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篇1-6

《摄政毒妃不许跑》是一部由作者玄猫写的一部非常爆笑的重生穿越女主小说,全文讲述宗政离渊本以为娶了一个废材王妃,哪知道叶静宸是个让人头痛的野猫。宫里宫外闹出那么的乱子就算了,还勾搭好几个男人,简直忍无可忍。这里为大家带来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章节汇总,看看叶静宸宗政离渊的婚后安静有趣的生活。摄政毒妃不许跑

《摄政毒妃不许跑》是一部由作者玄猫写的一部非常爆笑的重生穿越女主小说,全文讲述宗政离渊本以为娶了一个废材王妃,哪知道叶静宸是个让人头痛的野猫。宫里宫外闹出那么的乱子就算了,还勾搭好几个男人,简直忍无可忍。这里为大家带来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章节汇总,看看叶静宸宗政离渊的婚后安静有趣的生活。

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篇1

北漠被收入燕国地图后,一切都重新归于了平静,而燕国的实力也越发强大,世人也都心知肚明,大宛迟早也有一天会被燕国吞吃入腹,叶舒宇自然更是清楚,不过叶舒宇倒是也不担心,毕竟自己的亲妹妹可是燕国的摄政王妃,大不了到时候去当燕国的国舅呗。

时间一晃七年过去了,燕国却迟迟没有动大宛一分一毫,倒是摄政王府越发的热闹了,叶静宸跟宗政离渊的感情完全就是蜜里调油,越发的好。

也就是今年,叶静宸又怀孕了,可是把宗政曜灵开心坏了,宗政离渊也难得有一天没为难宗政曜灵,让其在他跟叶静宸身边呆了一整天。

可次日却是一大早天儿还没亮,就派了卓兰去叫宗政曜灵起床。

世子,起床了。卓兰为难的蹲在宗政曜灵的床前,世子越来越大,脾气也跟王爷变得越发的像了,一点儿不像王妃那般好说话,尤其这起床气是无敌的大,王爷给自己这个任务可真是为难啊。

果然,卓兰这一声完全没有叫醒睡得正香的宗政曜灵,无奈卓兰只得继续道:世子,起床了,再不起床王爷就要来了。

这一席话,似乎唤醒了一些宗政曜灵,不过宗政曜灵却是不耐烦的把被子拽过头顶,转过身去继续睡了。

卓兰抽了抽嘴角,伸出手想要去拽宗政曜灵的被子,却发现被子被宗政曜灵拽的死死的,完全拽不动。

世子啊,你别为难我啊,我也是受王爷的命令啊,您快起来吧,王爷说有事情要让您去做啊。卓兰苦着一张脸,声音更大了些,却不想宗政曜灵转过身一巴掌乎在了卓兰的脸上。

滚。宗政曜灵含混不清的吐出这么一个字后,再一次缩进被子里安睡去了。

卓兰被宗政曜灵那一巴掌呼得不轻,但是他却是没有一点脾气,毕竟早就清楚世子的性子了。

世子,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啊。说罢,卓兰站起身出了门,从井里打了一桶凉水拎着进了屋子。

宗政曜灵原本睡得正香,梦里梦见自己娘亲给他生了个妹妹,自己正抱着可爱软糯的小妹玩耍,突然间美梦变噩梦,霎时间只感觉周身冰冷,如坠冰窟。

宗政曜灵猛然惊醒,便发觉自己被子上床榻上被人泼了一桶凉水,发梢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而始作俑者正站在自己床前拿着水桶望着自己。

那那个,世子,这跟我没关系啊!都是王爷让我这么做的啊!卓兰说完拎着水桶转身就跑出了屋子。

宗政曜灵心里那是一个窝火啊!他当然知道泼水是宗政离渊让卓兰做的,自家父王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幼稚吗?现下正是春日乍暖还寒的时候啊!他都还没睡醒就一桶凉水给他泼了下来!

他到底是不是他父王的亲儿子啊,有这么对自己儿子的吗?

宗政曜灵打着哆嗦,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一床的狼藉,宗政曜灵更是怒气冲天,也顾不得梳洗,随便找了两件干净的衣服穿了就往外走去。

走到宗政离渊与叶静宸的屋门前,宗政曜灵才冷静了不少,看着秦云守在门口,又想起自己母妃还怀着身孕,宗政曜灵便忍住了想踹门进去把自己那坑儿子的父王给弄起来的想法。

冷着脸上前对秦云说:告诉我父王!我在书房等他。说罢,扭头便走了。

秦云看着宗政曜灵离去的背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几年世子在他手底下习武,进步神速,现如今已经颇有王爷当年的风范了,可是那个孩子是否该让他回来呢?

宗政离渊陪着叶静宸起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因着叶静宸怀有身孕,晚上总是睡不安稳,因此早上便再也没有起得像从前那班早了,连带着宗政离渊也日日偷懒。

在用早膳时,秦云才进来同宗政离渊说,宗政曜灵已在书房等着,却不想宗政离渊满不在乎的道:让那臭小子等着,吃完饭在过去。

话音刚落,宗政离渊便感觉手背一痛,抬眼看向叶静宸,只听叶静宸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还没亮就把他叫起来了,他估计现在早膳还没用,曜灵不是你儿子啊?这般不心疼他!

宗政离渊一听,委屈的看着叶静宸:我哪里不心疼他了,宸儿,我是你夫君啊,你不该多心疼心疼我吗?曜灵都长大了,该经受一些历练了嘛。

他今年虚岁也才十三,哪里算是大了,到底还是孩子,该多心疼心疼才是啊!叶静宸毫不客气的说道,脸上满是不悦。

宗政离渊知道叶静宸因着怀孕,脾气变得不大好了,因此也不敢招惹,急忙改口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宸儿别生气嘛,我这就去给曜灵把功课布置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可好?

