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失去了你 2》是作者麦九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主角许诺莫铖。那场大雪下了三天,许诺就此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告诉莫铖,许诺死了。莫铖不相信,执着的寻找。终于,三年后,初雪来临,他与她相遇街头,她却不认识他。莫铖苦追许诺,失去记忆的许诺渐被莫铖的真诚打动吸引。许诺才知道,原来自己正是他要找的念人,是多年前的她选择了被催眠,来遗忘他。许诺莫铖终于要迎来了结局,结局是什么,无忧看书为你带来莫铖许诺结局。
莫铖许诺结局
当天,莫铖和许诺在莫家住下,三个人一起吃饭,倒也气氛融洽。
莫永业和莫铖好久没聚了,乐滋滋地讨论着婚礼在哪里办,请哪些人。
许诺在一旁笑着,想到梦里的那场婚礼,还有些心悸,她觉得这些都是虚的,但听他们父子讨论,还是很开心。
晚上,大家回房休息。
许诺洗漱完,坐在床上翻莫铖小时候的照片,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莫铖快速地冲了澡,对着镜子摆姿势,有些不满意,他昏迷了这段日子,肌肉都松了,不过还是棒棒的!
他穿好浴衣,又把衣带弄得松点,领子拉开点,看了下,非常满意,自己简直活色生香,是个人看了都会兽性大发!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走过去,要从后面抱住许诺。
许诺后面长眼睛似的,灵巧地转了个身,避开他。
她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问:我让你上床了吗?
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绵被:睡地板去。
莫铖:
关了灯,莫铖在地板翻来翻去,无比哀怨地喊:冷,好冷!
许诺听了一会儿,听不下去,说:上来!
莫铖无比雀跃地跳上床,又听到她说:保持三十厘米的距离!
太残酷!太无情!他们之间怎么能隔那么远,这简直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莫铖边不着痕迹地靠近,边委屈地问:阿诺,你要家暴我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看心情!许诺甚不在意地说。
莫铖又移过去一点点:阿诺,我错了。
错在哪?
错在不该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等你。
还有呢?
不该睡那么久,让你们担心。
还有呢?
不该怀疑你,应该相信你会回来。
还有呢?
那晚,莫铖一直反省,许诺却还是问,最后莫铖一把抱住她,脸埋在她身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很满足。
他呢喃着:我错了,我不该放开你。
许诺没说话,她想告诉莫铖,他错在不该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错在他从不珍惜自己。
她的心有些疼,她想问莫铖,是不是她没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才总是这样患得患失?
她转过身,搂住莫铖,把自己埋在他怀里,其实她也很想很想这样紧紧相拥,她也很想念他的怀抱。
她说:你错在总怀疑我不爱你!
她说:莫铖,我对你,就像你对我,都是一样的。
黑暗中,莫铖的嗓子有些堵,他抱着她,哽咽地说:对不起。
许诺的眼角有些湿,她抱着他,声音有些沙哑:以后不要那样吓我了。
嗯,莫铖用力点点头,说,阿诺,我很想你。
我也是,许诺摸到他的手,紧紧握住。
以后的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过了几天,许诺通知了兰清秋和许淮安,双方家长正式见了面。
刚开始都有些尴尬,毕竟有过去那么多不好的事,但十年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做父母的也没再说什么。起初双方还客气着,但很快就变成互相夸女儿。
许诺和莫铖在厨房里忙碌,他们没约在酒店,莫永业说在家里更正式,更有诚意,莫铖围着围裙当主厨,许诺在一旁打下手。
莫铖指着几道做好的菜,说:等会儿就说是你做的。
为什么?
这样他们就会夸你。
那你呢?
我喜欢听别人夸我老婆。
可我也喜欢别人夸你呀!
莫铖笑了,又想到什么:阿诺,你还没叫我老公呢!
许诺脸一红,她确实没有,她说:我们还没办酒席,还没算结婚!
可我们领证了。
那不算!
怎么不算?你这样说,对得起祖国母亲吗?
反正就是不算!你再说,我家暴你!
