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奇医:收获美女的传奇人生。

卫校都没毕业的屌丝侥幸进入一家刚开的诊所实习,他很快就发现这家诊所的医生很怪,美女护士也很怪,病人更怪,不仅怪,还很诡异。,这是一段从零开始,打怪升级,拣钱拣装备,练技能,收获美女的传奇人生。
圣灵奇医:收获美女的传奇人生。
一 天上掉馅饼

吴振华朝打工的萧记烩面馆赶去。

对于一个独自来这座城市闯荡的吴振华来说,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他马上就可以领到人生的第一笔工资了。

萧家烩面馆的大门口却空无一人,而且卷闸门上还贴着封条。

吴振华忙上前察看,封条上标注着“古城工商局”的字样和公章,就在他疑惑不解时,身后传来招呼声,他回头望去,公交车站牌下,一个老大爷正在朝他招手示意。

而一辆警报呼啸的面包车正朝这里驶来。

吴振华更加疑惑了,这位老大爷手里拿着一张纸,朝他焦急的招手。

一辆公交车也进了站,老大爷一把拉住了他就登上了公交车,然后往投币币箱里丢了两枚硬币,后面的人也挤上了公交车,车门关闭。吴振华忙向他:“大爷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这个老大爷却低声回答:“小伙子,烩面馆完了。”

吴振华倒是欲哭无泪了,该发工资了,烩面馆却被工商局查封,店里的老板和其他伙计服务员都没有了消息。

吴振华就朝这个老大爷询问:“烩面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被工商局查封,还有店老板,店里的服务员和厨师都去哪里了,我的工资找谁领啊?”

他发出了一连串的询问,对方却不慌不忙的回答:“难道烩面馆的事情你真的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刚刚那辆警车就是去烩面馆抓人的,他们在面里加大烟壳。”

吴振华登时惊讶了,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讲如同晴天霹雳。

对方仍然用不慌不忙的语气对他低声道:“烩面馆的厨师被抓,老板和伙计也在劫难逃,你还打算领工资?”

他听后沮丧的往地上坐去,旁边一名中学生忙站起为他让了座。

这个老大爷将吴振华按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吴振华就反驳道:“可我也不知道那个胖子往佐料里加的是大烟壳,老板还欠着我的工资没给。”

“你这样说警察会相信吗?亏你还是学医的。”对方语气咄咄逼人。

车到了定鼎路站,车门打开,大量的乘客开始上下车,吴振华疑问:“那我该怎么办?我全指望着领了工资交房租的!”

老大爷拉着吴振华自公交车的后门下了车。

“小伙子,我知道你现在身无分文,又独在异乡,急需用钱,你看前面是什么?”

吴振华顺着这个老头的手指望去,前面是一家彩票销售中心,不过门前冷落车马稀,但门梁上却悬挂着一张红色条幅:“热烈恭贺我市王先生中了三等奖一百万元。”

“你去帮我买这五个号,如果中奖了,我就把奖金分给你一半,如果没中奖,这钱算我的,怎么样?”

吴振华当然不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他摸了裤兜内就剩十块钱了,这十块钱可是自己最后的希望,是回家的车票钱。

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在学校时他从不吃早饭,来饭店打工后就在饭店里凑合吃馒头咸菜当早饭。

老头把这张写着五组号码的纸片在他眼前晃悠,然后用低沉的声音道:“年轻人,俗话说富贵险中求,你连十块钱都不肯出,还想赚更多钱吗?”

吴振华听后觉得对方言之有理,但仍感觉哪里不对?

他思考了片刻后就决定:“我可以为你买彩票,但买到的彩票必须先放我这里保管,如果没中奖,你必须把这十块钱补给我!”

老头一口答应了,吴振华从口袋里摸出了这张带着体温的十块钱纸币就要往彩票店走去,老头笑吟吟的盯着他。

他却突然又转过了身,向这个老头质问:“那如果你要骗我呢?这十块钱可是我回家的车票钱!”

对方不耐烦的表示:“老头子我都活了半个多世纪了,难道还缺这十块钱吗?只不过我今天出来的急,身上忘带了!”

吴振华拿着钱和号码单踏入了彩票店内,几个“彩迷”正在埋头研究中奖号码的走势,仿佛没看到他。

吴振华也不在意,把沾满汗渍的十块钱连同这五组号码放在了投注机旁的柜台上,朝柜台里喊:“老板,麻烦给我买这五组号码!”

从柜台里抬起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头,伸出了纤纤玉手拿起他放在投注机旁边的钱和号码单,迅速在小键盘上敲出了号码,然后把彩票和写着号码的纸片递给吴振华,用甜美的声音道:“请您再核对一下,祝您中奖!”

这声音甜美的就和这位姑娘的容貌一样,吴振华拿着彩票朝姑娘点头致意后,就离开了投注站。

“那个老头呢?”出了彩票店后,他在外面找了两遍都没有找到这个老头,“这就奇怪了,难道我又被骗了?”

“不可能啊?对方骗我买彩票对他有什么好处?难不成这个老头是这家彩票投注站老板的托?”

可吴振华仍没找到这个老头,天空又传来了隐隐的雷鸣声,他忙往租住的房子里赶回,不过暴雨忽然而至,他忙把这张彩票叠成了小方块,用号码单包好,紧紧攥在手心里,防止被雨水打湿,他全身已经被暴雨浇透。

当吴振华如同一只落汤鸡般回到住处后,正在用毛巾擦身体时,房门被急促的敲响,门外传来了房东的叫嚷:“工资领到手了吧,赶快把房租交了!”


二 塞翁失马

当房东看到他被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归来,就开始催讨房租。

吴振华的内心是沮丧的,他假装没有听到,躺在了简单的床铺上。烩面馆大门上的封条和这张彩票在他脑海里萦绕。

“我这也太倒霉了吧?为什么该领工资时,饭店就出事,老板和厨师都跑路了?”

房东在门外继续嚷道:“小娃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你不交房租,我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带钱过来交,我可是有你爸传呼号的!”

吴振华躺在床上,默默忍受着房东的讥讽怒骂,反正身上已经没钱了,这样倒好,省了给家里打电话求救的电话费。

他打开了枕头旁的彩票,再次核对了号码,彩票今晚九点开奖,明天就可以知道这五组号码是否中奖?

在饥寒交迫中,吴振华手里握着彩票昏昏的睡去,彩票投注站的那位美女投注员进入了他的梦里。

他梦到这五组彩票全都中了奖,投注站里的这些“彩迷”纷纷朝他投来了羡慕的眼神,而这位美女投注员更是主动亲了他一口。

吴振华准备兑奖时,昨天那个老头冲了进来,从他手里一把夺过了彩票嚷道:“这些号码是我让你帮我买的,所以中的奖金都是我的!”

