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你逃不了了!”
豪雨中,十几身着迷彩的欧美大汉冷酷站立,狠辣的眼睛死死盯着深山里一座山庙。
这里是墨西哥北境一座大山深处,原本应该荒芜的山脉,却突兀的盖起一座山庙,而且更诡异的是,这山庙居然是一座东方神庙!
凌飞扬藏在山庙神像下面,一只手紧紧捂着流血的右臂,满脸苍白,到这一刻,他都无法相信,小队是怎样暴露踪迹,又是怎样被敌人追踪到此?
“哈哈,名震国际的华夏夜枭小队,也不过如此。”
外门一声清冷的话语响起,跟着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
“凌,再不出来,我杀了你所有队友!”山庙外,全美第一佣兵小队的队长宙斯继续森冷道。
糙!
凌飞扬睚眦欲裂,怒火冲天,朝着外门喊了一声:“宙斯,你敢!”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一名年轻人睁大了瞳孔,躯体僵硬倒下。
“花仔!”凌飞扬透过墙壁的间隙,看着倒下的队友,瞬间发出一声痛苦的悲呼。
宙斯哈哈狂笑:“他只是第一个,剩下的还有五人。”
他嘿嘿一笑,示意手下拿枪对准五名俘虏,其中一名依稀看起来是女子身份的女人在豪雨中,苍白的脸颊,流露出人生最后的凄美。
“凌,你要好好活着。”
她喃喃一声,和队友对视一眼,下一刻,所有人砰的从地面站起,展开最后 的拼命。
可一群手无寸铁的人又岂是各种枪械的对手,宙斯勃然大怒,发令:“杀死他们!”
砰砰砰!
机枪扫射下,夜枭小队的队员们全部倒下,那一道凄美的身影更是身中数枪,最终倒在血泊中,抽搐着。
“该死!”宙斯阴狠眯眼,本来想生擒庙里的人,不过现在他的队友都死光了,也没必要了。
“给我炸了这破庙!”他手一挥,火箭弹呼啸而出。
“不!”
山庙内,凌飞扬看到一众死去的队友,发出愤怒咆哮。
轰隆!
下一刻,火箭弹炸开,整个山庙陷入一阵火光,到处地动山摇,凌飞扬只觉只觉被狠狠甩出去,砸中山庙里唯一的神像。
诶?
那是什么?
就在凌飞扬狠狠摔在地上,山庙里唯一的神像在烈火中一下炸开,露出一具晶莹剔透的尸体,五官居然没有腐朽,而是异常的生动。
隐隐约约,凌飞扬看到尸体好似睁开了眼眸,露出悲悯之意。
“是个东方人吗?没想到……你我都是死在异乡。”
“花仔,黑熊,情歌……还有,楚墨,我的爱人……”
地面上,凌飞扬双眼迷离,像是即将死去,露出解脱的笑容,他仿佛看到队友们在前面等着他,大家一起笑着,一起走向那闪烁发光的漩涡黑洞中。
古尸蓦然璀璨光辉,逐渐光化,最后诡异的化作一道光束钻入凌飞扬身体。
轰!
下一刻,一股奇异声响,一股无形气流在凌飞扬身体流走,使得他心脏陡然加快。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注入凌飞扬身体,洗髓伐脉。
特别是心脏,凌飞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雄浑的生机酝酿,让他受伤的躯体瞬间好转!
“宙斯!”
凌飞扬从地面跳起,这一刻双眼喷火,也顾不得身体发生的奇异变化,满脑子都是队友不甘死去的画面,他的所有仇恨化作一股力量,扬天咆哮,立即弹步射出,冲杀向外面。
“什么?”
山庙外,宙斯正拿着卫星电话回报,紧跟着听到耳边传来惨叫声,等他回过头,就看到一道迅疾的身影正在场上移动,每一次出拳,都有一名战士倒下,胸口心脏被洞穿一个血窟窿。
几分钟后,山庙外一阵血腥地狱般的场景,十几名武装大汉全部不可置信的倒在血泊中,特别是宙斯,一颗脑袋被重拳轰爆,躯体更是被打瘪,像个漏气的娃娃一眼。
良久,现场发出一声凄厉长啸。
凌飞扬抱着血泊中的爱人,楚墨艰难的睁开眸子,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喃喃道:“飞……飞扬……答应我……好好……活着。”
“去……中海……大学……你跟我说过,退役后……要去读大学……圆你的梦想。”
“不!”
佳人闭上眼眸,凄冷的豪雨中,唯有凌飞扬扬天长啸,痛不欲生!
…………
半年后,中海震旦大学。
一名衣着普通的男子正静静走在学校道路上,手上拿着课本,他戴着一个黑框眼镜,面容很朴素,但那深沉的眸色里,似乎隐藏着一抹无法释怀的悲伤。
凌飞扬,前华夏夜枭小队队长,国际黑市有一份榜单,上面标注全球各国极限战士,凌飞扬排名第八。
但半年前,发生一件大事,凌飞扬击杀了极限战士排名第六的宙斯,遭全美通缉。
而如今,他远离了原本的战火喧嚣,来到宁静校园,成为工商管理系一名大一学子。
刚走近校门,凌飞扬迎面碰上一个冰山美人,对方一脸妖艳冰冷,穿着一身凹凸有致的紧身裙,身材显得青春靓丽,令人怦然心动。
“凌飞扬,好巧!”冷艳美女投来一道惊喜。
这个美女原本是一脸冰冷的,但看到凌飞扬后,居然难得的挤出一点淡淡笑容,带着丝俏皮。
“楚同学,你好。”凌飞扬微微点头。
“忙吗?”楚静姝展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我正准备去美术室,陪我走走?”
“这……”凌飞扬本想回宿舍的,但一看到楚静姝请求的眼神,他于是点头:“好,我跟你去。”
“太好了。”楚静姝点点头,扭着曼妙身躯走在前面。
“静姝,我陪你。”就在这时,旁边钻出来一个穿着阿玛尼的高富帅,对方一脸笑容,献媚道:“静姝,我刚刚订到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晚宴席位,晚上可否赏脸?”
“晚上我没空,要画画。”楚静姝不置可否一声,径直往美术室走去。
临走前,她朝凌飞扬看了一眼,嘴角透着一抹温和:“凌飞扬,愣着干啥,不是说好陪我吗?”
“哦……没空啊。”高富帅尴尬一笑,扭过头来,眯着双眼,低声:“凌飞扬?又是你!”