在厨房外偷听的兰清秋笑着摇头离开了,哎,这两人,跟小孩似的。
客厅里,许淮安正跟莫永业安利把花园改造成菜园子,莫永业认真听着,颇是相见恨晚,对在大都市过田园生活充满向往。
第一次的碰面很圆满,大家送兰清秋许淮安回去。
两个人是各自开着车来的,一起走了一段路,去取车。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现在独处反而有些尴尬。他们也好久没碰面了,看着彼此,都感觉多年前的婚姻是很遥远的事了。
许淮安先开了口:最近怎样?
挺好的。兰清秋很简洁地回答,她确实过得不错,生意还行,最让她操心的女儿如今也让她安心了,她礼尚往来地问了句,你呢?
我?还行吧!许淮安踟蹰了下,说,我可能会离婚了。
什么?你在外面又有别的女人?兰清秋脱口而出。
不是,许淮安无比尴尬,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是她。
兰清秋震惊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前夫,但凡男人,对妻子出轨这种事都觉得是耻辱,不会拿出来开玩笑的,应该是真的。
她仔细看许淮安,才发现,她记忆中的男人老了,就算有那么多别人羡慕的财富,也不可避名地老了,但小他十岁的妻子还年轻着。
兰清秋以为自己会狠狠地嘲笑他,说许淮安你也有今天,你终于尝到被人背叛的滋味了,不好受吧,当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你真有本事,在外面连儿子都生了,还一点风声都没走漏,现在给你戴绿帽的小妻子,是不是在外面也给你弄了个孩子。
可没有,听到这个消息最初的震惊过去,心里竟一片平淡,兰清秋张开张口,最后说:哦。
就像听到不是曾经最爱男人的消息,而是旁人的八卦碎语。
许淮安也有些讶异她的平淡,他说:清秋,其实这么多年,我有时候想起你,觉得很对不起。
清秋
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从他口中说出来,太多人喊她兰总,兰清秋几乎要忘了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她叫兰清秋。
她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这么多年她活得像一个身份,而不是一个人。
她是为谁变成这样,为面前这个男人吗?
到了,两人看着彼此,似乎都有话说,兰清秋率先说:我先走了。
她没叫他淮安,那亲密的称呼,好像太久没叫,已经叫不出来了。
许淮安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口,摆摆手:你开车小心点。
两人就这样告别了,进了彼此的车。
车行驶了一段,在一个路口分别驶向不同的路,就像他们曾经的关系,他们曾是最亲密的爱人,陪过彼此,最后还是分道扬镳了。
兰清秋一个人开车,起初还很平静,后面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悲凉像无处不入的风钻了进来,钻进她的每个毛孔,一直凉到她心里。兰清秋把车停到路边,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像要把这几年的愤怒委屈无助全部哭出来了。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活成一个身份,活得不像自己?为了许淮安吗?
为了他,她忙于生意,连女儿都不甚在意,连父亲疏于照顾,可他呢,这么多年,换来他一句,他有时候想起她,觉得有些对不起?
好!真好!这么多年,她终于等来了他一句对不起,他终于觉得他错了。
可终于等到她等到这句话,她却发现,她已经不在意了,她不要了,她早已不为他悲喜了。
她以为,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要是许淮安回头,她会狠狠地折磨他,让他和自己一样痛苦,最后要么让他走,要么原谅他。
但今天她发现,她不在意了,原来,她早已无所谓了。
她却这么傻,为这个人蹉跎了二十多年,差点赔上一辈子。
兰清秋哭,哭自己的青春,哭自己的时光,她本可以活得好好的,本可以重新开始的,而不是像现在,拥有一切,却一个人守着,无人分享。
兰清秋哭了很久,把二十多年积累的眼泪都流光。
哭完后,眼睛肿了,有些疼,不过神清气爽,她发动了车,再次汇入车流,觉得眼前的路豁然开朗了。
她很想打个电话给阿诺,叫她快点生个孙子,小宝宝软软胖胖的,多可爱啊!
许诺并不知道父亲的变故,她忙着婚礼。
不弄不清楚,原来有好多事要做,拍婚纱照,定礼服,婚礼有什么花大事小事都要操心,况且还有一个吹毛求疵的莫铖,他简直比自己变态,什么都要力求完美。
第N次否定了婚礼策划公司的方案之后,许诺有气无力。
其实你是处女座吧?
不是啊。
那你为什么比处女座还讨厌?许诺要哭了。
莫铖觉得有必要端正下许诺的态度,他严肃地说:我们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当然不能马虎!
