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海市,西南海域。
戴着墨镜的林跃站在海边,沉默的打开战友的骨灰盒,扬起手,缓缓地将骨灰撒入碧蓝的大海。
灰白的尘烬在海风中随风飘散,落入海面,悄无声息。
他那带着邪气的双眸中无悲无喜,一脸冷峻,好似抛洒的不是过命兄弟的骨灰,而是随处可见的尘土。
但从他微微颤抖的双手来看,内心并非表面上那么平静。
在怒杀了导致他们海外特战大队几乎全军覆没的叛徒之后,在被军事法庭关在大华第一监狱——深海牢狱,整整三年之后,长时间处在幽闭深海中之后,他已经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况且林跃清楚,他的兄弟不喜欢这种形式上的东西。
他拿出一枚红色的龙型军功章,随着骨灰盒一起投入大海,如释重负的看着骨灰飘荡的海面,道:“铁山,仇,我已经给你报了。大海是你最喜欢的地方,以后你可以永远的长眠海洋下去。放心,不管你/妹妹恨不恨我,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子,有空我带她来看你。”
与战友做完最后的道别,林跃开着游艇,头也不回的驶向码头。
码头边。
十几名军人将此处封锁起来,只有一名老人挡在了林跃的面前。
“你真的打算跟军队决裂吗?”
刚踏上地面,一个两鬓斑白身着青绿色军服的老人,腰板笔直,面带失望的拦住了他。
“现在的我还能够待在军队中吗?忘记我吧,我只是个传说。”林跃看向大海,淡淡道。
老人叹了口,站到了林跃身边,掏出了身上的一枚勋章:“多少军人梦寐以求的英雄勋章,你就这样丢掉了?要是传出去,知道有多少人会来找你的麻烦?哪怕你急于跟军队划清界限,可又何必把自己的后路都堵死呢?”
从建国开始,大华至今只给十六位,为国家作出过巨大贡献的军人颁发过英雄勋章,其中就有研制出原子弹的,那位隶属于军部的科学家。
而英雄勋章代表的不仅仅是荣誉,还有一系列的豁免权。
正如老人所言,林跃将军功章丢入大海的行为,丢掉的是勋章,带来的却是接下来数不清的麻烦。
“呵呵,老头,谁活腻了想来找我麻烦,尽管来就是。三年前我敢冲进军部狼穴杀人,三年后我照样敢!”
林跃对老人良苦用心根本毫不领情,反倒是用着可笑的眼神,看着老人肩章上的一穗两星,调笑道:“倒是您老,三年不见竟然升到了中∽将,看来军部还真是‘赏罚分明’啊?”
面对眼前的铁血中∽将,也只有令各国军队顶尖特种兵胆寒的狂龙,才敢说出这种听起来狂妄之极,却并非虚言的杀气滔天的警告。
三年前狼穴指挥部发生的事,作为旁观者的老人还历历在目,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什么叫做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不过,他宁愿没有看到那一切。
想起当年的往事,老人浑浊的双眼中露出痛心的目光,道:“当时你要是再忍耐一个月,等上面的命令下来,不用你动手,那些阴谋者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你又何苦把自己搭进去?”
三年前,二十三岁的林跃已经是上∽校军衔,倘若没有那次意外,本应该是大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
不过,林跃不后悔为,他用着质询的目光盯着老人,道:“本该枪毙十次都不为过的罪行,却变成了死缓,你以为我不懂死缓变无期,无期又减刑的那套把戏吗?我要让那些权贵记住!记住,军人可以牺牲,但绝不容许背叛!军人可以战死,但绝对不容亵渎!我们兄弟们的性命,不是用来给你们做博弈的!从今往后,我跟军队再无瓜葛!”
不等老人出言辩解,林跃运转身法,身形如电的离开了码头。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老人眼中尽是可惜与后悔的神色,不可思议道:“没想到关在深海牢狱里三年,身手居然还没有退步,不行,我得将他的信息升级为红色秘密档案,免得再有蠢货跑去送死!”
……
运转身法肆意狂奔的林跃,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就从海边跑到了新海市东郊开发区别墅的门口。
这还是他路上遇到行人时不时减缓速度的结果。
三年未归,林跃没有半点近家情怯的感觉,反倒是急着回卧室巩固修为,提高自身能力。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就不得不提防以前那些隐藏起来的对手的报复了。
在深海牢狱里,林跃没有干其他的,就是没日没夜的静修,修炼从小就开始练习的炎龙霸天决,经过三年苦修,已经深海牢狱地狱般的对抗,他已经快突破到第四层了。
然而!
门打不开了!
林跃尴尬的拿着钥匙,准备打开别墅小院大门时,却发现钥匙怎么也拧不动了!
“走错门了?”
透过栅栏门的缝隙看过去,林跃惊奇的发现,哪怕他三年没有回来,院子里的草坪竟然还是和他离家前一样平整,完全没有出现他想象中杂草疯长的景象。
院子中的那个欧式秋千可一点都没变啊!
离开前所种下的梨花树,也修剪得十分美观,枝桠上还缀满了黄橙橙的果实。
别墅小院的时间似乎停止了!
“没错啊,江海路六十六号。”
退一步看了一眼门牌号,林跃确定没有走错地方,心里嘀咕,难不成社区送温暖活动,已经升级到免费帮住户打扫卫生了?每个月都来打理?
可门锁打不开又是什么鬼?
林跃没有急着去找别墅区的物业,而是攀越上栅栏门,轻轻一跃,跳进了自家小院。
本以为别墅的门也打不开,但他没想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慢慢推开门,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地上瓷砖拖的光洁锃亮,几年前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红木家具上也没有半点灰尘,就如同自己被带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不过,林跃却发现客厅里多了许多精美的瓷器和玉制品,斑斑斓斓,摆放整齐。
四面墙壁上也挂着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中西方画卷,更让人意外的是,红木茶几上还摆放着一堆金银首饰和钻戒之类的饰品。
与他原本简单整洁的家比起来,此地倒像是个古董收藏家的仓库。
不过,走着看着,林跃对那些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古董画卷视而不见。
当他走到他的专属躺椅面前,奇怪的从上面拿起一套随意放着的紫色感性小衣。
他抓着胸衣,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香汗,神色古怪地笑道:“我说家里怎么会这么干净,原来我不在的时候,家里住进来了个田螺姑娘,还是个身材好的田螺姑娘!”
他摸了一下柔软的蕾丝胸衣,一股舒适的感觉随手入心。虽然好几年没和女人接触了,林跃还是轻而易举地判断出了它所代表的型号。
再看配套的窄小感性的亵裤,他敢肯定住在他家的这位田螺姑娘,必然是一位拥有魔鬼身材,身材火爆的年轻姑娘。
而且很漂亮!
并非是林跃看到了这位田螺姑娘的照片,而是当他感受着小衣上残留的芳香时……
透过玻璃,一道穿着比基尼的妙曼倩影,步伐袅娜,正好从后院泳池里走了出来!
落地窗外。
慢慢爬上泳池的“田螺姑娘”如天鹅般后仰脖颈,颗颗水珠随发梢舞动。
阳光下,一张漂亮的瓜子脸,柳叶细眉下一双勾·魂夺·魄丹凤眼,鼻梁高挺,薄薄润唇闪耀着诱人的水渍。
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她堪比名模的身高,一双大长腿光洁如玉,与热火内衬配套的玲珑有致的身材,好似传说中出水美女妖!
“田螺姑娘”甩着湿漉漉的秀发,用手一撩,身上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泛起了片刻的粉色彩虹!