那你还不赶紧去?叶静宸拿着碗,瞟了一眼宗政离渊,宗政离渊笑嘻嘻的凑上前,在叶静宸嘴角落下一吻,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待到宗政离渊走到书房时,却发现书月紧跟着自己的脚步就进来了,手中拎着一个食盒,放到歪坐在椅子里的宗政曜灵的身旁。

王妃担心世子早上没用早膳,特地让奴婢送了些过来。书月一边说着,一边从食盒里端出了一碗粥和一叠点心,放到桌子上。

宗政离渊盯着书月的食盒,目光灼灼,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书月再多拿出别的吃食,宗政离渊便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明明他也没用早膳就过来了啊,筷子都拿在手上了,他的宸儿却不让他用了!他也还饿着呢,凭什么就给这个臭小子这么好的待遇。

宗政曜灵注意到了自己父王的目光,立刻就明白宗政离渊应该是没吃早膳,又眼红母妃让人给自己送了早膳过来,嘿嘿!还真是一报还一报,让父王你一大早就让卓兰泼我凉水!

这般想着,宗政曜灵便拿起那碗粥一边吃着一边挑衅的看着自家父王,那得意的小表情,宗政离渊看了宗政曜灵那个小表情,简直气得牙痒痒。

眼睛一扫,恰好扫到桌上的一本文书,顺手拿过来,认真的看起了文书,坐等宗政曜灵那臭小子吃完早膳。

可宗政曜灵似乎看着自己父王这幅吃瘪的模样很开心,舀了几口粥送进口中,便拿着那盘小点心跑到宗政离渊的书桌前。

父王,这可是母妃那儿的点心啊,您不吃吗?宗政曜灵贱兮兮的趴在桌子上,拿起一块点心,故意在宗政离渊面前晃过来晃过去。

宗政离渊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一看宗政离渊抬头了,宗政曜灵便立刻将那块点心放进了嘴里,含混不清的道:恩——真好吃,父王你尝尝?

宗政曜灵!食不言寝不语!你的教养呢!宗政离渊冷冷的开口,他这个儿子从小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现下他也用不着心疼他了!

宗政曜灵丝毫不知道宗政离渊在心里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依旧拿着手里的点心向宗政离渊炫耀:哎呀,母妃那儿的点心可真是好吃!嘿嘿嘿。

既然你这般精力旺盛,那你就单独替本王跑一趟大宛吧!宗政离渊冷冷的开口道,这句话一出,宗政曜灵以为自己听错了,拿着那块点心愣在了书桌旁。


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篇2

宗政曜灵有些难以置信,最近他父王与几位心腹商讨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基本上都是对于如何对待大宛的事情,似乎是想要直接将大宛收为下属国,最近正在考虑派使团一事。

现下让他前往大宛,八成是想让他作为使者去说服他那位舅舅吧,不过刚才他父王说了什么?单独去一趟大宛?是在搞笑吗

且不说到了大宛后的一应礼仪规章,就说这一路的山高水险,他才十三岁啊!让他单独前往大宛?若是在京郊什么的好说,可这是去大宛啊,此次一去千里之行,他父王也放心?

父王,你在逗我好玩吗?宗政曜灵趴在桌子上愣愣的望着宗政离渊,他深知自己父王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既然能说出让他单独出使大宛,就绝对能做得到。

宗政离渊满足的吃完了那块点心后,拍了拍手道:我什么时候逗你好玩过了?本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已征战沙场了,就让你跑一趟大宛,怎么跟要你命似的?

父王!这不一样好吗?再说了,沙场我又不是没去过,我五岁就上战场了,切。宗政曜灵有些小骄傲有有些不满的说道。

可这却让宗政离渊有些不高兴了,他倒是忘了,他这个儿子确确实实七年多前就上过了战场,还敢单枪匹马跑到危险的北漠去。

既然你都说你五岁就上过战场了,那现下替为父跑一趟大宛又怎么了?还是说你越长大胆量就越小了?宗政离渊对宗政曜灵说道。

听到说自己胆量变小了,宗政曜灵当即就不服了,立刻爬起来道:怎么可能,不就是去趟大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让秦云给你准备要送的书信地图等,今日用过午膳后就出发,如何?宗政离渊邪魅的笑着,坑儿子什么的果然爽啊。

当天中午,背着行囊牵着马站在摄政王府大门前,看着自家父王笑眯眯的冲自己挥手说再见,王府大门一点点关闭,宗政曜灵瞬间就后悔了!

他当时怎么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自己这个坑儿子的父王呢?这么多年,他被坑的还少吗?自己娘亲还有三四个月就要生产了,此次一去,自己单枪匹马少说也要三个多月了,再回来说不定他娘亲肚子里的妹妹都会叫哥哥了!

哎后悔啊后悔,可是后悔又能怎么样?宗政曜灵绝不是那种答允的事情会食言的,只能硬着头皮楚大了。

骑在马上慢悠悠的出了燕京城,宗政曜灵只觉得前路险阻,这些年他从一些天机卫口中听说过江湖险恶,这一路上还不定会碰上什么事什么人呢。

他虽说功夫是宗政离渊和秦云手把手交出来的,但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说不定有比他更厉害的呢?到时候碰到了打打不过,跑跑不了该怎么办?

算了别想了别想了,还是先走了再说吧,到时候碰到了再说吧,宗政曜灵这么想着一夹马肚子就奔了出去。

一路上宗政曜灵走的都是官道,路上赶路的行人也不少,自从北漠被燕国收入版图后,这些年也算是安然顺遂,没听说哪个地方闹过事情特别大的事情,因此宗政曜灵也安心不少。

照着秦统领给的地图,连续赶了两日的路,约莫着已经离开燕京城有两三百里了,也没碰上什么事儿,宗政曜灵这胆儿就大起来了。

这天,赶着在天黑之前,宗政曜灵终于赶到了一处镇子上,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便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宗政曜灵就发现这家客栈里人虽说不是爆满,但一楼的大堂内,却是坐满了人,每一个人身边都带着刀啊剑啊的。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一位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看到宗政曜灵走了进来,急忙上前笑嘻嘻的问道。

宗政曜灵扫了一眼整个大堂道:住店,可还有上房?