“是我。”凌飞扬淡淡一声。
“静姝很美吧?”高富帅突然眯起双眼。
“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凌飞扬迷离一声,看着楚静姝,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她们的笑容是如此的相像,就连言行都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那我劝你,最好不要瞎想什么,这个世界,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得到的。”高富帅郑重的看着凌飞扬。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凌飞扬看着他。
“哼。”高富帅见凌飞扬油水不进,转而迈前几步,追上楚静姝。
三个人在路上走着,楚静姝脸色微红,凌飞扬表现很平静,高富帅则一脸阴沉。
楚静姝的感觉更奇怪,她想起刚入学的第一天,也是凌飞扬帮自己赶走了陈泽,她知道陈泽今天会粘着自己,赶又赶不走,于是假装碰到凌飞扬,还请求他陪伴自己。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任何要求,凌飞扬都会答应。
不一会,三人走到美术室。
美术室同时是一间画廊,走廊挂满了名家作品,还有各种优秀的学生作品,置身在画廊当中,凌飞扬有一种来到儒林画池的感觉。
目光投到画笔宣纸,还有颜色各异的松烟笔墨,隐隐的,凌飞扬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了下。
“又来了吗?”
他喃喃一声。
紧跟着,他仿佛看到一副奇特的画面,一道儒雅的身影正在山岳中作画,以天地为画纸,以身为笔,描绘一幕幕唯美的景色。
“凌飞扬,怎么了?”
看到凌飞扬微微失神,楚静姝不由碰了碰他。
“我没事。”凌飞扬醒悟过来,心里如惊涛骇浪:“这一次的记忆更清晰了,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他可以确定,自己先去看到的一幕似乎不是虚构的,似乎是一段记忆硬生生钻入自己脑海里。
楚静姝虽然也是工商系的学生,但她的爱好是山水国画,而且水平不差,得到美术系教授的认可,可谓震旦大学女神级人物,容貌才华兼之。
“静姝,你来啦。”李书文是楚静姝的师傅,是一名名五旬老者,和蔼可亲,穿着一袭唐装,温文尔雅。
“老师。”楚静姝乖巧的叫了一声。
“李前辈,好久不见。”陈泽上前,微微一礼。
“诶,你是陈泽?陈长青的孙子?”这时,李书文惊讶看着高富帅,显然认出对方来。
“国内水墨画第一人,陈长青?”楚静姝扭头看了眼陈泽,很是意想不到。
“我爷爷一直说过,这一人,只是大伙对他的厚爱罢了。”陈泽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微笑。
“不愧是名门之后,我曾经看过你在国际美术大赛拿第三名的百鹤图,栩栩如生,已经有你爷爷一半功力,难得啊。”李书文赞扬道。
“多谢前辈美誉,不敢当。”陈泽拱手一礼,让李书文更是称赞,夸奖他有君子之风。
陈泽此刻当真是意气风发,他一直隐瞒的身份给了楚静姝极大的震撼,瞧这小妞吃惊的表情,哈哈,她绝对没有想过我会是陈长青的孙子,这一次算是给这丫头留下深刻印象了。
果然,楚静姝眼前一亮:“陈泽,你隐藏得挺深啊,我还以为你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才华,拿过美术大赛的前三名,真厉害。”
“哪里哪里,静姝,我看过你的山水画,同样技艺非凡。”陈泽笑道。
一边说着,陈泽却是高高在上的看了眼凌飞扬,自得的仰起头,似乎高人一等。
凌飞扬却是没有半点反应,实际上他此刻微微皱眉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自从来到这个画室后,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冲动。
“老师,这位是我的同学凌飞扬。”楚静姝倒是没忘记凌飞扬,向老师介绍道。
“哦,凌同学啊,你对画画也感兴趣?”李书文看到凌飞扬朝四周打量着,不由呵呵一笑,朝凌飞扬问道。
“教授好,我就是跟她来看看的,对于画画什么的,我是一窍不通。”凌飞扬连忙摇头。
“呵呵,不会没事啊,一副好的作品,也需要有人欣赏嘛。”李书文心情不错,当下指着四周作品说道:“你们看,咱们虽然是创作者,但如果没有欣赏的人,我们画出来的画就一文不值。所以我们画家要虚怀若谷,要不断进步,才能创造出更好的作品。”
“老师说的对。”楚静姝点点头,旋即走到一边,拿出自己的绘画工具,开始今天的作业。
而这时,陈泽明显和楚静姝有了共同话题,两人不时展开讨论。
说真的,陈泽长得挺帅的,家里博学,一番有关画技的才华展示下来,楚静姝也不由不承认她小瞧了对方。
“凌飞扬,你在看什么呢?这件画室里都是教授的作品,每一件都价值珍贵,你可不要碰坏了。”
陈泽看到凌飞扬正露出古怪表情,摸着一副花鸟图,不由皱眉说道。
“抱歉。”凌飞扬伸出的右手一下缩了回来,眉头紧皱,他的心脏连带着右手,这会有一种冲动,好像来到这画室后,就开始了。
“上次出现这种感觉,是……”
凌飞扬征然,想到那一天的豪雨,那一幕悲伤的情节。
“凌飞扬,你怎么了?”楚静姝心细,看见凌飞扬失魂落魄,连忙关切问道。
“我……可能有点累了。”凌飞扬道。
“他这应该是有点不习惯吧,没看他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
“画室是高雅之人待的地方,凌同学应该是很少来吧,所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陈泽很是随意的说道。
“静姝,别管凌同学了,让他去外面待一会就好了。”说着,陈泽指着画室门外,淡淡一笑:“凌同学,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出去外面待着吧,这样你的情绪可能会好点。”
“哦,对了,记得别乱摸教授的作品,一副好的山水国画,是用眼睛来欣赏的,而不是又手玷污的。”
陈泽说话的语气带着批判,一丝轻蔑,眼神里高人一等的气势,一览无遗。
“陈泽,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凌同学。”楚静姝眉头一挑,有些不高兴的嘟嘴。
“静姝,我又没说错。”陈泽看了眼李书文的方向,对方没有注意到这边,他马上撕开脸皮,得意道:“反正这小子什么都不懂,他待在这里,只会妨碍我们探讨绘画的心情。再说了,这地方不是他这种粗俗之人能待的地方。”
“陈泽,你马上跟凌同学道歉。”楚静姝一下子不高兴了,把画笔放下站了起来。
“凭什么?”陈泽看到楚静姝如此在意凌飞扬,心里像打了醋坛子一样,彻底不爽起来,阴沉的眸子里,隐有怒火。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就算他不懂画,我也不许你侮辱他!”楚静姝声音提高起来,轻灵的眼神透着一丝不喜。
“我没有侮辱他,我说的是事实。”陈泽不服气的争辩着,挑衅的目光盯着凌飞扬:“小子,你看什么呢,绘画是一门神圣的艺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沾染的。”
淡淡看着陈泽,凌飞扬则平静道:“刚才教授说了,画家就算水平再高,没有人欣赏,便是一无是处?”
“哼,说的你好像懂画一样,我且问你,静姝这幅作品的核心是什么?构图手法是什么,又展现了什么技艺?”陈泽一连串问题问出来,语气很高傲。
凌飞扬不懂画画,但看到对方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让凌飞扬心里突然有种冲动。
突然之间,凌飞扬奔走过去,来到一副画架前。
白纸清澈,旁边不知道是谁放着的笔墨材料。
凌飞扬抓起画笔,沾了沾笔墨,旋即提笔唰唰唰在白纸上动了起来。
他在干嘛?
