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归国
艺腾大厦，是国内知名视频网站艺腾网的总部。
一个十六七岁，模样极其清俊的少年，走出艺腾大厦以后，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往事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重现，可以说是历历在目。
两年前，十五岁的李艺凡在孤儿院的答谢演出时，因其近乎完美的长相，被H国盛天娱乐的星探相中，邀请其加入他们公司的新男团计划。
当李艺凡听对方抛出包吃包住包培训的条件后，毫不犹豫的就签了合约。
于是，他离开了自打记事起就生长的孤儿院，离开了华夏，远赴千里，来到了陌生的H国。
当时他是惟一一个被盛天新男团计划看中的华夏国人，也是所有海外练习生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还被国内的媒体报道了一番。
但练习生基本是没有出场曝光机会的，过了两年，已经没有多少华夏国人还记得这个曾经让他们饱受瞩目的少年。
半个月前，练习生的总管金大硕找到了李艺凡：“周，现在公司受到风波影响，抛售掉所有艺人以后，就会宣布破产。”
“我被卖到哪里了？”李艺凡这样问。
“没有人愿意买你，毕竟你是华夏国人，资质也很一般。”金大硕摇了摇头，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李艺凡：“这是公司给你的慰问费，一百万H币。”
李艺凡笑着摇了摇头，接下了银行卡，背着背包，没有向任何人告别，便离开了盛天娱乐，直奔机场。
说是慰问费，倒不如说是遣散费比较合适，一百万H币，兑换成华夏币，也就六千元钱。
两年青春，就换来六千元钱，还真是让人无力吐槽。
至于所谓的培训？外人不知道，那就是个笑话。H国人很敌视华夏人，所以这两年基本的培训资源，都没有落在过李艺凡身上，说李艺凡虚度了这两年也毫不过分。
回国以后，李艺凡四处找工作碰壁，那6000元的遣送费也是越来越少。
就在李艺凡举足无措的他口袋那屏幕都碎成龟纹的老式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喂，是李艺凡吗？我是艺腾网的原创节目制作人刘亚峰，听说你回国了，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一档新节目《明日偶像》？”
今天，李艺凡如约与刘亚峰见面，通过了半个小时的对话，李艺凡明白了。
这《明日偶像》是艺腾网推出的，国内首个男子偶像竞演养成类真人秀，从国内外60家经纪公司、练习生公司的2000位练习生中选拔80位练习生，以及8位无经纪公司的自由艺人，由国内一线的三个明星进行指导，在四个月中进行封闭式训练及录制，淘汰到只剩8人，进入总决赛最终选出决胜者。
李艺凡就是自由艺人的人选之一。
李艺凡还听出了刘亚峰的公事公办，在H国待了两年，李艺凡也不是一无所获，他至少能感觉得出刘亚峰的敷衍，显然邀请自己去参加节目，只是看中了自己曾是盛天娱乐练习生的这一个因素可以给节目带来话题，李艺凡甚至猜得到，这个节目只会让他在第一期节目中镜头多一些，然后拿捏住李艺凡徒有外表能力平平，等节目火了以后，镜头越来越少，最后找个理由把自己淘汰掉。
饶是如此，李艺凡还是同意了刘亚峰的邀请。
第2章 什么都能回收的系统
毕竟至少自己的吃住算是有着落了，除此之外，自己还在节目中的这些天，有每天60元华夏币的出镜报酬。
虽是如此，李艺凡心中其实还是有一些不甘的。
让我当炮灰？我的野心可不止如此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艺凡的脑海里，没由来的传来一个声音。
“滴。万能回收系统启动。扫描宿主资料。滴。扫描完成。宿主：李艺凡。年龄17岁，等级0。唱功：4；演技：2；舞蹈：2；口才：1。可探测区域，100立方米。回收积分余额：0。”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李艺凡惊喜的差点笑出了声。