宗政曜灵刚说完,那店小二便一脸为难:哎哟,客官,真是不巧,上房方才都被那边的几位女侠给包了,你看

顺着那店小二的视线看过去,宗政曜灵发现不远处的坐着两桌白衣的少男少女,身上皆佩戴了长剑,其中一名女子脸上还蒙着一层薄纱。

看着那些人,宗政曜灵想了想还是别去招惹了吧,说不定是那个江湖门派的弟子呢,自己孤身一人若是人家看自己一个不爽,自己又打不过可就是丢脸丢大了。

这般想着宗政曜灵又往客栈内别的地方看了看,发现似乎还有一些穿着相同服装,身佩长剑的人聚在一起,宗政曜灵忍不住道:哎,这位小哥,打听一下啊,最近可是有什么事儿吗?怎么这么多江湖人士啊?

哟,这位小公子不知道吗?一个月后就是蓉城比武会,看小公子这模样,似乎身份不俗啊,怎么,没听说吗?那店小二说着又上下把宗政曜灵打量了一番。

宗政曜灵心道,他父王是燕国摄政王又不是江湖人士,关注的自然皆是政事,虽说她娘亲手中握有琳琅阁,可他并没有过多的接触琳琅阁的人,怎么知道江湖上的事啊?

正想着,宗政曜灵面前的店小二突然往他身后迈了两步,又是一副笑脸道: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宗政曜灵听罢,扭身看去,霎时间被几名壮汉挡住了视线。

嚯!这块头可真大!看见那几名壮汉,宗政曜灵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见被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挡住了去路,宗政曜灵身后的那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壮汉,当即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宗政曜灵,宗政曜灵秉承惹不起躲得起的心理,立刻让到了门内的一边。

我们住店!要四间上房!为首的那名年纪稍大的壮汉,声音粗大的对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一听看了看宗政曜灵,恬着笑脸道:哎哟,几位客官,上房是真没有了啊!这个

以为我们是蠢吗?刚才你分明在跟这个人说有房,我们一来你就说没房了!糊弄我们呢!那店小二还不等说完话,刚才瞪了宗政曜灵那名青年壮汉,立刻喝道,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宗政曜灵只觉得无语,刚才那店小二跟自己说的分明是没上房了,怎么这个人还能颠倒黑白啊!

粗俗!就在此时,一道清灵的女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声音没有丝毫压抑,似乎是为了故意让这些壮汉听到一般。

宗政曜灵正想着谁这么大胆子,想扭头看看,却不想,那原本张狂的壮汉,竟是立刻安静了下来,绷着脸望着那脸带薄纱的女子,随后竟是向那女子走去。

宗政曜灵看着心道:不会要打起来吧?自己刚出来两天多就碰到江湖斗殴了?自己一会儿脚底抹油赶紧溜还是留下来看热闹呢?

却不想那名青年壮汉在那名薄纱女子面前站定,抱拳道:原来是卿曼姑娘?在下王蒙,仰慕姑娘许久,今日还想与姑娘交个朋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恩这个叫王蒙的大哥是个脑子不太好的,人家姑娘刚跟他说完粗俗,他居然还能上去说仰慕人家,真是没脑子,宗政曜灵看不下去了,打算转身离开。


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篇3

宗政曜灵顿住脚步,疑惑的微微侧过头,这是在叫他吗?左右看了看,发现身边除了那几名年纪不小的壮汉,似乎没有再跟他年纪相仿的了。

提着胆子,宗政曜灵扭身道:是在叫我吗?

整间店中,再找不出比小公子更年轻的了,我家卿曼姑娘不是叫你是叫谁?坐在那卿曼姑娘身边的一名圆脸女子,笑嘻嘻的冲宗政曜灵道。

宗政曜灵一脸困惑,这时候叫住他是做什么?这客栈大堂没看都已快僵成冰窖了吗?这种时候叫住他,八成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手中现有一间上好的上房,小公子若是不嫌弃,我可让与小公子,如何?那名唤卿曼的女子缓缓的开口,清灵的声音徐徐流进宗政曜灵的耳中。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杨卿曼的目光完全落在宗政曜灵的身上。

卿曼姑娘?王蒙以为自己刚才说得不够清楚,或是说错了什么话,惹了眼前这位姑娘不顺心,急忙出声,想要引起杨卿曼的注意。

却不想这一声出口,杨卿曼依旧不搭不理,还是那名圆脸的女子,颇有些不耐烦的道:喊什么喊啊,我家卿曼姑娘不乐意搭理你,你还在这儿杵着做什么?次次见了我家卿曼姑娘就跟个狗屎糖似的,看了就招人烦!

那圆脸女子的声音不小,宗政曜灵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似乎已经摸清楚了些,看来那位卿曼姑娘是打算用自己做挡箭牌将那青年壮汉打发了。

哎自己就是个路人啊,原想这儿没地儿住了,就换个地方,结果一眨眼,这两方不知道是什么势力的人就把自己给卷进来了,真是头疼,得了,现下他想溜也溜不掉了!

