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纪镜吟向晚意的他非要我以身相许完结全文阅读是一部动人心弦的、平缓舒雅的完美佳作!向晚意:尾巴别摇了,你是龙,不是狗。纪镜吟:可是,我忍不住。(继续摇.JPG)众人:妖君你矜持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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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热
拥着他的这个动作,使得彼此的体温隔着衣服传透着,记忆中纪镜吟身上总是有着一阵淡淡的凉意,更之她天生体温较常人的高,因此她有时摸着他手,感觉就跟摸着块冰一般。
可是现在他这体温,甚至比她的还要高上几分。
耳边是从他嘴里拂出来的暖意,落在脖间,让她也觉得周身燥热了不少。
我热……他呢喃道。
连忙将他身子一转,拦腰抱起,动作轻缓的放在床上。
手背落在他的额间,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手不禁一抖。
伸手轻轻推着他的身体,她趴在床边,声音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眼神迷离,脸上泛着诡异的红,一向红润的嘴唇现出几分干裂之感,无意识的呢喃着:晚意,热……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虚啊?待他好起来后,她觉得有必要让他天天早起锻练身体,她军中的男儿哪个长得像他这般白净,白净就算了,她还挺喜欢的,但是怎么这么容易就病倒了?
本意想给他盖床被子,闷一身汗就好了,却没想到被子还没沾到他的身上,就被他一脚踢开了,力气之大让她也退了一步。
不满的瞪了床上的人一眼,真的是该用力的时候就像个软脚蟹,不该用力的时候,这脚怎么这么好使了?
重新走回床边,看着他不舒服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本意是想帮他脱个外衣,可是下一瞬,指尖伸往他身上的衣服时突然停住,一个危险的想法突然冒出头来——
他不会是被人下了那个药吧?
被自己心中的想法一惊,连忙往后跳了一步,双手双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放,脑子飞快的运行着,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忽然,眼角边掠过一抹白布,眼前所见瞬间被覆盖,一件还带有余温的衣服刚刚好的盖在她的头上。
上面还留有纪镜吟身上的气息。
伸手将它拿了下来,心里刚冒出一股无名火,但是眨眼间,这把火又灰飞烟灭。
这衣服,手感怎么这奇怪?
目光落在其中,仔细的打量着,指尖抚在其上,里里外外的摸了个遍。
这衣服,怎么一边光滑无比,一边摸着特别的扎手。
她记忆当她从涴纱堂里回来时,他穿着的正是这件衣裳,当时她心里还暗自夸赞过他穿得甚是好看。
细细观察,这衣服内有乾坤,外面瞧着是天界之人常用的布料,但是內里的布却处处留有比头还丝还要细的针,皮肤在这上面擦过,若动作大了,擦出血也是可以的。
鼻子凑到上面,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扑鼻而来。
洗筋草加以软骨散的药汁。
这俩都可以使人四肢乏力,正常情况下由于它们性质相近,不会有人共同使用,因此当两种药混合后产生的发热和神志不清的症状,也甚少人发现。
掂着衣服,望着在床上像条虫子那般扭动的人,将他手臂的衣服挽起,一片片泛红的皮肤显得触目惊心,心里生出的怒火比刚才的还要多出数十倍。
连她向晚意的人都敢算计,是嫌命长了吧?而且纪镜吟脑子是不是掉地上了,这么不对劲的衣服他干嘛往自己身上穿?
一把将衣服扔到地上,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夕阳宫里虽没有任何的侍女,但是宫外还是象征性的有几名侍卫把守着。
快步走到外面,几名侍卫立马朝她作揖,向上仙。
站在他们的中间,没有动作。
数名侍卫疑惑的朝对方看了一眼,谁也拿不准向晚意在想些什么。
如被冰雪覆盖的目光在他们六人的身上流连,有一个额上已经忍不住冒出薄汗。
须臾,向晚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把掐着他的脖子,一个箭步,砰的一声将他的后背抵在墙上,指尖用力得泛白,青筋慢慢的凸起,那个人的脚和地面距离越来越远。
告诉我,在我不在宫里的时候,谁来过?