如此惊艳的出场,直接让林跃看得呆住了。
他双眼冒出桃心,口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可不能怪他把持不住……
田螺姑娘如出水芙蓉般漂亮是吸引林跃的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是,这三年来,他一直被关在深海牢狱,虽说强健体魄,实力得到大大的增强,然而在生理上却极度封闭,毫不夸张地说,被关押期间他连只母鱼都没有见过!
看到眼前的美女,要是换做与他同样处境的男人,恐怕表现得比他还不堪!
田箐箐没有注意到客厅有人,偏着脑袋微微低头,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用浴巾擦着头发,步伐婀娜,边走还边解起了黑色比·基尼内衬的带子,准备再上二楼浴室泡个澡,缓解一下游泳的疲劳。
同时她考虑着,该走什么渠道,将她昨天偷来的几件古董和首饰卖出去。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对头以及一直盯着她的当局某些部门,似乎都在布局,这没有多大响动,更让她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上演一出阴沟里翻船的戏码。
田箐箐走进客厅,手上拿着胸衣,将小·内也顺手解了下来,不着片缕,她准备将洗澡前脱下来的内衬顺便拿到浴室里一遍洗了。
只是,刚刚踏进宽阔的客厅,田菁菁身形一定!
一直在擦着头发思考问题的她,这时才猛然发现,客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材高大,虽然长相帅气,但肤色却有些诡异苍白,好似长时间没见过太阳,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
“啊!”
田箐箐大声一叫,一把拿过搭在沙发上的浴巾,遮住了她摇摇欲晃的胸口。
她气极而怒,瞪着林跃说道:“混蛋!是谁让你闯入我家的?”
田菁菁这样说着,左手捂着前胸,右手之中却拿着内衬,一指林跃!
“你家?”
“不是我家难道还是你家吗?”田菁菁面红耳赤,杏眼圆睁。
“我想你搞错了吧!二楼主卧床头柜里面的房产证上写着的可是我的名字!
林跃?
田菁菁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翻到的那张房产证上的名字,脸色变化:“不要在这里冒充林跃了!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就报警了!”
林跃失望的移开了盯着田箐箐胸位的目光,转而看向了她光滑白皙的双腿,轻哼一声,砸砸嘴说道:“你想报警那就尽快,我也想让警察帮我查查,我离家这三年,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了?”
其实田箐箐根本没有报警的想法,不过是趁着说话的间隙,将她比基尼胸衣重新穿好。
“找打!”
她不再仔细听林跃说了什么,而是直接将浴巾往他脸上一扔,小跑过去,径直一脚踢向了林跃的腰下!
田箐箐想起林跃刚才将自己看了个全光,所以出手不但狠辣,还用出了家传的独门绝技——十三式弹腿。
十三式弹腿的威力就在于,一腿比一腿的威力要大,哪怕林跃能挡住她第一脚,也将在她的连环踢下节节败退。
果然,猝不及防的林跃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孩腿上功夫竟如此凌厉,随意的挡了两下,竟被田菁菁给踢的后退了几步!
“哟!可以呀!出手这么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彻底占有别墅吗?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鸠占鹊巢,老鹰在后吗?”林跃站定身子,目光慢慢变冷。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田箐箐万万没料到,她将腿踢出去,林跃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狼狈,而只是稳稳的向后退了几步!
“终极一腿!”田菁菁大喝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就这点实力?”林跃轻轻抬手!
让田菁菁意外的是,就被林跃抓住了脚腕,甚至他还只用了一只手!
林跃笑嘻嘻的,右手抓住了脚碗,左手一挥,将田菁菁手中的丁字裤多了过来,装进他的裤兜里,轻抚着田箐箐如同丝绸般顺滑的柔嫩肌肤,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道:“小美人,看在你长得漂亮,身材和皮肤又好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收你做个通房丫鬟,今后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在我家了。”
“混蛋!放开我!”
田箐箐愣了片刻,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林跃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摩挲过她的肌肤,让她白嫩的肌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碰过她!
她没想到第一个亲近她美腿的人,居然是一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変态狂!
可田箐箐不管怎么用力,想要抽回被林跃抓住的小腿,却都徒劳无功。
林跃仅仅凭着一只手,看似随意的抓着她的脚腕,在她全力挣脱下,依旧纹丝不动,反而嘴角中流露出来的笑容,让田菁菁觉得心中一寒。
这让本来已误会林跃身份的田箐箐,以为她的对头是请来的高手,想想要她的命,不然一个别墅的主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武功!
看他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田箐箐甚至怀疑她会被这人先女干后杀!
然而田菁菁不知道的是,林跃之所以对她的十三式弹腿完全防御,是因为研习炎龙霸天决这一种至刚至阳的功法。
强强相碰,自然是根基更为牢固的林跃占了上风!
即使以林跃平时的心性,远没有见了漂亮女孩迈不开道这样夸张。
究其原因是因为,林跃在没有妹子的深海牢狱苦苦修炼了三年!
遇到田箐箐这种极品美女后,就好像大灰狼饿了一星期看到了可爱白兔一般,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身体里龙炎之气的波动,就想要找个通道释放出来,这才会不由自主的占她的便宜。
不过,林跃体内的龙炎之气虽然几近沸腾,但他还保持着最起码的理智。
否则按照他的身手,想要对田箐箐做些难以描述的事,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田箐箐的怒气却是已经积累到了极点,胸脯起伏,狭长的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凌厉的目光,大喝一声道:“这是你逼我的!”
说着,她竟然不顾一条腿被林跃抓在手中,猛地跃起,整个身子向着他压了过去,膝盖弯曲,重重地撞向了他的小腹!
若换做一般人,恐怕还没反应,就被田箐箐撞的失去了战斗力,变成任她宰割的鱼肉。
可惜,在其他人眼中凌厉的杀招,对于修炼炎龙霸天决的林跃来说,倒像是田箐箐主动向他投怀送抱。
“好俊的功夫!”
林跃嘴上夸赞,伸手一推,直接将田箐箐的膝盖推平,抬手之间就化解了她来势汹汹的膝撞。
可是他却错估了这位田螺姑娘扑击的速度,还没等他挡住对方的身形,跃起的田箐箐竟是整个身子朝着他压了过来!
顿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林跃来不及再出招格挡,直接就被田箐箐柔软的躯体撞倒在地,他的脸更是被压在了她香喷喷的胸口之下。
“呃……”
头一次遭遇粉酥躯体冲撞的林跃,在温柔如球波波如浪的压迫下,不禁有些晕头转向,双手向两边乱挥,居然没有趁机摸上两把。
整个人砰然相撞后倒去摔倒在了沙发上!
同样的,感受着胸口传来的火热鼻息的田箐箐,也是被这种意外情况给惊呆了,竟是任由身体压在林跃身上,却是忘了动弹!
那浴巾早已落下,衤果着身子,自己毫无遮拦的大腿间正死死地夹住了林跃,某个部位随着林跃胸脯起伏,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他的腰间摩擦!
“呃……”
田菁菁腿间一酥,眼泛迷蒙似水深,发出了一声不可描状的轻语。
片刻之后!
“啊!我要杀了你!”
田箐箐愣了会儿,呆呆的将头低了下去……
她猛然回过神来,就像安装了弹簧一样,羞愤至极的从林跃身上跳起来,顾不得一丝不着,想要挽回颜面似的打算先给他一耳光!
啪!
田菁菁还没有动手,林跃伸手在侧着身子的她秀肩上拍了一巴掌!
“发什么疯啊!能淡定一点吗?”林跃也是无奈了,眼睛看向一边,大声说道!