那王蒙被那圆脸女子这般一羞辱,脸刷的红到了脖子根儿,那圆脸女子似乎还嫌不够,抬头就冲宗政曜灵招手:小公子小公子,快过来啊,我家姑娘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呵——就怕你说话算话啊,若是现下就让他离去,倒是还能给人随便抓个路人当挡箭牌的印象,这下可好,彻底给那位壮汉大哥一种自己跟那卿曼姑娘看对眼了的感觉。

可宗政曜灵天生不会拒绝女人,平时又在秦云手下呆惯了,能看到的女人除了自己娘亲就是书月,除此之外竟然再翻不出其余的女人,因此宗政曜灵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女人。

现下只能硬着头皮,扬起一张标准的笑脸走了过去,果不其然,那王蒙在侧身看到宗政曜灵,立刻变得咬牙切齿,眼睛巴不得在宗政曜灵身上瞪个窟窿出来。

那个,这位姑娘,我与你并不相识啊,怎会想要让房与我?宗政曜灵在距离杨卿曼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定,开口问道,目的是为了到时候若是那壮汉大哥对自己发难,他好逃,毕竟身后隔得不远就是窗户。

看小公子似乎初入江湖,涉世未深,有心结交罢了,不知小公子可否赏个脸面?杨卿曼面上没有过多的神情,但这话却说得似乎格外想要同宗政曜灵结交似的。

宗政曜灵虽说的确是初入江湖涉世未深,但是他不傻啊,杨卿曼说的话的意思他是明白的,这不就是活生生把自己往这位壮汉大哥的火坑里推吗?

果不其然,王蒙气的怒不可遏,扭头就打算对宗政曜灵动手,恰逢此时,原本站在门口与王蒙随行的几名壮汉突然出声:师弟,不得莽撞!

宗政曜灵暗暗瞥了他们一眼,心道:你们早不喊晚不喊,偏生你们师弟受辱后要打人了才喊住,怎么刚才是看戏吗?

那王蒙瞪着宗政曜灵片刻,望了自己的师兄们一眼,终是撂下一句狠话: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的。随后便往客栈门口走去,在那店小二笑脸的目送下,离开了客栈。

等到他们一走,客栈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宗政曜灵扭过头对杨卿曼道:姑娘下次若是要找挡箭牌,也请找个靠谱些的吧。

宗政曜灵的话,让那群少男少女有些惊讶,当然也包括杨卿曼,她缓缓抬眼看向宗政曜灵,那圆脸女子又再一次笑嘻嘻的道:没想到小公子不被女色所惑啊,竟是这般看得清?

宗政曜灵略有讥讽的勾了勾唇角,他又不是见色忘我的蠢货,这种拿别人当挡箭牌的事情真以为他没做过啊。

既然姑娘要挡的人走了,在下也就告辞了。说罢,宗政曜灵随行的抬腿便准备往外走去。

却不想那杨卿曼突然起身叫住了他:且慢,之前许诺小公子的上房,我也不会食言,小公子姑且住下吧,在下杨卿曼,师从华山派,敢问小公子如何称呼,师从何派?

杨卿曼的这席话,让那一众峨眉的弟子都是一惊,他们这位卿曼姑娘在华山派内可是出了名的清高,从不轻易结交人,今日怎么对这么一个少年起了结交之心呢?

宗政曜灵不明白这种江湖结交,也不懂什么江湖套路,下意识的将行囊背了背牢靠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我不是什么显赫江湖门派的弟子,不过就是跟家父学上几招罢了。

宗政曜灵这个时候突然有些明白了宗政离渊为何此次让他一人独自前往大宛,按照自家父王母妃的性子,天底下发生什么事儿他们不知道。

一个掌权天机卫,一个手握琳琅阁,天机卫自不必说,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琳琅阁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没几个人的琳琅阁了,在叶峰手里,琳琅阁现下的线人遍布整个天下。

虽说宗政曜灵不清楚,但好歹也听说过,琳琅阁在江湖各大门派间混得风生水起,一手刺探消息的功夫,便是甩了别的江湖门派十几条街。

别人能刺探出三成的消息,琳琅阁成员出手便能刺探个**不离十回来,尤其是阁中一位名唤明宇的姑娘,有倾国之姿,一手易容之术更是出神入化。

从前宗政曜灵只当乐子听过便罢,现下仔细想想,蓉城这什么比武大赛,八成自家父王也是知道的,让他独自出使大宛,估计就是为了趁着这个功夫正好历练历练自己。

杨卿曼对于宗政曜灵这个有些答非所问的回答不太满意的蹙了蹙眉头,不过她也清楚,行走江湖的人有时不愿透露姓名也是正常的,想不到这个少年看起来初涉江湖,竟是这般戒备。

既然小公子不愿透露姓名,我也不过问了,那间上房让与小公子,权当交个朋友。杨卿曼淡淡的说完,坐了回去,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宗政曜灵见有地方住了,也不推脱,答了声谢,唤了小二带自己上楼去了。

待到宗政曜灵离开,坐在杨卿曼身旁的那名圆脸女子立刻迫不及待的道:卿曼,你怎么想要结交那个小公子了?长得好看是好看,但似乎不是什么大家门派出来的,至于稀奇吗?

其余的少男少女也是同感,原本以为他们这位卿曼姑娘与那小公子相识,但后面发现竟是完全不认识。

再加上宗政曜灵对于杨卿曼的青睐和邀请,全程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完全对杨卿曼不感兴趣,这就让那些少男少女心里有些不平衡了,同时也让杨卿曼不太舒服。

那位小公子身上的衣衫不是什么粗棉麻布,他手中的佩剑看起来也不是平凡无奇,应该不是普通的江湖少年。杨卿曼说着,回想着方才刚看见宗政曜灵时的景象。

坐在杨卿曼对面的一名少年颇有些不屑的道:那又如何啊,师姐,管他哪门哪派的,只要不是什么皇亲贵胄,咱们又不是惹不起。

就是,那少年也不像什么皇亲国戚的,八成也就是什么小门小派中掌门的儿子罢了,师姐,他这般轻视你,不该教训教训吗?那少男身旁的一名少女打抱不平道。


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篇4

次日一早,宗政曜灵睡饱后,在客栈用了早饭,结了账便离开了,离开前他并未再看到昨日碰见的杨卿曼等人。

原本以为只是路上的些许小插曲,宗政曜灵也没放心上,可出了城不久后,宗政曜灵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总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踪。

