钱,够老子做什么?”

“刀疤”,黎落喊了一声,“这是在市里。你要是真的想杀我,那就跟着我们车走。”

“走就走”,刀疤男狠狠的说,“兄弟们,上车。”

“上车”,黎落命令着,“你也上车”,她看向北风说。

热巴开车,黎落坐在副驾驶,北风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

“不好意思”,黎落盯着前方的路冷冷的说,“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是祸躲不过”,北风笑着说,“从一开始我就被牵扯进来了。对了,这个刀疤男怎么和我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个长的很像?”

“他们是表兄弟”,热吧开着车说,“他弟弟今天凌晨已经被我们抓住撬开了嘴巴,说了很多事情。”

“到张庄那个废弃厂房”,黎落对热巴说。

“小姐”,热巴飞快的开着车说,“要不我把他们甩开,你赶紧走吧。”

“走?我为什么要走?”黎落含着泪说,“杀父仇人就在眼前,我跑了,我爸在九泉之下会原谅我吗?”

北风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的车跟的很近,就这水平还想让黎落下车逃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自己想到了自己的驾车逃亡,头又开始疼痛起来。

“身体不舒服?”黎落通过后视镜看着北风的脸色问。

“没事,老毛病了”,北风揉着太阳穴强忍着说。

“到了地方趁乱你赶紧躲起来”,黎落担心的说,“我们的帮规,不让外人插手帮内事物。”

“你们清理你们自己的门户,不用管我。”北风说着额头冒出汗珠。

车驶出城市,走了一段乡间小路驶进了一座废弃厂房。

北风下车的时候刀疤三辆车、十几辆摩托车正好赶到,下来的人每人拿着一把砍刀。

“好了,开始吧”,刀疤笑着说,“上。”

“等等”,热巴笑着说,“刀疤,十几个人打我们三个算什么本事,要不来个一对一?”

“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成全你,小六,有没有把握?”刀疤向身后的一个壮汉问道。

“就他?弄死两个都不成问题,刀爷你就瞧好吧”,说着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奔着热巴就砍了过去。

热巴急忙用双匕首格挡。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热巴便被小六一脚踹翻在地。小六刚想补上一刀,黎落跳起向着小六的胸口踢去,小六急忙后撤几步躲开。

“妞,哥早就想和你会会,听说你还有天然体香,哈哈哈”,说着小六拿起砍刀向着黎落开始攻击。黎落从腰里抽出一条软鞭打向小六。两人一鞭、一刀打了起来。

北风揉着太阳穴看着黎落和小六的打斗,黎落由于体力原因逐渐处于下风。他把手悄悄伸进口袋,捏了一根银针。

啪,小六一脚重重的踢在黎落的肩膀上,黎落被踢飞三四米,正好落在了北风的脚下。

嗖,啊,北风的银针没入小六的曲泉穴。痛的小六在地上打滚。

“没事吧?”北风扶起黎落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没什么事”,黎落强忍着疼痛说。

听着黎落虚弱的声音北风赶紧把手搭到她的脉搏上。北风感觉到黎落的手腕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手。

“别动”,北风在黎落耳边说。

黎落第一次与男人亲密结束,感觉浑身发木、发冷。刚挣脱了几下,就被北风在耳边的话弄的痒痒的,吓的赶紧停住了反抗。

北风把了一会脉,黎落的真气有些散乱。因为黎落所有的动作都是靠力量支撑,现在力量消耗殆尽,真气被强行带动,有点散乱。北风暗自运行真气通过气脉给黎落输入。

黎落努力的保持和北风的距离,手腕突然流入一阵暖流让她猝不及防,直接趴到了北风的怀里。身体被暖暖的滋润着,黎落感觉自己的体力迅速恢复着,精神也好了很多,自己竟然有一种趴在北风的怀里不愿起来的想法。

“小六,小六”,刀疤跑到小六身边蹲下喊着,“你们愣着干嘛,赶紧看看小六怎么了?”

“腿,我的腿”,小六过了半晌才大叫着看着刀疤,“我的腿废了,疼,疼。”

“是谁,是谁干的?”刀疤疯狂的叫着冲向北风,“你们,你们都得死”,刀疤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扶着黎落的北风。

“我最烦别人拿着枪指着我”,北风一字一句的说,黎落看着北风的眼睛慢慢充满血色,心里不由害怕起来,“给你三秒的时间把枪放下。”

“你他妈是谁啊,你让我放我就放?”刀疤用枪口点着北风的额头,“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着。”

刀疤刚说完,就感到拿枪的手腕被翻转了三百六十度,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手腕垂再小臂上,竟然没有疼痛感。足足过了五秒钟,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

“告诉过你不要拿枪指着我”,北风把枪拿在手里。黎落不可思议的看着北风,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8.钟情还是有意

“没事了吧”,北风看着怀里的黎落。这个美丽清秀的女孩刚才大姐大的气质让自己怦然心动。嗯,北风吸了一下鼻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从黎落身上飘来,真的是香妃呀。