安静。
诡异的安静。
刚才还对林跃喊打喊杀的田箐箐,此刻像是被人使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面前,甚至忘了遮掩她暴露的娇躯。
“啊!”
好一会儿,田箐箐才再次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她忙不迭不再和林跃纠缠,慌乱的跑向了楼上的卧室!
被田菁菁这样一喊,林跃腹中的那股欲念,慢慢淡了下来。
林跃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各式古董书画,往沙发上一躺,叹了口气道:“身材这么好的极品美女,怎么脾气就这么暴呢?怎么就是个贼呢?”
尽管林跃刚才的注意力,都在田箐箐上。
但在他靠在沙发之时,眼角的余光看见红木茶几上,放着一个他曾经出高价买,却求而不得的明朝青花瓷瓶后,眼睛一亮,立刻猜出了这位田螺姑娘的真实身份!
明官窑翠玉粉彩寿纹橄榄瓶!
价值两千多万!
林跃知道自己没错,这正是四年前,在新海市创下拍卖纪录的那件拍品!
看田菁菁的模样,可不像是能够买得起这件青花瓷的人,那么既然不是买的,还能够是怎样得到的呢?
再看看周围,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有哪个正常人会不请自来的住在别人家里,还摆放了这么多古董字画?
这些古董字画加起来起码超过几个亿!
不过看田菁菁的模样,倒也不像是坏人,因此林跃打算好好探探她的底,要是这位田螺姑娘劫富济贫的侠盗,倒是可以不跟对方计较擅自住进他家的事。
如若不然!
哼!
林跃虽不是正义感爆棚的道德卫士,但也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小偷把他家当成了贼窝,若是被抓住,当成了从犯,就凭眼前这些东西,足够再进一次深海牢狱了!
“好东西呀!“
在等待田箐箐穿好衣服下来的时候,林跃随手拿起青花瓷瓶,观摩鉴赏了起来,摇着摇着,却听到里面有响动。
有东西?他将瓶口往下一倾,一枚银制戒指,咕噜噜地从瓶子里滚了出来!
林跃捡起来一看,惊讶地发现这枚造型好似双龙戏珠的龙型戒指,竟隐约之间流露出了淡淡的灵气!
他还察觉到,龙形戒指中的灵气并非由人灌注进去的,而是由戒指自身凝练而成的!
灵力可是生物才能够从天地间吸取的力量,这么一个龙型戒指又怎么能够自身凝练呢?
“什么鬼?一枚戒指也能修炼出灵气?”这种完全违背修炼常识的情况,让林跃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不过虽然心中好奇,龙型戒指却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魅力一般,让林跃竟然神使鬼差开的将龙形戒指戴到了自己的小指上!
在戴上的那一瞬间,林跃身子一震,眼睛有些发晕,似乎这枚龙型戒指从身体上吸收着力量!
林跃有些意外:这到底是什么鬼?
下一秒,他的脑海中就响起了一个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我不是鬼,我是龙纹天戒里的器灵!戒指里散发的灵气,是我修炼出来的。”
“谁在说话?”猛然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差点没让林跃将手上的戒指摘下,而当他用尽之时,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将戒指取下!
不过,他下意识的怀疑,这是田箐箐在装神弄鬼,想把他吓走,转移她的贼脏。
可那个自称是“器灵”的存在,又用男女莫辨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说道:“你也是修炼者,怎么大惊小怪的?难道你的师门里,连一件拥有器灵的法宝都没传给你吗?”
然而,林跃已经认定了是田箐箐在搞鬼,没有管脑海中再次响起的声音。
林跃盘腿而坐,双手搭在膝盖上,运转起龙炎霸天决,开始检测自身是否被催眠,或是在不经意间被注射了药物,同时还开始检查周围是不是安放了能让他产生幻听的高科技设备。
面对林跃的无视,自称是器灵的声音,在顿了顿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忽然变得颇为不耐烦:“臭小子,不要以为你修炼了炎龙霸天诀这种极品功法,就可以无视本尊了!要是再不跟本尊说话,本尊宁可灰飞烟灭,也要用元神之力诅咒你永世不举!”
听到这话,林跃本来不打算回应脑海中的声音,但在听见对方说出他修炼的功法后,立刻警惕的问道:“你也是修士?那你住在我家里,应该也不只是鸠占鹊巢这么简单了吧?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咱们一起双修吧!”
林跃往周围看了看,试图找到田菁菁声音的来源。
“不要惹我骂人!臭小子,你也太多疑了!我是你手上戒指的器灵,跟把我偷过来的那个小丫头没有半点关系!”脑海中的声音给出了林跃意外的回答,还生怕他不信,竟又补充了一句,“你已修炼到炎龙霸天决第三层巅峰,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到第四层。按照修真界的境界划分,你现在的修为处于筑基期,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至始至终,林跃的话都是对田箐箐说的,他还以为那个漂亮的女贼也跟他一样是修士。
谁料到,在他脑海里说话的声音,竟然真的是传说中的器灵!
他相信对方存在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器灵说出了修炼功法,更重要的是,林跃感觉到他的龙炎之力,正在如同溪流般的,缓缓的注入进入龙纹戒指之中,还不受他的控制!
“快住手,你在搞什么鬼?”
“你别担心,我没有恶意。”
林跃脑海里刚刚抗拒,器灵立刻向他解释。
“自洪荒时代过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补充过带有龙族之力的灵气了。要不是遇见你,我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魂飞魄散了,所以就跟你借了点炎龙之力,颐养我的精灵。作为补偿,我看你资质也不错,愿意成为你的老师,指引你今后修炼的道路。只要你答应拜我为师,我就将我从洪荒时代到现在,所积累的修炼知识倾囊相授。”
对于凡人来说,不管是洪荒时代还是修真者,都是处于神话传说中的东西。
可从小就在父母的指导下开始修炼,并借此崭露头角的林跃,相信龙纹戒指的器灵所说的应该是实话。
别的不提,仅仅是在与他接触后,就能吸收他体内的龙炎之力,这种超乎寻常功法的手段,就足以证明器灵的确有真本事。
“哈哈,笑死人了,你竟然要我拜你为师?”
不过它所说的拜师,却引得林跃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番听不出是嘲讽,还是狂喜的笑声,让器灵不禁满头雾水,赶忙在他的脑海中说道:“混小子,不要笑了,小心把那个小丫头引过来了!你想说什么?直接在心里想就行了,我能感应得到。如果你不相信我的本事,只要你再给我注入一部分龙炎之力,就可以给你展示金丹大能才能施展的法术。”
看来,器灵光是凭自己的本事所吸收的龙炎之力有限,还必须得林跃帮助才行。
在器灵说完这番话之后,林跃明显感受到器灵所能汲取的灵力越来越少,最后直至停止。
“我在心里想你就听得到?”
“对呀,对呀!”器灵兴奋的说道。
林跃按照器灵的指引,在心中说了句话得到回应后,冷冷道:“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哪怕你是洪荒时代存在至今的器灵,可要是你没有了我的龙炎之力,下场将是灰飞烟灭!所以你应该做的是许下心魔大誓,成为我最忠心的奴仆,而不是痴心妄想的让我拜你为师!”
如若换做普通人,在得到龙纹天戒之后,知晓其中的器灵乃是洪荒时代存活至今的强者,恐怕不管器灵说什么,他们都会照办不误。
毕竟在普通人主宰的世界里,能获得洪荒器灵指导,成为一位超凡的修仙者,今后不论是权力财富,还是数之不尽的美女,都将唾手可得!