许诺在心里想,其实她也算结过一次,在梦里。想起那个梦,她还是心有余悸,所以总是有些焦虑,一切都太好了,美得像那场梦,她也有些患得患失了。
莫铖注意到了,问:怎么?累了?
有点。
莫铖马上露出心疼的表情,有些自责地说:我就是想,什么都给你最好的。
许诺心一暖,蓦地觉得自己的担忧很没必要,有什么好怕,莫铖在呢。她没再说什么,继续看婚礼菜单。
莫铖却紧张了:怎么不说话?
许诺笑了,凑过去,在他耳边说:笨,你就是最好的!
有了他,她还要什么最好的,有他,就够了。
莫铖也笑了,在底下拉住她的手。
对我来说,你也是最好的。
婚礼的事宜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莫铖和许诺挨个给朋友发请帖,去请赵亦树时,莫铖特别得瑟特别热情地说:亦哥,你一定要来。
阿诺的婚礼,我一定会到。赵亦树云淡风轻道,依旧清风明月的清俊。
他这么坦然,倒显得莫铖小气了。
赵亦树对许诺说:阿诺,我很开心你能幸福,你向我证明了一件事的存在。
什么?
爱情是存在的,而且可以很美好。
两人都笑了,许诺诚恳地说:亦树,希望有一天,你也给我发请帖。
会有吗?赵亦树淡淡地笑了,没再说什么。
他们还要去给别的朋友送请帖,赵亦树看着他们离去,替阿诺高兴,又有些酸涩。
他还记得,多年前,那个在长留公园趴在长椅痛哭的小女孩。
那时候,许诺很小,有很多眼泪,身上总带着些青青紫紫的伤,她妈妈打的。他看到她,就像看到同类,没人爱,还会被伤害,他求妈妈抱抱他,妈妈却给他买了只猫,说猫也很软很暖。
他虽然给猫取名软软,但满心怨念,他告诉阿诺,伤害是很正常的事,你要习惯。
如今,她终于找到她的欢喜和挚爱,他却还是画地为牢,困在自己画的圈子里。
赵亦树回想起他们的点点滴滴,小时候的不告而别,大学时重逢,她快哭了的模样,后来,她去探监,她蹲在地上哭说不爱他,再后来,她求自己催眠她,说她一直渴望拥有明亮温暖的人生
他想,有个人陪着,一起走这人间一趟,也挺好的。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爱情,他应该不会有吧。
活不久,而且眼睛也快看不到了。
许诺这辈子,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最好的朋友对她心动过。
她和莫铖继续幸福地发请帖,去请柯以寒和米杨,米杨当然是伴娘。
米杨强烈要求莫铖给自己包一个大红包:要不是我,你们能修成正果?
要不是我,你们能修成正果?他指的是柯以寒和米杨。
柯以寒没说什么,米杨倒不好意思了。
老大,我们就是单纯的室友!
这么单纯?
就这么单纯!
许诺没让他们继续拌嘴,她拉着米杨,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来成立工作室。
没错,莫家父子和好了,她现在可以有钱任性了。许诺想反正都是做设计,干脆成立一个工作室算了。
莫铖说很好,也很赞成,反正现在许诺说什么,他都是老婆真棒,老婆棒棒哒!
婚礼前夕,他们还去了趟雪城。
还是那间小木屋,还是漫天大雪,许诺红着脸,把莫铖那本写满我想你的日记递给他。
看最后一页。
莫铖打开,是许诺的字迹。
我也想你,我爱你。
莫铖,一辈子。
好吗?
莫铖的眼睛湿润了,他点了点头:好。
一切仿佛回到最初的最初,满天飞舞的雪花中,莫铖给许诺戴上戒指,最早的那枚。
他没丢,他一直放着,因为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再相遇再相爱,然后永远在一起。
雪纷纷扬扬地落,年轻的男女紧紧相拥。
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说分离,这一次真的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这一次,是真的一辈子了。
对了,婚礼前,许诺到底还是叫了莫铖老公。
在床上。
很甜蜜,带着泪,红着脸。
不过,这声老公之后,莫铖又被家暴了!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总之,他们没有失去彼此。
我终于失去了你,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相遇。
从此,有了你,人生再无遗憾,也不会再失去。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