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白棠温兆年的小说叫《一世情深小辣妻》又名《诱爱情深:总裁独宠热辣妻》。是作者藏歌创作的一本总裁言情小说。全文讲述了陆白棠温兆年之间的甜宠爱情故事,陆白棠半截身体还被他压着,挪了挪,硬是扭不开。她紧绷住脸,掐尖了声音,温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先休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是这么个用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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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脚步声涌动,滑到最后几层,陆白棠从扶梯上重重摔了下去,顺着台阶往下滚。
她能够清晰感受到,鲜血从身体里流淌出来。
陆白棠反手捂住身后的口子,一只手撑着身体站起来,扶着墙往下走去。听见耳侧传来的警笛声,她身形一怔。
无茗,我已经报了警,外面现在停满了警车。苏慕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充斥着势在必得,我劝你还是少费点功夫
陆白棠往上盯了一眼,看着上面的人和自己的距离,顺手在口罩上划过。
Odom,帮我找从景鸿出去的其他出口。她压低了声音,加快脚步。
芯片已经到手,她就算耗掉半条命,也得从这里出去。
走到底层,身后的人追了上来,陆白棠扭过他的胳膊,把他往后推去,立即朝着一侧的走道跑去。
左转,下楼。从地下停车场出去。Odom的声音传来,F出口还没有被警方封锁,不过堆了不少货物,你想办法从那里出去。
知道了。
陆白棠迅速跟着Odom的指使走去,停车场一片黝黑,她刚触碰到手机,准备打开手电筒,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陆白棠手肘往后狠狠撞去,被身后的人顺手桎梏住,捂住了她的嘴。
安静。低哑的嗓音从耳侧响起,她骤然一滞,停止了抵抗。
她被丢上了车后座,男人从身后将她搂住,狭窄黑暗的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白棠闭着眼,胸口沉沉的起伏着,呼吸变得浑浊。
她记得清楚,他喝下了自己递给他的牛奶,里面加的迷药,够他睡上三天三夜了。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要是不想死,就先闭嘴。触碰到她身后温热的濡湿感,温兆年脸色狠狠的沉了下去。
陆白棠自知理亏,没有再吭声,身体微微向前倾去,和他的手臂拉开距离。
杂乱的脚步声渐近,苏慕从楼道走出来,看着一片漆黑,眉头紧皱。
苏总,这里的电路系统好像出现了故障,我们马上叫人来修。身后的人匆忙解释。
废物,什么出现故障,明显是被那边的人侵入了。苏慕咬咬牙,一拳砸在了柱子上,走,上去等着。我就不信她还能藏在这里一辈子不出去。
嘎吱一声,铁门从上面关闭。
你怎样了?温兆年低声问。
我没事,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陆白棠微偏过头去,在黑暗中看着他。
明锐的光骤然侵入视野中,她不适应的捂住了眼睛。
你这是没事?温兆年摘下她的帽子和口罩,紧盯着她。
她面色惨白,额头和脖颈上沾满了冷汗。他的双手被她的血染红。
陆白棠避过他的视线,这不重要,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你
我知道,你先别说话。温兆年把手电筒丢到一边,简单的替她包扎了伤口,用纱布一层一层将伤口缠起来。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抱到副驾驶的位置,递给她一瓶酒,酒量怎样?
陆白棠顺手接了过来,勾唇,放心,千杯不醉。
她仰着脖子一口灌了下去,还剩小半瓶时被拦下。温兆年喝了两口,把酒倒在了后座,浓醇的酒香霎时从车里弥漫开来,盖住了血腥。
陆白棠,你记清楚了,这是92年的赤霞珠。回头连本带利还给我。温兆年淡淡从她身上扫过,擦干净双手,驾驶着车朝着F出口冲撞出去。
趁着成吨的货物倒下前,他找到唯一的通道,疾驰而出。
外面暴雪疾疾,刚驶出通道,一辆警车开过来,横向停靠,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停下。警察从车上跃下,用警棍敲了敲车窗。
温兆年配合的滑下车窗,赔着笑,递了几支烟上去,没喝多少,给个方便。
别装蒜,你藏在这里面做什么?把身份证拿出来。
温兆年无奈的掏出了身份证,递给他,附近没有停车位,就临时停在这里了。
看见如雷贯耳的温兆年三个字,警察面色忽变,把警棍收了起来。
整个江城的人,大概没人不知道温兆年的名字,他行事高调、为人粗俗,偏偏运气好得诡异。从他中彩票那天开始,江城一半的头条已经被他和东升集团承包。
温兆年不好对付,可苏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警察把身份证还了回去,继续巡视着车厢内部。
让她下车!他的目光落在陆白棠身上。
你谁啊!就你还想让我下车,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脸?陆白棠手里还攥着酒瓶子,晃着瓶子大声嚷嚷着,满身酒气,双颊通红,你要是不让我走,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卷铺盖滚人!我看哪个局里敢要你!
我是警察,麻烦配合工作。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陆白棠小嘴一瘪,扭身抱住温兆年,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兆年,有人欺负我!我就是不下去嘛!她娇嗔呢喃着,一把鼻涕一把泪蹭在温兆年衣服上。纤白的小手一伸,指向了外面的警察,外面这么冷,人家才不要受这种委屈,他们就是想冻死我!
温兆年轻咳了两声,不好意思,温夫人脾气不太好。她可能不太想下来。
警察脸色骤变,颤颤巍巍把放在陆白棠身上的视线挪开。
谁不知道市长千金性情乖张,是阮鸩铭的掌上明珠。传闻这个温夫人当着整个上流的人把市长千金揍了一顿,还没惹上半点麻烦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点头哈腰,立即让人把车挪开,让出了道。
温兆年疾速驶了出去,忍不住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陆白棠趴在挡风玻璃前,歪头看着他,语气萎靡,把车开快点,带我回去。
她又冷,又疼好不容易拿到可以换取辛草的芯片,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从这里离开,她就能回去了。
恩,一个小时就能到家。温兆年加快了车速,要是疼就再喝点酒,你脚下还有一瓶。
陆白棠低头看了一眼,放弃了。
就算要死,好歹也得清醒的死,要是迷迷糊糊就这么没了,连个留遗言的机会也没有。
她怏怏的趴着,看着抱团的雪花呼呼撞在玻璃上,又很快消融、变成一滴滴小水珠。
喂,温兆年陆白棠小声嗫嚅着,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你知道我在这里?
你猜。温兆年话语浅淡,凝视着前方的路。
陆白棠把手凑到了暖风口,认真的琢磨着,兜售枪支弹药?
继续。
她细细看着他的脸,凝思许久,贩卖毒品?
看见他摇头,陆白棠懊恼的皱了皱眉,给点提示,范围太大了,不好猜。
温兆年唇角微微上扬,免税。
啊计生用品!陆白棠灵机忽动。
她额头一疼,还没看清温兆年的手什么时候伸过来,就被狠狠弹了一下。
你还是别说话了。