器灵虽然沉睡万年,但是在短短时间之内,用自己的气息探查,基本了解了周围人体灵气散发的情况,显然和万年前不一样。
因此器灵信心满满的以为就能够主宰主角了。
可惜,林跃偏偏不是普通人,他有来自于父母的功法传承,本身就是修仙者。
林跃在心中念了个口诀,将自己的主体意识包裹,这才放心的思考起来。
龙纹天戒里的器灵,需要依靠他才能存活,几下交流,对他没有丝毫敬意,还不问自取的吸收他的龙炎之气!
如此强盗般的行径,林跃才不管它是不是洪荒时代的大能,没有用龙炎之力将器灵打得魂飞魄散,已经算他脾气好了。
他甚至满怀恶意的猜想着,恐怕器灵收他为徒,签下师徒契约,不过是想将他当成延续性命的工具!
听到主角之前所说的话之后,器灵竟是轻蔑的冷笑道:“小家伙,你难道疯了不成?本尊可是由成就大道的鸿蒙紫气孕育生成,世间独一无二的混沌紫晶神龙!哪怕开天的盘古,也对本尊极为恭敬!你居然生出如此可笑的想法,不说你有没有能力收服本尊,就算本尊奉你为主,恐怕你师门的前辈,也不可能容忍你的狂悖之举吧?既然你无缘享受本尊的馈赠,那么你就将戒指交给你师尊,到时本尊可以饶恕你的不敬之罪!”
自称紫晶神龙的器灵,言语之间虽然表现得颇为愤怒,实际上心底里却是处于暗喜的状态!
在它看来,既然林跃这么年轻都能修炼筑到基期,那么他所在的师门必然是一个修仙大派!
只要吓住这个毛头小子,让他将戒指带回师门,门派的掌门自然能意识到它的价值。
掌门修炼的功法境界,必然更为高深,到时利用之,重新凝聚龙形,重返大道巅峰修为的日子也将指日可待!
“吹!继续吹,既然你能让盘古都客客气气的,又怎么会落得个被炼制成器灵的下场?”
林跃不是初出茅庐的楞头青,哪会被紫晶神龙两句话就给忽悠住,直接揭穿了对方外强中干的本质。
顿了顿,他又在心里用着可怜的语气说道:“啧啧!看来你在戒指里呆得太久,有些搞不清外面的情况,现如今修真者都快绝迹了!哪来的什么修仙门派?我的传承来自于我的父母,所以我奉劝你最好打消心里不切实际的念头,要是你不愿意做我的奴仆,那就准备灰飞烟灭吧!”
世间有其他修仙者的存在,也是林跃进入特殊部队后才知道的。
不过他们数量稀少,行为隐秘,大多都是传承千年的世家,门规森严不说,还自视甚高,看不起所有的散修,更是看不起普通人。
因此,他也没兴趣腆着脸往人家的圈子里凑,逍遥乐得自在。
紫晶神龙在靠林跃才能存活的情况下,还敢有跟他叫板的底气,不过是来源于它万年前,沉睡之前对修仙界的印象。
反正它已经在林跃的身上留下了灵气,任何修士都能察觉到这股灵气的存在,必然会依据此股灵气,前来探寻。
哪怕林跃一辈子不回师门,也休想安然的渡过此生
紫晶神龙相信一定能够找到机会,从其他人的身上获取自己所需要的灵气。
可惜林跃决绝的话,或奴或死,直接击碎了它最后的底牌,根据林跃脑海中所显现出来的意识,它能判断出来,这个可恶的小家伙说的都是真的!
这位刚才还趾高气昂,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洪荒大能,此时陷入了无尽的沉寂之中。
它显然是无法接受,沉睡万年之后,修仙界已经凋零,此时唯有林跃能延续它性命的事实!
虽然林跃感受到了它心中的哀伤与不甘,但他才没时间浪费给这位大能伤春悲秋。
他将龙炎之力汇聚于掌心,红色的光芒一点点的蔓延到了手指上的龙纹天戒,催促紫晶龙神道:“三秒钟的虑时间,要么我毁了你的栖身之所,顷刻间灰飞烟灭,要么立刻奉我为主,永生不叛!”
“狂妄!龙纹天戒乃是珍品仙器,乃是由洪荒神铁炼制而成,比起神级上品的灵器还要强大,岂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能毁掉的?”被打断哀思的紫晶神龙,不屑的嘲讽林跃一句!
“行啊!那咱们就拜拜了!”林跃说着,就要将龙炎之力冲向戒指!
然而下一秒!
紫晶神龙用着凄凉的语气叹道:“罢了,也是我命中该有此劫。我还有件事没做,便宜你这个小家伙了。不过,你知道收伏器灵的口诀吗,要不要我教你?”
紫晶神龙即便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还是忍不住嘲讽了林跃一句。
林跃才懒得理会,来自粘板上的鱼肉的讥讽,何必在意。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段口诀,接着说道:“我也退一步,不要你当我的奴隶了。这是我修炼的功法中的心魔口诀,为了不伤害我,你按照这个来许心魔大誓,咱们两个都放心。”
一般情况下,心魔大誓都是由起誓者自己说的,但紫晶龙神还不太能接受修仙界已经凋零的事实,再加上林跃所说的誓言也没有什么问题,也就照着念了。
林跃同时催动龙炎之力,念起了收伏紫晶神龙的口诀。
片刻之后,他眼眸中闪过一道紫色的光芒,精神上多了一丝牵绊,好似他手中多了一根丝线,连接着紫晶神龙的神魂。
“小家伙,难道你就不怕这样做,今后从我这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七分真三分假的吗?”
即便是已经沦为林跃的奴仆,紫晶神龙还是改不了死鸭子嘴硬的毛病。
但它的话音刚落下,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啊!怎么会!你竟敢暗算我!这不是心魔大誓,这是主仆契约,这是……啊!”
听着紫晶神龙的惨叫,林跃不由得笑了。
他的确是想从紫晶神龙身上,看看能不能学到什么有助于他修炼的术法。
但他不想成为对方的徒弟,往后都被它牵着鼻子走,更没有给人当徒弟的习惯。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和一个对他心怀怨恨的家伙友好相处,所以他刚才所念的正是心魔主仆契约,一旦紫晶神龙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情或者有小算盘,紫金神龙会历经痛苦直至毁灭,力量也会大大的削弱!
待到紫晶神龙安静下来,林跃笑着道:“记住,从今往后,你得叫我主人!”
“什么?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居然还想当我主人?”
田箐箐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情,在听到林跃的话后,勃然大怒地向他扑了过来!
收伏紫晶神龙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林跃高兴之下,忘了在心里默念,而是直接把话给喊出来了。
林跃脸上的洋洋自得,在田菁菁看来,更多了几分猥琐下流!
哪知,田箐箐刚好从楼上走下来,心潮起伏,窃听到这一句话!你,
看着穿了一身运动服,裹得严严实实,向他飞扑而来的‘田螺姑娘’,林跃微微尴尬。
林跃顾不得跟紫晶神龙说话,忙往右侧走了一步,躲开她的飞腿,解释道:“我擦!你误会了,刚才的话我不是对你说的!”
“流氓!骗鬼去吧!”
面对避而不战的林跃,田箐箐还以为他是怕了,毕竟她穿好了衣服,出手也没有那么多顾忌,战斗力直接提升了一大截。
踢了个空的田箐箐,以最快的速度站稳,轻轻一跃,一招大回旋踢,直接踢向了林跃的面门!
“长的挺漂亮,怎么就是个暴力狂?”
