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跟着爷爷回家刨花生,说是帮忙,更多的是玩。在那个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看腻了电视,又不许玩电脑,最好的解闷办法就是去山上。刚下过雨,山路上的水洼是最好的證据。大家都忙
这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跟着爷爷回家刨花生,说是帮忙,更多的是玩。在那个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看腻了电视,又不许玩电脑,最好的解闷办法就是去山上。刚下过雨,山路上的水洼是最好的證据。大家都忙着刨花生,在泥土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一辆又一辆的拖拉机便驶了上去,压出一道又一道的浅沟,又逐渐加深。太阳一出,一晒,宛若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
等太阳偷跑到了西边的云彩后时,活也干完了,该回家了。
再一次上了那条山路,只觉颠得不行。浩浩荡荡的拖拉机车队行驶在山路上,前面有李伯伯、王大爷,后面是宋叔叔、陈爷爷,每个拖拉机都满载而归。
哐的一声,前面的拖拉机停下了——老李拖拉机掉沟里去了。
老李头李大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群人涌到了李爷爷的拖拉机旁。李爷爷痛苦地躺在地上,几个婶婶把李爷爷搀了起来,一群爷爷叔叔围了过去。
这样可不行,咱们一块把车推出来吧。爷爷思索了一会儿说。
我看行。
我也同意。
老赵老王,你俩在左边,老宋老陈,你俩在右边来,我喊一二,使劲哈。
好!
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
喊了多少个一二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拖拉机推出来后爷爷叔叔们的欢呼雀跃。李爷爷一直道谢,还说要请大家吃饭。散落一地的花生不知何时被拾了起来,早已规规矩矩地待在了车上,彼此抱成一团,似是不想再分离。这时阳光打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虽然我们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但却行走在温暖的阳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