行进了小半日,途经一处茶棚时,宗政曜灵停下歇息,不多时,便看到好几名青年壮汉向自己而来,其中一名还格外的眼熟,正是昨日在客栈碰到的王蒙等人。

在看到那几人时,宗政曜灵便心知不妙,这八成是因为王蒙昨日被那位卿曼姑娘拂了面子,心中过意不去,便把账算在自己头上了,现下见自己只身一人,特地带着他师兄弟来算账了,之前路上尾随的八成也是这伙人。

宗政曜灵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口将那茶水喝了个干净,站起身想去牵马赶紧离开,甩掉这些人,他们应该也不可能再继续跟下去。

却不想,宗政曜灵刚一站起身,王蒙竟是带着几个人飞快的围了上来,吓得一旁车棚的小二和几名过路歇脚的人立刻让到了一边,一下溜了个干净。

宗政曜灵轻叹一口气,看向了王蒙:几位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王蒙一脸不悦的瞪着宗政曜灵,狞笑了一下后道:你说我们做什么?你与卿曼姑娘什么关系?

果然!宗政曜灵有些无奈,手缓缓抚到了自己腰间的短剑上:我与那位杨姑娘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不过就是昨天在客栈恰好遇上的。

宗政曜灵说完,看着王蒙的模样,心道:我这么说估计你也不会信。

你当我眼瞎吗?卿曼姑娘与你说话的语气,哪里像刚认识的?王蒙怒道,昨日他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劲,对宗政曜灵更是格外愤怒。

看吧,我都说了,你自己不信;宗政曜灵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现在突然有点希望那位杨姑娘出现解释一下,自己替她挡了这么一个大麻烦啊!

正这么想着,宗政曜灵的余光就扫到了一片白色的衣裙,急忙扭过头去大喊道:哎哎哎,杨姑娘,杨姑娘。

听到宗政曜灵的叫喊声,王蒙楞了一下,忙扭头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杨卿曼带着昨日一众华山派的弟子从不远处经过。

看到杨卿曼,王蒙急忙将手中的板斧收了收,生怕杨卿曼看到什么不好的画面,同时还又瞥眼瞪了一眼宗政曜灵。

宗政曜灵抬手冲杨卿曼挥了挥,见杨卿曼扭头看到了自己,忙喊:杨姑娘,麻烦你跟这位大哥说一说,我跟你真的是昨天刚认识的啊,他似乎误会我跟你的关系了。

杨卿曼的脚步顿了一下,定定的望着宗政曜灵,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后对身旁的那圆脸女子说了什么。

随后杨卿曼便是转过头,径直的带着一众华山派弟子离开了,而那圆脸女子反而是坏笑的看着宗政曜灵。

在宗政曜灵疑惑的目光中送走杨卿曼后,那圆脸女子,才往他们这儿迈了两步,对那王蒙道:王大哥,我家卿曼姑娘昨儿因着这位小公子,对你多有怠慢了,还请你见谅。

听那圆脸女子这么一说,王蒙立刻楞了一下,不大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这哪里哪里,昨日是我唐突卿曼姑娘了才对。

才没有呢,昨日王大哥你们崆峒派的弟子一走,我家卿曼姑娘就将我好生骂了一顿,之后就一直惦记着王大哥,王大哥,昨日还是我不懂事,说错了话,你别忘心里去啊。

那圆脸女子的一席话,瞬间将王蒙说得心花怒放,宗政曜灵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昨日发生的完全不是这样的吧,怎么这个女子说得这些跟编故事似的呢?

王蒙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李姑娘说得哪里的话,你是卿曼姑娘身边的人儿,我怎么会记怪你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圆脸女子笑嘻嘻的说道:倒是这个小子,我家卿曼姑娘昨日见他形单影只,初入江湖,有心与他结交,不想他竟然对我家姑娘起了非分之想,简直就是个登徒子!

那圆脸女子话锋一转,霎时间就把宗政曜灵推到了刀尖上,王蒙一听更是怒不可遏。

宗政曜灵瞪着一双大眼望着那圆脸女子,这女人可真是不过这个女子胆敢这么说,八成也是那个杨卿曼授意的。

喂,我说,这位姑娘,我何时对你家姑娘起非分之想了?你家姑娘一看就比我老好不好?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啊!你不要乱说话好吗?宗政曜灵挑眉喊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别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一时间难以接受。

却不想这一句话刚出口,就把那圆脸女子惹怒了,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就收了起来:你敢说我家卿曼姑娘老?你知不知道我家卿曼姑娘有多少人倾慕,你居然胆敢说卿曼姑娘老,你个臭小子是不想活了?

李姑娘,你放心,这小子交给我们,胆敢诋毁卿曼姑娘,还敢有非分之想,我们师兄弟绝对不会放过他!王蒙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腰间的板斧已经拿到了手上,摩拳擦掌好好收拾收拾宗政曜灵这个臭小子。

宗政曜灵只觉得相当无奈,他不记得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过那位卿曼姑娘,这个时候居然这么来搞自己。

看着王蒙的架势,宗政曜灵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那位卿曼姑娘连我家府里一个丫头都比不上,我对她有非分之想,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宗政曜灵这句话基本上算是火上浇油,更进一步激怒了王蒙,下一秒,王蒙手持板斧便冲向了宗政曜灵,其余那些崆峒派的弟子见王蒙动手,也都没闲着,同时对宗政曜灵展开了攻击。