陈泽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凌飞扬,你在干嘛?不要告诉我你在绘画?”
“就凭你,你学过画画吗?”
“凌飞扬,你不要乱动!”楚静姝也是一下惊醒,心一下提起,凌飞扬用的画笔是老师的“长歌”画笔,此笔源自大师制作,采用珍惜的材料制成。
就连笔墨,都是用上层的松烟墨汁制成。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李书文微微扭头,看到一个身影在自己的画案前作画,不由眉头一皱,大步迈来。
“胡闹!”李书文看到是凌飞扬在作画,不由轻叱出口,瞪了眼楚静姝。
对于他这种等级的画家来说,画笔就像自己老婆一样,现在被别人拿在手中,心里的不爽可想而知。
“老师,我……”楚静姝委屈无比,凌飞扬这是什么事嘛,这下好了,给自己惹麻烦了。
“我说……”李书文走了过去,正准备叱喝凌飞扬,眼睛不经意间瞄到了什么,突然脚步一顿,整个人彻底呆住。
因为凌飞扬是正对着众人,所以大家都没有看到他画了什么。
“凌飞扬,你干什么呢,别胡闹了,快点把笔放下来啊!”楚静姝着急的小跑过来,但她一走到画板面前,眼睛也一下直了。
一老一小就这么傻傻的呆滞住,看着面前少年,专注认真的在画板上描绘着什么。
“怎么回事?”陈泽突然心里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直觉。
他也跟着跑了过来,视线一投到画板上后,不由一震,失声道:“不……不可能……”
眼前,凌飞扬右手握笔,在画板上如精灵舞动一般,描绘出一片迷蒙的轨迹,而且他的手太快了,就像风雨突然骤临一样,使得画笔在白纸上不断移动着,大雨滂沱,狂风呼啸。
短短时间,一副《江山清霁图》跃然纸上。
刷!
一声细微的响动,凌飞扬手腕一沉,画笔离开白纸,他整个人空灵清明,眼神深邃无比。
然后,他眼神一呆,茫然无比。
“雷霆……雨露!”
就在这刹那,李书文教授目瞪口呆,震惊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的天呐,我看到了什么?这……这难道是传说中失传的古代绘画技法……不会错了,这正是雷霆雨露,刚柔并济!”
雷霆雨露,刚柔并济!
李书文教授惊愕无比,浑身激动得直颤,手指指着凌飞扬,半天说不出话来。
画廊里,围观的同学们更是惊掉了满地大牙,全部用震撼的眼神看着凌飞扬。
他们都是学画画的,自然在老师的课堂上,听说过这种丢掉传承的古代绘画技艺。
“凌同学,你这可是古法雷霆雨露?”
良久,李书文一声尖叫惊醒凌飞扬,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画板。
“这……这是我画的?”凌飞扬喃喃自语,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前一刻,他整个人好似着魔了一样,右手更是发烫无比,随后不受控制的做出了先前一幕。
“凌同学,你居然会绘画?”楚静姝睁大了眼睛,惊喜万分:“凌飞扬,你这江山清霁图简直太美了。画风不仅恢弘雄伟,大气磅礴,而且透露着细腻风雅,欣欣向荣,真是完美!”
“是啊,而且令人惊叹的是,这幅画一鼓作气,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寥寥数分钟,这正是传说中古代绘画技法雷霆雨露的特点!”
“凌飞扬同学,想不到啊想不到啊,你的水平如此之高,不知道师承哪位宗师?”李书文眼神炙热的盯着凌飞扬,语气兴奋道。
“我……我这是家学。”凌飞扬现在脑子里还有些发梦,一时间随便找了个借口。
“原来是家学,也对,雷霆雨露这一绘画古法早已失传,如今业界从未听闻有哪位国手拥有这项技法。要不是今日一见,我也不会相信的。”李书文教授感慨道,随即郑重看着凌飞扬:“凌飞扬同学,不知你学画几年了?”
“没多久,就是随便学了点。”凌飞扬硬着头皮说道。
“什么!”这下,李书文教授更加震惊,马上目光激动的看去凌飞扬,仿佛看着一块飘香四溢的肥肉一般。
“你学画画没多久就达到了这种水平,这等天赋实在是可怕啊!”李书文激动道。
“凌飞扬,你隐藏得好深啊!”楚静姝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凌飞扬,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哪里哪里。”凌飞扬实在不想出这个风头,但现在局面如此,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旁边,陈泽目光呆傻的看着江山清霁图图,不断摇头,脸色青白,气急败坏道:“你怎么可能画出这幅作品来,这……这水平没有浸淫绘画数十年的功夫根本做不到,这怎么可能!”
凌飞扬不喜他看着楚静姝的眼神,隐藏极深的欲望,而她是他一心守护之人,又岂容他玷污?
当即淡然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这幅画是我刚才画的,所有人都亲眼见证,难道你想说是别人画的?”
“我……”陈泽顿时气结,找不到反驳的借口,是啊,就在前一刻,凌飞扬当着所有人面前画出这一副作品!
可是要他相信凌飞扬居然是个绘画高手,而且还懂得古法,他无论如何是不相信的。
余光瞥到楚静姝钦佩异彩的神色,让陈泽内心妒火大起,嘴唇一阵狡辩:“先不说你的绘画技巧,但这幅江山清霁图虽然大气磅礴,但也有不少缺点。”
“你们看,这几处地方处理得很差,初一看,整体构图描绘上佳,群山和浩瀚江水一动一静,显得气象万千。但认真瞧来,却又充满破绽,脉弱结构不分明,作画稚嫩,意境更是差远了。”
这个时候,四周已经围了不上看热闹的同学,听到这些评价后,众人都是点点头。
“是啊,好像真的是这样诶?”
“绘画技艺的确有些稚嫩,就……好像稚子初学?”
四周一阵议论,众人不确定道。
陈泽言辞更加激烈道:“要我看,这幅作品实在孟浪,不足以为道。”
“我的作品,你没资格评价。”凌飞扬摇摇头。
这个陈泽简直是个小人,就算他想在静姝面前表现,也没必要踩着别人啊!
“老师……你说呢?”楚静姝仔细看了几眼,也不得不承认陈泽说的有道理,但看到凌飞扬一副平静的表情,她又替他委屈。
“呵呵,如何?”李书文教授站了出来,环视现场学生一圈,摇头感慨:“你们啊,真是让我失望!”
“我就问你们一句话,在十分钟内,谁能画出这样一副一模一样的江山清霁图?”
李书文深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轰!
这一刻,全场沉默下来,每个人惊骇的放大双瞳。
是啊!
他们都忘了一点!
凌飞扬绘画这一幅作品,似乎只用了几分钟!
