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权妻邪王的盛宠娇妻陈瑾宁陈靖廷完结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瑾宁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点心,总算觉得体力慢慢地恢复了。伤势要紧吗?公主关切地看着她,问道。不要紧,公主放心,已经包扎过。瑾宁站起来,公主,我得回府了,我一晚不归,父亲该担心了。瑾宁微微一笑,公

    瑾宁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点心,总算觉得体力慢慢地恢复了。伤势要紧吗?公主关切地看着她,问道。不要紧,公主放心,已经包扎过。瑾宁站起来,公主,我得回府了,我一晚不归,父亲该担心了。瑾宁微微一笑,公主客气了,小女确实有一个要求。说,尽管说。公主依旧很激动,眼底眉梢都跳跃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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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子历劫重逢,自然少不了一番激动。
    安抚好了晖临,又叫人入宫请了御医,晖临世子便被奶娘抱下去了。
    平安公主坐下来,感激地看着瑾宁,你救了晖临,便是本宫的恩人,你要什么赏赐,或者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瑾宁微微一笑,公主客气了,小女确实有一个要求。
    说,尽管说。公主依旧很激动,眼底眉梢都跳跃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瑾宁吞咽了一下几乎粘稠的唾沫,公主请赏口水和两个包子,从昨天到现在,一口水,一粒米没下过肚子,又渴又饿的。
    公主惊愕,连忙就吩咐人张罗起来。
    不过片刻,先上了茶水,再一盘盘精美的点心端上来。
    瑾宁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点心,总算觉得体力慢慢地恢复了。
    伤势要紧吗?公主关切地看着她,问道。
    不要紧,公主放心,已经包扎过。瑾宁站起来,公主,我得回府了,我一晚不归,父亲该担心了。
    你叫瑾宁,是吗?本宫记得守业有个从庄子里回来的女儿,是你?
    是!瑾宁回答说。
    站在公主身边的婆子微微吃惊,定定地看着瑾宁。
    公主请她再坐下来,瑾宁,本宫已经命人请了御医,你先在这里等着。
    婆子上前,在公主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公主错愕,随即大怒,谁说的?
    外头的人都在说。婆子轻声道。
    婆子方才虽然低声说,但是瑾宁却还是听到了,她也很错愕,外头说我私奔?
    婆子不曾想她听到,便讪讪地道:三小姐,外头的人说您昨天被一个男人带着离京,私奔去了。
    瑾宁道:我昨天被人迷魂带出去的,一路带到狼山,被关押在地牢里,也是在那里发现了世子,后得陈靖廷将军相救,这才能安全下山。
    靖廷?公主一怔,他呢?
    将军已经去点兵上狼山剿匪,具体情况,公主可问将军。瑾宁再站起来,如果说外头这样传我,那父亲想必也信以为真,公主,告辞!
    公主也站起来,瑾宁,需要本宫帮忙吗?
    瑾宁深深地看了公主一眼,不,公主,想必父亲最终会相信我的。
    说完,她急急转身走了。
    瑾宁并不知道的是,在她被传与人私奔之后,侯府已经迅速来退亲了。
    她回到府门口的时候,江宁侯夫人与李良晟刚好走出来。
    前生她投进烈火中的时候,看到她的婆婆江宁侯夫人那张得意残毒的笑脸,这一张笑脸,即便是重生之后,她也无时无刻不铭记心头。
    种种记忆,在脑海中泛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眸光相接的那一刻,江宁侯夫人眼底的是厌恶,而瑾宁眼底的是仇恨。
    长孙氏亲自送江宁侯夫人和李良晟出来的,见到瑾宁,她愕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瑾宁,你回来了?慌乱过后,她随即想到,婚事已经退了,就算她回来,也破坏不了嫣儿的姻缘。
    李良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呸了一声,充满鄙夷地道:不要脸!
    瑾宁淡淡地道:一个躲在娘亲***下的窝囊废,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李良晟气得脸红脖子粗。
    江宁侯夫人脸色一沉,呵斥道:良晟,怎么说话的?母亲什么时候教过你像那些粗野市井之徒这样说话?
