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麦从军》是由鲜橙所著的一本穿越言情,阿麦是小说的主人公,小说已完结,对于小说开放式的结局,很多读者表示很遗憾,好在小说番外中阿麦找到了心中所寻之人,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阿麦从军书版番外免费阅读地址。
阿麦从军书版番外阅读
阿麦一身青衫儒袍牵马走在江南田间小径上。
林敏慎不愧是多年行走江湖之人,考虑得周到,包袱里放的都是男子的衣衫,考虑到身上这一身锦锻罗裙骑马实在太过招摇,阿麦便换回了男装。
包裹里的碎银,银锭,银票加起来有数千之数,足够她逍遥快活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他怕是还顾忌着阿麦回去抢他妹子的后位呢,可劲地讨好她。
包袱最底是一块玄铁的令牌,上面鲜红的麦字铁画银勾,兵权虽无,影响还在,当日入天牢时被缴了去的,现在还了回来估摸这也是商易之的好意,他对自己也算是仁尽义至了,持这这样一块帅令行走民间也必无人敢欺她分毫。
两月来,阿麦在江南,遍寻唐绍义无果,阿麦也不着急,把见这他之后该怎么解释 怎么说都想清楚了。
但虽说不急,可这江南几乎都被她寻了个遍,愣是没个踪迹。
前方又到了一处乡间小茶馆,阿麦把马交给打杂的,坐下来点了两个小菜后叫来小二,问这两个月来讲过不下百遍的问题:附近可有近半年来才落户的青年男子独身居住?
小二倒了茶,略略想了想便拍巴掌道:客官你问的可是就住在前头刘家庄的唐一? 噢?阿麦惊讶了,姓唐?想不到还真能打听到唐绍义的消息。
是啊。小二眉飞色舞,是个可俊俏能干的后生子。刚来没半年,就有好多有钱地主大户招他做上门女婿!可他啊,都给推了!小二惋惜地摇摇头。
你可能看出他以前当过兵?阿麦问。
是当过兵,可精壮着呢,砍柴的一把好手。小二眼里满是赞叹。
听他这么说,阿麦笑了,是啊,这便是了。
看着小二眼底的询问之色,阿麦问道:这刘家庄怎么走?
小二指了路,又道:客官你若是要去寻那唐一,入了村左手边第二家便是了。
阿麦见这小二是个机灵的,便掏出点碎银子来打赏了他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小二走了后,阿麦夹着小菜吃了几口,沉着眼思索了些什么,便放下筷子付了账,牵过马骑上,并没有南下,而是一路往北去了。
留下小二在身后大声提醒:客官,错了错了,你走错了!
阿麦勒马回望,挑起嘴角笑了笑,继续往北去了。
阿麦一路北上,依着记忆一路找回家乡。
大概十年前陈起放的那把火其实并没有烧死全部的村人,余下的用这几年繁衍后代,在漆黑的土地上重建村庄。
所以等阿麦在一个月后回到家乡时,看到的不是一片荒凉,而是一个有着二十几户人口的生机勃勃的村庄。
正当饭时,村子里有几户人家正在烧火造饭,房顶的烟囱上有袅袅的炊烟升起,顺着风刮过来,其中还隐约有着孩童奔跑欢笑的声音。
阿麦不禁有些恍惚,物转星移,眼前的景象竟与记忆中的有几分从何,仿佛又回到了那幼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阿麦依着记忆找到了旧时的家,这里现在被开辟成了一块绿油油的农田,那棵小时候经常爬而被母亲训斥的老槐树竟没有被烧死,又抽出了嫩芽。
阿麦在旁边愣怔地回忆了许久,正在翻地的一个老伯见状,走上前来问道:外乡人,你可是要寻人?
不,老伯,我原是本地人,是回来寻物的。阿麦谦和有礼地笑笑,道。
噢?那你要寻什么物件,可有我能帮到的?