“别说是我,就算是当今国手丹青,任何人在十分钟之内也描绘不出这江山清霁!”李书文激动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响起。
是啊!
这速度,这种如雷霆迅疾一般的作画技艺,又如雨露一般润泽画布,谁能做到?
想到这点,所有学生终于醒悟过来,全部将复杂的目光投向了凌飞扬站着的方向。
可那里却是空无一人。
赫然,凌飞扬趁着先前众人发呆一刻,居然偷偷溜走了。
李书文越想越心惊,郑重的询问自己的弟子:“静姝,你这个凌同学了解多少?”
“老师,我也是今天第一次凌飞扬绘画,我……我根本不知道他这么厉害!”楚静姝神色复杂,回忆起凌飞扬绘画的一举一动,一眸一眼。
内心不由砰然直跳。
“这样,你给我个凌同学的联系方式,我有事想找他。”李书文目光炙热道。
“老师,你意思是?”楚静姝一愣。
“呵呵,我想问问,他愿意不愿意做我的弟子。”李书文淡淡一笑,充满期待。
…………
飞快返回宿舍,凌飞扬失神的推开房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下子会画画了?”凌飞扬在心中莫名猜测。
“三哥回来啦?”床铺上,一个东北大汉正在玩游戏,看到推门而进的凌飞扬,不由惊讶一声。
“老四,你在啊。”凌飞扬点头道。
凌飞扬宿舍四个兄弟,虽然来自天南海北,但大伙关系却很好,各个都很讲义气。
随后凌飞扬心不在焉的坐下来,脑海都蒙蒙的,一直在想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难道是鬼上身?
莫名的,凌飞扬想起半年前那一幕。
他知道,半年前自己能活下来,跟那座山庙里,那唯一神像裂开后,出现的一具古尸绝对有莫大干系!
想到那具古怪尸体,凌飞扬眯起双眼。
心脏跳得飞快,凌飞扬能够感觉血肉传来的轻微发烫,他走到卫生间,脱掉外衣,就看到身躯气血上涌,在胸口形成一个古怪的图案,犹如太极阴阳,不时转动。
“不管了,最起码老子现在还好好活着!”凌飞扬大吼一声,让宿舍里的何默然愣了一下。
“三哥,你发啥神经了?”
“我没事。对了,老大和二哥呢?”凌飞扬走出来问道。
“老大陪他女朋友,老二到万达广场转悠去了。”老四回道。
“哦,我去找下老二。”凌飞扬回了一声走出去,老二秦参来自中医世家,自小耳濡目染学了点中医,虽然报考了工商管理学,但平常治个感冒发烧什么的都没问题。
凌飞扬想让老二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妈的,这心跳都快一分钟两三百上下了,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
出了校园,搭上公交,没多久,凌飞扬来到万达广场。
下车走进商场,吹着免费的空调,凌飞扬暗爽了一把,随后拿起手机,拨通老二的电话。
“什么,你在商场一楼人最多的地方?”
很快,凌飞扬找到二哥秦参,第一眼就愣了,他看到秦参正脸色铁青半蹲着,和一个美女掰手腕。
四周人头耸动,响起一阵阵兴奋大吼。
“美女,加油!”
有些人还吹起了口哨,目光死死盯着美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个和老二掰手腕的女人有着浑圆修长的大腿,军绿色吊带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蕾丝,光滑雪白的手臂上刺有一只蝎子,充满了狂野和性感的魅力。
“老三!”秦参看了一眼凌飞扬,对面美女精芒一闪,手腕稍微用力一扣,很轻松就把他的胳膊给压住。
“我靠,输了!”秦参满脸无奈,挺直身体,看着对面美女:“美女,你好大的力气,我也算是从小学武,但力气居然没你大,今天这脸面算是彻底丢光了!”
“你还算不错。”狂野美女淡然一笑,旋即用充满狂野的目光扫了眼全场:“还有谁不服?”“靠,这娘们真是狂了!”一名大汉不爽的跃上高台,撸开袖子露出猩猩一般的手臂,往桌上一放,狞笑道:“美女,我来会会你!”
“随便。”美女淡淡一声,和对方一伸手就开始较力,随即爆发力一提,啪一声迅速将大汉的手压倒。
“你比那个小白脸还不如。”美女朝秦参的方向噘嘴一笑。
大汉羞愧无比,狼狈的从台上跳下。
“老二,什么情况?”凌飞扬挤进去和老二秦参汇合,皱眉问道。
“哎,丢人啊。”老二摇了摇头,指着高台上的标语说道:“商场在举办掰手腕比赛呢,获胜者有一万元奖励。这不,我寻思着试一试,没想到居然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凌飞扬不由笑了,开口道:“老二,不应该啊,你不是说你出自中医世家,自小学医不止,也学了点武术吗?”
“是啊,我也算是打了十年的拳。不过我现在看出来了,这个娘们不一般,绝对是个练家子,功夫肯定比我厉害!”秦参抬头看了眼狂野女人,眼中闪过一道忌惮。
“呵呵。”凌飞扬扭头看了眼狂野美女,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对方穿着北欧赤鲨军工集团出品的战术背心,长筒靴鼓鼓的,肯定是藏了匕首,那一脸微笑中,眼神带着冷漠,明显是见过血的主。
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为何出现在此地?
凌飞扬的眼神一下深沉起来。
狂野美女此刻对上另外一人,是个胖子,体格巨大,体重至少两百公斤以上,但上场还没有三秒,就被狂野美女一下撂倒。
短短十分钟,十几个男人,全部失败而回。
“你们这群男人,跟豆腐一样柔软。”狂野美女看到台下一众畏畏缩缩的男人,不禁吹了声口哨,引得诸多女人尖叫。
“靠,这娘们真狂啊!”台下男人全部红起脸,但人家有这个本事啊,力气是真的大。
“嘿嘿,要是没有人上台,这一万块可就是我的了。”狂野美女淡然一笑,扫向活动主持人。
“对了,别说本姑娘不给你们点动力,谁要是能赢过我,本姑娘赠送香吻一个!”
主持人眼前一亮,这大美女如此奔放,连忙放声吼道:“诸位好汉听到没,这位美女可是说了,谁要是掰倒她,不仅有一万块现金,还有美女香吻一个哦,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想试试的?”气氛一下热烈起来,又有十几个男人上台挑战,但毫无例外,每个人都是气势汹汹的上台,灰溜溜的滚下台去。
“嘻嘻。”狂野美女调皮一笑。
“靠,老三,你上去试试?”秦参很不服,但实力不如人,自然郁闷无比。
眼珠一转,他把目光瞄到凌飞扬身上,也就是故意开个玩笑,于是推着凌飞扬上了高台,不服道:“那个美女,别高兴得太早,我兄弟说他不服!”
“老二!”