    她走到瑾宁的面前,扬起了和蔼亲切的笑容,只是眸子却异常冰冷,瑾宁,你这孩子,若不喜欢良晟,说出来便是,侯府和你父亲总不能勉强你。
    两人相距不过一尺距离,瑾宁伸手就能掐住她那白皙细长的脖子。
    她没有这样做,垂下眸子,敛去眼底的杀意,你们是来退亲的?
    江宁侯夫人微笑道:退亲了,对你和良晟都好,你始终于侯爷有救命之恩,以后两家还是会来往的。
    瑾宁唇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丝残冷的笑容,夫人说得对,以后,我们一定会来往的。
    江宁侯夫人还以一笑,转身而去的眸光却是轻蔑到了极点,撂下一句话,转告你父亲,之前抬过来的文定之礼,就不收回来了,便当你救侯爷的谢礼。
    听这句话,看来退婚之事,是她与长孙氏两人商定了,父亲并不在府中。
    瑾宁看着江宁侯府的马车离开,才慢慢地转身看着长孙氏。
    长孙氏嘴角得意的笑容还来不及收敛,回头吩咐下人,去衙门告诉国公爷,说三小姐回来了。
    管家走出来,看着瑾宁狞笑了一声,三小姐还真敢回来啊?
    瑾宁淡冷一笑,为什么不敢?
    长孙氏一改之前伪装的温和,冷冷地道:不知羞耻,简直丢尽了国公府的颜面。
    瑾宁凑近长孙氏,口气森冷地一笑,是吗?
    她累得很,也懒得废话,径直回了梨花院,倒头就睡。
    梦中,噩梦缠绕,经历了狼山一劫,思绪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就醒来了。
    海棠!她叫了一声。
    无人应答,她起床走出去,见石榴走进来,她问道:海棠呢?
    石榴摇摇头,奴婢不知道。
    她心中咯噔了一声,当时海棠是先去了督查衙门的,出事了!
    她在狼山的时候,因着情况紧急,没想过海棠会出事。
    她目赤欲裂,一把揪住石榴的衣裳,说,海棠在哪里?
    石榴不妨她忽然发难,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国公爷把她关在柴房里。
    瑾宁推开她,跑了出去。
    踢开柴房的门,瑾宁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圆润姣好的面容,如今已经肿胀难分,额头脸上身上血迹斑斑,呼吸很微弱,用奄奄一息形容不为过。
    瑾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弯腰蹲下,轻轻地抚摸着海棠的脸,哑声喊道:海棠!
    海棠慢慢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到瑾宁的脸,她努力地撑起头,喉咙咯咯作响,眼泪哗啦啦地落下,伸出手抓住瑾宁的衣袖,死死地攥住,小姐小姐,奴婢对不起您他们,逼奴婢管家抓了奴婢弟弟
    不要说了。瑾宁轻声安抚,没事,我回来了,不要说话。
    瑾宁抱着她走出去,管家带着两人在外头拦阻,冷然道:三小姐,国公爷有令,要关押她等三小姐回来一同处理,所以你不能带走她。
    瑾宁慢慢地扬起血红的眸子,滚开!
    管家阴恻恻地笑了,三小姐,这国公府,还是国公爷在主事,不好意思,我只听国公爷的吩咐。
    我再说一次,退开!瑾宁的声音裹挟着强大的怒气。
    管家却浑然不怕,甚至像是故意挑衅瑾宁,我奉命办事要海棠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三小姐放下海棠,我便退开。
    瑾宁抽出流云鞭,凌空就挥过去,鞭子直直落在了管家的头上。
    管家不躲不闪,血沿着他的额头留下来,却是无比的狰狞,三小姐,这一鞭,我会讨回来的。
    他慢慢地退开,活像方才拦阻只是为了挨这一鞭子。
    瑾宁知道这些人的手段,盛怒之中,她也浑然不在意。
    她抱着海棠回了梨花院,刚安置好,便听得外头传来急乱的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国公爷,奴才也阻拦了,但是三小姐二话不说便用鞭子打人
    是管家的声音,正委屈卑微地告状。
    陈瑾宁走出去,倚门站着,看着自己的父亲和长孙氏率着一众家奴穿过拱门进来。
    父亲!她静静地说,脸上是重伤过后的苍白,一双眼睛却异常的锐利。
    你还知道回来!陈国公脸上尽然是震怒之色,盯着瑾宁,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来。
    这里不是我的家吗?瑾宁凉凉地笑了,眸光落在他身后的那一群人脸上,长孙嫣儿也躲在长孙氏的身后,露出得意的眸光,这么多人来我梨花院啊?这可是我从庄子回来之后从没有过的事情啊。
    陈国公怒道:一晚上,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
    瑾宁懒散地笑了笑,拖着半瘸的腿走过去,你说我做了不要脸的事情,便是定了我的罪,还何必问?