他在H国无聊的时候，总喜欢看国内的网络书籍，最喜欢的就是系统流，甚至经常YY自己如果有个系统会是什么样，没想到，今天美梦成真了。
“你是什么样的系统？”收复好自己的心情，李艺凡问。
“回宿主，万能回收系统的主要职责，就是将这个位面上任何属于宿主或是无主之物回收，提供给其他位面对该物品有所需求的生命。而宿主通过回收次数和数量，也可得到相应的经验值和积分。经验值可以帮助宿主提高等级，宿主等级提高，能力便会有所提升，同时每提升一级，就可以获得一点自由分配属性点，宿主可以加到自己想要提升的能力之上。宿主每得到一点经验值，会同时获得回收积分，则可以换取其他次元已授权的物品。”
李艺凡听的两眼只冒星星：“你说无主之物包括哪些？”
毕竟李艺凡身上原本的六千多华夏币，现在只剩下一千多，除此之外，他身上就两套衣物，也没什么值钱宝贝。
“所谓无主之物，大致可以列为被系统判定的，被浪费的事物。但必须在宿主所能探测的区域内。”系统似乎担心李艺凡听不懂，举例说：“比如宿主此时探测区域内，这个大厦四楼卫生间，有一个水龙头常年漏水；再比如这个大厦里，有许多电子设备处于无意义闲置，电能不断消逝……”
“所以只要是浪费的，都算是无主之物？”李艺凡问。
“包括也不限于此。”系统说：“这个大厦的WIFI可以保证1000人的无线连接，但目前连接人数只有382人，那还有618的空余WIFI线路可以回收。”
“这也可以？”
“以上说的是资源类回收，除此之外，该系统还包含生命类回收……”
李艺凡闻言，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这么说，被系统确定浪费生命的人，我可以直接回收掉他的生命？那我岂不是一种意义上的死神了？”
“当然……不是。”系统顿了顿，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于李艺凡的无语：“所谓生命类回收，包含的其实是生命体的一些无意义行为的回收，比如浪费精力、浪费体力、浪费情绪等。”
介绍终归只是介绍，没有实践，李艺凡听的是一知半解。
但也因为如此，李艺凡的干劲被激发了出来：“那还等什么呢？现在就开始吧！”
第3章 “明日偶像”
两天后。
《明日偶像》的演播篷的等候大厅，李艺凡看到了除了自己以外的87名参赛选手。
有些尴尬的是，这87名参赛选手，都化了妆，而李艺凡没有化妆的习惯，之前也没有上节目的经历，所以是素颜。
纵然李艺凡长相算得上完美，但在一群化了妆的帅哥之中，显得却很不起眼。
没一会，执行导演就送来了出场顺序号码牌，节目开始录制以后，按照号码，选手一一上场，进行自我评级和金字塔座位的选择。
节目开始录制，等候大厅里，有一台电视会进行转播。
每一个选手上台后，在导师对选手进行介绍后，等候大厅里，都会传来那些还未上场的议论。
“哇，原来他是兴星娱乐的。”
“我知道他，他以前就出道过。”
“她不是当过李天王的伴舞吗？”
“他人气超高我给你讲，我们所有人粉丝加起来都不如他。”
李艺凡是第二十四个出场的。
当叫到李艺凡后，李艺凡为自己选了“F”的评级，这是最差评级，虽然李艺凡有了“万能回收系统”的辅助，这两天也将等级提升到了2级，唱功属性已经提升到了8点，但在H国这两年，已经让他有点习惯性的谦卑。
走向演播篷后，镜头跟随，李艺凡有些紧张。
而他不知道的是，导师们也开始了议论。
“自由艺人，原盛天娱乐练习生？！”
“盛天？是最近报出丑.闻的盛天？”
“他有我们的练习生？”
“有，我好像记得，两三年前，还报道过一阵。”
“盛天娱乐不是把艺人都卖给H国另一娱乐巨头星瀚公司了吗？”
“还有一部分星瀚不要的，也卖给其他H国的小娱乐公司了。”
“不是所有，没有前途的，都没卖出去，毕竟谁愿意当冤大头啊。”
“啧啧，这么说，这个李艺凡还挺惨的。”
等候大厅内，也是议论纷纷。
不过镜头前，这些选手们纷纷说“哇，蛮帅的。”“素颜诶，蛮自信的。”“才17岁，长的也很嫩啊。”之类的话。
但镜头一过去，便是各个露出鄙夷的神情。