林跃失望的叹了一句,这才不急不缓的伸出右手,朝着田箐箐脚尖上一拨,竟是让她来势汹汹的美腿以同样凶猛的力道,向着前方踢了过去!
“蓬!”
摆满了珠宝首饰,加起来有上百斤重的红木茶几,在田箐箐的猛踢之下,直接翻倒在地。
“哎哟!
她本人也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呼,抱着脚尖摔倒在沙发上,整个人疼得直哆嗦。
并非林跃不懂得怜香惜玉,可是田箐箐出手就下狠招,招招狠辣,他不过是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长个教训而已。
况且他出手时控制了分寸,田箐箐顶多脚趾头疼一会儿,绝不会有伤筋断骨的危险。
不过,等林跃将红木茶几扶起来,又把掉落的珠宝首饰,全部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后,田箐箐还在抱着脚不停的颤抖着。
“别装了!你要是还想要这屋里的东西,最好平心静气的跟我谈一谈,回答我几个问题。”
林跃还急着调/教刚收伏的紫晶神龙,想要尽快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可不想在一个女贼身上耽误太多功夫。
再说现在田菁菁穿得严严实实,那还有啥好说的呢?
可哪怕他以满屋子的古董珠宝做为要挟,田箐箐竟然还是一声不吭的颤抖着,紧咬双唇,一脸惨白,眼神执拗。
林跃本来想让她别演戏了,可是看着田菁菁痛苦的模样,心中疑惑,按理说她的体格摔在这茶几之上,应该不至于伤到脚啊?
林跃弯下腰,看着田晶晶捂着自己的腿,嘴唇隐隐发抖,又想到这姑娘经常拿脚踢人,连忙问道:“呃……小妞,不会是你脚上有暗伤,所刚才那一脚,导致你旧伤复发了吧?”
对方依旧是沉默不语,只是张眼瞪了出去一眼。
林跃只得叹了口气,走到田箐箐面前,双手做着警惕的姿势,边蹲下边说道:“不许打我,把你的手拿开给我看看,算你运气好……呃!”
林跃话还没说完,本已经疼得说不出话的田箐箐,突然猛的一脚踢向了他的胯/下!
“敢打老娘古董的主意,老娘废了你!”
还好林跃正处于下蹲状态,虽然来不及防御,但田箐箐的断子绝孙脚,却是险之又险的踢中了他的小腹。
但在毫无防备之下,哪怕他是修仙者,被击中了要害,他也不禁捂着小腹,猛地弯下了腰,向后退了一步。
结果,林跃在后退之时伸手一把抓住了田菁菁的手,将田菁菁猛的一拉!
啵!
四片火热的嘴唇,唇齿相交!
两双明亮大又圆的眼睛,瞪得滚大!
“唔!”
还准备说话的田箐箐,瞪着着她妩媚的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意外吻上她的林跃,白皙的粉颈上,浮起了大片的红云。
她与林跃交手后,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打算用装作受伤的手段,诱骗他放松警惕。
眼看这个无耻的色狼中计后,她还想着怎么把被占的便宜找回来,却没有想到,这一脚却是将她的初吻给‘踢’没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田箐箐,好半天才从突然被吻的错愕中回过神,伸手想要推开,却被林跃死死的抱住,于是抬起脚就要将林跃直接踢开。
林跃又岂会再让他踢到,双腿用力一夹,便将田晶晶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一双手,在田晶晶的身上摸索!
三年积压的欲望,如海底火山一般,瞬间喷发!
田菁菁似乎感受到了林跃身体的热烈,她更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眼前男人的眼睛之中,竟然迸发出熊熊火焰!
林跃索取着,渴望着,就在要进入最后一步的时候!
慌乱之中,林跃忽然发现了自己眼前的田菁菁,两侧眼角,竟流出了眼泪!
林跃心中一凛,身子猛的向后一撤!
温柔的触感与唇间分离,林跃从这意外之吻和混乱中中,彻底清醒过来。
林跃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把从一旁的桌上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水,双手撑在桌上,尴尬的看着神色冷漠又委屈的田箐箐:“那个……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是不是受伤了,谁知道……呵呵,身体还不错,好好保持啊……”
林跃说着,朝着田菁菁递了一个香蕉。
“色狼,流氓,你故意占我的便宜!”田菁菁抱着自己胸,怒不可遏!
“笑话,不过是一时情难自控罢了!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分明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挑衅!我看咱们还是好好的,来商量一下,别墅的事情吧!”
如林跃所说,修炼了龙炎霸天诀,如果想要玩女人,只需要他说一声,某些想要讨好他的势力,自然会送上香喷喷的美女给他享用。
哪里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的,占一个陌生女人的便宜?
虽然刚才的确是占了她的便宜,可他内心中却真没有想法和她有进一步的深交!
因为他是修真者,基因相当强大,才不会将自己优良的种子,浪费在没有感情交流的女人身上。
他还是喜欢与情投意合的女性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顺便生几个爱的结晶。
而摆在两人之间的,除了刚才的混乱以外,还有田菁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中!
眼神冰冷的田箐箐没有再说话,低头拉上了运动服的拉链,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之上,沉默不语。
林跃顿时松了口气,心想这位暴力的‘田螺姑娘’冷静下来,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
但他心里的想法还没落下,田箐箐忽然话锋一转,咬着牙道:“别墅的事情先不说,你刚才对我所做的事情也暂不管。但是,我们应该算一算,刚才因为你而摔了一地的珠宝首饰,应该出多少钱买下来?要知道这些东西都不经摔,每摔一次都会有一定的折损!”
林跃听到这话才明白,怪不得田箐箐那么好说话,原来打不赢,就要跟他算账了。
看着那一堆闪耀着珠光宝气各种古董,明显价值不菲。
林跃仅仅迟疑了两秒钟,想到了应对的方法,笑着说道:“踢翻桌子的是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让我买下这些东西?不过,如果你愿意找警察备案,再去相关部门鉴定一下,损失了多少钱,我可以赔一部分给你!”
从那个明青花瓷瓶,林跃已经判断出这位田螺姑娘的职业,百分之百是一位神偷。
自古兵贼不两立,要她报警,恐怕比让她把偷到的东西都还回去还难!
不过,田箐箐显然不是一个能用常理揣摩其想法的女子。
等林跃说完话后,田菁菁竟然拿出手机不急不缓的说道:“好啊,那我们就报警吧!看你这小子的样子,肯定是猜出了我是干什么的,但是哪怕我被关进去,等这些珠宝的失主找过来,鉴定完损伤程度后,我是一分钱都没有,但是你要赔的钱是一分也不会少的!我看你这别墅值不了那么多钱吧?”
“你……你够狠!”
林跃目瞪口呆的听完这番话,看着正要拨打报警电话的田箐箐,赶忙从她手上把手机抢过来。
这位田螺姑娘得有多恨他啊,才会当初这种‘同归于尽’的法子!
老实说,林跃现在也不富裕,所有的财产只剩下了这一栋别墅,其他的钱财,都被权力部门没收了。
吃着田菁菁真豁出去的话,林跃还只怕真会倾家荡产!
田菁菁得意的笑了笑,往沙发上舒适的依靠,眼睛一眯:“说说吧,你怎么补偿我?”
“补偿?你看我现在穿得这样子像是有钱,能够给你补偿的?”林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睛一亮,盯着田菁菁上下打量,“不过钱债肉偿倒是可以考虑的!”