老头兑了奖,怀里拥抱着美女投注员,在“彩迷”的道贺声中洋洋自得。

吴振华忙向他争论:“可买彩票的钱还是我出的,就算号码是你选的,但你说过中了奖分我一半的!”

这个老头却表示:“这话你也信,你也太天真了吧!”

吴振华忍不住跟这老头撕扯起来,对方却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从地上起来后的吴振华睁开了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原来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再去找彩票,却已经没了踪影。

吴振华忙在床**下四处查找,但只找到了老头给他写着五组号码的纸片,而这张彩票却如同蒸发一般消失了。他只好带上了这张纸片,准备前往投注站看看是否能把彩票补回来,顺带看下这组彩票有没有中奖?

为了避开房东,他将门开了一条缝,隔着门缝朝外面望去,确定房东不在后,就迅速出了屋子,离开了出租房。

这间房也是他父亲作担保向房东租的,租金很便宜,每个月80块,但不准拖欠。

吴振华再次来到萧记烩面馆门口,卷闸门上的封条依然在,况且已经确定烩面馆已经被查封,自己都不知道该去找谁要工资?

昨天的那个老头也没有出现,吴振华在公交车站牌下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等到那个老头出现,无奈中,他只好独自前往投注站查看昨天购买的彩票是否中奖?

他忍着饥肠辘辘,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投注站赶去,幸好只有一站路。

天空刚下过雨,凉爽了许多,但太阳仍没有出来。

当吴振华赶到定鼎路上的这家投注站时,门口的喇叭里传出了“恭喜本市彩民又中了一个三等奖一百万”,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又中了一百万的三等奖!”

吴振华正准备抬腿迈入投注站时,从里面出来一位姑娘,手里拿着一块牌子,往店门口一放,转身抬头看到了他,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帅哥,你是来兑奖的吗?”

美女投注员的脸上绽开了花朵,牌子上写着:热烈恭贺本投注站彩民中了三等奖一百万!

“三等奖一百万”被彩笔圈了起来,加了三个感叹号。

吴振华忙拿出了老头给他的号码,对这位投注员道:“你好,我昨天来你这里买的这五组号码,麻烦你给看下是否中奖了?”

美女带着他进入了投注站内,店内的这些“彩迷”仍在埋头研究中奖号码走势。

“恭喜你中了三等奖一百万,你可以乘42路公交车到南阳路站倒79路前往彩票兑奖中心兑奖。”

吴振华听后登时眼冒金星,全身颤抖,忙抓住了美女的手道:“我中奖了,可我的彩票丢了,你可以证明是我买的这个号码,对吗?”

对方忙从他手里抽出“纤纤玉手”表示:“先生你购买的是不记名彩票,兑奖中心以中奖号码的彩票为准。”

“可我的彩票不见了。”吴振华沮丧的道。

这位美女投注员仍表示:“可兑奖中心的工作人员只认彩票不认人的!”

投注站里的这些“彩迷”发出了窃笑,对于这种现象他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吴振华只好转身走出了投注站,阴涩的天空变得黯淡起来。

他低着头不愿离开,门口的喇叭里再次传出了“恭喜本市彩民又中了一个三等奖一百万”的宣传语,门口的宣传牌上的中奖提示也清清楚楚,彩票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就在吴振华有些失魂落魄时,他感觉到对面传来了一束目光,就抬头望去,昨天那个老头正盯着他,吓的他打了个哆嗦。

“小伙子,彩票呢?”这个老头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吴振华想要逃离,却迈不开步。

老头已经赶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超大号的老虎钳夹住一般。

“彩票丢了!”吴振华哭了出来。

对方发出了一声冷笑,枯瘦的手更加用力了,“中了奖,彩票就丢了,你不会是想要独吞吧?”

这个老头的眼神凌厉,言语刻薄。

吴振华想要辩驳,但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当他苏醒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钢丝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玻璃瓶内的药液正一点一滴的通过透明的输液带进入他的血管里。

“这是什么地方?”吴振华挣扎着想要坐起。

从角落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呵斥声:“别动,要是跑针了,你就还得再挨一针!”

这声音有些沧桑,但充满了威严。

吴振华循声望去,就看到床头的墙角处坐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正在看着。

吴振华扭头朝身前望去,跟床正对的是一只玻璃柜台,里面摆放了一些常用药物,而柜台后面是一座老式木制药架,由一只只抽屉组成,在抽屉的横档上贴着红纸,红纸上用黑笔写着药材名称。

这是一家诊所,吴振华立刻明白。

“我怎么会在这里?”吴振华还是从钢丝床上奋力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酸疼无力,就朝角落的这个年轻人望去,可以断定对方就是这家诊所的医生。

这名医生放下了手里的《本草纲目》,淡淡的解释:“是老苏把你送来的,你你是我这家诊所开张后的第一个病人,不过我听老苏说你欠了他五十万元钱?”

吴振华登时惊恐了,想要扯掉手背上的针头,这名医生却道:“你不用害怕,老苏不会向你逼债的,我还听他说你是学医的,为什么要在烩面馆打工?”

一听老苏不会向他逼债,吴振华稍稍安心了,缓缓的回答:“我不想在家待业,就来城市里碰运气,谁知道我的运气如此差,该领工资了,烩面馆却被查封了,买彩票中了奖,彩票又丢了!”

这名医生淡淡的道:“老苏又在捉弄人了!”

吴振华露出了疑问的表情,医生就对他道:“你已经有一天都滴水未进,加上昨天淋了雨,所以生了急病,你能联系上你的家人吗?”

吴振华点头应了,但是诊所的玻璃门被推开,戴着大草帽的老苏走了进来,在诊案对面的木椅上落座,然后朝吴振华望来,向他询问:“你醒了,记起彩票放哪里了吗?”

这个老苏摘下了草帽,当作扇子朝他自己扇着。

吴振华的心弦登时再次绷紧,诊所的医生对老苏道:“你就别再向他逼债了,你就是把他卖了,也不够抵你的债啊!”


三 费心介绍

当吴振华失魂落魄时,能有人收留已经是万幸。

老苏进入诊所内,吴振华以为他是来找自己逼债的,吓的又出了一身汗,年轻医生来到他的病床前,拔掉他手背上的针头,丢下一句:“多按一会!”便朝玻璃门外走去,老苏忙也起身跟了过去。

两人在门外小声聊天,吴振华一边按着手背上的针眼,一边竖耳偷听两人的对话。

老苏称呼这名医生小袁。“既然你已经租了这套小院,为何不把你父母也接过来一并住呢?”