没流量，没作品，还是盛天那种龌龊事做尽的公司的练习生，这个李艺凡人如其名，就是过来凑数的炮灰。
看着金字塔形状的八十八个座位，最顶尖的座位还是空着的，没有人去座，大部分人都是在中间区域坐着。
而此时，三个导师的话题也转移到了选座位上来。
“选座位也可以进行心理学分析，中层偏上，是理性自信的群体。中层偏下，是理性不自信群体。最上面两排，是盲目自信。而最下面两排，则是理性自卑和盲目自卑。同时，越往中间，越渴望获得关注……”导师之一，有小天后之称的赵婕有些卖弄的说。
然而，李艺凡几乎没有犹豫，就选择了最底层的，最末尾的88号位。
“那他选这个座位，是什么心理？盲目自卑。”
“哎，应该是吧。看看我们的舞台，能不能让他找回点自信。”
第4章 第一个登场
其实导师们不知道，周凡艺并不自卑，他选这个座位，只是88号听起来很吉利，而且，这附近都没人坐，蛮清静的。最重要的，这个座位是要持续4个月，选择最底下的座位，要比别人少上下许多次楼梯呢。
李艺凡的清静没有持续多久。
随着进场的人越来越多，李艺凡的附近也渐渐有了人声。
二十多分钟后，八十八名选手，又为了节目效果，上演了一系列争抢座位，交换座位的戏码以后。
演播篷的灯光突如其来的一暗。
所有的选手们，都发出惊讶的呼声。
“天啊！怎么回事？”
“停电了吗？”
“出什么状况了吗？”
惊呼声只持续了五六秒钟，演播篷内的大显示屏突然亮了起来。
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了显示屏中。
“88位参赛选手，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艺腾视频，第一季《明日偶像》……”明显通过点子合成的声音从显示屏的扬声器传来，介绍了一下比赛规则，倒是和段平合约上的内容一致：“……下面第一环节，先由你们随机抽取号码进行表演，三位人气导师在不露面的情况下对你们进行评级。好了，话不多说，给各位选手一分钟准备时间，倒计时60、59、58……”
坐在金字塔席的选手们，没有谁是真的借助这一分钟准备什么，而是纷纷的跟周围的选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开来。
“导师是谁啊，那么神秘？”
“先导片也没有说，看来真的很大腕啊！”
“我知道其中一个是谁，想不想听？”
除了议论导师身份的，还有一小撮选手，在无比紧张的讨论着另一个事情。
“不知道谁是第一个上的。”
“好紧张，希望不是我。”
这里面，仿佛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李艺凡，他此时的表情仿佛丝毫没有变化过。
其实只是没有人知道，李艺凡其实是正沉浸于万能回收系统的兑换商城里，F着自己的表演项目。
六十秒的时间很快过去，金字塔席上的参赛选手，也是在下一瞬间，很是默契的停止住了彼此的谈论，屏气凝神的盯着大屏幕。
屏幕里，那个带着面具的主持人，也是不负众望，缓缓开口：“时间到。好的，现在，我来宣布，为我们带来首个表演的，是88号席位的，李艺凡。”
一时之间，演播棚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时间在此时都为之冻结。
直到李艺凡缓缓起身，走向舞台的脚步，才仿佛是将现场众人从震惊的情绪中拖拽回了现实。
饶是如此，李艺凡作为第一个登台表演的选手，还是在选手之间引发了不少的轰动。
“还好不是我。”
“吓死我了。”
“好同情他啊，第一个就上场。”
“第一个上的，导师一定会超严厉。”
而此时，三位至此还未露面的导师，也实在低声议论。
“有没有搞错，第一个就是他？”
“对啊！他明明压力很大了！”
第5章 歌惊四座
“说是随机的，看来有动手脚吧？”
“嘘，摄像机对过来了，你们这么说是想累死剪辑师吗？”
或许有些人天命就属于舞台，李艺凡在H国练习生期间遭受不公平待遇而早已埋没的梦想，在他的脚踏上舞台的霎那，此时却是死灰复燃。