那名圆脸女子见有人替他们收拾宗政曜灵,轻笑一声,低声道了一句:不自量力。转身便离开了。

宗政曜灵刚躲过王蒙袭来的两板斧,脚下立刻便是袭来了一条长鞭,抬腿翻身出去,一把长剑又直直的刺向自己的背心。

宗政曜灵皱着眉头,拔出腰间的短剑不断格挡,他初入江湖,不过就是替他父王跑一趟大宛的事儿,怎么就碰上这种事情了?宗政曜灵想不明白。

他分明是被那杨卿曼抓过来当挡箭牌的,最后挡箭牌当了,却不想还被人后背捅了一刀,而且他刚才说的话也没有错啊。

那个杨卿曼的的确确一看就是比他年长,不是比他老吗?而且成日里蒙着一张薄纱,虽说看不清面孔,但就轮廓来说,似乎也比不上他娘亲身边的书月吧,更别提他娘亲了。

说起来也怪不得宗政曜灵,他这些年都是在宗政离渊和秦云的高压下摸爬滚打,当初一趟北漠之行,让宗政曜灵心中知道自己还是太弱了。

因此这些年,宗政离渊给他安排的任务和功课,他都很少逃,自然也就没什么时间外出游乐,能见到的除了天机卫那些糙汉子,就是自家父王母妃。

就算小时候有常常溜出府,但现在能记住的也就是宁欢阳,叶峰,明宇等人,而这些人每一个都长得不差,尤其在看过了年少时扮过女装的明宇,天底下哪还有什么美女一说啊。

这也就造成了宗政曜灵在看到杨卿曼时,波澜不惊甚至还有点不屑一顾的神情,毕竟好看太多,气质优雅的早都见过了,杨卿曼这样的江湖女子,宗政曜灵还没放进眼里。

灵巧的躲过了王蒙他们的攻击,宗政曜灵拔腿便奔向马棚,王蒙倒是没有想到宗政曜灵的身手居然这么灵活,他们师兄弟四人,居然都奈何不了这么一个臭小子。

眼看着宗政曜灵马上就要跨上马了,王蒙心下一急,抬起手便将手中的一把板斧,当做飞剑扔了过去,宗政曜灵略微侧身躲过了那把板斧,但却苦了宗政曜灵的那匹马了。

那板斧直直的刺进了那匹马的脖子,鲜血顷刻便喷涌而出,一匹千里良驹,嘶鸣着倒在了地上。

宗政曜灵吃了一惊,站在自己的马前一动不动,看着那匹跟着自己从燕京奔袭到此的千里良驹躺在自己脚边抽搐着挂掉了,心里没来由的产生了些许愤怒。

王蒙与他的几位师兄弟,再一次将宗政曜灵团团围了起来,王蒙看着宗政曜灵望着那匹马一动不动的模样,讥讽道:哼,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跑?


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篇5

王蒙没想到宗政曜灵的转变会这样快,更没想到这种挑衅的神色会出现在刚才还在四下逃窜的臭小子脸上。

虽说惊讶,但是王蒙却还没有将宗政曜灵这个臭小子放在眼里,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摩拳擦掌的看着宗政曜灵,他还就要看看了,这个臭小子能有什么样的能耐。

下一秒,只看宗政曜灵把短剑横了过来,眼睛在王蒙四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确定了那个拿着鞭子的崆峒派弟子。

王蒙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宗政曜灵突然间闪到了他那名师弟的面前,王蒙大吃一惊,与其余的三人抬腿便冲了过去。

而那名拿着长鞭的崆峒派弟子没想到宗政曜灵居然速度可以这么快,一时招架不住,堪堪躲过了宗政曜灵的一剑,可下一秒,腰腹部便传来阵阵疼痛,随即身体便如同断线的风筝搬飞出去三丈远。

但宗政曜灵并没有就此打算放过他,冲上前去抬剑便刺在了那名崆峒派弟子拿鞭子的手腕,而这时王蒙与另外三人也赶到了,宗政曜灵扭身便与他们撕打在一起。

只余那名被刺了手腕的弟子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哀嚎,听着那哀嚎声,王蒙的心刹那便乱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跟自己厮杀的臭小子能有这样快的身手。

不过是顷刻,不到十步路的时间,就能这般快的断了他师弟的手腕,而更让王蒙没想到的是,此时宗政曜灵一人对峙他们三人竟然也能不落下风。

宗政曜灵一边与他们三人周旋,王蒙用板斧,一人用长剑另一人赤手空拳,一圈周旋下来,宗政曜灵便发现这三人中那名用长剑的是功夫最弱的,而那名赤手空拳的,竟是最强。

每一击都逼得宗政曜灵需要不断的卸力才能继续周旋,若是与那名赤手空拳者,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思量了一番后,宗政曜灵决定先向那名用长剑的下手,脚上运足了内力,一脚将王蒙狠狠的踢了开,宗政曜灵也借着这股力,翻身腾空一下从那用长剑的崆峒派弟子头顶上翻到了他身后。

趁着那两人还没回过神来,宗政曜灵的短剑便架在了那名用长剑的崆峒派弟子脖子上:别乱动哦,刀剑无眼。

霎时间,那名拿长剑的弟子便愣住了,宗政曜灵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他们在门派中比武从没有过这样的招数套路,因此那名崆峒派弟子也是没有防范到。

而那名赤手空拳者也是吃了一惊,正打算继续上前,却发现宗政曜灵抬起手,一支极小的飞箭便从宗政曜灵手底下向他飞了过去。

那名赤手空拳者因距离过近,压根来不及躲,只能抬起手臂将那只飞箭挡了下来,手臂微微刺痛,那只小小的飞箭已经扎进了他的皮肉之中。

廖师弟,郑师兄!王蒙见自己的师兄师弟一人被挟持,一人似乎受了伤,急忙站直身子便想冲过去,他没想到不过是扎眼的功夫,宗政曜灵就把他的师兄师弟制服了。

别动哦,那箭上涂了毒的,就不怕你师兄毒发身亡吗?宗政曜灵突然出声,将三人惊了一跳。

那名中了短箭的崆峒派弟子迅速将那小小的飞箭从手臂上拔了下来,难以置信的望着宗政曜灵,这个小子什么来头,看着年纪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功夫不错不说,身上还配备了这样带毒的暗器。