小袁解释:“我爸妈还得照顾我爷爷奶奶,况且我不希望爸妈为我的工作和生活担忧!”

老苏就表示:“哪个父母不希望跟自己的孩子在一起住啊?”

“我会经常回去看望他们的!”小元忽然转身朝玻璃门内望来,吴振华忙假装起身,对医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小元转过头,对老苏道:“他已经没事了,等吃过饭后,你就把他送回去吧!”

老苏却表示:“我观察这孩子一个多月了,他属于不惹事的类型,如今他流落街头,有家难回,倒不如留下给你打下手。”

小袁一脸严肃的回答:“就我这小诊所还需要人帮忙?你也知道我们的性质,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前途,还是把他送回去吧!”

“可他还欠我五十万块钱呢?可能他一辈子都还不清!”老苏仍坚持己见。

病床上的吴振华听后心里更加忐忑不安,就继续倾听门外两人的对话。

老苏向医生表示:“把他留下,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如果你不收留他,他就会流落市井,让他给你打打杂,也算是替我还债了!”

两人返回了诊所内,吴振华忙从床上站起,一脸焦虑的望着两人,双手不断的拧着自己的衣襟。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开口询问。

吴振华忙如实回答,对方就继续道:“我不打算收留你,可老苏见你无处可去,非要我收留你,你是否愿意留下呢?”

老苏忙补充:“你留下打工还债,或许袁医生那天心情医好,就免了你的债,你小子就赚大发了!”

吴振华听的一头雾水,袁医生便呵斥老苏:“你别说笑了,我这诊所刚开,资金有限,恐怕养活自己都困难,哪里给小吴开工资抵你的债!”

老苏一拍胸口表示:“小吴,你留在这里帮袁医生看诊所,你欠我的钱就不用还了,要是你中途跑了,我可认识你爹!”

吴振华只好答应留下,小元医生对他道:“你先跟着老苏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等下我带你们去吃饭!”

这名医生转身出了玻璃门,飘然而去。

吴振华心里仍是忐忑不安,向老苏询问:“大爷,你还认识我爸爸?”

老苏领着他往诊所的后门走去,随口道:“当然,你爸不就是绳池的老吴吗?这座诊所刚开,所以还没有什么病人,不过袁医生可是专家出身,他肯收留你还是看我的面子。”

诊所的后门外是后院,天空中灼热的阳光照的石板小道发亮,但两旁的柏树却给人以一种冰冷阴森的感觉。吴振华呆在原地,老苏伸手抓了他手腕,这种冰冷的感觉再次传入了吴振华体内。

“楼上是袁医生和他女朋友的住处,没有他们的允许,你不要上去。这座诊所虽然很小,但袁医生医术高明,一定会有很多病人前来求诊的,你留在这里用心学吧!”

老苏絮絮叨叨的,带着他来到楼梯口,却停了下来。

吴振华忙向他请求:“苏老伯,既然你认识我爸爸,那你能不能给他打个传呼,我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老苏回应:“你放心,我见了你爹自然会告诉他你现在的情况,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在楼梯旁边出现了两间小房子,上面用粉笔写着“男女”二字,老苏介绍:“如果你要上厕所,这里就是了,不过在入厕之前先朝里面询问一声,如果里面无人回应,你再进去!”

吴振华忙点头应了,他已经憋了很久,忙朝男厕所里喊里一句:“里面有人吗?”

里面无人应答,他闯了进去后就开始方便。

老苏扶起了一根木桩,嘴里道:“这些年轻人怎么把这根定宅楔子随意丢弃了!这可是我在邙岭特意找的!”

吴振华方便后出来,看到老苏正将一根手腕粗的木桩徒手砸入了厕所前的泥土中,虽然天刚下过雨,可这地面仍很坚硬,这位苏老伯居然徒手将木桩钉入地下三尺。

参观过了诊所的后院,老苏领着他来到诊所的玻璃门外,发现还有一所院子,看来这座诊所并不是临街而开。

前面的院子只在当间留了一条石板道,两侧开辟为花圃,种满了月季花,这个时节,月季花已经不多了,只有少量花蕾仍含苞待放。

院子的门楼是旧式结构,粗砂面,两米多高,顶着瓦檐,两扇木板门被漆成了黑色,但已经漆皮斑驳。

“苏老伯,那张彩票我不是故意弄丢的,睡觉时我还拿在手里,一觉醒来就找不到了!”吴振华向老苏解释。

老苏却淡然表示:“我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早就看开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但你可就不一样了,如果你有了五十万,你今生的命运就改变了!”

吴振华听后更是感觉可惜。

木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袁医生走了进来,对老苏和吴振华道:“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去吃饭,下午我还要回我爸妈那里一趟!”

袁医生领着这俩人出了小院,也不锁门,径直顺着门前的大路走去。

吴振华这才发现这座小院两边也是相同的建筑,而这种建筑通常只会在农村出现,难道这里已经出了古城郊区了?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条路上的行人稀少,也听不到农村应有的鸡鸣狗叫声。三人来到路口,在一家“家常便饭”的小饭店里找靠窗的位子座了,老苏直接到柜台上拿了一瓶杜康,询问小袁:“袁医生,恭喜你诊所开张,我们喝两杯?”

袁医生摆手谢绝,表示:“我下午还得开车,就不喝酒了。”

店伙计走过来询问三人要吃点什么?

袁医生就朝老苏望去,表示:“我已经在店里开了帐户,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定点食堂了,你随便点!”

这时店门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下来一个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壮汉闯入了饭店内,店伙计忙上前招呼,却被推开。

这人打量了吴振华一眼,就走来,向吴振华质问:“你就是绳池来的吴振华?”

吴振华一脸茫然,绷紧了心弦,也不敢回应。

旁边的老苏回应:“你是什么人?找吴振华做什么?”

对方继续瞪着吴振华,冷声回应:“就算你不说话,我们也能确定你的身份,跟我走一趟吧?”

吴振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老苏端着一杯酒,向他询问:“你认识他们吗?”

这人伸手就来拽吴振华的胳臂,吓得他就要尿裤子。

老苏迅速端酒起送到这人身前,表示:“年轻人不要急,先坐下饮杯水酒,再带他走也跟得上!”

对方却甩手打翻了老苏端来的酒杯,抓着吴振华就朝店外拉去。

老苏用纸巾擦了胸前的酒渍,呵斥:“撒手!”