林跃犯下事情之后,海内海外的财产全部被魔兽,与军队彻底斩断关系后,也将他的津贴卡留在了军队,身上剩下的钱也不多了。
事实上,这堆珠宝首饰并没有多少损伤,就算真毁坏了,摔在地上,也跟他关系不大。
但保不齐田箐箐报警后,在她的手上要不到钱,真有失主不分青红皂白的跑来跟他要钱。
到时候拿不出钱事小,闹大了传回军队,让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笑话才是大事!
按照林跃的身手,只要他愿意投靠一方势力,这辈子都可以不用为钱发愁。只可惜,经历了以前的事情之后,林跃不想过给人当打手,仰人鼻息的生活。
尽管失主找他要赔偿的几率很小,但事情往往都会往最坏的一面发展。
林跃不想再跟田箐箐再在这问题上纠缠下去,转移话题,夺回主动权道:“还有,说到钱,我倒是想起来了。你在我家住了这么久,一分钱房租都还没给我!要知道,我的别墅可是在新海市开发区唯一的花园别墅区,整栋别墅出租价格,每个月至少也在五万以上,你说你住了多久?”
原本只是转移话题的借口,不过林跃认真想了想,现如今接近赤贫的他,没准还真的能靠房租,补贴一下他干瘪的钱包。
田箐箐的反应依旧十分淡然,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想跟我算房租,那我们不如先算算别墅的卫生费、草坪和果树的修剪费、还有泳池的清洁费!按照新海市场价格,优质钟点工一小时是三百,整栋别墅打扫一遍,至少得十个小时。修剪草坪的园丁费用是每次三千,泳池清理和换水则是八千,频率与请钟点工都是半月一次。我在你这住三年,花了多少钱你自己算!你看家里多了这么多家具,光是客厅新换的水晶吊灯,都值十三万,还有……”
“打住!”
本来还想捞点外快的林跃,在田箐箐掰着指头开始跟他算账之后,他发现,按照对方的算法,不仅他一分钱房租都拿不到,可能还得倒贴钱!
但他也不是好糊弄的主,直接掏出别墅的钥匙,在田箐箐面前晃了晃,道:“就算你真的在别墅上花了那么多钱,但你可能忘了,我才是别墅的主人!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住进我家里来,哪怕你报警,我想警察也不会帮你,追回你花掉的钱吧?”
按理说,在他使出杀手锏之后,田箐箐就应该知难而退,不再跟他纠结钱的问题。
然而田螺姑娘也是个心思灵敏的主,她在房租的问题上讨不到便宜,居然又把话题绕了回去道:“那好啊,我报警,让警察来验一下这些珠宝的损失!”
“你……好吧,我服了你了。大不了我不跟你计较,你擅自住进我家,还有房租的事,行了吧?”
面对一个劲喊着报警的女贼,林跃有些怀疑到底谁才是小偷?
但他不想因此事惹来警察,让他沦为军队的笑柄,所以只能选择让步。
这时满脸寒霜的田箐箐,忽然像只成功偷/腥的小狐狸似的,嗤嗤地笑了起来道:“好,那我们说定了,以前的帐就一笔勾销,从下个月开始,我会按月付给你房租的。”
“随你吧!”
尽管很不愿意答应她,但林跃也清楚,他要是不让田箐箐继续住下去,恐怕对方没准,真的会在临走之前报个警。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后,两人相互交换了姓名和联系方式。
与林跃判断的一样,田箐箐果然是个神偷,虽然她坚称自己是为了劫富济贫。
可堆满屋子的古董字画和珠宝首饰,还有她购买的价值数万的家具,让她的话着实没有说服力。
折腾了一下午,两人也累得不轻,田箐箐出人意料的订了两份外卖大餐,说是给林跃接风。
哪怕两人之前素不相识,田箐箐的这番举动,恐怕更多的是为了讨好他这位房东。
不过在经历过黑暗和背叛后,这顿没有包含太多复杂心思的接风宴,却是让林跃心底略微有些感动。
吃饱喝足,林跃与田箐箐道了晚安,回到了三楼卧室。
虽然三年没有住过这间房,他惊奇的发现,房间里竟然没有半点灰尘,床单被褥也都是清洗过的晒过的,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暖暖阳光的味道!
林跃默默的想着,这小妞还算有点底线,没有把自己的主卧也给占了,时常收拾的也还不错。
“算了,不管她了,就当这几年家里住进来一个免费钟点工。不过,还真有点品味啊……”
躺在床上,林跃双手枕着脑袋,看着装饰一新的星空天花板,才总算接受了田箐箐成为他租客的事实,虽然这房客是强行住进来的。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把房子搞乱,还经常打扫卫生,用心的维护,他也没必要计较太多。
“蚯蚓?还活着吗,滚出来跟你主人说句话!”
躺在床上,林跃用神识再次呼唤起了紫晶神龙,给它起了一个相当难听的绰号。
没错,他是在故意激怒紫晶神龙,让它无法处于冷静状态。
龙炎霸天决中所记载的主仆契约,在誓约建立的前三天,仆从的神智越是混乱,誓约控制的程度就越深。
为了防止紫晶神龙在这三天内找出破解誓约的方法,林跃决定充分发挥他毒舌的功力,以将它气死为底线,好好调/教它一番。
可不管他在心里怎么呼唤,紫晶神龙都没有回应他,好像它根本从未存在过似的。
要不是林跃能够感受到它神魂的存在,还以为这条被时代抛弃的龙魂器灵,在他吃饭的时候已经魂飞魄散了。
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林跃发现紫晶神龙的神魂,不过是因为太过虚弱而昏迷了过去,也就放下了担心。
他以缓慢的速度,开始向着龙纹天戒缓缓输送着龙炎之力,让在紫晶神龙保持神魂稳定的情况下,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在他成为戒指的主人后,自然也能控制自身灵力的输入大小,还能够选择在什么时候唤醒它。
随后,林跃没有选择继续修炼,三年都没睡过好觉的他,直接闭上眼睛。
可是在软绵绵的床上翻来覆去,林跃却始终感觉到自己好像还是躺在深海牢狱那坚固的石板之上。
怎么也睡不着,他索性来到院中,坐在了秋千上,回忆着自己这二十三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又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怎么着?还不睡呀?”身后传来了田菁菁的声音。
林跃回头一看,发现田菁菁手中正拿着一张画轴,靠在门口,好笑的看着林跃。
“你不是一样?”林跃往里看了看,忽然笑道,“你这是想要搬家呀?要把那些东西都搬到哪去?”
田菁菁看了一眼自己收获的那些古董,摇了摇头:“最近风声比较紧,我先把它们藏好,不然被发现了,咱们两个都得完。”
林跃愣了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报警其实就已经成了田晶晶的从犯了。就凭借着那些古董的价值,就算坐上一百年牢也不为过。
“怎么,怕啦?”看到林跃眼神中的犹豫,田菁菁扬了扬手中的画轴,笑着问道。
“你这点算什么?想当初我们在威尼斯抢回的流失古董,你这些东西都不够看。”林岳抱手挺胸。
不过他想了想之后,叹了口气,回到楼上,拿出了一串小钥匙扔在了田菁菁的手中:“这是地下室中的一个密室的钥匙,把你这些东西都藏好吧,可别到时候连累了我,我可好不容易出来。”
田菁菁脸上露出笑意,捏了捏手中的钥匙:“谢啦!”便开始忙活起来!
看着客厅内的田菁菁又喜悦又忙碌的将这些古董搬运,林跃看的出神。
正在搬东西的田菁菁似乎察觉到了林跃的注意,警惕的说道:“你可别想打我这些东西的念头!你要是敢再碰一下,就跟你拼了!”
