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喜了大结局是什么-慕容辞和慕容彧的结局

《太子殿下有喜了》小说已经完结,那么小说最后慕容辞和慕容彧的结局如何呢?在小说结尾处,慕容辞登基为女帝,但是朝中重臣一直反对,诈死的慕容彧现身,为慕容辞除去祸患。慕容彧隐藏在慕容辞身后,帮她治理国家,开创了盛世王朝。平日里二人感情甜蜜,并且生有子女,小说圆满结局。太子殿下有喜了结局阅读夜幕低垂,星辰

《太子殿下有喜了》小说已经完结,那么小说最后慕容辞和慕容彧的结局如何呢?在小说结尾处,慕容辞登基为女帝,但是朝中重臣一直反对,诈死的慕容彧现身,为慕容辞除去祸患。慕容彧隐藏在慕容辞身后,帮她治理国家,开创了盛世王朝。平日里二人感情甜蜜,并且生有子女,小说圆满结局。

太子殿下有喜了结局阅读

夜幕低垂,星辰亮起,锦绣皇宫华灯初上,金紫旖旎。

慕容辞刚吃过晚膳,正想在后苑散步消食,却有内侍来报,杨太尉等大臣求见。

她勾唇冷笑,来到前殿。

杨太尉、庆国公、荣国公等大臣,共有七八人,躬身立于殿前阶下,行了个礼。

慕容辞站在殿廊,小脸清冷,诸位爱卿入夜求见,有何要事?

陛下,自然是重要的事。庆国公沉重道。

陛下,老臣得到密报,青州地动,屋舍损毁数百间,受灾百姓数千人;锦州天降天火,山头树林烧毁,乡镇村庄被烧了七八座,半个城也被烧了;宜州突然发生蔓延极快的时疫,已有数百人死于时疫,还有上千人染了疫症。杨太尉痛哭流涕,一副忧国忧民、悲悯百姓苍生的贤良忠臣模样,陛下,这都是天灾啊,这是上苍示警啊。

哦?三州知府可有奏报?她不动声色地问。

这是三州知府的奏报。荣国公呈上三本奏折。

三州知府的奏报怎么会在荣国公的手里?琴若问道。

这三份奏折原本不在老臣手里,不过事情紧急,老臣便擅自取了奏报与诸位一道前来,当面向陛下禀奏。荣国公语重心长道,陛下,这三州的天灾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受灾的百姓不在少数,一定要妥善处置,否则便是天怒人怨,国朝不稳。

慕容辞打开奏折看了几眼,心里冷笑,哪有这么巧的事,三州同时发生这等天灾大事,当她是三岁孩童吗?

有大臣道:陛下,三州同时发生天灾、瘟疫,这是上苍示警啊,这是老天爷警戒我们,千万不要再做违背天意的事,否则受苦受难的就是千千万万的百姓。倘若百姓知晓这是上苍惩戒,一定会民怨沸腾,那时定会发生暴乱。到那时,就无法控制了啊。

琴若气愤道:大人这是危言耸听!

庆国公斥责道:我们与陛下商议国事,你一个小小女官也敢妄议朝政?

杨爱卿,你倒是说说,三州天灾究竟示警什么?慕容辞好整以暇地问。

老臣斗胆,为了苍生疾苦,为了百姓福祉,老臣死谏。历来主政者皆为真龙天子,女子皆不能参政。大燕未曾有过女子登基,放眼诸国也是没有。而今陛下以女儿身主政,触怒上苍,这才天降灾祸以示惩戒。杨太尉痛心疾首道,陛下爱民如子,心系天下苍生,一定会怜悯那些受灾受难的百姓。