这人却继续拽着吴振华朝饭店外走去,老苏一个箭步上前,擒住此人手腕,用力一扭,这人就发出一声惨叫,吴振华忙脱身,躲在老苏身后。

“老头,你手劲够大啊!不知道你这把老骨头经得住打吗?”对方揉着手腕,亮出了拳头。

店伙计吓的脸色惨白,想要劝架,被这人一巴掌打翻在地。


四 美女夜访

吴振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什么人了?来者一把将饭店伙计打翻在地,拽着他就出了饭店,丢进了一辆面包车内。

他忙大声呼救,车内还有一个壮汉,戴着墨镜口罩,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恫吓道:“闭嘴,不然把你舌头割来下酒!”说着拔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在他眼前晃悠。

面包车发动,开始掉头。

不过又是一个急刹车,吴振华一个趔趄撞在了前面的靠背上。

“死老头,我今天就撞死你!”

把吴振华抓上车的壮汉再次踏下油门,朝拦在车前的老苏撞去。

“嘭”的一声,老苏被撞飞。

吴振华吓的不敢出声。

开车的壮汉哼了一声,继续驾车逃离。

坐在吴振华旁边的壮汉就向他质问:“你真实的出生日期是什么?我要农历时间!”

吴振华吓的不知所措,对方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撸起他的衣袖,一刀划破他的血管,登时暗红色的血流出。

“不准叫,否则割断你的喉咙!”对方继续恫吓。

面包车刚驶出街道,一辆白色轿车车迎面驶来,擦着面包车车身而过,就听“嘭”“嘭”几声炸响。

面包车剧烈颤抖,然后就地打转。

又是“嘭”的一声,面包车一头撞在了石墙上,吴振华的头撞在了玻璃上,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当他再苏醒时,又回到了诊所内,不过旁边多了一位美女护士,正在专心摆弄一部直板手机。

“是你救了我吗?”吴振华向这位美女询问。

美女放下手机,回应:“你醒了,不要动,我是袁大夫的女朋友,也是这家诊所的护士。”

这位美女将头发盘成了螺丝髻,白色的护士服内露出淡蓝色的衬衣,和黑色的铅笔裤。

吴振华有些惊讶,就询问:“袁大夫和苏老伯呢?”

“他们去处理后事了,我叫郑秀敏,你叫吴振华是吧?”美女叮嘱:“你先在床上休息,我去为你弄点吃的来!”

郑秀敏朝楼上走去,吴振华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失神。

很快对方就取了面包跟牛奶下来,拔掉了他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表示:“你放心,再不会有人来抓你了。至少你在这里是安全的!”

吴振华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包,手机铃声响起,郑秀敏接了电话回应:“我这就去,不过把他独自留在诊所应该没事吧?”

“好,我马上过去!”

郑秀敏挂断电话,对吴振华道:“袁大夫有事找我,我得回局里一趟,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

吴振华想要挽留,但对方已经脱下护士服,拿起包快步走出了院子。

大门外传来了轿车发动机的声响,吴振华追到门口,就看到一辆白色轿车疾驶而去。

他关闭大门,返回正堂,继续进食。

看到空荡荡的院子,吴振华的心立刻激动起来,现在是逃走的最佳时机,离开这里,自己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想到这里,吴振华的手开始颤抖,呼吸也跟着急促。

不过他的手腕上还裹着纱布,用绷带吊在了胸前。

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离开这里,还能到哪里去?

回家?自己已经没脸回家了,父亲要自己去镇卫生院实习,那是一个令他痛苦的地方,被老大夫呼来喝去,没有自由,他坚决不去。为此父亲撂下了狠话:“要么去卫生院实习,要么种地!”

但面朝黄土背朝天修地球,吴振华是绝对不会做的。

到另外一个城市继续打工?

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万一再遇到无良老板坑自己怎么办?

他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考虑良久,还是选择留下,虽然也是学医,至少还有一个美女护士为伴。

天很快就黑了,而且又开始下雨。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吴振华忙坐起,疑问:“难道楼上还有人?”

不过他没有上楼查看的胆子,况且老苏叮嘱过他,没有经袁大夫的同意,不许他擅自上二楼。

楼上的脚步声很快消失,院子内却传来了风吹雨打的声响,也怪吓人的。

吴振华蜷缩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木棒,等待袁大夫回来。

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了“滴答”的声响,这令他产生了便意,却不敢走出屋子,只能忍着。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十分,雨没有停的迹象。

小院的木门发出了“吱扭”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拍门。

吴振华登时警惕起来,但拍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并且清晰的传入了他耳中。

“难道是老苏回来了,还是袁医生跟他女朋友回来了?”吴振华拿着木棒当作武器,推开玻璃门,顶风冒雨冲到了小院的门楼下。

但敲门声却停止了,吴振华屏住了呼吸,向门外询问了几声,都无人应答,他只好将门闩轻轻移开,隔着门缝向外面望去。

门外一片漆黑,而且还下着小雨。

夜空中忽然劈出一个炸雷,吴振华的心一紧,借着短暂的亮光,门外出现了一把雨伞,而伞下露出了一双白皙的大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吴振华以为是郑护士回来了,便打开木门。雨伞扬起,下面露出了一位长发美女,看这位美女却有些眼熟。

“你果然在这里,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这位美女正是彩票店的投注员。

看到这位美女冒着大雨来找自己,吴振华有些受宠若惊,忙询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对方亮出了手里的彩票,表示:“这张彩票是你丢的吧?”

吴振华忙从对方手里接过彩票,还没有来得及核对,就对这位美女表示:“太谢谢你了,赶快进来避避雨吧!”

美女拒绝道:“不用了,我还得赶回家去!”

这时天空再次响起一个炸雷,暴雨如同瓢泼,吴振华心里暗喜,“真是老天也在帮我!”他对这位美女道:“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外面打雷又下雨,你一个人回家很不安全,还是先进来避避雨,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家!”

对方露出了顾虑,询问:“这是你家吗?我在这里避雨会不会打扰到你的家人?”

“当然不会,现在家里就我一人,姐姐快进来吧!”

吴振华将投注站的美女请进了院门,他随手插上了门闩便跟美女共他打伞往堂屋返回。


五 雨夜惊魂

美女夜访意味着什么?吴振华并不知道,但不能让美女独自冒着大雨回家,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更何况对方还是专程来为自己送巨额奖金的彩票。

卫校两年,在医院实习一年,吴振华还是一个穷屌丝,同性朋友都没几个,更不要提女朋友了。

穷是他最大的标签,也使农村来的他非常自卑。

投注站的这位美女进入了堂屋内,吴振华忙将雨伞收起挂在了玻璃门的把手上,请这位美女在柜台前的就诊椅上落座。

不过美女却没有立刻落座,而是打量着他,令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吴振华忙客气表示:“真实太谢谢你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对方在椅子上落座,将双腿并在了一起,用细长的手指拢了一下耳边的乱发,然后缓缓的介绍:“我叫梁英杰,跟老苏认识,你叫什么名字?”