凌飞扬一下傻眼,没想到秦参把自己给卖了。
“就你身边这愣头小子?”狂野美女淡淡瞥了眼两人,呵呵笑道:“你多练几年还有点希望赢我,至于你朋友,一辈子都追不上。”
“国内现在的年轻人,越来是越不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飞扬一下心生不悦。
他现在百分百断定,这美女是国外佣兵界的人,看情况对方应该是休假中,可能是来中海市旅游,或者探亲。
“未必。”凌飞扬没有说什么,只是甩出这两个字。
“是吗?你朋友体型矫健,至少学了十年的武术,在现场众人当中,算是力气最大的一个!”狂野美女活动了下手腕,平静道:“你身材普通,走路轻浮,最多有点蛮力罢了。”
龙虎英姿,步步生威。
潜龙之人,则回归平庸,与普通环境融为一体,读了大学后,凌飞扬就更是如此,他在淡忘以前的一切。
但这样被人轻视,凌飞扬也忍不下去了。
“试试吧。”凌飞扬随口道。
“成全你!”狂野美女哈哈一笑,吹着口哨,很随意。
很快,凌飞扬和狂野美女的左手触碰到一起。
台下,众人都有些失望,一个青年朝秦参嘟噜了下:“那家伙是你朋友?就他那手臂,能赢那女人,这不是丢人现眼吗?”
秦参瞪了眼对方,抬头兴奋大吼:“老三,加油,哥们挺你!”
凌飞扬嘴角撅起弧笑,目光平静。
“开始!”主持人一喊开始,凌飞扬和狂野美女同时发劲。
“诶?不对劲!”第一下触碰,狂野美女神色微变,马上察觉到异样,惊讶的看了眼凌飞扬。
“看走眼了,这家伙很强!”
她在心中大呼。
亲自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凌飞扬也大吃一惊,这个狂野美女的手臂强劲有力,简直不可思议,而且诡异的是,拥有这可怕的力量,对方的手臂却是细白粉嫩,简直无法想象。
旋即,两人开始角力。
狂野美女的脸色微微变红,如果有国术宗师在此,就会知道这是对方在搬运气血,是催运内劲力气的一种手段。
至于凌飞扬,目光依旧平静,腰椎如弓箭拱起。
几秒后,狂野美女脸色再变,凝重无比。
“你不像是练家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狂野美女惊呼道。
凌飞扬默不作声。
对方却将这当做挑衅,嘴角一勾,流露不服。
“小瞧我?”狂野美女表情严肃,右手隐隐一股气劲奔腾而出。
同一时间,凌飞扬察觉到对方手臂生出一股极强的力量,逼得他差点筋骨断裂。
但很快,凌飞扬的右手同样升腾出一股力量,马上化解对方这一股力气,双方继续竞争下去。
“什么!居然化解了我的内劲!”狂野美女心中骇然,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凌飞扬,对方一脸云淡风轻。
“可恶!”狂野美女心里马上娇喝道。
这个时候,台下众人都看傻眼了,特别是秦参,他睁大了眼睛,颤抖道:“靠,老四居然和那个美女僵持住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息静气,随着凌飞扬和狂野美女的角力而紧张起来,这种情况简直不可思议。
主持人更是满脸冷汗,退到一边,他距离两人最近,只感觉场上似乎生出一股无形的狂风,拍打的他脸上呼呼发疼。
几分钟后,凌飞扬没有一丝异样,眸色平静。而狂野美女则神色大变,香汗淋漓,右手不可抑止的轻轻一颤。
“不可能!”狂野美女心中惊骇欲绝。
“你要输了哦!”凌飞扬轻轻一声。
“住嘴,我不会输的!”狂野美女不甘心的叫道。
但过了一分钟,狂野美女已经输了一半,她的手倾斜了四十五度,压制她的正是凌飞扬的右手。
“可恶,是你逼我的!”狂野美女心中大吼,突然深吸了口气,然后猛然发力,原本被压制的手腕逐渐回升,持平,最后反而压制了凌飞扬。
凌飞扬心中一震,就在刚才,他察觉到对方身体似乎生出一股奇特的力量,瞬间逆转了局面。
“臭男人,你是赢不了我的。”狂野美女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凌飞扬。
“是么?”凌飞扬没想到对方这么难缠,微微皱眉。
“罢了,就这样结束吧。”凌飞扬突然轻轻一声,右手手腕猛地往下一压,狂野美女立即招架不住,马上被一股奇特强大的力量瞬间压到了桌上,砰一声重响,一锤定音!
凌飞扬赢了!
下一秒,全场爆发兴奋激动的欢呼,每个男人像是与有荣焉,全部激动的狂吼:“哈哈,赢了,赢了!”
“哈哈,老三赢了,牛叉!”秦参参没有去关心凌飞扬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而是激动的一蹦三尺,哈哈大笑。
“我输了!”和现场形成反差的,是狂野美女依然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呆滞眼神,旋即缓缓抬头,厉喝道:“你是什么人?”
她打量着凌飞扬,一身普通的衣服,黑框眼镜下,是朴素的面容,像个穷学生。
“先生,恭喜你,这是你的奖金。”主持人目光火热的看着凌飞扬,作为男人,凌飞扬打败狂野美女,让他感觉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喂,你叫什么名字。”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一个冷酷的声音。
“哈哈,美女,怎么,看上我们家老三啦?你听好了,他叫凌飞扬!”秦参朝狂野美女看去。
一阵香风扑来,下一秒,凌飞扬还没醒悟过来,就觉得一道温暖贴在脸颊边,似乎还闻到一抹奇特的清香,勾人心魂。
“记住了,我叫安娜!”狂野美女火热红唇贴在凌飞扬脸颊边好一会,最后咯咯一笑,飘然离去。
凌飞扬只感觉全身火烧火燎起来,怅然若失地望着狂野美女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安娜?有点意思。”
“喂,老三,你是不是看上这妞了?”秦参兴奋地两眼直冒光,拍着凌飞扬的肩膀问道。
凌飞扬无奈地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是你看上人家了吧?”
“嘿嘿,这妞确实正点,哥可是纯爷们。”秦参依依不舍地盯着安娜俏丽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和凌飞扬嬉皮笑脸起来。
“好了,你这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凌飞扬稍一正色,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不是医术高明吗,我身体好像出了什么毛病,找你这个神医帮我看看。”
“哈,小菜一碟。”秦参听了凌飞扬的吹捧,忍不住眉飞色舞起来,一边走着一边继续得意洋洋地胡吹乱侃起来:“我可是中医世家,想当初我爷爷的爷爷还是给皇帝看病的御医呢……”
两人很快回到学校,一进宿舍,何默然就懒洋洋地说:“干哈呢你俩,咋整到现在,我等着开黑捏。”
“玩游戏有个毛劲呀。”秦参白了何默然一眼,一脸得意地说:“老四,你是不知道老三刚才多牛逼,那个小妞可是输的一塌糊地,脱的就剩比基尼了……”
凌飞扬实在是无语问苍天,秦参这个家伙从来没个正形,不就掰个手腕嘛,被他吹的天花乱坠。
“咳咳。”凌飞扬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一声,没好气地嚷嚷道:“老二,咱可是有正事啊,我这个病人要是在你这个神医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幺蛾子,你还有脸面见宿舍哥们吗?”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吹的太过了,秦参好不容易收起了唾沫横飞,一本正经地走到凌飞扬面前:“把手拿出来。”
凌飞扬把手给秦参之后,就见他在自己手腕上乱摸起来。
“喂,老二,你是不是搞基啊,我可是直男!”