林跃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田箐箐已经不知去向。
坐在客厅之中,十分尴尬,谁又知道,住在如此豪华别墅中的他,身上连五百块钱都没有。
想想昨天田菁菁租房的事情,林跃于是用手机在网上发布了条租房信息。
虽然林跃很想招几个美女租客,但他在租房条件上,却并没有限制租户的性别,不过最为麻烦的,却是实地验房这一关。
毕竟这年头人都学精了,如果房屋只租给女性,恐怕别人还以为你是骗子,或是别有用心。
不过,他已经决定,除了年轻貌美的女性,其他租客一概不理!
等有他看的顺眼的美女来租房的时候,他就让田箐箐出马,这样子就能让对方更加安心。
到时候收了房租和押金,再以房东的身份出场,对方住下来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
在多个租房网站上发布完信息后,林跃生了个懒腰,洗漱了一番,拿上空空如也的钱包,准备去银行把他压箱底的老本取出来。
出门的时候,因为田箐箐将大门的锁换了,而且这丫头临走的时候竟然还反锁了,从里面都打不开,忘了要新钥匙的他,只能再次从大门翻了出去。
林跃所居住的地方属于新海市开发区,开发的时间不长,不过十年,风景十分不错,依山傍水,离海边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
作为新海是个新区,在开发区内,主要以服务业娱乐业为主,等旅游区酒店林立,还有一个影视基地。
别墅区附近,有着好几个大学,江南师范大学,江南财经大学,江南艺术学院,江南邮电大学等,依次排列。
甚至在海边,还有南部战区**部所在。
走在宽阔的大街道上,林跃恍如隔世,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到处都在修路,然而仅仅三年,酒店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拔地而起。
“既然不在军队里呆了,也就没有组织依赖了,看来自己是得想办法好好的弄笔钱了。”林跃摸着自己的鼻子,看着远远近近的建筑,心中对自己说道。
来到距离别墅最近的大华商业银行,从自动取款机上取出了崭新的400块钱,在手中抖了抖,啪啪作响。
“哈哈,钱还是要不想的好,只有钱少才会想啊!”
将钱塞入自己的钱包之中,林跃无奈的说道。
回家途中,林跃选择走了一条近路,还好,这条近路依然没变,两边绿树成荫,浓浓密密,散发着夏天的味道。
“你们不要乱来,再乱来,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然而到了一个拐角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声呼救声!
似曾相识的声音,让他急忙向前跑去,走过拐角,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在小路的一处空地上,杂草丛生。
他发现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理着短短的毛寸眼戴黑墨镜的年轻人,正将一个可爱的大胸女孩围在其中。
另外一边,却站着几名看热闹的行人,小声议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站在年轻人外围的是一名中年人,挺身抱手,目光冷邃。
指挥着众人行动的中年人颇为不耐烦:“夏小姐,我们王少想请你吃早饭,顺便欣赏新海一年一度的夏季烟火,你已经拒绝过他八次了,该端的架子怎么着也端完了吧?装纯也应该有个限度吧?”
可爱大胸妹子嘴巴一嘟,眼睛一冷,哼了一声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天天对我死缠烂打,到头来还成我的不是?就凭你这句话,姓王的一辈子都别想让我陪他吃饭!我只不过出来写生,你们这样围着我算什么意思?小心,我告诉我爸爸!”
可爱大胸妹子的手中,抓着一个画板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以为凭借。
中年人听到这番话,脸色顿时吓得苍白,但他还是强装硬气的说道:“夏小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动粗了!你们把她给我抬到车上去,今天绑也要把她绑到王少面前!”
林跃冷笑,原来是纨绔少爷的狗腿子,欺负良家少女的戏码。
林跃不由得笑了一声,却没有英雄救美的想法,向前走了几步,用着煽动的语气,朝着围观的路人说道:“哥几个别愣着了,女孩那么漂亮,谁要是救了她,没准以后就会多一个女神级的女朋友,心动不如行动,直接上吧!”
“上你个头!”
“你是不是傻呀?我们打的过吗?”
“要上你上!”
围观的路人白了林跃一眼,个个胆怯。
“小子,你找死啊!”
中年人正指挥手下的喽啰,准备强行掳走可爱大胸妹子,却听到了林跃戏谑的话语,转头就朝着他骂了一句。
他最近一段时间没少被他家王少骂无能,更是被夏小姐骂狗皮膏药,两边受气,怒气攻心,都已经上火了。
可他又不敢跟自家大少发火,面对大少喜欢的女人,他也不可能说重话。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正愁无处发泄,没想到林跃这时候竟然跳了出来。
“何叔,要不要咱们教训教训他?”一名西装男走到了中年人的身边。
何叔名叫何永伟,没有做声,仔细的看了一眼林跃。
看他衣着普通,不像是什么有钱人,何永伟立刻指着林跃对喽啰们说道:“先去把那个嘴贱的家伙给我拉过来,老子抽他两耳光解解恨!”
“惹祸了,赶紧跑啊!”
何永伟的话音未落,围观的路人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远离了遭受无妄之灾的林跃。
“用不着你啦,我自己来!”林跃轻笑着,根本就不畏惧何永伟的话。
何永伟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倒是有些意外于林跃的气色,不过,仔细一番打量之后,发现他并不认识林跃,便也无所顾忌。
“好啊,过来过来,我赏你一个耳光。”何永伟朝着林跃伸出来一个小指头,那几名打手则是好笑的看着林跃。
林跃不禁笑看着何永伟,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说,你找人麻烦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不探探我的底细,就敢说要赏我耳光,难道不怕我是扮猪吃老虎的富二代?”
此话一出,向着他围过来的五个喽啰,纷纷神色一滞,不禁停下了脚步,纷纷回头望去。
他们可都是合同制喽啰,要是真不小心得罪了有钱人,恐怕到时候很可能会被解除合约,被东家送到对方手中出气。
何永伟看着被吓到的喽啰们,心底暗骂了声废物。
但他眯着眼睛有打量了林跃一会儿,确认之后,面带不屑:“如果你真是富二代,要么直接就自报家门了,要么就直接冲上来,而不是在那里怂恿其他人。小子,今天我心情不好,遇上我,算你倒霉!”
“有意思,你觉得我不是富二代,难道就不怕我身手好得像超人?”
林跃饶有兴趣的看着何永伟,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做坏事却不找借口的小人。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几个年轻喽啰的冷眼,何永伟更是不屑,一挥手:“弟兄们,他要是不想自己走的话,你们直接把他送进医院吧!”
显然,何永伟不想多话。
如此不讲道理的冲突,竟将林跃给气笑了。
他不是怕事的人,但也不想因为两句口角,跟人打一架。
因为他出手,这些喽啰们必然会出现损伤,也会同时引起警察的注意,他暂时还没有跟权力部门打交道的心情。
在喽啰们动手前,他又一次对着他们说道:“还是那句话,做人留一线,现在道歉,放过这个女孩,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没想到他的话,被何永伟当成了示弱,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说道:“嘁,到现在还他妈在那里给老子装,装你娘哔啊,你们都是死人吗?把他么那个煞笔给老子拖过来!”
“这是你自找的!”
饶是林跃脾气再好,但在对方接二连三的‘他么’的辱骂下,放弃了和平解决此事的打算。
“唰!”
在众喽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跃犹如离弦的利箭,骤然间穿过他们的包围,来到了何永伟面前。
“呃……”
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下,林跃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耳光,连绵不绝地甩到了他的脸上!