陛下,老臣斗胆请旨,迎永王回宫,禅位于永王。荣国公铿锵道,只要陛下禅位,顺应天意,上苍将不会再降灾祸。

这么说,诸位爱卿已经窥知天意?她眸色冰寒。

女子主政,天地不容,人神共愤,天降灾祸是必然。杨太尉浓眉轻扬,阴谋得逞的快意不慎流露,陛下圣明,理当遵循天意,顺势而为,否则下场堪忧。

倘若朕不依呢?慕容辞的明眸掠起凛凛杀气。

那就怨不得臣等冒犯。杨太尉的眉目露出几许狠色。

陛下三思,千万不要做违逆天意的事。荣国公等大臣威胁道。

你们想造反不成?她陡然怒喝。

请陛下禅位于永王!杨太尉等大臣异口同声道,声震天地,咄咄逼人。

诸位好本事!

伴随这道沉朗的声音的是响亮的掌声。

杨太尉等人震惊地循声望去,瞪得眼珠子快掉下来了,从大殿走出来的不就是慕容彧吗?

慕容彧不是被斩首了吗?还是杨太尉亲自监斩、文武百官亲眼目睹的,这人是人是鬼?

有些胆小的大臣不由自主地后退,双手合十向老天祈祷。

琴若忍俊不禁,这样就被吓到了吗?

杨太尉从震惊里回神,眼神锐利如鹰,那人究竟是不是慕容彧?

不过,这个男子跟慕容彧一模一样,又从清心殿出来,莫非他真的是慕容彧?

慕容彧站在阿辞身旁,雪颜冒着凛寒的杀气,青州、锦州和宜州发生天灾和时疫,看来诸位消息灵通,那诸位可有收到密报,永王嗜赌如命,欠赌坊三千两,无力偿还,已经被赌坊的人活活打死。

啊?不会吧。

众臣惊得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

慕容彧冰冷道:你们想要永王回京登基,只怕是不能了。三州发生天灾和时疫,本王并没有收到密报,此时,三州知府应该跟本王的人在衙门里饮茶闲谈。

你究竟是什么人?杨太尉浓眉绞拧,的心里翻江倒海,有这般气度、胆魄与手段的,唯有慕容彧一人。

诸位的嫡子嫡孙太贪玩了,看上本王一处别苑,正在那座别苑吃香的喝辣的。慕容彧风光霁月道。

他是慕容彧!他没死!荣国公心胆俱裂地指着他。

慕容彧不是被斩首了吗?我们亲眼所见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慕容彧怎么可能还活着?

众臣七嘴八舌,难以置信,震惊非常。

慕容辞冰冷地勾唇,到头来,她还是要靠慕容彧镇压这帮身怀异心的大臣。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彧冷邪道:慕容彧已死,本王是燕飞扬。

慕容辞冷酷道:杨太尉、庆国公和荣国公结党营私,包藏祸心,逼宫谋逆,罪大恶极,罪无可恕。来人,拿下!

侍卫就候在一旁,闻言后立即上前拿人。

陛下饶命是杨太尉蛊惑老臣老臣也是受他蒙蔽陛下饶命啊荣国公声嘶力竭地大喊。

陛下饶命啊老臣再也不敢了老臣愿辞官归乡,只求留得一条小命陛下开恩呐庆国公悲怆地大喊。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杨太尉铁骨铮铮。

荣国公和庆国公扯破嗓子求饶,其他大臣则是低着头、缩着身子,不敢出声。

慕容辞寒声问道:诸位爱卿想为这三位逆臣贼子求情吗?

那几个大臣纷纷摇头,下跪惊惧道:臣等有罪,臣等听凭陛下发落。

慕容彧冷厉地下令:将三位逆臣贼子收押天牢,择日再审。

杨太尉等人被侍卫押下去,其余大臣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朕念在你们是初犯,被杨太尉等人蛊惑蒙蔽,此次不予追究,且罚俸一年。望诸位爱卿忠君尽责,为大燕、为朝廷尽心尽力。慕容辞冷沉道。