凌飞扬古怪地瞥了秦参一眼,怪叫起来。
“别动,我在给你把脉!”
秦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老神在在地缓缓说道:“脉相四平八稳,你没毛病啊!”
“我真的有病!”凌飞扬想起那古怪的太极图案,禁不住脱口而出。
“是,你小子确实有病,肾亏。”秦参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闹,我说真的!”
凌飞扬情急之下一把脱掉了上衣,秦参盯着他胸口来回起伏的太极图案也是惊得嗔目结舌。
“你,这,你这是什么鬼?”秦参小心翼翼地伸手在凌飞扬的胸口摸了一把,只感觉好像有一股气体将他的手往外推,震惊地结结巴巴起来。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这个神医吗?”凌飞扬撇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这……”
秦参沉默了半晌,开始暗暗思索起来,突然,他猛地一跃而起,兴奋地说:“……”
“怎么,是不是知道病因了?”凌飞扬也是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秦参无奈地摊了摊手,很干脆地说道。
凌飞扬简直被弄得抓狂了,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不知道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秦参委屈巴巴地撇撇嘴:“我也没说我知道呀,主要是从你身上发现一种前所未见的新病种,作为一名专业的神医我感到兴奋也很正常啊。”
“你,你把我当做实验的小白鼠了?”凌飞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秦参。
“我可没这么说呀,老三,我说你想开点嘛,这也不一定是坏事……”
“你……”凌飞扬被气的啼笑皆非,刚想骂秦参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凌飞扬,你刚才怎么突然逃之夭夭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
“我,我刚才突然肚子疼,所以回,回宿舍休息了。”
凌飞扬一听楚静姝地问题,瞬间就感到冷汗岑岑,急忙结结巴巴地答道。
“啊,你没事吧?要不我来看看你?”
电话里传来楚静姝关切的问候,凌飞扬一听更加觉得心虚了,连忙说道:“不,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有我这个神医在此,那还不药到病除。”秦参得意洋洋地扫了凌飞扬一眼,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突然插了一句。
“没事就好。”楚静姝好像从电话里听到了秦参的话,发出“咯咯”的娇笑声,接着说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
“我……”凌飞扬正在犹豫,秦参突然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大大咧咧地嚷道:“哎呀,哪能让女生请呢,咱们在校门口见面,我马上就到。”
秦参说完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凌飞扬接过手机,苦着脸道:“你干嘛呢,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呢。”
秦参“嘿嘿”坏笑两声,得意地说:“你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呢,楚静姝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你还在这玩矜持,人家妹子可都主动了,你要不去我可替你赴约了。”
“三哥,你是不是彪呀?”一直躺在床上玩手机的何默然突然两眼一亮,接着一脸郁闷地说:“你说这些娘们是不是眼神不好使还是咋滴,像俺这样英俊潇洒滴帅哥咋没人约捏?”
凌飞扬实在是无言以对,见过自恋的,没见过长成熊大一样还这么自恋的,是不是光头强给了你勇气?
简单打扮了一番,凌飞扬无奈地去约会了。
刚一到校门口,就看见一个翩若惊鸿的身影。
粉红色的小礼服将整个身材凸显得玲珑有致,一袭白色的落地长裙熠熠生辉,给人一种翩翩起舞的感觉,凌飞扬看得痴了,直勾勾地盯着美轮美奂的楚静姝。
“嗨,我在这呢。”直到楚静姝一声轻唤才让凌飞扬回过神来。
凌飞扬一正色,掩饰住刚才的失态,一边急急忙忙地朝楚静姝走去,一边低声问道:“咱们去哪吃?”
楚静姝笑嘻嘻地拽着凌飞扬地胳膊,豪迈地说:“要不咱们去撸串吧。”
“撸串?”凌飞扬诧异地看了楚静姝一眼,一脸古怪地问道。
“是呀,怎么啦?”楚静姝昂着脑袋问道,一副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的样子。
“没,没什么。”凌飞扬苦笑着摇摇头,和楚静姝上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学校附近的一家烧烤摊。
“该死的家伙,你给我等着吧!”计程车疾驰而去之后,校门口的角落里突然蹿出来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一边怒火中烧地瞪着远去的汽车,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骂咧咧起来。
“阿嚏!”凌飞扬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可能是感冒了。”凌飞扬尴尬地挠了挠头,不以为意地对楚静姝说道。
这是哪个王八犊子在背后骂我呢?凌飞扬在心里暗暗嘀咕道。
“不要紧吧?”楚静姝善解人意地笑了起来。
“没,没事。”
二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凌飞扬付了车费之后率先下了车,轻车熟路地向烧烤摊走去。
楚静姝很快追了上来,俏皮地说道:“我要吃鸡翅!”
“好。”凌飞扬干脆利落地答了一句,脸上露出了微笑,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宠溺的意味。
“老板,上二十串鸡翅,其他各来五串。”凌飞扬大声呦呵了一嗓子,点好了东西之后,便和楚静姝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相对而坐。
“我还以为你约我吃饭怎么着也得是个咖啡馆,没想到竟然拉我出来吃烤串。”凌飞扬哑然失笑地说着,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
“切。”楚静姝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吃大蒜的喝咖啡的有区别吗?”
“这……”凌飞扬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回答道:“我不知道有啥区别,我只知道吃大蒜比喝咖啡经济实惠。”
“哈哈,没想到你还这么抠门呀。”楚静姝被凌飞扬的话给逗乐了,禁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过了一会儿,东西终于烤好了,凌飞扬指着一堆诱人的烤串,轻声问道:“要啤酒吗?”
“当然要了!”楚静姝豪气干云地说道:“烤串配扎啤才完美,老板,先来一打……”
楚静姝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手里拿着一串鸡翅,吃的满嘴是油,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还喝了一口啤酒。
凌飞扬看着这样的楚静姝,嘴角慢慢浮现了一丝笑意。
这才是真实的她吧?
平时看起来娴静文雅,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要是把楚静姝现在的模样拍成照片发到学校,估计所有人都会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和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喂,你在想什么呢,其实我是有事要找你的。”
凌飞扬目不转睛地盯着楚静姝,微微有些出神,被这句话给拉回了现实,忙不迭地问道:“到底什么事呀?”
“当然是好事咯。”楚静姝卖了个关子,接着双眉一挑,得意洋洋地说道:“李教授想收你做弟子。”
“啊?”凌飞扬茫茫然地抬起头,一脸震惊的表情,接着才苦笑一声:“我天资驽钝,压根不会画画,李教授怎么会想到要收我做弟子呢?”