仅仅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刚才还将林跃视为出气对象的何永伟,此时整张脸已经被林跃扇得肿的像个猪头!
待耳光停下来,何永伟喷出一口带血的碎牙,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一时间生死不知。
跑得远远的那些围观群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林跃则是向着看傻了眼的喽啰们:“把你们老大抬去医院吧,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立刻为他报仇。”
“小子,你竟然敢打伤何叔!你不要命了吧?”
看着活生生被抽晕的何永伟,其他的喽啰大声朝着林跃吼道!
林跃却是猛的一扬手,作势就要冲上去!
“啊!”喽啰们大叫一声,脸色一变,抬着满口血污的何永伟狼狈逃窜。
而那些围观群众们,看到林跃的凶相,也一溜烟的跑掉了。
见喽啰们离开,林跃慢慢的将身子转向了夏小姐。
“跃哥哥……是你吗?”
在就在喽啰们快速逃跑之时,刚才被他们堵住的可爱大胸妹子夏小姐却径直走到他的面前,睁着大眼睛,激动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不敢相信的看着林跃。
“你是……曦曦?”
女孩似曾相识的娇柔嗓音,加上记忆中熟悉的脸型,林跃只是愣了片刻,瞬间记起来,眼前这个可爱大胸妹子是谁!
夏雨曦!
从小就跟在林跃身后,常常用着软糯的声音,口齿不清的叫他哥哥的小鼻涕虫。
三年前他离开,小丫头还是个留着齐耳短发,又矮又瘦的黄毛丫头。
经常和他一起游泳打篮球,晒得跟非洲人似的,从外表上看起来跟男孩子差不多,哪里有现在这般模样?
没想到三年不见,夏雨曦竟来了个女大十八变!
她的身高虽然依旧是一米六左右,但肤色已经变得如同牛奶般白皙,往日干瘦的脸颊,也红润饱满了起来,呈现出一张可爱迷人的娃娃脸,脸颊两侧软乎乎的婴儿肥,非但不显胖,反而为她增加了一丝软萌气质。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以前她胸前平坦如呼伦贝尔草原的机场,如今已如壮阔山峰,吸人眼球。
林跃非常好奇,这个小丫头在这三年里到底吃了什么,整个人居然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习惯性的摸了摸夏雨曦的小脑袋,林跃笑着说道:“曦曦,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刚才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幼年时,两人都习以为常的摸头杀,此刻却是引得夏雨曦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阵阵红晕。
她害羞的低下头,用着细弱蚊声的声音回答道:“这还多亏了跃哥哥教我的五禽戏,三年前,你去环游世界之后,我天天都在练,渐渐的,身体也不像以前那么虚弱了,再加上这两年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变化比较大。”
夏雨曦年幼时体质较差,经常生病,甚至连学习也只能请家教,来家里上课。
那时林跃父母已经离开,虽然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钱,但为了避免坐吃山空,他应聘了夏雨曦的语文老师。
由于这个小丫头没有同龄朋友,大她七岁的林跃,在教她知识的同时,成了她唯一的玩伴。
两人的家也比较近,就在林跃别墅附近的小区,她父母的工作又比较忙,平时不上课的时候,夏雨曦就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待在林跃家里,跟他腻在一起。
林跃每次看见这个小丫头生病,可怜兮兮叫着他“哥哥”的模样,心里颇为不忍,拿出一份适合女性修行的锻体功法,以五禽戏的名义教给了夏雨曦。
本来按照她的天赋,这份锻体功法顶多能让她恢复健康。
然而,林跃颇为震惊的发现,夏雨曦的丹田里,已经凝聚起了一丝碧绿色的灵力泉,纯粹通透!
即便这灵泉很微弱,不过处于萌芽状态,按照修为算来也不过是练气期入门。
不过,再弱的修真者,身体素质也比凡人强上数倍!
夏雨曦能踏入修真者的行列,想来也是跟她复一日勤修不辍有关。
这让林跃很是为她高兴,笑着说道:“你现在的变化都源于你的坚持,我只是领你入门而已,希望你能继续练下去,以后我也会陪你的。”
修炼是一件很寂寞的事,倘若今后修真的路上,能有一位佳人相伴,想必也会不那么无趣。
夏雨曦虽然在突破到练气期时,就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可是因为林跃没教她内视之法,还有使用灵力的功法,所以她却是没有听懂林跃话中包含的深意。
她依旧是面色绯红的点点头道:“跃哥哥,我会按你说的做的。”
再想想刚才夏雨曦威胁的话,林跃倒是忽然明白了,这夏雨曦不是打不过那些人,而是不想惹事。
再说了,夏雨曦若是真将那些人一一打倒的话,这件事情反而奇怪了。保不齐,就有有心人对夏雨曦一阵探查。
对于夏雨曦而言,林跃想的的确没错。
夏雨曦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强大,要对付眼前这些小喽罗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打败他们之后所要面对的后续问题,才会让她感到麻烦。
因此当时,夏雨曦没有马上出手。
看着眼前的林跃,想想刚才林跃的举动,夏雨曦心中一阵温暖。
林跃看着夏雨曦乖巧的模样,又习惯性的想去摸她的头,却发现她的脸色越发红润。
忽然想到,她已经是个知道害羞的大女孩了,一时间却是不好意思下手。
按理说昔日的邻家小妹,如今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他这个做哥哥的,理应为她高兴才是。
不过,看着夏雨曦娇羞的样子,林跃忽然产生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与他一起跑步游泳睡觉,哪怕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时,不穿上衣也可以毫无顾忌的,与他尽情打闹的‘野小子’了。
面色羞红低着头的夏雨曦,却是没注意到林跃神色的变化。
她反倒是用着情绪复杂的语气,弱弱的问道:“那个……跃哥哥,这次你回来是要跟田箐箐姐姐结婚吗?”
“田菁菁?你认识她?呃结婚?只看身材和相貌的话,田箐箐倒也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林跃还在回忆往日与夏雨曦朝夕相处的快乐时光,冷不丁的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听到这个答案,夏雨曦顿时如遭雷击,她红红的小脸,霎时间失去了血色,萌萌的大眼睛里布满了水雾。
林跃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赶忙解释道道:“结个屁婚啊!我要是跟那个女暴力狂结婚,至少得短寿五十年!不是,这件事你是听谁说的?”
“真的吗?跃哥哥,你不是回来跟她结婚的?”
此话一出,情绪已经跌落谷底的夏雨曦,竟是喜极而泣,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呃,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三年没回来,我前几天也是第一次才见到他。”林跃无奈的说道。
面对林跃的询问,她双手叉腰,气哼哼的说道:“箐箐姐说你是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还说你环游世界回来,就要跟她结婚,甚至还拿出了你们的合影!气死我了,她竟然骗了我三年!”
夏雨曦到现在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下午,田箐箐抱着胸站在栅栏门里,说出林跃是她未婚夫,不要再来别墅骚扰他们的画面,为了让夏雨曦相信,甚至还拿出了一张照片。
当时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心里的长久以来的依托轰然倒塌,她都忘了是怎么回到自己家里,又是怎么渡过那段难熬的日子的。
“擦,想都不要想啊,那张照片肯定是她P的……我回去再找她算账!”林跃没好气的咬牙说道。
这个暴力女贼居然敢污蔑他的名声,要是传出去,他今后还怎么找女朋友?
他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给田箐箐一点颜色瞧瞧!
两人都不知道,田箐箐当年之所以骗夏雨曦,不过是因为这个小丫头天天往别墅里跑,来看‘跃哥哥’有没有回来,所以才这样做的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