谢陛下隆恩,臣等定当忠心不二,为朝廷效力。诸位大臣齐声道。

之后,他们告退离开皇宫。

次日,他们亲眼目睹杨太尉、荣国公、庆国公三人于宫门外斩首示众,三府抄没,家眷、仆从皆流放边关。

四大世家前后遭殃,从百年的簪缨权贵之家迅速败落,家破人亡,引起朝野震荡、百姓议论。

新皇登基不久就处决了杨家、唐家和荣家,手段如雷霆万钧,朝野上下噤若寒蝉,于此,再无人小觑女帝。

话说当年女帝陛下斩杀御王、杨太尉、庆国公和荣国公之后,励精图治,勤勉政事,爱民如子,对文武百官恩威并施,朝野上下对女帝陛下无不敬服。这三年来,咱们大燕国风调雨顺,国富民强,女帝陛下的政绩不比当年御王摄政的时候差

茶楼里,说书先生滔滔不绝地说着,众多听客一边饮茶吃茶点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

有人道:这些你都说过了,你不是说要说陛下的那个男宠吗?快说快说。

有人讥讽道:陛下的男宠他怎会知晓?我倒是听说呀,那个男宠自由出入宫禁,而且陛下为他生养了两个儿子。

那说书先生并不生气,压压手,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生养了两个儿子,举国皆知。今日我要说的,是你们不知道的。

那你就快说呀,我都急死了。

话说那个男宠啊说书先生慢条斯理地说道,喝了一口茶水才接着说,那男宠姓燕,貌若琼雪,俊美无俦,而且文武双全,容貌竟然与昔日的御王一般无二。

怎么可能?你瞎掰的吧。

就是就是,你胡说八道。世上哪有容貌一模一样的人?

那姓燕的男宠是个厉害人物,与女帝陛下鹣鲽情深、举案齐眉,甚至啊陛下身子不适的时候都让他处理政务。说书先生道。

怎么可能?文武百官怎么可能让一个男宠干政?

说书先生接着道:虽说他是男宠,但女帝陛下跟他拜堂成亲,他是皇夫。我得到可靠的消息,其实当年被斩首的并不是御王,御王还活着。

有人震惊,啊?不可能吧。御王被斩首那日,很多人都亲眼目睹。

又有人道:我就说嘛,御王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是咱们大燕国百年难得一见的战神,怎么可能轻易地被斩首?女帝陛下喜欢他,就不会真的斩杀他。

说书先生捋着长长的白须道:这三年来,女帝陛下与御王琴瑟和鸣,共同执政,让咱们大燕国繁荣昌盛,竹帛青史必定会记上一笔,美誉为‘二圣’。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陛下的皇夫当真是当年的御王?有人不相信。

那还有假?我打听得一清二楚,不然我怎敢胡说八道?说书先生笑道。

二楼雅间,一男一女一边听着一楼的说书,一边饮茶。

女子娇美,蹙眉道:皇兄,我们要进宫求见慕容辞吗?

男子饮茶,心里郁卒,本宫再想想。

既然来了就见一见呗,不然千里迢迢来干吗?女子正是西秦国凤瑶公主宇文瑶。

你不懂。宇文战天回到桌前坐下。

慕容彧为什么要更名换姓?

慕容彧祖上被赐燕国国姓之前,本姓燕。

原来如此。这三年,慕容彧辅佐慕容辞,就没有一点私心、野心吗?他心甘情愿地被一介女子压着?

本宫在燕国京城布了不少耳目,这三年慕容彧和阿辞很恩爱,事事为她着想,而且他严格管束手底下的人,御王府的人并没有胡作非为、仗势欺人,文武百官才对他有所改观。

宇文瑶点头,一脸的崇拜,慕容彧太厉害了。

宇文战天苦笑,阿辞这么幸福,慕容彧这么帮她,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央求道:皇兄,臣妹挺想她的,我们进宫求见吧。

他心里苦涩,你一人去吧。

或许,相见不如怀念。

十年后。

沐浴后,慕容辞回到寝殿,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阳刚气味,接着她腾空而起,不由得笑道:做什么?