“晕,你这家伙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呀!”楚静姝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接着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你那种水平要是都叫不会画画,那我岂不是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
凌飞扬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莫名其妙就画了那么一副画出来,实际上他连a4纸和a8纸都分不清,要是跑去学画画岂不是丢人现眼吗?
“我不管呀,李教授都发话了,这个面子你能不给?”楚静姝摇着凌飞扬的胳膊,有些撒娇的意味。
“真的不行呀……”凌飞扬坐立不安的搓了搓手,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什么李教授的面子他压根不在乎,可是他曾经答应过楚墨好好保护楚静姝,可以说凌飞扬已经将自己对恋人刻骨铭心的感情全部寄托在了楚静姝的身上,就算楚静姝想要天上的星星,凌飞扬也会想方设法地给她摘下来。
可是……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请求,但是从对绘画的一窍不通到轻松写意,明显和那具古尸有关,这个秘密凌飞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凌飞扬正在纠结的时候,楚静姝已经将桌子上所有的烤串一扫而空了。
在凌飞扬诧异的目光中,楚静姝小脸一红,有些难为情地揉了揉肚子,然后鼓起小嘴,假装生气地说道:“你不同意就算了,我会转告李教授的,不过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郊外写生,你可不能拒绝哦。”
“那好吧,随叫随到。”这个要求实在没法拒绝了,所以凌飞扬难得的展颜一笑,答应的很是爽快。
酒足肉饱之后,二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凌飞扬小声问道:“要不咱们回学校?”
楚静姝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兴奋地东瞧瞧西瞅瞅,拉着凌飞扬四处转悠起来。
咦?怎么回事?
两人走着走着,凌飞扬突然感觉身体出了一丝奇异波动。
靠,这种感觉又来了!
在心里暗骂一声,凌飞扬发现有种神秘的力量在指引着他前进。
不由自主地按照身体里那股神秘力量的指引,凌飞扬慢慢向一个方向走去,大大咧咧的楚静姝这时才发现凌飞扬的异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了?”
凌飞扬像着了魔一样,压根没有听见楚静姝的话,身不由己地向前走,直到走到街上一家店铺的门口才停下了脚步。
这时楚静姝也紧赶慢赶地跟了上来,抬头一看只见上面挂着一块高高的匾额,匾额上有三个龙飞凤舞的古体大字“醉石坊。”
这个家伙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楚静姝正在疑惑的时候,凌飞扬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小伙子,玩石头?”
刚一进门,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板就一脸堆笑,殷勤地迎了上来。
凌飞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便四处转悠起来。
“就这块了!”
凌飞扬突然眼前一亮,兴奋地指着一块质地粗糙,形状怪异的石头对胖老板说道。
那老板倒是个厚道人,听了凌飞扬的话,眉毛一皱,好心好意劝道:“小伙子,你选的这块石头基本上不可能……”
“别废话了,我就要这块。”凌飞扬依旧指着他相中的那块石头,眼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胖老板一阵不爽,没好气地说道:“好嘞,赌石就是碰个运气,您相中的这块不贵,只要两百块钱,您要是买个乐呵图个新鲜我可就给您开了,不过咱们这行有规矩……”
胖老板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凌飞扬一脸不耐烦地掏出两百块钱扔给胖老板,连忙催促道:“快给我开吧!”
赌石虽然是一项碰运气的买卖,但是很多人熟能生巧,成了行家里手,基本看石头的外表就能大致判断出里面有没有玉。
所以每一块石头的价钱也是不一样的,大家都看好的石头卖个几万都有可能,像凌飞扬挑中的那块小石头属于鸟不拉屎,无人问津那种。
胖老板倒也实在,收了钱之后也不再啰嗦了,乐呵呵地抱着石头当场进行切割。
石头已经被切开了一个豁口,里面黑乎乎的,除了粉末什么也没发现,胖老板冷笑着扫了凌飞扬一眼,心里暗暗想到: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但是,很快胖老板就大惊失色起来,切到最深处的时候,原本黝黑的石头突然散发出了翠绿色的幽幽光芒。
“怎么会这样?这么块破石头里面怎么会藏着翡翠,而且纯度还这么高!”胖老板不可置信地将那一小块翡翠捧在手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楚静姝也彻底傻了眼,她只看到凌飞扬失魂落魄地走进这家赌石店,随便选了一块其貌不扬的小石头,竟然莫名其妙就开出了一块质地上好的翡翠。
“小伙子,这块翡翠卖吗?我给你两万。”胖老板从楞怔中回过神来,激动地看着凌飞扬,接着伸出两根手指在凌飞扬面前晃悠来晃悠去。
一般职业赌石的人在开出玉之后都会直接出售给赌石店,所以胖老板的话倒不显得突兀,再说足足翻了百倍的利润,他就不信凌飞扬这个穷学生打扮的年轻人不心动。
就在胖老板满怀期待的时候,凌飞扬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从胖老板手里结果那块现在已经属于他的翡翠,然后对还没过神的楚静姝说道:“喜欢吗?送你了。”
“啊?”楚静姝情不自禁接过凌飞扬递过来的翡翠,冰凉的感觉瞬间刺激着她的肌肤,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吧。”凌飞扬突然又从楚静姝手里将翡翠取回来,悠悠地说:“还是找人打磨成一块佛像再送给你吧,现在这造型完全就是一块玉疙瘩。”
楚静姝两眼一暗,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不过还是啼笑皆非地调侃道:“凌飞扬,不会是你舍不得送我才找得借口吧?”
“哪能呀,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呵呵,你的大蒜咖啡理论我还记忆犹新呢。”
……
两人说说笑笑离开了赌石店,只剩下怅然若失地胖老板在后头喊道:“小伙子,你要是想卖随时来找我!”
凌飞扬已经走远了,胖老板的话自然成了过眼云烟,他可没有卖的打算。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块石头里面有翡翠的?”两人闲庭信步地走着,楚静姝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好奇的问道。
凌飞扬神秘莫测地一笑,接着平淡地回答道:“感觉。”
“切,骗人。”楚静姝嘟囔着小嘴,不高兴地瞪着凌飞扬。
凌飞扬苦笑一声,却也没有过多解释。
其实他还真没撒谎,能发现这块石头里藏着玉石完全凭的是感觉。
不过他的这个感觉和常人不一样,已经超出了六识,也就是俗称的灵识。
凌飞扬判断这些石头,完全用的是自己的灵识。
刚刚走在街上,被体内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指引到了那家赌石店门口。
进去之后,凌飞扬发现自己的灵识竟然可以进入石头里面查探。
人的灵识已经超越了物质世界,可以说是无孔不入,凌飞扬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块石头里面的东西,自然无往而不利。
“回去吧,有空再联系。”
凌飞扬微笑着对楚静姝摆了摆手,在校门口和她分道扬镳了。
楚静姝不满地嘟囔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嗨,静姝,你下午去哪了?”