    陈国公的怒火上来,长孙氏连忙安抚着,国公爷暂不要动怒,瑾宁这孩子倔强,若是硬碰硬,反而不妙。
    陈国公沉了一口气,终究是慢慢地开口了,侯府那边今日来退婚,但是看在你曾救过侯爷的份上,我会说服他们容纳你入门为妾。
    陈瑾宁捏着手,指尖发白,妾?正妻我都不做,还会嫁给他做妾?
    看来,是巴不得找侯府那边销掉她这个不知羞耻的女儿了啊。
    由不得你!陈国公声音沉了沉,怒气又几乎压不住了,先不论你昨天之罪,张妈妈之事,论起来,她罪不至死,好歹伺候了你两年,且也是你母亲派过来的人,因一点小事你便杀了她,何等歹毒?
    陈瑾宁嗤笑,伤口疼得很,嗓子像是被火烧一般,我只有一位母亲,她已经死了,如果父亲觉得我杀了张妈妈太过,便送我到衙门去,让衙门的人断个分明。
    你不可理喻!陈国公的怒气也上来了,素日他就是个威严的人,如此放低姿态,全是因那日她指责,让他想起愧对亡妻,如此胡搅蛮缠,半点道理不通,你还好意思搬你母亲出来?你只给她丢脸!
    陈瑾宁却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扬起略悲哀的眸子,是啊,我也不愿意提母亲的,可我有什么法子?若不提母亲,父亲会念这份父女亲情吗?若您不念,我在这个国公府,如何活得下去?一个奴才,都敢在我的饭菜里下毒,一个姨娘上来的继母,也能随便安排她娘家侄女去霸占本来属于我的位子,我无所依仗啊,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死了的生母和一个从不把我放在心上的父亲。
    她慢慢地靠向身后的树干,装作看不见他脸上的惊怒之色,继续道:如果母亲还活着,见我今日的遭遇,不知道会怎生心疼?只是,若我母亲还活着,我又怎会沦落至此?
    陈国公冷硬地道:你同意不同意,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你私德败坏,与人私奔,侯府能容纳你为妾,已经是你最好的出路,你私奔之事,我已经花了银子叫人掩饰,过一两年便无人记得,你最好不要再闹事丢我的面子。
    陈瑾宁淡漠地道:如今退婚,你的面子尚且能保住,否则,我大闹婚宴,捆了父亲上花轿的时候,侯爷和父亲的面子都保不住。
    陈国公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敢?
    陈瑾宁神色不动,杀人我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想明白,既然我委屈顺从,也得不到你的认同,还不如反他娘的,便是死,也死得恣意潇洒。
    陈国公想不到她竟是这般的倔强,努力积压着的狂怒终于爆发了,厉声道:态度嚣张,不服管教,看来你母亲还真没说错你,本来你若乖乖接受安排,嫁入侯府为妾,我便把你昨晚那不知羞耻的事情翻过去,可你这般嚣张跋扈,若不请家法,岂不是叫人笑话我国公府庭训不严?
    陈瑾宁扬起桀骜不驯的眸子,冷笑一声,父亲知道我昨晚没回来,如今见我一身的伤,却也不问我是不是受了委屈,反而先与我虚与委蛇,逼我答应做妾,我不愿意,才问罪于我,真是好父亲啊!