多谢老伯阿麦笑道,可能借你的锄头一用,我要寻的东西就埋在这槐树底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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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逐渐西下,阿麦小心翼翼地从挖出的深坑里捧出一大坛子带着泥土的酒来,近三十年的陈酿了,酒香隔着封盖也掩不住,争先恐后地从坛里溢出来。
帮着阿麦挖酒的老伯笑的温暖,女儿红?后生,要嫁妹子了?不,阿麦笑道,我是家中独子,父母觉得我金贵,便也给我埋了坛女儿红。
这也是农村中有先例的事儿,故老伯笑道:那就是要取媳妇儿啦?
阿麦道:就是不知他答不答应。
老伯拍着阿麦的肩笑道:哪能啊,后生长得俊,哪家姑娘不想嫁呀!
阿麦也笑道:希望如此。
老伯又问:怎么?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姑娘家怎么样?
阿麦嘴角的笑容越发开了些,眼神也暖了起来:他啊是个能安生过日子的人
北漠,上京,常府,练武场。
一杆坠着殷红穗子的长枪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招式凌厉而迅猛。
舞着长枪的人身着玄色简袍,面容英俊而清冷。
大开的门外忽地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不过看到空中挥舞的长枪就停住了,靠在门口看着。
等招式停了,常修安才从门外走进来,眼中慌急之色还未退尽,道:七郎,你可知咱们要与南夏议和?
常钰青慢条斯理地用袖子抹着脸上的汗,眼色不变道:前几日朝中已有消息传出,今日不过确定而已。
常修安急道:这哪能啊
打不过,除了议和还能怎样?!常钰青打断他,眼中讥诮之色一闪而没。
常修安憋着话想说什么,可看到常钰青冷俊的脸色又咽了下去,只发出一声叹息。
对了,三叔常钰青忽地想起了什么,陈起,他的尸体埋在哪了?
常修安眼中满是嘲讽:被姜成翼埋了,就在那块围场后面的地,哼,荒废得很。
常钰青没什么表示,眼神淡漠。
常修安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那,这次议和后,有多久不会再打仗了?
常钰青边向练武场中心走边头也不回地道:这次啊十年内不会再起战火!‘’口气复杂,意味不明,不知是愤恨还是不甘,抑或无奈?
常修安似乎还有话要问:那,七郎,既然无仗可打,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看到常钰青自顾自地舞起枪来,又收住了口,摇摇头,叹口气,迈出门走了。
绍义扛着锄头,在夕阳下慢慢走回自己的住所,身边的乡亲依次有说有笑地道了别,留下唐绍义一个沿着田径挪步。
将近时,他的视线中突兀地闯进一匹骠肥的白马,不由得愣住了。
视线再往白马下移,就见一席青袍下摆随意散开在地,而衣物的主人正看着自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依旧是记忆中那张英俊的脸,不过脸上少了清冷,余下的只有无边的暖意。
唐绍义就这么僵在了阿麦几步外,直愣愣地盯着阿麦看。
阿麦也不着急,由着他好好打量自己,脸上的笑容越发可亲。 等唐绍义回过神来,她才开口:大哥,我来了。
唐绍义没有接话,神色复杂,有懊恼,有惊喜,有担忧,有疑惑,抑或还有无奈?
阿麦招呼唐绍义:大哥,过来坐?
唐绍义没作声,只是默默地扔掉锄头,走到阿麦身边,席地而坐。
阿麦由着唐绍义不言,只是自背后取出两小坛酒来。递了一坛给唐绍义手中,拍开自己手中酒的封口。
酒香钻入唐绍义的鼻孔,他眼中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终于出声道:女儿红?嗓音干涩粗糙,完全不似从前。
阿麦点头:我父亲二十六年前为我酿造的,本想着十年前就能取出的,不曾想要等到现在。
唐绍义眼中的震惊慢慢被喜悦掩盖,吞了吞口水才道:和我?
阿麦笑了,极其灿烂,还要看到底会不会被喝呢。
唐绍义一把拍开封口,不假思索地就想往嘴里倒,却被阿麦挡住了,大哥,我想我还是得解释一下。 我的父亲,是靖国公韩怀成。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唐绍义直接用行动打断她的道歉,紧紧地抱住她,道: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你是否真的想和我在一起。阿麦,你真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阿麦在他的怀中毫不犹豫地点头,嘴唇擦过他的脖颈
唐绍义把阿麦抱得越发紧了,夕阳下,紧紧拥抱的两人被镀上了一层金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