那名侍卫的脸色发红,因缺氧难受而眼球微凸,他含糊不清的回答:没……没有……人来过。
上仙,你这样会把他弄死的。
上仙,真的没有人来过。
余下的五人跪在身边,一一为着他求情。
是吗?眼睛微眯,指尖的力度不减反增,看着他的脸色不断的涨红,脚也在不自觉地的乱动着,她依旧没有收手的想法。
片刻,身后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子言来过,子言她来过。
手上一松,由着那人掉到地上喘着粗气。
心下细思,子言?记忆中是乐妤的人。
冷哼一声,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身影一闪,如鬼魅般来去无影,待侍卫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她的人影。
一阵风吹开了辰乐宫的门,躺在贵妃榻上的乐妤本来合上的眼睛慢慢睁开,疑惑的看了殿门一眼,玉手轻抬,子宁,把门带上。
是。
名叫子宁的侍女刚走到门边,手还没触上门边,便被一股力量拂到地上。
啊——柔弱的身体倒在地上,脸上花容失色,她指着门边,惊慌失措的说:娘娘,有鬼!
本上仙何时成鬼了?伴随着这道声音传来,向晚意如风的身影一顿,稳稳的落在宫殿的中间,指尖微动,开着的门再之合上。
向晚意,你夜闯本宫宫殿,意欲何为?!还不快滚?!
狠戾的眼神落在她的眼神,她没有说话,一步一步的慢慢往着贵妃榻上的人走去。
解药呢?
周身带着压迫感的气势让在场的众人谁都不敢动,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向晚意,像是地狱修罗般往自己靠近。
什么解药,神经病,你你你,还不快滚出去——唔——唔——
弹了一个响记,向晚意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开口说的是废话的话,那就别说了。
你你你想要对娘娘做什么?出声的是乐妤身边的一个侍女。
是子言。
向晚意眸光一移,打量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突然放大,像是忘川的彼岸花盛开那般,虽美但是骇人。
骤步移到她的面前,一巴掌朝着她的脸蛋上重重落下。
啪——整个大殿里回荡着这记声响。
乐妤说不出话,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但是一双杏眸睁得老大,愣愣的看着她。
子言被向晚意送了这一巴掌后,整个人被牌带倒在地上,挣扎着的欲要往乐妤的方向爬去,娘娘——
向晚意微微侧首,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继而伸出脚来,像是踢蹴踘那般,准确的踢在她的肚子上面。
大殿的尽头发出响声,地上留下一道喷出的血沫,一道人影躺在那里扭动着。
所有的一切来得太快,快得让所有的人都来不及反应。
相较于大家的心惊,向晚意则显得从容不迫,慢慢的蹲到乐妤的榻边。
无视她颤抖的身体,她收回所有的笑意,说: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喜欢玩这些小把戏?
唔唔唔——
乐妤回答不了,她也不恼,跟我玩阴的?你真以为你成了个侧妃我就不敢动你了?接着,她冷笑一声,指尖落在她的脸 ,沿着她脸上的线段抚着,明明没有用上任何力度,但落在旁人的眼里,看得心悸。
不过还真的是有点用的,不然,这一巴掌和这一脚就是落在你的身上了。
可是,人不遭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略施法力,食指的指甲骤然变得锋利,看着乐妤的睫毛因害怕而颤抖,迎着她的目光,在她下颌骨上轻轻一刮。
空气上多了一股极淡的***气,向晚意下手极轻,只有几颗小小的血珠从中溢出,用指腹沾了些,举着食指到乐妤的面前,她弯了弯眼角,心情好像不错那般,瞧,出血了。
无视乐妤的眼神,向晚意伸手脱下她腕间的珠串,放在鼻子边上轻嗅,片刻,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接着兀自站起身来,往门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走了数步,她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以你的尿性,明天肯定跑去帝君那里参我,但是你别忘了我今天打的是你的侍女而已,说是狗仗人势,但狗终归是狗,帝君不会因为她而对我有任何的责罚,更何况,你这个所谓的侧妃,也没有什么势,别忘了你的侧妃是怎么当上的。
语音刚落,她便头而不回的往外走去,把殿里乱成一团的声音忽略掉。
回到夕阳宫里,急急的走回殿内。
纪镜吟。
定睛一看,床上除了凌乱的被榻之外,哪里还有什么人影,讶异的走到床边,双手翻着床上的被子。
人呢?
脚腕处突然被人用力握住,心下一惊,下一瞬,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大力量自脚腕传来,身子没有站稳,往后倒在地上,后脑生生撞在地上,发麻的感觉充斥着头部的神经,动作也迟疑了几分。
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但是那道力量没有停歇的迹象,在她微愣时,再次将她往深渊拉去。
这里的深渊指的自然是床底。
眼前所见在瞬间之内移动,继而整个人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突然多出一个人,如泰山般压在她的身上。
耳边传来一股燥热,他说: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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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还我清白
脑子里下意识的反应是将他推开,但是转念一想,他都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再将他推走,似乎有点不太人道。
落在他背上的手柔了下来,轻轻的给他扫着背,声音像是哄孩子那般:乖,这里闷,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语罢,她怎么越想越觉得这话听著有点不太对劲。
不要。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回应。
自己招惹回来的人和事,怎么说她还是得负责到底的。
半拉半推的将他从床底挪了出去,再次将他抱回床上。
乖,不要动,好不好?