    她站直了身子,比他矮了半个头,眼底尽然是讽刺之意,我昨晚若是死在了外头,岂不是更顺遂了你的心愿?
    陈国公气得双手颤抖,你做出这般不要脸的事情,竟还不知悔改,口出狂言,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孽障?好,你说,你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陈瑾宁凉声道:我去了狼山,上了贼窝,还杀了几十个人,你信吗?
    陈国公哪里会信?狼山山贼为祸,所有人都知道。
    他不禁大怒,张口闭口,都是杀人,看来放你在庄子里真是错了,养得你这般刁毒狠辣的性子,学了几招花拳绣腿,视人命如草芥,还私德不端,有了婚约却勾人私奔,今日我就打死你,也省得日后为我国公府惹下大祸。
    说完,厉喝一声,来啊,上鞭子!
    管家早就在外头候着了,听得国公爷吩咐,立刻就去拿鞭子呈上来。
    陈国公甩了一下鞭子,便听得风声呼呼,他满脸厉色,指着陈瑾宁怒问道:跪下!
    陈瑾宁腰背挺直,看来,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心底如冷风刮过一般的悲凉,眼底却渐渐地染了怒火,不跪,你要么就打死我。
    她的鞭子,打谁都可以,但是,却不能打他。
    这个生了她,却弃之不管的人。
    原来即便历劫归来,她始终对他狠不下心来,有多退让隐忍,便有多渴望这份父爱。
    打吧,打了之后,就再无羁绊,便算还了他生养之情,也不会再傻乎乎地渴望她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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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个小蹄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真以为三小姐能保住你?一道冷酷的声音,隐约传来。
    片刻,便听得巴掌声响起,继而传来少女低低哭泣的声音。
    陈瑾宁慢慢地坐起来,全身被冷汗浸透,后背有粘稠的触感,她神思有片刻的怔忡。
    她认得那声音,是张妈妈。
    目光环视,竟是她未出阁前的国公府闺房。
    她没死?抑或,那只是一场噩梦?
    不,那不是噩梦,那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事情,那锥心刺骨的痛,她现在还能清晰感受到。
    那眼前,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地下床,披衣而起走了出去。
    一景一物,确实如她从庄子里初回国公府时候那样。
    张妈妈?海棠?
    张妈妈抬起头看她,不高兴地道:三小姐,做女人总归是免不了这些事情的,你寻死觅活的对你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坦然接受与表小姐和平共处,也能助你在侯府站稳阵脚。
    这些话,很是耳熟。
    陈瑾宁想起前生继母长孙氏告诉她,长孙嫣儿已经怀了李良晟的骨肉,让她容许长孙嫣儿入门,她大哭了一场,死活不准,醒来之后,张妈妈便这般劝说她。
    她眸子陡然绽放出寒芒来,她重生了?重生在未嫁之前?
    她拳头慢慢地弓起,握住,前生的***残毒倒灌般涌入了脑子里,她牙关咬紧,却忍不住地轻颤。
    她看向海棠,海棠脸上有几道手指痕迹,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一副委屈的模样。
    前生,海棠曾私下劝说她,别让长孙嫣儿入门,她说长孙嫣儿心思不正,会害她的。
    她慢慢地坐下来,眸光淡淡地扫过张妈妈的脸,张妈妈言下之意,是要我同意长孙嫣儿入门为妾了?
    张妈妈拉长了脸,表小姐出身将军府,怎能为妾?做个平妻,也显得三小姐大度!
    平妻?平妻难道不是妾吗?陈瑾宁冷冷地道。
    张妈妈微微诧异,这三小姐怎么回事?往日跟她说话也是毕恭毕敬的,怎地今日摆起了架子?