吴振华看到她优雅的举止和悦耳的声音,心跳的如同小鹿在撞,脸也不由红了,忙回答:“我叫吴振华,你和苏老伯认识,这张彩票其实是他让我买的!”

对方继续打量着他,吴振华羞的低下了头,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坐啊?这家诊所的医生我也认识,其实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有了这一百万元,打算怎么花?”

吴振华抬起了头,但仍不敢直视对方,有些激动的回答:“有了这一百万元,我就可以自己在古城开个诊所,可我对古城不熟,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过来帮我?”说这话时,他的脸更加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梁英杰却毫无察觉,外面的风雨更大了,她自言自语道:“我得赶快回去了,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

吴振华还沉浸在一百万元奖金的好事中,一听对方要走,忙劝阻:“姐姐先别急啊,或许雨很快就停了!”

对方却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钢丝床,向他疑问:“你晚上就睡在这张床上吗?”

“嗯!”吴振华点头应了,对方继续询问:“可这张床也太简陋了,连枕头和被子都没有,你能忍受吗?”

吴振华没有回答,他在出租房里的寝具只不过比这里多了一副被罩,那是要用来抵挡蚊虫的。

梁英杰从椅子上站起,朝玻璃门处走去,吴振华忙追了过去,嘴里道:“姐姐别走,再等等,或许雨真的会停呢!”

对方却拿起了把手上雨伞,表示:“你这里就一张床,我留在这里恐怕不合适!”

吴振华激动的说:“你睡床,我趴在柜台上睡即可!”

不过梁英杰仍推开了玻璃门准备离去,吴振华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这条手臂洁白冰冷,吴振华自知有些冒昧,却又舍不得松开。

梁英杰丢掉了手里的雨伞,转过了身来,一双黑亮的杏目瞪着他。这道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接穿透他的内心。

吴振华惊恐的松开了手,对方却迅速转怒为喜,对他莞尔一笑,细声询问:“你真的希望我留下陪你吗?”

看着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吴振华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木讷的点头。

梁英杰追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住晚上不害怕吗?”

吴振华忙回答:“害怕,可我现在无处可去,只能留在这里!”

这位美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笑,便再次整理乌黑的长发,这个动作令低着头的吴振华暗中看在眼里,忍不住咽下口水。

对方又继续整理白色衬衣的领子,她穿着敞胸开领衬衣,胸前一抹白色令吴振华想看又不敢看。

屋内的电灯泡闪了几下,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猫叫声,屋子内的电灯迅速熄灭,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吴振华不由自主的往身后退去,而梁英杰却主动帖了过来。

吴振华倒在了钢丝床上,而梁英杰倒在了他怀里,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抱怀里这个美女时,房间内的电灯忽然又亮了。

梁英杰忙从吴振华怀里挣脱,这时从玻璃门外走进一人,朗声道:“老苏,让梁姑娘回去吧,不然她父母该担心了!”

吴振华看到这个进门之人正是袁医生,忙也从床上坐起,老苏从堂屋的后门走了进来,两人的衣服都是干的,而且外面的风雨也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梁英杰有些惊疑,倒是老苏一脸尴尬,向袁医生表示:“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郑警官呢?”

袁医生的手迅速在梁英杰的眉心一点,对她道:“郑警官就在大门外,让她开车送你回家!”

梁英杰忙谢了袁医生,从地上捡起了雨伞便匆匆出了玻璃门。

吴振华抹去了额头的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时间不早了,小吴你抓紧休息吧!枕头在药柜后面的纸箱里。”袁医生领着老苏从后门离开堂屋,往楼上走去。

等二人上楼后,吴振华追出了堂屋,看到小院的大门已经敞开,又追出了大门外,看到轿车的两盏尾灯消失在了路尽头。

二楼的窗户打开,里面传来了老苏的声音:“回来吧,人已经回家了!”

吴振华意犹未尽的关闭了木门,插好门闩,就往堂屋返回。

从中药柜子后面的纸箱里取出了一方木枕跟一条花床单后,吴振华躺在了钢丝床上,脑子里不禁疑惑,袁医生是怎么进来的,还有老苏何时回来,躲在暗中偷看自己,莫非这梁英杰也是老苏安排过来试探自己的?

吴振华从口袋里取出了这张彩票,上面的号码清晰可辨,一想到自己可以从老苏手里分到五十万元钱,他就激动的睡不着觉。

这次他再不能把彩票弄丢了,于是就从床上爬起,在放垃圾的纸箱里找出一只塑料袋子,这只塑料袋是封输液带用的,吴振华将彩票放入其中,然后又以橡皮膏封了口,贴在了自己胸口的皮肤上。

这样即便淋雨也不会把彩票损坏,吴振华躺在床上,幻想着美好的明天,屋子里的电灯忽然再次熄灭了。

他又开始恐惧起来,倒不是怕黑,而是初到一个陌生地方,一种天然的恐惧随之而生。

楼上房间里传来了老苏的声音:“如果小吴在美女面前把持不住,那袁医生就可以借机将其赶走,我绝不多嘴!”

袁医生低声表示:“年轻人谁能经得起诱惑呢?除非是那方面有障碍,我这里既需要人来看门,但我又不想被他人干扰!”

老苏坦言:“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这孩子还可以,就是有些胆小。”

楼下的吴振华在胡思乱想中悄然入眠,他正做着一手拿钱一手抱着美女的美梦时,就感觉有人从他身边飘过。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就看到老苏如同鬼魅般穿过了堂屋的玻璃门,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过他被尿憋醒,就起床到后院厕所方便,刚出堂屋的后门,来到厕所外,想起了老苏的叮嘱,便对厕所内询问:“里面有人吗?”

厕所里无人应答,但楼上照来了一束灯光。

吴振华转头朝楼上望去,看到窗户上映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难道自己刚刚睡的太死,连郑警官回来都没有觉察?