纪镜吟半开着眼,眼神迷离的看着她,须臾,低声应了声:嗯。
从怀里掏出乐妤的珠串,驱动着掌心的灵力,橘红色的幻火在掌间盛开,几回眨眼后,只剩一堆白灰在她的掌心。
快步跑去桌边,本意是想给他倒杯热水,可是指尖一碰壶身,凉得透彻的触感传来,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空着那手驱动灵力,烈火从掌心冒出,待感觉里面的水温度正好时,她便收回了手。取过一旁的茶杯,把那堆白灰放到里面,倒下温水。
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杯,走回床边,一手顺起纪镜吟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
真烫啊。
或是因着热得慌,纪镜吟的唇瓣紧闭,她的茶杯边抵了好几遍,他的嘴还是紧紧合著。
张嘴。
怀里的人没有半点反应。
用着姆指和中指端着茶,食指蹭在他的唇瓣上面,轻轻的戳着,片刻,眼里看着他的嘴微张,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下一瞬,一条温热湿润的小舌掠过她的指尖,陌生的感觉震得她指尖发麻。
还不待她回过神来,只见纪镜吟的嘴慢慢圈成一个圈,不重不轻的将她的指尖含在嘴巴里面。
像是被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劈过那般,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把将指尖抽回,似是发现什么要离去那般,纪镜吟急急追了过去。
死东西!嘴里忍不住咒骂一声,趁着他嘴巴张着,她掐住他的鼻子,逼着他把杯里的液体全部喝光。
乐妤手上这串珠串,多年前她曾向自己炫耀过它能解百毒,多么多么的珍贵,虽说纪镜吟这病,如果不吃解药,发上三天三夜的热也可以痊愈,但瞧他这模样,她有点担心他能不能撑过去,她自己是百毒不侵,因此长年以来身上从未放过解药,一时三刻,没有这么快炼出解药。
既是乐妤自己种下的因,也不怪她将它夺过来了。
心里想着:既然他喝了药,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举止轻柔的将他放回床上,至于她的话,就随便窝在边上的软榻上屈就一晚。
睡吧,睡醒就没事了。替他把额上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她便欲转身离开。
身子刚转了过去,温暖的手心用力握着她的,丝丝缕缕的暖意从中传来,脚步顿了下来,扭过头去,疑惑的看着他。
我热……
无奈的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以示安抚,等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抽了抽手,他似乎早有所觉那般,用的劲又大多一分,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风,可是握着她的手却死活不放。
看他今天是不打算放自己离开那般,似是认命那般,她问:很热吗?
嗯。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嘴里闷闷的应了声。
那你想怎么样?
抱抱。
眉头一挑,继而使上些许灵力,拂开他的手。
做梦。留下这句话,向晚意便转过身去,昂首阔步的离去。
快步走到门边,云袖一拂,空气中一阵暗流涌动,门便开了,伸出脚来往门外跨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扭头望着床上的人,重重的深吸一口气,又将门带上折了回来。
整天抱抱抱,有啥好抱的?!
我生性属火,抱着我热死你!
算我怕了你,给你扇个风吧。
手上幻出一把扇来,蹲回他的床边,一下一下有的无的给他扇着。
一阵阵带着凉意的风自向晚意的手里拂来,细细碎碎的落在纪镜吟的脸上,压下了周身的燥热。
扇着扇着,床上的人好像感觉舒服了不少,加之无由来的心安,不一会儿,浅浅的呼吸声传来,脸上一副放松的模样。
或者是折腾了一整间,此时静下心来,一直重覆着手上的动作,铺天的睡意袭来,一手托着腮边,眼皮耸拉着,半开半合。
过了不知道多久,向晚意手上的扇子掉了下来,一只手适时的将它接着。
随意放在里间,那人自个儿翻身朝着她的方向,一双清澈的眼睛打量着她的睡颜,看得仔细专注。
伸出指尖,似是想起什么,戳了一下她的嘴唇,用着气声说:扯平了。
天一亮,帝君的人便在殿外守候着,直到日上三竿,殿门依然紧闭,里面没有人的动静。
等候的人忍不住心生郁闷,即使帝君曾说切记催促,但是想着这样站下去并不是好的办法,为首的人使了个眼色,扯着嗓门大喊:向上仙在吗?