    前生,陈瑾宁的母亲死后,她便被送到庄子里头,十三岁那年才接回来。
    她回来之后,长孙氏便派了张妈妈前来主持她屋中的事情,因陈瑾宁在庄子里头长大,不懂得规矩,事无大小,都是张妈妈定夺,因此,这梨花院从来都是婆子比小姐大,也养成了张妈妈嚣张的气焰。
    张妈妈道:平妻自然不能当妾,老奴的意思,是三小姐为平妻,如今表小姐已经怀了孩子,自然得先入门。
    这倒是和前生不一样,前生,长孙氏的意思是让长孙嫣儿为平妻。
    没想到,她们原来早就存了要长孙嫣儿为正妻的心思。
    张妈妈见她不做声,以为她妥协,便道:李公子和表小姐马上就要到了,连陈侍郎夫人也会来,三小姐稍稍打扮便出去吧,趁着江宁侯出征未归,这事儿得马上定下来。
    陈侍郎夫人,李良晟的姐姐,前生可没少刁毒她,而所谓她是克星一说,最初也是出自她的嘴巴。
    真好,一重生,就把这一堆渣男毒女送到她的面前来。
    还不去为小姐梳妆打扮?发呆地站在这里做什么?皮痒了是不是?张妈妈怒喝海棠一声,扬起手就要打过去。
    陈瑾宁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眸色冷漠地道:张妈妈,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张妈妈吃惊地看着她,不相信她竟然用这种口吻跟自己说话,她可是从不曾顶撞过自己,见鬼了这是?
    陈瑾宁放开她,只当看不见她眼底的讶然,对海棠道:进来为我梳头上妆。
    海棠也有些惊讶,小姐不怕得罪张妈妈吗?得罪了张妈妈,就等于得罪了夫人啊,小姐是最怕夫人的。
    陈瑾宁进了房中,坐在妆台前,那是一副浓妆艳抹的脸,夸张得很,起码比自己的实际年龄看起来要老上三四岁。
    前生,她是庄子里长大的,不懂学问,不懂装扮,只沉醉武术,被接回来国公府之后,长孙氏便让张妈妈来伺候她,每日帮她打扮得这副鬼样子,说京中的女子就该这样打扮,可恨前生她还觉得这样是真的漂亮。
    把脸上的妆容全部洗掉,选一身颜色清淡的衣裳。陈瑾宁道。
    海棠闻言,顿时大喜,小姐您早就不该穿那些大红大绿的衣裳了,瞧着多土气啊,还有这妆容,哪里有未出阁的小姐打扮成这样的?
    陈瑾宁眸色微暖,看着她的巧手在自己的脸上一阵忙活,露出一张纯净洁白的面容。
    小姐真好看。海棠看着铜镜里的人儿,赞叹道。
    陈瑾宁伸手抚摸了一下眉心,这里没有疤痕,前生曾为李良晟挡刀,眉心到左脑袋血流如注。
    她没死,但是痊愈之后,李良晟说,那疤痕好丑。
    真傻,真傻啊!
    她亲自晕染了眉毛,唇上只抹了一层唇蜜,不上任何颜色。
    豆蔻年华,不需要任何装扮,都是最美丽的。
    小姐,您不怕得罪张妈妈吗?海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陈瑾宁穿了一身素锦暗云纹宽袖对襟长裙,双丸髻下垂了几缕发丝于肩膀上,趁着洁白无暇的面容,眉毛晕染过,略显英气,这般姿容,丝毫不逊色长孙嫣儿。
    得罪她怎么了?陈瑾宁冷笑,海棠,你记住,你是我身边的人,只需要听我的话,其他人说什么,当放屁就是。
    小姐,可不能这么粗鄙的。海棠心里高兴主子争气了,却又忙不迭地纠正她的话。
    陈瑾宁肆意一笑,洁白的面容便争出几分嫣红来,我是庄子里长大的,再粗鄙的话都说得出来。
    装什么大小姐呢?她本就是庄子里长大的野丫头,前生为了装大小姐,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简直愚蠢!
    三小姐,陈夫人和李公子来了,夫人请你出去。张妈妈走进来,傲慢地看了陈瑾宁一眼道。
    陈瑾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带着海棠便出去了。
    张妈妈气得发怔,这小贱人是要造反了?得告诉夫人,好好镇她一下才行,别以为说了个好人家,眼睛便长在额头上,不把夫人和她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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