哼,也没怎么样啊,赶紧把我师弟放了。那名赤手空拳者仔细思索了片刻,同时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妥之处,于是便对宗政曜灵威胁到。

虽说他一直在猜测宗政曜灵的身份会不会是什么显赫门派的内门弟子,但看着宗政曜灵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年纪又这样小,按理说,那种显赫门派的内门弟子若是外出游历的话,身边断然也会有一长辈带领。

毕竟内门弟子不是天赋异禀,便是身份贵重,伤了亡了都是对门派的巨大损失,可宗政曜灵完全不符合这些条件。

宗政曜灵警惕的看了看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两人,眨了眨眼睛:我把这唯一一个人质放了,那我岂不是就要命丧黄泉了?

王蒙怒笑道:那你以为抓着我廖师弟,你就能逃过一死了吗?哼!

师弟,别冲动!那名赤手空拳者,此时已经冷静了许多,看着宗政曜灵道:这位小公子,不知你究竟出自哪门哪派?你与我王师弟也算是误会一场,告知我们,以后江湖再见还是朋友!

宗政曜灵略有疑惑的看了看那名崆峒派弟子,将自己面前这用长剑的弟子控制得更紧了些,他不明白怎么这人转变这般大。

不过他倒是记得秦统领说过,若是变脸太快,八成不会有什么好心,因此宗政曜灵淡淡的道:我从未归属哪门哪派,不过就是想去大宛看个亲戚,帮家父送封信而已,却不想恰好闯了你家师弟与那位杨姑娘的局罢了。

师兄,你与这臭小子废话什么?王蒙愤怒的喊道,拿着板斧就想要冲上前,不想宗政曜灵抬起左手,接连两发飞箭从袖笼中废除飞出。

王蒙倒是反应快,抬起板斧将那两只飞箭挡了下来,却不想在第二只飞箭挡下来的之后,那只飞箭竟是突然间爆开了一股粉末,风一扬,便完完整整的呛进了王蒙的鼻腔中。

王蒙没想到那飞箭竟是还有暗器,急忙捂住鼻腔躲开,但鼻腔中药粉呛得他忍不住又大口的呼吸,打了个极大的喷嚏。

那个喷嚏刚打完,王蒙立刻就感觉头昏脑涨,身体疲软,片刻间王蒙便站不住了,眼皮跟挂了千八百斤的东西似的,沉重的往下坠,随后就直直的晕倒在地。

师弟!那名赤手空拳的崆峒派子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抬腿便要往王蒙那奔去,可脚步刚刚迈出去,那人立刻就发觉不对了,身体格外的沉重,从手臂受伤的位置传来阵阵酸麻感,沿着手臂一路扩散到肩膀,随后是全身。

宗政曜灵见那人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了,抬手又从怀中摸出了一剂药剂扎在被自己挟持的这名崆峒派弟子脖子上。

噗通一声,那名赤手空拳的弟子再扭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宗政曜灵将短剑收回鞘中,四下看了看,确定自己周边没什么威胁后,便走向了王蒙。

那名赤手空拳的弟子此时也已经跪坐在了地上,身体的酸麻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宗政曜灵摆布,看到他走向自己昏迷的师弟,那名弟子心中一时着急,这小子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手段?那命赤手空拳的弟子强撑着问道。

宗政曜灵走到王蒙身边,蹲下身一边在王蒙身上翻找着什么,一边道:早都说过了,怎么还问?行走江湖不是就该有点手段傍身吗?要不然碰到今天的情况,还不死定了?

上下翻了一圈后,只找到了一些碎银子,宗政曜灵挑了挑眉,嘟囔道:你们崆峒派还真是够穷的,出门在外,银子都不多带点儿。

掂量了一下那点碎银子,虽说自己那匹千里良驹是买不起了,但一般的马匹应该还够,宗政曜灵也就知足了,站起身又道:这点儿银子我拿走咯,就当赔我那匹马了。

站住!那名赤手空拳的崆峒派弟子依旧还在硬撑,吃力的想要站起身:你为何不杀我们?

宗政曜灵听到这句话,有些奇怪的侧过身:我为什么要杀你们?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说到底你们也没要我命,也没能伤到我,杀你们,不值。

说罢,宗政曜灵便拿着那点碎银子头也不回的走了,走了没几步,宗政曜灵想了想,将之前手中拿着那空药剂瓶扔掉了。

说来也是惭愧,他这些年,也没少跟叶静宸学习药理,草药认得不少,但可惜那些药剂的配方,是一个没记下来,因此拿着那个药剂瓶他也不能继续补充药剂,只能用了就扔,反正药剂的话,他娘亲那儿多得是,回头再去求一些来就是了。


摄政毒妃不许跑番外篇6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蒙被自家大师兄掐着人中,晃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醒了过来,一醒过来,王蒙便立刻想起了宗政曜灵对他下手的事情。

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往四周看去,之前王蒙那位赤手空拳姓郑的师兄早就清醒过来了,看到王蒙的神情,明白他在找谁,淡淡的道:人早就走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给我说清楚!崆峒派的大师兄一脸不满的站起身,毫不客气的对王蒙道。

王蒙此时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依旧知道自己被宗政曜灵那个臭小子狠狠的坑了一把,一时间觉得难堪开不了口。

之前那名被宗政曜灵划伤了手腕的弟子此时捂着手腕站了过来,颇为委屈的开了口:王师兄喜欢华山派的那位卿曼姑娘,那小子昨日当着卿曼姑娘的面,拂了王师兄的面子,师兄想找那小子的场子,结果被那个小子倒耍了一笔。

那位大师兄一听,脸上的不悦更加明显了,上前就给了王蒙不轻不重的一拳:丢人现眼!师傅下山前是怎么说的,全忘了是吗?