也怪自己没有拴好门,不过袁医生和郑警官都已经回来,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睡觉了。

他进入了厕所内开始方便,从厕所顶传来了一声尖厉的猫叫,吓得他停止了小便,嘴里不禁愤愤的咒骂这只该死的猫。

离开厕所后,他从后门进入堂屋,不知怎的就回头望去,只见在厕所顶上蹲着一只黑猫,两只碧绿的眼睛如同鬼火一样。

吴振华忙回到堂屋,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下心来,这地方和这只猫也太吓人了。


六 再落陷阱

这个院子实在太恐怖了,吴振华一刻也不愿留下。

可现在还必须留下,这里至少比外面要安全一些。

他躺在床上,再次入睡,等天亮后就走。

一觉醒来后,天已经亮了。

不过袁大夫跟郑护士比他醒的更早,两人准备外出,对他表示:“你去路口的家常饭店吃早点,我在饭店里开了帐户,我们要去探望老苏一趟!”

吴振华忙询问:“袁大夫,苏老伯怎么样了?”

“他被撞成了重伤,刚被撞时没什么感觉,但过了一夜,身体就出现问题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郑护士回答。

吴振华应了,询问:“那你们能不能带我去看望苏老伯?他毕竟是救我才被撞伤的!”

袁大夫表示:“不必了,你吃完饭就抓紧回来,昨天那俩家伙已经被抓进去了,但外面仍不安全!”

两人迅速离开小院,轿车再次发动。

吴振华从胸口取出了中奖的彩票,捏在手里,他开始犹豫了。

“这是一张不记名彩票,谁都可以拿去兑换,自己出钱买的彩票,拿去兑奖,理所当然,有了钱,去哪里不行啊?”

想到这里,他下定了决心,出了小院,直奔投注站。

不过到了路口时,他再次蒙圈了,这是哪里?他根本就没有来过,投注站怎么走?他完全不知道,不过他可以开口询问。

于是他就向路人打听定鼎路彩票投注站怎么走?

正好从路口饭店走出一位身着黑衣黑裤的短发女子,挎着包,拿着手机,骑上一辆红色的小摩托,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

吴振华忙上前询问:“姐姐,请问一下定鼎路的彩票投注站要怎么走啊?”

对方用乌黑的眼睛打量着他,回答:“从这里前往定鼎路彩票投注站啊?要走很远呢?况且还没有直达的公交车,你是去买彩票还是去兑奖?”

吴振华想要说自己是去兑奖,不过他留了个心眼,表示:“我要去找朋友,我有个朋友在那里卖彩票!”

“哦,原来你是去找朋友啊!太巧了,我正好路过那里,上车吧!”短发美女暗自窃喜。

吴振华有些惊喜,但又怕对方要收自己车钱,忙表示:“不用了,你告诉我具体要怎么走,我走路去就可以了!”

短发美女反问:“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吗?你放心好了,我真的是顺路,不收钱,赶快上车吧,我载你去,不然要迟到了!”

吴振华一听对方不收钱,就同意了,抬腿上车。

“坐稳了,我先打个电话!”短发美女取出手机迅速拨号,对话筒那端道:“老板,我现在正往定鼎路赶去,等下见!”

挂断电话,美女发动车,再次对他叮嘱:“我骑车很快的,你抓紧坐稳了!”

“谢谢姐姐了,我已经坐稳,可以开车了!”吴振华表示。

短发美女的身上散发出特殊的香气,风呼呼的吹过,令他有些陶醉。

一想到很快自己就可以成为百万富翁了,吴振华有些飘飘然。

忽然摩托车来了个急刹车,他一下子撞在了短发美女的后背上,忙往后移开。

“这破摩托车又坏了!”短发美女下车,对吴振华表示:“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让老板开车来接咱们,很快的!”

短发美女已经拨通电话:“老板,你看到我们了吗?赶快来吧!”

吴振华想要告辞独行,一辆白色小面包车迅速驶来,在二人身边停下,司机摇下玻璃表示:“雅芳姐,赶快上车吧!”

后面的车门打开,里面还坐着一个壮汉。

吴振华有些担心,短发美女却解释:“这都是我的同事,上车吧,到投注站你下车即可!”

她热情的将吴振华拉上了面包车,关闭车门。

车内的壮汉向短发美女询问:“这位小兄弟是谁啊?”

“一个路人,他要去投注站,正好顺路,就稍他一程!”

吴振华也点头称是,向壮汉表示:“大哥你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你叫什么名字啊?”对方询问。

“我叫吴振华。”他坦言相告。

壮汉朝短发美女对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小吴兄弟啊,愿意跟我们一起发大财吗?”壮汉向他询问。

吴振华疑问:“发大财?做什么的啊?”

“等到地方了你就会知道!”

他立刻惊恐了,忙表示:“我这人啥也不会,又吃不了苦,只怕没这个命,你们还是放我下车吧?”

不过面包车已经驶入一座地下车库内,短发美女对他道:“我们这活不需要你吃苦,你只需要说几句话即可!”

吴振华当然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好事,不过这名壮汉忽然拔出匕首,向他恫吓:“昨天只是划破了你的胳臂,今天我可是会砍下你的胳臂,如果你不合作的话!”

“你不是昨天抓我的人吗?”吴振华这才方向这个壮汉的身份,对方应了,讥讽:“你现在才发现啊,已经晚了!”

“完了,自己又陷入圈套里了!”吴振华露出了沮丧的表情,想要伺机逃命,

司机和这名壮汉下车,两人押着他,跟在短发美女身后就进入了电梯,一直升到了31层,电梯门打开,他们进入了一座办公室内。

“老板,我把人带到了!”短发美女对办公桌后的一个男子道。

这名男子身着白衬衣,正对着墙上的地图出神。

俩壮汉将吴振华按在了沙发上。

他以为这群人是奔他的彩票而来,忙捂住了口袋。

老板缓缓转过身来,讥讽道:“终于把你请来了,你放心,我对你那张假彩票不感兴趣!”

“什么,彩票是假的?”吴振华有些惊讶。

这个老板戴着墨镜,留着浓须,拿起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对短发美女感叹:“还是美人计好使啊,雅芳你先下去休息吧!”

短发美女应了,转身离去。

吴振华取出了彩票,仔细观看。

老板解释:“彩票的号码和日期是后来打上去的!”

他登时沮丧了,对方继续道:“你不必沮丧,我特意请你来,就是为了发财的事情,在你爷爷的记忆中,有一处宝藏,是大军阀吴振东留下的,你爷爷不敢去挖掘,也可能是忘了,我们希望能通过你使你爷爷记起藏宝的地方,挖到宝藏,大家平分如何?”

吴振华忙表示:“我家穷的都吃不饱饭,要是我爷爷知道有宝藏,还不早就去挖出来了?”

“不,我可以肯定那笔宝藏还无人发掘,我们得抓紧了,因为你爷爷年事已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世!”

吴振华在心里暗道:“难道我爷爷真的知道藏宝之处,原来他不是哄我的!”他对这位老板表示:“那你们赶快去找我爷爷商量啊,要是你们不知道路,我可以带你们去!”