然后，李艺凡在脑海之中，打开了系统商城，原本有些选择困难的他此时终于下了决定，在歌曲一栏中，选择用300兑换积分，兑换了一首他看过歌词，觉得很适合此时自己心境的歌。
兑换成功，这首歌的唱法和技巧顿时融入李艺凡脑海之中，一瞬间，他就完全掌握了这首歌。
当看到原先种种迹象都表明其极度自卑的李艺凡，此时却是目光平静，气息平稳的坐在电子琴前。
三位导师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和一丝期待。
李艺凡的这种气质，他们在许多成名歌手的演唱会上，都似曾相识。
金字塔坐席的选手们，却是趁着拍摄器材通通转向李艺凡，而大胆的议论起来，大多都是充满鄙夷和嘲讽，认为李艺凡是第一个在这档节目中大翻车的选手。
这时，李艺凡的双手放在了电子琴的黑白琴键上。
旋律声起，无论是导师还是参赛选手都没有听过。
但这莫名热血的旋律，却是一时之间，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我是一只咸鱼，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
不要同情我笨，又夸我天真，还梦想着翻身。
咸鱼就算翻身，还是只咸鱼，输的也诚恳。
至少到最后我还有咸鱼，不腐烂的自尊。”
……
李艺凡的歌声，没有太多演唱技巧，但却有一种野性和冲劲的感染力。
可以说，李艺凡一开口，就感染了全场。听到这歌声的人们，都感同身受自己当初追逐梦想时，热血充满全身一幕幕。
三位导师的成名之路，走的都很坎坷，当他们听到那一句“不腐烂的自尊”的时候，回想起自己一次次不去向现实低头经历，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此时此刻，无论是导师也好，参赛选手或是节目组工作人员也罢，都忽略了李艺凡的演唱技巧。
这TM真的是一首能直入人心的好歌啊！
而原本对于李艺凡持不屑、轻蔑态度的参赛选手们，此时则是更为惊讶。
“这真的是原创歌曲吧？”
“这真的是，那个没有H国娱乐公司要的练习生吗？”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李艺凡所演唱的歌曲的旋律突然一变。
“我没有任何天分，我却有梦的天真
我是傻，不是蠢，我想要证明，用我的一生！”
这两句带有自嘲意味的“呐喊”，更加深入人心。
不等所有人从这种意境中回过味来，旋律再变。
副歌来了。
“我，如果有梦，有没有错？
错过才会更加明白明白坚持是什么！
我，如果有梦，梦要够疯，
够疯才能变成英雄，总会有一篇我的传说！”
一首优秀的歌曲，光是歌词，就能令人疯狂。
此时的金字塔席上，许多感同身受的参赛选手，已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更有甚者，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双眼已然泛红。
三个并未露面的导师，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第6章 震撼全场
还不等导师们议论第一段的歌词，第二段的主歌再次传入他们耳中。
“我不好也不坏不特别出众，我只是敢不同
我的人生就是，一错再错，错完了再从头
也许放弃掉一些，活得更轻松，我却不再是我
我不愿一生，晒太阳吹风，咸鱼也要有梦……”
我的天啊，这歌写的也太……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这究竟是什么歌啊？！
真得谢谢自己抽出档期参加这个节目，不然自己一定会错过这一首直入人心的好歌！
这一首来自地球位面的歌曲《咸鱼》，或是由于其原创者五月天的经典歌曲太多，而被埋没并不出名。
但说起来，这首歌无论是词还是曲，都可算是上佳之作，在这个世界被李艺凡唱出后，颇有一种“蒙尘的名珠重现天日”的感觉。
随着主歌部分的再次到来，全场的气氛，竟是在此时此刻被点燃，尤其是金字塔席上，那些参赛选手们，几乎都已经忘记了之前对李艺凡的轻蔑或是敌意，竟是自发的与李艺凡合唱起来。
