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克小说网为大家带来等闲变却故人心乔冉陆枭免费阅读,乔冉陆枭小说在线阅读,作者木梧桐描述了:本来两情相悦的婚姻,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婚礼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本以为她自己会习惯,可终究因为父母再去求他。粉碎了自尊跪在他面前,只听到他说她“脏”!
《等闲变却故人心小说》精选章节
张伯伯,我是乔冉,我
嘟嘟
电话打出去上百个,每一次她刚说出自己的名字,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早上的时候,她的亲生父母被她深爱的丈夫举报,锒铛入狱!
正所谓人走茶凉,乔家所有的生意朋友,全都对她避之不及,她近乎绝望。
查询了手机通讯录,只剩下最后一个能求助的!
可这个人,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
嘭!
巨大的摔门声将她的遐思被猛地拉回,朝着门口看去。
门口,男人迈着大步进来,他一身纯黑色的阿玛尼窄身西装,举手投足间彰显着贵族才有的独特矜贵气质。
是她的丈夫陆骁!
也是陷害她父母的罪魁祸首。
可也是乔家最后的救命稻草。
阿骁沙哑的声音唇从干涸的唇角溢出来,心里的苦楚翻涌,热泪顺着早就干涸的泪痕再次落下。
他今天能回来,想必是还念着旧情,不忍心她太痛苦。
她的阿骁,一定还爱着她!
我说过,你不配叫这个名字!陆枭负手而立,人似神祗,狠如修罗。
一盆冷水从她的头顶落下,乔冉心脏几乎被冻裂,她强忍着酸楚,陆总,我父母肯定是冤枉的,他们不可能贪污公款,我求你,撤销对他们的诉讼。
冤枉?陆骁居高临下,一句话犀利如刀,他们逼着我跟你联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那你要如何才肯放过他们?
除非他们死!男人话里面,两分厌恶,八分冷漠!
乔冉干裂渗血的唇角满是苦涩的笑,一场联姻,终究是让他寒了心,变了初衷。
所以,这么久以来,他才会不断羞辱她,来让她父母后悔?
不过,这一次,如果能救父母,她心甘情愿被羞辱!
乔冉咬了咬牙,好,我知道乔家对不起你!她抬眸看向这个让自己深爱了多年的男人,身体缓缓弯下,直到是,双膝碰到冰凉的地面。
陆骁的面色陡然一变,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耳边,又传来她卑微的祈求,求你,放了他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门又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身穿鹅黄色羽绒服的女人,她眉目灵秀,白肤乌发,巴掌大小脸上尽显温柔。
她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乔冉,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可随即捂着胸口,不断咳嗽,阿骁,外面下雪了,好冷,我不想在车里面等了。
陆骁的注意力当即被这女人吸引,眉眼尽是温柔,你怕冷,那就等雪停了再走,恩?
女人满脸笑意,却虚弱地靠在陆枭身边,轻轻呢喃,阿骁,你真好。
乔冉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几乎目呲欲裂,她才是陆骁真正的妻子,站在那里的人,本该是她啊!
咦,乔小姐怎么跪在地上,她都怀孕快八个月了,这么跪着可别动了胎气。女子一脸担忧,晃了晃陆骁的胳膊。
罗依依,我不用你可怜!你凭什么进我的家,你出去!她对这个小三,实在是装不出相安无事!
罗依依的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阿骁,我只是关心乔小姐,我
陆骁的眼神,瞬间变了,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她高隆的腹部。
似乎感觉到身前那股强烈的寒意,乔冉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是她跟陆骁的结晶,也是她的命!
呵,你刚才说,做什么都可以?陆骁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阴冷的音调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厉,像是要撕碎了她,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主动离婚!
什什么?
乔冉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大锤重击了一下,如何都反应不过来。
她很爱陆骁,所以婚后即便是备受冷落,甚至他经常不回家,她都毫无怨言!
可他凭什么,要她打掉孩子!
这也是他的骨血啊!
她目呲欲裂,陆骁,你疯了吗?这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不爱我了,可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陆骁忽然一把捏住了乔冉的肩膀,逼着她跟自己对视。
肩胛骨疼的像是要断掉,对方冷锐的目光,更像是万箭穿心,用乔家的权势逼我娶你,会无辜?从新婚到现在,我没碰过你,你说,这是我的孩子?乔冉,你无耻下贱,不要攀扯到我身上,因为一字一句,均像是淬了毒,我嫌脏!
咔哒。
一枚断裂的指甲自乔冉手心滑落
乔冉像是疯了一般,带着血水的手狠狠地打向陆骁,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陆骁,你这个混蛋!
对方不耐,一把甩开她,记住,以后不要碰我,因为靠近你,我都觉得恶心!
乔冉被直接扔在冰凉地板上,七个半月的孕肚刚好撞到地面,小腹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疼的近乎发疯,陆骁!
她艰难想要起身,可小腹的疼,让她又跌回去!
阿骁,罗依依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我还是走吧,乔小姐若是因为我动了胎气,我会愧疚死的。
一句轻飘飘的话,将意欲上前查看乔冉情况的陆骁拉回来。
男人的脸色瞬间黑如墨染,冷呵一声,万伯,看好她,若是再有差错,你也给我滚出陆家。
也?
那就是说,她要是再敢求助,要被扫地出门吗?
乔冉一双眼睛赤红如滴血一般,死死盯着男人,你真的不肯放过我父母吗?
是他们自作自受!
如果刚才还有微末的期望,现在已经尽数成灰,乔冉冷冷一笑,扶着地面,缓缓起身。
疼的溅血的心脏几乎不能跳动,每一次呼吸都极为艰难,最终,看着那相拥着的男女消失在楼梯口,她的眼前一黑,再次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