像鸡叫般尖锐的声音,瞬间将向晚意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缓缓睁开眼睛,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警觉,但是随即想起这里是她的宫殿,又平静下来。
眨了眨眼睛,发现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抬眼望去,一个人正襟危坐般坐在床上,侧着头看她。
看我干嘛?
纪镜吟没理,嘴边多了一分笑意。
坐在了地上一个晚上,身体却出奇的没有任何泛酸的感觉,心生疑惑,但是瞧着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又打消了疑惑,想来是她身体又好了几分。
外面的人,来了许久了。看她还在愣神,纪镜吟提醒道。
外面的动静,她自然能察觉到。
站起身来,跪在床边,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的脸。
白里泛粉,不用摸也知道定是跟豆腐般滑嫩,哼,心里不禁暗诽:一个大男人的皮肤居然比她的还要好上一分。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下来,看着跟初见他时的精神状态差不多,估摸着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向上仙,吾等已恭候多时了。
殿门外传来催促的声音,向晚意不耐烦的抱怨了声:真的像催命符。
要不我把他们赶走?
不知道为何,明明纪镜吟这话说着好像是轻描淡写,但向晚意觉得好像她点头的话,他真的会将他们打飞。
脑里忽然想起一事,她好像还没有跟纪镜吟说,她要去洛泽,至于他的话,她该如何处置?
她这番纠结的模样看得纪镜吟一头雾水,不就赶跑一堆人吗?至于想得如此头疼吗?
几番迟疑,她说:我要离开这里。
纪镜吟目光一凝,没有说话。
话开了头,接着说就简单得多了,你放心,是我把你带到这里的,我有义务将你好好安置,待会儿我会派人送你回去思齐山。
话说到这里,向晚意忐忑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你要赶我走?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不然你还想跟着我去洛泽吗?
到了口边的话,在接触到他那阴森森的目光时,又生生吞了回去。
她没有说话,这样纪镜吟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垂着眸子,脑袋里飞快的想着应对方案。
须臾,她觉得这事比她行军打仗还要麻烦几分,我此行要去的地方沼泽瘴气满布,野兽飞鸟四处出没,我怕你会觉得辛苦。
我最喜欢沼泽瘴气野兽飞鸟了。
语罢,他一腔认真坚定的眼神朝着她。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真的不好意思拒绝他,若是他站起来向她拍板,逼着她带他去的话,她还可以明确的拒绝他,像是现在这样,乖巧的等着她的回应,她这人吃软不吃硬,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呢?
更何况多了一个人而已,不就多建个房子的事情嘛,他们日常又不需吃饭,有时吃上几口也是过过嘴瘾,米粮也不用花,留着他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你愿意跟我一块走吗?
这话一出,纪镜吟的脸上阴霾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春暖花开。
盛情难却。
暗自反了个白眼,还盛情难却,明明就是你逼的,呸!
外面的人,该等急了吧?
啊?
眼前一道阴影笼罩,下意识的往后缩去,跪着的腿急急往后撤着。
纪镜吟的身体骤然往她的身上靠去,双手急忙抵在他的胸前,保持些许安全距离,但是下一瞬后腰处被一双有力的手一带,两人之间的所谓距离瞬间化为乌有。
你干嘛?瞪着纪镜吟,用眼神警告着他,以免他接下来有什么过份的举动。
我看你跪这么久,腿肯定麻了,我怕外面的人等急了,所以——尾音被他拖得老长,向晚意心里生出些不好的想法。
她就不该!就不该答应带他走的!哪里有什么小白兔,这回明明就是大灰狼!
所以我抱你出去。伴随着他说完这话,眼前所见顿时成了他宽敞的胸膛,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因着纪镜吟生得极高,向晚意就像只小猫般缩在他的怀里。
放我下来!
纪镜吟迈着稳步抱她下床,缓缓往门外的方向下来。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向晚意可不想自己长久以来的威名毁在他的手里。
纪镜吟,你放我下来!
这回,纪镜吟倒是停了下来,他弯下身来,嘴巴擦过她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的耳边,说:为夫生病时,娘子可是将我拦腰抱起的,娘子如此威武,落在外人口里,岂不是让人以为为夫无能,所以,还请给我一个机会,还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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