“我，如果有梦……
总会有一篇我的传说
有一天有我的天空
作我的英雄，在我的天空
我知道你会懂，知道你会懂！耶耶耶耶耶！”
一曲唱罢了，直到李艺凡站起身来，许多人才是反应了过来。
就在李艺凡，刚刚迈脚，打算离开舞台回到自己的88号坐席的时候，显示屏中的那个戴着面具的主持人，却是开了口。
“李艺凡。”
李艺凡连忙顿住脚步，站直身体，很是认真的应道：“在！”
“……”戴着面具的主持人似乎被李艺凡这颇为好整以暇的回应搞愣了一下，然后才是说道：“你刚才没有报幕。”
“呃……”听到戴着面具的主持人如此一说，李艺凡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尴尬神情：“那个……现在报幕还来得及吗？”
金字塔席上，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
甚至有不少选手，都悄悄的议论，觉得李艺凡傻萌傻萌的还挺可爱。
“那就……报吧。”戴面具的主持人也没想到李艺凡会问出这么一句，于是说道。
李艺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完全没有了上台时的沉着，面向金字塔席鞠了一躬，又面对着显示屏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大家好，我是自由艺人李艺凡，我的表演是歌曲《咸鱼》。”
煞有介事的说完这些以后，李艺凡又不动了，双眼看着显示屏，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首歌，是你的原创吗？”戴面具的主持人问。
李艺凡点了点头：“是。”
要是搁在之前，李艺凡绝对不可能如此毫无心理压力的将这首歌说成是自己的，直到系统向李艺凡出示了“授权协议”，才放下了心里的道德约束，他通过系统将这个世界浪费的资源转给那个所需这个资源的地球位面中，然后获得地球位面物品在这个世界的所有权利，这是等价交换而已。
虽然金字塔席上众参赛选手已有了猜测，但此时此刻，当听到从李艺凡口中的确切回答后，仍是露出惊讶神情。
“打分之前，导师们让我问问你，你还有没有除了唱歌以外的其他才艺？”戴面具的主持人问。
第7章 导师出场
金字塔席的众多选手闻言，纷纷是有些羡慕的交头接耳起来。
导师让他表演其他才艺，显然是给了他加分的机会啊。
李艺凡听闻，却是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他自然也明白导师是给他一个加分的机会，那又何尝不等于是在说明，他并没有到达满分。
想想也是，虽然《咸鱼》这首歌十分不错，但他唱功能力值也不过是8点，按照系统的分级，还在KTV歌手的范围内而已。
李艺凡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
他知道，导师们此时其实想看他跳舞，可惜他的舞蹈能力值目前仅仅4点，就别上去丢人现眼了。
“既然如此。”戴面具的主持人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我宣布，88号坐席选手李艺凡，最终导师评级B级。”
虽然并未进入A级，依然让其他选手们纷纷惊叹，毕竟李艺凡原本的自我评级是F。
这算什么？扮猪吃虎吗？
原本对李艺凡稍有改观的一些选手，在看到李艺凡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B级贴纸，帖在自己原本的F级贴纸上，再一次对李艺凡生出了敌意。
接下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后面的选手被随机抽取到以后，擅长唱歌的唱歌，擅长跳舞的跳舞，虽然李艺凡的那首《咸鱼》让之后选手的歌曲表演都有些索然无味，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节目效果所需，每个节目，还是能引起金字塔坐席上，惊呼连连，赞叹不断。