王蒙听到自家大师兄的教训,心中憋了一股气,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现下是把所有的帐全都算在了宗政曜灵头上,心中下定决心,待到下次看到那个臭小子一定将他千刀万剐了。

正想着的时候,王蒙的那位郑师兄突然想起了什么,往前走了几步,四下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了之前被宗政曜灵扔掉的那个药剂瓶子。

大师兄!那位郑师兄打量了一番那个瓶子后,突然开口喊道,崆峒派的大师兄听到这声呼唤,抬腿走了过去:阿南,怎么了?

郑南将那个瓶子递到了他大师兄面前说:师兄可见过这种东西?

那位大师兄接过来看了看,王蒙也凑在一旁,对于这个药剂瓶,他们皆是好奇不已,突然间崆峒派的大师兄看到了那个药剂瓶最底部的一个小小的叶字。

叶?崆峒派的大师兄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向郑南: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那个与阿蒙有过节的小子扔下的东西,大师兄,依我看,那个小子一定不会普通,江湖上,师兄可清楚有什么低调的家族门派姓叶的吗?郑南一本正经的问道。

一旁的王蒙颇有些不以为意,不就是个臭小子吗?再怎么不普通,又能比得过他们这些江湖正统门派的弟子吗?

叶?这我还当真不清楚胡,不过这些年江湖上颇负盛名的琳琅阁阁主似乎就姓叶,名唤叶峰,可没听说他有儿子或是弟弟什么的亲人啊。崆峒派的大师兄疑惑的道。

王蒙闭口不言,此时他压根不想管宗政曜灵是什么样的身份,只想一心把自己之前在杨卿曼面前丢的脸面找回来,好好教训一下宗政曜灵那个臭小子。

而且王蒙也不相信宗政曜灵会跟琳琅阁扯上什么关系,毕竟琳琅阁主要的效力对象可是燕国的摄政王妃,是皇室,一个风尘仆仆独身一人的臭小子,怎么可能跟燕国摄政王府扯上关系。

王蒙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郑南开了口:叶峰是没有,但是大师兄,叶峰以及整个琳琅阁最终效力的可是燕国的摄政王妃,那位摄政王妃也姓叶,她膝下可就有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儿子啊。

郑南的话让崆峒派的大师兄有些震惊,王蒙却不屑的嗤了一声:郑师兄,你想多了吧,摄政王府可是皇室中人,天下大权可以说都已经握在了那位摄政王手中,他儿子外出怎么可能只有孤身一人啊?

那师弟,你不如去看看你砍死的那匹马,那匹马上的马鞍价值不菲,那小子离开时竟没有拿走,再加上这管药瓶,也不能怪我会想多啊!

听着郑南的话,王蒙这才扭头看向了那匹早已死透了的骏马,这仔细一看,王蒙才发现不光马鞍价值不菲,就连那匹马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好马。

这马王蒙心中一点点的打起了鼓,之前对于宗政曜灵的笃定有些动摇了。

突然,站在王蒙身边的大师兄,看着那匹马的尸体冲了过去,仔细查看了马蹄子上的马蹄铁后说:阿南,我觉得你的想法可能是对的,这匹马是战马。

战马?王蒙傻了,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家大师兄。

崆峒派的大师兄不急不缓的蹲下身,将马蹄子上的马蹄跌翻了过来道:这种马蹄铁是玄铁打造的,每一只上面都会刻下官印,这个官印虽说已经磨损得很严重了,但玄铁的光泽还在,不论是燕国还是大宛,除了战马外,普通人是断然不允许用玄铁打造马蹄铁的。

听到大师兄的话,王蒙愣住了,那个臭小子真的是摄政王的世子嘛?虽说长得是不差,可那一身的打扮王蒙怎么都无法跟气派的王公贵族联系到一起。

郑南看着王蒙的模样,上前拍了拍王蒙的肩膀:阿蒙,别想了,燕国的摄政王和琳琅阁还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若是那小子真是摄政王的儿子,出了什么事咱们整个崆峒派跟朝廷对立是找不到好处的。

顿了一下后,郑南又道:再说了,你跟那位小公子,也算不上什么血海深仇,就没那个必要继续紧抓不放了。

此时已经奔出了三百里的宗政曜灵突然鼻子一阵痒痒,忍不住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宗政曜灵忍不住想又是谁念叨他了?莫不是他娘亲念他了?

一响起叶静宸,宗政曜灵就忍不住想起他那个坑儿子的父王,若不是突然扔给他这么个任务,现在他就可以窝在他娘亲身边,等着他的小妹降生了。

哪还用得着在外这般辛苦的奔波,被人追着打,还被缺心眼的女人坑,这么想着宗政曜灵简直是想仰天长叹,这什么世道啊,让他赶上这么个坑儿子的爹。

好在宗政曜灵新买下的这匹马虽说比不上他之前的那匹马,但也不算差,否则宗政曜灵真的想要哭爹喊娘了。

连着赶了三天路,都没有碰上杨卿曼和王蒙等人,每日除了赶路也没什么别的事情,这让宗政曜灵忍不住心情大好。

到第三天,宗政曜灵赶到了蓉城,这蓉城是秦云给宗政曜灵这条去大宛路上必经的一座城池,从蓉城出去不出五百里,就能进入大宛的地界了。

宗政曜灵虽说早就知道了蓉城有什么比武大会,但赶到蓉城时,看到满眼都是人的时候,宗政曜灵还是惊住了。

这些人一看大都是闯荡江湖的人,还有的是类似于杨卿曼他们,一个门派的弟子,此次下山到蓉城参加比武大会历练来的,还有一些单纯就是为了来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