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易琛连夏然小说-总裁太强势娇妻缴吻投降全文免费阅读

付易琛连夏然是小说《总裁太强势,娇妻缴吻投降》中的男女主角,这一部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是紫衫。连夏然,与母亲相依为命,本该嫁给付易琛,却因为误会,被对方抛弃,屈辱活着,四年后,却又不得不出卖自己来换取母亲的医药费。付易琛,坐拥亚洲半壁江山,f-shine集团总裁,霸道腹黑,占有欲强,很喜欢连夏然,但因

付易琛连夏然是小说《总裁太强势,娇妻缴吻投降》中的男女主角,这一部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是紫衫。连夏然,与母亲相依为命,本该嫁给付易琛,却因为误会,被对方抛弃,屈辱活着,四年后,却又不得不出卖自己来换取母亲的医药费。付易琛,坐拥亚洲半壁江山,f-shine集团总裁,霸道腹黑,占有欲强,很喜欢连夏然,但因对方心里爱着其他男人,只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愤然羞辱于她,只是心里还忘不了她。

精彩章节

付易琛刚坐进车里,手机便重新响了起来。

总裁,覃小姐说就在她家对面的茶楼碰面。

知道了。付易琛利落的断了电话,又抬头看了眼还亮着灯的某间病房,这才开车离开。

夏夏,你跟妈老实说,你和易琛到底是怎么回事?付易琛一走,连静心便醒了。

她不起身,只是虚弱的微眯着眼帘,问女儿。

夏然有些心虚。

妈,我和他还不就是那样

你们和好了?

和好?夏然歪头想了一下,其实也不叫和好。刚刚我们才吵了一架出来的。

你啊!连静心叹了口气,你这个倔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和谁都能好好的,对易琛偏就这么倔。我看啦,是他把你

惯的!

他惯的?他拿什么惯的?夏然颇不以为然,妈,怎么在你眼里他就那么好呢?以前不是他把我在婚礼上丢下的吗?这你都

不记得了。

是,我知道婚礼上那件事让你一直耿耿于怀。可妈也不是老糊涂,他把婚礼废了,妈反倒松了口气。

夏然不解的看着她,怎么这么说?

那一年,她过得有多惨,她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同学的奚落,颜家的落井下石,媒体的大肆逼问、纠缠

那几天,她尝尽了各种滋味,也听尽了那些残忍刻薄的字眼。

如果不是她一向坚强,她真不知道每天被人围堵的日子要怎么继续下去。

连静心知道女儿正沉浸在过去那段不开心的记忆里,她探手过去,轻轻盖住她的。

妈知道,那时你心里还藏着你的明轩哥妈也知道,你之所以愿意和易琛结婚,也不过是想要我在颜家过得好一些

妈我还是没做到夏然敛下灰暗的眸子。

颜敬亭到底还是将她们赶了出来,那么决绝,残忍。

妈虽然觉得委屈,但日子好与坏,都没什么差。你要是迷迷糊糊将自己嫁了妈才要难受不过,易琛确实是个好孩子,妈看得出来,这孩子是真心为你。

妈,你肯定看错了。

他除了欺负自己,逼自己,就没有其他会做的事。

连静心倒也不说话,只是抿唇虚弱的笑。要不是真喜欢你,他用得着隔三差五的往我这里跑?

他有常来看您?

嗯。喏,你看看那一柜子的东西,都是他送来的。

夏然很是意外,可我怎么从没遇到过他?

所以说你就是没心没肺。人家一天好几个电话打给张医生,问我身体的近况,这事你也不知道?

夏然好茫然的摇头,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说过。

你啊连静心颇为无奈,易琛向来是说得少,做得多。有些事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需要用心去体会的。你好好想想妈

这几句话,别好端端的把一段感情拼命往外推。

母亲的一番话,让夏然沉思了好久

是不是真如付易琛和母亲说的那样,她真是没心没肺?

付易琛到的时候,覃芯渔还没有来。

他随意挑了个灯光略微昏沉的角落坐下。

等了不到两分钟,覃芯渔从容的过来了。一眼就见到他,径自走过去,拉了椅子坐下。

抱歉,让付总久等了。

刚到而已。不失礼貌,却也很是疏离。

覃芯渔也不是头一次和付易琛打交道,习惯了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

仍旧笑着: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正想要当面谢谢付总。

谢什么?照片?付易琛啜了口茶,微微挑眉看她。

可不是。

谁告诉你,照片是我给你的?他以为自己不至于有那份闲心去拍他的女人和其他男人。

覃芯渔自作聪明的笑,这还用别人告诉吗?我收到的信封上,你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个信封你带了吗?

覃芯渔想了一下,垂头翻手里的包包,不确定,或许带着诶,在这。

掏出信封,递给付易琛。

他眯了眯眼,看一眼那笔迹。

怎么了?付总。覃芯渔探究的看着他的表情。

没什么。付易琛抽回视线,这个信封,覃小姐如果没有其他用途

哦,我倒是没什么用。你要就拿着吧。不等付易琛把话说完,覃芯渔热情的先开口。

付易琛也就不客气的将信封收了起来。

既然已经没事了,他也没必要再多座下去。

覃芯渔正要多问今天约自己来这的目的,却见他已经买了单起身。

诶,付总。

付易琛这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下步子,垂头看她,以后,你不要再去找夏夏的麻烦。

嗯?覃芯渔有些微怔的望着他。

他脸色不冷不热,却透着一股威慑力。

薄薄的唇瓣开启,他冷语:她是我的女人,和井明轩没有任何关系!你有资格管的,不是她!

言下之意,便是她管过了界

不等覃芯渔再多说什么,付易琛已经举步离开。

潇洒冷酷的身影,消失在茶楼里。

覃芯渔一头的雾水。

大晚上把她约出来,就为了说最后这句话?

既然不想她去找连夏然,又干嘛要寄这些照片来?!真是莫名其妙!

付易琛重新折回病房的时候,她们母子俩都已经睡了。

夏然正趴在床头,散落的头发,微微挡住了半边脸。

安静的氛围,让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情难自禁的撩开她颊边的发丝,看到她轻轻扇动的小巧鼻翼,他眸色越发深沉。

弯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

夏然睡得本就很不沉稳,被这一动,一下子就醒了。

惺忪的睁开睡眼,抬目,恰恰撞见了付易琛还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她一愣。

那视线,竟然那样柔软——是她从不曾见过的。

而付易琛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睁开眼来。他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戴个正着一样,猝不及防的抽回目光,竟难得的有几分狼狈的样子。

那样子,让夏然没忍住,一下子就‘扑哧’笑了起来。

轻细的笑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清脆得宛若铃铛。轻轻的,柔柔的,渗进付易琛心底。

他的视线,凝聚在那张笑脸上,被她感染到,他神情顿时软化了许多。

原本无比尴尬的氛围,却因为这娇俏调皮的笑声,而莫名缓解。

夏然也没有要挣开他的怀抱,而是任他将自己放到另外一张病床上。

她乖巧得让他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