“没事了”,黎落擦着嘴角的血丝红着脸说。

“把这个吃了”,北风从腰里拿出一颗小药丸递到黎落手里。

“谢谢”,黎落被北风扶着靠住车门。北风从车上拿来一瓶矿泉水让黎落把药丸吃了。

“没事吧”,北风向热巴喊了一句。

“没事”,热巴拨着电话说。

“这几个人你们自己处理”,北风看着黎落说,“我一会儿还要赶回家里。”

“那我先送你回去?”黎落说。

“热巴处理下面的事情可以?”北风问。

“没事,整个帮会也就小六能和他过招”,黎落发动着车说,“别忘了他是管家。”

“这个给你”,车经过热巴身边时北风把枪扔到他手里,“还是这个好用。”

“谢谢”,热巴笑着看着坐在车里的北风。

北风和黎落在车里一路无言。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黎落放了一首班得瑞的轻音乐。

“你叫什么?”黎落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看着北风问。

“北风,不是介绍过了?”,北风侧着头看着黎落,高挺的鼻梁真的很完美,性感的双唇让人忍不住就想啄上一口。

“北方的春风”,黎落伸出手说,“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黎落,刚才谢谢你出手相救。”

“不用谢,当时不出手我也会没命”,北风握着黎落的手说,“我也是为了自保。”

黎落惊奇的发现手被北风握着时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反感,相反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温馨感。

“你住哪里?”黎落问。

“嗯?”北风一愣,自己写的地址刚才被弄丢了,只能打电话给秦奋。

“风哥,你这晨跑都跑到中午了”,秦奋笑着说,“你自己先回家把,我要下午下班了才能回去。”

“好吧”,北风挂上电话把地址向黎落说了。

“中午也是你一个人吃饭,我也是一个人,不如我请你吃饭吧”,黎落笑着说。眼前的男人现在一副邻家大男孩的气质,如果不是亲见很难想象他扭断刀疤手腕时候的杀气,他就像一块磁石吸引磁铁一样吸引着自己的注意。

“不好吧”,北风假装推脱说,“公司不忙吗?”

“再忙也要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黎落笑着说。

时间的相对论对于现在的北风和黎落成为了真理,两人没感觉怎么回事,车就到吃饭的地方。

“走吧,下车”,黎落把车停好后对北风说。

“遵命”,北风笑着跟着黎落下了车。

黎落带着北风来到“青青水煮鱼”餐馆的时候包箱已经没有了,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黎落的到来让大厅的喧哗声瞬间小了很多。食客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黎落,猜想是哪个明星。

“姐姐”,两个小女生羞涩的来到黎落面前说,“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

“可以”,黎落笑着接过本子大方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那可以不以一起拍个照片?”两个小女孩兴奋的小声问。

“可以啊”,黎落笑着说,“北风,给我们三个排长照片。”

北风拿过小女孩的手机,看着黎落由内而外散发的优雅气质,女人的强大与柔弱是矛盾的对立面和一体不可分的,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种呵护她的欲望。

“我去趟洗手间”,点完水煮鱼、凉菜后黎落说。

北风趁着黎落去洗手间看着这家餐馆的就餐环境。普通的水煮鱼主题餐厅,布置简单朴素、温馨,飘着一股香辣味道,特别是活鱼健壮有力。

“这家水煮鱼是这里个区最地道的”,黎落坐下后看着北风说,“看着很普通,味道却不错,一会儿吃一吃你就知道了。”

“闻着味道还不错,但是女孩子吃辣容易长痘痘。而且你最近心火气旺盛,以后多吃点清淡的,去火的”,北风看着黎落说。

“我才不做小白兔,我就要吃肉肉”,黎落嘟着小嘴说,“你还懂中医?”

“看过几本中医书籍,算是半个大夫,能看几个小病”,北风说,“建议你可以多喝点菊花。”

“谢谢你的建议”,黎落看着上菜的服务员又说,“告诉厨师,微辣。”

“好的”,服务员把凉菜放好,又问“两位喝点什么?”

“来一壶菊花”,北风抢着说。

“问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黎落双手支着下巴看着北风说。

“知而必答,不知不答”,北风摊着双手。

“你握着我手腕的时候,我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气在流淌,是怎么回事?”黎落瞪着大大的眼睛问。

“是不是还十分舒服?”北风笑嘻嘻的问。

“舒不舒服你管得着吗?”黎落红着脸呵斥一声,“你只告诉我怎么回事就行。”

“那是我把我的真气通过气脉输入到你的气脉的感觉”,北风给黎落倒了一杯菊花茶,“你因为过分消耗体力,引起真气波动,我给你压制下去了。”

“哦”,黎落似明白非明白的应了一声,“也就是,我也可以修出真气?”她试探着问。

“每个人体内都有真气,能不能修出来要靠缘分”,北风喝了一口菊花,十分清爽,“修真气,首先要把气脉打通。”

“那我气脉通了没有?”黎落着急的问。

“没有”,北风直接说,“不过我可以帮你打通。”

“真的?”黎落高兴的说,“有了真气之后我是不是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想什么呢?”北风暧昧的拍了一下黎落的头说,“还打遍天下无敌手。你有了真气之后,要专习运用真气的功夫才能使出真气。”

“那你会不会?”黎落期待的看着北风。

“黎落?”北风刚想回答问题的时候,两人身边响起了一个惊喜的声音。黎落回头发现是高中同学金星。

“金星?”黎落诧异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