最终，经过了十个多小时的时间，所有88名选手终于表演结束。
这让第一次参与节目拍摄的李艺凡心中也是暗暗感慨，都说艺人赚钱很容易，其实大多数人只是看到了表象，他们或许只能看到被剪辑过的一两期节目里，艺人们的光鲜，却不知道，每一期节目，都要录那么久，中间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哪怕再疲惫，面对镜头，还是得强颜欢笑。
最终，一共有五名选手在第一次导师评级中被评为了A级，其中包括一个在M国当过4年练习生，在选座位时，毫不犹豫毫不犹豫选择了1号王座的许天一。
而包括李艺凡在内一共十三名选手被评为了B级。
……
“现在，所有的八十八位选手的表演已经结束，那么，我们就有情三位导师登场。”随着戴面具的主持人在显示屏中这样的一声宣布，全场皆是安静了下来，然后，只见舞台的地面上，突然打开了三个长宽皆是一米五的正方形的地洞，数秒过后，三个座椅从那方形地洞上缓缓升起。
所有的选手，此时此刻都屏气凝神的盯着那刚刚冒出椅背的椅子！
第8章 想办法
又是几秒钟的时间，所有人终于看清了三位导师的尊容，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原H国人气男团Spark的华夏国成员吴韬；
原R国人气女团Rs的华夏国成员孔婧；
以及年仅35岁，却既是国家一级歌唱家，也是国家一级舞蹈家，目前正在向演艺圈发展的全能型艺人邹晋。
看到这样的导师阵容，不知是否是出于节目效果，还是真的发自于内心，八十八名选手皆是齐声的欢呼起来。
“八十八位练习生，你们好。”三位导师从椅子上手牵着手站起，对着金字塔坐席上的选手们齐声打招呼。
八十八个选手不约而同的起身，对着三位导师齐声喊道：“导师好。”
吴韬站了出来，一改往日在众人极具亲和力的阳光大男孩形象，用一种无比严肃的口吻说道：“《全民偶像》这个节目，是要通过导师加观众综合投票来决定你们的去留，随着节目的播出，这八十八张椅子将越来越少，最终，只有八张椅子可以留下。也就是说，你们之中，最后只有八个人，能成拿到艺腾网的全渠道资源。刚才，我们看了你们所有人的表演，并给你们评了级，A是最好的，F是最差的，但你们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都是你们在加入这个节目之前的水平评级。之后你们会变得更好，还是被人超越，都要看你们自己。”
孔婧此时也站了出来，说道：“现在，我们来发布第一个任务，你们将在三天的时间里，进行主题曲的学习，三天之后，回到这个舞台，两人一组进行主题曲演绎，我们将会根据你们表现进行再次评级。下一次的演出，将会是公开性质的直播。”
……
就这样，《明日偶像》的第一期节目录制完成。
所有选手，离开演播篷，前往这四个月的住处——艺腾网所投资建立的艺腾文化艺术公园的员工住宿区。
条件还不错，单人单间，每间房三十平米左右，独立卫浴。
楼上有餐厅，楼下有练习室、健身房等等，算得上是一应俱全了。
此时，李艺凡并没有像大多数选手一般，立即洗漱休息。
也没有像少数选手一般刻苦的前往练习室。
而是走出了住宿区。
虽然节目的合同里，说是封闭4个月的录制，但选手们并非全无人身自由，每天也有一定的自由活动时间，所谓的封闭，是艺腾网直接将艺腾文化艺术公园对外封闭了而已。
只要在自由活动时间，选手们还是可以在这三百余亩的公园里自由活动的。
李艺凡当然不是出来散步散心，毕竟目前已经晚上九点了。
他出来，是为了“万能回收系统”的事情。
这个系统的回收能力，虽然看起来很强大，但是也有一定的约束。
譬如资源类的回收，其回收者必须在范围内才能保持回收状态，再加上李艺凡目前的回收范围仅有300立方米，可以回收的范围实在有限。
就这样说吧，李艺凡在自己的宿舍里尝试过，回收200立方米范围内的WIFI和手机网络信号，平均每小时获得约莫3点经验值；而若是将范围下移至楼下的健身房，回收电能，水能，虽然每小时可以获得近6点的经验值，但“收入极其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