老板放下了雪茄,回应:“要是你爷爷肯说出来,我们早就去挖了,现在只有你这个亲孙子才能使他说出藏宝地点!”


七 撞车得救

吴振华再一次陷入了圈套中,他只能假装顺从。

“怎么样?你是否愿意跟我们一起发大财?”老板向他询问。

一名壮汉端来了水果,请他食用。

吴振华忙摆手谢绝,道:“如果我爷爷真的知道藏宝之处,我当然愿意合作!”

老板听后欢喜的道:“是吗?你早同意,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稍等一下,我这就去请你爷爷来!”

“阿黑,带小吴去休息室!”老板对壮汉吩咐。

阿黑领着吴振华离开办公室,进入了隔壁的休息室,雅芳也在这里。

“雅芳,小吴已经答应跟我们合作了,你好好照顾他!”阿黑叮嘱过后,就离开了房间,顺手关闭了房门。

这位短发美女端着一杯咖啡,朝他走来,示意:“坐啊!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禁,喝咖啡!”

吴振华忙谢绝了,对方将咖啡放在茶几上,在他身边落座,道:“天还是这么热!”说着就解开了衬衣最上端的两粒纽扣,露出了白色的肌肤。

面对把自己骗来的美女,吴振华痛恨不已,就低头躲避。

对方却再次贴来,抓起他被划破的手臂道:“强子他们也太狠了,居然对你动粗,让姐姐看看你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还疼吗?”

吴振华忙从对方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臂,不过这一举动扯动伤口,令他吸了口气。

“不用了,我已经输液过了!”

雅芳松开手,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粒胶囊表示:“姐姐这里有止痛药,吃了立刻见效!”

吴振华再次拒绝,对方也不强求。

手机铃声响起,雅芳迅速接听:“好大,老板,我马上就带他来!”

雅芳挂掉电话,对吴振华表示:“我们老板考虑你爷爷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就带你亲自去!”

吴振华忙道:“好啊,我正好也想要回家一趟!”

雅芳将他带回办公室内,黑子按住了他的肩膀,表示:“稍等,老板马上就到,雅芳姐,赶快把你的宝贝拿出来!”

吴振华有些疑惑,这时又走过来一名壮汉,头上裹着纱布,有些面熟,他很快记起这人就是昨天划破自己手臂的那位,忙质问:“你不是?”

对方回应:“我就是昨天抓你的那位,不过我承认是酒后闹事,交点罚款就被放出来了。”

雅芳快步走来,表示:“强子,阿黑你们俩摁住他,这药必须注入血管内才有效!”

吴振华拼命反抗,但身体被这俩壮汉死死摁在沙发上。

雅芳走了过来,一把撤掉了他手臂上的纱布,然后抚摸着伤口。

“强子,你也太粗鲁了,凡事动动脑子,看把小吴兄弟伤成这样,太惨了!”

吴振华剧烈颤抖着,厉声喝问:“你要给我打什么针,我不打针,我晕针!”

不过对方还是把药注入了他的血管内,然后表示:“你不用担心,这药会让你变得跟兔子一样温顺!”

雅芳拔出了注射器,俩壮汉也松开了吴振华。

“多按针孔一会,不然会流血的!”雅芳丢掉了注射器。

吴振华气愤不已,想要反抗,全身却衰弱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办公室的门打开,老板走了进来,询问:“好了没有,我们可以上路了!”

他们再次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进入面包车内,吴振华被老板和强子夹在当间,面包车驶出车库,很快就上了省道。

吴振华感觉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是“嘭”的一声,将他从座位上撞起,紧跟着面包车开始翻滚起来。

他的身体被卡在了车座中,再看老板和强子,二人已经被撞晕,后面的雅芳脑袋伸到了他面前,露出了衣扣内的皮肤。

当他有些反应时,一滴温热的东西滴到了他脸上。

雅芳被破碎的玻璃划破了脸,鲜血滴落在吴振华脸上。

警笛响起,消防队的战士切开了变形的车门,将他们移出车外。

吴振华看到了袁大夫和郑护士,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这二人怎么也穿着警服?

他被抬上担架,袁大夫对一名警员叮嘱:“你们一定要看住这些人,等他们一抢救过来,就马上审讯!”

警员应了,将从车内救出的人放在担架上,送入救护车内。

救护车立刻将他送往医院抢救。

吴振华再醒来时,已经在病房中。

郑秀敏守在床边,向他询问:“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郑姐,我被他们注入了毒药!”

郑秀敏表示:“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毒药,暂时还没有相对应的解药。”

吴振华登时担心起来,对方安慰他:“你也不必悲观,袁大夫会救你的!”

旁边病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都怪我低估了这群人!”

吴振华忙要扭头去看,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固定在了颈托上,不过他听出这声音是老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他竭力询问。

郑秀敏将老苏推到了床边,表示:“让苏老伯来告诉你吧!”

老苏坐在了轮椅上,也是脖颈处加着颈托。

“小吴,我跟你爹还有你爷爷认识,受他们委托暗中照顾你。他们都希望你能继续学医!”

吴振华质问:“苏老伯,我问的是绑架我的这群人!”

老苏缓缓的讲述:“你爷爷曾经是大军阀吴振东的副官,所以也是唯一知道吴振东藏宝处之人。一次他酒后失言,他将这个秘密泄漏出来,被有心之人听去。”

“牟其中原本是作房地产出身,但是最近赔了钱,就想要从你爷爷嘴里打探出这笔宝藏,被你爷爷拒绝了。于是他只好打你父亲和你的主意,但你父亲也不配合,他们就打你的主意。”

吴振华疑问:“牟其中?”

“就是绑架你的那个老板!”老苏解释:“前天我接到了你爸爸打的电话,原本打算让你领到工资后回家,没想到你打工的饭店却被查封了,我只好让你买彩票,迫使你留在袁大夫的诊所里!”

“难道我留在诊所里就安全了吗?”吴振华反问。

郑秀敏回答:“当然,只要你不离开诊所,你就是安全的!”

老苏附和:“你以为袁大夫和郑护士真的只是小诊所的医生护士吗?”


八 尖脸侏儒

我们对自己的父亲了解尚少,更不要提祖父了。

吴振华被袁大夫相救,躺在了医院病床上,老苏告诉了他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可那俩打手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发出来了?”吴振华向郑秀敏询问。

郑秀敏轻咳了两声,表示:“坏人总是很狡诈,他们申请保外就医,交了保释金就又恢复了自由,不过这次他们犯罪的证据确凿,并且是一窝端,短时间是不会再为非作歹了!”