慕容彧抱着她将她放在床榻,勾起她稍微圆润的下巴,目光灼热如火,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陪你就寝了。

寝殿幽暗,只有一盏茜纱宫灯在墙角幽幽地亮着。

你确定今夜老三不会跑过来?她盈盈一笑。

我已经吩咐宫人,不让她出来。

他急切地解下她的中衣,热烈地吻她的唇瓣,满腔相思之苦终于有了发泄之地。

她闭上眼搂住他,身子瞬间变得柔软,似柔情款款的春水弥漫了他。

青纱幔帐落下,二人倒下,细细的浅吟声飘出去。

十年如一日,干柴烈火般炽烈的情潮涌荡不绝,滔天巨浪般淹没了他们。

母皇母皇

五岁的小公主挥着小胳膊、迈着小腿儿奔进来,惊破一殿的春色旖旎。

慕容辞全身僵住,慕容彧也是如此,不敢动弹,默默地咬牙。

宫人都是吃屎的吗?

小公主奔到床榻前,却在二尺外止步,指着他,稚嫩而气愤的声音响起,父王,你又欺负母皇。

她只穿着粉色中衣,一双漆黑灵动的瞳眸骨碌碌地转动,小脸蛋肉呼呼的,圆润嫩滑白皙,粉妆玉砌一般,可爱得萌死人。

父王没有欺负母皇,母皇累了,要歇着了。你赶紧回去就寝。慕容彧耐心地解释。

你压着母皇就是欺负母皇,别以为儿臣不知道,哼!父王你快下来,儿臣要保护母皇。小公主娇蛮地跺脚,非常生气的样子,父王你再不下来,儿臣就过去打你。

父王没有欺负母皇母皇腰酸背疼的,父王正在为母皇舒展筋骨慕容辞后背冒汗,无奈地对他使眼色,这磨人的小妖精,你能对付得了?

真的吗?小公主一本正经地问。

当然是真的。慕容彧干巴巴地笑,憋得太狠了,难受得紧啊,你快回去就寝,不然会着凉的。

父王你快下来,你不能霸占着母皇,儿臣要跟母皇睡。小公主又是跺脚,水灵的瞳眸扑闪扑闪的。

慕容辞的额头开始滴汗。

慕容彧的声音温柔得变成孩童音,你母皇今夜又乏又累,实在没有精力照看你,你就让母皇好好歇几日。你是最乖的,最疼母皇的,是不是?

小公主点点头,是的,儿臣最爱母皇了。好吧,今夜儿臣一个人睡。父王,你不能欺负母皇哦,你要乖乖的哦。

他连连干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这时,宫女在寝殿外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还不护送公主回去就寝?慕容彧寒沉道。

奴婢遵命。

两个宫女低着头、眯着眼进来,抱起小公主立马闪电般地退出去,什么都没看见。

慕容辞松了一口气,这磨人的小公主终于走了。

慕容彧琢磨道:我得想个办法,让老三不再缠着你。

老三最是胡搅蛮缠,你能说得过她?

我是让着她。

让老三这么一吓,你不行了吧,那就睡吧。

谁说我不行了?他邪恶地挑眉,今夜你别想睡个好觉。

那不行,明日还要早起上早朝

慕容辞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他悉数吞没。

热浪涌起,情潮激涌。

情热缱绻间,慕容彧低哑道:再为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她双目迷乱,呢喃道:三个还不够吗?

他轻吻她的唇瓣,三个孩子都姓‘慕容’,再为我生一个,女儿也好,儿子也罢,随我姓燕,好不好?

她缓缓睁眸,心里明白,他想为燕家留后。

他深邃的黑眸充满了期盼,她情不自禁地点头。

信任是福,情与爱已经融入他们的骨血,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在漫长而短暂的下半生,她希望他们能够数十年如一日,恩爱两不疑,他希望他能执着她的手,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