“陈泽,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静姝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声音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才发现嬉皮笑脸的陈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哈,我是正巧路过,看见你便过来打个招呼。”陈泽随意打了个哈哈,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下午是和凌飞扬那小子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楚静姝脸色一变,转身就走,恨恨地问道:“你是不是跟踪我?”
“哪能呀。”陈泽连忙屁颠屁颠跟了上去,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下午来找你的时候,有个同学告诉我的。”
“哦。”楚静姝淡淡应了一声,再也不复和凌飞扬在一起时的模样,一副冰山美人的做派。
陈泽恨的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说道:“静姝,我爷爷最近新画了一副山水画,要不你明天来我家看看?”
一听到大师的作品,楚静姝顿时有了兴趣,不过听到去陈泽家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那我拿来给你看!”陈泽不到黄河心不死,一脸殷勤地跟在楚静姝身后。
就在楚静姝忙着应付如狗皮膏药般的陈泽时,凌飞扬已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三哥,三哥你干哈呢?”
何默然叫了半天,凌飞扬都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睡梦中的凌飞扬却并不安祥,脸颊通红,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何默然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暗暗琢磨道:“哎呀妈呀,三哥肯定是白天消耗太严重啊!可惜了俺这样一个风度翩翩滴帅小伙……”
“不要!不要!”
凌飞扬不停地发出惊恐地叫声,前面是一座废弃的山庙,到底要不要进去?
“啊!”凌飞扬大吼一声,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老三,你总算醒了!”
睁开眼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秦参那张坏笑的脸,抬头一看,发现老大和老四也都守在自己床前。
“怎么回事?”凌飞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惶惑地问道。
“你丫还说呢,自从那天和妹子约会回来,你都已经整整睡了两天两夜了。”秦参撇了撇嘴,一脸古怪地说道:“你的脉相极其复杂,跳动的非常厉害,不是我说你呀老三,咱虽然年轻不过还是得节制……”
“什么,我睡了整整两天?”凌飞扬自动将秦参后面的话给过滤了,而是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起来。
难怪一直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不,那不是梦!
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场梦境,但正如庄周梦蝶一般,又是那种特别清晰的真实。
凌飞扬在梦中看到自己身怀绝技,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是一名修真高手,修炼了各种功法绝技。
不,那不是我!
凌飞扬有些恍惚,紧接着就感到头痛欲裂,如潮水般的记忆猛烈地对他的大脑进行灌溉。
凌飞扬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睛,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个声音得意地说:“年轻人,这个炼器术可是比你们东方的鲁班还要强……”
“原来妇孺皆知的鲁班还是这位的徒弟呀?”凌飞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哎呀妈呀,三哥你可算醒了,吓死宝宝了,你到底是咋整滴啊?”凌飞扬刚一发出声响,睡在上铺的何默然立马一惊一乍地将头伸下来,大声地嚷嚷起来。
凌飞扬朝何默然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我不就是睡个觉吗,有这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哎呀,我滴老天爷爷啊。”何默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加上前三天,你总共睡了七天,要不是二哥给你喂滴啥中药,只怕你早就那啥了。”
“你说什么?”凌飞扬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老二竟然天天给我灌中药?”
凌飞扬一觉醒来只感觉体力充沛,神清气爽,唯独嘴里苦涩不已,原来是秦参那个二货给他喂了中药,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吃了巧克力呢……
老大和老二都不知道去哪浪了,宿舍里就凌飞扬和何默然两人,简单扯了几句犊子之后,凌飞扬便不再搭理何默然了,而是弥尔一笑,接着闭上眼睛,盘腿坐在了床上。
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随着各种各样的话从脑海里往外蹦,凌飞扬已经渐入佳境。
从外表看,凌飞扬只是很简单的在打坐,实际上他此刻已经在修炼各种器物的制作方法了。
脑海中有许许多多的修炼功法,不过凌飞扬打算先学会这应该最为实用的炼器术。
……
凌飞扬再次来到了赌石店。
“咦,小伙子你想通了?”
胖老板一见到凌飞扬,立马两眼直放光,喜滋滋地迎了上来。
凌飞扬一脸笑意地摇摇头,接着云淡风轻地说:“那块翡翠我是不会卖的,不过我今天来还是要赌石。”
胖老板听到凌飞扬起初不肯卖那块翡翠还有些失望,不过听到有生意做,立马精神大振,热情地说:“好嘞,那您可瞧好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了。”
胖老板话还没说完,凌飞扬已经信手拈来般的挑拣了十余块五彩斑斓各不相同的赌石。
“您要不再打打眼?”胖老板看着那堆石头都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还从来没见人这样挑过石头呢。
“不必了。”凌飞扬直接摆了摆手:“钱不是问题,你快点帮我开吧。”
说完,凌飞扬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钱,随意地丢给了胖老板。
见这年轻人出手如此阔绰,胖老板心中狂喜,手脚也殷勤了许多,麻溜的就对这些石头进行切割。
“什么!”刚切开第一块石头的时候,胖老板就已经懵逼了,忍不住惊叫一声。
这小子运气简直逆天啊!上回赌到一块翡翠,这一块竟然是和田玉,而且还是羊脂白。
胖老板渐渐收起脸上的震惊之色,除了暗暗感慨凌飞扬运气好之外,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但是到后来,胖老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如果说第一块纯粹是运气之外,那凌飞扬的运气简直就是逆天了。
整整十二块石头竟然无一落空,切开之后都是上好的玉料,什么蓝田玉,南阳玉……
“你……”胖老板最后几乎是泪流满面的颤抖着双手将那些玉石打包好之后给了凌飞扬,最后他才颤颤巍巍地说:“小伙子,你行行好吧,别指着我一家祸害了……”
凌飞扬哭笑不得地出了门,心里暗暗想道:言之有理,不能厚此薄彼呀。
很快,凌飞扬就在胖老板的目送下走进了隔壁一家店……
当凌飞扬心满意足地提着几大袋石头满载而归的时候,不知道此时赌石一条街上的所有商家已经开起了紧急会议,并且画影图形,决定以后所有人统一口径,再也不做凌飞扬的生意了。
对了,上回答应把那块翡翠加工好之后送给楚静姝,看来还是自己亲自来吧。
将翡翠捧在手心,凌飞扬嘴里念念有词起来,只见原本翠绿中带着一丝红色的翠玉已经慢慢发出金色的光芒,而它的形状也慢慢发生了改变。
最终呈现在凌飞扬手中的不是上回说的玉佛,而是一块小巧玲珑的玉牌,上面还镶嵌着一些古里古怪的红色符篆。
小心翼翼地将玉牌收进怀里,凌飞扬刚露出一丝心满意足地笑容,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凌飞扬,今天是我生日,晚上来为我庆祝哦,地点就在学校附近的欢唱kt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