老苏却道:“小吴,你刚踏入社会,独自闯荡时会非常危险,所以还是留在诊所比较妥当一些!”

吴振华就追问:“你刚刚说袁大夫跟郑姐不只是医生跟护士,那他们还是什么?”

郑秀敏忙掩饰:“我们还是义务志愿者。”

老苏附和:“是啊,总之你跟着袁大夫学医,以后前途无量!”

“可我讨厌学医!”吴振华在心里暗道。

他和老苏很快就出院了,袁大夫对他交待:“你先在诊所里呆着,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送你回家!”

吴振华和老苏留在了诊所里继续休养,袁大夫和郑秀敏继续外出忙碌。

中午时,老苏领着他到路口的饭店用餐,这家饭店的生意也不怎样,饭点上就他们俩,不过这里的家常便饭跟卤肉还是很不错的,很有特色。

二人的饭钱仍然记在袁医生的账上。

回到诊所后,老苏到厢房睡午觉。吴振华钻入柜台内察看这些常用药品。听到有人推门而入,他隔着玻璃看到一个穿着黑皮靴跟黑裤子的男人站在了柜台前,这人双脚的脚踝上纹着一对叉子。

他把头从柜台里收回,然后站了起来,对方就表示:“我找这家诊所的袁医生!”

吴振华随口回答:“袁医生外出还没有回来,你可以拨打他的手机!”

这人点头应了,转身离开,黑汗衫后背印着一只矫健的猛虎。

吴振华感觉又热又渴,便来到后院洗脸喝水。

当他返回堂屋时,老苏已经醒来,向他询问:“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是啊,刚刚有人来找袁医生,我让他拨打袁医生的手机!”吴振华在就诊椅上落座。

老苏便反问:“小吴,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害怕吧?”

吴振华随口回答:“怕什么,我在出租屋不也是一个人住吗?”

院门外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袁医生和郑警官回来了,老苏忙向他们俩点头,就跟着二人上了楼。

吴振华走出了小院,围着这辆白色的轿车察看,心想:袁医生和郑警官一定很有钱,不然怎么买得起如此漂亮的小轿车呢?要是我也能有一辆该多好?

在轿车的驾驶台上放着一只罗盘,红色的指针朝正北方指着。

“小吴,我们要去城外出诊,今天夜里就不回来了,你饿了就去路口饭店吃饭,看好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袁医生带着老苏跟郑警官走出了院子,对吴振华嘱托。

他忙应了,郑警官打开了驾驶座的门,老苏在后位上落座,对吴振华叮嘱:“晚上关好门,早点睡,就不会害怕了!”

袁医生在副驾驶位上落座,轿车载着他们仨朝路尽头驶去。

吴振华拴好了院门,回到堂屋内,在钢丝床上午睡,这下没人打扰,他可以安然入睡了。

在睡梦中,他感觉自己就躺在钢丝床上,不过一群恼人的苍蝇围着他嗡嗡的打转,还有白花蚊也趁机老吸他的血,他烦躁的挥舞手臂驱赶。

这时堂屋的玻璃门打开,一阵风吹了进来,紧跟着堂屋的后门也被推开,凉风穿堂而过,十分舒爽,就连恼人的蚊虫也不见踪影。

吴振华躺在钢丝床床更是惬意,天色逐渐变暗,屋子里一片漆黑,他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这家诊所也太简陋了,啥值钱玩意也没有,我们不能白来一趟,必须要留下点纪念!”

屋子里响起了翻箱倒柜的声音,柜台里的医药物品被翻的到处都是,吴振华忙用力睁开了眼,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衣黑裤的侏儒正在屋子里搞破坏。他忙起身下床,想要开口呵斥,床头的人体模型好像动了一下,紧跟着一条直肠从人体模型内掉了下来。

吴振华吓的大叫一声,两腿发软,瘫坐在了床上,然后扭头躲避,却正好看到了床尾的骷髅模型。

这具骷髅还对着他张嘴闭嘴。

吴振华感觉自己不禁失声,还大小便**。

这俩侏儒朝他走来,屋子里的电灯忽然亮起,吴振华看到这俩人生着恐怖的“三角脸”,脸上还留着浓密的黄毛,就跟狐狸一样。

于是他两眼一黑,就被吓晕了。

屋子内的电灯再次熄灭,一个侏儒就对同伴表示:“袁上差请的门客胆子也太小了吧,以后还怎么在阴阳两界混啊?”

另外一个侏儒应了,补充:“我们必须给他留点纪念,不然这小子还以为遭了贼,做噩梦呢!”

俩侏儒各自抓起吴振华的左臂右腿,用力的掐了起来。

吴振华被掐疼醒过来,看到这两只“狐狸脸”,惊恐的拼命挣扎。

俩侏儒满意的松开手,迅速从诊所的玻璃门飘然而去。

吴振华继续躺在床上,他的四肢软弱无力,心跳的如同跑了几千米。

他情愿相信自己做了噩梦,就闭上眼睛。

一觉醒来后,天已经大亮,他忙奔向后院厕所,方便过后,正准备返回堂屋时,就看到楼梯的台阶上留着泥脚印,这脚印像是刚会走的小孩子留下的。

吴振华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返回了堂屋,钢丝床床头和床位的模型依旧,但玻璃柜台内的东西被翻的一片狼藉,“难道昨夜真的遭贼光顾了?”

他忙将散乱的东西重新在柜台内摆好,紧接着他的肚子就饿了。

袁医生和郑警官还没有回来,他就来到后院在水龙头下洗脸,顺带把脚也洗一下,这时他看到自己的右腿小腿肚上有一处淤青,再看自己的左臂也有一团淤青,难道真的是“鬼掐人”?

吴振华匆匆洗好脸和脚,就离开了小院,来到路口饭店吃早饭。

店伙计给他端上了胡辣汤跟油条,就向他询问:“你跟老苏是什么关系?”

“苏伯认识我爸,我跟老苏也是刚认识!”吴振华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回答。

店伙计就压低了声音表示:“这个老苏这里不好使,据说是喝了假酒导致的。”店伙计指着自己的脑袋。

吃完早饭后,吴振华让店伙计记账,当他返回小院时,发现小院的院门已经敞开,貌似有人闯入,他忙飞奔回了堂屋,没看到人,就朝后院赶去,在楼梯口正犹豫着是否要上楼去看看时,就听楼上/传来了郑秀敏的声音。

“小吴,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吴振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郑警官却表示:“他们是来找师兄的,老魏一定有危险,我不能把你继续留在这里,否则你也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